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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天喜地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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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儿心情很好,想起之前还特地向食神学了做菜,刚好,今天可以小试一下。

  在上清苑的小厨房里,折腾了许久才做出这么几道菜,小心翼翼的摆在桌子上。这些菜做好之后橙儿都尝过,若是做的不好,就会重新做。这几个,自然是她觉得可以拿得出手的,才摆在桌上。

  按凡间来算现在也算是饭点,黑鹰现在正在书房中看书,这里离书房很近,想来他也能够闻到味道了。

  她不好意思直接去叫黑鹰,毕竟凡人不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说若是让他知道这是自己特地为他学的,而且还折腾了半天才做出这么点,那他还不得笑死自己。果然不到一会儿,黑鹰便寻香而来。

  “你做的?”

  “啊?嗯,不、不是”

  “呵”

  “你要不要来一起吃点?”...

 橙儿心情很好,想起之前还特地向食神学了做菜,刚好,今天可以小试一下。

  在上清苑的小厨房里,折腾了许久才做出这么几道菜,小心翼翼的摆在桌子上。这些菜做好之后橙儿都尝过,若是做的不好,就会重新做。这几个,自然是她觉得可以拿得出手的,才摆在桌上。

  按凡间来算现在也算是饭点,黑鹰现在正在书房中看书,这里离书房很近,想来他也能够闻到味道了。

  她不好意思直接去叫黑鹰,毕竟凡人不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说若是让他知道这是自己特地为他学的,而且还折腾了半天才做出这么点,那他还不得笑死自己。果然不到一会儿,黑鹰便寻香而来。

  “你做的?”

  “啊?嗯,不、不是”

  “呵”

  “你要不要来一起吃点?”

  “好啊”

  黑鹰走上前,坐在橙儿对面,

  “怎么突然想做菜了”

  “没什么,突然兴起”

  “嗯”

  黑鹰拿起碗筷,夹起眼前的菜吃了一块,橙儿就一直眼睛都不眨地盯着黑鹰,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等他吃完橙儿,紧张地望着他,期待着他的评价,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

  于是就出现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着,而他对面的女子眼睛都不眨的,一直盯着他。直到吃完他轻轻地放下碗筷,橙儿本以为他现在会说,没想到他竟然放下碗筷就悠悠起身,似是要回房

  “唉,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

  “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橙儿气的牙痒痒。自己真的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想着要给他做菜吃。真是的,夸自己一句要死呀,而且吃完连谢谢都没有。

  哼,以后再也不给他做了。

  第二天一早,橙儿心中还有气,见黑鹰走过来,也并不想搭理,只是转身就向竹林走去。

  “橙儿要不要一起去趟凡间?”

  “凡间怎么了?是七妹她们出事了吗?”

  “不是,只是想带你下去散散心”

  既然是去看七妹她们,那也好。

  “好”

  来到董记酒馆,看了大姐和七妹,他就带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这是黑鹰出生的地方”

  “原来原来如此,”

  “没想到你出生的地方这么美,那你之前怎么没有带我来过呢?”

  “还没来得及”

  这是实话,身为黑鹰时,他一直都忙于公干。其实在那次他向橙儿表明心意之后他就想带橙儿来他出生的地方看看,只是一直还没有等到机会,就已经养寿已尽。

  橙儿打量着这个小镇,虽不似京城那般繁华,但是街道上也是人来人往的。黑鹰跟在橙儿身后,小心的陪着橙儿在街上闲逛。

  橙儿逛着逛着,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到了中午,正想去找一家酒馆解决午饭,没想到突然一个小块头抱住了自己的腿,橙儿低头望着这个刚到自己膝盖的小块头。还好,刚刚她反应快,不然的话这个小家伙可就要被自己本能的扔出去了。

  这就是凡间的小孩吗?软软的,小小的,真是可爱呢。

  “娘亲,你不要生气,诺诺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娘亲?这孩子怕不会是和自己的娘亲走散了,将自己当做了他的娘亲?虽然橙儿向来冷淡,可是看这个小东西抱着自己的腿哭的那么伤心,也忍不住整个心都软了下来,轻轻的蹲下身,望着自己身前的小不点,

  “小家伙可是与娘亲走散了?”

  听到声音,小家伙才抬起头来,没想到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只是却不是娘亲。小家伙,显得更加的紧张与慌乱

  “娘亲、娘亲、漂亮姐姐,娘亲不要我了,娘亲不要我了,”

  “别别,你别哭呀”

  橙儿伸手去帮他擦眼泪。

  “好啦好啦,小东西,你不要哭啦,姐姐帮你一起找娘亲好不好?”

  还从来没有和凡间的小孩相处过,橙儿花了很大的精力才让他不哭。就在橙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小孩身上时,旁边的路上驶来一辆马车,而车夫并没有要绕开她们的意思。等橙儿感觉到时,已经离他们很近了。真是该死。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小孩,警惕性这么低,刚想要施法,突然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两个人一起带到了路边。

  见自己怀里的人安然无恙,黑鹰长舒一口气。不是自诩武功很厉害吗?竟然连马车都躲不过,还好他出手快。否则真不敢想象。

  “走吧,还是先去吃饭吧”

  “那这个孩子”

  “这都快到中午了,吃完再说吧”

  “那好吧”

  黑鹰将两人带到就近的一个酒馆,看着小家伙吃的这么开心,橙儿也放心了许多,看来真的是吓着了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诺诺”

  “诺诺?这名字真好听”

  “那你知道你们家在哪吗?”

  “我不知道,我记得我们家门前有一棵大柳树”

  这说和不说似乎没什么区别呀,这里好像很多人家门前都有柳树。无奈的转头看了黑鹰一眼,

  “好了,先吃饭吧,小家伙肯定也饿了”

  “好吧,”

  “诺诺,你也饿了吧?我们先吃点饭,然后再去找娘亲吧”

  “嗯嗯,好。姐姐,你和大哥哥真好”

  橙儿看着小家伙,不禁想到以后大姐、七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也是如此的可爱?也不知道会是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小女孩。

  黑鹰看着橙儿在一旁温柔的给小家伙夹菜,擦拭嘴角。忍不住嘴角上扬,看着橙儿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几乎都能沁出水来。

  没有想到橙儿也会有如此温柔似水的一面,整个人身上似乎都淡淡的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芒,见惯了橙儿向来清冷高贵的样子,以及有时候难得一见的迷糊就让他爱不释手,如今没有想到她还可以如此温柔,或许这就是凡人常说的母性光环吧!他不禁思绪有些飘远,若是若是他们有了孩子,那会如何?

  “黑鹰、黑鹰”

  “嗯,怎么啦?”

  “喂、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叫你半天了,你都不应”

  “我”

  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橙儿说,橙儿就接着催道

  “这小孩儿和他娘走丢了,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娘呢?”

  “你掐指一算,不就知道了”

  “不行,凡间不能施法,而且我还不想被反噬”

  “那就我来”

  “不行”

  这本来就只是一件小事,可是掐指一算,探古今未来,这可不是什么小法术,若是反噬,那。

  “放心吧,这点小反噬我还是受得住的,况且王母娘娘施的法也只对你们有用”

  “哦”

  她怎么忘了他和她们可是不一样呢,像他这样的上古尊神怎会顾忌呢。

  “走吧,我们出去往南走就能碰到了”

  “哦,好”

  “来诺诺,我们带你去找娘亲”

  小家伙一听要去找娘亲,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从椅子上连忙跳下来

  “哇,太好啦!”

  说完连忙拉起橙儿的手,就要往外跑。而后面的黑鹰看着突然就觉得很心里很不舒服,走上前去接过小家伙的手,将他抱在怀里。真是的,橙儿的手他都没有牵过几次呢,这个小家伙凭什么牵的那么自然。

  “哎呀,诺诺,你真的吓死娘了,还好你没有丢,不然你让娘亲怎么活呀。真是要多谢二位恩人呀。”

  “不必多礼”

  “就是,诺诺挺可爱的,挺招人喜欢他的”

  “这孩子呀,平日里也是被宠坏了,太调皮了”

  橙儿轻轻摸着诺诺的脸颊,笑道

  “这次也被吓到了,以后就不会再淘气了,是不是?”

  诺诺也十分配合

  “嗯,”

  “姑娘很喜欢孩子?”

  “啊?嗯是吧,挺可爱的”

  “哈哈哈,两位怕是才成亲不久的小夫妻吧?”

  “姑娘既然喜欢小孩,就抓紧和这位公子生一个呀。两位都容貌出众,生出的孩子定然可爱。”

  一听这话,橙儿就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但心中也不免有些期待,她和黑鹰的孩子?

  “姑娘,怎么还害羞了?看来,公子可还要加把劲呀!”

  难得黑鹰开口应到

  “嗯,好”

  这妇人笑着和他们道谢,还邀请他们去家中坐坐。可是此时橙儿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哪里有心情去想着其他了。

  “不、不用了”

  见橙儿已经害羞的恨不得钻到地上去,黑鹰宠溺的笑笑,将橙儿揽在怀中

  “我们还有事,就不去叨扰了”

  那妇人跟他们再三道谢后才带着诺诺离开。

温媗妃

橙儿×阴蚀王丨往事cp衍生番外

九重天,七仙阁。


夕阳余晖颜色绯红,天幕宛如熊熊烈火在燃烧。女帝负手站在廊下,长长的袍角一直逶迤在她身后,宽大的袖子随风轻扬。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了金子般的光泽,恍若给她披了一身霞光。已经各自组建家庭的公主们甚少回七仙阁了,天庭批地给她们建了公主府。唯有依旧独身的女帝时常常回去,抚着栏杆,望着远方,一站就是一下午。随侍的仙婢以为她是思念几位姐妹,开口劝解道,“陛下若是思念几位公主,可以去公主府探望她们啊”。女帝并未应和,依旧盯着远处的景色,喃喃说道,“七仙阁是天庭最高的的建筑了,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楼下柳荫处,司命仙君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那段神魔大战的往事,哄得几个貌美的仙...


九重天,七仙阁。


夕阳余晖颜色绯红,天幕宛如熊熊烈火在燃烧。女帝负手站在廊下,长长的袍角一直逶迤在她身后,宽大的袖子随风轻扬。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了金子般的光泽,恍若给她披了一身霞光。已经各自组建家庭的公主们甚少回七仙阁了,天庭批地给她们建了公主府。唯有依旧独身的女帝时常常回去,抚着栏杆,望着远方,一站就是一下午。随侍的仙婢以为她是思念几位姐妹,开口劝解道,“陛下若是思念几位公主,可以去公主府探望她们啊”。女帝并未应和,依旧盯着远处的景色,喃喃说道,“七仙阁是天庭最高的的建筑了,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楼下柳荫处,司命仙君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那段神魔大战的往事,哄得几个貌美的仙子围着他娇嗔连连,“……七位公主与阴蚀王缠斗数个回合难分胜负,说时迟那时快,咱们女帝忽的将手中长剑挽一个剑花,‘唰’地向那魔头刺去,使出了那招神之一剑……”


五百年前魔神降世,黑夜笼罩大地,山峰坍塌,河流决堤,人间恍若末日来临。仙界二公主橙儿一招神之一剑,一举歼灭魔神阴蚀王。挽救天下苍生,也因此被推选为新任天界之帝。这是写入凡间戏本,连三两岁黄口小儿都会吟唱的戏码。


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阴蚀王,他是战神王明月,幽冥之主,掌十万阴兵,守卫天庭。印象中的他最爱干净体面,总是穿着金白色长袍,束着白玉冠,摇的是檀木为骨,美人为画的折扇,嘴角抿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神色孤傲。


那时天界尚且只有她和大姐两位公主,大姐脾气温柔,懂事又乖巧,是人见人夸的贴心小棉袄。她则性格要强,喜欢习武,最气不过别人说她不如大姐,是以在修炼上格外刻苦。听人说教导大姐修行的赤脚大仙是如今天庭中最厉害的,她有点不服气,闹着要找个三界最厉害的做师傅。


母后不同意,她便自己翻阅典籍查找,摇摇晃晃的用着刚学会不久的腾云术去寻人。不知过了多少日,终于飘到了仙史中所描绘的那座府邸。那里荒废的很,冷冷清清,唯有一人斜倚在湖边树下,她大着胆子拽着树枝滑了下云去,掉到了那个人怀里。


“喂,你就是那个三界中打仗最厉害的王明月嘛,你愿不愿意做的我师傅”

小小的人儿骄矜霸道,在天宫颐指气使惯了的。那人似乎要生气,但是最终只是莞尔一笑。

就这样 ,他认下了她这个徒弟。那段时间,他教她霸道功法,擒来大妖练手。上过三十三重天,下过九幽十二域,用金乌暖手,采龙角做笔,剪过赤脚大仙的脚指甲,拔过太上老君的白胡子。他得意洋洋的炫耀道“我养的小丫头,越来越像个小魔头了”


“我是小魔头,你是大魔头吗”

“我当然是大魔头咯”


一语成箴,后来的他堕仙成魔,被押往无间地狱的时候受刑,整整五百万年。


再相逢,已是敌人。


“橙儿,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他的声音,依旧柔和,一如当年。他抬起手来想摸摸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儿的脸蛋,可是终究抬不起来。衣下伤痕斑驳,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蕴含天地之力的神剑就插在他的心脏处,剑柄被紧紧握在她的手心。


因为堕仙成魔,他的瞳仁变成鲜艳的血红,复眼层叠,森罗万象,映照着她的如花容颜。


她长眉生来就凌厉霸道如剑插入鬓角,微微上挑的眼角里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仪,像极了她的母亲。当年师姐听说他要和师兄争权的时候,也是这样给了他一剑。他此番闹得翻天覆地,只是想知道,如果当初师姐站在他这一边,那么,这三界究竟会是什么模样,当真会是大家所想的那样不堪么?




“启禀陛下,月老求见,有神药献上”,那仙婢战战兢兢的呈上琉璃盏,随即跪伏在地,仿佛她端着的是穿肠的毒药。盏中的浆水,清透呈碧玉色,轻轻一晃,水纹涟漪而起,美丽异常。


女帝素手一扬,端起绿色的汤水一饮而尽。


楼下喧闹声音褪去,不知是被侍从驱赶走了还是兴尽而散。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寂寥,天空中,只有点点繁星,一轮明月。



不会再有人知道那个隐晦潮湿无边地狱里的阴蚀王打上天庭,只为了寻那个高高在上的王母娘娘给他一个答案。也不会再有人知道,如今的天宫掌权人,天地共主,女帝橙儿,曾经心悦那暴虐无道的魔神。



此后,她要一个人俯瞰众生,一个人守护六界,一个人咀嚼夜色。


楚姝

【无花x绿儿】关于转世的故事

可能没有后续,很久之前写的,先放出来,5K+


1.前缘

因为千年前的事,玉帝和王母对她们姐妹看得很紧,而绿儿自己也睡了不短的时间,导致找不到机会去探查姚烈的转世,恰好今年蟠桃盛宴开启,是整个天庭最忙碌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转空子的时候,绿儿借此偷偷溜下冥界找阿茶问问姚烈转世的情况。


阿茶最近心情不错,她碰到个很有趣的人,他琴弹得委实不错,她很喜欢,就是他是个修成阿罗汉果位的得道高僧,虽然是个“堕落”的与女鬼为伍而且已经还俗的高僧,不过他法力还在,便是她是冥王也很难将人拐了回来,于是她只能略施手段,将他的宝贝琴连同琴中的女鬼一并偷了回来。


果然,他主动来找她了,她顺势拿走了他的记...

