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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bl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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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yun

水着露露🧜‍♀️

bleach的op的衣服真的都好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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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跟你讲

假正经-114 谁是登徒子

-综漫慢穿总受文,拆官配万人迷原创杰克苏,死神bleach进行中,文案和排雷见合集第一页


  距离在尸魂界过的第一次新年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年,眼看着千川和平子就要从学校毕业了,也到了千川承诺帮夜一完成一件事的时间。


  “行了,不用总来提醒我我输给你这件事吧。”千川看着蹲在树上笑的开心的夜一,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哦,明天只要扮作我的样子去应付一个约会就行了。”


  “约会?”千川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迷惑道,“四大贵族家的孩子……还拒绝不了一个约会?而且你的年...

-综漫慢穿总受文,拆官配万人迷原创杰克苏,死神bleach进行中,文案和排雷见合集第一页


  距离在尸魂界过的第一次新年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年,眼看着千川和平子就要从学校毕业了,也到了千川承诺帮夜一完成一件事的时间。


  “行了,不用总来提醒我我输给你这件事吧。”千川看着蹲在树上笑的开心的夜一,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哦,明天只要扮作我的样子去应付一个约会就行了。”


  “约会?”千川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迷惑道,“四大贵族家的孩子……还拒绝不了一个约会?而且你的年纪远不够做这种事的时候吧?”


  死神的年龄注定了他们的生活轨迹与人类不同,人类二十岁左右已经可以谈婚论嫁了,但在死神的世界却完全可以用“他还是个孩子”来形容这个年纪的人。


  “肯定跟你想的那个约会不同……不过无所谓了,随你发挥就好。”夜一挥挥手,“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所以没办法,刚好想起我们的约定,那件事就一笔勾销啦!”


  什么一笔勾销,明明就是你顺手牵羊引起的一系列事故好吧!正在家里按照别人教的小道方法与自己的刀交流的千川握紧手里的刀,很快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既然是替女人约会,当然是以女人的身份更合适,早已习惯了这里人宽松的衣着习惯,男装女装对千川都没什么区别,除了那复杂难搞定的绑带是找礼仪专家雀部帮忙解决意外,其他倒是都小菜一碟。


  “你这是……有约会?”


  “嗯!今天晚上可能比较晚,不用给我留门了,很晚的话我回学校住。”


  雀部:?


  女装出门约会,还夜不归宿……这是哪门子的不正经约会啊!!!


-


  经过几年时间的相处,夜一倒是对千川的路痴属性很有了解。嘴上说着做戏要做全,行动还安排了家族的人护送他。


  “……您好。”


  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脸孔,千川恍惚了一下,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吃糖?”


  什么啊,明明是同龄人。不满的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千川愤愤的伸出手……


  把糖抓了过来。


  浦原喜助见状松了口气,虽然说是贵族家的公主,但意外的还蛮好说话。


  “我的名字是浦原喜助,您就是四枫院夜一小姐吗?”


  “嗯,我就是四枫院夜一。”不只是在介绍还是在提醒自己现在的名字,千川一边剥开糖纸一边回答,“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诶?我可以决定吗?”


  这个四枫院夜一真是宇宙级别的不靠谱,千川一边点头一边无语的想,这人说话说一半就自己跑路了,什么就随我发挥,就是这种随意的态度才最难拿捏啊!


  浦原喜助表面上看起来是那种不太有主见的性格,但听到任他分配的意愿后倒是很快想好了路线。


  “那我们就沿着这条路……这里是外面的孩子很喜欢来玩的地方,虽然都是平民孩子爱玩的东西,也许对你来说也许还有点新鲜。”


  “夜一才不会没玩过这些东西,天天只有我忙的没时间出来玩……”


  “嗯?你说什么?”


  耳朵还蛮灵敏的嘛,千川不慌不忙的回答,“不,没什么。就这么走吧。”


  明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勉强也算流魂街原住民的千川,至今不知道自己所属的区域是哪个流魂街。被收养后很快就入学的他连一番队队舍都还没有熟悉过来,在学校也尽量和同学走在一起,出来看自己的便宜弟弟时也多半是两个人一起闷在屋里看他的一些小发明。对方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总能做出一些在流魂街很有市场的小玩意,而且流向一些更奇怪更广阔的地方。


  看到路边摊位上带有熟悉标志的小东西,千川难得发起呆来。


  注意到她专注的眼神,浦原喜助也看向摊位,“嗯?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哦。”


  浦原把东西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手上就快速的运作起来,没一会儿惟妙惟肖的小动物模型就恢复到了一团碎木头的形象。


  “原来是这样,真是不错的构思………怎么了?”


