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欢喜冤家

12849浏览    1491参与
喜糖少女

真是造孽!我竟然在醉酒后,把班上最纯情的弟弟给欺负了

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我喝醉酒耍流氓,把同班的一个乖弟弟给欺负了。

之后,我是见到熟人就躲,生怕哪个还和他有联系。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在相亲对象家里见到他…


1

阳光真好,大街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美的帅的,搂腰的挽手的。

还有我这个打算去公园广场喂鸽子的。

太阳晒得人懒洋洋,我翘着二郎腿,把手心摊开搭在膝盖上,等着鸽子送上门。

好不容易等来了,人鸽子刚吃没几口被来电铃声吓跑了。

“有事吗您?”

“这话说的,打搅您好事儿了?”

“那可不,我正跟人培养感情呢!”

“真的假的?谁啊?帅吗?有钱吗?”

“我家旁边那个公园记得不,有一群鸽子,老帅了,来吗?给你也介绍几......

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我喝醉酒耍流氓,把同班的一个乖弟弟给欺负了。

之后,我是见到熟人就躲,生怕哪个还和他有联系。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在相亲对象家里见到他…


1

阳光真好,大街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美的帅的,搂腰的挽手的。

还有我这个打算去公园广场喂鸽子的。

太阳晒得人懒洋洋,我翘着二郎腿,把手心摊开搭在膝盖上,等着鸽子送上门。

好不容易等来了,人鸽子刚吃没几口被来电铃声吓跑了。

“有事吗您?”

“这话说的,打搅您好事儿了?”

“那可不,我正跟人培养感情呢!”

“真的假的?谁啊?帅吗?有钱吗?”

“我家旁边那个公园记得不,有一群鸽子,老帅了,来吗?给你也介绍几只。”

“少来你。”

“你才少来,破坏我们人鸽和谐。”

“哎,说正经的,蹭饭去不去?”

“哪儿啊?”

“什么哪儿,你们班同学聚会。没人叫你啊?”

我上一次同学聚会还是高三散伙饭,QQ群都没我,同学聚会能有我吗?

“来呗?”

“我们班同学聚会你怎么知道?”

“刘康林叫我的啊!”

又是刘康林,最近他的出场率很高啊!

成悦雪跟刘康林又联系上了,时不时我俩的聊天记录里就会出现这个名字。

“要点儿脸,这饭你也蹭。”

“怎么了?虽然不是我们班,但一个是我初恋男友,一个是我好朋友,蹭个饭怎么了?别废话,你赶紧来,地址一会儿发你,你不来我真成不要脸的了!”

刘康林是成悦雪的初恋男友,介绍人是谢欢,我本人。

刘康林是我们班班长,为人诚信靠谱,我俩坐同桌的时候曾经帮过我不少,主要表现为总借我抄数学作业。

本人数学学得一塌糊涂,还不知上进,别人午休先写作业,写完了才睡,我午休得先睡,一直睡到午休结束,然后恨不得手脚并用像流水线女工赶货一样把作业交上去。

接下来就是一边松口气一边跟同桌讲,下次我睡半小时就把我叫起来写作业。

下次复下次,从来没成功过。

成悦雪知道后非常鄙夷:“你对人好点儿。”

于是,刘康林第不知道多少次叫我失败之后我怀着十分愧疚的心情跟他说:“小康啊,姐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分手不知道是谁提的,总之就是分了,但成悦雪比我还可恶,分手了还跟人做朋友。碍于她,我跟刘康林都没联系了,她倒好,俩人都称兄道弟了,同学聚会这种事情都自然融入了。

我到的时候人还没来齐,三五个在包房里喝茶聊天,成悦雪对着门口坐,我一进门她就站起来挥手:“北鼻,这里!”

恶心心。

由于我本人常年保持失联,这份神秘感吓到了在座的各位,话题在我身上足足围绕了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又三个人到了。

我靠,我怎么忘了刘康林他堂弟也是我们班的了!

刘康林他堂弟叫赵可路,随妈姓。

我还在手脚蜷缩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成悦雪给了我一胳膊拐子。

“你干嘛?”我扭头盯着她,把后背留给外面。

我咬牙切齿,“你怎么不说赵可路也在?”

她略显无辜,“刘康林没告诉我啊!”

我:“……”

姜哲能不能召唤我一下,我要离开这美好的世界。

“你怕啥啊?不就是强吻了人家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人家说不定早把你忘了!”

你倒是说得轻巧,尴尬的是我!

赵可路喜欢过我,我虽然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但我强吻过他。

高三散伙饭,赵可路跟我表白,我喝多了,捏着他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儿耍流氓。

“可可啊,路路啊,姐姐不喜欢比姐姐小的,而且你长得这么可爱我怎么下得去手啊!”

赵可路学习好跳过级,所以比班上同学都小。

“姐姐下不去手啊!”

我从来没有喝醉过,因为我之前没喝过,所以谁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什么鬼样子。

我抱着赵可路的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你不能喜欢姐姐啊,这是乱伦啊!”

成悦雪说:“你是下不去手,你直接下嘴了。”

……我指定有点儿什么毛病。

我不参加同学聚会的原因找到了。

虽然现在赵可路长高了晒黑了棱角分明了,但是他一出现我还是立马认出了他。

这一次,我没喝多。

散伙的时候大家有意为之,最后赵可路送我回家。

行吧,不能辜负助攻们。

冬天才刚过去,晚上的风还有些凉,我们沿着新修的马路往我家的方向走。

行人很少,路灯很亮,我很不自在,正纠结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赵可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留个号码吧。”

“好的。”我想都没想,拿过他的手机给自己拨了过去。

谁让我对不起人家呢。

当年,我把鼻涕眼泪都擦到了他身上,醉眼朦胧看着他,还有他手感良好的脸蛋儿,然后把我油乎乎的嘴唇贴了上去。

“乖,姐亲你一下,别喜欢姐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

2

刘兰阿姨叫我去她家喝鸽子汤。

刘兰阿姨是我相亲对象张宇坤的妈妈。

我跟张宇坤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西点屋,他来得比我早,等我一坐下他就让服务员给我上了店里最贵的一块蛋糕,等蛋糕一上来他就跟我说:“谢小姐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我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而且谢小姐不是我中意的类型。”

我一口奶油糊住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你不是我钟意的类型”这种话。

可不是我自恋,追我的人也是有的。虽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但……这未免过于直白,还是当面。

我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不会不会。”

“其实我也是为了堵住我妈的嘴,这不是我第一次相亲,不过如果我拒绝我妈会变本加厉……”

“嗯,那既然如此,谢小姐你慢用,我还有事先——”

“请等一下!”

我灵光一闪,站起来抓住了他的衣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所以你们就约定了做彼此的守护天使?”成悦雪听我说完这件事一脸不可思议。

“可以这么说吧,我俩都不想结婚又被啰嗦烦了,大家互帮互助嘛!”

“也就你能干得出来!”

“怎么了嘛?”我说,“那还有人租男友或者假结婚的呢,我这还只是假相亲而已。”

成悦雪:“那你怎么不干脆跟他假恋爱?”

“那不是以后更不好交代嘛。”相处下来感觉不合适比恋爱下来发现不合适好解决得多。

张宇坤答应得很干脆,我估计他也是被家里人烦怕了,我本以为我们能处个两三个月的,没想到才一个月,他跟我说他找着心上人了。

他问我:你看看什么时候跟家长说我们不合适合适一些?

虽然他第一个告诉的就是我,但这未免太突然了,我们上次聊天还是两周前,那时候为了应对家长统一口径来着。再往上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后加微信,回到家我俩说,按照我们商量的那样,我妈和他妈都很满意。

我:好的,恭喜你。我这两天就找机会跟我妈讲。

然后我当晚就被我妈臭骂了一顿。

对此,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不知道张宇坤怎么跟他妈讲的,怎么他妈还叫我去喝鸽子汤了。

我正要开口拒绝,被堵个正着。

“欢欢啊,阿姨真心喜欢你,是小宇那个臭小子没眼光,他跟我说你们不合适,既然如此,阿姨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就当交阿姨这个朋友,以后我跟你妈也不显得尴尬。”

刘兰阿姨跟我妈在麻将桌上一见如故,经常约着一起打,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撮合我俩。

我到的时候张宇坤不在,刘兰阿姨说她一大早把人撵出去了,省得看了碍眼。

“就咱俩,你就舒舒服服待着,汤一会儿就好。”

我偷偷给张宇坤发消息。

我:你妈邀请我来你家喝鸽子汤了你知道吗?

他:知道,你别有负担,我妈觉得对不起你,她想跟你道歉。

我有点很不好意思,这明明是我的馊主意。

我:不会不会,阿姨人很好。

我:你跟你女朋友约会去了吗?

他:还不是女朋友。

我:哦哦,那你加油,拜拜。

他:拜拜。

鸽子有多可爱,鸽子汤就有多好喝。

我也觉得很残忍,但这可是鸽子汤耶!

我连喝了两碗,刘兰阿姨还把鸽子腿都给了我。

食量之大,谁看了都怕。

在我犹豫要不要再来一碗米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不是说只有我们俩吗?而且这个点了儿……是不是借东西的邻居啊?

刘兰阿姨去开门的时候我也放下了碗筷,打算一见到人就站起来,没想到,我站到一半卡住了。

赵、赵可路?

他跟张宇坤竟然是邻居?!

“姑妈,我哥在吗?我找他借个东西。”

赵可路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但他比我淡定多了,看了我一眼就扭过去脸跟刘兰阿姨说话。

“他出去了,你借什么,自己去他房里找吧。”

赵可路进了一间房,不到两分钟就走出来,手里捏着一个U盘。

我坐在饭桌上低着头,碗里放着啃了一半的鸽子腿。

刘兰阿姨又端上来一盆冒着热气的菜上来,“可可你吃了没,要不再吃点儿?”

不等赵可路回答,刘兰阿姨又问我:“欢欢介意吗?这是小宇的表弟,比他小两岁。”

刘康林他们家亲戚怎么这么多!!!

怎么跟我相亲对象也是亲戚!!!

这个破地方到底多小,怎么哪哪儿都能碰见赵可路!!!

这鸽子汤没法喝了。

“阿姨我不介意,我也吃好了。”我笑得乖巧,标准的八颗牙齿。

“吃好了?你刚刚不是还要再吃一碗米饭吗?阿姨给你盛。”

我:“……”

这时候赵可路坐了下来,就坐在我对面,我还是低着头,不看他。

“谢欢,你是姑妈什么亲戚啊?”

我挤出一个笑,“咳咳……那个,其实我不是……”什么亲戚。

“你是我哥的相亲对象吗?”

“啊?”为什么他会知道。

我震惊的样子一定傻透了,倒不如直接问出来。

他笑笑,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凑近一点小声跟我讲:“我姑妈在群里说了,说我哥的相亲对象很漂亮她很满意。”

我搓了搓手,很是尴尬。

你哥没看上我,我竟然还觍着脸来喝鸽子汤。

他肯定也这么想,笑得意味深长。

“你不会早就知道吧?”

他摇摇头,“没有,我不在群里,我听我奶奶讲的。”

“哦。”

“你怎么没跟我哥去约会?”他看着我,满脸好奇。

你怎么这么八卦?

“我跟你哥不合适。”

他立即皱了皱眉,我感觉他头顶右上方已经有个对话框了,里面写着“那你还来?“,我被他看得心虚不已。

我捧起我的碗,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去,“鸽、鸽子汤挺好喝的,你也尝尝。”

吃完饭我想立即走人的,放下筷子的时候赵可路朝我看了一眼,我没回应,帮刘兰阿姨收拾碗筷。

“欢欢不用动手,有洗碗机。可可帮我抱到厨房去。”

我更不自在了。

等赵可路从厨房回来,我立马问他:“我现在就走是不是不太好?”

“是,吃人嘴软,你都没干活。”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但我是客人哎!

“你还吃了那么多。”

……他什么时候这么毒舌了?

3

我决定陪刘兰阿姨咳咳瓜子看会儿电视再走。

赵可路竟然也坐了下来,他不是来借东西的吗?

本山大叔的小品很搞笑,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成悦雪的电话来得很及时,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爱她。

挂了电话我跟刘兰阿姨告别,赵可路的目光还停留在电视屏幕上,坐姿松散,嘴角噙着笑。那个银灰色的小小U盘被圈在一个钥匙环上,钥匙环挂在他的食指上。

我走到门口换鞋,刘兰阿姨在一旁说:“欢欢阿姨送送你。”

身后传来赵可路的声音,正往这边儿来,“姑妈我也要回去了,谢欢我送你。”

“你们认识啊?”

刘兰阿姨听了比我还惊讶。

“对,高中同学。”

“你刚刚怎么没说?”

“哦,没说吗,我忘了。”

刘兰阿姨一巴掌拍在赵可路背上,“你这死孩子,又跟我逗呢!”

“是的,阿姨,我们一个班的,我刚刚也没认出来。赵可路同学,你变化挺大的。”

“是吗,哪里挺大的?”

我还弯着腰穿鞋子,赵可路也半蹲下来,脸凑到我面前,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就、挺、挺帅的。”

我磕巴了,我好没出息,穿鞋磕巴,讲话也磕巴。

出了小区,我要往左走,赵可路说他也往左。

我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喉咙,“没想到你们是亲戚哈。”

“我也没想到。”

“哦。”我讪讪地闭上了嘴。

“你跟我哥相亲……为什么没成功啊?”

还能为什么?

“正常,你以后相一下就知道了。”我感叹一声,托我妈的福,流程我都懂。

“我才不。”

也对,凭赵可路如今的姿色,用不着这么土的交友方式,那不是一出街就被人要微信的程度么。

他又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想了一下,也没想到个合适的答案。

成悦雪以前说我,你就是太理想化了,脱离实际,你想要的那种完美男人只有纸片人,现实中一点不如你意你就pass了,根本不愿意花心思跟人深入了解。

“你呢?”我略过自己,把问题抛回去。

“我?我跟我哥相反,我们小时候喜欢的东西就相差甚远。”

怎么又扯到他哥了,这不就是在嘲笑我被人拒绝?

好气。

“加个微信吧。”分开的时候赵可路掏出了他的手机。

“行。”

等夜里我翻朋友圈才想起我设置了不允许通过手机号码添加,所以赵可路应该是按手机号找我了,但没加上。

赵可路这人很低调,朋友圈只有隔三差五分享的音乐和转发的文章。

最近一次日常分享还是谁的生日,po了一张生日蛋糕的图片说:年年岁岁。

底下是他自己的评论:谢谢大家,我会转达。/玫瑰

加了微信过去了两周了,我俩之间一点动静都没有,聊天框顶部还是那句机器人回复。

“你俩这是什么缘分啊,上学的时候一个班,长大了相亲都能相到他亲戚!”成悦雪知道之后兴致勃勃,说:“要不你跟他处呢?你俩这知根知底的,也算是旧情复燃久别重逢破镜重圆了。”

我服了她了,“你就别秀你那几个成语了,怪丢人的。”

她幸灾乐祸上了,生怕我不生她气,“咱俩谁丢人啊,相亲不成功的又不是我,被老相好撞见的也不是我!”

“什么老相好,那是他一厢情愿!”

“是是是,那不是人年轻嘛,没见过世面,见到你个姑娘就心动了喜欢了,你呢?欺负人家比你小,不主动不负责,吃了人家豆腐又拒绝人家,让人家心心念念了这些年,好不容易要忘记你了吧,哎,你又出现了,还跟人表哥相亲了,想当人家表嫂!”

成悦雪这人,特刻薄,特会损人,你要是不打她一顿都对不起她浪费这么多口水。

我把怀里的抱枕砸过去,“说书呢你,谁当人表嫂了啊!”

她接了个准儿,冲我挤眉弄眼,“哎,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好吃——不过饺子啊——”

这回我扔过去的是我的拖鞋。

神经病嘛这不是!

4

我妈觉得我相亲这么多次失败的原因归根到底是我太“直女”了。

“你少穿你那些卫衣啊牛仔裤的,胖胖大大的像什么样子!”

“妈,你不懂,人阔腿裤就那版型,遮肉不说,还显腿长,梨形身材的拯救利器。”

“你还肉呢?你都皮包骨了!”

大概世上只有妈妈好,只有妈妈觉得你不胖、你要多吃、胖点儿好看、有福气。

我早早就意识到了这个谎言,所以青春期一开始我就对我妈的话阴奉阳违,避免了青春期发胖的恶运,但是很不巧,工作之后坐的时间太长,又不爱动,脂肪都堆积在了下半身。

所以我很少穿裙子,尤其是膝盖以上的短裙。

是我不配了。

为了让我“弯”一点,我妈下血本给我买了几身衣服,没一件我喜欢的。

我开视频给成悦雪看,她倒是评价不错。

“嗯,像古早偶像剧里面的千金女二,是男人会喜欢的那款。”

“我感觉有点儿网上说的好嫁风?”

“你要是想好嫁一点儿就听你妈的,你平时的风格女生走过去会问你要链接,男生走过去也要问你要链接,嘿嘿。”

她笑得好欠啊。

我妈的原话是:你本来就比一般女孩子高,你整天穿得男女不分的,人男孩子又不是要跟你拜把子!

女孩子一米七也正常吧,再说了,怎么不怪一些男孩子自己长得矮呢!

“那叫无性别穿搭,什么男女不分,妈你不要搞歧视,这话放网上要被骂的!”我试图扭转我妈的观念,“那要是男的都一米八几不就跟我很搭了嘛!”

“小宇不就一米八几吗?你怎么还跟人谈崩了?”

他不钟意我啊妈妈!

“你以为一米八几的这么好找呢!”

也对,我应该是我家基因突变的结果。

不过张宇坤他家基因就很稳定,刘康林一米八几,他一米八几,赵可路看着也有一米八几。

真是祖上积德啊!

成悦雪眼光不错,穿了我妈买的衣服,下一个相亲对象果然对我赞美不已。

他说:“你身材挺好的,虽然我以前喜欢小鸟依人的,但今天见了你,我才发现我眼光狭隘了。”

我笑笑,心想,这要是成悦雪的话她会怎么回答,难道说:“去你妈的小鸟儿,老娘是鹰,一口把你丫嘴撕破!”

想到成悦雪骂人的场面,我没忍住笑出来。

“怎么了谢小姐,你是对我刚刚的话不满意吗?”

“哦,对不起,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儿子,当然第一胎是男是女不重要,咱们还年轻,来日方长呢!”

我又笑了,我好想叫成悦雪一起来,给他看看这个世界多神奇,还有这么可笑的基因。

莫不是家族基因都放在了幽默上,所以苗儿没长,毛儿也没长。

有些人,怎么年纪轻轻就秃了呢?

唉,费解费解!

