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榉坂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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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底云

【理睡】SOL

梗源18年的某次school of lock平手给大家发マジ卍那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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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已经找不到一丝太阳的踪影。在人造光的照耀之下,东京之大,却无处可寻星空。如同无数其他高楼一样,这幢十层的出租公寓无声伫立在茫茫的夜色里。

渡邉理佐在安保系统完备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冬季已至,她为了保暖穿着长裤和大衣,而这时只是盯着自己的裤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渡邉理佐很少会犹豫,她习惯用直觉决定所有大的小的事情。譬如在打剧情游戏时,她很少选择相对稳妥的选项,而是选择自己会选择的选项。即使去到了坏的结局,也甘之如饴。又譬如在加入欅坂46的那...

梗源18年的某次school of lock平手给大家发マジ卍那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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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已经找不到一丝太阳的踪影。在人造光的照耀之下,东京之大,却无处可寻星空。如同无数其他高楼一样,这幢十层的出租公寓无声伫立在茫茫的夜色里。

渡邉理佐在安保系统完备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冬季已至,她为了保暖穿着长裤和大衣,而这时只是盯着自己的裤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渡邉理佐很少会犹豫,她习惯用直觉决定所有大的小的事情。譬如在打剧情游戏时,她很少选择相对稳妥的选项,而是选择自己会选择的选项。即使去到了坏的结局,也甘之如饴。又譬如在加入欅坂46的那个夏天,一开始也只是凭着直觉递交了申请表……

还有就是,在这样的晚上,结束工作后,居然什么也没想就这样跑到那个人的楼下。

但此时此刻,她确实是在犹豫了。

这幢楼并不陌生,灰白色的油漆还是新上的。然后,从下至上数的第七层,那扇玻璃窗里暖黄色的灯光兀自吸引着渡邉。

里面看上去很暖和啊。她这样想着。

其实既然来到了这里,她就不会这么远远看几眼就罢休了。但是每一次站在这里向上望的时候,她总觉得少一个理由,一个用来自欺欺人的理由。

于是“看上去很暖和的灯光”成了今晚她的理由。

对,渡邉理佐知道,其实那根本不是暖和的灯光,是要将自己的理智杀掉再吞噬干净的熊熊烈火。只是那火焰竟不在别处,正在自己心中。

不得不与这扑也扑不灭的火焰共生共灭,究竟从何时变成了这样病态?

穿过巨火,另一边,正映照着名为長濱ねる的人。




“理佐?”惊讶的声调马上化为笑声,她的眼睛也肯定已经眯成一条缝了吧,“怎么突然过来了?”

确实很少见吧,特别是对于饭们来说,这样撒娇还主动去拥抱别人的渡邉。

“ねる……因为想见ねる。”渡邉将手抚过長濱的发丝,一味地将她拉入怀抱,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越靠近就越不想离开。

“啊,总之快进来吧,理佐的身上凉凉的,外面很冷吧……”

長濱后面的话渡邉没有听进去,她只是乖乖地关好门换好鞋脱下外套,再注视着長濱小跑着去给她泡热茶。

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客厅,电视里放着搞笑节目,桌上孤零零的马克杯还飘着热气。

“那,理佐今天不是有杂志拍摄吗?不回家去休息也可以吗?”長濱把杯子递给渡邉,偏着头问。

“今晚,想在ねる这里休息……不行?”其实是想见到她就回去的,只是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可是長濱打开门的时候看上去是那样高兴,渡邉怎么也不舍得就这样走掉了。

“诶?”虽然已经害羞到不停摸着下巴,但是長濱ねる还是好奇地凑近去观察这个反常的渡邉理佐,“理佐今天到底怎么了啊?”

“我只是,想要花时间和自己的女朋友待在一起啦……”不敢对上眼睛,自顾自地说罢,渡邉拉着長濱重新回到桌子被窝的里面,她侧过身,尽可能地贴近長濱,像一只在寒冬里寻找温暖的小猫一样。

“呼呼~那样的话……ねる也是哟。”等渡邉找好舒服的位置,長濱开口说道。

“嗯?”

“ねる也是,想要花时间和自己的女朋友待在一起啊……”

这下换成渡邉害羞了。

“因为理佐,最近都很忙嘛,而我又在休假,所以两个人好像很久没见了吧。我想,就算是理佐也感到寂寞了吧?”明明被紧紧环在渡邉怀里,長濱却好像占据了主导权,“虽然表面看上去还是那副cool的表情啊,但是在后台之类的地方,理佐也会突然给我发'想亲你'之类的line呢……”

“嘘……那个不能说……”理佐大人的撒娇是只对一个人的。

嘛,虽说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呢。嗯?

“总之,现在理佐能过来,我感到很高兴很高兴哦。”

不行,長濱ねる小姐,这样的上目线和这样的语气是很危险的啊。

幸好渡邉理佐是正牌女友,她只需要稍微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去触碰对方的唇,就足够融化这份悸动了。

刚完成工作的渡邉还没来得及卸妆,唇彩带点淡淡的粉色,正好印在了長濱一直自己嘟囔着不满意的“浅褐色”的双唇上,显出诱人的光泽。

对了,在渡邉发去“想亲你”的line之后,長濱是怎么回的呢?啊,她回的是“别被其他人发现,等会儿两个人悄悄在更衣室见吧”。

如你所见,長濱ねる大概是个小恶魔系的女朋友吧。而渡邉理佐对此居然毫无抵抗力。

气氛正到好的地方,長濱好像也不满足于此了,主动把渡邉的手引到自己腰间,正想顺势去环她脖颈的时候,突然渡邉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怕会有什么业务联络,姑且本着专业意识,她打开了手机查看。那边被打断的女朋友多少有点不满,撇撇嘴也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翻看着没什么新消息的line。

“啊,有新消息……是てち?”渡邉有点惊讶,其实她和平手两个人意外地私下很少聊天。

“诶~”長濱兴趣缺缺,随声附和了一下。喂,比起那个大晚上不知道给你发什么消息的小鬼,先注意一下身边的恋人啊?

“マジ卐……?”渡邉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个不是当下的JK用语吗?真是,てち这是突然怎么了呀。”

“嗯~不知道呢。”長濱又是敷衍的附和。

喂,笨蛋,差不多注意到女朋友心情不太明朗了哦?

在边笑边仔细考虑要回复什么的时候,渡邉一回头,终于发现長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这才立刻放下手机,讨好地用鼻尖蹭蹭对方的脖子。“ねる抱歉,原谅我吧。”笑得很像某种可爱的两栖类动物的渡邉,也很喜欢这样有时候会吃自己干醋的長濱啊。

“哼哼,刚才明明气氛很好的啊~”長濱的小恶魔心又发作了,“渡邉小姐,有些机会可是一去不复返的哦?”

“那,ねる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这个嘛……”長濱的小脑瓜快速转动着,她的手机却先一步地提醒主人有新的信息,“啊,来了LINE……又是てち,而且……又是マジ卐?”

“我看看……真的,跟发给我的那条一模一样诶。”

“也就是说,てち现在在什么工作的可能性比较大吧?给几个成员发意义不明的话看看有什么反应,大概就是这种企划吧。”因为平时很忙碌又喜欢装成熟的那孩子啊,不太会突然发这样的话给成员呢。可惜,本来完美的这个企划由于今天渡邉的突然造访和两个人的秘密关系而败露了。

“嘛……确实是呢。不过那种事现在跟我们也没关系……诶?ね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复了?”

“嗯?谁让她要给我女朋友突然发line打断我们的好事啊。”

“也不是这么说……我们俩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嘛……”完了,長濱好像比渡邉想象外地要在意这件事。

"那理佐要做好补偿的觉悟哦。"

回过神来的渡邉理佐看着居高临下的小狸猫顺势解着睡衣的扣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ねる……"自己寻求的是这样吗?走向与家完全相反的地方,来到这里的目的是这个吗?

此时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一切。

"今夜……"

正当渡邉在想長濱接下来会说什么的时候,刚回过她信息的平手又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明知道对方是在录广播节目的長濱笑了一下,保持现有的有些糟糕的姿势接通了电话。

"等一下啊,ねる……"

渡邉压低了声音说着,眼神与两手都不知道何处安放。只见眼前的人还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泰然自若地打着电话。

就是这种反差,让人感到不能拒绝。

总算是道了别,長濱将手机随意放在沙发上,得逞一般笑着说:"抱歉呀理佐,等急了吗?"

漩涡的中心,最平静也最危险。

渡邉理佐是个追求直觉的人。

无论是喜欢長濱ねる这件事还是之后也会一直喜欢長濱ねる这件事,她都清楚地感觉得到。

今夜,也不过是一个满足直觉的夜晚罢了。

渡邉的手机后来发出振动,结果也只被忙于彼此的两人忽略。

当然,按归途应该在电车上的渡邉随后以车上信号不好糊弄过去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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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手机备忘录发现好多两年前搞欅的时候随手写的文😂不过都是写不下去了就自顾自地弃了的。这篇进展到90%还被我弃了,我自己都觉得可惜,所以又捡起来补了个结局。不过由于我都忘了当初怎么构思结局的所以可能并不是很完美。谢谢观看。

西西弗斯

【土池】失眠情歌

午夜气温骤降, 而月明星稀。窗帘半掩, 清冷的月光溜过缝隙寂寞地洒在土生的脸上, 留下一片阴影。

她又光荣地失眠了。

土生起身靠坐在床头, 右手用力掐了掐鼻梁又擦过眉骨, 但好像适得其反。

也许明天该去买点安眠药, 她徒劳地想。不该喝那么多咖啡的, 明知道自己本就入睡困难。但工作上的应酬她没办法推脱。

她紧接着想起下午咖啡厅反复播放的歌曲, 老男人的烟嗓貌似是这种场合的标配, 她并不喜欢。但最后一句歌词却令她心里泛起涟漪:It's a shame to be...

午夜气温骤降, 而月明星稀。窗帘半掩, 清冷的月光溜过缝隙寂寞地洒在土生的脸上, 留下一片阴影。

她又光荣地失眠了。

土生起身靠坐在床头, 右手用力掐了掐鼻梁又擦过眉骨, 但好像适得其反。

也许明天该去买点安眠药, 她徒劳地想。不该喝那么多咖啡的, 明知道自己本就入睡困难。但工作上的应酬她没办法推脱。

她紧接着想起下午咖啡厅反复播放的歌曲, 老男人的烟嗓貌似是这种场合的标配, 她并不喜欢。但最后一句歌词却令她心里泛起涟漪:It's a shame to be alone. 

孤独, 是羞耻的吗?

回忆自己的经历,恐怕一直都处于孤独状态。

她自嘲地想着, 淡淡地哼笑一声。

可鞋柜角落里那双有点旧的粉色拖鞋似乎在表示这里曾有另一个主人。

土生的牙刷护套挂着一只迷你小企鹅, 是小池去主题动物园时捎带给她的礼物。

“看见企鹅就要想起我哦。”小池用独属于她甜腻的嗓音边撒着娇边捏起小企鹅放到土生手心里, 然后再两只手一起把土生的手掌合起来,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弄丢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小池以前常常会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比如土生在她面前故意吃番茄的时候, 她会一边拍着土生让她赶紧离开一边说些吓人的关西方言。但土生一直没有告诉她, 她的声音太甜以致于起不了任何威慑作用。

她们相遇在四月。随风缓缓飘落的樱花渲染着离别的情绪, 土生抬头透过湿漉漉的细黑枝条看见格外湛蓝的天空, 心里却慢慢涌动出生命的喜悦。是啊, 广袤无垠的天空总是给人无限希望。她就这样出现, 带来一丝春天最明亮的日光。

是个很完美的开端不是吗?但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相交的轨迹在火车到来之后却互相错过?为什么曾经盘互交错的枝条在某时某刻之后却渐行渐远, 伸张没有对方的天空?为什么全世界仅有的你在和我经历点点滴滴之后却只能互相成就一段回忆,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最后那段时间她们经常吵架, 小池会红着眼睛控诉她太冷漠。土生天性不太粘人,也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 自己的问题自己扛。 这种别扭的、不给人添麻烦的个人主义在小池眼里原来是一种距离吗?

“我看不透你, ”她说, “你也不了解我, 我们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不, 不是的。土生自以为很了解她。土生知道她喜欢周末放安全地带的歌,知道她其实很讨厌咖啡所以每次都要加奶精。她知道她得意洋洋时微扬的下巴, 还有她全部的失落、沮丧和痛心。因为她的一切, 她都看在眼里。

她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就像现在, 她有一千句话可以来辩解, 却囿于齿间。但她不能放她走, 只有强硬地把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小池颤抖着,泪水如雨幕般落下, 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没有为什么, ”她捧着小池的双颊, 大拇指一点一点拭去她的眼泪, 擦过细腻的绒毛, 又黑又长的睫毛蓄满泪水, 让她喘不过气来,  “因为我不能让你走。”

“因为我爱你。”

然后搂紧她, 在她嘴唇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那一次小池没有走。但这种方法第一次、第二次可以奏效, 第三次、第四次可能就没有用处了。她看中了小池的心软, 贪婪地索取着她的爱意。但这看似无穷无尽的甜蜜情意禁得起多久的消耗?最后一次的时候小池挣扎着把她的手拉开, 留下一句“再也不想看到你”就跑了, 怕她会去追似的。小池的反抗异常激烈, 她一直滑到地板上, 然后就那么躺了一天一夜。她也真的一直听话没有找过去。

当时应该告诉她。土生每想到这里就很不甘,心情沉重得如同窗外惨白的月光。她很少感到这么强烈的悔意, 但起码得让她明白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快步跑到玄关, 拧下门把手, 然而听到弹簧跳起的那一刹那, 她仿佛被定住在原地不能动弹。 心突然像被揪住了似的, 呼吸也变得沉重了。

土生回想起某个午后, 暖洋洋的日光照在小池已经染过的短发上勾勒出耀眼的金丝, 而头发的主人此刻正靠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酣甜, 一切美好得像相遇的那一天。她们曾一起为了共同的未来满怀希望, 为了共同的痛苦紧紧相拥。 而现在呢?她的低喃、她的欢笑, 她指尖传来的温度, 她最喜爱的那件小洋裙摇曳的樱桃色花边, 全都随着相遇那天飘落的樱花消弭在这些失落的时光里。

樱花已逝。

樱花已逝。

世上纵有千万种爱, 却没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Fin.


