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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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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已开_

京狼|INto the Fire.6

6.

“京乐,你最好谨慎一点。”京乐春水再去教堂的时候正赶在礼拜结束,浮竹十四郎合上圣经匆匆向他的方向走去,宽大的教袍和白色长发一同在身后扬起一阵轻风。他赶到京乐春水面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京乐春水拿余光扫过三三两两离开的人群,冲一旁偷看他们两个的少女笑了笑。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他回答浮竹十四郎,“只要等着他觉醒,然后对着你心脏以外的地方开一枪……”

“你能不能小点声。”浮竹十四郎将圣经抱在怀里,侧头和来礼拜的教民告别,待到人都走光了,他才叹了口气,慢悠悠开口,“万一他直接冲着我心脏来呢?”

“你又看到了?”京乐春水突然提高音量,浮竹十四郎赶紧打手势让他安静一点,“我只是觉得......

6.

“京乐,你最好谨慎一点。”京乐春水再去教堂的时候正赶在礼拜结束,浮竹十四郎合上圣经匆匆向他的方向走去,宽大的教袍和白色长发一同在身后扬起一阵轻风。他赶到京乐春水面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京乐春水拿余光扫过三三两两离开的人群,冲一旁偷看他们两个的少女笑了笑。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他回答浮竹十四郎,“只要等着他觉醒,然后对着你心脏以外的地方开一枪……”

“你能不能小点声。”浮竹十四郎将圣经抱在怀里,侧头和来礼拜的教民告别,待到人都走光了,他才叹了口气,慢悠悠开口,“万一他直接冲着我心脏来呢?”

“你又看到了?”京乐春水突然提高音量,浮竹十四郎赶紧打手势让他安静一点,“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怎么,我把他惹生气了?”

“我今天带领礼拜的时候觉得心神不宁,他真的很影响我。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大量来教堂附近,我放的结界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被破解掉。”

京乐春水靠在教堂的长椅边上沉默着。柯雅泰·史塔克是千年以来这个家族出现的最强大的吸血鬼猎人,只不过猎人的血脉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就再难以觉醒,任由吸血鬼们在大陆各处生长肆虐。想要杀死一个吸血鬼很容易,只要拿银质十字架钉进他的心脏,现代化一点就用手枪射出一颗银质子弹到他心脏的位置。这样的话,不可一世的吸血鬼就会尖叫着被烫化变成风能吹走的细沙。

如果没有打到心脏,一般不会有任何效果——普通猎人对付千年吸血鬼,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的强大会是压倒性的力量。但如果这个猎人的力量足够强大,他的银质子弹就会改变血族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叫那些血液产生毒性——他们会从永生不死的怪物变回人类。

这正是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想要的结果。他们已经躲藏太久了,从欧亚大陆最东边的小岛上一路流离到西西里,安定不过二十年,就已经有人奇怪这二十年里为什么岁月从不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想成为一个平静的普通人。”这是浮竹十四郎对他说的话。

京乐春水自己未必想这样,但他的老友想。回想起从过去到现在浮竹十四郎依靠自己的能力在各处开启结界让他们的生活好过一点,再看到浮竹十四郎温柔而恳切的眼神,他只好依靠他的能力去寻找“对他们有足够威胁的人。”

如今要把握一个度,这是浮竹十四郎刚才话里的含义。史塔克家族是仍有血猎血统的家族中最为强大的,柯雅泰则承担了数百年来不曾觉醒的能量。只是也许他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解决内心没来由的愤怒。

或者不是愤怒,或者太过懒散地想放弃愤怒,或者是那种愤怒之外的东西。

“好吧。”京乐春水抬头,教堂外的阳光晃得他眼睛难受,他决定靠在教堂的礼拜大厅里闭上眼休息一会,哪怕吸血鬼根本不需要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京乐春水皱着眉惊醒,他感觉身体没来由地僵硬,皮鞋砸在大理石地面发出震颤的声响。浮竹十四郎站在教堂的远端,手里正翻着厚重的圣经。

柯雅泰·史塔克到他身侧站定,他半弯着腰,一只手搭在长椅的椅背上。侧头以一种只有京乐春水能听到的声音向他问询。

“你是吸血鬼,对吧。”

“……”

“莉莉妮特的事情,是你干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你干的……对吧。”

“……”京乐春水想起身,被柯雅泰·史塔克摁住了肩膀。

“麻烦了啊,”柯雅泰·史塔克抬起另一边手挖了挖耳朵,“我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的,简单的处理方法的话杀了你就可以了吧?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做呢?”

“找一把银质十字架吧。”京乐春水看着教堂深处,浮竹十四郎始终低头忙碌,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中。在他的背后,圣人以殉道的姿势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头颅轻轻垂落着。他看着那个银质的十字架,轻轻勾起嘴角,“如果你真的要依靠这种方式来寻找一个杀我的办法,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这么做啊。”

有点荒诞了,京乐春水心里想。太真实了,到底多少是梦?

“我不想杀你,因为你没有杀莉莉妮特。”柯雅泰·史塔克叹气,“累死了,我要睡觉。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就别烦我了。”

京乐春水睁开双眼。

“你醒了?好像梦到了什么,所以我没敢打扰你。”

“他应该也梦到我了吧。”京乐春水揉着额头,“好像被审问一样。我在教堂好像时常做预言梦,或者在梦里和人交流。这么清楚还是头一回。”

“挺好的,现在你能看到一些我老看到的东西。”浮竹十四郎往他手里塞了半杯温水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不过挺奇怪的,没想到你们是以这样的方式去了解彼此的。”

“我……了解他吗?”

京乐春水手上摩挲那个瓷杯,他回想起刚才与他的会面。与之前在植物园或是在地窖里的环境毫不相同。但他记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幽深的、没有焦点的样子,盯进他眼中去。他的语气中分明没有丝毫愤怒或是不满,京乐春水却莫名成为弱势的一方。

他看他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点被戏弄的不满,也有无奈,也有愤怒。但是是幽深的冰蓝色,很漂亮的眼睛。

“应该比之前了解吧,柯雅泰·史塔克来过这里,在我今天举行仪式之前。他醒来以后问了我很多和吸血鬼这个种族有关的问题——当然,他还是不相信,大概是人生的前三十年都太唯物主义了吧。”

“但他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他的眼睛很好看。”

京乐春水自言自语,浮竹十四郎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也这么说了,然后摸着头出去了。唯独这种时候我觉得我不太懂人类。”

京乐春水转身,向教堂外的方向走去。

“他说会先杀了你的,如果消灭吸血鬼是他的义务。”

“他不会的,我没有伤害莉莉妮特——”

 

 


浮竹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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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摸鱼,是照着群友搬运的外网老师的美图画的但是不像……

要开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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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人我很自愿的

不仁不义 12

一葛 黑帮pa

so boy why don't you tumble down, 

so why don't you hit the ground.


 *

中转站在芬兰赫尔辛基机场,北欧设计流畅清透,特色商店里卖伏特加、蓝莓汁、木制手工品和织着驯鹿的厚袜子。


葛力姆乔买了伏特加,边走边喝,透明液珠滚在他嘴角,像在喝水。


一护忍不住,“少喝点,上飞机会头晕。”


葛力姆乔转头看他,鼻......

一葛 黑帮pa

so boy why don't you tumble down, 

so why don't you hit the ground.


 *

中转站在芬兰赫尔辛基机场,北欧设计流畅清透,特色商店里卖伏特加、蓝莓汁、木制手工品和织着驯鹿的厚袜子。

 

葛力姆乔买了伏特加,边走边喝,透明液珠滚在他嘴角,像在喝水。

 

一护忍不住,“少喝点,上飞机会头晕。”

 

葛力姆乔转头看他,鼻尖发红,没什么表情。

 

他举起酒瓶,递到一护面前。

 

“来一口。”

 

“不,”一护皱眉摇头,“我不会喝,你不知道?”

 

葛力姆乔望着他,突然笑出来。

 

“废物,”他说,“刚到西班牙那次不是挺能喝的吗?”

 

他说的是和市丸银敬酒,其实意有所指,一护此时无知无觉。

 

“难道不是为了你的面子?”

 

“为了我?”

 

“啊啊。”

 

“为了我,你说是为了我。”葛力姆乔重复着,点点头,转过身,突然抬手指向外面,“喂,黑崎,那边的森林是松树吗?”

 

夜色沉沉,机场四下是荒野森林,远看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影子。

 

“应该吧,”一护眯起眼,随意应和着,“这边这么冷,大概是松树。”

 

“圣诞树用的就是这种树吗?”

 

“大概是,圣诞老人的传说最开始也源自北欧。”

 

葛力姆乔又伸长脖子看了两眼,仿佛突然来了兴致,拐了个弯,就要往出站口走。

 

“我们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树。”

 

一护没反应过来,“什么?”

 

葛力姆乔已经往前走了,撑着围栏翻过去,一护睁大眼,“喂,葛力姆乔,又在在想什么啊!转机就这么一会时间!喂喂、喂!”

 

前面人拎着酒瓶自顾自走着,此人跋扈自负又异想天开,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理解。一护叹气,看了一眼表,设定闹钟,加紧两步追上去。

 

 

*

机场在郊区,城市的大地霓虹远远地燃烧着,暂且照不亮这里的夜空。

 

北欧夏夜凉爽,空气比南欧轻快得多,一护深深呼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觉得头脑通透起来。

 

这片森林是松树没错,针形叶郁郁葱葱,香气锋利。他打开手机照明,蹲下去,仔细抹了下树皮,捻了捻手指,指腹留下一层桔红色。

 

“赤松。”他说,“喂,我说,葛力姆乔,看清了吧,这种树皮会有桔红汁液的是赤松。”

 

旁边人半晌没动静,一护站起身。摘了几个松果,塞进兜里。

 

“倒是不用买纪念品了,就拿这个当纪念品回去给他们好了。”他边说边要抬腿,“走了,葛力姆乔。”

 

“再待一会,”葛力姆乔突然动声,接着仰起头,“黑崎,这边星星很多。”

 

一护闻声抬头,的确,天上看得见星星,星光灿冽,像一场冻结的大雨。

 

“啊,日本倒是看不到这么多星星。”

 

“不觉得神||奇吗,黑崎,如果两个人相背而驰,几分钟就会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但是星星和地球距离那么遥远,我们站在地面上,却还看得见那么多星星。”

 

葛力姆乔罕见地提出问题,一护平日看书多,不喜卖弄,但今天颇有耐心。

 

“是啊,是很远,”他点头,“不过我们看到的不是星星本身,只是星星的光;离地球最近的恒星有四万光年,很多星星的光是千万年前发出来的,当这些光线跨越亿万光年到达地球时,或许星星本身已经燃烧殆尽。”

 

“……是这样吗。它们已经死了,我们却还要看着它们的光?”