“我这辈子本来不打算结婚,但是抵不过世俗想着那就结吧反正大家都结我也不能搞特殊,所以我妈让我跟谁相亲我也去,但不代表我答应跟人相亲就是答应跟人结婚,真这么简单的话我重婚罪都够写好几本儿了。

如果我结婚了,也不太想生孩子,我这人有点儿毛病,就是那个什么不能生孩子的病,医生说瞧不好了认命吧。

不过我也不在意,那万一老公基因不好,跟您这样的生个难看的出来我会产后抑郁。还有啊,重男轻女不可取,这都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别那么封建,你们家那点儿家产、社会地位什么想必也没高到必须生个儿子才能继承对吧?”

幽默先生气急败坏地离开了,走之前叫来服务员A了他那部分饭钱,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说,我会跟媒人如实转告的。

我感觉,我回家又免不了一顿臭骂。

唉,上了年纪就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我打算做相亲市场上的一颗毒瘤,我漂亮,我优秀,但我就不轻易嫁人!

不能便宜了这些便宜货。

我叫服务员给我换了个位子,靠窗户,阳光直接撒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重新下单了我喜欢的菜,餐厅的音乐也跳到了我喜欢的歌手,就在这样的好心情下,赵可路的微信消息来了。

可可路:在干嘛?

我:你猜?

可可路:打字。

我:真聪明,奖励你一顿午餐,来不来吃?

可可路:地址。

赵可路来得很快,菜都还没上。

“这速度,我都你怀疑你附近埋伏呢,我一叫你你就来了。”

他脱了外套搭在一旁椅子上,“你当我是狗呢!”

他喝着水,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一脸探究。

我撑开胳膊大大方方给他看,“怎么样,喜欢吗?”

他呛了一口,差点喷出来,“喜、喜欢什么?”

“我衣服啊,我妈挑的,我妈说你们男的就喜欢这样的,你觉得怎么样?”

他看看我,又看看窗外,然后又看看我,“挺好的,但感觉不是你风格。”

说得他好像很了解我的风格,他都这么久没见过我了。

“确实不是我的,是你的吗?”我盯着他问,他垂下眼眸,回避我,“是我哥的。”

“你说张宇坤啊?”我点点头,原来他喜欢这款的,怪不得一见我还没说话呢就说不钟意我,原来是我没穿对他胃口的衣服。

“嗯,他以前女朋友……就是你现在这种风格。”

“哦——”我又点点头,表示懂了,大小姐风,名媛风,好嫁风啊不就是。

“那你呢?”我问他。

“我跟我哥相反。”

“相反?大小姐风相反的是什么风?女仆啊?你喜欢女仆装啊?”我靠,我发现了新大陆耶!我要告诉成悦雪!

“你——可真是!”这一次,赵可路真的喷了出来。

我声音有些大,旁边那桌朝我们这里看了一眼,赵可路差点捂我嘴,低下头装不认识我。

饭还没吃完我妈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响了半天我才接起,不过我转了语音。

“你要死了呀谢小欢,你怎么跟人那样儿说话的!”

还不是因为他急着跟我生孩子还重年轻女。

再说,他基因又不好,生的孩子不好看怎么办?又不能塞回去。

“视频打开,你今天是不是又穿你那破洞牛仔裤了?”

我认命地挂了电话,下一秒视频请求来了,我接通之后就把镜头对着自己上身,然后不紧不慢吃着菜。

“你还有心情吃饭,对得起我买衣服的钱吗?”

事已至此,也不能影响吃饭啊!

“你王阿姨给我打电话我还不信,人家把录音都放给我听了——”

“什么?这人还录音了?太卑鄙了吧!没有经过对方允许录音是违法的吧?我靠这个鸡贼男他还有脸录音!”

我本来觉得,催生和重男轻女已经够那个了没想到还能更那个,这也太那个了!

真是令人作呕,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嘴巴都用来口吐芬芳了。

我妈在那边骂人,我在这边骂人,对面的赵可路听傻眼了,震惊了一会儿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舒舒服服地看戏。

我一顿疯狂输出,出了这口憋气之后继续吃菜。手机被我立在旁边玻璃杯上。

“你少跟我讲道理,我走的路比你吃的饭都多……”我心说不至于,我饭量挺大的,就听见我妈抬高了一个调问我:“谢欢,你对面坐的谁?”

对面?

我靠,我什么时候把镜头切换过去了?

我赶紧抓过手机,手忙脚乱挂了视频。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糖果”以上即可解锁“隐藏”大结局~ 还请喜欢的小仙女多多支持哟!✧ෆ◞◟˃̶̤⌄˂̶̤⋆biubiu~么么么么么~ 小糖会奉上更多大家喜欢的作品!

作者/王小粒丫

原标题:《重逢强吻过的少年之后》

每天读点故事

“女人,你竟然拒绝朕?你玩欲擒故纵!你心里有朕!”

大婚夜我拒绝与皇上圆房。
从来只有他这后宫主宰选择睡或不睡,被拒绝是挺伤面子的。
但他不怒反笑,“欲擒故纵?别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让朕对你感兴趣。”
我差点为他的自恋鼓掌……


1.当皇后,我也是被逼的

我是个不得宠的皇后,但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当今太后为感激我爹爹治好了她的不孕之症,生下了如今英明神武的圣上肖寒,硬是将我推上了皇后之位。

我至今记得大婚当晚,肖寒挑起喜帕时脸上的升腾怒气,在满屋喜气红绸映衬下生动无比。

“若非为母后凤体着想,朕怎会娶你。”他气愤地说道。

两年不见,他更加英俊高大了,可性子怎变得这样暴躁?记忆中,他还是那个会冲我傻笑的太子哥哥啊。

“陛下,我是江月啊。江月......

大婚夜我拒绝与皇上圆房。
从来只有他这后宫主宰选择睡或不睡,被拒绝是挺伤面子的。
但他不怒反笑,“欲擒故纵?别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让朕对你感兴趣。”
我差点为他的自恋鼓掌……


1.当皇后,我也是被逼的

我是个不得宠的皇后,但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当今太后为感激我爹爹治好了她的不孕之症,生下了如今英明神武的圣上肖寒,硬是将我推上了皇后之位。

我至今记得大婚当晚,肖寒挑起喜帕时脸上的升腾怒气,在满屋喜气红绸映衬下生动无比。

“若非为母后凤体着想,朕怎会娶你。”他气愤地说道。

两年不见,他更加英俊高大了,可性子怎变得这样暴躁?记忆中,他还是那个会冲我傻笑的太子哥哥啊。

“陛下,我是江月啊。江月,你还记得吗?”我双手拖着下巴摆出花开造型,冲他咧嘴一笑。

肖寒眼生嫌恶,道:“朕记得!”

“那你还……”我想说那你还讲那样的话,不料却被他打断。他抢话道:“为了母后凤体安康,朕准许你有朕的孩子,这是朕最大的妥协。来人,更衣!”

是因为孝顺太后才娶我?我不淡定了,扬声一喊:“住手!”

伺候他更衣的侍女双手悬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扒圣上衣裳。肖寒怒气微敛,眼角一斜,傲慢道:”你要替朕更衣?休想!“

我差点儿笑出猪叫声。

我示意侍女退下,他龙目一扫,侍女不敢动了。

行,我认输。我走到寝殿另一端,提起笔。隔着大红的帷幔,他那傲慢的脸若隐若现。

片刻后,我将一张药方塞到他手里,如待病患般语重心长地道:“陛下正当盛年,操劳国事之余也要常去嫔妃处走动,虚火太望不利于龙体安康。今日婚礼繁琐,臣妾困乏地很就不送了。”说罢我便吩咐小狸伺候我梳洗。

背着身我看不到肖寒的脸,但我猜他脸上的神情一定精彩万分。毕竟向来只有他选择睡或不睡,被拒绝是挺伤面子的。

但我管不着。

他既不待见我,我又何必待见他。施舍,我江月从不需要。

敢忤逆龙颜,我跟肖寒彻底结下梁子。我知道他讨厌得我牙痒痒,但却不能奈我何,因为太后喜欢我。

大婚后,他统共来过凤栖宫四趟,前三趟进门第一句话都是“若非是为母后凤体着想,朕才不会来这儿!”

我保持微笑,点头认同:“陛下孝感动天,臣妾也不能拖后腿。太后那边臣妾自会应对,陛下国事繁忙就别把时间耽搁在这儿了,早点儿办完政事,后宫妃嫔们还等着承恩露呢,小狸替我送送陛下。”

每一次,肖寒都气得拂袖离开。到第四趟时他不知抽什么风,进屋后第一句是“朕饿了”。我立刻让小厨房桌备了一桌菜,我瞥见他脸上有种类似得意的胜利笑容。

肖寒喜欢吃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他不吃辣。望着满桌红油辣子菜,我满意地拿起筷子,却见肖寒脸色难看得仿佛便秘。

见他不动筷,我假装关心地道:“陛下,是饭菜不合口吗?”

他看着我,眼里有火苗在跳跃,咬牙说道:“朕不吃辣。”

我很不得体地“啊”了一声,转身吩咐小狸:“快让厨子做一桌清淡的菜来。”

“不必了!”肖寒丢下筷子,道:“朕去柳妃那儿用膳。”

我面带微笑,欠身拂礼,恭送他离开。

可他迟迟不走。

这弯腰埋头的姿势实在磨人,我心中有些不快,面上依然谦恭,好奇地数着他鞋面上的花纹。数到第五十条花纹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哼,带着满满的鄙夷。

“你是故意的,欲擒故纵。”他冷笑道,“别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让朕对你感兴趣。”

真想为他的自恋鼓掌。我站直腰板,含笑看着他,道:“陛下英明,那就请陛下莫再来凤栖宫,免得上当中计。”

肖寒瞪着我,我笑眯眯地接招。任他眸如钢刀,我自有棉花来挡,两军交战最终以肖寒怒气甩袖告终。

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身影,我也学着他那样甩袖以示不满,谁知却看得小狸直发笑,说我拂得矫情,不像是生气,反像是在撒娇。

我郁闷,原来甩脸子也需要天赋。

2.后宫妇科一把手

再见到肖寒是在太后寝宫。他高高兴兴地来看太后,一见我在顿时垮了脸。我正在给太后把脉,走不了,只好委屈他心里堵着了。

太后早年生产时伤了身子,入宫前我就在为她调理,如今已无大碍。对着肖寒,太后一个劲儿地夸我。我看到肖寒微笑皮相下藏着的忍耐。不想给他添堵,我借口要溜,谁知太后竟拽住我,问我什么时候能让她抱上皇孙。

这是在为难我江月啊!再看肖寒,只见他眼中浮起一层紧张。

行,我懂了。要为太后凤体着想,不能让她知道我们还没有圆房,当即我便做娇羞状,恭敬地应道:“母后勿要担忧,儿臣跟陛下正努力着呢。”

肖寒面色一惊,一脸吃了苍蝇的呆滞。我自得一笑:打脸了吧?你以为我会跟太后告状,我却还菩萨心肠地帮你。

我以为这样就翻篇了,谁知肖寒却忽然自责地道:“劳母后烦心了,只是皇后身体一直抱恙,儿臣也不能只顾自己,不知皇后近来调理得如何?”

我傻了。这是想让我说调理好了,还是没调理好啊?

快速而慎重的思考后,我应道:“谢陛下关怀,臣妾如今还用着药,恐怕还需调理一些时日。”

肖寒嘴角一抽,眼中隐有怒气升腾。聪明如我立即会意道:“不过母后无需忧心,我瞧着柳妃妹妹是个易孕体质,不日定能让您抱上小皇孙。”

似有一阵冷风卷着枯叶从头顶打转而过,让原本温馨的寝殿忽然有点儿凉。太后无奈地叹了一声,看我的眼神仿佛像在看智障,我甚是不解。

肖寒要回宫了,我本意等他走后再离开,可太后说她要休息,让我们一起走。为免添堵,我故意慢他两步,落在他身后。但我没想到,肖寒居然会等我。

已进酉时,粘稠的夕阳斜斜挂在天边,让人平白生出一种茫然的无力。他背对着我,负手而立,峻拔的身影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然而,只是一瞬间的恍惚,立在他身侧时我已如往常那般淡定。

“别以为讨好母后就能得到朕的青睐,这样的伎俩朕见得多了。”肖寒斜看着我,傲慢鄙夷的神情让我想笑又笑不出。

我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他,让他这样讨厌我。我不是个会吃亏的人,他这样歪解我对太后的关心,那我就别怪我嘴不留情。

我抬头,冲他微笑,“陛下,您能心理阳光些吗?”

肖寒不解地瞪着我,正欲启齿却被我打断。

“您摸着良心想想,您有哪点值得我去讨好太后?论长相、论身高、论学识、论本事,您还不如我师哥呢。别成天一脸傲慢,以为别人做点儿什么都是为了您,您这样子不觉得羞耻吗?”

肖寒冷傲的脸顿时呆住,随即脸色铁青地嚷道:“你放肆!”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门留给陛下,臣妾走侧门。”我行过礼转身要走。想起肖寒总对我拂袖,我也冲他狠狠甩了甩袖子,只是从小狸神色来看,我甩得还是不合格。

“站住!”我正琢磨着如何霸气侧漏地甩袖子,身后传来一声厉呵。

我转身,不惧不迎合地看着他。只见肖寒睥睨着我,道:“柳妃身体不爽,皇后既精通医理,不如为柳妃瞧瞧?”

我气笑了。肖寒这是想辱没我这个皇后啊,可又要让他失望了——入宫前我常去医馆替人诊病,专治妇人难言之隐,在我眼中病人无贵贱。

这是婚后我跟肖寒相处得最长的一次,没错,是在柳妃宫里,我给柳妃诊治时他一直在外侯着。肖寒待柳妃是真真儿的好,连私处隐疾都会为她考虑,我有点儿酸了。

我刚诊完肖寒就掀开帷幔进来,我正想同他说柳妃无碍,他却绕过我径直走到柳妃身边。我半张着嘴僵在那里,胸口酸得更厉害了。

受不了他们郎情妾意,匆匆写完方子后我就想离开,谁知柳妃却道:“后宫其他姐妹怕也有这类不便同太医言说的隐疾,臣妾斗胆,能否请皇后娘娘也为她们看看。”

我笑了。这肖寒跟柳妃还真是夫妻一对,都好自以为是地给我出“难题”。

我若拒绝,会让其他嫔妃说我偏心,说我讨好肖寒;我若答应,又会让旁人觉得我这皇后实在没地位。可我会在意那些吗?

我正要应答,就听肖寒不满道:“皇后掌管六宫本就操劳,哪有精力替她们诊治。”

我与柳妃皆是一惊,随即她向我赔罪。我懒得跟她计较,只是诧异肖寒对我的维护,更恼我因他一句维护而涌起的心烦,我当即回道:“陛下,臣妾精力旺盛得很!反正闲着也闲着,臣妾不仅要替她们治病,还要教她们妇科医术!”

肖寒气得直瞪我,一连道了三个“好!”

回宫后,小狸说我失了皇后身份,气得不跟我打牌,我只好自个儿摸牌玩儿,想让自己开心些。可心头那烦躁就像一只叛逆的小兽,越压制它,它反抗得越凶。我赌气地扔了牌,坐到寝殿前台阶上看月亮。

两年前太液池旁的月亮也如这般皎洁圆满,可人却已变了模样。我枕着膝盖,胸口跟扎了针似的连呼吸都会疼。

若早知他有心上人,我又怎会掺和进来。

柳妃宫里的人说若不是太后,皇后这位子就是柳妃的。其实我根本不想做什么皇后,我只是想当他的妻子,想了很多年,谁知却成了坏他姻缘的女人。再抬头,只觉那原本皎洁美好的月都变得黯淡凄凉。

夜风渐凉我起身回屋,却见一道人影自宫墙后闪过。我感到诧异,居然有人会蠢到来探最没八卦的凤栖宫。无所谓,反正这凤栖宫就该热闹了。

3.放话一时爽,上课火葬场

柳妃让我替宫妃诊断之事传遍后宫,人人都在看戏,人人都瞅着我这皇后如何接招。

这等小场面,岂能让我惊慌?一番筹备后,我的妇科医理班开课了。只是肖寒的后宫队伍超乎我意料,看着偏殿里叽喳不停的娘娘们,我感到头疼,经统计就柳妃没来。

跳过虚礼,我直接开场。

“常言道后宫能撑半边天,从今儿起各位需跟着本宫学习妇科医理,做到有病自知,有病自治。”我示意小狸发教材,确保人手一本,这可是我精心编撰的妇科手册,宫人们花了好些天才赶制出来。

众妃你瞅我我瞅她,懵懵地翻看教材。

“现在翻开第一章,何为妇科疾病……”

几天下来,我方知夫子这碗饭不好端。这些妃嫔不仅上课打瞌睡,考试居然还带小抄,我出的都是送分题啊!我气地睡不着,小狸说我活该,但其实我有更深远的考虑。

对于妇科隐疾,女人总羞于启齿能忍则忍。我一直想扭转这种观念,寻常妇孺没有号召力,但宫中女人不一样。她们擅长搞事,一旦从中获益便会引领革新风潮,推动国家妇科医疗的进步,这是我的梦想。

就在我发愁如何提高她们的学习积极性时,一件突如其来的悲剧成全了我——宫中徐贵人突发急症去世了,经我诊断是乳岩。

聂嫔是相对爱学习的,我拉过她的手,强迫她去按徐贵人的乳房。

“有硬块!”她惊慌喊道。

众妃惊恐,纷纷解衣摸胸,徐贵人冷清的宫里头一次人声鼎沸。

经此事众妃学习热情高涨,我甚感欣慰,只是在想起徐贵人时仍会感到悲伤——肖寒眼中既只有柳妃,又何必耽搁她们的青春。

基于此我又增设了一门课程——宫妃的自强与自救,可反响不太好。众妃仍认为嫁给天子是荣耀,她们应当取悦陛下,为他产子。

“陛下有多久没去看过你们了?”我耐心引导她们,道,“假如能重来,你们是愿意进宫当小可怜,还是愿意在宫外当母夜叉?”

谁不想吆五喝六地横着走!谁想可怜兮兮地憋宫里,还得斗智斗勇保小命!

这年头谁心里不苦,铺天盖地的苦水把我的自强课变成了吐槽课,吐槽对象还出奇地一致,最后反肖柳欺压战线成立。

我隐隐地感到不妙。

果然,自强课开设的第三天,肖寒怒气腾腾地杀到凤栖宫,道:“江月,你把朕的嫔妃们都怎么了!”

我正欲就寝,蝉纱里衣在烛火映照下若有似无,看得肖寒目光一滞。我忙抓了件外衣披上,拢拢头发问他怎么回事。肖寒侧身,怒气不减,道:“是不是你让她们不亲近朕的?”

我解释说只是想让她们多学点儿知识,不要成天就争宠斗心机。肖寒眯眼看向我,哂笑道:“这是围魏救赵?”

我沉默。

“哼,就这伎俩还想瞒过朕的法眼。”肖寒得意起来。

我默默打开殿门,道:“陛下放心,就算所有妃子都不待见您,您还有柳妃。陛下,请您告辞。”

肖寒的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就在我以为他要暴走时他突然挑衅一笑,坐到我床边,道:“朕今晚就睡这儿!”

