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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状元苏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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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眉少爷
“你真的没话跟朕说吗?” #磕...

“你真的没话跟朕说吗?”

#磕到了奇怪的cp#

“你真的没话跟朕说吗?”

#磕到了奇怪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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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乞儿同人】世不过三

cp:赵无极✘苏灿 电影《武状元苏乞儿》

狗血文,最近写这种狗血文上头


  赵无极觉得自己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让他又一次死在苏灿的手里。


  只不过这次,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眼里多了浓浓的绝望。


  赵无极记得,上辈子,他作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邪教教主,可谓心狠手辣,他玩弄权势,接近王爷,妄图夺取皇权,最后却被苏灿的"降龙十八掌"打败,惨死宫中。


  他不服。


  幸运的是,上天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这一世,他选择早早认识苏灿,他遇见年少轻狂的苏灿,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对于这个前世仇人,他千方百...

cp:赵无极✘苏灿 电影《武状元苏乞儿》

狗血文,最近写这种狗血文上头


  赵无极觉得自己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让他又一次死在苏灿的手里。


  只不过这次,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眼里多了浓浓的绝望。


  赵无极记得,上辈子,他作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邪教教主,可谓心狠手辣,他玩弄权势,接近王爷,妄图夺取皇权,最后却被苏灿的"降龙十八掌"打败,惨死宫中。


  他不服。


  幸运的是,上天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这一世,他选择早早认识苏灿,他遇见年少轻狂的苏灿,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对于这个前世仇人,他千方百计的取得了苏灿的信任,然后囚于身边,日夜折磨。想着这样,苏灿总不会再拦住自己的帝业。


  可不想,还是这么个结果。


  "无极…"他的灵魂飘在空中,面无表情的看着跪伏在他身边的苏灿,那人哭的太过悲壮,语气也太过亲昵,仿佛早些年间,他们初识的样子。


  以至于给赵无极一种错觉,自己并不是死于苏灿之手。


  却不想,下一秒,那人竟呕了血,染红了他的尸体和苏灿的双手。


  "对不起…"苏灿嘴角还染着血,他微微直身,清秀脸庞有些痛苦,赵无极这才发现苏灿的后背有一条长长的剑伤。


突然,寂静的院落人声喧哗,皇帝的大军已至。这些人纷纷围住苏灿,赵无极作为一个灵魂站在苏灿身侧,都觉得苏灿太过孤独。然后那个明明刚刚杀了自己的人,却运了内力,抱住自己的尸体,倾尽全力,杀出重围。


  "不,苏灿!"赵无极看的心惊胆战,苏灿早已身负重伤,背部的血流出,却还要护着自己的尸体。赵无极无能无力,他眼睁睁的看着苏灿口吐鲜血,几乎被那些人撕碎。还好,苏灿武功了得,把那些官兵引入山林,借着黄昏的阴影,趁机逃走。


  赵无极一路都跟着苏灿,虽然他不明白,苏灿为何这样做,但他还是下意识想去护着他,虽然没有任何用处。


   小乞丐靠在树边,奄奄一息。赵无极看着地上衣衫褴褛的人,嘴角染血,白皙的皮肤被冻的有些发红,他有点想抱抱他,但他是灵魂,所以只能虚搂着苏灿。


    "赵无极…"灵魂状态的赵无极被苏灿唤了姓名,吃了一惊,低头看怀里的苏灿,却发现苏灿正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尸体",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帮自己的尸体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赵无极,我苏灿年少无知,遇见你。你曾百般接近我……我总记得那些时光……我爱你。"赵无极听着那人的喃喃细语,"所以…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赵无极没想到能听到这种告白,那人不曾跟自己讲过,他抬手想擦掉苏灿脸上的泪水,却发现根本碰不到对方。


   苏灿自然无法察觉,他闭了闭眼,仿佛在回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赵无极看着这笑容,也想起了他们的以前。太久远了,那时候他刚重生,怀着对苏灿极大的恨意,也怀着对未来的雄心壮志,而苏灿那时候还是小孩,他们在热闹的集市上相遇,赵无极故意设计了一套"英雄救美"的套路,来接近苏灿。很快的,苏灿就和自己亲近了,赵无极想起,那时候他说什么,苏灿便信什么,他们一起长大,苏灿那时候还是个公子哥,一身锦衣,长发及肩,双眼明亮,每次都冲自己笑的甜,现在看来,那时候,苏灿大约是爱自己的,所以才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


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可你却不要我了…"苏灿声音有些虚弱,嘴唇泛白,他坐不住,只好躺下,他枕着赵无极早就冰冷的尸体,把脸贴近男人的胸膛,喃喃的说道。苏灿背后的伤口失血过多,眼前昏暗不清,"……我恨你…"