 

“是,有些星星会爆||炸,有些会塌缩成黑洞……”

 

一护再次点头,刚要继续解释,手机突然响起。

 

葛力姆乔抬眼,扫过他的屏幕。扔了酒瓶,手放回兜里。

 

“有电话?”

 

“没有,是我设的要回去赶飞机的提醒闹钟,”一护按掉闹钟,“喂,葛力姆乔,看清了就快点回去,应该马上要登机了,今天天气好,航||班肯定准时。”

 

他将手机放回兜里,转身便要抬腿往回走,后脑勺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住。

 

一护动作顿住,刚要伸手去摸。身后人冷冷开口:

 

“别动。”

 

那个触感他很熟悉,冰凉、坚硬;是枪。

 

“……”一护沉默片刻,右手攥紧,“葛力姆乔,什么意思?”

 

“黑崎一护,是你该回答我的问题。”

 

身后人的声音比枪管更冷、更硬,但平静,与他平日暴怒时提高声音的吼叫不同。

 

一护点头。

 

“你说。”

 

“你为什么来做这一行?第一次见面时我问过你这个问题。”

 

“缺钱,我妈生病。”

 

一护的回答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下一秒,枪口压紧他的皮肤。

 

“什么病?”

 

“肺癌,需要化疗,监护室一晚天价。”

 

“哪家医院?”

 

“东京医科大学病院。”

 

“倒是和我一开始查的一模一样。伪装工作做得不错。”

 

葛力姆乔冷笑,绕过一圈,枪口对准黑崎一护的脑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墓碑的图片,遗照是名年轻女子,端丽、温柔,头发和眼睛是灿烂橘色,其名为黑崎真咲,死在十五年前。

 

一护面色不动,手攥得更紧,指甲扣紧皮肉,血从指缝流出来。

 

“黑崎一护,这是谁?”葛力姆乔问,“别说不认识。”

 

“……”

 

“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

 

“……”

 

对面人仍旧默不作声,脑袋垂下去,葛力姆乔上前一步,枪口扣上一护眉心,手腕上翻,逼人抬头。

 

他的食指扣上扳机,提高声音,“黑崎一护,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或者不是,亲口对我说。”

 

空气陷入沉寂,夜色很深,树影森森,浓云低得仿佛要收割一切。

 

葛力姆乔举枪的手臂开始发酸,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今夜似乎格外不同。

 

良久,黑崎一护张开嘴。

 

“……是。”他说,“是我妈妈。”

 

葛力姆乔抬腿将人狠狠踢倒,一护摔在地上发出闷咳,被立刻揪着领子提起半身,枪口再次抵住他的下巴。蓝沉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他半张脸。

 

“为什么?”葛力姆乔低声问,“为什么对我撒谎?妈的,黑崎,我早就该知道,你更像是别的东西,第一次见面时就该杀了你……”

 

黑崎一护这次抬起头,和他对视,葛力姆乔突然再也吐不出一个音节;该死,那双眼睛居然仍旧那么亮,毫不躲避、毫不怯懦、毫无保留——他为什么死到临头还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因为,”黑崎一护缓缓开口,“你会不接受。”

 

“不接受?”葛力姆乔笑出声,笑容又迅速消失,面无表情,“黑崎,我招你进组,是我多行不义必自毙。”

 

“是你招我进组,”一护点头,“我觉得中大奖。”

 

葛力姆乔揪他领子的手更紧,虎口死死卡住黑崎一护的咽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我现在就让你中更大的奖……”

 

然而,被枪指着的人突然抬起手,抚摸他的侧脸,缓慢、安静,不用太多力气,但触感似乎深到皮肤以下。

 

葛力姆乔浑身一凛。刚要拉下保险,黑崎一护再次开口。

 

“我们、见过的,咳,在拳台之前,”他因被掐住喉咙,发声艰难,“从那之后……我、觉得我们该再见一面,”

 

葛力姆乔低头看他,探究的眼神,手腕不自觉放松。

 

黑崎一护接着说,“你不记得也正常,我们在俱乐部角落偶遇,你在吧台喝酒,浑身都是伤。”

 

“几月几号?”

 

“两年前,六月十七号。”一护说,“你穿白色开衫和绸裤,黑靴子,在喝一杯红色的酒。”

 

“……”葛力姆乔回神,骂,“妈的,混||蛋,看那么细会让人觉得恶心。”

 

“还有更恶心的,要听吗。”

 

葛力姆乔没说话,一护于是继续开口,声音更低,语速更快,

 

“你走之后,我要了一杯一样的酒,比想象中贵,是贝加西西里亚尤尼科葡萄酒,酒保说那是个西班牙本土牌子,用西班牙葡萄酿造,有樱桃、石榴、烟草和香料风味,我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只觉得苦得发涩,喝了半口就醉了,醒来是天亮,我躺在门口,怀疑自己在做梦,但钱包不见了,所以大概不是做梦。”

 

葛力姆乔想笑,但忍住了,一只手按在他握枪的手上;他这才发现自己握枪的手在发抖。

 

黑崎一护帮他将枪的保险打开。

 

“人堕||落不需要理由。如果真的怀疑我,就开枪。”他说,“我不死,你活不成。”

 

“……”

 

杀,还是不杀?从记事以来,葛力姆乔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以往所有抉择时,轮不到思考这个问题,他就会将子||弹打入敌人的身体。

 

帮派处理家臣不是警||察办案,不需要证据链充足,黑崎一护在这个关键节点暴露过往不忠,又的确接触过那个领带夹,已经算是死罪;况且,这张照片多半是蓝染授意,其含义不言自明:让他务必自行打扫干净家门,是惩罚也是考验。无论最后黑崎一护是叛徒与否,要投诚,必须有足够诚意。

 

杀,还是不杀?葛力姆乔握紧枪,只觉得空气很难落进肺里。

 

杀了他,带着他的尸体回巴拉哈斯,和赫丽贝尔与妮莉艾露割席,剩下所有事宜交给蓝染处置,教父会知道他的愚蠢,也会知道他的忠诚,在那之后回乡下的房子躲一段时间,避过改朝换代的风波,而后收拾露比留下的地盘,余生在安达卢西亚小城做一辈子黑帮。

 

不杀——还会有其他转机发生?

 

……葛力姆乔不是一个容易认命的人,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见惯了恩断义绝,目睹了多少生离死别,白天还在一起把酒言欢,晚上就兵戈相向;前一刻还在张扬跋扈,后一刻连捧灰都找不到。他见过的失望和绝望太多了,从来没有认命过。

 

但刚刚有一瞬间,他突然很累。

 

葛力姆乔低下头,长发从肩侧尽数垂下,眼神晦暗不清。

 

贝加西西里亚尤尼科葡萄酒——他已经记不清是什么味道,只记得那天似乎确实喝醉了。不像今天的伏特加,只会越喝越清醒。

 

“那张照片,是蓝染什么时候给你的?”

 

一护又问;他的嗓子几乎不动,两个人距离很近,气音说话也听得清。

 

“……刚刚。”

 

“那就是让你在转机时解决我的意思。”一护轻轻说,“不会死在西班牙也不会死在日本,你能轻易洗脱嫌疑。他的手也是干净的。葛力姆乔,这是考验你的忠诚,而非我的,他知晓我入行时的说辞,也已经查出我所有家底,如果我真的罪名坐实,不会让我们走出那间酒店。”

 

“闭嘴!我当然知道!”葛力姆乔吼,气急,枪口重重戳着他的眉心,“黑崎,你给我闭嘴!……”他的喘息越来越急,“闭嘴,黑崎一护,你这家伙、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别用那种语气说话!别装得什么都知道一样!我、才是——”

 

“你是王。”一护接住他的话,声音仍旧很低,“所以,开枪吧。”他说,“我从见到你那天就知道会不得善终。”他竟然还笑了一下。

 

“……那你知道会死在我手里吗?”

 

“或许。”

 

他在逼你、他是故意的、你早该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葛力姆乔:人的灵是往上升,兽的魂是下入地,你们是两类物种,留着他只会后患无穷!……飞机落地,蓝染得到消息他还活着,就会知道你何其胆大又何其愚钝,天下无不夜天、不二臣、更无不散的宴席——不值得,除了自己之外,什么事都不值得……他不死,你活不成。

 

你已经杀过许多人了,难道不是?那个声音接着逼问:你身边已经有许多亲密之人死去了,难道不是?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只为自己活着,孤独又残忍,难道不是?——如果想要前行,就必须破坏一切,难道不是?!

 

“开枪吧,”黑崎一护说,“要赶不上飞机了。”

 

“……闭嘴。”葛力姆乔喃喃。

 

他将左手拿着的手机丢在地上,改为双手握枪——他的手抖得厉害,单手会射偏。

 

随即,葛力姆乔闭上眼,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惊动林中群鸟飞离,像一片飘散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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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滴滴滴

擅长与不擅长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橙色的夕阳从浓密的树丛中一片一片透下来。


“每个小队需要净化三只虚。”我沉下心感知四周的魄动,“先从这周围开始,往西北方向慢慢找吧。”


“流魂街果然灵子浓度很稀薄……一路走来,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城镇的建筑物都好挤。”


吉村和市丸站在我的左右两侧,吉村似乎有点害怕市丸银,跟他打过招呼后就只跟我说话了。


我不置可否:“是吗,我感觉都差不多。”


指的是灵力稀薄与否的部分,建筑物风格的部分我很赞同。


市丸银很惊讶,他难得收起了嘴角的笑意,道:“五十岚也是流魂街出身?”


“……”因为经常被这么问,所以已经麻木的我,“是,北边...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橙色的夕阳从浓密的树丛中一片一片透下来。


“每个小队需要净化三只虚。”我沉下心感知四周的魄动,“先从这周围开始,往西北方向慢慢找吧。”


“流魂街果然灵子浓度很稀薄……一路走来,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城镇的建筑物都好挤。”


吉村和市丸站在我的左右两侧,吉村似乎有点害怕市丸银,跟他打过招呼后就只跟我说话了。


我不置可否:“是吗,我感觉都差不多。”


指的是灵力稀薄与否的部分,建筑物风格的部分我很赞同。


市丸银很惊讶,他难得收起了嘴角的笑意,道:“五十岚也是流魂街出身?”