我差点儿一跟头栽出门外。

这杀千刀的肖寒,居然真睡到了我床上,而且还睡得很香。

我烦躁得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可惜踹不动。我扭头看他,胸中胀气渐渐地被他棱角分明的脸疏通。我的心脏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撩着,又酥又痒。

我脑子一嗡,不禁朝他伸出爪子。在触到他硬挺的鼻梁时,我全身血液直奔大脑。忽然他动了动,我吓得忙收手,然而来不及了——我的手被他逮住了!

只见肖寒慢悠悠地睁开眼,眯眼一笑,道:“皇后,你这是在勾引朕吗?”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奶茶”以上即可解锁“隐藏”大结局~ 

还请喜欢的小仙女多多支持哟!✧ෆ◞◟˃̶̤⌄˂̶̤⋆biubiu~么么么么么~ 

小点会奉上更多大家喜欢的作品!


作者:月亮好酸

原标题:《陛下醒醒,这不是欲擒故纵》


鸿泽天剪辑
江南思雨:欢喜冤家之间的碰撞,能否擦出爱情的火花
江南思雨:欢喜冤家之间的碰撞,能否擦出爱情的火花
把酒临风映剪辑
村里的年轻人:从兄弟到情侣,拌嘴也可以很温馨,真是对欢喜冤家
村里的年轻人:从兄弟到情侣,拌嘴也可以很温馨,真是对欢喜冤家
软兔奶糖

【推文】深处有什么

作者:噤非

文案:

正经文案

【哭包傲娇攻】×【暴躁直男受】

○他们是警察,但武器不是枪,而是勘察箱;

○纠缠不清的毛发,令人作呕的蛆虫,元素周期表中念不出的生僻字;

○这些看似不经意间留下的痕迹,都是最完美的现场证人;

○穿裙子的男孩、死后叫餐的尸体、死亡前夕,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鬼怪乱神,都市传说,真正的凶手早已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正经文案

◇一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傲娇重案组组长;

◇一个脸皮比鞋垫还厚的刑侦科分队队长;

◇一个面对尸体花样百出的警局专属法医;

◇一个队长在哪里都能找到的跟踪狂队员;

四人联手破案不忘打情骂俏,疯狂撒糖。

一句话简介......

作者:噤非

文案:

正经文案

【哭包傲娇攻】×【暴躁直男受】

○他们是警察,但武器不是枪,而是勘察箱;

○纠缠不清的毛发,令人作呕的蛆虫,元素周期表中念不出的生僻字;

○这些看似不经意间留下的痕迹,都是最完美的现场证人;

○穿裙子的男孩、死后叫餐的尸体、死亡前夕,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鬼怪乱神,都市传说,真正的凶手早已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正经文案

◇一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傲娇重案组组长;

◇一个脸皮比鞋垫还厚的刑侦科分队队长;

◇一个面对尸体花样百出的警局专属法医;

◇一个队长在哪里都能找到的跟踪狂队员;

四人联手破案不忘打情骂俏,疯狂撒糖。

一句话简介:死亡三巨头,走哪哪里有凶案。

内容标签: 恐怖 欢喜冤家 悬疑推理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制杖祝玉寒,傲娇傅怀禹 ┃ 配角:瓜皮储荣,跟踪狂童嗣 ┃ 其它:人帅声性感,感情线很甜,

時

耽推:靠吸死对头才能维持人形的样子(完结)

作者:临钥

主角:喻景眠,贺宸

视角:主受

标签:幻想空间,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文案:

        喻景眠和贺宸打小就是死对头。


  喻景眠曾经放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贺宸近距离接触的!不可能!”


  哪知道放狠话的第二天,他就在死对头面前“嘭”地一声落在地上,变成了一颗圆滚滚胖乎乎的……浅蓝色球体小幽灵。


  喻景眠:“???”

  贺宸:“……”


  后来,喻景眠意外发现,他只要和死对头贺宸用特定的方式接触就能暂时变回人身。


  闻一下,恢复五分钟,牵牵手恢...

作者:临钥

主角:喻景眠,贺宸

视角:主受

标签:幻想空间,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文案:

        喻景眠和贺宸打小就是死对头。


  喻景眠曾经放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贺宸近距离接触的!不可能!”


  哪知道放狠话的第二天,他就在死对头面前“嘭”地一声落在地上,变成了一颗圆滚滚胖乎乎的……浅蓝色球体小幽灵。


  喻景眠:“???”

  贺宸:“……”


  后来,喻景眠意外发现,他只要和死对头贺宸用特定的方式接触就能暂时变回人身。


  闻一下,恢复五分钟,牵牵手恢复十分钟,亲一口恢复一个小时,负距离接触……咳。


  为了不被周围的人发现异样,喻景眠只能缠上了贺宸。


  从那以后的课间——


  喻景眠:“贺宸,我不行了,我快不行了,你过来,快让我吸两口!”


  贺宸:“两口?”

  喻景眠:“一口也行QAQ”


  “三口。”贺宸流畅地放下笔,然后在全班的注视下,把喻景眠拖进了厕所的隔间里。


  众人:“!?

  什么虎狼之言!


阅读指南:

*腹黑毒舌攻x怂凶大可爱球球受 小学鸡式死对头 欢喜冤家

*攻有阴阳眼。虽然涉及灵异,但是不吓人,出现的鬼都是可可爱爱,不会死人。

*甜宠沙雕he,无虐,攻受都是初恋,彼此的唯一

排雷:

*一个无脑轻松小甜饼,架空校园灵异文,单元剧小故事

*【高亮】受年龄十八实际心理年龄十岁,傻乎乎可可爱爱,幼稚又娇气还有点智障。(这不是演习,能接受设定再入谢谢)

* 玄学方面都是私设,自己编的,请勿带入现实

*以及写文不是造rmb,不强求人人喜欢,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诉我,祝你找到你喜欢的文


第一章:


每天读点故事

“殿下,你不用动,乖乖躺着享受就好!”

铁腕女将军vs清心寡欲王爷

清心寡欲想当和尚的宁王,被迫娶了宋安宁这个“沙场女魔”。

新婚夜,宁王涨红着脸阻止着宋安宁不安分的手:“安宁,矜持,男女授受不亲......”

宋安宁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要我矜持的话,你能表现得如狼似虎吗?”

宁王被噎了一下,他好像……好像做不到啊……

宋安宁坏笑着摸摸他的脸,“所以,宁王殿下,乖乖躺平享受就好!“


1

宋安宁被赐婚了,这个消息若是被那些与她一同在沙场御敌的将士们听到,恐怕都要惊掉了下巴。

宋安宁十二岁就跟着父亲上战场,有好几次一马当先直取敌营,杀得暹罗人措手不及,人送外号“沙场女魔”,多少人闻风丧胆。

后来暹罗投降,父亲病故......

铁腕女将军vs清心寡欲王爷

清心寡欲想当和尚的宁王,被迫娶了宋安宁这个“沙场女魔”。

新婚夜,宁王涨红着脸阻止着宋安宁不安分的手:“安宁,矜持,男女授受不亲......”

宋安宁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要我矜持的话,你能表现得如狼似虎吗?”

宁王被噎了一下,他好像……好像做不到啊……

宋安宁坏笑着摸摸他的脸,“所以,宁王殿下,乖乖躺平享受就好!“


1

宋安宁被赐婚了,这个消息若是被那些与她一同在沙场御敌的将士们听到,恐怕都要惊掉了下巴。

宋安宁十二岁就跟着父亲上战场,有好几次一马当先直取敌营,杀得暹罗人措手不及,人送外号“沙场女魔”,多少人闻风丧胆。

后来暹罗投降,父亲病故,皇上体恤将门忠烈,特意招她回京,封她京都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负责京都治安。

宋安宁威名在外,她又是铁腕手段,处置起人来向来心狠手辣,一时间京都风气好得不能再好,简直可以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来形容。

结果这个“女魔”竟然要嫁人了!

宋安宁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挺激动的,毕竟年纪大了,总有些恨嫁。可宋安宁万万没想到,皇上指婚的这个人竟然是宁王陆之和。

陆之和是皇上的嫡亲大哥,身份尊贵自不必说,可他……可他是出了名的想当和尚啊!

作为先皇的嫡长子,先皇也曾对陆之和寄予厚望,可陆之和从小对朝廷政事不感兴趣,四书五经不念,只埋头于《金刚经》《法华经》,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唯独念经和敲木鱼两样。

新帝即位后,陆之和干脆上了折子说要去护国寺出家修行。皇帝哪里能同意,可他不同意就不同意吧,竟然还想用指婚挽留他?

还不如看城门的二狗子啊,至少人家的爱好是喝酒,她还能与他把酒言欢。喜欢当和尚什么的……难道要她配合当木鱼给他敲?

宋安宁很不开心,想到自己未来一片黯淡,气得把卫队的将士操练得像条死狗。

果然没几天,皇帝就召了宋安宁和陆之和进宫,赐婚的旨意一下来,陆之和就跳了起来,“皇上,这万万不可,我一心修佛,怎能……”

他还没说完,皇上从龙椅上下来,脸上也不见怒色,只凑到他耳边低声与陆之和说了几句话。

还跪在地上的宋安宁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发现陆之和原本坚定不娶的神色发生了变化,眼睛还不时往她身上瞟。

宋安宁一凛,不由在心中呐喊,坚持住啊,宁王殿下,我的婚姻是否幸福全看你能否拒婚成功了。

但陆之和没能让宋安宁如愿,他的眼神开始写满了犹豫,内心斗争了许久,最后仿佛要舍身成仁一般,沉重地说:“臣遵旨。”

宋安宁整张脸都垮下来了。 

离开御书房时,宋安宁心头窝着一团火,她走得很快,但陆之和竟然在后面叫她:“指挥使,请留步。”

宋安宁再不想理他,也得卖皇上的大哥一个面子。她停下脚步,回身淡淡地问:“宁王爷,有何指教?”

陆之和竟热情地凑了上来,朝她微微一笑。 

宋安宁的心猛烈地跳动了两下。

陆之和长相俊秀,如江上清风,松间明月,由于常年研读佛学的缘故,身上自是一股出尘的气质。这般对着宋安宁笑起来,竟恍若天人。

“不知你何时有空,可以邀我到你府上一聚,咱们促膝而谈,多多了解对方。”他微笑着说。

宋安宁怔住了,她摸摸自己美艳的脸,心想难道陆之和对她一见钟情,决定入这红尘做个俗人了?

心头一喜,她尝试地问:“你不想当和尚了?”

结果陆之和给了宋安宁当头一棒,“想啊!”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问他这个问题。

想当和尚,还和她促什么膝啊,浪费时间!

心中骤然失落,宋安宁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袖子一甩,气呼呼地离开了。

2

一个想当和尚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夫君。哪怕他们遵从圣旨成了亲,她也不能把他放在心尖上。宋安宁逼着自己把陆之和抛诸脑后,但收效甚微,她还是时不时会想起他微笑的脸庞。

宋安宁很生气,这时候火上浇油的是,她查出了府上两位管事中饱私囊,还暗地里转手了一间祖上留下的庄子。

宋安宁恼火极了,让人把犯事的两位管事五花大绑,压在堂前。两位管事早已浑身是汗,宋安宁还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水,“每个人杖责一百,若还活着,就打断手脚,丢到山林中去。”

她的话刚落音,还没来得及让侍卫拖他们出去,陆之和就闯了进来,“宋安宁,他们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重地惩罚?”

宋安宁回答他:“他们背主弃义,私吞我的家产。”

陆之和闻言松了口气,他笑着走到宋安宁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原来是钱财之事。所谓金钱如粪土,你想想看,不过是有人偷了你家茅厕中的粪便而已,何必这么生气?”

“……”这能一样吗?!

宋安宁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我处置家中下人,就算打死,宁王爷也管不着吧?”

陆之和心想她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暴虐,于是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板着脸,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宋安宁,你可知道出嫁从夫?你既要嫁给我了,当然得听我的话。”

一提这个,宋安宁更气了,自己对他还挺有意思的,可他却一门心思想当和尚。

这回她连看都不看他,直截了当地回了一句:“等嫁了再说。”

侍卫听从她的命令,将不断挣扎求饶的管事拖出去。

陆之和向来心肠软,何况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他当即快步超过侍卫,横躺在了门槛上,“有本事踩着我过去!”

谁敢踩皇上的兄长,那就是踩着皇家的颜面。陆之和得意地看着宋安宁。

雕虫小技,宋安宁冷笑着递给侍卫一个眼神,他们把管事往肩上一扛,从陆之和的身上……跨了过去。

陆之和急了,他两手分别拉住一个侍卫的衣摆,扭头向宋安宁叫道:“咱们始终是要做夫妻的,以后日日相对,你真要为了这点事惹我不快吗?”

他话都说到这般地步,宋安宁再坚持未免有些不给面子。她挥了挥手,让侍卫放了管事。

陆之和这才松了口气。

他满意地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坐到宋安宁身边,“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的喜好。我呢,平常就喜欢念念经打打坐,这样可以平复心情,不让自己那么暴躁。”

陆之和别有意味地看着宋安宁,然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串佛珠,一手拨弄着,对着她念起了静心咒。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十分动听。可对着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念经是什么鬼啊!

宋安宁用力捏住他拨着佛珠的手,疼得陆之和嗷嗷叫了起来,她咬着牙说:“而我喜欢耍大刀。”

宋安宁拉着陆之和到了庭院,她从兵器架上挑出了一把长柄大刀,二话不说舞了起来。

一个风姿绰约的姑娘虎虎生威地舞着大刀,别人看来定觉得突兀至极,但陆之和却觉得十分相谐。约莫是因为宋安宁很喜欢?

他看着宋安宁翘起的嘴角和亮晶晶的眼,莫名被她感染,陆之和竟然对修佛以外的东西也起了兴致,“我听说高手用剑有剑气,你使刀的话,会有刀气吗?”

宋安宁正愁没法拿陆之和出气,闻言自信满满地说:“当然。”然后隔空朝着陆之和挥了几下刀,收手后再把长柄重重往地上一敲,陆之和的衣服刹那间四分五裂,浑身上下只留着一条裤衩!

陆之和惊呆了,他低头看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半晌反应过来,啊啊地尖叫着,跑进厅堂,用门挡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个脑袋又羞又恼地问:“宋安宁,你干什么?”

宋安宁原本只想震裂他的外裳,想不到没控制好就……不过别看陆之和手无缚鸡之力,身材还挺不错嘛……她这么一想,脸上飞过红霞。

陆之和看宋安宁还在发呆,更着急了,“你……你好歹给我找件衣服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宋安宁这才回过神,她怕陆之和看出刚刚自己在想什么,急忙去找人拿衣服。太过紧张,结果她左脚绊到手中的大刀,“砰”的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陆之和又惊呆了,向来威风凛凛的宋指挥使竟也有这样的时刻啊!他看着她又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兔子一般地蹦走了。

凶残是挺凶残,但她还挺可爱嘛……陆之和不由心情大好,嗤嗤地笑了半天。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肆意地笑过了,如今却是因为宋安宁?

陆之和狠狠怔住了。

3

宋安宁打人了,他把顺安侯的孙子卫城给揍成了猪头,肋骨都给打断了两根。顺安侯是三朝元老,他跪在金銮殿上痛哭流涕,一定要皇上给个公道,惩治宋安宁。

陆之和听得直皱眉,虽然他深知宋安宁不是什么脾性温和的人,但他是不信她无缘无故会去打人。

皇帝问宋安宁可有此事,宋安宁老老实实地承认:“是我打的人。”她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像棵小松柏,“但是是卫城先调戏我的。”

这话一出口,惊呆了满朝文武。大家一致把目光对准了陆之和,感觉宁王爷头上正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陆之和下意识地把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开心些什么。

“你胡说!”顺安侯叫道,“他怎么敢?”

宋安宁还原了整个事件的发生。

当日卫城喝了酒,搂着花娘在街上卿卿我我,有个小乞丐看他衣着华丽,便上前向他乞讨。卫城看他脏兮兮的小手拉住了自己的衣摆,当即就朝他狠狠踢了一脚。宋安宁恰巧看到这一幕,上前找他理论。结果卫城酒壮怂人胆,竟然调戏起宋安宁。

结局当然是被打成猪头。

皇帝觉得卫城不冤枉。顺安侯又哭叫着说这只是宋安宁的一面之词,要皇上明断。皇帝只好让顺天府尹去调查。

结果出人意料,那个小乞丐竟然矢口否认卫城踢过他,反而说是因为卫城无意间撞到了宋安宁才招来一顿打。宋安宁百口莫辩,气得把府尹的案桌都给砸成两半。看戏的官员们啧啧感叹,女魔就是女魔,动不动就以暴力示人。

只有陆之和不信,虽然与她相处不久,但他就是觉得宋安宁不是这样的人。

宋安宁被皇上罚俸一年,在家面壁思过三个月。她在家里待了五六天,实在忍不了了。她气冲冲地出门,正好撞上疾步而来的陆之和。

宋安宁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陆之和直接被撞得趴在了地上,“宋安宁,你要去哪里?”陆之和眼疾手快地拉住宋安宁的腿,不让她往外走,“你现在可是在被关禁闭呢!”

宋安宁一回头,两个眼睛冒着火光,把自己的手关节按得咔嚓作响,“我要去顺安侯府,把卫城再打一顿!”

陆之和赶紧坐了起来,怕她跑走,还是死死地抱住她的腿,“你别冲动,我已经找到人能够证明你的清白了!”

陆之和这些天四处奔波,不眠不休地在街上寻找能为宋安宁作证的人。找了许久他才想到,当时还有一个人在,那个花娘!

他打听到卫城最常去的青楼,又在里面寻到了那天陪他的花娘,想请她作证。花娘开始说什么都不肯,陆之和给她钱财、许她平安都没能打动她,最后他只能坐在花娘房里念起经,没日没夜地念,烦得花娘只能答应了。

宋安宁才知道陆之和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看着他憔悴的脸,她满心感动,咬着唇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我……”我不想看你受委屈,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陆之和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后,吓得硬生生给忍了下来,“就是不能看到有人被冤枉。”

果然菩萨心肠啊!宋安宁冷笑起来。

她拔腿要走,可陆之和抱得太紧,她一走动,陆之和就在地上被拖着往前。

宋安宁只能认命地说:“你起来吧,我和你进宫去见皇上。”

陆之和呲溜地站了起来。

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顺安侯府收买证人被狠狠地惩罚。陆之和听到结果欢呼雀跃,他高兴地朝宋安宁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宋安宁一直忘不掉。

4

愈是发现自己喜欢陆之和,宋安宁愈别扭。上朝时偶尔眼神交汇,都被她匆匆躲开,遇上他也飞一般地逃走。搞得陆之和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为此闷闷不乐了好久。

但今天,陆之和给她下了帖子,想邀她出去玩。

宋安宁拿到帖子时还挺激动的,心想原来陆之和还这么浪漫,不知道这回是要去游湖踏青呢,还是逛庙会灯市。

结果她把帖子往下一看,看到了三个字——护国寺!

