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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 Whisper

[影评]Promising Young Woman前程似锦的女孩

Promising Young Woman

前程似锦的女孩。

或许更准确地说:本应前程似锦的女孩


你瞧啊,就算我考上了医学院,就算我成绩优异,可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人们只会假定这些年轻的男孩无罪。是的,但是年轻的女孩有罪。

“当时的他们只是孩子。”是啊,那时的我也是个孩子。

“面临那样的控告是每个男人的噩梦。”是啊,经历那样的事情也是每个女人的噩梦。

可恨的是你们从未心怀愧疚。更可恨的是,你们“忘记”了这个女孩的一切。


尼娜和凯西情同姐妹。

凯西花了一辈子复仇。她的一辈子只有三十几年。她们死在了同一个凶手手中。

只有女孩被毁了。其他人风光无限。...

Promising Young Woman

前程似锦的女孩。

或许更准确地说:本应前程似锦的女孩

 

你瞧啊,就算我考上了医学院,就算我成绩优异,可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人们只会假定这些年轻的男孩无罪。是的,但是年轻的女孩有罪。

“当时的他们只是孩子。”是啊,那时的我也是个孩子。

“面临那样的控告是每个男人的噩梦。”是啊,经历那样的事情也是每个女人的噩梦。

可恨的是你们从未心怀愧疚。更可恨的是,你们“忘记”了这个女孩的一切。

 

尼娜和凯西情同姐妹。

凯西花了一辈子复仇。她的一辈子只有三十几年。她们死在了同一个凶手手中。

只有女孩被毁了。其他人风光无限。

 

所有人劝凯西放下。

她遇见了雷恩。她以为一切都将走上正轨,她的家人也是这么觉得,我也是。

 

雷恩是个重要人物。

他的出现打破了卡桑德拉的日常。

他短暂地照耀了凯西那灰暗的世界,带给她更黑的深渊。

雷恩算得上是个完美的人,如果不是那段录像,或许故事会有个好结局。

可是,他也是那群人之一。

 

卡桑德拉去复仇了。

投其所好。她化装成上门舞女的样子,敲响了单身派对的门。

她想让那个男人永远也别想摆脱尼娜。

手术刀。那本该是她们学成后用来救人的。

然后,凯西死了。

成为灰烬。还有一条刻着“尼娜”的项链。

 

失踪几日后,邮件发往律师家中,那个真心感到忏悔的律师,帮了卡桑德拉最后一件事。

婚礼上,警车鸣笛而来,雷恩手机里的定时短信。凯西最后的话。

 

我想,凯西再出发之前就已经预想过会发生什么了。她安排好了一切。当然,为了尼娜。不管是寄给律师的信还是发给雷恩的定时短信,她其实没给自己留下后路,但她为尼娜留下了后路。

 

卡桑德拉的做法是否正确呢?我们没法判断。她做了她想做的事。

 

你说影片中的那些人最后悔改了吗,也许并没有。他们只是在威胁下低了头,他们的道歉不见得就是真心的。未尝是他们不想认错,他们是觉得自己没错。前程似锦的女孩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讽刺,就是会有些女孩被剥夺了前程,而凶手前程似锦。


Ice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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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尧

春日又至

如果游人坐着船,沿着卢瓦尔河一路行驶,穿过芦苇从萨尔特河的河岸登陆,就可以来到一个下诺曼底的城市阿朗松。外省人常谈起这座城市的美术馆,教堂和花边工艺,但我虽然在这里居住,却从来没有去过他们口中的这些胜地,买过什么当地的土特产。我在北部郊区租营着一家小旅馆,除了算上去年房东送给过我一截买多了的阿朗松花边,我跟市里的一切几乎从没打过交道,或者是我早就忘了。但这仍然很难想象——一个常年居住在小城里的人,居然就那样固守在郊区的一小幢屋子里,从不到城里去。我的旅馆是个有着多面体屋顶的中世纪木筋屋,远远望去会有一种到了科尔马郊区的错觉。这不是我的功劳,我在租下这个房子时它就是那样了。我曾到过科尔马一两趟,...