“……”因为经常被这么问,所以已经麻木的我,“是,北边。”


“我也是哦,虽然不是北边。”


“我知道,秋山教官说过。”


“这样啊。可惜,都没留给我自我介绍的机会。”


——我觉得你已经用自己的风格做足了自我介绍了。


打发时间的闲聊暂停,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吉村,他预警道:“五十岚同学,市丸同学,来了。”


什么来了,自然是不言而喻。


紧接着,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震动与有节奏的闷响。


市丸银感叹道:“看来是个大块头。”


又过了一会,我才感知到东南方向传来的灵压。数量是两头,强度很低。


我提议道:“不是厉害角色,在其他方向出现敌人之前,我们可以主动解决掉它们。”


没有异议。


我们数量和实力占优,没有隐蔽的必要。


越过茂密的树林带来的视野遮挡,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头小两层楼高的虚。


两只虚前后离得很远,没有相互配合的意识;从其迟缓的反应来看,应该也不具备灵力感知的能力。


跟书上写的一样,低级的虚如果技能点了体型和力量,智力和速度就会很弱。


我抽出浅打,借着下坠时的加速度,双手持刀向着虚面砍去。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成型后的虚,其姿态可以说是千奇百怪。和人类灵魂不同,短时间内要判断出这些异形身体上的弱点是比较困难的。


但有一个地方,总是没有错的。


假面的正中,双眼之间。


然而刀尖触到白色的面具上,手感却不对。


不是结实的切割阻力,而是清脆的碰撞声。


我脑子“嗡”地一声,意识到了一件令我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没砍进去。


手中的浅打被弹开,我在滞空状态,和这头虚彼此大眼瞪小眼。


如果单纯计算灵力的差距,我砍它就跟热刀切黄油一样简单。


为什么?


哪里……哪里出了问题?


怪物足以遮住我身长的大掌向我扇来,我正思考着应对方案,只见它的动作诡异地一顿。


随后巨大的躯体向后直直倒去,过程中压折了好几棵树。


我不再滞留在空中,控制速度降落到地面上。


市丸银站在一旁,正用制服擦拭着溅在脸上的血迹。


他的脚边躺着一块模糊的血肉。


已经摔倒在地面上,不住挣扎的虚,他的腿上有个被利刃削掉的豁口。其半径正好是市丸银那把短刀的长度。


——他这是把虚的腿关节直接切了一块下来。


市丸银跟我对视一眼,随即轻盈地跳到虚的脸上,避过它想要咬合的嘴。


“原来如此,要攻击这里才行啊。”少年翻转手腕,讲短刀送进了虚的假面中,轻描淡写道,“我一直都觉得它们生命力有点太惊人了,果然是有诀窍的。”


虚的挣扎停止了。


我攥紧手中的浅打,对于自己第一个冲出来,却啥也没砍中这件事,感到些许的郁闷和尴尬。


市丸银甩干刀上的血,走到我面前。


他那头罕见的银发间点缀着还没来得及完全干涸的黑色血迹。


“斩魄刀和道场里的玩具可不一样,不是钝器,”市丸银演示一般,对着空气轻轻比划了几下,“能造成伤害的只有刀尖那一点的地方,不注意些的话,是什么都切不进去的,五十岚。”


“你……为什么?”


我都不确定自己想问些什么,市丸银却回答道:“这个?流魂街活到现在,刀的用法或多或少都会掌握一点吧?”他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恶劣地补充道,“但是你好像并不是这样呢。”


第二头虚晃悠着进入了视野,对一旁倒下的同类毫无感想,它伸出爪子就往我们二人的方向扑过来。


“——破道之三十二·黄光闪。”


我的刀尖甩出鬼道,正中虚的脑袋。


刺眼的黄色灵压像是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割下虚的三分之一颗脑袋。


黄光闪的高温灼烧了伤口,大型虚沉重的脑壳掉落下来,没流出血来。


吉村赶到的时候,虚的脑袋碎片正好砸落在地上,给松软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这就已经……是两头了啊?”吉村平复着呼吸,一边感叹道。


我收刀入鞘,对面前的少年道:“我有自己的做法,市丸。你确实厉害,但可别小看我。”


市丸银仍是那副自始至终的微笑模样:“怎么会呢。原来那就是鬼道啊,好大的动静。你刚刚说编号是三十二,总共有多少种啊?”


在流魂街的那些年,除了那伙强盗,我没能积累任何的战斗经验。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伙没有任何灵力的强盗也不是我自己解决的。


因为在更木剑八身边,我没有任何动手的必要。


进入真央以后,总是被人说不像是流魂街出来的。


我一直以为是一种拐弯抹角的夸奖。也许因为我态度温和,举止有礼貌,不像是个流民。


但看到今天的市丸银,我突然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


流魂街出身对应的,是市丸银或者剑八这样的角色。他们不会瞬步,不懂鬼道,对尸魂界、静灵廷、护廷十三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但他们能斩人。


而仅仅这纯粹的一点,就足够了。







ya屉屉

  谁2023还在产白梨🥲整点#校园恋爱#体型差#福瑞白狮子冬狮郎

  

  谁2023还在产白梨🥲整点#校园恋爱#体型差#福瑞白狮子冬狮郎

  

小渊

一曲离别/39

(第一次写原女向还是和@Crane. 一起写的,写的不好望大家多多包涵)


(感谢支持🙏)


(小泉:真没想到,临走之前还要再打浦原喜助一顿(恼火))


刚到队舍,乱菊便将我带到队舍内的沙发边,示意我坐下。“泉酱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味道呢?”乱菊突然冒出来一句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喜欢的味道…?硬要说喜欢的味道,可能我之前比较喜欢的是花香一系列的香味吧…… 我正这样想着,突然不知从那里飘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是木质香吗?虽然不是那么浓烈的香味,但这样淡雅的中性香,就像柔软的丝绸一样包裹着我……“乱菊姐姐,”我出声,抬头看向乱菊,“这是什么香味…我还...

(第一次写原女向还是和@Crane. 一起写的,写的不好望大家多多包涵)


(感谢支持🙏)


(小泉:真没想到,临走之前还要再打浦原喜助一顿(恼火))



刚到队舍,乱菊便将我带到队舍内的沙发边,示意我坐下。“泉酱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味道呢?”乱菊突然冒出来一句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喜欢的味道…?硬要说喜欢的味道,可能我之前比较喜欢的是花香一系列的香味吧…… 我正这样想着,突然不知从那里飘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是木质香吗?虽然不是那么浓烈的香味,但这样淡雅的中性香,就像柔软的丝绸一样包裹着我……“乱菊姐姐,”我出声,抬头看向乱菊,“这是什么香味…我还,挺喜欢这种木质香调的……”

我将鼻子凑近吊坠,细细的嗅了嗅,确实与房间内的味道一样。“这样的话,就算泉酱不能来尸魂界,只要闻到这种香味,就能回想起还在护庭十三队的这些时光——我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个项链也很好看,泉酱戴上肯定合适~”乱菊很满意的看着我。

大概这种原理,就像’睹物思人’一样,只不过我是’闻香思人’就是了。但即使是这样,心里还是泛起一阵温暖,我握紧那吊坠,不禁眼角有些发湿,但还是露出了笑脸:“嗯…!谢谢乱菊姐姐!”


“呐,泉酱,我们等你回来哦!”乱菊朝我眨眨眼睛,“到时候可别忘了我的照片哦~”

我看着乱菊姐姐明亮的笑容,点点头,眼里闪着泪花。

“嗯!”

“我们抱一个吧,泉酱!”乱菊不等我回应,便张开双臂抱住我。“不要难过啦泉酱,分别只是暂时的,我们还会见的,不用担心!”她轻轻抚着我的背。

我感受着这温暖的怀抱和安慰,心中的悲伤和痛苦逐渐远去。

那就好好期待着下一次的重逢吧!


与乱菊告别后,我在瀞灵廷内四处逛着,毕竟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干,东西也全都收拾完毕了,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遗憾了,只能慢慢等浦原喜助来接我回原先的世界了……

 “哎呀,小川小姐动作还真是迅速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说我一直很好奇浦原喜助每次都是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为什么每次我落单他都能完美的找到我啊,…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嗯,都好好的告别完了…话说,最后再问你一个我很好奇的问题,你每次都是怎么找到我的?”

浦原喜助像是很惊讶似的用扇子挡住了嘴:“哦呀…有吗?我还真没想到小川小姐能问出这个问题啊…”

“别耍嘴皮子了,你至少应该让我走的没有遗憾吧?”我打断了他继续耍宝,现在…我只好奇这一个问题,要是不问清楚了,我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苦恼一阵子吧…?大概。 

“…好好,那我就说了……”浦原喜助拿扇子微微扇着风。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飘忽,“……小川小姐现在身上的这个灵骸、是最开始,我向阿近要的…自带灵压追踪的特殊灵骸,所以、那个啊………” 他的声音越发的减小,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不过,灵压追踪?我在听到这个词时微微皱了皱眉,这怕不是类似于GPS追踪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也就问出了口:“浦原喜助,听你这意思,你是给我的灵骸安了个定位器?还是偷偷安的喽?” 

看着我紧锁的眉和阴沉沉的脸色,浦原喜助悄悄后退一步,欲盖弥彰的拉下自己的帽子,才说:“啊呀,小川小姐可真是聪明啊……又猜对了。额,我是给小川小姐安了一个用于追踪的灵子科技……!” 

浦原喜助本来还想再打几个哈哈,掩饰一下他在我身上装定位器的事,但我此时心情本就不好,况且我真的很反感这种行为,就他这么一说,我就更烦躁了。 

于是,浦原喜助遭到了临走之前的一顿毒打。 


在我打他时,心里也不是很痛快,本来才好起来没多久的心情,现在又变得难受起来,也没了打他解闷的兴致,只是用力的在他身上招呼了两下就觉得没意思,不再去打了。

“…嘁,算了没意思,”我拍拍打的有些发痛的手,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走了,不是要送我回去吗?带路吧…反正大概猜到了你肯定要带我去技术开发局就是了。”浦原喜助像是有些惊讶一样,在我背后看了我一会儿:“……哎呀,是我惹小川小姐生气了…?”

“别耍嘴皮子了,就是手有点疼,懒得打你了…”我顿了顿,并不打算在这会儿在嘴上吃亏,“快带路,不然……算了、你赶紧带路就是了。”


就这样,浦原喜助在前面领着路,我跟在他后面。

一路无话。

等到了技术开发局,我们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我最开始拿到灵骸和斩魄刀的实验室。

“好了,小川小姐,穿界门还在老地方。我们先脱离灵骸吧。”

“就跟小川小姐你在睡梦中回原来的世界是一个方法。”

我看着他,点点头。

“好。”

我闭上眼睛,让思绪放空,感觉到一阵挤压感后,我成功漂浮在了空中。身下,那具灵骸缓缓的,倒下去,变成了最初没有五官的样子。

我看着浦原喜助,看着这具我曾经用过的灵骸,往穿界门所在的地方飘去。

我知道,浦原喜助已经看不见我了。

“小川小姐!”浦原喜助突然喊道。

我回过头去,看到了他摘下帽子,朝我挥挥手。

“再见了,小川小姐。”

“相信,不久之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肯定会再见的。”我用着他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应了他。

在我我话音刚落,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走一般,进入了穿界门,顿时眼前一黑……




生而为人我很自愿的

不仁不义 11

一葛 黑帮pa

when we try to swim, we’re drowning even harder,

gravity controls, the way we sink.