*结尾是对《明智之举》的parody

一流仔

【最終電車系列】居家疫事

【志梨】

因為疫情關係,日本各行各業都受到影響,去年開始成為自由撰稿人兼攝影師的志田工作沒太大變化,可是身為鋼琴導師的梨加卻因為課堂都被取消了,留在家裡的時間也多起來,於是開始跟著好友長沢送給她的食譜,每天研究各種麵包的做法,而志田自然是最佳的實驗品。

「愛佳。。。」半個頭埋到手上拿著的鯨鯊玩偶後面,梨加小心翼翼的走到志田的工作椅旁邊。

「梨加怎麼了?」

「麵包。。。不好吃嗎?」

「不是!很好吃!我保證!」

「。。。只有一口」

「我、我只是想珍惜著吃梨加做的麵包!一口一口的慢慢享受!這個巧克力醬米粉包把醬揉到外面來烤焗,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我要好好品嘗!」

「嗯!愛佳最好了~待會還有草苺牛奶糖麵包喔」(啾)

「/...

【志梨】

因為疫情關係,日本各行各業都受到影響,去年開始成為自由撰稿人兼攝影師的志田工作沒太大變化,可是身為鋼琴導師的梨加卻因為課堂都被取消了,留在家裡的時間也多起來,於是開始跟著好友長沢送給她的食譜,每天研究各種麵包的做法,而志田自然是最佳的實驗品。

「愛佳。。。」半個頭埋到手上拿著的鯨鯊玩偶後面,梨加小心翼翼的走到志田的工作椅旁邊。

「梨加怎麼了?」

「麵包。。。不好吃嗎?」

「不是!很好吃!我保證!」

「。。。只有一口」

「我、我只是想珍惜著吃梨加做的麵包!一口一口的慢慢享受!這個巧克力醬米粉包把醬揉到外面來烤焗,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我要好好品嘗!」

「嗯!愛佳最好了~待會還有草苺牛奶糖麵包喔」(啾)

「///」

聽見梨加回到廚房做麵包的聲音,志田趕緊撥了個電話

「理佐,可不可以來你家住兩三天?我肚子快吃到多了個救生圈了!」


【林理】

手握世界四大拳擊組織金腰帶的理佐,即使拳館在疫情期間減少開放時間,仍然努力訓練。年初與小林在北歐結婚兼蜜月旅行之後,小林的報館就決定實行遠端工作,讓兩口子有更多時間相處。

這天來借住的志田晚飯喝酒喝多了,早早就跑去二樓的客房睡覺,半夜起來想下樓去廚房倒水喝,卻看到客廳還亮著燈,而且傳來奇怪的聲音。

「哈。。。哈。。。理佐太、太快了」

「由依。。。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到了」

「呀。。。不行。。。理佐我。。。不行了」

「可以的,相信我,由依來~腿再張開一點」

愈聽愈臉紅的志田顧不上喝水,馬上衝向客廳,「渡邉理佐!你還有客人在耶,就在客廳跟由依醬玩這麼開放的PLAY真的好嗎!?」

「。。。蛤?」衝進客廳的志田,看到的是滿頭大汗的小林和理佐、在巨大電視上正播的的遊戲畫面,還有小林手上拿著的健身環。

「愛佳我們在玩健身環大冒險耶!剛剛由依想試試我玩的難度,才通關你就衝進來了,甚麼開放PLAY!你才開放PLAY!」

「我怎麼知道!而且你還要由依醬腿張開!」

「那是腿站開一點比較好發力啦!」

「那。。。我不打擾了,你們繼續~」

「志田愛佳你站住!這樣就想走?你不是很想減了肚腩那圈肉嗎?來玩一關就好啊~過來拿著」

「不要~~~嗚嗚梨加我好想你啊」

———END———


體能訓練原來可以激發腦洞www
沖個澡靈感就來了~

好吧~大半夜在做體能訓練的是我,而且還沒買健身環只能看網上的健身訓練教學片跟著做~足足一小時,跟回拳館練一課差不多,瑜伽墊上全都是汗哈哈~

十二月党人

[土马]还是一夜情的故事,2.0

写在前面:散装故事,自言自语

有垃圾r18桥段但不算正经开车,问就是道具


↓喜欢这个发型的夫妇
[图片]


1.

  成年人有几种彻底发泄压力的手段,酒,飙车,眼泪,性。作为偶像不能酗酒也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就把摩托车的油门拧到顶头,那就只剩眼泪与性了。女性的眼泪天生就是武器,而女性之间的性免费安全又方便,没有比这些更划算的了。

  菅井友香压力表完全爆炸的时候就会去土生瑞穗的房间里哭一阵子,土生瑞穗也不给她讲什么道理,只是紧紧抱着等她哭完再说话。

  哭有什么用,大人都会这么说,但土生瑞穗不会。...


写在前面:散装故事,自言自语

有垃圾r18桥段但不算正经开车,问就是道具


↓喜欢这个发型的夫妇


1.

  成年人有几种彻底发泄压力的手段,酒,飙车,眼泪,性。作为偶像不能酗酒也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就把摩托车的油门拧到顶头,那就只剩眼泪与性了。女性的眼泪天生就是武器,而女性之间的性免费安全又方便,没有比这些更划算的了。

  菅井友香压力表完全爆炸的时候就会去土生瑞穗的房间里哭一阵子,土生瑞穗也不给她讲什么道理,只是紧紧抱着等她哭完再说话。

  哭有什么用,大人都会这么说,但土生瑞穗不会。


  是土生瑞穗先亲的她。忘了具体是什么原因,菅井友香大晚上的扯着她的白衬衫哭得都快把对方新洗的衣服变成盐渍味的了,土生瑞穗哄小猫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里无端烦躁,自从菅井友香当上了队长后那些原本散成一片徘徊的恶意像找到了明确的靶心,光是看着网上那些话就叫人恶心得不得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她问,土生瑞穗不知道怎么回答,易位而处的谁都回答不了,她只能庆幸宿舍的隔音还算好,这个时候可没多余的精神去顾忌可能的队友敲门询问。

  她忘了是怎么亲上去的,有可能是实在忍不下不见尽头的眼泪,也有可能被眼泪湿润的嘴唇是实在太可爱,菅井友香也没有反抗,眼泪是咸的,唇膏是甜的,鼻尖有点热,液体蹭到她的脸上湿乎乎的,又被温热的舌头舔了下去。


  她们两个第一次上床后的第二天早上是土生瑞穗先醒过来的。她穿着件乱糟糟的T恤衫,顶着乱糟糟的毛和乱糟糟的头,她脑子里唯一反复超大屏播放的一句话就是——

  我把最好的朋友给睡了。

  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的,连滚下床套个衣服跑路的选项都没有。

  这可怎么解释,明明菅井友香是来寻求安慰的,最后怎么变成这种安慰了?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

  现在在床边跪着等对方醒过来还来得及吗?

  要不然直接退团?

  她坐在床上,脖子机械地拧着头去看睡在旁边的人。

   一开始是两个人只是亲吻——但一旦开了这个先例就少有到最后不越界的清教徒。土生瑞穗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菅井友香穿着很薄的睡衣,简简单单系着几个要紧的扣子,她本来是搂着腰的手就这么伸进去了,也许也是因为屋里关着灯,月黑风高的干坏事的经典氛围,她不清楚对方的反应是想表达难受还是其他的怎样,但到了后面就顺从了。

  菅井友香就躺在她旁边,也许是昨天太累了,到了正常日子里该起床的时间依然睡得很熟。她半个肩膀从被子里露出来,什么都没穿,皮肤很白也很光滑,屋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睫毛抖了一下,也不知做什么梦,搁在枕头前的手往边上一滑碰到了土生瑞穗拄着床的手,顺势就抓住了。

  好,这下跑都别想。

  土生瑞穗看了眼熟睡的好友,又看了眼自己被抓着的手腕,心里一动,犹犹豫豫地放松了肌肉,保持着尽量不会惊动对方的幅度慢慢躺了回去,被捂了一晚上的被窝热气一下冒了上来,她舒服地在床单上蹭了一下,侧躺着面对着菅井友香。

  菅井友香醒着的时候像团吸满阳光的棉花,是温柔的姐姐,睡着的时候又缩成一只长毛猫,把毛绒绒的尾巴搭到了爪子上。

  也许是被子实在太舒服了,努力撑起来看着猫咪的镜头开始断断续续,意识如潮退散期间她觉得有什么很软的饱含温度的东西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脸颊,但也没力气去探查了。


  菅井友香没向她要解释,更没向她要求负责,土生瑞穗再次睡醒过来的时候菅井友香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喝着一杯热咖啡,头发也梳得整齐,见她醒了,就腾出一只手把挡着她眼睛的头发撩到边上,还是那么温和地笑着和她说中午好。

  笑颜还是往日那样,可她们两个都不会是往日的人。


  当晚的特别档综艺没开始前菅井友香一个趔趄险些撞到门框,她对赶忙来扶她的人摆摆手说没关系,只是昨晚有点没休息够,至于为什么,她在人群中偷瞄了一眼土生瑞穗。

  在后台练习剧情时候大家笑话她当着菅井友香的面抱别人的时候手都在哆嗦,颤颤巍巍活像被抓奸,一群磕cp专业户们不嫌事大地起哄让土生瑞穗抱菅井友香,其中就数志田爱佳和斋藤冬优花声最大。

  结果这位完美搭档这天也不知道是在走什么神,土生瑞穗的胳膊刚从背后搭过来,她手劲一下涌上来,差点给毫无防备的宅女直接来个过肩摔。

  菅井友香缓过神后紧忙去扶要不是落地前一秒游戏反射神经爆发抓住了她就完全躺在地上的土生瑞穗,后者捂着腰从地板上爬起来,瞄到菅井友香的眼神后就避开了,然后笑着跟吓了一跳的队友开玩笑,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悄悄松开了刚刚一直握着菅井友香胳膊的手。


2.

  土生瑞穗坚决不承认自己好色,但她不得不承认和菅井友香上床是享受,端庄大小姐躺在床上后的反应让她感觉到一百万分的满足,每次看着对方哭着高潮的时候总会带来那么一点骄傲。

  能看到菅井友香这种超稀有一面的人全世界可仅有她土生瑞穗一人。

  但和好友上床算什么,土生瑞穗越想越没头绪,越没头绪就越想找出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她每晚坐在床上都想拿头撞墙,最后只是握着拳头狠命地砸向床垫,不痛不痒的,跟她刚刚能想到的东西一样聊胜于无。

  菅井友香又是怎么认为的?一时兴起还是别的什么的?

  每次到这种时候土生瑞穗都有些希望对方能像以前那些人一样直接把责任全一股脑推到她身上,至少已知的负罪感比不安要让人更能畅快些。

  但那可是菅井友香不是别的什么人,估计杀了她都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是如果她这么做了又会怎么样?


  她还是去了菅井友香的房间,大两岁的姐姐先是很意外地看着她这一脸不明原因的愁云,逐渐平静下来后帮她拉了拉穿歪了的T恤领。

  我是自愿的,她在土生瑞穗一长段的自我检讨写下一个短短的已阅标识,连放下笔的动作也很轻柔,资深不良生土生瑞穗拿着一张满分还以为被判错了的卷子,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老师把标准答案交到她手上才回到现实的界面,菅井友香的唇膏味和以前一样,有她喜欢的水果甜味。

  当晚躺在床上的土生瑞穗问她为什么要选她,总不可能只是同为队友不会传出去,要真这么简单那全天下那些单身汉都得是多么天打雷劈的罪过。

  只有你不会问,菅井友香的手在她脖子上滑来滑去,摸一只漂亮的名种犬一样小心地宠爱。

  这不就是迟钝吗?

  总是喜欢问个不停就煞风景了,她笑着在名种犬的鼻梁上亲了一下,能从嘴里对人说出来的话会有几分是真的,只能不停的去问不停地听着别人讲出来的话来当做了解的才是迟钝。

  但不说出来不就又会被误解?

  那就不要去了解了,她连思索都不需要便干脆地否决掉了,只想着听别人说出来的人失去了听力就聋了,只想着看着别人脸色的人失去视力就盲了,这样的人即使把对方放在阳光底下也一定觉得面前只是装着填满金属球缝隙的沙粒的磨砂玻璃瓶吧。

  

  土生瑞穗当晚睡得很好,菅井友香却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那张脸,甩都甩不掉。

  队里长得帅的不只土生瑞穗一个,但菅井友香见过的情欲的脸只她一个。土生瑞穗看着有点浮气,但做起事却绝对认真,包括和她上床的时候那双眼睛也绝不会往别处乱看,自上而下地垂着睫毛,像只德国牧羊犬一样略有担心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绝对值得颁一个深情绅士奖。她流汗流得口干舌燥时候就伸舌头舔一舔嘴唇,认真又色情,除本人外没人知道她到底是很认真地在做一份工作还是百分百地在享受这次性事。

  她有时候晚上刷社交软件,前一段时间很流行年下男朋友,她就会想到土生瑞穗,在床上绝对不输那些“小狗”,是作为一个人类的温柔至极又不容反抗,不像“年下”,倒像久经风流的英国种,一边毫不留情地操她一边很关心地不要弄疼她——大多数情况下是她自己要求的,只要第二天还能走路就好。

  土生瑞穗的暴力是温柔有界限的,像把被妥善保存的武器,会在适当的时候精确地瞄准着叩下扳机。

  她能借用这种暴力的疼痛挤压出憋在嗓子里的眼泪,管它是不是真心。

  土生瑞穗算她的恋人吗?菅井友香思考后摇了摇头,土生瑞穗是个好脾气的人,别人拜托她的事情她也很少拒绝,她们两个一开始的事也是她先拜托的,只不过土生瑞穗和她的关系比旁人更近一些,所以宽容度可能也更大一些。

  土生瑞穗其实是个有点难搞的人,有时候聊着天谁都搞不明白她的脑回路自顾自地跑到哪去了,菅井友香之前问她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她说想世界和平,又说想被爱,她好几天都没想明白,又觉得去问不太好,于是也作罢了。

  这难搞的人在抱着她的时候喜欢把下巴顶在肩膀斜后面那里,抱的很紧,两只手抓着她的衣服和皮肉,骨骼的间隙都要被挤压消失。

  土生瑞穗很在乎她,在这点上的做法不迟疑踌躇,她深知她的痛苦,所以比自己还要在更乎她,而她就利用这种在乎满足自己痛苦又不堪的欲望,然后溅她一身肮脏的血。

  说到底,菅井友香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她对她的一种同情。


3.

