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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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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虫植物

复婚了九敏

双排。。我cp今天双排联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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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玥只是个水友吖

突然翻出来的存稿orz

好久没营业了啊都不知道还有谁可以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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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锦繁歌

【MFB/蓝沐】Fate/Project Unknown(1)

今天打了比赛,挺快乐的

发篇稿子压压惊(混更)

特别鸣谢: @鸡条文字制造机  @小鹤0.o 


输赢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

——To Produce 007.


是Fate世界观AU向,发生在广州市的第三次圣杯战争。

长篇故事。更新待定,但目前不是企划的开端。

(没错我只是找个特殊的纪念日纪念一下这个系列,仅此而已)


  【第1章】掉下去了?

  

  那天的清早,是一切异常的开始。

  餐桌上,非常突兀地,少去了一个人。并且,没有人说话,好像谁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

今天打了比赛,挺快乐的

发篇稿子压压惊(混更)

特别鸣谢: @鸡条文字制造机  @小鹤0.o 


输赢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

——To Produce 007.


是Fate世界观AU向,发生在广州市的第三次圣杯战争。

长篇故事。更新待定,但目前不是企划的开端。

(没错我只是找个特殊的纪念日纪念一下这个系列,仅此而已)



  【第1章】掉下去了?

  

  那天的清早,是一切异常的开始。

  餐桌上,非常突兀地,少去了一个人。并且,没有人说话,好像谁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早餐是惯例的吐司面包,配上煎蛋和火腿片。

  小沐木伸着懒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是最后一个起床的人。

  但他看到的,却是不怎么寻常的一幕。

  ——在餐桌前找不到一个墨蓝发色少年的身影。

  谁都感到很奇怪,却都又是一副毫不奇怪的样子。

  “诶,鱼生呢?”歪柠问道,“有谁早上见过鱼生么?”

  “没有。我昨晚上吃完晚饭,就没再见到过他了。”哼哼阿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用刀叉摆弄着餐盘里的煎蛋和面包片,试图将它们裹在一起。显然,他才是气压最为低沉的那个。

  “沐木呢,见到鱼生了么?他就住在你隔壁。”

  “没。”

  沐木也垂下头,对这眼前反常的一切,在心中感到一丝诧异。

  以往的早饭时间,是MFB家宅中最为喧闹的时刻。超Q和哼哼阿会带头开玩笑,讲一些不明所以的笑话;而歪柠总会积极地附和着,就连小铁和鱼生,也会偶尔罕见地露出一丝笑容。

  年华不怎么说话,这是他们所习惯了的。沐木也是时而活跃,时而沉默。这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但谁都不习惯餐桌上少了人。

  家主是最后一个来的。他已经提前安排佣人布好了早餐,但以往早起的他,今天却顶着重重的黑眼圈,一副跨夜后消极疲惫的神情。

  “父亲大人,这是怎么了?”

  哼哼阿迅速地站起身来。他今天看上去是一反常态的紧张。

  “没事。”MFB当任家主——马老六,只是沉静地摆了摆手,“不必大惊小怪的。我昨晚没有休息好,但不碍事。你们早上吃完饭后,就依次去上学吧。”

  孩子们纷纷点头。

  马老六对哼哼阿撇去一道暗示性的目光,面容又变得严峻肃穆起来。

  更为反常的是,谁也没再过问鱼生的去处。

  

  鱼生就这样不见了。

  沐木坐在教室里,百无聊赖地翻书,心中仍想着今天早餐时发生的一切。语文老师在课堂上讲《采桑子》,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傍晚放学时,拎着书包,出校门时恰好看到歪柠和年华在门口站着。两人围在漆黑的栅栏外,双手都攀附着栏杆,彼此侧过头窃窃私语。

  夕阳褪下了那凝重的外衣。秋日的风似乎又格外寒冷。

  “你们在等谁?”

  沐木把书包丢在石阶下,也攀上栏杆。

  “等你,还有小铁。他们初中部好像还没下课。”年华说。他那目光正直直地望着初中部漆着蓝白的楼幢前。

  “沐木,你今天早上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歪柠忽然说道。他转过头,盯着沐木的脸。沐木也正巧望向他。“我中午问了小铁,他说,鱼生今天好像也没来上课。”

  “鱼生不来上课……父亲不管的么?”沐木困惑地思索。好像今早的时候,父亲也没问过鱼生的情况。其实,他今天一整天也觉得反常,却又说不上来问题究竟出在何处。

  既然歪柠挑起了这个话题,那么,怀着疑惑之心的三人,自然是谁也不肯放过这个探讨的机会。

  “父亲没管。连问都没有问。”年华撇撇嘴,“什么时候父亲管事这么大意了?算了,等超Q出来的时候,再问问他怎么办吧。他们高中三年级,下课晚一些。”

  “嗯,也好。”沐木应和道。

  歪柠抿着嘴,眉梢依旧微微蹙着:“如果今天晚上鱼生没回来,那怎么办。”

  “你怎么确定他是出去了?他也许还在家里。”

  “那他为什么不去吃早饭……而且,好像房间里也没有他。如果他在房间的话,超Q会知道的。”年华反驳起来。

  他们谁都知道,年纪最小的鱼生,每天早上,是由超Q负责叫醒的。

  “说起来,超Q今天早上也没有任何表态……”

  沐木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黑发的年轻身影,已经从校门内冲到他们面前了。小铁背着一个占据了他脊背半长的大书包,拉住歪柠的胳膊,说:“哎,你们在聊什么啊?”

  “在聊鱼生。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不知道。”小铁对着歪柠摆摆头,“对了,他下午也没来。”

  接着,超Q那高大瘦削的身影,沿着校门前的阴影一路走来了。他们几个人霎时都噤了声,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戛然而止,似是谁都不愿在超Q面前挑起这件事。

  

  晚饭依然是在一片沉默中收尾的。

  这原本是他们家庭中较为欢乐的时光。虽然不尽如早餐时那样,往往兴奋得毫无倦意,但也该是一天忙碌之后,预示着平静结束的时段。

  可如今,偌大的家庭中,悄然少去了重要的一份子。但又好像谁也没意识到一样。他们只是不说话,仅此而已。

  小沐木并不很在乎这些。他习惯了漂浮着生活,置身事外。虽然居住在一个大家庭算是好事一件,有温馨的家人,也时刻有人作伴,但有时也会感到自己的存在感正因融入而变得稀薄。

  既然没有人提起鱼生的存在,那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结束了晚餐,他正如往常一样准备回到房间时,忽然,被年华拉住了。

  “我们去找找看吧。鱼生说不定就藏在家里,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年华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我等会儿叫上歪柠一起,怎么样?”

  “可父亲大人说过,我们不能在家宅里到处乱逛。”沐木看似拘谨地说。可其实他的心里,也未尝不期待着一次突然而至的冒险。

  更何况,这一回他们的行动,有着正当的理由。

  ——一名家庭成员不见了。作为家庭的一份子,有义务找到他。

  “如果歪柠去呢?”年华用攒撮的语气说,“超Q做事太刻板了,只知道守规矩。哼哼阿总跟我们不在一起。小铁又太小了。不管他们,我们三个去,怎么样?”

  “歪柠去的话,我也可以。”沐木为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年华点点头,像是对他这回答十分满意的样子。

  “我们晚上十点,在我的房门前碰头怎么样?”

  

  沐木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这要取决于歪柠去不去这次的行动。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沐木也没有去为这件事而过问歪柠。他想,年华既然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必然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只需要借此遵循约定即可。

  他绞着手指在书桌前不安地坐着。心中的紧张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但又确实地……总感觉到会有事情发生。

  很快到了十点。他走出房门,越过歪柠和小铁的房间,摸到了年华的房间之外。

  果不其然地,那里还有着另外的两个人影。

  是年华和歪柠。他们已经一早守在那里了。

  “我跟小铁借口说去年华房间补习。”歪柠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来。沐木在此前从未意识到,原来歪柠在某些时刻,也能把事实隐瞒得如此彻底,只从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来。

  “带好手电筒了么,沐木?”年华问道。沐木注意到他背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双肩包。

  “我什么也没有带……”

  年华盯着他,只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歪柠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沐木,我的可以借给你用。”说完,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银色的便携手电筒来,向沐木展示。

  

  他们从顶层一路逐间房探索过去。

  途中经过三层的居住区时,他们也没有放过任何一间空客房。

  可惜,直到耗尽了两个小时,他们也没从住宅的哪怕任何一个角落里,发现鱼生的身影。

  “他果然已经不在宅子里了……”年华懊恼地挠着头,“可是,如果他真的不在家,那么父亲怎么会一点也不着急呢?”

  “除非……”

  除非,父亲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甚至,他也知道鱼生莫名消失的原因。

  沐木猜想起这些异常情形背后隐藏着的真实情况。

  “我们再去找几个地方吧。”歪柠说。手电筒里惨白的光经过大理石地面的反射,映在他那苍白的脸上。他看上去,已经有些焦虑起来了。

  “对,还有餐厅和厨房那边没去过……”

  年华拉着歪柠,急匆匆地跑到通往餐厅的走廊里去了。他像是胆子大,也不在意那走廊里未升起半点灯光。

  小沐木紧跟着他们,向前有些小心地探去。等他进了餐厅,另外两人已经在围绕着那些熟悉的桌椅陈设开始地毯式搜寻了。

  沐木扶着鱼生常坐的那把椅子,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环顾着。歪柠手中那散发着惨白光线的手电筒,随着他大开大合、来回奔跑着的动作一闪一闪,倒像是某种令人不安的预兆。

  “什么也没有……”

  不一会儿,年华便没有耐性地停了下来,垂头丧气道。

  “要不,我们再仔细找一会儿?”歪柠轻轻地说。

  “还是算了吧。咱们先去厨房看看,如果那里什么都没有的话……”

  那就意味着,鱼生大概已经必然是离开了这所旧宅。

  小沐木心下了然。无需赘言,他已随着年华和歪柠仓促的脚步,绕进了餐厅隐藏门后的阶梯里。

  从那里往下走,就是厨房偏门所在的位置了。自从他们小时候发现这块便利的路径之后,再也没特意绕出宅子,舍近求远,从厨房正门位置进去过。

  手电筒的灯光,扫在水泥筑成的旧式台阶上。

  一闪,一闪。

  ——忽然间,有什么物品倒下一般的轰响,从阶梯一侧的墙壁后传来了。

  “怎么回事?”

  年华立刻捂紧歪柠握着的手电筒。他反应迅速,下意识地用身体贴上了墙壁。

  “我们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沐木也学他的样子靠着墙壁,紧张地说。

  “不是。”歪柠反而轻松淡然。他不动声色,只伸手指了指前方角落里的某处黑暗。

  刚刚的手电筒光线扫过那里,让他确定了声音的来源。

  “那里,我记得是,有一处排气通风口。”歪柠不紧不慢地说,“没听错的话,声音应该是从那里传来的。”

  听完这话,年华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当机立断道:“那我们赶快去通风口里面看一看!说不定鱼生就是被困在那里面了。”

  “怎么可能嘛……他也是个初中生了,半大不小,不是小孩子也不至于那么傻。”沐木无奈地说,为年华的特殊想象力而惊叹。

  但话虽如此,几人却都对来源不明的声音感到既好奇又恐惧。

  “还是去看看吧。”歪柠斗着胆子,靠向通风口,又在几步之遥前停下来,“……我们,谁先进去啊?”