*

夜航||班从马德里巴哈拉斯机场出发,准点起飞,葛力姆乔从落座便拉下遮光板闭眼,一护想睡,但睡不着,手指无意识划着椅背屏幕上的斑斓节目。


飞机一声呼啸,穿破重云,落入平流层,终于变得稳定,他暂且呼出一口气,闭上眼,这才反应过来伤...

一葛 黑帮pa

when we try to swim, we’re drowning even harder,

gravity controls, the way we sink.


 

*

夜航||班从马德里巴哈拉斯机场出发,准点起飞,葛力姆乔从落座便拉下遮光板闭眼,一护想睡,但睡不着,手指无意识划着椅背屏幕上的斑斓节目。

 

飞机一声呼啸,穿破重云,落入平流层,终于变得稳定,他暂且呼出一口气,闭上眼,这才反应过来伤口剧痛,后颈绷得酸麻。

 

大难不死。

 

蓝染制止了即将处决的刀刃——不想仅仅因为还未坐实的怀疑就处置多年忠心的下属——他这样说,随即放了他们,并给了新的任务:东京港将会有新货物,是一批违猎皮毛象牙与少数名贵香料,北非进口,预计下周进港。该条航线是与德国帮派合作新开辟,对方是出身米尔海姆的老牌名门,蓝染有意开展长期合作,要求第一次运行务必万无一失。

 

该举被蓝染副手激烈反对,因他二人实在嫌疑重大,即使没有包藏祸心,周身也一定不干净。葛力姆乔当场和萧隆·库方通过电话,要求清肃内部,按家规处置,又将新货物事宜安排下去。蓝染从头到尾笑盈盈看他,端着茶在喝。随后是些场面话,二人谢过新教父宽厚仁慈,便往外走,一路连伤口未曾包扎,搭上当天离埠最后一趟航||班。

 

蓝染惣右介当然与宽厚仁慈毫无关系,这事算他们理亏,黑崎一护同样想不通为何会被轻易放过。

 

新任务倒也不难,比起往常重枪荷弹的生意,区区皮毛与香料不值一提,似乎在有意架空豹王势力,但如果是那样,为何又安排他去对接,难道不怕被搞砸?至于新的合作方,蓝染新王上野,开辟新业务外寻助力倒也正常,但为什么是这种边缘产业?葛力姆乔曾提到过蓝染对军||火更感兴趣,他的大动作是否在那里,而那批追查返厂的改良玛格南,又要走哪个销路?对了,还有那张纸条,那个多出来的窃||听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护在心里叹气,头疼得要裂开;真是越来越麻烦,日本小小一片浮岛,何以容得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生意。

 

他的手放在屏幕上,但迟迟没有选择,系统开始自动播放西班牙旅游宣传节目,耳||机里响起弗拉门戈的热烈鼓点,舞者在狂欢节花车上起舞,红衣黑裙,长发和流苏耳饰飞旋,鞋跟在木板上敲出热烈鼓点,镜头一转,是斗兽场、剧院、神庙、广场和当地特色高迪建筑,画面角落有尖顶拱券的主教堂,拜勒岗的葬礼就在那里举||行。

 

“你们举手祷告,我必遮眼不看;就是你们多多地祈祷,我也不听。你们的手都满了杀人的血。”葬礼上的神父曾这样说。

 

……拜勒岗……思及此,一护眉头皱得更深:如果真如蓝染所说,另一个窃||听器是拜勒岗下葬前从嘴里取出,那个窃||听器是谁放的?回想起来,教堂停尸间的确是唯一没有警||察监视的地方,实施者必然是对当地帮派和警||察动作习惯非常了解,且有能力进入到那个空间……是身手奇好,还是他本就有资格进入?这次回去,应当详细查一查蓝染身边的两个人,东仙要和市丸银。

 

不过,无论如何,这次能回得来实属万幸。

 

黑崎一护自认入行以来经历的危机时刻不少,像这样感慨大难不死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这次——他眼睛余光瞥了眼旁边睡着的人,轻轻吐出一口气。

 

至少没有失去葛力姆乔的信任。若非如此,以豹王对敌人之残暴,他不会活着坐上飞机。

 

还是要庆幸平日工作做得谨慎,而且在那之前,他刚刚帮葛力姆乔处理露比,又在危机时帮他挡了一刀,忠心不该被怀疑……不、更庆幸的该是葛力姆乔并非多疑之人。

 

但是,在那个场合,他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举动?现在回想起来,蓝染如果制止得再晚半秒,自己就会死。

 

一护试图集中精力回忆推演这些天所发生事情的更多细节,眼前却不可避免地一遍又一遍回放那个场景:刀指着面前那个人,即将斩断他的胳膊、下一刀或许就是心脏。那个瞬间,一护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推开他,挡在了前面,拔刀的速度快过以往每一次。

 

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对蓝染的仇恨,是恐惧自己也会死在那里,还是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一护已经记不起来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能死。这个人不能死。——当时脑子里似乎只有这一个念头。

 

屏幕上的宣传片开始播放自然景色,地中海的蔚蓝海水翻腾不止,在阳光下有宝石般色泽,一护盯着那片蓝色,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不能死。绝||对不能让他死。比起这样,其他任何结果都可以承受。——他当时似乎就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一护闭上眼,试图止住思绪,脑海里却又有杂乱声音响起:

 

“喂,黑崎,会用枪吗?十米以内枪又快又准。”

 

“我来教你;第一点,双手握枪。”

 

“上||帝算什么东西!黑崎,难道你相信有神吗?”

 

“天堂只为少数人建造,地||狱才属于所有人。”

 

“聋了吗?意思是我会死得很惨。”

 

“那你呢,黑崎?”

 

“黑崎一护,你是个忠诚的人吗?”

 

……

 

黑崎一护,他听到耳边那个声音惊雷般乍起:黑崎一护,你真的是个忠诚的人吗?

 

……

 

飞机突然剧烈震颤一下,一护猛地睁开眼,后颈出了一身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那些画面和语句太清晰,清晰到令人惶恐。像海水从地底涌出,不断在脑海里回环往复、无所不在。它们蒸腾,但不死;流逝又回卷,是涨潮时的浪,将要把一切吞噬。

 

他又不自觉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大概就是从那天开始,视线被蓝色装满。

 

……

 

“Grimmjow Jaegerjaques。我的名字;或者,豹王。”

 

“我认得你的眼神,黑崎。”

 

“黑崎一护,让我告诉你,我认得你的眼神,你我是一类人,你天生要干这一行,我看你该感激我,人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行当不容易。”

 

“不过,也可能将来某一天,你会恨死我,后悔今天迈进这扇门。”

 

……

 

……他不会后悔。他从来不做后悔的事。黑崎一护对这点并不怀疑。

 

但是、为什么,时至如今回忆起这些画面时,喉咙仿佛被子||弹穿过。

 

一护深深咬着嘴唇,想去思考这个念头的前因后果,但只觉得呼吸越发困难。这感觉像在海滩行走,一路往前,走到大海中央才反应过来,四下一看,陆地早就消失,只有众水翻腾,他以为他在前行,其实他在溺水。

 

“……黑崎?黑崎?”

 

旁边人在叫他,一护刹那恍惚,有一会儿,他分不清那是他脑子里的声音还是现实里的声音。

 

胳膊传来痛感,一护转头,葛力姆乔正举着一本杂||志,皱眉看他。

 

一护回神,咳嗽一声。“有事?”

 

“你他妈有没有事?”葛力姆乔又推他一下,“到转机点了,人都快走||光了。”

 

一护闻声抬头,机舱的确空了,舱门边空姐正微笑看他。

 

他们在芬兰赫尔辛基机场转机,此时是深夜,北欧的寒气从门边席卷而至。

 

“……不小心睡着了。”

 

“你他||妈睁着眼睛睡?”葛力姆乔边拆安全带边推他,“快点,上面信号差,我还要问萧隆那边查的怎么样,妈的,让我知道是谁搞的鬼,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一护叹了口气。“大渊银器是老牌名流,记得客气些。”

 

“我他妈管他!”

 

“还有合作的新航线,也该提前打听下销路。”

 

“香料皮草是什么鬼东西,”葛力姆乔骂骂咧咧,“我看蓝染那混蛋是故意搞我。”

 

“无论如何这次先稳妥些。”

 

“黑崎啊黑崎,你还真是能屈能伸。”

 

“那能怎么办?”一护耸肩,又问,“你胳膊的伤怎么样?”

 

二人这次皆是伤痕累累,来时匆匆,去时狼狈。葛力姆乔挽起袖子,纱布包裹的五指张了张。

 

“断不了。”葛力姆乔五指伸缩,在虚空中狠狠捏住什么东西,“而且,能把他脖子捏断……”

 

雪白纱布又有隐隐红色渗出,一护抓住他的手腕,放下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葛力姆乔反手给了他一下,“别说那种文绉绉的话!”

 

一护沉默片刻,还是点头。

 

“……哦。”

 

葛力姆乔对他一如既往,应当没有察觉他不同往常的失态,一护动作利落往下走,心里有小小的庆幸和得意。

 

但是,他走得太快,与葛力姆乔拉开三步,因此未能看到身后人打开手机时的表情。

 

 

 

*

葛力姆乔收到一条短||信。

 

信息来自陌生号码,内容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葛力姆乔下意识看了一眼发送时间:是一分钟前,对方知道他们何时落地,精确到分秒。

 

图片缩小时看是方墓碑。素白、干净,几行小小金字,篆刻生卒年。

 

他一开始以为是仇家上门找倒霉,正要拉黑了事,犹豫一下,鬼使神差点开图片放大。这才看清死者姓名面貌。

 

葛力姆乔愣住了。

 

他此时站在飞机连接航站楼的廊桥,四壁是透明玻璃,轻易被夜色吞噬席卷。黑暗中,似乎有无数虫子从脚下蔓延,窸窸窣窣沿着小腿往上爬,分食他的血肉和骨头。

 

葛力姆乔踉跄一下,脑海中无数声色光影呼啸而过,但没有一帧看得清。

 

他抬起头,看着身前那个橙色头发的影子。眼神刹那昏暗。

 

-tbc-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16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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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崎说完,脚一踩便跃至一护面前,充满杀气的一刀砍了下去。

  

       黑崎根本来不及反击,只好抬手去挡。白刃一闪,臂上便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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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崎说完,脚一踩便跃至一护面前,充满杀气的一刀砍了下去。

  

       黑崎根本来不及反击,只好抬手去挡。白刃一闪,臂上便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怎么了?王哟,你是被蓝染吓怕了吗?还是因为对象是我而舍不得下手啊!”白崎毫不留情地讥讽着,面具下的眼有心疼闪过。

  

       “什么嘛……“黑崎一护低着头,萱色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但可以看见嘴唇已经抿得发白,“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你战斗啊——”带着满腔的不解与委屈的吼声回荡在高楼间的每个角落。

  

       为什么刚才还温柔地吻着他的人现在却可以如此的冷漠?

