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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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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索Taso

倔鱼,别什么都自己扛啊😭

每次看到师相出场都是手持如意腰板端正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这总是让我产生无限遐想…(抹嘴)

鱼给我一种精英派作风的味道,放到现在来说就是一身西装革履行事作风一丝不苟,而且在外人面前不怎么笑,气场不会太强但却让人感到稳重;身材匀称,骨架宽厚,背影显得特别有安全感。(话题逐渐离谱…)

鱼啊,我的一版鱼,我好想你啊~~~

PS:最后一张师相抱着失态那张挺搞笑的嚯。故、改之!


倔鱼,别什么都自己扛啊😭

每次看到师相出场都是手持如意腰板端正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这总是让我产生无限遐想…(抹嘴)

鱼给我一种精英派作风的味道,放到现在来说就是一身西装革履行事作风一丝不苟,而且在外人面前不怎么笑,气场不会太强但却让人感到稳重;身材匀称,骨架宽厚,背影显得特别有安全感。(话题逐渐离谱…)

鱼啊,我的一版鱼,我好想你啊~~~

PS:最后一张师相抱着失态那张挺搞笑的嚯。故、改之!


从爻

今天到家的你是该叫元宵还是叫汤圆?

今天到家的你是该叫元宵还是叫汤圆?

来一个弹幕

  们海境的关系跟蜘蛛网似的🌚

  谁和谁都有一腿子🌝

  再加上几个外乡人,妥妥一锅海鲜粥😊

  

  砚寒清你,被俏如来抱,被梦虬孙抱,被北冥缜抱🤭

  梦虬孙你,抱俏如来,抱砚寒清,抱修儒😎

  

  原来海境男友力max的竟然是__(这是一道显而易见的填空题捏!🤓

  们海境的关系跟蜘蛛网似的🌚

  谁和谁都有一腿子🌝

  再加上几个外乡人,妥妥一锅海鲜粥😊

  

  砚寒清你,被俏如来抱,被梦虬孙抱,被北冥缜抱🤭

  梦虬孙你,抱俏如来,抱砚寒清,抱修儒😎

  

  原来海境男友力max的竟然是__(这是一道显而易见的填空题捏!🤓

我只是一只德文

热伤风

依旧是智性恋欲星移暗恋师兄的傻白甜故事。

  

  

夏秋交替,热伤风席卷尚贤宫。许多人都未能幸免于难,欲星移也不幸中招。

头昏脑涨鼻塞流鼻涕地上了一天的课,简单洗漱后终于躺在床上的欲星移却依旧没有办法让自己放松。

黑洞洞的天花板好像要压下来,欲星移有些头晕地吸了吸鼻子,老五白日的话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脑仁里钻,他恍惚还能闻到鲜花汁子的香味,是老五新染的指甲,指甲点了点他的鼻尖,“就是这样,所以老三,你加入吗?”

  

对抗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飞速思索着,九对一,可行吗?

如果欲星移生活在现代社会,那么二十一世纪非物质文化遗产《XX传》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可以完美解答他的...

依旧是智性恋欲星移暗恋师兄的傻白甜故事。

  

  

夏秋交替,热伤风席卷尚贤宫。许多人都未能幸免于难,欲星移也不幸中招。

头昏脑涨鼻塞流鼻涕地上了一天的课,简单洗漱后终于躺在床上的欲星移却依旧没有办法让自己放松。

黑洞洞的天花板好像要压下来,欲星移有些头晕地吸了吸鼻子,老五白日的话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脑仁里钻,他恍惚还能闻到鲜花汁子的香味,是老五新染的指甲,指甲点了点他的鼻尖,“就是这样,所以老三,你加入吗?”

  

对抗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飞速思索着,九对一,可行吗?

如果欲星移生活在现代社会,那么二十一世纪非物质文化遗产《XX传》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可以完美解答他的疑惑——“宫里争宠,人多就能胜吗?”推及到干掉默苍离这件事上同理。

  

墨家十杰,一枝独秀啊。

欲星移在心中叹息,翻了个身,身下床铺吱呀一声响。

他是其他几位师兄弟中少见的能够坦然承认自己确实不如默苍离的人。

但这无损他的高傲。

他并不像其他人所想的那般觊觎矩子之位。或者与其说他的目光难以离开矩子之位,不如说他的目光难以离开默苍离。

他说,面对这个人,我只是,不甘心。

  

  

回想起几次愈发剑拔弩张的争论,默苍离神色淡淡,如松如柏不可撼动。他一锤定音,墨学该为隐。

可若墨学该为隐学,我出境游历,所求为何?我入墨家,又是为何?

无论之前正确了多少次,在显与隐的争论上,是默苍离错了。

想到这里,欲星移吸了吸鼻子又翻了个身,那点争胜的小火苗又颤颤巍巍地着了起来,那这一次,是不是能赢?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声,“你究竟是鲛人还是毛毛虫?”

习惯了默苍离的鱼身攻击,欲星移翻身的动作生生停留在半空,他不敢动,一半是屈服于默苍离的淫威之下,一半是,心虚。

屋里一阵静默。

就在欲星移暗暗叫苦胳膊已经麻得没有知觉,呜呼哀哉自己要截肢变成残疾鱼的时候,默苍离动了。欲星移赶紧趁机把另一半身翻好,平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在他看不见的视野里,默苍离披衣下床,开灯。只见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袋感冒冲剂,又拉开抽屉抽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咕嘟咕嘟的倒水声停止之后,默苍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脚步声消失,默苍离把这杯水,准确说现在已经变成了药,放在了装死的室友的床头。

“喝了以后安静睡觉。”

默苍离转身熄了灯,夜又黑了下来,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只有钻进鼻腔感冒冲剂清苦的药味儿提醒着欲星移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欲星移才慢吞吞地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他拧开床头灯,七拢八拢地把被子围在身上,只露出一张脸,鼻头红红的,双手捧起了纸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另一侧。

默苍离背对他侧躺,头发毫不凌乱地垂在背后,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欲星移在心里吐槽,这人是不是僵尸,睡觉一动不动。

床头暖橘色的灯光在室内浮动,这光也落在了默苍离的身上,好似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给人以柔和的错觉。

这一点光亮下,欲星移慢慢喝了很久。

  

  

欲星移是个很理智的人。

他喜欢未珊瑚,但是他拒绝了未珊瑚。

他喜欢北冥封宇,但是他离开了北冥封宇。

因为他是一个总能做出正确取舍的人。

最后一口喝的干净,欲星移把空了的一次性纸杯捏瘪,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俯身关上床头灯。

光亮消失的瞬间,他已然做出了决定。 

海鸟忘机

  砚寒清中心向的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有很多欲星移

  

 不想写作业改了改把前两段画完了…以后有力气想起来可能会补第三段 先留个档纪念一下吧帧数最多的一次

  砚寒清中心向的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有很多欲星移

  

 不想写作业改了改把前两段画完了…以后有力气想起来可能会补第三段 先留个档纪念一下吧帧数最多的一次

来一个弹幕

  海境线的演员们

  🐟🐙🐢🐉

  

  

  海境线的演员们

  🐟🐙🐢🐉

  

  

勾勾草稿箱

  是朕执意要让他俩在一起,是朕!

  是朕执意要让他俩在一起,是朕!

天地良心非我心

仙祸无间 魔改仙谷(4)(二编)

先这样,过几天作业补完发个长的❤

苍越孤鸣与叉猡途径多个部落,却无一例外全部沦陷。

苍狼不愿伤害无辜百姓,两人躲过民众追杀,跑到了山林之中。

信仰,信仰,信仰,两个普通的字眼在这个关头显得如此刺眼。苍狼揉了揉发昏的脑袋,稳住气息,不让幻境趁虚而入。

“王上,敌袭此次来势汹汹…”叉猡顿住,不肯再讲。

“如今局势,不必计较如此,孤王心中有数。”

“苗疆沦陷怕是已成定局……”叉猡踌躇过后,终于是道出了残酷的真相。

真相残酷,却不得面对,沉默片刻,苍狼开口,“孤王不会将江山拱手让人。”

“但是,王上,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叉猡看了下苍狼身上的伤势,不免担心。

“孤王有分寸。”

东方...

先这样,过几天作业补完发个长的❤

苍越孤鸣与叉猡途径多个部落,却无一例外全部沦陷。

苍狼不愿伤害无辜百姓,两人躲过民众追杀,跑到了山林之中。

信仰,信仰,信仰,两个普通的字眼在这个关头显得如此刺眼。苍狼揉了揉发昏的脑袋,稳住气息,不让幻境趁虚而入。

“王上,敌袭此次来势汹汹…”叉猡顿住,不肯再讲。

“如今局势,不必计较如此,孤王心中有数。”

“苗疆沦陷怕是已成定局……”叉猡踌躇过后,终于是道出了残酷的真相。

真相残酷,却不得面对,沉默片刻,苍狼开口,“孤王不会将江山拱手让人。”

“但是,王上,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叉猡看了下苍狼身上的伤势,不免担心。

“孤王有分寸。”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早霞透过山林中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缓和了两人紧绷的情绪。

苍狼靠着树干坐下,环顾了四周景象,确认没有异状后,开始运功疗伤。

“叉猡,你也自行疗伤吧。”

“是,王上。”

苍狼闭上眼,脑中却想起了多年前的事,也是受伤,也是追杀,比起现在,更不留余地……

祖王叔…

再睁眼时,恍惚中见到一个茅草屋顶,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屋外传来。

苍狼从床上爬起,叉猡站在床沿边守着自己,屋内的另一个身影正忙着控制熬药的火候。

那个背影,是几年前无数次在北竞王府时重病缠身的,也是在自己失声质问时毅然背过身阐述残酷真相的。苍越孤鸣不可能忘记。

“祖王叔,是你吗……”

那人回头,呈现在苍狼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他的眼底闪过些许错愕,也许是对苍狼道破身份的讶异,但又很快被掩盖。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采参客,不是什么祖王叔。”单夸连忙解释。

“抱歉,孤王认错人了,”苍越孤鸣掩盖了自己的失态,“只是先生为何会帮孤王治疗。”苍狼看了下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整洁利落。

“我下山时看到你与你的侍从倒在路边,又恰好在下雨,我就带你们回来了。”

“救来历不明之人,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你是苗疆的王上,为何要怕。”要不是小苍狼,哪来如今的小王…

                                    

行云山庄。

俏如来从幻境中惊醒,窗外的雨溅入屋内,落在俏如来的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无一不告诉着俏如来已然回到现实。

一旁的欲星移已端坐许久,见俏如来醒来,出声问候“你方才昏迷时脸色很难看,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多谢师相关心,俏如来没事。”只是为心魔所困罢了。“师相何时醒的?”

