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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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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景择桑

【横雏/糖八】成人の日(上)

受到杰尼斯成人式重开、横雏当初压根没被叫去成人式、糖八anan这三件事的混合影响,我决定给横子和村子写一篇成人式+双向暗恋告白的短篇。

穿最华丽的和服,恋最纯情的爱!黑喂狗!


1

村上家。村上村子与丸山丸子并排靠着床坐在村子卧室的地毯上。

  

“哈?你是说,你要在成人式那天跟横子前辈告白?”丸山丸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在成人式告白失败的话,惨痛的记忆可是要伴随一生的哟,你到时候可别哭哟。”

  

丸子的担心不无道理。

  

横子和村子是同一所中学校的同班同学,丸子则是与他们同校的后辈,因为部活和村子成为了好朋友。

  

村子大概从中学二年级开始就暗恋横子。毕业后...

受到杰尼斯成人式重开、横雏当初压根没被叫去成人式、糖八anan这三件事的混合影响,我决定给横子和村子写一篇成人式+双向暗恋告白的短篇。

穿最华丽的和服,恋最纯情的爱!黑喂狗!



1

村上家。村上村子与丸山丸子并排靠着床坐在村子卧室的地毯上。

  

“哈?你是说,你要在成人式那天跟横子前辈告白?”丸山丸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在成人式告白失败的话,惨痛的记忆可是要伴随一生的哟,你到时候可别哭哟。”

  

丸子的担心不无道理。

  

横子和村子是同一所中学校的同班同学,丸子则是与他们同校的后辈,因为部活和村子成为了好朋友。

  

村子大概从中学二年级开始就暗恋横子。毕业后,两人升入不同的高等学校,这段暗恋无疾而终。村子为自己没能告白的怯懦遗憾了很久,肉眼可见的消沉、失落了一段时间。虽然到现在,村子已经能开朗地说出“当时哭得好惨,完全停不下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哭脸哭得更厉害了,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哭了呢。”这种话。

  

在高校和大学里,村子交往过几个男生,往往短短几月就以对方劈腿、提分手而告终。明明是被身边人称作“美人”,时常被“卡哇伊”的呼声包围着的村子,恋爱运势超级差劲,桃花烂得像被锤在泥土里过。懂塔罗和占卜的友人说,这是错过了正缘造成的。

  

“所以说嘛,你要陪我选一件成人式穿的振袖。要那种惊艳全场的,最好能降低我表白失败的几率的。”

  

村子平时穿衣服大大咧咧,上学有制服,毕业有运动衫运动裤。她钟爱足球,业余生活泡在社团里,自然怎么方便怎么来。这样的她可没信心能自己挑出一套能让横子喜欢的振袖来。

  

“钱不是问题,照着负数去刷。”村子豪气地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丸子保管,里面是她多年打工省吃俭用留下的全部积蓄。“只有一点要求,要紫色的。”她补充道,眼前闪过国中篮球场上穿着五号球衣的紫色身影。



2

横山家,沙发上。麦当劳的包装盒和纸袋堆了满满一茶几。大仓仓子咽下最后一口猪排堡,圆满地结束了战斗。

  

横山横子和大仓仓子因为各自相同的吃货属性结缘。如今他们一个以高冷御姐形象面向众人,一个着重于塑造自己精致都市丽人的口碑,这两种人设无疑阻碍了她们享用一生悬命地热爱着的麦当劳、天丼、咖喱饭、烧烤……于是她们经常相约在彼此家中,点外卖、然后干饭。

  

此刻心满意足的仓子仔细擦去嘴角的酱汁,一边掏出小镜子整理发型衣装,一边摸进随身包包的暗兜里寻找补妆的口红。

  

横山横子刚好也吃完了最后一块鸡块。“我会在成人式那天和村子表白。”

  

真是平地一声雷。

  

“哈??!!”仓子手一抖,口红画出了界,在下巴上拖出一条滑稽的胭红曲线。“认识你五六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村子前辈??”

  

“现在你知道了。”横子皮笑肉不笑,摆出了一个很容易读懂的神情——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仓子惊疑不定的脸让横子舒心不少。她只是一个人憋在心里太久了,如今将要迈出那一步,期待、忐忑、担心,所以需要一个人来稍微分担一下自己的情绪。横子为自己辩解。

  

默默喜欢村子酱这么多年,她从前一直认为没有结果的事藏在心里就好,不必表现、不必说、不必流露。可是经年过去,她发现躁动的心脏并不满足就此沉寂,她想为自己搏一把。

  

成人日,八糖市的传统一向是以初中班级为单位共同参加市政厅的仪式,这不正是天赐之机吗。

  

“我选了好几套振袖,有点拿不定主意,一会mail给你,你帮我参考一下好吗?”

  

已经溜到玄关换鞋的仓子狠狠踉跄了一下,横子怎么突然说话这么温柔!俗话说,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横子恰如此句。

  

仓子身心恍惚,狼狈地逃了。

  

  

  

未完待续。

丸子:首先,我们没招惹任何人。

仓子:丑女,闭……你说得对。

岁岁平安

沦火番外:小横小雏初见

*虽然是雏的生贺但是是横雏

*是小横的第一视角

*很短很无聊

*虽然是沦火的番外但单独看也没问题!


        我过了很久才知道,我在育幼院遇到村上的第一天,是他的生日。

  

  那时我六岁,家里很穷,当母亲拿不出钱时,我们两个就会被打。那个男人会拿皮带,会拿扫把,会拿各式各样放在一旁的东西打人。

  

  来到育幼院的那天,我知道,我终于离开那个男人的同时,我失去了妈妈。

  

  那时村上五岁,他笑着进育幼院,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处。或许是因为一次两人入院,所以大人们忙着...

*虽然是雏的生贺但是是横雏

*是小横的第一视角

*很短很无聊

*虽然是沦火的番外但单独看也没问题!





        我过了很久才知道,我在育幼院遇到村上的第一天,是他的生日。

  

  那时我六岁,家里很穷,当母亲拿不出钱时,我们两个就会被打。那个男人会拿皮带,会拿扫把,会拿各式各样放在一旁的东西打人。

  

  来到育幼院的那天,我知道,我终于离开那个男人的同时,我失去了妈妈。

  

  那时村上五岁,他笑着进育幼院,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处。或许是因为一次两人入院,所以大人们忙着办手续,并没有人来安抚我们两个。

  

  这让我放松许多,因为我不想要跟任何人说话。

  

  突然,村上站定到我的床前,他扯着身上的名牌说我叫村上信五,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但名牌上却写着:ヒナ

  

  身上瘀青的地方很疼,结痂的地方很痒,也有没包扎好的伤口在化脓,我难受的不想说话,缩在床的角落,转过头不去理他。

  

  “yoko你怎么了。”村上脆生生的问,无忧无虑的样子看得我心情很不好。

  

  胸前的名牌被我扯下丢到一旁,动作大的我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我觉得很丢脸。

  

  “yoko不舒服吗?”

  

  “要不要我去找人?”

  

  “还是你要吃苦苦的糖果?”

  

  “yoko?”

  

  “yoko?yoko?”