宋安宁气得把帖子撕个粉碎。

可再不想去,皇帝大哥的面子还是得卖。嘴上这么说,但她心底的想法是,哪怕能与他单独相处一会儿也是好的。

陆之和带着宋安宁逛寺庙,“来到这里是不是顿时觉得找到了心灵的归宿?”

宋安宁冷漠地朝他掀了掀嘴。

陆之和很挫败,但好在他看到了住持休言大师,立即上前与他打招呼。

休言大师看着他和慢悠悠走来的宋安宁,笑眯眯地说:“真是一对璧人。”

宋安宁愣了愣,心情颇好地勾了嘴角,心想这老和尚眼光还不错。

休言大师不会以为他带了个女子前来,就认为他不想修佛了吧?陆之和赶紧摆手解释:“这位……”

大师没等他说完,又笑眯眯地对着陆之和说:“宁王殿下,这位姑娘就是你的有缘人。”

陆之和愣住了,休言大师颇具慧眼,他这么说难道……

陆之和神情复杂地看着宋安宁,后者很不要脸地对他挑眉一笑。他浑身一激灵,“不不,大师,我一心向佛,最近研读佛经有了新的体悟要与你交谈。”他急着否认,想以此证明自己向佛的心没有改变,却不知为何心虚得很。

他缠着大师说自己的感悟,不经意一瞥宋安宁,发现她都无聊得打呵欠了。心里泛起不舍,陆之和想了想,让随从把准备好的东西提前给宋安宁。

一只小白兔被交到了宋安宁的手上。

陆之和微笑着说:“后山风景优美,你先去那里等我。”他摸摸小白兔的脑袋,意味深长地看着宋安宁,“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宋安宁莫名地看着陆之和透着诡异光亮的眼,忽然福至心灵,会心地对他笑。

她在后山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打发随从回去告诉陆之和后,就忙碌了起来。

等到陆之和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里种着许多海棠花,花开似锦,娇艳得如同宋安宁的脸。陆之和不由想起休言大师的话,他头一回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娶了她之后还要继续修佛吗?

陆之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闭上眼赶紧又念起静心咒。闭着眼时嗅觉就特别灵敏,他闻到了海棠的香味,还有……咦,什么东西这么香,让人食指大动?

陆之和为之吸引,睁开眼往前走了两步。宋安宁听到身后的声响,一回头看见陆之和,笑着说:“你来啦!”

她的笑容太过灿烂,一时晃了陆之和的眼,他的心飞快地跳了起来,正支支吾吾不知道要应些什么时,猛然看见宋安宁竟然在……烤兔子!

陆之和跳了起来,“你你你……这么可爱的兔子怎么就舍得烤了?”

宋安宁诧异,“不是你示意我来这里烤的?”他那个眼神,明明泛着绿光啊!

“我是让你好好照顾它!”陆之和的本意是想让她培养培养爱心,“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残忍?”宋安宁撇撇嘴,盘腿坐到地上,“你没挨过饿,饿起来别说兔子,老鼠都吃。”

陆之和怔住了,他知道她很小的时候就上了战场,仗一打起来,什么苦没有吃过?

陆之和的火气一下消散,他沉默着也盘腿坐了下来,“你也吃过老鼠?”

“树皮都啃过。”宋安宁不在乎地说,撕下一只兔腿啃了起来。

京都里的闺秀都是娇生惯养,可她那么小的时候就要忍饥挨饿。陆之和心疼起来,又听她说:“我知道大家都怕我,因为我在战场上像个修罗。可我只是想把暹罗人都赶出去,让他们永远都不敢来伤害东齐子民。”

“后来暹罗投降了,我爹也死了,我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沙场女魔”无人敢娶,但她也想有一个家,能和喜欢的人享受这盛世太平。

宋安宁鲜少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人看,可她想让陆之和了解她。也许他多了解一分,喜欢上她的可能性就会多增加一点,那么他就不会再想出家了吧……

她的神情落寞,陆之和的心尖也跟着泛疼,在思想控制行为之前,他不由伸手轻轻握住了宋安宁的手说:“还有我,我也会是你的家人。”

在这一刻,陆之和把修佛问道抛诸脑后,他只想自己可以陪伴着宋安宁,让她永远不会露出这样孤单的表情。

微风拂过,海棠花纷纷而落,宋安宁看见他的眼里写满了真挚。她恍恍惚惚地想,或许皇上真是高瞻远睹,他们就是互相命定的那个人。

5

宁王殿下大婚了!

皇上与宁王兄弟情深,这场婚事安排得极为隆重。长安街上锣鼓喧嚣,百姓都挤在路边观看。

陆之和身穿红袍,骑着高头大马,满脸喜气。想到从今往后,他就是宋安宁的家人,陆之和低头轻轻笑了起来。

宋安宁坐在八抬大轿中,双手紧握,这种感觉比头一回上战场还紧张。她看不到外面的场景,听声音感觉整个京都的人都跑来了。她正在开心自己的婚礼如此热闹,忽然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糖果”以上即可解锁“隐藏”大结局~

还请喜欢的小仙女多多支持哟!✧ෆ◞◟˃̶̤⌄˂̶̤⋆biubiu~么么么么么~

小点会奉上更多大家喜欢的作品!

作者/清夜

原标题:《皇朝有喜之王爷,别出家》

醉卧君映剪辑
囧男进化论:社恐男遇上欢喜冤家,爱情路上却是阻碍满满
囧男进化论:社恐男遇上欢喜冤家,爱情路上却是阻碍满满
我小心心心

小厨娘想涨工资买房开餐厅,萌娃:爹地,别让厨娘跑了,我想叫她妈(中)

“你觉得开餐厅能赚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给你,你就留在我这里。”

“你一点也不懂,不是钱的问题,是梦想,梦想!”

商言:我给你钱,你别去了,我给你钱,给我过来,我给你钱,留在这里。

萌娃:总之,不能让你走,爹地,让她签下30年合同!


上篇:伺候一个厌食症大佬,是种什么体验?小厨娘:把饭菜扣到他天灵盖上!


   第十一章 护短

   就在程潇潇委屈努力憋住眼泪的时候,商言说话了,他没有看游语嫣的方向,自顾自夹起了她说的’黑不溜秋’的那个东西,放进了嘴里。

   游语嫣可以说菜不好吃,不好看,但是说做菜的人如何,那就过分了。

   毕竟,这个女孩做菜的感觉,尤其像妈妈......

“你觉得开餐厅能赚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给你,你就留在我这里。”

“你一点也不懂,不是钱的问题,是梦想,梦想!”

商言:我给你钱,你别去了,我给你钱,给我过来,我给你钱,留在这里。

萌娃:总之,不能让你走,爹地,让她签下30年合同!


上篇:伺候一个厌食症大佬,是种什么体验?小厨娘:把饭菜扣到他天灵盖上!


   第十一章 护短

   就在程潇潇委屈努力憋住眼泪的时候,商言说话了,他没有看游语嫣的方向,自顾自夹起了她说的’黑不溜秋’的那个东西,放进了嘴里。

   游语嫣可以说菜不好吃,不好看,但是说做菜的人如何,那就过分了。

   毕竟,这个女孩做菜的感觉,尤其像妈妈。

   “什么?”

   游语嫣瞪大了眼睛,商言从来都不会对她多说话,更别说是叫她闭嘴了,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脸丢到了姥姥家,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特别是商思远,笑的都要冒出牙花子了。

   “我难道说错什么了吗?言哥哥。这个菜本来就…… ”

   “我说够了,你再说一句话就离开商家!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商言罕见的对游语嫣说了这么多话,没想到竟然是赶她走!

   “言哥哥,你是在维护那个不要脸的厨娘对不对?”

   游语嫣说话向来不管不顾,所有人这才知道她这次来的目的,竟然是因为程潇潇?以前只要有女人和商言走的近些,就会无缘无故离开康城,甚至是家族破产。

   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包括商言。

   厅里的氛围瞬间就不一样了,商思远捏紧了小拳头,有些替程潇潇担心,他暗自笃定,如果游语嫣还要欺负程潇潇,他一定把她赶出去。

   “付叔,让她出去。”

   还没等商思远开口,商言就已经吩咐了付管家,只见付管家笑眯眯的站在游语嫣身前,“游小姐,请吧。”

   商思远愣住了,这是护短啊!

   游语嫣愤恨难平,不可思议又生气,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一个厨娘而被赶出商家,从小到大她都觉得,商太太这个头衔,是自己的!

   她瞪了程潇潇一眼,程潇潇顿时脖子一缩,这个嚣张跋扈的富家女简直太凶残了,她完全招架不了啊。

   游语嫣离开后,商言和商思远才开始动筷子,厅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程潇潇站在原地,难过极了,就算是商思远批评,她也没有这么难过,因为商思远还小,有的话是无心之失。

   但是游语嫣是个成年人,说的话肯定是经过了大脑,难道自己做的菜真的这么差吗?

   “菜很好吃。”

   程潇潇猛地睁大了双眼,刚才是商言的声音,他竟然说自己做的菜很好吃?程潇潇突然鼻子发酸就要落下泪来,没错,如果自己做的菜并不好吃的话,商言是不会吃的!

   自己可是治好了他的厌食症啊!

   商思远在一旁看着,大眼睛溜溜直转,付管家有些担心,这孩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

   饭后,商思远找到了程潇潇,凑近了程潇潇耳边,“潇潇姐姐,你觉得我小叔怎么样啊?”

   程潇潇正在和花园里的工人学种花,满手的泥污,她坏笑一下,“什么怎么样啊?”

   话音刚落,商思远的脸上就多了些泥巴,商思远顿时生气,他也想抓一把扔在程潇潇脸上,但是他怕脏。

   只得站在原地苦兮兮的擦着脸,“我和你说正事呢!我觉得我小叔对你不一般。”

   程潇潇不懂他的不一般,也拿出纸巾帮他擦拭,“可能是因为我做的饭菜治好了你小叔的厌食症?”

   “哎呀,你怎么就不懂,我说我小叔好像喜欢你,哎哟!”商思远顿时捂住了脑袋,疼的呲牙咧嘴。

   “你打我做什么?”

   

   第十二章 涨工资吗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叫喜欢,别瞎说!”程潇潇脸颊羞红,觉得商思远是太无聊了,这是他用来编排的事吗?

   虽然自己对商言不怎么客气,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商言平日里接触的女人,哪一个不比她这个靠着商家才做了住家厨娘的人美丽又适合。

   她不再理会商思远,去了厨房准备晚餐,却发现付管家一直在旁边观察,而且看样子是有话要对她说。

   “付叔,您要和我说什么吗?”

   付管家一愣,笑容有些温柔,“你准备饭食的样子,和小姐以前一模一样,可能就是这样,商言才会只吃你做的东西啊。”

   “他的厌食症不是好了吗?”程潇潇不明白,她从来不认为商言只能吃进去自己做的菜。

   “事实就是这样,他闻到其他的味道还是会反胃。”

   付管家话还没说完,程潇潇便高兴不已,既然只吃自己做的饭菜,那是不是能涨工资?

   程潇潇已经编辑好了要求涨工资的文案,在心里练了好几遍~

   吃饭的时候,程潇潇兴奋的凑到了商言的旁边,一脸谄媚。

   商言嘴角抽动,有些不习惯程潇潇这个样子,他将头扭到了另一边,不去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商思远一看,莫非是程潇潇开窍了,正在勾引小叔?可是这勾引的方法还是不够好,没看到小叔都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吗?

   “老板~我治好了你的厌食症,你是不是要给我涨工资?”程潇潇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但是感觉都到了这份上,不说也不合适。

   “噗…… ”商言和商思远同时呛到,弄了半天,就是这句话?

   商思远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程潇潇的思维,难道她不是要勾引小叔?

   “我觉得你现在这些工资已经花不完了,据我所知,你也没有任何外债。”顿了顿,商言又开口,“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商言疑惑,难道有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隐情?

   “我要买个小公寓,还要开一家超级漂亮的餐厅!”程潇潇两眼放光,仿佛预见到了自己实现梦想的模样。

   商言顿时放下手中的碗筷,买房还可以,但是开餐厅是什么愿望?

   如果他没有厌食症还好,问题就是他依旧闻到味道就想吐,他也没办法啊,只有程潇潇的饭菜能让他有食欲。

   程潇潇去开餐厅了自己吃什么?每天去程潇潇店里吃一日三餐?

   “你觉得开餐厅能赚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给你,你就留在我这里。”

   商言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商思远和付管家不禁啧啧称奇。

   商言这种耐心和温柔实在是非常罕见,特别是,还能一次性和人说这么多话,程潇潇在他心里一定是有一些特殊分量的人吧。

   “你一点也不懂,不是钱的问题,是梦想,梦想!”

   程潇潇脸憋得发红,和商言这样的有钱人说话就是三句离不开钱,每天都是,我给你钱,你别去了,我给你钱,给我过来,我给你钱,留在这里。

   “…… ”商言眉峰抽搐了两下,将碗筷重重放在桌子上,回到了楼上。

   程潇潇一脸茫然,对着商思远说道,“我难道说错什么了吗?不同意涨工资就不同意嘛,我又没有非要涨。”

   商思远突然觉得,这情商不高的人,也不止自己一个,至少,自己还算旁观者清。

   他赶紧吃完上去找商言,哎,关键的时候还是得自己出马,他轻轻推开了书房门,只见商言正在观看手头的文件。

   明显是看不进去,心头肯定有烦心的事,商思远适时开口,“小叔,其实我觉得,不能让潇潇姐姐走。”

   “她自己要走我们留得住吗?”

   商言还在气头上,像是赌气般说出了这句话,当初和程潇潇签的合同就只有一个月的合同,根本没人相信这么个小姑娘能在商家待这么久。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小叔,其实你都没必要生气,方法太多了,比如你扣她的工资,让她没钱去开餐厅,再者,可以叫她和你签一个长期的合同,让她只能留在商家做饭。”

   商言双眼一亮,有时候歪主意还是要靠商思远才行。

   

   第十三章 为期三十年的合同

   他立刻让秘书拟定了一份合同,而后将程潇潇叫了进来。

   程潇潇看着商言手里的合同,有些忐忑,自己不会是被开了吧?就因为自己提了要加工资?

   “老板,其实我也没那么迫切要加工资,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你觉得现在的工作状态可以延续吗?”

   商言似笑非笑的看着程潇潇,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捉弄程潇潇,喜欢看她慌乱的模样。

   “是是是,完全可以延续,这么好的工作环境,这么高的工资,还有这么好的老板,肯定延续啊,哈哈。”

   程潇潇有些想哭,一切都是因为钱啊,如果不是因为有钱,自己何必说出这么违心的话,环境的确好,工资的确高,可是老板却总是莫名其妙的。

   “那你看看这份合同,没什么意见就签字吧。”

   程潇潇双手接下,忐忑的看着,而后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三十年?合同期限是三十年?她没看错吗?

   三十年,那到时候自己都五十岁了,别说半老徐娘了,半老厨娘总是吧,怎么可能签,绝对不会签,这就是个阴谋!

   “我不签!”程潇潇极有底气,铿锵有劲的声音传入了商言耳中。

   “这不是欺负人嘛,三十年,我自己走人要提前半年申请,还要找到替代的人才行,那岂不是找不到我这三十年就得一直在这里?”

   程潇潇觉得自己的智商仿佛被商言按在了地上摩擦,自己怎么可能签这样的不平等合约?

   她有些生气的冲出门去,留下了商言一个人在书房里凌乱。

   商思远在门口看着这一对,摇了摇头,唉,还是再出马一次吧,毕竟自己也不想程潇潇离开商家。

   “潇潇姐姐,我小叔就只能吃下你做的饭菜,如果你不在,他只能天天喝营养液,你能想象那个味道吗?我以前偷偷吃过一回,根本就不抵饿,而且什么味道也没有。”

   商思远说着说着,竟然鼻子一抽一抽,像是要哭出来。

   “我小叔很苦的,你真的想要他每天都吃不饱吗,你如果要走好歹等他厌食症治好了…… ”

   程潇潇也有些不忍心,她见过商言喝营养液的模样,也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一个人如果不能吃东西,那该多残忍。

   “潇潇姐姐~~”

   商思远开始拉着程潇潇的袖子撒娇。

   “好吧…… 那我不签合同,那个合同三十年,太恐怖了。”程潇潇很相信商家,家大业大的就算不签合同应该也不会不发工资。

   商言无奈只得同意了,商思远这还是第一次见商言吃瘪,不禁偷笑,小叔也终于有了克星了。

   这几日,商言变着法的找照片,指着照片上的菜,要求程潇潇做给他吃。

   商思远还想替程潇潇抱不平,但是没想到程潇潇什么都会,完全难不倒。

   “我现在竟然还有点菜服务了?”程潇潇觉得自己又应该提涨工资了,毕竟看样子,商言是离不开自己做的饭菜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让她非常头疼,商言每次都在饭点临近的时候点菜,有时候没有食材,有时候时间又来不及。

   她想了半天,终于制定出来一个计划,贴在了厨房的门口。

   商言拿着一张照片兴致冲冲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门上贴着的’点菜须知’:点菜必须提前一天上报厨房人员,看厨房人员心情安排时间。

   “反了天了,小小厨娘竟然敢这么贴规则。”话虽是这么说,商言却还是将照片交给了程潇潇,并且叮嘱了一句,明天做。

   程潇潇悠闲的切着菜,她竟然在商家感受到了开高级餐厅的感觉,客户提前预定,而且预定了还不一定有的吃,这不就和电视上很火的高级餐厅一样一样的嘛。

   

   第十四章 商家女主人

   商思远和付管家对此津津乐道,经常凑在一起说着商言和程潇潇的玩笑话。

   “付叔,我觉得潇潇姐姐做咱们商家的女主人也不错,做菜又好吃,又长得漂亮,主要是,还管的住我小叔。”

   付管家脸色古怪,商思远这些都是哪里学来的?他可没有教啊。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极为认同,但是作为一个长辈,还是考虑的更为全面,“小远,这件事情还是要你小叔和潇潇姐姐两人同意才行。”

   “我不知道潇潇姐姐同不同意,但是我小叔肯定是同意的,我都看出来了。”商思远趴在桌子上,到底想些什么招呢?撮合一下二人?

   “啊!!”沙发上的程潇潇正在看恐怖片,抱着一床小毯子,吓得尖叫连连。

   “你怕鬼就别看啊!”商思远给出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建议,可以立刻有效缓解程潇潇的恐惧。

   “可是,我要,锻炼我的胆量,呀!!出来了出来了!弹幕上写了前方高能预警,肯定要出来了!”