“只早你半个时辰。”

屋中还深陷幻境的落拓子和风逍遥面色愈发不好,伴随着屋外的风雨声,两人神色也紧张起来。

欲星移有意调节气氛,“俏如来,现在还应该担心的是如何破局,你也应该自己走出来。”说着容易,欲星移也清楚走出来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幻境中困住他们的,是人最深的执念,他和俏如来醒来,也许是侥幸。

幻境的空间是扭曲的,快逃……

(又加了一段,大晚上睡不着码字,也码不了太多,就和这边合一起了,码完不小心把草稿删了,只能凭记忆再写一遍,最大的悲伤莫过于此💔)

深陷幻境的风逍遥在这声利喝之下惊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风仔,你醒了。”欲星移看过来,脸上尽是关切。

“那个幻境太恐怖了,我差一点就醒不来了。”风逍遥摸起贴身携带的酒葫芦,闷了一口,缓解下自己受惊的心情。

欲星移端详了风逍遥些许,不信任三个字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鱼仔,我甘有这么可疑。”

“风逍遥壮士抱歉,如今状况非常,师相也非本意。”

“没事啦,我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吗。”风逍遥摆摆手,大咧咧的躺回床上,回忆起幻境中种种,心中无限惆怅,那一年的风花雪月,终究是回不去了。也罢,逝者已矣,多思无用。想完,又灌了自己一口酒。哎…

见情况没再异变,俏如来坐回木桌旁,开始对局势进行分析。

仙岛入侵不出五日,根据沿途看来的状况,中原已经沦陷,摆渡一念与大智慧的钟声大同小异,传播面积广泛,应是在中原也有类似(那个地门的什么装置)的传播源。

诈死的八师叔出现并表现出对仙岛内部有着超于常人的了解,这不是沿途听说可以解释的,听闻八师叔曾经负责的便是仙岛,明面上,仙岛踪迹未现,但暗里呢,八师叔或许本就来自仙岛。

多年前的诈死,是不愿踏墨家之中的浑水,还是,为了更好掩盖未来的行踪…智者不会执着于一个死人,何况八师叔的尸体连玄师叔也看不出破处,不是影行,那,会是本人吗。尚贤宫的几位师叔不是普通人,对一具可能威胁到自己利益的尸体,若是假死,会轻易放过吗。

八师叔,他的话可信吗,他会是仙岛七王之一吗…那个明显是八师叔熟识的六合善士,也会是七王之一吗…

仙岛与九界隔绝并非一时,也许也是故意而为……

俏如来脑袋有些发昏,他走向门口看起了雨落,但丝毫没有缓解,反倒是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闷。

若是师尊,定会说用思考代替发问吧。

(评论区求几个人物名字,希望大家踊跃发言,谢谢大家。比心。)

是丝铃呀

【鳞鱼/王相】沉沦(上)

*巨ooc 

*现代AU   

*双A 

*有那个⚠️慎入

*是王的生贺


推开那扇沉甸甸的大门,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阔大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照得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亮光。华美的欧式风格,黄白色的墙漆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每张典雅的圆桌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着,与周围贵宾来往的场景搭配得十分和谐。


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将双手搭在二楼的护栏上,正徐徐悠晃着高脚之杯,近闻杯口之酒香,跟一旁身着黛蓝礼裙的女子抱怨道,“那些老爷子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还是这里...


*巨ooc 

*现代AU   

*双A 

*有那个⚠️慎入

*是王的生贺

 

推开那扇沉甸甸的大门,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阔大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照得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亮光。华美的欧式风格,黄白色的墙漆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每张典雅的圆桌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着,与周围贵宾来往的场景搭配得十分和谐。

 

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将双手搭在二楼的护栏上,正徐徐悠晃着高脚之杯,近闻杯口之酒香,跟一旁身着黛蓝礼裙的女子抱怨道,“那些老爷子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还是这里安静。”

 

女子目光幽幽转寒,眸中蕴含着寒霜。“毕竟你可是海境近几年来唯一一个有出国深造资格的人,他们庆祝一番不是很正常吗?”语话间透露着些许清冷,不可轻近的感觉。

 

庆祝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高雅的乐声不绝于耳。表面上众宾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其实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只是寒暄敷衍罢了。

 

欲星移低头左右摇头扫视了一番,“话虽是那么说啦,诶,封宇人呢?我好像没有看到他诶。”

 

北冥企业是海境有名的商业帝国,海境的整个经济命脉被北冥集团掌控了大半边天,可谓是富甲一方。而欲家与北冥家长久以来一向交好,因此北冥封宇和欲星移是自幼时便认识的竹马。

 

但要说他们的相识全是偶然那也不对,毕竟他们的父辈早就在他们刚出生时就已经规划好了。两人一个总归会继承家族产业,另一个则是辅佐他经营管理成为他身边的助手,维持这庞大的商业蓝图。

 

未珊瑚将手搭在他因喝了酒而微热的手上,轻轻用手指勾着他的指节。“那个男人呀?跟他在一起还不如跟我在一起呢。”她那透漏着寒意的冰雪信息素悄悄释放了点出来。

 

“收收你的信息素吧,跟你在一起我怕是不知道哪天就会被你冻焉了。”欲星移将手收回来,转过身背靠着镶着金色拉丝华贵的护栏,“你是alpha,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他轻轻摇晃高脚玻璃杯中的浅玫瑰色液汁,轻抿一口。

 

未珊瑚看着他微微一笑,用手托着腮反问道,“他不也是alpha吗?”

 

对呀,他也是alpha呢……

 

他们二人不是全然不知父辈的安排,只是他们潜移默化地选择了默默依照这一条规划好的路就那么走下去。因为在这些利益面前,他们擦出了真情的火花。

 

可这真情在天理面前却是显得格外无力……

 

他们两个都是alpha……是注定了不能在一起的……

 

欲星移抬头想了想,“可能有一丢丢不一样吧。”

 

“罢了罢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一向最喜欢给你做庆祝的北冥封宇怎么不见了人,该不会是发情找了哪个年轻的omega吧。怎么,难道你们吵架了吗?”未珊瑚有意地调趣他。

 

“印象中没有。”说罢欲星移陷入了沉思。

 

莫非是……

 

“珊瑚我先走了,记得帮我应付一下,麻烦你啦。”说罢欲星移挥了挥手走下旋梯,只给未珊瑚留下了个背影。

 

“等等……喂……”

 

真的是,这到底是庆祝谁的宴会啊!未珊瑚开始怀疑当初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顽劣的男人的了。

 

---------

白色轿车熄掉了车灯,车门缓缓打开来,修长的腿穿着皮鞋踩在地上,随后便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车门上。只见车内下来一位面容柔和的青年,他穿着剪裁得体深黑西装,身形修长。有着女生都羡慕的白皙皮肤,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有犹如希腊的雕像。

 

欲星移抬手看了看表,他到北冥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按照正常这个时间北冥封宇应该已经回到家了。

 

挑高的木质气派大门,眼前的别墅平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与庭院的亲水平台、泳池、回廊相结合,呈现风情和现代的生活格调,让人心神荡漾。清新而不落俗套,文雅精巧却不乏舒适,

 

他脚踩上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头顶着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甫一开门,欲星移便敏锐地察觉到一阵浓烈的寒气正在家里弥漫,本该温暖的室内现在却像北极的海一般寒冷。然后他看向玻璃的纯黑香木桌上喝了有一半却未喝完的咖啡,在心里有了答案。

 

海洋的味道,是封宇的……

 

身为alpha,自身的占有欲和攻击性使他们对同类释放出的信息素有与生俱来的排斥和厌恶,而欲星移作为顶级alpha,对另一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更是敏感。

 

如果换成别人,欲星移会马上释放出同样强度的信息素压制,对方很快就会被他击得站不起身。

 

但这个人是北冥封宇,是可以让欲星移连天性都违背的北冥封宇……

 

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踏踏踏”声音在这空旷而宁静的室内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欲星移走上楼梯,熟练地朝那个房间走去……

 

  

  🚗🚗 

————————上面那个


(各位的喜欢和评价是我最大的创作动力❗)

甄罄q

明珠有泪(断章)苦海迷航

-默:苦海无边,我非浮槎。

-欲:你为岸,可我到不了岸。

-默:我已是苦海。

-欲:我欲渡无舟,回头无岸。


地门意识之战。

欲星移感觉到心口隐隐作痛,四望之下确认身处瑯琊居。他很是意外,这不是他的意识所选择的与大智慧交锋之地,那便是大智慧的选择。他不知道为什么大智慧会选择这个地方,或许是因为这是欲星移“死去”的地方。正是在这里,渡江卿代替他死在了这里。他终于不再彷徨纠结,离开了这个困住他多年的地方,成为寄鲲鹏。既是幻境,当遇故人。

“公子。”是渡江卿的声音,但不是当时的称呼。欲星移闻得此声已是心潮起伏。果真洞察人心。欲星移暗想。

“渡江卿有要事求见。”渡江卿于门帘......

-默:苦海无边,我非浮槎。

-欲:你为岸,可我到不了岸。

-默:我已是苦海。

-欲:我欲渡无舟,回头无岸。

 

地门意识之战。

欲星移感觉到心口隐隐作痛,四望之下确认身处瑯琊居。他很是意外,这不是他的意识所选择的与大智慧交锋之地,那便是大智慧的选择。他不知道为什么大智慧会选择这个地方,或许是因为这是欲星移“死去”的地方。正是在这里,渡江卿代替他死在了这里。他终于不再彷徨纠结,离开了这个困住他多年的地方,成为寄鲲鹏。既是幻境,当遇故人。

“公子。”是渡江卿的声音,但不是当时的称呼。欲星移闻得此声已是心潮起伏。果真洞察人心。欲星移暗想。

“渡江卿有要事求见。”渡江卿于门帘之外求见。

“进来吧。”欲星移的声音有些颤抖。

渡江卿走了进来,忽然上前扶住欲星移,急道:“公子心疾发作了吗?”

欲星移低头,发现自己仅着寝衣,显然是心疾发作后正在休养。欲星移细细端详着眼前的渡江卿,渡江卿这才放开手,躬身行礼。

“已经不妨事了。”欲星移示意渡江卿起身,一边回道。渡江卿此时是奉竞日孤鸣之命来到瑯琊居陪伴和监视他。可是,大智慧选择此时此地又有何深意呢?

心念微动,便听渡江卿说:“公子请看是谁来了。”

门帘被掀开,出现在门口的是默苍离——当年欲星移最想见却未见之人。十数年光阴流转,但眼前之人似乎分毫未改,仍是记忆中的模样。相视良久,还是欲星移先开了口:“钜子别来无恙?”