  

  真的好吵,我忍不住捂住耳朵,甚至背过身体不去看他。

  

  似乎是被打击到了,村上瞬间没了声音,反而因为太过安静,我有些害怕的连忙翻过身体去看,扯到伤口疼得我飙出眼泪。

  

  就见到一个背影正在翻找些什么。

  

  “你在干嘛。”我问,一边问一边拉了棉被擦眼泪。

  

  真的太丢脸了。

  

  “找东西——”村上声音传来,但因为低头而压到声带导致闷声闷气的。

  

  过了一会儿,村上跳了起来,转过来后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他的眼睛很圆很亮,咧开嘴巴笑时露出了尖尖的八重齿,他大吼我找到了。

  

  随后他蹦到我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手里的东西塞进我嘴巴深处,我甚至来不及干呕,东西就被我吞下了,留下一丝丝的苦味。

  

  “你让我吃了什么!?”我惊慌的掐着脖子咳嗽。

  

  “不用担心,妈妈说吃这个就不会疼了,是苦苦的糖果喔!”村上拍拍我的头。

  

  到此时我才理解苦苦的糖果是什么。

  

  “那个是药!”我纠正他,听到是药我卻也顾不上是什么药,竟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啊,那就是药吧。”村上神秘兮兮的笑着,“不过我有真的糖果喔!”他又扒开我的嘴巴把一颗紫色的糖丢进来。

  

  甜腻的葡萄味将本就不重的苦味遮盖过去,我看见村上的眼睛里是得意满满。

  

  “请多多指教,我是村上信五。”他伸出手握着了我紧握拳头的左手,我听到他又说。

  

  “你也可以叫我hina喔!”

梵高也许看过海

番外1 有求必应屋

后半段请移步wb。

ID放在评论。

  

勉强算作小半个生贺,祝雏雏生日快乐!

  

————————————

  

 村上信五进入了一间奇怪的屋子。


 今天轮到他和斯莱特林的女生级长晚间巡逻,走到八楼时,他发现走廊尽头的墙上凭空多出了一扇门。


 他思考了几秒,然后拿出魔杖,推开门走了进去。本以为会有暗藏的危险,他却只看到了一间......卧室?


 看上去,本来应该还有别的东西,但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张床。素色的帷幔绑成一束垂在床尾,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枕头方方正正地摆在床头中间。


 有人住在这里?可会是谁呢?他疑惑地思考着。房间的主人似乎是一个...

后半段请移步wb。

ID放在评论。

  

勉强算作小半个生贺,祝雏雏生日快乐!

  

————————————

  

 村上信五进入了一间奇怪的屋子。


 今天轮到他和斯莱特林的女生级长晚间巡逻,走到八楼时,他发现走廊尽头的墙上凭空多出了一扇门。


 他思考了几秒,然后拿出魔杖,推开门走了进去。本以为会有暗藏的危险,他却只看到了一间......卧室?


 看上去,本来应该还有别的东西,但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张床。素色的帷幔绑成一束垂在床尾,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枕头方方正正地摆在床头中间。


 有人住在这里?可会是谁呢?他疑惑地思考着。房间的主人似乎是一个品味还不错的人,起码这张床很符合自己的喜好。


 门外突然有了动静,他警惕地举起魔杖转过身,指着门的方向。


 一个人走了进来,看到他在这里,似乎并不意外。


 “yoko?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天不用巡逻吧。”


 横山裕静静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这是我的房间。”


 “什么?”村上信五睁大了眼睛,“这不可能,我明明在八楼,怎么会突然到了拉文克劳塔?”


 “我骗你干什么。”横山裕冷淡地说着,关上了身后的门。

麻吉

🍬anan的三對可愛妹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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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吉

橫雛祝大家新年快樂~!🧧🧨✨

p27是立牌跟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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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治

还是给老师同人的同人@梵高也许看过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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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哨

【横雏】鸿门宴(全)

 好久以前写了前几部分,放到一起方便大家阅读。


1 路口


「你TM的没长眼睛啊?」下午六点,差点被丸山别了的司机把车停到路边,怒火简直要化作口水轰飞车顶。


丸山淡定地下了车,看了一眼司机,拍了张照片。甚至都没静音,咔嚓声响彻云霄。


「你TM……!」司机气得想下车揍他。


「大哥我赶时间」,丸山笑眯眯的说,墨镜都没摘下来。「你大可以叫交警,不过能先把你身上的酒味散一散会比较好。」


副驾驶上有一瓶已开封的威士忌。


他转头回到车上点火,留给司机一个潇洒的车屁股。这次委......

 好久以前写了前几部分,放到一起方便大家阅读。



1 路口


 

「你TM的没长眼睛啊?」下午六点,差点被丸山别了的司机把车停到路边,怒火简直要化作口水轰飞车顶。

 


丸山淡定地下了车,看了一眼司机,拍了张照片。甚至都没静音,咔嚓声响彻云霄。

 

「你TM……!」司机气得想下车揍他。

 

「大哥我赶时间」,丸山笑眯眯的说,墨镜都没摘下来。「你大可以叫交警,不过能先把你身上的酒味散一散会比较好。」

 

副驾驶上有一瓶已开封的威士忌。

 

他转头回到车上点火,留给司机一个潇洒的车屁股。这次委实不能怪他,是前面的人开得歪歪扭扭的。在家里培养出来的观察力和毒舌力用在路人身上,真是杀鸡用牛刀。

 

这个小插曲让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牛逼,待会在饭桌上有故事讲了。但随着那栋熟悉的房子越来越近,这种得瑟的心态慢慢消散,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和紧张感涌上心头。离家门口的那条小巷还有一个拐弯的时候,丸山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车,双手捂住了脸。为什么啊,为什么他都工作了还会有这种心情啊。为什么像小时候拿着不及格的试卷回家的那种心情啊。

 

半个月前,在去一家医院大查房的时候,他居然遇到了横山。横山一瘸一拐的,见到他的一瞬间就想逃,可哪里跑得过健步如飞的丸山。丸山追上去,发现横山居然捂着自己的屁股。去找负责他的同事一问,说横山是在工作中摔到了。拿过他的病历一看,好家伙,尾骨骨裂。

 

丸山又想笑又担心,横山已经不是能把这种事当成纯笑话的年纪了。如果再老二十岁,这样的伤也许可以要了他的命。这再次提醒了他做医生的初心,作为大哥,他有照顾一家人的义务,而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职业比医生更方便照顾人了。

 

但丸山极其后悔把这件事告诉了安田和大仓。安田还好,只是在电话里都能感觉到他想立刻从南美洲遁地回家的心情。遗憾拍摄行程已经改不了了,安田两天后进入了无信号区,没再和他们联系。但本以为大仓与横山都在警视厅工作,不会不知道这件事。那天的饭还是他请的,结果第二天大仓骄傲的和他说,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了半个警视厅的同事。丸山顿时觉得自己完了,自此之后没再敢给家里打电话。

 

告密精!他在心中把大仓的头皮割下来。没意识到自己理论上来说也是告密精。他把脸从方向盘处移开,下定决心一般望向前方。早死晚死都一样,来个痛快的吧。

 