可能没有后续,很久之前写的,先放出来,5K+


1.前缘

因为千年前的事,玉帝和王母对她们姐妹看得很紧,而绿儿自己也睡了不短的时间,导致找不到机会去探查姚烈的转世,恰好今年蟠桃盛宴开启,是整个天庭最忙碌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转空子的时候,绿儿借此偷偷溜下冥界找阿茶问问姚烈转世的情况。


阿茶最近心情不错,她碰到个很有趣的人,他琴弹得委实不错,她很喜欢,就是他是个修成阿罗汉果位的得道高僧,虽然是个“堕落”的与女鬼为伍而且已经还俗的高僧,不过他法力还在,便是她是冥王也很难将人拐了回来,于是她只能略施手段,将他的宝贝琴连同琴中的女鬼一并偷了回来。


果然,他主动来找她了,她顺势拿走了他的记忆,将琴中的女鬼丢入轮回,那女鬼也是对他情深义重,为了能再见他一面,宁愿世世早夭,当真痴儿。


她留下他当了她座下的鬼差,虽然性子有点不苟言笑但逗起来还挺好玩的,在这个无趣的冥界难得有个人能这么合她胃口,即使他杀了孟七,她也没有对他怎么样。


“阿茶好狠的心,孟七陪了你这么多年,如今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新人一来就彻底没了孟七的位置,连孟七被他杀了,都没有一丝惩罚,孟七的心拔凉拔凉的,嘤嘤嘤~”传闻中被阿修罗的血杀了的前任孟婆却没有如传闻一样已经落入轮回,而是显现出虚幻白影比鬼魂还像鬼魂地飘在阿茶身边哭诉。


阿茶被好姐妹孟七吵得头疼,她打了个响指,孟七瞬间就说不出话,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说阿七,你可别冤枉我,我明明已经告诉过你要放水放他进来,是你自己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非要去寻死,还累得我把你元神捞回来,免得那阿修罗的力量震散了,我不用干活的啊,一天天的净给我惹事!”


阿茶施得的法力不强,孟七很快就自己解开了,“如果说你每天就是玩玩水,玩玩可怜的恶鬼,吓唬吓唬兢兢业业的冥界工作人员就是你的活儿的话,那你确实很忙。”


绿儿就是这时来到冥界,人未到声先闻。


“茶茶,我们家阿烈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欺负他?”


听到绿儿的声音,阿茶眼睛亮了起来,旁边的孟七一看就知道那位天庭的四公主又要被阿茶坑了。


“绿儿~你可终于来了,我可想你了。”阿茶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听得绿儿背后一凉,刚踏进大殿就想离开,被阿茶一把拉了进来。“来都来了,你跑什么?”


绿儿被阿茶牢牢控制住,想逃都逃不了,有点想哭,“阿茶你正常一点!你吃错药了吗?”


阿茶咳嗽了下,意识到不能吓跑了“金主”,遂放开绿儿,正色道,“咳咳,阿绿,你找我可有事?”


想到正事的绿儿也顾不上茶茶的阴险了,她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姚烈的消息,在天庭的时候因为要假装失忆不敢在外人面前漏出一丝一点的端倪,就连思念姚烈都只敢在午夜时悄悄想上一想,所以她也顾不得因此会被阿茶讹去多少东西,她只想知道姚烈是否安好。


“阿茶阿茶,姚烈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转世了很多次?他是不是每一世都过得很辛苦?”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她?


果然,这天庭的公主们情路果然够坎坷的。


爱,到底是什么?曾经有人跟她讲过爱是一种病,一种连古神都没有办法抵御的病,情爱一沾,无论你多么的有本事都会为此肝肠寸断,遍体鳞伤。

琥珀是如此,孟七是如此,连九天上那两位至尊的亲女儿们也是如此,


阿茶不明白这玩意有什么好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这玩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阿绿,四公主,你应该知道在我这里拿情报可是要拿东西来换的。”


“你想要什么?”


“不着急,看在我俩的交情上,我可以先给你一份利息。”阿茶转身冲着一直在角落当透明人的真透明鬼招招手,“阿七,把阴卷给我丢过来。”


阿绿这才发现一直没有出声的孟七,“孟姐姐?你怎么成这个样子?”孟婆一族是上古巫族遗留下来的血脉,在冥界天生享受平心大神庇护,竟然有人将她伤成这样?


“四妹妹,好久不见,这也没什么,当冥神当久了,想进轮回玩一玩罢了。”孟七微笑着跟绿儿说,一派淡然。虽然她早年遇人不淑,甚至为此耿耿于怀很久,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修为丝毫没有长进,能不退步已经算是平心大神的眷顾了,直到那天无名的到来,她突然就想洗去这一身修为血脉,进入轮回,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感受人生百态。


于是就没有管阿茶的暗示,硬生生让自己死在无名手中。


孟七飘然飘下来,飘至绿儿面前,将一卷绿色的写着阴字的卷轴递给她,“四妹妹,你默念你想的人的名字,阴卷便可显现出这人的几世生平。”


绿儿看着近在咫尺的阴卷竟有些踌躇,良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来,刚一接过阴卷,阴卷就渐渐展开,上面慢慢显现出姚烈各个转世的生平。


原来她竟如此想他,想到她每时每刻心中所想的尽是他。


明明阴卷上写的都是毫无感情的文字,她却只觉得一字一句都是血迹,她爱人的血。

亲缘淡薄,机关算尽,世世早夭,不得好死


绿儿眼眶微红,却没有流下一滴泪,她死死抓住阴卷,似乎想撕毁了这个冥界神物,好像这样,她的爱人就不会再受这些苦楚。


“行了,四公主,阴卷是上古神物,就是你父亲来都未必毁得了它,不要做无用功了。”


闻言,认清现实的绿儿不好意思地将阴卷还给孟七,转头对阿茶说道,“我要下凡帮他,你帮帮我。”


“下凡的事,你这个天家公主应该比我熟练得多吧?”阿茶明知故问,就让她看看绿儿能做到什么地步。


绿儿深吸一口气,她将手上的灵石取出来,感受着身上法力被抽走的无力感,将灵石丢给孟七,孟七一接触到灵石,在灵石灵光的照耀下重新凝结成实体,“灵石交给你们报管,你帮我洗掉这一身仙气,我要进轮回陪他。”


“你......”阿茶和孟七都没有想到绿儿这么豁得出去,孟七攥着灵石,心下不忍,“其实你不必如此,我们可以帮你遮掩住你身上的仙气,让你父母没那么快找到你,而且有仙法傍身你也可以更好护住你的爱人,不是吗?”


绿儿轻轻摇摇头,拒绝了孟七的好意,“我怕我现在用仙法帮他作弊度过这次轮回,天道会从别的地方加倍从阿烈身上讨回来,我不能这样做,我现在只想陪他历劫,以一个凡人的身份。”


孟七还想说什么,被阿茶截住了话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又付出了如此诚意,那我便帮你一次。”阿茶挥手向绿儿施法,“我现在将你跟姚烈连在一起,让你在茫茫人海中总能遇到他,只是记忆我不会给你,能不能帮到他就看你运气了,你可接受?”


我的记忆,绿儿下意识后退一步,几百年前被父王强逼着喝下忘情水的情景历历在目,她拼了命也要找回来的记忆,可是为了阿烈,如今她只能艰难放弃了。


“我......”接受,明明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绿儿怎么也开不了口。“我......”她再次开口,同时她在心里不停暗示自己,不怕不怕,即使没了记忆,但你就能见到阿烈了,都见到真人了,有没有记忆也不打紧,不是吗?而且一旦你舍不下那段记忆,你只能以真身下凡,这样很容易会被近些年来越发约束你们姐妹的父王母后发现的,到时只怕会连累到阿烈。


绿儿在原地考虑了多久,阿茶和孟七就等了她多久,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甚至开始自在地设下赌局,猜绿儿要考虑多久。


“我猜起码要一个时辰。”


“我猜一炷香就够了。”


“好歹也是有心理阴影的事,一炷香够吗?”


很显然是够的。


一炷香后,绿儿的眼神坚定地看着茶茶,“阿茶,我愿意的,你拿走我的记忆吧。”


阿茶也不墨迹,一抬手就敲晕绿儿,熟练地洗去她身上的仙气和记忆,却没有给她办理正常的转世手续,而是开后门找到姚烈所在的时空,将绿儿丢下去。


2.开始

凡世,刚刚名声大噪的妙僧无花,在与各佛门同道论道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怀里抱着个清丽绝伦的绿衣美人。


无花:......


众僧人:......


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的刚刚成年的天庭四公主:......


绿儿利落地从无花怀中跳出来,“啪!”一个红色的手印印在无花俊俏的脸上,“登徒子!你胆敢欺辱本...唔唔”绿儿死活说不出有关天庭的二三事,真是够邪门了。


她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还是落在那个长在她审美点上登徒子,“你们是谁?这是哪儿?你们想干什么?”


无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师弟先坐不住了。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吧?你是何人?为何突然出现在......”看着无花看似平静无波,无悲无喜的脸色,默默将我们师兄怀中咽了回去,“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被人这么一问,绿儿才发现自己竟然记不起来怎么到的这一处凡间,而且还丢了灵石,没了法力,这可怎么整?


无花看着她背对自己的样子,就知道绿儿真是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的大家小姐,他看着绿儿白皙修长的脖子,那细腻的皮肤下是鲜血在流动,如此脆弱,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掐断。


无花默默忍下了嗜血的欲望,垂下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嗜杀的眼神只是幻觉。


然而绿儿身为神女,五感一向敏感,即使失去了法力,但五感未失,她没有回答那个和尚的话,而是转过身,重新将视线放回无花身上,他想杀了她。


绿儿很确定,即使他如今一副随时要原地坐化,得道飞升的高僧模样,但她的感觉不会骗她。


她靠近无花,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想杀我?我们认识吗?”


无花同样声音回之,“姑娘与贫僧素昧平生。”


“因为刚刚的一巴掌?”


摇头,“只是单纯想杀人。”


绿儿笑了,“你这人真有好玩,我喜欢你。”


有人说过他疯,


有人说过他残忍,


更有人说过他慈悲为怀,


就没有人说过他好玩,还说喜欢他。


无花笑了,不是平常那种笑意不达眼底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眉眼间都是笑意的笑,“你也很有趣,我更想亲手杀了你了。”


被如此浓郁的杀意包围着,绿儿却一点儿也不怕,甚至还能出手弄晕他,在他的师兄弟,师门,其他佛门的僧人面前揽着他飞速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你们这位无花大师长得甚合我意,我决定与他拜堂成亲,没事不用来找我们,有什么事你们也不许找我们。”


“妖女!,你!”


可惜绿儿早已经带着无花跑远了。


幸好绿儿还算的冥王偏爱,至少她被她二姐日复一日拉着修炼的武功没有丢,在这凡间也算有了保命之力。


3.解惑

其实无花早就醒了,但他也不反抗,就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想做什么。


绿儿其实对这个凡世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远离了那群和尚之后就不知道往那儿走了,于是拍拍绑票的脸,“我知道你醒了,这地方你熟吗?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吧。”


无花挣脱出绿儿的怀抱,并不回答绿儿的问题,只想解答自己的疑惑,“你明知我不像表面那样纯良,甚至想杀了你,为何你偷袭成功之后却没有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啊?”绿儿很奇怪,就因为一点杀气?那这天上地上多少人因为她父王拉的仇恨想杀了她,难道她也要一个一个杀回去吗?这活着也太累了吧?


“你不杀我,我就会,杀了你。”无花出手很快,直取绿儿致命咽喉。

然而武侠和仙侠之间隔了何止一个鸿沟,更何况绿儿是天庭四公主,生来就有防御法宝傍身,寻常凡人根本破不了她的防。


无花修长漂亮的手硬生生停在绿儿一尺之间,再进不了一步。


无花缓缓收回手,眼中兴趣更浓,“你是何人?”


“我?我是天上的仙女啊。”绿儿一点也不见外地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无花刚刚想杀了她的举动,“怎么样,想不想跟我学修仙?”


这世上竟有如此奇葩之人,有人想杀她,她不仅不生气,还要教他修仙,这是什么看脸的世界吗?长得好看的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然而更奇葩的大有人在。


“贫僧不愿。”


“你说什么?”这些凡人不是都很想长生不老的吗?她们姐妹从小跟在王母身边,见多了各种凡人为了求得长生之法,跋山涉水地来到西昆仑,恳求王母,王母烦不胜烦才搬去了九天瑶池安家。


“贫僧说不愿成仙。”这时候无花倒又端起他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平静祥和,再没有之前杀人的戾气。


世人皆追求的东西,为何这个一看就知道是个大魔头的无花却不想,他不想长生不老吗?


绿儿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然而无花的回话却让她愣住了。


“你会修魔吗?像贫僧这样的魔头,难道不是修魔更适合我吗?”


绿儿:......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天上的仙女吧,你让一个仙女教你魔法真的大丈夫。


不过这点东西也难不住她,“你想修魔也可以,但你得先修仙,等你飞升了,你就能选择成仙还是成魔,一句话,要不要学?”


无花眨眨眼,一脸无辜样,“那贫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绿儿暗暗松了一口气,历练任务有望完成了。父王母后也太狠心了,趁我不注意将我丢下凡间,还倒霉地碰到这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神经病做自己的有缘人,必须要完成他的一个愿望,才算历练成功,可以回天。


作为人家的便宜师父,她还得看着他,不能再让他再造杀孽,不然他何时才能修炼得道啊。

想想还要给这个凡人编写课本,绿儿头都要大了,想当年她念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的好吗!


绿儿深吸一口气,决定给自己来点福利。


“既然,你同意我教你修仙,那么我也算是你师父了,来,乖徒儿,叫声师父来听听?”


本以为,这会和无花掰扯很久的绿儿,只见无花歪歪头,从容又乖巧地唤了声,“师父。”


绿儿被萌到了,有个好皮囊,有个直戳她审美点的好皮囊真的太占便宜了,绿儿强装镇定,努力控制自己不落荒而逃,“乖徒儿,师父去准备些东西,明天开始教你吐纳,今晚你早点睡吧,今后有得累了。”


4.头疼

无花是个很聪明的学生,聪明得绿儿自己仿佛只是个编书的工具人,这种毫无障碍,修为飞速上涨的情况。她虽然不是没见过,只是除了像她们这样的神仙,在凡人修仙的例子中确实稀有,难道她运气就这么好?碰到这么个天才,看来回天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然而,天道一向喜欢跟人开玩笑,无花天赋是好,但他同时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的神经病啊。

在地一千零一次抓住他想对路人下手,她真的累了。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不要杀人?”

“这个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师父。”无花表示他也很无辜,这本能的事谁能控制住呢。

绿儿看着已经长出长发,脱掉僧衣的无花,心肠就忍不住软了下来,她牵着无花的手,走进路边的客栈。

“还是师父我受累一点吧,帮你调息一下,免得你一言不合就杀人,坏了修行。”

“劳驾师父了。”

“你如果不想你师父英年早逝,就给我好好的,不要搞这些幺蛾子。”

“是是是,都听师父的。”

“你每次都这样说,每次都我行我素。”

“这次是真的,师父你信我。”

呈溦

路边的仙君不要捡

 我爱沙雕段子,OOC警告,各位食用愉快^O^ 

        我是玉卮,我来自瑶池,在家行三,你也可以叫我三公主或者三娘以及黄儿(p.s:后两种称呼仅限处得好的)。好的,介绍完了我的情况,说一下我现在诡异的处境。我此刻正坐在昆仑玉虚宫喝茶,在上坐着的是玉虚宫之主—元始天尊,两边整整齐齐地列坐着十二金仙,其实本来只有三四位在的,后来不知为何半个多时辰里陆陆续续都聚齐了,所以现在的局面是:十三位前辈用慈爱、探究、好奇、了然于心等等各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端着茶盏,名门仙山的茶自是上品,但是我却...

