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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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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岚
幸福的渴望 歌德 别告诉他人,...

幸福的渴望

歌德

别告诉他人,只告诉智者,

因为众人会热讽冷嘲:

我要赞美那样的生灵,

它渴望在火焰中死掉。

.

在爱之夜的清凉里,

你被创造,你也创造,

当静静的烛火吐放光明,

你又被奇异的感觉袭扰。

.

你不愿继续被包裹在

那黑暗的阴影内,

新的渴望吸引着你

去完成高一级的交配。

.

你全然不惧路途遥远,

翩翩飞来,如醉如痴。

渴求光明的飞蛾啊,

你终于被火焰吞噬。

.

什么时候你还不解

这“死与变”的道理,

你就只是个忧郁的过客,

在这黑暗的尘世。

幸福的渴望

歌德

别告诉他人,只告诉智者,

因为众人会热讽冷嘲:

我要赞美那样的生灵,

它渴望在火焰中死掉。

.

在爱之夜的清凉里,

你被创造,你也创造,

当静静的烛火吐放光明,

你又被奇异的感觉袭扰。

.

你不愿继续被包裹在

那黑暗的阴影内,

新的渴望吸引着你

去完成高一级的交配。

.

你全然不惧路途遥远,

翩翩飞来,如醉如痴。

渴求光明的飞蛾啊,

你终于被火焰吞噬。

.

什么时候你还不解

这“死与变”的道理,

你就只是个忧郁的过客,

在这黑暗的尘世。

大鹏嘴嗨
《该死的歌德》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2)
《该死的歌德》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2)
大鹏嘴嗨
《该死的歌德》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1)
《该死的歌德》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1)
大鹏嘴嗨
《该死的歌德》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3)
《该死的歌德》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3)
熙华回来请踢死我

救命今日份语文课我好爱,开始励志了家人们

[图片]
(图源语文老师PPT)

“就算求而不得,仍不懈追求,矢志不渝”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白月光”


(图源语文老师PPT)

“就算求而不得,仍不懈追求,矢志不渝”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白月光”

Mapko-Q的小屋
你们所谓的时代精神,归根到底不...

你们所谓的时代精神,归根到底不过是先生们自己的精神,偶尔反映了一下各个时代而已。

——《浮士德》歌德

你们所谓的时代精神,归根到底不过是先生们自己的精神,偶尔反映了一下各个时代而已。

——《浮士德》歌德

四言刀刀不死

【歌席】倒行的列车

       席勒坐在铁皮怪物的胸腔内,他觉得这或许是一种钢铁拼接的产物,是一条匍匐向后的长蛇。

       是的,前进的方向向后……也许这听上去很有些怪异,但他确实看到两侧的窗户——如果那种怪物确实具有这种诡异的特征的话——景物向前挪移。

       他觉得很冷,也许是因为周围的空间都被金属占据的原因。怪物向后缓慢移动给他带来一种很严重的不安,就像自己正在无助地向后倒去一样。...

       席勒坐在铁皮怪物的胸腔内,他觉得这或许是一种钢铁拼接的产物,是一条匍匐向后的长蛇。

       是的,前进的方向向后……也许这听上去很有些怪异,但他确实看到两侧的窗户——如果那种怪物确实具有这种诡异的特征的话——景物向前挪移。

       他觉得很冷,也许是因为周围的空间都被金属占据的原因。怪物向后缓慢移动给他带来一种很严重的不安,就像自己正在无助地向后倒去一样。

       他用指尖确认自己实质上落座于一张老旧的皮质座椅上,这略微让他感觉安全一些,而不像一个飘在看空中的幽灵。他听着怪物闷声的咆哮,也许这是它碾过地面发出的声音。

       这种声音带给他一种莫名的猜测,是否向后指的不止是空间……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很难说得上是庆幸还是无奈,毕竟他似乎是一部开头和结局都略带有些悲哀色彩的戏剧。