一辆非常眼熟的骚红色丰田开过,停在前面的路口不动了。这辆车他可太熟了,车主人曾经试图把它漆成绿色,结果被拦下来盘问的频率升级成了每天一次,只好换回原厂涂装,但总觉得这车和以前不一样了。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气势汹汹地往他的方向奔来。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仓忠义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他也下了车,用力扣上车门。

 

「你怎么还没回家?在这里干嘛,把车开爆胎了?」大仓刻薄地说。丸山扫视他:头发做成很有艺术感的造型,带着银手链,穿着紧身牛仔裤和小牛皮靴,丸山委实没有见过穿着比他更骚的巡查了。他毫不示弱地说:「你不也迟到了么?半月不见,你的脸愈加歪扭了。怎么,被揍了?要不要哥往这一边再揍一拳,把它弄平衡点?」

 

唇枪舌剑基本等于兄弟间的定番问候。结束之后,他们安静下来,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似的心虚。

 

「你待会帮我兜着点啊。」丸山叮嘱。

 

「我没有办法帮你。你知道么,爸爸居然打电话过来问我老爸的事。」大仓满脸忧虑。

 

「啥?」丸山愣住了。

 

「对啊,老爸没有和爸爸说他屁股开花了。我以为他们之间早都不再隐瞒这种事了。最倒霉的是,这之后老爸把我挂彩的照片发给爸爸看了。」

 

「……你什么?」

 

「被揍了啊,脸上还有点肿呢,吃饭都不香了。」丸山这才意识到,虽然他脸歪,但的确从没有这么不对称过。大仓宣布要去警视厅工作的时候正是新年假。村上简直大发雷霆,丸山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直接摔门离家。横山追着他出门了,留下三个人默默地守着御节料理。他们凌晨才回来,第二天村上就发烧了,重感冒三日。

 

丸山也不是不能理解村上。大仓一向爱和村上撒娇,他们之间非常亲密。这个决定不可能没有知会过横山,但完全是背着村上和两个哥哥做的,还是这么危险的职业选择。丸山当时也不高兴,但大仓一来他房里撒娇卖萌,他就怂了,只是让他好好安慰爸爸。

 

丸山假期结束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大仓最后怎么解决的这件事。但是在工作中出了这种事,还又瞒着村上,他不可能开心的。

 

他理了一下现在的状况:他生大仓的气;横山生他和大仓的气;村上生大仓的气;大仓生横山的气。真混乱啊,不过突然觉得大仓比他惨一点。

 

2 家门


 

「小安呢?」丸山突然意识到了在这场闹剧中缺席的人。

 

「不知道他到家没有诶,没发消息给我。」大仓说。

 

丸山不觉得自己是家里最不省心的孩子,因为大仓令人头疼,安田同样也不是省油的灯。之前村上就训过安田对未来没有规划,而且虽然村上和横山都没有正面说过,丸山还是觉得他们对二儿子选择去做居无定所的动物摄影师,是不太满意的。倒不是说他喜欢看安田被骂,但到了这个地步,大家一起下地狱似乎是比较温暖的选择。他决定待会把安田去南美洲食人族部落拍森蚺的事情说出来。

 

他们硬着头皮回到家,正准备倒车入库,却发现紫色和黑色的公路赛车耀武扬威地占用了一整个大车位。今天是休日,邻居家的车库都停满了,丸山和大仓又吵了几句,最后陪着大仓出去找泊车位。

 

3 厨房

 


「我们回来了。」丸山一向欢天喜地的声音透着难以掩藏的心虚,大仓在他身后躲着。大仓的动作完全是习惯性的,他人高马大又说谎不眨眼,却总忍不住躲在哥哥们后面。他们溜进玄关,正对上屋内人直勾勾的眼神。

 

安田的模样让他们吃了一惊。上个月他们聚餐,安田还是左边三个耳夹,右边一个女式耳环,头发梳成黑人脏辫,牛仔裤无数破洞的样子。今天居然穿着清爽的宽大衬衫,头发都整齐梳在脑后,乖巧地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雅的鼻梁,换身衣服就可以去拍白线流。安田十五岁之后都没再穿得这么正经过了,他正给横山按摩肩膀,不时按出中年男人猪一样舒服的哼哼。

 

「摘墨镜,摘墨镜!」大仓小声而尖锐地提醒丸山。

 

「哦哦。」丸山后知后觉。

 

横山坐在一个中间镂空了一圈的奇怪垫子上。丸山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奇怪。

 

大仓却忍不住漏出一声笑。「屁垫?」小声的吐槽融化在电视的背景音里。

 

「回来啦!」村上的大嗓门从厨房传来,大仓赶紧抛弃丸山,遁去帮忙了。他完全忘记的事是,横山听力之良好,是能在楼下卧室发现他们偷看深夜番组的程度。

 

大仓没敢看村上的眼睛,把红酒塞到村上手里。村上已经做好了几道前菜,但大菜还没有开始预备,抱着湿漉漉的手盯着他。他努力压住怯意,打开冰箱。

 

还好没有黄瓜。心稍微放下来一点,大仓开始熟练地洗菜切菜。他就是靠着连做一个月晚饭把村上的脸色逐渐哄缓和的,当然老爸每餐都狂叫好吃捧场也帮上了不少忙。

 

一包冰袋飞来摔在他脸上,大仓「嘶」了一声,既是痛的,也是冻的。他乖乖捡起冰袋捂好,看见戴着围裙的身影离开了厨房,终于如释重负。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村上开始训他,自己口无遮拦的嘴又会喷出些什么抵抗的话语,每次顶完嘴自己都后悔的要命。

 

可惜他今天的运气似乎在这里就用光了。鸡蛋莫名其妙的碎在了蛋格里,他拔出来半个蛋壳,黏糊糊的液体飞到了精心打理的卷发上。切肉的时候才发现菜刀特别钝,想化咖喱发现咖喱块全部过期了。炒花蛤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忍着烫捞出一个花蛤观察,发现上面用紫菜做出了「笨蛋」字样。

 

焦头烂额的大仓忠义,把花蛤全部倒进垃圾桶,擦干净头上的蛋液,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家爸爸桀桀冷笑虎牙外露的面容。小时候村上和他说他是混血儿因为老爸是外国人,他信了,还和全园的同学老师炫耀了,结果家长日那天当场见光死。没人相信是爸爸亲口骗的他,连横山都没有信。晚上他躲在房间里郁闷的时候,村上敲开他的门,温柔的笑着说,你还敢偷吃糖吃到蛀牙吗。

 

「小忠我好饿啊。」安田可怜巴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打断了沉浸在童年阴影中的大仓。

 

「马上!」他把铅笔意面一股脑倒进沸水里。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比较好。他希望村上消气了,也希望丸山在外面表现得很烂,这样他身上的火力想必会小些。

 

外面的电视声源源不断,可大仓忠义突然不想走出厨房了。

 

4 餐桌

 


对于一场普通的家庭聚餐而言,今天的菜肴属实丰盛。厨师灰头土脸地端上最后一道菜,还在里面洗了几个碗才磨磨蹭蹭地出来。

 