   程潇潇把毯子蒙在头上,只露出一个眼睛,即使害怕也还是要看。

   商思远看着程潇潇的样子有些无奈,开了弹幕还怕,看来是真的怕了。

   嗯?怕鬼?商思远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太优秀了,以后长大了可能会有很多女孩子追自己的呀!毕竟长得帅,又聪明!

   晚上,程潇潇来到花园看星星,这是她每天晚上的必修课了,她远远的看着商言朝着商间而去,她也知道,每晚这个时候,商言都会去商间。

   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风,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经过,程潇潇的心突然漏了一拍,她猛地回头,什么也没有啊!

   她突然看到家里的大门被猛地关上,然后整栋宅子瞬间变得漆黑无比,程潇潇打了个哆嗦,是停电了吗?怎么气氛如此诡异?

   既然停电了,怎么没有听见商思远和付管家的声音?

   她一步步朝房子走去,这一刻只有房子才是她的安全感。

   走着走着,程潇潇突然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猛地回头一看,一件黑色的衣服飘在空中,左右摇摆,朝着她袭来。

   “啊啊啊啊!!!”

   程潇潇猛地大声尖叫,朝着大门而去,却发现大门被锁的严严实实,“付叔!付叔!思远!思远!救命!救命!”

   她大力的拍打着大门,但是这一刻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今天这是撞鬼了吗?”程潇潇大叫着,眼泪都掉出来了。

   “我向你求饶有没有用啊?我们什么仇什么怨啊,我求求你,你千万不要激情犯罪啊!”

   风衣眼看着越来越近,程潇潇有些想哭,她真的不想交代在这里啊!

   “我的肉真的不好吃啊,我没有肉,没有,我都是骨头!求你了,别过来!啊啊啊!”

   程潇潇的尖叫声从夜空传出去很远,原本应该一门之隔的商思远和付管家却断了联系,连声音都听不到。

   突然,她远远的看到商间的大门打开,商言正从房间里出来,向她的方向赶来,看样子是听到了她的呼救。

   “商言!啊啊啊啊!!救我!!”

   商言急急朝这边走,程潇潇往那边飞也似的跑去,猛地撞进了商言的怀里,“啊啊啊,有鬼啊,你救救我,呜呜。”

   商言敏锐的看到路边草丛里冒出来的一根竹竿,连着风衣上的长绳子,不用想,能这么做的只有商思远。

   他很想去把商思远揪出来,但是程潇潇却越抱越紧。

   感受到她的柔软,女子特有的清香,商言顿时身体僵硬,脸色微变,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

   其实,商言一直对女色避之不及,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有女人全脱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丝毫反应,但是程潇潇,似乎格外不一样。

   草丛里的商思远偷笑着,抱在一起了,接下来就是亲亲了吧,如果亲亲了,就要结婚!如果结婚了,潇潇姐姐就是商家的女主人了!

   

   第十五章 付叔,我没想到,你也变坏了

   程潇潇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抬头一看,商言还是那个商言,但是自己的手却…… 

   她急忙松开了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指着身后,“刚才,有鬼啊!有鬼啊!”

   商言一脸都是不相信的表情,程潇潇看着商言的表情,心里很苦,他不会觉得自己是编造的,然后想故意占他便宜吧?

   “真的,真的,就在天上飘着,追我啊!”

   程潇潇特别激动,商言怎么不相信自己呢?她一扭头,咦?刚才那个鬼呢?

   见程潇潇一脸茫然,商言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程潇潇,竟然会怕鬼?

   “你莫不是出现幻觉了?”

   程潇潇直摇头,坚决否认,“它刚才还在这儿的,就在这个上面,飘在空中,真的有!真的不是我的幻觉。”

   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的,而且刚才她一直在拍门,却没有一个人能听到,门?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门!我刚才一直在敲门,但是门打不开,我怎么转都开不开!”

   商言抬步向前走去,程潇潇在后面紧紧跟着,生怕那个鬼再突然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只见商言轻轻一转,门就开了,“你刚才说门打不开?”

   程潇潇顿时一脸尴尬,自己刚才可是真的开不开,真的没有撒谎!

   只见门内灯火通明,商思远和付管家正在看电视,程潇潇简直要哭了,在一楼为什么不给自己开门,让自己在外面担惊受怕。

   “你们刚才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开门?你没有敲门啊,而且门没有锁。”商思远一脸茫然的看着程潇潇,眼神清澈,让人怀疑不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付管家也在一旁搭腔。

   “你可能是太辛苦了,先回去睡觉吧。”商言向程潇潇提议。

   程潇潇看着屋内三人看向她奇怪的表情,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她想起自己扑进了商言怀里的那一幕,脸颊突然变得通红。

   这件事好像不是幻觉啊!天哪!这下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商言肯定觉得自己在占他便宜!

   她瞬间没眼再看商言,逃也似地上了楼。

   “付叔,我没想到,你也变坏了。”

   商言在付管家搭腔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件事明显还有付管家的参与,但是商思远到底是怎么说服付管家的呢?

   “是我要付叔陪我一起的,不关付叔的事。”商思远以为商言要惩罚他们,想一个人将事情揽下来。

   “我也没怪你们。”商言径直向楼上走去,他甚至有些怀念那女孩慌不择路逃进他怀里的感觉。

   通过今晚的事,他竟然看到了商思远的担当,以前的他一直都是有事则推。

   付管家心中大受感动,商思远帮他说话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虽然这件事不大,商言也不会真正的怪他。

   夜深,程潇潇下来喝水的时候发现商言还在楼下,她想到之前的事瞬间脸上羞红,这一切到底事怎么回事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

   她觉得自己突然不渴了,便轻手轻脚的想回到楼上。

   “过来。”

   程潇潇的动作戛然而止,自己这么轻他都能听到,顺风耳么?

   她只得忐忑的走上前去,生怕商言是质问自己抱他的那件事,于是她故作镇定的道,“怎么,又要吃面?”

   商言有些尴尬,明明刚才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这会怎么又嚣张起来了?

   “没有,我就是看你心情平复的如何了,毕竟遇见幻觉吓得不轻这种事还是比较罕见的。”

   程潇潇脸上装模做样的笑容顿时停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托您的福,我已经不害怕了!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就先上楼了!”

   不等商言同意,程潇潇一溜烟就跑回了楼上,到底是为什么啊?一想起晚上那件事就心跳加速。


未完结,送礼【奶茶】解锁看结局

白衣少年映剪辑
雪鹰领主:欢喜冤家来袭,少女为爱牺牲,真是看破防了
雪鹰领主:欢喜冤家来袭,少女为爱牺牲,真是看破防了
香荚蒾影视
雪鹰领主:领主抢亲邂逅傲娇小公主,欢喜冤家的孽缘即刻开启
雪鹰领主:领主抢亲邂逅傲娇小公主,欢喜冤家的孽缘即刻开启
每天读点故事

那个不愿娶我的端庄小将军,终于被我纳入后宫做了宠妃

*gb

我偷偷在聂渊的酒水里下了两包迷情粉,药效很快发作,他好看的眸诧异地望着我,嗓音却分外撩人:“魏薇,你……”
我心下一片柔软,主动上前去解他的衣服。
聂渊嗓音嘶哑道:“约法三章的事你可还记得?侍寝不可勉强。”
“没有勉强。”我倾身吻上他的唇,“你是自愿的。”


楔子
作为大魏国第一位女皇帝,寡人本意勤政爱民,厚德载物。五年内带领百姓奔小康,十年内实现天下大同。
可寡人万万没有想到,寡人在登基的第一天,就被逼婚了。
“子嗣乃国之根本,忆先皇就是因独宠皇后一人,才致使子嗣贫瘠,可怜泱泱大魏竟让您一个草包……”丞相自知失言,轻咳一声接着道,“总之,请陛下纳妃。”
鉴于丞相权倾朝野,而我又刚刚登基,我既......

*gb

我偷偷在聂渊的酒水里下了两包迷情粉,药效很快发作,他好看的眸诧异地望着我,嗓音却分外撩人:“魏薇,你……”
我心下一片柔软,主动上前去解他的衣服。
聂渊嗓音嘶哑道:“约法三章的事你可还记得?侍寝不可勉强。”
“没有勉强。”我倾身吻上他的唇,“你是自愿的。”


楔子
作为大魏国第一位女皇帝,寡人本意勤政爱民,厚德载物。五年内带领百姓奔小康,十年内实现天下大同。
可寡人万万没有想到,寡人在登基的第一天,就被逼婚了。
“子嗣乃国之根本,忆先皇就是因独宠皇后一人,才致使子嗣贫瘠,可怜泱泱大魏竟让您一个草包……”丞相自知失言,轻咳一声接着道,“总之,请陛下纳妃。”
鉴于丞相权倾朝野,而我又刚刚登基,我既不能治他冒犯圣上之罪,又不能拒绝他的盛情之邀,只得妥协道:“寡人想娶谁都可以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想要娶谁,自然是陛下的自由。”丞相举着玉牌,毕恭毕敬道。
我心底顿时乐开了花,手指向站在右侧第一排的聂渊,豪气万丈道:“那此次选妃,聂将军也要参加。”
1.后宫没有草原
三日后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是个选妃的好日子。
各路王孙贵族为巩固朝中势力,虽不忍心,却还是将自家男丁送来参选。
我坐在高处嗑着瓜子,看着来来往往的秀男走了一波又一波。
审美疲劳之际,耐心终于殆尽,朝一旁替我扇扇子的小李子问道:“聂渊到底排在第几个?寡人不是一早就交代过要是他来了,无条件插队的吗?”
小李子抹了把额头的汗,道:“回陛下的话,聂将军刚刚派人过来说他坚决不嫁,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您要是逼迫他,他就一头撞死。”
“居然威胁寡人,真是反了他了!”我气得一摔瓜子,想了想还是不忍心道,“你一会儿差人送块豆腐过去,在聂渊撞墙的时候垫着点,别让他受伤了。另外,传话给聂渊他爹,倘若他儿子不来,寡人就将他偷藏私房钱的事告诉他夫人。”
小李子领命而去。
日上三竿的时候,聂渊终于来了。许是长期的军营生活让他习惯了穿军装,即便是在今日选妃这样的日子里,他仍旧身着一袭铁制铠甲,墨色长发高高束起,鼻梁细挺,剑眉星目,浑身充满男子气概。
虽然他此刻正板着一张脸,我还是沉沦进他的美色里,笑容灿烂地冲他招手道:“来来来,日头毒辣,快坐到寡人身边来。”
“陛下请自重。”聂渊作揖道,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又是这句话。
从小到大,但凡我表现得对聂渊热情一点,得到的都只有这一句冷淡的回应。
就连三日前我当着众朝臣的面向他表白,他也不过上前一步,用不算重,却足够所有人听到的声音对我道:“陛下请自重。”
思及此,我自觉有些扫兴,正欲摆驾回宫,聂渊好听的声音便及时响起:“陛下若非要娶微臣,须得和臣约法三章。”
事情居然有转机,我闻言点头如捣蒜:“三个算什么,一百个寡人也应你。”
我答应得这般爽快,是因为我觉得聂渊一定是担心我日后变心,需要我的保证。可当他拿出一张契约书要我签字的时候,我觉得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保留官位,可自由出宫,侍寝不得勉强?”我逐字逐句念出来,在读到第三个条件时忍不住抬头对上聂渊的目光,眼底满是控诉。
照这个条件,难不成是要寡人日夜等着自己的妃子前来宠幸?这要是传出去说寡人妻管严,寡人还要不要面子的啊?
“前两个条件寡人都能答应你,但侍寝……”
“陛下若是不同意,就算再把家父搬出来,臣也绝不屈服。”聂渊打断我的话,语气决绝。
我万般无奈,只得命小李子拿来笔墨,签字画押。
没办法,谁叫寡人爱上了一匹野马,而寡人的后宫却没有草原呢?
2.他虽不愿娶寡人,却叫寡人娶回了门
我第一次见到聂渊的时候,还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玩泥巴的黄毛丫头。
这日为了不去学堂,我避开一众太监宫女偷爬上树,却十分不幸地捅到了马蜂窝,吓得当即从树上摔下。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我安慰自己摔断了腿,少说也有三个月不用见到夫子那张臭脸,委实是笔划算的买卖后,随即认命地闭上眼。
可想象中的疼痛尚未到来,身子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聂渊那张虽显稚嫩,却足以叫人惊艳的脸就映入我的眼帘。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公主,你再不下来,马蜂就要追过来了。”聂渊略显吃力的声音响起,我这才看到,一大群马蜂正向我冲来,从他身上跳下后四处乱窜,最后还是聂渊带我跳进了御花园的池塘才幸免于难。
等小李子率领众人赶到,我和聂渊已成功湿身。丝制的衣裳紧贴在他身上,露出他精壮的身材。
我尚未看够,聂渊便在向我作揖后离开了。
小李子急急忙忙命人替我取来衣物,我无视掉众人对我的嘘寒问暖,只一味瞧着聂渊颀长的背影直到消失,这才依依不舍道:“他是哪家的公子?长得真好看。”
小李子接口道:“是聂大将军的独生子聂渊,今日入宫好像是要世袭聂大将军的职位。”
原来是将军的后人,怪不得刚刚抱住我的手臂这般有力。我越发觉得满意,竟萌生出非他不嫁的念头。
此后,我时常向聂渊示好。有好吃的第一时间派人送往将军府,父皇赏赐了奇珍异宝,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他。
可是聂渊却不领情,在一次我女扮男装潜入军营偷看他却被他发现后,他当面拒绝了我:“公主,君臣有别,我不会娶你的。”
彼时已是入冬时节,我为了看他一眼脸颊在寒风中冻得发紫,却也抵不过他这一句话让我心寒。
而聂渊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般,没多久便外出征战,一去就是整整两年。
为此,将将感染风寒的我甚至大病一场,大魏国险些无后。
可是聂渊一定没有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虽不愿娶寡人,却叫寡人娶回了门。
想到这里,我龙颜大悦,推开寝殿的门就看到了喜床上身着喜服的聂渊。
见惯了聂渊一身戎装的模样,他一袭红装叫人惊艳。我笑眯眯地走上前,与他沿床坐下,谁想手还没牵到他的,就被他躲开了。
“陛下请自重。”聂渊自动与我隔开半个人的距离,“别忘了先前的约法三章。”
去他的约法三章!
我有苦说不出,只得举起手中的酒杯妥协道:“那交杯酒总要喝吧?”
聂渊这次总算没拒绝我,烛光照得他眸中似有星辰,我看得心动,没忍住,趁他喝酒的空档在他脸上偷亲了一口。
“陛下!”聂渊竟有些脸红。
头一次做这种事,我亦十分羞涩,心虚得不敢看向聂渊,急急忙忙把酒喝了。不料这酒后劲这般大,说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喝了交杯酒,你就是寡人的人了,切不可像从前那样说走就走。”
语罢,我便不胜酒力地倒下了。昏睡前,却似乎看到聂渊修长的指覆上我的脸颊,语气一改往日冷淡:“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3.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为了博得聂渊一笑,我近日来可谓是殚精竭虑。
选妃时为了维系朝堂稳定,我亦另选了几位重臣的子嗣。其中,自然包括丞相的儿子谢眺。
自古后宫想要和谐,讲究的便是雨露均沾。然我实在担心聂渊会因此吃醋,冒着得罪丞相的风险,只想独宠他一人。
可聂渊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白日里他借口要外出练兵,夜晚十有八九便留宿军营。我若想见他,竟只有早朝那短短的半个时辰。
这和寡人没娶他之前有什么区别?
我气不过,今日下朝后终是派人将他拖去了御书房,陪着我批阅奏折。
清晨的阳光落在聂渊棱角分明的脸上,我痴痴望去,哪里还有心思批阅奏折,正欲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升华一下彼此的感情,谢眺这厮便端着一碗银耳羹晃了进来。
“陛下万不可为国事累坏了自己的身子,快尝尝臣妾亲自为您熬的银耳羹吧。”
他一个大男人不学学聂渊保家卫国,没事做什么银耳羹?
我努力压着自己的怒气,眼神示意谢眺离开,可惜他委实不懂察言观色,硬是凑到我身边,舀了勺汤羹喂到我嘴边,“陛下尝尝嘛!”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撒娇,头皮一阵发麻。然丞相儿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认命地吃了一口,忽觉背脊一凉。偷偷瞄了眼聂渊,果见他此刻也不看兵书了,只坐在榻上冷眼看着我。
我越发心虚,可谢眺却得寸进尺,依偎在我怀里去看我桌上的奏折,“陛下可需臣妾为你分忧?”
“后宫不可干政。”身后目光越发凌厉,我条件反射般将谢眺推开,拿起奏折递到聂渊面前,讨好道:“聂爱卿替朕看看吧。”
“后宫不可干政。”聂渊似笑非笑地拿我的话来堵我,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我急忙叫住他。
“军营。”聂渊走得头也不回。
军营军营,你和军营拜堂成亲算了!
我气呼呼地走回书桌,抬头又撞上谢眺含泪的眸,“陛下,你怎么双标呢?”
我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因为和聂渊迟迟没有进展,后宫的妃子亦不叫人省心,我的秀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落。为了不让自己年纪轻轻就谢顶,我及时向国师表明了我的苦恼。
“寡人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国师将一个锦囊交给我,老神在在道:“没有什么是一包迷情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包。”
我恍然大悟。
当天夜里,我招来聂渊陪我用膳,并偷偷在他的酒水里下了两包迷情粉。
国师不愧是国师,药效很快发作,聂渊好看的眸诧异地望着我,嗓音却分外撩人:“魏薇,你……”
生平第一次听到聂渊唤我的名字,我心下一片柔软,主动上前去解他的衣服。
聂渊此刻还存有一丝理智,他浑身颤抖得厉害,却还是拦住我的手,嗓音嘶哑道:“约法三章的事你可还记得?侍寝不可勉强。”
“没有勉强。”我倾身吻上他的唇,“你是自愿的。”
这一夜,我和聂渊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翌日醒来,我心满意足地望着聂渊沉睡的侧颜。他生得极好,此刻闭着眼,周身的凌厉褪去不少,多了几分温柔的味道。
我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聂渊的脸颊,可指尖将将靠近就被他握住。聂渊抬眸朝我笑了笑,我尚在愣神之际,他便已翻身起床,留给我一个肌理分明的背影。
我咽了咽口水,又听聂渊淡淡道:“陛下,该上朝了。”
昨夜纵情的后遗症终于发作,我耍赖道:“寡人不去,寡人要当昏君……”
在看到聂渊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我说话声越来越小,最终妥协。
寡人这皇帝,当得实在是窝囊!
4.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鉴于我有前科,聂渊近来避我如洪水猛兽,就连叫他陪我吃顿饭也是不能了。
眼看着迷情粉没了用武之地,我只得继续向国师讨教:“迷情粉治标不治本,国师可还有别的法子?”
国师神神秘秘地掏出第二个锦囊,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五个大字:“独处出奸情。”
我十分气恼:“聂渊现在恨不得长在军营里,我和他哪有独处的机会?”
“没有机会,陛下就不会创造机会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为了能够多看聂渊几眼,原计划半个时辰便能结束的早朝现下已推迟了两个时辰。
我坐在龙椅上一本正经道:“聂爱卿,在军营里可还吃得饱吗?”
“吃得饱。”
“穿得暖吗?”
“穿得暖。”
“帐中冷吗?需不需要寡人给你暖暖床?”我没忍住,脱口而出道。
“陛下请自重。”聂渊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我尴尬地摸摸鼻子。
就见丞相上前一步,忍无可忍道:“陛下,您可以退朝后再和聂将军秀恩爱吗?”
寡人也想啊,寡人也很绝望啊!
我在心中止不住哀叹,尚琢磨着该如何收场,聂渊便及时开口道:“武夷山近来流寇众多,臣恳请陛下命臣前去平乱。”
这可是个独处的好机会,我灵光一闪,附议道:“寡人要微服出访!”
微服出访就要有微服出访的样子,我拒绝了小李子为我安排的豪华马车,坚持要和聂渊同乘一匹马。
山路难走,我一路上颠得上吐下泻,面色苍白。最后还是聂渊找来一辆马车,当着众将士的面,强制将我抱了进去。
“寡人不管,寡人要和你坐一起!”我挣扎着想要逃出马车,却被聂渊一把捞了回来。
他板着脸,语气里竟有几分心疼:“陛下若再这般任性,臣就只好命人将陛下送回皇宫了。”
我此番来就是为了和聂渊培养感情,怎么可能半途而废。想了想,只好道:“寡人知道了。”
聂渊闻言微微勾了勾唇角,厚实的手掌揉了揉我的脑袋,柔声道:“乖。”
我受宠若惊,直到聂渊掀开车帘下车,瞥到一众士兵诧异的目光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今此一遭,寡人妻管严的名声,怕是要瞒不住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博得聂渊欢心。
我让小李子偷偷带着我的口谕去和流寇谈判,若是能配合我成功“美救英雄”,他们之前做的错事都可赦免,另赏赐黄金千两,招安为官。
这样诱人的条件流寇没理由不答应,聂渊上山围剿那天我软磨硬泡跟在他身后,伺机寻找逞能的时机。
可没想到,等流寇真的出现,我舍身上前挡刀时,流寇手中的剑却刺向了我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的另一侧肩膀。
剧本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刀子戳进肉里,我疼得不由自主便流出了眼泪,身子一软,就倒进了聂渊的怀中。
“魏薇!”聂渊大惊失色,长剑出鞘,杀红了眼。
待到流寇殆尽,我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聂渊,我疼。”
“没事的,不怕。”聂渊当即丢下剑,笨拙地想要替我止血,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我忽又想起年幼时为了躲避马蜂窝,聂渊说要拉我入水,我却吓得不敢跳进池塘时。聂渊也是这般安慰道:“没事的,不怕。”
少年语气稚嫩,却如同春风拂过,毫无预兆地闯进我的心里。
这一刻我竟觉得,便是死了也甘愿。这般想着,胆子又大了几分,忍着痛耍赖道:“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陛下请……”
聂渊没再说下去,想来,是看到了我眼中的泪水。
他轻轻叹了口气,微微俯身吻上我的脸,薄唇温凉。小心翼翼地吸掉我脸上的泪,然后又极尽温柔地覆上我的唇。
“此路是我开,此树……咦,陛下你怎么先受伤了,那之前答应我们弟兄的千两黄金还作数吗?”为首的流寇头子没眼色地问道。
聂渊停住了下一步动作,望着我似笑非笑道:“千两黄金?”
“你们胡说什么呢?还不快给寡人滚开!”我忍着痛朝他们挤眉弄眼,待人莫名其妙地走后,冲着聂渊讪讪一笑:“碰瓷的,别理他们。”
5.兵法有云,欲擒故纵
因为受了伤,微服出访的事被迫终止,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独处机会也随之流走。
回宫后我瘫在床上养伤,万分郁闷地质问小李子:“寡人的口谕你到底有没有和流寇交代清楚?这群人怎么这么不专业?”
小李子因为我受伤,眼睛早已哭得肿成了核桃,现下委屈道:“陛下,您要奴才办的事,奴才哪一件出过差错?想来,前来刺杀您的也不是他们,定是……”
“哎呦,寡人伤口又疼了,你快叫太医来看看!”我急忙打断小李子的话,支他离开。
我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流寇,那整个朝野上下最希望我和聂渊出事的人就只有丞相了。但是隔墙有耳,我势单力薄,总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怀疑他。
“知道疼,当时做什么要强出头?”聂渊冷着声音走过来。
自从知道我骗他之后,他已经连着三天没有给我好脸色看了,“那群流寇虽四处作乱,抢夺的也不过是贪官污吏的钱财。我已经按照陛下先前的约定,让他们入军营,并赏了他们千两黄金。”
聂渊将“黄金”二字咬得极重,我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轻咳一声道:“有劳聂将军费心了。”
聂渊冷哼一声,却还是不忘替我换药,手法十分温柔。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聂渊,想到这些天他虽生气,却还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心底就由衷地感激那群刺客。
约莫过了半月,我伤口就愈合得差不多了。为了防止聂渊借此又回军营,我再接再厉,试图往他的饭里下迷情粉。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聂渊的声音冷不丁从我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转身尴尬一笑道:“没什么,就是有助于饭后消化的药物。”
“是吗?”聂渊从我手中夺过迷情粉,“就像那晚陛下强迫我那样?”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气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寡人就强迫你怎么了?聂渊,你是寡人明媒正娶回来的,你难道就想这样躲着寡人一辈子不成?”
说到后来,我鼻尖一酸,心底竟有几分委屈。
聂渊轻叹一声,语气里含着无奈:“陛下,你觉得你大病初愈,身体还禁得住这般折腾吗?”
我仔细回味起上一次,良久,认真道:“无妨,这次寡人只放了半包。”
“魏薇!”
当晚,聂渊红着脸出宫,又一次留宿军营。
接连两条锦囊妙计都挽不回聂渊的真心,我气得率领一票侍卫去揍国师。
“陛下饶命啊,微臣还有一条妙计!”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国师忍不住哀号。
我示意侍卫退下,冷声道:“说来寡人听听。”
“陛下受伤时聂将军可有担忧?”
我想到这些天他寸步不离的照顾,点了点头。
“陛下说要聂将军亲吻时,他可有拒绝?”
我忆起受伤时他满眼心疼地吻干我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
“这便是了,聂将军亦是心悦陛下的!”国师一拍手,替我下了定论。
经他这么一问,我亦有些动摇,将信将疑道:“你说得可是真的?”我说着,扬了扬拳头。
国师缩了缩脑袋,道:“这个自然,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试一试。”
“怎么试?”
“欲擒故纵。”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奶茶”以上即可解锁“隐藏”大结局~ 

