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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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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略

【凌赵】绿洲(三十七)

本章双线叙事。

实不相瞒,昨天写完分手章后,当晚就做了个噩梦——我查看评论,发现自己被骂了,不少人表示:呵呵,这么久没更新,结果就给我们看分手?于是我在愧疚和惊慌中醒来,一看手机才知道大伙儿还都算通情达理,没有对我进行网络暴力。

我也很希望他们两个赶紧复合,复合,就说明此前的所有困惑和不安都可以解决了。绿洲是我写起来很累的一篇,因为没有明显的剧情,一切围绕俩人的内心世界展开,而人的内心很难探索。其实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逐步发现了,爱无法用理性来衡量,唯独用真情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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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爸妈家过年,有项很重要的活动是邻里聚餐。...

本章双线叙事。

实不相瞒,昨天写完分手章后,当晚就做了个噩梦——我查看评论,发现自己被骂了,不少人表示:呵呵,这么久没更新,结果就给我们看分手?于是我在愧疚和惊慌中醒来,一看手机才知道大伙儿还都算通情达理,没有对我进行网络暴力。

我也很希望他们两个赶紧复合,复合,就说明此前的所有困惑和不安都可以解决了。绿洲是我写起来很累的一篇,因为没有明显的剧情,一切围绕俩人的内心世界展开,而人的内心很难探索。其实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逐步发现了,爱无法用理性来衡量,唯独用真情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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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爸妈家过年,有项很重要的活动是邻里聚餐。其实凌远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自从他和林念初离婚后,在酒桌上受到关注的机会就更高了。

大哥家的女儿今年三岁,也许是因为凌远比较喜欢小孩子,她和他也很亲近。回父母家的路上,顺道买了一套芭比娃娃,还有一套童书给她。一进门,凌远将手里的礼物展示给她看,大嫂很惊喜:“从小就培养我家婷儿往文学青年的方向靠拢啊。”

凌远笑笑:“小孩子要多看些书。”

凌欢走过来了,她拍拍凌远的肩,提醒似的悄声道:“梁太太家的女儿梁茜今年回国了,哥,小心着些。”

大家各自在酒桌边落座。凌家在楼里很受欢迎,主要原因是他们家充满了医务工作者,最有价值的交往对象。而在今年,凌远是最为炙手可热的争夺对象,三十多岁,独身,没有带孩子,一院之长,样貌的英俊反倒是其次。楼里梁太太家的姑娘,在英国漂了几年,今年正式荣归故里,不用过多介绍,凌远的履历早就在老人心里过了好几遍,潜移默化地传达给儿女。一见凌远的面庞,女孩儿便在心里把那些履历通通抛下了。什么名校毕业,什么青年才俊,什么一院工作。梁太太对自己的女儿比较有信心一些,梁先生去年刚提了发改委主任。茜茜自己也争气,漂亮,举止也端方。海归回来,打扮更洋气。

席间,长辈们各自对后辈表达了殷切的希望,一番碰杯之后。梁太太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小远今年就该三十五了吧?”

“我生日小,梁阿姨,要到年底呢。”

“现在的年轻人,工作都忙得很。不像我们那时候,三十多岁,早开始家里单位两头跑了。”

“现在也是家里单位两头跑。”凌远笑笑,“不然下班后能去哪里呢?”

凌太太说:“房子和家是两码事。”

“哎唷,就是啊。读个博,一毕业就要三十岁了,之后忙着找工作,不晓得又要过去多少年。”那头钱太太开口了,他家儿子今年刚上了博,今年过年就留在海牙,两个老人免不得落寞。

“年轻人结婚,讲究的东西也更多了些。不比我们那时候,大家都很单纯,只管情投意合。”梁太太见自家女儿一直默默坐在一旁不声不响,叹口气,“我家茜茜,眼光可高的很,介绍了好几位男孩子,总不满意。”

“梁太太,都是这样的。”凌太太的眼神朝凌远面上一瞥。

“妈,这是因为我们对婚姻的看法与你们不同了。”凌欢快言快语,站起身来给桌上的客人添饮料,“我们追求精神上的契合。”

“如果省掉读博的几年时间……”

凌远听不下去了,端起杯来转移话题:“读书的意义还是很重大的,比如可以提供给人一份更好的工作。”

“那要看读的是什么书。”先前一直一言不发的凌教授开口了,他说的话,向来是最有权威的。凌远没再反驳,替身边的婷儿夹了只虾。

这天傍晚,凌教授把凌远叫进书房里面谈。房门一关,凌教授便将鼻梁上的老花镜撤下来,凌远望了望那张长沙发,走过去,将上面摊着的几本大部头和手写稿一本本整理好,开玩笑说:“爸,我记得咱们家刚大扫除了没几天吧?”

凌教授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他捏着手里的眼镜腿晃晃,叫凌远坐下。开门见山:“梁太太家的女儿挺不错的。”

“是不错。”

“你眼光太高了些。”凌教授眉头向内簇,“与念初分开这么久了,你再婚,应该也没太大问题了。小远,你知道我对你妈那套言论不感冒,婚姻,没必要过于功利,只要你喜欢,我首先会支持你。”

不会的。凌远想,又笑着说:“爸,瞧您说的,我您还不了解么?如果真遇到合适的,我肯定第一时间领到家里来。”

“今天家里吵,你也光顾着招呼客人了,回头见见梁茜去?”

“听您的,爸。”凌远从善如流。

凌教授叹了口气,摆摆手叫他出去了。

 

 

·

凌远

 

我没法忘记那个孩子。从父母家出来的那个大年夜,听着耳畔劈劈啪啪的烟火声,我想起那个下午,他对我说:希望陪他到日本去。我当时想,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有幸进行一次这样的旅行,一定要一起看一场焰火晚会。这个点钟,依然有很多人冒着寒风,三五成群地在外面鸣放各式各样的烟花,我必须得小心绕着走,以防爆竹溅到我的车子上来。但是,我却感觉那样地孤独,一想到等会儿回到家里,又将是冷冰冰的一个人过,对那个孩子的思念便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自认为不是个感性的人,过多的情感只会让人丧失基本的判断,粘稠而无用。但是在这种举国欢庆的时刻,我还是忍不住想到了很多很多,我想到他,还想到刚和林念初结婚那会儿的日子,想起我母亲在世时一起共度的、为数不多的新年,甚至在德国留学的那几年,我与那个法国女郎一起度过的圣诞夜也跃入我的脑海。虽然以上所有的快乐都无疾而终,但至少那一瞬间的幸福我却永远记得。

自从去年八月我们两个在办公室吵过架之后,我与他再也没有讲过一句话。但发过脾气之后,我却变得很后悔,他从办公室摔门离开,我急急忙忙追出去,推开门,走廊上却早已没有他的影子。我站在门口,怅然若失,呆呆地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这件事情令我的情绪变得很糟。李睿和三牛都向我委婉地反应,他指出我近来的脾气有些大了,罪状如下:缺乏耐心,缺乏同情心,容不得别人犯错。

但与其说我暴躁,倒不如说我打不起精神来做工作。自从成为一名管理者,理想就不那么纯粹了,我更加患得患失,急功近利,甚至会为了最终的目标牺牲他人的利益。这几年,做什么都是磕磕绊绊的。林念初和他都没有明说,但形成的的指控让我感觉到,我对于“爱”是缺乏理解力的。

这段隐秘的恋情结束了。我也曾扪心自问:究竟是谁先引诱了谁?我夺走了他的初恋,是否对他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与控制?我想,这样对待一个男孩是自私的、不公的。他的青春值得更加健康的、正常的恋爱,而非这样一种扭曲的感情(原谅我用了这么多的形容词);他不应该为了一个已经陷入俗世泥潭的人而压抑自己的正常需求,他想要光明磊落的关系,一段能够得到祝福的爱情。对于这些,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的航班是八月二十三号,那天清晨,我很早醒来,躺在床上发了条短信给他,我说:祝好。这句话很俗套,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话,我也试着编辑一条很长的短信,将我以上的想法写在对话框里。但这些话似乎只让我显得无比虚伪,充满油滑,“为了你好,我决定不爱你了”,这样的话,像什么样子?

飞机起飞了,在上海,我又少了一个能够一起说话的人。飞吧,做一只寻找幸福的青鸟。

 

 

·

赵启平

 

现在坐在西门町一家costa的二楼写下这篇日志。

那天从飞机上下来,才看到凌远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很简短,仅两个字:祝好。我承认,看到这两个字的那一刻,我魂散神消,我的心破碎了。

凌远,我祝你吃屎。

从这有限的俩字,我分析出两种可能:第一,他依然爱我,分手是为我好。第二,我们俩真的到此为止了。无论是哪一种,都很让我不舒服。受不了了,再也无法忍受,凌远,心如海底针,复杂,难缠。我说不上我对他究竟是爱还是别的感情,我现在觉得自己也很复杂。

如果存在这样一种可能就好了:我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因为成长在同一个家庭,所以我们对彼此十分了解。当然,这家庭必须是幸福的家庭,务必是我家。我们可能没那么富有,但绝对小康水平,充满温馨,教育得当。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凌远,一定是一个更加迷人的凌远,他风趣,他阳光,他对我这个弟弟充满体贴。

唯独有一点不大好,那就是因为有血缘关系在,我和他要发生点儿什么,肯定大逆不道。那么就设定成这样吧:凌远是被我们家收养的孩子,慢慢被我们家所感化,成为一名出色的肝胆外科医生。

但也不排除他不学医,他似乎对文学、音乐更感兴趣。

曲筱绡在火车上告白,我没答应,她在我面前哭了。真叫我不知所措,见到别人掉眼泪,我总是很难过。我毕竟不爱她,难以想象,一个人可以以新奇或者尝试的态度去和别人发生亲密关系,这在我看来是无法接受的。我拍拍她的肩,让她别哭了,我说:“我真的没法喜欢你,这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我们两个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对不起,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比我有才华的人有很多,比我帅的也有很多,至于比我有钱的就更数不清了。曲筱绡,你能接受那种情况吗?你想要买一只手袋,可我付不起钱,我觉得很丢脸,你觉得很失落。我也不会为了短暂的新奇,和你在一起随随便便地混日子,不谈未来。那对你不够负责,也对我的良心不负责。话就说到这儿,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和你玩耍很快乐。”

“你是弯的。”她早不哭了,猫一样的双眼盯着我看。

“……”我无言以对,我的心在那一刻颤了颤,“这个和那个没有关系。”

“你没否认,这代表你承认了,”曲筱绡捂着嘴将头扭过去,抑制住一场蓄势待发的尖叫,“靠!我就知道!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对我不心动!”

“是谁?”她飞快转过头来,压低声音,朝我逼近,“我来猜猜,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高中同学?我看不像,慢着,慢着——”

她马上要猜出来了,我决定拔腿就走。

“你是双吧!”她在我背后大声说。

我被逗笑了:“我的爱和性别无关,我很OPEN的。”

“那就代表我还有机会。”她做出一副含羞娇立的模样。

“那你就这么想吧。”

列车内播放起一阵音乐,播报员提示,高雄马上就要到了。

是的,话都说开了,和朋友们敞开心扉,是很棒的事情。我们在垦丁玩儿得很快乐,那里的大海是我没有见过的纯净,回到台北的时候,所有人心满意足。

tiffanylove

我在你身后04-任你处置

被屏蔽了 只能重发了。另外之前写的也已经补档了,老福特误伤太严重了,希望能够趁着罗槟的新鲜劲 我能够抓紧时间把罗槟和老谭各自的故事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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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政【过滤】府**那些人,办事效率太低下,还总是喜欢酒桌上谈生意。”谭宗明对酒桌生意并无厌烦,他烦就是执行力效率过低“算了,不提他们,倒胃口。”

谭宗明本是北京人,可自父辈家族分家谭父想要一心证明自己,所以离开北京,靠着自己的商业敏锐度在上海立足,一手打下晟煊集团。但是谭家毕竟还是背景人士,而且谭宗明自出生后,就集谭老爷子...

被屏蔽了 只能重发了。另外之前写的也已经补档了,老福特误伤太严重了,希望能够趁着罗槟的新鲜劲 我能够抓紧时间把罗槟和老谭各自的故事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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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政【过滤】府**那些人,办事效率太低下,还总是喜欢酒桌上谈生意。”谭宗明对酒桌生意并无厌烦,他烦就是执行力效率过低“算了,不提他们,倒胃口。”

谭宗明本是北京人,可自父辈家族分家谭父想要一心证明自己,所以离开北京,靠着自己的商业敏锐度在上海立足,一手打下晟煊集团。但是谭家毕竟还是背景人士,而且谭宗明自出生后,就集谭老爷子宠爱于一身,谭老爷子虽在北京,可是位高权重,混迹政【过滤】坛人士哪个不是千里眼顺风耳的,自然对于南下开辟战场的谭父格外照顾。

“你还不习惯这些?”安迪对于谭宗明的反感不以为然,自己从小在美国长大自是不习惯。“我有那么世故吗?”谭宗明看了白了安迪一眼“一个项目,给我做我就做,不想给我,就别天天跟那块糖在我眼前这么逗我。我谭宗明又不是缺这俩钱。”老谭提起这事就十分郁闷,也不知道这个项目负责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找晟煊谈这个项目的时候难道没做背景调查吗?

“那你就这么甘愿被他们吊着?”两个说话间,菜已经上了一些,安迪随意吃着凉菜,一边想谭宗明刨根问底儿。

“要不是老爷子跟我这事是我那小叔在**部【过滤】委**负责的试点项目,我至于这么窝囊吗?”谭宗明对于这事实在是来气,可是自己也确实想打入政府行业,但是小叔那边却又诚心吊着晟煊。谭宗明看着安迪一脸不解的表情,“老爷子的意思是,晟煊早晚要北上,谭家的根基终究是在北京,我爸不也是回北京养老了吗?让我趁这个机会缓和一下。”

谭宗明已经了无食欲了,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没了胃口,随意夹了几口青菜。

“老爷子要知道你这么委屈,还不立马杀过来?”安迪知道谭家老爷子宠爱谭宗明,在美国的时候,谭宗明稍有个身体不适,谭老爷子的电话就能追过来,以至于后来谭宗明经常找机会出差,以逃避谭老爷子的眼线。谭宗明很是骄傲的挑眉“我才不吃哑巴亏呢,老爷子说了等明年晟煊北上的时候,亲自给我挑一块风水宝地。据说已经在行动了,位置还不错。”

谭宗明看安迪吃的还算可口,就继续给安迪吐槽,“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家那些事陈芝麻烂谷子了,对外一片和谐。要是真回了北京,还是老爷子说话最管用,我小叔那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要想升官,还不是要靠我给他打响这一炮。”

“晟煊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只是给资本家打工,挣资本家的钱。”

谭宗明对于安迪这句话表示无语,默默的喝了口粥。

两个人一时间无言,谭宗明看着安迪安静的食用着一桌菜肴,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皱着眉头低头继续。安迪注意到了谭宗明的小动作“老谭,你下午有安排吗?”

“我?没安排,任你处置。”



安大略

【凌赵】绿洲(三十六)

我对凌远的家庭状况知晓的并不多。他早已过了那个愿意向周围人敞开心扉,描摹心事的年纪,为了避免尴尬,我从来都不问。单知他养父母都是高知,上头还有个大哥,也在一院,我接触过几次,看上去是个无趣的好人。他的原生家庭却很悲惨,凌远厌恶示弱,对我讲述的也都是些只言片语。我也很害怕看到他对着许乐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可我这边就不一样了,我的情形非常简单明了,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唯一的秘密就是他,因此我乐意跟他分享我家里的事儿。但我有句实话要讲:每次讲述家庭里的开心片段,我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些话题会触动到他。他有时会对我的家庭和童年流露出羡慕之情,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那天下午,我到他家里去过周末,我们...

我对凌远的家庭状况知晓的并不多。他早已过了那个愿意向周围人敞开心扉,描摹心事的年纪,为了避免尴尬,我从来都不问。单知他养父母都是高知,上头还有个大哥,也在一院,我接触过几次,看上去是个无趣的好人。他的原生家庭却很悲惨,凌远厌恶示弱,对我讲述的也都是些只言片语。我也很害怕看到他对着许乐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可我这边就不一样了,我的情形非常简单明了,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唯一的秘密就是他,因此我乐意跟他分享我家里的事儿。但我有句实话要讲:每次讲述家庭里的开心片段,我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些话题会触动到他。他有时会对我的家庭和童年流露出羡慕之情,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那天下午,我到他家里去过周末,我们挤在沙发上,看葛优主演的《非诚勿扰》。主角一行人到北海道游玩,我开始畅想,对他说:“凌远,等我毕业那年,我希望去一趟日本,咱们俩一起。”他笑笑,捏捏我的鼻尖:“看焰火晚会。”

外边一副阴雨天气,家里不到傍晚就暗下来,电视屏幕亮着,我靠他怀里,昏昏欲睡。突然凌远开口说:“我们家给我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要我下周去见见。”

我一言不发,望着电影里的片段,葛优走进一间教堂,开始忏悔过去的罪恶,非常滑稽。我想到,同xing lian也是为基督教所不容的,不仅为宗教所不容,在中国的世界,更是一桩荒谬绝伦的丑闻。我不知道他对我说这番话意味着什么,是下通牒还是一种对我知情权的尊重。我把手伸进他睡衣的袖管里:“凌远,你爱我吗?”

“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没言语。我做过一个梦:凌远娶了一位高官的女儿,显然她对他的事业“更有帮助”。醒来后,我认为梦里的事情并非不可能发生。成年人,尤其是像凌远这样具有伟大抱负的成年人,我相信他不允许浪费自己的哪怕一步路子,每一步都要走得正确。凌远,这名字听上去就有壮志凌云、志存高远的气魄。赵启平,听着就充满文邹邹,百无一物是书生的模样。我乐意追求安逸、自由的生活,对成功没有过分的野心,我的父母呢,虽然有较为体面的工作,实际上都是普通人罢了。如果凌远真的因为那样的理由娶了一位姑娘,全在我意料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悲观地大发感慨,也许是毕业越来越近,我也开始思考很多现实问题了!

 

大学期间真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一段时间,也许是因为过于年轻,允许自己的内在想法充分外溢,并且渴望他人的探知。我把凌远去相亲的那个周末命名为“相亲周”,想到他像挑选商品一样(从女方来看,女方也在挑选商品)去咖啡厅和那些出色的女人们见面,我便忍不住浮想联翩。我想到,过去很多个偷偷见面的日子里,我们总会相逢在学校门口的星巴克。圣诞节前后的星巴克最令人难忘,播放的圣诞音乐总把我带到外国的街道上去。那样见了几次,凌远后来悄悄对我说:“平平,你瞧,我大小也是你们学校附院的院长,叫人撞见了,会很麻烦。”我也觉得确实危险,从此很少在星巴克久坐。更多时候,我为了等他,在靠窗的位置点杯东西喝,一面朝窗外张望,看到他的车子,我便推门走出去,做一个来去匆匆的客人。但是若出于相亲的目的,和女人放松地在星巴克或者什么别的地方坐一会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如果顺利,还能够更进一步,在公共场合亲吻、牵手、拥抱,旁若无人。我只敢在黑夜的大街上牵他的手。

这场盛大的相亲并非空穴来风。放假回家,我无意间跟父母谈论起实习期间的见闻,我说:“凌院长真厉害,三十多岁,就做到院长的位置。”我妈点点头:“是啊,所以他有比其他人更高的上升空间。”我爸翻着他的杂志,一面随口附和:“好多人,五十多岁才到这个地步,差不多就到头了。”我不禁问:“要怎么样才能继续往上呢?”我爸的眼睛从镜片上抬起来,飞快看了我一眼,他笑道:“我们家平平有志于做第二个凌院长?”我赶忙摇头:“没有的事。”我爸接着说:“好风凭借力吧。”与我妈心照不宣地一笑。我突然感到很受伤,站起来走掉了。

进入期末周,我没空出去和凌远见面,省得分神。我打电话给他:“相亲相的怎么样?”那头有拖拉椅子的声音,我猜他在家,他答:“就那样,也是为了应付家里人。”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开口:“我爸应该知道我的事。”“什么?”“我在外面有人的事,他估计以为是女朋友,上周他问我:到底为什么和念初离婚?”我叹了口气,说:“凌远,喜欢你的女人有很多,不如你……”“别说了。”他打断我。我没再说下去,我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下学期要到台大做交换生。”“啊,什么时候的事?你都没有提一句的。”“俩月前吧,你也没问我。”“你怎么了?”“我怎么了?我能怎么样?”“想要吵架,等你考完试再说。”我把电话挂断了。

八月中旬,我从虹桥机场飞往台北。做交换生,压力不大,使我对台北印象很好,浪漫,柔和,没有上海那种激烈的喧嚣。但我最钟爱的不是繁华的西门町,不是在歌曲里唱了无数次的忠孝东路,而是傍晚前经过篮球场的片刻,远远听得见砰砰砰的篮球声,很多中学生大学生满球场地奔跑。台北适合所有对青春期抱有幻想的青年人!