丸山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他带的礼物是帮助痔疮病人恢复的座位垫,自认为相当投其所好,很符合村上的实用主义。至于横山,坐上去之后自然会感谢他的。可谁知一开门,横山正坐在他礼物的同款上,斜睨他一眼,一脸「别想就这么混过去」的样子。丸山只好灰溜溜地放下袋子,坐到安田身边。村上出来之后,一屁股把他挤开,取代了他的位置,和安田紧紧靠在一起。

 

全部人落座之后,饭桌上一时默然无语,只有热腾腾的饭香流淌在众人之间。安田乖巧地看着横山,即使是在青春期最能吃的日子,他吃饭也永远都不着急,一定会等横山喊开动。哪里像那俩玩意?横山在心中咆哮,身体纹丝不动,面无表情。

 

村上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开动呀。」他捏了横山一把,这才让沉浸在脑内剧场的横山缓过神来。安田已经开始吃了,丸山和大仓还在对彼此挤眉弄眼。村上忍不住敲了碗:「你们两个给我专心吃饭!」

 

他们家的聚餐总是吵闹的,平行聊天,饭桌训话,桌底打架,互喷酒气,都不少见。可今天不是一般的日子。安田愣愣地看着老爸和大哥一言不发地往嘴里塞肉酱意面的样子,看着小弟肿了半边脸还在致力于嚼牛肉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在加拿大生活的时光。他背着几十斤的摄影器材穿着冲锋衣跋涉在寒冷咸腥的温带海岸,鞋上沾满湿滑的苔藓,拍摄那群从天而降撞向大海、捕食鳕鱼的肥胖塘鹅。

 

怪不得他觉得取景器里的画面令他有点想家。

 

村上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米饭,说:「Yoko,你不是有话要和孩子们说吗?」

 

「现在就有吗?」横山愣住了,酱汁沾在他的嘴唇边缘。

 

村上抹了把嘴离开座位,示意横山跟上。横山没准备在吃饭的时候拿他们怎么样,他不愿意打乱享受食物的过程。但现在看来,村上可没打算放过他们。他们离座之后丸山也放下了碗筷,一幅彻底没了胃口的样子。大仓不断地喝着自己带来的红酒,满脸写着「我怎么还没醉」,安田也想喝点,但愣是抢不过酒瓶。

 

「丸子!小忠!」听到横山喊自己的名字,两个人都是一激灵,「过来。」

 

两分钟后村上和横山回座继续吃饭,横山的脸色有点无奈,村上却没什么反应,照例把最后一块烤牛肉夹进安田的碗里,空碗拿去水槽泡了。于是餐桌上只剩下横山和安田,头发已经开始变灰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喝汤,下半张脸被碗挡住,一双依旧漆黑锐利的眼睛从上而下地扫视着安田。安田被他看得心虚,努力地嚼着嘴里的肉,两颊鼓鼓的。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就像一只花栗鼠一样可爱,果然横山的神色缓和了一点,把碗放下了。

 

幸好丸山和大仓这时也从楼上下来了,两个人都是一幅刚刚吃下死蜘蛛的样子。村上喊了一声:「吃好了你收拾一下,待会带着丸子出去走走。」

 

「那你呢?」横山回道。

 

「我带小忠出去。」安田没听到自己的名字,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碗里还有半碗饭,吃不完想必是不能下桌的。丸山和大仓灰溜溜地去沙发上坐着,心里都清楚没在饭桌上吵起来已经是他们老爹的极限,没办法躲过一对一单挑。

 

安田章大挥手送别他的兄弟们,丸山早早去了外面等横山,弟弟走之前狠狠瞪了他一眼,安田回以温婉的微笑。等家里安静下来之后,他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起身。先去看厨房的垃圾桶,在里面看到了碎鸡蛋、海苔和花蛤壳,安田满意地微笑。接着上楼,大仓和丸山的房间里摆着两张大大的乒乓球桌,丸山精心选购的「贴合脊柱曲线最新泰国高级乳胶床」现在正胡乱地堆在阁楼,安田亲手搬上去的。他打开丸山的房门,球桌已经被叠起来了,一团被子胡乱地堆在地板上。他微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半杯红酒缓缓地倒在了深蓝色的被套上。

 

 

5 海边

 


「开车去?」大仓愣愣地坐在主驾驶上。

 

「对啊。」村上拉上安全带。

 

「我能知道要去哪吗?」

 

「待会再说。」

 

「可是我要开车啊!」

 

「先开上大路吧。」村上摆摆手。

 

他们最终停在加油站的停车场。村上拉开后备箱,把大衣和一条手电筒递给大仓。他走得很快,大仓只能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一条带街灯的小巷时,村上才转过身来。灯光下村上的小麦色皮肤也显得苍白,他仔细地打量着大仓心虚的脸,什么也没说,转身继续前进。

 

走了十五分钟,大仓才知道村上最终的目的地。已经是深秋了,海边的风不小,裹挟着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村上的脚步慢了下来,在沙子上留下一串串脚印,这才让大仓翻滚的胃得到了些休息。幸好上班之后大仓的体力已经好了不少,很快他就平复下了呼吸。到了防波堤边,村上爬了下去,坐在最大的一块石头上,大仓也跟着。

 

大仓已经准备好听村上的训诫了,无非就是老一套——说了叫你不要干这行、叫你小心永远都不听、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省心之类的。说多了的确是烦人。

 

结果村上说的是:「你爸在这里救了我的命。」

 

大仓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村上接着说:「我曾经兼职翻译和密码破译的工作,有一次我接了实在不应该接的活——帮一个军火商破解走私的枪械炸药的所在地,」他拿手电筒指了指远处的一片废墟,「就藏在那里,曾经是个仓库。我把他们带到这里之后,他们就把我绑了起来,打算把我扔进海里。这时你爸出现了,就这样救了我的命。」

 

「不对——不对不对啊!」大仓糊涂了,「老爸明明是说你们相遇在大学,因为他是你们班上唯一拿到A的学生你才喜欢上他的啊!」

 

「听他胡说,」村上嗤笑,「他那种成绩怎么可能有A?明明是在大学里卧底打算保护我顺便探我口风呢,结果被我发现让我狠揍一顿,差点被停职。我把他绑在房间里就出了门,也幸好他挣脱了绳索,不然我就没命了。」

 

他又轻声说:「你爸杀了那个拿皮鞋踩我脸的人,揍翻了两个打算把我扔下海的走狗,但他漏了老大。老大带着一把格洛克,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爸已经中枪了。」

 

大仓依稀想起横山的肚子上的确是有疤痕的,当时横山说的是「这是我剖腹产生你留下的疤痕啊。」「爸……」大仓似乎想说点什么。

 

「后来老大也死了,我亲手杀了他,在那天以前他还是我的男朋友。」

 

大仓彻底闭了嘴。

 

「你和我说你想进警视厅的那一天,我就跑来了这里。我在这里见到了那么多血,是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真的不想再见到第二次。我想到你要面对多少危险,你可能会遇到怎样的人渣。我坐在这块石头上哭,海风里带着血的气息。」村上看着漆黑的海水,平静地说。「但我想你爸就是这样的人,没有你爸我也不可能活下来。他是一个英雄,你是他的孩子,也许,在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也会有像我这样的人在等待着你拯救。」

 

伶牙俐齿的大仓什么辩解都说不出,事实上他现在只想切腹谢罪。「对不起。」

 

他知道村上不喜欢父亲的职业,他再清楚不过了,还不如安田去森林里玩蟒蛇。村上是连丸山磕了道疤都要骂他半天的那种家长,但大仓总觉得跟随父亲的脚步是自己的命运所在。他向横山要推荐信的那一天,横山就和他讲清楚了,要好好和村上沟通,但他为什么没去做?为什么都没有了解过爸爸的感受?为什么简单的「对不起」都拖到了今天才说?

