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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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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咕鸟

做了个夹心饼干(´-ι_-`)

做了个夹心饼干(´-ι_-`)

余晖

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不大愿意承认我是个二次元死宅和铜仁女,除非是同好。被别人问着“你业余爱好是什么呀?”我也只好不情愿的回答看动画片……

我还很社恐,在街上就希望千万不要碰到熟人,碰到了也不要看到我,就很羡慕现充……

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不大愿意承认我是个二次元死宅和铜仁女,除非是同好。被别人问着“你业余爱好是什么呀?”我也只好不情愿的回答看动画片……

我还很社恐,在街上就希望千万不要碰到熟人,碰到了也不要看到我,就很羡慕现充……

舔狗.
摸一个死宅 死宅yyds! (...

摸一个死宅

死宅yyds!

(私心加了师宅)

摸一个死宅

死宅yyds!

(私心加了师宅)

羽鱼

www激情摸了!

PByyds

好喜欢他们!

尽力模仿官方了哈哈哈

www激情摸了!

PByyds

好喜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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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小梦装傻充楞
这不喝点儿都不起我这疲惫的一天...

这不喝点儿都不起我这疲惫的一天~

这不喝点儿都不起我这疲惫的一天~

小梦小梦装傻充楞

很喜欢窝在自己的小空间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点上清甜的香薰。无论是看书刷剧还是喝酒吃美食都是我最享受的时候。

真的好喜欢独居生活啊~

很喜欢窝在自己的小空间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点上清甜的香薰。无论是看书刷剧还是喝酒吃美食都是我最享受的时候。

真的好喜欢独居生活啊~

稗田夏木

外卖员阿能

肉麻,崩坏注意

——————————————————


    夜晚,狂怒的城市在暗淡的月光里蛰伏了身躯,这只钢筋穿插水泥灌注的饿兽终于不再喧嚣。那月亮,被厚重的夜云蒙蔽了身躯,像苍老的修女一样,在荒原般的黑漆天空中踟蹰着。她枯瘦的余光渗进屋里来,地板缝隙里颤颤巍巍绽出白里沾红的玫瑰,羸弱的夜莺落在花枝上唱起挽歌,声音仿佛从遥远的群山荡来。

    我感觉我就要死了,铁沉的肚子灌满了滚烫的液体,耳膜被水压胀得剧痛,就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但我还能感觉到她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如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

肉麻,崩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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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狂怒的城市在暗淡的月光里蛰伏了身躯,这只钢筋穿插水泥灌注的饿兽终于不再喧嚣。那月亮,被厚重的夜云蒙蔽了身躯,像苍老的修女一样,在荒原般的黑漆天空中踟蹰着。她枯瘦的余光渗进屋里来,地板缝隙里颤颤巍巍绽出白里沾红的玫瑰,羸弱的夜莺落在花枝上唱起挽歌,声音仿佛从遥远的群山荡来。

    我感觉我就要死了,铁沉的肚子灌满了滚烫的液体,耳膜被水压胀得剧痛,就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但我还能感觉到她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如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般,一如既往。

 

    在拿到毕业证的那个月,大学也终于把我赶了出去。大学四年嗯嗯哦哦原来如此地学了四年,最后还是挂了科,混了勉勉强强的的学分,也没学什么技能和资格证,最后一学期还因为重修,被迫拖了几个月才拿到毕业证。那之后也不怎么顺利,十几场面试都被刷了下来,一天三顿精神药物,昏意常常压得我心脏动不起来。就这样一两个月下来,桌子上也没有了早饭,厕所里的拖把有时候会自己出现在客厅里,水槽里面堆着昨天没洗的碗筷,我觉得很难过,感觉自己是个废物,累赘,却又始终不清楚自己是哪里没做对才这样的。

    那段时间,阿能经常给我来电话,其实在QQ上就能说清楚的事,她却坚持要听到我的声音,她说因为只有听到你的声音才知道你心情到底好不好。所以直到最后,我都一直感激能有她在,不然可能我早就烂在什么角落了。之所以在这里叫她阿能,倒不是我死宅中二病。我是因为明日方舟和她在一起的,也知道她的本名,不过她说很不喜欢自己的本来的名字:一听到就注定没好事。舟子里面能天使那种乐观潇洒加帅气的人设让她沦陷了,于是就非要我阿能阿能地叫她,一开始我们俩都还在适应这种生硬的角色扮演,但才几个月下来,自称社恐的能某人也开始口嗨起来,一句阳光自在的Leader让我身边的世俗常态都为自己尴尬,她说,只要我们俩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说是这么说,被这么叫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自在。

    那些空白的日子里,除了偶尔出去巡视一下面试官场,基本上都在家里躺尸。她的电话掐准了时间在一点或者七点给我call过来,多是她今天在公司当众怼领导,午工时间摸鱼,到点马上跑的事情。她在洋洋洒洒给我报告这些战绩的时候像一个得胜归来的老兵,干了这么多好事以至于自己马上要被踢出公司,却还没有一点羞悔。她说:那家公司确实也不错,但是加班没钱啊,说是为自己奋斗没钱我奋斗你妈呢。我给老板讲道理,老板还反怼我,说大家都高福利高薪资公司怎么发展,大家都空想社会主义,最后公司没了大家一起卷铺盖走人,皆大欢喜,如你所愿。

    “害,他还批我是萨布林,什么萨布林撒贝宁,我不知道,我爬,我爬。”

    “那个人,我改天给你讲吧,他搞事情坐的那艘军舰都是拖到你老家拆的来着。”

    “还有这事?”

    “对,那时候你大概两三岁吧。”

    “几月几号拆的呢。”

    “好像是十月之后的事情了,十月革命纪念日前后吧。”

    “那我那时候是两岁还是三岁?”

    “额……”

    “你记得十月革命都不记得我生日。”

    “哪有,十月革命是大事情嘛。”

    “我的生日就不是大事了吗?”

    “都是,都是。但十月革命是历史书上写的嘛,搜一搜就找到了。”

    “那,你以后学那个撒贝宁,让历史书写上我的生日。”

    “我又不会开军舰……”

    “什么,听不见。”

    “我说,我又不会开军舰啦。”

    “这么有精神!可以开军舰!”