  一旁的赵无极被这句话震得不轻,他觉得脑内一片轰鸣。是的,他那时候大概是疯了,他把那个身娇肉贵的孩子,把那个用明亮双眼深情看着自己的孩子,扔进血淋淋的囚室,让他家破人亡,废了他的武功,他为了防止苏灿练就降龙十八掌,阻止他的帝业,百般折磨,差点要了苏灿的命。


   "赵无极,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能杀你的人只有我苏灿,我要亲手杀了你。"赵无极看着那孩子伏在自己尸体上流泪的人,觉得心如刀割,他想抱抱他,"那些人……都别想伤你……一根头发都不行…"苏灿觉得自己累极了,没有力气再说下去,可他还是想说,哪怕没人在听。


  "我还是幸运的,那时候你觉得我快死了,就让人把我扔在荒野,所以才能让我遇到我的救命恩人。"苏灿慢慢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语气里听不出悲喜。


  赵无极刚刚死的时候,一直惊讶苏灿的降龙十八掌如何学来,却不想是这样子的,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些话,他会震怒奴才办事不利落。


  可现在他死了两次,也看透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用,他追逐了两世的帝业又有何用。只有这被自己拿了刀子捅破心的痴情人,还在温暖他冰冷的尸体,不离不弃。


  所以,他越发心疼,他无法想象,苏灿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记得他把丢出去的时候,正是个冬天!那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又是怎么在冰天雪地里活下来的!


  赵无极看着趴在自己尸体上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真想拿把刀捅死以前的自己。

  "所以,我苏灿一定要杀了你。"苏灿脸色已经灰青,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他却不想死去。


  赵无极看着慢慢闭上眼睛的苏灿,心中大骇,忙弯腰想去抱苏灿,可是他依旧无法碰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灿闭上眼睛,他凑过去的时候,只听到苏灿最后说的一句话。


  "我对不起丐帮的兄弟……"


  "不!!苏灿!"赵无极看着小乞丐慢慢闭上眼睛,嘶吼着,他想抱起地上的毫无生气的苏灿,那人流了那么多血,肯定很冷,"苏灿!"赵无极心头大动,睚眦欲裂,怎么会是这样!他跪在苏灿身边,灵魂颤栗着!!


  "不!!————"


小陀螺电影

周星驰在《武状元苏乞儿》中淋漓尽致地演绎出苏灿一掷千金时的豪迈,伏地吃狗粮时的心酸。连导演陈嘉上都大赞星仔是一个天才的演员。

影片里有一个片段,我很喜欢。皇帝下令查抄苏乞儿的家,师爷临走前,拿着本书跟躺在卧榻上哼唱小曲的苏乞儿说:“少爷,从今天开始,你真的要开始学写字了。”苏乞儿吊儿郎当地一把扯过书来,依旧闭着眼哼唱:“苦相思,能买不能卖……”

师爷一脸失望,但当他欲扭头离开时,苏乞儿慢条斯理地来了一句:“师爷,我会学的。”就那种眼神和说话时的腔调,真不是一般演员能学得来的。

以前看《武状元苏乞儿》的结局时,很佩服苏乞儿救驾却不邀功的豪气,现在却甚是喜欢这段对白。

皇帝:“你丐帮弟子几...

周星驰在《武状元苏乞儿》中淋漓尽致地演绎出苏灿一掷千金时的豪迈,伏地吃狗粮时的心酸。连导演陈嘉上都大赞星仔是一个天才的演员。

影片里有一个片段,我很喜欢。皇帝下令查抄苏乞儿的家,师爷临走前,拿着本书跟躺在卧榻上哼唱小曲的苏乞儿说:“少爷,从今天开始,你真的要开始学写字了。”苏乞儿吊儿郎当地一把扯过书来,依旧闭着眼哼唱:“苦相思,能买不能卖……”

师爷一脸失望,但当他欲扭头离开时,苏乞儿慢条斯理地来了一句:“师爷,我会学的。”就那种眼神和说话时的腔调,真不是一般演员能学得来的。

以前看《武状元苏乞儿》的结局时,很佩服苏乞儿救驾却不邀功的豪气,现在却甚是喜欢这段对白。

皇帝:“你丐帮弟子几千万,你一天不解散,朕怎么安心?”

苏乞儿:“丐帮有多少弟子不是由我决定,而是由你决定。”

皇帝:“我?”