  化妆前她把自己的眼镜往土生瑞穗脸上一戴,真够帅的,就像大学里那些年轻儒雅的青年讲师,斯斯文文又流利自得地讲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戴眼镜的人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身上黑西装不合身似的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每次要唱五专主打这首歌前的后台化妆间都是美色盛宴,菅井友香坐在空桌子上等土生瑞穗化完妆,顺便在这期间享受一下镜子里那副英俊容貌和洁白与纯黑的完美搭配。

  土生瑞穗发现镜子角里的目光后就挑一下眉问她在看什么,旁边同样穿黑西装玩手机的志田爱佳就接话调戏地说队长是在看一位即将万众瞩目的新郎。

  就她话多,土生瑞穗望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的笑没完没了,直到旁边的人一脸被闪瞎眼的嫌弃。

  实在受不了两个人身上粉红气味的志田爱佳把土生瑞穗扯到一边威逼利诱想套个话。

  我们没有在交往,被骚扰到近乎无奈的土生瑞穗两手一摊,事实就是这样,还能怎么说,粉丝的臆测展开而已,再说了,再怎么饿也不会有人傻到吃窝边草吧。

  志田爱佳的鄙夷的眼神把土生瑞穗从头扫到脚,该说这人是睁着眼就敢胡扯连草稿都打好了还是她真就纯白一张纸玩的这么多年galgame都就着咸菜进胃酸里去了,她指指点点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摇摇头悻悻地走了。


  一场舞蹈下来汗把刘海都沾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土生瑞穗坐在休息室把领带扯一半解衬衫扣到锁骨下面,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毛巾大狗甩水似在头发上来回擦着,最后再用手指梳一把歪歪斜斜的领襟,身上蒸发出一股好闻的淡橘子水味。她往沙发上一倒长腿一伸,下颌骨到脖子上的那点漂亮线条被看得清清楚楚,性感得不得了,活着就是对人谋财害命。

  土生瑞穗穿着这身衣服爬到她床上,菅井友香就揪着她领子趴过来管她叫土生老师,对方耳朵噌地红了一大半,手忙脚乱地把她按回床上去,自己动手解衣服半天没摸到扣子眼。

  她从菅井友香的抽屉里翻到一条黑领带,刚开始还以为是大小姐对庶民装扮的好奇所以从服装组那里借过来的,但仔细一看又不是,这条是货真价实的牌子货,比她们演出时候戴的那条结实得多,只不过皱巴巴的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了,那个时候她只是隐隐起了点疑心。

  当菅井友香从柜子里拿出手铐让她选一个,土生瑞穗就完全懵逼了,手里挂着那条破领带,迷茫的眼睛眨得快赶上拍电报的速度了,菅井友香很自然地伸到盘着的腿前的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等着被做点什么,可她就是反应不过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杂志里可没写过穿着睡裙戴领带是哪门子时尚。

  也许是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伸着手的人前倾了身子,攀着她的肩膀凑近比她高一大截的人耳边,咽了下嗓子。

  土生瑞穗登时觉得她们唱的那首避雷针里避的雷全劈到她头上来了。


  明明做过那么多次结果还是一到要扮演正经人设时候就羞耻。

  她喜欢看土生瑞穗穿戴整齐地做爱,尤其是白色T恤和衬衫,下身的裤子解着拉链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腿面,硬质布料时间长了会有些疼,柔软的则会痒痒的。

  菅井友香忍耐力很好,即使下面的撞击再开足马力也能把叫声忍到不会被隔壁发觉的程度。不过相应的,力气都用在压制嗓子上来,眼睛毫无防备,生理泪水顺着漂亮的脸颊淹到整个枕头上,自己还没有办法去擦掉,只能红着眼圈和鼻尖用哀求地发出小猫咪的哼声来博取对方的援手。

  土生瑞穗弯下身子,手支在她身体两边,她低下头与她亲吻,一点不耽误下身的动作,菅井友香牙齿打颤地回应着,时常因为被刺激得太过强烈而失神咬到土生瑞穗的下唇。

  每次做完后菅井友香都是赤着身子躺在床上发抖,而还穿着较为立整的土生瑞穗就从后面抱着她,抓着她紧紧抠在一起的手,她要是不抓着,那双手的手背非要成鲜血淋漓不可。


4.

  她俩唯一一次矛盾连闹别扭都算不上,只是土生瑞穗晚上实在没有睡好,头晕得闭上眼就在看星星,勉勉强强练完舞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把脸埋到手臂里面想自我调整。

  菅井友香从一早上就觉出点她的不对劲,一直没得空去问,好不容易等到间歇的时候走过去伸手想去碰她露在袖子外面的一截手臂,没想到正头痛的要命的人看都不看直接扬手打过去。

  啪一声清响把旁边的队友都吓了一跳,菅井友香的被拍开的手僵在最后的位置,察觉到空气不对的土生瑞穗赶紧抬起头,结结实实吓了好大一跳,还没等她张口道歉,菅井友香就收回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低着头好像有点失落。

  她现在道歉也不是装作没发生也不是,生理的难受又加了层懊丧的心理烦躁,干脆继续趴着努力苟活过这一会,等到回去再想怎么解决。

  菅井友香绝大多数时候很通情达理,在人前做个靠谱又温和的好姐姐,有时又和被宠坏的猫咪没什么两样,一点只比猫耳朵的毛毛球大一点点的事就能委屈的不行。

 

  她蹲在房间里想道歉词的时候菅井友香发过来一条消息,晚上还来吗,她问。

  她有菅井友香房间的备用钥匙,屋里没开灯,她摸着黑找到要用的东西,有些畏缩地扭身坐在床边。菅井友香盖着被子侧缩在床上,看不出来是睡了还是没有,她试探地把手从被子角下面伸进去,一路上没碰到任何阻挡的东西,里面和土生瑞穗的手是两个温度,她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下的组织被凉得反射性抖了一下。

  没被一脚踢下去后她的胆子大了些,脱了鞋跪坐上床尾,被子里的人也动了一下,一条腿从床上搭到她的大腿上。

  冷,她指的是被土生瑞穗掀起来的被子。

  很熟练地找到位置,土生瑞穗挺腰的瞬间被子捂着的小可怜发出了一声不清不楚的哼叫。

  润滑做的很足,土生瑞穗一直很细心,无论什么状态下都不会伤到她,即使心里可能还不痛快但身体却始终坦诚,菅井友香扯被子的手很快变成扯着床单,土生瑞穗用下巴去蹭她的脸,蹭到湿的东西后就拿舌尖沿着眼角小狗似舔舐下去。

  菅井友香没去推,就当是原谅她了。

  

  土生瑞穗做了个梦,梦里她见到菅井友香对她表白,却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连她的脸也迷迷糊糊的,更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

  等醒过来的时候头痛已经完全消失,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她努力适应了一会光线变化后才想起昨天晚上最后去的地方是菅井友香的房间,但现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菅井友香在枕头边上留了一盒从土生瑞穗屋子里拿过来的风寒药,手机也放到了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她留了张字条系在充电线上,说老师那边准了她的假,嘱咐她按时吃药,有什么需要就给她发消息。

  被子里有菅井友香的香味,她把鼻子埋进去,被父母以外的人照顾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她伸手把手机拉过来,给菅井友香发过去一个小狗的表情。

  菅井友香没回复,估计是还在训练,她闭着眼睛歇息了一会,大约十几分钟后手机响了一声,菅井友香跟她道歉说刚刚在练舞,问她怎么样了,土生瑞穗发了一条过去,菅井友香能长长地写上大半个屏幕,最后问了她一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土生瑞穗说想吃点甜的,对方马上回复了一个好。

  她睡醒时菅井友香已经回来了,穿着一件黑衬衫坐在桌边看书,戴着眼镜,翻页的时候很小心没有弄出声音,余光瞟到土生瑞穗后立刻放下书走过来,从床边拎起来一个纸袋子,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土生瑞穗从被子里伸手,越过纸袋子,菅井友香会意地往前走了一点,被她抱个正着,一边摸着她睡得四处乱翘的头发,一边讲今天遇到的有趣的事。

  她把头靠在菅井友香的小腹上,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对方只是很温柔地挠挠她的下巴,没关系,毕竟谁都会有不舒服的时候。

  她把自己做的梦说给菅井友香听,还在兴致勃勃地讲休息时志田想去背守屋结果被一转攻势故事的人当场滑了舌。

  那你答应了吗,意识到失态的菅井友香忙打了个幌子,定了定神,却又有点期待什么似的,自在的笑容有点牵强。

  土生瑞穗摇了摇头。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以最真实的潜意识还真是不知道梦里的她会作何反应。


5.

  搞事圣手志田爱佳观察土生瑞穗和菅井友香这对人尽皆知的后好久总结出一句自觉的至理名言:全世界都在拉她们两个的cp,除了她们自己。

  太混蛋了,太不懂空气了,太对不起人民群众的殷切期盼了。

  

  土生瑞穗直起腰长出一口气,把掉到眼前面的头发一把捋到后面,英俊又疲惫的一张脸,额头的汗顺着眉骨凸起和眼槽的凹地淌下来,这双眼睛平时亮闪闪的,精力耗尽后那层光就淡了一些,合宿那时菅井友香看到的第一眼就爱得不行。

  不开窗户的室内本就温度不低,她嫌烦地两条胳膊蹭着把敞做外搭的薄衬衫甩到一边,上身活动的时候带着腰也震了一下,身子底下的人立刻委屈的发出呜咽声。

  留着很漂亮指甲的手扯着菅井友香肩上的T恤,动作的间隙抬脚把褪到一半的裤子直接踩到地上,一手扶住她往下弓的腰。桌面光滑得没有下手的地方,菅井友香胡乱地按着桌板,撑起来的肩胛在平整的布面上潮汐地隆起又下沉,她感觉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移到了后颈,一根手指就能制住她想扬起来的颈椎,只得把脸埋了下去,黑色头发挡住了胳膊和耳尖,随着身子一颤一颤地扫着桌子。

  今天没什么要紧训练内容,她保存的精神比前些日子足得多,每下动作的劲头都是实打实的卖力,生怕大小姐不满意似的,不过菅井友香现在可没她这分闲情,土生瑞穗丝毫不偷懒作用在她身上就是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哑着嗓子的哭叫换到的只是对方更用力,在她彻底跪倒在地上前无限循环。

  这种日子还是有点危险性的——但土生瑞穗曾经提心吊胆一整天也没见到哪个隔壁的队友来问她昨晚你们在干什么,倒是隔壁的几位看上去是越来越习惯早上一开门瞧见打着哈欠在写着菅井友香名字房间门口换鞋的土生瑞穗了。

  菅井友香的优点是虽然——玩的很大,但也只限于不会耽误白天的程度,到目前为止土生瑞穗还不用担心出现那种r18变态游戏的剧情,虽然纵欲但不会放浪,换成别人是绝划分不了这么清晰的,而对象自始至终也只有土生瑞穗一个人而已。

  不过今天除外,她靠在卫生间隔间的墙上,牛仔裤的扣子已经解开,拉链还是好好的没被动过,土生瑞穗有些抗拒这种半公共场合,但还架不住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滑的手,哆哆嗦嗦半反抗地抓着菅井友香的手腕不敢让她再往里进了。

  等回去再做,一米七多的高个子不得不用本就软得要人命的声音恳求到,无奈地施展狗狗眼技能希望对方放过她,她可是个正常人,再让这手摸下去那就说什么都没用了。

  被抓着的手腕挣了两下没挣开,生死存亡之际土生瑞穗被迫用上了真力气,菅井友香只得放弃强攻。

  那就亲一下,她挂着土生瑞穗的脖子,以退为进地仰起头。

  土生瑞穗拗不过她,只得飞快的在她嘴唇上贴了一下,沾了自己一嘴不同颜色的唇釉。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6.

  土生瑞穗练舞间隙坐在地上喝水,腰背不知怎么的比以往的酸痛感似乎少了点,这些天去健身室好像也没有特别增加这方面的训练……

  她想到锻炼的时候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这事原来还能当健身吗?

  菅井友香在不远的地方和队友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年末表演在即,她最近私下里都很消沉,难得笑出来,土生瑞穗稍稍放下了些心。

  她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说起来还没问她新年时候有什么安排,去年菅井友香家里有些事就没有留在东京都内,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约着一起去神社逛一逛,好久没得空喝到热乎乎的米酒,银座有家不打烊的甜品店之前约好了也没来得及去,今年的愿望带到下一年可不太好。

  

    什么叫最后一次?土生瑞穗陡然恐慌起来,结结巴巴地一个完整的词都没蹦出来,什么最后一次,今晚上做的最后一次?还是说这种关系的最后一次?这种关系——什么关系?那最后一次之后呢?