       铁皮怪物并没有停下片刻,仅仅是让他在透过那类似于窗户,但又透光极少的事物,看到了一丝往日的痕迹。他看到了一条小道,小道上两个人这样走着,然而画面旋即扭曲,归于一片黑暗,就仿佛这怪物钻入地底。

       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遗憾的。毕竟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牢牢抓住椅子的扶手,那种天鹅绒的质感在怪物的不断运动中显得有些腻,就像是滑在玻璃上的一小块丝绸。

       空气里是鱼子酱的味道。他颇有些怀念这种事物,就像当年因为烦人的战争,他被迫与这种事物中断往来之后一样。但他又并不只是这么想,就像他如果现在想起童年的玉米粥,也不至于是那种浓郁而温柔的香味——或许就连他对这香味的形容也多少带有些久别而产生的美化。

       他听到了脚步声,就像是踩在一条绵延的小径上一样,但很明显比正常的此类声音要响很多。他总觉得这声音离他很远了……也许是心理上的距离感,毕竟一个幽灵再怎样也不可能去散步的。但那种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就像是在追赶着这严丝合缝的铁皮怪物。

      “追赶……这很奇怪。”他这么想着,但却没有什么行动。他望着窗外,这次光线又突然出现了,然而确实模模糊糊的空白,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点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就像是笔尖撩开了刚刚漆黑的幕布。

席勒勉强凑近了窗户,可是那种钢笔发出的声音在此刻却被急促的脚步声遮盖了,就好像只是他生前多年写作带来的一次幻觉。脚步声似乎追上了这怪物,又或许是已经放弃了追逐,它也越来越轻,就像是拽着那钢笔诗意的灵魂一同离开。

       他的叹息微不可察:“走了啊……”他的感官又一次只能察觉到那像是放在灯油里浸泡过的天鹅绒,灯油的味道浓重,就像是一次长谈。他摩挲着天鹅绒,以此来为自己找一点事情做,毕竟他现在已经无事可做了,甚至还不如一棵被砍下所有枝条的树。

       一瞬间,他的眼前又亮起来,白昼——也许可以这样形容这种光——就像他迎接死亡的那一时刻。他的椅子在一瞬间被撤下,那种失衡的感觉仿佛风中的蜡烛。

       他似乎被抽离出这只怪物,但也不知道会被引向哪里。他漫无目的地游荡,破碎的钟表也不过这样。

       帷幕似乎又揭开了一次,在一片树叶被风拍打的喧闹声中,一条熟悉的道路欢迎着他。

       他那个催着他来散步的朋友,就这样站在了他的面前,背后是那早就千疮百孔的铁皮怪物。

金瓜黄盖

怎么会有 “荣格是歌德曾孙” 这样的谣传 hh

怎么会有 “荣格是歌德曾孙” 这样的谣传 hh

Mapko-Q的小屋
早安,今日新开。 开年第一本?...

早安,今日新开。

开年第一本😊

早安,今日新开。

开年第一本😊

西风

值得收藏的两卷好书。图⑤右边部分都是附录,可见这两卷书内容涉及历史资料之丰富。

值得收藏的两卷好书。图⑤右边部分都是附录,可见这两卷书内容涉及历史资料之丰富。

茜妹儿侃剧
抢劫犯假扮老师,却带好了最差的班级,励志喜剧《该死的歌德》
抢劫犯假扮老师,却带好了最差的班级,励志喜剧《该死的歌德》
茜妹儿侃剧
抢劫犯假扮老师,却带好了最差的班级,励志喜剧《该死的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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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妹儿侃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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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言刀刀不死

【歌席】光源

      “我希求一份光。”歌德注视着面前的雪白,知道自己也许即将迎接死亡的拥抱。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只是觉得对光的那种突如起来的愿望,已经超越了他往日的一切。

       死亡……这种被忌讳的事还是会发生的。他深知这个道理。

        可是,他本来以为这件事也许会来得晚一点,当...