 我爱沙雕段子,OOC警告,各位食用愉快^O^ 

        我是玉卮,我来自瑶池,在家行三,你也可以叫我三公主或者三娘以及黄儿(p.s:后两种称呼仅限处得好的)。好的,介绍完了我的情况,说一下我现在诡异的处境。我此刻正坐在昆仑玉虚宫喝茶,在上坐着的是玉虚宫之主—元始天尊,两边整整齐齐地列坐着十二金仙,其实本来只有三四位在的,后来不知为何半个多时辰里陆陆续续都聚齐了,所以现在的局面是:十三位前辈用慈爱、探究、好奇、了然于心等等各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端着茶盏,名门仙山的茶自是上品,但是我却突然不怎么尝得出味道了。

        事情的起因要从我顺手捡了……啊不,救了一个小仙君说起。那日我休沐,闲来无事就出门找姐妹们玩儿,走到半路,遇到一个白衣少年在与两头凶兽缠斗。那少年眉目清秀俊朗,饶是我自小身边尽是俊男美女,也不得不承认他好看得紧。不对不对,以貌取人过于肤浅,我还是好好瞧瞧他的本事吧。看了半晌,我点点头,身手不错,法术也娴熟,看招式像是个名门望派出身的。两头凶兽渐渐不行了,那少年也受了不少伤,皓洁衣衫上添了许多裂口血痕。少年最后一击正中凶兽命门,那凶兽濒死之际凝集残存的法力反噬过来,将那少年打下了云头。我暗叫不好,飞身跃下云头,虹光化身的速度不容置疑,捞起那赤白相间的身影不过眨眼间的事,只是……他好像也不行了。我看着臂弯里面如金纸的人,还没来得及认识一下就往生了是什么情况。作为一个善良又仗义的仙女,我觉得应该救他一把,不过很明显,身边的条件并不允许我随便施展还魂续命之法,想了想他刚刚使的法器和招式,好像是昆仑阐教所有,这时他怀里突然滑出一封书信。心里默念了两句得罪,我瞄了一眼,上头写着“文殊广法天尊亲启”,大概这个人是阐教的?思来想去,我带上他往昆仑飞去。

        名门气派果真是名门气派,座下弟子生龙活虎地出门,回来的时候成了一具尸体,元始天尊只是稍稍惊愕了一下,就气定神闲地着人将少年安置下去救治。哦,我才知道他是文殊广法天尊的弟子李金吒。交代好了给徒孙还魂的事,天尊仔细地打量着我:“这不是瑶池王母的三姑娘吗?”我郑重地行了礼,不过总觉得他老人家看我送徒孙回来的眼神好像比看见徒孙尸体还要惊讶,其他的前辈们多少也有些惊讶。天尊谢我救了金吒一命,我本就是顺手而为,也不图什么,他老人家的答谢实在不敢承受,婉拒了就要告辞。“也罢,三姑娘的恩情就留着给我那孙儿自个儿报答吧。我这道场也算风景如画,三姑娘不嫌弃,留下玩两日如何?”天尊笑呵呵地问道。对着前辈们闲雅殷切的笑脸,我实在无法拒绝,传了信回去告知母后就住下了。

        不得不说,这东昆仑的确有意思,门下人才济济,大多数都好相处,第三代年纪也都不大,我与他们没几日就混熟了。今日去打猎,明日去切磋,后日去斗酒,劲头上来到了夜里也不想睡,索性围炉长谈,不知有多畅快。这一日,我和杨戬、天化、木吒、哪吒等在后山搭弓比准头。正玩闹着,不知道因为什么,木吒和哪吒起了争执,再之后就打了起来。我要去劝架,杨戬和天化风轻云淡地擦着弓箭,示意我不用管,说他们俩三天不打一架就算奇了,不妨事的。我停下了过去的脚步,表示大为震撼。有小道童跑来报说金吒醒了,我们一听便往那边赶,打得正凶的两人一把松开对方,顾不上掸掸灰拔腿就跟了上来。

        “三公主救命大恩,我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刚醒过来的金吒,对赶来的我认真地如是说道。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当场石化,他一定是还没恢复好,要不就是被凶兽伤到了脑袋。旁边师祖师父、师伯师叔们以及天化、杨戬或多或少带着看戏的惬意,哪吒闻言,哀呼了一声,冲上去拽着金吒问他是不是还有哪里不适,被太乙真人一把薅了回来。太乙真人一边用拂尘掸哪吒身上的灰,一边拽着不甘心的小少年走了,临走仿佛还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张了张。我询问天尊金吒是否已经完全恢复了,再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我突然意识到好像给自己捡了个麻烦。此地不宜久留,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了坐在榻上、一副虚弱又坚韧模样的李金吒,转头向天尊告辞,他老人家打了个圆场,邀我去前厅饮茶,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一众前辈们低声交谈着,恍惚间我听见了什么“聘礼”“提亲”“大喜”之类的字眼,元始天尊抚着须,时不时点点头,说实话,我也算见过他老人家好几次,从来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事情发展走向好像越来越不对了。终于,在我又一次提出叨扰多日、多谢款待、先行告退的请求之后,天尊和蔼地开口了:“三姑娘,你看我这徒孙品性才貌如何?”我其实觉得他好像不大正常,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赞了两句。元始天尊顺着我的话茬说道:“不是我夸耀,金吒这孩子着实是端正稳重又勤奋聪慧,既然三姑娘也瞧得上,定个亲事如何?”我现在只想扇自己两嘴巴,看着上方以及周围,许多的脸上仿佛写着“欢迎加入阐教大家庭”,外界传闻阐教心黑,我本来不信的,看来到底是我涉世未深。

        怎么回的瑶池我也不知道,总之最后硬扛着没有答应婚事便是了。不过阐教行事效率着实高,天尊此后多次派人送书信给母后,虽都是些公务或者节庆时日的问候,也隐隐透露出撮合我和金吒的意思。再说瑶池和东昆仑本来就挨得近,同为三界中举足轻重的世家,少不得交游。我但凡出席这些场合,就一定会遇见金吒,元始天尊看我的眼神渐渐地也跟看他的乖徒孙们差不多了。五妹打趣说李金吒生得标志,出身不错,才德也还成,真做了三姐夫倒也不错,我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蜜酪酥,转头心里乱得很。母后尊重我的意思,见我一直没松口,便也没应承天尊,只说看两个孩子慢慢相处,随缘便好。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为什么我在军中任职,李金吒也出现在了营里,虽然他的确在很规矩很尽心地办公务。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他没僭越没犯错,我也不好教育他,还是找个由头避开他,走之前奉劝各位救人一定谨慎啊~




以下是小剧场

天化:师兄,你就记得烈女怕缠郎~

金吒:你貌似并没有实践经验……好使吗?

杨戬:没事没事,咱们是你的智囊团,是你坚实的后盾!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元始天尊以及十二金仙:对!

襄论欢七

I-IX-II-07 七仙女/彩虹决战/绕绫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九章 七仙女


二节 彩虹决战

七、绕绫


七仙女通过七剑合体,召唤出彩虹战剑,劈飞了阴蚀王的黑魔面罩。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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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力受到重创的阴蚀王,已经不可能在整体上战胜七仙女。如果阴蚀王不想在此束手就擒,那么他的最佳战斗策略,应当是想方设法找到突破口,逃离七仙女彩虹剑阵的控制范围,隐匿起来修炼恢复,以图未来东山再起。

因此,对七仙女来说,当务之急便是限制阴蚀王的活动范围,断绝阴蚀王临阵脱逃的可能性,将其捉拿归案,移交天庭发落。

若论攻击敌人,战剑显然比飞绫更有优势;但若论围困敌人,飞绫就比战剑合适得多了。因此,橙儿率先打出飞绫,提示姐妹们战斗已经迈入了新...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九章 七仙女


二节 彩虹决战

七、绕绫


七仙女通过七剑合体,召唤出彩虹战剑,劈飞了阴蚀王的黑魔面罩。


法力受到重创的阴蚀王,已经不可能在整体上战胜七仙女。如果阴蚀王不想在此束手就擒,那么他的最佳战斗策略,应当是想方设法找到突破口,逃离七仙女彩虹剑阵的控制范围,隐匿起来修炼恢复,以图未来东山再起。

因此,对七仙女来说,当务之急便是限制阴蚀王的活动范围,断绝阴蚀王临阵脱逃的可能性,将其捉拿归案,移交天庭发落。

若论攻击敌人,战剑显然比飞绫更有优势;但若论围困敌人,飞绫就比战剑合适得多了。因此,橙儿率先打出飞绫,提示姐妹们战斗已经迈入了新的阶段。


红儿和绿儿紧跟橙儿的节奏,迅速打出飞绫。


在右队这边,蓝儿继续秉承她一贯的“五姐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理念,跟随青儿的节奏打出飞绫。



在左队这边,紫儿已经充分领会了姐姐们的分工,明白橙儿的任务是指挥战斗,而黄儿的任务是保护自己,所以她率先跟进橙儿的节奏打出紫绫。


黄儿则在紫儿顺利打出紫绫之后,再最终打出黄绫。


七位仙女打出的飞绫,虽然目标都是直指阴蚀王,但没有任何一条彩绫真正打中阴蚀王。



这就意味着,彩虹决战不会在此时此刻速战速决。七位仙女需要进一步限制阴蚀王的活动范围,缩进彩虹剑阵与阴蚀王的物理距离,才能使得彩虹增益最大程度地发挥对阴蚀王的压制效应。


于是,橙儿果断开启绕绫环节。

橙儿右手提剑,左手持绫,冲向阴蚀王的身旁,以阴蚀王为圆心进行环绕飞天。

绿儿迅速领会了橙儿的意图,立刻向橙儿的反方向飞去,与橙儿的绕绫形成包围配合。


可以想见,在阴蚀王尚未彻底丧失抵抗能力之前,距离阴蚀王越近,距离姐妹越远,危险程度就越高。这就意味着,在绕绫环节,越早参与绕绫的仙女,所能得到的姐妹助力就越少,所需面对的阴蚀王抵抗就越强,危险程度自然也就越高。

因此,七仙女绕绫的优势策略,是由战斗力相对较强的仙女率先进入近距离绕绫,形成较为安全的包围圈后,再由战斗力相对较弱的仙女参与进来,共同实现完整彩虹增益的压制效应。

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此前一直负责为紫儿殿后的黄儿,绕绫时却冲到了紫儿的前面,而非继续跟在紫儿的后面保护她。


同理,此前行动一直先于左队的右队,这次也延后了行动,在左队的黄儿参与绕绫之后,右队的青儿才在蓝儿之前加入绕绫。


绕绫刚刚开始时,阴蚀王还能勉强挥舞披风负隅顽抗。



随着绕绫过程中彩虹增益的压制效应越来越明显,阴蚀王已经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七仙女将绕绫的包围圈越缩越小,找不出任何有效的脱身方案。



当阴蚀王已经基本失去抵抗能力之后,七仙女便停止了绕绫,开始探索圆形站位包围阴蚀王,准备再次飞绫将其捉拿。

在最初的圆形站位中,最先就位的是青儿。


此前变阵之时,青儿和蓝儿率先组成右队就位,是因为橙儿借助三剑齐攻的机会,向青儿交代了接下来的变阵计划。



我们有理由推测,此时青儿率先就位,同样是因为橙儿在绕绫之时,通过与青儿擦肩而过的机会,向她交代了接下来圆形站位的计划安排。


但问题是,变阵之时,仙女们处于调整状态,橙儿可以通过三剑齐攻安排青儿和蓝儿,自己带领红儿和绿儿,黄儿和紫儿自然能够领会橙儿的意图。


而在绕绫阶段,仙女们都处于高速飞天的状态,橙儿需要抓住与每位姐妹的擦肩而过的机会,才能将自己圆形站位的计划安排传达出去。


可是,当黄儿看到青儿停止绕绫、率先就位之后,她也立刻调整状态,停在了当前的位置,紫儿见状同步跟上。

这个时候,橙儿还没有在绕绫中碰到黄儿和紫儿,因此黄儿和紫儿停下来的位置,并不是橙儿在圆形站位的计划中预先安排好的位置。

但既然姐妹们已经开始就位,橙儿也只能随机应变,立刻就位,提示还在绕绫的另外三位姐妹也停下来就位。



看到橙儿停下来就位后,绿儿反应最快,迅速就位,红儿次之。



没有了青儿在身旁带领的蓝儿,反应最慢,最后一个就位。

七仙女此时的站位排列,按照逆时针的顺序,依次是绿儿、橙儿、青儿、红儿、黄儿、蓝儿、紫儿。

该站位是七仙女在没有充分沟通的情况下所形成的临时站位,虽然大致上做到了强弱间隔,但也存在明显的薄弱点。最显而易见的问题就是,橙儿和黄儿都距离紫儿较远,无法为紫儿提供即时有效的保护。

紫儿身边最近的两位仙女,一位是绿儿,一位是蓝儿。绿儿虽然反应速度快,但是法力不高;蓝儿虽然法力较高,但是反应速度太慢。如果阴蚀王此时选择紫儿为突破口进行偷袭,绿儿和蓝儿很难为紫儿提供万无一失的保护。

因此,七仙女没有立刻对阴蚀王发动攻击,而是先进行了内部站位的调整,按照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彩虹顺序,组成了逆时针排列的站位。


如前所述,在彩虹决战中,当七位仙女以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彩虹顺序进行排列时,就标志着她们暂时进入了调整状态。



调整过后,我们就可以看到,橙儿原本计划中的圆形站位,究竟是怎样的排列顺序,并由此分析橙儿为什么要对圆形站位进行这样的安排。





【第一论第九章第二节第七段完】









麦子Three

《长辞别》的不同时间段人设图(徐伯钧X师姐/往事CP民国衍生/中篇)

又嗑cp磕上头了,谁能想到阴蚀王和王母到了民国也这么好嗑,开文前给自己的脑洞找了一堆物料图。感谢各位太太的发图呜呜呜呜。

徐伯钧X师姐的脑洞大纲  徐伯钧的原剧人设分析和时间线

往事的其他文:完结长篇  大纲完结中篇  完结短篇1 完结短篇2

往事新坑:禁庭春昼(太后摄政王AU)  玲珑骰(现代AU)

一个往事cp组的群

图1-2 年轻时因镇压山东大刀会起义而不满清政府,选择留学日本的徐伯钧(自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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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4 留学日本时初遇的师姐(图源水印和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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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又嗑cp磕上头了,谁能想到阴蚀王和王母到了民国也这么好嗑,开文前给自己的脑洞找了一堆物料图。感谢各位太太的发图呜呜呜呜。

徐伯钧X师姐的脑洞大纲  徐伯钧的原剧人设分析和时间线

往事的其他文:完结长篇  大纲完结中篇  完结短篇1 完结短篇2

往事新坑:禁庭春昼(太后摄政王AU)  玲珑骰(现代AU)

一个往事cp组的群

图1-2 年轻时因镇压山东大刀会起义而不满清政府,选择留学日本的徐伯钧(自截)




图3-4 留学日本时初遇的师姐(图源水印和豆瓣)



图5-6 毕业回国就职巡抚并暗中革命的徐伯钧(图源水印)




图7-8 毕业成婚一同革命的师姐(图7源@一颗甜甜的安生 图8源水印) 




图9 辛亥革命失败后,醉心军权争夺与师姐分道扬镳,后以为师姐已死的徐伯钧(图源群)



图10 离家假死,更名换姓继续革命的师姐(图源同7)



图11 晚年重逢的徐伯钧(自截)


图12 晚年重逢的师姐(图源同7)



郝啊呦

橙鹰🍊🦅(十)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百花仙子收拾出两间客房以留橙儿和黑鹰暂住,虽然简陋了些,好在橙儿和黑鹰都不是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人。


已经很晚了,百花见橙儿与黑鹰在屋外相谈甚欢的样子,不忍打断他们。


她很少见橙儿有这么健谈的时候。橙儿外冷内热,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不像四公主五公主那样活泼。但其实了解她以后,就会发现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仙女。


在天庭的时候,她与橙儿交好,正是因为橙儿的这份赤子之心,真诚待友,毫不做作。


文海想过去提醒黑鹰是时候歇息了,百花却悄悄拉住了他,轻声道:“别管他们了,让他们再聊一会儿吧,人生难得遇到几个能聊到一起的人。”百花哪里会想到,看...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百花仙子收拾出两间客房以留橙儿和黑鹰暂住,虽然简陋了些,好在橙儿和黑鹰都不是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人。


已经很晚了,百花见橙儿与黑鹰在屋外相谈甚欢的样子,不忍打断他们。


她很少见橙儿有这么健谈的时候。橙儿外冷内热,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不像四公主五公主那样活泼。但其实了解她以后,就会发现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仙女。


在天庭的时候,她与橙儿交好,正是因为橙儿的这份赤子之心,真诚待友,毫不做作。


文海想过去提醒黑鹰是时候歇息了,百花却悄悄拉住了他,轻声道:“别管他们了,让他们再聊一会儿吧,人生难得遇到几个能聊到一起的人。”百花哪里会想到,看起来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其实讨论的都是天庭天规的事情。


忽然一声巨响传来,院内点的灯在刹那间便无故熄灭,随之刮起了阵阵狂风,橙儿和黑鹰都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所惊。


黑鹰道:“这大风甚是奇怪,好像只在文海家这里,你看其他人家里好像十分平静。”

天上又劈下几道闪电,直指而来,“小心!”黑鹰下意识把橙儿拉在身后,自己则拿起剑,四处打量,一副随时御敌之态。


一些来得都是这么快,橙儿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拉在身后,她望着黑鹰的肩膀竟然出了神,等她回过神来便立刻挣开了黑鹰的手,“我是仙女,不用你保护。”


“你是仙女,但你也是女人,无论如何,我都理应保护你。”

橙儿看向闪电劈过的地面,一片焦黑,不自觉地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道:“不会吧……”随即冲进屋里,“百花!百花……”


黑鹰见橙儿姑娘满脸担忧之色,也跟着跑进屋里。


“怎么了,橙儿?为何事而惊慌?”百花问道。

“他们来了……”

百花仙子沉吟良久,拉起橙儿因为过于担忧而微微发凉的手,只是静静地说,“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橙儿问:“你该怎么办?”