如果游人坐着船,沿着卢瓦尔河一路行驶,穿过芦苇从萨尔特河的河岸登陆,就可以来到一个下诺曼底的城市阿朗松。外省人常谈起这座城市的美术馆,教堂和花边工艺,但我虽然在这里居住,却从来没有去过他们口中的这些胜地,买过什么当地的土特产。我在北部郊区租营着一家小旅馆,除了算上去年房东送给过我一截买多了的阿朗松花边,我跟市里的一切几乎从没打过交道,或者是我早就忘了。但这仍然很难想象——一个常年居住在小城里的人,居然就那样固守在郊区的一小幢屋子里,从不到城里去。我的旅馆是个有着多面体屋顶的中世纪木筋屋,远远望去会有一种到了科尔马郊区的错觉。这不是我的功劳,我在租下这个房子时它就是那样了。我曾到过科尔马一两趟,但总是为了拜访我的几个远方姑侄。不像那些看到什么风景就被吸引住的巴黎人,我甚至没有对那样设计奇特的屋顶多加留心。也许是那些房子平整地摆在科尔马的鹅卵石街道上,并没有什么突兀,但是如果把它单独放在阿朗松郊区广袤的沿河平原上,那一切就会变得格格不入,甚至让人感到困惑。

这座使人困惑的小旅馆有三层,除了顶层阁楼,每层各有四个房间,精致而方正。不过即使没有客人,我通常也住在阁楼上,我卧室横截面的形状就像一顶尖顶小帐篷。我用很多纹饰装点了这个特别的房顶,使它看着更有节日氛围,不至于单调得让人提不起睡觉的兴致。虽然我还是常常在夜晚拉开窗帘窥视屋外的草坪和街道,以及街道上游荡着的行人。他们形色各异,青年有的穿着中世纪的宽衫短裙仰望天空,不知道是在思索些什么,那神态在白天是见不到的,甚至还有点格兰莞尔的神韵。姑娘们有时候结伴在路上行走,也许趁着夜色去那些傍晚开门的香水店。妇女们等孩子睡觉了,就出来通风换气,漫无日的的行走。有时候一阵风吹来,我会看到香榭的几片叶子被刮落,一副秋日将至的样子。

有时候,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居住的地方很偏僻,旅客也通常不是很多,我喜欢提供长住房,以便我能有些稳定的邻居,我对这座旅馆外的所有事物都没什么兴趣。不止我如此,自古以来萨尔特河流域尽头的居民们,就和那些风口浪尖的事情没关系。法兰西整个辉煌的历史要是山巅上宙斯的杰作,那么阿朗松城就是山麓下的一片芳草,经过雨水润泽的土地让它更茂盛,鲜艳,也与世隔绝。当每个人帽子都上戴着三色花高举自由大旗的时候,本地的商人还在倒卖花边衬衣,花边斗篷和花边窗布。当圣茹斯特站上高台慷慨激昂地演讲时,阿朗松城整个还浸润在春光的沉静和忧郁之中。当马拉在巴黎街头朗诵《社会契约论》时,本地的学校还在用几十年前的课本讲授天主教义。当郊区的人们陆续收到了拿破仑称帝的消息,便会纷纷走上街头敲开邻居的

门,“您也听说了吗?先生,但他要是多收土地税怎么办?”