  歪柠对着身后的两人,面露难色。

  而年华也显出了退缩的神情。沐木知道,他看似勇敢,却是他们中最怕鬼的那个了。

  对着通风口所在的位置望去,那里依稀能看到铁栏封闭下的狭小长方形通道口。沐木侧过身,对着墙壁握紧拳头,壮了壮胆。他心里清楚,想看到通风口里面有什么,需要钻过管道。而那俩人都是绝不可能打头阵钻进管道的。

  ——如果此时不去行动的话……那么他们,谁也不可能走进去,谁也不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去吧。”

  沐木忽然站出来说。

  他蹲下身去,借着歪柠手电筒里那令人不安的光,伸手掀开了生锈的铁栅栏。

  

  ——他掉了下去。

  并不是在刚进入通风口的时候。在那时,他们还只感受到呼啸而过的风声,甚至连那风声也不算强烈。

  还有的,便是逐渐清晰的对话声。这让他们只感觉到强烈的恐惧。

  沐木壮着胆子,向前爬行。歪柠的手电筒为他前方的身位勉强照明。尽管那照明的光,反而是让他更为紧张不安。

  他摸到一处钢板一样的东西,凹凸不平。准确来说,那应该是和通风口处一样构造的长方形铁栅栏。但他那是,却已来不及反应过来了。

  “——是六哥和哼哼?!”

  年华惊呼着。

  这是他在一脚踏空之前,所能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沐木——”

  “怎么回事?这是……沐木怎么在这儿!”

  “别慌乱,哼哼,继续仪式——”

  “沐木你不要紧吧……”

  “你快别说了,咱们得快回去……”

  

  他看见了光。

  昭示着不详的、红色的光。

  ——它们在他的周围升起,而他只能侧躺在地上,大脑一片昏沉。

  究竟,发生了什么……

  

  视野里的光影被散开,逐渐模糊化,却又在霎那间重新汇聚。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正中……不,更准确地来说,是恰好占据了他视野的一整半位置。

  他在靠近,向着自己靠近。

  那个白色的身影,蹲下身,在恍惚之间,似是向他郑重地伸出了手。

  

  身着雪白华服的蓝发骑士,在他身前,缓缓地屈膝而跪,姿态恭敬且谦卑。

  “Saber,蓝之骑士——响应您的召唤。”

  “你就是,我的Master……么?”


        TBC.


       【目前已知的情报】

        Saber:蓝胖子——Master:小沐木

四散江边

酒壮怂人胆

cp 铁柠+微微微微量卡葭

ak在我的文里就是永远的工具人,一时无法分辨我是真粉还是假粉......

ps:刀子、刀子、大刀子


5.9更新:

脱粉,主要是脱其中一人

只是可惜了这篇文,一个我私心很不错的脑洞


————————————————————假装分割线


     “我跟、跟你说,我长这么大,就怂过那么一次。”小铁含混不清地叫嚣着。

     “诶,少喝点啊,”卡梦一把摁住了对面人又一次伸向酒瓶的手,看着他不满地晃着一头红毛,“你脸红得快和你头发一样了——”...


cp 铁柠+微微微微量卡葭

ak在我的文里就是永远的工具人,一时无法分辨我是真粉还是假粉......

ps:刀子、刀子、大刀子


5.9更新:

脱粉,主要是脱其中一人

只是可惜了这篇文,一个我私心很不错的脑洞


————————————————————假装分割线


     “我跟、跟你说,我长这么大,就怂过那么一次。”小铁含混不清地叫嚣着。

     “诶,少喝点啊,”卡梦一把摁住了对面人又一次伸向酒瓶的手,看着他不满地晃着一头红毛,“你脸红得快和你头发一样了——”

     “你别管,老子高兴,”这么说着,小铁却没有一点想要继续喝的动向,他只是盯着卡梦,好像在等他挑起话头。卡梦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慢躺倒在椅子上,抬头看天:“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去你妈的,你倒是接着我的话说啊,”小铁锤了几下桌子,“不夸我就他妈算了,问都不往下问,兄弟有你这么当的么!”

      卡梦正躺得一脸惬意,看着对面气鼓鼓的小红毛,无奈地转过身端正坐直,语调抑扬顿挫地调侃:“那请问铁猛猛之前是为什么怂呢?”

      此时已经是深夜,即使是夜猫子聚集的烧烤摊人也是寥寥,除了二人面前炭火冒出的几缕烟,周围几乎了无生气。刚才风急火燎的小铁突然又不着急了,好像是代入了周围的环境般,抿了几口酒,低头掰起了手指头:“一、二、三——算起来,还差一个月就一年了……”


      小铁曾经有一个双排队友,叫歪柠。

     “他可包子了,我骂他都不还嘴的。”小铁笑着挥挥手,“但打得也是真他妈的菜——我一直是这么说的。”

      本来就是很普通的损友,虽然他们的关系平时经常被队里的其他人拿来调侃,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只是玩梗而已,越是虚假玩起来越轻松;如果是铁板钉钉的事,反而就没人谈起了。

      直到一次线下见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天风大的缘故,歪柠在前面又走得远,小铁只能在后面狂喊“歪柠,歪柠!”哪知道歪柠一脸惊讶地回过头,直接冲到小铁脸上,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指着自己,问他是不是在说自己。

     “要不然呢,你妈的叫你好几声你连头都不回,你多大岁数了耳朵这么背?”

      歪柠愣了愣,又恍然大悟般笑起来,挠头的动作显得有些憨憨地:“哦,我没听见呀,你咋了?”

     “没咋,让你走慢点。”

      但凡换一个人,小铁的头发现在已经被薅没了。

 

     “后来我听粉丝说,歪柠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他觉得这样读快了好像’我爱你’。害,怎么说呢,可能我那次的语速是快了点……当时我们几个还在直播呢,我脑子一团乱麻,好像突然啥都明白了又好像一头雾水,心跳也飞快,喝高了一样就直接在语音里喊了,我说’我好像知道那天歪柠——’,话已经到嘴边了。”

      本来心不在焉的卡梦此时也有些认真起来,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指:“然后你就说出来了?”

     “没有,怂了——就,六哥给我打断了,现在想想还挺感谢他的,”小铁停了半晌,又补充道,“我其实什么都没想好,所以后来他们问我,我也没说。”

     “那你现在……后悔了?”

     “倒也不算,只是……”小铁给自己和卡梦的杯子续上酒,二人碰杯后他把酒一饮而尽,“就是突然想起来,浑身怪难受的,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非得找个人说说不可……但我甚至连悄悄把这件事讲给别人听都不敢。”他拿过了卡梦的杯子,再一次一饮而尽

     “所以,这就是你大半夜把我拉下来喝酒的原因?”卡梦叹了一口气,接过自己的空杯,“酒壮怂人胆?”

     “你他妈……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和你那个小孩不也——”

      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玻璃和塑料碰撞的声音沉重又刺耳,好像给两人的胸口上都来了一拳一样让人闷气,卡梦盯着液面起伏的酒液,严肃且默然。

     “是啊,所以我一直没有怎么喝啊,一怂到底不好么?”卡梦忽然站起来,招呼着老板买单,又一把拉起已经有些迷离的小铁,“走,回去了。”

      小铁挣扎了一下,手扫过桌上的几个瓶子,顿时人仰瓶翻,里面余下的酒全部洒到了地上,洒进了无尽的黑夜里。   


      小铁不是一个诚实的讲述者,别的不说,他长这么大至少怂过两次。

      mfb宣布解散的时候,几个队友一起约了个饭,各种酒瓶满处飞,大家都说着以后彼此间的规划,发誓说友谊长存,分开了也不会散。小铁也喝了不少,和歪柠顺路回去的时候,他还处在上头的状态。当时还是夏天,夜间的风吹得人心旷神怡,两人同行了一段,歪柠还是如同往常一样,走在小铁前面一点,一心一意地看着前路。

      小铁停下脚步,路灯昏黄的光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随着歪柠一步步向前,影子逐渐重叠在一起,他的心脏如同爆炸般忽然狂跳起来。

     “歪柠,我爱你!”

      歪柠回过头,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大概以为小铁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小铁看着歪柠在灯下半明半暗的脸,以及和夜晚一样静谧的眼神,大脑好像忽然被凉风穿透一样,瞬间冷静下来。

     “没啥,就是——”他尽力组织着词句,“就是想跟你说,以后要加油啊!”

      他还记得歪柠笑着说他也是。

       


某鸽零泠

歪老师生日快乐!

p2是私心mfb俱乐部化的样子

p6是私心歪老师女装

赶着搞完的所以比较潦草(……

每日一问:今天铁柠复婚了吗

坑底人仰卧起坐

歪老师生日快乐!

p2是私心mfb俱乐部化的样子

p6是私心歪老师女装

赶着搞完的所以比较潦草(……

每日一问:今天铁柠复婚了吗

坑底人仰卧起坐

我与狸奴不出门

歪老师生日快乐!!!

大概是猫柠

(good 猫柠!)

歪老师生日快乐!!!

大概是猫柠

(good 猫柠!)

某鸽零泠

“一眼万年”


————————

夏日祭pa

只是想单纯的搞个反季节玩玩

“一眼万年”




————————

夏日祭pa

只是想单纯的搞个反季节玩玩

某鸽零泠

[23:00/铁柠] 白色幸福

*上一棒 @今天您吃糠了吗 

 下一棒 @冷酷无情萧三岁 

*烂文一篇,给各位太太拖后腿了对不起

*原文档被吞了,补的比较急,对不起

*圣诞快乐


  “槲寄生下的人一定要接吻吗?”


  他想快点划过这个标题,但是却又有些被这个标题所吸引。

  在脑海中飘过“真的吗”的这个想法后,他马上点了进去。

  什么西方传统啊什么的套话,他叹口气,想着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然而他更快的看到了现在的时间,大大的七点二十预示着...

*上一棒 @今天您吃糠了吗 

 下一棒 @冷酷无情萧三岁 

*烂文一篇,给各位太太拖后腿了对不起

*原文档被吞了,补的比较急,对不起

*圣诞快乐



  “槲寄生下的人一定要接吻吗?”


  他想快点划过这个标题,但是却又有些被这个标题所吸引。

  在脑海中飘过“真的吗”的这个想法后,他马上点了进去。

  什么西方传统啊什么的套话,他叹口气,想着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然而他更快的看到了现在的时间,大大的七点二十预示着他快要迟到的命运。


  “都、怪、它。”


  “迟到了咯,歪、柠、同学?”