 

 

于是大仓动了动身子,把身体舒展开。他让父亲枕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抱着他的腰为他取暖,一手缓缓地梳着村上已经掺杂着不少白发的棕发。村上静静地躺在小儿子的怀里,大仓的骨架能把他整个圈起来。不像横山变成了一不健身就大肚子的体质,村上年纪大了之后越来越挂不住肉,也不如年轻时那么强壮。大仓的眼睛就在意识到村上的瘦弱之后逐渐湿润,但他死也不会再像个小孩一样在爸爸面前哭的,一定是海风太咸了。

 

横山和丸山跟到海岸边之后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他们是坐的士来的,横山追踪了村上的手机,通过导航找过来,这操作属实让司机愣了好一阵。在昏暗的夜色下,宽阔的背影里延伸出两条细细的腿,感觉好不突兀。于是横山走上去拍拍大仓的头,站在他们身边。海风已经把大仓吹迷糊了。

 

「不坐下吗?」大仓开口才想起来横山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有点失去平衡,重量一下子都靠在了横山身上,让横山有点站立不稳。

 

「回家了。」横山说,试着把大仓拉起来,村上也从他怀里爬起来。丸山绕到他们身前,狠掐了大仓一把,大仓才挣扎着站了起来,一下子对上丸山的瞪视。

 

大仓惊讶的发现丸山的眼睛居然也红红的,像是哭过。他是跟横山出去的——那件事明明是丸山更占理吧?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回到加油站,横山示意了一下,让丸山开车,他和村上坐在后座。村上意外的没有反对这个决定,事实上他一上车就开始昏昏欲睡,头枕在了横山的大腿上。横山泰然自若地让村上的鼻尖蹭着自己的小肚子,慢慢地也闭上了眼睛。丸山不自然地压低了后视镜,这幅画面他还是不太想看到的。

 

 

6 大仓的房间

 


丸山和大仓躺在一个铺子上,丸山感觉怎么睡都不舒服,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还睡哪,去问问小忠愿不愿意收留你,不然你就睡乒乓球桌上。」村上的话回荡在他耳边。

 

「今天老爸和你说了什么?」大仓问。

 

丸山假装没听见。一只手突然戳了戳他的腰,「别闹了!」他狠命翻过身,把被子圈进自己怀里。大仓看他那样子,知道今天是没法从丸山嘴里套到些什么了,只好也闭上了眼睛。

 

「你浇我被子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丸山突然直起了身,踹了他一脚。

 

「我没浇你被子啊!」这一脚力度之大,直接把大仓踹到了柜子旁边。他莫名其妙地起身。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以村上和横山的手工能力,是小时候把他们全部送去培训班也不会教他们画画的程度,怎么可能做得出那么精巧的花蛤?

 

安田的风铃在他们的窗户外叮铃铃地轻响。

 

7 主卧

 


横山长叹一声,蹬掉睡裤,躺到床上:「真是累死了。」

 

村上把他的睡裤扔进洗衣机,关掉了大灯,嘴上抱怨:「你看你说的,还是不是他们爸爸啊?」

 

「你知道小安其实也就是做个样子给我们看吧?」村上帮横山按摩骨头周围的肌肉时,突然听见丈夫说。他轻嗤了一声:「知道啊。但是我们不就是看个态度么?你看看那俩货,连装都懒得装,一副放弃努力的样子,看着我都来气。」

 

「不过迟早我们要和小安谈谈的吧。」

 

「我不知道怎么谈……」横山想起这件事就头疼。他总不能扣住安田的护照或者打断他的腿,让他不再去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许明天去让安田查一查他的医疗记录,看看他是不是打全了所有疫苗还比较快捷些。「我总觉得小安做了些什么啊,看丸子和小忠的反应,不太对劲呢。」

 

村上把嘴唇贴在横山的后颈上,咬了他一口。横山嘶了一声。「你还是在帮小忠吧?」

 

「能不帮吗,他可是我儿子……」横山嘟囔。

 

「他的冒失是随了谁?」

 

横山假装没听见这句话。「他有在好好的做这份工作,受点小伤,长点教训,对他没坏处啊。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村上点头:「我知道啊,但是小忠身体也没有很好……」他翻过身去拒绝和横山对视,正好方便横山把他揽进怀里。「你也在帮丸子吧?」亲了亲村上的的后颈。

 

「丸子根本就没有犯错啊,我还得靠他治住你们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呢。你今天和丸子说什么了?」

 

横山叹息一声。「丸子啊,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偶尔也要让他休息一下的啊。」

 

村上顿时就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对丸山的要求有多高,可是木已成舟,他已经不知道怎么以其他的态度对待丸山了。「你已经进步了,你看今天丸子忘记打转向灯你也没说他不是。」横山安慰他。

 

「帮忙多看着他一点。」村上只能说。

 

横山却迟迟没有回应。

 

「想什么呢?」

 

「想我们当年套子还是买少了。」横山感叹。

 

村上笑了。「现在知道屁股开花的坏处了吧?」

 

 

END


 

祝大家新春快乐 & 提前祝雏雏生日快乐!

终于把这个坑填完啦!


章鱼烧超人
  好爱乱涂乱画(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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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又在照片上偷偷亂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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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也许看过海

十二 欲望和心意

1.

 涉谷昴站在城堡外面长长的栈桥上,看着远处的禁林。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至,从山谷里穿过,吹得他的头发狂乱地飞舞。

  

 安田章大和他并肩站着,宽大的围巾被他取下了一半,把涉谷昴一起裹在里面。

 一只猫头鹰在山谷里盘旋了几圈,随后迎着风俯冲过来,稳稳地落在了两个人面前的栏杆上。

 “这孩子叫茶茶,是我的好朋友。”安田章大轻轻地抚摸着猫头鹰。“很可爱吧?”

 “嗯。”

 “可以借给小涉哦,没有猫头鹰会很难办的吧,那件事。”

  

  涉谷昴微不可见地动摇了一下。

  

  安田章大看向他,轻轻地笑了笑:“我知...

1.

 涉谷昴站在城堡外面长长的栈桥上,看着远处的禁林。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至,从山谷里穿过,吹得他的头发狂乱地飞舞。

  

 安田章大和他并肩站着,宽大的围巾被他取下了一半,把涉谷昴一起裹在里面。

 一只猫头鹰在山谷里盘旋了几圈,随后迎着风俯冲过来,稳稳地落在了两个人面前的栏杆上。

 “这孩子叫茶茶,是我的好朋友。”安田章大轻轻地抚摸着猫头鹰。“很可爱吧?”