  

       为什么那个人能如此毫不犹豫地伤了他?

  

       为什么……那个人会是白崎?!

  

       他们明明相爱不是吗?!!!

  

       空气开始变得凝结。

  

       “啪嗒、啪嗒……”——“哗哗——”

  

       暴雨。

  

  

       “为什么战斗?因为你太弱了啊!”白崎站在雨中笑得疯狂,面具下的眼眶涨得酸疼,想去搂住那个人,想安抚他,想触碰他,想亲吻他,想——但是,他忍住了冲动。

  

       但是不是现在。

  

       “我想报仇,想杀了蓝染,所以帮助你增长实力;但是你太弱了!根本不足以使出我最强大的力量!!”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于是我决定了——我要取代你!我会去亲手杀了他!”

  

       一护很伤心吧,雨越来越大了。

  

       “王哟,想要问出最后的月牙天冲?”不再温柔的白崎这么对他的王说着,“那么就与我战斗吧!”

  

       萱发的少年静默着,双手握得死紧。

  

       ——我太弱了,所以成为了他的束缚。

  

       暴雨依旧在下。

  

  

       良久,他抬起了头,眸中是无尽的深邃。

  

       “好。”

  

  

————————————————————————————————

—————

  

  

       “月牙——天冲!”

  

       再一次被击飞的黑崎一护翻了个身,落地时却发觉自己踩进了水里。冰冷的湿意随之蹿进皮肤。

  

       他这才一边喘气一边反应过来周围的变化。虽然一直在下雨没错……但是似乎景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高楼了。

  

       似乎……明白了什么呢。

  

       “看吧,王哟,”一口气都不喘、一直如赏花般闲庭信步的白崎停了下来,满眼的讽刺之下是逆流的悲伤,“因为你太弱,所以无法打败我;因为你太胆怯,希望般的高楼变成了你身边的小城镇,慢慢被你的绝望淹没成为一片汪洋;因为你的退缩——我将会取代你,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说完,他再次运起响转挥刀冲向萱发不知不觉间已经及肩的青年,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闪躲。

  

       不……不要!

  

       “嗤!”刀刃刺进了肉体,却没有血流出,也感觉不到疼痛。

  

       白崎睁大了眼睛。

  

       黑崎一护低头看着他柔软的白色发梢,露出了三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柔软而又悲伤:“对不起,白崎……让你失望了呢……”

  

       “啊啊——果然骗不了王啊。”白崎脸上的面具突然“咔嗒”掉落。他紧紧握着刀柄,低头靠在一护的胸前,白色的长发被雨水渗透而晃落下来,“明明不想让你那么做的……但是没办法啊……”

  

       “王要保护的人有很多,可我只有你一个啊……”

  

       “只是想让你再多为我停留一会儿……让我能好好看清你、记住你……”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中滑落,从鼻尖“啪!”随雨水一起滴落在黑崎一护的手上,烫得黑崎感觉自己几乎被这温度灼伤了。他想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的月牙天冲……就是你自己化为月牙。招式已经和刀一起传给你了,记住,一护,”白崎抬头,很用力地看着黑崎一护,金眸在泪水的洗礼下有着他从未见过的灿烂,“这个招式只能用一次,而用完之后,你……会失去所有的死神力量。”他放开了手,凑上前亲了亲那人因为雨水的冲刷而变得冰凉的嘴角,轻声地在他耳边呢喃,用一种从未见过的柔软低哑的语气:“永别了,一护。”然后跃起落入了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

  

       “——白崎!!!”黑崎一护终于能吼出来了,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悲哀。

  

       可在这偌大的世界里,却再也不见了那一抹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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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点刀吗?

  无耻的卡剧情罢了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15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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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浦原先生!夜一小姐!”黑崎一护想冲上去,却在这一瞬莫名地胆怯了。

  

       蓝染那么强大……会死的……

  

       难以言喻的绝望感铺天盖地般的朝他压来。......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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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浦原先生!夜一小姐!”黑崎一护想冲上去,却在这一瞬莫名地胆怯了。

  

       蓝染那么强大……会死的……

  

       难以言喻的绝望感铺天盖地般的朝他压来。

  

       老爸和浦原先生他们那么强大都不敌蓝染……我冲上去也会死的……

  

       我会死……

  

       而曾经那唯一能够安抚他的人此刻正因他的无能而沉睡,导致他的精神几乎紧绷到了临界状态,岌岌可危。

  

       “一护!你在发什么呆?!快点打开穿界门去尸魂界阻止蓝染啊!”黑崎一心大吼。

  

       黑崎一护想也没想就吼了回去:“开什么玩笑!他那么恐怖的灵压——”

  

       “……果然,”黑崎一心回头与勉强站起来的浦原喜助和夜一对望了一下,“你感觉得到他的灵压。”

  

       “……什么意思?”黑崎一护愣住了。

  

       什么叫他感觉得到?难道……

  

       “一护,不要忘了你的同学、朋友,现在还在空座町呢!”

  

       黑崎一护一听,立刻反应了过来。

  

       龙贵、启吾、水色他们……还有游子和夏梨……

  

       而且……黑崎一护闭上眼睛:“白崎,你怎么样了?”

  

       【在黑腔里那个女死神给你补充了灵压,我现在没事了,一护。】白崎挑断了最后一根绕在身上的灵丝说道。

  

       “是吗……那就太好了。”黑崎睁开眼,里面不再迷惘。

  

       他将刀换到左手,空下来的右手放到了左胸口:“我们走吧。”像是在对白崎说,又像是在回答黑崎一心。

  

       黑崎一心点头,用剡月打开了穿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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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白色的人抬头看着破开乌云的阳光微微一笑,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鎏金的瞳中有温柔伴着苦涩在漫开。

  

       ——愿直至我的心脏停止跳动,在那之前的一分一秒,都要与你共度。

  

       ——王啊,我大概要食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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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拘突不见了。”黑崎一心停下了脚步。

  

       “那个灵压列车一样的东西吗?黑崎一护疑惑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从灵压遗留来看,似乎是蓝染对它做了什么。本来一般情况下这会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是现在正是我们争取时间的机会。”黑崎一心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一护,目光中有着隐隐的决然和悲伤。“这里的时间密度是外面的两千倍,也就是说,在这里呆上三个月,外面才只过了一小时……我会用我的灵压固定拘流,而你,一护,你要在这段时间内,向你的斩魄刀'斩月',问出‘最后的月牙天冲’的身份。”

  

  

       黑崎一护听到这个词,没来由地感到心慌。他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最后的月牙天冲”大概没那么容易问出,但他所担忧的重点并不是这个,而是他有种预感——他可能再也见不到白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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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崎一护第一次主动进入了内心世界,然后他就被一个人紧紧捆在了怀中。

  

       “白崎!——痛!”黑崎一护被勒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被放开,却看见对方的脸上戴着一个黑底白纹的牛角面具:“你怎么变成这副打扮了?”

  

       “也是,一护你还不知道,”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少年走过来,“你就是用这个形态,打败了乌尔奇奥拉。”

  

       “什么?!……那白崎你现在怎么样了?那个乌尔奇奥拉对你有克制性你居然还这么乱来!真是……唔!”黑崎一护一下子想到了白崎之前的重伤,各种未能出口的担忧焦虑一连串全部涌了出来,然后被白崎毫不犹豫地以吻封敛。

  

       唇上的暖意让黑崎一护终于确定了面前这个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很重要了的男人的存在,不由得开始回应他。

  

       白崎感觉到了他的迎合,喜悦之下却是愈发的苦涩。

  

       口舌交缠中,不自觉地被他带入了一种想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气势,直到黑崎一护涨红着脸几乎喘不过气了才恋恋不舍地又啄了一下才退开。

  

       黑崎一护得以呼吸,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同时用眼睛狠狠地瞪着斜戴着面具、正如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带着满脸邪气的笑容的白崎。

  

       但是对于白崎来说,一护此刻的一举一动对他而言都无异于一种勾引:褐色的漂亮眼眸中水汽弥漫,任何怒意都被过滤得迷离起来,嫣红的眼角微微挑起,再加上刚才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十六岁少年的英俊面容立刻变得媚人而诱惑。

  

       啊啊——真是的。白崎的眸色愈发亮了。王啊,我该怎么放下如此美好的你呢?

  

       天锁斩月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下一瞬间,黑崎一护却瞪大了眼睛。

  

       只见白崎将面具戴了回去,然后——手中凝聚出了白色的天锁斩月。

  

       他依旧邪笑着,眼中却再不含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来战斗吧,王哟。”

  

  

==========================================================

  

  

  来啊!喜闻乐见的小情侣相爱相杀!

  话说这个程度应该不会被卡审核吧……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14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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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心世界〕

  

  

       斩月无言地望着回到了内心世界的昏迷的白崎正想上前替他治疗,却惊讶地发现一缕缕黑红色的丝状灵压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层一层地将白崎托起、包裹,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茧,吊在一幢幢高楼之间。

  ......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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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心世界〕

  

  

       斩月无言地望着回到了内心世界的昏迷的白崎正想上前替他治疗,却惊讶地发现一缕缕黑红色的丝状灵压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层一层地将白崎托起、包裹,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茧,吊在一幢幢高楼之间。

  

       “是你吗?一护……”斩月抬头望着那片厚密的云层,然后想了想,从怀中拿出几个银环,勾在了几缕灵丝上,银环立刻开始吸收、压缩并向灵丝中传输周围的灵子。

  

       由于灭却师与虚的本质不合,斩月也只能谨慎使用以防伤到白崎。

  

       “加油吧白崎,你的王还在等着你呢。”

       黑茧中的白崎缓缓吸收着周围的灵子,眉头不安地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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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你怎么在这里?井上呢?”露琪亚惊讶地看着替他挡下了牙密的一击的黑崎一护。

  

       “她在给石田疗伤……我就来帮你们了。”黑崎没有发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没有看到背后的露琪亚露出了担忧的目光。

  

       一护,为什么你的脸上没有战胜敌人的喜悦,也没有想要复仇的战意?