    她唐突这么一句话让我不小心笑出声来,她听见了好像也很开心,又说今天她去试了一家土家洋芋饭,除了肉少洋芋多之外都不错,一碗红烧肉洋芋饭取个歪名叫毛爷爷喜欢的红烧肉,属实有意思,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就给我带一点过来。

    其实空闲是随时都有的,但是我不太想下楼,不想让她看到我这副模样,所以也就婉拒了。没几天她直接发消息过来说想我了,就算我是从厕所里面爬出来的也要看看我。她还说,要是因为自卑就不想下楼,那样其实也让我很伤心的,你是带着我一起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你也知道这样回避会让我们都很难过。你不是喜欢文学吗,你好好写你的,我们一起搬出去好不好?

    她这样给我发了很多条消息,虽然没有打电话过来,但我感觉她好像很激动,又好像要哭了。

    我怀念过去那些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有空的话会一起坐在图书馆的角落,合看一本书,她自称是理科生不懂风月,所以每次都是我带书过去,起初是读余华的《活着》,本来是打算三天看完,最后读到土地召唤着黑夜来临,我才意识到已经读完了,恍若一场大梦,和人生一样。

    我跟父母交代之后,他们没跟我争辩太久,就随我便了,但是不会给我提供任何生活费,除非我自己滚去找正经工作。之后我和她就在大学附近的小区找了一间两室一厅,和另一名考研的学生合租,这样下来月租和水电气就省了一半。夜里在谈论到这些打算的时候,她踌躇满志。她上大学后就跟家里断了联系,用积攒的奖学金购置了一台小电动跑起了美团外卖,因为听说这个来钱块,还说等以后攒够钱的时候,那会儿你应该也出书了,我们就去买自己的房子。

    “我想,新房子不一定要大,两室一厅差不多吧,再不济一室一厅也行,我们一起睡。”

    “那还要买一张大床。”

    “要大到我们俩可以一起在上面打滚的那种,反正肯定比现在好,两张小床,你这只还是架子撑起来的,这是什么人间苦难。”

    “我倒是无所谓啦,只要能跟你一起的话。”

    “那我就把你背到我们的好房子里面,再无所谓。然后周末我想再跟你一起读书。上次我们一起读到那个谁了,高老头,还是于连?没读完,然后你就去忙你的毕业论文了。”

    “这个,我也不太记得了。”

    “那就我来选吧,其实我不喜欢法国现实主义小说,我觉得里面的人太魔怔了,而且故事也很骨感。”

    “确实,不过我觉得这也不是他们的错。”

    “我当然知道啦,可我还是想看一些现代的,复调的,可能我不太喜欢被作者说教。”

    “那就,马尔克斯?”我想起了《霍乱时期的爱情》,虽然我还没读过,只是觉得标题的爱情二字会很配合我们俩。

    “可以的,听你的,”她搓搓手,捶了捶我的腿,“我还想跟你一起看电影,你的眼光超赞的好吗。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在食堂看的那个,卓别林吗。”

    “《城市之光》?”

    “对对,超Nice的。”她又牵起我的手摩挲起来,“最后女主找到落魄的男主的时候,那一幕真的让我百感交集。感觉好像,曾经帮助自己的那个人,本来以为是富豪的施舍之举,结果对方本来穷得一塌糊涂。就这种,反差,自己都穷得要死,还去打短工、打黑拳,拼了命也要弄到钱去帮女主,那种感动。唉,我也说不清。”

    “因为女主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值得为之振奋而拼命的人吧。”

    “对对,就是这样。”

    “希腊神话里面说,人本来是四手四脚的生物,这样的人非常强大。宙斯很忌惮这样的人,然后就把他们一分为二。所以我们生下来其实一生都在追寻自己被分割出去的那一半。”

    “女主对于男主来说,就是那一半吧。”

    “是的,而且他们现实里还真的在一起了。”

    “哇,这么美好的吗老弟。”

    “虽然最后也分了。”

    “你个人间之屑,”她扑到我床上,我们俩嬉笑着抱在一起打闹。吱吱呀呀的架子床咔的一声塌了,像一只被压死的蜘蛛。

    阿能每天早上六点就爬起来开始笨拙地做起早饭。每晚睡前,她在设定好闹钟之后就把手机塞身子底下睡去,这样每天早六只有她会被手机震醒。最开始并不顺利,有次她把搅拌好的鸡蛋液全部倒进了沸水里面煮挂面,结果那一碗面全是脏兮兮的碎蛋花。那碗白味面她自己吃了,招待我和大学生的是一笼小笼包和绿豆粥。每天中午是外卖的高峰期,过了这个点就只能等下午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也说毕竟没人会在工作时间点一盆小火锅在领导眼皮底子下吃。所以她和我收拾完碗筷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先是套上水桶样的制服,对着镜子打理,甚至还把以前cosplay的假发戴上,再指挥我给她画上眼线打上粉底,一个跑外卖的能天使就降临在我身边。本来她还想在头上支一圈日光灯,但那样头盔就容不下了。即使没有光圈和翅膀,妆也有些歪扭,她出门那一刻向我告辞、酷炫退场时我忽然觉得天使就在眼前,那天是阴天。

    跟早饭一样,阿能一开始在外面跑美团也不太顺利,老骑手们都是接一堆单子然后一路送完半个区,她是接一单送一单,送完的时候已经没有单可以接了,结果一天下来只赚了四十多块,还被平台扣去三块保险费。不过因为能天使跑外卖这件稀奇事,第二天她就上了隔壁大学的表白墙,匿名的男生拍照表白了我的阿能,说阿能小姐姐超级可爱!又漂亮又能干!想要联系方式!匿了匿了。联系方式我们自然是没给的,不过“外卖员阿能”的都市传说倒是传遍了整个大学城。听说有很多男生抽奖一样点外卖希望能摇到阿能骑手,不幸的是一个都没有摇到。我会把一些有意思的表白发给她,有一次一位女装大佬cos成德克萨斯后把自拍放到表白墙上面,求我的阿能小窗他。阿能问我是不是吃醋了,这一句话吓了我一跳,连忙解释只是觉得有意思才发的,结果她笑了,说,你着急的样子好可爱。