默苍离瞥见屋内一角放置的玉斛——其中盛放的是鲛人泪,他不曾见过的欲星移的眼泪。玉斛将满,泪也将尽了。“多年不见,你怎会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默苍离开口。他不是在询问,似乎也不是在感叹。

欲星移问道:“钜子怎会来此?”此情此景,若是真实发生的事,默苍离在对抗魔世的紧要关头来到苗疆当是合作,而他能够进入重兵把守的瑯琊居,唯一的解释是竞日孤鸣提出了这一要求。但事实上,海境一别后,他再未见过默苍离。默苍离不会见他,他一直很清楚,所以他也没有去见默苍离,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可是,这样的意识之境,大智慧不可能凭空构筑,是执念吗?

念及此处,欲星移猛然一惊——当年在瑯琊居,渡江卿奉命至瑯琊居陪伴和监视他的时候,恰逢他宿疾发作,恍惚间听见有人交谈……有可能吗?这不可能,绝无可能!默苍离不会见他,他一直很清楚。这是大智慧虚构的场景,目的是让人迷失。

“我来带你离开。”默苍离伸出手,对欲星移说,“跟我走。”

这一刻,周遭景象变得模糊了,欲星移陷入迷雾之中。尽管已有判断,欲星移还是任由默苍离牵过自己的手,穿过眼前的迷雾。他一边跟随默苍离前行,一边问:“去哪里?”

默苍离侧身看了欲星移一眼,回道:“陪我走完最后一程。”

欲星移停下脚步,对转身看着他的默苍离说:“钜子身边已有能够陪伴钜子走完最后一程的人……”他将手从默苍离的手中脱出,一边说:“而我要陪他走到最后。”

默苍离看着欲星移,一语不发。欲星移又道:“你已经不在了。”话音甫落,默苍离的身形碎成流沙,周遭景象突变,欲星移跌入另一重幻境。

***

红烛高烧。夜未央。欲星移独坐棋桌前。

棋盘上落了几子。欲星移手中还握着黑白二子。

欲星移猛然惊醒,手中棋子便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长夜里唯一的声音。

这里是苗疆北竞王府浪辰阁,这是他的新婚之夜。婚礼上北竞王突然晕倒,婚礼中断,他在等待消息。

适才梦回一瞬,欲星移还依稀记得梦中的情景。仿佛是在古岳派山门外,他站在蛟鲤图腾下等待消息。

欲星移瞥了一眼燃烧过半的喜烛。烛身上鱼龙交缠的纹饰已被烛泪遮蔽。

这是真实存在过的情景,可是,为什么是此时此地?

心念微动,叩门声便响起。

“谁?”伏在一旁已经睡着的渡江卿惊醒,听见响动便去应门。

“小人奉命更换喜烛,惊扰王妃了。”是王府下人的声音,声音有点熟悉。

“请进。”欲星移应了一声。渡江卿将门打开。来人是贺兰元宗——一名潜伏在王府的墨者。

不对!

欲星移记得,虽然自己早在北竞王“金碑立局”之时便已从使徒名录中得知这名墨者的存在,但此人直到“孽海妖星传”事件之后才表露身份。当晚没有人来更换喜烛,这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那么……

来人摘下人皮面具,露出面具之下的真容——是默苍离。

“钜子怎会来此?”欲星移惊讶道。

“我来带你离开。”默苍离不由分说地抓住欲星移的手,对他说,“跟我走。”

这一刻,周遭景象仿佛定格了,烛焰不再跳动,烛泪不再淌下。欲星移任由默苍离握着自己的手,一边说:“这一切,不正是钜子一手促成吗?”若非默苍离有意误导,北竞王不会将他当作神弈子,也就不会有这次苗鳞联姻。

“我只是想救你。”默苍离回道。忽然间,烛焰又跳动起来。

“去哪里?”欲星移问道。

“先离开这里。”默苍离说,“以你之能,九界之大,何处去不得?” 

欲星移听出话里的意思,又问:“你……不同行吗?”

默苍离只道:“别赌气。先离开。”一滴烛泪淌下,烛焰猛烈地晃动几下。

“我不走。”欲星移将手挣脱出来,对默苍离说,“我到不了想去的地方,在此处或彼处,并无差别。”

默苍离看着欲星移,一语不发。欲星移又道:“我想去往你的心里,可我永远到不了,因为你已经不在了。”话音甫落,默苍离的身形碎成流沙,周遭景象突变,欲星移又跌入新的幻境。

***

海境浪辰台。

观星阁中,欲星移与默苍离——在这里,或许该称他为黓龙君——对局结束。

欲星移给默苍离讲了一个出自《封神演义》的“空心菜”的故事。最后,欲星移问道:“菜无心尚能活,人若无心当如何?”

“你的心,我带来了。”默苍离取下随身携带的一个长形包裹,将其打开。其中不是钜子之剑“墨狂”,而是——

“‘子衿’。”欲星移接过这把自己昔日佩剑,将剑拔出一截,看见剑身上折断后修补的痕迹,感慨道,“真没想到还能再见故剑。”这把剑是欲星移昔日修习墨剑时所使之剑,由鲁缺铸造,在他伤愈返回海境之时折断丢弃了。

“鲁缺使用不灭火铸剑引发事故,我前往黑水城处理此事,待返回神农有巢时,你已离开。”默苍离解释道,“我捡到断剑,便请废苍生将其修复。”

“攻心之计,钜子大可收起。”欲星移怒道,“钜子来此,究竟是为了还剑,还是因为海境墨学已兴,你我心中自知!”

“我来不为其他,只为带你离开。”默苍离握住欲星移的手,与他一同握住“子衿”,对他说,“跟我走。”

“哈哈……哈哈哈哈……”欲星移笑起来,笑声渐渐苦涩,又渐渐冷冽,“有一个词叫作‘过犹不及’。一视同仁的平等,他不会为谁例外。”欲星移忽然拔出故剑“子衿”,刺向面前的“默苍离”,一边说:“这拙劣的表演该结束了。”

默苍离没有闪躲,只是迎向这一剑,然后伸手摸了摸欲星移的脸,流下一滴眼泪。欲星移心中大恸,欲拥抱默苍离,只见剑上生出藤蔓,开出花朵。喇叭状的小花洁白美丽,将默苍离包裹、吞没。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周遭景象破碎,欲星移跌入新的幻境。

***

这里是最深的黑暗。

虽不辨外物,但欲星移知道这是尚贤宫天志殿。

天志殿原是钜子与“九算”议事之所,墨家的最高决策便是在这里诞生。在这里,所有人都能各抒己见,决策通过需要获得多数人的支持,但钜子具有否决权。决策一旦通过,即为“天志”,任何人不得违背。

欲星移成为“九算”之时,钜子与“九算”的矛盾已激化,天志殿里只有争执,而无法通过任何决策,于是钜子和“九算”都绕过“天志”行事,“天志”制度已形同虚设。

此刻天志殿里只有欲星移,他知道,大智慧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他第一次“死去”的地方——哀莫大于心死。

忽然,渡江卿以欲星移的样貌出现了,开口却是大智慧的声音:“当年发出天志令后,天志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原是为他卧底,为何自那以后便转变了立场?渡江卿追随你多年,是最了解你的人,但这件事,他至死未能查明。”这一次,竟是毫无掩饰了。

欲星移闭上眼,回道:“这是因为……”

“那一夜的天志殿什么也没发生。”欲星移的声音与大智慧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随后,眼前的“渡江卿”便消失了,只有欲星移的自言自语:“陷阱已布下,但猎人与猎物都没有出现。因为他们都已明白,我却直到那一刻才看清,我所求皆为虚枉,所为皆是徒劳,他的路终点早已确定——没人能改变。”

没人能改变。

心念微动,前方黑暗中便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是默苍离。他从黑暗中走来,走到欲星移面前。

“明知是陷阱,为何要来?”欲星移问道。不等对方回答,欲星移又道:“不过,他们不相信你会来,所以都没来,陷阱也就不存在了。”

“我来带你离开。”默苍离牵起欲星移的手,“跟我走。”

“好。”欲星移应了一声,跟随默苍离向黑暗尽头的光明走去。

同行几步后,欲星移忽然停下脚步。默苍离不解,回头看他。欲星移开口道:“很多人都说过,我的弱点一望即知。大智慧洞察人心,自是清楚怎样能更快将我击溃。我也很想知道,洞察一切的大智慧会为我编织怎样的梦境。”

“你不愿跟我走吗?”“默苍离”问道。

“当然愿意,只要你也愿意。”欲星移回道,“可你已经不在了。”欲星移忽然在意识之境中具像化佩剑“子衿”,并一剑刺入眼前“默苍离”的心口。这一刻,默苍离的身形开始化为流沙。欲星移对溃散的流沙继续道:“时间无法回头,亡者不能复生。我所愿,神佛也无法实现,更何况大智慧呢。这里已是意识的最深处了吧?这种程度的伤害足够了吗?”

天旋地转之后,欲星移跌入新的幻境。

***

“嗯?还不是意识的最深处吗?”欲星移有些意外,环顾四周,是在山里,很熟悉,抬头一看,绣着蛟鲤图腾的旗帜在风中招展。这里是古岳派。

“哈。”欲星移笑了一声。

默苍离从山门的方向走来,对欲星移说:“你是鳞族?” 

欲星移看着默苍离,没有回答。

“跟我走吧。”默苍离又道。

“去哪里?”

“尚贤宫。”

欲星移追随默苍离的脚步离开。他的身上散出点点星光,他的意识正在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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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一天,摸一下这篇。鱼的千重幻境,每一重都是“跟我走”。

BGM:

谭咏麟《梦仍是一样》/《夜未央


别惹卷毛兔(退休版)
  没人选角色我自己喜欢的,嘿...

  没人选角色我自己喜欢的,嘿;-)

  焯,tag太多了…

  没人选角色我自己喜欢的,嘿;-)

  焯,tag太多了…

流氓兔lmt

【金光梦女】地门缺舟问疑,东船赤羽送礼

  被新剧毒了,毒到说不出话。

  写点文来快乐下吧。

————分界线————

  尚同会

  俏如来因墨狂一事需回到黑水城,赤羽去到四方山查看地形,炎则留下照顾锦烟霞。

  锦烟霞睡颜平静,莫名的,绝美的脸庞也让我有一种难以说明的伤感。

  她忘记了很多东西。

  这是她见到我的时候就感觉到的,她忘了这百年来承受的痛苦,忘记了一步禅空为她和苍生牺牲,忘记了天门,也忘记了自己。

  我手抚上颠倒梦想,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神识想要进入其中,眼前却是一片黑色,如暗影般,一望无际。我看不见的不仅是过去所发生的事情,还有未来。

  到底是怎样的一股力量,能够让烟霞忘记这一切呢?会对中原...