 “嗯。”

 “可以借给小涉哦,没有猫头鹰会很难办的吧,那件事。”

  

  涉谷昴微不可见地动摇了一下。

  

  安田章大看向他,轻轻地笑了笑:“我知道的,小涉要去做很危险的事。”说着,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一定要去吗?说不定真的会回不来的。”

  

 “不会的。”涉谷昴说。“我会活下来。”低不可闻的声音一说出口就被吹散,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

  

  “嗯。”安田章大认真地点了点头。“大家都会等你,maru也是。”

  

 涉谷昴沉默了一阵。猫头鹰发出一声嘹亮的啼叫,飞向了空中。

  

  狂风吹散了厚厚的云层,阳光穿透空气,刺进远处的湖里。

 “我出发了。”

 “要早点回来哦。”

  

2.

 丸山隆平在城堡内庭的走廊上站着,靠着墙独自发呆。

  

 他最近总是没来由地心慌,他把这归结于那股莫名奇妙的危机感——在大仓忠义和安田章大加入他们以后,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其他人了。

   

 大仓忠义很懂得怎么招人喜欢,总是仗着年纪小就耍赖撒娇,村上信五是最拿他没办法的一个,每次都会在恶狠狠地教训完他之后又忍不住笑着摸摸他的头。横山裕也是,明明顶着一副冷冰冰的脸,却被大仓忠义几句甜甜的“哥哥”轻而易举地攻破防线。

  

 安田章大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每个人的异常,然后献上最真诚的关心,让所有人都没办法拒绝。此外他还有种挥之不去的疏离感,让人放心不下,总是下意识地去关注他。

  

 他知道那两个人没有做错什么,倒不如说,他很感谢他们的加入打破了横亘在那三个人之间的无形的隔阂,可他还是忍不住地想,明明之前自己才是年纪最小的,明明自己为了让那三个人好好相处,花了好多时间,想了好多办法;明明自己也想被需要,也想被照顾......


 ......想让大家再多关注自己一点啊。

  

 最糟糕的是,丸山隆平做不到讨厌那两个人。或者说,他没法讨厌任何一个人,他打心底觉得,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所以他只能把这些话都藏在心里,然后不断地说服自己,告诉自己那些都是错觉,自己其实是一个很棒的人。

  

 “maru确实是一个很棒的人哦。”

  

 他转过头,看到一双清澈的眼睛。


 “maru能做到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我觉得真的很厉害。”


 “我很喜欢温柔的maru,大家也是,我都看得到。”


 安田章大扒着石头围栏,努力地探出身体,去看空中的太阳。丸山隆平也走过去,趴在围栏上,默默地看着外面。

  

 “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累哦,大家都是值得依靠的人,觉得难受的时候,试着把自己交给他们吧。”


 “所以,”安田章大转过头,微笑地看着他的眼睛,“maru也可以变成能让大家依靠的人吗?”


 “我会把maru当做对手的,所以我不会像大仓一样叫你maru酱,那样就太亲密了。”


 “成为我战胜不了的人吧。”


 安田章大走了。丸山隆平沉默地低着头,不让自己的表情被任何人看到。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圈金灿灿的轮廓。


3.

 涉谷昴是被邓布利多带回来的,浑身是血,重度昏迷。


 横山裕赶到校医院的时候,村上信五已经到了一阵了。他走过去,和村上信五并排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沉默地注视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单薄身影。


 失去意识的涉谷昴显然仍在遭受剧烈的痛苦,他的眉毛紧紧地纠结在一起,苍白的脸上不断冒出冷汗,时不时地,整个人都会痉挛一下。庞弗雷夫人快速地忙碌着,先是帮他清洗身上的血迹,然后把伤口处理干净,给最狰狞的几处撒上白色的粉末,仔细地包扎起来,再为他换上干净的病号服。最后,她拿出魔杖施了几个咒语,他们认出其中一个具有保护和安抚的作用,另一个则用于增强生命力。此外还有一个是他们以前学过的——


 “一忘皆空。”


 “放心,只消除了一小段最可怕的记忆。”庞弗雷夫人对横山裕和村上信五说道,“这是校长的决定,本来应该由他亲自来做的,但他还有别的要紧事要处理,不得不委托给我。”


 她叮嘱了几句,让他们不要试图叫醒涉谷昴,有任何状况立刻去病房外的办公室叫她,随后就离开了。


 病房里一下子变得极度安静,甚至可以听到涉谷昴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那些血......全都是他的吗?”沉默了许久之后,村上信五轻轻地开了口。横山裕听出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带着哭腔。

  

 很久没看到这家伙哭了啊。他突兀地想道。


 “肯定不是,一个人的身体里没有那么多血,他就更没有了,那么小只。”他还是不太会安慰人。

  

 村上信五小声地吸了吸鼻子,不说话了。


 似乎过了很久,横山裕轻轻地转过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


 “hina,你怕吗。”


 “怕。你呢?”


 “当然怕,但我相信subaru。”


 短暂的沉默。随后,村上信五往前探了探,轻轻地握住了涉谷昴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接着他转过身看向旁边的人,朝他递出了另一只手。


 横山裕闭了闭眼,用力地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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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补过一个成人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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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各自的秘密

1.

  大仓忠义是个魔药天才,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他们的魔药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这使得本来就说不上轻松的课堂氛围变得简直糟糕透顶——斯内普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格兰芬多冷嘲热讽的机会,每到这种时候,斯莱特林们就会放声大笑,并且毫不掩饰地说一些难听的话,而只要格兰芬多们有打算反击的意图,就会被斯内普抓到机会,使劲扣他们的分。

  

  在这种氛围下,根本没有人还能安心地上课。大仓忠义在教室的角落里守着自己的坩埚,百无聊赖地看着嘈杂的教室,他对这种幼稚的互相攻击完全没有兴趣,而一年级要学的东西对他来说也简单得...

1.

  大仓忠义是个魔药天才,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他们的魔药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这使得本来就说不上轻松的课堂氛围变得简直糟糕透顶——斯内普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格兰芬多冷嘲热讽的机会,每到这种时候,斯莱特林们就会放声大笑,并且毫不掩饰地说一些难听的话,而只要格兰芬多们有打算反击的意图,就会被斯内普抓到机会,使劲扣他们的分。

  

  在这种氛围下,根本没有人还能安心地上课。大仓忠义在教室的角落里守着自己的坩埚,百无聊赖地看着嘈杂的教室,他对这种幼稚的互相攻击完全没有兴趣,而一年级要学的东西对他来说也简单得过分,因此他把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了对抗睡意上——他可不想让自己撞在斯内普的气头上。

  

  但教室里时不时响起的窃窃私语加大了他保持清醒的难度,他只好拼命地让自己对周围的一切产生兴趣:坩埚是自己在入学前就一直在用的,上面有两个缺口,还有一道修补过的裂缝;已经制作完成的粉色药剂清澈见底,表面闪着淡淡的红光,散发着清甜的香气。这是他自己改编的成果,原本的配方制作到这一步会产生类似水果腐烂的酸味,他闻到会想吐。

  

  旁边的那位同学显然是失败了,一股若隐若现的死鱼味从他的坩埚里飘了出来,本应变成深红色的药剂离奇地呈现出了淤泥一样的质感和颜色,黏糊糊地挂在搅拌棒上,拉出了长长的丝。

  

  大仓忠义立刻就不受控制地干呕了起来,他看了眼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于是偷偷地掏出魔杖,小声念了一个消除咒——那位同学的坩埚被清空了。

  

  他对对方盯着坩埚一脸茫然地愣住的样子一点也不愧疚,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单纯又热心的斯莱特林,愿意无私地分享经验,来帮助一位格兰芬多的同学重新完成魔药,免受斯内普的嘲讽和扣分。

  

  那位同学认真地对他道谢,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认真地遵循他的步骤,然后在自己的药剂也变成同样的粉色时——哭了起来。

  

  大仓忠义短暂地愣了半秒,然后迅速把对方的坩埚端到了自己这边。万一有眼泪掉进去,他可就没时间再做一份了!