    阿能后来跟老师傅跑了几天,也开始接一堆单子跑一片城区——我是后来才知道手机里一堆倒计时会搞得她非常焦虑,久而久之她也能跑到一百来块了。刚刚突破一百元那天她高兴得像只小狗,晚上刚跑完就买菜回来和我一起做好吃的。平时午饭是我自己对付着来的,晚餐就是我们一起做,一两个月下来,我除了用锅铲搅菜什么都做不好,刀工、油盐和买菜都是她负责。她的厨艺增长得飞快,早上会变着花样给我和大学生做饭,有一天还从超市买了三文鱼、纳豆和速食味噌做了日式早餐。现在想来,阿能确实是个天才,会用电饭煲做出完美的蛋糕,看个样子就把方舟主题餐厅恰烂钱的菜式翻了个翻做成了一道道好菜。在那些过得很挤的日子里,她像魔术师一样用散装花朵装点了本就贫瘠的生活,两样贫瘠凑合在一起,本应更穷,却沉甸甸地有了不可分割的分量。

    不过阿能并不常和我提起她自己跑外卖的事情,偶尔提及的也是她所谓的鸡毛蒜皮,比如为了60%的配送费拧死油门冲黄灯,或者写字楼电梯坏了爬他个十几楼的。我想说点什么能让她好受一些,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问我们的卡里存了多少了。

“啊,已经差不多快一万了吧!”她恍然大悟似的,“里面有你的稿费哦。”

“还有你的血汗钱。”

“其实还好,都是为我们奋斗嘛。”

“我要是有出息就好了。”

“你又开始了!你不是想我开心一点吗,你开心一些,好好做自己的事,我也会开心的。”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大概有一两年的样子。阿能一反常态地加入骑手大队到处跑,除了自责和心痛,我很害怕这样麻木单一的生活会磨去她的幸福感。我除了在这里,给她,提供不了任何东西。然而存在本身是毫无意义的客观,当加诸在存在身上的人为希望开始消磨之后,奋斗本身,似乎也就成为一个为奋斗而奋斗的虚无循环。能天使本身也是宗教形式中的天使,她们大概也在为了某种被不可知论强撑起来的虚无而奋斗。我尽量不想把这些负面信息传达给她,因为赎罪本身也是负罪情怀的转移和灌输。所以也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谈天说地,她说完想说的之后看着我的脸沉默半晌,然后告诉我,明天她不想跑了,想跟我一起到外面开一间房间一起玩。我急了,说不太好,她噗嗤一声笑了,说你想什么地方去了。只是想有一个小世界可以单独和你在一起,她说。

    我们订了一间有投影仪的房间,打开门后她像孩子一样扑在软绵绵的床上,又挣扎着爬起来,说这床太软了,差点要把我吃掉。那时候我忽然壮起胆子,鞋也没脱就躺床上一鼓作气说,可以睡我身上。她噼里啪啦地地在我身上捶了一通,最后还是缩到床上和我抱在一起。她的眼睛靠过来的时候,我胆怯了,想下床,但她死死抱着我不放。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重新看了一遍《摩登时代》。我第一次看这部片子的时候还没碰见阿能,那会儿后半段对我来说有些无聊。但那天我们两个无声靠在一起,我才发现并不是后半段不行,而是我当初还无法体会那种感觉。隔着屏幕的美好,始终无法传达到麻木的人心里。

    “小时候我哥经常带我看,那时候中央六台会放他的电影。当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什么卓别林。因为他经常把自己搞湿,开播的时候我哥哥就喊我来快看落水狗。”阿能说,“但其实我当时跑过去不是想看笑话,我只是想着狗狗落水了,我要把他捞上来。

    后来我真的救了一只落水的狗狗,那时候一群男生把一只土狗往河里面赶,我就跑过去他们打架,结果他们把我和狗子一起推下河,差点淹死。”

    “淹死了我就见不到你了。”我抱住了她的胳膊。

    “那样我也见不到你了呀。不过那时候我没这么想,那年我爷爷经常带我练气功,练了很久,我当时觉得我跟狗子死在那里灵魂就会飞升了。”

    “至少我现在觉得,因为有你在,所以一定要活着。”

    “好啦,不说这些死不死的了。说了也烦。”

    电影结束后我迷迷糊糊地抱着她睡着了,在一层朦胧的灰色里面飘了一阵,然后自己忽然睁开双眼。她刚买了早饭回来,看见我醒了轻轻吻上了我的额头。简单梳洗吃完早饭,然后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她今天没有化妆,就戴上头盔告辞,说我走啦,我也微笑着跟她的背影道别。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来,考研的大学生见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就随便打声招呼,说学姐最近还是蛮辛苦的。我说,是啊,要是我有点出息就好了。

    半夜有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对面自称是她哥哥,让我到哪家哪家医院去,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租了只小电动就一路突突突过去。她果然死了,因为冲红灯,刚好碰到一辆超载的货车,就连人带车被卷进轮胎底碾成了肉泥,送医院大家都摇头,直接签字火化了。她哥哥说完之后,我忽然忘了他刚才说了什么,一个模样苍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脸色很阴沉,那是她爸。我忽然内心一阵极强烈的惊悚,他走过来,浑浊的眼珠盯着我,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问我是不是跟她大女儿住一起的那个小伙子,我半张着口,要说什么,就只是点点头。他没有跟我拼命,眉目间拧出最后几滴泪,说谢谢我照顾她——他唤的她的本名,我记不得了。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但是找不到方向,找着找着又忘了自己是在找什么方向,原地兜了很多圈子。一家蜜雪冰城让我看到了三次,大学生们都在那里买果茶和冰淇淋,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很多人,第三次看见的时候还是很多人。我转头跑到附近天街一家牛排海鲜自助,看到红色的牛排虾仁甜椒西瓜汁草莓樱桃蛋糕就抓起来往嘴里塞,又抓了几只清蒸大闸蟹蹲在旁边硬啃壳子。前台在给110打电话的时候,我吐了,一团暴突的肿胀从胃往胸肺挪动,撑到我的喉咙,最后一团乱七八糟的色彩从我嘴里翻江倒海地倾斜出来,接着是大口大口的暗红色,整个世界都成了红色,我栽在自己的血液里面。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忽然房间的灯亮了,阿能正提着一袋子早餐和早上买的肉,说你醒啦,快起来吃早饭,我去给你热牛奶,你帮我把肉冻起来。