  面对着他的人带着坏笑,堵住后门口。不过说起来,他并不反感就是了。

  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耳尖的红晕却早已出卖他。

  “你这样迟到要被骂的,知不知道?那么不仔细的……”

  他故意用着非常正经的口气,憋住笑意,对着歪柠说着。

  “小铁?歪柠?干嘛呢?”

  然而语文老师先一步到达战场,面带危险的笑意,强忍怒火,说到。

  “啊?这?……老师?”


  恭喜两位在圣诞早晨就赢得出门罚站的机会,可喜可贺。


  他的心情不大好,撇着嘴,回头,看着在正门挺立的小铁。

  他垂着头,但还是带着隐隐的笑意。不怎么好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反而增添几分美感,红色的发丝垂在校服的领子上。平日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他,现在却莫名有些乖巧。

  他注意到了歪柠正看着自己,抬头,笑着对他摆摆手。


  “憨。”

  他这么想着,但是自己的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


  “牛的啊铁哥,”哼哼啊拍拍小铁的肩膀,“一大早就惹得语文老师,不愧是你?”

  小铁托着下巴,笑笑,但没理他。

  “圣诞节,晚上超Q说一起去他那里玩,去不去?”

  见小铁没回答自己,他干脆就直接问了。

  “?”小铁仿佛来了兴趣,他抬头,若有所思到,“玩什么?和谁玩?”

  哼哼啊一时语塞,但是他,顿悟了——

  “别问我,歪柠去不去你自己问。”

  “懂我噢。”

  小铁笑笑,但想想这种事情当面问貌似有些尴尬,于是拿出手机,点开“特别关注”一栏。但是上课铃迫使他暂时收起念头。

  但是区区自修课这种事相比邀请歪柠一起van,简直是太微不足道了。

  “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纤长的手指飞快地在输入栏敲下这么一行字,点击发送键,想着这样的话,也许他下课才能看见。于是顺手把手机塞进口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没过几秒,兜里的手机微微震动,他有些好奇——好学生会在上课秒回吗?

  事实证明是的,信息显示着短短几个字:

  “你去,我就去”

  他回头看看那个正奋笔疾书的少年,若不是知道刚刚确实是他秒回了自己,也许自己也会觉得这个人怎么那么用功。

  但他却没看到那少年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节课把一千二测掉啊。”

  体育老师敲着数据板,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极其可怕的话。

  现在是下午三点,上完这节课就放学。这半路杀出来的一千两百米检测无疑让各位急切打算回家的心情大打折扣。

  果不其然,各位唉声叹气地踏上操场跑道,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想着怎么拖着跑完的身躯走回家。

  歪柠并不擅长体育运动,他不禁叹口气,每每长跑都是心绞痛的感觉,可是却怎么也没法摆脱——所以说啊,这真是个讨人厌的科目。

  “预备——跑——”

  在第一圈就落后于别人很远还真是不甘心,但是体力并不允许自己怎么样。吃力地抬起头,看见自己真的离其他人很远了,尤其是,跑在最前面的小铁。

  想要追上去,但是肺部一起一伏,呼吸似乎都是件吃力的事情。又何况是追上去呢?

  

  第二圈,小铁回头看了几眼。首先看到的,是紧跟在他后面的超Q,虽然紧随着自己,但是看得出来比较吃力;随后,是在很后面的,歪柠同学。

  他皱皱眉头,虽然依然在保持奔跑,但是大脑却在飞速运作。


  “我说啊,超Q,这第一我不要了。”

  

  超Q一脸“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随后看着他一波操作。只见他马上放慢速度,以一种几乎原地踏步的速度就地等待——若不是没法跑回去——等待歪柠追上自己。

  在众人被这一通骚操作雷到的时候,小铁还能保持正常的面部表情,也着实不易。


  “好巧——要不要一起跑?”

  歪柠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抬头看——不久前还在第一的小铁竟在自己身旁。

  “干嘛啊……”

  他尴尬地笑笑,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做不擅长的事情。

  但是对方转眼就牵起自己的手,嬉皮笑脸的说到:

  “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他自己走在商业街上,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却提不起兴趣。

  彩灯一闪一闪,各种圣诞树的模型哪里都是,礼物堆就更常见了,暖暖的灯光打在少年脸上,立式玻璃墙映出的却是少年清冷的脸庞。

  说起来听小铁说,晚上貌似有交换礼物的环节。但是他觉得,以他亲爱的兄弟的作风,他没法如愿以偿地把礼物交给小铁,所以打算买两份以防万一。

  那份有可能不会交给小铁的他已经选好了,但是那份绝对会给小铁的,他却纠结了很久。

  “他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他不喜欢很奇怪的,他喜欢……”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是买了一张浅黄色的信纸,

  在上面工整地写下简单的几个单词:

  Like you  ——Lemon


  “OK,都到了吧?圣诞节开心点~”

  不得不说,超Q在活跃气氛这方面一绝,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邀请的各位都比较熟的缘故。

  貌似也只是平常就会一起做的,打打游戏,调侃调侃,闲聊几句,但是这种简单的日常,他却非常的享受。


  “我说,现在交换礼物怎么样?”

  星与放下手机,提议到。


  “我靠,怎么还会有人弄了本五三进来的?”

  哼哼拆开的那一刻顿时觉得世界坍塌,他只想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哈哈哈哈哈,”沐木一边拆着包装一边回答,“你说五三啊,我买的。感动不?收到了要写完哦~〞

  “沐木你个崽种!”


  “歪柠,我相信你是个靠谱的人的……”

  星与收到的是歪柠的那份,看着这份包装形状神似哼哼手上的五三的东西,他叹了口气。

  歪柠笑而不语的表现让星与更加心慌,他颤抖的手撕开包装。

  还好只是份拼图。


  当各位都或惊喜或惊吓时,小铁拍了拍歪柠的肩膀。

  “干什——”

  他往歪柠嘴里塞了块巧克力,浓郁的甜味伴随着残留的温度在嘴里融化。


  “歪柠,圣诞快乐。”


  夜深了,小铁拉着歪柠,打算和他一起回家。

  “喏,”

  歪柠把那张被大费周章一般地包装过的信纸递给小铁。

  “圣诞快乐。”

  小铁笑了笑,接过,又递出一份包装的比较精细的礼物,说到:

  “我就知道,这个,拿着。”

  歪柠愣了一下,随后接过,低低地道了谢。

  小铁带着笑意揉了揉他的头。


  “小铁?”

  “知道吗?……在槲寄生底下的人……要、要……”

  他瞥见了矮墙旁的一个小小的槲寄生,想把早上刷到的那文章的标题说出来,尽管他并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


  “要,接吻吗?”


  这个圣诞,是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暖的,糖果的味道。是甘甜而又不会发腻的,令人沉沦的甜意。



补充:

  歪柠回到家中,小心地拆开礼物。

  是一份其貌不扬,但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做的巧克力。

  上面是这么写的:

  Marry me



碎碎念

  好久没写了,看别的太太的文笔真的好好,我已经OOC成渣了。(众所周知零泠她是个废物)感谢能够看完的各位。

某鸽零泠

[铁柠]偏执狂

*每日小甜饼(1/1)

*大概是类似中世纪为背景的爱情故事(雾

*解释一下人物私设身份

 上等商人Q

 服装设计师柠

 没落贵族铁

*其实大部分是以歪柠的回忆线路走的

*回忆部分巨长,而且没什么逻辑

*而且写的很长,解释什么的挺多

*如果能接受的话?↓


“偏执是,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想做,而有没有意义反而是次要的。”


  “歪柠,本世纪最古怪的艺术家之一——”

  “他的服装设计更应该称之为艺术品,但是出售却极少。”

  “有趣的是,这些似乎都是以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为模特所...

*每日小甜饼(1/1)

*大概是类似中世纪为背景的爱情故事(雾

*解释一下人物私设身份

 上等商人Q

 服装设计师柠

 没落贵族铁

*其实大部分是以歪柠的回忆线路走的

*回忆部分巨长,而且没什么逻辑

*而且写的很长,解释什么的挺多

*如果能接受的话?↓


“偏执是,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想做,而有没有意义反而是次要的。”


  “歪柠,本世纪最古怪的艺术家之一——”

  “他的服装设计更应该称之为艺术品,但是出售却极少。”

  “有趣的是,这些似乎都是以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为模特所设计。”

   “古怪的,不愿意与他人交往的怪人——”


  “喏,这就是他们对你的评价。”

  超Q折起报纸,微微眯起眼睛,对正对着他,却眼神无光的人说到。

  “嗯,”对方只是简单回应到,“总结的很到位。”

  他用小勺轻轻搅拌着红茶,抬眼看向超Q,开口问到:

  “所以呢?你找我是为了什么。我说了,我对那些没兴趣,所以别——”

  “——你说的那个人,我联络到了。”

  超Q拖着下巴,歪歪头。虽然现在是一片寂静,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胜券在握。

  对方的眼神突然有点乱,与刚刚那个抨击回应滴水不漏的他完全不同。但是他没有说话。

  “真的?”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确定?”

  “我知道的噢,你所有的设计都是为了他吧?嗯?”超Q乘胜追击,抿唇,勾起一个迷人的弧线,“虽然我黑心吧,但是这次,我真的找到他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见他吗?”

  沉默良久,歪柠微微点了点头。

  “好的,展会在下周五开展,请您务必准备好服装。歪柠先生。我邀请了他,”

  “……小铁。”


  说起来艺术家的房间似乎也与常人无大差异,皮革,布料堆置在五斗柜上,以及各种用来做小装饰的首饰珠宝也没有特意的放置,设计图纸满天飞,窗帘拉开一半,街边微弱的路灯光芒透进来一点。如果说有什么特别收纳好的,貌似是一个花环——早已干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留着。

  他随手拿起一支笔,沾沾墨水,用着花体字写下:

  Dear iron:

  随后划掉。

  他对开展这些事情没兴趣,突然就有些后悔——超Q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的话不是反被超Q赚了一大笔吗?