苏乞儿:“如果你真的英明神武,使得国泰民安。鬼才愿意当乞丐呢。”

壹零腾

45 好心的 …… 大爷们呐 …… 可怜可怜我这个 …… 小乞丐啊 …… 我爹快要冻死了 ……   ——— 剧情《武状元苏乞儿》1992。

45 好心的 …… 大爷们呐 …… 可怜可怜我这个 …… 小乞丐啊 …… 我爹快要冻死了 ……   ——— 剧情《武状元苏乞儿》1992。

腐骨汤

苏灿的冬天

*强制H、抹布警告

*评论(疯狂暗示)



————————————

苏察哈尔灿。

今年武科举考试的头号种子选手。

广州将军之子,臭名昭彰的二世祖,相貌堂堂的风流人物。你若是广州人,必定听说过他的名号,见过他披散着细软的长发,一顶西洋帽,挥手散尽万贯家财的阔气模样,连一身破烂的臭乞丐,也能得他一双乌黑眼睛的目光,赏去数万两银。

青楼妓院中,和人争风吃醋,东珠在指尖碾成粉齑。

扇子唰的开屏,衣角在空中翻飞。

红宝石系在颈间的扣子,西洋帽嵌入墙柱,黑发飞扬起落在雪白的颈侧,回眸一眼之际,长身玉立,风流之姿,吸去多少目光。

最让人好奇的就是,当他和嫖来的大姑娘四目相撞时,到底是...

*强制H、抹布警告

*评论(疯狂暗示)



————————————

苏察哈尔灿。

今年武科举考试的头号种子选手。

广州将军之子,臭名昭彰的二世祖,相貌堂堂的风流人物。你若是广州人,必定听说过他的名号,见过他披散着细软的长发,一顶西洋帽,挥手散尽万贯家财的阔气模样,连一身破烂的臭乞丐,也能得他一双乌黑眼睛的目光,赏去数万两银。

青楼妓院中,和人争风吃醋,东珠在指尖碾成粉齑。

扇子唰的开屏,衣角在空中翻飞。

红宝石系在颈间的扣子,西洋帽嵌入墙柱,黑发飞扬起落在雪白的颈侧,回眸一眼之际,长身玉立,风流之姿,吸去多少目光。

最让人好奇的就是,当他和嫖来的大姑娘四目相撞时,到底是谁的身子先酥了半边呢。

 

至于现在嘛……

正是天寒地冻之时,大雪纷飞之刻。

小乞儿沿街乞讨,单薄的棉衫裹不住身体,露出一截冻得通红的纤细脚踝,畏畏缩缩成一团,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说实话,他今天的收获不错,一点碎炭,一碗雪白的馒头。

苦中作乐地想,应该能吃上不少天了。

先把馒头送回去给阿爹,稍稍在破庙中燃上堆火,再出来讨些钱买药——

“阿灿,你去了好久都不回来,爹好饿啊!看见小孩子吃满头,我借来咬一口!”

还生着重病的阿爹淋在大雪中,被一队官兵押送着。

苏灿着急地说道,“我这里有些馒头,还给他啊!”

官兵嗤笑一声,“这样也可以吗?我斩了你的头再还给你可不可以!”

说着,一把将人往身后一推。

相比起他这样的小乞儿,连最底层的官兵穿的都是锦衣华服,毛茸茸领子在大雪之中甚是暖和。

苏灿朝人看了两眼,心中生起一股畏惧之情。

他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凑,不管怎么样,得说服这群官兵,放了阿爹啊!

“诶!你是状元爷吗?”

一个声音响起。

苏灿几乎是下意识地垂下头,手指慌乱的挪起筐上的雪白馒头,他逃避着这句话,状元爷的身份,任何一个可能认出他的人。

他好想好想回广州啊,可惜连一点路费都凑不齐。

“是不是?是不是你?”

官兵头子穷追猛打着问,手紧紧抓住苏灿的手臂,让他连想跑都跑不了,视线死死地追着他躲开扭向一旁的脸。

“……差点是。”

苏灿避无可避被捏着下巴仰首回答。

雪花缀在乱成草堆的头发上,短短半个月内,身体就干枯了一圈,脸颊不再像过去那样朝气蓬勃,头颅高抬着,不可一世的模样消失一空,脸上写满了低眉顺目四个字,像是只被扼住脖子的小奶猫,只能发出细软的叫声。

“真的,真的是状元爷!”

这句话掀起一阵波澜,似乎这队官兵中的每一个人都认得他。

再没有比这更恐怖的刑罚了。

官兵头子松开了钳着下巴的手,手指胡乱的在细的脖颈上抓了一把,破旧的围巾松开了些,灌进了不少冷风。

他们嬉笑着,“一定给状元爷面子!”