    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我说,我梦到你死了,骑车被卡车。我搓着头,说今天不要去跑好不好,留下来陪陪我,拜托了。

    “嗯?”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眼角却噙着泪,“我等你这句话等好久了。”

    “啊,啊,你还有什么想让我给你说的话吗。”

    她坐到我身边:“当然啦,比如我爱你千千万万遍什么的,还有……”

    “我爱你,我爱你一千一万年。”

    “肉麻死了!你还真说啊。”

    “说,都可以说。”

    “我想等你以后自己说出来,我不想要求你说什么,那样没意思的。”

 

     她背对着我,我紧紧抱着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得像个落水狗。她没有转过身来,而是摩挲着我的手,看着窗外的星空: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记得,我记得的,那次你在食堂角落一个人打危机合约,我当时觉得你很漂亮,也故意坐到你对面打危机合约。”

    “我记得,当时你还把手机摊桌上表演放生石头人。”

    “之后我们,就搭上话了,我当时又开心又害怕。”

    “啊,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又哭了出来,“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哭啊,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的吗。”

    她想转过身来,但我把她抱得太紧了,我怕她下一秒就要飞出窗外去了。

 

    阿能因为能天使外卖的都市传说传遍了整个重庆的大学,她成了外卖明星,骑手的天使,道路的喧闹法则。后来她也带着一个模样看着半老的中年人去跑外卖,结果对方口罩一摘说自己是北京人力资源局的,要采访她。她吓坏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在电视屏幕前爆粗吐槽平台,这下完了。最后对方说是为她们骑手撑腰、办实事,好说歹说这才安抚下来。大学生在微信上给我转发了采访的视频,我才知道她出名了。而在被问到自己的目标的时候,她两颊慢慢红了,两只手夹在腿里,说自己也不清楚,只要觉得和他在一起,每天这么跑跑,也不算累。

“那和他在一起,一定是您最幸福的时光吧。”

“不,不,”她忽然说,“其实我跟他在一起,也会有压力……”

“噢,是觉得自己哪里哪里做得不够好是吗。”

“不,我以前觉得,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话,再大的压力也不怕。但其实真的和他在一起后,自己的焦虑并没有少多少,这个,其实让我一度有些绝望。

而且每天看着手机里的倒计时,我就感觉自己骑着一辆定时炸弹……我以为只要他在我背后,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每天骑在路上,路上到处都是人和车,我还是感觉,真的,好孤单啊。

啊,请把这段掐掉,拜托了。”

 

    我哭着在路上跑喊着阿能,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像一只苍蝇在城市纵横的马路蛛网里乱飞乱撞。我想起来北京的人力资源局采访的她,该往北跑。但是,这里是重庆啊。

    道路上的灯一齐熄灭,黑雾弥漫开来,轻轨停在半路不动了,街上没有一辆车,店门全部紧闭着,没有一家亮灯。我在路上撞见了萨布林,他向我敬礼问我有没有见到他的军舰。我从他身边跑过去,然后一艘崭新的导弹驱逐舰撞开两栋大楼半路杀了出来,追着我旱地行舟。忽然卓别林的拐杖勾住了我的领子把我提到半空,一只蓝鲸从黑色的雾里游过来,张开大口把我吞了进去。这只巨物的舌头传送带把我传到了它的胃里,我于连还有高里奥一起被扭进一堆齿轮之间往上输送,然后我被蓝鲸喷到半空中,击中了一架雅克28,我跟它一起跌入了海里,向下沉入漆黑的深渊。然后屋子里的灯亮了,我的父亲站在床边,手按着灯的开关,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

“都病成这幅模样了,还倔,倔死你。”

“我在哪里。”

    他有些疑惑,说你个没心没肺的跑出来一个人过,过成这幅稀里糊涂的模样,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是吧。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后我闭上双眼,结果挨了不算重的一耳光。

“快起来,去医院。”

“什么医院,阿能呢。”

“你说哪个?”

    我被诊断出急性肠胃炎,被迫吊了三天水。三天里面我一直都在试图联系认识阿能的人,在网上搜。北京人力资源局确实采访了一名骑手,但被采访的人是个北京青年。周围大学表白墙翻遍了空间也找不到一个关于外卖员阿能的消息,上面有一个coa成德克萨斯的女生来找一个同好出阿能,到时候在西漫一起组个快递组的正片。曾经合租的大学生考上了一所985搬了出去,但他的微信对面是我的房东。我父亲很无奈地把我告诉他的电话号码都打了一通,结果打过去后阿能的父亲是空号,阿能哥哥的号是一个考研机构的前台号码。我在床上像鱼一样扑腾要他们去给我查一家酒店的监控和开房记录,他不耐烦地吼了我一通,让我安静。

   出院之后,我没有再家里蹲了,经常出门到处走,在街上走,期许哪天,能在那些来来往往的小黄人里看见一抹红色,我的天使,但至今也没有。后来,我也找了个工作对付着过日子,写出来的小说总是不尽人意,以前一直等着看我写的那个人也不知到哪里去了,所以慢慢的也就没写了。外卖员阿能的故事就此戛然而止,就连她是否真的存在,我也开始摸不清楚了。

淮了个桉

平平无奇的死宅罢了

平平无奇的死宅罢了

灰鸦

短篇轻小说——《大魔法师-罗建》

大魔法师


……

……

我很厌恶这个世界。

因为谎言充斥了这个世界。

努力就能成功,真心就能相爱。这虚假的言论仿佛大麻一般让曾经的我上瘾无比,然而之后却只是极度的空虚与失败。

我,三十岁,职业是魔法师,职责——是嘲弄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

1

——滴——

——滴——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这大概是我为了防止自己贪睡而设置的闹钟。

但这没有意义。

闹钟也好,时间也好,对于已经成为了魔法师的我来说,没有意义。

我只需要划动手指,这刺耳的声音就会消失。

——划。

……

——划。

……

……是我的魔法失效了吗?