      “我希求一份光。”歌德注视着面前的雪白,知道自己也许即将迎接死亡的拥抱。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只是觉得对光的那种突如起来的愿望,已经超越了他往日的一切。

       死亡……这种被忌讳的事还是会发生的。他深知这个道理。

        可是,他本来以为这件事也许会来得晚一点,当然,他也许本该死于1805年,能把人生延展至今,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更多光。”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似乎并不知满足。他并不能完全感知到自己是用怎样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说这话的时候会像浮士德吗?”他在心底这样发问,却知道这话因为缺乏答案而显得很无效。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拉扯着走向远方。当然,他并不相信那是由于靡菲斯特或者别的什么都作用。可是由于身体的衰弱,就连他的灵魂也显得疲乏,并不允许他去探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能在那种不知名力的拖拽下向前。

       他不知道走了多远,但他觉得这也许是死亡的捉弄,可惜他并没有反抗这种捉弄的能力。

       他被迫着走向了泛黄破败的过去。这并不是什么很难得到的论断,因为他看到席勒了,尽管病痛的折磨几乎让他变得……并没有多少往日的模样留存。

       他想要开口,但是他并不认为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能够传到对方的耳朵里。更何况,这没有什么必要。

      “听不到的。”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看到了一段过去。“不过是过去的席勒。”他这么对自己说着,午夜的压抑感却始终无法缓解,就仿佛他当时正真真切切地目睹着这一切。

       然而和这种景象切实发生的时候一样,他什么也做不了。可悲的是当时是因为他自己就身体欠佳,这次是因为他深知这一幕已经成为过去式。

       他的指甲嵌入手心,如果他愿意承认自己还是可触的话,这是他对自己走上前去的克制。就像认为距离可以缓解一切悲伤一样,他不敢靠近病床,远远地看着那一处。

      “可是这算什么呢?”他叹了口气,却无法把这一段目送的距离挪近一些……也许说是“一点”更为恰当。

       死亡……那种为他深深避讳的东西把他拉离了这一段时间。他依旧没有动弹,就像被暴雨裹挟着掉落的一片银杏树叶。

      “黄昏。”他离开前听到的是一句话的残留。他并不希冀能听到完整的一句话,这仅存的痕迹却让他有了挣脱这死亡的想法。

        他不知道为什么么对方会在午夜喊着“黄昏”……也许那音量并不算“喊”,因为他知道此时……对方也该是一根将断未断的琴弦,被命定的悬崖拉扯着。

      “我希求一份光。”他又回归了原先立足的地方,面前白色的幕布被短暂地揭去,也许也暗示着他的死亡的正式开始。

        他不愿去看自己正被腐蚀着的身体,这种灵魂的视角,让他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逐渐变得斑驳。

        也许他也会成为过去时……或者在这一刻,他可以自信地把表示不确定性的词语抹去。毕竟什么事都不是仅凭一贯的忌讳就能避开的。

        就像那一段午夜,就算他尽力不去想象,也终究抵不过变成现实——这是必然的命运。

       他感觉自己以难以形容的速度破碎,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制品。也许会有一束光伴随着这制品,不管它是否直接来自于光源。

       所以……他一开始又为什么要求那一份光呢?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似乎也记不清了。

       还是说,这问题根本就没有被想过?只是他临死前的呓语。

       他的思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碎,从而让他思考得越发迟缓了。

       他隐隐约约听见自己的躯体发出这一生最后的发言,像是一个留存着音像的匣子:

      “更多光。”

Silent.As.Starry

辨认你的颅骨

      “回家吧,伟大的朋友,就像那年在我家寄住。”


      年老的歌德看到席勒的骸骨,一时只讷讷地说出这句话来。为席勒设计灵柩的日子,大抵是歌德的暮年里最孤独的时光,不过十几天的光景,便像是将十年从头来过。企图唤醒长眠的挚友,却只能看着朋友仅存的颅骨欲言又止,即使最终替席勒选择了再豪华舒适的埋葬地,也难以挽回没有见到友人最后一面的遗憾以及让友人独自流浪于地下的亏欠。


      他定然一遍又一遍...