  算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而且比起这些,当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拿起一支铅笔,一点一点的刻画着,

  如果是他现在,会比自己高还是矮?还会和以前一样吗?他还会……

  有不少的疑问,但他还是平复着心情,一点点的勾勒出雏形。脑海中是如影随形的一句话:


  “结婚啊,就是和自己最要好的人一起做的,其实我——”

  等他睁开眼,那少年的身影从梦中飘走。

  

  “你要加油噢,听超Q说你可是大艺术家……”

  白发少年眨着眼,白衬衫上的金色花边衬的少年更像艺术品,右耳上星型耳饰晃啊晃,很认真的对他说着。

  “嗯,嗯……”

  歪柠低低打量着这个小少爷——和超Q如此亲近的人怎么会那么单纯呢,明明他几乎看透了很多事,但是显然的,他想让这个小少爷依旧相信世界是极其美好的——当然作为他这种阶层的人是自然的。

  “说起来我也想让你帮我设计衣服的,”他扯了扯胸前的褶领,“但是吧,超Q说你是一个有‘执念’的人。而且我觉得,你也是为了某个人才把这些事情做的那么彻底的吧。”

  “可是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美好的事——呃,也许我没办法理解你们这种艺术家。”

  他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貌似意识到了歪柠已经沉默了很久。

  “呃……说起来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叫星与,作为你的合作商。”


  他坐在阳台上,抿了口红茶。

  说起来这几天他也挺忙的,又是设计新的又是翻出旧的,由于一些执着还补上了一些小饰品。还要去考虑布局和主题色调,太阳穴突突的跳。

  说起来,是不是今天下午就要开始了……

  仰头,躺在太阳椅上。


  “他也曾衣食无忧,相信童话与梦想……”

  很小的时候,说起来也是个贵族吧?有父母的宠爱,有人们的关怀,“少年成名”根本不算奢求,他笑着,想着未来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

  

  “但是世界把他的梦想高高举起,又摔个粉碎……”

  暴民涌进了他的家,他抱着画本,忍着剧烈的呕吐感,躲在墙体残骸和尸堆后,慢慢爬行到另一个城镇——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如果说他有什么愿望,绝对是,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


  “可是他黑暗的世界也被短暂地被照亮……”

  少年轻车熟路地跑着,努力打算摆脱身后心怀不轨的追随者。不料被两边围击,被包围在死胡同里。

  马车的声音叮叮当当,但是他的心思不在于此。

  “我说啊小鬼,看你挺面生的嘛,”躁动的暴民头子说到,粗略打探了一下少年的服装,虽然有些破损,但是看出身份如何还是显而易见的,“哟,哪儿来的少爷。”

  那人的嘴角是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接着说到,“不知道你这种少爷是怎么来的,但是这几天也体会到了我们这些人的苦头了吧?”

  他紧绷着神经,可是他无处可逃。没沉默多久,那群人爆发出粗野的狂笑。风微微拂过,吹落了几张图纸。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小少爷还想当画家?”他们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不过咱说点实际的,就算是你们这种人,死了也比我们值钱吧?既然你已经无路可走……”

  “好吵。我能下车吗?就当我去看看。”

  明明是请求的字眼,但是他的举动却是不可阻止的。

  管家一直拿这个任性的少爷没有办法,只好快步跟上。

  “我们这种人?”

  少年清亮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头子发现事情貌似有点不对,这貌似是——

  人群一哄而散。

  那少年的红发是他眼中的光。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谁会想到呢,短暂的光芒是他一生的向往……”

  “认识一下,我是小铁。”

  “歪……柠。”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救下来,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应该去往哪里,他感到如此迷茫,说起来,现在,他只想……

  然而小铁蹲下,捡起散落在地的画纸,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满眼流露出的是不加掩饰的钦佩。

  “我说啊,要不,跟我走吧。”

  一抹阳光照在自己的发梢,他只感觉不可思议——这个帮自己解围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说为什么?这些日子的摸爬滚打让他明白生活绝对不是乌托邦,可是如果不跟他走,自己又会怎么样呢?然后呢?会被那些人再找到的吧?

  看着那少年清澈的眼眸,他点点头。


  “我觉得这里比较安全,那我以后就每天来这里找你咯?”

  “……嗯。”

  告别了对方,小铁得意地回味起自己刚刚的话起来。

  安全吗?自己家的。


  “……平平淡淡的日常是他向往不尽的……”

  好像是那件事过了很久的午后,他们坐在草坡上。暖暖的阳光洒在春天的草丛上,映在少年清澈的眼眸中。

  “你看。”

  小铁笨手笨脚地编好一个花环——他不怎么擅长这种事,但是他觉得像歪柠这种人很适合一起安安静静地做一些平常的事情。

  “我觉得很适合你。”

  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歪柠微微低头,小铁帮他戴上。

  “虽然不是很好看……”歪柠稍稍摆弄着,“但是我很喜欢。”

  简单的色彩配着少年的白发,却异常适合。

  他倚在小铁身上,在画本上勾勒几笔。 

  “你看啊,等我学会怎么做了之后,你绝对是我的模特。”

  “小铁很适合啊,长的很好看……”

  本来他很认真地说着,但是说到最后声音小小的,逐渐听不清楚了。

  “反正,我设计的,肯定是给你的。”

  小铁微微笑着,看着他。

  “歪柠,你知道‘结婚’吗?”

  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很奇怪,但是语气却异常认真。

  说起来,歪柠自己好像对这件事情没什么印象,摇摇头。

  小铁仿佛松了口气,接着说到:

  “结婚啊,就是要和自己最要好的人一起做的。就意味着他们要一直在一起;”

  “其实我……我觉得,你就是我最要好的人。”

  歪柠听得很仔细,但是小铁的脸色貌似越来越奇怪。于是他先开口,说到:

  “那么就是说,我们可以……?”


  “可是他不被上天眷顾,他的光芒被夺走了……”

  睡梦中,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似乎在拥抱他。

  “对不起……对不起……歪柠……原谅我。”

  模模糊糊的,他看不清,他听不清,嘈杂的人声似曾相识,但是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为什么“对不起”他。

  他醒了,看见枕边的花环仿佛有些干枯,但是也还好。下意识地抓起它,端详一段时间。

  “好奇怪啊,小铁今天没来。”

  他壮着胆子,去问问情况。

  得到的答案是,由于旱灾而产生的劫大户。

  大脑宕机,他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难过。也许只是因为,也许他们再也无法见面了。


  “然后经过了几年,孩子长大了,梦想成真了,但是他却好像并不满意。故事就此结束。”


  “歪柠先生?歪柠?”

  “你该醒醒了,开展了,马上轮到你致辞了。”

  超Q难得摘下发带,双手抱臂,看起来很不满意的样子。

  “噢……嗯。”

  歪柠先去洗了把脸,随后戴上具有一点仪式感的单片眼镜,迷迷糊糊地跟着超Q走向展厅。

  “我先提前说好,他现在可不一定还是那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噢,做好心理准备,别抱有太大幻想。”

  超Q回头,对他说着。

  “我知道,我只是想见到他而已。”

  歪柠打个哈欠,却毫不含糊地说道。


  “各位完全可以把这次展会当做我个人的创作,仅与……不,是无端的创作。那么,大概也就那么多了,请各位自便吧。”

  他放下话筒,缓缓走下台。

  “先生,有个性噢。”

  星与是那么说的,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这个人为什么被称为怪人了。

  他不在意别人,他只想知道,小铁到底有没有参加。

  可是在他扫视了全场之下,没有那人的身影。


  说是展会,不如说是专门给某个人的展会,上至礼服下至睡衣,齐全。可是显然,只是给某个人。

  在最后一个展厅,只有一件展品——成人西服。暗红的披肩,金纹首饰雕刻饰品,细细的链子垂下,黑色燕尾服中规中矩,但是却极其和谐。与背景的黑色幕布融为一体。

  

  “他没来啊。”

  有点落寞,但是他还是上前整理了一下有些翻折的西服衣领。

  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随后停止。

  他回头。

  那个红发少年,眼眸是不羁的英气,穿着得体。

  他看见了歪柠,倚在门框上,眼中的锐气收敛起来,是柔和的笑意。

  相顾无言。

  其实他很激动,但是却又有些陌生的感觉。歪柠想先打破这种沉默,他先伸出手,说到:

  “初次见面——”

  然而对方拥抱了过来,他说着:


  “好久不见,对不起,但是,现在我在。”


  “歪柠,我最要好的人。”




————————————

好的结束了!

好尬啊还烂尾了dbq(……

某鸽零泠
屯的图 铁哥对应的那张还没画好...

屯的图

铁哥对应的那张还没画好就先发了

会补的

所以就先打铁柠的tag了

对不起下次还敢

屯的图

铁哥对应的那张还没画好就先发了

会补的

所以就先打铁柠的tag了

对不起下次还敢

某鸽零泠

对于方舟pa铁柠细节扣扣

*刚入方舟,所以可能很多地方理解不到位,满打满算才真正玩了三天(……)

*原文:方舟干员小铁语音 

          方舟干员歪柠语音 

*第一次写这种正经的分析文,大部分都是比较浅层的

*感谢筱月老师,她是神

*很抱歉鸽了老师一周

*那么如果能接受的话——请下滑


歪柠

核心词汇:魔族,感染者,“他”(懂得都懂),“神明”

总结性格:温柔,略微自卑

分析(瞎扯):

交谈1~3(仅仅只是细节提取):

  1.源石对他的身体有所伤...

*刚入方舟,所以可能很多地方理解不到位,满打满算才真正玩了三天(……)

*原文:方舟干员小铁语音 

          方舟干员歪柠语音 

*第一次写这种正经的分析文,大部分都是比较浅层的

*感谢筱月老师,她是神

*很抱歉鸽了老师一周

*那么如果能接受的话——请下滑


歪柠

核心词汇:魔族,感染者,“他”(懂得都懂),“神明”

总结性格:温柔,略微自卑

分析(瞎扯):

交谈1~3(仅仅只是细节提取):

  1.源石对他的身体有所伤害;

  2.代代相传的医学;

  3.医学为了自己,也为了他。

信赖提升交谈1~3(有一点点联想):

  这里在我看来主要是解释如何认识小铁的,所以如果老师不是这个意思或者不仅仅是这个意思也许可以把以下看法当做臆想线。

  1.信赖提升交谈1~2联系起来,“当初的变故”的诱因之一可能是那封匿名信,不管是否唯一,但匿名信应该是最大的诱因(带上粉丝滤镜让我觉得是铁哥写的……);

  2.信赖提升交谈2~3联系起来,我觉得不管匿名信是不是铁哥写的,起码是它使他们相遇相识。也从信赖提升交谈3可知铁哥是一个对于感染者无多少偏见的贵族(是的这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精英化晋升1~2(总结人物性格):

  1.对于“可以把工作放心地交给自己”会有些意外,可见有些自卑(也许);

  2.希望以“这个人本身”的情况得到重视,那么也许可以侧面反映大多数人是因为“能力”而对他有些重视,而并非以“这个人”为重点。貌似描述起来也有些可悲。

作战语音3~4:

  也许先前他也是对此虔诚的教徒,可是神明——如果有的话——从未垂青于他。信仰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落而消磨。

  作为一个刚莽到主线第二章的孩子,我并不是很清楚这个“神明”到底是私设还是剧情就有的……

  值得联系起来的是小铁篇的作战语音3~4,就如同对应一般,只不过态度更加决绝。

信赖触碰:

  没什么好说的了,作为一名称职的博士,嗑糖这件事一定要首当其冲(buni

  我觉得主要要关注到的是“家乡”一词,在特殊触碰语音中貌似是很重要的伏笔。对于他的家乡,是无限的执念。不如说对于他的执念更甚。

特殊触发1~5(解释掉矿石病的问题):

  1.“我就可以……”是一句未完的话,不管后面是什么,我觉得大概率和铁哥有关;

  2.2~4可见他的矿石病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医者不可自医可能就是这样。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全篇下来歪柠的代词基本只有“他”,那么“他们”又是谁呢;

  3.特殊触发3可知,对于他而言,和小铁的记忆是唯独不可割舍的;

  4.由整体来看,前四条都是与博士的交谈,唯独第五条像与小铁的告白,又提到的是“家乡”。那么人称混乱可看出他的矿石病更加严重?