如果口子就这么平淡稀松地过下去,倒也并不会有人觉得留恋。但是迁入阿朗松的人和游客越来越多,旅馆也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出现。当假期到来,巴黎人就纷纷逃出巴黎,来到下诺曼底的印象派城市寻找莫奈一代的遗风。也许没看到日出,十六世纪多面体房屋倒是见了不少。越来越多的人蜂拥进市中心的风情客伐,而越来越少的人走进我的旅馆——似乎那些市中心的老板们更知道怎么讨外乡人的欢心。就在我连续住了很久空房间之后,一个姑娘提着拎包推开了我的门,引起了我的惊喜,就像空无一人的孤岛上忽然飞过一只故乡的海鸟。

我迅速向窗口张望了一下,就从阁楼的小床上跳起来,飞奔下楼给她开门,我希望自己没有看走眼,因为这里太久没有旅客入住了。

她朝我微笑致意,然后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是凯尔达,这是两个月的长住房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长途跋涉。

我顾不得什么房费就连忙接过她的信封和行李,然后转过身站在原地,愚蠢地迟疑了一下,“所有房间都是空的。”

“那就带我去二楼的房间吧,我希望可以有一扇窗。”于是就这样,我领着这个叫凯尔达的姑娘上了二楼。给她指了一扇门,这座旅馆的八个房问内部装饰都不太一样。这一间有着最宽敞的视野,可以直接望到小街尽头餐馆的袅袅炊烟。那家餐馆的女老板是个老牌南特妇女,我和她交情不错,而我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把店开在最偏僻的地方,看上去就如同成天琢磨着怎么才能少赚到钱。

我帮她把行李安置好,然后拿给她一条备用床单,抖了抖窗帘上的尘灰,还把一楼房间里的几幅版画搬到了她房间墙上。窗边看上去空荡得寂寞,于是我拿来花盆和种子,还用喷壶接了水,叮嘱她悉心照料。我回到阁楼上开始思索,我是不是事情做得太多了。但我的思绪很快就飞走了,我坐到写字台上,开始照惯例写一些描写景物的抒情诗。我的韵律是自创的,我从来不用别人的韵——我无法想象有人没有自己的韵,或者从来不写诗。

“眼前是温温热的余晖/头顶上寂寂的天蓝/身处于沉静而空旷的海港/我孤单的帆船搁浅”

不过这种四句诗我已经写过太多了,于是我打算写些叙事史诗调子的诗歌,我的眼前出现了奥林匹斯山,这座存在于神话中的圣山一向都是我的希波克利泉。我总能通过想象众神——高洁伟岸的身躯,联想到一些适合写进诗歌的意象。女祭司,《十日谈》中的女王和篝火,荷马以及一切游吟诗人,三一律戏剧……

有人敲了敲墙壁,然后推开了门,我一向是不锁门的。“原谅我打扰到您——您在写诗?”

我像个干坏事被抓包的男孩一样急忙把诗稿翻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没事,呃,对... ...”看到她脸上盈满笑意,我又颇不好意思地把那沓稿子翻过来,她可以看到我潦草的笔迹。“您有什么困难吗?”

凯尔达偏了偏头,“我是第一次来到阿朗松,您是本地人……这附近都有什么值得一去的地方?”

我把视线移向窗外,然后又看向屋顶,略微有些愧疚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我终日就待在这里,这条街上的店铺供应,可以满足我的需求……我没去过市里,我倒是去过不少其他省市,但是我的家乡阿朗松——从来没有,真的没有,我只在这一小幢公寓里生活,读书写诗……”然后我不安地看了她几眼,看完我就后悔了,那神态很像一个在教堂初次忏悔的人在试探神父的反应。

她似乎为我飘离的眼神感到困惑,但还是微笑着等我说完,就像每一个忏悔神父。

“你呢——为什么要来到阿朗松?”

“我不知道,风把我吹到这里。我觉得应该来阿朗松,于是我就来了。

“令人饮佩... ...那你是哪里的人呢?”“里昂。”

“勃艮第王国的首府——很美的城市。”

她没有继续说,打量了一下我的小阁楼,而我像是要藏起什么一样把手放在背后,我对让姑娘看到我杂乱无章的房间并没有兴致。

“为什么要来到一个荒僻的地方两个月——我很好奇……”

“因为今年冬天离去得太晚了。”

