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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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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忆北H-

【欧谢】如果恨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

故事基础为欧波和咱姐互相借琴,大部分都是我编的,大着胆子写一写。

女伯爵故事部分来自《爱之宅的女主人》

风眼加粗部分改编自《仲夏夜之梦序曲及意外配乐》

欢迎评论。


-我们啊,像是带着温情,在轰鸣里,寻找来时的路-


琴弦断了,如同情绪的失真。欧波条件反射地瞥向侧幕,一个熟悉的身影,柔顺的长发服帖地搭在肩上,帽子的阴影下,是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黄白条纹的衬衫,学生式的领子立起,若他低头,便会把尖尖的下颏悄悄藏在后面,像个害羞的女学生。他目光平常地望着舞台,似乎在出神,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谢强,把你的吉他借我用用。”欧波压抑住眼底的炽热。

“啊?”谢强回过神...


故事基础为欧波和咱姐互相借琴,大部分都是我编的,大着胆子写一写。

女伯爵故事部分来自《爱之宅的女主人》

风眼加粗部分改编自《仲夏夜之梦序曲及意外配乐》

欢迎评论。


-我们啊,像是带着温情,在轰鸣里,寻找来时的路-




琴弦断了,如同情绪的失真。欧波条件反射地瞥向侧幕,一个熟悉的身影,柔顺的长发服帖地搭在肩上,帽子的阴影下,是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黄白条纹的衬衫,学生式的领子立起,若他低头,便会把尖尖的下颏悄悄藏在后面,像个害羞的女学生。他目光平常地望着舞台,似乎在出神,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谢强,把你的吉他借我用用。”欧波压抑住眼底的炽热。

“啊?”谢强回过神来,连忙把自己的吉他递到台上,欧波走过去,随手接过,出其不意间,伸出食指,勾起谢强的下巴。手感细嫩,确实很像小姑娘。谢强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继而笑了出来,那笑容淡淡的,却在欧波脑海中萦绕不去,谢强拍下他的手,戏谑地嗔他一眼,退进了后台的黑暗。

后来谢强经常在想,那个时候是以怎样一种方式面对欧波,又是怎样接纳他的种种怪异。

演出结束后,谢强背着他的吉他,天已经黑透了,也许是污染的缘故吧,月亮呈现瘀血的紫,星星寥寥。

欧波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两人一路走着,沉默地一如夜色。谢强放缓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等着他跟上。

欧波也停住了,隔着一道无痕的鸿沟,两人对视,欧波注意到谢强和黑夜很像,深黑的瞳孔,他的眼睛很亮,不是一个人提起过这一点,那目光都如星子般璀璨。

他在犹豫,谢强也在犹豫。无疑地,他们都渴望接近对方,他们宛若两块异名磁极,无法抗拒地彼此吸引。但是又担心被彼此的尖刺刺伤。这其实是无法避免的,可能当谢强转过身子等他的那一刻,就已经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尖刺,玫瑰花收起了作为自己本体的刺。

“走啊”谢强微昂起头,想了想,朝着欧波的方向走了过来,轻轻牵起他的手。

是他首先跨越了那道鸿沟,蜕下外壳,以肉体接近。

欧波没说话也没有动,感受着谢强的温度,那是一双柔软的手,是拨动琴弦的手,他的指尖演奏着乐章,但不可能因此被困囿。

“怎么……今天刚借完你吉他,你可欠我一人情。”谢强挑起眉毛,玩味地看着他。

“下次你出事我也借你。”欧波冷冷地回答。

“啧,那我宁可不出事了,走走走 ,喝酒去”说完也不等欧波回答,直接拽着他往前走。

“哎……”欧波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他拉着跑了起来:“你好无聊啊”

当一个浑身被光芒包围的,炽热却喑哑,集矛盾于一身的人放下一切顾忌拥抱你的时候,你也许无法拒绝,欧波便是如此。

乐队成员都先回去了,谢强无论如何不许别人动他的琴,坚持自己抱着它去喝酒。

酒吧里乌烟瘴气,男人女人都在抽烟,烟雾蒸腾,各色烟草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孰是孰非。

他们坐在一起,话很少,大部分时候是谢强在说,欧波在听,一开始还挺正常的,后来不知道是被自己灌多了酒还是怎么着,越来越跳脱。

“我们可以飞向火星的。”谢强突然攥住了欧波的手,在他奇异的目光中,笃定地说。

“嗯……”