小铁

核心词汇:他,神明,家乡,炎

总结性格:耿直,承诺

分析:

交谈1~3(要 素 过 多):

  1.交谈1可见,非常耿直地把自己觉得的问题提出,是歪柠觉得“无所掩饰”的人;

  2.交谈2~3主要是交代背景——国家背景,官臣思考倾向以及自己的立场。

晋升后交谈1~2:

  1.如果说医疗部的人会去找小铁,那么说明他对医疗至少略知一二,而“更精通医疗的人”是直接明示歪老师;

  2.晋升后交谈2可见他对罗德岛持有怀疑态度,直到现在,毕竟——“现在的罗德岛还是太过渺小了”。

信赖提升交谈1~3:

  1.交谈1没什么好说的,偷拍歪柠私照,铁哥,不愧是你;

  2.交谈2可知,歪柠的矿石病未出现并发症可能也是有他的部分医学技术压抑。而“无法想象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样子”更一步确实了他的矿石病的确严重;

  3.交谈3可知与其他国家相比,炎对于感染者的态度相对友好和宽容。

精英化晋升1~2:

  由“利用关系”转变到信任的态度。

  语音1和语音2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这可能就是肝到精英化的报答吧(buni

  语音1是说“希望是对我们有了一点点信任”,而语音2是“不辜负您的信任”,可见想法转变之大。

部署语音2:

  请结合歪柠部署语音2观看。

作战语音3~4:

  1.还是熟悉的“神明”,只不过他的语气与歪柠相比,后者仿佛是对神明失望的信徒,而前者更像对神明的抨击,从未相信过所谓“神明”;

  2.结合歪柠作战语音3~4,“如果真的有神明……为什么他从来听不到我们的祈祷”和“无法回应信徒的神明……不配被称为神明”仿佛是猜想和实锤后的结论一般照应。

特殊触发1~5:

  主要还是以小铁视角解释矿石病。但是前文可知,歪柠特殊触发语音1~4都是与博士交谈的样子,可是在小铁特殊触发语音中,仅仅只有语音3是与人交谈的样子。语音1更像是自言自语,或者是他笃定的信念。

  1.痴狂的双向爱恋;

  2.特殊触发3,可能是并发症爆发导致(瞎扯),而说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更像是他的自我安慰;

  3.小铁特殊触发4语音请结合歪柠特殊触发3语音食用。铁哥只希望歪柠可以“好起来”,而不在意即便好起来会忘记他的代价,而歪柠恰好相反,相比之下他不在意“好起来”,他只希望他不会忘记小铁。那么“一次次的给我希望,又一次次的打碎它”则说明他曾觉得歪柠的病情可能多次出现好转情况,但是由于歪柠“绝对不想忘记他”的意愿未果;

  4.矿石病具有传染性,特殊触发2中可知他已经不在意感染者的问题了,“死亡也无法把我们分开”可知他的坚定;

  5.请结合歪柠特殊触发语音5观看小铁特殊触发语音5。歪柠曾恳求过,想和他一起去他的家乡,小铁做到了,“要带你走过炎国的每一寸土地”,温情而又浪漫的誓言。(以下是瞎扯)可是这条语音是否与其他语音有所联系呢?就比如,是否是携着并发症前往,又或是双双皆为感染者的情况下?如果这么想,是不是也算一条BE线(buni



分析就此结束,仅代表个人理解,

感谢筱月老师,她的文章带我入坑方舟,

感谢能把这篇文章看到最后的各位。

某鸽零泠

压线的万圣节贺图!

来不及了所以歪老师的团头没搞(dbq

孩子很菜孩子知道的

压线的万圣节贺图!

来不及了所以歪老师的团头没搞(dbq

孩子很菜孩子知道的

某鸽零泠

是快乐的小笔记(?

其实好像也不像

mfb的赛后采访从没让我失望过


QQ子不要面子的吗害

“他需要去植发”

超秃实锤


年华眼里的歪柠也许还是那个原汁原味的呆子

但是可可眼里就是歪老师了


哼哼二爹终于是坐实了

所以哼哼现在还会日常生气吗


就,瞎写的小笔记(?

是快乐的小笔记(?

其实好像也不像

mfb的赛后采访从没让我失望过


QQ子不要面子的吗害

“他需要去植发”

超秃实锤


年华眼里的歪柠也许还是那个原汁原味的呆子

但是可可眼里就是歪老师了


哼哼二爹终于是坐实了

所以哼哼现在还会日常生气吗


就,瞎写的小笔记(?

某鸽零泠

[铁柠]关于迟到被迫和校霸同桌的那回事

*OOC倾向

*架空世界观

*CP: 铁柠  

*很久没写了,文笔很差 ,没有逻辑

*勿升三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的孩子真的不多。

  歪柠就是其中一个。


  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迎面而来的却是抱着一大叠暑假作业出来的同学。

  同学皱皱眉,老师歪歪头,带着一丝无奈地说着:

  “以后就别迟到了,找个空位置先坐下,待会儿再交作业吧。”


  可是虽然说是随便找个位置,但是这个教室...

*OOC倾向

*架空世界观

*CP: 铁柠  

*很久没写了,文笔很差 ,没有逻辑

*勿升三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的孩子真的不多。

  歪柠就是其中一个。


  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迎面而来的却是抱着一大叠暑假作业出来的同学。

  同学皱皱眉,老师歪歪头,带着一丝无奈地说着:

  “以后就别迟到了,找个空位置先坐下,待会儿再交作业吧。”

  

  可是虽然说是随便找个位置,但是这个教室里,只剩下了一个——

  靠窗的最后一排,那个男孩的身旁。

  不用多说什么,看那一头不亮死人不偿命的红发就知道他是谁。此时,他的头埋进臂弯,明明正是清晨,但是他貌似像没睡足一样。说实话,想到这里歪柠脑中浮现的第一句话就是——

  “多睡会儿,长得高。”

  不就是那个校霸小铁嘛?不就是打架很厉害嘛?不就是看起来很拽嘛?那又怎样啊?他歪柠怕吗?

  多多少少有点。倒不是说别的,主要就是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很麻烦的人”,仅此而已。没有任何因为担心可能会被欺负而产生的情绪哦。绝对没有。

  可是也不能一直傻站在门口吧,他鼓起勇气,拎着沉甸甸的书包走向那个属于他的座位。

  然而那个红发少年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他松了口气,便从书包里抽出一本本笔记本,轻轻地整理好,放进抽屉里。作罢,回头望向这个“同桌”——睡的好像蛮熟的,发丝有些凌乱,但是感觉软软的,有种想rua的冲动。形成衬托的是那只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细长的手指垂在干净的校服上,看起来更像某个班的冷漠班草形象。

  可是对方抬起头来。

  刘海乱糟糟的,甚至有几根决定反牛顿。棕红色的眼眸竟然是出人意料地清澈。他好像完全没在意这个二十分钟前还没有的同桌,只是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嘴里叼着像烟一样的东西——仔细看,是棒棒糖。有一说一,校霸喜欢吃糖是他没想到的。

  看见这个奇奇怪怪的同桌貌似一直在打探自己,他回头,含着棒棒糖用含糊不清的腔调低低地说了句:

  “你好。”

  “……?噢噢,你好……”



  “嘘……”他对着歪柠挤挤眼,“别说出去。”

  晚自习的铃声如期到来,他也一如既往地操起个篮球或是别的什么溜出教室——也许不能用“溜”字,他是特别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其实不需要歪柠泄密,老师知道这家伙晚自习又翘了,但是能怎么办呢?管不住就随他去吧。

  说实话这几天接触下来他不觉得这个“校霸”如传言一般可怕,可能是自己本来就不是很害怕这种人,况且,他居然莫名觉得这个校霸同学莫名有点可爱。

  好像就应该是这样。



  小铁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除了歪柠。

  就比如明明他不喜欢打棒球,却还是天天带着球棒的这件事。

  小铁的好奇心被激发到极致,可是歪柠就像故意为之一般,唯独这件事没有给他回应。




  说起来,小铁觉得这个同桌有点眼熟。

  貌似是一年前,放学后,他拎着书包走出学校。夕阳迟暮,暖暖的光照在有些老旧的小巷里,披在少年的发梢,看似宁静而美好。

  “……喂!”

  不知哪里窜出来的小混混和他撞了个满怀,咂咂嘴便飞快地离去。他想挥拳打过去,但是看那混混离去的身影想想便作罢。

  

  “嘶——别……别……”


  他好像听到了呻吟声,快步走到小巷口,微微探头——他可不是好管闲事的人,不过是好奇心作祟罢了。况且现在是自己一人,需要衡量情况。

  阴暗曲折的小巷似乎连夕阳也投不进来,白发少年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扯着另一个混混的衣领。他看见这附近不止一个混混,以为是白发少年占劣势。

  “好惨。”

  他皱着眉头想着,打算赶紧离开——怜悯?不会的,作为一个施暴者而言。

  可是他错了。

  白发少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赤手空拳地放倒旁边的一个混混,随手抄起一根球棒直击另一人的后脑勺,效果卓群,把最后一个摁在墙上,膝盖直击要害。

  一下子撂倒三个。

  他拍拍宽大的校服上的尘土,随后蹲下,歪歪头,没有放下手中的球棒,用异常温柔的声音问道:

  “何必呢。”

  明明是疑问句,但是他的声音却显得温柔但冷漠。

  小铁就这么被吸引住了,看着他完成了这么一场及其华丽的表演。当他刚想离开的时候,他瞥见漆黑的角落里,另一个混混打算偷袭——戏外插曲,看这么一个俊美的少年,如果就这么被背刺的样子貌似也很有趣。

  可是对方头也不回,一个背摔直接撂倒。

  他有些恶趣味地踩上去,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对方。

  那一双碧绿的眸子在夕阳的衬托下及其美丽。注视着他的小铁这么想着。

  对方猛地抬头,四目相对。

  “谁。”

  小铁快步赶回家。




  热火朝天的运动会就这么开始,当然歪柠只有加油助威的份。

  “嗯哼,沐木,我觉得这次我肯定有个全垒打。等我carry全场。”

  哼哼压了压棒球帽,很有信心地说着。

  “说实话我不信,”沐木眯了眯眼,瞥了一眼哼哼,“而且我有不祥的预感。”

  超Q重重地拍了拍沐木的肩,挤挤眼,说着:“别说这种话,这一次我们一定赢。”

  “行吧。”沐木望了望外场。


  棒球以华丽的曲线飞出外场,完美的全垒打。投出球的那一刻,哼哼啊觉得自己帅极了。

  “芜湖,你看,你看。”

  哼哼拽下球帽,一把搂住沐木,说着。

  沐木晃晃头,觉得肯定哪里有问题。


  果不其然,厄运是降临了的。


  “歪……柠?”