百花仙子说:“不要管我,你快先走,回天庭,不要让他们看到你这里。”

橙儿斩钉截铁地对百花仙子说:“不行,我不能走,我要与你共进退。”刚才还满脸关切之意的橙儿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一旁的黑鹰听到她们二人的谈话,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只是默默无言。


李文海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说什么啊?百花,发生了什么事?”


百花早知这一刻迟早要来,但她唯一没有做好准备的是如何和丈夫解释这件事。


百花咬着嘴唇却不知如何开口,一旁的橙儿却着急地说:“她想告诉你的是……”


“还是我自己说吧!”百花打断了橙儿,她看向李文海温柔似水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如一千年前救她的那个书生,而此时此刻与她四目相对的人是她此生挚爱的丈夫,“海哥,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人,你待如何?”


李文海竟爽朗地笑了起来,然后拉起妻子的手,“我早知你不是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山脚下,你腿受了重伤,我背你回家并为你医治。试问荒山野岭之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绝美女子呢?当时我就对你有所怀疑,但我又不能不救你,万一你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却见死不救,又岂能为人。于是我背你回家救治,后来我见你谈吐不凡又见识不俗,而你却自称出身贫寒,父母早亡,无依无靠。我心中纵有几分怀疑,却也知自己几斤几两,我李文海何德何能,又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地方,就算有,那也认了。没成想在你养伤的日子,我与你朝夕相对,竟彼此产生了爱意,试问在不可自抑的爱意之下,我那几分怀疑又算得了什么?在与你成亲之前,我就暗暗下决心,无论是人是鬼还是妖,我李文海对你的情意一如既往,此生不改。”


百花从未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原来如此轻而易举解决,原来无论自己是人是鬼是妖,她的丈夫都愿意此生与她共伴,情动之处,不禁泪流满面。


李文海将百花轻拥入怀,百花缓缓道:“其实我是天庭掌管百花的百花仙子,橙儿姑娘是天庭的二公主。”

李文海笑着说,“原来我的百花是仙子,我竟头脑发昏以为你是鬼怪。”


“我要是鬼是怪就好了,最起码不用受天规管制,海哥,现在天庭派人来捉拿我了,凭我自己是万万斗不过天的……”


李文海大惊,“那我们收拾东西,远走高飞吧!”

“没用的,躲到天涯海角也没用。海哥你会等我吗?”


“我会,哪怕此生不复相见。”李文海坚定地说,一如成亲当日他对百花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黑鹰也好,橙儿也好,都不忍打断这对有情之人的互诉衷肠。


不一会儿,屋外狂风停了,闪电停了,只听见金甲天神喊道:“奉王母娘娘之命,特来捉拿罪仙百花仙子回天,听候发落。”

婳梓

【黄金】比翼鸟

私设:如果黄儿先一步识破“金麒”的身份,金吒对黄儿从单纯的保护变质为爱慕的守候;这份情时候会得善果?是否可成眷属?

   在什么时候提前识破好呢?

私设:如果黄儿先一步识破“金麒”的身份,金吒对黄儿从单纯的保护变质为爱慕的守候;这份情时候会得善果?是否可成眷属?

   在什么时候提前识破好呢?

郝啊呦

橙鹰🍊🦅(九)

黑鹰长叹,缓缓道:“那文海与他妻子岂不是……”

橙儿下意识往屋内的方向一瞥,李文海在忙着收拾碗筷,百花则侧身在畔与他说说笑笑,偶一回身间她仿佛亲身感受到了百花的幸福,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许比在天庭当一个没有感情的神仙要幸福吧。


“凡人与神仙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神仙长生不老,无忧无虑,可凡人却有生老病死之苦,人生短短几十载,他们能在一起的日子能有多久呢?”可能适才饮了些酒,橙儿感到些许伤感。


在此前,黑鹰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对之也不甚了解,此生以来接触最多的女人就是眼前的姑娘了,他与橙儿姑娘不打不相识,虽然她看起来冷冰冰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热心肠,可...

黑鹰长叹,缓缓道:“那文海与他妻子岂不是……”

橙儿下意识往屋内的方向一瞥,李文海在忙着收拾碗筷,百花则侧身在畔与他说说笑笑,偶一回身间她仿佛亲身感受到了百花的幸福,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许比在天庭当一个没有感情的神仙要幸福吧。


“凡人与神仙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神仙长生不老,无忧无虑,可凡人却有生老病死之苦,人生短短几十载,他们能在一起的日子能有多久呢?”可能适才饮了些酒,橙儿感到些许伤感。


在此前,黑鹰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对之也不甚了解,此生以来接触最多的女人就是眼前的姑娘了,他与橙儿姑娘不打不相识,虽然她看起来冷冰冰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热心肠,可她是天上的仙女,凡人与神仙都甚无可能,何况与仙女。

“喂,你发什么呆?”橙儿见黑鹰在发呆,忍不住打断他。


黑鹰答道:“我在想文海与她妻子的事情。”

“你能想明白吗什么,你有办法让他们分开吗?”

黑鹰突然一脸严肃,板着脸说:“你是仙女,自然不懂凡人的情感,你可知人间有一句俗语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无故毁人姻缘不是君子所为!”


“你!”橙儿怒上心头,瞪了他一眼,旋即又收起怒色,脸上笼着几分惆怅之意,“可是,国有国法,天有天规。神仙是不可以违背天规的,否则……否则就会受到天规的惩罚。不是我想让他们分开,是天要让他们分开!天规明禁则不可为,世人都说神仙好,但我们有着无上的法力与无边的寿命的同时却失去了男女之爱的权利。所以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得道成仙的时候想做个普通凡人,是个普通凡人的时候反而老想着做神仙。”橙儿自知刚才自己有些失言,她曾是天规的坚定遵守者,可在几分醉意下竟在一个凡人面前说了对天规的质疑之语,不过也是无妨,或许这天规本来就非尽善尽美。


黑鹰问道:“这天规不公平,天地有情,所以四时生焉,万物生焉。既然天地有情,为何独独却让神仙无情?难道天上的神仙都是去情绝爱的提线木偶吗?”


“哼!谁说我们神仙都是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就拿我来说吧,我有母后和六个亲姐妹可以得享亲情,也有百花这样的朋友可以得享友情,只是这男女之情能动人欲和乱人心,于神仙修行来说却是大忌,所以男女之情,不要也罢。”


也许也是借着几分酒意,黑鹰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虽然他以前专心于学艺,无暇理会男女之事,可他毕竟读过书,也知道一些人间情爱故事,一时忍不住便与橙儿姑娘理论了起来,“拿你自己来做比喻,不能算数。如果你真的懂男女之情,你就应该知道牛郎织女,白娘子与许仙,三圣母与刘彦昌,他们之间的爱情无一不是超越了生死,在所有天意与人事的阻挡下,从未改变对彼此的情意,这难道不是人间真情的可贵之处吗?”


橙儿接话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也对,正是你所说的人间真情,所以牛郎织女一年才能团聚一次,白娘子被压在雷峰塔下,三圣母我再熟不过了,是我的亲表姐,她现在还被压在华山之下不能见天日呢!”


“所以这就是上天一手的杰作吗?靠着严酷的刑罚来扼杀人皆有之的本性真的合理吗?橙儿姑娘满口的天规,难道从未想过天规的不合理之处吗?不合理的天规难道不应该废止吗?”


橙儿叹气道:“我以前一直认为天规是对的,现在我也觉得……也许你说得对,只是修改天规,谈何容易。凡人总说一事难则难于登天。可对神仙来说,登天再容易不过,可修改天规无异于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此时的小村庄家家户户大都已熄了灯火,村庄仿佛与人们一同睡去,静谧非常,没有人语声,依稀有几声蛙声从远处传来,今年大概又是一个丰收之年。


人间与天上似是很远,却又很近,在人间可以感受天上的太阳照耀,可在天上却感受不到人间真情的温暖。


半空之上,赤脚大仙手持一面宝镜,向人间照着,那宝镜照过百花仙子所在的村子时,突然现出了五彩神光,他对身旁的天兵天将说:“嗯!差不多就在此处了,你们下去好好查探一番,务必捉拿百花仙子回天,我先回天向王母娘娘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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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天喜地七仙女蓝儿,来这里飞天,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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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生

【黄金】希声(五)

玉皇返天已有百余年,灵山与天庭正合谋推动凡界传经一事。金吒先前曾在如来座下修行,此次亦是邀他再返灵山,护法佛祖,保证此番要事顺利推行。

传经一事定于百年后,凡界太平昌盛之时。玉皇有意为此事举办乐宴,命瑶池负责宴会之事。那会宴上琼浆玉液醇香扑鼻,珍馐异果百般美味。北斗天蓬元帅趁着酒意戏弄月宫霓裳仙子,有违天规之举,玉皇命神力士捶打二千,又将其贬入凡世。月宫诸位仙子亦是受到惊吓,青儿与嫦娥交往亲密,便同三姐商议着与诸位仙子共回广寒,也好安抚舒难。

金吒宫殿在南方月轮之中,今日正碰到从广寒回返七仙阁的三仙女和五仙女。

除了宴会上有神仙犯事这点意外,青儿心情还是很好,招呼道:“金吒哥哥,听说你要...

玉皇返天已有百余年,灵山与天庭正合谋推动凡界传经一事。金吒先前曾在如来座下修行,此次亦是邀他再返灵山,护法佛祖,保证此番要事顺利推行。

传经一事定于百年后,凡界太平昌盛之时。玉皇有意为此事举办乐宴,命瑶池负责宴会之事。那会宴上琼浆玉液醇香扑鼻,珍馐异果百般美味。北斗天蓬元帅趁着酒意戏弄月宫霓裳仙子,有违天规之举,玉皇命神力士捶打二千,又将其贬入凡世。月宫诸位仙子亦是受到惊吓,青儿与嫦娥交往亲密,便同三姐商议着与诸位仙子共回广寒,也好安抚舒难。

金吒宫殿在南方月轮之中,今日正碰到从广寒回返七仙阁的三仙女和五仙女。

除了宴会上有神仙犯事这点意外,青儿心情还是很好,招呼道:“金吒哥哥,听说你要去灵山,什么时候回来啊。”

黄儿并不是很乐意与他交谈。撇去先前因七妹之事发生的那点细小冲突,每次因公务与他有来往,黄儿心中总是无名的压抑,他的眼睛看过来时总是藏了太多看不透的东西,清辉也洗不尽的沉厚。众仙口中甘露太子清风冰雪的淡泊,可她总觉得他并不如此。

金吒回道:“功成圆满之后自然回天复命。”

青儿莞尔道:“那也没有很长时间嘛,金吒哥哥还是待在天庭最好了,留在灵山岂不是枯费了我天宫的英华之辈?”黄儿闻言忍俊不禁,又立刻敛了笑意拽着五妹手臂,低语道:“说这些话也不怕人取笑?”青儿不觉有何不妥:“可我也没说错。”

金吒看过这两姐妹私语,唤道:“三公主。”

黄儿抬眉望去,失神片刻。明明看他神态没什么异样,自己那种压抑的心绪究竟从何而来?金吒说话的语调并未有何起伏,青儿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只看三姐听后面露笑意,颔首道:“如此便多谢你了。”

金吒垂眸避过:“殿下无需多礼。”待二仙一同离开,他才转身看过黄儿背影,明辉夺目,也只有在她离开时金吒情绪方会稍有外露。

 

青儿不知道金吒话中的意思,缠着三姐要她给自己解释,怎么三人之间偏偏自己不懂呢。黄儿现下领着军中职务,与统掌军权的李家父子少不了来往,自然也要与金吒打交道。他方才那番话是与黄儿讲些兵营情形。金吒即将离开天庭,将员排布少不了调度变动,他所言自然于黄儿有利。青儿不晓军务,难免不知他话中所指。

黄儿受不了妹妹撒娇,讨饶道:“只是说些军中之事。”青儿心中自己添油加醋一番,惊讶道:“他和你说军事秘辛?”黄儿不知怎么和密事联系到一起,又补充道:“只是些寻常事,你想什么呢。若是辛秘之事怎么可能如此不加掩饰?”青儿呵呵一笑,醒悟道:“也是。金吒哥哥人还是很好的。”听五妹如此断言,黄儿无意在其背后思忖金吒为人如何,正色与青儿说少些谈论此事。

 

红儿与食神的婚期已定,黄儿在自己宫中翻找着东西。以前在四海十山没少寻觅得到些稀奇珍宝,她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打造成首饰送给大姐。殿里所藏异宝奇多,寂静放于室内,黄儿大多记不清它们何时何处得来的了。

三公主趁着兴起,也将书房中珍藏过目,这里除了世所罕见的书籍刻本,所置珍玩尽是她铭记的。黄儿将柜架中一锦盒拿下,轻轻打开,柔软锦缎中卧着一枚紫玉佩,温润流光。

黄儿拿着锦盒玉佩坐在案几前,明光透过玉佩留下虚影。她又将灵玉握在手中,想着它的来历。此盒乃是岳山之金制得,所藏不朽。黄儿记得当时自己制有二者,将另一只送给了四妹,留下来的这个一直放在书房中,从未将旁的东西放置其中。这枚玉佩何时得来的,黄儿却是如何也记不起来了。若她将玉佩置于此处,必定是熟悉之物,怎么一点印象也没了呢。

黄衣仙女拿着紫玉佩到七仙阁大殿中,四妹、五妹、七妹三人俱是在此。黄儿行至绿儿跟前,将那玉石拿与她看:“四妹,你可还知道我这玉佩从哪来的?我把它放在无时之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绿儿接过玉佩,细看两眼:“不知道,我也从未听你提起过啊,许是放错了地方。”黄儿点点头:“或许是吧。”

青儿紫儿也一同围过来,青儿好些珠石珍宝,拿过道:“确是块上好灵玉,色若丁香,凝脂无暇。我也想去寻觅一块,三姐,你真记不起来了?”黄儿幽幽瞥她一眼:“难道你能记住那些发钗玉环的来历?”五妹点头道:“有道理,所以不要想这些无用的了。”

四下无人时,紫儿寻到四姐与她说今日玉佩之事,回忆道:“四姐,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下凡,三姐曾把灵石当了,她说金吒把家传宝物给她让她赎回灵石,他给三姐的不就是玉佩吗?”绿儿也逐渐想起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枚玉佩是当时金吒给三姐的?”

紫儿点点头。不过百余年前的事情她们也不会记得清楚,况且三姐从未拿出过那枚玉佩。紫儿忧道:“我只怕若真是如此,三姐想起往事会惹她伤心。”绿儿绞着手指,闭目想了片刻,沉声道:“不用担心,我去鸾仪宫看过名录,三姐,她的名字从姻缘册上划去了。”

忘情水,忘错缘之人。姻缘册,只显有缘之人的名姓。绿儿道:“就算她想起那些事,也不会有什么纠葛的。”

 

黄儿与几个妹妹说许是放错了地方,心里却并未如此认为。

寻它的来处并不麻烦,唯有昆仑山脉才有此般紫玉。那纹路雕刻也绝非她的手笔。只是,黄儿最后知道紫玉佩所来却非寻查所得,而是她忆起了历历往事。

清晰如昨日。

黄儿想,要不是喝了忘情水,几百年的时间也足够把这段事磨得模糊,万不是现在这般历历如新。就好像那枚玉佩,没有半分划痕。

 

“玉佩是你的吧?金吒。”

熟悉的声音平淡如常。

金吒低首,黄儿手中拿着那枚玉佩,双指携过紫玉两侧,露出熟悉的纹路。当时他让黄儿用它赎回灵石,却丢了灵石去向,直到后来他再次下凡才寻回黄色灵石。

金吒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搭在玉佩下方,并未接过,黄儿见状把那玉佩推塞至他掌心中,后退一步似笑非笑道:“或者应该叫你别的名字,不过已经记不起来了。”

她总算能明白金吒那些意味不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真是有些荒诞。

若说先前遇着他黄儿心中还有无名的沉闷,如今忆起一切却是十分的舒展。没有压抑,也没有什么别的感情。

金吒终于把眼神从塞回的玉佩上移开,看着面前的神女。那句“黄儿”实在隔了太久,难以出口。他道:“三公主。”

你记着什么。

黄儿似是知晓他的意思,直接道:“以前的事,我还记着。”

上次相遇,二仙尚有含笑之意。金吒捏紧了玉佩,话语几番欲脱口而出,终是低声问来:“你恨我吗?”