  千川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看看周围的环境。浦原一愣抬起头,发现小摊老板正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阿哈哈哈,抱歉抱歉,多少钱?我马上补给你!”


  “这个是非卖品!”老板的脸色越来越差,“好不容易从北流魂街收来的,你知道跨区有多难吗!”


  “真的不好意思……”


  眼看老板都要撸起袖子打人了,千川叹了口气摸了摸袖子,片刻后拿出了一个带有同样标志的小玩意。


  “老板,这个补偿给你可以吗?”


  “这是……?”老板接过不多时就注意到那个像名片一样的标志,惊喜起来,“当然可以,我同意了!”


-


  “抱歉啊四枫院小姐,我按钱折给你吧……”


  “算了,没什么。……流魂街是这样的。”


  “嗯?”


  “有些看起来可能不怎么值钱的小东西,因为精致的外表却是有价无市的。因为这里本来就没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嘛……啊,捞金鱼!”


  看千川走在前面颇兴致勃勃的样子,浦原喜助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木头块,然后迅速把东西拼回了原来的样子,“因为精致的外表而有价无市……吗?”


  “您还蛮擅长捞金鱼的嘛。”把手缩回袖子里,浦原蹲在旁边看着千川大展身手。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我足够快……”千川意犹未尽的放过最后一条小鱼,然后把捞起的鱼都推给了想哭的老板,“喏,还给你。”


  “捞完却不要了吗,四枫院小姐?”


  “唔,娱乐一下嘛,我养不活这东西的。”


  不知该说这位大小姐是好养活还是怎样,逛来逛去什么都感兴趣的多看两眼,却又什么都没买。浦原摸了摸腰间出门前被人托付的一分钱也没花出去的钱袋叹了口气,跟上前者的脚步,“快到时间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烟花?”


  “诶?今天吗?”


  “嗯,是认识的人家造出来的新式烟花,要一起去看吗?”


  两人脱离人群找了一个偏僻的空地,千川拎着装满各式糖果的包,跟着他坐了下来等待天黑。


  “今天的‘约会’……还开心吗?”


  “嗯?”千川扶着膝盖疑惑的看过去,“还蛮开心的,你呢?”


  “我也很开心,大概是因为您比我想象中的更平易近人吧。”


  是哦,不说的话我都要忘了,夜一是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来着,虽然平时疯闹的样子根本不像……


  “抱歉,也许这么说会让您很不快,但我还是不想欺骗您。……我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这个任务就是接近你、讨好你——四枫院家的公主。”


  千川:…………


  本就一头雾水被骗出来的千川深觉自己上当了,这哪是普通的约会,明明就是大家族奇怪的恩怨纠葛啊!一边想着以后再也不能随便答应什么赌约,一边随口问道,“可你现在说出来的话,一天的努力都白费了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浦原喜助无奈笑笑,“因为说我与您同龄,才把这种差事交给我,但我好像还是搞砸了。”


  是指木雕的事吗……千川转头继续目视前方淡定道,“你也不情愿做这种事吧?”


  “因为是四枫院小姐感觉还好……”看着千川又一次看过来,眼含鄙视的样子,浦原无奈笑笑,“是的,我想把更多的时间投入需要我的地方。”


  千川安静的听他说,大概是他现在的心情太过放松了吧,他说着对只知道正面冲撞的死神现状的不满,说他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说他对未来的憧憬,说……


  “我都快听睡着了。”


  “……抱歉,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突然远方传来一声巨响,一道亮光从地面冲向天空,在天空中炸了开来,散开的光芒化为一颗美丽的花。


  “不,我觉得你说的很不错,虽然我并不懂。但我想四枫院夜一肯定也会跟你很合拍的。”


  “……什么?”


  “怎么傻乎乎的,就是说我是假冒的啊,笨蛋。”看着不远处不断炸开的烟花,千川一愣。浴衣、烟花、温柔的少年、奇怪的缠着绷带的手臂……是谁?


  “我会帮你介绍的,跟真正的四枫院,你们两个一定很合得来。”千川伸了个懒腰,“不过我要收取一点报酬。”


  千川凑了过去,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和脑海中那个不知名的家伙重叠起来,那时候的下一步……好像是接吻。


  千川趁着他愣神的时候凑了过去,贴上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后退。


  “是第一次跟女孩子亲吻吗?”