  “歪老师你好惨。”

  参加个短跑的歪老师,好巧不巧就崴了脚,貌似还挺严重。此时的他,坐在观众席上,半倚着身后的小铁,皱着眉,但还是带着那份独有的温柔,若无其事地摆摆手,说到:

  “我?我没事的。”

  “还是送去医务室吧,”沐木托着下巴,“可是一会儿我们还要比赛……”

  几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望向小铁,用一种类似道德绑架的目光注视着他,仿佛可以听见那一句“铁哥,帮个忙?”一样。

  然而他没有理会,他只是撇过头,低低地问道:“现在就去?”

  “随你。”

  歪柠尽量把语气弄的轻松愉快起来。


  “我觉得你们在秀。”

  哼哼啊直言不讳,带着疲倦的表情响亮地说到。他好累,心好累。

  “哎呀磨叽什么,”超Q带着看透这两人是非的深邃目光说着,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嘴角,“搞快点搞快点,这要是出血歪老师都快失血过多咯。”

  然后他回头向沐木挤挤眼,低声道:

  “是不是跟你们说了他俩绝对有戏。”

  沐木微微点点头,随后说到:

  “那我们去比赛了?铁哥可别磨叽了,不然人没了好吧。”


  就那么几句话的时间,小铁已经想了无数种“如何把歪柠带到医务室”的臆想方案。

  抱着吧,好像太gay,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确实没有歪柠高;背着吧,好像身高不大合适……想来想去还是好好地搀他过去好了。


  “如果你嫌麻烦,其实我可以自己去。”

  还是那种温柔的腔调,就像完全不会生气一样。碧绿的眼眸一眨一眨。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选择了沉默,但是搭在歪柠肩上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今天真的倒霉,就连医务室的老师也不在。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坐下。”


  沉默良久的铁哥这么说到。歪柠微微眯了眯眼,但是他想知道这家伙想搞出个什么名堂,还是乖乖地坐到了医务室的病床上。

  对方倒是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冰袋,轻轻放到他的脚踝上。顺手带下来一瓶云南白药,看见伤势不是很严重,又默默地放回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经历了一换又换的冰袋,他蹲在歪柠面前,仿佛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了一般,他把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对方脚踝上,脸上浮现迷之红晕,开口到:

  “冰敷之后还是稍微揉一下会好很多……如果疼了的话,记得说。”

  这一点是歪柠没想到的。没想到他对这些操作那么熟悉,也没想到他会那么细心。其实他的动作很轻柔,好像担心会伤到自己一样。其实他真的觉得这点小事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但是,但是……为什么感觉自己有些享受呢。


  “嘿!歪老师~你好点了——”

  “哇哦。”

  超Q欲问候又止,千言万语汇于心最后化作一句“哇哦”,仔细想想后还是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随后悄咪咪地离开案发现场。

  关于为什么校医不在,他是知道的,貌似是哼哼啊那个超帅的全垒打打出去之后误伤到了某个谁,于是打算过来看看,告诉他们校医不在。结果呢?好家伙。小铁为什么这么熟练先不说,这个迷之脸红是什么情况啊?果然是有一腿是不是?

  有趣的是,反而是这种类似实锤的消息他倒是没有大肆宣传——“人家都到医务室避难了,别说了,锁死,我磕。”——果然还是把这种一级暧昧情报自己私藏着好了,别人没看见是运气差。


  夕阳,晚霞,小巷。

  

  “嘶……”

  小铁有些力不从心,躲过迎面而来的一击,抡起钢杯就对着对方的脸砸。随后不忘废物利用,扯住这小子的衣领就丢向另一个颤颤巍巍想站起来的家伙。往向背刺的家伙膝盖上一脚,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又补上一脚。

  心烦意乱,这一次打架莫名很累。

  大喘气着,心中的警戒线慢慢松懈。抄起书包,他累了。

  一个溜得不够快的混混见状,抄起块砖就打算背刺——一将功成万骨枯,人要有梦想,万一就成了呢。他屏住呼吸,将手中的砖高举,马上就要砸下——

  “框。”

  手起棒落,直接撂倒。


  “谁——?”

  听到倒地的声响,小铁才发现事情不对。

  那个白发少年,拎着球棒,碧绿的眼眸中温柔全失,像暴风雨前的预兆。

  “果然……”小铁想着,随后试探性地问道:

  “歪……柠?”

  对面抬头望了他一眼,对他笑了笑,随后捡起地上的碎砖,微微蹲下,问道:

  “何必呢。”

  听起来很危险,但是莫名的,有些柔情。

  他将碎砖砸了下去。


  “那么不小心啊。”

  恍惚间,好像歪柠还是那个温柔软糯的少年——如果没看见他手上的迷之红渍。


  也许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样子。

南瑾

吹爆@为何如此冰冷 这位神仙队友,让我一个四阶小菜鸡能和歪老师四排!玩机械被歪老师和队友全程带飞,一中午猛上分。

我真的太激动了!!话都不敢说,刚开始几把还报错点了(⁄ ⁄•⁄ω⁄•⁄ ⁄)但歪老师也太可爱了吧,脾气超好!!!声音好软好软的(语无伦次)

悄咪咪地说一句@为何如此冰冷 的原话:哪有主播公屏上找队友的啊(๑>؂<๑)

圆梦了圆梦了/安详去世

吹爆@为何如此冰冷 这位神仙队友,让我一个四阶小菜鸡能和歪老师四排!玩机械被歪老师和队友全程带飞,一中午猛上分。

我真的太激动了!!话都不敢说,刚开始几把还报错点了(⁄ ⁄•⁄ω⁄•⁄ ⁄)但歪老师也太可爱了吧,脾气超好!!!声音好软好软的(语无伦次)

悄咪咪地说一句@为何如此冰冷 的原话:哪有主播公屏上找队友的啊(๑>؂<๑)

圆梦了圆梦了/安详去世

某鸽零泠
“成为他的样子。” 看到歪老师...

“成为他的样子。”


看到歪老师拿起前锋的一点想法

不是说不好但是就是有点怀念

终于他捡起了那颗橄榄球,成为了保护者

我是渣渣对不起各位

“成为他的样子。”




看到歪老师拿起前锋的一点想法

不是说不好但是就是有点怀念

终于他捡起了那颗橄榄球,成为了保护者

我是渣渣对不起各位

某鸽零泠

[铁柠]亲吻他的神明

*OOC倾向

*中二病发作产物

*白切黑x黑切白

*烂尾HE两千五百字爽文


 雪夜。

 透彻的天空没有带给他喜悦,面对冰冷的雪花好像也麻木,伤痕累累,遍体鳞伤,他只希望能有一簇火,保证身体不被冻僵——但是无济于事,奢望罢了。

 “啊嘞?嗯——”

 碧绿的眸子却平静地像死水,与天空浑然一体的长袍和亮白的头发在这样的夜里像闪光灯。从屋顶上俯视着他。他跳下来,蹲在他面前,还是那副无害的笑容。

 “是小天使,对吧。”

 他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温柔的语气下暗涌流动。

 “啊——小天使好可爱~欸欸,等等别走!”...

*OOC倾向

*中二病发作产物

*白切黑x黑切白

*烂尾HE两千五百字爽文


 雪夜。

 透彻的天空没有带给他喜悦,面对冰冷的雪花好像也麻木,伤痕累累,遍体鳞伤,他只希望能有一簇火,保证身体不被冻僵——但是无济于事,奢望罢了。

 “啊嘞?嗯——”

 碧绿的眸子却平静地像死水,与天空浑然一体的长袍和亮白的头发在这样的夜里像闪光灯。从屋顶上俯视着他。他跳下来,蹲在他面前,还是那副无害的笑容。

 “是小天使,对吧。”

 他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温柔的语气下暗涌流动。

 “啊——小天使好可爱~欸欸,等等别走!”

 看到对方停下来了,他接着说着。

 “你这样会被冻死的,虽然你是天使。对的吧。所以不如跟我走。”

 小铁想了想,觉得与其就这样死在这里不如跟他走——反正他已经无路可去了。

 “但是,”小铁抬抬头,说出来的话与他的长相完全不同,“你会死的。人类寿命极短。你等不到我成年你就会死掉,我不会举办,或是参加你的葬礼。”

 歪柠低头看看他,笑着说:

 “啊啊,小天使真是冷血啊。话说你真的觉得我是人类吗,”他现在的微笑就像马上要咬人的蛇一般,“呐呐,果然是太小了吗?”

 “我是恶魔哦~”

 薄膜一般的漆黑翅膀微微展开,碧绿的眸子被染上赤红,额头上长出两只像山羊一般的角。

 小铁抬头,知道对方这个样子绝对没有什么好想法,但是,他要活着,或者说,他必须活着。

 反正他的同类讨厌他,他没有见过恶魔,但是在他看来两者没有什么差异——相比之下不如跟着这个奇奇怪怪的恶魔。

 “走吧。”


 “到啦~小天使。稍等。”

 他熟练地找出绷带之类的医疗工具,用镊子夹起棉球,在酒精里沾一沾,轻轻地为他消毒。

 好一段时间,才把伤口清洗好。

 “这不是挺可爱嘛。”

 歪柠叉着腰,有些得意的说。

 “把翅膀张开,我看看有没有伤。”

 其实不光如此,他还想撸一把天使的翅膀玩玩——手感应该挺舒服吧?



 逐渐地歪柠发现了问题。

 “这个孩子的翅膀,是黑色的喔。原来是堕天使啊。”

 他咬咬手指,显得有些心烦意乱。

 说实话本来他捡来那孩子是为了养大了报复天使,天知道这家伙是个堕天使。被逐下天堂的家伙,一般是背叛他们的神明。虽然这样把他养大了也可能上去报复“社会”,但是——“不甘心……还是一个纯正的再养坏比较爽。”

 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么小的孩子要背叛他的神明。连恶魔都辨别不出的小孩子,怎么会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原因,那就不想了——反正是堕天使,几乎和他一个战线。


 他也有想过隐晦地问一下相关问题,可是对方摇摇头,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的。

 “这样啊……确实,你挺好的。”

 既然他不知道,就让他无所忌惮地活着。



 “嗯?怎么一手血。”

 歪柠刚刚起床,注意到身旁的小铁擦着十字镐。

 “有人来,”他没有抬头,专心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貌似没安好心。看着不像善茬。”

 “所以你办掉他了?”歪柠突然有些兴奋。

 “嗯,尸体丢掉了。”

 “没想到嘛~”他搂住小铁,“真棒。”

 小铁有些恶趣味地把一点血抹在对方脸上,随后用手背推开歪柠,擦掉手指上的血,再回头,问道:

 “恶魔,都是你这种傻呵呵的人吗。”

 他有些认真地说道。

 “哪里,”歪柠盯着他回答,“我挺好的啊。话说你长得真快。”

 小铁感觉他想回避问题,但也没有说什么。确实,来到这里也没过多久,但是自己现在确实只比歪柠矮一个头左右了。

 “不过这是杀的第一个人呢,”歪柠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总要有些奖励的是吧。”

 说罢,轻轻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

 “啊……?”小铁歪歪头,面如潮红,耳尖泛红,“欸……”

 “喜欢吗?”