还请喜欢的小仙女多多支持哟!✧ෆ◞◟˃̶̤⌄˂̶̤⋆biubiu~么么么么么~ 

小点会奉上更多大家喜欢的作品!


作者:闲静少言

原标题:《陛下请自重》


阿亮影视厅
雪鹰领主: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他们能否终成眷属呢
雪鹰领主: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他们能否终成眷属呢
花花不语映剪辑
雪鹰领主:一对欢喜冤家,对你的喜欢,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雪鹰领主:一对欢喜冤家,对你的喜欢,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剪易顺剪辑
Boss爱上鸟:欢喜冤家斗嘴不断,欢乐不断,真是幸福感爆棚
Boss爱上鸟:欢喜冤家斗嘴不断,欢乐不断,真是幸福感爆棚
常绿荚蒾影视
江南思雨:欢喜冤家与高颜值情侣,谁才是撒狗粮大王
江南思雨:欢喜冤家与高颜值情侣,谁才是撒狗粮大王
卿卿

闭嘴,你这假粉【娱乐圈】

文案:


九月,平平无奇的大一新生。


沈谓行,一线流量。


莫名其妙地从一次意外YP,发展成了长期“合作”,每天都在气死对方的边缘试探。


沈谓行:我,沈谓行,开房。


叶九月:不信。


沈谓行:给你看脸。


叶九月:你可以整容啊。


沈谓行:给你看微博。


叶九月:你可以盗号啊。


沈谓行:给你看身|份|证。


叶九月:你可以办假|证啊。


沈谓行:我还可以掐死你。


沈谓行: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给你机会慢慢露出心机面目。


叶九月:妈呀,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睡到男神了,你敢想?


脑回路都很感人的攻和受。


受表...


文案:


九月,平平无奇的大一新生。


沈谓行,一线流量。


莫名其妙地从一次意外YP,发展成了长期“合作”,每天都在气死对方的边缘试探。


沈谓行:我,沈谓行,开房。


叶九月:不信。


沈谓行:给你看脸。


叶九月:你可以整容啊。


沈谓行:给你看微博。


叶九月:你可以盗号啊。


沈谓行:给你看身|份|证。


叶九月:你可以办假|证啊。


沈谓行:我还可以掐死你。


沈谓行: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给你机会慢慢露出心机面目。


叶九月:妈呀,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睡到男神了,你敢想?