苏灿连这点都顾不上了。

他露出惊喜的神情,堪称劫后逢生,如果被认出他就是半个月前的风风光光的武状元,能让这群人放过阿爹的话,那无所谓啦!

阿爹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他挣开官兵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就又重新被按住。

“等一等,相请不如偶遇啦!”

认出他的那个官兵头子好亲切地笑着道,却一挥手,就让其他人重新把阿爹架住,像是慰问领导一般握住了他的手,好像他还是御笔亲封的状元郎。

阿爹没有察觉到情况有变,满怀希冀地道,“相请不如偶遇,是不是想请我们喝酒呢?”

“好哇!”

所有人哄笑一堂。

苏灿也勉强跟着扯了扯嘴角,垂眸看了一眼,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官兵头子神秘一笑,拇指在他掌心蹭了蹭,忽然拉近了些距离,低声道,“我请你喝啊!”

苏灿被这一下激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连声推拒着,“不用了……不用了……阿爹我们回家……”

官兵头子哪里容得被人推拒,抬起手臂往苏灿脖子上一架,压着身体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反折住手臂,仰头示意向其他人,“哈哈哈哈!请我们的状元爷喝酒啊!”

也不清楚到底是从哪个官兵的手中传过来了一壶酒,壶口对着苏灿的嘴强硬地灌了下去,温酒入口,辛辣炙热之味顺着喉咙一路燃向身体四肢。

冬日,烈酒暖身。

可这酒故意灌得又急又快,苏灿仰着头吞咽了几次,咽不下去的酒水从湿漉漉的唇向下流,碰过颤动着的喉结,染湿了本来就没有几层布的衣服。

白衣

小乞丐

给颗颗的小乞丐!! @TABIKABA
文风很尴尬!!
新年快乐!!

  

 

再睁眼时,眼前已是陌生的情景了。视野所及之处,战场硝烟也散去,破败蛛网也褪去,只余一床暖被褥,阻隔了寒风,温柔地掖紧了他。
苏灿逐渐清醒过来。
见他响动,一旁守着的人放下手中茶盅,“醒了?”
“这是哪里?”他捂着头起身,看清了那人的脸,“怎么是你?”
那人正是逆贼赵无极。见赵无极似笑非笑,苏灿立即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你绑我来做什么?”
“不是绑,而是请你来舍下做客。”赵无极慢悠悠踱至床边,倚在柱边与他说话,“我有一笔交易想同你做。”
苏灿嗤了一声,没有答应。
这笔交易指的什么,不用他细讲便知...

给颗颗的小乞丐!! @TABIKABA
文风很尴尬!!
新年快乐!!

  

 

再睁眼时,眼前已是陌生的情景了。视野所及之处,战场硝烟也散去,破败蛛网也褪去,只余一床暖被褥,阻隔了寒风,温柔地掖紧了他。
苏灿逐渐清醒过来。
见他响动,一旁守着的人放下手中茶盅,“醒了?”
“这是哪里?”他捂着头起身,看清了那人的脸,“怎么是你?”
那人正是逆贼赵无极。见赵无极似笑非笑,苏灿立即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你绑我来做什么?”
“不是绑,而是请你来舍下做客。”赵无极慢悠悠踱至床边,倚在柱边与他说话,“我有一笔交易想同你做。”
苏灿嗤了一声,没有答应。
这笔交易指的什么,不用他细讲便知。方才在猎场上的战斗,谁也没捞着好处,苏灿被赵无极打得重伤,可他的丐帮仗着人多,却也狠教训了叛军一顿。赵无极双拳难敌众手,掳了他来,不过是妄想迫他一同谋反罢了。
“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若是不从——”
“便杀了我呗。”苏灿不以为意地应了。他坐起身来揉揉肩膀,张了张嘴,又问,“府上今晚吃什么?方不方便行行好,施舍点给饥肠辘辘的乞丐儿?”
“你等着!”赵无极威胁不成,憋了半晌,甩袖走了。

苏灿以为他是去寻思如何对付自己了,可好吃好喝地在府里待上几天,每天除了逗猫遛鸟便是在躺椅上做着清闲梦,日子过得好似回到在大将军府的岁月,快活似神仙。
那天他又窝在躺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心里没边际地瞎琢磨,思来想去,实在觉得太不寻常——既掳了自己,为何养金丝雀儿似的供着?若说放弃了劝他同谋的念头,那直接杀了他不更好?群龙无首的丐帮将会士气大降。
苏灿琢磨不出,迟些时候便又倦倦睡去了。