  被新剧毒了,毒到说不出话。

  写点文来快乐下吧。

————分界线————

  尚同会

  俏如来因墨狂一事需回到黑水城,赤羽去到四方山查看地形,炎则留下照顾锦烟霞。

  锦烟霞睡颜平静,莫名的,绝美的脸庞也让我有一种难以说明的伤感。

  她忘记了很多东西。

  这是她见到我的时候就感觉到的,她忘了这百年来承受的痛苦,忘记了一步禅空为她和苍生牺牲,忘记了天门,也忘记了自己。

  我手抚上颠倒梦想,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神识想要进入其中,眼前却是一片黑色,如暗影般,一望无际。我看不见的不仅是过去所发生的事情,还有未来。

  到底是怎样的一股力量,能够让烟霞忘记这一切呢?会对中原造成威胁吗?

  这样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若是有人闹事,神田在外面应当不会不敌,除非……

  我到外一瞧,看清了来人之后拿剑迎了上去。

  “玄狐,你来尚同会做什么?”

  话音刚落,神田就被打倒在地,我注意到玄狐手中的第二把剑,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灵能,气息和西剑流众人的溘钨鐁相似却不尽相同。

  我将神田扶起,左手变化术法绳索将玄狐锁住,随即莹白色的剑身插入地中,挡在玄狐面前。

  “我来,带走锦烟霞。”

  他说着,我听着却甚为可疑,不明白他带走烟霞有什么意义。

  “谁让你来的?”

  玄狐转身看我,“常欣。”

  我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难以言说。

  最终,我叹了口气:“卡密他,记得告诉俏如来和赤羽,烟霞和我在金雷村。”

  神田京一不解,“啊?”

  “玄狐要做的事,没谁可以拦着,真要打起来,这里的修缮费可不低,而且……我也有事要回金雷村,兴许在金雷村,更能让烟霞想起来一些东西。”

  神田京一点头,玄狐已经将锦烟霞背了出来。








  说实话,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看到玄狐管闲事。

  奇怪了,玄狐一个眼里只有剑法的魔,为什么会听欣儿的话?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炎姐姐,你也来了?”

  我点头,告知了常欣在中原的事情,将烟霞安置好。

  冰剑和常欣二人看我的愁容,再看锦烟霞,我转身道:“烟霞她,失忆了。”

  确切来讲,她忘记了这一百年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常欣不明白,冰剑问可有看过大夫,我摇头,这种症状不好说。

  “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佛气,有一些我未曾见过的伤痕,除此之外并无什么不同,但这又是让我最伤脑筋的,哪怕是修儒在,恐怕也瞧不出是什么毛病,更像是一种术法。”

  常欣轻声问:“那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把她曾经经历过得事情重新展现在她面前,刺激她的大脑,但是……”

  锦烟霞所经历的,都是痛苦啊。

  商议之下,决定采用循序渐进的法子让烟霞想起来。或者,找到根源。

  我走出了房间,正要前往龙涎口之时,撞上了玄狐。我心下一紧,问:“你为何还在金雷村?”

  玄狐不明所以,“我不能在这?”

  我松了口气,既然玄狐不是找我比剑也不是因为剑到这里来的,就没有这么紧张的必要了。

  “为什么都是无极剑法,却不同。”

  这话说的平静,平静到我以为这是陈述句。玄狐看我,凌厉的眼神似是能穿透我的心神一般,却久久不语。

  这是在等我回答。

  “因为人不同。”

  “那为什么我学剑法却是一样的。”

  “因为你不是人。”

  玄狐愣住了。他分不清别人骂他和夸他的话,对于他来讲阴阳怪气是一种无法理解的行为,其实站在我的角度,玄狐如果不是对剑法这么执着而且变态的厉害的,他更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

  没有人教过他。

  “你学习的方式是复制,他们学习是依靠自己的领悟能力,明白了吗?”

  玄狐不解。

  我没多少空搭理他,直接去向龙涎口。

  师父,你孩子教的真的很不好。








  我刚到那里,就被一个酒壶差点袭击。

  “你这是……?”

  我看向梦虬孙。

  梦虬孙脸色异常,红得像一条小红龙,气愤的神采和看到我讶异的神色使他看起来惊慌又好玩。

  “怎会是你啊!剑无极呢?”

  我拔出酒塞,喝了一口。苦涩绵长的茶水入喉,倒是滋养了我的喉咙,这茶闻着香,入喉却苦涩,真真是个“骗子茶”。

  “在烟霞那里,你要去看看烟霞吗?”

  说完我又喝了一口。

  梦虬孙神色又改变了,低头冥想了一会儿,我趁他不备滑到他后背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这里我替你看着,你去吧。”

  梦虬孙先是被吓了一跳,再转头无奈的看我,最后离开。

  我继续喝着壶内剩下的茶水,还剩一点时,看着远方闪着金光的肉身舍利,将茶水横倒。

  “菩提尊,这迟来的一杯,炎敬你。你知道烟霞和天门的情况了吗?我留在天门所有的眼线都失联了,烟霞失忆了,她还一直说想见你,可是……若是你在,会如何呢?”

  “也许,不会怎样。”

  这个声音从下面传来,我闻言一疑看着龙涎口下的海水泛起阵阵涟漪,看着一小个漩涡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将空茶壶直直丢到那只蓝色的鱼脸上。

  欲星移没说话,上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只茶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他被我打出红晕的眼睛上,晶莹的像是快流泪了一般。欲星移看我,满脸都是没料到。

  “哎呀,不想是师相,炎亏心事做的不少,不小心将您这俊美的脸庞打成半熊猫眼,您大人有大量,别怪罪。”

  欲星移叹气:“真是我做人失败。”

  我看他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直接问:“找我什么事?”

  他将茶壶扔掉,随即掏出了一本书。嗯,是那本该死的魔女游记。

  他以一种很奇特的目光看着我,观察到我无语的眼神之后,说:“你已经知道这本书的著者和目的了。”

  该死的陈述句。

  “是的,哪天不高兴就一把火烧掉尚贤宫好了。”

  欲星移轻哈了一声,又问:“你可能看出我为何会在此时到龙涎口?”

  我挑眉。龙涎口是海境的一部分这我明白,但是从海境的入口来讲,这里偏僻了许多,他是为了到金雷村来。鳞王已死,海境封闭,又来告诉我这些事情,莫不是为了,我?

  “你有事?”

  他又哈了一声。

  “你找我有事。但是很不巧,我不想跟你有什么事。”

  我转身要走,却忽感身后一套掌法向我袭来,直取我心口。再定神之时,但见欲星移手拿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恰是一丝我最熟悉不过的红色液滴。

  我心口一阵隐隐作痛,顾不得心上感受,只说:“您这是明抢吗?心头血也明抢你不会是海境流氓吧。”

  他向我作揖,转身交给我一封信。

  “姑娘,实在是无法向您解释,千言万语尽在这封信里。还请姑娘不要透露我曾在此停留。”

  我打开信封,全身上下如遭雷劈。心口上的伤一时之间也觉得不算什么。

  迟早有一天,我要烧了墨家所有人。











  龙涎口的海水簌簌地流淌着,时不时翻起阵阵海浪。这点滴的声音之中掺杂的佛理,夹带着一段痛苦的因果,百年以来,历经风霜仍然不改,龙涎口,金雷村,是缘,是佛。

  我坐在龙涎口边上,望着闪着金光的肉身舍利,一时出神。直到,一阵脚步声从我后方蔓延开来,我转头,看见是剑无极和梦虬孙。

  “你俩可算是回来了。”

  剑无极看我,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也不忘悄咪咪打量我。不过我没有放在心上,转头却问梦虬孙:“你那个茶,别有一番味道,叫什么名字?”

  梦虬孙笑了,剑无极不解。

  “你喜欢?!”两人几乎同时发言。

  我眨巴一下眼睛,轻声问:“不可以吗?”

  剑无极抢先回答:“那是百里闻香,海境特有的苦茶,曾经把老贼头骗了好大一顿的元凶,你竟然觉得好喝!”

  “看到鬼!你不噶意难讲别人也不噶意吗?”梦虬孙回问。

  我笑了下,说:“倒也不算是喜欢,这个滋味着实特别,我想了解一下。我不算爱茶爱酒之人,也不是很明白茶酒之好坏,与龙子倒算是极端,我更爱喝甜的果茶或者乳茶酪浆。”

  “呼,还以为好好一个姑娘爱吃苦呢。”剑无极呼声道。

  我笑了。

  欢快的气氛活跃了一会儿后,就是不妙了。

  我听到一阵远方来的脚步声,既孤单又沉着,一些迷乱的踢踏声甚至能感觉到那股迷茫和焦急。

  “烟霞怎么会来这里!”

  梦虬孙和剑无极上前眺望门口,就看见锦烟霞抱着颠倒梦想走来,身后还有冰剑。

  完了。

  锦烟霞回头一望,映入眼帘的恰恰就是一步禅空的肉身舍利。只是一眼,手里的颠倒梦想脱落。她周身的气息开始紊乱,终于承受不住倒下,这一切的记忆,在此刻从曾经的时间里绽放,一点一滴,如下面的海水潮涌,一时之间无可抵挡。

  我听到烟霞的惊呼,却进不了她的身,剑无极也被打飞。

  “别过来,我要全部……想起。”

  烟霞用一股绵柔的声音说。

  “我怎会……怎会……忘却……”

  一眼百年,在这一刻,全部袭来。

  “烟霞。”这一声,自从龙涎口之灾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见过。如今再见,却是物是人非。

  “真正是……你吗?”

  一步禅空轻轻摇头,指了指颠倒梦想。

  烟霞忘记了一切,但她还记得一步禅空。

  回忆都是痛苦的,但回忆里有他。

  所以……将烟霞害得失去记忆的人,明白这些吗?

  一步禅空消失了,剩下的是颠倒梦想。

  “俏如来?”我拿出金蝶。

  俏如来刚刚拿到重铸的墨狂,感到身上有股金光要冲出,上下摸索才翻到了那只金蝶,应声:“何事?”