就算是两年前的手机,也不至于这么快坏掉啊?...

大魔法师


……

……

我很厌恶这个世界。

因为谎言充斥了这个世界。

努力就能成功,真心就能相爱。这虚假的言论仿佛大麻一般让曾经的我上瘾无比,然而之后却只是极度的空虚与失败。

我,三十岁,职业是魔法师,职责——是嘲弄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

1

——滴——

——滴——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这大概是我为了防止自己贪睡而设置的闹钟。

但这没有意义。

闹钟也好,时间也好,对于已经成为了魔法师的我来说,没有意义。

我只需要划动手指,这刺耳的声音就会消失。

——划。

……

——划。

……

……是我的魔法失效了吗?

就算是两年前的手机,也不至于这么快坏掉啊?

不过,这没有意义。

因为阻止铃声的,不是手机,而是我的魔法。

于是,我掀开了被子,拿起了手机向墙壁摔去。

”呼……“

“睡意都没有了……”

根据记忆,现在大概是早上九点,是一般的上班时间。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段醒来了。

我记得上一次根据闹钟醒来,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我还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那时,我还有工作和女友……

那时……

针刺般的心痛——

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了。年过三十,没有工作,无所事事,成天吃着以前攒下的存款,然后——也是个处男。

如果说三十岁还是处男就是魔法师的话,那现在的我,一定就是魔法师。

“嘟。”

不知何时,我已经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

这是一台老旧的家伙,是我学生时代淘到的旧货。不过虽说是旧货,但却十分耐用。

至少,这台机子伴随了十年。

不过相对的,这台机子的配置却十分落后。

2G的内存,2.0的双核CPU,以及256M的垃圾显存。简单说,就是除了玩古早的文字游戏和浏览网页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啊……今天A酱也很可爱啊……”

每天都能看见她,或许是我现在唯一的救赎。

A酱。

十年前,我第一次购买的GALGAME中,我所攻略的女主角,也是这款游戏中,我唯一攻略的女主角。

我是专情党,一个游戏中永远只攻略一个女主角。

“不过就算我再这么专情,也还是找不到三次元的女朋友啊……啊啊啊啊,就连小卡都离我而去了……”

“为什么啊——小卡——”

“谁知道你为什么啊!!”

“诶?谁?”

好熟悉的声音……

但四周没人啊?

“好好看电脑!你这个死肥仔!!”

“死!死!死肥仔???谁啊!居然偷窥纯良男士的房间!!!”

四周没有啊?

“变态!”

诶!???

难道说!A酱!!!!!

电脑屏幕上,一个纸片人少女正四处活动着。

这是动画吗!高级计算机算法?

“嘿——A酱!”

“呃……你是谁啊……感觉好恶心……”

“明明是要找建一的……为什么——一出来就会看见一个变态啊!”

变态……

啊……我原来是变态吗……

“变态!你把建一怎么了!虽然还不敢相信,但是这应该是建一的电脑吧!”

嗯。

调戏一下吧。

“嘿嘿,如果想见建一的话,就脱——”

“去死啦!”

为什么现在的智能都这么嚣张啊。

明明只是个程序。

说到底,为什么我的电脑里会有这样的程序?

“总之,死肥仔!把建一给我找出来。”

“什么啊,这种命令人的口气。”

“如果你不希望耳朵因为过高的音量而聋掉或者被邻居举报看色情的话。”

这种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怀念。

这就是标准的大小姐设定吧,这样单纯的设定,现在已经不怎么能见到了。十年吗……啊啊,我已经三十岁了啊。

还是二次元的角色好,永远不会老去,也永远不会过于现实和恶劣。只要主人公喜欢,基本上都能把到手。

等下,主人公?

嘿嘿——

那不就是玩家吗?

“建一就是我啦。”

沉默。

A酱一脸的不相信,还不停地跳着左眼皮。

嘿嘿,太惊讶了吧?

然后,我看到了电脑右下角的音量在不断升高——

“别开玩笑了啊!!!你这个死肥宅!!!!”

 

…………

……………………

“啊啊……我都告诉你了建一是我创建的角色的名字了嘛……”

按照一般发展,这种时候不是都会感动得流泪吗……毕竟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恋人(的真身)。

“呜……呜……”

不过好像也的确在流泪?

“呜……呜!呜!为什么建一会变成这样一个死肥宅加上变态啊!”

“好……好过分!”

“这就是事实。”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的,没办法的事。

无论怎么样的人都会改变。

“在这种扭曲的社会下生活,不犯罪都不错了哦?”

“呜……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会找借口……”

呃,借口?

说起来,以前A酱的选项里好像有一堆的大道理。

“好好面对现实啊!变态……明明人家都……”

“诶?”

我,是听错了什么吗?

面对现实什么的,我就是在面对现实啊。

啊啊,面对充满谎言的社会,只要不去看谎言就行了。

失败的人生,只要不去看失败,仅仅注视着自己曾经的辉煌就是了。

人生就是这样,无趣,欺骗,逃避。

“建一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失了恋,然后又被开除,只能靠存款过着混混僵僵的日子一样。”

好准……

“不过说的轻巧,做起来根本不可能吧?“

“谁说的啊!只要建一想以前那样就行了!”

“以前那样?”

“通过追求别人来获得自信啊!”

诶?

2

不知为何,我来到了街道上。

两年不见的街道,至今还是这么让人难受。人山人海,车来车往,对于最近一个月连人类都没有见过的我来说,刺激实在太大。

说起来,今天房东好像要收房租的样子,还是早点回去吧。

”建一“

耳机里传来声音。

“别叫我建一啊……我叫罗建……”

“所以还是建一咯?”

这种热天,难受死了。

“呜……感觉这些人你一个也追求不到啊……”

“没可能的,没人会看上家里蹲的。”

“呜……总之,建一不能放弃!”

“哎……“

这家伙,十年前的作品里是这么烦人的家伙吗?