那天,丐帮帮主领着他的千万人马,浩浩荡荡往猎场行去。自清早八晨行至日上三竿,期间只草草啃了些馒头一类的干粮。一轮圆日升在半空,暖烘烘的,四下却雾蒙蒙的看不真切,连带着人都慵惰起来。
好容易到了目的地,苏灿这才拾回了些精神。他斜倚着扶手,眯起眼看向远方,荒原枯树映入眼帘,脑海里却只现出一人身形——呵,那人自然不会是当今圣上。
赵无极赵大人。这位亲手把自己从富三代的位子上拉下来的人,使他遍遭人间疾苦,如今提起这人却感受不到恨意,只是遭他了那一份辱,迫切想讨回来罢了。
苏灿暗自想着,不自觉攥紧了拳。他一定要证明自己。
两人的战斗甫一开始他便迫不及待地展示出自己功力的进步。他的睡梦罗汉拳总能打乱对手的步伐,就是赵大高手也不例外。
兴起了,苏灿便收敛了拳头的力度,打个哈欠,再身子一软,直直倒入对方怀中。
阖上双眸,靠在坚实的胸膛上,有股暖意铺天盖地而来,侵袭大脑化为睡意。
他翘着嘴角,几乎就要睡过去。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
可惜还未待他细究,这人便将他震开了。
他后退几步,因只习得了前十七掌的降龙掌,使他落入下风,伤至昏迷。

苏灿醒后呆坐了一个下午。
此前他一直困惑的事情,在回想起细枝末节时突然清晰起来。至少,靠紧时对方轰炸式的心跳、醒来后对方布着血丝的眼睛,这些是假不了的。
只是,分明是个罪大恶极残忍暴虐的叛贼,怎的实地接触起来反倒如怀春少女一般……奇也怪也。
前后琢磨良久,这位迷死人不偿命的苏察哈尔先生,有了想法。
日暮时分,赵府大人照常过来寻他,他偏躲起来,在大人疑虑的功夫冷不丁打出一拳来,意料之中被稳稳接住。
小乞丐随即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又道自己伤势还没恢复好,大人手下留情。待大人放了他的手,又故技重施地软去大人怀里,这回不睡觉了,倒是欺欺蹭蹭地,像头撒娇的家猫般,无理取闹起来。
大人的身体明显僵了。小乞丐得寸进尺,攀着大人的肩膀,脸埋到大人颈间去。呼吸也洒上去,话语也洒上去,微张的唇若即若离地在颈上游离,甚至探出一小截舌尖,温软湿润。
窗檐外风和日丽的,就连金丝雀儿也忍不住欢闹起来,扰人心绪。
那张坏心的嘴最终停在耳廓,贴得亲密,吐出的声调像伸了个懒腰说出来的那般,提着气,又轻浮又慵懒。
“大人既不迫我也不放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赵无极呼吸一乱,急急推了苏灿一把。直到苏灿跌坐在椅子上了,那双推着苏灿的手也没收回来。
他失神般俯身凑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凑得近了,才看清那双清明一片的眼眸。
赵无极猛地清醒过来,赶忙推远那人,站直起来。
苏灿始终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他得势之时似乎总是钟情于笑。
他便笑着,听赵无极恼怒地嫌他是个脏污乞儿,嫌他靠得过近了时,忙不迭点了点头,附和。
是是是,不好意思,一定改一定改。
“变态!”这倒是同如霜姑娘对他的评价一样。
他弯唇笑着,看着赵无极胸前让口水浸湿大半却浑不自知、怒气冲冲离去的模样,更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苏灿说到做到。当天晚上他便一改邋遢不整的作风,端端正正地沐了浴,墨发梳得柔软乖顺,又换了干净的衣衫,任谁见了都得称一声公子,反而叫不出小乞丐这几字了。
要问他心里如何盘算,其实也简单,毕竟受制于人,想办法讨好做主的,总是没错的。只要能将这一头拖住,琢磨出第十八掌也不过早晚的事。
打算好了,便收拾干净,露出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来,见了大人便做出亲昵讨好的态度,居然也没遭打骂,这日子过得不像囚犯,反倒像大人骄横的宠妻起来。
打个比方,某个晴朗的下午,无所事事的武状元又在亭下舞起剑来。又或者说,是借着舞剑的名义,偷偷研究第十八掌。
赵无极在外办事回来,遇上了这一幕,就站在不远处望着,对那人一身整洁的行头忽而越看越是顺眼,越看越是心喜,眼睛追着那身姿入了迷,也没注意到那剑锋何时到了眼前。
苏灿扔了剑,笑嘻嘻地扑过来,恰恰落进大人怀里。
“赵大人该看得出来吧,我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那张脸委屈得要掐出水来,说的话却没有半分道理,“大人下手太重了,现在有时还会痛得要死要活睡不着觉呢,怎么赔我!
“——不如放我出府去玩一玩,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赵大人的手在空中抬了抬,仍是不留情地推开他:“没有恢复才正合我意,老实待在这里,别妄想着逃跑。”
苏灿仍是眉眼弯弯,又嚷道,“那让我踏出这院子总可以吧?连二门也不让迈实在太闷啦!”
赵无极无奈地看他一眼,转头对随从的管家嘱咐道,可别让他耍滑头跑了。