“火星上一定缠绕着藤蔓和荆棘。”谢强浅浅地笑了,眼睛期待地闪着光,他的眼睛总这么明亮,即使喝多了酒也是一样。

“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还说开满丁香和雏菊呢。”欧波有些哭笑不得。

“也可以哦。”谢强居然真的认真在思考。

“得了,真给人灌迷糊了。”欧波内心暗想。其实也不是他在灌,是谢强自己在灌自己,一杯接一杯,好像这些东西能洗去什么阴霾。欧波也没有问。

“那我们一起带种子把他们种到火星上吧。”谢强最后似乎得出了一个答案,欢愉地靠在了欧波的肩上。欧波猝不及防,来不及躲闪,淡淡的洗发水气息已经萦绕过来。

“诶……”欧波撇撇嘴,只得将肩头借给他依靠:“那咱回去吧”轻轻推了推谢强,没有反应,细看之下,竟靠在他肩上睡去了。无奈,他动作轻柔地架起谢强,准备就这么把人弄回去,但谢强始终抱着他的吉他,动都不动,欧波放弃了架他回去的念头,干脆,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你抱吉他,我抱你,行了不。”

谢强很轻,像他自己说的,像颗发育不良的大白菜,消瘦的躯体在欧波的怀抱里,他们温度互换,一颗心脏在骨骼与血肉铸就的密室里怦怦跳动。他单薄地如一张白纸。

欧波想起自己儿时救起的那只鸽子,洁白的羽毛,尖尖的橘红小嘴,软软的质感和温暖的体温,信赖地依靠在他怀里,发出棉花糖般的咕咕声,恰如谢强此刻均匀的呼吸。

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他们的心贴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存在,用常人听不懂的声波频率,和缓或激昂地对话交谈,也许达成了某种共识,最后归为平静,抑或已经构筑起了无形的纽带,彼此相连。

这是个灰暗残缺的夜,风卷起尘土刮进眼帘,可欧波没有放慢脚步。

总算是把人给弄回了住的地方,欧波看着把头埋进自己怀里,揽着自己脖子沉沉睡去的rock star,没有推醒他找钥匙,又不好大半夜的敲他队友的门把人撂下,只得再多走几步路,带到自己屋里对付一宿。

走廊里的灯亮了,是一种暖洋洋的浅黄,泼洒一如麦浪,又如星星在无月的夜里寂寂的光芒。

只摁开了一盏夜灯,暖黄的光芒倾泻在一个小角落,欧波缓了口气,把摇摇欲坠的吉他搁到门旁,动作轻柔地把谢强放在了沙发上,就是再轻,也是个大活人啊,抱着这么一段路自然是不轻松。

谁知人是放下了,谢强的手还没松开,仍然搂着欧波不放,只是从脖子过渡到了腰上。

“松开吧,好好睡一觉”说着,欧波去掰谢强的手,谢强却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都不放。

欧波甚至开始怀疑面前的rock star是不是其实根本没喝醉。

“你要是清醒的话……”欧波注视着面前人的睫毛和几根凌乱的发丝,欲言又止。清醒与不清醒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还记得谢强那双晶亮的眼睛,会说话,会哭,会笑,异彩纷呈。此刻他就在自己身边,甚至连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无疑是朵玫瑰花,藏起自己的刺,尝试着向欧波靠近,欧波又怎能不想接受?被这个光芒万丈却又隐含脆弱无助的人需要,他骄傲中带着卑微,向你求援,也许,无人能拒绝。

就像那位废旧城堡里穿着新娘嫁衣的吸血鬼女伯爵,与她共度一夜的代价,就是化作一堆血肉枯骨,埋在女伯爵的玫瑰花下,滋养着玫瑰的奢靡美丽,让她们能够生命充沛地重重叠叠,丝绒般绽放。

有些人认为这代价太昂贵,但有些人认为并不。

而女伯爵何尝不在呼唤着救赎。

欧波面无表情地攥住了谢强的腕子,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坐了下来,让他继续靠在自己怀里,就像冰冷街道上的那一段路程。

短暂地想了想,忽而笑了,也是想通了吧,看来,问题有了答案,两颗心脏之间,已经有了无声的联系,他们渴望彼此。

此刻便无需再考虑所谓怪异和伤害,因为,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为接近对方。

欧波就这么迷迷糊糊地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也不管舒不舒服了,折腾了半夜,实在是乏了。