 杀掉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同类”。催促他快点完成任务罢了。


 他的任务是办掉现在身边的那个温柔的人。

 “这样,可以洗清你的罪孽。”

 他微微把刀拿出来,坠饰着华丽的宝石,刀刃上反射着凌冽的光,映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把它插入那个恶魔的心脏,就可以让他永恒地长眠。

 这是一种圣器,名为圣判。据说有强大的魔力——虽然看他是个傻傻的家伙,其实听说等级也很高,法力不比天使长低。

 其实他不是很相信。身边这个家伙,也是很厉害的人物。他身上散发着新鲜柠檬的清香,他的微笑真的好比天使。为什么要洗脱莫须有的罪名,为什么他不可以好好地和那个可爱的憨憨一起过活。

 可是如果可以洗脱掉,貌似也不赖。



 总归也是个老油条,怎么可能看不出小孩子的意图。

 他喜欢做事留后手,所以,本来他应该早日解决了那个小天使的。

 可是他没有。

 他杀掉的天使不在少数,但是莫名就觉得这个孩子貌似不一样。

 这不是可不可爱的问题,他就是那种,很特别的。

 反正对于自己而言,他只要动手自己就可以感觉到情况。无所谓啦。

 他这么安慰自己到,努力掩盖自己下不去手的样子。



  他知道,现在对方对自己毫无警戒,所以现在下手是最好的时机。

  还是那样万籁俱寂的夜晚,还是那种严寒,但是现在,他与另一人相依而眠。

  少年抽出匕首,颤抖的手指紧紧握住刀柄,那些华丽的饰物只让他觉得冰冷,高举着对准对方的心脏,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犹豫了。

  明明连手刃同类都没有半丝心软的他居然在对抗恶魔的时候犹豫了。

  颤抖的心使他眼神恍惚,甚至没发现身旁半眯着眼的恶魔先生。

  歪柠屏息凝神,只要对方肯下手,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干掉对方。不过看他纠结的样子真的是有趣——他没有感到慌张或者恐惧,小场面,就一个乳臭未干的天使而已,用不着过于忌讳。更加悬于生死之间的他又不是没参加过,慌什么。




  “哐啷——”

  他犹豫着,最后把匕首丢到一边,索性直接躺下不再管这些事——我都和你们不是同一个种族了还指望我给你们办事?搞笑。

  他紧紧地搂住歪柠,把头往对方怀里蹭蹭。

  松散凌乱的头发弄得歪柠有点痒,但是他不管这些,把握好现在就好啦,不是吗。

  突然,他感觉到嘴角有了异样——一种柔软的触感。他貌似明白了什么,大脑宕机,脸烧的通红,“小铁你个崽——”他欲种又止,就这样吧,貌似,貌似也挺好。

  “歪柠?你还醒着,对吗?”

  稍稍眯起的红眸带着几丝邪气,凌乱的模样更是添加几分涩气。

  “干什么。”




  天使方并没有管什么——这种道德绑架也不知道是哪个二货提出的,自己调动不少兵力都没弄垮的家伙是一个堕天使弄得过的?

  听说从某种角度而已,他成功了。





 建议改成,年下攻养成计划。

某鸽零泠

所以你和我

*CP:铁柠

*架空时间线,如果他们普普通通地生活

*所以就不是BE,虽然看起来也不像HE

*2500字左右小短文,节奏极快

*祝食用愉快


  枯燥的电波声伴随早上七点的到来如约而至,小铁揉揉眼睛,踢踏着拖鞋缓步向卫生间走去。

  日复一日地洗漱,日复一日地赶着时间热牛奶,日复一日地拖着不大的手提包出门,日复一日地险些忘记钥匙,日复一日地挤着地铁。

  明明只是大学生暑假的外快啊。

  托着下巴硬咽下去一言难尽的盒饭,刺激着自己打起精神,把剩下一些外快项目弄好。同样地搭着地铁回来,照样是把人不挤...

*CP:铁柠

*架空时间线,如果他们普普通通地生活

*所以就不是BE,虽然看起来也不像HE

*2500字左右小短文,节奏极快

*祝食用愉快


  枯燥的电波声伴随早上七点的到来如约而至,小铁揉揉眼睛,踢踏着拖鞋缓步向卫生间走去。

  日复一日地洗漱,日复一日地赶着时间热牛奶,日复一日地拖着不大的手提包出门,日复一日地险些忘记钥匙,日复一日地挤着地铁。

  明明只是大学生暑假的外快啊。

  托着下巴硬咽下去一言难尽的盒饭,刺激着自己打起精神,把剩下一些外快项目弄好。同样地搭着地铁回来,照样是把人不挤成罐头不偿命的势头。

  回到家里,一如既往的外卖;一如既往地赶几把排位;一如既往地冲一杯速溶咖啡;一如既往地把大学的暑假作业完成一些;一如既往地失眠。

  无聊,真的是无聊。

  同学们说,如果不是他长着一张清秀的脸,简直就像颓废大叔。

  有什么意思,没有一点改变。



  夜里,一阵噪音。卡车缓缓停在门口,工人搬着家具进入自己居住的楼道。

  小铁站在阳台上,燥热的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歪歪头,盯着下面忙碌的人们。公寓楼里谁也不认识谁,多一个陌生人而已。虽然自己家对面貌似是空的,但是估计也没什么大碍吧。

  “好吵。”

  他想着,推开玻璃门,走回房间。无聊,仅仅看着他们搬家具的话。

  他瘫在床上,不知所措,好像很无趣,但是意识非常清醒。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做。作业写完了,明天是周末不用去“工作”了,他能干什么呢。

  好无聊。

  他还是端着一杯牛奶走向阳台看着他们搬家,反正无论如何都是在浪费时间。一口灌下牛奶,带着杯子走回厨房,回来时好像搬完了,只看见卡车慢慢离开。

  不知为何有点失落。



  隔日,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本以为是查水表之类的,却是一个一点印象都没有的男孩。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比自己高一点。白头发,好像挺可爱,手中抱着一盆花。

  他歪歪头,没有说什么。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走错了吗。”

  他想着,刚打算关上门,对方才开口。

  “唔……我是你的新邻居,呃,叫歪柠……这盆花,送给你……”

  他接过去,说到:

  “我是小铁。”

  对方低着头,稍稍点了点,喃喃道“那我先走了"。

  他关上门,想了想把花放在自己卧室的窗台上。

  “好奇怪的人。”他趴在桌子上看着那盆花,“不过挺可爱。”

  窗户上映着一个带着微笑的家伙趴在桌上看着一盆花。



  歪柠倒没有觉得特别好。

  在对方关上门之后,他的脑内是一场风暴。

  窗帘拉的死死的,不透一点光线。尤其是房间内,更是不敢恭维,实在是乱。看起来很颓废啊。不过他本人看起来倒不是很颓丧的样子就是了——其实长得还挺好看,昂。

  他猛地摇摇头,自己是去认识领居的在想什么啊!

  那么好看的人,怎么会埋没在那种环境呢。真的是太可惜了。

  托着下巴,回忆起了他的娃娃脸。

  


  这个新邻居,好像从某些方面一点点改变了小铁。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花花草草,但是既然给了就好好养养好了。但是其他同学送来的花草可不这么觉得,没过两天都快全灭,活过五天的都是勇士。

  但是这盆小花,好像格外用心。

  每天起床是先拉开窗帘,给小花晒晒太阳;再打开纱窗,让小花呼吸新鲜空气;然后每天早上例行浇浇水,轻轻碰碰它的小脑袋。

   明明是只有一面之交甚至可能转头就忘的领居,莫名的他很走心——每每看见那盆花,他眼前好像都浮现了那个叫“歪柠”的少年的脸。

  “在一盆花面前都能傻笑的家伙一定是傻瓜。”

  终究,小铁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他开始渐渐地少点外卖,他开始晚饭后偶尔去小区散散步——他想要再次遇见那个可爱的领居。



  歪柠遇到了大麻烦。

  他例行每周去超市采购一些食材,即便是一个人生活也要有仪式感,也要活得不那么不堪。

  虽然出门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他没有管那么多。一如既往地采购——不过这一次貌似多了一点,稍微有点沉。

  但是到了门前他才发现奇怪在哪里——钥匙落在家里。打电话叫开锁师傅帮忙,可惜敬业的师傅早已下班,他叹了口气,不可能一直呆在门口吧。

  “今天是周六,按理说在家的——”

  他再三思索,终于决定试试看能不能先在小铁家里住一晚,等到明天开锁师傅来了再说。

  深吸一口气,他终于试探性地敲了敲对方的门。

  “那个,小铁,在吗?”


  秒开门。

  “歪柠?”小铁问道,“怎么了?”

  歪柠把事情的原委描述了一遍,并表示自己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晚。小铁喜出望外,但还是故作矜持,硬是假装愣了几秒才同意。



  “话说你吃晚饭了吗?”歪柠如是问着。

  铁桑脱口而出道:

  “还没,刚回来没多久。”

  当他看见歪柠拎着那袋食材进入自己的厨房时他才明白了些什么。

  “等,不是歪柠你等等——停停,做饭这种事情我来好吧——”

  可是他拗不过歪柠。

  “什么都不给你做还硬在这里留宿的我是屑好吧。”

  不过歪柠的手艺确实比自己好太多了。


  当歪柠看到厨房里整整齐齐摆着五瓶空牛奶罐的时候真的忍不住想笑。

  “小铁有喝牛奶的习惯吗?”

  “嗯,会长高。”

  听到对方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想开玩笑的问题时他终于笑了出来。

  “小铁你好可爱啊~那么认真地回答——”

  小铁的耳朵微微泛红,但是笑得花枝乱颤的歪柠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觉得好耿直。


  “欸,我的花你养得很好欸~”

  “你很在意它吗?或者说,有一点在意我?”

  歪柠点点小花的花瓣,转过头去像开玩笑一般问着小铁。

  “嗯,”小铁点点头,“但是相比它,你可能对我而言更特别。”

  “欸?……欸?!”