得了允许,苏灿自然是游园般将赵府逛了个遍,叽喳声乘着风声送到了赵府的每个角落,索性连甚么十八掌也无暇去想了——可不是吗,哪个得了如此舒坦生活的乞丐儿会整天想着如何杀死自己的金主呢?
这天苏灿眼看赵大人又出门去了,便悄悄溜进了赵大人的书房。
赵无极虽不是文人,倒是把书房扮得有模有样,四面挂了字画,藏书也五花八门。苏灿随意抽了几本来看,却实在提不起兴致来读那些个典籍经文,只不多时,原本整洁的书房就让他搅得遍地狼藉,就连案上的纸笔都统统掀翻了开来。
正当苏灿觉得无趣,转身要走时,翻得凌乱的桌面上滑下来一张布满字迹的纸,正正躺在他鞋面上。
拾起那纸来望上几眼,只见满纸写的都是同样的几个字,字体潦草不一。零星几点墨痕落在纸面上,欲语还休。
只这么一张废纸,苏灿看清后却是愣住了。
窗外泄进来的阳光与鸟鸣仿佛都不见了,室内温凉而静谧。公子的视线便追着那点点墨痕,再附到纷飞的雪毛上,飘回那个凛冽的寒冬。

北方冬季,天是极冻的。苏灿强压着翻涌的情绪,端着一簸箕的煤炭馒头往回走,泪水逃出来几滴,挂在面上让风吹得冰凉。
委屈无处撒野,却在此时听到了老爹的呼喊,苏灿只得寻声急急赶过去。而与此同时,有人在街道拐角停下了脚步。
赵无极眼看着官兵押着苏父往苏灿那边迎过去,突然有些怯于出场。他像是心虚了,在街角站定,向那个人看去。
那人被自己废了武功后该过得坎坷无比,寒风中只裹了破旧的大衣,手指冻得发红,却因抱着救命物资一颤不敢颤。待离得近了,甚至能看到那张让风蹂躏得皱成一团的脸,眼眶通红。
风搔动着,官兵们起哄着,那人只是跪在雪地上,身形小小,望着那碗狗饭,垂着的眼帘下仿佛溢出灵魂。
这些分明都是他给的,可难得的是,他这位天理教的大魔头,心念一闪,想的却是。过分了。
眼看那人护食一样护住剩下那口饭,脸上露出一个干净的笑来,仿佛冰雪都消融了。
捉摸不透那笑容后面是真正的欢悦还是辛酸的掩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便愈生愈深。他索性甩袖冷哼一声,兀自走了。
自此,本该再无交集,他却不自觉地留意起了对方。
得知苏灿加入丐帮的那一刻,他的心情竟是不满又紧张的。紧张什么呢?

苏灿现下起码不愁饿冻了,却再不好意思去找他的心上人如霜,如霜顾着他的面子,也没有如何去找他。苏灿的门前却一天天放着物资,和暖的衣裳,稍好些的食物点心,陪着苏灿度过了人生中最寒冷的冬天。他心里暗自感激,也明白如霜姑娘的心意,然而一介病躯,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自顾都尚且不暇,如何腆得下这个脸?

而赵无极在做什么呢,一边忙着和丐帮斗争,一边谋反,忙里偷闲还要偷偷准备一些零碎物资,趁着清晨搁下,偶尔又要忍不住到屋内偷瞧上一眼。自己在做什么,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冬天结束了,谋反准备也进展顺利,日子照常进行下去。很快,春猎来了,那人也恢复了精气神,在帮主选举中脱颖而出,夺得了帮主之位。
赵无极扣下了他的女人如霜,同时要在这天造反。丐帮一向与他不对头,他坚信苏灿会来。
他不知道的是,让他好等的苏灿,此行却也是为他赵无极而来。救如霜乃至护驾等等,不过顺道罢了。
春猎开始前,赵无极跨在马背上,抬眼向地平线眺望而去,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紧张什么呢,又是期待什么呢。必定是自己之前早已看出苏察哈尔灿的潜能,自己身为绝世高手,棋逢敌手,忐忑兴奋,在所难免,仅此而已,哈。
地平面上升起袅袅的毒烟,大方地向来路招手。