凯尔达的答非所问让我摸不着头脑,似乎我们都找不到更进一步的话题了,于是我观察起她,她穿着一种时兴的长裙,缀着蓝色的花边装点。我始终无法理解时尚的定义。它就像一个善变的女子,阴晴不定,最近的流行时尚居然变成了我们附近这地方的传统服饰。我记得早在二十年前,我还是个少年,就总在街上看到打扮成这样的女人。谁知道这些从里昂、巴黎来的城市姑娘还在这么久以后——在那些女人早已将这些所谓的时尚封存箱底以后,穿着这种裙子四处游荡,还叫着,“真是有乡村风情。”好像一个地区的古老文化也成了她们风月场上的谈资,时尚博弈中的筹码。

但是我总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需要买花边,阿朗松城应该是个好去处。”我顿了顿,“他们似乎卖很多花边。”

她对我笑了笑,“好。”

然后我们都没有说更多的话,凯尔达用她小鹿一般的眼睛看了我一会,转身下了楼。

所有转身的背影看上去都是忧愁的,华尔兹舞池中的旋转小姐也不例外。

她走后,我忽然为自己对待诗稿和姑娘的行为感到后悔。我并没有写些什么无礼的词语,那只不过是些充满美好意象的诗句罢了。凯尔达似乎对此并没有在意,但那个时候我没有发现这点,我只觉得她一定为我的排斥而感到十分恼火。而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再为她写一首诗——为一个我刚刚认识的姑娘写诗,这个姑娘还是我的客人。在我充斥着保守主义的生涯中,还没有干过这么有试探性的事情。我从没和这么年轻的姑娘打过交道,因为她们的心思就像两杯咖啡——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杯加了毒药。

我拿起笔,从抽屉中抽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从未使用过的一沓米黄色稿纸。那稿纸润亮的颜色简直可以和最昂贵的信纸相提并论。我回忆着她的样貌,她的蓝色花边裙子,我一旦想起她的眼睛,我就同样想到美惠女神,想到卡诺瓦,拉斐尔和鲁本斯,尽管我既没去过意大利,也没去过希腊和德国。这些画家的名字显然不能原封不动地入诗,但是他们又启发了我别的遐思,当黄昏的光线映入我窗时,我已经无论如何说不清我在想些仆么,或者只是在凳子上坐着发呆。我清清楚楚觉得我的思绪飞过了很多海洋,但它们看上去并无二样,让我觉得我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我应该确实只是在凳子上坐着发呆。

我在一张写过的牛皮纸上开始造词造句,直到夜幕降临。阿朗松的这个夜晚,应该街道上也有不少诗人,妇女和姑娘。如果他们都倚在门口不小心看到了我的诗,我就得多耗费无数个这样的下午——但或许也不一定。

香榭的几片叶子被风吹落,一副秋日将至的模样。

阿朗松的春夜会给予旅人独特的恩惠。四周的蝉鸣都响起来,似乎在开交响乐会。连躺在床上仰望三角形屋顶的我都仿佛置身于森林之中,我似乎仰卧在松软清香的泥土上,身边是蛰居昆虫的宿洞。我仰望着星空,像街道上每一个有着中世纪情结的少年一样。

阿朗松——我住在这里近三十年以后,几乎要爱上它了。对于一个生活简单平淡的郊区旅店老板来说,重复的日子并不觉得难熬,无意义的生活中找不到使我愁闷的东西,我犹记那个带着漂亮妻子的胖大叔来我家旅馆借宿的狼狈样子,我甚至记得他说过的话,但那早已过去十年了。你要问那之后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一早凯尔达去城里买花边,我把精心眷抄的诗稿夹在了她桌子抽屉底层。同一天我把那个抽屉的零件拆了一半,使它无法被打开到最大限度。然后我在阁楼的窗边读普希金的情诗,时不时朝窗口瞟一眼,看她是否回米。

她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凯尔达一直没有发现那首诗。我们之后也没有过多地交流过。我精心算着日子,在凯尔达离开的前一晚,她出去散步,逛香水店。而我拿出零件,把她的抽屉修好。