  我将烟霞的状况告知了他:“你先忙着四方山剑决,我……想去一趟天门。”

  俏如来称是。










  天门

  昔日的天门大门紧闭,周遭散发出血腥气,我到之时身上犹如被烈火灼烧——佛光不再温暖,是杀戮之气将它污染。

  我走到一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里面,倏然,一座石像立在我眼前。石像棱角分明,人物衣衫褴褛,满身皆是血迹和伤痕,闭目之时如摩诃尊者般威严,却让人唏嘘。

  “摩诃尊……”我嗓音几近呜咽,跪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手覆上摩诃尊的头,试图从回忆里寻找到什么。

  “噗——”

  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吐出,我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余下一抹白色的身影,还有萦绕耳边的笛音。

  ……

  我睁开双眼,是明亮的天花板。只是有点奇怪,应该会有人扶着我在我耳边说话的,好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一阵笛声从外传来,悠扬又隐隐带有几分佛理,我循着笛声走出窗外,看见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他背对着我吹笛,白色的披风下是一把华丽的剑。即使我从未见过,我也觉得那是一把佛家剑。

  “姑娘,你醒了。”男子放下笛子,转身看我。

  我才看清他的脸,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只是眼睛异色,满身白色,像变异了的兔子。

  “我喜欢你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我确实喜欢他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我觉得我在哪里见过。

  男子走到石桌边,示意我坐下。

  随后给我倒了一杯茶,热心地问:“姑娘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之后,看向他:“多谢你的关心,我感觉很好,身上没有一处异常,只是……”我细细审视他的眼睛,忍不住问:“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男子愣了下,说:“是的,姑娘也是天生这般美貌。”

  这下愣的换我了,我透过茶杯看我的样貌,是很美,但是……奇怪,我怎么会对美有种认知呢?

  “你是谁?”我拿起茶杯喝茶。

  “缺舟一帆渡。”

  我没听清,便问:“缺舟什么渡?”

  “缺舟一帆渡。”

  突然,一个魔鬼的想法从我内心诞生:“什么一帆渡?”

  “缺舟一帆渡。”

  “缺舟一什么?”

  “帆渡。”

  不知道为什么,好爽。

  缺舟脸上没有表情,问我:“姑娘,此茶何味?”

  讲道理,我不算一个爱喝茶的人,不过这杯茶算没有什么味道的。

  “是我喜欢的不可或缺的一种滋味,若是辅以茶点便更好了。”

  缺舟瞧我,问:“喝茶定要有茶点吗?姑娘岂非在乎细枝而不闻全局?”

  我冷笑了声:“吾并非爱茶之人,是因茶点才愿意品茶,这非吾之不顾全局,何况,先生不知我之心性,又怎敢妄下定论呢?茶是好茶,不是由一人评定,你若说这是好茶,那它便是,不是谁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不是好茶。若是因为一件事情而喜欢上一个事物而关心更了解关于那个事物的事情,我又何须在意事物本身和事件的关联性呢?”

  缺舟笑了笑。

  “你笑什么?”

  “姑娘,你是谁?”

  我……

  我是……我是……谁?

  我脑袋突然感到了一阵眩晕疼痛,脑中闪过无数个身影,但我看不清他们,想不起他们是谁,我头痛着,千千万万个身影在我脑袋里打转,他们长着一张咄咄逼人的嘴,一个个的都在质问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是不是存心和这里过不去。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红黑色的身影,那个人一头红色的长发及腰,我慢慢看清了他的脸,是一张严肃俊美的脸庞。

  你,是谁?

  他未说过一句话,手中绽出一枚蝴蝶,金色的丝线如仙缕缠绕着他的身躯,金蝶慢慢向我飞来,带来了一句高耸声线的话:“霍诺哦。”

  我猛然惊醒。

  霍诺哦,霍诺哦,是我的名字!

  霎时间,我拿出剑正对着眼前那个缺舟。

  “果然还是不行。”缺舟看我然后摇头。

  我眼神坚定,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拿剑问:“是你,让烟霞失去了记忆?”

  缺舟摇头,“是我,但不是我。”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歪头笑靥依旧,说:“没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上古神兽,非是一般人。”缺舟想着,又背对着我吹笛。我收起剑,觉得这人虽然温文,但却有股奇异的霸道,就像他的那把剑,绝非一般。

  我转身欲行。笛声暂停,身后声音却起:“姑娘,你可曾后悔过来到人世?”

  我头稍稍偏向他,想要说什么,话语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后悔吗?后悔来到这里吗?满身伤痕,劳累奔波,为了友人和责任,多管闲事,真的值得吗?

  值得。

  “不曾。那杯茶,寡淡,它也不曾后悔过来到这世上。”

  一声轻笑,随后笛音再起。











  不知为和,知道已经过去了两天一夜的时候我开始焦虑不安。

  一路而来,白红相间的衣袂不断从空中飘过,在花草中留下气息,火急火燎。

  直到到了尚同会,我才知道四方山剑决已经结束了,玄狐已死。

  “炎姑娘你怎么还在这啊?赤羽他们要回东瀛了,你不去送送吗?”一个尚同会的侠士疑惑的看我,然后眼神又默默从我脸上飘过。

  我想过离别来得快,却没想过会这么快。

  “多谢。”

  港口……港口……希望你和他们唏嘘的时间足够我抵达那里,足够我从这里到那个你再次见到我的港口。

  ……

  赤羽刚踏上木板,就听见空中一声凤鸣,随即身后多出一人的声息。

  “吾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低声喘着气,很少能让我有这样狼狈的时刻,但似乎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俏如来带着几个人往后走了,赤羽示意我走到一边,我将翅膀变出,拔了一根羽毛便递给他。

  “这是……”

  我笑道:“凤翎,可以做护身符,它不会被外力所干扰,除非凤凰陨落。”而且有了这个,我能时时感受到你的气息。

  赤羽看我的眼神变得惊异,又有一点落寞。我看着那支羽毛凝固了,细细想了下又在上面绑了一颗凤凰泪。

  “阿卡巴内定会时时带在身上。”

  我回以一笑,眼神落在了船帆上。

  “……这段时光,多谢。”一谢你于众怒之中救下我之伤躯将我送至金雷村,二谢你这般维护中原,三谢你陪我走过这段本不属于你我的时光。

  “吾亦是。”他眼神微垂,我抬眼之时,手中却多了一个长长的东西。

  确认了这一触感之后,再抬眼之时眼前人已然踏上路程,吾眼中是惊疑,更是惊异。随后,便是泪眼朦胧。

  “霍诺哦,吾阿卡巴内会记得答应你的事。”他转身看我。

  看着船离岸边越来越远,毅然转身。

  “你若食言,吾便一直赖在东瀛!”

  赤羽嘴角微扬。

  我看赤羽送我的折扇,将它撑开,扇面纯黑,金箔勾勒出凤凰的轮廓,另一面则是他绘的一个少女模样。

  折扇折扇,不折不散。

  与君相逢,终须一别。与君相见,终难晤面。与君不逢,情意难舍。与君不见,安得心安?此身长誓,翠凭泪依。





————分界线————

不会写诗🌚🌚,这篇跨度有点大🤕(没想到能拖这么多)

地门剧情开始烧我CPU了,写同人容易写嗨(深情.jpg)不要怪我。

江沅

【虬欲未】龙子的烦恼

*梦虬孙中心,含鱼龙、虬未亲情成分,海境角色较多。

cp有欲未,少量皇稣、鳞贝、砚俏等(反正就是很杂啦)

 *预警:又土又俗的大团圆。依然是温馨欢乐向。


 01

初三的龙子很烦恼。原因无他,还有一星期就是模考。这晚他甚至烦恼到做了个与之相关的梦。

梦里,他表姐未珊瑚拿一把明晃晃的剑要锯他的龙角,长剑现锋之际,剑光湛然似秋水。梦虬孙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龙角,只见他表姐一面向他逼近,一面说,龙有角腾云行雨,你连模考都过不了,这角留之何用?不如由我取下,卖的钱还能给你买零食。说罢直朝他袭来,梦虬孙惊呼一声“不要”而后猛然从梦里醒转过来。

夜色茫茫,只能勉强视物,海蓝...

*梦虬孙中心,含鱼龙、虬未亲情成分,海境角色较多。

cp有欲未,少量皇稣、鳞贝、砚俏等(反正就是很杂啦)

 *预警:又土又俗的大团圆。依然是温馨欢乐向。


 01

初三的龙子很烦恼。原因无他,还有一星期就是模考。这晚他甚至烦恼到做了个与之相关的梦。

梦里,他表姐未珊瑚拿一把明晃晃的剑要锯他的龙角,长剑现锋之际,剑光湛然似秋水。梦虬孙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龙角,只见他表姐一面向他逼近,一面说,龙有角腾云行雨,你连模考都过不了,这角留之何用?不如由我取下,卖的钱还能给你买零食。说罢直朝他袭来,梦虬孙惊呼一声“不要”而后猛然从梦里醒转过来。

夜色茫茫,只能勉强视物,海蓝色的窗帘在凉风下微微掀起,虽是六月份,但为那个梦,梦虬孙还是不禁打了个冷战,臂膀上起了一层粟粒。他定了定神,长出一口气,梦是现实的曲折反映,想来这话确实有道理。

方才那把剑和小时候在海境博物馆看到的一模一样,叫什么来着,潮汐瑰瑕?应该是这个名,那时候他还跟带他去的欲星移和未珊瑚说,看到鬼,前面那把叫沧海珍珑,看这名字也是一对,怎么没放一起展示啊?一转头才发现他身后的堂哥和表姐似乎压根没听他的,未珊瑚挽着欲星移的胳膊,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话,欲星移就着她手里所剩不多的奶茶喝了口道,啧,要我说喝这个不如喝百里闻香。未珊瑚说,底料就是百里闻香,是新品才买来尝的。

梦虬孙当时年纪还小嘛,他不懂得刚交往的情侣带小朋友出来玩的话,重点往往不是小朋友。他只是觉得自己没受到应有的关注,就跳着脚道,喂臭墨鱼!你听到我说话没!欲星移这才转向他问,是又要吃东西吗?梦虬孙很生气,刚要闹脾气未珊瑚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堂哥逗你呢,我们听到了。小小年纪字还认挺全,又会联想,是个蛮聪明的小孩嘛。梦虬孙被他表姐吃得死死的,只好哼了一声,把手往欲星移跟前一伸:拿来!你口袋里的糖......

漫无边际地回忆到这,梦虬孙就着不多的月色顺手拉开床头柜,扒拉了一下,里面的零食果真只剩下糖和小饼干之类的了。没劲!他呆坐片刻,开灯下床,来到大塑料储物箱前。储物箱里是未珊瑚给他囤的零食,他打开盖子拿出一袋薯片,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再看一眼房门,嗯,关得好好的。刚来中原不久后的一晚,他也是这样吃薯片,但是门没关,结果未珊瑚第二天跟他说好像他房间里有老鼠。睡前经过你房间,听里面有点切切嚓嚓的声音,按说这房子也没那么旧,但你注意些,零食什么的要吃就吃完,不许隔夜再吃。

梦虬孙挠挠头,只好坦承,表姐,那个……是我昨晚吃薯片来着,应该没老鼠。未珊瑚盯着他看了半天,无可奈何地笑了,朝他额头上轻轻一点,你呀,怎么就这么爱吃。

吃是一种享受,梦虬孙振振有词。他没说出的话是小时候饿太久了,现在要补吃回来。或者他表姐心里清楚,因为从来不用他主动提,储物箱总是被各种零食塞得满满的。梦虬孙每次一看到满满的零食箱,心里那种感觉就像是躺在苗疆寂静草原的深处,看一匹又一匹的马在四周或缓步,或低头吃草——说不尽的踏实和自足。有时候他就坐在地板上,倚着零食箱大口吞咽食物,享受一种深刻的餍足。

吃着吃着,梦虬孙从抽屉里取出手机玩。这一看才知道,欲星移十一点多的时候给他发消息,说知道他要模考,自己下星期来中原验收学习成果。

看到鬼!梦虬孙心里恨声道,怎么提前来了!