可惜,苏灿因未参透第十八掌降龙掌,败在了他的手下,秘笈也跌进火里,转瞬烧成灰烬,风一吹,什么都没了。
赵无极不得不承认,那时自己有些失控了,而缘由说起来,却仅仅只是那人一个亲昵了些的拥抱。
他确信自己的心跳在苏灿贴过来的时候疯狂加速,将他紧张的小心情暴露无遗。更过分的是,苏灿理该闪开的,可他那慵懒的睡梦拳,仿佛连带着人也倦怠了,偏生不躲,微张的双唇堪堪抵着他的袖子,好似睡着了。在这狂乱的擂鼓中。
赵无极猛地推开了他,攻势凶狠起来,甚至在那人技穷之时也收不住手了。
直到把人打得重伤昏迷了,心里才反倒有什么地方踏实下来。
反正,之后寸步不离不舍昼夜在床头守着被自己打成重伤的人醒来的怪人,怎会是他。

字迹紧密的一张纸,却是很快就阅尽了。
苏灿呆在原地,连手中的纸让人扯走了也不知道。他抬了头,面前站着的人正是涂了这纸张的主角。这角儿脸上的神情,便从一开始的慌乱,到不自然,再到后来的镇定、好似不在意一般。
苏灿愣愣地站着,一双眼一瞬不瞬,看着赵无极脸上的表情变化,如看戏一般。
而赵无极自己内心惴惴,也未发现苏灿的不寻常。他作出嗤笑,手里的纸揉成团,道,一张废纸罢了,你一个目不识丁的乞丐儿,看来做什么。
如此说着,遍地的狼藉他也不管,竟是抓着那团纸,匆忙逃去。

小乞丐惹了祸,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倒是消停了许多。掌也不练了,书也不敢乱翻了,成天不再在院子里乱闹,而是找了个清净角落——干什么?睡大觉。
偶尔赵大人得了空来寻他,兜兜转转,最后总停在后院那棵粗壮的树下。抬头望去,衣衫凌乱、口水横流地瘫在枝叶的掩映间,脸蛋刮得灰污了也不管,怪不得总说是个乞丐命理。
乞丐睡得也浅,赵无极只看了一会儿,他便醒了。赵无极干咳了两声,没话找话似的说,你为什么整天睡个没完?
苏灿见来人是他,下意识整整衣衫。人睡得迷糊,不自觉便把内心话溜了出来,那你为什么整天关我个没完?
赵无极噎住了,树叶摇动的声响一时静下来。苏灿觉得话既起了头,便接着往下道,“你以为关了我,丐帮就拿你没办法了、天下正义之士就拿你没办法了?”
顿了顿,“还是你只想关住我而已?”
“胡说八道!难道你待得厌了,要我早点杀了你?!”赵无极果然驳他。
苏灿飞身下了树,招招凌厉地朝赵无极攻去。赵无极反应也快,接下他的手刀,反手一掌,敛了些力道打出。两个人,一位藏着温柔,一位憋着羞恼,拳脚切磋,分不出半点胜负。
苏灿情知对方有意让着自己,愈发恼了,于是伸手将对方衣领抓住:“你别以为先前我对你态度……好些,我俩就不是死对头了!”
“你忘记你之前对我做过什么了?!你不造反了吗?!”
他的头发披散着,眼瞪得大了,模样是凶狠,又偏让人察觉一份倔强气息。
赵无极盯着他,不言不语的,苏灿只好松手,闷声走开。

(我也不知道敏感词是哪个...)
 

宿醉之后的小乞丐,除了头痛欲裂之外再没别的感受。喝是喝得烂醉,好在他糊糊涂涂倒也自己回了房,一躺下去不省人事,隔天起来已是正午。至于某些记忆,回想起来只像是发了一场春梦,不敢细思。
本该又是清闲的一日,谁知在用过餐后的午后,正是晒着太阳人又犯困了的空档,苏灿见到了他的老朋友,老情人。
如霜见了他,仍是淡然而略带羞赧的模样,避眼不直视他;苏灿不知怎的也没了那个心思,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却满满当当塞了另一个。两人便不远不近的,生疏得很。
唉。苏灿只愣愣听得面前的这两人教他该如何做,粉末纸包拆开来,尽抖落入杯盏中,再轻晃几下,溶为无色。
赵府守卫森严,替他做好这些,那两人便急急闪身走了,留下苏灿呆呆看着那溶了毒的茶水。
当真是家国大事重要些吗。
茶水清冽,那人口渴至极,举起来了就要喝,瞥见苏灿的神情,递到嘴边的杯子停了一停。
面对赵无极疑问的眼神,苏灿又只能像个木头似的回望。
他不知道赵无极从他眼里看出了什么,只知赵无极霎时变了眼神,两人谁都说不出话来,赵无极端起那杯茶,依然喝下去。
重物砸地的声响惊醒了他。