这使我忘掉了之前和凌远的不快——整整一个多月,我们互相赌气,谁也没有理谁。上海如此之大,一院与我校相隔不过二十分钟车程,但照样可以互不见面。八月初,却不幸在普外狭路相逢,我妈一位姨母住院,我和家里人去一院探望,正赶上院长查房。我一扭头就看到凌远和一群白大褂涌入病房,他戴着口罩,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很自然地挪动到病人身上去。我很不舒服,站起来走出病房,在走廊里,收到他发来的微信:二十分钟后在办公室等我。

我去赴约了,他迟到了十分钟,将门在身后关上,沉默要把我们两个吞没掉。我想到,在过去很多个日子里,我因为紧张和惴惴不安而铭记住很多个偷偷去见他的黄昏,那些感觉让我并不舒服,但事后证明一切相安无事,我反倒怀念起那些个模糊的黄昏来。但直觉使然,这一次与以往的任何一次惊心动魄都不一样。他走到我面前,那身笔挺的白大褂让他看起来像一张巨大的白纸,他问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最恨他问我这句话,我只能被动回答,而那些答案又会显得我很蠢。我说:“你瞧,现在的情形是,我们僵持到这个地步,你上不去,我下不来,我能感觉到你挺难受。”

他非常沉地叹了口气,那已经包含了很多的愤怒了。他又朝我抬抬下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继续讲。”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同样,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我不能想象那样的情形,你结婚了,但我们还要因为所谓的'爱情'去背着你老婆偷情。”我想站起来,但他在我面前立着,我没法那么做。我索性一口气把我的想法都说完了,我说我不愿意再这么扭曲地生活,我建议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他后退了几步,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开始来回踱步,背过身去,又转过来,他高声对我说:“赵启平,你想让我怎么做?你们——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他面朝窗户站着,外面的高架桥上,一辆列车无声地呼啸而过,窗户紧闭,我却感觉到列车带动起来的风,震得我耳膜隐隐作痛。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天光昏暗,我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从沙发上站起来。凌远突然把手里的硬皮文件夹砸在窗台上,他头也没回,背影完全变成了黑色:“滚,滚出去。”

我吓呆了,手摸到沙发上的书包和外套,我说:“凌远,我不是……”“走啊!”他转过头来,大声朝我吼,伸手指着门外,“现在就走。不想再看到你。”

我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回的家,这天的黄昏,天空黑沉沉的,没有一丝云朵,光线暗得什么都看不清。我推开门,我爸妈的说笑声在餐厅那头浮浮沉沉,我敛起所有的表情,跟他们同桌吃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没有开灯,躺在床上,一股巨大的孤独感包围了我。我意识到,从一开始,我与凌远的感情就是一场孤军奋战,在这场战斗中,我没有外援,没有军书,一切全凭藉个人的感觉。我掏空了我所有的情感,意识到接下来的战斗不过是朝着空谷空虚的呐喊。突然,我妈来敲我的门,她转动把手,发现我把门反锁了,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妈,没事的,没事的。我落回枕头上,一撇头就看到那只企鹅,它正靠在床头,顽皮地微笑着。我眼角止不住地淌下泪来。

 

在台湾,我却过了一段很快活的日子。曲筱绡得知我在台大交换,竟然直接从加拿大飞到台北,还要求我必须好好招待她。我约了几位同在台湾交换,大家彼此关系都不错的同学们,乘台铁到高雄左营,再从左营搭客运快线到垦丁。在台铁上,我立在窗边凝视着远方飞速略过的狂野平原,缓慢下坠的粉红色落日,云飞霞散,耳边有人在播放着一首80年代的古老英文歌。这时候,曲筱绡来到我身侧,带来一股化妆品和香水的香风,她贴得我很近,良久,她开口:“你在看什么?”

“看落日。”

“赵启平。”她突然一字一句地叫我的名字,“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

“曲大小姐居然没在加拿大交个男朋友?”

“交过,分了。”曲筱绡突然踮起脚,在我脸颊闪电般地啄了一下,“用你们这帮文学青年的话讲,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也望着她,窗外的霞光被树影和电线切割开,快速在她脸上明明暗暗。我开始设想一张属于爱人的脸,她不是凌远。

莫言

【谭宗明*曲筱绡】甜饼一枚 私设,文渣

#谭宗明*曲筱绡#

#文渣,名废,私设慎入#

      

        会议结束,谭宗明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整整20个未接电话,全是曲筱绡的,无奈得回播过去,刚一接通,就被按断无一幸免,谭宗明知道小姑娘这是真的生气了。

       谭宗明开会未接她电话,曲筱绡已经气的象是一个河豚,接着某头条新闻爆出来的一张谭宗明和一女子暧昧的照片,彻底让曲筱绡的小脾气炸了。

   ...

#谭宗明*曲筱绡#

#文渣,名废,私设慎入#

      

        会议结束,谭宗明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整整20个未接电话,全是曲筱绡的,无奈得回播过去,刚一接通,就被按断无一幸免,谭宗明知道小姑娘这是真的生气了。

       谭宗明开会未接她电话,曲筱绡已经气的象是一个河豚,接着某头条新闻爆出来的一张谭宗明和一女子暧昧的照片,彻底让曲筱绡的小脾气炸了。

          舞池中曲筱绡近乎疯狂的舞动着肢体,宣泄着心头的愤懑,随着几杯混和着冰块的烈性的威士忌灌了下去,曲筱绡已明显感觉到了醉意。

        曲筱绡抱起沙发上抱枕,砸向身边两个挑染了黄毛的朋克青年,两人推开门夺路而逃,曲筱绡不依不饶的追了出去,一抬头看见酒吧老板和一个男人,坐在大厅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的相聊甚欢。

       凭什么他谭宗明就可以拈花惹草,我就不可以笙歌荒唐?

        纤细的手指都快戳到人家老板的鼻子上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没钱啊,把你们这儿最帅的哥哥叫来啊!”  老板当然认识这位任性的曲大小姐,无奈的看了看身边说话的男人,男人和老板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了头。

      曲筱绡醉意上涌,脚下一晃,那个男人赶紧一把扶住,曲筱绡抬头,醉眼朦胧迎着灯光仔细看着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是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是谭宗明的气息,曲筱绡心落在尘埃里,开出花来,只是气他不接自己电话,又有那花边新闻火上添油。

      借着他的手力站稳,抬手搭上他颈,贴着他的耳边喷着酒气说:“你这人倒是长的不错,虽说年龄大了些……” 

      老谭用手揽着她的腰,她踮起脚用手指去勾老谭的下巴,口中含糊不清的调戏:“不过,本小姐不嫌弃,就你了,今晚你陪我吧” 

       老谭皱眉“我身价很贵的哦”曲筱绡眯着桃花眼,勾唇一笑,妩媚天成,是男人都是为之心旆荡漾吧:“好,今晚我陪曲小姐,不过十万一晚,钱一分不能少哦”  曲筱绡眼神迷离:“口中含糊的应承,不少……绝对不少你的”

   

      一觉醒来,曲筱绡发现自已脑袋窝在老谭胸前,竟然枕着他的手臂睡一夜,她这轻轻一动,老谭也醒了,皱着眉费力的把被她枕的麻木不堪的手臂收到胸前。

       老谭好整以暇支着肘看着曲筱绡,曲儿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头在他眼睫上印下一吻:“老谭,你怎么会来这儿?”  

       老谭看了她一眼,坐起身来笑了笑,作势捶了捶了腰:“还不是你曲大小姐包了我夜? ”

      

    曲筱绡挽着谭宗明的手臂,小鸟依人般,谭宗明探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在她耳畔轻语“你可不许赖帐哦。” 

      曲筱绡微怔抬头“赖什么帐”老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打趣道:“那十万的包夜费啊”  曲筱绡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曲筱绡脸腾的红了,谭宗明莫名觉得可爱极了。

人间失格

欢喜

许久未见~


        —你形容我,说我是这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唔”安迪习惯性得抬起胳膊摸摸身边的位置,却发现只留有余温,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穿了拖鞋,径直走向厨房

果然,他在这里

 “在干什么啊?”安迪自然的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蹭一蹭,刚起床,安迪的声音还是软软的,再加上这个动作,活像是在撒娇

 “在给某个笨猪做饭啊”包奕凡也不回头,只是低头忙着把手头的萝卜切成丁...

许久未见~


  


        —你形容我,说我是这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唔”安迪习惯性得抬起胳膊摸摸身边的位置,却发现只留有余温,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穿了拖鞋,径直走向厨房

果然,他在这里

 “在干什么啊?”安迪自然的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蹭一蹭,刚起床,安迪的声音还是软软的,再加上这个动作,活像是在撒娇

 “在给某个笨猪做饭啊”包奕凡也不回头,只是低头忙着把手头的萝卜切成丁

 “哼,你才笨猪呢”安迪松开手,带有报复性的在包奕凡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诶呦,诶呦,谋害亲男友啊”包奕凡停下手头的活,面色痛苦的捂住腰,靠在旁边的墙上

“略,让你说我笨猪”安迪调皮的冲包奕凡眨眨眼

“我要不行了,你得负全责”包奕凡一副很痛的样子委屈的看着安迪,安迪知道,每次只要她抱抱或者给他个甜头就好了,于是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 “哎呀,好了好了”安迪在包奕凡的脸上飞速的扫了一下

“嗯,不够”受到安迪的白眼后,某人总算得偿所愿的得到了重重的一个吻

“还不快做饭?你可是达到目的了哦”安迪指指还在假装的包奕凡

“好嘞!”包奕凡立马抖擞精神

“不要脸”安迪笑出了声,边走进卧室拿起了手机,刚打开屏幕,就发现有一个匿名发来的消息“你已经被人盯上了”,安迪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没有多加理会,打开微信准备重新设置给包奕凡的备注

想了半天,她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置顶的名称,就变成了赫然两个大字“笨包”

“嘿,吃饭咯”包奕凡走进卧室,风骚的邀请安迪进餐

安迪像是被人发现干了坏事,连忙把手机黑屏,起身拉着包奕凡坐到桌边

包奕凡一边玩手机,一边问安迪“咱这改良版的吐司您还满意吗?”

安迪一边重重的点头,口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挤出“好吃”两个字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包奕凡看着吃得开心的安迪,发出由衷的感叹

“咱们今上午干什么啊?好不容易有个你和我都休息的时间,可一定得好好珍惜”

“啊,我忘了,她们都计划好了诶,一会儿一起逛商场的……”

“哎!”包奕凡不甘的叹口气“男朋友还真是没有好朋友重要啊,行吧,你和她们去逛吧,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睡觉”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安迪试探性的问包奕凡

“就等你这句话!”包奕凡语气高兴起来,可转眼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我去合适吗?这有点尴尬吧”

“我可以现在改一下啊,可以不去逛商场,让她们都带上各自的那一个,正好这几天都在休假,这应该也是22层聚集的最全的一次吧,你说呢?”安迪飞速的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知会另外几个姑娘,一边抬头和包奕凡说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会处理这种事情啦”包奕凡拄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迪

“当然是跟你学的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不敢说学有所成,学到一些皮毛还是可以肯定的”

“哟,我身上还有您能学习的地方,可真不容易”

“切”安迪白了个白眼

收拾完毕,包奕凡牵着安迪的手走出2201,碰巧遇到2202的三个姑娘和曲筱绡同时出门

“哟,今儿个包大哥可真帅啊”曲筱绡不见外的夸包奕凡

“不敢当,不敢当,哪有你家赵医生帅”包奕凡也开始互夸

“那当然,我家唐长老可是最帅的”曲筱绡骄傲的哼了一声,让旁边的三个姑娘偷偷的抿嘴笑了起来

一行人驱车到达了目的地

“哟,包总,好久不见”王柏川主动伸出手握包奕凡,让一旁本来心情很好的樊胜美突然有了一种低人一等的感受,不舒服的走到一边

互相介绍后,就算是落了座

在桌上,包奕凡时不时对安迪的关心让剩下的几位男士都自愧不如,让几个姑娘羡慕不已,尤其是曲筱绡“嗲赵!你看他俩,我也要!”冲赵启平撒起了娇

“好好好”赵启平哭笑不得的冲所有人做了个不要见怪的表情

搞的安迪不好意思,拿起手机“喂,你够了啊”

“哦?我表现的不好么?”包奕凡坏笑的看着安迪

“搞的我很尴尬啊,适当一点好不好”

“那我有条件哦”

“……”

“你已经被我盯上了”

两个人的眼神交织,各有不同的感受


聚会好不容易结束了,曲筱绡叫上另外的几对到外滩继续去嗨了,安迪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拒绝了邀请,于是曲筱绡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坏笑的踩着高跟鞋拉着赵启平走了

包奕凡则载着安迪回到2201,刚开门,灯都来不及开

安迪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危险了

果然,包奕凡一把把安迪拽进怀里,从背后抱着安迪

“我什么时候成了笨包?”

“……你看到啦?那谁让你叫我笨猪的…”

“还有,对你关心是我做错咯?”

“你有点让别人感到不舒服诶,你都不知道我收到了多少个眼刀”

“那是她们的男朋友没你男朋友优秀,嫉妒了”

“我……”

“你什么?”

“没什么”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早点休息吧”

“嗯?”

包奕凡把安迪转过来,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找准了安迪的唇,一个长长的吻结束后,包奕凡又问“可以吗?”

“……你说呢?笨包”

“我觉得可以,笨猪”

















         

蓝

重生之回来爱你91(谭曲。谭宗明*曲筱绡)



第九十一章  被点醒的热心    


谭宗明的助理和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不解。老板也就离开两天而已吧,可看那激烈拥吻的两人,这……真的不是分离多时才该出现的景象吗?


曲筱绡原本激烈的痴缠终究败给了肺活量,整个人虚软在了谭宗明怀里,因双腿被吻的发软,抓着谭宗明后领的小手也因疲累而滑落,最终抱住男人结实的胳膊。谭宗明那严肃的表情总算融化了很多,脸上带上了宠溺的笑容,手臂紧了紧,一抬,将软在怀里的小姑娘单手抱了起来。


曲筱绡被突然的升高吓得本能的再次搂住谭宗明的脖子,她看了看周边人...



第九十一章  被点醒的热心    



谭宗明的助理和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不解。老板也就离开两天而已吧,可看那激烈拥吻的两人,这……真的不是分离多时才该出现的景象吗?

 

曲筱绡原本激烈的痴缠终究败给了肺活量,整个人虚软在了谭宗明怀里,因双腿被吻的发软,抓着谭宗明后领的小手也因疲累而滑落,最终抱住男人结实的胳膊。谭宗明那严肃的表情总算融化了很多,脸上带上了宠溺的笑容,手臂紧了紧,一抬,将软在怀里的小姑娘单手抱了起来。

 

曲筱绡被突然的升高吓得本能的再次搂住谭宗明的脖子,她看了看周边人异样的眼光,也懒得在乎。其实她累了一天,又赶回家洗了个澡才来的,她不想谭宗明看到她灰头土脸的样子。

 

当接到心上人的兴奋退去,曲筱绡那娇嫩的身躯也挺不过一天的操劳,软软的靠在谭宗明怀里,打了个小哈欠,也懒得下地自己走,索性将小脑袋埋在谭宗明的肩窝,就连声音也因为没力气而变得软哒哒的。

 

“大叔~你总算回来啦,好想你啊,安迪在别墅呢,我们今晚回别墅吧。好累的说。”

 

谭宗明在曲筱绡凑近过来时就注意到了她神情里的疲惫,看着一向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被累成这样,他自是心疼不已。“丫头,咱不这么拼命行吗?我还养的起你。”

 

曲筱绡又软软的打了几个哈欠,虽然没力气,却依旧哼哼唧唧的反驳。“不行,我赚钱赚的高兴呢,不许打击我的积极性。坏大叔,今天王柏川来找我了,虽然是想替樊大姐出头的,可看着他为了樊大姐那么拼命,我就琢磨着,要不要拉他一把。”

 

谭宗明抱着曲筱绡四平八稳的往机场外的停车场走去,听着曲筱绡这话,不可查觉的皱了皱眉,放松了神情,语气和缓温柔丝毫不露半分异样。

 

“丫头怎么想起帮他了啊,你想怎么拉一把?”

 

“我过年拉过来的那些单子,前两天才和老爸说好自己来做,熟悉了以后好往公司外贸那块插一脚。可我不想被他塞自己的关系,肯定都是元老,来了都和大爷一样,好好供着都未必给我做好。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找信得过的新人,樊大姐家里就是个无底洞,王柏川想娶樊大姐,就只能拼命赚钱,更别说樊大姐一心一意想买房。既然他肯为樊大姐那么拼命,我不如提携一把,再者有虚荣的樊大姐压制着,他反而比别人做事麻利。大叔,我上次去南通的时候,这王柏川白天开了一天的车,晚上还应酬呢,怕喝醉还要偷偷扣吐后再回去喝,也是可怜。”

 

曲筱绡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谭宗明只是静静的听着,将曲筱绡放在车里,自己坐上车后,就将唠叨的小姑娘再次抱到怀里,并没有开口。

 

曲筱绡自己在谭宗明怀里扭了扭,挑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不止谭宗明了解她,她也了解谭宗明。虽然他语气依旧温柔和缓,可听她说了那么久了还不表达意见,反而只是耐心的听她叨叨,就明白了谭宗明的意思。

 

“大叔,你是不是觉得不合适啊。难道你还在意当初他在山庄的事情吗?其实他也是关心则乱,为人不敢说,但对樊大姐也算一往情深。”

 

谭宗明听着怀里小姑娘软软的叨叨,因只是两人对话,话语中也带上了点上海口音,让曲筱绡的话更像是在撒娇。他并不想告诉曲筱绡王柏川做的那些事情,因为他清楚,王柏川动不了曲筱绡,那何必给已经疲惫了的小姑娘添堵呢?

 

“山庄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不会牵连至今。可这人能力不行,做事优柔寡断,虚荣心极强,又算是没经历过什么风浪的小老板,加上为了女人就脑袋不清楚,很容易被人骗。他这种小公司,一旦被人骗,立刻就得崩溃,丫头,我不觉得他合适。反而和他合作,风险极大,当他一旦崩盘,你就得面临着青黄不接的尴尬。”

 

曲筱绡想了想,觉得谭宗明说的在理。她是对王柏川的深情有点欣赏,也有点可怜那么拼命却没什么成果的王柏川。可这点同情和欣赏也不会影响到曲筱绡对自己利益的维护。

 

“好吧,你说的对,就他那拎不清的,再加一个拎不清又自视甚高的樊大姐,怎么看怎么不保险。”

 

“就是如此,再者你和樊胜美的关系并不和睦,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要是想找合作伙伴,我可以找人给你份资料,你让姚斌他们帮你牵线,牵扯的关系越多,你也更安心一点。承包出去也好,你也能从这些琐事中摆脱出来。”

 

曲筱绡倒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从谭宗明怀里坐了起来。“大叔,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包奕凡说南通有大工程,我公司小,也不指望能吃到肉,你看这事儿你有没有用。”

 

谭宗明和曲筱绡在讨论工作中,车子开回了别墅。曲筱绡肯定吃不下南通那个项目,想吃点肉都难,即使有包奕凡牵线。但谭宗明不同,他的产业里也有实业存在,只是占比例没那么重,可这是个不错的项目,提前知道,就可以提前走门路。

 

回到别墅谭宗明先去看了一眼安迪,安迪依旧窝在客房不出来,但精神看起来还可以,也没有勉强。他回房洗漱了下,心疼曲筱绡的疲惫,哄着喂困的睁不开眼的小姑娘喝了点粥,就给曲筱绡换了衣服,将已经熟睡的女孩儿安置好,这才走去了书房。

 

谭宗明先在书房打了几个电话,落实了南通那个大项目的准备工作,这才起身准备回房。可在路过客房时,看到门缝里泄露出来的灯光,顿了下,脚步一转,敲响安迪的房门。

 

“安迪,是我,需要聊聊吗?”

 

门里传来一阵声响,没一会儿安迪将门打开,露出那张漂亮的脸,虽然神色不显疲惫,眼底的黑眼圈却浓重的很。她的神情有些不耐烦,语气显得有点冲。“你回来了,我在给你干活呢,别打扰我。”

 

谭宗明看了一眼安迪还算平静的神色,便放下心来,对着安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又不是黑心老板,可不背压榨员工的冤枉,你还是早点休息吧,累垮了我和小曲都麻烦。”

 

“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做事,过年加上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情,欠了一屁股工作债,唉,要是打字速度能赶上大脑运转速度就好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曲曲呢?”

 

“做人不能太贪心,关心也不能每次都是满额状态。小丫头今天跟了一天的收货出货,累惨了,已经睡下了。”

 

“哦,那你也早点睡吧。”

 

“再问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搬回去?”