  歪柠细品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对方是在撩自己的样子。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面红耳赤实在狼狈。


  “你睡在我房间吧,我就在沙发。”

  两个刚喝完的空空的牛奶瓶依偎在餐桌上,听着他们两个“争辩”。

  在一通无用的争论之下两人各退一步,以一人一张沙发为结果而止。


  夜深人静,小铁突然惊醒。没拉紧的窗帘将月光斜射,打在歪柠的脸上,就像一件艺术品。这是他的领居,怎么可以让月光占了便宜。他便把窗帘拉得死死的。

  走到歪柠身边,轻轻帮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忍不住在他额头上落了一吻。

  “晚安。”

  随后他回到了那个沙发,躺下继续睡觉,并没有注意到,早已“熟睡”的歪柠面部早已绯红。



  他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惜开锁师傅过于敬业,真的在次日早上帮忙开了锁。扫兴,但是真的有趣,令他记忆深刻,期待领居的下次到访。


  “你会一直呆在这里吗?”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如果只有一个人,未免太过无趣。只有两个人在一起。


  没过多久,小铁门口的玄关多了一双拖鞋。

某鸽零泠

*画渣预警

*好久之前的电话告白

*有所魔改

扣旧糖

就硬扣旧糖

*画渣预警

*好久之前的电话告白

*有所魔改

扣旧糖

就硬扣旧糖

某鸽零泠

其实你就是爱呐

*CP:铁柠,微蓝沐

*OOC倾向

*幼儿园文笔

*有事件魔改

*稍微有点长,3200字左右。

*后半段像各种糖揉在一起,观感一般

*BE,祝食用愉快


  “我机票订错了,所以——我爱你。”


  毫无逻辑的两句话,连在一起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他想知道。

  不用多说,这是水友要求的,毕竟,他们喜欢磕。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嘴角也在微微上扬?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在期待着。嘴上说着“哈批”,虽然很暴躁的样子,但是直播间里的大家。也听着他痴笑了许久呢。但是,不可能不是吗。

  这种话,只能在...

*CP:铁柠,微蓝沐

*OOC倾向

*幼儿园文笔

*有事件魔改

*稍微有点长,3200字左右。

*后半段像各种糖揉在一起,观感一般

*BE,祝食用愉快


  “我机票订错了,所以——我爱你。”


  毫无逻辑的两句话,连在一起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他想知道。

  不用多说,这是水友要求的,毕竟,他们喜欢磕。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嘴角也在微微上扬?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在期待着。嘴上说着“哈批”,虽然很暴躁的样子,但是直播间里的大家。也听着他痴笑了许久呢。但是,不可能不是吗。

  这种话,只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但是又有几分戏谑几分真心呢。

  


  歪柠就一智障,但是对此稍稍有些期待的自己,貌似也是呢。



  “像小铁和歪柠,你看线上他们一直在拌嘴,但是线下,他们去哪里都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啧啧......”超Q如是说道。

  明明自己也常常出现在那种cp标签里,但是出于某些他无法理解的心态,他笑着和粉丝一起磕,成为“铁柠”,“哼七”的粉头。几乎他能磕的似乎都在磕。

  他,或者说他们觉得多甜,结局就令人多唏嘘。

  但是在日复一日地相处中,自己好像对歪柠和别人不大一样。

  他愿意把温柔倾泻在那个软糯的人身上;他看到别人说歪柠的时候马上对线维护,尽管平日自己没少说他;明明确实是歪柠出了问题他也愿意为他辩解——即便对面是“儒雅随和”的六哥;看起来硬气得不行被质问“怎么一直在叫歪柠”也会语无伦次……

  一粒种子悄然萌芽,在他的心头摇曳。


  他喜欢,看到胜利后歪柠露出的笑。

  那场十比零的绝地逆袭又是谁能想到,那是奇迹,那是属于他们与粉丝的狂欢。感动,激动,在那一刻彻底爆发。

  似乎他一直在玩心跳,无论是卡到晚0.1秒都过半的救援还是与三层蛛丝法拉蛛赛跑赶地窖的样子,都是令人惊叹和慌张的——必须四跑,必须。他们怎能止步于此?

  他们的人类运营令人感慨,他们被烙下“奇迹之队”的大名。

  刚从惊心动魄的比赛中缓过神来,看见的是歪柠的笑颜。真的是事实,他们成就了奇迹。



  但是奇迹并非长久。

  因为人屠双方的失误,遗憾止步于深渊三,上古余孽终究只有其他两个进入了八强。

  愧疚。他想着,如果当时那个球拉中了,也不至于倒得那么快。

  他的梦想,他们的梦想,止步于此。



  但是不可能一直止步不前。

  “冬日计划”俨然变成“每日计划”再变成“嗑糖大会”——只要想看,就有你喜欢的cp系列。

  他也是有些不同。

  “我希望这一把我和小铁是狼,或者窃贼之类的……”歪劳斯毫不掩饰自己迫切的希望,毕竟确实平民太无聊了。

  这种可爱的人是会受神的眷顾的,果不其然,铁柠均为狼。两人开心得像去对方家中留宿一晚的小学生一样。

  副作用是可能由于过度兴奋导致没过多久就自爆没了……

  又或是无缘无故地怀疑。

  不知从哪里想到的,马上上潜艇之前,小铁忽的觉得歪柠就是狼,时不我待不是吗,于是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由于见到小铁先砍向歪柠于是开始散发消息的六哥:“小铁是狼!!!”

  由于某些原因一口咬定歪柠是狼的小铁:“歪柠是!!!”

  歪柠:“???”

  于是两个好人在潜艇前死亡,双双殉情,真是有趣。

  但是到最后才知道还是他最好。

  铁柠二人纷纷带妹子双排。

  “小铁吗?就是那个大叔嘛。”

  歪柠憋着笑回答妹子的问题——小铁是一个长着娃娃脸却操着一口大叔腔的人。面对小铁表示的“为何带妹”歪柠选择间接性耳聋。

  但是生活和游戏都是充满戏剧性的。

  比如带的妹子是狼之类的。

  妹子终于在最后暴露本性,打算在潜艇前办掉铁哥,再加上出色的舆论导向,铁哥成为众矢之的。

  “歪柠!歪柠!你在哪里——这个‘大脸萌妹’是狼——”

  歪柠果断地前去支援——他更相信他们都是好人。两人联手,办掉了妹子。(妹子:所以爱会消失是不是)

  “奈斯,歪柠我爱你。”

  就这么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仿佛理所当然一般,也许,这也是真心吧。




  虽然没有进入决赛,但还是以人气战队的名号进入线下。

  谁都知道,这是他们,mfb最后的狂欢。

  “官方明明有车接送歪柠却非要花几百块打车去接小铁。”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粉头如是说到。


  关于拍手游戏。

  铁柠笑着,轻轻柔柔,四目相对,哪里是在玩游戏,分明是打情骂俏。相互故意让着对方。

  “怎么舍得打他呢。”

  两人如是想着。这不是有更多机会去摸摸对方的手吗?

  与此同时超Q发出了磕到糖一般的笑声。

  但是六哥不是那么想的——胜负欲熊熊燃烧,一通输出全靠吼。可怜了对面的沐木。

  “老年人”哪里懂得这种感觉,害。

  

  他晃悠到歪柠前的桌子那边,歪柠仿佛知道一般挪挪身子——尽管有空位。他就这么顺势坐到歪柠身边。

  线下的歪老师似乎比线上“硬气”。面对这种情况,他鼓起勇气,稍稍摸了一下对方的腿,随后便是肆无忌惮地抚摸。倒是小铁,靠了靠肩膀便无举动。


  发卡牌玩游戏时,看到发给铁哥时,正在打游戏的歪柠马上放下,顺势接过卡牌帮他带上;而他仿佛预料到一般双手置于脑后——默契,就是在表现主权。

  发带极其争气地掉了又掉,对方一次又一次地靠近,细心地弄好。每一次靠近,就是心跳加速的又一次。


  和睦轻松的气氛,不是吗。可是谁都知道,之后六哥的“女儿”就要“嫁到”Gr,小铁也要离开。

  当吵闹褪去,各回各房。

  一片沉默。

  “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离得那么近——作为队友。” 歪柠突然这么说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职业选手换战队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昔日队友马上为敌也不少见。非常正常,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快速进入新领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马上抛弃以往的情感。但是电子竞技就是这样,人情味在这里更加稀薄。

  至今的mfb一直在的也只有超Q和六哥啊,突然这么说,还是……

  但是他选择了沉默。

  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事业发展,奔向更高的舞台。

  他是解说口中的“国际巨星”,他的前锋极具压迫感,他常常是MVP,他总是场上最耀眼的角色;但是他也会在笑话别人时被震慑,他也常常被说是“犟拐拐”,他极为双标偶尔芬芳。

  他是人,他也有自己放不下的情感。


  曾经mfb里有人调侃着“铁哥什么时候找个女友”,当哼哼极为传神地演练铁哥和他未来女友大概是什么样的时候,自己脱口而出到:“那我知道歪柠——”若不是被六哥没听清被就地打断,也许我们可以明白更多。也许在他心中最好的女友的样子就像歪柠那样吧。温柔而又可爱。


  他缓过神来,说到:

  “晚安,早点睡。”

  他此刻心中和歪柠是相同的情感,但是没有办法。


  “我们终将奔向四方,我们终究无法一直在一起,我们终会相别。”

  他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他的情绪像开阀门的水库一般涌出,音调逐渐提高。一步步走向歪柠,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他摇了摇对方的肩膀。

  “我们以后确实再见也会是对手,我没办法陪着你们一起再登上那个舞台。让我再多陪你一会儿,让我再拥有你,哪怕只剩现在。”

  他搂住了对方,对方以相拥回复了自己。

  

  静寂的夜,两个男孩紧紧拥在一起。咸涩的泪水掉落在衬衫上。

  “晚安,不要哭,我会陪着你,起码现在。”


  他想过如果他打比赛遇上歪柠会怎么办,他的实力会动摇吧,没办法,那也曾是他想要留住的露珠。还好,歪柠没有参与ivl。也许那种感觉会和遇上沐木差不多吧,那种熟悉地,希望一起配合,猛地想起他们此刻已经是敌人了。那种心痛,如果是歪柠的话,一定会翻倍吧。

  那次线下是他们感情的烟花绽放的时刻,那是多么绚烂,极其美丽。随后,消逝殆尽,留给他们的只剩回味。

  他们像两条相交线一样,一点点靠近,一点点靠近,他们终会相拥,仅仅一刻,然后越走越远,再也没有相交的时刻,越走,越远。


  “再见,晚安。”





花絮(蓝沐)

  “本来蓝胖子他不想动,然后我和沐木出去拿外卖。没五秒钟胖子就冲出来了,生怕我把沐木吃了。”

                                                                                                                ——来自某位着实感受到双标的F

  “你们看这个守墓人的发型像不像沐木?”

  胖子拿出手机对着他的直播间比划着。时不时转过头看看沐木,好像在做对比。沐木明明自己开了直播却一直在盯着胖子那边。

  “超级像的对不对?哈哈哈哈……”

  听见这句话,沐木露出一个被迫营业的微笑。

  “给你的直播间也看看……喏,你们看。”

  胖子把手机挪向沐木直播间,沐木的视线才回到自己的直播间。

  “我不像……”

  沐木进行没有什么用的反驳,视线又回到了胖子的直播间。

  “我就是觉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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