金吒看着黄儿,宁愿她同往日那样说一句“再也不想见他”。

“不恨。”

黄儿声音凛冽:“先前我忘了,不知还有此物。如今这玉佩已还给你,也算彻底了断。我们应该没有别的牵扯了。”

“金吒,”黄儿最后唤道他的名字,“我恨你做什么。”

 

同黄衣仙女离去的还有紫玉佩摔落的声音。

那枚灵玉四分五裂,碎落在金吒身前。温润玉石的断面尽是尖锐锋利的棱角,碎玉化为齑粉,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当初,黄儿同金麒的缘分断的也是如此清脆、尖利。

 

【END】


短小后续交代

三仙女玉卮军功显赫,百年内提为将帅,独领兵马。传经一事功德既成,甘露明王留于灵山修行,封号莲台弘法菩萨,功成回天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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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废话:

写同人快有半年了,水平也没长进,而且感觉很局限。已有的梗和脑洞写不出来,定了剧情线又想看其他的。

这篇不长,废话有点多。想云掩后文走向时改了几次,包括黄儿是否喝下忘情水,不过那篇不会这么写,就兴起开了这个脑洞,接原剧剧情。文末情节一开始就定了,没法动笔,一直写不出来。

文里的感情结果大多都是“无”,紫儿和董永,绿儿和鱼日,黄儿对金麒,等等。希声是金吒对黄儿的爱,“隐”近乎无,难得的波澜是他知道黄儿记起前事之时,不过也很快压抑下去,之前更是因为黄儿忘情忘事从不外露,不会打扰她的选择。

毕竟黄儿的爱念是因金麒而生的,她和所谓金麒的缘分开始点明了不是真的缘。比如正常状态名册显示 玉卮金吒 ,现在就是 玉卮 ,而且已经划掉。所以本文结束在他们彻底结束的时候。二人再遇包括最后恢复记忆,黄儿对金吒的态度很难说清,绝对不是她想的没有感情。

绿儿放心放早了,应天时而生的东西当然会因为黄金之间的羁绊再有变化的。说不准黄儿行为虽然抹去过,后来还能再显现呢。

三公主和回天后大太子的故事还有很多可能,不过已经不属于这篇了,它们也许会有别的名字。


郝啊呦

橙鹰🍊🦅(八)

橙儿见黑鹰神色似有些不对劲,忙问缘由。

黑鹰心中一热,笑道:“姑娘只道有缘再相见,我却不曾想到缘分竟在转眼之间。”

橙儿莞尔一笑,随即敛起笑容,“我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再见面了。”


听到扣门声,门内有人过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清瘦的男子,橙儿知他是李文海,上次没有见到他,他个子高高的,五官硬朗,说话倒是十分温和,“你是……你是黑鹰?”

黑鹰道:“文海,一别数年,好久不见。”


李文海又惊又喜,上前拍拍黑鹰的肩膀,“自你上前拜师学艺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不过你小子块头练得不错!快进来,快进来,到我家里你就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李文海突然见到童年旧友,自是喜不自胜,满心满眼都在黑鹰...

橙儿见黑鹰神色似有些不对劲,忙问缘由。

黑鹰心中一热,笑道:“姑娘只道有缘再相见,我却不曾想到缘分竟在转眼之间。”

橙儿莞尔一笑,随即敛起笑容,“我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再见面了。”


听到扣门声,门内有人过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清瘦的男子,橙儿知他是李文海,上次没有见到他,他个子高高的,五官硬朗,说话倒是十分温和,“你是……你是黑鹰?”

黑鹰道:“文海,一别数年,好久不见。”


李文海又惊又喜,上前拍拍黑鹰的肩膀,“自你上前拜师学艺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不过你小子块头练得不错!快进来,快进来,到我家里你就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李文海突然见到童年旧友,自是喜不自胜,满心满眼都在黑鹰身上,一开始还未注意到黑鹰旁边还有个姑娘。

等他看到此次与黑鹰同来的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时, 他悄悄把黑鹰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这个长得像天仙一样的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吗?”


黑鹰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下意识瞟了橙儿两眼,“别……别浑说,这时来找尊夫人的,我们只是碰巧遇到。”


橙儿在一旁见黑鹰异状心中也有几分疑惑,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


李文海道:“原来姑娘是来找拙荆的,在下李文海。”

橙儿快言快语,不假思索地说,“还以为你是一个农夫,但听你说话倒是酸里酸气,可是读过书?”


李文海道:“只读过几年,认识几个字而已。对了,客人来了,哪有门外待客之理,姑娘、黑鹰且随在下进来吧!”


“海哥,是谁来了?”屋里传来百花仙子的声音。

“百花,是我的童年好友黑鹰和你的朋友来了。”


“我的朋友?”百花仙子一边说一边跑出来,只见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去而复返的二公主橙儿,“橙儿,你来了?”

橙儿朗声道:“是我又来了。”


百花仙子心知橙儿再次过来定是天庭有什么动静,心中大惊,几欲站立不稳。

橙儿一个胯步上前扶住百花仙子,低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李文海见妻子有些不对劲,忙问:“百花,你不舒服吗?”


百花仙子摇摇头,“不是,我……我身子好得很,只是跟你一样见到了以前的老朋友,有些激动罢了。”

李文海道:“那你和这位姑娘进屋好好叙叙旧,我和黑鹰去抓两条鱼,再去割点鲜肉,打点好酒,一会儿我们好好聚聚。”


橙儿扶百花仙子进屋坐下,“想不到这个李文海还挺疼爱你的,也难怪你为了他,连神仙也不肯做了。”

百花仙子叹道:“橙儿我知道你虽如此说,但心中却是怪我贪恋人间情爱。那我问你,如果有人为了救你奋不顾身甚至丧命,你是否会无动于衷。”


橙儿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但知恩图报实在是做人之根本。”

“橙儿,你还记得我之前在天庭跟你提过的那个一千年前救我的书生吗?”

“记得,一千年前你尚未修炼为仙,那时你只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小小的白牡丹。”


百花仙子缓缓道:“没错,有一日有一位书生经过,他看到了我,大赞:‘世人只知牡丹象征人间富贵,可这小小的白牡丹却不落俗气,竟生在这无人的悬崖处。’不一会儿,有一只恶鸟飞过来,那书生眼见那恶鸟即将把我啄烂,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树枝,用力驱赶着恶鸟,不慎跌落悬崖……”


“那书生为你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橙儿叹道。

“后来我修炼成仙,却始终忘不了那日救我的书生,想着报答他的护花恩情。我偷偷查过转世轮,得知那书生几次转世,今世就是李文海。”


“可这多次转世里,李文海早已不是当世当日的书生了。”

“不,他就是李文海,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一样的善良,那日我假作腿伤与李文海邂逅,他都肯为我这个陌生人医治,后来我就与他成亲,做了夫妻。”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嫁给他。”

百花仙子道:“可他真的值得嫁。”


“可是母后已经知道了,可能天兵天将马上就来抓你回去了。”

“该来的总会来,我无忧亦无惧。”


那日李文海的家里热闹非常,自从他与妻子成亲后,家里就没有像今天一样热闹了,三五好友,聚在一堂,说说笑笑,快哉快哉。


饭后,黑鹰悄悄把橙儿叫到屋外,这一幕恰好被李文海暼到,他还以为黑鹰这个不知男女之情的木头终于开窍了呢。


黑鹰道:“橙儿姑娘,我已知你是仙女。可如果你是仙女的话,那文海的妻子岂非?”

“没错,她是神仙。”

“那……文海知道吗?”


“自是不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此次回来,是劝文海妻子回天庭的吧。”

“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凡人与神仙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不辞雪

玉山诀07 往事CP(阴蚀王&王母)

凌霄宝殿中。

橙、青、蓝三位公主依序向她们的父王—天帝行过礼后,便由那名男子引着落座在天帝的下首。

一时间无人出声说话,只有一片沉默。

天帝坐在上首,微微俯视着自己的三个女儿,眼神逐一掠过她们的脸庞,仿佛在谁的脸上不着痕迹停留了一刹那,又自然地收回了视线。

“女儿们到父王这凌霄宝殿来,所为何事啊?”

听着上首的端坐的人终于出了声,青儿心里那股不自在的劲儿微微卸了几分。

“父王,过几日就是母后的仙辰,也是天宫难得的盛事——蟠桃宴了。”

“是吗?”

青儿看着她父王那毫无波澜的脸,心里暗暗吃惊。

难不成她这从前没影儿的父王是块木头化的不成?不然怎么会对母后的仙辰无动于衷呢?她记得每...

凌霄宝殿中。

橙、青、蓝三位公主依序向她们的父王—天帝行过礼后,便由那名男子引着落座在天帝的下首。

一时间无人出声说话,只有一片沉默。

天帝坐在上首,微微俯视着自己的三个女儿,眼神逐一掠过她们的脸庞,仿佛在谁的脸上不着痕迹停留了一刹那,又自然地收回了视线。

“女儿们到父王这凌霄宝殿来,所为何事啊?”

听着上首的端坐的人终于出了声,青儿心里那股不自在的劲儿微微卸了几分。

“父王,过几日就是母后的仙辰,也是天宫难得的盛事——蟠桃宴了。”

“是吗?”

青儿看着她父王那毫无波澜的脸,心里暗暗吃惊。

难不成她这从前没影儿的父王是块木头化的不成?不然怎么会对母后的仙辰无动于衷呢?她记得每逢四姐的仙辰,四姐夫鱼日总会准备一种叫“惊喜”的好玩意儿送给她,还说这是每个男子都会为自己心上人做的事。

“父王从前闭关,不曾出席过母后的蟠桃宴,如今儿臣和众姐妹喜迎父王出关,便盼着父王能和母后共襄天宫盛事。”

青儿还未想明白她这父王究竟是不是个木头,忽而便听见坐在自己前方的橙儿一气儿回了一番十分正经又十足恭敬的话。她回过身去,只见蓝儿也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和她一样露出了惊讶之色。

然而她们那坐在上首的父王似乎对一番话很有些受用。

“原来如此。”天帝轻轻地捋了捋他蓄起的胡须,声音中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笑意。

“原本蟠桃宴是你们母亲的主持的宴会,父王不好去叨扰,不过如今既然是女儿们的心意,朕就不再推辞了。”

青儿自从进了殿就十分不自在,又听见橙儿那番话心中更加别扭,如今终于得了她们这从前没影儿的父王的准信,想着此行最重要的事既已落定便如蒙大赦,连来时那颗想要打听故事的心也扔到九重天外去了,恨不得立时便提脚离开这既古怪又尴尬的地方。

蓝儿竟也与青儿心意相通似的,起身道:“父王,蟠桃宴的时间地点都记在这份仙帖上了。”

只见天帝微微颔首,他身边的侍从,那名引她们入殿的男子便从蓝儿手中恭恭敬敬地接下了仙帖。

蓝儿和青儿面面相觑,都等着橙儿开口一齐告退,然而只见橙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座上的天帝,眼神中似乎隐藏着几分少见的孺慕之情。

“还有何事?”

青儿听见发问,正欲开口请退,就听见橙儿,她的二姐又开口道:“儿臣听闻父王当年封印阴蚀王后疗伤闭关数百万年,想必十分辛苦,不知父王如今是否痊愈了?”

阴蚀王?这下才是真平地一声雷,二姐怎么忽而想起这个大魔头来?

青儿也顾不得那一套礼仪,上前去扯了扯橙儿的袖子。

“二姐,慎言!”

“哈哈哈哈,”座上的人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我儿放心,那魔头如今伤不了朕。”

橙儿闻言眼中忽而迸发一出一阵光彩,好像是高兴中更添了几分敬佩和仰慕,更加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父王,嘴角不自觉露出了几分笑意,整个人竟好似痴住了。

“善笑,送公主们出去吧。”

青儿看着橙儿的神色又听着天帝的笑声,更觉心烦意乱,因此草草行了礼,便和蓝儿一左一右拉着橙儿告退了。

行至殿门,青儿一个不察险些被一块凸起的石子绊了一跤,那黑衣男子倒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青儿。

“五公主小心。”

“真倒霉!”青儿皱了皱鼻头:“谢谢你啊。”

蓝儿也看过去,只见那黑衣男子的手稳稳抓着青儿的手臂,只是姿势有些不自然,不待她细看,便听见青儿低声惊呼。

“你的手!这是……”

男子立马松开了手,宽大的袖子没过他的指尖。

“不过是一点旧伤,惊扰五公主了。”男子说话时一如既往地低着头,语气听着极为柔和,似乎真的为自己的伤疤惊吓到了旁人而愧疚。

青儿听着男子的声音,心中竟泛起超乎寻常的浓重悔意,十分懊悔自己刚才的莽撞,那声音似乎有魔力似的,令自己忽然回忆起了当初流落人间时也曾被歹人划花了脸,留下了一条狰狞的伤疤,那种伤疤被人看到和吓到别人时心中的自卑和无措,即使已经过去了近四百万年,仿佛也就在昨天。心思如此百转千回一遍,再抬头看向对方时,除了抱歉,也不免带上了一些怜惜和因为相同遭遇而生出的好感。

“五姐?咱们先送二姐回去吧。”

“啊,好。”那种奇特的感觉在蓝儿的声音下被驱散了些许。

“你是父王身边的仙官,叫什么名字?”

“小仙善笑。”

“善笑。可你看起来有点不苟言笑……”

“五姐!”

“哎呀好了我知道了,咱们走吧。”

那男子闻言想要跟上,却见蓝儿轻轻抬了抬手,那男子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若是仔细观察就能看得出那脚步显得有些踉跄。

伴着男子微微惊诧的表情和些许惶恐,蓝儿开口道,语气中掺入了些许抗拒和疏离。

“善笑仙官不必相送了。”说罢三人便转身离去了,身后的人即刻不见了惊惶的神色,只往三人离去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喉咙中发出一阵古怪的声响。

“师,姐。”

是谁在叫她,杨妙尊缓缓睁开了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只是,这视角未免有些奇怪,怎么好像……

是从空中俯瞰下去的!杨妙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以灵体的形态漂浮在空中。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只需让灵体归位即可。虽然身处幻境之中,但杨妙尊自信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于是纤指轻拈,御风而行,打算先看看四周情况,找找自己的仙身在何处。只是不过飞出去了几丈远,杨妙尊竟觉得越发吃力起来。

难道在这识海幻境中自己的法力也会受到限制吗?

杨妙尊边想边奋力想挣脱这股束缚,却觉得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把自己往回拖,就在拉扯间,她一个不察,便被唰地拉回了原地。

“噗!”一声偷笑不知从何处传来。

“谁!”杨妙尊晃了晃,听见笑声心中也腾地起了火,忍不住轻喝一声。她环顾四周,却没发现那声嗤笑的主人,目光却突然停在了自己的斜下方,神情一滞。

一名身着丁香紫衣裙的少女正抱着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身前的少年。

这,是自己?准确来说,应该是几百万年前的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大师兄?还是……

杨妙尊自然心中清楚这少年是何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口中微微发苦。

怎么又是他呢?这是第二回了?怎么自己丢失的记忆总是要和这个人是纠缠在一起。再看向这少年,杨妙尊心中更焦躁和不解。难道这人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天魔星,否则这些事怎么总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师姐,你终于来了。”少年干净清脆的嗓音勾回了杨妙尊纷乱的思绪。

“好啦,我答应的事,何时会有做不到的?”紫衣少女看着少年期待的神情,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伸出手想替他拨开落在身前的头发,却发现眼前的少年——自己的小师弟,已经高过自己一个头了,她忍不住比了比二人之间的距离。

少年发现了紫衣少女的小动作,咧嘴露出一个傻笑,作势要去拍少女的头。

紫衣少女一个眼刀淡淡地扫过少年不安分的手,那少年便乖乖地收回了手。

“师弟,这次师兄派你去点化幽冥界那些尚未开化的精怪,辛苦你了。”紫衣少女收起玩笑的姿态,说起了正事。

“才不是因为他。”少女兀自说着少年之前的任务,少年却在一旁偷偷嘟囔了一句。

“你说刚才什么?”