 

安迪原本想要关门的手一顿,这才抬眼看了谭宗明一眼,只见谭宗明脸上依旧带着老大哥式的关怀微笑。

 

“你才刚回来就嫌我烦了?曲曲可是答应随我住的。”

 

谭宗明没在意安迪那带点不开心的反驳,反而赶紧安抚,他可不想点炸了安迪,到时候安迪甩手不干,自己可就没时间陪自家小姑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可以在这里住到你厌烦为止。不过,为了你好,我还是劝你一句,住几天就搬回去得了。不是嫌你烦,你这么安静的人,躲在屋里都不带出来的,我和曲曲都快忘了你还住在这里了。我看你那小区住的蛮好的,现在你事儿也挺多的,总算活得像个普通人,我怕你在这里窝几天,又变回冷冷清清的。”

 

安迪瞪了神色【和蔼】的谭宗明,明显谭宗明知道了那些破事。“我快被22楼的小姑娘们烦死了——也包括你媳妇,要不是躲不开曲曲,我宁可自闭。你媳妇特讨厌,在我伤心难过恨不得疯掉的时候,在一边看搞笑综艺吃零食,笑得前仰后合的,弄得我都没气氛哀伤了。我还以为我这么难过了,她能陪我呢,结果带着小关出去玩的很嗨,昨晚都没回来住,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正好,我需要几天安静时间处理工作。”

 

谭宗明呵呵一笑,没想到安迪回国到现在,竟真的有了女孩子该有的样子,这是撒娇还是抱怨?而一说到曲筱绡,他眉眼间自带一股子宠溺和自豪。

 

“那说明我家丫头天赋异禀非常人也,没看把你这么难办的人都拿下了吗?你要觉得被冷落了不甘心,去找我家宝贝儿撒娇去,保证她粘你粘的死死地,我是不会给自己制造情敌的,你也不行,别妄想了。小姑娘们嘛,再烦也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你真在意?前段时间还不是要死要活的贴上去做女侠。”

 

安迪一听谭宗明那番腻死人的话就不停的翻白眼,再听谭宗明竟然还提这事儿就呕得慌。“不是在乎这点小事儿,我挺矛盾的,你也知道我一直不喜欢别人越界插手我的事儿,你和曲曲也就算了,可樊……哎,最近心情不好火力较猛不想伤及旁人。而且我和魏渭闹的这么大,一回去就怕被人追着嘘寒问暖的,就算被追着道歉赔不是都头痛个半死。我不管,曲曲可是答应我了,我想住多久都行,老谭,你赶不走我的。”

 

谭宗明看安迪死咬着不松口,也不再劝。但他也看出来了,安迪即使被樊胜美卖了一次,虽然不想搭理樊胜美了,却对她还有点余情,他也没多话,笑了笑下了结论。“丫头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在这栋别墅里还是我说了算。天儿也挺晚了,你既然要忙,那这几天可以住在这儿,但最晚到下周一就得搬回去。”

 

“好吧,我看你就是嫌我烦,我又没打扰你和曲曲的二人世界,真是小气死了。”安迪不满的抱怨着,说完当着谭宗明的面关上了门。谭宗明对着无情关上的大门,只能哭笑不得的摸摸鼻子,自从安迪和曲筱绡混熟以后,总觉得安迪在面对他的时候,也变得幼稚了。

 

这边还算和谐美满的氛围,谭宗明出差也有些累了,洗漱完就搂着自家小姑娘睡得安稳。安迪当真是为了工作,她的自我要求不允许她当真放任工作不管,忙到一定程度,早已累瘫的她根本没有心力多想,老老实实的睡觉去了,连个梦都没做一下。

 

那边樊胜美却坐立不安的很,王柏川竟然没有来接她下班,一反常态的没了联系,这让她失了四平八稳的风度,晚上在外面逛了很久依旧压抑不下心中的急躁,还是去了王柏川的公寓找他。她有太多黑料在曲筱绡手中,她不确定曲筱绡到底会和王柏川说些什么,但是以曲筱绡对她的讨厌,她觉得必然什么都说了。而且曲筱绡发的那张照片也极为可恶,只是个背影,看不到正面表情,无从判断王柏川到底知道了多少,心中怎么想的。

 

可到了王柏川的公寓,才发现王柏川不在家,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通,这让樊胜美内心无比煎熬,以己度人,更是肯定曲筱绡一定把所有事情卖给了王柏川。

 

为了掩饰烦躁,她习惯性的拿出化妆镜照了下,却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因为挤地铁外加一路跑来的关系,头发乱糟糟的,妆也因为出汗有些花了,整个人都和疯婆子似的。她赶紧拿出相关物品进行补妆,可微微发抖的手凸显了她的不淡定。

 

这一刻,邱莹莹的电话打来进来。原来下班时,樊胜美回过家里一趟,她和邱莹莹说到安迪的事情,自然极力否认自己的错误。没想到关雎尔却正好下班回来,将两人的话听了个正着,一向乖巧的关雎尔再次爆发,点出了樊胜美那些想要粉饰太平的虚伪。

 

樊胜美是有可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承认。可为何魏渭一见面首先锁定安迪会外遇,了解一点安迪的人都不会往这方面想。不是没说就什么错误都没有的,诱导算不算呢?默认算不算呢?点头呢?选择题呢?关雎尔犀利的话语弄的樊胜美毫无颜面,最恐怖的是,一向站在她这边的邱莹莹也不再相信她的话语。她不想面对这种让人难堪的处境,加上心中始终担忧王柏川的事情,才会再次出门,一路奔到王柏川家门外。

 

而将自己关在屋内生气的关雎尔在出来喝水的时候,就被邱莹莹拦住了。一向冲动的邱莹莹虽然有话没忍住直说了,语气却有些小心翼翼的。她深切的表达了对樊胜美的担心,并且一直在纠结曲筱绡怎么能说樊胜美坏话这件事。

 

关雎尔实在听不下去,她就是偏心安迪,就是偏心曲筱绡,再说就算帮理不帮亲,都不会站在樊姐这边。更是不想再听邱莹莹那些唠叨,直接制止了邱莹莹的念叨。

 

“莹莹,你别再说了,你要是觉得樊姐对安迪姐的所作所为不是大事,那曲曲对樊姐的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试着一碗水端平,再去想这些事。再说曲曲有答应我不会多说,在曲曲没亲口承认之前,请相信她的信誉——至少她比樊姐有信誉!”

 

邱莹莹忍不住的抱怨起了关雎尔。“关,你太上纲上线了,樊姐即使和魏渭说了什么,也是想他们和好。可小曲真和王柏川说了什么的话就太狠了,其实樊姐已经受到惩罚了,要是再因为小曲的告状俩人分手,这不是活生生被拆散了嘛。再说樊姐也不是故意的,安迪那事儿是误解,可以解释清楚,但樊姐的可不是……”

 

邱莹莹说到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她也知道樊姐那些事儿可都是实打实的黑历史,但真让她站在道德角度上去抨击樊姐,她又不忍心,可话终究是说不下去了。

 

关雎尔懒得再和邱莹莹多说,两人三观一直有些不太对接,解释再多也白搭。“就算樊姐真的和别人在一起过,都什么年代了,当时她又没有和王柏川在一起,过个夜怎么了?即使曲曲一五一十的说了,樊姐肯定没少和王柏川说曲曲的坏话,又不是捉奸在床,又没有直接证据,大不了继续说曲曲坏话,推到曲曲身上否认到底不就行了。还不是因为她自己做贼……自乱阵脚。”

 

邱莹莹的脑回路却是清奇,听了这话反而想到了提醒樊胜美,也顾不上关雎尔那被她噎的难看的脸色,赶紧给樊胜美打过去阻止电话。还好电话及时,在王柏川回来的前一刻,邱莹莹点醒了做贼心虚的樊胜美。

 

面对喝了酒的王柏川,樊胜美用担心为借口忽悠住了王柏川,在她刻意的温柔小意下,王柏川也并未有所怀疑,真以为樊胜美是因为联系不上他而担心呢,心中很是开心得意。王柏川自然也不敢主动提起中午和曲筱绡吃的饭,甚至还谈了话的事儿。两人都未再探究对方的行为,相安无事的相拥进了屋子,这一夜,樊胜美自然是在王柏川这里住下的。

 

【ps】:


看小说和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小曲太大气了,胸怀和性格,虽然是那种很女人的,很会撒娇的,却比很多男人都大气的性格。当然她保持她的美好,不好的事情,谭总会给排挤掉的。

疯一样的女纸

【唐晶+谭宗明】长夜安隐(12)

且说另一面邱莹莹的生日会,肇嘉浜路上一家肉蟹煲,莹莹、洛洛、安迪前后脚到了

“莹莹,最近咖啡店的销量怎么样?”安迪问

“回头客比较多,销量比较平稳,没有什么涨头,不过我也算是知足了”邱莹莹依然是个乐天派,在她看来,现在自己不朝家里伸手,吃喝不愁,生活充实,已经十分了不起

“盛煊做后勤采购的小林,原来他弟弟开了个咖啡店,上个月转手不干了,他正在找新的咖啡供应商,明天我跟他招呼一声,让他从你这里进吧”

邱莹莹的眼睛顿时放出光来,看着安迪的眼神就好像看见了财神爷一般,一把抓住安迪的手说“真的吗,安迪,你对我真是太太太好了,有你,我,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看着邱莹莹如此高兴,安迪搂着她拍了拍肩...

且说另一面邱莹莹的生日会,肇嘉浜路上一家肉蟹煲,莹莹、洛洛、安迪前后脚到了

“莹莹,最近咖啡店的销量怎么样?”安迪问

“回头客比较多,销量比较平稳,没有什么涨头,不过我也算是知足了”邱莹莹依然是个乐天派,在她看来,现在自己不朝家里伸手,吃喝不愁,生活充实,已经十分了不起

“盛煊做后勤采购的小林,原来他弟弟开了个咖啡店,上个月转手不干了,他正在找新的咖啡供应商,明天我跟他招呼一声,让他从你这里进吧”

邱莹莹的眼睛顿时放出光来,看着安迪的眼神就好像看见了财神爷一般,一把抓住安迪的手说“真的吗,安迪,你对我真是太太太好了,有你,我,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看着邱莹莹如此高兴,安迪搂着她拍了拍肩膀说“好了,就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安迪姐,这个礼物实在是太太太大了,我真是爱死你了”说着,扑上去给了安迪一个熊抱

安迪招架不住,连忙哄她道“是是是,我也最爱你了”

哪想到身后刚刚进来的曲筱绡不乐意了“好啊,邱莹莹,你竟然趁着我不在霸占我的安迪,亏我还特意给你买了冰淇淋蛋糕”说着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好像真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师父,安迪刚刚给我介绍了一个超级大单,我这不是兴奋嘛,好了好了,给你介绍我的新室友,她叫洛洛,我们俩也在一起上班;洛洛,这是曲筱绡,是我原来的邻居,也是我卖咖啡事业的师父”

两个小姑娘互相见过,没几句话便热络起来,话题也就打开了

“曲筱绡我看你怎么没什么精神啊,没睡好?”邱莹莹问

“别提了,昨天和我妈一起吃饭,吃到一半我舅舅突然来电话说他承包的工程要打官司,让我妈帮帮他,打了半天电话就算了,挂了电话又是家长里短听我妈抱怨了半个钟头,简直魔音绕耳,别提了”

“你还行呢,这两天我们小区装护栏,早上五点就开始电钻榔头一起上,我真是简直了”说着,也打了个哈欠

安迪放下汤碗接话道“我看小邱还是挺精神的,你还是睡眠质量欠佳”

“我习惯了,想当初在2202的时候你和曲筱绡一起装修,我们仨正好夹在中间,那噪音,简直是魔法攻击,物理不能抵御的那种”邱莹莹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

“对了,说起22楼,也不知道小樊怎么样了”安迪一脸忧虑

“樊姐找到房子了,好像还有男朋友了呢”邱莹莹说

“男朋友?”安迪皱皱眉,小樊刚和王柏川结束没多长时间,并且也算是用情至深,状态调整蛮快啊

“就他的一个做理财的客户,貌似是个老板,挺有钱的”

曲筱绡依旧怪里怪气“有钱好啊,最好再有颗救苦救难的圣母心,包樊大姐和他全家一生衣食无忧”

安迪虽然也对樊胜美有所异议,但是却怎么也听不过去曲筱绡阴阳怪气,颇无奈地说“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对我们来说,找个男人为的是爱情,对小樊来说,找男人是她跳出原生家庭的救命稻草,也许我们是真的没难过到那个份上”

“靠自己呀,没手没脚的呀?”曲筱绡不以为然

“靠自……是,可惜小樊不是你,你现在赶紧靠自己,努力挣钱,省得将来分家产的时候还得和你哥撕破脸皮”安迪实在说不通曲筱绡体谅樊胜美的难处,真是何不食肉糜,安迪心里暗想,如果小樊的父亲有能力送她出国,那以樊胜美的能力和处事不知道要比曲筱绡强到哪里去。

果然,曲筱绡一听这话,蔫了

“安迪姐,别打击筱绡了,他哥多不靠谱他爸是知道的,要是论经营公司,筱绡简直优势碾轧”洛洛安慰道

……

 

这一边四个人正吃着,那一边关雎尔才刚刚下班,她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她不太想回家。

从欢乐颂搬出来以后关雎尔并不习惯,以前下班回家总会有灯亮着、有人在家,现在房子里冷冷清清的,心里都没什么盼头,终于是尝到了孤独的滋味

关雎尔开始质疑自己,当初自己一门心思想要走出象牙塔,回到上海来,如今看来,不过是为了心中一点执念

当然,关雎尔从未想过,更加孤家寡人的日子还在后面等着她

离地铁口还有三五百米,关雎尔的脚步越发慢下来,已经关了门的店铺橱窗里的射灯彻夜不息,忙碌了一天的金领银领走进橘黄色灯光的咖啡屋,享受短暂的惬意时光……

等等……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身红裙、妆容精致、波浪卷发宛于胸前透出三分妩媚——樊姐??

对面坐的男人,西装笔挺,三十七八岁,像是个成功人士……关雎尔想起前几天2202群里聊天的时候,樊姐提起过的一个客户……一时间关雎尔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了,关雎尔强制压下脑子里的想入非非,客户嘛,喝杯咖啡,正常、正常

 

晚上关雎尔回到家,看着手上的电脑,想起好像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简直想哭,再想想当初无家可归的樊姐,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煎,说不出的烦躁

与关雎尔一层之隔的唐晶并没有好到哪去,与谭宗明分别后,唐晶整个人坐立难安,一到家先喝了一杯红酒压惊,然后又洗了个澡,没想到心里更加烦乱了,不行,她要去找安迪,她要去找安迪

 

一出门,正好碰上关雎尔,两个人异口同声道“这么晚了去哪啊?”

“去找安迪有点事儿”再一次异口同声

“这安迪,直接和我说一声,我敲个门咱俩也好搭个伴,她可好,说都不说一声”说罢,摇摇头,真是无奈

关雎尔貌似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套路,唐晶姐么,一和谭总吵架就找安迪诉苦,这都是小场面,便照旧例关心到“这是又被盛煊的企改给气得不轻?”

唐晶心不在焉“没有”

“谭总提出了更苛刻的改革要求?”关雎尔顺着问

“谭宗明向我表白了”说完,长出一口气。直到她亲口向别人说出这句话,好像是确定了某个事实,又好像是大梦初醒。她说不清楚,反正直到这一刻,心没有灼烧的感觉了,真正冷静下来了,唐晶才确定——谭宗明真的向她表白了

“真的!那你呢?你什么反应?答应了吗?”唐晶转过头去看着关雎尔的脸,小姑娘脸上有惊讶,更多的却是兴奋,就好像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实现一样。这样的反应让唐晶感到诧异,在唐晶的想象中,关雎尔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什么,谭总居然向你表白了!”而现在根本没问这个问题,却直接问她答应了没有,就好像这件事在她意料之中一样,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唐晶没有回答关雎尔的问题,关雎尔也没有追问,她知道,唐晶姐现在心里一定是小鹿乱撞,还没有想好怎么官方公布,她也不急于一时的答案

关雎尔很快转换了话题“最近加班加的天昏地暗,今天莹莹过生日我都没能去”

“莹莹?和洛洛一起住的那个小姑娘吗?”

“对啊,我们上次一起吃过饭的”

“她比你小几岁呀”

“她大我一岁”

“是吗,看起来是你更沉稳一些”

……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就到了安迪家

“一起来了?进来吧”设计风格依然是清爽简约的商务风,老样子,一人一杯柠檬水,落座,安迪熟练的问道“小关工作上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唐晶,喝杯水消消气先,又被我们哪个主管的奇葩方案惹生气了?”

这一切安迪都太熟悉了,过去的几个月里,三个女人之间形成了这样的默契,像一套固定的程序,如果她没有料错,接下来就是小关的委屈巴巴、唐晶的滔滔不绝,然后最终以她们两个人互相安慰作为结尾。

今天关雎尔却踌躇了半天也不开口“我觉得唐晶姐的事情比较重要”

却见唐晶摇了摇手,“我的事儿……说不清楚,你先说吧”

“……那行,先让唐晶姐组织组织语言。就是,安迪姐,你觉不觉得自己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就是,每当你做完想要歇歇的时候主管总是能给你无缝衔接,你又没办法拒绝,但是你就发现大家都是该吃饭吃饭该逛街逛街,就你自己一个人成天埋头做事,还做不完”

安迪静静的听着,并不打断,唐晶坐在傍边也只是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等关雎尔讲完了,安迪问道“所以,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是不是效率太低了?”

“嗯,安迪姐,你说是不是我太笨了”

“小关,我指导过你一些工作,所以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你的工作效率没有问题,而且你也善于学习,一点都不笨。你的问题在于没有学会分配自己的精力。作为一个领导者,面对那么多的员工,他们的判断每个人能力的标准,就是你完成工作的速度,当你想着咬咬牙做完手头的工作歇一歇的时候,领导想的是,小孩效率不错啊,继续干吧,弄一个总结、报告,甚至把别人的工作分你一点,领导不会让你歇着的,因为你歇着,对公司来讲就是资源浪费。所以分配你的精力,在一种积极的精神状态下工作,并以此为前提制定工作计划,确保每一项工作的精准度和完成度才是你要做的”

“安迪姐,我明白了,我应该把工作效率调到一个既能让领导满意、自己也相对舒服的状态上,不要过分追求效率,应该在有效的时间内集中精力”

“开窍了,好了,唐晶,说说你的问题”

唐晶显然还没想好怎么说“安迪,你和老谭认识挺久了啊,你觉得,如果有一天老谭允许一个女人走进他的生活,那这个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当然是老谭喜欢的”

“其他的标准呢,比如书香门第、名媛千金、贤惠端庄之类”

“唐晶,那样的女人老谭见多了,你也知道,老谭所处的社会阶层并不缺少温婉端庄、贤惠大方、彬彬有礼这样的女性,但是老谭并不喜欢”

“那他家里呢,他父母,老谭一直不结婚他们都不着急吗?”

“他家三个孩子,大哥谭宗旸、妹妹谭宛昕,都是两情相悦才结婚的,现在只有他没结婚。他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附属医院的医生,都是高知分子,家里经济状况也很好,所以婚姻对他们来说是真正的精神需求,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没有那么多外在驱动”

“安迪,如果有一天老谭向我表白了,那你觉得他为什么喜欢我?”

“oh God!真的表白了!你答应没有?”安迪感叹,老谭的性格他是了解的,从来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就意味着志在必得,看来自己要开始攒份子钱了。

为什么都是这样??大家的关注点好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没人惊讶于谭总明突然的表白,反而都好奇她答应了没有

“你们……不会是早就知道谭宗明今天要表白吧?”唐晶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迟早的事情啊,只是你们有自己的节奏,我们不方便打扰,但是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送上祝福啊”

唐晶瞬间炸了毛“什么就迟早的事情啊,今天谭宗明表白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你倒是淡定自若的”

安迪和关雎尔对视一眼“我上周读过一首诗,用来形容唐晶刚刚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关雎尔接到“我还有一句更简短更准确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完,狡黠一笑

安迪继续说道“唐晶,你以为的爱情,是你一见他就怦然心动,然后追逐陪伴,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也喜欢你你喜欢这种柳暗花明的感觉,你会觉得满足,就好像你对贺涵。但是我告诉你老谭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并不享受于别人的追逐和崇拜,他只是希望有一个人与他志同道合,与他并肩同行,他只是想要一个心灵栖息之地”

“可是,与他相比,我实在……他真的是很耀眼,我总是觉得,我们两个太遥远了”

“可是你们两个会心有灵犀、异口同声,会一起吃饭,并且我听说,你们两个还一起去海边露营,一起去机车俱乐部,一起去看宛昕的展,你觉得你离他很远,但是我看见的是你一直在他身边,工作、餐饭、慢慢走进他的爱好,他的宝贝机车……”

“可是……我……”唐晶没讲出话来,却忽的梗咽失声,两行眼泪就那样流下来。唐晶忽然发现,原来爱情之路是这样走的,是他在外面无论多光芒四射,回到你身边的那一刻,他都会变得普通又平凡,会讨厌百香果茶,会吐槽董事会的董事比他爸爸年纪还大。七情六欲、有血有肉。抬头望,见他光芒四射;伸手摸,知他悲喜冷暖。

原来爱情是这样的,原来、原来不是、以前的时候,她还以为,她的爱人就该时时刻刻精致体面,把最精致、最理性的一面展现给她。原来不是这样的,原来刚好相反,那个对他人精致体面,在你面前毫不掩饰、像个孩子放心袒露悲喜嗔怒的人,才是最想和你亲近的人。

 

唐晶哭了好大一场,就当是祭奠她已经死去的十年,明日太阳升起,又是新的开始。

袒露了所有心迹,唐晶无比畅快。告别了安迪,唐晶下定决心,近两天约一下谭宗明,该到了把事情说清楚的时候了

关雎尔暗暗为唐晶姐高兴,她看过网上有这样一段话

喜欢一个人的第一感觉其实是自卑,因为他在你心里是那样的完美而珍贵,但当你跨越自卑,与他并肩而立的那一刻,你的勇敢就已经足够面对今后生活的狂风骤雨了,请勇敢相爱,一诺白头


小飞侠

【谭 关 】番外 很多年以后

众所周知,谭家人是出了名的护短。


偏有好事的,总爱向谭家婆婆打听,她这位媳妇是毕业于耶鲁还是哈佛。都不是?那一定是商贾世家?也不是?莫非家世渊源,书香门第?怎料都没有,那必定,只听讪笑,很乖吧。

言下之意,也没有什么拿出手的,只剩一个乖巧,能容忍谭宗明在外胡闹。


谭老夫人也不回应,只是坐在花园里,喝着茶慈爱问到管家:“关关醒了没有?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管家也是疼爱的:“夫人一早就去工作了。您也知道,她难得有假期。谭总左哄右哄才将她带去冰岛修养几天。”

老夫人点点头,拿起一块蛋糕刚要递给刚才问话的人。半道却堪堪转弯,留那人手伸到一半,尴尬看向她。却见老夫人捂嘴轻笑:“哎呦,我...