      “回家吧,伟大的朋友,就像那年在我家寄住。”


      年老的歌德看到席勒的骸骨,一时只讷讷地说出这句话来。为席勒设计灵柩的日子,大抵是歌德的暮年里最孤独的时光,不过十几天的光景,便像是将十年从头来过。企图唤醒长眠的挚友,却只能看着朋友仅存的颅骨欲言又止,即使最终替席勒选择了再豪华舒适的埋葬地,也难以挽回没有见到友人最后一面的遗憾以及让友人独自流浪于地下的亏欠。


      他定然一遍又一遍想象了席勒在尸骨遍布,冰凉疮痍的教堂地下室里,一点点干枯,萎缩,风化的样子,变成了一具不可辨识的骨,又在后人反复地踩踏中,被彻底抛弃。


      上天对歌德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文思枯竭时让歌德来到他身边;给尽了他荣华和一世英名,却仅仅是十年便夺去席勒的生命,并让他的晚年变得惶惑不安。


      歌德自认财富不可估量,却也未能在生命的凛冬给予席勒半分慰藉,倘若自己去追问过席勒的家人,便不会有逾越二十年的错过吧?可是那时候并没有刨根究底。


      他唯一可以弥补的机会,便是于那些嶙峋的白骨中,辨认席勒仅存的头颅——以一种端详的,静默的,虔诚的姿态。


      倘若还有一场再见,歌德不想等那漫长的准备的结束,只想和席勒一见如故,或许,这样便不会在十年后潦草收场。更为难过的是,后世的人犯下了低级的错误,竟将席勒的头骨与他人混淆!可这世上已无歌德,谁能辨认?


      一曲高山流水在歌德的心里奏响了十年,又埋葬了十年,他那苦命的朋友却永远留在了曲终,人未散的定格。或许没有“纵使相逢应不识”,因为歌德永远可以辨认席勒的颅骨,但也仅仅是歌德,和席勒的颅骨。

Wall-nut。

【歌席】给刀刀的阶梯附一个更更更意识流的小破诗

这就是脑部显示的记忆居住地吗

每次我呼吸 都像碰到了绊脚索

雪泥鸿爪中某个模糊的形象突然亮了

橄榄树启示了我的去处 

这不奇怪吗

像重建过去的时光

我们的记忆归来


仿佛看见我们出生之前 世上的尘埃

摩擦使火柴点亮

绝望的尝试带来永恒

就让我尽可能地屏住呼吸

不久之后 风会涌进来

一场我赢不了的战斗一触即发

如同铡刀飞落的断头台

光熄了 我的心平静如旧

就是这样 我信任着鬼魂

时空在我身后  归来


我逃离了古怪的熏烟

有研究说让记忆完好无损的唯一方法

就是把它们锁起来 ...

这就是脑部显示的记忆居住地吗

每次我呼吸 都像碰到了绊脚索

雪泥鸿爪中某个模糊的形象突然亮了

橄榄树启示了我的去处 

这不奇怪吗

像重建过去的时光

我们的记忆归来


仿佛看见我们出生之前 世上的尘埃

摩擦使火柴点亮

绝望的尝试带来永恒

就让我尽可能地屏住呼吸

不久之后 风会涌进来

一场我赢不了的战斗一触即发

如同铡刀飞落的断头台

光熄了 我的心平静如旧

就是这样 我信任着鬼魂

时空在我身后  归来


我逃离了古怪的熏烟

有研究说让记忆完好无损的唯一方法

就是把它们锁起来 将通向过往的门紧闭

知觉情感  于嗅觉中形成而舒展

被遗忘的时间会找到来路

像空气一样稀薄 像鸿雁一样轻盈 

在最好的时光里我都昏昏欲睡

让创作沉眠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冗长春天

阿卡狄亚的沙漏里盛着重力   是它引发了雪崩


我从未听过这样震耳欲聋的镇静

坍塌 坍塌 帕特农神庙的台阶已经坍塌

记忆却清晰得像钟声

我要讲述出这个故事

也许这次不用言辞

四言刀刀不死

【歌席】向下的阶梯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一手搭着扶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扶手有些旧了。