海境是逐步对外开放的,毕竟对于一个沉寂已久的界域,开放也意味着行为方式和思想观念等的冲击,所以直到梦虬孙大学的时候海境才完全对外开放。对外开放采取了先试点后推广的法子,欲星移需要坐镇海境负责改革的相关事务,在外交接就成了未珊瑚的工作,鳍鳞会也参加了这次改革,派出一部分人随未珊瑚去中原建立公司。本来只有这些人先行外出的,但梦虬孙一听到这消息就要求也出海境——他在海境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倒不是鳞王总有意无意秀他和贝璇玑如何恩爱——这梦虬孙还是能接受的,毕竟王确实也能算一个三好男人,他主要受不了欲星移和皇稣二人。

梦虬孙去鳍鳞会十次,有七次被告知宗酋在玄玉府,梦虬孙一边跟刀叔他们叙旧一边愤愤地想,八爪的你干脆住在玄玉府算了,你还管什么鳍鳞会!

好在他离开海境前去的那次还是见到了八纮稣浥,甚至还有鳌千岁。

“这不是我的好表弟嘛。成日里跟着珊瑚和师相,怎么今天有空来鳍鳞会了?”

“慢着!”梦虬孙打断他,”什么叫成日跟着欲星移,我明明多在潜龙崁!而且论和你亲近,我哪里比得上八爪的,要不是刀叔跟我讲,我还不知道你们俩今天居然在鳍鳞会。”

“梦虬孙,”八纮稣浥装作没听到他话里的意思,“你来这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当然不是!我就要跟表姐离开海境了,来跟你们说一声。虽然,”梦虬孙说着冷哼一声,“我看你们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哎,话怎么能这么说,”鳌千岁手里把玩着两个珠子,“珊瑚告诉过我们了,这不,宴席已提前摆下了,今晚为你饯行啊。”

算你们还有良心。梦虬孙心道。

至于欲星移,梦虬孙在后来的无数个日子里,辗转反侧地总结出一个道理:他们之间根本就是孽缘!是孽缘!

梦虬孙小时候是在鳍鳞会长大的,欲星移和未珊瑚常常来看望他,上小学的前一年,他们把他带离了鳍鳞会,并且向八纮稣浥等人做了保证,绝对会照顾好梦虬孙。其实照顾梦虬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保证吃喝基本就没问题了,紊劫刀后来还常常跟八纮稣浥念叨说,这世上恐怕再没比死卷毛仔更好养的了。

梦虬孙小学时,欲星移和未珊瑚带他去海境购物中心买零食,未珊瑚在前面结账,梦虬孙就在欲星移身边张望糖架。望着望着,梦虬孙发现了一种没见过的糖,包装写着他不认识的英文,他只认得左下角“草莓味”的字样,很奇怪,这种糖没在大货架上看过,也没在小卖部的专属糖架上看过。“欲星移,我要那个糖!”欲星移看都没看就先回道:“不是已经买过了吗?”“但是那个没吃过!”海境居然还有梦虬孙没吃过的糖?欲星移很惊奇,看过去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糖。他突然觉得不太好解释,要怎么跟梦虬孙讲,他以为的糖其实叫做避孕套。“那些英文的意思是它不是真的糖,有药的成分,吃那个是有年龄限制的,等你成年了再买。”还是大学生的欲星移胡编乱造起来得心应手。糊弄这方面一无所知的梦虬孙太容易了,梦虬孙果然毫不怀疑,打消了买糖的念头,而且这一糊弄就糊弄了很久。

后来梦虬孙寒假从中原回来,被北冥觞拉去给所谓的小女友买礼物,结账时北冥觞对着那种糖挤眉弄眼说,梦虬孙,你敢不敢买那个试试?梦虬孙一脸认真地回道,别瞎吃!你还没成年呢不能吃!北冥觞愣住了:我说的是最上面的那一排!

梦虬孙也感到奇怪,看到鬼!我说的就是它们啊,没到年龄不能吃。

北冥觞这才明白过来,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指着梦虬孙“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龙子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疯啦?干什么笑成这样?

不行,我一定要告诉其他人,怎么会这么好笑我的天......于是梦虬孙这才从北冥觞口中知道真相,气得他的龙角都要歪了。 回到浪臣台,梦虬孙把买来的“糖”丢在桌子上气呼呼地说道:“臭墨鱼!你不是成年了吗?来!你吃给我看!”对方叹口气道:“梦虬孙,何必这么生气呢?”

是他想生气吗?不都是欲星移惹的吗?

从前欲星移在浪臣台给他和砚寒清辅导功课,欲星移为砚寒清讲题目的时候,梦虬孙有时难免头脑偷偷放个空,想下课后吃什么,结果冷不丁手背上就要挨一记玉如意,原来欲星移能边讲题边分神观察他!“看到鬼!欲星移你居然打我!” “我在你旁边你都敢分神,看来真是我做人失败啊!”

梦虬孙揉了揉微微发红的手背,没法想,只好继续低头做题目。更可气的是欲星移三天两头在他跟前夸砚寒清,你看看砚寒清,心无旁骛。不像你,人坐在我旁边,心在天外。还有,我不是说了么,写作业的时候不许吃零食。梦虬孙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零食袋被欲星移收走,那真是寂寞凄清又惆怅。还差一小时结束的时候,梦虬孙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但是欲星移已经把零食袋收上去了,大他一级的砚寒清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点心悄悄递给他。梦虬孙感激涕零地接过来,趁着欲星移还在远处改作业,他低头一口吞下一大半,差点没噎住——实在是太美味了!可惜他都没好好细品。梦虬孙忍不住低声问,喂,砚寒清,你在哪儿买的?告诉我呗。我自己做的。砚寒清盯着题目也不转头看他,只是嘴唇微动。“擦一擦,”欲星移无声无息地走到梦虬孙面前,指了指他的嘴角,“你就是要偷吃好歹也装得好一点吧?”梦虬孙急忙抹去嘴角的碎屑,刚想辩解,欲星移摇了摇头道,不罚是不行了,回去加练一页吧。

梦虬孙:......不就是写难一点的题目么,这他还不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了砚寒清的手艺!从此,梦虬孙软磨硬泡、想尽方法叫砚寒清给他带点心——梦虬孙长的肉里不知有多少是砚寒清的功劳!有时候他干脆跑到砚寒清家里看他做吃的。砚寒清从烤箱里取出食物,感慨道,龙子,你说人生一世,萦心利禄、恋栈权位到底有何意趣?要我说,不如静下一颗心,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名位相符,不就够了?梦虬孙忙着要吃砚寒清做的美食,一个劲地点头:所以你以后准备干啥?

我就准备开个酒店,自己做厨子。梦虬孙吃着热气腾腾的糕点,心道那欲星移不得郁闷死?其实梦虬孙是很想看欲星移郁闷的,只是没想到,砚寒清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俏如来读研期间曾代表默苍离来海境提发展建议,砚寒清在欲星移的授意下被迫提供了一条龙服务:从全程陪同俏如来巡视海境听取建议,到接受无缘前来的上官鸿信的语音嘲讽,再到亲自为俏如来做海境特色美食,甚至还要安排他在自己的小酒店里住下。食宿全免、专人服务、四处跑腿……这些砚寒清都认了,每次俏如来一开口说:“砚寒清,要不……”砚寒清都恨不能摆出一副咸鱼想死的表情。当然他也有解压方式,据误芭蕉讲,她这位表哥的解压方式就是坐在一群鹅当中,怀里抱一只鹅,周边围一群鹅,然后喂它们吃食,看它们姿态优雅地踱步,这时候砚寒清脸上就会出现一种平静的愉悦。

龙子,你说我究竟招谁惹谁了?真是被人害死了。通电话的时候,砚寒清长叹道。

梦虬孙问,但人家俏如来还是你大学舍友呢,你应该很欢喜别后重逢才是啊,怎么这么痛苦?

砚寒清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我认为,和钜子一脉打交道不如和鹅打交道!当然,最好就不要和墨家任何人打交道!

啊这我赞同,墨家全是黑心肝的!于是梦虬孙把墨家上下,从钜子默苍离到玄之玄,变着法子花样百出地统统骂了一遍。砚寒清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他并不会骂人,从梦虬孙口中听到这些似乎心里也好受了些,于是说龙子,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大餐。

梦虬孙:!!!

他觉得他还能继续骂下去。

 

02

得知欲星移下星期要来验收学习成果,梦虬孙把主意打到了砚寒清身上,他准备让砚寒清给他辅导一番,顺便给他拓展一下他们高中的知识。虽然未珊瑚也能给他辅导,但梦虬孙一想到那辅导场面还是觉得不太自在。他表姐总是笑吟吟地从他文具袋里拿出一支笔说,不要紧梦虬孙,我们慢慢来。你看这道题,题干信息里这一句是迷惑你的......但她越是这样,梦虬孙越是心里过意不去。他好说歹说才说服砚寒清闲时给他讲题,模考前这段时间,梦虬孙的空闲时间全在搞学习,零食都没往日吃得多,未珊瑚看在眼里暗暗称奇。好的是梦虬孙终于又挤进了前三,刚好是第三名,欲星移这次倒是不吝赞许之词,梦虬孙嘴上说“这算什么,正常发挥而已”,其实心里飘飘地要上天。

欲星移来看望他们时还带来了砚寒清的一只鹅,砚寒清说这只鹅养了很久,用的是上等饲料,喝的也是纯净无根水,口感应该不差。梦虬孙难以想象,欲星移是怎么拎着一只鹅千里迢迢赶来中原的,难以想象。最终,未珊瑚将那只鹅交给了中原屠户处理,对砚寒清养的这只鹅,中原屠户赞不绝口,围观的群众也夸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鹅。

但不管怎么样,未珊瑚拎着处理好的鹅肉在回去的路上想,它的归宿仍是梦虬孙的胃。

照旧是欲星移下厨。梦虬孙看他系上表姐的围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等一下”,然后自己拿起刀在鹅肉上左比划右比划。欲星移未珊瑚对视一眼等他说话。原来,梦虬孙想一只鹅吃出四五种花样!什么香酥、清蒸、煲汤、干炸和红烧,听得欲星移一时愣在那里,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步禅空念佛号的样子。

“阿弥陀佛,梦虬孙,鹅若泉下有知,一定死不瞑目。”欲星移感慨地说道。

“就这么一只鹅!绝不能放过!”美食面前梦虬孙誓不让步。

接下来的时间里,未珊瑚准备好其余食材就离开厨房了,只有梦虬孙在一旁全程督工,一刻不离。欲星移气定神闲,宛若大厨的模样,翻炒鹅肉的时候还取笑梦虬孙:“你也有点出息行么,一只鹅你至于吗?”