众所周知,谭家人是出了名的护短。


偏有好事的,总爱向谭家婆婆打听,她这位媳妇是毕业于耶鲁还是哈佛。都不是?那一定是商贾世家?也不是?莫非家世渊源,书香门第?怎料都没有,那必定,只听讪笑,很乖吧。

言下之意,也没有什么拿出手的,只剩一个乖巧,能容忍谭宗明在外胡闹。


谭老夫人也不回应,只是坐在花园里,喝着茶慈爱问到管家:“关关醒了没有?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管家也是疼爱的:“夫人一早就去工作了。您也知道,她难得有假期。谭总左哄右哄才将她带去冰岛修养几天。”

老夫人点点头,拿起一块蛋糕刚要递给刚才问话的人。半道却堪堪转弯,留那人手伸到一半,尴尬看向她。却见老夫人捂嘴轻笑:“哎呦,我忘了我们关关就做了几块。我好不容易才从宗明那抢回来的,你怕是没福气吃。”


谭老先生据说早就不管事多年,日常钓鱼打盹,常有人见到他和亲家坐在哪个庄园里,两人钓了无数条鱼,正在互相推辞:“你拿回去。”

“还是你拿回去吧。”

“啊呀,我们苏州还缺这个。”

“哎呀,你就帮帮忙,咱们只钓不吃,连家里的厨子都不肯接了。”

“要不?”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拿给关关/宗明吧。”


谭宗明挽着袖口,刀功熟练,眼见炉上的汤快沸腾了,不慌不忙的切了手里的辣椒,再去掀盖。

煮的如牛奶一样的鱼汤留下,鱼肉不要。

边捧着碗进餐厅,边不忘嘱咐:“要是再送鱼来,千万别要了。对对,就说我们不在。”


关雎尔收拾好文件,和同事打了招呼,大长腿一迈,便走入电梯间。

步伐潇洒,仪态大方。

只听别人说:“关主管,您什么时候才肯让我们见见姐夫呀?”

“对呀,听说很帅。”

立刻有人附和,说是曾经远远见过一回,儒雅风流,光是背影就足够令人遐想。关雎尔也不答话,只是笑笑,自然道:“他很忙,有机会带你们见。”

你们不是经常见。

她在心里腹诽。

你们还说前两天谭宗明和魏先生的商务合作,两人站在台上一俊逸一文雅,偏偏都结婚了。真是讨厌。

还有再上次,说是新贵王柏川和谭宗明竟然在一起逛超市,更惊恐的是两个大男人在讨论哪种薯片对身体更健康。哪种都不健康吧。

还有还有。

一向情场老手的姚斌据说被收服了,还向谭宗明虚心请假,怎样才能证明现在的自己不花心?

遭到谭宗明炮轰。

听说姚斌女友是关主管的朋友,那根据六人定律,关主管也能认识谭总?

何止,根据六人定律,你们还能当面喊他姐夫。

关雎尔感慨,她随便发展个迷妹,光是卖消息每个月就能赚不少钱。


他们结婚,并未大肆铺张。

虽然也是在古堡里,高级定制的婚纱,但只宴请了两家亲友和她们最重要的朋友。

商界的,一个也未在邀请之列。

谭宗明已然觉得,太低调了。太委屈他家小朋友了。

虽然,这座古堡让关雎尔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倒吸冷气。


她已经习惯了对方和她不同阶级的思维方式,但奇怪的是,他们从未想过说服彼此。反而互相尊重,相互打趣,最后竟默契的融为一体。

他们从未想过改变对方,所以才能一路相伴,总有惊喜。

是的,惊喜。

隔三差五的下厨,偶尔花园里共同浇灌,周末窝在一起看电影,这些平淡日常,都让他们甘之如饴。

别人都不知谭宗明娶了何人,却阴阳怪气说那人一定幸福,谭总这样的身家,谁嫁给他不幸福。谭宗明每次都耐心纠正,是他幸福,有运气遇见他家夫人。


很多年以前,他以为人和人露水情缘,一夜欢愉。他想到很多年以后,模糊的希望有个人能等他回家,有人能陪他说话,就算什么也不做,就是躺着也令他心安。

后来他不去想了。他觉得没这个运气了。

很多年以后,他遇上这么个人,突然发现自己竟多了嗜睡的毛病。每天只要关雎尔在身边,他便觉得心安,舒舒服服,像晒着午后的太阳般,有点点缱绻温柔的困倦。


很多年以前,关雎尔以为自己是再普通不过的人,她期待爱情,却也不知道期待谁。那人像镜花水月,总让她哑口无言。

后来她不期待了,因为她连轮廓也没有。

很多年以后,她遇上这么个人,突然发现自己话很多,而且天马行空。因为不管她说什么,那人都能满足。于是她越来越像个小孩子,在要求些异想天开的事。

可总也难不倒那个人。


很多年以前,他们是命运里的平行线,背道而驰却各自盼望。

很多年以后,他们把命运写在对方掌心,十指相扣不离不弃。


也不过是几年,却像过了很多年。


关雎尔坐在花园里,昏昏欲睡。谭宗明从后面绕过来,摸着她小脑袋,将她圈在怀里,好笑道:“不进去?”

她头一点一点道:“我想喝下午茶。”

那人轻笑:“闭着眼喝?”

“哎呀。”她蹭蹭那人怀抱,将他往身前拉拉:“好了再喊我嘛。”

“好。”

他搂紧了怀里的人。

就这样就好。




——

偶尔登录看见大家的回复和喜爱,很开心曾带给大家的陪伴和喜欢。也想突然给你们一个惊喜。

2020年开始了,希望每一位朋友都能得偿所愿,平安顺利。

无论单身还是有伴,都能将人生过的更加精彩。

希望你们不孤单,偶尔孤单就想起这里的我们,我们曾经喜欢同一对人,我们曾经互相陪伴,我们共同幻想,我们让她成真。

不论在哪里,发生了多糟糕的事情,我们都会反败为胜。


新开了文在jj 《我们没有竹马》,新的一年,继续陪伴❤❤❤


绾清w

孤单星球的玫瑰(10)

早晨六点十分,安迪被噩梦惊醒,揉揉头,仍心有余悸。

把手伸向床头柜拿手机,一条短信映入眼帘——安迪,看到短信后给我打个电话。

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她身上渐渐蔓延开来。

“喂,老谭。”

“安迪,你醒了啊,这么早。”

“嗯,什么事?”

“电话里一两句话讲不清,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你家对面的那家早茶店,七点见。”

“好。”

老谭顿了一下,“在我们还没见面之前,你可别自己胡思乱想!”

安迪听着,苦笑了一下,他真的太了解自己了,“嗯。”

……

七点。

安迪准时到达早茶店,老谭正看向窗外,桌上摆着几样她爱吃的茶点。

安迪走到老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而老谭却没有丝毫反应。

“老谭。”...

早晨六点十分,安迪被噩梦惊醒,揉揉头,仍心有余悸。

把手伸向床头柜拿手机,一条短信映入眼帘——安迪,看到短信后给我打个电话。

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她身上渐渐蔓延开来。

“喂,老谭。”

“安迪,你醒了啊,这么早。”

“嗯,什么事?”

“电话里一两句话讲不清,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你家对面的那家早茶店,七点见。”

“好。”

老谭顿了一下,“在我们还没见面之前,你可别自己胡思乱想!”

安迪听着,苦笑了一下,他真的太了解自己了,“嗯。”

……

七点。

安迪准时到达早茶店,老谭正看向窗外,桌上摆着几样她爱吃的茶点。

安迪走到老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而老谭却没有丝毫反应。

“老谭。”

老谭闻言,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遂微笑着说,“你来了。”

“嗯。”

“你昨天早晨遇到的事情我听说了,圈内传得很离谱。”

“怎么办?”安迪听着,不禁冷汗涔涔。虽然早有意料,等到亲耳听到的时候,心中还是溅起了层层涟漪。

“我想知道的是,那位老太太说的是真的吗?”对于这件事,老谭显得有些严肃。

“想不起来,也不想去想。”

“你想想吧,这样,我们才能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别人蓄谋的啊。”

安迪痛苦地点点头,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时,福利院每周都会有人来领养他们这些所谓的孤儿。

每当这时,孩子们就会把院长送给自己的最漂亮的衣服拿出来穿,并努力地博取这些人的目光,让他们领养自己。

仿佛这样,自己就不再是孤儿,而缺失多年的亲情,会随之回到身边。

但安迪是个例外。

她从不刻意打扮,还会在这时躲到墙角。

曾经的情景,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直到有一天,福利院里去了一个女人,在孩子们簇拥着的时候,眼角偶然瞥见了独自在墙角的她。

女人叫来院长,院长听到后,连忙把安迪拉到女人身边,女人仔细地看了看她,满意地点点头,“院长,我要收留这个孩子。”

这时,安迪倔强地别过头,“我不要!”

……

安迪把自己想到的都跟老谭说了,其余的,真的太琐碎了,琐碎到不知从何说起。

老谭听完,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今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给你放天假,好好休息下。”

“老谭,不用了。我去上班。”安迪看看表,“现在时间刚好,我坐你的顺风车。”

“安迪,别撑着了。”

“我总要站出来,总不能做一辈子的鸵鸟吧!”

“也对。”

蓝

重生之回来爱你90(谭曲。谭宗明*曲筱绡)




第九十章    谭总回家


这顿中午饭自然是王柏川这位男士请的客,这里是郊区,接近乡下,曲筱绡再挑食也得解决人生大事,两人选了一个相对干净一点儿的小饭店吃了起来。


王柏川不饿,自然没怎么动筷子,反而是忙了一上午的曲筱绡难得顾不上挑食,吃饭的动作有些迅猛,可即使如此,依旧很有餐桌礼仪,绝不会撒了汤水,也不会再餐食未咽下之前开口说话。


曲筱绡倒也不是没看到王柏川一开始的神情,可她随身带着专业保镖,自然也不怕王柏川真的使坏,她料定王柏川没这个胆子,所以该吃吃该喝喝。


“王总这么火...




第九十章    谭总回家

 

这顿中午饭自然是王柏川这位男士请的客,这里是郊区,接近乡下,曲筱绡再挑食也得解决人生大事,两人选了一个相对干净一点儿的小饭店吃了起来。

 

王柏川不饿,自然没怎么动筷子,反而是忙了一上午的曲筱绡难得顾不上挑食,吃饭的动作有些迅猛,可即使如此,依旧很有餐桌礼仪,绝不会撒了汤水,也不会再餐食未咽下之前开口说话。

 

曲筱绡倒也不是没看到王柏川一开始的神情,可她随身带着专业保镖,自然也不怕王柏川真的使坏,她料定王柏川没这个胆子,所以该吃吃该喝喝。

 

“王总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来替你女朋友讨回场子的吗?”

 

王柏川放下碗筷,喝着桌子上劣质的茶水,略微心虚,可说出的话却很是漂亮。“怎么会,只是昨天和今早看胜美不太高兴,有些担心,就来向你请教一下。”

 

曲筱绡不甚在意的盛了一碗汤喝了起来。“以为我一直在欺负你女朋友吗?”

 

王柏川赶紧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解释了起来。“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我想你们邻里之间的也不至于闹到哪里去,但以和为贵嘛。我,呵呵,我也不太懂你们这群小女生在想什么,但人都挺好的,我一大男人……不掺和不掺和。”

 

曲筱绡又舀了碗汤,她喊了一上午,嗓子疼的厉害,多喝点汤好补充一下水分,对于王柏川的虚伪客套并不太感冒,直接一个白眼过去,语气也犀利的很。

 

“得了吧,你要真觉得是小事儿,还不是一笑了之了?女孩子之间的小摩擦小别扭,你又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能这么心急火燎的赶到郊区来找我?”

 

王柏川看曲筱绡这种通透劲儿就知道客套不管用,他沉默了一瞬,这才软语相求的说着。“小曲,嗯,我知道你人很好,上次胜美家出事,你也帮了那么大的忙不是?我能不能在这里提个小小的请求,你就听听看行不行。

 

胜美她也不容易,生活对她太过苛刻了,家里那么多糟心事儿。这回回家过年,她一直在家里干家务,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那双保养很好的手都冻得开裂了,还在她妈妈面前落不下一个好。

 

她若是最近情绪不太好得罪了你,或者有些地方做的不太合你心意,我在这里替她道歉,还请曲总大人有大量,体谅一下。你就看在她这么不容易的份儿上,不要和她计较了行吗?

 

这样,我有个不情之请,你段位高火力强大,真开起火来,没人吃得消你,你要实在不想憋着,稍微忍忍,冲着我发,我皮糙肉厚的,受得了。”

 

王柏川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显得整个人都情真意切的很,也让曲筱绡对他刮目相看了起来,再想起曾经在南通,这人努力陪酒的辛苦,还要在樊胜美面前体现的温和周全,也算是世间难得了。

 

曲筱绡这人吧,就是比较随性的脾气,她若讨厌一个人,就会百般挑刺,不让对方痛快,比如樊胜美。可当她对这人看顺了眼,又各种自带柔光,心软的不行。

 

原本曲筱绡是不打算对王柏川说什么的,毕竟王柏川和樊胜美,她再讨厌也不会真去破坏樊大姐的因缘,可看着对樊胜美如此情深的王柏川,又想起平时樊胜美一提起王柏川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是觉得提醒一下这个男人。

 

“哎呀~王大哥可真是个绝世好男人啊,怎么办,我都不好意思对你下手了呢。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虽然不清楚樊大姐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来摸黑我,但我敢肯定,今天这事儿,借樊大姐一百个胆儿,她也不敢让你来找我喝茶的,这绝对是你自说自话的决定。这样吧,你若告诉我樊大姐都说了我哪些坏话,我或许考虑考虑以后不招惹她啊。”

 

王柏川虽然对曲筱绡的话升了疑惑,却并不相信这小姑娘的保证,面不改色的再次道歉。“真的不好意思,这还真是我的小心眼,就看到这两天胜美一直不高兴心急了点,想要帮她解决问题。小曲这些够了吗?不够再点。”

 

曲筱绡也吃得差不多了,下午还有事儿,看王柏川这一副痴情种子的模样也不好再捉弄。

 

“唉~谁让樊大姐那么好命呢?有这么好的男朋友替她出头。现在很多男的啊,都觉得自己是做大事儿的人,根本不会搭理自个儿女朋友那些要命的小事儿。问题是这世界上哪儿里有那么多的大事啊,真大事来了,他们也顶不住啊,送花送巧克力之类的事情,谁不会做啊。王大哥当真是模范,国家级的。”

 

王柏川被曲筱绡的迷魂汤灌得晕晕乎乎,虽然心中很是怀疑,为何樊胜美如此害怕他来找曲筱绡,看曲筱绡的模样,也不像是勾引他人男朋友成习惯的人,可细想却也理不出头绪,总觉得曲筱绡话里有话。王柏川看了一眼曲筱绡,还是没有将询问问出口,他不认为曲筱绡会正经给他答案。

 

虽然曲筱绡貌似答应了他不再招惹樊胜美,可终究有些不太放心,总觉得曲筱绡不是那种会遵守诺言的人——却没发现小曲根本就没给他任何承诺。但想到曲筱绡背后站着的那些人,他终究不敢做的太过,只能劝说自己相信曲筱绡的话,在询问了曲筱绡已经吃饱,就痛快的起身去结账。

 

但在王柏川站起来转过身的时候,曲筱绡却还是抓拍了一张背影,直接发了一条朋友圈。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相信这王柏川只要不傻,总是会有所怀疑,而且,看顺眼了王柏川是一回事,敲打敲打樊胜美是另一回事。“中午和王总吃的午饭,猜猜谁买的单啊。”

 

樊胜美那边正在午休,没地儿休息的她也只能玩玩手机打发一下时间,又不会玩游戏的樊大姐顺便翻看朋友圈打发时间,就看到曲筱绡这条更新状态。她惊得差点跳起来,仔细再一看,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

 

樊胜美抓起手机就想质问王柏川怎么会和曲筱绡在一起,可号码输上去却又切了页面,她不敢,就怕自己说了些什么让王柏川起疑心。可不打这个电话,樊胜美又坐立不安的很,就像凳子上长满了刺。犹豫很久,这个电话终究没敢打出去,只当做不知道,想着先观察一下王柏川的后续反应再说。

 

曲筱绡在和王柏川分开后,就回仓库继续吃灰监督去了。而准备去机场的谭宗明也刚收到保镖队发来的最新状态,自从发现王柏川这个异样人物后,保镖队自然不放心王柏川与曲筱绡单独相处,找了个机会将窃听器放在王柏川身上,顺便将两人的对话录了下来,将对话传给谭宗明。因隐私问题,保镖本身却并未去听这些对话。

 

谭宗明快速的听了一遍王柏川和曲筱绡的对话,两人当时的情景通过话语里的情绪仿佛再现一般出现在他眼前。他是极为擅长摸索人的心理状态的,曾经他为了更好的掌握人心,曾旁修过心理学,后来在商场沉浮了一辈子,很容易看透一个人。可他从不会和魏渭一般,将自己的深沉表露在外,反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迷惑世人。

 

他在听到王柏川那些带着细微情绪的话语、用词方式,就想象出了很多种王柏川可能会出现的思维方向。进行有效排除后,大概猜到王柏川终究是忌惮曲筱绡身后的势力才没有动手,反而利用小姑娘心软真性情的一面,将自己塑造成深情男人来达到目的。

 

王柏川……谭宗明看了看手机,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竟然敢打曲筱绡的主意,谭宗明看了看提醒航班延迟的通知,思考了下,却打通了魏渭的电话。

 

魏渭原本将自己关在家里,心情郁闷的他难得放纵一把,昨晚喝了不少闷酒,宿醉加熬夜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总是不那么友好,比如——第二天根本爬不起来,即使已经到了下午,魏渭还是窝在床上睡觉。

 

被电话吵醒的魏渭不耐烦的皱起眉,可看着来电显示,却只能坐起身,用手揉着头疼万分的太阳穴,压下心中的烦躁,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稀客啊,谭总有什么事儿吗?”

 

“是有点儿事儿,不过不着急,魏总听起来不太好啊,我听筱绡说了你和安迪的事情了。这两天可真够闹腾的,我也不好上门去找你,更不好和你出现在别的公共场合,因公事还在外地,想了想,还是电话说靠谱些。”

 

魏渭即使困的要死,脑袋疼的抽筋,但一听到谭宗明这番话,还是立刻反应过来。“谭总这般,是为了安迪的身世吗?你放心,即使我和安迪分手了,我以及希望她过得好,必回守口如瓶。”

 

谭宗明语气和缓的回道。“谢谢你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安迪……还好吗?”

 

“听筱绡说,不算好,你也了解的她的,遇到这种事,也只能锁在工作里麻痹自己。”

 

“请跟安迪说我恢复的挺好的。”

 

谭宗明琢磨了下,还是开口劝了一句。“魏总,你们这事儿吧,我知道的也不是那么具体,但也好猜。安迪的身世,你要是不知道,她就跟个仙女儿似的,可你要知道了……其实我也理解你,谁能做到那般强大呢?在我看来,你们的事情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你们处的太好,导致你知道的太多,结果反而玩完,所以请你原谅安迪,她承受的压力是你的双倍。”

 

魏渭反复咀嚼着谭宗明这段话,最终叹了口气,有些颓然的回道。“谭总,请跟安迪说我这会儿糟糕的一塌糊涂,以后面这一句为准。”

 

谭宗明心中松了口气,虽然经历过一次,但知道魏渭不会再陷入执念,身边少了颗定时炸弹总是轻松些。安迪的事情虽然迫在眉睫,但不是他在外地就给魏渭打电话的主因,这话题告一段落,自然要说主题。

 

“好,我会转达的。谭某还有一事不明,可否请魏总解惑?”

 

“谭总客气了,有什么就问吧,我尽最大可能回答。”

 

“不用紧张,和安迪无关,和工作也无关,当然今天这个电话,安迪和我家筱绡还是不知道的好。言归正传,我有听过筱绡说了前天的事情,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说服樊胜美的,她虽拎不清,却也不敢轻易得罪安迪。”

 

“樊胜美?”魏渭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下,他没想到谭宗明打电话的目的竟是为了这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但魏渭对樊胜美也没什么好感,也未曾承诺对对话保密,自然不介意和盘托出。

 

谭宗明听着魏渭说的那些,无声而讥讽的笑了笑,这个魏渭,心眼当真是多,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但他语气中并无异样。“那可否麻烦魏总一件事,将介绍给樊胜美男友的那位客户推荐给我。”

 

魏渭多世故的一人,一听这话才明白谭宗明的目标竟然是王柏川。王柏川他也是有过一面之缘,对他感官其实还不错,看谭宗明的语气,就知这小伙子要倒霉,而能让谭宗明百忙之中【关怀】一下这个无名之辈,大概是为了小曲吧。虽然给联系方式给的痛快,到底还是帮王柏川说了句好话。

 

“小王也不容易,想要养的起樊胜美,可不是普通的努力能得来的,有些时候被压力逼急了做错了事儿,谭总也别和小孩子计较了。”

 

“谭某心中有数,我要登机了,不多打扰,有事可打我手机。”

 

魏渭看着挂断的电话,发了好一会儿呆。谭宗明就不需要知道魏渭在纠结什么了,当他从通道中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站在接机通道外,蹦跶着叫他的曲筱绡。

 

谭宗明定不会自己一个人去外地公办,他也懒得搭理行李,反正有助理和保镖在,看到曲筱绡的那一刻,他就加快脚步,大步流星的迅速通过围栏,将等在最前排的曲筱绡紧紧地抱在怀里。

 

虽然分开只有两天,而且他们因为工作繁忙,也早已习惯了分离。可思念却无法适应分开的生活,在一起越久,越离不开对方。

 

谭宗明离开的时候,曲筱绡很少会去想他,她总是有办法用各式各样的事情,各式各样的人来充斥在自己的生活里,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感受寂寞,让一个人的生活依旧过得多姿多彩鲜活肆意。

 

可每当谭宗明回来的时候,她以为被遗忘的思念就会决堤。曲筱绡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揽住谭宗明的脖子,谭宗明十分识趣的弯下腰,热情的年轻女孩儿就在人流如织的机场出口,给自家分离了两天的爱人一个热烈的吻。

 

 

 【画外音】:


撑腰的回来了。


恋人未满
1.15日,欢乐颂缅甸见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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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日,欢乐颂缅甸见面会


蓝

重生之回来爱你89(谭曲。谭宗明*曲筱绡)




第八十九章  周一见


周一的到来,预示着不管人们有多少纠葛,都得早早起床,进入工作状态。关雎尔和曲筱绡因周日晚上在酒吧玩到半夜——这还是照顾作息正常的关雎尔,曲妖精才早回的家。


两人一同回的欢乐颂,曲筱绡是无所谓的直接回屋睡觉去了,关雎尔却提心吊胆的开了门,看到其他两个舍友都关了灯,这才松了口气,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屋子。


但不管如何,时间总是在飞快流逝。关雎尔因为知道安迪没回来,周一特地起了个大早,坐地铁去上班,既能躲开会引起尴尬的樊胜美,又能多出一点时间去安迪公司看一看安迪。这两天没看到安迪,她心里总是不得...