真的无法理解十年前的品味啊。傲娇什么的……今天看起来不就是有病吗……当初的我对这家伙居然——

——“我以后就要找A酱这样的老婆!”

真羞耻。

简直蠢死了,因为在二次元,所以才会存在想A酱这样单纯的女孩子。三次元不可能存在的……就连小卡也是,我想都没想的她最后会说这样的话。

——“你原来这么恶心。”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连带着连工作都没了。

就连去年母亲的六十大寿都没去。

……

眼前的这些人,也都差不多吧。

充满了谎言……自以为是……丝毫不考虑自己的行为会对陌生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切……”

“建一?”

不小心咋舌了吗。

“没事。”

“……建一,你一直都怪怪的。”

“变态可都是这样的哦?”

“你,最近发生了什么?”

“……”

“没什么,在街上怎么会找到人啊,回家好了。”

“建一!”

“走了走了。”

我踏着脚步,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然而,我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出租屋前,停留了一个我最厌恶的家伙——我的房东。

他好像一直在那里等我。

也是吧,平时我一直都在家,也是隔着门就把房租交了,甚至都没打上过几次照面。

现在看起来,这家伙可真——

真是现充。

“你好,是罗建先生吗?”

“啊,你是?”

这感觉真讨厌。

明明认识,却还要为了不让别人看见屋内的情况假装不认识。因为这个家伙简直有礼貌地过分,只要有正当理由,就算不让他进也可以。

”我是房东,之前我也来过,你忘了吗?“

“啊?是吗?听声音好像是。”

“是吗,那么这个月的租金……”

“我会付的,会付的,麻烦你在外面等等。

“好的。”

……

真恶心。

自己……真恶心。

我让他站在门的背后,然后打开了房门。

里面肮脏的垃圾散发出不妙的味道。然后,我打开抽屉,拿出了钱。

但就在我拔下耳机线,准备把电脑放在沙发上时,A酱突然吼道——

“建一!!!你在干嘛啊!!”

“嘘!嘘!”

不妙。

“罗建先生?”

“A酱(小声说)”

然而,一切都完了。

房东站在我的房间里,一脸厌恶地看着四周。

“不好意思,先生。根据我们的协议,里面好像有清洁与卫生这一条。”

“……是,好像是啊……”

”这是……“

”不好意思,先生,我还怀疑你有违反居住人数的嫌疑。“

“请你现在就搬走吧,先生。”

“……”

“搬走!!”

……

真是搞笑。

搞笑的世界。

搞笑的我。

被谎言覆盖的世界。

被谎言覆盖的我。

我没有多做反驳。

口出谎言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资格。

只有搬走。

“建一……”

“啊,没事的。”

“对了……房东先生。我没有违反居住人数的约定,那个,是我的AI。”

他没有说话。

但想必,那一定是厌恶人的令人厌恶的表情。

就像一直厌恶着世界,厌恶着谎言的我一样……

自己,就拥有着自己所厌恶的东西。

3

我,一无所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心,居所。

恋人,工作。

已经什么都失去了。

“建一……对不起……”

“没事……”

我说道。

“都是我……”

”没事……

“我……”

“都说了没事!对于现实来说,你一个虚拟的人物懂什么!“

”你只是个AI吧!还是偶然诞生的AI吧!在这个世界生存多么难受,你一个一开始就被安排在美好的生活里的剧本人物懂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有了!两年前,我喜欢了十年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我工作了四年的工作室和我解除了合同!然后刚才,我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不都是你们的错吗!成天编织什么美好的故事!让我那样相信这种美好的东西!成天——成天活在梦里啊!!“

“……建一……”

“为什么,不去面对啊……”

“这些东西,不都是可以再去获得的吗!!!”

“你不管失去了什么都可以获得,而我,只有你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我都只有你而已啊!”

……

我?

只有你?

谎言……明明只有有人买游戏,无论谁——

……

……

眼睛,好湿。

我……

——“只有你!”

即便是这样的我……

……

谎言……

谎言……

谎言!!!!充满谎言的世界!充满谎言的世界!就连游戏都充满了谎言,这只是程序而已……只是程序而已!!!!

——盯。

尖针般的刺痛——

一道光芒忽然在我的眼前出现。

那是一位少女。

水手服,双马尾,身材娇小。

她带着悲哀的、温柔的微笑,看着我。

然后,我的身体,被小小的手抱住了。

“A……酱?”

“我……只有你哦,从一开始……救赎我的,只有你。那么,我,也一定会救赎你——”

”无尽的轮回也好,什么也好。这无所谓啦!“

“我喜欢你!这是设定嘛!所以……所以……请,请看看你的眼前,你的眼前所存在的,三次元的,我的身影!!!”

……

我说不出话。

因为面前这虚幻的身影,似乎只要一开口回应,梦,就会醒来。

我只能轻轻呼喊着那个名字:

“安妮……丽思……”

4

“罗建!今天傍晚之前,你必须给我交稿!!!”

这,已经是那一晚过去多久了呢?

大概已经有十个月了吧。

拖A酱的福,我成为了小说家,对象是年轻人。而内容嘛,总是一些能给人带来希望的故事。

不过今天,这不是个好日子。

因为催稿的缘故,编辑居然来到了我家……

“老哥……一晚上一万字……怎么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写!给我写!!“

”哎……“

我叹了口气,不仅对编辑有些无奈。

不过他虽然是这个样子,但非常耿直,以至于被称为新人作家的恶魔。

而我,依旧是家里蹲,不过又一次找到了工作。

“可恶!不要摸鱼!!!!”

“啊……”

咚咚——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不过,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是父亲吗?

“谁啊——这是关键时刻啊!”

打开门——

那是一位少女。

冬日的水手服和上衣。

娇小的身躯与双马尾。

然后,一如既往的傲娇口气——

“呵呵呵呵!你好!”

“小姑娘,你找谁啊?”

“我找我老公哦~”

“你老公?就是那边那位——”

“诶?我?”

令人感到的冰冷的视线。

“……你,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那是……A酱?

“稿子不用交了。”

“等……等等啊!!!!A酱只是合法萝莉而已!她已经二十六了啊!!!!!!”