  

       天盖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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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崎先生,可以让我到前面去吗?”卯之花队长笑得温柔。

  

       但是已经被白哉和剑八的“暗斗”吓到了的黑崎一护此刻神经连接中断:“啊?不用麻烦您了,卯之花队长……”

  

       “黑—崎—先—生—,让—我—到—前—面—去—,好吗?”卯之花烈笑得愈发和蔼,一字一顿地说道。

  

       黑崎一护恍惚看见了对方身后几乎实体化的黑气,一个哆嗦:“好的您请……”

  

       “哇哦……卯之花队长,您真的很厉害啊。”黑崎一护惊叹地盯着脚下平直而整齐坚固的道路说道。

  

       卯之花烈温婉一笑,然后回头看了看他身上,突然问道:“黑崎先生……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和普通的死霸装不太一样呢。”

  

       “啊,您说这个吗?”黑崎低头看看只剩下右边半只袖子的衣服,“好像是和我的灵压有关系。每次我刚刚卐解的时候它都是完整的,灵压消耗了以后就会变得很容易破……”

  

       “什么?!”卯之花烈惊异地看着此刻只有一只袖子、却起码还有着队长级别的灵压的黑崎一护,眸色变得深不见底。

  

       “怎么了吗?”黑崎一护有些疑惑。

  

       “不……黑崎先生,你还是到前面来吧,”卯之花烈严肃地说道,“我就在这段时间内,帮你恢复全部的灵压。”

  

————————————————————————————————

—————

  

  

       黑崎一护一边感觉着内心世界白崎的情况,一边加速前进。

  

       白崎,你绝对不能有事啊。

  

       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一个答复呢。

  

       我还想告诉你啊——

  

       我发现自己真的真的,喜欢你。

  

  

==========================================================

  

  小情侣即将成对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11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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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不太擅长写战斗场面,各位……呃,自由想象……)

  

  

  

       “我没有和你战斗的理由,乌尔奇奥拉!”黑崎一护感觉到白崎的灵压开始因为高台上的那名黑发绿瞳男子的出现而暴动,想要立刻离开,却被对方的一句话硬生生顿住了离去的步伐:“哪怕......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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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不太擅长写战斗场面,各位……呃,自由想象……)

  

  

  

       “我没有和你战斗的理由,乌尔奇奥拉!”黑崎一护感觉到白崎的灵压开始因为高台上的那名黑发绿瞳男子的出现而暴动,想要立刻离开,却被对方的一句话硬生生顿住了离去的步伐:“哪怕当初是我把那个女人带走的吗?”

  

       乌尔奇奥拉审视着这个有着萱色发丝的年轻代理死神,当初在现世,他明明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气息……

  

       瞬间,黑崎一护便冲了上去,眸子被愤怒灼烧得透亮。他一抬手,半边灰白半边布满褐红色暗纹的假面便覆住了他的面容:“月牙……天冲!”原本清朗的声音与另一种喑哑而尖锐的声音重叠,让绿眸的破面睁大了眼睛。虽然只有一瞬,但就这不到一秒的走神,黑红色灵压形成的巨刃已临面劈下。

  

       乌尔奇奥拉本想单手抵挡,几秒后便不得不伸出双手,然而黑刃还在不断前进。

  

       不可能!短短十几天,他竟可以将所谓的“虚化”运用得如此强大……

  

       又联想到那张面具上熟悉而陌生的气息,乌尔奇奥拉敛下眸。白,是你在帮他、帮助这个渺小的人类吗?

  

       ——那么,他就必须死了。

  

       绿眸中冷光乍现,毫不犹豫地将那名青年扔出了虚夜宫的正殿,然后在那处高台上用手洞穿了他的胸膛。

  

       “在尔等面前,毫无希望。”

  

  

  

〔内心世界〕

  

       【一护!!】在被洞穿的一瞬间,白崎吼道。但他的怒吼已经传不出去了,对于这个正在慢慢崩塌的内心世界的主人来说。

  

        正准备远去的绿眸男子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目光有些复杂地望向倒地的萱发青年已经失了焦距、开始漫上死灰的褐眸,然后向远处掠去。

  

       【乌尔奇奥拉……你该死!!】白色的人金眸中此刻盛满了盛怒,但他却不得不一边缓慢平复灵压,一边努力支撑着这个崩溃的内心世界。

  

       【下一次再看见你……乌尔奇奥拉,我会让你知道一护的痛苦!!!】

  

  

———————————————————————————————

——————

  

  

       黑崎一护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醒来时,便看见了那人苍白且毫无生气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邪佞的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忧心和焦虑。看见他醒来,白崎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弧度柔和而温暖,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喑哑与疲惫:“一护……你醒了啊,太好……”还未说完,便倒在了他身上。

  

       黑崎一护一惊,立刻坐起身扶住他:“喂!白崎?!你怎么了?”

  

       “一护,”黑衣男子及时地出现,解释道,“白崎被乌尔奇奥拉的力量压制了,又耗费了大量灵压来维系你的内心世界,现在乌尔奇奥拉似乎是被那个No.6破面——葛力姆乔暂时关进了另一个封闭的空间,他正好能够好好地休息一下。”

  

       “葛力姆乔吗……我明白了,斩月大叔,白崎就先交给你了。”黑崎一护伸出手,略带疼惜地抚摸着白崎昏迷中也无法放松的眉眼,然后闭上眼,默默离开了内心世界。

  

       白崎,你一定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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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基本就是在各种剧情里死命穿插他俩的互动,所以有些地方剧情描写是能省就省……

  默认你们都记得哦🤫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09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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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一护,你来啦。”平子真子站在废楼上望着下面一脸严谨的萱发青年,“你终于决定加入我们啦。”

  

       “不,我不是来加入你们的,”黑崎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嘴角却闪耀着巨大的自信,让察觉到内心世界的阳光的白崎也不由得一笑。难得带着一丝温柔的笑......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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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一护,你来啦。”平子真子站在废楼上望着下面一脸严谨的萱发青年,“你终于决定加入我们啦。”

  

       “不,我不是来加入你们的,”黑崎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嘴角却闪耀着巨大的自信,让察觉到内心世界的阳光的白崎也不由得一笑。难得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使他多了一分惑人与暖意。

  

       一护,你如此信任我吗?

  

       天真的王啊……

  

       但我确是该死的被你吸引了呢……

  

       平子真子觉得这个叫做黑崎一护的少年是一个奇迹。

  

       他从未见过不到20岁就能拥有可以与队长级别相媲美——不,甚至是更胜一筹的灵压的人类;也从未见过强大到没有刀鞘、必须时刻保持始解状态的斩魄刀。

  

       如果说这只是一百年前还作为死神的他所能意识到的东西,那么现在作为假面军团一员的他,这是从未见过如此“和谐”的虚化。

  

       没错,和谐、顺利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据他所知,他们的虚化是借由控制自己体内的“虚”之力从而让自己能够短暂地拥有这种力量。但黑崎一护的虚化却更加“直接”……

  

       就像是,他无需去自己控制它,而是将自己的身体交付,让“虚”的力量和意识占据主导……

  

       竟是大胆至此吗?

  

  

  

〔内心世界〕

  

       “王哟,这大概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吧?”白崎咧着嘴,举着雪白的天锁斩月与黑崎一护手中的黑刃对撞上去,两人卐解后爆炸般的灵压直接震塌了几座楼,扬起的灰烟弥漫在两人中间。

  

       “是呢,虽然并不想这样……”黑崎一护也会心一笑,对话之间,两人已再度交锋。

  

       “呐,一护,”白崎双眼一眯,漂亮的鎏金化为一道带着疯狂欲望的光,“你认为'王与坐骑'有什么区别?”

  

       “什么?”黑崎一护有些疑惑,萱色的发丝在空中一阵晃动。

  

       “我可不是在问你'两条腿与四条腿'这种小孩子的问题……外貌跟能力以及实力,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他们谁可以成为王去控制战争,剩下的只能当作坐骑为他效力!他们的区别是什么?”白崎冲上前去,笑得愈发狂傲,“是本能啊!”

  

       “本能?白……!”黑崎一护还没有说完,便被人封了口。他瞪大了温润的褐眸,瞳孔反射地缩了缩,紧盯着贴近到不能再近的白影。

  

       白崎挑逗般地含住他的下唇,轻轻用嘴唇厮磨,动作亲昵而又带一丝讨好,让黑崎一护不由得放松了下来。感觉到了他一下下的松懈,白崎便用灵巧的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

  

       “唔!……嗯……”黑崎由于失神忘记了反抗,就这么看着白崎在他嘴里攻城略地。

  

       蓝色与红色的舌在空中舞动,白崎霸道地搜刮着黑崎一护口中的津液,发出了暧昧的水声。直到黑崎一护脸上布满红潮,眸中开始水汽迷漫,才放开他。然后白崎凑到那不断喘气的人儿耳边低声呢喃道:“而我的本能,就是你呀……一护……”

  

 

      直到人影随着声线开始消散,黑崎一护才捡回了他离家出走的神智:“……白崎?!你去哪里?”“放心吧,只是去休息一下而已……一护,记得不要死了哟……”白色一点点分解、散去,随之出现的是一名一身黑袍的少年。

  

       “你是……”黑崎一护一愣,觉得对方的眉眼很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我是你手里的天锁斩月。一护,你是被那白小子亲傻了么?”黑衣少年调笑般地说着,果不其然收获了萱发青年爆红的脸:“他!……我……”

  

       “好了一护,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不过现在我必须插手一下,”天锁斩月面色严肃了下来,灰蓝色的眸锐利如一柄刀,“白崎与蓝染的关系你大概也猜得到了吧。”

  

       见萱发青年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白崎很强大,但是当初为了防止他的暴走,蓝染相对应地创造出了克制他的东西……”

  

       黑崎不由得想到了遇到乌尔奇奥拉时胸口的异样:“你是说……”

  

       “没错,”天锁斩月注意着他的表情,“在乌尔奇奥拉体内,被蓝染植入了一种能够抑制白崎的力量。上次他的突然出现使白崎受到了重创。”

  

       “那白崎他现在没事了吗?”黑崎一护听完想也没想,担忧的话语便脱口而出。

  

       “目前没什么事……但短时间内不能再让他受到强烈刺激了,不然……”天锁斩月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形容,“他可能会'被'脱离你的内心世界……那样就真的危险了……”

  

  

==========================================================

  

  

  嗯……可怜一叽咕被亲傻了

  白崎和一护真的是攻受分明得不得了,真的

  小乌是私设,强调是私设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13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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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和石田抵达天盖之上时,正好看见这样一幕——

  

       背后是虚圈冷冷的月光,黑色的恶魔用尾提着他的猎物——那名萱发的青年褐眸几乎失去了焦距,再也没了以往的神采。

  ......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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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和石田抵达天盖之上时,正好看见这样一幕——

  

       背后是虚圈冷冷的月光,黑色的恶魔用尾提着他的猎物——那名萱发的青年褐眸几乎失去了焦距,再也没了以往的神采。

  

       “你们来了?那正好——”散播绝望的恶魔冷酷地宣判,“看看这个被你们视作希望的男人,是怎么被我再一次杀死的!”