  

  他一边震惊于对方的泪腺发达,一边转过身,想要告诉他这也是成功的药剂,却看到那位格兰芬多脸上挂着小小的泪水,笑着对他说:“是草莓的味道呢,真好闻。”

  

  他差点把整锅药剂摔到地上。

  

2.

  下课铃响了,大仓忠义故意不去看斯内普快要冒火的眼睛,飞快地跑出了地下教室。

  

  下一节课是草药学,他第一个到达了斯普劳特教授用于教学的温室,选择了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开始发呆。

  

  “非常好,格兰芬多加五分!”

  

  大仓忠义茫然地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坐回了座位上,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对方也朝这边看了过来,发现是他之后开心地挥了挥手。

  

  是刚才那个人。

  

  他这才意识到已经开始上课了,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这节课也是和格兰芬多一起。

  

  接下来的时间里,斯普劳特教授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被那个人完美地回答了——从斯普劳特教授满意的表情就能看出他答得有多好。直至下课时,他已经为格兰芬多赚了二十五分。

  

  大仓忠义收拾着东西。他整节课几乎一直在发呆,害得同组的同学只能独自面对本该由两个人合作照顾的植物,下课铃一响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手臂被人轻轻地拍了拍,他转过头,看到了两颗熟悉的门牙,是那个格兰芬多。他似乎有话对他说?

  

  他摘下耳罩,却看到对方突然惊慌了起来,一下子凑近了他,伸出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什么?大仓忠义下意识地问道,然后发现对方也带着耳罩,听不见他说话。

  

  小个子的格兰芬多努力地保持着伸长胳膊的姿势,认真地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然后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让他自己捂好耳朵。他不明所以地照办,小个子确认他真的捂得严严实实了,才放心地收回了手,带着他朝外走去。

  

  出了温室,小个子摘掉耳罩,转过身看着他。大仓忠义放下开始发酸的胳膊,也看着对方。

  

  还是小个子先开了口:“刚才太危险啦!曼德拉草还没盖上土,怎么可以摘掉耳罩呢!”

  

  大仓忠义沉默地思考了一会,想起他的同组同学似乎并没有做好善后工作。

  

  小个子看他不说话,歪着头端详了一下他的脸,有点担心地问:“怎么啦?听得到我说话吗?”

  

  大仓忠义点了点头,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语言:“谢谢你。”

  

  小个子开心地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胳膊:“没关系!你在魔药课上也帮了我呀!”说着,他往城堡的方向走去,大仓忠义下意识地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笑得露出两颗门牙的样子,和脸上亮晶晶的眼泪。

  

3.

  两个人在城堡大厅分开了,小个子说要去看望朋友,和大仓忠义挥手道了别。

  

  “maru酱!”大仓忠义冲进礼堂,逮住了正准备吃饭的丸山隆平,把他扯到一边:“你女朋友是格兰芬多的来着?能让她帮我打听一个人吗?”

  

  丸山隆平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饮料端稳,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对方。他决定不去纠正对方认知上的小小错误。

  

  “帮帮我嘛!我可以给你促进恢复的魔药,你不是经常受伤吗?”大仓忠义迅速拿出诚意。

  

  丸山隆平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涉谷昴苍白的小脸,他之前受了很重的伤,好几天都没恢复。他立刻点了点头:“成交!”

  

4.

  涉谷昴打量着面前的斯莱特林。

  

  大仓忠义看着对方扎起的长发,和那张明显是男生的脸,决定闭口不提“女朋友”三个字。

  

  丸山隆平握着那瓶小小的魔药,突然开始后悔让这两个人见面——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一拍即合的气场。

  

  “你说的是安田章大?”涉谷昴回想着,“金色头发,天蓝色眼睛,有点呆的那个一年级?”

  

  大仓忠义点点头,心想那个人做什么都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呆呆的。

  

  “他和hina好像关系不错,他们经常在温室碰到。”涉谷昴对两个人说,“你们去问他吧。”

  

  第二天,来碰头的人变成了六个。丸山隆平叫来了村上信五,村上信五叫来了安田章大,涉谷昴也来了,并且叫上了横山裕。

  

  大仓忠义有点崩溃。他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白吧!

  

5.

  最终大家只是互相做了自我介绍,认识的几个人之间随便聊着天,大仓忠义和丸山隆平像结了仇一样互相损着对方——丸山隆平还在为莫名的危机感吃醋,大仓忠义则因为计划被打乱而生起了对方的气。

  

  在安田章大第三次想上去劝架的时候,村上信五掏出了魔杖。争吵的两个人同时消失了,原本的位置上多了两只麻雀。

  

  “哇!信酱好厉害!”安田章大由衷地鼓掌称赞。两只麻雀在下一秒就掐起了架,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

  

  “笨蛋啊。”横山裕看着村上信五头疼地再次举起魔杖,小声嘟囔道。

  

  “yoko。”涉谷昴走了过来,坐在了横山裕旁边的位置上,和他一起看着吵吵闹闹的几个人。“你和hina多久没说话了?”

  

  横山裕没出声。

  

  “快三个月了吧,从放假那天开始。”涉谷昴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对方。“他说你没给他回信。”

  

  “那家伙学习太刻苦了,我不想打扰他。”横山裕被盯得越发心虚,不情不愿地说了个理由。

  

  “那以后呢?明年就要参加O.W.L.s考试了,你和他都会更忙,你打算永远不找他了吗?”

  

  横山裕坚持不和涉谷昴对视,但也找不出更合适的借口,他干脆又不说话了。

  

  于是涉谷昴也沉默下来。

  

  “subaru......”过了一会儿,横山裕犹豫地开了口。“你不打算继续在霍格沃茨上学了吗?你刚才没说自己也要参加O.W.L.s考试。”

  

  “我不知道。”涉谷昴诚实地说。

  

  又是难捱的沉默。

  

  “你......可别死了啊。”横山裕轻声说。他看到村上信五往这边看了一眼。

  

  “好。”

高町奈 桃子
因为很有电影感所以试着续写了...