少年摇了摇头,边走边打量着街边的贩夫走卒。

“不过这样的功业,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恐怕日后还要反复……”

“师姐!”又走了一段,少女仍说着同一件事,且丝毫没有要停住的迹象。少年有些恼怒,终于出声打断了她。

一路被拴在紫衣少女身边被迫观看这一切的杨妙尊浑身一颤,这熟悉的叫法,简直跟四百万年前人间客栈那一声一模一样,只是声音更稚嫩些,想到此处,杨妙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而紫衣少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师姐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少年,眼神中带着一种诧异的神色。这声音不像师弟,或者说是不像从前的师弟。一万年未见,怎么好像变了许多,染上了一些陌生的气息。

少年仿佛也察觉到了少女的思绪,立刻收敛了自己有些暴戾的脾气,换上一幅极乖顺又委屈的神情。

“师姐,我这次可是一个人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去了整整一万年呐!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少年撇了撇嘴。

“关心我有没有饿,有没有渴,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受伤。”

“你受伤了?”少女原本还有些气他的无理取闹,听到此处也立刻紧张起来,一边询问一边打量着少年的周身:“哪里受伤了?让我瞧瞧?”

少年看着少女微微侧过的脸庞上的紧张神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抿嘴微笑认真看着她。然而专注的少女却并没有发现身前少年欢欣的神色。

杨妙尊从少女身后看向对面的少年,看着他脸上单纯又满足的笑意,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又看着自己一副紧张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你到底什么地方受伤了?”少女查看了半晌才抬起头。

“一些小伤而已。”

“小伤?”少女显然不太相信少年的说法。

“真的师姐,幽冥那些不成气候的精怪怎么配伤到我呢。”少年得意地扬了扬头,随即又乖顺地讨好一笑道:“我是同你玩笑的。”

少女看少年的神色不似作伪,加之自己刚才确实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异常,无奈地叹了口气。

“单独出去历练了一万年,还是没长大。这种事也敢拿来说笑。既如此,咱们便回群玉山去。大师兄在等你。”少女说罢便要伸手捏诀。

少年见她要回去,便赶忙出声制止,只是三言两语之间又恐留不住她,慌乱之中便一把握住了了少女要施法的手。

“等等!”

少女突然被打断,皱着眉转过头,瞪着打断她的少年,下意识地挣了挣手,却发现手腕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动弹不得,那只手似乎比从前更修长了,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自己的手腕,带着一股倔强的力量把自己锁在原地,于是少女只好再次看向这只手的主人,然而一种莫名的不自然却若隐若现地浮现在了少女青涩的脸庞上。

怎么回事?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不自然是什么,一万年果然还是太久太久了吗?使得少年对于自己而言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而自己对于少年而言亦应当变得不自然了起来,因此这些从前常见的亲密举动使她心中产生了别样的意义或者是警告。这种不自然能消失吗?那种亲密无间能回得来吗?纵使已经度过数万年的光阴,少女也无法下定论。

但她亦有暂时处理它的方法,于是那种不自然很快被隐藏起来。

少女的双眼微带薄怒,看着仍紧握着自己手腕的少年——这份不自然的始作俑者,道:“不想你去历练了一万年,回来竟更加莽撞了。”

在少女身后的杨妙尊,准确的说是仅剩灵体的杨妙尊自然也目睹了这一切。如果此刻有一面镜子能照见她的脸色,那么就能看见一向从容不迫的王母娘娘的脸从白到红到青最后又恢复到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白的全过程。

虽然少女的心事只在一瞬间露出了影子,很快就又沉入心海,但只这一瞬流露出的情绪,已经足以让杨妙尊敏清楚地感知到那一点不自然的意义,纵使当初的自己还不能辨明,不过她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分地苛责数百万年前的自己——毕竟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是天庭的统治者,何况这只是心智尚未坚定的一点表现,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影响。

少年听见少女的责备并未辩驳什么,只是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用极其诚恳地语气说:“师姐,能不能过些日子再回群玉山。”

少女并未应声,只是用询问的眼光认真地盯着身前的少年。

“师姐。”

“我准备了一份礼物,想送给你。”

万古生

冬夜酒酿

        临近凡间年关,黄儿接到七妹他们的传书。大姐、四妹、七妹近来依旧还在董家庄,五妹六妹尚在京城游玩。至于二姐,实在行踪不定,那日几人分别后,绿儿打趣道“等再见了面一定要问二姐是不是每天还坚持练功”。黄儿和金吒到七妹家时,凡间刚入了腊月,寒意冽冽, 其他三位姐妹尚未到来。

        用罢晚饭后,黄儿同诸姐妹说着话,也不知金吒被鱼日他们拉去玩闹什么。...


        临近凡间年关,黄儿接到七妹他们的传书。大姐、四妹、七妹近来依旧还在董家庄,五妹六妹尚在京城游玩。至于二姐,实在行踪不定,那日几人分别后,绿儿打趣道“等再见了面一定要问二姐是不是每天还坚持练功”。黄儿和金吒到七妹家时,凡间刚入了腊月,寒意冽冽, 其他三位姐妹尚未到来。

        用罢晚饭后,黄儿同诸姐妹说着话,也不知金吒被鱼日他们拉去玩闹什么。

        晚些时候,几位仙女听着别屋一阵嘈乱说话声,随后便是鱼日那尤为响亮的笑语。绿儿撇嘴看着屋外道:“半夜吵闹,去看看他们又在做什么?”紫儿掩口笑道:“董郎今天把先前的酒酿挖出来了,说不准表哥他们在喝酒呢。”绿儿眸子微转,拉着黄儿就要往外走去,不忘回头道:“那我们更要过去看看了。”

        鱼日把董永挤至一边,急切道:“你这动作也太慢了,我来开。”说罢手上带些力道,将那坛口封泥拍下。董永是个酿酒的好手,泥土拂到桌上,屋内已浸满了醇酒浓香。鱼日是个动作极麻利的,表弟还没来得及阻止,已经给所有的酒坛开了封。他抱着先前那坛酒乐得很是开怀,也不忘倒一杯递给金吒,对食神微一抬下巴喊道:“我表弟酿酒功夫怎么样,不输你的厨艺吧?”

        食神抱着胳膊站着一旁:“董永兄酿酒手艺一流,但这和做饭似乎是两回事?”

        鱼日拿着酒杯到食神跟前递给他:“什么一回事两回事,我表弟的酒好,就只有这一件事。”又不忘问金吒:“你们神仙喝的酒都是什么样的?我表弟酿的怎么样?”

        金吒不欲打扰鱼日的兴致,饮后道:“各有其妙处。”

        董永实在不想让鱼日继续呼叫下去,把他拉转过身来,又拿过他手中杯盏,劝道:“表哥,神仙的东西当然比我的好了。而且,你干嘛全都打开?”

        “早晚都要打开的,我这是一股气全做好,好节省功夫啊。”鱼日又拍拍他肩膀,董永长叹一口气,不和他这歪理争论。

        四仙到屋外时,鱼日还在单方面的和董永争论。

        金吒在争论声中颇为安静地坐在桌边,手持杯盏,见着黄衣仙女过来面有笑意。

        红儿自然走到食神一边。绿儿道:“几位在这喝什么呢?”又拧着鱼日道:“你做什么吵那么大声?”鱼日在这绿衣仙女面前声势少了许多,讪笑着:“我这不是在打开酒坛呢。”

        黄儿到金吒身边,拿过他手中酒盏,轻嗅醇香道:“犹胜蔗浆,色泽菊黄。”董永点点头:“确实是麻姑酒。”鱼日办事很是上道,见三姐也是个懂酒的,忙又拿个杯盏倒给她。黄儿将那酒具塞回金吒手中,又接过鱼日递来的,低头笑道:“你喜欢这个?”金吒说得十分了然:“是刚刚鱼日兄只拿过这酒。”

        黄衣仙女饮罢问道:“哦?那你喜欢什么?”其余几人俱都好奇围来,鱼日起哄道:“对啊,你喜欢什么酒说来好让我表弟备着。”金吒握住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素玉柔荑,道:“没有特别偏好的。”鱼日的解意能力一向很强:“那就什么都可以了?”

        黄儿笑道:“我来试试董永的酒酿。”绿儿跟道:“三姐虽然不曾酿酒,不过也是个识酒的。”

        鱼日听罢更来兴致,将那打开的几坛酒酿分别给黄儿倒来,她饮尝后说得透亮,也不见什么醉意。鱼日又倒满递过,悄悄在绿儿身边说了句话。绿儿闻言蹙眉嗔怒一句,又不动声色地挡在鱼日跟前。

        黄儿饮下后黛眉微蹙,落座方才开口问来:“如此烈酒,是哪个酒鬼要喝?”

        董永道:“是给土地准备的,他就好些烈酒。”

        黄儿扶额等他说完,又领着金吒离开:“今日喝的够多了,不喝了。”

        鱼日在绿儿肩后侧首喊道金吒,问他怎么就离开了。绿儿道:“喊他做什么,他当然去陪三姐了。”转过身来微怒道:“你干嘛把那烈酒给三姐,她要打你我可不拦着。”

        紫儿笑道:“是吗,可刚刚四姐不是遮着表哥吗?”“就你看得清。”绿儿伸手挠向七妹。

 

        黄儿偎在金吒怀中,指尖轻轻点过他掌心,温声道:“如此可清净多了?”金吒抓住那不安分的手指,低首道:“他们还挺有意思。”黄儿正身看他,明眸沁着水光:“却是我不该领你出来?”

        “我并非此意,”金吒摇摇头,又伸手拂过黄儿方才蹭乱的鬓发,笑道,“小仙以为玉卮公主是个好酒量的。”

        黄儿亦是嘴角含笑。她虽饮酒识味,但酒量诚然一般,故意肃声道:“玉卮公主,又不是什么酒坛公主。”说至最后自己也忍不住露了笑意。黄儿又道:“况且那烈酒实在是……,土地要是总喝这个肯定整日素餐。你若不信自己明日试来。”

        二仙又说了会话,金吒才要起身离去。黄儿同他走到门边,语意温柔:“早些休息。”

        金吒松开手,顺势揽过仙女纤细腰肢,讨了一个带着醇香的亲密,笑道:“的确是烈酒醉人。”黄儿觉得方才自己还没醉得彻底,被人偷走了酒香后反是面色酡然,把金吒推出门外,正色道:“早点回你自己房间睡着。”

        看来今夜尝到烈酒滋味的只有玉卮公主和金吒了。

 

        --------------

        写到最后突然冒出一句歌词,“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郝啊呦

橙鹰🍊🦅(七)

橙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私自下凡多时,不可再逗留人间。

一旁的黑鹰见橙儿皱眉不语,忙问:“橙儿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黑鹰答道:“我打算先去拜访一个住在附近的童年旧友,然后就去京城。黑鹰希望有生之年能执剑扫尽天下不平之事,竭我所能为民请命,成为京城第一名捕。”


橙儿在天庭上,自是见惯了天兵天将,可望着眼前的男子,别有一番少年意气,目光如此清澈,胸怀又如此开阔,心中的赞赏之意不觉又多了几分,只是人仙有别,毕竟神仙怎么能和凡人交朋友呢。


“嗯,第一名捕,是个好志向。不过我也应该走了,希望你早日实现成为京城第一名捕的心愿。”


黑鹰笑言:...

橙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私自下凡多时,不可再逗留人间。

一旁的黑鹰见橙儿皱眉不语,忙问:“橙儿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黑鹰答道:“我打算先去拜访一个住在附近的童年旧友,然后就去京城。黑鹰希望有生之年能执剑扫尽天下不平之事,竭我所能为民请命,成为京城第一名捕。”


橙儿在天庭上,自是见惯了天兵天将,可望着眼前的男子,别有一番少年意气,目光如此清澈,胸怀又如此开阔,心中的赞赏之意不觉又多了几分,只是人仙有别,毕竟神仙怎么能和凡人交朋友呢。


“嗯,第一名捕,是个好志向。不过我也应该走了,希望你早日实现成为京城第一名捕的心愿。”


黑鹰笑言:“山高水远,江湖再见。”

“有缘再见!”橙儿随即化作一道橙光划向天际。


黑鹰站在原地良久,自言自语道:“看来,她真的是仙女,只是不知日后能否再见。”随后他又转念一想,“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可是仙女。”


橙儿飞到南天门,远远就看到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橙儿踮脚悄悄走过去,一手轻轻扶上千里眼的脑袋,一手轻轻扶上顺风耳的脑袋,趁他们不备,双手一拢,他们的脑袋顿时碰到一起。


“哎呦,疼死我了,是谁!竟敢拿本大仙寻开心!”顺风耳捂着脑袋不住地喊疼。

千里眼回神一看,只见来人是二公主,忙拉着顺风耳参拜,“参见二公主!”

顺风耳小声嘟囔道:“这二公主,什么时候也学着像四公主一样调皮了……”


“你们两个不好好视察三界动向,在这儿窃窃私语什么呢!”橙儿厉声问道。

“回二公主,小仙……”顺风耳话说了一半,千里眼急忙打断他,“回二公主,小仙与顺风耳照例视察,并未发现异样。”


“没有异样?”橙儿半信半疑。

“哦哦!前阵子东海之上有恶蛟龙作恶人间,王母娘娘已经派李天王金吒父子前去捉拿了。”千里眼回道。


待橙儿走后,顺风耳摸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千里眼,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告诉二公主呢?”

千里眼回道:“七位仙女和百花仙子是什么交情?尤其是咱们二公主与百花仙子最为交好,要是二公主知道王母娘娘已经遣天兵天将下凡捉拿百花仙子,以二公主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咱们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喽~”

顺风耳附和道:“也对,还是你思虑周到。”


橙儿在回七仙阁的路上,途径藏宝阁,在藏宝阁门口打扫的扫把星见二公主经过,急忙笑嘻嘻地上前问好。

“下仙扫把星参见二公主。”

橙儿此时只想尽快赶回七仙阁,也未细看是谁在行礼,只是淡淡丢下一句“免礼”后急匆匆往前走了。


扫把星见二公主对自己如此冷淡,不大的圆眼珠转来转去,心想:“扫把星啊,扫把星,此时不发挥自己的社交天赋,更待何时啊!二公主可是王母娘娘面前的大红人,只要把她哄好了,成为上仙岂不是轻而易举!”


于是扫把星赶紧上前快步追上二公主,“二公主请留步,小仙有关于百花仙子的最新消息,不知二公主是否想听上一听。”

橙儿听见“百花仙子”四个字,立即停下来脚步,“你说什么?”


扫把星故作矜持地说,“我是下仙扫把星。”

橙儿不耐烦地说:“这我知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小仙刚从凌霄宝殿出来,当然小仙作为一个下等神仙是没有资格和高贵的王母娘娘一起议事的,我是在打扫的时候听见王母娘娘与赤脚大仙在商量下凡捉拿百花仙子的事情。”


“你说什么?母后要派人捉拿百花?”

“千真万确。”扫把星一本正经地说。

橙儿顿时六神无主,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扫把星接着说道:“不过二公主也不必过于担忧,小仙听到赤脚大仙说百花仙子似乎封印了自己的法力,就连千里眼顺风耳也不能找到她的行踪,所以就算天兵天将下凡捉拿百花仙子,恐怕也尚需时日。”


橙儿道:“谢谢你为我通风报信,扫把星。”

扫把星笑呵呵地说“为二公主效力是小仙的荣幸,只希望以后有机会二公主在娘娘面前能为小仙美言两句。”


别了扫把星后,橙儿继续往七仙阁走着,只是脚步变得慢了,她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和六位姐妹商量一下,随后又想此事牵连甚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橙儿停下脚步,思量了一会,又决定重返人间,试试能否劝百花仙子回天。


南天门外,千里眼见一道橙光闪过,“刚才那是二公主吗?”

“不是二公主,还能是谁?”顺风耳道。


“二公主怎么又偷偷下凡了?”

“我想准是听谁说了百花仙子的事情。”

“那我们……”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上头没交代的事,咱们没必要管。更何况,她可是仙女,咱们可管不了~”

“你说的也是。”


橙儿来到了百花仙子在人间的家门口,却发现黑鹰正在扣门。

橙儿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儿?”

黑鹰回头一看,竟然是橙儿姑娘,心中大喜,不过脸上仍然十分平静,“我来找我的童年旧友李文海啊!橙儿姑娘,你来这儿是?”

“我找李文海的妻子。”橙儿答道。

万古生

【黄金】云不掩朝阳(十三)

        梁禄自祖辈往上就开始经营这家客栈,他打小在这里长大,跟着见了不少人。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位年轻女子也非常人。此女肌肤胜雪,玉貌花容,令人不敢直面,神色间一片冷漠。这姑娘虽美,看上去又是一个怪人,梁禄心中如此定论。

        交谈之间梁禄发现年轻女子对出行在外一些事知之甚少,但毫无怯色,出手阔绰,她包下了剩下所有房间...