那个清晨我故作路过的样子走下楼梯,假装无意地看到她在收拾行李,然后镇定自若地走到她房间的门口,倚在墙边。

“你可得仔细检查一下,别落下东西。”“谢谢。”

“我的上一个旅客就在隔壁房间的抽屉落下了笔记本。”她明白我想让她做什么,就停下看着我无奈的笑了一下,打开了抽屉。

“我不会落下的,放心吧。”

我极力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微笑就像一剂麻醉剂,我终究愚蠢地没有说出口。我像逃跑一样快步上了阁楼,把自己蒙在被单里。

我听见旅馆大门熟悉的一声响动,我不敢看向窗外,看向她忧伤的背影——使我忧伤的背影。我一向对四季没有什么敏感的认识,但我知道我的春天离去了。春天也确实离去了,这个冬天结束得很晚。

夏天就像火药被引爆一样急剧地炎热起来,在春天没有勃发的生机也随之一起躁动,诗心和情欲,也都蠢蠢欲动。如果我不是个天字第一号的笨蛋,我就可以在这个迷人的季节意识到我心有所属,也许属于春天,也许属于凯尔达,也许属于那沓缺了一张的米黄稿纸。

我已经忘却了那首诗的内容,但我让它一直安放在那个抽屉里,旅客来入住,我把他们安排到别的房间,谎称那个房间容易漏水,他们也就信了。

我守住了那个抽屉,好像守住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微妙情感。

香榭的叶子每晚被风刮走的越来越多,我每晚都在窗口张望。我数着——终于,树上几乎没有叶子了,秋天不动声色地来到了。远远在夏天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秋天的阴凉淡漠就浸润透了,使我久久在外游荡的思绪也回归我心。可以这么说,我在我的阁楼里,和我方才归家的理性谈判了一个上午,我们一致觉得,我是爱她的。凯尔达——我对她的执著和坚定的话语已经让友善的埃尔希先生无可奈何。

“去找她啊。”“找不到。”

即使我的旅店外从早到晚都有着闲逛的家伙,而且我的旅店也不是常年没有客人。甚至这个秋天还是个罕见的盛季。但我却觉得从没有比往前更孤独过。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空落落的。身边的人和我擦肩而过,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他们也听不到我的扼腕叹息。

凯尔达,我的春天,她走过这条路。

“我是个孤独的自由意志者/爱已与我失去唯一的维系”往年的秋天很漫长,我就像一个期待着自由的囚徒,也许自由对我来说是凯尔达,也许是春天,也许通过春天我能想起她。但我的宿命也许就是空期盼一场。

“诺曼老兄,你知道你俩再见面的可能性为零。”埃尔希受不了了,这么对我说。

“这太残忍了……”我重复着这句话,“这太残忍了。”冬天很快到来了。整座城飘起绵绵雪花,梦幻的情境笼罩在阿朗松城市上空。我也不计算时日了,我常常望向窗外,或者跑到她的房间里给那盆花浇水。我以为那是一盆玫瑰,但是长出来我却发现那只是一盆草,我拿错了种子,那是衬托花朵的。

幸好凯尔达不知道。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像一个幽居在洞穴中的猫头鹰,我把旅馆关门歇业,理由是冬天太冷,无法采购必须物资。——你猜怎么着,他们全信了。他们在我的旅馆门口望着告示发呆,然后告诉别人,“太遗憾了,那我们进城里找旅店吧。”

我甚至怀疑我的余生就这么过下去了。毕竟我是个无聊的人,我的生活中有太多无聊得使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你好歹把那首诗稿拿出来啊。”埃尔希这么对我说。我便走下了楼,拉开抽屉——窗户没有关好,而通风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便走到窗边,一切都发生得顺其自然。

窗外的楼下,一个略带沙哑的,熟悉的女声传来,使我攥着那张诗稿,顷刻愣在了原地。

“太遗憾了——那我进城里找旅店吧。”

我抬头望向窗外的香榭树,发现春日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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