       虽然看上去并没有落什么灰,毕竟被擦拭得很用心,年复一年。

       这种莫名的衰老感是从何而来……歌德联想到“死亡”这个词,但又并不觉得避讳——仅限这一次。如果是直接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变迁,他倒不至于想得这样多。...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一手搭着扶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扶手有些旧了。

       虽然看上去并没有落什么灰,毕竟被擦拭得很用心,年复一年。

       这种莫名的衰老感是从何而来……歌德联想到“死亡”这个词,但又并不觉得避讳——仅限这一次。如果是直接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变迁,他倒不至于想得这样多。

       这个词在他联想到的时候,并不是和他的名字完全相连的。“或许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他这么想着,沿着楼梯走下去。也许是因为刚刚停下来想了那么一通吧,他觉得这阶梯仿佛停滞了一刻。

       虽然本就应该是静止的。如果阶梯真的像水一样流动起来,就更像是梦。

       他宁愿相信那种联系仅存在于梦中,和现实没有丝毫关系。

       他重新回到起点,安慰自己就当是在锻炼身体。他深知自己确实是上了点年纪……就算没有那些年岁摆在这里,多锻炼点身体也是很好的。

       锻炼身体……他以前四处散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件事已经变成以前了。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不过是几个分钟的叠加,纵然这是经年累加的几分钟。

       重新向下迈步,他在那一刻觉得自己郑重地像自己笔下运行的人物。他实际上并没有觉得很吃力,但是内心却深受重压。

       因为有人说过,走这台阶是一件费力气的事……虽然原话是怎么样说的,他已经模糊了。

       他甚至想不出来那个人说这话时的声音,就仿佛对方在停止说话时也抹去了给他留下的所有和声音有关的印象。

      “像从岸边收回手的海浪。”他这么想着,顿时觉得自己比喻的水平也大不如前,或许是这阶梯带来的衰退。

      可是一般的阶梯并不会这样……他又这么想着,向下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他想起了什么?这很难描述,只是浮光掠影,略带些阴沉。

       气味是烂苹果。

       这是他在那一刻记起的唯一的事。也许换做是往常他会调侃几句……

       可是气味是烂苹果,是那种他极度不适应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几度感到窒息,虽然现在仅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他似乎还记得一个玩具断头台……以及一个总是拒绝社交的朋友。

      “这不是什么好的想法。”他这么说着,却加快了脚步往下走。他想,把朋友和断头台——就算是玩具,联系起来,也总是不好的。他的脚步越发急促,纵然内心为这突如起来的气力感到疑惑,可是那种拼尽全力要冲下楼的愿望却不由得他思考。

       他面前是雪白的幕布,然而并不带有些许苍凉。陈设于其前的是已经被一场大火烧去的剧院,一本他写了几十年的书,以及……

        一个早就和他告别的朋友。

       他看剧院里的火向四周扩散,裹挟着了所有过往,那些灰烬涌向席勒的手心,就仿佛是一封对于数十年时光的纪念信。

       歌德是在那一刻听到阶梯的断裂声,就仿佛是金属在一瞬间突然腐朽。

       他从无际的思绪中回归。艾克曼依旧像往常一样倾听着他的谈话。

      “席勒是唯一一个可以把我的思绪从脑海里赶出来的人。”

       他说着,眼前是向下的阶梯。漫长而不知道通向何方。

       虽然他知道这阶梯已经断裂了。

大鹏嘴嗨
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该死的歌德》
抢劫犯变身老师,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新的选择《该死的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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