脑回路都很感人的攻和受。


受表面慢吞吞小乖兔,实则肉食动物飙♂车族,随缘睡偶像,心态是多一次赚一次,分分钟结束也不亏,为此自恋的攻要把自己给暴躁死。


至于攻,他的思路清奇到能自己在脑补里面构建出另一个故事体系来。


轻松欢脱文,笑一笑就好~


~~~彩蛋是作者名字以及作品完成状态

Tanbi

小羊每天都被薅羊毛

作者: 项绿瓜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青梅竹马

文案: 

自从认识校霸后,学霸每天都捂着自己的小卷毛很惆怅。

再被薅下去,他的毛都要被薅秃了。

为了拯救自己的卷毛,他只能用爱感化校霸了…

霸道校霸x乖巧优等生

【CP】既没头脑又不高兴的坏学生攻 x 傻呼呼的好学生受

【注意】

1. 1v1,HE,绝对是甜文

2. 视角随剧情切换

作者: 项绿瓜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青梅竹马

文案: 

自从认识校霸后,学霸每天都捂着自己的小卷毛很惆怅。

再被薅下去,他的毛都要被薅秃了。

为了拯救自己的卷毛,他只能用爱感化校霸了…

霸道校霸x乖巧优等生

【CP】既没头脑又不高兴的坏学生攻 x 傻呼呼的好学生受

【注意】

1. 1v1,HE,绝对是甜文

2. 视角随剧情切换

风月斟酒

是的,你们今天看到的热搜,是我搞出来的。

爆笑甜宠顶流文x欢喜冤家相爱相杀


我从没想过,刚过二十六岁的自己,会在男厕和当红顶流打扑克。

1、

「言溪。」

沈逸意乱情迷,声音沙哑的叫着我的名字,那双水雾朦胧的深邃眼睛有种撩人的诱惑力。

我可耻的动心了。

好看到丧心病狂,也不过如此了!

怪不得那些人叫他爱豆,追得那么疯,连我们报社见惯美男的小姐妹,念叨起他都会兴奋的嗷嗷叫。

将脸埋在他的脖颈旁,我轻轻嗅了嗅,是股淡淡的龙井香,和六年前记忆中的味道没有差别。

我瞬间就清醒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点到即止。

我用力的推开沈逸意,食指在他胸前画圈圈,笑的花枝乱颤:「记得给我打电话,宝贝儿。」

趁着沈逸还没有...

爆笑甜宠顶流文x欢喜冤家相爱相杀


我从没想过,刚过二十六岁的自己,会在男厕和当红顶流打扑克。

1、

「言溪。」

沈逸意乱情迷,声音沙哑的叫着我的名字,那双水雾朦胧的深邃眼睛有种撩人的诱惑力。

我可耻的动心了。

好看到丧心病狂,也不过如此了!

怪不得那些人叫他爱豆,追得那么疯,连我们报社见惯美男的小姐妹,念叨起他都会兴奋的嗷嗷叫。

将脸埋在他的脖颈旁,我轻轻嗅了嗅,是股淡淡的龙井香,和六年前记忆中的味道没有差别。

我瞬间就清醒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点到即止。

我用力的推开沈逸意,食指在他胸前画圈圈,笑的花枝乱颤:「记得给我打电话,宝贝儿。」

趁着沈逸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匆忙出去了。

走到拐角处,我一脸嫌弃的擦了擦唇上的口水,掏出五张粉票子给服务生,换来视频,夸他干的漂亮。

哼!

什么洗手间艳遇,全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明天就等着头版头条吧!

 

鼻尖还萦绕着一丝龙井香气,我的思绪飘回了大一,就是那会儿我和沈逸结下了血海深仇。

那时,我们系里有个系草叫林星泽,长的那叫一个温润如玉,阳光帅气。

我吧唧一下就陷进他的情网了。

那天下午,我特意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拿着一块蛋糕,守在系草每天的必经之处。

很快,他经过这里,对我笑了。

我正晕乎乎,拿着蛋糕一步一步上前时,从天而降的篮球砸到了蛋糕上,还糊了我一脸的。

林星泽眼里的惊艳变成了嫌弃,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的第一次告白,被搞砸了!

我怒气冲冲看向始作俑者,对方倚着树,扬着下巴,漂亮的少年面孔上浮现出几丝傲慢来。

他穿着白衬衫,黑色休闲裤,虽然简单,却可见这一身质感上乘,设计感强大。

他的五官很挺,眼窝深陷,鼻梁高挺,薄唇殷红,有种混血的漂亮,只是一身暴戾,看着很凶。

「喂,把球给我丢过来。」

不愧是你,可恶校霸!

砸了我非但没有道歉,反而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一脚将篮球踢向了湖中心,向他比了个中指。

我们两清了。

但我没想到,这才是孽缘的开始。

几天后,江晴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宴。

她家境不错,是个富二代,平时很水看不起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却突然待我很友好,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我都没有准备礼物,怎么好意思。」我的内心是拒绝的,因为我跟她们不是一个消费层次的。

我买不起礼物送她。

江晴热络的挽着我的胳膊撒娇:「这有什么呀,我们就是去KTV唱唱歌高兴高兴,我根本不需要礼物。言溪,你不知道我爸妈常年不在家,我很孤单的。」

江晴是我的舍友,话又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那行,我去。」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我不能穿的太寒酸了,还要准备礼物,就想着找个兼职赚些外块。

最终,我选择了车展。

通过面试后,对方答应一场活动给五百块的酬劳。

活动那天,我才发现车模的衣服是露背的,裙子又超迷你。

但是不穿,赔偿金是工资的十倍。

我一咬牙,穿着礼服走了出去。

就在我准备登台的时候,突然听到按快门的声响,茫然四下回头,便看到沈逸拿着手机在拍我。

我头脑轰的一声响,一片空白。

学校管得严,学生不能外出做兼职,一旦发现就会处分。

「还给我!」我朝沈逸扑了过去。

沈逸足足高出我一个头,我跳着脚,也够不到他高高举起的手。

「呵!冤家路窄啊!」他咬牙道。

 

2、

他冰冷的盯着我,笑意不达眼底,声音也很低沉:「你知道那个篮球对我而言,有多贵重吗?」

「难道那天对我来说不重要吗?我们不是扯平了么?」

趁沈逸不注意,我跳起来去够他手中的手机,沈逸也许是重心不稳,竟抱着我朝后倒了下去!

我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垫在我肚子下,疼得「嘶」了一声。

世界突然安静了。

所有来看车展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紧接着就是一脸兴奋的吃瓜模样,纷纷拍照。

就这样,我跟沈逸的不雅照被传到了网上。

学校自然后,深觉影响恶劣,险些开除我,更惨的是,我成了学校里人人唾弃的垃圾,尤其是那些小迷妹都恨不得痛扁我。

我简直成了过街老鼠,生不如死。

而沈逸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除了口头警告,他丝毫没受影响。

江晴还特意来安慰我:「言溪你不要灰心,这些事情总会过去的,我生日你一定要来哟,不然我不安心。」

我很感动。

就冲她这份友谊我也得去生日会,

生日这天,江晴定了个大包厢,只请了三五好友,听他们的意思是在等那个挨千刀的校草。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推杯换盏的同学们,脑袋有些晕晕的,大概是喝了点啤酒的缘故。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叫言溪?」

一瞬间,怦然心动。

我抬头,看到林星泽就坐在我面前,笑容温润,眼里像聚满了星光,果然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星光闪耀,温润而泽。

「嗯嗯。」我疯狂点头,手心里满是汗,就连出气都放慢了。

林星泽给我倒了杯白酒。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有喝过白的。」

「我干了,你随意。」林星泽仰头,把酒灌进了肚子里,性感的喉结随着酒液滑下耸动着。

我也急忙喝了一大口,却因为不会喝呛着了,咳的脸都红了。

林星泽揽着我的腰,轻声道:「我们出去吧,你要透透气。」

我朦胧着一双醉眼,点了点头。

出了包厢,被风一吹,我头晕的更厉害了。

林星泽扶着我的腰,温声道:「言溪,你醉了。」

他的唇近在眼前,似乎要吻下来了。

我没有反抗。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亮打在了我俩身上,伴随着一道让我十分讨厌的声音响起:「干嘛呢?」

灯光刺眼,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却也知道这是该天杀的沈逸!

怎么又是他?

回回都是他!

林星泽有一瞬间的慌乱,「沈逸,你怎么也在这儿?」

沈逸一把将我从林星泽的怀里拽过去,大概是我喝了假酒,竟然觉得他出奇的好看,气质卓绝。

他站在林星泽面前,足足比对方高了半个头。

「沈逸,你别欺人太甚……」我话没说完,便感觉胃里一阵恶心,对着一边的灌木丛,大吐特吐。

酒劲太大,很快我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我已经躺在宿舍里。

江晴狠狠的捥了我一眼,什么都不肯说,就出门去了。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了毕业,仿佛是恨极了我?

而系草也出国留学了,彻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后面又有学弟和学长向我表露过心意,可是不等我答应……

他们就像躲瘟神一般躲着我。

而这样的事,一直到我毕业都无一例外,我的桃花像是被人刻意赶走了一样!

抚平我心理创伤的,是沈逸也单到了大四。

毕业后,我成了一名报社记者。

高兴没几天,我就在电视上见到了沈逸,通过综艺C位出道后,还爆了一部网络剧,红遍了我的朋友圈。

我愤愤的关了无情朋友圈!

新的烦恼却又来了。

「你再拍不到沈逸,就卷铺盖滚蛋!」主编对我一个月都没有跟踪到沈逸十分恼火,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难道这辈子我跟他注定是冤孽?


3、

想到在微博粉圈撕记者的大粉头们,我欲哭无泪。

在学校,我就被沈逸压一头,如今工作了,我还是被他……的粉丝压的死死的!

很快,我买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沈逸在国际饭店有一个小酒局,听说他还有个绯闻女友也会出席,只要拍到一两张,我的KPI就爆了!

怀揣着梦想,我藏好针孔相机,直奔国际酒店,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像狗仔,我花高价租了个晚礼服。

虽然进了酒店,可我不知道沈逸在哪个房间,我直奔前台,刚想要套话,那前台就绕过我,迎向一个烈焰红唇的女人。

「江小姐,你来了。」

女人戴着墨镜,涂着大红唇,穿着露背装,神情很是孤傲,「他住几号房?」

「还是老样子,我给你开隔壁的。」

女人满意的一笑,点了点头,随后像做贼似的看了眼四周,在看到我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

我脑海里努力搜索沈逸的那个绯闻女友,和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像。

因为每次沈逸有活动的时候,这个女人总能适时的出现,但因为照片拍的模糊,大家一直都看不清她的面容。

我心里一阵狂喜,今晚的独家非我莫属了。

「言溪?」

我一脸迷茫。

那女人走过来,摘下脸上的墨镜,「你怎么还跟上学时候似的像个呆头鹅,是我,江晴啊!」

啊?

是她!她比从前更有风韵了!

她神秘的拉着我的手,笑得意味深长,「你是狗仔吧?刚好有事用到你,走,去我房间慢慢聊。」

我抱住柱子,不肯被她撕走。

江晴捂唇一笑,「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拍沈逸的独家吗,我帮你好了!」

我眼前一亮:「真的?」

闻着天下掉下来的馅饼味,我随她走进房间。

房间和沈逸的就隔着一道墙。

「江晴,你就是沈逸的绯闻女友?」

江晴倚在沙发里,摇曳着手里的红酒,美的像个妖精:「如果我说是,你会信吗?」

我的头脑有一瞬间空白。

心里不知为何有点酸。

江晴悲苦道:「大学那会儿,我就喜欢他了。」

「那沈逸呢,他是什么态度?」我抓紧了裙摆,呼吸有些不顺畅。

江晴垂下长长的睫毛,伤感道:「他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根本不敢宣布我的存在,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等。」

她摸了摸小腹,忽然扬唇,对我露出个苦涩的笑,「我们之间有过宝宝,但为了他的事业,我放弃了。」

「……」真的吗?

江晴轻声道:「或许你会觉得我蠢,但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他真的很好,我真的很爱他。」

我不得不信她的话,因为只有恋爱脑的女人才会说出这种话,要不就是她演戏演得骗过自己了。

「这个人渣!」我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迸出这几个字。

但我也很清楚,江晴有两幅面孔,唯有利益相关时,才会给人好脸色,一直没戳破她是因为我想要独家新闻。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冷静的问她。

江晴定定的看了我几眼,才开口:「只要你拍到我跟沈逸在一起的画面,对你对我,是双赢的。」

我心头一紧,「你要对外界宣布,你们在一起了?」


4、

「是,我不想再等了!这次,我要把孩子生出来!」

「嘶——」

我看着江晴平坦的小腹,心里百味陈杂,「我只能帮你拍照,真实的照片,其他的都不行,这触及行规了。」

「行吧。」

江晴转身,带我婚进酒会。

一路上,我都没看清她的表情。

最终,我们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等待时机。

「一会儿,你就把药下到他杯子里去,只是昏迷用的,不会害人。」江晴给我手里塞了一粒白色药丸。

我紧张的看着她,「你怎么不自己去?」

江晴一脸失望的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噙着一层晶莹的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可我是孕妇啊!」

我没理她,转身就想走。

下药,实在越过了做人的底线。

好在江晴没有强求,却还是买通了一名服务生,让他把下了药的酒水里,给沈逸送了过去。

人群中,沈逸背脊挺拔,握着红酒,冷淡的与人寒暄。

左耳戴着黑钻色的耳钉,伴着银色的头发,在光下流光溢彩,浑身都疏远的冷漠气息。

突然,他朝我这个方向看来,吓得我急忙转过身。

江晴冰冷的看了我一眼,提着裙子朝着沈逸走了过去。

不远处,沈逸面色很冷淡。

可江晴却像没事人一样与他攀谈起来了,看沈逸的唇形,似乎在对宾客介绍江晴是他的大学同学。

两人交谈了没多久,江晴便带把沈逸带离了宴会,朝她的房间走去。

按照计划,我必须得躲在她的房间里,拍下两人亲热的画面。

沈逸好像看见我了,和江晴一同朝我追了过来。

我躲进了房间的柜子里,静静的等着二人。

不多时,门便被人推开了。

透过缝隙我看到沈逸和江晴一同走了进来,江晴犹豫了一下便抱住了沈逸的腰,沈逸先是一愣,随即便用力的甩开了她。

「滚!」

我猛然惊醒,手忙脚乱的打开针孔摄像。

沈逸和江晴似乎发生了争吵,江晴泪流满面哭的很是伤心。

沈逸却大力的将她推开,气冲冲的走了。

这画面远跟我想象的差的十万八千里,两人既然是恋人关系,不应该是干柴碰见烈火吗?

怎么还没点就灭了呢?

江晴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我只得从柜子里走出来,安慰她:「别哭了,你这样对宝宝不好。」

「都怪你!你快滚!」江晴抬起一双满是泪痕的脸。

看来,江晴是把满腹的怨念全撒在我身上了。

念及她是个孕妇,我没跟她多计较,「那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了。」

关上房门,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心里发苦。

平白无故卷入两人的恩怨里,就连工作也完了!

这苦也太多了,我咽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突然,我听见有人叫我。

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寒冰,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儿。

我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深邃的凤眸。

沈逸两手撑在墙壁上把我圈在面前,纤细的指尖划过我脸,俊美英挺的脸红透了,眸色晦暗:「当众就下这种药?言溪,你可真棒!」

我茫然的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脸。

他的呼吸吹到了我的脸上,有股淡淡的古龙水香气,透着禁欲感,不知为何,我浑身都酥软了。

沈逸目光灼灼,似乎要看穿我的心思:「嗯?还不承认么?」

看着他额头上绷起的青筋,我想起那杯加了药的酒。

江晴骗了我!

这根本不是安眠一类的药,而是下三滥的燃情药!


5、

突然,一道闪光灯闪了一下。

「不好!是狗仔!」我意识的抓住沈逸的衬衣,看见是DIOR的当季新款,我还愣了一下。

他的头发不似从前碎在额间,而是梳到了后面,露出漆如点墨的眼睛,散去了跋扈少年感,多了些成熟男人的气息。

曾经不可一世的校霸,终于蜕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顶流。

我们之间,似乎隔着比银河还要长的沟壑。

他不慌不忙,脱下外套蒙住我的脸,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身下一轻,慌张的揽住他的脖子。

到了房间里,他放我坐在床边,恶狠狠的盯着我,目光很复杂:「言溪,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我眨吧眨吧眼睛,推开他凑近的胸膛,「什么意思?」

「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从前你是这样,现在还是。你是光长了年纪,不长智商吗?」

「……」诽谤!他这是夸张的诽谤!

他按住我的肩膀,眸色很深,深得我一时都不敢说话,只能听他说:「江晴那女人,是个跟踪狂,唯利是图,以后你远着她点。」

我气笑了:「你是人渣吗?虽然江晴下药不光彩,但她为你不要名分,为你流产,为你牺牲,你居然这样嫌弃她?」

沈逸的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灯光下,那双手,白得几乎发光。

削瘦,却又有力,这天下恐怕就没有几个人不馋吧?

我竟然走神了。

沈逸的手像铁钳子一般紧紧的攥着我的胳膊,攥的我生疼,「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一次见面,是她说生日会邀请了你!」

他苦涩的低下头,轻声道:「等我到了,你却在……」

鸦黑的睫毛在眼前投下一大片阴影,他抿着唇,浑身都清冷的灯光笼住,有种凄苦的感觉。

我的心狠狠的揪紧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抬起头,发了狠一般的盯着我,声音炙热:「言溪,从你刚入学时,我就注意到你了。」

什么意思?

我歪着脑袋看他,心跳如擂鼓。

他看了我片刻,恼道:「一见钟情你没听过么?我的初恋是你,唯一心动的人从前是你,现在也是,未来也变不了!」

我慌的抓紧床单,不知所措。

沈逸太优秀太耀眼,前途太璀璨了,我俩有云泥之别,我从未想过,也没敢想过跟他能有什么瓜葛。

可是现在,他竟然说喜欢的人是我?!

「我就知道你不信。」沈逸像是受到了挫败一样,整个人说不出的丧气,好看的眼睛像是失了光彩。

直到他的唇用力的覆在我的唇上,我才回过神。

初吻危!

我心里生出了几丝柔软情绪,身体却控制不住的一脚踢开沈逸,「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那么好骗啊,滚蛋吧你!」

顾不上看他的脸色,我飞奔出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我魂不舍守的到单位,直奔主编办公室,想换个明星去跟行程。

却不想,又预见了林星泽。

他坐在贵宾椅上,西装革履,成熟稳重,对我笑道:「言溪,你来了。」

这句话冲淡了再见面的喜悦,或许是刚被老同学欺骗过,我对他也有些警惕,「是啊,好久不见。」

可是他怎么会笃定我会来?

他调查过我?


6、

主编惊呆了:「言溪,你和林总认识么?」

「林总?」

报社这几年收益不好,一直都在招商,主编跑断了腿磨破嘴才拉到了资金,听说投资人就姓林。

林星泽笑的十分温润,对我伸出了手:「我很想你。」

「……」我退后了一步。

从前的事都过去了那么久,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早就消失了,如果走得太近,尴尬的也只会是我。

可是主编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应酬。

他是我师傅,我没有不应的。

饭桌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端着酒杯,对林星泽道:「我不会喝酒,这一杯我敬你。」

林星泽没有为难我,淡淡一笑,说道:「投资的事明天你来我办公室谈吧,顺便把合同带上。」

没想到,只一杯酒林星泽就答应了下来。

老李高兴的在桌子下面差点儿掐紫我胳膊,连连点头:「没问题,明天我就让小溪去贵公司跑一趟。」

与林星泽的再次相遇,加深了沈逸带给我的不安情绪。

我竟有些害怕与林星泽的再次见面。

按照约定时间,我带好合同前往林星泽的公司。

林星泽竟是星娱的少东家!

星娱可是娱乐圈的造神经纪公司!

好巧不巧,林星泽的公司与沈逸的只有一楼之隔,两家公司都是实力不相上下,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在迈进星娱的大门前,沈逸正好从对面的公司走出来,我生怕被他看到,急忙快走一步进了星娱。

被前台领着,找到了林星泽的办公室,我刚要候在外面等,就见他亲自走了出来,迎着我进办公室。

他很爽快,一句话也没多说,就在我带来的合同上盖了合同章。

而后,他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对我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希望你能接受我,好不好?」

像是被烫伤一般,我猛地缩回手。

不知为何,他的五官越长越和沈逸有几分相似。

一时之间,我都分不清,我沉迷过的究竟是他,还是沈逸。

这时,秘书进来请林星泽去会议室。

沈逸对我歉意道:「小溪,你等我一下。」

我只好候在办公室里再等会儿。

目光随意的一扫,我看到他办公桌上的电脑,微信会话开着:「星泽,小溪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沈逸那么阴险,你是斗不过他的!难道你还想再次被逼得只能出国躲着吗?」

看到这些话,我的后背生起一股寒气。

林星泽当年不是不辞而别,是因为沈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候了很久,林星泽回来了,扯开领结,扭开袖扣,满脸疲惫的坐到老板椅上,定定的看着我。

「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我没回他,直白的问:「当年你突然出国留学,真的跟沈逸有关系吗?」

林星泽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点头:「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星泽犹豫了一下,才道:「因为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是私生子,所以沈逸害怕我会跟他争家产,对我报有很大的敌意。」

我的心抖了抖。

「他处处针对我,为了让我主动离开你,还拿我母亲作要挟。你不知道,从小到大,凡是我喜欢的、在意的,他都要夺走或者毁掉!」

他的面色阴沉了下去,似是难以启齿,每句话说的都很艰难。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被冻住,遍体生寒。

前几天,沈逸还在对我深情表白。

如果真如林星泽所说,那他该有多可怕?


7、

林星泽将我拉到电脑跟前,从里面调出了了相册。

照片上全都是我,有上学时候的,有在图书馆的,还有上班时的。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沈逸。

「这是?」我的手不由的抖了起来。

「小溪,他一直都在跟踪你。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你,就怕他对你不利。」林星泽缓缓吐出这句话,满脸愧色。

「……」所以我的桃花都是被沈逸掐断的?

林星泽深情的看着我,「小溪,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再任由他欺负下去了,为了你,也为了我们。」

他特意把我们两个字咬的很重,眼神很坚定。

我不敢接话。

他们都太复杂了,关系复杂,心思复杂,我自觉不是玩高端局的人,只想离他们都远远的。

从公司里出来,直到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还觉得很冷。

想到沈逸的手段,我又心冷,又生气。

他敢玩弄我的情绪,就不要怪我让他身败名裂!

我主动打电话给沈逸。

「小溪?」

他吃惊的声音传来,低沉的声线很好听,让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心思阴狠,随便戏弄别人的顶流。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平静道:「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我们见面谈。」