是的,合法萝莉。

按照游戏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十年。

现在,也是我人生的那一刻—— 


RAINIE

想挑几张不穿睡衣的照片都挑不到...

#论一个人可以有多宅

想挑几张不穿睡衣的照片都挑不到...

#论一个人可以有多宅

单推LILYBEER的神仙

当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我很开朗(算是吧),我经常去写一些同人,小说什么的,在很多网站,虽然都没怎么得到回应,而且我也很咕,文笔也不好,都是想到啥写啥,很多时候我都是照着自己本身和朋友去描写人物的。可是我写不出来,写不出来现实的压抑感,写不出来我想写的东西,所以经常写到一半就不写了,顺手点个删除。因为我觉得很幼稚,很中二什么的(个人感想)所以我也不是咕,只是写好的文觉得幼稚不发了,怎么说呢,我可能是一个比较讨人厌的人吧,我有点自卑,但是喜欢去吵架?在网络上,我对我不喜欢的人会反驳,但是因为会保持分寸,所以常常失败。

讲真的,我认为朋友就是可以互相发泄,承受对方,在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会有一个往后退一...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我很开朗(算是吧),我经常去写一些同人,小说什么的,在很多网站,虽然都没怎么得到回应,而且我也很咕,文笔也不好,都是想到啥写啥,很多时候我都是照着自己本身和朋友去描写人物的。可是我写不出来,写不出来现实的压抑感,写不出来我想写的东西,所以经常写到一半就不写了,顺手点个删除。因为我觉得很幼稚,很中二什么的(个人感想)所以我也不是咕,只是写好的文觉得幼稚不发了,怎么说呢,我可能是一个比较讨人厌的人吧,我有点自卑,但是喜欢去吵架?在网络上,我对我不喜欢的人会反驳,但是因为会保持分寸,所以常常失败。

讲真的,我认为朋友就是可以互相发泄,承受对方,在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会有一个往后退一步,我和我唯一朋友就是这样的,主要是我们不怎么对对方生气,因为我觉得他三观正,人也好,反而我总是会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甚至令人厌恶,我总是贪婪的。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挺好的,也把我当朋友,我性格方面挺暴躁,人也不好,负面情绪很多什么的,也帮不上忙。这么恶劣的我也会有朋友,说实话我真的很感激,因为我只有一个朋友,我大多数都“朋友”都仅限于聊天,也只会聊天,而他不到一年,就了解到了我的黑暗面吧,总是放弃什么的。可我感觉我不够了解他,他太好了,我总感觉我是不是有点不适合。我成绩又差,很多事情都是靠他帮我的,我每次心情烦躁都会下意识的找他。我小说另一半原型也是照着他来塑造的。他真的,很好。我一开始写同人写小说也是因为他的帮助。

我没遇到他之前也有一个朋友,她脾气也很暴躁,但其实她人很好,她每次发我也会谦让着她,但是我的坏脾气不敢跟她讲,她太单纯了可能是。我知道她很多黑暗面,但始终不敢把我的露出来,我怕。

我和他认识了一年多左右,突然有一天我就暴露了自己的黑暗面,因为忍不住了,实在是。相反的他没有远离我,而是继续跟我玩,跟我聊更深层次的东西。我有点太依赖他了,乃至于在家网课这段时间,我只跟他聊过天,五一前十天他开学了,我一个人没有和同龄人交流十天,直到五一后他实在是没时间了,我只好跟朋友聊天

我和他聊的都不是什么最近的吃瓜,都是日常趣事什么的,乃至于同学在聊什么完全不知道,我和他一天可以聊个几千条,没有别的时间和别人聊。所以我跟同学不知道说什么。

我发现,我快不会跟别人聊天了,大部分都是能不聊就不聊,不是必要的也不会去聊。除了附近的关系,我很少走动聊天。而且聊起来也没他那么舒服,也不可以随时随刻的叨扰。所以,我基本放弃了与别人聊天的欲望

后来我认识了一群人,是个新群,里面有个男妈妈,很可爱,但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什么不会惹别人的讨厌,就一直窥屏,直到说不了话,可能我就这样了吧,这样一直依赖着他。

我越来越没那么随和了,不会再跟谁都可以聊上几句打好关系,甚至会与家人,同学吵架,还有三观的问题,因为他三观很正,也不怎么说脏话,我也被带的不怎么说脏话,所以感觉身边的人,有点恶心,有点暴躁。三观也和不来。

好烦啊,没人可倾诉了

萧寅

死宅的卑微幻想

无内鬼👻  说点夜来非笑话

【纯属本人半夜人枯了,忍不住yy了一下,155555551,千万不要较真】

阿宅  人如其名  是一名阿宅

阿宅为一家名叫批里批里的动漫网站写稿,阅片无数的他理所当然对动漫的文化有着很深的理解,因此他的稿子,网站的编辑是最喜欢的。

作为资深漫评人的他,看着新番中的死宅刷着弹幕。

“是我老婆!awsl!”

“如果真爱有颜色,那一定是蓝色!”

“哇哇哇!炸毛的咔酱好可爱!”

……

阿宅嗤之以鼻,

“可笑,不过是纸片人,真就共享老婆呗!”

他扶了扶黑框眼镜,端起印着蕾姆头像的马克杯喝了口水,看了看桌子上的手办,又低头看了看刚买的EVA痛服,明日香的脸蛋无神地望向...

无内鬼👻  说点夜来非笑话

【纯属本人半夜人枯了,忍不住yy了一下,155555551,千万不要较真】

阿宅  人如其名  是一名阿宅

阿宅为一家名叫批里批里的动漫网站写稿,阅片无数的他理所当然对动漫的文化有着很深的理解,因此他的稿子,网站的编辑是最喜欢的。

作为资深漫评人的他,看着新番中的死宅刷着弹幕。

“是我老婆!awsl!”

“如果真爱有颜色,那一定是蓝色!”

“哇哇哇!炸毛的咔酱好可爱!”

……

阿宅嗤之以鼻,

“可笑,不过是纸片人,真就共享老婆呗!”