  

       “不……不要……不要啊!!——”“轰!”

  

       黑色的洞口在青年麦色的胸膛上出现,如同吞噬了全部的希望。

  

  

       【……一护……】

  

       【……不……不会死的……】

  

       【——王!!!】白崎爆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啸,鎏金的双眸中有愤怒、怨恨、绝望,色泽愈发鲜艳明丽,但唯独没有了理智。

  

       【哈……乌尔奇奥拉,你杀了王——杀死了杀死了杀死了!!!】

  

       【死吧——】金眸被暴戾与杀意霸占,【杀了王的人——全都去死吧!】

  

       如同父神与他的原罪——父神殒落,罪恶癫狂。

  

       井上停止了哭泣,冷冷地回过头去,然后,她看见了此生再无法忘怀的画面——

  

       萱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脸上带着黑印的白色牛角面具像是某种禁忌,手腕与脚腕处的红色鬃毛,在全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惨白的躯干上分外地鲜艳,胸口的虚洞向四周伸展开黑暗的纹路,墨底鎏金的眸被面具构深,几乎看不见,但里面的疯狂杀意有如实质——那是一只虚。

  

       “啊——!!!”那只虚仰天发出尖啸,然后牢牢锁定了对面的乌尔奇奥拉。

  

       “你……”乌尔奇奥拉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失神地看着对面那只虚,却在下一秒毫无预兆地被狠狠地摔了出去。

  

       “乌尔奇奥拉……”已经暴走的白崎用虚特有的尖锐音调这么说着,声音冰冷而不带丝毫温度,“你想见我……”

  

       “咳……是。”乌尔奇奥拉刚站起来,却再一次被一脚踢飞,直直撞穿了几座高塔。

  

       “但是你不该——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眼皮底下杀了王!!!”白崎吼着,一蹬脚便冲了上去,一手抓住了他的翅膀,另一只手简单地一扬,远处的天锁斩月便被召唤拿在了手中:“那是……属于我的王!”

  

       一刀挥下,血肉分离。

  

       但令人惊讶的是下一瞬间,乌尔奇奥拉的断肢便恢复如初。

  

       他站起身:“白……你果然忘了,我最强大的能力不是攻击,而是——超速再生。”

  

       “既然你视我为敌人,那么就试试这招吧——”乌尔奇奥拉合手,然后渐渐拉开,有银绿的光在他手心汇聚,“我也不太能完全掌握这个招式……雷霆之枪!”

  

       白崎只是嗤笑了一声,欺身上前,竟是徒手便捏碎了灵压组成的长枪:“白?那是谁……我是白崎!也只会是白崎!你给我记住了!!”他再次抓住了乌尔奇奥拉,一脚将他踩住,双角之间凝聚着红光。

  

       乌尔奇奥拉睁大了眼:“什——”

  

       “轰——”扬起的漫天风沙让远处的井上石田二人也不得不撑起屏障躲避,可见白崎的虚闪是有多强大。

  

       风暴之后,白崎抓着只剩半具身子的乌尔奇奥拉仰天狂啸,然后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天锁斩月,似乎想彻底毁灭乌尔奇奥拉。

  

       石田一惊,立刻奋不顾身地用“飞镰脚”行至他身边,抓住了白崎挥下的手腕:“黑崎,够了……”却在下一瞬感到了一阵刺痛——他低下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深入腹部的黑刃。他忍着冷汗,想抬头看清那人的表情,却只在深深的面具眼眶里看到了彻底的疯狂——然后,他就被扔了出去。“石田君!”井上惊叫一声,立刻飞奔过去展开了双天归盾开始治疗。

  

       乌尔奇奥拉抓住这个机会恢复过来,但由于被白崎的虚闪伤了内脏,无法完全复原了。然后他再次举起了雷霆之枪斩向白崎,虽然被他偏头躲了过去,但是——

  

       “咔嚓!”一根牛角断裂。

  

       “唔!呃……”白崎的理智开始回笼,暴走之后引起的避无可避的虚弱状态令他的意识一阵朦胧。

  

       【……崎!……白崎……白崎!!你给我醒醒!】仿佛看到了黑崎一护充满忧心和自责的褐眸,白崎不由得一笑:“王啊……”不要伤心……

  

       然后,他陷入了暂时的沉睡。

  

  

———————————————————————————————————

——

  

  

       天盖之上的三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那副牛角面具一点一点破碎,黑崎一护略显苍白的面容露了出来,再次倒了下去。

  

       但是之后的画面却是真正地震撼到了他们:只见破碎的虚身和面具化作一道白光,在黑崎一护的身体上空回旋、然后向下聚拢,自动填满了黑崎一护胸口的空洞,身上原有的伤疤也一瞬间消失无影。

  

       “这是……超速再生吗?”石田惊愕地看着,忘却了腹部的伤。

  

       井上织姬立刻跑了过去:“黑崎君!你……”却看到黑崎一护一下子便撑起了身。他愣愣地低头看向毫无痕迹的胸口,心中的担忧和焦虑却是怎么也放不下:“白崎……”

  

       “原来如此。”乌尔奇奥拉静静看着这一切,缓缓地说道。

  

       黑崎一护抬头看向他,却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对方左半边的手和脚如同干枯褶皱的老枝,头上的犄角也断了一根,浑身上下狼狈不堪:“乌尔奇奥拉!你怎么……”却在下一秒反应过来这一切是谁做的,心脏更加痛了一分。

  

       白崎……你为了我,竟是如此……

  

       “黑崎一护,”乌尔奇奥拉对上他的褐眸,金绿色的兽眸中的情绪模糊不清,“他选择了你,那么,我就认可你……”你会成为那改变命运的人。  

  

       话音刚落,乌尔奇奥拉由蝠翼开始变为黑灰,他的脸上却闪过了一丝释然和放松:“原来,这就是……'心'啊……”

  

       一阵风吹过,什么痕迹都不见了。

  

       三人静默了许久,黑崎一护开口,声音却是低哑的:“石田,我……很抱歉伤了你,井上,你就先和石田在一起替他治疗……我,先去下面找露琪亚他们。”

  

  

       

==========================================================

  

  

  一边搬文一遍重温

  怎么说呢

  心情复杂

  到底是好多年前的文,而且还是抠着碎片时间写的

  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一对

  比如说当初贴吧发了那么多篇文,这对CP的文大多数起码都完结了………

  哈哈哈说来惭愧

  挖坑多年不填就是我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07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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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以后……我将会立于天上!”

  

        “后会有期了,旅祸少年。就人类而言,你的确很有意思。”笑得文雅而冷漠的男人消失在黑腔里,留下惊愕的众队长和重伤的黑崎一护等人。

  ......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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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以后……我将会立于天上!”

  

        “后会有期了,旅祸少年。就人类而言,你的确很有意思。”笑得文雅而冷漠的男人消失在黑腔里,留下惊愕的众队长和重伤的黑崎一护等人。

  

        该死……黑崎按住腹部的伤,萱色的发梢挡住了他低垂的眼。

  

        他还不够强大,不足以保护同伴……

  

  

      【王哟,想要变得强大到足以与那个男人抗衡吗……】金属音质的声线没了以往的戏虐,而是变得严肃和低哑。

  

        “白崎,你知道蓝染吗?……”

  

        【当然……我知道他的过去、他的目的以及他的强大……但是王啊,你却是这里的死神中唯一一个可能打败他的人……】白崎会想着自己被创造出来以后经历的一幕幕,想起了那个人的那句“真是讽刺啊”,眼中的情绪暗黑而汹涌,【到时候,我可要找他好好地算一算帐呢……】

  

       “好,那么白崎,你愿意……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吗?”黑崎一护感觉到胸口怪异的不适感。白崎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蓝染……你可一定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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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

  

       “我将回去禀告蓝染大人,他所看中的死神,不过是一个完全没必要去杀死的垃圾罢了。”

  

       墨绿色眼睛的苍白男子俯视着地上的黑崎一护,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便消失了。

  

       “唔……”黑崎一护望着刚才黑腔被打开的方向,强压下心脏处的绞痛感,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焦虑和担忧。

  

       “白崎,你的力量怎么会突然失控……你怎么了?”

  

       【……王,我没事……不过那个乌尔奇奥拉,你可必须小心呢……】白崎强撑着抑制体内的灵压暴动,他的身旁是同样略带担忧的斩月。

  

       “……我会的……”黑崎一护没有多问,“你好好休息……”然后他解除了卐解,向浦原等人走去。

  

  

〔内心世界〕

  

       “白崎,你真的不决定告诉一护吗?”黑衣男人看着那个逐渐平复了呼吸的白色身影。

  

       “那种事情……可不能让王为我分心啊。”白崎笑得漫不经心,但金眸中却带上了一层止不住的暗色。

  

       啊啊——到还真是忘了,那个乌尔奇奥拉……

  

       一护,只希望到时候,我能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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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有点点忘掉了……似乎是我的私设?大概是小乌→白崎这样子……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12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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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因为我实在想不好这一段剧情加上去的效果怎么样,所以一护和葛力的大战……我就跳过了,疑惑的话看这里。)

  

  

  

       “我不在的时候,虚夜宫就交给你了,”蓝染和市丸银、东仙要站在通往现世的黑腔旁,他笑得温柔而冰冷,带着无与伦比......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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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因为我实在想不好这一段剧情加上去的效果怎么样,所以一护和葛力的大战……我就跳过了,疑惑的话看这里。)

  

  

  

       “我不在的时候,虚夜宫就交给你了,”蓝染和市丸银、东仙要站在通往现世的黑腔旁,他笑得温柔而冰冷,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乌尔奇奥拉。”

  

       “咔嚓——”空荡荡的虚夜宫王座之前,凭空出现了一大片裂缝,一只修长而苍白的手从中伸出。随后,墨发绿眸的男子从中踏出,环绕周身的依旧是淡然而冷静。

  

       乌尔奇奥拉望着不远处井上看到他时露出的震惊的脸,回答着:“是,蓝染大人。”

  

 —————————————————————————————

————————

  

  

       井上略带惊慌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女人,你害怕吗?”

  

       “我……不怕哦。”身躯颤栗着,声线却没有丝毫颤动。

  

       “因为黑崎同学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我的心,已经和他们在一起了。”

  

       “你说心灵?”绿眸男子嗤笑,“你们人类动不动就将它挂在嘴边,说的好像在自己掌心上似的。”

  

       “我的眼睛能够看到一切,没有什么是我看不到的。”

  

       “看不见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心灵是什么?如果我撕裂你的胸口,”他抬起手,举到井上胸前,“我就可以看见吗?”

  

       他又将手上移,放在井上的头前:“如果敲碎你的脑袋,我就可以看见吗?”