梦虬孙一看他堂哥那慢悠悠的样子心里就着急,快放盐啊!这时候怎么还不放盐?他忍不住说:“你究竟会不会烧鹅啊!”

红烧鹅端上来的时候,梦虬孙一口下去,神情复杂。怎么说,也就是能入口的程度,跟砚寒清的简直没法比。

“看来真是我做人失败啊,真有这么难吃吗?”欲星移示意对面的未珊瑚尝一尝,未珊瑚夹了一块尝完后说:“还可以。”梦虬孙悲愤交加,心想砚寒清要是天天对一群不懂品鉴的鱼做饭真是大寂寞!梦虬孙一想到砚寒清可能的那种寂寞,恨不得立刻飞回海境大吃一顿再给出评价。

不过看在欲星移下厨的份上,他就给个面子好了。“算啦算啦,你又不是砚寒清,做得没他好吃也正常。”梦虬孙脸埋在碗里吃完了那盘烧鹅,虽然他也说“你们吃啊”,但看他那副架势,未珊瑚和欲星移全程只动了几筷,红烧鹅基本全下了梦虬孙的肚子。

晚间歇下的时候,欲星移躺在床上想到了梦虬孙那专心致志干饭的样子,于是偏头对身旁的未珊瑚说,梦虬孙的胃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似的,珊瑚,你怎么养的他?

未珊瑚想了一下道,可能现在长身体吧,吃得多也正常,怎么了?他不是一直如此吗?

这么吃,真的不会伤身体吗......欲星移拢了拢被子,心里又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03

梦虬孙身体倍儿好,一顿吃三碗外加小零食也不伤身体。他就是有些烦恼。青春期谁还没些烦恼不是?初中时候梦虬孙那些烦恼也不算什么,不过是同龄人普遍有的,但是到了高中,梦虬孙有了一个特别的烦恼——他自渎被欲星移发现了。

梦虬孙有自渎行为真不能怪他,谁让他同学里有剑无极。梦虬孙上下学都是自己骑车,逢到恶劣天气才是未珊瑚开车送他,所以他放学后总要和剑无极他们走一阵。一次剑无极神神秘秘地拉住他说,回去我给你发个视频,你别外传,我师兄神田京一给我的,是岛国限制级片子,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看?

麦小看我!限制级也分很多种,你说的是哪一种?

哎呦,告你吧是真男人就该看!绝对是你想要的那一种。

梦虬孙以为是什么特别惊悚恐怖的悬疑血案,比方说把人浑身涂满蜂蜜放在野林里,让乌鸦啄食他的眼球、蚂蚁啃咬他的身体等等,这些他都有耳闻,欲星移的同门玄之玄就是九界侦查局的,据说他处理过各种难以想象的案件,这些案件甚至被凰后收集了去做写作素材。当然梦虬孙以为它们还算不上限制级,他只是压根没往男女限制级方面想。等到后来看视频的时候梦虬孙忽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再往后,梦虬孙也就开始了对自己身体的探索,虽然几次之后有负罪感,但已经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梦虬孙某个躁动的的夜晚里好死不死地出现了他堂哥欲星移。

欲星移也没想到会撞破这种事情,当时才十一点多,他看梦虬孙房间灯亮着以为他在写作业,就准备进去看看他写得怎么样,谁能想到他是在干这种事,而且房门都没关紧!只是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无言以对,唯有沉默,再沉默,直到梦虬孙又羞又愤地喊道:“看到鬼!你进来为什么不打声招呼!”欲星移心道进来看你写作业不是惯例么,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

“看到不该看的真是我做人失败啊,”欲星移悠悠转过身,“不过也能理解了,年轻人嘛,下回做这种事的时候门关紧了,除非你想让你表姐看到。”

梦虬孙很想顶着龙角一头撞死在墙上,从此再也见不到欲星移和他嘴角那淡淡的嘲讽。当晚,他不断回想欲星移离开前的微笑,直到那个微笑占据他全部的脑海。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欲星移这个堂兄?究竟是为什么!!!

除了这件事,梦虬孙在高中的的时候还学会了避嫌——避免外出的时候和他堂哥表姐走在一排。剑无极说梦虬孙走在中间就像一个儿子走在父母之间。梦虬孙忍不住想,这意思究竟是他太幼稚还是他堂哥表姐太成熟?可是他们待他好又是实打实的,尤其是他表姐未珊瑚。

那种有破洞的牛仔装在中原流行起来的时候,梦虬孙大为不解。他小时候动手能力强(虽然欲星移说这根本是胡闹),为了与众不同,剪过自己的衣服,好好的一件衣服,袖子那里非要剪出一块露出臂膀,裤子也是剪的左一个洞又一个洞。在右文臣跟前展示了一番,右文臣见了几乎要昏过去,龙子你......你麦这样,穿出去人家还以为我虐待你,我真的担待不起啊。梦虬孙才不听呢,脚下生风,一路顶着他人异样的目光跑到浪臣台找欲星移。看我这身如何?海境独一份吧?

欲星移轻瞥一眼,饮了口茶评价道:你,为何要穿得跟乞丐一样?

什么乞丐!这身衣服明明彰显的是自由不羁的气息,梦虬孙心道臭墨鱼你也太没品了吧?他嚷嚷道:你根本不懂!这身衣服可不是所有人都穿得了的!

是是是,欲星移忙点头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你一样这么有乞丐的气质。

当时北冥封宇也在,他是来替北冥觞拜师的,欲星移被好友满脸的父爱惊得说不出话。王,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欲星移扯出一丝微笑。

师相,北冥封宇毫不顾忌地拉着他的手诚恳地说道,你我难道还分彼此吗,贝璇玑和本王都认为师相是自家人,一家人怎么还说两家话,就这么说定了......

欲星移心道这分明是你和贝璇玑一厢情愿吧!我还没答应呢!

但北冥封宇见已稳稳拿捏住了做人失败的好友,心情畅快,见到梦虬孙也是父爱洋溢,他招手示意梦虬孙过来,梦虬孙以为他要看自己的服装,乐颠颠地凑上去,结果北冥封宇非常慈爱地捏了捏他的脸道,梦虬孙,你怎么总这么调皮,莫怪师相为你劳神费心。

梦虬孙:......

北冥封宇喜欢捏梦虬孙的脸还有个缘故,那就是小龙子的脸是真的水嫩。其实鳍鳞会没有人教梦虬孙要涂护肤霜,他也一直以为只有女孩子才抹护肤霜。未珊瑚知道后,取了些儿童护肤霜一把抹在他脸上揉搓起来道,胡说,他们鳍鳞会一群糙男人懂什么!从此,小龙子的脸在未珊瑚的“呵护”下,一直保持着光泽与弹性,是以认识他的人见了他都喜欢摸一摸他的脸。北冥封宇就是仍保留这个爱好的人之一。

梦虬孙叫着挣脱出来,站在一旁叉着腰道:王!麦再摸我的脸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唉,是啊,北冥封宇不知怎的感慨起来,转向欲星移道,师相,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我们已经跟不上了。

王,别说得跟我们就很老一样。欲星移提醒道。

师相怎会老,师相在本王心里永远是当初求学归来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梦虬孙在一旁简直无语!他心道你当我是来专门听你们基言基语的吗?真的不能怪他想要离开海境,这些话他都没耳朵听好吧!他是看出来了,不能指望这些人赏识他的独特时尚,好在还有表姐。未珊瑚去潜龙崁找他时看见他的打扮,一点也没生气,还赞赏了一番说,梦虬孙,这身挺适合你的,把脸洗洗干净就更好了,还有少熬夜,不然看起来萎靡不振的。

梦虬孙内心激动万分,心道那群鱼统统比不上他表姐!他表姐才是独具慧眼!其实那时候海境没开放,千年来都与九界隔绝着,若是开放了梦虬孙就会知道这种打扮并不是他的独创,而他表姐之所以能“赏识”他,有一个原因是她很早就在为开放海境而努力,也掌握着更丰富的外界资讯。

他在中原九界联合高中的第二年,周六跟未珊瑚去逛商场,看了几家服装店发现破洞的牛仔装爆火。梦虬孙愣在那里,过了会惊叫道:看到鬼!那我岂不是提前领航时尚了?我小学就有这套打扮了!未珊瑚心道时尚是个轮回,这种衣服老早就在九界流行过了,你不知道而已。不过她说,怎么样,去看一套赶赶时尚呗,这次本来就要给你买衣服的。梦虬孙挑衣服的时候,她自己则在店内四处张望,然后走到牛皮帽架前,挑了两顶帽子,她一顶,梦虬孙一顶。

周一梦虬孙就穿着牛仔装,倚在课桌边上,将牛皮帽檐微微下拉遮住上额,等剑无极和银燕他们到班后评价。剑无极是从东瀛过来的,正如魔世以人工智能出名,中原以教育驰声九界,东瀛也以它的时尚著称。爱好打扮的剑无极才进班就看到梦虬孙在那凹造型,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帽子道,生角的你可以呀,才流行你就有了,还以为你是个土包子呢。看到鬼!我小学自己就做过这样的衣服,说我土,你还没出土呢!梦虬孙嘴不饶人,心里得意洋洋。

长姐如母,梦虬孙其实心里一直感激表姐的照顾,他不止一次地去想为什么表姐要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身边的人要对自己好,自己又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然而总是不甚明白,也不好意思问,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很多年,很多年。

直到18岁那年,学校举办成人仪式,梦虬孙意外地看到了同时出席的欲星移和未珊瑚,因为他都没通知他们,只打算糊弄过去就完事了,一个仪式而已——梦虬孙向来是没有仪式感的人,他常常活得粗糙,但坚韧。只是瞥了一眼,他很快收回目光低下头,装作没看到他们,在学生长长的列队里,梦虬孙看到自己的脚麻木地跟着前面的同学移动,四周是攒动的人头,看不到欲星移和未珊瑚了。经过龙门的时候,周围有欢呼声,有缤纷的气球,天空有鸽子往来飞旋。梦虬孙抬起头,忽然觉得一切都陌生,一切都无声,心里有一块地方湿漉漉的:这场仪式宣告了他的成长,又似乎在告诉他,自己该独立了。