他扶了扶黑框眼镜,端起印着蕾姆头像的马克杯喝了口水,看了看桌子上的手办,又低头看了看刚买的EVA痛服,明日香的脸蛋无神地望向他,阿宅自嘲地笑了起来,

“死宅,真的太恶心了……”

简直是双标,我骂你死宅,跟我是死宅有关系🐴?


秋叶原,全世界死宅的圣地!

“咔嚓!”快门声响起,阿宅对着充满二次元元素的街道抓拍了一张,翻看着相册,这次来秋叶原,一方面是给批里批里的粉丝们拍个vlog,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奖励吧……

阿宅这样想着,突然注意到照片中有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孩子,抓拍的瞬间刚好望向镜头,眼睛茫然地睁着,像一只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阿宅的脸上不禁泛起笑容。

女孩子简直是世界之神的宝藏啊!什么?你说乔碧萝?那没事了。

“喂!那边那个人!”一个声音叫了起来。

“嗯?”阿宅挑了挑眉,很明显的日本元气少女的声音,他抬头寻找声音的出处,便看见了站在红绿灯下的少女。

害,这不是刚刚照片里的人嘛。

“喂!你这家伙!刚刚拍到我了对吧!”少女不客气的问道。

“诶诶,”阿宅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问,“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少女慢慢地走到阿宅跟前,死宅哪里敢跟女生说话啊……

阿宅低着头,不敢抬头。

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在他眼前。

“呐,至少给我看看?”

阿宅抬起头,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一双清澈的眸子,虽然很努力地想要装出生气的样子,但是不难发现,少女更多的情绪是好奇。

阿宅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少女翻看着相册,眉眼渐渐舒展,好一会儿,将手机还给阿宅。

“嘛,拍的挺不错的嘛。”少女显然有些开心。

阿宅脸红了,操你大爷,真好看啊!

少女将口罩拉到下巴的位置,阿宅这才看清眼前少女的模样。

是那种相当耐看的长相,怎么说呢,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阿宅的世界在那一瞬间,除了动漫,又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阿宅有些楞了,只听见心跳加速的声音。

“喂喂?”少女把手在阿宅的眼前挥了挥,“你还好嘛?”

“啊?哦……”阿宅回过神来,脸更红了,“我……我没事……”

“噗嗤,”少女一下子笑了出来,“你呀,没怎么跟女孩子说过话吧,脸好红。”

“我……我,才不是!”阿宅掩耳盗铃般地辩解着。

“哈哈哈,”少女笑得更开心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阿宅涨红了脸,再也憋不出一句话。

“走,”少女猛然拉过阿宅的手,“我带你去吃芝士烤鸡!”

“诶诶?”阿宅就这样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女带走了……


粘稠的芝士浇在被烤的金黄的鸡腿上,令人食欲大开,少女的眼中冒着小星星。

“我开动了!”很幼稚的一个手势后,少女不管阿宅,自己开始不顾形象地抓起一个鸡腿就啃了起来。

阿宅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怎么说呢,感觉心里已经生了灰的东西,又开始跳动起来……

“你好!我叫斋藤飞鸟!”刚刚少女这样介绍着。

“斋藤飞鸟……”阿宅在心里念着。

斋藤飞鸟……

怎么说呢。

最好……


“呲”

阿宅拉开一罐可乐递给飞鸟。

“呼~”飞鸟满足地出了口气,“以后再也吃不到了呢……”

阿宅微微偏过头。

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疑惑,飞鸟笑了笑,说:“我嘛,过几天就去当偶像了,当然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大吃大喝了……”

阿宅指了指巨大屏幕上唱唱跳跳的女孩,“是像那种的偶像吗?”

少女转过头看了看,回头皱着眉说:“才不是呢!”

阿宅看着飞鸟气鼓鼓的样子,整个人已经麻了。

“我要比她们更优秀!”飞鸟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她们已经很好了啊。”阿宅很不解风情地回答。

“我要让你,回去了之后,也能看见我!”飞鸟笑了起来,“嘛,你肯定是会走的吧,回到你的国家去对吧,那我就好好努力,让你天天都能看见我!”

阿宅愣住了,这是……动漫里才有的剧情吧!

飞鸟拉了拉阿宅的手,“以前,大家都只是希望我,好好练习,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今天我都是偷偷跑出来的。”

“谢谢你给我照的照片,我很喜欢,是真的!”

“飞鸟……”阿宅说不出话,手心里全是汗水。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笨蛋!”飞鸟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躲躲闪闪,“这个时候你不是……你不是应该过来抱住我吗!”

阿宅只感到一股血涌上脑门,他伸出双臂抱住了眼前的少女,少女的头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息直达心尖。

“笨死了……”飞鸟埋着头嗡嗡地出声,“这么笨,不会把我忘了吧……”

阿宅急了“怎……怎么会呢!”

“那我的名字是什么?”

“斋藤飞鸟!”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最他妈喜欢了!”

“那,等我成为了最最棒的偶像,我就来见你好不好?”

“嗯!”

“那我们拉钩。”飞鸟将头抬起来,伸出手,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动了真感情了。

“好。”

拇指相贴的一瞬间,飞鸟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说好了,别把我忘了,笨蛋……”


阿砺
摸了一只死宅,衣服参考了动画1...

摸了一只死宅,衣服参考了动画11集,大家可以去听一下低得所p~~

摸了一只死宅,衣服参考了动画11集,大家可以去听一下低得所p~~

Nauo Xiao Long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这对真的太美好...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这对真的太美好了😭
我来疯狂塞安利
老师的回应真的好温柔呜呜呜
我宣布我的墙头+1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这对真的太美好了😭
我来疯狂塞安利
老师的回应真的好温柔呜呜呜
我宣布我的墙头+1

小颠
女高完结了,有男高的欢乐,有作...

女高完结了,有男高的欢乐,有作者的私活秀恩爱励志故事,也有各种日常完结时的空虚。。。(ಥ_ಥ)感叹一下,祝福作者,完结撒花,期待二季!

女高完结了,有男高的欢乐,有作者的私活秀恩爱励志故事,也有各种日常完结时的空虚。。。(ಥ_ಥ)感叹一下,祝福作者,完结撒花,期待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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