  

       “轰!——”乌尔奇奥拉一瞬间放大了瞳孔,从弥散的烟雾中,他看见了那人萱色的发丝,以及比之前更加坚毅的眼神。

  

       “你又来了啊……”白。

  

       心底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们是不可能战胜蓝染大人的,为什么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又来这里送死?

  

  

———————————————————————————————

——————

  

  

       “既然你想死,那么——”乌尔奇奥拉带着被自己的黑虚闪伤到的黑崎一护,冲破了虚夜宫的天盖。

  

       黑崎一护喘息着从白色的沙地上站起,望着上空墨黑的天与苍白的月:“这里是……”

  

       “在虚夜宫的天盖之下,有两件事情是被绝对禁止的。”乌尔奇奥拉站在一座高塔之上,背后是一轮灰白的月。他俯视着黑崎一护说道:“一件,是不准使用十刃的独有技能——王虚的闪光,”他慢慢把刀从银绿色的细长刀鞘中抽出,“另一件,便是第四以上的十刃的刀剑解放。”

       “封锁吧,黑翼大魔。”

  

       黑绿色的灵压如一场暴雨迎面而来,带着一种铺天盖地般的绝望感,诡异而美丽。黑崎一护不由得震撼了一下:这就是No.4十刃真正的力量么……

  

       高台之上,一袭白衣的男子身后多出了一对纯黑的蝠翼,头上的角也多了一半。乌尔奇奥拉眸光一闪,下一瞬就掠到了黑崎一护身边。

  

       太快了!黑崎一护十分震惊,连已经虚化的他,都看不清对方的动作……

  

       危险的信号刺激着他的神经,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了对方的一击,却没有躲过下一次,脸上的面具随之破碎。

  

       “什么!——”黑崎一护睁大了眼睛,胸口再次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感。

  

       白崎……你真的没事吗?是我太没用了对不对……

  

       努力平静下来再次虚化,黑崎一护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急,静下心来……看得到的……只要用眼睛努力去捕捉……看得到!

  

       他再一次躲开了对方刺来的长枪,但是——

  

       “黑虚闪!”

  

       “怎么可——”无法避开,距离太近、太快了……黑崎一护的面具再一次破碎。

  

       “为什么还不放下刀?你我之间的实力如此悬殊,为什么你还不放弃?”为什么你的眼中永远没有我的存在呢……白……

  

       “因为我要,把井上救回去!”黑崎一护喘息着,努力站起来。

  

       “哼!那是你没有尝过完全绝望的滋味!”乌尔奇奥拉有些恼火,“就让你见识一下吧——真正'绝望'的形态——”

  

       黑色的灵压再一次爆炸般地涌出,与之前相较更加沉重、更加压抑。黑崎一护努力看清对方,却在看清的那一瞬愣住了:

  

       白色的细长犄角,纯黑的四爪,身后张开的蝠翼和钩状的长尾,墨绿的泪痕变成了黑色,如同给人带来绝望的恶魔——

  

       “所有十刃里,只有我能做到二段解放,这个形态,连蓝染大人也没有见过……”

  

       恶魔紧盯着他:“你,放弃抵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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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章大半是废话,但又不能省掉……

  可恶.jpg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10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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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她一定是被破面带走了!”黑崎愤怒得想立刻冲到山本元柳斋重国面前,一旁的露琪亚和恋次担心地对视了一眼。

  

       “从种种迹象来看,那名人类女孩显然是自愿投靠虚圈的。一场大战即将来临,尸魂界必须召回全部战力,准备全面应战!”那边话音刚落,这......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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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她一定是被破面带走了!”黑崎愤怒得想立刻冲到山本元柳斋重国面前,一旁的露琪亚和恋次担心地对视了一眼。

  

       “从种种迹象来看,那名人类女孩显然是自愿投靠虚圈的。一场大战即将来临,尸魂界必须召回全部战力,准备全面应战!”那边话音刚落,这边就打开了穿界门,朽木白哉和剑八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哉!剑八!你们……?”黑崎一护震惊地看着露琪亚他们无奈的被带走,心中的失望越来越大。

  

       你们不去救井上是吗……那么,我自己去救!

  

       【哼,王哟,你就那么看重那个女人?】冷冽的声线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黑崎先是莫名的尴尬,继而变得惊喜:“白崎!你的伤怎么样了?”

  

       【斩月那个多嘴的家伙(小声)……我会有什么事?这个不用你担心……不过一护,你可是“我的”王呢,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我可是会伤心的哟~】

  

       戏虐的声音和“婉转”的尾音以及被故意加重了语气的“我的”成功地让黑崎一护瞬间变成了草莓,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谁……谁是你……你的……对了!上次你亲……亲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一护,难道你还不懂吗?】

  

       “什么?”

  

       【……果然是个笨蛋王……】白崎第一次有种深深的挫败感。黑崎家的教育方式有这么纯洁吗?!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个家伙居然还不开窍!!

  

       “——你、你是说……呃……”黑崎一护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却又想不出该怎么说,脸上是一副呆愣的表情。

  

       【没错……记得我上次说的吗?你是我的本能,一护。我存在于你的内心世界里,你的喜怒哀乐改变着这里的天气,也影响着我——我本来是想吞噬你的灵魂,然后占据你的身体……但是现在你得到了一部分我的力量,我们的灵魂开始交融、开始趋向于一种“双生”的状态……在最开始,我与你的差别便是我对战斗、对杀戮渴望的“本能”强于你,而现在,我的“本能”在你的影响下,开始渐渐被“你本身”取代……】

  

       黑崎一护第一次听白崎说了这么多话,惊讶是有的,同时也开始一点点明白了他的心情。

  

       【一护,我的“本能”是我力量的来源,它不会受任何人拘束……而现在,你是我的“本能”,也就是说,我会因你而强大……这也就意味着,从此我将为你而有了存在的意义。“虚”是不会有“为谁而活”这种概念的,也就是说,我拥有了“心”,而“心”就是你……】白崎鎏金的眼第一次卸下了狂傲,他将手按在胸前,感受着那处的血肉下不太习惯的脉动,第一次有了满满的充实感。

  

       【那么,一护,你夺走了我的“心,怎么办呢?】

  

       “我……我不知道,”黑崎一护有些迷茫,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表白,对方却是这么一个于他而言有些怪异的存在,虽然对方也算是“同性”,却并没有很排斥,“你的存在能让我很安心……我确定这一点,但那能不能算喜欢,我不是很清楚……”

  

       【……好吧,一护,我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逼你,但是在与蓝染正面对上以前,你可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呢……不然到时候,我可不会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啊……】白崎邪笑地看着猎物一点点走进他早已编成的网,步步深陷。

  

       “……好,我答应你。”黑崎一护犹豫了一瞬,如果要对上蓝染,那么一定会遇上乌尔奇奥拉……希望到时候白崎不会有事……

  

       现在,只等收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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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不上表白的表白

  一叽咕表示心里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

  而白崎表示不服

  

  

TING0513_凤游

【死神白黑】Demons 08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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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啊……”露琪亚一脸黑线地望着扭成一团的恰比和黑崎,“闹够了吧,快点……”一阵强大的灵压突然出现使两人都警惕起来。

  

       “哦?迪·洛依那家伙已经被收拾掉啦?那就没办法了,只好把你们两一起解决了!”一个嚣张的声音突然......

  剧情主线,有改动,主白黑,可能涉及其他CP线


因为是搬运的贴吧里五年前的老文了,可能每次更新比较短,加上当时很多细节也还没有细究,有些地方会酌情做些修改,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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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啊……”露琪亚一脸黑线地望着扭成一团的恰比和黑崎,“闹够了吧,快点……”一阵强大的灵压突然出现使两人都警惕起来。

  

       “哦?迪·洛依那家伙已经被收拾掉啦?那就没办法了,只好把你们两一起解决了!”一个嚣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空中,带着满满的不羁与偏执。

  

       黑崎一护抬头望去,一个穿着短袖夹克的破面站在他们斜上方,蓝色的发张狂地向上翘起,右脸上的半块面具为他添了一份残忍。

  

       他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我是No.6破面,葛力姆乔。”

  

       “噗!”一只手臂毫无怜悯地穿透了露琪亚的身体,她不由地吐了口血。

  

       “我看,强一点的人应该不是你吧?”葛力姆乔冷笑着将她扔到一边,转头对上了冲过来的黑崎一护。

  

       “你就这点本事吗?”他嗤笑着,单手便接住了黑崎的刀刃,然后反握住狠狠地扔了出去。

  

       “可恶!”黑崎一护擦去嘴角的血迹。因为白崎的伤,他必须尽量减少使用黑色的月牙天冲,这使得他现在几乎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啧……这种东西也算卐解?也太让我失望了吧,死神!”葛力姆乔站在上空讽刺道。

  

       然后,他眯起的眼睁大了些。

  

       黑崎一护双手握刀站在地上,天锁斩月上开始凝聚起了黑翼般的巨大灵压:“月牙。——天——冲!”

  

       “什——!”毫无防备的葛力姆乔胸膛上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伤疤。

  

       “什么啊……你这一招……”葛力姆乔看着微微喘气的黑崎一护,蓝色的瞳中漫上了战意,嘴角也勾出了一抹嗜血的弧度,“乌尔奇奥拉怎么没有报告啊,死神……!”

  

       “唔……!”黑崎一护突然感到一阵不稳,白崎的灵压又开始絮乱了。

  

       “白崎,你还好吗?”

  

       【咳……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王哟……】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黑崎一护努力平复着躁动。照这个状态黑色的月牙天冲最多只能再用2、3次……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死神!”葛力姆乔拔出了一半的刀,“接下来应该……轮到我了!”却突然被一个人按住了手。

  

       葛力姆乔恶狠狠地回头,咬着牙叫出了他的名字:“东仙……”

  

       “回去会对你实行处罚,葛力姆乔。”东仙淡淡地说,没有看黑崎一护一眼。

  

       “啧……知道啦!”他不甘地收回了刀,转身准备走进黑腔。

  

       “站住!你要去哪里?!”黑崎一护一手捂着头,望着葛力姆乔吼道,“我们之间的胜负……还没分呢!”

  

       “你才别闹了呢!没有分出胜负以至于捡了条命的人,是你吧!死神!”葛力姆乔冷冷地道出了事实,“就凭你,是打不倒解放状态的我的!”

  

       黑崎一护震惊了:“你是说……解放状态……”难道这还只是他一小部分的实力吗?

  

       “我的名字,你可别忘了啊!”葛力姆乔跨进黑腔,挑起了嗜血的嘴角,“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下次你再听到这个名字,就是你的死期了!死神!!”

  

       狂妄的笑容消失在了黑腔之中,只留下失意的黑崎一护独自望着漫漫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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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多是回忆剧情

  懒得删删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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