        梁禄自祖辈往上就开始经营这家客栈,他打小在这里长大,跟着见了不少人。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位年轻女子也非常人。此女肌肤胜雪,玉貌花容,令人不敢直面,神色间一片冷漠。这姑娘虽美,看上去又是一个怪人,梁禄心中如此定论。

        交谈之间梁禄发现年轻女子对出行在外一些事知之甚少,但毫无怯色,出手阔绰,她包下了剩下所有房间,挑了一间最清净的住了进去。之后这个女子连着几日早出晚归,梁禄几乎见不到她的人,她也未曾向店家再提过什么要求。

        是日,梁禄刚打发小二给其他客人送去饭食,突然再见这位女子,心中讶然。初来之时她一袭黄裙,此刻劲装束发,十分干练,果然并非寻常人士。

        正是天宫三公主。

        黄儿向店家要了一壶酒,浅尝了一口,并不是很得心意,随意问道:“梁老板,我看你们这里供奉着武将庙,却不知是什么来历?”梁禄只道那个历史有几百年了。

        当时此地大乱,有几人率先自发带领当地民众抵御流匪叛军,却在动乱中全部阵亡,尸体留在后山之上。那时尸血横流,五人连同其他惨死的民众落得个天地为棺的下场。后来战乱平息,忽有一年夏日天雷劈向地面,竟将无数尸骨翻出。乡绅组织给那些人好好收尸,也是他们提议的供奉武将庙。

        梁禄说完又道:“姑娘何故对这个有兴趣?”黄儿幽幽道:“武将庙保佑你们,我远路而来,自然也是求保佑的。镇上有没有老人知道些更多的事呢?”听此问话,梁禄瞪大双目随即摇了摇头:“没有了,没有了。”

        见他神态异样,黄儿也不多问,缓缓饮入第二杯酒,便要起身。她道:“没有了吗?看五陵镇这里的人的确都很年轻。”店中寂静无人,黄衣女子已走了出去。只聊了一会,梁禄却觉得胆战心惊,五陵这里确是没什么老人。

        “梁老板。”

        梁禄尚未从与女子的对话中缓过神来,被人叫到又是一惊。

        原来只是住户。

        这人也是前些天住进来的,问道:“刚刚出去的是?”

        “这就是我前两天跟你提的那个姑娘。”感觉不是普通人啊。

        男子点点头,又说稍后再送些纸墨来。

 

        黄儿走出镇子便纵身往后山上飞去。这里供奉的那个武将庙堂亦正亦邪,妖邪之事必定与此有关。她出来时已近哺时,此时即将日落,夜幕降临之后妖邪更易作祟,黄儿掩去一身仙气,准备看看夜晚的后山。

        上山还不过三四里路,黄儿便已发觉有人在跟踪她,她装作不知晓,继续前行,借一老树掩住了身影。

        跟踪的人见黄儿身影不见,也未有寻查之样,径直走了过来,十分坦然。没走两步被人用剑抵住脖颈。

        黄儿从那人身后缓缓踱步直前,剑锋压住他的喉咙,面带愠色:“你是什么人,跟着我做什么。”

        “只瞧一人夜晚上山,担心遇到什么危险。放心,我绝无歹意。”

        “绝无歹意?怕不是危险就是你吧。”黄儿将剑收回挽在身后,“入夜跟踪,哼,你若知趣的话自己下山去,我可没时间做什么惩奸除恶的事。”

        闻听黄儿此言,那人的话听起来反而更理直气壮。

        “你能上山,我为何不能?”

        强词夺理,黄儿不再与其争执,转身继续上前,她打算今晚做完最后的事。那人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山中异常平静,黄儿没把身后那个奇怪的人放在心上,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不再跟着的。他气息与常人无疑,并非邪祟。不过子夜时分,黄儿出山,她并非随意走动,此山已被阵法困住。

        黄帔素衣的仙女在云端凝睛俯视。山中刚刚的平静早已不再。黄儿划下的阵法与后山、五陵相契,凡人之眼看不到的光辉逐渐覆盖住整座山,被光辉逼出来的邪气横冲乱撞。

        还需要再等几天。

        做好诸事,黄儿很是松惬满意,准备回去休息,忽然想起那个凡人,只发觉他已不在山中,既然如此便不会被邪祟所伤。想到如此,她便回到了客栈。

        那座山上埋着不少人,一开始只是死人、老人,接着尽是些年纪稍大的中年人。有些是寿数已尽的,还有的便是被夺了寿数的。

        黄儿在等着幕后的妖孽出来,她拿出一方铜镜,施了仙术,那镜子上方逐渐映出整个五陵镇过去几日的情状。镇上有四处供奉着武将庙,时不时有三两人进去。肉眼看不到的浊气正在撕扯,好像一团被割过的麻线在散开。她并不着急,那个人能用夺阴阳修炼的法子,必定还有别的秘密。

 

        梁禄今日又见到了黄儿。

        “姑娘,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怎没见着你。”

        “兴许是错过了。老板,可有些吃的。”

        梁禄便不再多问,昨天等到晚上宵禁,他也没见这女子回来,心中更认定了她不是普通人,今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要吃些东西,让伙计准备了上来。

        黄儿还未尝过凡间的食物,她大概还会在这里呆几日。

        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梁禄招呼道:“相公出去真早,今早没见你。”

        来人点点头并不应声,看到黄儿也在,想绕过她去。黄儿转身和他对视,只觉得既是眼生又是面熟的。虽然她认不出面前何人,但身形却与昨夜那人并无不同。他一身素色衣裳,但气质清华绝俗,生有一副好模样。

        “是你。你到底是谁?”黄儿起身问道。

        “我名金麒。少时有幸受过道人点化,希望昨夜没有冒犯。”金麒颔首致歉,便要绕了她走过去。

        金麒,金麒,这名字亦似曾相识。李金吒!

        一瞬之间,黄儿手中已然握住一柄短剑,向他背后袭去。剑锋至颈边,一缕青丝落到地上。梁老板见黄儿突然持剑袭人,吓得没来得及提醒,他二人就已经面对而立。金麒低头看去,又看向黄儿握剑的手,方才恍然,又露个吃惊模样。梁老板捂着心口颤巍巍道:“这是做什么啊?”

        金麒还未开口,黄儿剜了一眼无谓道:“没什么。”说罢抢先他一步走去。自己刚刚实在是太过莽撞,就算他不出手,她也不能真的下狠手,自己领旨除妖,若那人真是金吒,他又为何在这,毫无理由。与他近些接触,气息也只不过是寻常凡人,更感受不到法力。总之这人蹊跷得很,只要不碍她的事就好。


生希有心

天庭论坛

天庭匿名论坛

不得了了仙友们,我嗑到了一对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嗑的cp。这对就很离谱,那天我外出碰到上神和上神在打架,那叫一个互下杀手,毫不留情,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竟然,磕到了!!!多么血腥的cp啊,相爱(我在脑补)相杀(这是真的),有其他仙友能懂我在说啥吗,不过我好怕被当事仙知道,可能小命会丢。

不知名的写手:

我我我,有所耳闻,而且这两位去历劫的时候,那话本还是我写的。(瑟瑟发抖.jpg)


楼主:

请展开讲讲具体什么情节?


不知名的写手:

两人在凡间历经苦难,但是难成眷属,最后恩断义绝,相忘于江湖。


天庭瓜田里的猹:

这位写手大大,你这真的...

天庭匿名论坛

不得了了仙友们,我嗑到了一对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嗑的cp。这对就很离谱,那天我外出碰到上神和上神在打架,那叫一个互下杀手,毫不留情,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竟然,磕到了!!!多么血腥的cp啊,相爱(我在脑补)相杀(这是真的),有其他仙友能懂我在说啥吗,不过我好怕被当事仙知道,可能小命会丢。

不知名的写手:

我我我,有所耳闻,而且这两位去历劫的时候,那话本还是我写的。(瑟瑟发抖.jpg)



楼主:

请展开讲讲具体什么情节?



不知名的写手:

两人在凡间历经苦难,但是难成眷属,最后恩断义绝,相忘于江湖。



天庭瓜田里的猹:

这位写手大大,你这真的太狠了。



不知名的写手:

嗐,不说了,我知道下手狠了点,所以又补偿他们了,第二世就安排两个人结婚了!



楼主:

牛啊,你居然这么大胆,把两个人凑成一对,真好我的CP结婚了。



不知名的写手:

好什么好,这两位处着处着处成怨偶,所以历劫回来以后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天庭瓜田里的猹:

那您还是躲着点他们走吧,不然小心被混合双打。



不知名的写手:

(露出得意的微笑.jpg)还好我们写话本都是匿名,他们找不到我的。



楼主:

奉劝一句各位在这里吃瓜八卦可以,但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马甲!



不知名的写手:

明白!



天庭瓜田里的猹:

明白!



寒江不是水:

其实吧这两位我一直都隐隐约约有嗑啦。



天庭瓜田里的猹:

置个臀,您展开讲讲?



寒江不是水:

这位男上神我比较熟悉,他吧平时蛮高冷的,但遇到那位女上神表情就会丰富一点,要是这还没点啥,我就吊死在他门口。



天庭八卦制造机:

呦吼,口气这么笃定,那我去扒扒,待会上线了就是有瓜,要是没有上线,各位别忘了给我烧点纸钱,再请个大师超度一下我,在此先谢过各位了。



不知名写手:

楼上想的是不是太严重了,挖个八卦而已,不至于死吧?



楼主:

照我看到的那个场景,谁靠近谁就会死,只能祝@天庭八卦制造机这位仙友好运了。



寒江不是水:

我也祝他能躲过两位上神犀利的眼神,平安回来给我们汇报情况。



天庭瓜田里的猹:

祝他好运



不知名的写手:

祝他好运

-------------------时间分界线---------------


楼主;

都过去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那位仙友是死是活?



天庭瓜田里的猹:

我看悬



不知名的写手:

难道他真的遭遇不测了?



寒江不是水:

嗐,想挖那两位上神的八卦堪比上刀山下火海,只能说他时运不济。



楼主:

让我们替他默哀三分钟,顺便大家伙有没有认识的专业团队可以联系?



天庭八卦制造机:

虽然我很感谢你们挂念我,但不必这么匆忙为我操办丧事。



楼主:

你回来了!怎么样我的CP是不是真的?



天庭瓜田里的猹:

你是怎么躲过两位上神的?



天庭八卦制造机:

咳咳咳,我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你们嗑的CP是真的!



楼主:

快说快说(期待的搓手手.jpg)



天庭八卦制造机:

昨儿拼死去挖八卦后,连夜写了万字感人至深的文案,但是总结下来只有一句:他俩是带球跑!



不知名的写手:

给我震惊麻了,妈欸,比我写的话本还刺激,这叫什么事儿啊!



楼主:

虽然很震惊,但我的CP就是与众不同,别人家谈恋爱结婚生娃一步一步来,他俩一步到位,太棒了!



天庭瓜田里的猹:

重点是带球跑!说清楚谁带球,谁跑,总不会是反过来的吧?



泰山我最帅:

不可能,我师兄不是那样的人,他清清白白的一朵小莲花怎么可能让人带球跑?



寒江不是水:

楼上的大佬能不能低调一点,您的昵称和称呼一出来就解码了,要是论坛被封也不能找您说理,惨的只有我们。



楼主:

是啊 请大佬可怜可怜我们吧(瑟瑟发抖.jpg)



泰山我最帅:

称呼我可以隐去,昵称不能换。



楼主:

(卑微.jpg)好的,您怎么开心就怎么来。

有些扯远了@天庭八卦制造机仙友继续爆料不要停!



天庭八卦制造机:

好的,那我继续,是这样的,我昨天想着去偶遇他们,但这运气就来了。

我一出门他俩就在门口打架,好家伙我看了一会儿两人打的那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可能是累了吧,我看到那位女上神先停战的,停了以后,男上神给她递了个帕子,还问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看到这我人傻了。我以为他俩是水火不容啊,谁能想到这两个人打完架还这么心平气和。然后就听到了震碎我三观的事情:他指着她的肚子说当娘的可以不认孩子的父亲,可以后孩子生出来不能不让他认爹。女上神一脸冷漠的说我的孩子一定要认你当爹吗?男上神:可这也是我的孩子,公主不能只记得快活一夜,就忘了孩子他爹吧?这时女上神脸红了,没错那个万年冰美人脸红了,她瞪了男上神一眼就走开了。男上神这时就追上去继续和她掰扯孩子他爹的问题,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楼主:

太刺激了!




不知名的写手:

我还能重塑震碎稀瓜烂的三观吗?



泰山我最帅:

如果你没有撒谎的话,我觉得我该去找一下离家出走的三观。



天庭八卦制造机:

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

潜水很久了,他俩的奸情终于有人看破了。



天庭瓜田里的猹:

能麻烦您讲讲所见所闻吗?



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

我要是细讲就等于解码,这样论坛的风险很大。

我就说男上神的事吧,其实他对这位女上神是早有预谋,明明在大多数人眼里是个谦谦君子,但就是喜欢招惹女上神,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传闻说女上神喜欢势均力敌,然后天天跟她干架。他俩一起去历劫,也是他自己谋划的,但是师门都没管,就说明这里面是有玄机的。



泰山我最帅:

我原来只当他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没想到这么多弯弯绕绕,真是个黑心家伙。




我才是莲花:

楼上的,别装了,平时就数你吐槽的最多,一口一个绿茶,一口一个白莲花,当我们耳聋?



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

别揭穿他,再说了他说的是实话,那位上神的心机和手段除了我谁能比得过?




泰山我最帅:

有心机又怎么样?人都带球了还不是追不到人(坏笑.jpg)




一颗山杏:

爬完楼了,好刺激呀,太刺激了!容我吃个杏子缓缓。




昆仑团宠:

想不到各位哥哥都在这里吃瓜




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

乖,小孩子先回去。




莫挨老子:

呵,这么刺激的瓜,正主不在可惜了。




泰山我最帅:

奉劝你不要害了大家,害了这个论坛。咦?楼主呢,怎么不说话了?




楼主:

太多大佬了,我和@不知名的写手@天庭八卦制造机@天庭瓜田里的猹@寒江不是水几位仙友抱团并且瑟瑟发抖。




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

嗐,不用担心,大家敞开聊。




南海靓仔:

这是什么论坛,还限制实名?




南海靓仔:

爬完楼了,只能说我的三观也震碎了!




南海靓仔:

等等,男上神到现在都还没名分,算不算女上神抛夫弃子?




泰山我最帅:

什么抛夫弃子,我觉着应该去父留子




我才是莲花:

你是真的皮,要是有人顺着网线过来算账,我第一个就把你推出去。




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

我觉得可以,既然找到能背锅的人,大家就畅所欲言吧。




楼主:

我还是不敢说话



天庭八卦制造机:

我也有点怵




天庭瓜田里的猹

第一次和这么多大佬激情讨论,小仙不甚荣幸。




一颗山杏:

不用这么惊慌,我们很好说话滴



南海靓仔: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

说吧。



南海靓仔:

我哥算不算失身于人?

-------------时间线---------------



南海靓仔:

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人回我?




南海靓仔:

@泰山我最帅@我才是莲花@机智又文武双全的人@一颗山杏@昆仑团宠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南海靓仔:

其实这事儿也挺好的,我哥多了个孩子,要是努力一下还能多个媳妇。




甘露:

你话很多嘛




南海靓仔:

乖巧.jpg




莫挨老子:

正主来了,有好戏看了



甘露:

爬完楼了。就是来告诉大家一声婚事已经定了,别忘了来喝喜酒。




泰山我最帅:

你上位成功了?





❗️❗️❗️系统提示:@泰山我最帅用户言论不符合社区规范被举报,禁言十二个时辰。

❗️❗️❗️系统提示:该论坛涉嫌存在散播不实消息,现已关闭。




楼主画外音:

我就知道这么多的大佬进来是要出事的,他们保不住我的论坛,但是没有关系,我的CP成真了!!!