  菅井友香在亲上来的时候很自然地说着,可土生瑞穗就一点都自然不下来了。

  她心里动乱,动作自然也稳不下来,好几次菅井友香压抑着哭声叫疼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力气用的太过头,手臂被指甲划得几道血印火辣辣的。

  结束后菅井友香没有像以前一样躺在床上,她坐起来,扶着土生瑞穗的无名指,张开嘴含住,在她的注视下用牙齿狠狠地咬在皮肤上,几乎触到骨骼,这幅身体的拥有者瞬间痛得拧住了眉眼,连喘息都在颤抖,却没做声地忍受下了残忍的印章。

  微肿的痕迹过几天就会完全消失,但这份剧痛却足够能被记得很久。


  自从那次后土生瑞穗再也没来过菅井友香的房间里,两个人在人前还是最开始的那副关系,可只有她能感觉到隔着的那层仿佛视而不见的薄膜,延展性极强,整个人躺上去都不会被压碎。

  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沉默着,谁也没有对别人说过什么。

  朋友约她出来玩,土生瑞穗随口答应下来,但一整天都没怎么讲话,志田爱佳看她这幅德行,罕见地收了毒牙没损她两句。临到晚上土生瑞穗把她送回去后后说自己想出去转转,开着车漫无目的地驶入鲜少人的商城停车坪,也不下车。

  手机响了几次,她没接,后来陆续来了几条消息,志田爱佳嘱咐她晚上注意安全,应该是渡邉理佐拿了她的手机,而守屋茜问她菅井友香怎么了,她都没回复,关了手机屏,也关了车里的顶灯。

  她很烦躁地躺在驾驶位上,车载音响放着一首摇滚,土生瑞穗忘了是什么时候下载的,也不记得自己听过这个乐队的什么歌,开头是男声伴着钢琴独奏唱词,过了一会突然一下子加上了所有乐器,鼓点震得她有点发蒙。

  歌词不是很难,不过让她想起第一张专辑里的一首歌。


  “わかりきったことでも

  即便是一望而知之事

  わかりきることはできない

  也难以弄得一清二楚

  ふらふらの足取りは

  这踉踉跄跄的脚步

  何処に向かう

  朝向何方”


  土生瑞穗倚着椅背顺着歌词生涩地哼着调子,错了好几处。

  开着的车窗顺着敞开的衬衫领口吹进来一道冰冷的风,在衣服里塞进一块寒冰,她往外看去才注意到飘扬地落在后视镜上的叶子。

  原来已经十一月了。


7.

  她最终发过去一句“想你了”,这是除了新年例行的道贺外第一次说私下的话。

  离开前菅井友香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像以前分别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然后说着年后再见,但刚放下行李箱的拉手又攥了回去,回过头和同样拖着行李往电车站走的队友说了声年后再见。

  没一会响了声提示音,土生瑞穗发过来一张坐在床上的自拍,刚洗完澡,头上还搭着条白毛巾,现在去闻一闻一定有橘子沐浴露的香味,菅井友香深吸一口气,好像就能闻到似的。

  土生瑞穗发信息过来问她现在有没有空,要不要打个视频电话,菅井友香同意了。

  电话接通的下一秒镜头里趴在床上用胳膊垫着下巴的大狗就拖着长音友香友香叫个没完,尾巴都快摇起来了。菅井友香便钓她,拿唱破碎手机时候的语调说想你了,土生瑞穗立刻委屈巴巴地眨巴着眼睛说父母一定要她留过完年节才回去。

  有个这么漂亮又有出息的女儿,在亲友面前一定很自豪吧,她想着。

  友——香——,对方看她半天没讲话,受冷落地装着不满,看到菅井友香回过神来才战术得逞式得意地笑了,想你了,她说,超级想你。

  现在不是就在见着呢吗,菅井友香哭笑不得,年下撒娇的劲头又冒出来了,这时候才记起土生瑞穗比她小。

  友香不也是,对方不吃这一套。

  狡猾的年下,反将她军的话术学的真快。

  想见はぶちゃん,想要能亲手摸到那么近,菅井友香举手投降。

  对面想了想,旋即借着她的话头又得寸进尺了点。

  那我想要能亲到友香的那么近。

  菅井友香手机没拿稳,差点翻地上去。

  哪个混蛋教她的这些话!

  看着对方得意地摇着尾巴的样子,简直是在等她从嘴里接过球后摸摸头——菅井友香现在真想摸摸她的头然后被这大狗在脖颈上蹭个没完,空荡荡的房子里父母必不会这么抱着她,从前认识的朋友也不会蹭她的脖子然后发出一声舒适的呜叫。

  她特别喜欢听土生瑞穗叫她的名字,天生软软的嗓音,说什么都像捏一团面,但咬着她名字最后一个音节却很脆。

  以前土生瑞穗也会这样抱着她把鼻子窝进她的头发里,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把她当抱枕,无论是人前还是两个人私底下,在哪里都这样。

  每次做完后她都要抱着这个比她长一些的肉体,搂住土生瑞穗的脖子,后者就顺从地趴了下来,活力十足地支棱起的狗耳朵也贴了下去,现在她把耳机全戴上,手机里的声音传过来像以往把耳朵放在不甚平稳喘息的嘴边,仿佛失去这个声音她便死掉。

  偶像剧的结局是主角两个人最终走出泥潭进入蓝天白云,可是生活里没有集数,你也不知道遇到的烂事到什么时候能解决,也许今天,也许永远陷进去,有时候还要拖着别人一起,她在岸上紧紧拉着你的手只是让你不要失去呼吸的能力。

  菅井友香就陷在这里面,等土生瑞穗什么时候没力气了就放手,阀阈值广阔却终有极限,也许永远也等不到那句话。

  她说要断掉这种关系时土生瑞穗的表情是预料之中的,但她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解释来叫她不要多想,只能不断装着心狠。土生瑞穗太在意她的感受,所以很愿意把自己交给她来作为解压,相反地,她却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只是在拖累她。

  她闭上眼睛就想起土生瑞穗那双眼睛,每天的节目里都被丰富的心情所装填,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没有那么饱满。她在和她做爱时会好好地看着她,但接吻时又不会,只是低垂着几乎要阖上了,菅井友香之前从来没看清楚过那个时刻里面究竟有些什么,直到她们两个在最后一晚,她在接吻时偷偷睁了一下眼。

  也并不复杂,只是多到满溢出来的孤独。


8.

  土生瑞穗洗完澡趴在床上看手机,发现菅井友香给她发了消息,两个人快要有一个月没有正常的私人聊天,她以为是例行的新年好,却被屏幕上清清楚楚的黑色字晃得她没拿住手机。

  她紧紧攥着擦头发的毛巾,回神过来,试探地问她要不要聊聊天。

  菅井友香穿着白睡衣靠墙站着板形体,一边和她讲话,诱人的美丽,土生瑞穗鼻子周围又环上了那阵青草与皮具的气息。

  菅井友香说了一句想她,土生瑞穗尾巴都夹起来了。

  她看向那条白睡裙,菅井友香不会特意选某种颜色,白色圣洁又神秘,其实和本人的性情一点都不像,但就是和她特别搭。布料下面的体态她曾经看得一清二楚,现在被一层纱蒙上,什么也看不到。


  挂断电话后她继续看动漫,演到女角色的哭泣和无缘无故自责,她有些心烦,扣了手机躺在床上,临街的窗户就这一点很糟糕——每逢大节日都让人睡不着觉

  正常的剧情之后就会演到:男主角很激动地对着发疯的女主角吼出他一直想说出来的希望和女主角有个未来之类的话,出现的台词包括但不限于梦想蓝天阳光之类的,看着很有意思,但土生瑞穗天生不太会花舌头,节目上想做个美妙的修辞结果就是被大家截出来当名台词:学到了听起来很厉害但是满头问号的话。

  她有时候蹲在屋子里看这些会对着画面皱眉头,土生瑞穗左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觉得这样做就会有用——她看见菅井友香痛苦时不会觉得自己也很痛苦,只是想着该给她一个拥抱,她自己会找到宣泄的借口。

  当拥抱不能拧开阀门时候她就顺从菅井友香的欲望,无论是发自内心的眼泪还是生理反应,人只要还能哭出来就一定会有办法。

  菅井友香逗她,她就听着,尾巴翘起来又夹紧;菅井友香靠着她睡觉,她就把胳膊递过去给她当抱枕;菅井友香亲她,她就把脸主动凑过去;菅井友香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她就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咬她的肌肉和骨头,把“队长”和“菅井大小姐”撕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不着片缕的菅井友香。


  深夜过半可怎么也睡不着,下午多喝的那杯咖啡在起作用,土生瑞穗在床上打了个滚,回身抱住自己的毛绒玩偶,把脸埋进新洗的毛毛里,又觉得不够,伸手去拽过第二个第三个挤进怀里,可都塞不满,干脆放开手平展在床上。

  她三分无趣七分惶惑地给自己这一年来的日子过走马灯,发觉眼前略过的桩桩件件大事小情怎么也跳不过一个菅井友香,从周年到户外演出再到年末,耳朵边上出现最多的声音就是菅井友香。

  没有人有立场能去说理解她甚至给什么建议——她爱上自己的好友,在对方完全信任她并完全信任她不会失控的感情里横加一笔。

  菅井友香在和她接吻的时候在想什么,觉得她还是一个可以完全放下心的好友,觉得她无欲无求,只是在包容一个会崩塌的姐姐,觉得她永远不会背叛这种信任吗?

  女孩子间玩闹式的亲吻很正常,以前关系还不错的御宅朋友有这样的名言,可如果不是出于“玩闹”的亲吻甚至更甚的呢?她每次都正正好好地吻在菅井友香的嘴唇上,有意或无意,火漆印一般,如若拆封必有痕迹的心思。

  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没有一个刻度条。她从第一次看她对自己笑的时候就一见钟情——直白点说就是见色起意,而从一开始那个吻就彻底不对了,有可能是被她把衣服当纸巾时候生出幼稚的保护欲,也有可能是被性欲所扭曲,或者又是已经不能用“好友”就囊括的一切行为,交叉混合在一起裂变成了如今这幅难以启齿的模样。

  但她就是深深爱着菅井友香,虽然分不清是朋友间的爱还是作为两个极其契合个体的吸引。她们两个如此合适,接吻时仰头俯首的角度,做爱时体力与快感的节奏,就像一块小饼干,掰开是两片,对和上就找不到一处裂纹。她们以一种奇妙的又背离常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但还没有变成完美,作黏合的牛奶也许过一会就会涂上,也许会永远地干脆下去。

  她越来越学着把真话听成玩笑,才能确保不会把玩笑当成真话,但那又怎样,夜晚到来的时候,所有假装的皮都要剥落。


9.

  菅井友香回来的时候没和土生瑞穗说,她直接叫了出租车,从车站直线到宿舍,土生瑞穗知道的时候还在健身房,是团内八卦小报志田爱佳跟她透的底——看着心情不太好,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自从新年的那通视频电话后两个人就没怎么再聊过天,菅井友香也没找过她,两个人短暂的温热又被雪覆盖着回冻似,她想和她聊聊天,但又觉得没什么真心实意的客套只会叫她浑身发毛。

  志田爱佳和守屋茜都来问过她,八成也是问过菅井友香,她只能耸耸肩,摊开手。

  这个结太惊世骇俗,她想不出怎么解。


10.

  土生瑞穗的耳机麦克离嘴很近,刚运动完气还没喘匀,说话时时快时慢的呼吸格外清晰,时不时还得顿着句子来送气。

  菅井友香的耳机质量非常好,是流行的那种监听款耳机,完全隔绝外界,同样也绝对拢音。

  她躺在床上,整条脊骨都蜷了起来,土生瑞穗每一个字节的每一帧呼吸都是精准刺激的春药。


  坦诚相见后心理就会自然地开始依赖对方,她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任由她迈出两个人都不该迈的步子。

  如果当时能有一点点力气去阻止她,菅井友香蹲在房间的角落里,庞大的房间只有床尾和衣柜间的空狭是安全的地方,如果还是单纯的好友。

  如果是单纯的好友就会不在这么想吗?

  志田爱佳和守屋茜看她的样子也来问过,菅井友香看着她们两个,又想起土生瑞穗。

  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菅井友香从没去刻意想过,等被迫提上日程的时候才发现一页笔记也没有做好,零零碎碎聊草地划在撕得参差不齐的废稿纸上,别说明了地理清原因了,连一个有用的线头她都要找上大半天。

  一向的好学生菅井友香唐突翻了车,翻得莫名其妙,哑口无言。

  她在家里的时候整体把自己忙得没有时间去管个人私事,可回到这里后突然停下手里冠冕堂皇的东西,就立刻想她想得无处可避,即使只是间隔几十分钟的车程也足够把她撕成两半。


  土生瑞穗觉得自己猝死了一瞬间,就一瞬间。要不是她太熟悉这种声音就一定会忽略过去了,菅井友香把声音压得很低,但土生瑞穗立即就听懂了,她把手机搁在车门的卡槽里,单手扣上了安全带,现在不是下班高峰的时间,回去应该可以比来时要更快。

  菅井友香很费力地腾出力气和她通话,土生瑞穗也当什么都不知道,抓着方向盘的手很使劲地攥着不让自己因为不知激动还是紧张还是忧虑而出错,她紧张地看着道路上的标志,认真地转过一个又一个弯道,等红灯的时候嘴里干得发苦,手往边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之前喝剩下的小半瓶水,才想起来前几天把车借给志田爱佳和渡邉理佐去玩了,估计是被这俩人顺手扔了。

  听筒里菅井友香的话断断续续,土生瑞穗怕她挂电话,每次她停下来就搜肠刮肚地找话头来接上去,就差拿出准备的广播稿念给她听,刚锻炼完没一会的心肺没得空好好歇一下,有时候说的快了还要引得咳嗽两声。

  外面还是冷气森森,但土生瑞穗觉得里面的火烧得厉害。


  土生瑞穗站在宿舍楼下面抬头往上看,菅井友香房间的窗帘掩着,安安静静的样子,耳机里传来的喘息越发急促,她反而镇定下来,一种未知的更加混合情绪占据了原本的混乱,她虽然一路上什么也没问,但此时的踏实感比彻夜长谈强烈一万倍不止。

  耳机里已经几不成句,她听完了最后一句,已然安稳地站在大门口,这个时候回来的人不多,也没人来催她在这里是去是留。

  我爱你,她下定决心地轻声到,手指按了下麦克,掐断通话。

  顾不上小腿还累的发麻,土生瑞穗飞奔着往楼梯上跑,跑到一半膝盖旁的肌肉一闪差点踩空台阶,幸亏一般路过的团内二号大力人士渡邉理佐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土生瑞穗当场给她拜早年。

  宿舍的楼层不高,不至于累到站在门前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土生瑞穗的鞋踩在地垫上,在最后一步的时候感觉被缠住了脚。

  只要推开这扇与往日并无不同的宿舍门,无论她愿不愿意,有些东西就一定会变了。

  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会是你想要的吗?