第八十九章  周一见

 

周一的到来,预示着不管人们有多少纠葛,都得早早起床,进入工作状态。关雎尔和曲筱绡因周日晚上在酒吧玩到半夜——这还是照顾作息正常的关雎尔,曲妖精才早回的家。

 

两人一同回的欢乐颂,曲筱绡是无所谓的直接回屋睡觉去了,关雎尔却提心吊胆的开了门,看到其他两个舍友都关了灯,这才松了口气,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屋子。

 

但不管如何,时间总是在飞快流逝。关雎尔因为知道安迪没回来,周一特地起了个大早,坐地铁去上班,既能躲开会引起尴尬的樊胜美,又能多出一点时间去安迪公司看一看安迪。这两天没看到安迪,她心里总是不得劲儿,觉得有些无法诉说出口的担忧,即使曲筱绡说了安迪没事。

 

樊胜美早晨花了一段时间精心画了全装,整个人看起来女人味儿十足。她现在完全不用挤地铁,工作单位也从偏远郊区换到了市中心,早晨自然不需要着急,对着镜子比划了好久,才满意的出门。不巧,曲筱绡一脸淡妆,哈气连天的从2203走出来。

 

樊胜美原本见着曲筱绡就心虚,这下知道自己因为安迪算是惹到了她,更是底气不足,一看曲筱绡出来,她原本昂头挺胸走出来的步伐瞬间停顿了下,站在2202门口没动。

 

曲筱绡的反应正好相反,一看到容光焕发好似没事儿人一样的樊胜美,原本迷糊的精神一震,如同吸了一大口老虎油瞬间清醒过来。她停下走去电梯的步伐,既然没有第三人在场,连面子情都懒得做,只是侧身对着樊胜美假笑了下,笑意带着说不出来的恶意。

 

“樊大姐现在走的都挺晚啊,这有护花使者的人就是不一样,哎呀,我可得看看我今天的行程,说不定有空接见一下王总呢。”

 

樊胜美听到这话脸色极为难看,她自然知道曲筱绡话里的威胁,可现在的她更是不敢激怒曲筱绡,上次山庄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她连一个曲筱绡都斗不过,更别说那般维护曲筱绡的谭宗明,樊胜美只能装作没听到,自言自语的囔囔了句。“啊,小曲,早,我好像有东西没拿,得回去找找,就不和你聊了。”

 

曲筱绡嗤笑了下,不屑的看着樊胜美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的不屑溢于言表。这个时候谭宗明的电话打了过来,曲筱绡再次看了一眼2202紧闭的大门,接起电话踏入电梯。

 

“早啊~大叔~你这是要回来了吗?”曲筱绡刚刚算是小胜一场,心情很不错的娇声娇气的主动问了好。

 

“呵,这大早晨的精神不错啊。昨晚没玩好吗?”

 

谭宗明多了解曲筱绡啊,这一大早这么精神,绝对是被什么好玩的事儿刺激了,或者昨晚睡的挺早。

 

从电话里传出来的男声温柔含着宠溺,虽然不是很低沉,声线却也极为好听。曲筱绡这个小花痴立刻毫不吝啬的表达了对谭宗明声音的喜爱,顺便巴拉巴拉的把这两天的事儿简单的说了句。

 

“大叔~你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怎办啊,你还没回来,我就想你想到走火入魔了,听一听你的声音都酥了呢~不过呢,昨晚我确实玩的一般吧。昨天关关因安迪的事儿和樊大姐闹别扭了,小可怜一个没处可去,就跟在我身后,唉,有这么个乖宝宝在,我自然昨晚也只能早早结束,回来睡觉啦。”

 

谭宗明听着曲筱绡故作花痴挑逗的话语就很想笑,想要打趣几句,可看看身边的环境,还是作罢。昨天事多,在昨天上午接到曲筱绡的信息知道安迪没事儿后,他就没来得及关注新进展,一口气把事情处理完,好早点回来和爱人团聚。

 

“我下午的飞机,你下了班正好可以来接我。今天你工作忙不忙?太累的话,就让司机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别墅吧。安迪的事情怎么和樊胜美扯上关系了?关雎尔为什么要闹别扭啊,不过这小姑娘闹个别扭也不错,正好不用我监督你早睡觉了。”

 

“哎呀呀,大叔你真是讨厌死了,我现在都快成三好学生啦,你还和我老爸似的念叨,你不知道,那个小八股到了酒吧一口酒不喝,被我那群朋友们吓得不轻,我还得照顾她累死了,玩都玩不好。下次我可不带她啦,反正她那种乖宝宝也就是想见识见识罢了。我今天得去仓库看着,这次出的货比较多,这个客户也龟毛的很,我怕小吴自己看不过来。那什么,安迪不是因为魏渭找她闹才失控的吗?昨天早晨关雎尔在樊胜美的态度中有了些怀疑,然后就知道安迪的位置是樊胜美卖给魏渭的。”

 

曲筱绡一出了电梯,上了车就把手机放在了扩音上,由于开着车,话语也变得简洁了些。谭宗明一听电话那边声音变小,就知道曲筱绡已经开了车,思索了下才开口做了决定。

 

“行了,安迪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听你这么一说估计今天也没力气开车了。你是要去城郊的那个仓库?那边人员混杂的,我让保镖队出个人跟着你,今天就当你的专属司机了。你那小黄车后座做起来不舒服,我让他们从车库开一辆路虎,到时候你们自己联系,不许自己单独去城郊。你在开车了吧,我不和你多说了,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开太快听到没啊。”

 

曲筱绡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前方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的哼唧着。“嗯嗯,知道了,我不会自己单独去的,大叔好啰嗦啊,早高峰能开多快啊,各个都是蜗牛!”

 

这边曲筱绡还堵在拥挤的早高峰车阵上呢,那边关雎尔也见到了安迪。安迪神色不算好,也不算太差。看起来精神还可以,但眼底的黑眼圈很是说明问题,关雎尔看着心疼,情真意切的表达了一番关心,顺便诉说了一番曲筱绡昨天威胁樊胜美这件事儿。

 

这番关心也算是给心情很不好的安迪带来了一些安慰,她在关雎尔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装作若无其事。但转个身,就拉着脸,她现在就听不得樊胜美三个字,比听到魏渭反应还大。一听这个名字,就想起自己狗拿耗子的事儿和人品太差被人出卖的事儿。安迪第一次发现自己免不了俗的翻了旧账,她琢磨着,不行就把曲曲一起忽悠回别墅住一段时间,太糟心。

 

曲筱绡今天也是个大工程,得和员工们一起去取货,这批货量太大,小公司人手又不足。即使雇了工人,也依旧需要他们自己贴公司标签,还有验收单子乱七八糟的程序,都是些看起来不大却极为零碎的活儿。

 

曲筱绡就这样,她工作的时候,就抛去了生活琐事,也不去在乎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这事儿可以交给属下去做,但她对公司的事儿才上手不久,以前小单子的时候也跟着走过一两次,更别说这么大的单子。她总是坚信,许多事情亲自走一遍,才能知道子丑寅卯,亲历第二遍,才能不走错路,再走三遍四遍,才可以发现窍门。

 

所以当王柏川来电话的时候,曲筱绡已经在工厂忙的披头散发的,也懒得计较形象,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宽大工作服,整个工厂来回跑动。王柏川的电话打了三遍曲筱绡才看见,虽然不解王柏川这个电话的用意,还是跑到一边接了起来。

 

“王总啊,我在一线忙呢,有什么事你说话响亮点儿啊,我听不清。”

 

王柏川听到曲筱绡那边嘈杂的声音,在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有些意外。“在忙?想不到。”

 

王柏川那种话曲筱绡听得多了,无外乎意外她一个富二代大早晨的就在忙正经事,曲筱绡忙着也不想搭理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反而有些不耐烦的大声说着。“想不到什么?你以为我的钱都是蹭爹妈的还是大风刮来的啊,到底什么事儿啊。”

 

“本来想中午请你吃饭,聊聊天,既然你这么忙就改天吧。”

 

王柏川有些犹豫,他原本和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说好了今天见机行事的。原来王柏川在昨天晚上回去就因为心疼樊胜美,给几个在上海的朋友打了电话,他想先找曲筱绡谈,谈不拢就骗出去揍一顿,这样曲筱绡一个小姑娘应该就不敢再去招惹樊胜美了。

 

原本王柏川对这种下作的事儿还很犹豫,可今早樊胜美就和他说了魏总有个朋友想和他做生意,王柏川也明白,这事儿必然是樊胜美替他求来的,心中对樊胜美更是爱意深切,维护不已。

 

可说完生意上的事情后,樊胜美又一副美人忧思的模样和他诉说了今早又被曲筱绡欺负的事情,这让王柏川坐不住了,送完樊胜美,当即求那些朋友做个准备,可这头曲筱绡竟然在忙。犹豫了下,害怕曲筱绡发现异常反而更加针对樊胜美,王柏川还是觉得再找机会。结果曲筱绡那边反而主动递了台阶,主动应下了见面的事情。

 

“哈哈,你想出轨吗?随时欢迎啊,我可以给你介绍漂亮妹子啊。就今天中午吧,我在西郊,地址一会儿发你,你过来吧。”

 

虽然曲筱绡不知道王柏川的目的,但她其实不反对见一见王柏川。虽然答应了关雎尔,不会主动去找王柏川,可……这可是王柏川主动找的她。

 

王柏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这曲筱绡当真什么都敢说,当然也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温柔好性儿的樊胜美怎么能是曲筱绡的对手呢?王柏川一边开车去西郊,一边琢磨着见到曲筱绡后该说的话。反正,不管通过什么手段,他决定最好今天一次性搞定曲筱绡,让曲筱绡以后不愿或者不敢去为难樊胜美。

 

其实王柏川也想过曲筱绡背后站着的谭宗明,他再三犹豫过,后来觉得自己和谭宗明的行业相差甚远,那么大的大佬应该也不会为了个女人降底档次来对付他,这才说服了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当王柏川依着曲筱绡给的地址来到西郊某工厂处时,他还有闲心打量了一下这个仓库。跟其他贸易公司的工业品仓库差不多,外表看起来都挺简陋的,空地上杂草丛生,门卫显然被打了招呼,抬眼看了他一眼就没再搭理他,反而呵止了门口那两只吵闹的大狗。

 

王柏川循着声音自己找到了曲筱绡所在的仓库,只见行车嗡嗡嗡地从头顶掠过,而地面诸位全部忙忙碌碌的样子。王柏川仔细看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曲筱绡,还是靠着曲筱绡那双名牌登山鞋往上推才找出来的。

 

只见一向妖娆精致的曲筱绡,这一刻穿着肥大的蓝色工作服,背影完全看不出性别,在仓库里窜来窜去忙碌不已。王柏川有些震惊,这真的是那个娇滴滴的富二代娇小姐曲筱绡吗?谭宗明的未婚妻也需要如此下力气做事的吗?

 

曲筱绡却看到了王柏川,也不过来,隔空大声喊了几句。“你等我几分钟,去那儿边等,别坐,椅子很脏。这车货卸完了我才有空。有一个半小时可以跟你吃饭说话,然后下一车货到我又得忙了。有问题吗?”

 

王柏川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曲筱绡有模有样的忙碌着。

 

但曲筱绡刚和王柏川说了两句,一转头就尖叫起来。“啊!再吊起来,放错了!这个放在B堆,小心点啊,别碰坏了包装。”

 

工人不满意的埋怨起来。“是你忘了说,只看外表都一个样儿,老外标个中文字会死啊。”

 

曲筱绡可不吃这一套,对着工人就一顿嬉笑怒骂,语气看似玩笑,话语却不客气。“你生下来你妈往你额头上刻字了没有?她怎么没把你跟你兄弟搞错了啊。跟你妈学着点,别光顾着埋怨,早做完早吃中午饭啊。”

 

这话一说出,左右甭管工人还是曲筱绡的员工都笑成一团。王柏川远远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但他原本轻松的心态却不复存在。这曲筱绡当真有些本事的,原本这事儿是因曲筱绡分心招呼王柏川导致的失误,经她这么一歪缠,反而都赖在工人头上,可工人听了这话只能跟着旁人一起笑,回不了嘴不说,还得老老实实把货重新放好。

 

等装卸完事,也到了午饭时间,大伙儿闹哄哄地准备出去吃饭,曲筱绡拿了钱和工人小组长一番纠缠,以250元给这群工人们加了餐。

 

王柏川本身就是做中间商的,自然经常与那帮仓库的装卸工们打交道,小公司的仓库就是如此,不会多养人,忙起来就外面临时请人。特殊情况,比如卸货延误下班之类的,小老板就得有所表示,这表示的多了老板自己心疼,表示少了可能当场没脸,而且以后的装卸有可能更加大手大脚,一旦出现货损更是亏很多的钱。

 

这事儿轻不得重不得,王柏川算是看出来了,曲筱绡很是擅长在嘻嘻哈哈之间将矛盾解决,但绝不多掏一分钱,而且坚持底线坚持的明明白白。这种在锱铢必较中磨练出来的嘴皮子,岂是办公室勾心斗角磨练出来的能媲美的。曲筱绡既然面对一帮大男人游刃有余,自然不会被他一个外来户给吓住。且这小姑娘不管家世还是男友都非同常人,不宜得罪。

 

王柏川趁着曲筱绡和别人说话之时,通知他那些待命的朋友们都散了,并许诺改天请他们吃饭,这才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当他来到这个仓库,某辆车上就有人盯住他的一举一动,甚至通过特殊手段截获了他的信息内容,从而顺藤摸瓜一番,并且早已叫了人待命。当看到王柏川发送的撤销行为,那群暗中待命的专业人员才悄无声息的散走。




ps:


老谭明天就回来。嗯。望天。王柏川花样作死。其实他们敢那么对小曲,还不是因为小曲性格大气不计较又没大靠山嘛,现在有了。

Mickey

【安谭】回到最初的原点续集35----谭总很记仇

这两天稍微空点就上来把之前存的半篇给码全了。好久没来了,谢谢大家一路上的支持和鼓励!

老实说又清理了一批书签党,哎,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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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饭店】

包家一行人进入套房的那一刻,三人脸上的面具瞬间掉落。包太太率先急促的坐在单人沙发处,左右相看,好不生厌。

老包寻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玩弄着手机,似看着新闻。

包奕凡粗鲁的扯下领带,随手一扔,走到窗前,眺望着黄浦江两侧的星星点点。

炎炎夏日,整个房间却寒如冰霜。包太的眼珠子不断的转悠着,终于按捺不住...

这两天稍微空点就上来把之前存的半篇给码全了。好久没来了,谢谢大家一路上的支持和鼓励!

老实说又清理了一批书签党,哎,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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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饭店】

包家一行人进入套房的那一刻,三人脸上的面具瞬间掉落。包太太率先急促的坐在单人沙发处,左右相看,好不生厌。

老包寻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玩弄着手机,似看着新闻。

包奕凡粗鲁的扯下领带,随手一扔,走到窗前,眺望着黄浦江两侧的星星点点。

炎炎夏日,整个房间却寒如冰霜。包太的眼珠子不断的转悠着,终于按捺不住走过去将包奕凡推送到旁边的沙发,语重心长的说道,“包包,儿子啊~你到底想怎样?”

包奕凡嗤笑,“我有选择的权力嘛?”

老包抬头看了一眼,不语。

“包氏要想更上一层楼就必须联姻。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了你的。你看晶晶,至少你爸知根知底的,多少年了,让你去认识认识,你倒好,楞是不看也就罢了,光围着Andy转。这会子,人家都给谭宗明生了孩子了,你还留恋些什么呀?”

“不是?妈……”包奕凡瞪大了双眼,“妈你觉得这时候说Andy还有意思吗?还有,Andy是Andy,杨晶晶是杨晶晶。你别什么脏水都往Andy身上泼。”

“你到现在还帮着她说话。儿子,你都病入膏肓了,妈妈这是在救你。”包太拉着包奕凡的手,“你跟Andy之间那事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呀明白。我只知道人Andy干干净净的就是在你眼里左右都是问题。听风就是雨的,我就奇怪了,人家不图包家任何东西,怎么就能让你这么不顺眼呢?”

“吼,她干干净净的?她要干干净净怎么就一转眼跟谭宗明结了婚。撇开魏国强,她一个单身的女人能在美国的花花世界那么多年就干净不了。还有,她跟谭宗明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到现在都看不明白吗?我现在甚至怀疑,人家借你过桥玩玩的,傻儿子啊!这个女人厉害啊,拿咱包家练个手,有一点你到是说对了,她确实不图咱包家的东西,人眼光高啊,到看上了谭宗明这颗大树了,这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楞是把谭宗明一口拿下,厉害啊~”

包奕凡呆默了几秒,不明所以的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盖住温热的眼球,失声大笑,跌跌撞撞夺门而出,留下的只有包太的咆哮和怨怼的回音。



【黄浦江畔】

吵闹的铃声一遍遍烦躁的响着,在包奕凡关机的一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回忆起那日正式与Andy确认关系,邀请了整个22F的小聚会,倚靠在同样的护栏上,却早已感受不到那一丝丝的暖意。

有时候,内心最直接的感受,往往是最难说出口的。无休止的家庭战争将他的心深深的沉寂,留下的只有Andy不同时段的微笑与凄凉。

“包子,我想用彩铅画一场梦中的婚礼!”

“你准备好了吗?别把爱你的我弄丢了哟~”

“也许你的誓言,我应该一笑而过,可你拿它当过真吗……”

“一句对不起,背叛了多少句我爱你”

“我们女人,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

 

【晟煊】

第二天

结束了一个会议后的Andy用内线叫了杯美式。暖暖的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显的更加的灿烂。短暂的寂静却被曲筱绡的夺命call打断,她微微触眉却又宠溺的接起了电话,

“大小姐,你又什么急事啊?

“Andy,我被告了!“

“什么?具体什么事情。“Andy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之后倚靠在办公桌上。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老谭。

“Andy,谢谢了!这事儿,我跟他们没完!”

“没事。我们各自开工。“

 

Andy随手整理了一下办公桌起身拿了包交代了几句准备去谭宗明办公室,手机叮的一声跳出几条曲筱绡的语音,Andy停下脚步准备点开查看时候,却在电梯口被人唤住。

“Andy”清丽的一声

这声音很熟悉也很干脆,Andy定睛一看,眉头闪过一丝褶皱,吼,还真是不速之客。随即左右相顾,“你,一个人?有事嘛?”

“没事就不能找你聚聚啦。”杨晶晶热络的上前。

Andy小脚步的退后,看了眼手表,“sorry,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只有五分钟时间。”

“不找个办公室坐坐吗?”杨晶晶顾左右而言其他。

Andy不喜欢这种迂回的谈话,她从杨晶晶的眼里看不到任何老友想看的感情,相反,取而代之的还有丝丝的轻蔑。

“你还有四分三十秒”

杨晶晶的咪了咪眼,莞尔,“瞧我,你都说了你赶着出门的。是这样的,我们同时期的孤儿院的朋友这两天还会再约一次,大家听说你也在上海都想找你聚聚。毕竟,我们当中你是最幸运的……”

“聚餐?!杨大小姐为了这么小的事情特地来我晟煊一趟真的让我很吃惊。于公,我与杨氏并无业务联系;于私,我们之间不应该避嫌吗?更何况你我之间从小就无任何关系可言,不是嘛?”

 “Andy何必将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如此认真呢?是不屑与我们这帮老朋友相见了?”这是询问,也是逼迫。

“玩闹?!每个人都会有那么几个这辈子都不想要遇到可偏偏就无法控制的会见到的人是不是?”Andy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了反问句。

杨晶晶目光凝示着看着她那恰似平静面容下又极力想要隐藏的情绪。她不是看不出Andy对自己的排斥。

“你的时间到了。”Andy跨步越过杨晶晶。

杨晶晶碎步向前,拦住Andy半个身子,“你之前对包奕凡是认真的还是借他过桥来圈谭宗明?”

Andy几乎本能的挑了下眉,“所以,你今天是为了包奕凡而来?”

“你都已经嫁人生子了却依然对他若即若离……”杨晶晶言下之意楞是压光了Andy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知道你接收到的信息是怎么样。于我而言,包奕凡只是我的EX,我图他什么?图他让我胡思乱想,图他让我患得患失,图他让我受尽委屈还是图他让我泪流满面。杨晶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怎样,我也想知道你们将来的关系会怎样。我最后一次声明一遍,我对别人的男人不感兴趣!”