「好!」他的声音透着雀跃。

我挂断电话,定了个包厢。

沈逸来得很快,衬衫难得不修边幅的扭错了地方,气息不稳,径直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灼热的盯着我。

「我想带你去见父母。」

「……」这么快?

他脸上的喜色是掩饰不住的,我从未见到如此情绪失控的沈逸,印象中,他从来都是疏离冷漠,从容不迫的。

「你着什么急,菜我都点了。」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还有一瓶红酒。

沈逸明白了我的意思,挨着我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他不时的给我夹菜,说起了许多往事。

我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

我撑着额头,醉眼迷离的看他:「沈逸,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你家境优越我却什么都没有,你确定会喜欢这样平凡的我?」

他的大手在我头上重重一揉,似乎有些生气:「我什么都有了,怎么还会在乎家境?如果因为明星这层光环让你有顾虑,我可以不要,我名下有经纪公司可以经营。」

他说的深情款款,笑容十分有感染力。

「那大学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表白?」我别开目光。

沈逸的情绪低落了下去,「那时我家里出了一些龌龊事,在没有稳定下来之前,我不想你卷入其中。」

「……」这样的以为对我好的好,我消受不起。

而且他的态度很霸道,霸道的让我心生恐惧。

我不再犹豫,决定实施我的计划,便按着自己的剧本走:「我头有些晕,你扶我去下洗手间好不好?」

「醉了?」

我点了点头:「有点。」

到洗手间时,我一把将托住我腰的沈逸推进南侧,而后圈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气息凌乱。

他微微一愣,随后便加深了这个吻。

我想,我藏好的针孔摄像机,大概已经将我们两人亲热的样子全部拍了下来吧?

而后,我一把推开他,往外走。

沈逸追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跟着我,「你怎么生气了?」

我扬起红唇,说话又狠又绝情:「没有生气,只是觉得玩累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累了就一拍两散,懂吗?」

「你骗我?」沈逸的唇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

我的心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是啊,感情不就是这样,你骗骗我,我骗骗你,玩得开心就好。再说了,你也没有吃亏。」


8、

沈逸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神色说不出的颓废。

月光下,他的眼角有些亮。

我再也忍不住的心酸,转过身,泪流满面,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情绪在心里崩塌了,如洪流一般。

心里酸酸涩涩的,嘴里也发苦。

但是我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只想着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这是他欠我的,我只是报复回来而已。

可为什么,一起喜悦的情绪也没有?

天空下起大雨,落在我们身上。

沈逸一动没动,任由雨水冲刷。

过了今天,他的丑闻就会满天飞,我很清楚那些舆论八卦会怎么胡编乱造,会怎么想要撕了曾经的顶流。

沈逸将会从神坛跌落,再也爬不起来。

我狠狠心,不再看他。

林星泽的车已经在等我了。

他拉开车门,我钻进了车里,一条毛巾递到了我的面前:「小溪,把头发擦擦,小心感冒。」

车子越开越远,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沈逸还直挺挺的站在雨中,如同雕塑一般,整个人都僵硬了。

车里很暖,但我却忍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小溪,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还请你和我一起对付沈逸。」林星泽的声音充满怜惜,又透着几分喜悦。

我没理他。

我的脑海里总是沈逸颓然的脸色。

头越来越晕,我昏睡过去之前,只听到一句:「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去做,小溪你什么都不用管了。」

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背上打着点滴。

四周一片白,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我躺在病床上,却不见林星泽的身影。

我急忙打开电视,却发现根本没有沈逸的新闻,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活跃着,只是目光更冷厉了。

劲爆的新闻都没有打倒沈逸吗?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林星泽推门走了进来:「小溪,你终于醒了。」

我迫不及待的问他:「怎么没有新闻?」

「我父亲找我了,他同意我回到沈家,加入族谱,但要以新闻爆料作为交换。」林星泽简短的说道。

看着林星泽微翘的嘴角,我气笑了。

我就像一枚棋子在他手中,被他耍的团团转!

林星泽握住我的手,像哄孩子似的哄我:「我母亲身体不好,我不能违背她的意愿,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我慢慢的抽出了手,「所以,我就该像个傻子似的被你耍,是吗?从头至尾,你的目地就是沈家!」

「小溪,你误会我了。」

「难道不是吗?」我对着他冷笑一声,拔下手背上的针头,往外走。

林星泽追上来,大力的拽住我的手臂,「你要去哪儿?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沈逸已经废了,爸爸都对他失望了!」

什么?

我的心口一紧,转身看向林星泽,感觉到不可思议。

我一直觉得,他哪怕不是君子,至少也不是小人!

可是……

我笑得泪流满面。

「滚!别碰我!」我挥开他的手,回去后就拉黑他的电话和微信,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五天,不吃不喝,过的浑浑噩噩。

直到,江晴给我发了一张电子请帖,还特意发来了语音,得意洋洋道:「言溪,我要结婚了。」

我麻木的回了句:恭喜恭喜。

微信再度发来消息:你不好奇新郎是谁吗?

我冷淡的回:咱俩不熟。

这种人,我离的越远越好。

江晴回了句:新郎是沈逸,后天,皇家饭店,我的订婚宴你一定要来,我要好好感谢你把他退给了我呢!

一种磅礴的悲哀情绪打击心口,我愣了会儿,会回过神。

算了。

不见了。

沈逸一定恨透了我。

 

点击下方【赠礼】“奶茶”以上即可解锁“隐藏”大结局哦~

感谢大家的支持,欢迎踊跃留言讨论,今后会给大家带来更多作品。

手动笔芯 ღ( ´・ᴗ・` )。


每天读点故事

表面上冷若冰霜的国公爷,暗地里却天天给我写肉麻情书

安国公卫霖开始动了真心了。听说自从离京之后,信件从就没有少过,从江南送来的各种心思奇巧的小玩意也总是会出现在叶蓁的宫中,一样接一样,一直没断过。


1
入冬以后,南康长公主叶蓁就越发懒得动了。
一心想当“月老”的皇上看到叶蓁如此,很是高兴。
因为镇国公卫霖去了江南平乱,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所以嘛……妹妹还小,婚事也不着急,可以等到明年再说。
皇上心中如是想到。
以前卫霖和叶蓁之间的事情,完全是他这个局外人一门心思热,费尽心思地把两人往一块凑,让他们能有机会多相处会儿。
现在卫霖明显开始用心了。听说自从离京之后,信件从就没有少过,从江南送来的各种心思奇巧的小玩意也总是会出现在叶蓁的宫中,皇上对此很是满......

安国公卫霖开始动了真心了。听说自从离京之后,信件从就没有少过,从江南送来的各种心思奇巧的小玩意也总是会出现在叶蓁的宫中,一样接一样,一直没断过。


1
入冬以后,南康长公主叶蓁就越发懒得动了。
一心想当“月老”的皇上看到叶蓁如此,很是高兴。
因为镇国公卫霖去了江南平乱,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所以嘛……妹妹还小,婚事也不着急,可以等到明年再说。
皇上心中如是想到。
以前卫霖和叶蓁之间的事情,完全是他这个局外人一门心思热,费尽心思地把两人往一块凑,让他们能有机会多相处会儿。
现在卫霖明显开始用心了。听说自从离京之后,信件从就没有少过,从江南送来的各种心思奇巧的小玩意也总是会出现在叶蓁的宫中,皇上对此很是满意。
不错不错,一个愿意送,一个收到以后没有束之高阁而是摆在眼前,这怕不是好事将近了吧。
皇上心里算着,若是明年开春赐婚,那么准备上一年的功夫就差不多可以成亲了,然后再过一年,自己就可以做舅舅了……
皇姐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其他的姐妹到底和他隔着点距离,想要当舅舅的希望就全看叶蓁了。
然后再过十来年,孩子们长大也可以成亲了,自己还得准备聘礼嫁妆的……
皇上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就越来越深,半晌后回过神来,呃,似乎想得有点远了。
至于卫霖身上的毒,“天赐良缘”眼看都要成了,对叶蓁总是格外偏爱的老天,不会忍心让人刚成亲就“缘尽于此”吧,所以必然会有柳暗花明的一日。
因此虽然卫霖还没有回来交差,心情愉悦的皇上也借机赏了镇国公府好几次,他是希望卫霖再接再厉,能早日实现他当舅舅的梦想。
可文武大臣不清楚内里详情,有些心思深沉的甚至以为皇上是忌惮卫霖,想要捧杀他。
皇上听说以后心里苦,只想对朝臣们说一句:我真的没有这种心思,我只是想做一桩媒,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皇上,你们相信我,好不?
但是皇上没有说,因为知道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来日方长,你们且看着吧。
当务之急,是帮卫霖看好叶蓁,以免她打起别人的主意,虽然十有八九成不了,但是万一呢。
听说临川郡王给叶蓁做了一本册子,上面都是京中比较出类拔萃的青年男子。
虽然听宫人说,那本册子已经被叶蓁扔在桌角吃灰了,但是皇上还是觉得不够安心。
于是在皇上想起这件事情的转天,鸣鸾殿宫人在打扫叶蓁书房的时候,那本册子就不慎被笨手笨脚的宫人给碰到了水中,画像全都被洇湿没法看了。
宫人诚惶诚恐地给叶蓁请罪。
叶蓁只能耸耸肩,虽然浪费了八哥的一番心意,但是总不至于为了这么一本吃灰的册子去计较什么。
叶蓁将人打发了出去,不许那宫人再进书房,这个样子还是去扫庭院吧。
宫人回到自己房中,摸了摸藏在被窝里两个金灿灿的大元宝,第二日高高兴兴地去扫庭院了。
2
自从弋阳公主叶柒柒被皇上赐婚之后,安陆侯府就一直催着少府,直言世子年岁不小了,他们希望能在新年前将弋阳公主娶进门。
少府倒是同意,但这么仓促的话,弋阳公主的公主府肯定是来不及修啊?
不过……也不是没有先成亲再修府的先例,只是还需问问皇上的意见。
皇上没有任何意见,大笔一挥就准了此事,说成亲以后先住在关家,公主府可以慢慢修着,不着急。
于是少府就让钦天监选了几个好日子,安陆侯府那边最终挑了十二月初八,今年的最后一个好日子,这样也能多点时间筹备婚礼,免得慢待弋阳公主。
公主们成亲前的一应事宜向来是由少府准备,叶柒柒什么也不用做,安心待嫁就好,所以对哪一天成亲也无所谓。
眼看婚期将至,叶蓁倒是忙起来了,开始费劲倒腾自己的小金库。
鸣鸾殿中已经放了不少箱子,叶蓁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添东西。
“这个挺好看的,给七姐装上。”
“这个,这个寓意好,给七姐带走。”
“还有这个,啧,把之前那个拿出来,这个更好。”
……
看着叶蓁恨不得把自己小金库搬空的架势,叶柒柒只能劝道:“这些都是先皇赏给你的,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就好。”
“父皇赏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好了,你练武的时间到了,快去忙你的吧,别管我,我再看看。”
叶柒柒无奈道:“嬷嬷不许我练武,连鞭子都收走了。”
前些日子,叶柒柒身边来了两个少府那里送来的嬷嬷,教导礼仪规矩。
这不,昨日就以女子应该娴静端淑为由,没收了叶柒柒的鞭子。
叶蓁一听,暗自咋舌,赶忙吩咐人去嬷嬷那里把鞭子取回来:“别听她们的,在鸣鸾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辛辛苦苦地练出来的功夫不要荒废,将来关世子和你意见相左的时候,完全可能会用的到。”
说完给了叶柒柒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叶柒柒哭笑不得地拿着失而复得的鞭子出了门,回头看看叶蓁忙忙碌碌的样子,心中暖流涌过,嘴角笑意更深。
她在鸣鸾殿住了这么多年,想到要离开,心中很是舍不得。舍不得教她习武的师傅,舍不得总是给她们做好东西吃的厨娘……当然最舍不得还是叶蓁。
在自己年幼时,是叶蓁救了她,收留了她,给她安身之处,偌大的一个皇宫只有这里与她有关。
成亲的前一日,叶蓁看着叶柒柒依然十分平静的面庞,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七姐,要成亲了,你紧张吗?”
叶柒柒好笑道:“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你高兴吗?”
“嗯……有一些。”
“那你……想成亲吗?”叶蓁的表情开始有些严肃了。
叶柒柒明白叶蓁的担心,安抚道:“关世子人很好,和他成亲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就是有点舍不得你,舍不得这里罢了。”
叶蓁终于放下心来,她希望自己这位小时候吃尽苦头的姐姐能够真的幸福,希望能有一人全心全意地待她,叶蓁对安陆侯世子寄予重望。
“皇兄说关侯爷心思细腻,关夫人是个大度舒朗的人,他们既然求了这桩婚事,肯定会对你好的。关世子为人真挚,七姐,你们好好过。”
叶柒柒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要小的妹妹,这会儿却用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叮嘱自己,不觉好笑。
她摸了摸叶蓁的脑袋:“我知道了,不要为我担心,我会过得很好的。他待我有几分,我自然会加倍还他。将来他若不愿意对我好了,那我自己也会待自己好的,放心吧。”
叶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就好,反正不要亏待自己就行。若是你受了欺负,就让宫人来找我,我就去找皇兄,总不会让他们占了便宜的。”
叶柒柒轻轻颔首,含笑答应:“好,有了委屈就跟你说,你不要嫌我烦。”
“那怎么可能,我永远都不会的。”叶蓁想了想:“七姐,有什么话你也要跟关世子说,不要憋在心里,误会什么的最讨厌了。”
看着叶蓁气鼓鼓的样子,叶柒柒嘴角的笑意都要忍不住了,她伸手轻轻敲了敲叶蓁的额头:“知道了,心里有话就跟他说,他让我受了委屈就跟你说,我都记住了。”
叶蓁有点不好意思:“嗯,反正不要自己一个人偷偷难过就好,实在忍不住,就抽他,出了事,我们一起抗。”
叶柒柒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你对我的事情说得那么明白,你呢?”
叶蓁装傻道:“什么我呀?我能有什么事情呀,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从不吃亏,有仇当场就报了。”
看着叶蓁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叶柒柒也不再追问,妹妹虽然年纪比自己小,可是主意却比自己大多了。
反正以叶蓁的性格,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3
十二月初八,叶柒柒从鸣鸾殿出嫁。
一抬又一抬的嫁妆到关家的时候,晃花了众人的眼。
除了叶蓁之外,皇上也添了不少。
一来安陆侯为朝廷栋梁,他愿意多给关家几分殊荣;二来婚事仓促,皇上也有意补偿一下叶柒柒。
于是皇上添了,太后添了,其他皇亲国戚一看,就赶忙跟着添了。
以至于弋阳公主最后的嫁妆比之少府开始准备的近乎翻了一番。
大家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弋阳公主。
老爷夫人们虽然讶异,但到底经历的事情多了,面上没有看出什么。
可前来喝喜酒的年轻人们却忍不住在婚宴上就窃窃私语起来。
“这次宫里可是大手笔啊,不是说弋阳公主不受宠吗?”
旁边的人嫌弃那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道:“傻了吧,再不受宠也是位公主,能差到哪里去?而且我听说其中许多添妆都是鸣鸾殿的那位主子给的。
“当年先帝还在位时,哪一次下面送上来的贡品不是那位先挑。那位宫里有的好东西,恐怕无人能及,这算什么,不过是皮毛而已。”
大家瞠目结舌,过去他们听长辈们说,昔日先帝对南康长公主的宠爱究竟有多深,总以为是长辈们夸大其词。现在看来,当年的情景恐怕只比大人口中所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端看今日的聘礼就可见一二了。
有人心痒痒地说:“驸马还没定,要不我去试试?”
旁边的好友嗤之以鼻:“怎么,要财不要命?前头几位的下场你没看到?”
那人挠了挠头:“富贵险中求么!再说,万一我命好呢!”
“呵……”同伴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
那人只好憨笑两声,给自己解围。
只是南康长公主的亲事确实有些邪门,大家到底还是心有余悸,所以说的人有,但是真正行动的却一个也没有。
叶蓁自然听说过有关她的流言被传得多么吓人,既然卫霖不在京城,皇上也不催她,索性她就不再想驸马的事情。
新年将至,连着下了两日的大雪。
雪停以后,各家的公子小姐们纷纷相约踏雪寻梅,就连叶蓁都收到了不少帖子。
虽然结亲有危险,但是各家闺秀们和她交好,总是不会错的。
只是叶蓁却将邀约的帖子全都推拒了。
雪过天晴之后也太冷了,守着炉子吃些糕点看看话本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京郊看梅花啊,那里的梅花粥会格外好吃么?
叶蓁表示不能理解。
皇上听说叶蓁拒绝邀约后,十分高兴。
对,就是这样,不要给那些人留丝毫机会,以免叶蓁看上谁了再出点什么事,年关将至,他很想轻轻松松过个年。
之后皇上特意从京郊的梅园移植了两株腊梅到鸣鸾殿中。
叶蓁并不知道自家皇兄的真实心思,但不妨碍她守着火炉将两株腊梅薅秃了做成粥。
尝了尝,确实味道比御花园中的好吃。
有个好皇兄,真棒!
不知道能不能再移几株过来,她觉得自己还可以趁着花开的时候,摘下来封固起来,留到明年做些暗香汤喝。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摘花不大好。
皇上听说以后,气得摔了桌子。
太过分了!
做了粥不给他吃,竟然还敢妄图让他再移花回来。
哼,想得美!
叶蓁知道后,难过地叹了两口气,皇兄也不是一直那么好的。哎,算了,御花园的梅花也能勉强入口。
叶蓁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她现在心里挂念着另外一件事。
就是……
就是卫霖这一次已经足足有十七日没有送信过来。
即便是第一次写信用半个故事诱她回信,前前后后也不过才十六日而已。
难道这个天气,鸽子也飞得慢了?
叶蓁想要去问问皇兄,又不愿意皇兄问东问西的多事。
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了两日,依然没有卫霖的信,叶蓁竟然有些坐立难安。
她知道卫霖此行很危险,或者说卫霖所做的事没有不危险的,只是这一次格外凶险。
江南民变,归根结底,是官场贪腐所致,以致于官员肠肥肚满,百姓却因为水患而饿殍遍野。
卫霖想要肃清官场风气并不容易,盖因江南一带的官员大多出身当地世家,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引起其他祸端。
朝廷之中,确实没有比位高权重又无“后顾之忧”的卫霖更合适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此去江南,皇兄给了他极大的权力,但是即便如此,叶蓁也明白,这项差事并不好办。
如今,卫霖是出什么事了?
叶蓁借口要送信,将镇国公府的人给叫进宫了。
镇国公府那边一听是鸣鸾殿来人,立刻就去找卫霖的幕僚江海。
很快,江海就随着鸣鸾殿的宫人进了宫。
叶蓁想问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卫霖都没有送信前来,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犹豫了一下,迂回问道:“卫国公近来可好?”
江海一本正经地回道:“多谢殿下关心,国公一切尚好。”
叶蓁不大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若真是“尚好”的话为什么不写信,因为自己回信的敷衍让他失去兴趣了吗?
叶蓁回想了一下,她的每一封回信,都详尽得像是御膳房的菜谱,似乎……是过分了些。
叶蓁有些懊恼。
看着叶蓁纠结的表情,江海补充道:“不过前几日,江南传信回来,说是大人体内残毒发作,接连数日都卧床不起。”
叶蓁闻言,眼睛瞪得通圆。
卫霖就这么不得国公府下人的心?
叶蓁一字一顿地问道:“卧床不起,还算是尚好?”
江海苦笑两声:“大人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体内残存的毒性就会发作一次,实在是我等都习惯了,大人也不放在心上,所以这几年下来,府中人也就觉得那算不得大毛病,毕竟熬过那几日就好了。”
叶蓁抚额叹气,所以是自己少见多怪的错咯。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江海提醒道:“殿下不是说要送信么?”
“哦,我突然想起来,信上的内容有遗漏,等我回头补上去了再送吧。”
江海走后,叶蓁愈发沉默,接连几日,都寡言得厉害。
鸣鸾殿中的宫人有些担忧,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悄悄派人去请了叶柒柒来。
叶柒柒看着叶蓁神思不属的模样,明显是在意卫霖的,叶柒柒奇怪道:“既然心里有他,为什么总是躲着,是因为赵家小姐吗?”
叶柒柒知道叶蓁的性格,是个再骄傲不过的人了。若是喜欢的人心里装的是别人,那叶蓁绝不会多看他一眼。
赵家小姐,是赵太傅的孙女,曾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她与卫霖青梅竹马,据说是卫家相看好的人选,本打算待她及笄以后就去赵家提亲。
没想到没等到赵家小姐及笄,卫霖就身中奇毒,性命堪忧,而赵三小姐很快就和别人定了亲事。
后来卫霖一直未曾娶妻,虽然他命不久矣,但想要攀关系的人并不在少数。
只是不管登门的是何人,全都被卫霖拒绝了。
久而久之,卫霖对赵家小姐旧情难忘的名头就传了出来。
若是叶蓁介意这个,倒也说得过去。
叶蓁摇了摇头:“不是的。”
她虽然与卫霖接触不多,但是管中窥豹,也知道卫霖是个极富心机手段之人,若是当日他真的情深至此,就不会放任赵家小姐另嫁他人。
叶柒柒原以为今日仍然会没有答案。
没想到须臾之后,叶蓁轻声问道:“七姐,你见过卫霖毒发的样子么?”
叶柒柒一怔,她久居深宫,怎么会见过卫国公毒发的样子呢?
“没有,所以你是担心他的寿数?”
“是,但也不是。”叶蓁滞缓地抬起头:“我也没有见过他毒发的样子,但是皇兄见过。据说发作之时,犹如附骨之疽般剧烈疼痛,但是中毒者始终保持清醒,极其残忍,而且差不多每三个月就会毒发一次。”
叶柒柒有些不明白叶蓁的意思,她没有插嘴,静静等着叶蓁说完。
叶蓁垂眸遮去眼底的晦暗,沮丧道:“七姐,你知道吗,卫霖中毒一事很有可能与我有关,你说我该如何面对他?”
叶柒柒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叶蓁长叹一口气,情绪很是低沉:若是可以,她也不希望这样。
只怪天意弄人吧。
4
皇上想要安稳过个新年的愿望终究还是没有达成,因为距离新年还有十日的时候,京中又出了一件天大的事。
逆臣叶鸿义在京城的一个据点被刑部找到了,同时找到的还有当年给镇国公卫霖下毒的人。
叶鸿义自逃走之后就下落不明,这些年来,朝廷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去追查,也没有任何进展。
直到前些日子,昔日襄阳长公主的入幕之宾杨跃,用宫中禁药谋害新平伯府二公子的夫人苏氏,企图将两位嫡公主牵扯进去,在卫霖的提示下,刑部才察觉杨跃竟然是叶鸿义的手下。
因为此案涉及两位嫡公主,对皇家声誉影响很坏,所以查到是叶鸿义在背后兴风作浪时,为了平息百姓的猜度,刑部很快就将这个案子在明面上结了。
杨跃交代的事情很少,还说与叶鸿义的关系并不深厚,但刑部尚书并不相信。
叶鸿义时隔多年之后终于露出尾巴,重新在京中布局,挑拨、拉拢朝臣,这么重要的一步棋,怎么会交给一个关系并不深厚的人来做。
而且杨跃此人,骨头很硬,若不是当日刑部尚书开口太过意外,他未必会露出破绽。
那么,杨跃身上的事情绝没有他所交代的那样简单。
因此案子在明面上了结之后,整个京城其实都是明松暗紧的状态,禁军营更是蓄势待发。
杨跃是六年前来京城赶考,两次会试最后都名落孙山,但是却因为容貌出众,被路过的襄阳长公主一眼看中,带回了府中。
杨跃父母皆亡,孤家寡人一个,背景再简单不过。
刑部只能将杨跃进京之后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一一来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又让他们抓到了一只“大鱼”。
他们查到了杨跃过去常去的一家茶肆,搜查到茶肆后院时,无意中跌了一跤,不知碰到了什么,竟然让他们发现了间密室,里面关着一个精神恍惚的女人。
那人应该已经被关押了一段时间,精神极其脆弱,被刑部官员恐吓了两句,就说出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当年给卫霖下毒,就是襄阳长公主主谋。


未完结,点击下方【赠礼】,“奶茶”以上即可解锁“隐藏”大结局~ 

还请喜欢的小仙女多多支持哟!✧ෆ◞◟˃̶̤⌄˂̶̤⋆biubiu~么么么么么~ 

小点会奉上更多大家喜欢的作品!


作者:雪茶汪汪

原标题:《公主嫁到:明珠暗投》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