  她在跑上来的过程中始终纠缠着两方战场,galgame攻略上面会写,你选择告白词,你选择告白后的动作,就会进入HE剧情,但现实没有搁在面前伸手去点的选项,她土生瑞穗不是个对话框里的“你”,她菅井友香也不是一堆代码程序拼凑成的形状。

  命运也许就是一箱子的谢谢惠顾,总不能因为害怕开不到再来一瓶就戒掉所有饮料。

  但她可是土生瑞穗,末日来临都会躺在草地上听着新动漫曲子的人。

  床上的人显然没预料到她连门都没敲,慌乱地拽过身下的被子,却被腿更长的人抢先一步按住,土生瑞穗这时才有心思注意到自己小腿酸麻,支撑不稳地把一边膝盖摔在地面上。

  友香,土生瑞穗试着去揭被子,菅井友香就半趴在床上拽着,死活不让对方看她红到手指尖的窘相。

  如果友香觉得我可以接受你所有难过的事,那就尽管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她隔着一层被子,完成了那个被菅井友香不小心破坏了的拥抱。

  没听清,别过脸小声抗议趁火打劫行为,听着别人的声音高潮还被受害人抓个现行,简直是羞耻爆棚。

  如果没听清的话,再说一千一万遍都有时间,她伸手帮菅井友香把乱掉的头发一缕缕整理好,嫌腿酸,干脆直接跪在床边,把自己放到与她同一水平线上。

  你现在好像在求婚,菅井友香递出去的手被大狗还有点凉的双手裹着贴在她的嘴唇上,让她的视线不得不对着那副面孔,后者听到她的话后抬起头,把她的手拉近了一点。

  那么,她很虔诚地学着中世纪题材动漫的台词,两只眼睛虽然还埋着些许不安,可并没有躲开,您愿意嫁给我吗?

  太早了,轮到菅井友香哭笑不得了,她把手抽了出来,伸进大狗毛绒绒的棕褐色头发里,把自己往床边挪了下,离土生瑞穗更近,现在应该说的不是这个。

  带着冬月冷风味的鼻尖和温热的鼻尖抵在一起,想你了,她这么说,想要能亲到那么近。


  爱比喜欢沉重一万倍,没有一个人能在抓到手后还保持希望的原样,她今天这么开篇。

  她们两个必然分开,有可能是菅井友香未来必须回归到她大小姐的人生时,也有可能是她们中有一方穿着黑色西装在常开车的仪表盘上放一支白花时,谁都说不准,但她觉得现在自己可以带着这份沉重继续走下去。命运是黑夜,生来便白日西沉,前后都是恐惧,谁都说不准自己走的只是乡间石子路还是前一步就是海洋,可只有往前走手电的光才能照到更前面的路,谁不是这么惴惴不安地揣着独有的一条命在活呢?

  土生瑞穗放下笔靠在椅子上,浴室里的人叫她过去洗漱,她合上笔,把肩上搭着的衣服挂回椅子上。今天的日记只写了短短几行还划掉了大半,她原本只期待明天或意外,只不过这次好像菅井友香比它们两个跑的还要更快一点。


结语:

  之后的某天,录打歌曲前大家在休息室里打闹,土生瑞穗蹲在椅子上玩手机游戏耗时间,过了一会起身去卫生间,旁边一直在听歌的菅井友香揪着她衣服下摆站起来,也说要去洗个手。

  土生瑞穗穿西装不跳舞的时候也帅,不正经也帅,怎么样都帅,和旁边那个蹦蹦跳跳的姐姐不同,不在舞台上就欢快得像小马,菅井友香去牵她的手,土生瑞穗也没躲,反正这里现在除了她们这群外没有别人。

  皮鞋声在空旷的走道里响着回音,白色素面的墙壁像电影里乡村田野的无人教堂,两个人差着快十厘米的身高,黑色的西装从头到脚,菅井友香扎着马尾,旁边的人散着不算长的头发。

  过了个拐角土生瑞穗想往前走,手却被拽着,她回头看站在原地的菅井友香,对方朝她招招手,有话似的示意要她凑过来听。

  世界和平有点难,她扯着土生瑞穗的领带,趁队友都还没过来,飞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那就给你爱吧。




写在后面:歌是ヒトリエ的November,极美妙,请各位去听,在我的歌单地位里等同于キミガイナ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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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井友香x鈴本美愉】恶作剧高手

欅写183的有感而发


正文:

今天往她包里放什么好呢?鈴本想起昨天在她书包里放了花瓣,菅井一直没有发现,到最后还是自己提醒她看看书包。她的反应也与众不同,没有被整蛊到的惊讶表情,也没有需要整理书包的无奈,她只是微笑着说“欸,好有艺术感啊,花瓣也好好看啊,好想去赏花啊,是美愉放到我书包里的嘛?”鈴本点了点头。菅井笑的更好看了,“谢谢,刚才心情还有点低落,现在我心情好多了,花真的很好看。”

嗯?怎么有种莫名其妙被治愈了的感觉。


周一菅井书包里以及桌子上出现了一大堆马的贴纸,她的笑容持续了整整一天。周二是好几盒沙拉,她一天内吃完了。周三是鈴本自己做的舒芙蕾,她一天内吃完了。周四……为...

欅写183的有感而发


正文:

今天往她包里放什么好呢?鈴本想起昨天在她书包里放了花瓣,菅井一直没有发现,到最后还是自己提醒她看看书包。她的反应也与众不同,没有被整蛊到的惊讶表情,也没有需要整理书包的无奈,她只是微笑着说“欸,好有艺术感啊,花瓣也好好看啊,好想去赏花啊,是美愉放到我书包里的嘛?”鈴本点了点头。菅井笑的更好看了,“谢谢,刚才心情还有点低落,现在我心情好多了,花真的很好看。”

嗯?怎么有种莫名其妙被治愈了的感觉。


周一菅井书包里以及桌子上出现了一大堆马的贴纸,她的笑容持续了整整一天。周二是好几盒沙拉,她一天内吃完了。周三是鈴本自己做的舒芙蕾,她一天内吃完了。周四……为什么她从来没有露出过惊讶的反应,最多的是笑容,似孩童般单纯。我是真的是在恶作剧啊,难道不是吗?鈴本陷入沉思。

 

“别睡了。早自习快开始了!”齋藤大声地说。“作业写了吗?”鈴本挣扎着坐起来沙哑着问了一句。齋藤点点头把作业给了她,“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我八点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你不会七点半就睡了吧?”

“我到家六点就开始睡觉了”鈴本低着头边写边回答。

真有你的,齋藤认为。

 

鈴本一上午都在观察着菅井。她出现在操场,去阻拦守屋殴打志田,不言而喻志田又在守屋出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她出现在食堂,观察长沢是不是又买冰激凌了。她出现在走廊,拖住尾随小林的織田……

她还真的挺忙的,这大热天的给她买瓶水吧。

之后菅井发现自己的书包里被一瓶1.5L的水给撑得满满的。

 

此时鈴本和齋藤还有长沢在操场吃便当,她听着齋藤一直在向长沢询问关于梨加的事情。什么时候她对梨加这么感兴趣了,人到底会因为什么才会对别人有兴趣,需要有相似之处吗?互补吗?人们有那个时间去互相了解再喜欢吗?还是笑起来好看,举止优雅?说起来拥有怎么样的感情才叫喜欢呢,嗯,有点复杂。今天也太热了吧,得再去超市买瓶水,不知道菅井发现自己书包被撑得那么满会不会很惊讶,肯定很惊讶,不可能不惊讶,我这次的恶作剧一定很成功。

“回去了!”齋藤又冲鈴本大声说了一句,鈴本哦了一声就收拾好餐盒准备走,“你是不是没吃完便当,给我吧,长沢把我的都给吃了,一粒米不剩。”齋藤小声说道。

回到教室的鈴本发现了桌子上的感谢纸条,再次明确自己的恶作剧又走偏了方向。

 

“你最近怎么了”齋藤八卦的问了一句,其实齋藤心里有答案了,就是想看看这孩子怎么回应。

“我觉得自己的灵感少了不少,明明是你怎么了,怎么对梨加那么感兴趣?”鈴本挑眉看了她一眼。

“不要扯开话题,不说实话,明天不给你作业”

“你不说实话,明天中午不给你便当吃”

“得”

“得”

二人沉默无言各自回家。

 

另一条路上菅井如往常一样和守屋一块回家,守屋看着菅井提着那瓶水,“其实我每天和爱佳闹的时候都很高兴的,我的疲惫感也因此减轻不少。有人每天这么闹你一下没什么不好。”守屋似有所指的说。

“是吗?”菅井好像明白她在指什么,好像也真是这么回事。

美愉用细腻体贴的方式来安慰自己,让自己消除了不少烦恼。每次打开书包的瞬间笑容是最开心的,真的好高兴。我还没有回礼过呢,好失礼。不过美愉喜欢什么呢?应该最喜欢的还是跳舞,想起那次学校举办的跳舞比赛,那是她第一次这样目不转睛的看一场表演。美愉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每一个动作都贴合音乐旋律释放着最饱满的感情,用自己的舞蹈解释着她对艺术的理解,每一个舞步都像是为她设计的,真是天生的舞者。

但是美愉还喜欢什么呢?

 

第二天,鈴本的座位附近出现了一麻袋的栗子。鈴本目瞪口呆。

之后的一天她都带着粉红色的笑容,有时盯着那一麻袋都能笑出声来。

 

放学后的教室,这两个人默契般的留到了最后。

“那你一麻袋栗子是我送给美愉的”

“哦”

“我昨天想着自己也该给你送点礼物了,想来想去不知道送上什么好”

“这个礼物我挺喜欢的”

“是吗,但那个不是真正的礼物哦”

“那真正的礼物是”鈴本的脸涨红。

“是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海洋馆。”

“我有点……”铃本有点犹豫,“其实我一直不太敢去海洋馆。”

“是吗”,菅井笑了笑,好开心的笑容“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说着就拉起鈴本的手,走出教室。

这才是真正的恶作剧高手吧。铃本心想。


ikomaru

【天鸭】一盒巧克力引发的血案

标题大概和内容有点关系吧~~

守屋茜x山崎天


『砰!』

熟睡中的几人各自在自己房间被超大的关门声从睡梦中惊醒

『发、发生什么事了?!』

秋元因离响声最近,被吓得坐起来,看了眼躺在身边的人儿还在熟睡中『还好日芽香没被吓醒』

秋元抓了抓乱掉的短发,看向门口『茜不会又惹小天生气了吧?』

『唔~真夏,喜欢……』中元说着梦话

『我也喜欢日芽香哦~』秋元重新躺在床上,将中元重新抱在怀里『比起小天和茜,现在还是睡觉重要』


次日清晨,守屋和好友菅井友香约好一起晨跑

『昨晚怎么了?』管井边跑边关心问道

守屋沉默了一会,『……没什么』

管井停下脚步,挑眉地看向守屋『……你以为我信?...