因为很有电影感所以试着续写了

  ♡下面是续篇♡

  横山裕的泪早已把手机屏幕打湿。想到明早还有工作,便赶紧摸了一把眼泪“村上这家伙看到我哭肯定又要吓得僵在那里了。”想到这些,“哼”傲娇的笑了一下。

  把手机随手一放,拽下毛巾沾湿划拉了一把脸,下意识的要直接扔在一边,回过神来才想到已经没有那个一边用关西话骂他一边帮他收拾的人了。

  起身把毛巾好好挂在架子上,照旧给了村上信五一个晚安吻,只不过现在亲的是床头柜上的黑框照片。

  “晚安。” 

  (然后镜头一转 是餐桌上两个杯子和被横山裕随手搭在餐桌椅背上和很久......

因为很有电影感所以试着续写了

  ♡下面是续篇♡

  横山裕的泪早已把手机屏幕打湿。想到明早还有工作,便赶紧摸了一把眼泪“村上这家伙看到我哭肯定又要吓得僵在那里了。”想到这些,“哼”傲娇的笑了一下。

  把手机随手一放,拽下毛巾沾湿划拉了一把脸,下意识的要直接扔在一边,回过神来才想到已经没有那个一边用关西话骂他一边帮他收拾的人了。

  起身把毛巾好好挂在架子上,照旧给了村上信五一个晚安吻,只不过现在亲的是床头柜上的黑框照片。

  “晚安。” 

  (然后镜头一转 是餐桌上两个杯子和被横山裕随手搭在餐桌椅背上和很久之前村上同款的一件黑色大衣)

微风轻哨

离我老婆远点(4)

13


「两千万,全部算你头上。」横山进屋的第一句话。


「??????」富    二代就能随便宰吗?大仓气得站了起来,脑中瞬间整理好了拒绝的50条理由。


「都是你的错,你是不是在店里乱摸人家东西了?」横山的大嗓门再加上自己的高音,让大仓暂时闭了嘴。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确是摸了那店里的不少东西,好像还把一个黑色人偶摸掉漆了,顺手蹭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摸了又如何?那里是博物馆,不准人摸吗?」


「总而言之就是都怪你啊!」横山咆哮,上次他这么被横山吼还是在抢东西吃的时候。「你乱摸了怪力乱神小雕像把我弄成这个鬼样子!」大仓知道不出点血绝对...

13


「两千万,全部算你头上。」横山进屋的第一句话。


「??????」富    二代就能随便宰吗?大仓气得站了起来,脑中瞬间整理好了拒绝的50条理由。


「都是你的错,你是不是在店里乱摸人家东西了?」横山的大嗓门再加上自己的高音,让大仓暂时闭了嘴。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确是摸了那店里的不少东西,好像还把一个黑色人偶摸掉漆了,顺手蹭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摸了又如何?那里是博物馆,不准人摸吗?」


「总而言之就是都怪你啊!」横山咆哮,上次他这么被横山吼还是在抢东西吃的时候。「你乱摸了怪力乱神小雕像把我弄成这个鬼样子!」大仓知道不出点血绝对不能收场,他们这群人里就数横山最抠,还意志坚强,看他的神态也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他妥协:「一千万,责任对半分。」


「一千九百万,再低不谈!」


「一千一!」


「一千八!」


「一千二!」


「一千七!」


「一千二百五十!再多我今晚两只炸鸡三个汉堡四份薯条,让你一年健身白费!」


「快转!」


收到转账提示后,横山才说:「神婆说,想换回来,你要每天去体育馆跑10圈。」


「你不跑吗?」大仓下巴掉了下来。


「你这娇弱身体,10圈还不跑出心脏病吗?我就付钱就行。」


「我去不是吧!」大仓摔门而去。


14


这次净赚250万,不知道Hina能不能少生气一点。横山坐在沙发上,有点开心又有点担心。


「小忠?」安田推门进来了:「今晚我和Maru喝酒你来吗?」


横山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今天是他和村上的一个月纪念日。等等,似乎......过不了了?


我x!


「小忠你怎么了吗?怎么看起来有点低落?」安田坐到他身边,有点担忧。


「没什么事Yasu,我会去的。」横山说。看着安田担忧又期待的表情,横山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喝醉应该也没事的吧。


15


累得半死的大仓还是不得不回了横山的家,毕竟和经纪人也不好解释。除了手机(换了还不如让他死),他们现在什么都得调换过来。一想到晚上要用横山的牙刷,大仓的心情就很复杂。


虽然理论上来说的确是「他」的牙刷。


横山的公寓是个典型的有钱单身汉公寓,床只有一张,但外面的沙发很宽敞。横山不准他睡自己的床,不过讲真大仓也没有很想睡。


谁知道那上面会不会有可疑的污渍之类的啊。


打开冰箱,里面居然有不少食材,一块成色非常好的夏多布里昂牛排和相配的顶级餐酒完全吸引了大仓的注意力。横山自己不做饭,但他似乎是会叫主厨来家里烹饪,那就说得通了。大不了再买一块吧,大仓一边给芦笋削皮,一边喜滋滋地另外下单了柠檬和新鲜生蚝。


16


「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都怪Maru的酒太好,本来心里就不爽的横山一不小心就醉了。


能不醉吗?他知道了村上在他们的纪念日去出差,知道了Yasu和Maru早就发现了他们在交往,因为村上时不时来找这两人咨询感情(什么眼光啊),重点是他知道了大仓的酒量远没有他预测的好,连红的都能醉!


他动作迟缓地翻开手机,在里面找大仓的电话。


「大仓你不要啊!!!!!!!」吓得安田和丸山赶紧来抢他手机,「你不要再醉酒给制片人打恶作剧电话了!!」


好家伙,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上次那个制片人脸那么臭了,村上还以为是自己失礼了呢。


想到村上......


好想Hina,好想Hina的眼睛,好想Hina的虎牙,好想Hina的胸肌,好想Hina的身子......


「Hina......Hina......」他口齿不清地呼唤。如果横山没那么醉,一定能注意到空气顿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17


座机响了,把正在猛吸生蚝的大仓吓了一大跳。


昭和老古董有座机也正常,比这更神奇的是居然有人打座机。


「喂?」大仓擦干净手才接起来。


「Yoko?」村上的声音传来,本来已经有点微醺的大仓清醒了。


是另一块老古董,糟。


「Hina,怎么了吗?」这可能是例行的老婆查岗吧,几句话应该能对付过去的。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还顺利吗?」大仓忍不住开了口。


「顺利,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和staff出来喝酒。」


「好的,注意别喝多啊。」大仓其实觉得对话到这就可以结束了,但隐约觉得村上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便没挂断电话。


「嗯。」村上轻声说,「冰箱里有一块夏多布里昂,你把它煎了吃吧。」


「好的。」他立刻说。正中下怀,耶!


「你知道怎么做吗?」


「我可以请厨师上门。」


又是一阵无言。


「好的。」村上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了。


「吃得开心,等你回来,Hina拜拜!」大仓好歹加了一句。


「再见。」电话挂了。



TBC


下一更就可以发现咯~

光碟君
  面对面喝水这个梗真的很像k...

  面对面喝水这个梗真的很像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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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吉

雛姬與他的護衛武士橫

p.3、4是梗 BV1jx411S7G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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