走过龙门就是家长和学生的互动环节,主要是父母赠给孩子礼物,该环节结束学生就可以回家了。梦虬孙当时了解到这个环节内容后觉得非常尴尬,这种煽情的场合他是最受不了的,他认为还不如教训他几句来得爽快,好在他没有父母,也就用不着参与。可是他没想到欲星移和未珊瑚会以监护人的身份来。算我求你们,别带礼物,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梦虬孙在列队中暗暗祈祷。

等他站在欲星移和未珊瑚的面前时大大松了口气,因为他们两手空空。梦虬孙恢复了活泼的神采问,又没请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未珊瑚像是看破他心中所想,抿唇笑道,都十八岁了,好歹纪念一下。走吧,没有礼物,去吃个饭。

我请客!不然我不去!梦虬孙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潇洒地转头走在前面。他走得轻快有力,是那种十八岁少年人想要独自闯天下的步伐,走出去一大截时他停下来等欲星移和未珊瑚。梦虬孙准备等他们赶上来时说,你们就不能走快点么,但等他回头时,他看到欲星移和未珊瑚依旧并肩走着,仿佛在笑谈什么事情。

像是回到了从前,又或者,有一些东西并不曾改变。

(完)

 

/好像把龙子写成了欲未的养子......(我的罪过)

可是,真的很喜欢龙子啊,真的很喜欢,多希望他不用经历剧中的痛苦。然而我也只能借另一个时空,试图写一些又俗又土的大团圆。

 

我只是一只德文

知与不知

1.俏如来知道的

道域,欲星移和他的好师侄俏如来秉烛夜游,酒摊喝酒。

溶溶月色,好风怡人,可是是能气氛太过融洽,一贯端庄持重尊敬师长的俏如来竟然突然问出了这一句

“师叔当年真的喜欢师尊吗”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这句话很唐突。

要是上官鸿信这个爱扎鱼心窝子的鸟人问,欲星移不惊讶。不过这个鸟人是问不出来的,默苍离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默苍离是很多人心里的刺。

俏如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出这么一句,欲星移很惊讶。

全九界皆知,鳞族师相悠悠转醒后,便正式与他的矩子师侄握手言和。此番更是相携来到势要把道域搞个鸡飞狗跳。

没有立场的对立,没有迂回的试探,在全然陌生的地界,俏如来眨了眨眼睛,......

1.俏如来知道的

道域,欲星移和他的好师侄俏如来秉烛夜游,酒摊喝酒。

溶溶月色,好风怡人,可是是能气氛太过融洽,一贯端庄持重尊敬师长的俏如来竟然突然问出了这一句

“师叔当年真的喜欢师尊吗”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这句话很唐突。

要是上官鸿信这个爱扎鱼心窝子的鸟人问,欲星移不惊讶。不过这个鸟人是问不出来的,默苍离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默苍离是很多人心里的刺。

俏如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出这么一句,欲星移很惊讶。

全九界皆知,鳞族师相悠悠转醒后,便正式与他的矩子师侄握手言和。此番更是相携来到势要把道域搞个鸡飞狗跳。

没有立场的对立,没有迂回的试探,在全然陌生的地界,俏如来眨了眨眼睛,他的神情里只有一种单纯的好奇,俗称——八卦。

欲星移突然觉得好笑,他给自己满满斟上一杯酒,反问了一句,师侄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俏如来本来想说的是——

五师叔出版了一本《在墨家求学的日子》其中有一章着重讲述了三师叔你对矩子一见钟情暗恋矩子之心拳拳却被矩子无情拒绝最后恼羞成怒走上对抗矩子的道路这本书在师叔昏迷不醒的时候已经风靡九界了师叔不知道吗?

熏风正好,美酒作祟,他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不过他是墨家矩子,他总能控制得住。

俏如来在心里措出了一百零八种含蓄又得体的表达,旋即放弃。得了吧,这个问题怎么粉饰都不会得体。

但是俏如来并不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他真的很好奇。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哈”

像是是俏如来的沉默毫不意外,欲星移仰头一饮而尽。

“是——”

饶是俏如来掩饰得很好,欲星移还是看到他眼里亮起了光,八卦的光。

“谣传。”

这光熄灭了。

欲星移有点爽。

小小报复了一下好师侄后,欲星移摆摆手,我知道你听谁说了这些有的没的,肯定是老五。

求学期间,欲星移斟酌了一下用词,我确实同你师尊走得比较近。

欲星移又一笑,物理距离上的近罢了。

俏如来静静地听,俏如来不是同人女,俏如来没有想歪。

欲星移想了想又补充道:“老五编排这是为了报复我,因为年轻的时候只有我凰娇凰娇师妹的叫她。”

“只有老二才叫她凰娇师妹。”

这一番话,不知俏如来信了几分。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俏如来,欲星移眨了眨眼,又有了几分年轻时候的狡黠模样,别的却不再提了。

月上中天,银辉洒在两个外乡之人身上。可能他乡总是容易让人放纵一些,俏如来喝醉了,姿态乖巧地伏在桌上睡着了。

欲星移却没有醉,他一杯接一杯,自斟自饮。

前尘往事纷至沓来,尚贤宫初见的针锋相对,火光漫天的最后一瞥。聚散浮萍,生死如寄。欲星移停住酒杯望向醉倒的俏如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看到了那个千真万确死了很久的人的身影,看到了那双沉静如水始终未变的眼睛。

我的答案,并不重要,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那你的答案呢?

不知哪里来的一片云遮住了月亮,暗淡了的夜色里,欲星移仰头痛饮复又斟满。

极轻地咚的一声,一颗珍珠坠入酒杯之中。

他盯着这颗珍珠,觉得自己也醉了。

你的答案,我也是知道的。 

  

2.欲星移不知道的

默苍离很强,默苍离真的很强。但是强悍如默苍离,也有不擅长的,比如剑术。

在墨家的修习生涯中,剑术是与默苍离同期的墨者们最喜爱的一门课程。无他,单纯地因为不用被默苍离无情碾压,并且还有三生之大幸欣赏旷世奇景——剑术老师耳提面命,默苍离面无表情。

作为公认的墨家剑术第一名,有便宜不占是龟丞相。欲星移趁火打劫地向默苍离提出一桩交易——他陪默苍离练剑,默苍离同他下棋。

尚贤宫后山有一棵百年古树,枝叶繁茂,非十数人合抱而不能。剑术考试前一天,默苍离在树荫里练剑,欲星移坐在不远的树下读书。

有着在海境给北冥封宇当老师的经验,他已经好言好语耐心细致地同默苍离讲了一二三四五六七遍,然而默苍离还在顽强不屈地鬼画符式练剑。欲星移叹了口气,他终于能体会一些默苍离看其他人时的心情。不过这位剑术第一名很会开解自己,我没那么差啦,但是默苍离的剑术是真的很烂。

欲星移把书摊在膝上,就这么看了默苍离一盏茶的时间,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把书放在一旁,起身几步走到默苍离身旁。他一把握住默苍离的手腕,整个人将默苍离虚虚环住,“师兄,随着我动,体会剑路。”他语气里的无奈漏泄出来,“这套剑法你舞得实在是太......有碍观瞻了。”

“......”突然靠近的人,手腕上异样的温度让默苍离露出错愕的表情,这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彼时二人虽远未弥漫着后期的剑拔弩张,但是也并未亲近至如此。默苍离不亲近任何人,这样的肢体接触,太近了。

当然,直面默苍离后脑勺的欲星移很遗憾地错过了默苍离的变化。他把默苍离的异样全部归结为对剑术的负隅顽抗。

默苍离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的强势与凌厉在这猝不及防的温热一握间偃旗息鼓,一种不易察觉的柔软缓慢地盘爬上来。一个呼吸过后,默苍离放松身体,选择放弃身体一部分的控制权。他的手腕,手肘,手臂,随着欲星移的力道移动。

“这是第一式。”

他的下盘按照欲星移的指示迈步,抬腿,后退。

“这是第二式。”

他的后背靠上欲星移的身体。

“诶诶诶别踩我啊。”

“第三式,对对对,转身。”

默苍离缓缓转身,终于看到了欲星移的脸。欲星移是真的喜爱剑术。他的眼神专注,认真,炽烈,最重要的是,全无矫饰,这是一种很少出现在他身上的纯粹。

默苍离看到了他鬓边湛蓝的鳞片,眼下细碎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更衬得眼前之人精致动人。古书记载,鲛人是一种高傲且美丽的物种,除织水成绡泣泪成珠外,靠近便可嗅到其身上经久不散的暗香,是与水为邻特有的潮湿且暧昧的香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欲星移,感受欲星移的气息。鲛人,传说中可蛊惑人心的鲛人。想到这里,默苍离不自在地转过头,他的鼻尖擦过欲星移的脸颊。好痒,欲星移用手蹭了蹭被默苍离碰过的皮肤。

“收式。”

欲星移松开环住默苍离的手,退开两步。他显然很满意这次教学,“这套剑法应该这样使。”

默苍离背对着他,欲星移只能看到另一位此项活动的参与者拎着剑一动不动的背影。

这是被剑术打击到了吗,能看到默苍离这样的一面真的是不亏。欲星移幸灾乐祸了起来,他一边扶额一边语气浮夸:“这位同修剑术堪忧,看起来及格无望啊。同修不开窍至如此,我真是做人失败啊。”

默苍离转过身,好像又是那个痛击欲星移毫不留情的默苍离了:“这位同修上次交的策论没考过玄之玄吧。出来之前我碰巧看了你这次要交的文章,很不幸感觉依旧堪忧,确实是做人失败了。”

欲星移一时语塞,我就说了一句,至于吗默苍离,恩将仇报了奥。

他刚想还嘴,只听得层层叠叠的树叶沙沙作响,依稀可闻另一边的山坡上有其他人在喊欲星移的名字。在这一天欲星移可是大红人,毕竟需要临时抱佛脚的不止默苍离一位。欲星移转过头应了一声,冲着默苍离摆了摆手随即远远跑开,清风将他渐行渐远的声音送到默苍离的耳畔:“下棋,今晚,别忘了啊。”

默苍离转身。

  

  

  

 PS我流尚贤宫两人寝。默苍离一直一个人霸占一间房没人敢和他住。欲星移作为插班生无知者无畏和默苍离当了室友。所以说自己和默苍离是物理距离上的近。以及欲星移说的老二和老五的事是假的,是为了报复凰后讲他绯闻XD。 这篇其实有详细的前因后果,不过遗憾笔力不足,只能写出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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