此论坛是群里姐妹们的脑洞分享,我只是个打字机☺️

襄论欢七

I-IX-II-06 七仙女/彩虹决战/合剑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九章 七仙女


二节 彩虹决战

六、合剑

七位仙女凌空之后相互靠拢组合而成的这套全新站位,从侧面来看,只能看到最左边的黄儿一个人。
[图片]
[图片]
也就是说,七位仙女这套一字排开的全新站位,大致上呈直线排列,而非呈弧线排列。

我们将七位仙女在一字排开造型中相互之间的站位关系,称为七仙女彩虹剑阵的直线站位。

如前所述,直线站位是由橙儿临时部署的变阵安排靠拢合并而成的。
[图片]
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直线站位不属于七仙女彩虹剑阵的固有阵法排列,而是一种临时阵法排列。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们可以设想,如果七位仙女需要进行七剑合体,召唤出彩虹战剑,那么她们完全可以...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九章 七仙女


二节 彩虹决战

六、合剑

七位仙女凌空之后相互靠拢组合而成的这套全新站位,从侧面来看,只能看到最左边的黄儿一个人。


也就是说,七位仙女这套一字排开的全新站位,大致上呈直线排列,而非呈弧线排列。

我们将七位仙女在一字排开造型中相互之间的站位关系,称为七仙女彩虹剑阵的直线站位。

如前所述,直线站位是由橙儿临时部署的变阵安排靠拢合并而成的。

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直线站位不属于七仙女彩虹剑阵的固有阵法排列,而是一种临时阵法排列。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们可以设想,如果七位仙女需要进行七剑合体,召唤出彩虹战剑,那么她们完全可以采用既定的三角站位。七位仙女凌空靠拢后,要排列成三角站位是非常方便的,并不比直线站位复杂太多。

三角站位的整体法力总和与整体战斗力总和均能达致左右均衡,是非常理想的站位安排。在正常情况下,三角站位完全可以满足七位仙女通过七剑合体召唤出彩虹战剑的需求。


但是,橙儿目前所面对的,是不正常的情况。

七仙女的三角站位能达致整体法力总和与战斗力总和的左右均衡,所隐含的前提条件是,七位仙女的法力状态与战斗力状态,分别都是完好的。

但目前的情况是,红儿刚刚从天牢中出来,她的法力状态与战斗力状态,明显低于她自己原本应有的正常状态。


这就意味着,在此次彩虹决战的三角站位中,紫儿的左脚和右脚所得到的法力支撑和战斗力支撑,实际上是存在差异的,并不是左右均衡的,黄红青的一边要明显低于橙绿蓝的一边。

因此,紫儿的战剑顶端,只能爆发出在武力维度上象征阵法增益的球形光芒,无法召唤出在法力维度上象征彩虹增益的彩虹战剑。

也就是说,要召唤出在法力维度上象征彩虹增益的彩虹战剑,需要七位仙女以当下状态的法力值,在站位中实际达致整体法力总和的左右均衡。

可是,红儿当下状态的法力存在一定程度的消耗是既成事实,她自己不可能在战斗过程中即刻恢复完好状态。而且,其他仙女无法推断红儿法力的消耗程度究竟如何,也就无法对红儿被消耗的法力缺口进行量化、计算和补填。

那么,橙儿应当如何安排七仙女的临时站位,才能使得她们整体的法力总和达致左右均衡呢?

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就是把红儿安排到临时站位对称轴的位置上,让她自始至终无需参与整体法力总和左右均衡的计算。

这样一来,不管红儿的法力消耗到何种程度,不管她造成的法力缺口具体多大,都不影响她两边各三位仙女的整体法力总和达致左右均衡。

正因如此,橙儿才要安排红儿位于中队的中央位置,而非安排绿儿位于中队的中央位置。

这样,左中右三队仙女凌空之后,就可以直接靠拢组合为直线站位,不需要重新调整位置。


在直线站位中,法力值相对较强的橙儿和蓝儿一左一右,法力值相对较弱的紫儿和绿儿一左一右,法力值处于中等水平的黄儿和青儿一左一右。

因此,就整体而言,直线站位中红儿左右两侧各三位仙女的法力值总和是可以取得均衡的,与我们的既往结论不冲突。

综上所述,我们根据七仙女彩虹剑阵直线站位可得:
【法力】橙儿+黄儿+紫儿≈绿儿+青儿+蓝儿

但是,当我们观察彩虹战剑的时候,会发现彩虹战剑并没有呈现于七仙女直线站位中红儿所在的对称轴位置的正上方,而是向左偏移到了红儿与橙儿的中间。

彩虹战剑是七剑合体所得,如果七位仙女选择的站位无法使她们在整体法力总和上达致左右均衡,那么便无法召唤出彩虹战剑。而所谓的左右均衡,并不一定是左右绝对相等。即使左右两边仙女的法力总和略有差异,只要这种差异没有显著到足以彻底打破整体法力总和的左右均衡,那还是可以召唤出彩虹战剑的。

不过,这时候召唤出的彩虹战剑,有可能会体现出这种左右差异。该差异是由法力所致,因此应当指向战剑之内,而非指向战剑之外。较大的一种可能性是,彩虹战剑的剑体本身,以左右不完全对称的形态呈现出来,以对应左右法力的不完全均衡。

但我们所面对的,并不是彩虹战剑形态的偏移,而是彩虹战剑位置的偏移。

彩虹战剑的形态,与仙女整体法力总和的左右差异相关,那么彩虹战剑的位置,又该与什么相关呢?

由于七位仙女的战斗力序列和法力序列并不相同,直线站位在优先保证七仙女整体法力总和达致左右均衡的情况下,再要保证七仙女整体战斗力总和达致左右均衡,就十分困难了。如果直线站位可以同时保证七仙女整体的法力总和与战斗力总和全部达致均衡,那么这就是一种相当理想的站位,理应入选彩虹剑阵的固有阵法排列,而不仅仅是单纯作为一种临时阵法排列。


我们有理由推测,彩虹战剑位置的偏移,是由七仙女直线站位的整体战斗力总和左右不完全均衡所致。也就是说,仙女整体法力总和左右不完全均衡会影响彩虹战剑的形态,而仙女整体战斗力总和左右不完全均衡会影响彩虹战剑的位置。

在七仙女直线站位整体法力总和达致左右均衡的情况下,左边黄儿的战法比远高于平均水平,右边蓝儿的战法比远低于平均水平,其他仙女的战法比没有明显偏离。



在这种情况下,直线站位左边三位仙女的整体战斗力,比右边三位仙女更有优势,彩虹战剑的位置也就相应地偏向了左边。


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彩虹战剑劈向阴蚀王的时候,呈现出的画面是以黄儿为最外侧仙女的左边,而非以青儿为最外侧仙女的右边。

由战斗力相对较强的橙儿和黄儿承担更多操控彩虹战剑的任务,对七仙女整体而言,显然更有把握。

阴蚀王完全无法抵抗彩虹战剑的凌厉攻势,黑魔面罩被彩虹战剑直接劈飞。



黑魔面罩是阴蚀王成魔状态的重要标志,黑魔面罩被劈飞,意味着阴蚀王成魔状态的法力已经受到重创,无法再对七仙女整体构成威胁。

从这一刻起,七仙女在对阵阴蚀王的彩虹决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优势。




【第一论第九章第二节第六段完】








万古生

【黄金】希声(四)

魔头剿灭后事务繁多,冥府也有动荡。黄儿领命前往相助。

昆仑之底曾为冥府旧址,她司掌最为光明的色彩,光辉神力天生克制邪祟。黄儿在东极亦有职事,与司管三山的炳灵公曾有来往,故王母特让三女前行。

炳灵公看了令信,对三公主到来很是高兴,将现下繁事说来,又礼道:“这些日子可是要麻烦三公主了。”

黄儿还礼道:“炳灵公说的哪里话。”

天化又想到其他琐事,问道:“三公主前来帮扶冥府事务,可是要暂居于此?”

黄儿笑道:“近来可去探望碧霞元君。”


是日,黄儿与天化在院中漫走。她下界月余,解决百鬼历魂逃窜之事,过不几日便可回天复命。

两人说话间,黄儿见不远处一人,在这幽暗冥府邸当真如新...

魔头剿灭后事务繁多,冥府也有动荡。黄儿领命前往相助。

昆仑之底曾为冥府旧址,她司掌最为光明的色彩,光辉神力天生克制邪祟。黄儿在东极亦有职事,与司管三山的炳灵公曾有来往,故王母特让三女前行。

炳灵公看了令信,对三公主到来很是高兴,将现下繁事说来,又礼道:“这些日子可是要麻烦三公主了。”

黄儿还礼道:“炳灵公说的哪里话。”

天化又想到其他琐事,问道:“三公主前来帮扶冥府事务,可是要暂居于此?”

黄儿笑道:“近来可去探望碧霞元君。”

 

是日,黄儿与天化在院中漫走。她下界月余,解决百鬼历魂逃窜之事,过不几日便可回天复命。

两人说话间,黄儿见不远处一人,在这幽暗冥府邸当真如新月生晕,其人生辉矣。

黄儿下意识问来:“你怎么在这?”说罢又自觉失言,不动声色看了眼身旁的炳灵公,他倒是面含笑意看着前处。是了,那人在这,自然是炳灵公的客人,自己当真失礼。

金吒注意到黄儿这一瞬神态,只淡声道:“炳灵公是我师弟。”黄儿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干干说道:“既是如此,那我明日再来”。天化没在意黄儿问什么,解释道:“这倒无妨。”说罢与金吒附耳低语了几句,又对黄儿道:“你我去前厅商讨此事。”

两人走过转角庭廊,黄儿不经意侧身看过来处,与金吒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对上,微蹙了眉便转过脸去。

 

与这三公主说完公事,送人离开,天化兴冲冲走回后院,全无刚刚泰然稳重的神态。天化看到金吒,一把搭在他肩上搂住人向屋内走去,说着今晚安排。金吒不着痕迹撇过师弟伸来的魔手,随他拽扯着。

听他说完话,金吒道:“她为何在这?”

天化一怔,又反应了下道:“你说三公主?她过来帮忙的,之前一直处理外逃厉魂今天才过来。”貌美的青年饮下烈酒,方察觉出不对味来,师兄素来不好闲事,今天问这作什么。话头溜到嘴边几个来回,天化才想起之前天庭出了仙女思凡一事,这三公主是个护短的性子,说不准师兄奉旨办事时与这七仙女有些嫌隙,想到这里他才把那要命的问话压下去,聊些别的闲话。


王母修改了天条,处理神仙姻缘、轮回转世的部分事务落到了鸾仪宫。红鸾星君龙吉亦是瑶池出身,与黄儿交好。先前黄儿也去看问过姻缘名册,却不是为了她自己。

黄儿曾同五妹去往月宫,却见嫦娥仙子愁容忧色。二仙询问何事,嫦娥难以启齿,毕竟此事亦关系到自己声誉,万般思虑下才不得已将缘由道来。天条既改,北斗天蓬元帅偶会到来月宫,自言爱慕仙子已久,劝嫦娥与自己投胎下凡了一世尘缘。嫦娥常日在广寒宫,与他并不熟识,更无情意可言,可这天蓬元帅所为实在逾越。她一月宫仙女,又不能奈何得了他,只盼着他少来此处。

青儿气道:“姐姐美貌,他思慕那是应该的。如此便要嫦娥姐姐同他下凡未免太过胸中无物,真是不知礼义。”黄儿更是个性烈胜火的,听闻仙子被扰,只想教训那浑人一顿,嫦娥知道三公主这性子,说罢劝她:“他到月宫来倒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也未失礼与我。小仙知三公主爽直,切勿因此有什么不必要的冲突。”黄儿知晓嫦娥好意,且此事与她密切,自然不可莽行,又问道:“鸾仪宫有着姻缘名册,仙子若不介意我可替行。若真的与那天蓬相连便断了红线,若是无此姻缘,也可另下一道月宫禁制,免得什么浑人也能来此。”

嫦娥应下此事后,黄儿又嘱咐五妹,此事无需二人同去,便自己去了鸾仪宫。龙吉见三妹到来,心中稀奇,自从王母修订这条天法,不乏有仙家到来,却未想到黄儿也会亲来此。黄儿进了宫中,施法敛去声音,又问龙吉公主可能查看他人姻缘?龙吉微一抬手,名册在掌中显形,她将册子置于案上,笑道:“黄儿来看谁的?”

黄儿走进前去,贴她耳边道:“嫦娥姑娘。她知我前来,姐姐帮忙看看。”龙吉明了其中缘由,她并未翻阅其中,直接回道:“并无婚配。”黄儿诧然,稍一思索便明白原因,恼道:“那天蓬可是来了?”

龙吉抚着三妹纾解她怒意,解释其中曲折。天蓬多番曾来此查看名册,龙吉便也如实告之没有天蓬元帅之名,那元帅偏不愿信,她也是偶然听他在此抱怨“嫦娥怎可能与我无缘?”才推明天蓬所意。待他离去后,龙吉方看了嫦娥仙子所载,并无她名。今日黄儿所言嫦娥姑娘,龙吉便知仍是此事。

问明此事后,黄儿仍在龙吉宫中闲坐片刻,龙吉扶首长叹:“往日这尘缘命数大多是天缘府之事,娘娘令下后我这宫里比先前来往不少,还真是七情难断。”黄儿轻笑一声:“成仙者心迹双清,母后这般做法顺天时而为,给了机缘,未必不是一个考验。”龙吉挑眉道:“你是如何想的?”

此时天宫已有仙者投胎结缘。此行若不能结了心中情念,便跳不出轮回之路,耗散修行,堕入凡世。念起七妹之事,黄儿不得不吁叹一句:“还好七妹平安回来了。”“紫衣这些年,确是成长许多。”龙吉笑看着黄儿,想她是否会看自己因缘之事,如自己所料黄儿此行从未提起过。

龙吉并不打算告诉这位黄衣仙女,之前也有人来看过她的姻缘。

鸾仪宫名录上,所显的玉卮虚名早已划去。

 

玉皇回天后,王母还政天帝。令诸仙诧异,玉皇并未对王母修法一事存有异议,更是废了先前神仙不得动心的律令,允了仙者婚配。此令既废,玉皇又下一道旨意,指婚于瑶池婉罗。

那婚配之人乃是玄都太真王。蓝儿同他自小相识,同有执事,虽为玉皇指婚也不失为良缘一桩。黄儿幸道那九重天所作的这件糊事还没彻底糊涂下去。绿儿亦是在初晓此旨时略带忧思。

青儿看着两个姐姐并坐托腮,蹙眉盘坐她二人面前,唤声道:“你俩到底怎么了,六妹这事不是好好的吗?”绿儿拉住她手道:“并非因为六妹。只怕他哪日下了什么糊涂旨意。”青儿稍一点拨便知道四姐未明之意,也跟着有些隐忧,不过她还是开解道:“应该不会的吧,而且不要想这些渺远的了。”

 天厨食神与巧圣仙师接连劫数圆满重返天宫,犹为故人之貌。红绿二仙得以再续前缘。在婉罗之子满月宴上,红儿与绿儿也各有所属,早已定下婚约。

二郎真君幼时承蒙王母教养,与瑶池关系密切。会宴之后顺势来到师弟所居,他近来也有些烦恼,如今总算让他找到个可以抒发的口子。金吒师弟心思清澄,明慧颖悟,是个无情泊然的,实在是他倾吐的不二人选。

月轮殿中杨戬拿着酒巵长望难饮,沉声叹息:“我不知那凡人有何好的,怎的近来常日记挂着他?”金吒待师兄把这一通苦水倾诉完,清淡淡道:“凡人寿数半百,寒蝉之年岁变心易虑。三圣母也不过心有新意,师兄何必如此忧虑?”杨戬看师弟依旧淡漠神态,苦笑一声:“我何尝不知道这些?”说罢又狠声道:“就是对那个凡人看不过眼罢了。”

那横眉竖目的一番话,隔着银河金吒也能看出师兄的不顺心,难得劝解:“师兄无事去往华山叙些家常,也让她有些旁的事做。”杨戬饮下清酒,喟然道:“也是个法子,不过。”金吒所言又与他心思相通:“只怕你去得多了,三圣母反而念及的时间更长些。”

杨戬觉得妹妹的事果真让人昏头,暗自琢磨着抹了那个人还是等几年他自己没了哪个法子更合适。金吒沉寂半晌又道:“想来浅淡之情也不需用得忘情水。”杨戬奇道:“师弟如何知道那物?”“当年娘娘曾吩咐给七仙女。”

待杨戬离去后,金吒独坐亭中。他平素不喜饮酒,现下也是拿着酒巵斟酌自饮。

所谓有得方才能舍。他放不下,割舍不断,难道是因为所求从未所得。每次梦忆或是相见,那些微小的涟漪都足够让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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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同志在偷换概念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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