标题大概和内容有点关系吧~~

守屋茜x山崎天


『砰!』

熟睡中的几人各自在自己房间被超大的关门声从睡梦中惊醒

『发、发生什么事了?!』

秋元因离响声最近,被吓得坐起来,看了眼躺在身边的人儿还在熟睡中『还好日芽香没被吓醒』

秋元抓了抓乱掉的短发,看向门口『茜不会又惹小天生气了吧?』

『唔~真夏,喜欢……』中元说着梦话

『我也喜欢日芽香哦~』秋元重新躺在床上,将中元重新抱在怀里『比起小天和茜,现在还是睡觉重要』


次日清晨,守屋和好友菅井友香约好一起晨跑

『昨晚怎么了?』管井边跑边关心问道

守屋沉默了一会,『……没什么』

管井停下脚步,挑眉地看向守屋『……你以为我信?』

『友香不信,我也没办法不是吗?』守屋同样停下,无奈轻笑

『小心被瑞知道茜又欺负他的宝贝妹妹哦』

『没有欺负天天』守屋靠在栏杆上喝着水

『不然昨晚怎么回事?天天关门关得这么大声,连长辈都准备连夜问发生什么』

『唔……就、就是……』守屋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原因

『不会是昨天收到女生告白时送的礼物,被天天知道了吧?』

『……嗯?嗯』守屋点了点头

『活该~』管井幸灾乐祸地笑

『明知道天天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被别人告白,虽然你都拒绝了』

『……对不起』守屋低下头

『和我说对不起没用啊……这次怎么收下礼物了?』管井很好奇平时都拒收礼物的守屋,这次怎么会收下

『因、因为……那是天天喜欢吃的巧克力牌子,所以我……』

守屋还没说完便被管井打断,『我说茜,你是不是傻了?』

管井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守屋,『就算天天喜欢,也要拒绝啊……』

『唔……』守屋的头低得更低了

『要是瑞这次揍你,我可不会拦着哦』管井非常无奈地看着低着头的守屋

『……我知道了』

『不打算哄天天吗?』管井踢了下守屋的小腿,又道『拖得越久越难哄』

『可是,天天正在气上头……怕会说错话惹她更生气』守屋抬起头,无奈地看向管井

管井看着自家好友这幅模样,恨不得动手先揍一顿再说

『茜不是有在帮天天补习功课吗?好好解释不就行了』管井说完,还是没忍住送给守屋一个爆栗的冲动

『……知道了』

守屋和管井慢慢地一起走回家


另一边,山崎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从外面看来就是一个大型团子

房门外的秋元拼命拉住准备直接冲进去的土生,小声说『瑞,冷静点』

『昨晚那么大声,我怎么能冷静?!』土生还是压低了声音

『……就算你现在冲进去,也于事无补啊』

秋元对自家一遇到妹妹的事情就异常冲动的土生非常头疼

『难道真夏就不想知道?』

『想,但不会像你这样……』秋元非常无奈

『肯定是茜让小天生气了!』

秋元心想,只有茜能让小天这么生气啊

『好啦好啦~瑞就先去等友香吧』秋元将土生推到楼梯口『小天那边我来处理』

『……好吧』土生一步三回头地下楼等待自家女友跑步回来

秋元看着紧闭的房门,神情无奈『这两人这次又闹什么……』

秋元抬起手敲了敲门『小天,哥哥进来了哦』

秋元在门外等了一小会,房内无人应答,便轻轻拧开门进去,再轻轻关上

看来这次又要当和事佬,秋元坐在床上,无奈地看着那大型团子

『小天?』秋元温柔地轻轻拍了下那个团子,只见团子稍微动了下

『别闷在被子里,和哥哥说说话』

山崎听话地从被子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声音戴着哭腔『……真夏哥』

『乖~别哭了』秋元温柔地帮山崎擦掉眼泪『……这次又怎么了?』

山崎看了眼昨晚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巧克力,没说话

秋元顺着自家妹妹的视线看了过去,熟悉的外包装让秋元挑了挑眉

『垃圾桶里的巧克力不是小天喜欢吃的牌子吗?怎么扔了?』

『唔~』

秋元从垃圾桶里捡起一张纸,看完纸上的内容,脸色不太好看

『茜这次果然不能帮啊……』秋元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守屋的惨叫声

『完了,完全忘记茜约了友香今天晨跑……』秋元正准备下楼去阻拦,不忘带上山崎


『瑞,冷静下来』管井在土生冲过来重重打了守屋几拳后,连忙拉住土生的手臂

土生又踹了下守屋的肚子『友香就让我打一顿茜吧』

秋元拉着山崎的手来到前院『干嘛呢干嘛呢~有话好好说』

守屋脸上被土生打得一块紫一块青的,从山崎出现后,视线一直停留在山崎身上

『茜好好和小天解释』秋元将守屋拉起来,将守屋推向山崎

『天天,我……』

山崎一言不发地拉着守屋的手腕回到房间,拿出药箱帮守屋处理伤口

『天天,我不疼的……』守屋握住山崎的小手,心疼地轻抚着山崎因哭肿的眼睛

『对不起……让天天伤心的』

山崎沉默不语,只是安静地帮守屋的伤口消毒,上药

『天天……』守屋看着比平时还安静的山崎,有些不知所措

『……安静点,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山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更加用力

守屋疼得呲牙咧嘴的,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颗巧克力,打开包装喂给山崎

山崎虽然乖巧吃下巧克力,但仍然非常安静

『……好、好吃吗?』守屋小心翼翼地看着除了眼睛有些红,但无表情的山崎

『……嗯』山崎吃着巧克力

『……那就好,天天喜欢的话,我以后都做给你吃』守屋露出温柔的笑容

山崎惊讶地看向守屋,平时打死都不进厨房的人,居然说以后要做给自己吃

守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昨天送给天天的巧克力,是我拜托一友人买的』

守屋看了眼山崎,继续说『至于那封信,是她要我帮忙转交给别人的……』

守屋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下不敢看山崎

山崎不发一语地看着守屋的头顶,后者被看得后背冒着冷汗

守屋最后还是抬起头看向山崎『……天天?别、别哭啊』

守屋手忙脚乱地帮山崎擦着泪水,却越擦越多,视线在山崎的嫩唇上稍微停留,便探过身去亲了下山崎

『唔!』山崎捂着嘴,脸通红地看着刚刚夺走自己初吻的守屋

『天天,我喜欢你……』守屋说完,略带英气的脸悄悄染上一丝粉红

『……看着我再说一次』山崎紧紧地盯着守屋的脸,深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守屋做了个深呼吸,看着山崎那双装满星星的双眼『我,守屋茜,喜欢山崎天,是恋人的喜欢,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

『笨蛋!』山崎紧紧地抱着守屋的脖子

『我也喜欢茜,和茜一样的喜欢』欢喜的泪水落在守屋的颈窝

守屋温柔地单手抱着山崎,另一只手轻拍着山崎的背『天天喜欢吃的,我会跟真夏学着做的,然后每天都做给天天吃』

『嗯!』山崎带着巧克力的甜味,甜甜地亲了下守屋

『茜,今天要帮我将昨晚的进度补回来哦』

『好~』守屋宠溺地用鼻尖蹭了蹭山崎的

『还有,不许随便帮人转交情书,告白这种事当然要当面做才行!』

『好,仅此一次,绝无下例』

守屋对山崎的要求全部答应下来,也开始为山崎补习着


门外的三人终于吁了口气,全是一副“终于和好了”的表情

『以后要辛苦真夏了~』管井拍了拍秋元肩膀

『只要不太占用和日芽香共处的时间就行』秋元对于要教守屋做菜,还是答应下来

『估计不会的……毕竟茜也要帮天天补习』土生牵着管井的手

『而且,我怕日芽香到时候会找茜麻烦,如果太占用的话』

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二楼,回到客厅继续聊天


f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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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粧(渡邉理佐x守屋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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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佐篇-

时而欢闹,时而静息,在那足以驱散严冬的惬意温暖中,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眼前的炭火烧得正旺,铁格网上码放着薄厚各异的赤红肉块,油脂顺着大理石花纹滴落,悦耳的炙烤声伴着香气扑面而来。

视线飘过面向对方说笑的长濱和志田,渡邉理佐从烤网上拾起一片牛舌,入口的瞬间,微皱起眉。

味觉记忆此刻正强烈宣告着自身的存在。

夜巷深处不起眼的小店,调味得宜的厚切牛舌一进入口腔就像黄油般融化,搭配白饭和牛尾汤,还有邻侧那人满足的笑脸,无论多少都让人意犹未尽。自从体验过那样的美味,即便坐在让钱包大幅瘦身的名店,品尝到的也只有失望。这件事,等和守屋见到面,一定要好好向她抱怨一番。

“茜那边还没结束吗?”

渡邉转向正望着炭火神游的梨加。

梨加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眼手机,“说是喝醉了的课长正抓着在场的人一决胜负,现在很难脱身。”

“这样啊。”

听起来就很麻烦。而且,“胜负”两字让心底隐约浮现一丝不安。那个两周前还因重感冒紧裹棉被躺在床上的女人,不会真的想要在酒桌上一决胜负吧?

“她的感冒不是才好吗,让她保重身体,少喝一点。”

梨加轻咬下唇,无言地盯着渡邉的脸,仿佛在暗示什么一样把目光缓慢移动到她的手机上。

“你们是朋友吧?”

还是那种可以友好kiss的朋友。

“理佐和茜,也是朋友吧?”

“好像……稍微有些不同。”


夹起烤网上的南瓜确认熟度,渡邉伸长手臂,用钢夹把翻过三次面的南瓜送到对面的长濱盘中。看到她一瞬亮起来的眼睛,内心深处那黯淡燃烧的火苗又在强风中猛烈摇曳。

无法成为她特别的人。

每当看到她倾注在志田身上的视线,都会意识到这一点。

做不到积极地为她的恋情应援,也不可能因此嫉恨从小就帮自己喝配餐牛奶的志田,渡邉只好默然旁观两人那逐渐靠近的距离,独自在氧气日渐稀薄的幽深思念中沉浮。

“你还真是喜欢ねる啊。”

那句漫不经心地夹杂在蜂蜜梅酒与碳烤鸡肉串之间的话语,如同行将溺水时恰到好处伸来一只强健结实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把在无光之海中不断下沉的人拉回岸边。

梨加的朋友。住得很近。偶尔一起约饭,聊些不深不浅的话题——正是这个此前全然料想不到的对象,莫名成为渡邉隐秘感情的最佳见证者。

和守屋相处很放松。她不会草率地评判什么,也不会擅自给出意见,更不会牵扯其中。像是把他人的不幸当作调味品,又像是以自身行动来证明美食是治愈心灵的良药一样,每一次静止在那逐渐靠近的距离之外,即便缄口不言,守屋都好像能够感受到渡邉的情绪低落,以不重样的理由带她出入散落在东京各处的饮食场所。

那便是她的温柔。

与不向任何人示弱的强势外表不同,守屋具备许多与人亲近的要素。同她来往,很容易就会处于被单方面照顾的立场,就算是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来回报那份温柔,也找不到合适的契机。有几次好像模糊地踏进了边界,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就不动声色地竖起坚硬的外壳。

——要是没有做多余的事就好了。

渡邉微弱的叹息飘浮在冬夜中。

动机不明、连自己都说不清缘由的kiss为两人的关系覆上一层灰色薄膜似的阴影。即便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渡邉觉得守屋还是在戒备着什么。从那天起,守屋发来美食情报的次数变少了许多,即便感冒痊愈,也没再像往常一样邀约。就算想要主动和她说些什么,也很难寻找到适当的时机。只有那一瞬留在浅粉色口罩上的淡淡唇印,像是在提醒她无意间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一样,不时浮现在渡邉眼前。

 

“……我往那边。”

停在车站入口的梨加紧抿着唇,再次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望过来。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茜……她今天很想来的。”

“嗯。”

“上次,茜生病的时候,理佐去了她家吧?”

像是要对她内心的想法一探究竟,梨加笔直注视渡邉的脸。渡邉垂下头压低视线,无声地盯着台阶的影子。

“茜很开心。还说都是因为理佐,才能够恢复得那么快。”

“……嗯。”

“嗯……”

看不到尽头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肆意蔓延。

过了许久,渡邉仿佛主动输掉一场漫长的耐力比赛,抬起脸笑得无奈。

“你想让我去见她?”

说出口的同时,埋在心底的思绪拨云见日般无处可藏。

 

 

 

 

 

寒夜中飘散着甘栗的香气。车站前的流动摊位今天也排起队列。

“想不想吃栗子?”

干脆地给守屋发了消息,在收到回复前,渡邉就径直走向队尾。

上个月,一起去过新开业的意大利餐厅,回程路上闻到栗香边说着可惜吃不下了边放慢脚步的守屋那满脸遗憾的模样,随着香气在渡邉的记忆中复苏。

鞋跟踏在路面的声响和球棒挥动的金属音重叠。路过街区公园,在衬衫外套上棒球夹克的男人们今天也不知疲惫地享受着击球的乐趣。临街的一整排樱树在寒冷的冬日中沉睡。等到春天来临,这里便是绝佳的赏樱场所。

那个满月的春夜,和守屋一起把野餐用具搬回公寓,她在玄关微仰起头问自己要不要留宿时晕上脸颊的那抹樱色,只要想起就会感到温暖。

熟悉的三层公寓近在眼前。灯没亮,窗前一片漆黑。

发出的消息始终没有回音。

见面之后,该对她说些什么才好?和往常一样普通地对话,守屋也会像往常一样回应吧。

可是,如果再也回不到那个“往常”呢?

一阵寒风掠过,渡邉僵立在路旁摇晃的灯影下,花瓣占卜似地数起街道两侧明亮的窗灯。

“在意、不在意、在意、不在意、在意……”

——不是吧?

像是计算好的一样,口袋中的手机轻轻震动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现的名字,渡邉立刻按下通话键。

“你到哪里了?”

停滞了一秒,听筒中传来陌生的女声,渡邉耐心听完对方的话,用电子地图确认过最短路线,快步奔向霓虹灯绚烂的夜色中。

 

餐厅门口站着一群低声交谈的上班族,隔着门前的过道分成男女两方,张望随时有可能路过的计程车。

“请问……”

渡邉走近拥在一起的女职员们,几个人闻声转身,肩膀的缝隙间露出垂着头斜倚在墙上的守屋。

“是理佐小姐吧?”站在半睡半醒的守屋身侧,戴眼镜的年长女性迎上来,“抱歉让你专程跑一趟,我们都不知道守屋小姐的住处,她又醉得实在厉害,就算问她也根本说不清。想到她出门前一直在看手机,应该是打算联系什么人,我就擅自把停在页面上的电话拨出去了。”

“不要紧。我会带她回去的。”渡邉说着走向守屋,看到她那与往日不同的昏沉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她这是喝了多少?”

“守屋前辈说不定是为了我们才会……”

声音响亮的年轻职员一开口,周围的女性职员们都在点头应和。

“是啊,要不是守屋在关键时刻主动出击放倒了一喝酒就变得难缠的课长,我们现在应该还在烧酒地狱里挣扎吧。”解开的领带团在西装口袋,看上去有些轻浮的卷发男人拎着药妆店的袋子从街道对侧走过来,毫不介意地加入女生对话。

“我买了水和解酒药,守屋吃下去应该会好受些。”他边说边靠近。渡邉从侧面伸出手,截住他递向守屋的袋子,“多谢了。”

“我们走吧。”渡邉转向守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不要碰我!”

看来即便醉酒,守屋仍保持着相当的警觉。渡邉微笑着凑近她眼前,好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是我,渡邉理佐。你不是正准备打电话给我吗?”

“是理佐啊。”不知是听到熟悉的名字还是看到渡邉的脸,守屋直起身离开从两侧扶住她的同事,朝面前的渡邉张开双臂,“你终于来接我了。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你……真的好辛苦。”

完全没料到守屋会突然说那样的话,渡邉一阵慌乱,低下头匆忙地向周围的人告别,把守屋的手臂搭上肩膀,用身体撑住她的重量,摇摇晃晃地慢慢往前走。

借助渡邉的力量,喝醉的守屋仿佛梦游一样走在街上,有时还会突然停下,无论渡邉怎么好言相劝都不肯迈步,一旦渡邉打算放弃又跌跌撞撞地径自向前冲。就这样边走边休息地熬过近半路程,哄她喝过水和解酒药,渡邉弯腰捡起落下的纸巾,背部猛地一沉,从后方贴过来的守屋攀上渡邉的背,双手环住她的颈项。

“喂!”