苏灿在想,当时自己重伤昏迷的时候,守在床边的人,应该也如自己如今这样辛苦吧。
他揣不透赵无极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喝下去的,等待的日子里,想了又想,居然越想越往缱绻了去,到了最后既羞又恼,肇事者呢,却躺在床上不闻不问。
苏大少到底,也是怪人。他富裕荣华时,个个都爱他,他就独爱嫌他、躲他的那朵花;他落魄潦倒时,没人过问他了,他偏渴望起了温暖。
硬说起来,只能说,他爱他没有的,缺什么要什么。
对对对。苏灿这样慰藉自己,手不住伸过去,轻轻柔握住,等着人醒来,顺道打个瞌睡。
他在这赵府待了好久,待到如今又是阳春三月了,草长莺飞的,万物复苏的好时节。阳光暖融融的,毛绒毯子一样盖在身上,直叫他做了个好梦。
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的人动了动。他即刻醒来,把赵无极偷摸攥紧他的手的傻样逮了正着。
苏灿作势要收回手,赵无极却头一回霸道起来,不放手,反而道,“喝了你的茶水,连手也不让牵一牵?”
苏灿瘪着嘴,脸蛋鼓起来,又是惭愧又是别扭,不回话。赵无极安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被反握住手,掰开掌心来,覆上一根干净白皙的食指。
苏灿颇为认真地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五个大字。
苏察哈尔灿。
赵无极眼前闪出一张纸来,没有浓墨重彩,只铺了潦草紧密的字体,间或墨痕点点,书不尽执笔人多少心思。
苏灿写完这五个字,又接着在那人颤抖的手心里,写写画画,十分用力。耐心辨认下来,写的是赵无极三字,末了还画个心形。
苏灿收回手指,人恰好蹲在床边,只露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像头狼狗般的可人怜,又双手捂住脸颊,耳尖粉嫩嫩红透了,闭着眼睛,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啦,我在做乞丐的时候就学会写字啦,第一个学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赵无极赶紧藏回那只抖得不像话的手,瞪他一眼,发觉这人蓬头垢面的,发也没梳,衣衫也不整齐,不禁脱口而出:“成天乱七八糟的,活该一辈子乞丐命!”

END

彩蛋

1
当今天下,有两大王者。一者坐拥江山,另一者么,则坐拥美人。
这天,坐拥着江山的那位,终于按捺不住,前去拜访了坐拥美人的那位——确切地说,是那位美人。
这美人此刻正躺在木椅上,玩着头上的小辫子,自心底编排出了以上这个江山美人的故事。
“苏灿,你助朕解决了赵无极这个……问题,保住了朕的江山,朕真是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苏灿吹吹额发,分出来一点眼神给这位皇帝,敷衍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其实,朕亲自前来,是有意……”这皇帝再三踌躇,还是说了出来,“有意给你一个官职做做,你……意下如何?”
“没兴趣。”苏灿很直截了当地拒绝。
“难道你甘愿一直做个乞丐儿?”皇帝有些挂不住面子,“朕这是给你一个补偿,你当真不要?”
“免了罢。”
苏灿笑眯眯的,让人猜不出他究竟看透了人多少心思,“当个乞丐儿也没什么不好的,饿了有人喂,冷了有人暖,病了有人疼——穷了,有人负责养一辈子。”

2
传闻说,丐帮帮主和当今圣上之间的恩怨,可是很久之前就已经结下了。来龙去脉,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一纸圣谕,轻轻松松就将一个尽享荣华的风流公子打入那人间去,这其中的残忍,不经历的人怎会知晓呢。
帝王性子,最是无情。从此,天各一方罢。
势力雄厚的帮主,去享他的美满喜乐;权御天下的圣上,便去治他的大好河山。
不修边幅的乞丐儿,尽管偎着他的爱人,背身往宫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有健身是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其实你努点力,可以当个乞丐中...

“其实你努点力,可以当个乞丐中的霸主。”

“乞丐中的霸主?那是什么?”

“ 还是乞丐。”

“其实你努点力,可以当个乞丐中的霸主。”

“乞丐中的霸主?那是什么?”

“ 还是乞丐。”

Hong Kong Film
武狀元蘇乞兒 King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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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of Begg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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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灭天使
从跨剧拉郎の类型都能看出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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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比の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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