次日清晨,欧波醒过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不知去了哪里,环顾四周,谢强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神微妙地看着自己。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欧波有些疑惑。

“我怎么在这里?”谢强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说呢,昨晚你喝多了,我给你弄回来的,没找到你钥匙在哪,就把你带到我这儿对付了一晚。”欧波没好气地回答。

“什么都没干?”谢强狐疑地偏过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欧波。

“你还想干点什么”欧波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说起来,你倒是搂着我的腰睡了一宿。”说罢,饶有趣味地与谢强目光对视。谢强欲言又止,耳朵尖儿刹那间悄悄红了。

“那,麻烦了啊。”

谢强仔细回想昨晚,好像朦朦胧胧还真有这么回事,欧波身上有百合花的香味,腰又细又软,他特惬意地搂着人家睡得舒舒服服,说起来还有点愧疚。

欧波挑挑眉,笑了:“你自己还知道啊。”

“得,你甭挑眉,你挑眉准保没我好看。”

后来他们联系愈发密切,那个夜晚,两颗心灵真的构筑起了桥梁,一切并不是梦魇,使主人,抑或它操纵的躯壳彼此走近,若肉体的控制者是心脏而非大脑的话。

那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与那个阴霾的夜晚完全不同,这天的阳光温暖得像融化掉的奶油,泼洒了相拥着的两人一身。

“今天这么抱你还有意见吗。”谢强把下巴搁在了欧波的肩上,有些挑衅地笑了。

“有意见的话,之前也不会让你抱一整夜吧。”欧波捋了捋谢强的发丝,回答。

欧波不知道谢强是不是只是因为某个人的离去,而在寻找温情的代用品,但至少此刻看来,不是的。

他们耳畔厮磨,那个躲在黑暗里女学生一样的rock star就在他身边,柔软的头发贴在他的颈窝处,轻轻摩挲时会引起一阵心悸。

肉体可以不断地接近,但只是灵魂交往的某种媒介,他们的灵魂驱使着肉体的行动,其本身却遥遥相望,对视微笑,灵魂各自掰碎自己的一角,送给对方,对方的肉体附着上了彼此的碎片。

谢强经常会在他躺着想事情的时候悄悄拉过被子,趁他不注意蒙到他头上,把他捂在里面,同时发出阴谋得逞的坏笑,但往往会被挣脱出来的欧波半气半笑地像拎兔子一样揪一把耳朵。

他总喜欢说自己每天早上八点自然醒,但是通常十点多还不起,赖床赖到欧波掀被子。掀被子把人拉出来,谢强还要揽着欧波的腰,拽着他,要师兄陪着一起接着睡。

有的时候早晨有阳光斜射进来,谢强会抱着那把吉他,坐在阳光里弹奏,唱一首独属于欧波的歌谣。

白色的衬衫穿得松松垮垮的,有个扣子开了也不在乎,露出半截肩膀和锁骨。

慵懒的声线在屋子里回荡。

唱完之后还会对着欧波挑挑眉毛:“师兄,喜欢吗?”

他在阳光下,他却比阳光还明亮。

和欧波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光芒万丈的rock star似乎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小孩子。

欧波爱他,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份爱是谢强亲手打磨铸就,是一个永恒的图腾,是灵魂碎片的发育生长,烙印在血肉与精神里。无人能够把它剥离,爱融化了,流入骨子里。

迷恋他的身体和爱上他的灵魂,都是如此容易。

欧波恐惧失去带来的击碎般的痛苦,恐惧失去现有的美好的一切,他企图将这一切留住。

谢强逐渐发现一切越来越怪异了,他们独处的光阴仍是世外桃源,可似乎欧波体内沉睡的梦魇正在渐渐苏醒。

欧波开始有意无意地限制他的行动。

“今天演出散了直接回家吧,我去接你。”

“但是……”

“回家吧。”欧波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这变成了经常性的情况,似乎欧波一旦谢强不在自己身边就会无比不安,因此才想要控制。

那是个雨天,雨天总是湿答答的,兼以灰暗的天空和阴晴不定的云朵。

那天晚上声玩有演出,欧波临走之前叮嘱谢强:“今天晚上别出去了,等我回来。”

“边远今天约了一帮兄弟一起。”谢强把琴递给欧波。

“别去了吧。”欧波淡淡地说。

“那,等你演完你来找我,我告诉你在哪。”谢强神情有些不自然。

“真的,别去了,在家等我,和我一起去后台也行。”欧波接琴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微微加重,却仍然垂着眼睛看着地面,而不看他。