渡邉以掌心轻拍守屋,她却像在担心会被抛下来一样,蜷起腿更加用力地附在渡邉背上。

“走不动了。”

肩侧传来守屋微弱的喘息。

“真是的……你最好给我记住。”

渡邉苦笑着调整姿势,起身时,以称不上宽厚的臂膀背起守屋。

 

渐趋平稳的呼吸在耳畔起伏,轻软细发间散逸的馥郁花香从近处飘向鼻腔,穿行过热闹的街市,住宅区寂静得连野猫都不见踪影。月光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冷风拂过,背上柔软的触感却引得渡邉热汗淋漓。

“出了好多汗。”守屋说着伸手抚上渡邉的脸颊。

她的手指抚过的地方,灼烧般一阵刺痒。

“你别乱动。”

守屋听话地收回手。她虽然还残留着不少醉意,意识却似乎比刚才明晰。除了偶尔出现的前言不搭后语,对话基本都能成立。

渡邉松了口气,正打算说服她自己走路,她又稍微仰起脸,嘴唇靠近渡邉的耳朵。

“喜欢喔。”

守屋的话音在夜色中轻微波动。

“嗯?”

“我喜欢理佐。”

……骗人的吧。

“理佐,喜欢。”

“骗人的吧?”

快点说这只是玩笑,拜托了。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理佐。”

“很吵啊。”渡邉偏头望了眼守屋,敛起锐气,低声补上一句:“对面的人都在看了。”

“要是小声一点,就可以喜欢理佐了吗?”

“就算你问我也……”

胸口仿佛被针尖突刺,紧接着降下一阵沙砾般剧烈的暴雨。眼角笼上多余的水汽,酸涩得向下沉。

能倾听不怎么和人诉说烦恼的她的心里话,是很开心的事。听到她有了喜欢的人,也会发自内心为她的幸福祈愿。只不过,对象弄错了吧?

明明在最近的观众席上目睹了一场失意的独角戏,竟然还想要亲自走上舞台?

真是不可理喻。

然而,最不可原谅的,是那个把她看作珍视的对象,却还是让她难过的自己。

无法坦率地接受她的心意,也不能轻率地践踏她的感情,渡邉不敢说出任何冒险的话。额头贴在渡邉肩膀的守屋也像是透过那紧绷的身躯读懂了她的踌躇,安静地伏在渡邉背上,不再言语。

 

 

 

 

 

打开房门,温暖的空气和香薰精油的气息一并涌上来。

渡邉喜欢这房间。

明亮的色调,简洁却有温度的摆设,随季节变换的香气,即便和自己的习惯有少许不同,却一直令渡邉感到安心。也许就是待在她的身边太过舒适,才会连何时越过了那道界限也不自知。

“累死人了~~明天绝对会肌肉酸痛。”

好不容易把守屋平放到沙发上,渡邉手握成拳轻轻揉着总算能挺直的腰背。身体虽然疲累,但更多的是为消除紧张感而故作夸张。

“抱歉啊。”

守屋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渡邉,她的脸上没有多少歉意,眼神中反而添了几分从未见过的漠然。躺着脱下大衣和西装外套,半边身体悬空向后伸长手臂,把够到的纸巾盒朝渡邉丢过来。

真是让人火大。

不想和醉意还没消退的人计较,渡邉沉默地抽出纸巾擦拭被汗润湿的脸,站起身走向厨房。留宿过几次后,厨卫物品的摆放都已经相当清楚,从壁橱中取出熟悉的玻璃杯,清凉的水流进体内,也无法缓解内心的焦躁。

返回守屋身边,她仍在用意义不明的冷淡眼神观察渡邉的举动。没有和平时一样道谢,无言接过渡邉拿来的水一口气喝下半杯,守屋摇摇晃晃地起身,像在太空漫步一样以最短路径走进浴室。

门只关到一半。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水龙头发出连续的流水音。向里望去,镜子前的守屋费力卷起衬衫袖口,避开眉眼,往脸上涂着白色的卸妆泡沫。

开着暖气的房间燥热难耐。

抚平沙发上西装外套的褶皱,和大衣一起挂上衣架,犹豫了两秒,渡邉也脱下外套只穿圆领衫。

这里以前有这么热吗?

浴室传来电动牙刷的声响,渡邉走进卧室,展开整齐叠好的棉被,给换过水的加湿器添上精油,按下开关,超声波产生的烟雾散发出舒缓的花果草木香。角落摆着一小盆系着金色丝带的仙客来,紧簇的淡粉色花束含苞待放。没来由地,心中一阵烦乱。

渡邉抬头侧身,卧室以外的房间全都熄掉了灯,守屋立在门边,光线在她脸上明暗交错,冷峭的鼻梁浮雕般挺立,顺着那条弧线延伸下来的鼻翼轮廓却显得格外柔和。目光相接,她紧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浴室可以用了。”

为什么是以我要用浴室为前提?渡邉不禁逸出苦笑。气氛都已经快要降到冰点,还怎么可能和往常一样在这房间过夜?

越过正在烦恼的渡邉走向床铺,把她整理好的被褥推到一旁,守屋在她眼前仰面躺下,身上仍穿着白天外出时的衬衫和西装裙。

“至少也把衣服换掉吧?”

听过渡邉的话,守屋干脆地起身,动手解开衬衫纽扣。扣子开到第三枚,敞开的衣襟露出脖颈下方的一大片雪肌,深绿色内衣中起伏的峰峦在灯光下映出一道深邃迷人的影壑。

渡邉仓惶转身。

和丢下一句“我要换衣服了”就背过身边更衣边继续聊天的志田不同,守屋总是会率先移动到别的房间,巧妙地给彼此留下余地。

分不清是醉到模糊了边界,还是故意在自己眼前卸下防备,此刻在这狭小的空间共处,要想不意识到她,是不可能的。一旦意识到她,映入眼中的事物就有了别的意义。

室内漾起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微风,轻轻吹拂渡邉的面颊。脊背如同被飞溅的火星迸射,窜过一阵异样的感觉。

视线倏忽交错,守屋本来黯淡的眼神刹那间变得犹如猎鹰般敏锐。

“理佐。”

清亮的声音仿佛来自别的世界。

“你,想要我吗?”

 

今晚埋在心中的未爆弹,顷刻间把理智炸得灰飞烟灭。怒火不受控制地猛烈燃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恶,多少有点自觉吧。

“假如在这里的是个不安好心的男人,你就麻烦了!”

“可是在这里的是坏心眼的理佐啊。”

“我坏心眼?”

“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干嘛还要对我那么温柔。是想要我迷上你,变得怎样都离不开你才好吗?”

停顿了三秒,守屋愠怒的话音继续在耳边鸣响。

“既然是这样,就好好回应我啊!”

发热的大脑一片空白。语言、意识、未经辨识的情绪,转瞬间从头脑中抽离。渡邉的掌心渗出汗珠,剧烈跳动的心脏令胸口刺痛到近乎麻痹。

“对不起。”在渡邉找回自己的声音前,守屋又接着说:“坏心眼的人是我才对。明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还是忍不住朝你靠近。想着你要是被甩了就好了,想着要是能独占你就好了……我已经没事了,请你回去吧。”

“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觉得可以做个了结?别开玩笑了!”

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渡邉以前所未有的音量怒吼着。

“从认识起就一直喜欢的人,好不容易拉近距离,彼此信赖,想着就算她喜欢的人不是我,也会一直陪在她身边。那种心情……那种心情本以为可以始终持续下去的,为什么从中途就变调了啊!”

渡邉痛苦地闭上眼。

“你早就设好了陷阱,在那里一边偷笑一边等着看我到底什么时候落下来吧?”

“那种事……”

“没有那种事,我当然知道。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待在我身边,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去依赖你。”

“我这样的人,是怎样的?”

渡邉叹了口气,放松身体,目光和守屋重合。

“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可怕,了解之后就知道完全不是那样。不怎么说自己的事,但会认真为他人考虑。总是喝颜色和味道都很奇怪的饮料……”

“这样的人,你喜欢吗?”

“不讨厌。”

“那么,让我赢吧?”

“我啊,理佐想撒娇的时候总是在你身边。所以……”

——是我的话,不行吗?

待在长濱身旁,无数次快要溢出,又在嘴边消失得无声无息的话,被守屋抢先一步说出来。

能够像那样毫无顾虑地直接把自己的心意表现出来,实在太狡猾也太可恶了。

愤怒。悲伤。无奈。喜悦。残酷。温柔。爱。忌恨。恋。欲。怯懦。勇气。得失心……一时之间,人类所能体验到的近半情绪,都以不合理的方式矛盾地在脑海中相互冲撞。

渡邉俯身凝视守屋。

想要触碰她的肌肤,感受她的体温,把耳朵贴在她胸前听着那涌动的血潮声。想要珍惜些什么,同时,也想要毁坏些什么。

……想要她。





END


Sin Xu

w壕 abo注意 相親對象是我的高中同學該怎麼辦?

馬a 鴨o 現paro 大家都是社會人_(┐「ε:)_

我文筆太爛,如果有ooc抱歉qwq

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守屋茜,今年已經23歲了連戀愛都沒談過

看不下去的母親幫她安排了一場相親,希望女兒能獲得幸福,顯然守屋是完全沒有想要答應的意思,不得已之下母親只好用專車接送方式將她送過去,臨走前母親說了句:「加油啊茜,雖然妳是o但是卻有a的氣場,不要嚇到菅井桑啊!」聽到菅井這個名字守屋愣了一下

「欸…?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的樣子…?」

守屋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似乎曾經在哪裡聽到過?

不過守屋並沒多想,她持續的往餐廳邁進

「妳好,我叫菅井友香,妳是守屋茜對...

馬a 鴨o 現paro 大家都是社會人_(┐「ε:)_

我文筆太爛,如果有ooc抱歉qwq

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守屋茜,今年已經23歲了連戀愛都沒談過

看不下去的母親幫她安排了一場相親,希望女兒能獲得幸福,顯然守屋是完全沒有想要答應的意思,不得已之下母親只好用專車接送方式將她送過去,臨走前母親說了句:「加油啊茜,雖然妳是o但是卻有a的氣場,不要嚇到菅井桑啊!」聽到菅井這個名字守屋愣了一下

「欸…?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的樣子…?」

守屋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似乎曾經在哪裡聽到過?

不過守屋並沒多想,她持續的往餐廳邁進

「妳好,我叫菅井友香,妳是守屋茜對吧?」

眼前這個人帶著禮貌的微笑打了個招呼,守屋一抬頭對上眼時卻發現—

「欸欸欸欸欸???友香!?」

「…茜?!」

突如其來的大嗓門讓友香嚇到了,原來眼前這個要跟自己相親的人,是高中的同班同學!!!

「真不敢相信…妳…居然是a啊…?」

「對…很不可思議吧,我明明這麼沒有擔當,而且做事也不夠果斷,甚至連一點a的氣質都看不出來,我覺得我根本就是b吧?!」

守屋心想當初高中的她,人畜無害,還帶著一副受到爆的眼鏡,讓早已分化成a的土生差點有想追她的衝動,不過在小池的溫柔注視下,土生只好乖乖打消念頭,回頭哄她愛吃醋的女友~

「吶,友香還記得高中發生的事嗎?」

「當然記得啊,愛佳為了追理佐,把我叫去她家做了一大圈的花束呢,累死我了——」

守屋聽著她那撒嬌訴苦的語氣,整個人都覺得暢快多了,不用再為工作擔憂,而且還能跟高中同學暢談話題,她多希望這個時間能持續到永遠…

滔滔不絕的友香說到一半時,好像想起什麼的頓了一下

「欸?等一下,茜妳是來參加相親的對吧」

友香的臉變得很凝重

「額…好像是吧?」

她的臉透漏出了不安

「這樣不就代表,我們要結婚嗎…」

「蛤????」

不可置信的茜拉高了聲線

她從未想過這個相親居然已經決定好要結婚了

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友香,妳要不要再想想看」

「可是茜…這件事,是我爸媽和妳爸媽決定的,我沒辦法插手」

意識到完蛋的守屋女士,她僵住了3秒,問了句

「妳有經驗嗎?」

「…沒有。」

「完蛋了。」

兩個人都是處女,戀愛的基本知識為0,氣氛變的很尷尬,友香為了破除尷尬說了句

「那,那我去學習怎麼戀愛好了…(?」

結果氣氛反而變得更僵,過了10秒之後守屋開口

「唉…我媽那個笨蛋,擅自做主,害妳也卷進來真抱歉」守屋的臉充滿了愧疚

「哪裡哪裡,茜不需要道歉,明明就是我爸太急著想讓我找到伴侶了,所以才…」

「看來都是家長的錯呢」守屋笑了笑

接著她又説

「那我去推辭掉這個相親吧,畢竟我們兩個都不願意啊,友香再見—」守屋正想起身往外面走時,友香卻忽然用她前所未見的力氣抓住了她的手

「吶,茜,如果說我從高中的時候就一直喜歡著妳,妳會喜歡我嗎?」

友香講這句話時的距離已經快貼住守屋的耳朵了,而突如其來的向日葵訊息素環繞著守屋的鼻腔,她整臉通紅,就像剛哭完的小寶寶一樣,她的大腦無法承受剛剛那幾句話帶來的衝擊,看起來乖乖的菅井友香,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撩了…

「友香,妳幹嘛…」

意識到自己快整個人黏上守屋的友香連忙放開她的手,趕緊道歉

「茜…對不起,我一時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如果嚇到妳了抱歉」她看起來快要哭了的感覺,讓茜差點認為是自己在欺負她

「友香,其實我也有點喜歡妳…」

第一次聽到她對自己說喜歡的菅井友香整個人都快興奮到變形了

「茜!!!!」

「怎麼了!?突然這麼大聲會嚇到我的…」

「啊…抱歉,我冷靜一點(深呼吸)

我們兩情相悅的話,結婚這件事就不要再拖了吧?」

沒想到她這麼急,都已經26了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

守屋暗自嘲笑了她一番

隔天——

「嗯…好累啊…我昨天怎麼了?」

醒來的守屋摸了摸腰,覺得莫名的酸痛

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吃一驚,友香全裸的躺在自己身旁,而且自己身上也是一絲不掛,脖子後似乎有被標記的痕跡了…

好了我卡車了( ;∀;)

預計下篇開車www

 

M-QS

这不就是亚瑟嘛qwwwwwwq

那种淡淡的孤高不群

既想不被干涉又不想孤独一人

丧失语言能力

这不就是亚瑟嘛qwwwwwwq

那种淡淡的孤高不群

既想不被干涉又不想孤独一人

丧失语言能力

太懒的Talan
还是最喜欢这首怪人

还是最喜欢这首怪人

还是最喜欢这首怪人

是磕CP专用小号了

【铃光】关于新来的转学生是我的青梅竹马这件事(一)

虽然这篇可能把karin写的有点像那啥但是我发4绝对不会写一些令人不适的校园暴力之类的片段的!