“别的男人?!“杨晶晶非常不满意这样的称呼

“我男人以外的男人难道不是别的男人嘛?“杨晶晶怔了一下,Andy随之跳进电梯,索性眼不见为净。为什么如今知识分子的逻辑与知识竟然是相悖的。

也罢,Andy深知自己不惹事,但更不怕事。避而不见,终归不是良策。

 

Andy来到总裁办的时候,小张笑脸相迎,“Andy,谭总在办公室。“Andy点头示意却未曾停下,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谭宗明为一位身穿宝蓝色的女士倒茶。

当Andy看到那只翡翠玉镯的时候,笑意盈盈,“妈,你怎么回国了。“

谭夫人回眸一笑,“瞧我们家Andy的慧眼,单看个背影就知道是我到了。比你这个臭小子有良心多了。“

谭宗明宠溺一笑,心中坦然,我们家Andy确实优秀。

“哪有什么慧眼,是妈您的镯子出卖了你。“

谭夫人拉着Andy坐下后,抿了口茶,“这次是临时过来,我的老姐妹在上海有个画展。我也想念上海的味道了,所以过来走走。正好,你爸去了纽约,这段时间也不在家,要下个月才回LA。Max也不在,也想你们了,想安安了,就定了机票立马就过来了。“

“安安也想奶奶了,现在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了,古灵精怪的。“

谭太太被说的更加按捺不住,当机立断,拿起手包,“说的我都坐不住了,Andy,你们聊,我要回去找我宝贝金孙去了。晚上记得准时回家吃饭,妈下厨。“

简短的一句话,听的Andy心里暖烘烘的。

夕阳西下,红红的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上,配着蓝蓝的天,那颜色美极了。

 

谭宗明起身走到Andy边,自然的接过手袋放在办公桌上,转身挑眉,“太太这么早来是接先生下班?”

Andy倾身上前嗔怪道,“找你有正事。”

“哦?!”谭宗明慢悠悠的坐下,靠着椅背,双腿交叠,一手握着茶杯,一手随意的搭在膝盖头。

Andy也不客气,叹了口气,抢过谭宗明手里的茶杯萃了一口,靠着办公桌。谭宗明到也不着急,空荡的掌心撑着脸庞,等着下文。

“小曲被告了。个中缘由回头给你细说,其中也有一份咱家的功劳。齐家村去那时候小明打了一架还记得吧?回来后,小曲楞是不甘心,又在当地找了人去干了一通。这不,曲老太带着人跑到曲家闹上了,连带捎上了法院传票。貌似还要逼着曲父分家……“

“分家?“谭宗明笑着问道,”这份家业不是曲筱绡父母挣下来的嘛?现在双老都康健,分什么家?曲连杰授意的?“看着Andy眉头紧蹙,谭宗明起身,给她揉掉了蹙的眉头,一边说道,“告诉小曲,律师我出。”

Andy眉头一松,“我家谭总果然智商在线!”

“告诉小曲,缺人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

“我谭家的人不是别人可以打的。“谭宗明铮亮的盯着Andy说道。

Andy的身体恰似一股电流穿过,诧异的看着平静的谭宗明,眼底尽是流光。

 

谭宗明转身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递给Andy,目光柔和深邃“决策权在你。“

Andy狐疑了一下,拿起翻开,一目十行,不解的问道,“杨氏集团凭什么觉得我晟煊会分一杯羹给他们?广益的收购案准备的有雏形了,过两天出完整的企划案。“

谭宗明点头同时接过他手中的文件,“杨氏不仅想要收购广益,自己还在洽谈广深。“

“吼,胃口果然不小。虽说广益,广深是一个祖宗传下来分了家。她是铁了心的要分而合之,要真让她杨晶晶邃了这心愿,算是在上海扎根了。好算计!“Andy双手环抱,”不过到底是怕了晟煊,想广益分而食之。但我不会抵让半分。“

“我跟董事会商量过,广益和广发同时收购也可为之,只是当初被我否决了。依我看,重新拿起来全了这一家,也省的把肉割开去。“

“广益本身就有丑闻在身,虽说是百年企业但已经不复当年,再加上企业内部分化,早已剩下躯壳。我再清算下争取压低两个点,这样可以腾出资金来动广发。“

“如果两家全部收购后归并,对我们新的生产线百利而无一害。原本想要徐徐图之,这下得要加紧步伐了。至于广发,虽说这几年风头一度盖过了广益,创新力度不够导致技术相对滞后,如若点把火出现资金链断裂,那就只有融资一条路。董事会里也有广益出来的老人,他们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心血化为灰烬,在消失和让人传承这两方面我相信他们定然会选择后者。“

“谭总前期功课做的不错。“Andy赞许的对了一眼,”话说咱这样明杆子去毁了人家的棋是不是不厚道!’

“那天回去后,我就让Chris去查了。知己知彼么……能让我老婆不开心的人必须得收拾了。俗话说的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上海这地界厚道不厚道还轮不到他们置喙!“谭宗明扬起了嘴角,”我这人比较记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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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看我小曲发威。

大家对小曲发威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可以各抒己见,我加进去!

话说谭总很记仇,回头那些个魑魅魍魉啊都会有自己的结局,都是因为谭总很记仇

蓝

重生之回来爱你88(谭曲。谭宗明*曲筱绡)


第八十八章  番外之关雎尔


【没兴趣的可跳过,不影响后面观看效果】


当关雎尔因为惊吓当真跳起来的时候,那人也将手撤了回去,关雎尔抬头,才发现竟是那个漂亮的小男生文哲,她怔了下,呼了口气,放松下来。


文哲看到关雎尔这幅受惊吓的样子,赶紧露出一个有点腼腆的笑容,语气极为温和的解释起来,好似怕再次吓到她一般,声音中都透着温柔。“额,对不起,关……关小姐,我并非有意冒犯的,我只是看到你要喝桌上的饮料想要阻止你,一时没注意,对不起。”


关雎尔看到文哲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露出带点歉意的腼腆笑容,再听到这番解释,心中的警惕...


第八十八章  番外之关雎尔


【没兴趣的可跳过,不影响后面观看效果】


 

当关雎尔因为惊吓当真跳起来的时候,那人也将手撤了回去,关雎尔抬头,才发现竟是那个漂亮的小男生文哲,她怔了下,呼了口气,放松下来。

 

文哲看到关雎尔这幅受惊吓的样子,赶紧露出一个有点腼腆的笑容,语气极为温和的解释起来,好似怕再次吓到她一般,声音中都透着温柔。“额,对不起,关……关小姐,我并非有意冒犯的,我只是看到你要喝桌上的饮料想要阻止你,一时没注意,对不起。”

 

关雎尔看到文哲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露出带点歉意的腼腆笑容,再听到这番解释,心中的警惕也放松了下来。她不好意思的也对文哲浅笑了下,知道是自己反应太大了,她其实对文哲还是很有好感的,或者说曲筱绡今晚这群朋友里面,她唯一不讨厌的就是文哲了。

 

关雎尔从未来过酒吧,也秉持着有疑惑就要得到解答的态度问出了口。“为什么要阻止我喝桌上的饮料啊?我应该没有喝错,这是我刚才没喝完的那杯啊。”

 

文哲听到这话,又温和的笑了笑,没有露出任何的鄙夷或者其他不好的情绪,反而坐在关雎尔不远处的卡座上,对着侍者再次点了一杯相同的饮料,和一杯低度调酒,才为关雎尔解释起来。

 

“关小姐一看就是好学生,我们刚才都去玩了,没有人留在这里守着,酒吧里的东西,一旦完全离开自己的视线,就不能再喝了。虽然这个酒吧我们是常客,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可小心点总没错的。”

 

关雎尔懂了文哲的意思,原来即使跟着曲筱绡出来,也不可能做到随心所欲的安全,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注意的。她对着文哲笑了笑,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谢谢你提醒我,我是从没来过酒吧,上学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该来这种地方。可等上了班,又不敢自己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要不是有曲曲壮胆,我真的不敢来的。”

 

文哲依旧是对着关雎尔温和的笑了笑,他认真的听着关雎尔的话,甚至思考了下才回了话。“关小姐是我们以前都不敢接近的好学生呢,今天看到曲姐姐带你来,我还真的好惊讶的,曲姐姐那脾气竟然会和你成为朋友。”

 

大概文哲的微笑太温暖了,或者那张漂亮的脸很能让人不自觉的亲近,虽然关雎尔没有对文哲多么另眼相看,却接受了这个漂亮绅士脾气又好的弟弟的存在,不自觉的打开了话匣子。

 

“我也觉得很神奇呢,曲曲和安迪姐那么厉害,人却很好,都帮了我很多,可我能做的却很有限……不过我很高兴能和曲曲做朋友,见到了曾经不敢想象的缤纷世界。嗯……文,文哲,我看曲曲这么叫过你,你也别一直叫我关小姐了,听着挺别扭的,我还从没被人这么正式的称呼呢。我叫关雎尔,今年23了,应该比你大一点,你可以叫我关姐姐,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关关也可以,我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文哲看着一本正经的做着解释的关雎尔,莫名觉得好笑,连介绍都一本正经的小姐姐莫名有些可爱,他突然不想叫关雎尔姐姐了。

 

“那我叫你关关好吗?我发现我们都没有正式介绍呢,咳,重新来一下啊,我姓文,单字一个哲,当初爸妈随口取得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寓意,不像你的名字那么好听。我20,读大三了,噗,我还第一次这么正式的介绍自己呢。”

 

两个都有些内向的人也不知道被戳了什么开关,就这么对着笑了一阵子,笑完,两人之间疏离客套的氛围好了很多。关雎尔不自觉的和文哲吐槽了对酒吧的看法,昏暗的灯光,发泄压力的人群,沉溺在Yu望中的交织,她的感官并不太好,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文哲问了她想象中的样子,听到关雎尔话语中那种带点小资情调的叙述,他笑了笑做了解释。

 

“那关关你是来错的地方,曲姐姐向来喜欢热闹,来的都是这种综合性酒吧,人龙混杂的总是有些乱糟糟的,但酒吧有好多种类。你说的是那种清吧,或者是主题音乐酒吧,曲姐姐不喜欢那种安静的氛围,她不会去那种酒吧的。你若想去,我们可以约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我想你会喜欢的。唔,不过,一会儿等这个时间段过去,我到可以帮你体验一下那种酒吧的感觉。”

 

关雎尔被文哲普及,才知道原来酒吧还有那么多讲究,听到文哲这话,有些好奇的问了句。“什么感受啊?”

 

文哲的笑容又带上了点腼腆。“安静的环境我是做不到了,但可以让你体验一下有驻场的感觉。这个酒吧原本有驻场的,但不在这个时间段,等舞曲完了,你就能听到了。”

 

这一番话,让原本有些不耐烦想走人的关雎尔好奇了起来,加上文哲的陪聊,关雎尔喝着饮料在嘈杂的环境中,却和文哲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发现这个小弟弟知道的蛮多的,甚至对音乐方面很有感触,两人不自觉的就在音乐领域聊了很多。

 

等场子安静下来,酒吧的音乐也暂时换成了舒缓的英文歌曲,舞池的人也纷纷回座位休息,文哲对着关雎尔笑了笑,却离席走开。关雎尔有些懵的看着文哲走向吧台,不知说了些什么,从吧台拿出一把吉他,走向了一直空着的舞台。

 

舞台的灯光改变了,其他的灯都黑了下去,只有一个射灯对着抱着吉他坐在麦克风前的文哲,将那个年轻的男生照的像是遗落在人间的天使。男生开了口,一出口就是一首温柔的英文歌,翻唱的是外国著名歌手的某一首歌曲,清亮干净的嗓音,温柔的呢喃,这一开口,就将酒吧的气氛带向了温情。

 

关雎尔惊讶的发现文哲的唱功极好,嗓音也独特,唱出来的歌有着独有的魅力,虽然还有些稚嫩和生涩,却让喜爱音乐的关雎尔听得入了神。

 

这一晚,关雎尔找到了一个脾气很好的新朋友,和她一样喜欢音乐,有着当原创歌手的伟大梦想,虽然她只把对方当做让他很舒服的朋友——毕竟比她小,甚至是弟弟,这个原本对关雎尔来说可能是个糟糕的夜晚,却变得无比美妙与梦幻。

 

关雎尔和文哲互相加了微信,存了电话号码。空暇时,文哲会将自己原创的歌传给关雎尔听,而关雎尔会从自己的感官中,提出很启发性的意见。

 

两人因为音乐,或者性格都是温柔的人而相处愉快。后来没多久,文哲就约了关雎尔一起去了清吧,甚至文哲带着关雎尔见识到了摇滚圈才会混的酒吧,这些都看得关雎尔目不暇接,很是新奇。

 

慢慢的,关雎尔也会和文哲抱怨工作上的不愉快,和父母的霸道。而文哲也会和关雎尔抱怨自己想要做歌手,家里却不同意的苦闷。两人关系慢慢加深,可关雎尔始终没有将文哲当做男性朋友看待,甚至总有种当男闺蜜的架势,大概是因为年纪,或者因为文哲太漂亮家世太好,反而不那么真实。

 

文哲却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却并不着急表白,因为现在的他做不出任何保证,所以文哲选择了默默陪伴。

 

而关雎尔对曲筱绡的那群朋友一直不算喜欢,但因为有曲筱绡和文哲在,也会很偶尔的跟着他们一起去玩。彼此算是混了个脸熟,那群人不见得多喜欢关雎尔,却也因她是曲筱绡的朋友而有所关照。

 

关雎尔对这群人的改观甚至是对文哲的改观都是来自于一场群架,那时曲筱绡已经开始忙碌,并没有来酒吧玩。关雎尔是跟着文哲一起来的,她虽然不喜欢这群行为轻佻,情感开放的二代们,却也不会显露出自己的不喜,她不会主动加入这群人的狂欢,只是远远的坐在卡座上,听着文哲唱歌,依旧不知道是否在坚持什么的喝着饮料。

 

总有些不长眼的人存在,有个有些醉意的男人就不知为何调戏了关雎尔,在关雎尔拒绝的时候,却强行搂住关雎尔想要强吻。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和酒气让关雎尔觉得恶心,挣扎不开的束缚又让她害怕不已,双手胡乱挣扎中在桌子上摸到了空了的酒瓶,想都没想的就砸向了男人。

 

男人被砸的有些懵,关雎尔趁机脱离男人的怀抱,但大概这男的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被女人砸了很是生气,一声吆喝,和他一起的人就将这里包围起来。这是一生顺遂的关雎尔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危机,她害怕极了,眼泪就在眼眶憋着,却硬是没敢落下来,抬头看向舞台,文哲不知道去了哪里,舞台空了下来。

 

当男人骂骂咧咧的对着关雎尔威胁一通后,才打算动手动脚的时候,伴随着一生吊儿郎的【反派果然死于话多】的声音,一个酒瓶子砸了下来。这力道可和关雎尔那个不同,酒瓶子瞬间碎裂,男人也带着一后脑勺的血晕了过去。场面一时混乱起来,关雎尔这才发现,文哲和那群平时吊儿郎当的二代们统统赶了过来。

 

在混战中,关雎尔被某个经验丰富的女孩儿动作灵活的拉出了混战圈,她看着平时那些举止轻浮的二代们和对方打在了一起,嘴里吐着粗俗的语言,她却再也不觉得厌恶。因为那些语言中,带着对她的维护。

 

事情闹得这么大,自然要警局夜游一趟的,但还没等关雎尔害怕担心,和她在一起的妹子就经验丰富的安抚了她的紧张情绪,一副她等会安稳看戏就好的表情。

 

关雎尔在这个妹子的小声安抚下,带着疑惑到了警局,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刚刚还逞凶斗狠的二代们立刻变了脸。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说着对方调戏良家妇女的可恨,在警察叔叔的训斥下,又立刻满脸委屈和悔过的诉说着自己不该冲动行事的作为。并积极主动的表示自己乐意赔钱的态度,但明确表明对方调戏甚至准备侵犯良家妇女的事儿他们不会轻拿轻放立场,最后才给自家老子打电话找人撑腰。

 

这一番变化多端的操作,可比关雎尔上次陪樊胜美进警局热闹的多,看得关雎尔眼花缭乱不说,发现这群人还特异口同声的将关雎尔放在了一个纯被害者的立场上,完全不牵扯毫无背景的关雎尔。这让她感动不已,却又为曾经自己那些小心思感到歉意和愧疚。这次进警局的经历,也让她突然想明白了小曲曾经说过的话——警局进的多了也就那个样,只要你没犯罪,就把腰杆挺直了就行。

 

闹到半夜被放出来的年轻人们自然饥肠辘辘,怀着感激和愧疚的关雎尔主动提出了为表感谢,请他们吃饭。不愧是曲筱绡的朋友,一出警局说到吃饭问题,再次异口同声的说了去吃海底捞去晦气的话。逗得关雎尔笑得不行,直说他们不愧是曲曲的朋友。

 

这一番闹腾,关雎尔和曲筱绡这群朋友们不说打成了一片,却也没了芥蒂。虽然不是一类人,不会当真玩到一起去,却可以在见面时互相给个微笑热情的打个招呼,在需要帮助时,互相打个电话的关系。

 

而关雎尔也对一直文文弱弱、漂亮精致的文哲有了改观,她第一次发现,文哲当真是个男孩子,打架中的文哲相当帅气的。也是这一次开始,关雎尔才将漂亮精致的文哲当做男人看待起来。

 

当然恋爱这种事,距离关雎尔还很遥远,而这些以后才会发生在关雎尔身上的事情,也对第一次跟着曲筱绡出来的她很遥远。

 

这一晚,关雎尔跟着曲筱绡初次踏入了不属于她的那个世界,看到了那个世界的红灯酒绿,也看到了那个世界的糜烂,认识了曲筱绡那些她并不是很喜欢的朋友,也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当做亲密朋友或者漂亮弟弟的文哲。

 

收获颇丰的她最终还是在深夜时,开着车带着喝醉了玩累了的曲筱绡会了欢乐颂。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不踏出那一步,怎么知道迎接来的是惊喜还是惊吓?对于今天情绪波动过多的关雎尔,也懒得想那么长远,更不想去想已经有过矛盾的室友,疲惫的她只想回到自己那张熟悉的小床上,好好睡一觉罢了。

 

【ps】:

 

这个当做无责任番外了吧。或者说是关雎尔单独的时间线,我不会再单独刻意写她,当然侧面肯定会交代一下进程什么的,偶尔也会在某章某段落写一写的。所以番外中涉及的时间线有些混乱,和正文没多少关系,也不用带入啦。不过要真的深究的话,大概是到邱莹莹还没彻底分手之前的事儿了。



看到有亲说不喜欢关关,很正常,这个番外结束,我应该不会特别详细的去写关关的感情生活,可能就在对话里面侧面带一下。当然,若是我手抽非得写,那也是番外了,会有标明。愿意看的,就当关雎尔OOC的爱情故事看就行。不喜欢看的跳过应该也不会突兀。


我写关雎尔和安迪比较多,除了因为个人喜欢还有曲筱绡在小说和电视剧里都表示了喜欢,就想她喜欢的未必好,但既然喜欢,就都满足她的心里外,主要还是因为我曾喜欢过安曲和曲关。捂脸。我的口味一向比较奇特啊。


对了,想起一件事儿,突然想起为什么要给关雎尔配一个原创,但属于曲筱绡的朋友的男朋友了。写了那么就差点忘了,顺便解释一句哈。当初的脑回路我觉得逻辑还是很满分的,哈哈。


清奇脑回路:我想给小曲最好的——曲筱绡喜欢关雎尔——那绝不能让关雎尔背叛曲筱绡——关雎尔为什么会背叛了曲筱绡——就是因为赵医生和谢斌【一个是把曲筱绡视为情敌,一个也是一言难尽】——所以关雎尔背叛的原因就是男人啊——结论就是,给关雎尔配一个对曲筱绡堪称忠犬的男朋友,把关雎尔也带成小曲的脑残粉或者忠犬闺蜜。emmm……

绾清w

孤单星球的玫瑰(9)

是夜,上海街头华灯初上,安迪站在窗前看着来往川流不息的车辆,有些喧嚣,有些寂寥。

“臭安迪!开门!”曲筱绡的喊声打断了安迪的思绪。

她心不在焉地走过去,打开门,曲筱绡叫了一声,“臭安迪,来了客人就应该热情点!”

“别闹了,什么事?”

“哇哦,你的事情都在圈里传开了!”

“什么事?”

“别装傻了啦!”

安迪苦笑了一下,她没装傻,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不知道曲筱绡说的是哪一件。

“我真的不知道。”

“哎哟,你和包大哥分手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下!”

“无可奉告。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你可以回家了。”

“失恋有什么?何必伤心?还有更好的在前方等你呢!”

“不是这...

是夜,上海街头华灯初上,安迪站在窗前看着来往川流不息的车辆,有些喧嚣,有些寂寥。

“臭安迪!开门!”曲筱绡的喊声打断了安迪的思绪。

她心不在焉地走过去,打开门,曲筱绡叫了一声,“臭安迪,来了客人就应该热情点!”

“别闹了,什么事?”

“哇哦,你的事情都在圈里传开了!”

“什么事?”

“别装傻了啦!”

安迪苦笑了一下,她没装傻,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不知道曲筱绡说的是哪一件。

“我真的不知道。”

“哎哟,你和包大哥分手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下!”

“无可奉告。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你可以回家了。”

“失恋有什么?何必伤心?还有更好的在前方等你呢!”

“不是这件事情。”

“噢,还有?什么事?快说呀!哎呀!最受不了这种掉胃口的感觉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

曲筱绡看安迪没有要说的意思,换上了循循善诱的口吻“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真的,如果一个人伤心是100,那两个人伤心就是一人50了嘛!”