“师兄,你最近怎么了……”谢强伸出手,抚摸光洁的琴面,故作漫不经心。

“别去了。”欧波突然扳住了谢强的肩膀,谢强惊愕地抬起头,与欧波四目相对,他清楚地看见了欧波眼睛里的决绝,但更多的,几乎是哀求。

“那,那我不去了……你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谢强在如此情况下只得同意。

在窗边,看见欧波的背影渐渐走远,谢强陷入了一种思索状态。

已经答应了边远他们一定去了,大不了,早点回来,不让欧波发现就得了。

今晚的夜色被雨水洼折射,霓虹的影子浸泡在雨水里,空气潮湿得一如天空含着的泪珠。

谢强想着心事,坐在喧腾的朋友们身边,一改往常的欢愉。

他无疑也倾泻着自己的爱,他爱他师兄,也许是他走近的时候过于热烈,炙烤得这份爱经不起任何冷却。

酒杯碰在一起,像极了梦破碎的声音。

也没坐多久,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雨滴顺着屋檐流淌下来,被重力吸引,最终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谢强端着杯子,无言地注视着玻璃窗外湿漉漉的世界,他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一只玻璃杯,此刻,他的手中就有一只。

忽而,视野中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把琴,没撑伞,雨水顺着打着卷的头发,滑落至肩膀,好像一个静止画面。

谢强迟疑了一下,抓起伞冲了出去,却在店门口停住了,他久久地凝视着那个雨中身影。

他的师兄。

当欧波的掌控已经变为一种负担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那个夜晚一样和欧波对话,或者说,他害怕面对欧波眼底悲哀的神色和……无法言喻的冷厉暴虐。

后来,他还是出去了,默默地走到欧波身后,为他撑起伞,黑色笼罩了他们二人,将过路的行人隔绝。

缱绻的玫瑰的芬芳与高洁素淡百合的气息相交织,他们都无比迷恋彼此。

没有人说话,他们默默分享远处鸢尾花的凋零。

那又是一次演出。

谢强的烟熏妆下,仍是那双明亮的眸子,飘散的长发上依旧如常,装饰着一顶帽子,他妆容明艳,这是演出后人们给他的评价。神情悲观却明朗,是反义词的结合体。

他是独一无二的,典范的,绚丽的,激起所有人的欲望,是不动的移动者,是暴风雨的静止风眼,既是始也是终。

演出一如既往地顺利,所有人都在跳跃呐喊,遗忘所有的痛苦与忧愁。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琴弦断了,这见证了故事的琴,自行斩断。谢强怔住了,这时,一把熟悉的琴迅速送到了他手边,他顺着琴看去,是欧波。

他的目光炯炯,几乎穿透谢强的躯体。

“嗯……这下扯平了。”谢强笑了,伸手接过,用轻但清晰的词语如是说。

他真得很美丽,在舞台上如一朵风情摇曳的玫瑰花,他光芒万丈。

欧波将头脑清空,只是保持着单纯的赞美,全神贯注地欣赏他的表演。

他不是一只可以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的心像鸽子一样无限地飞翔。

他们的刺为他们构筑出了隔膜,即使他们拼尽全力去斩断。

故事也许应该如此仓促地结束,那晚的演出结束后,欧波先走了,琴也没有拿。

仍然是那样一个灰暗的夜晚,欧波走在前面,谢强走在后面,他们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一道无形的鸿沟。

不同的是,欧波没有回头,谢强也没有再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他们似乎心领神会。

谢强搬出去了,就在一个寂静的早晨,欧波帮他收拾了东西,站在门口,自然地挥挥手,一如随便哪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普通朋友。

谢强也只是友好地笑笑,转身离开,他身上淡淡地洗发水气息也随之离开。

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欧波回到房间里,屋子里一片空荡荡,少了一个扑过来环住他脖子喊他师兄的疯子。

他突然发现,门口的角落,静静地沉睡着两把吉他,一把是他的,那天借给谢强,还有一把,是再熟悉不过的,某个人在有阳光的早晨为他弹起,允许他抚摸自己耳后浅浅的小窝,浑身散发着玫瑰的芬芳。

谢强没有把它带走,而是留下了,在欧波的生活里埋下了一颗扣子,一颗随时可以重新开始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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