可能更很慢但是不会坑的!

写的不够好的地方请多包涵!

如果有人能喜欢就太感谢了!


新的一天。

“好无聊啊。”森田光百无聊赖地趴在座位上,刚打了个哈欠,山崎天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喂喂,听说了吗,我们班要新来一个转学生!”

“诶?”森田光有点奇怪,“期中过了才来吗。”

“是诶。”山崎天的话语里还是带着兴奋,“不知道会来一个怎么样的同学呢,听她们说是个大美女!”

“不知道诶。”森田光表示兴趣不大,“反正一有转学生的消息就会被说是大美女转校生吧。”

“我懂我懂!”这时候从后门门...

虽然这篇可能把karin写的有点像那啥但是我发4绝对不会写一些令人不适的校园暴力之类的片段的!

可能更很慢但是不会坑的!

写的不够好的地方请多包涵!

如果有人能喜欢就太感谢了!




新的一天。

“好无聊啊。”森田光百无聊赖地趴在座位上,刚打了个哈欠,山崎天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喂喂,听说了吗,我们班要新来一个转学生!”

“诶?”森田光有点奇怪,“期中过了才来吗。”

“是诶。”山崎天的话语里还是带着兴奋,“不知道会来一个怎么样的同学呢,听她们说是个大美女!”

“不知道诶。”森田光表示兴趣不大,“反正一有转学生的消息就会被说是大美女转校生吧。”

“我懂我懂!”这时候从后门门口传来了一阵兴奋的声音,然而一听到这里的光已经一脸无语地挠着自己的脑袋有点抓狂地垂下头,仿佛想把脑袋塞进课桌里一样。

“一般来说只要有转校生是女孩子的!”

“就一定会被说是美少女转学生的吧!”

“啊撸啊撸~”

“啪”

最后是击掌的声音。

“你们俩还真是风雨无阻地搞这出呢。”山崎天带着戏谑地笑容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脑袋望向门口站着的两个一脸笑容的人。

“这可是我们的专属技能呢!”武元唯衣跟松田里奈一步踏进教室,走到还在装鸵鸟的光身边,“早上好啊光。”

“一点也不好……”虽然已经是日常,但森田光还是对这样的早安表示无语。

上课铃响了。

森田光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手转着笔。

“啊,下雨了。”森田光下意识挠了挠脑袋,“惨了,没带伞。”

-“接下来介绍一下新来的转学生。”

-山崎天悄悄戳了戳森田光,“真的是可爱的女孩子诶。”

-“啊,今天这日子真是,还能更惨一点吗?!”森田光还沉浸在无语中。

-“藤吉夏铃,大家欢迎一下!”

-诶,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诶,藤吉、夏铃?

诶?!!!

。。。。。。

一旁的山崎天突然看到森田光从无语地趴在桌子上的姿势一下子坐正了,一脸惊恐地看着讲台上。

-“大家好,我是来自大阪的藤吉夏铃,请多多指教。”

-“なぜ?!”

-“诶?”山崎天悄悄戳了戳森田光,“你认识吗?”

-“不认识!”

-“啊,光酱~”

-“诶,藤吉同学你认识森田光吗?”老师有点惊讶,“她旁边正好有空位,你就坐那里吧。”

“森田光,下课带藤吉同学去逛一逛校园,熟悉一下。”

-“…好的。”

这个时候,藤吉夏铃已经坐在了森田光一旁的空位上。带着一脸笑容地,对森田光说了一句。

“よ、ろ、し、く。”

-…现在还能转校吗。

森田光如是想着。

番茄龍蝦頭

開學前畫得w壕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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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喵呀

心情不好,最容易平复心情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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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草的北爱尔兰麋鹿

【理睡】离水(二)

灵感来了就写得快 灵感没了就卡卡卡卡

=-=

---------------------------------------------

次日。

渡边理佐哼着小曲神清气爽地推开花店的门换上工作服的时候,店长抽了枝花戳戳她的背:“喂,昨天我下班的时候去了趟隔壁咖啡厅。”

“噢……”渡边理佐漫不经心扎着自己的小辫子。

“我看到ねる了,她好像受伤了。”

扎辫子的手一紧:“怎么了?”

“看到她手指上缠了圈创可贴,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店长撩头发,轻描淡写。

“呃??”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不过我是觉得,”店长顿了顿,“就,我觉得吧有人应该去看一看……”

唰。...

灵感来了就写得快 灵感没了就卡卡卡卡

=-=

---------------------------------------------

次日。

渡边理佐哼着小曲神清气爽地推开花店的门换上工作服的时候,店长抽了枝花戳戳她的背:“喂,昨天我下班的时候去了趟隔壁咖啡厅。”

“噢……”渡边理佐漫不经心扎着自己的小辫子。

“我看到ねる了,她好像受伤了。”

扎辫子的手一紧:“怎么了?”

“看到她手指上缠了圈创可贴,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店长撩头发,轻描淡写。

“呃??”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不过我是觉得,”店长顿了顿,“就,我觉得吧有人应该去看一看……”

唰。

比源氏拔刀的速度还快,店长一把揪住了夺门而出的渡边理佐:“我的意思是,有人今天应该顺便再把花送过去。”

屈服于店长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渡边理佐手里又多了一辆推车,哐当哐当冲向咖啡厅。结果隔老远就眼尖发现ねる正好在门口装饰今天的小展板,于是立马放缓脚步挺直腰板,若无其事般缓缓移动过去。

“啊!……”ねる转头看到渡边理佐,露出笑容,抬手挥了挥。

渡边理佐心里瞬间感到极大的满足,却碍于要保持着表面上的沉稳端庄,便依旧徐徐不缓地向前推着小推车,朝ねる笑了下。

ねる跑去迎接渡边理佐:“今天还是你来送花?”

“嗯。”

“你们店主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我听店主说你昨天受伤了……”

渡边理佐心里一窘:“你先说。”

“啊,我问你们店主……” ねる余光瞟到渡边理佐紧紧盯着自己手指的眼神,改口:“我是说,我没事。”

“看,就一点点,没有大事的啦。”她举起手指。

然而那边渡边理佐的手指都快把衣服绞破了:“对不起……”

“没事哦。”

……

等着渡边理佐回音却等来长久的沉默,ねる抬起头看着嘴抿成一团的理佐有些疑惑:“那……我们搬进去?”

渡边理佐哦哦哦眨眨眼反应过来,弯下腰抱起一盆花。

“呐……”  ねる也弯下身,“我叫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耶……我叫長濱ねる。”

“我叫渡邉理佐。……那个。”

理佐欲言又止。

“嗯?”

“……没什么。我自己搬吧,你受伤了。”渡边理佐把花盆挪向自己这边,使劲抱起来,“你帮我把着门就好了……”

ねる默不作声挪到一旁抵着门,目光随着进进出出的渡边理佐转。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ねる有些局促,弱弱问到。

渡边理佐已经脖子都爆起了青筋:“不用……”

長濱ねる有些受打击似的低下头。半晌终于等渡边理佐吭哧吭哧把花连挪带推差点就上脚“搬”进室内喘口气的时候,她悄无声息递上一杯水:“理佐…”

渡边理佐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生气了……”

在喝水的渡边理佐一呛,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我生气了?”

“因为理佐不让ねる帮……而且看起来有点生气。” ねる声音越来越小。

明明是来道歉的,自己嘴笨把路上想好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反而还让人家难过觉得自己生气……渡边理佐心里又把自己痛骂一顿。

“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她把水一口喝完,喘了口气,“我是怕你再受伤了,而且本来你手就会痛啊。”

“……”長濱ねる嘟起一边腮帮子低垂下眼沉默。

突然渡边理佐看着低头的ねる笑了起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可爱?”

“欸?”

“没有。就是……你真的很可爱…名字也很可爱。”渡边理佐歪头,“你有被叫作ねるねるね吗?” 

“……。”

“而且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所以ねる也不要感觉不开心…好吗?”

“……我也没有不开心。” ねる吐吐舌头,“我只是以为你生气了。”

“没有哦。”渡边理佐干脆地回答完又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口:“还有就是……下午你下班之后可以来花店等我一下吗?”

ねる等着渡边理佐往下说。

被ねる直勾勾的眼神盯住的理佐开始败下阵,自己的音量键被疯狂摁小:“……一起去吃晚饭可以吗?”

“啊……”

“就当做我昨天让你受伤的赔礼道歉,好不好?”渡边理佐又鼓起勇气补了一句。

“好。”ねる终于笑起来,双手握住渡边理佐,“那我值班完了就去等你!”

渡边理佐感受到对方手心里的温热,却反而很快抽回了手:“那我先回去上班喽,下午见。”

——因为再不走自己脸上的笑就要挂不住了。

 

=-=-=-=-=-=-=-=-=-=-=-=-=-=-=-=-=-=-=-=

下午渡边理佐急匆匆换好衣服带着一身花香推开花店门出来的时候,ねる正乖乖站在门口的电线杆旁等着她。

“你没有等我太久吧?”渡边理佐有些不好意思。

ねる摇头:“我也才刚来没几分钟。”

刚从温暖的室内出来,渡边理佐被风吹得有些寒意。把围巾又多围了几圈,突然想到ねる不知道在这寒风中站了多久。

早知道让她进来等啊……渡边理佐第二次在心里暗骂自己:“风这么大你在外面等真的对不起……你冷吗?”

ねる还是摇了摇头:“有点吧,但没事。”

渡边理佐倏地伸出手握了一下ねる的手,果然是冰的。

“你的手都冰了……”渡边理佐更加愧疚,“我去贩卖机给你买瓶热的。”

“不用啦理佐。” ねる把大衣又裹紧了些,“真的不冷。”

“那你把手给我。”

“诶?”

“给我啦。”渡边理佐伸出手。

于是ねる踌躇一下,最终也回握住她,两个人这才开始向前走去。

“去吃什么?” ねる忽然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  
“しゃぶしゃぶ。就最近那家,你觉得呢?”

“ねる也正好想吃这个!” 長濱ねる扭过头欣喜地看向渡边理佐。

渡边理佐噘嘴:“就该吃热乎乎的东西……特别是在这么冷的天气里。”

看起来就在下午那阵子下过了一场小雪,地上堆积着些许白色。脚踏在上面可以听见冰块破碎时发出的清脆嘎吱,两个人手拉手倒是走得稳稳当当,不一会儿就到店里坐下了。

锅是很快就端上来了,互相心照不宣地放了各自喜欢吃的进锅里涮着吃,时间一久也分不清谁放的什么,渡边理佐便用公筷夹了一夹菜给ねる:“你冷的话多吃点。”

ねる吃得已经脸微微发红,早就把寒冷抛之脑后:“不冷啦,谢谢理佐。”

“那你也要吃……”渡边理佐看着她一字一字用力地说,“因为我把你弄伤了。”

于是托腮心满意足看着ねる把碗里食物吃下肚,渡边理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什么……我能问ねる点问题吗?”

“唔?”ねる嘴里的还没咽下去,睁着大眼睛看着渡边理佐。

“ねる…是哪里人?为什么要来东京?”

長濱ねる眼睛更大了:“诶!?理佐怎么知道……”

“因为你时不时会飙几句方言,我有点没懂。”

于是ねるos自己真的有这么明显吗的同时开始和渡边理佐讲自己为什么从长崎来东京为什么去咖啡厅等等等等,结果话匣子收不住了越讲越兴奋。好不容易遇到有人能和自己坐下来聊聊天,長濱ねる这一年来可有些憋坏。渡边理佐也惊讶ねる会和自己敞开心扉说这么多话,侧着头安静地听她讲自己的故事。

“原来你也喜欢海……”在听到她说自己想回老家看海的时候渡边理佐忍不住出声。

長濱ねる瞬间也笑起来:“诶?理佐也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那我们有空可以一起去看大海……”長濱ねる眨眼。

渡边理佐吸吸鼻子:“好,ねる有空的话就一起去吧。”

“理佐不上班吗?”

“我们那店长我能搞定,ねる放心啦。”渡边理佐手里的餐巾纸已经被她揉皱了又摊平又揉皱,这店长自己当然搞的定,何况她都说了自己又怎有不去的理由。

饭后渡边理佐本想送ねる回家,ねる倒是爽快地拒绝:“不用啦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能跟理佐说这么话,真的谢谢理佐。”

渡边理佐也没有强行送她的理由,嘱咐了几句注意保暖早点回家注意安全便也自己掉头回家了。回过头望向电车站,却还看见ねる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走远。看到理佐回头的ねる还挥了挥手。

渡边理佐连忙回了个她也不知道算是什么表情的笑,可能很傻,可她也控制不了面部肌肉。立马扭回头,低头加快脚步。

回家路上忽然纷纷扬扬飘下雪,渡边理佐抬头看着路灯照耀下和黑夜混合在一起说不清颜色的雪花,场景就像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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ねる日记             11月3日   多云

今天和昨天搬花的女孩子出去吃饭了。

名字叫渡邉理佐,人也和名字一样清爽,ねる真的很喜欢和她说话。

和理佐约好了以后要一起去看海,大家都喜欢大海真是太好了。

理佐说我很可爱,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

可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宝可梦里的不良蛙,她明明也很可爱。

ねる今天过得非常开心。和爸爸妈妈通了电话后他们也很高兴ねる交到了好朋友。

外面下雪了,不知道老家望出去那座山明天又会变成白色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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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后面的可能没这么快扔上来了 吧

为什么把丽丽写成了那种主动出击逗女生的铁直男

可我感觉她应该是虽然怂的直男但是

小事不怂,大事怂才对

所以真的大事应该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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