“呃,今天开完会的时候,有个老太太迎面撞上我,说什么曾经去福利院领养孩子的时候,想带走我,但我不肯。”

“这都是些什么鬼,你说别人听了会相信吗?”

“别人说这些的时候,我无法理直气壮的反驳,只能被深入骨髓的恐惧所折磨,这种感觉,你不懂。”

曲筱绡难得的安静了一会。

“走,去喝酒。”

“不了。”安迪脑海中竟冒出了包奕凡说过的一句话――“借酒消愁愁更愁。”

“那算了,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曲筱绡说完,又叫了一声“哎呀,怎么办,我发现我好爱你哦!”

安迪心里一暖,她知道曲筱绡是在担心她,但她犟嘴,不肯明说。

……

深夜,安迪还没有睡去,她享受这一刻,安宁而又美好。

身旁,曲筱绡呼吸声沉稳而均匀的呼吸声,告诉着她――她不是一个人。

HOORAY

安谭 从你开始 在你结束—51

说走就走,就当这一年多的时间体验了一趟人间烟火吧,看来这个世界还真的容不下她,她可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走出这一步,结果还没走多远就被打回原形了。


那就回到最初的轨迹吧,反正她当初就是为了弟弟回来的,现在弟弟也找到了,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大不了回美国先休息一段时间,等热度过去了再出来,况且远隔重洋,在美国影响还是可以控制的。

实在不行,凭她现在的身价也足够一生优渥了。


只是跟谭宗明纠缠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有结果,或多或少是一种遗憾。她想到曾经曲筱绡说的那个狐狸精和穷书生的故事,打败狐狸精骄傲的是穷书生。


如今安迪终于是听懂了。


她不能因为自己让谭宗...

说走就走,就当这一年多的时间体验了一趟人间烟火吧,看来这个世界还真的容不下她,她可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走出这一步,结果还没走多远就被打回原形了。


那就回到最初的轨迹吧,反正她当初就是为了弟弟回来的,现在弟弟也找到了,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大不了回美国先休息一段时间,等热度过去了再出来,况且远隔重洋,在美国影响还是可以控制的。

实在不行,凭她现在的身价也足够一生优渥了。


只是跟谭宗明纠缠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有结果,或多或少是一种遗憾。她想到曾经曲筱绡说的那个狐狸精和穷书生的故事,打败狐狸精骄傲的是穷书生。


如今安迪终于是听懂了。


她不能因为自己让谭宗明变得不像谭宗明,他多无拘无束的一个人啊,为什么自立门户、为什么谨小慎微、为什么要用一个个摆不上台面的小手段、编织一个个谎言去替她遮掩丑闻,甚至还打定主意陪她回美国从头开始。

这些弯路他大可不必走,她宁愿离开他,多年后不管她是否有运气还能保持清醒面对世界,她只希望在大洋彼岸,谭宗明能过的很好很好,忘记很多年前曾有一个女人出现过,而那个女人给他带来了太多的不幸。

同样的,她宁可谭宗明记得很多年前曾有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个女人聪明美丽,而非一个浑浑噩噩的疯子。


离开时,她一滴泪也没掉。

 


谭宗明赶回家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他拨打电话才发现安迪的手机一直在他自己这儿,从那天晚上他就没还给她。

他赶紧去找管家,却发现管家身边站着他大哥。


在那一刻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捋清楚了。

谭开义鲜少来这儿,不仅他,还有谭家的其他人,当年谭宗明要自立门户,离开了谭氏,创办盛煊。站稳脚跟后购置了这儿,他完完全全把这里当成了家,一个与谭氏无关的家。


这些都是他为安迪准备的,因为安迪的敏感,他必须要创造一个隔绝谭氏的空间,而这些落在谭家眼里,则成了脱离家族的苗头。

谭家是朝着家族财富积累的方向经营的,谭宗明的举动无疑让谭家长辈心生不满,这些年里谭宗明渐渐成了家族的异类,不论谭开义对弟弟怀着怎样的感情,但他也要避嫌,所以有关盛煊与谭宗明的事情他一概不主动关心。


而今天,谭宗明在自己家里看到了大哥,而今天又发生了马磊失踪、安迪失联、安迪的秘密被实打实地公之于众等一连串的事情,这些事情都超出了谭宗明的控制。

如果说在上海,能有此能力与谭宗明抗衡的,也只有谭氏了。


“哥,你何必要对她赶尽杀绝呢?我成立盛煊,就不会分走你在谭氏的一分一毫,同样安迪也不会对谭氏造成任何影响,你何必突然来这一手呢?”

谭宗明突然觉得自己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原来谭家还是会介意的。


“是爸妈担心你,我们也不会动你的盛煊分毫,我们是一家人,是你非要搞两个阵营,这件事我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比我而言,你已经拥有太多自由了,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一个背景如此不堪的女人啊!”


“你有过爱情吗?你那是联姻,你根本没办法理解的,更说服不了我。”

“噢!我的天,我真想不到会从你口里听到这种话,爱情?你不觉得太…荒唐吗?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和阅历,要说感情里不掺杂丝毫利益得失,你自己相信吗?”


“不相信,但是在她身上,偏偏就可以。”


偏偏就可以,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也计算不清楚,当初他揍魏渭的时候,就坦诚过,他说他没把握让安迪爱上他,既然没把握去承担,最好一开始就不要招惹。

每一次他都很坚定地对安迪说:不会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你不会的…你不会的…

一遍一遍,与其说是在安慰安迪,倒不如说是在麻痹自己。


他又何尝不怕这一天的到来呢?

他很克制,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在安迪的生活里不敢靠近又不舍离去,他对她的各种好都是想尽了办法曲线救国,那是他表达爱的方式。直到那晚意乱情迷,他真正拥有了她,那段日子里他才明白,什么功利算计权衡利弊计较得失都不值一提,他就想放空脑袋陪着她,哪怕失去所有也不可惜。


大概他天生就是感性的人,本来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他都是这样摒弃功名、纵情玩乐的人,只是从遇到安迪后,他才开始努力经营,他要赚很多钱,他要变得很强,他开始在商场里算计,都只是因为他想保护她罢了。

时间长了,他以及他身边的人都以为他谭宗明就是一个逐利的商人,但是,他不是。

拥有过,便食髓知味。

 

“对不起,弟弟,我们没想要伤害她,我们只是想保护你而已,现在你已经跟这件事没关系了,我们把事情都推给南通包家了,你现在抽身,是最好的时机,从此你就跟她没关系了。”


“如果可以选择,要么从一开始就别让我遇到她,遇上了,我就没想过要离开,我要去找她。”


谭开义没想到,谭宗明竟已情深至此,他说得对,他就是个机器人,他没爱过,他突然有点羡慕弟弟了,谭宗明像是与他完全相反的人,他可以换一种活法,自由自在开开心心。


“你们去美国吧。”


去美国吧,那是安迪最熟悉的地方,那里没有如影随形的噩梦、没有窃窃私语的嘴脸、没有晦涩阴暗的记忆,那里有叽叽喳喳的松鼠和叮叮咚咚的核桃,他们俩可以像当年一样进同一家投行工作,下班了一起回家,在每一个下着核桃雨的夜里,他们再也不用隔着遥远的电波倾听对方的世界。


去美国吧!

莫言

【谭宗明*曲筱绡】#你是我的明天吗#



#题废,私设慎入#


         那会儿谭家还住在连排别墅区,一溜儿住着四家 ,倒也都是身家不匪的,那会儿老谭还是小谭,或者说是小小谭,才十六岁的年纪抽着条儿的疯长,已近一米七八的身高,眉清目秀的分外的招人稀罕。小小谭还很青涩,有女孩子搭讪他会脸涨的通红。                      ...



#题废,私设慎入#


         那会儿谭家还住在连排别墅区,一溜儿住着四家 ,倒也都是身家不匪的,那会儿老谭还是小谭,或者说是小小谭,才十六岁的年纪抽着条儿的疯长,已近一米七八的身高,眉清目秀的分外的招人稀罕。小小谭还很青涩,有女孩子搭讪他会脸涨的通红。                                                 

       

          谭少爷背着双肩书包,刚走到门口,管家就打开车门毕恭毕敬的候着,谭宗明刚准备上车的一刹那,被一个小小的身形一下扑到身上,嘴里还哥哥叔叔的乱叫:“叔叔救我,哥哥救我”


       谭宗明低头一看大腿上多了一 个小小的人儿,小丫头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一身粉粉的公主裙,粉粉嫩嫩的小脸上,挂着两串泪珠。


    小谭先生赶紧掏出面纸给她擦脸:“小妹妹,你怎么了?”  “哥哥,我们结婚吧,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小谭被这突如其来 的表白给吓了一跳,这时一只手揪住了小女孩的衣领 :“曲筱绡!你又作什么妖?” 


     小谭抬头一看是位打扮入时的中年女子,看起来是这小姑娘的妈妈,那个叫曲筱绡的小姑娘树獭一样抱着谭宗明的大腿不肯松开,挣扎着求谭宗明:“哥哥,我们结婚吧,叔叔,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妈妈把她从谭宗明腿上剥下来,一脸严肃的说:“别以为你结了婚就可以不去上学!”  谭宗明强忍着笑,看着小姑娘哭的着实伤心,柔声哄着:“你叫筱绡对吧,你先听话去上学,等你长大了我们再结婚好不好?”  小丫头听话的点点头,拖着一脸眼泪被妈妈拖去上学。           


          后来谭哥哥出国留学了,谭家也搬走了,小姑娘有时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初初恋,反正挺想见他,小姑娘经常憧憬着嫁给那个好看的谭哥哥,再后来谭哥哥渐渐有了名气,媒体不时有他的身影。


         不知她怎么听说了二十三岁谭家大少爷订婚的消息 ,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扯着谭宗明的袖子,哭的泪人儿似得,哽哽咽咽的问:“谭叔叔,你为什么不肯娶我?是不是我不好啊?”


      谭宗明对这桩经济家族的联姻也十分无奈,温柔的给她擦着泪说:“不是你不好,是叔叔不够好,将来啊,我们筱绡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的。”


蓝

重生之回来爱你87(谭曲。谭宗明*曲筱绡)



第八十七章飙车与酒吧


当然关雎尔也不相信曲筱绡会出轨,她只是被曲筱绡的话自然而然的带歪了而已。可这一带歪,就被曲筱绡嘲笑个半死,各种闹腾着说她脑子里不健康,弄得关雎尔尴尬又不知如何反驳,满脸憋得通红。


曲筱绡指挥,关雎尔开车一路冲破大上海堵车方阵,车子上了高速越开越偏远,最终开到了某段人烟罕至的路段才停了下来。曲筱绡喊了停车打发了坐在驾驶座的关雎尔去副驾驶,将车开到了某个明显新修好的公路休息站点前。关雎尔远远的就看到十几辆豪车零散的停在路边,有二三十个年轻人围成两圈站在路上,吸烟聊天,而路的尽头就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无视真实地理吧,剧情需要。】...



第八十七章飙车与酒吧

 


当然关雎尔也不相信曲筱绡会出轨,她只是被曲筱绡的话自然而然的带歪了而已。可这一带歪,就被曲筱绡嘲笑个半死,各种闹腾着说她脑子里不健康,弄得关雎尔尴尬又不知如何反驳,满脸憋得通红。

 

曲筱绡指挥,关雎尔开车一路冲破大上海堵车方阵,车子上了高速越开越偏远,最终开到了某段人烟罕至的路段才停了下来。曲筱绡喊了停车打发了坐在驾驶座的关雎尔去副驾驶,将车开到了某个明显新修好的公路休息站点前。关雎尔远远的就看到十几辆豪车零散的停在路边,有二三十个年轻人围成两圈站在路上,吸烟聊天,而路的尽头就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无视真实地理吧,剧情需要。】

 

关雎尔看着这一群打扮的非常潮的青年,大概猜到了这些都是曲筱绡那个圈子的好友,关雎尔有些拘禁,这群一看非善类的年轻人让她这个乖乖女极为不适应,甚至今天穿着简单的好似良家妇女的小曲都和那群人好似不一挂的。

 

这时其中一个圈子的一个长得很是帅气,却一张酷酷脸的高个帅哥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眼曲筱绡,眼中有些不屑。“你就是他们在等的人?原来是个矮子。”

 

年轻男子身上那股子不善和戾气让关雎尔有些害怕,本能的躲在曲筱绡身后。曲筱绡却好似没看见似的,微微抬头,往上斜眼看了一眼男人,那眼神因愤怒格外冰冷,带着浓烈的不屑。“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外来的二愣子?”

 

男人一听这话眼睛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明显因不悦而变得难看。他叫季盛,出身优渥,年级到不大,才大二而已。父亲是某区的副区长,原本他父亲是其他市的,因调动来到上海,他也算是个外来户。

 

这人一开始不是富二代圈子里的,在原本经济封闭的城市,官二代自然比富二代要高了几等,被奉承惯了,来到上海自然极为不适应。海市主经济,很多全国大企业甚至国际财团的大本营都在这里,市级干部或者还能被有些能力的财团看在眼里。

 

这区区一个区级干部,还是明显无法继续升职的副区长的儿子,自然不被很多人看在眼力。原本独霸一方的小霸王来到了处处受制约的地方,自然各种不爽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自然很快就进入一个官商都有的二代圈子,被那些小商户的孩子捧着,也算是稍微弥补了缺失的那些优越感。

 

今天这个局,说起来还是曲筱绡他们的这个圈子里的小弟弟招来的。曲筱绡和姚斌他们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二代们其实比普通人入了社会后,更能看清社会的残酷,反而因为自身的优势会更加努力——虽然努力的方向各有不同。但曲筱绡这个圈子其实年龄段跨度不大,唯一的例外,就是众人的宝贝小弟——文哲。

 

文哲是姚斌的小表弟,也是圈子里其他几人的小表弟,从小性格内向脾气好,但一直跟着他们混,自然而然的,这群大姐姐大哥哥都很护着这个小弟弟。文哲也是他们里面少有的异类,人聪明也会学,学习成绩却很好,不飙车不酗酒很少抽烟,却爱跟着他们混酒吧。别看文哲在他们面前是个小弟弟,但在学校,却因为组了个乐队加上一张好脸,也是个风云人物。

 

这件事的起因是季盛喜欢了文哲所在的学校里某个漂亮妹子,妹子和文哲乐队里某个成员却是男女朋友。季盛自然想要以权压人,却发现文哲背景挺硬,又看到文哲在学校受欢迎的程度,立刻仇恨值转移,也忘了对妹子的喜欢,不知怎么的,就老找文哲的茬。

 

文哲脾气好,原本是不搭理这个季盛的,谁知季盛倔脾气上来,非要和文哲以赛车为比赛打赌。最终,文哲不堪其扰,答应了这个季盛的要求。但说来惭愧,他——没驾照,不会开车,文哲答应了赌约后才不好意思的说出这个。咳,当时季盛的脸色可谓十分扭曲,最终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发酵的,就成了现在这个赛车局。

 

姚斌有事不在上海,文哲也只能求到曲筱绡头上。孔孔兰兰都携伴来凑热闹了,加上文哲的朋友,季盛也带来了好些人,男男女女的,凑一起人也不少。虽然主要参赛人员是季盛和曲筱绡,可也有不少爱玩车的二代们加入,一时间也是热热闹闹,众人找了个还未开通的新路,提前封了路,一路开到山顶,谁先到谁赢。

 

这种野外赛车,自然有提前探路的,先到终点等着的——双方人马都有,防止对方不认账。也有清路障什么的人,小年轻飙车归飙车,却也惜命的很,这么大的阵仗,看得曲筱绡无语。想当初他们年少飙车的时候,可没现在这群小屁孩儿这么多讲究。

 

一切弄妥,季盛开着一辆马力足的综合性越野车故意停在曲筱绡那辆豪华小黄车旁边,降下车窗,挑衅的看着曲筱绡。“矮个大姐,你这日常小车确定不换一下?”

 

曲筱绡磨了磨牙,她发现现在的小孩儿真讨厌,自然也不会给季盛什么好脸色,学着安迪面无表情又轻蔑的表情看了一眼对方,甚至话都没说,就关上了车窗。曲筱绡车里也特殊,比季盛那边还额外多拉了一个人,就是坐在驾驶位后面的关雎尔。关雎尔也是在曲筱绡的逗弄下,犹豫再三,才决定体验一把的。给曲筱绡做领航员的自然是文哲,虽然他还不会开车,但给这些哥哥姐姐做领航员却熟悉的很。

 

比赛的枪声响起,曲筱绡和季盛的车几乎同时冲了出去。但在直行道上,车子的性能就明显了起来,季盛不多久就一马领先快了两个车身。但曲筱绡的车子也不太差,还算跟得上。

 

坐在车子里的关雎尔一边因这种过高车速而紧张,一边又为一开始的落后而担忧,可看着一脸淡定的曲筱绡和同样一脸淡定的文哲,她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只能紧紧的握住安全带,心跳极为剧烈。

 

这种二代们之间的业余比赛总喜欢寻找有盘山路的地方,大概是收了漫画的洗礼,总觉得盘山路才能体现出赛车手的技术而非车子的性能。

 

所以曲筱绡和文哲自然对一开始的落后并不在乎,一进入盘山路,相对狭窄的路段,危险的弯道,季盛总是忍不住踩了刹车,可曲筱绡却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才会踩刹车。每次都弄的险象环生的,甚至曲筱绡在超过季盛后,却故意压着季盛跑了好久,才一甩车尾,漂亮的几个漂移后,提前到达了山顶。

 

关雎尔在已经停下的车子里发呆,大口喘息的她明显还没从如此刺激的比赛中缓过神来。曲筱绡却和文哲淡定的下了车,看向后来才到的季盛,和剩下那些陪跑的。曲筱绡好多年未曾在国内玩过,自然在圈子中没什么名气,可这高超的车技,嚣张大胆的开车方式,都让这群二代们敬佩不已。除了脸色依旧不好,却又满心佩服一脸别扭的季盛,其他人都兴高采烈的围着曲筱绡好一阵热闹后才散开。

 

这座山也没什么风景,更没什么娱乐,只是刚修好的半段盘山路,那半段还未修好,所谓一直没有通车,要不是这群二代们有门道,都找不到这么合适又没人的地方飙车。热闹散尽,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季盛的车和曲筱绡的车还停留在山顶。

 

季盛这才一脸别扭的走了过来,满脸不情愿的对着文哲说着。“这次算你赢了,以后我不招惹你了。以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请你见谅。”

 

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接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将原本酷酷的气质瞬间打散,这才有了些少年的感觉。“不过……小姐姐,你的车技好厉害啊,怎么练出来的,人也长得那么漂亮,是不是单身的啊,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交往,我会做一个称职的男朋友的。”

 

原来这个季盛虽然有点花心,但真的是个车痴,要不也不会在知道文哲没驾照后,依旧要用赛车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遇到车技如此好的女生,加上曲筱绡今天没有刻意扮老,反而因为关雎尔的关系,穿的相当简洁,看起来就和大学生一样。所以即使季盛知道曲筱绡年纪可能比他大点,却也没觉得打多少。

 

曲筱绡自觉自己是个大人,也不想和个小屁孩计较,一看这小屁孩儿如此眼含热切的看着自己,心中得意于自己的魅力,却也没忘了刚才这小孩儿的话,直接一个白眼过去。“我这个矮个子姐姐眼光高着呢,看不上没断奶的小屁孩儿,别来烦我啊,姐这么漂亮当然有男朋友了,没空陪你玩儿。”

 

一直沉默的文哲突然站到曲筱绡半个身子前面的距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语气极为和气,内容却挺强势。“季公子,我们的比赛已经完了,你该履行当初的赌约,不得再来纠缠我和我的朋友,曲姐姐也是我的朋友,而且她不喜欢你。”

 

季盛虽然是个小霸王脾气,却也觉得男子汉应该一言九鼎,虽然这一刻被曲筱绡吸引,可他也不想做食言而肥的人。撂下一句当然,终究故作潇洒的转身上车走人,只是那飙起的马达声显露出主人的不悦。

 

曲筱绡一看关雎尔还没回魂,和文哲对视一眼,耸了耸肩,也做上车,带着两个小朋友一起开往回上海的路上。

 

等车子开到欢乐颂,关雎尔才从紧张又刺激的呆滞中醒了过来,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曲筱绡说。可看着不熟悉的文哲,虽然是个漂亮温和的大少年,却依旧让关雎尔不好意思开口诉说她那些幼稚的感想。

 

“关关宝贝,你要不要继续跟着我玩呀,我得回去换身衣服,晚上我们要去酒吧的。”

 

关雎尔有些犹豫,她想改变的,跟着曲筱绡这一下午,就让她见识到一个疯狂的新世界,虽然她只是坐在后座上,却依旧感受到了那种与生死擦肩而过的速度,窗外风景飞速闪过,弯道时车子几乎冲出去的恐惧。她看到了曲筱绡淡定自若的样子,甚至那一脸温和的漂亮小男生也一脸镇定。这两人那自信的神情在关雎尔眼中仿佛自带柔光,在乖巧的关雎尔眼中,有着不可比拟的形象。

 

可关雎尔也体会到了象牙塔外的恐惧,那种超脱的快感和恐惧总是并存的,她深刻体会到自己永远不可能做到曲筱绡那般勇敢和洒脱。可……她想改变,哪怕不能成为曲筱绡那般有魅力的人,她也想见识一下被规矩在好孩子之外的世界。

 

“我,我可以吗?可,可我不会喝酒。”关雎尔是想去的,她不向往酒吧的纸醉金迷,却想要去看看那个不一样的世界。

 

关雎尔看着下了车的曲筱绡,也跟着赶紧下车,却发现自己手脚都有些虚软,精神虽然从激动和惊恐中恢复了过来,但明显四肢并没有。她有些尴尬的坐在车里,却看到那个话不多的小男生主动走到她这边,替她打开了车门,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理解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非常绅士的赞助了一只手。

 

关雎尔借着文哲手臂的力道下了车,跺了跺脚,恢复了力气,才收回握住男生手腕的右手,抿了抿唇,对着文哲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曲筱绡没有发现身后这段动静,自顾自的进了电梯,才发现身后两人并没有跟上。等她带着关雎尔和一直温和微笑的文哲进了2203,她就把两个小孩儿关在卧室门外,快速的换了套合适的衣服,就立刻打开卧室的房门,放两个都因内向而尴尬的小孩儿进屋。曲筱绡一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熟练的上妆,一边看了一眼局促的关雎尔,这才回答关雎尔刚才的问题。

 

“那有什么啊,咱们开车去就行了,就说你得开车,我们可是良民,绝不酒驾的。”

 

关雎尔被曲筱绡那乖乖的腔调和形容词逗笑了,看了一眼同样被逗笑的漂亮小男生。这个小男生一身白衬衫,休闲棕色修身裤,穿着白色的板鞋,整个人透着一种干净和漂亮,是那种极为清秀的漂亮。虽然这种漂亮精致的男生不是关雎尔的菜——她喜欢斯文儒雅的,比如赵医生,但依旧因为这个小男生过分漂亮精致的外表而晃了下神。尤其是他因开心而笑起来的样子,好似天使降落人间一般让人温暖。

 

关雎尔察觉了自己的失态,低垂下头,视线看向穿着黑色亮片吊带,酒红皮短裤黑色打底袜长筒靴的曲筱绡,再看看曲筱绡那上了一大半已经尽显妖娆的妆容,抿了抿唇,一边努力集中精神回答曲筱绡的问题,一边唾弃自己竟然肤浅的因为美色失神。

 

“可,可我也没有合适的衣服。”

 

曲筱绡从镜子中看了一眼关雎尔,关雎尔眼中的犹豫和向往显而易见,但是这个小八股显然又陷入了自己那套规矩中,不敢迈出。

 

“哎呀,想那么多干吗啊,我们是去酒吧玩,就放松的,就嗨皮跳舞的,去做什么都行的,又不是去比美的。啰啰嗦嗦的,关关你去不去啊,不去就算了。”

 

曲筱绡也懒得再劝关雎尔,画了个鲜红如血的大红唇,想了想,再眼角贴了几个碎钻,从衣柜中挑出一件豹纹皮草,站起身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去!我……我去给你当司机啊,你肯定要喝酒的,我不放心你那么晚自己打车回来。”关雎尔一看曲筱绡当真不再劝,一副收拾好要走人的样子,本能的将自己渴望说出来,可看着曲筱绡和文哲看过来的眼神,却又支支吾吾的补充了一句。

 

文哲看了一眼关雎尔低下的脑袋,那因为自己的失态而害羞脸红的样子,显得极为青涩,他无声的笑了下,没想到这个小姐姐自相矛盾的这么有趣。

 

他其实在下午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和当时场景格格不入的小姐姐,虽然这个小姐姐长得只能算是清秀,可那股子温婉清新的气质却特别吸引他。文哲身边不是妖魔鬼怪就是精致的大美女,但很少有那种因书籍的熏陶,气质斯文婉约的女孩子,所以才会一眼关注到关雎尔。

 

看到吓的脸色苍白的关雎尔,他还有些同情,可当看到那双恐惧和兴奋并存的清澈水眸,却又觉得这个小姐姐有些不一样。果然,在曲姐姐询问要不要去酒吧的时候,他再次从这个小姐姐的眼眸中看到了那种矛盾和挣扎。虽然文哲年纪小,可能在曲筱绡那个圈子混得下去,自然有一套看人的本事。他觉得,这个小姐姐很有趣,非常有趣。

 

当关雎尔真到了酒吧,却发现酒吧没有她想象中的有趣,大多是一些充满着发泄和Yu望交织都市人。一进门,一身乖巧淑女的关雎尔就被曲筱绡的那群朋友一通打趣,轻佻的话语,分不清有没有恶意的调侃都就让她极为不喜,还好曲筱绡还记得护着她。

 

但小曲在喝了几杯酒后,就拉着关雎尔去了舞池。舞池中的关雎尔尴尬,不知所措,无论怎么说服自己,都无法放开手脚,在摩肩擦踵的人群中舞动自己的四肢。曲筱绡却仿佛到了自己的主场,整个人和平时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犀利通透的小曲总,反而化成妩媚妖娆的午夜精灵,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水蛇一般的纤腰,挨着关雎尔极为暧昧的跳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舞蹈。

 

关雎尔再次沦陷在小曲的女性魅力下,她身为一个女孩子,被曲筱绡这么妩媚的舞姿撩拨的都脸红耳赤,有些坚守不住的心跳加速,更别说男人了。全身僵硬的关雎尔总算挣扎出曲筱绡的纠缠,跑到刚才的卡座上呼呼喘气。

 

曲筱绡一看关雎尔走了,无趣的耸了耸肩,也不再去跳那种暗示意味极强的勾人舞蹈,这种舞她也就敢在谭宗明面前跳,或者逗弄一下性格刻板的安迪和关雎尔。没了可逗弄的对象,她自然不会自找没趣,换了一种让她可以畅快淋漓的舞蹈继续狂欢。

 

关雎尔并未喝酒,却被曲筱绡撩的有些脸红耳赤,因为跑得太快,坐下有一会儿了依旧有些脸红粗喘,她感觉到了口渴,本能的去摸桌上刚才她喝剩下的饮料——曲筱绡非常照顾她,并没有给她点酒,而是特地要的不含酒精的调和饮料让她尝尝鲜。

 

这时一只修长极为好看的手突然伸出,握住关雎尔白皙纤长的小手,来自于男人的温度和力道让关雎尔惊得跳了起来,看向来人。

 

 

ps:

写都写到这里了,就发展个小支线。

 

 

 


绾清w

孤单星球的玫瑰(8)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了几天。

……

一早,安迪在会所刚听完一个高端会议,走出来时,迎面撞上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只听那老太太“哎哟”了一声,安迪连忙问,“有没有事?” 老太太抬头看向安迪,下一秒,惊讶地叫了声“立春?”

安迪一听,冷汗涔涔,连道“您认错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不会错的,我当时在福利院本来要领养你,谁知你不愿意。”

这一句话,竟使周围开会的人围了过来。干这行乏味得很,大家一点八卦都不想放过。

更何况,是完美得让人找不出缺点的行业精英。

“您真的人认错人了!我叫安迪!”被触碰到了底线,安迪忍不住喊了一声。

“怎么会呢?你和以前变化不大,我一...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了几天。

……

一早,安迪在会所刚听完一个高端会议,走出来时,迎面撞上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只听那老太太“哎哟”了一声,安迪连忙问,“有没有事?” 老太太抬头看向安迪,下一秒,惊讶地叫了声“立春?”

安迪一听,冷汗涔涔,连道“您认错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不会错的,我当时在福利院本来要领养你,谁知你不愿意。”

这一句话,竟使周围开会的人围了过来。干这行乏味得很,大家一点八卦都不想放过。

更何况,是完美得让人找不出缺点的行业精英。

“您真的人认错人了!我叫安迪!”被触碰到了底线,安迪忍不住喊了一声。

“怎么会呢?你和以前变化不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要讲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好吗?”安迪绕开人群,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众人在窃窃私语。

她好像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一切呢?明明不是她的错。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还会有谁会去分辨究竟是谁的错?

真的,不是世界不分青红皂白,而是我们太天真。

周一遇见你

谁是谁的谁 赵曲/季许

谁是谁的谁         赵曲/季许


*季白赵启平是表兄弟。

*许栩初入警局时不跟着季白办事儿只是一面之缘。

*关于误会和兄弟三角恋故事。

*脑洞来源b站某剪辑。


季白被调回霖市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到,虽说看似从京市调过来反而还降了半级成了刑侦组副组长,但明眼人儿一看就知道,这可是明降实升的好差事,谁不知道京市市局里头办事的人,但凡在这种用人紧缺的关头无故被外调,甭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县城,呆上个一年半载回来准是要顶个要职,更何况季白这回外调的还是政治经济生活发达程度可以和京市挣个高低...

谁是谁的谁         赵曲/季许


*季白赵启平是表兄弟。

*许栩初入警局时不跟着季白办事儿只是一面之缘。

*关于误会和兄弟三角恋故事。

*脑洞来源b站某剪辑。




季白被调回霖市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到,虽说看似从京市调过来反而还降了半级成了刑侦组副组长,但明眼人儿一看就知道,这可是明降实升的好差事,谁不知道京市市局里头办事的人,但凡在这种用人紧缺的关头无故被外调,甭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县城,呆上个一年半载回来准是要顶个要职,更何况季白这回外调的还是政治经济生活发达程度可以和京市挣个高低的霖市,他在市局那些个下属朋友什么的都暗道他一句季三哥运气可真不赖。不过说白了这和运气关系也不大,季家老爷子也盯着家里头刑侦这根独苗苗,生怕调到小地方关心不到磕着碰着坏了没人接下他手上的位高权重,没少拜托人帮着提点几下。


不过这对季白来说倒是无所谓,军营里头出来的人,再苦再累都挺过去了,从前呆在特种部队里头,泥潭里滚出来的,丛林里杀出来的 ,自然也不挑生活环境,对他来说在哪儿都是该干干。不过巧的是,他母亲的亲妹妹的儿子赵启平就生长在霖市—这两兄弟自小就说对盘也对盘,说不对盘也不对盘。怎么说呢,一个是在军政世家,一个是在书香世家,如果说季白是明着刚,那赵启平就是内着硬。这两兄弟都是出类拔萃,任何事情都是争个你高我低,用曲筱绡的话来说就是神仙打架,但是但凡跳出斗争这个事儿来,俩兄弟性格三观处事方法都合得来,都是那种对待工作一丝不苟,私下怎么闹腾怎么来的人,再用曲筱绡的话来说,就是半斤八两。如果问他们这辈子最看得起的对手是谁,他们肯定毫不犹豫的指着对方,如果问他们这辈子相处最轻松最融洽最没负担的朋友是谁,季三哥可能会想一圈他的狐朋狗友,赵医生可能会思衬遍他的志同道合,之后再不情不愿的继续指着对方。


总之在飞机落地霖市后季三哥打开手机第一件事儿,就是给赵医生打电话:“喂,我落地了,要不要见一面?”

对于这位兄弟开口一不报姓名二不报目的的打电话方式,赵医生已经明里暗里吐槽了很多次了,最后索性直接适应了:“咋了?小姨说你来霖市你咋来的这么快?”

“这不是工作嘛,反正也没啥可弄的,之前我爷爷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的,房子车子配备齐全,压根儿没我啥事儿,我直接收拾了一箱子衣服就过来了,要啥东西直接现买不就好了?”季白那一口公子哥儿的京腔听得赵启平又想挥拳头又熟悉,写完病历最后几个字儿合上笔盖靠在椅背上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机场的喧闹熙攘。

“得了三公子,要接风洗尘就今儿晚吧,一个不错的酒吧,我把地址发给你。哦对了,我顺带给你介绍个人,很特别的人,保准你之前没见过的那种人。”赵启平本来还想问问需不需要去接人,就听见那头季白摁车钥匙的声音心道他个败家子儿。


本来今晚正好遇上赵启平周末轮休,自从和曲筱绡爬上了床之后赵医生就开始了连轴转,第一次轮休正赶上曲筱绡出差,中途除了电话微信,曲筱绡来医院看了他两三次,都是短暂的拥抱牵手,对于刚刚步入热恋期的小情侣来说这点儿相处时间怎么可能够用,本来赵启平想趁着这两天换着花样的从小妖精身上讨要补偿,不过今晚突然横插了一个季白,这个计划可能要等到和季白喝点酒之后再回欢乐颂实行了。


曲筱绡从赵启平这儿听说这个季白兴致倒是大的很,一方面好奇这个赵医生口中皇城脚下的风流公子哥儿,另一方面是听说季白季三哥,长得是真的和赵医生有以假乱真的可能性,毕竟当初她这只小妖精就是一眼相中了赵医生帅的惨绝人寰的脸才进而开始了对赵医生的死缠烂打。不过这个问题赵医生一直不太想承认,毕竟他自己还是觉得不管再怎么像,季白整天摸爬滚打的比自己黑了几个度,怎么的说都是他赵启平要帅个那么十几分的。


季白放了行李收拾收拾就照着导航开车去赵启平给他的酒吧地址,他搞的是刑侦,这段时间也想着用导航多熟悉熟悉主干道和各种大路,这样以后办案出警心里头也对这个陌生的城市的道路规划有个谱,指不定靠着他脑子连连线还能找着几条捷径。

到底还是个公子哥,看见酒吧门口停着的豪车和三四个看着就是停车人的接待季白心里头也对这个酒吧的等级和消费水平有了个大概的估量。他一边下车把钥匙扔给接待,一边思索着就赵启平这个平时嫌弃他和狐朋狗友去高档私人酒吧烧钱的样儿怎么的都不是会主动提出要来这种水准的酒吧的样子,那铁定是他说要介绍的那个人提的,能让赵启平顺着的,目前见过的除了他的小姨也就是赵启平的母亲之外,他找不出第二个人,那这个人固然是个女朋友一样的角色,一个会选到这种地方见男朋友的哥哥的女孩子,是很特别,不仅是家境,还有处事和性格。

季白笑了笑,报了赵启平给他的台号给接待人员之后就戴上墨镜走进去。


赵启平借着喝了点酒的那股子劲儿把曲筱绡推到沙发上吻的正高兴,就收到总台发来的到客提示消息,他心里默默给季白记上一笔捏着曲筱绡下巴亲了亲她的唇角低声道:“我哥来了。”


季白远远就看到一只手牵着曲筱绡手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的赵启平,他快步走过去先是和赵启平交换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兄弟拥抱,随后便开始打量这个从他看见赵启平开始就没被赵启平松开手的短发娇小女子。


“来三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蛐蛐,这是我表哥,季白,人民的公仆,叫季三哥就好了。”赵启平抬手揽过曲筱绡,将她圈在怀里侧头在她耳边轻声介绍。


不说震惊是假的,曲妖精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一个和他们家赵医生长得这么像的男人,只是可能是气质的影响,赵医生多了一股儒雅温和的味道,而面前的这个季白则是更具侵略性和锋利的意味,大言不惭的背着赵医生说,如果她当初看到的办公室里的那张脸是这个季白的脸,她一见钟情的可能性可能只多不少,不过为了防止好不容易得手的赵医生有吃醋的可能性,她还是选择了啥都不干乖巧做人,她扬起熟悉的妖精笑脸,脆生生又勾转着喊了句:“季三哥儿!”


这句季三哥可真的酥到骨子里头,这尾音给她一拖倒是出了些婉转的意味,配上曲筱绡那小巧的,笑起来人畜无害的脸让季白心里直道果然霖市的姑娘就是会撒娇,再看着这小姑娘倒也是个人精,虽说看着甜到也不是什么省事儿的主儿,到底也是个小妖精。妖精,这个词儿倒是合适。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季三哥第一次见曲妖精做出了和赵医生一样的判断。不过这头赵医生的醋味倒是上来了,用环着小妖精的那只手勾过人下巴拉过来看着自己低头亲亲人额头:“怎么之前不见你这么叫我啊?”


曲筱绡是什么人精,一看就知道赵医生乱吃醋,平日里也没少唐长老赵医生嗲赵的叫着,这会儿就因为一句季三哥被他全都推翻了倒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为了撑撑赵医生的面子,曲妖精还是贤妻良母的搂住赵医生的腰软着声儿喊了句嗲赵,换了赵启平一个心满意足的吻。呆在旁的季白眯了眯眼看着把赵启平吃的服服帖帖的小妖精倒是有些另眼相看,似乎是察觉到季白的眼神,飞醋好不容易吃的差不多的赵启平牵着曲筱绡的手把她拉到怀里隔开季白的视线转头应道:“来了酒吧我可就不管你了季三哥,我跟蛐蛐玩儿去了,你自己看着玩啊,酒和果盘随便点,我请客。”


季白也懒得呆在这对腻歪小情侣的身边当电灯泡,大手一挥示意他俩玩他们的,曲筱绡从赵启平怀里钻出来探了一个脑袋笑着跟他挥挥手又被赵启平一把按回怀里去。看的季白哭笑不得,也想看看这个被赵启平看的紧紧生怕溜走的小妖精是怎么吃住自己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弟弟的。


于是结果就是,季三哥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盯着俩人嗨了一晚上,自己喝了一晚上酒,最后被赵医生略带怨念的叫了代驾扔回季家老爷子给他安置的单身公寓里头。

睡了一个周六,收拾了一个周日,周一早上季白准时身穿警服进了霖市中央警察局报道。刑侦组本来就是万里挑一,再加上中央局掌控着整个霖市警局的规划分配,这儿的刑侦组更是从各个局一层层筛选的尖尖。季白见了现任组长刘警官之后便被明确的告知虽说他是个副组长,但实际上的职权就是组长的职权,一是因为刘警官确实年龄渐长,身体吃不消第一线的工作,第二原因是上头确实想要提拔刘警官,这两年一边是让他交接刑侦组工作一边熟悉上头给他的升职后的文案类任务。

第二个见的人就是刘警官的得意门生,也是季白来之前协助着刘警官把控一线工作的方警官,当然,也是季白在警局实习那会一起同甘共苦的好友。

方木见到季白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第二件事儿就是仰天长啸一句我解放了,把所有的管事儿移交给季白。

“季三哥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儿多麻烦,下头刑侦组跟不做事儿一样,一个月没个头绪就要我们去援助,天天到处出现场,可没累死我。”方木,便是季白口中的方四儿,一边说一边给了他四五个卷宗,“这俩月咱们的案子,你大概看看,下午我们还得去趟现场采集一下证据,弄完得把证据给许栩让她写一下犯罪心理报告……”


季白正随意的翻看卷宗时听到许栩两字突然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方木皱皱眉问他:“谁?”

“许栩,上头可看重的犯罪心理一枝花,大三的时候破了两起悬案就名气给打出来了,那会儿几个局就拼了命的争她,听说喝到最后咱们局长把其他几个局长都喝趴下了才把这个香饽饽给招到我们霖市来。”方四儿一边说一边又摇摇头,“她破案厉害是厉害,不过是个小怪物,平时除了她上头带她的徐教授,也不跟其他人走的近,反射弧也长的慌,跟只慢吞吞的小蜗牛一样。”


又是犯罪心理,一听犯罪心理季白就头疼,他是搞传统刑侦的,京市里头一个张扬明艳的苏眠,一个理性自持的薄大教授,这俩搞犯罪心理的都够他受的了,平时这俩师兄妹连着手的叫板他和韩沉,韩沉又是个铁铁的妻管严,他和韩沉为代表的传统刑侦一派倒是落了风头。这会儿又来个小怪物香饽饽,季三哥倒是好奇起来,这个压根只是靠着大众案例数据化外加上心理学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就构建出来的一点依据都不讲的不可靠的学科怎么就用在了侦查案件上,还这么多人追捧着。

不过他见到许栩的时候倒是没少吃惊。


许栩身形娇小,穿了一件暗蓝色的长风衣,都快耷拉到脚踝上,头发剪到齐耳,刘海也规规整整一丝不苟,怀里抱着一本皮质的老式笔记本,话也不说接了证据就打算走,还是被方木叫住了:“许栩,来,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刑侦组新来的头儿,从京市调来的,季白。”

小巧的女孩拿着证据的手顿了顿,缓慢的抬起头,盯着季白对视了几秒,用她柔软却没什么感情的声音轻轻的说了句:“季队长好,很高兴认识你。”

许栩心里头风平浪静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想走,但季白确是惊涛骇浪,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酒吧里赵启平怀里头那个张扬热烈的小妖精,还有赵启平那句,这是我女朋友,蛐蛐。

原来不是蛐蛐是许栩,那天季白还纳闷了一秒这个名字是个什么鬼,现在倒是说的通了。不过面前这个慢吞吞的小家伙和那天晚上舞池里头美艳发光的小妖精判若两人。

“原来你跟我一样也是人民的公仆啊,怎么不早说啊,没事儿在这儿季三哥罩着你。”

许栩看了看这个自来熟的季队长皱了皱眉头心里默默念叨,在这儿工作的哪个不是跟你一样是人民的公仆,她又联想到京城四大家的那个季家心里头明镜儿似的眨巴眨巴眼睛决定不说话不得罪人,转身对方木说:“方警官,谢谢你们,我先走了,明天我让姚檬把报告拿过来。”她逃一般的走出刑侦组办公室,直到离开都没再给季队长半点眼神。


这可把季三哥给弄得有些挂不住面儿,这姑娘跟赵启平一块儿的时候妖孽的没人挡得住,怎么到了这跟变了个人儿似的,声线举止都变了,慢慢悠悠眼神都不屑于给一个,冷的没人敢靠近,他季白给未来弟媳妇的第一印象就这么差吗?季三哥想了无数种这俩女的不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不过那张找不同都拿不到分的脸,和赵启平那句挥之不去的“蛐蛐/许栩”让他想尽办法也没法儿否认这个事实。不过赵启平帮着媳妇瞒着哥哥这个重色轻友的行为也太不够仗义了。


“诶头儿你可别放在心上,许栩向来这样,不跟人走的近,你已经算好的了,能得到一句很高兴认识你,当初她刚来我刚见她就听她问了句方警官好就没下文了。”方木送走许栩之后立刻回来跟季白圆这事儿给他台阶下。


小妖精?小蜗牛?这完全不可能的两个角色怎么可能会这样神奇的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不过这么有趣的许栩,季白当然想看看,这样一个小蜗牛如果工作中露出了妖精尾巴到底会怎么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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