  “……嗯。”

“那就再教你一点更深入的……啊!”


  失重感传来,看着旁边飘过的熟悉的金色发丝,千川忙对着后面面色紧张的浦原大喊,“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不用担心!是认识的人……”


“什么认识的人啊,真是冷漠,亏我以为你女装在外面玩遇到了登徒子赶来救你…”拦腰抱走千川的平子真子撇撇嘴不满道。


  “怎么看那个登徒子都是我吧?”


  “怎么,你喜欢那小子?”


  “不知道……我生前应该喜欢过跟他有点像男孩子吧。”


  “你想起来了?”


  “一点模糊的印象,感觉再亲一下就……好了好了,我知道生前怎样那种事不重要,但能想起一点东西还是有点开心啊。”


  “嘁。”这家伙的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别人忘记了的话都不会再去考虑生前的事了。他却一直对这种事这么执着,又总能得偿所愿……


  正不爽的平子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身体一抖差点把刚背在身上的人甩出去,察觉到那是什么后愤怒转头,“你把什么塞进我衣服里了?”


  “是雪球。”千川一脸无辜,一点也没有自己做了坏事的自觉,“打扰人家约会的一点小小的惩罚,怎么,不合适吗?”


  “什么约会……”平子真子咬咬牙,在抖掉衣服里的雪和给他点颜色瞧瞧两个选择前果断选择了后者,瞬间把人丢到未清扫的雪地上然后撑了上去,“想约会?怎么,要不要提前感受一下大人的约……”


  “给你三秒钟从他身上爬起来,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正拿着刀背贴着平子脖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平子后脑勺杀气喷涌而出的浦原喜助,千川愣了一下忙推开刀背试图解释,“那个,他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我们是同学,平时总……不是,是他对美女没什么抵抗力……也不对……反正不是调戏……”


  “啧。”看着千川一副明明被捉奸在床却怕被误会的跟妻子解释的丈夫模样,平子不满的嘀咕,“有什么可解释的,真不爽。”


-


  “什么嘛,约会很开心?这身衣服很好看嘛,下次也穿这件跟我去约会吧小姐~”


  看着这个不着边际胡子都开始不刮的京乐春水,千川面无表情,“我拒绝,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真是冷漠,听说你出去约会准备夜不归宿,亏我怕你出事还来看着你……”


  什么啊,怎么就传开了,这些大叔们平时没事干就到处分享八卦吗???


  “说起来我的好师弟,不是说会很晚吗?怎么提前回来了?这可不是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哦。”


  千川想着晚上的骚动、差点惊动流魂街警备人员的混乱场景、和三人分别前那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的白眼……


  “唉。”千川长叹了口气,“再也不要出去约会了,好累。”


  “所以说毛头小子是这样的,如果跟我这样成熟又稳重的大人的话……”


  “我拒绝,我不要跟邋遢的大叔约会!”


  “诶———?”

阿北minami

《逐光》 ooc同人

【第一章——就这样草率的……死了?!】


初夏,细雨绵绵杂乱无序的滴落在窗台的石板上,滴滴答答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很嘈杂,不知何时开始,能见度却也因水雾降低。


星南闭着眼杵着脸坐在书桌前,耳机里无限循环播放的纯音乐也没能使其乏味的睁开双眼。


“啊丘!”星南打了个喷嚏,这才睁开朦胧的眼睛,她揉了揉鼻子抬头望向窗外,今天的雨依旧没停。

她叹了口气顺势倒在椅子的靠背上,无神的盯着被雨砸的发出叮咚轻响的石板。


又下雨了。


因为自己最近总是紧张兮兮的,所以打算去人少的地方调整一阵子再回去,但是自从她从城市搬至这家乡下的民宿一个多星期里,这鬼天气要么阴天要么小雨,从来不给她出门到...

【第一章——就这样草率的……死了?!】


初夏,细雨绵绵杂乱无序的滴落在窗台的石板上,滴滴答答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很嘈杂,不知何时开始,能见度却也因水雾降低。


星南闭着眼杵着脸坐在书桌前,耳机里无限循环播放的纯音乐也没能使其乏味的睁开双眼。


“啊丘!”星南打了个喷嚏,这才睁开朦胧的眼睛,她揉了揉鼻子抬头望向窗外,今天的雨依旧没停。

她叹了口气顺势倒在椅子的靠背上,无神的盯着被雨砸的发出叮咚轻响的石板。


又下雨了。


因为自己最近总是紧张兮兮的,所以打算去人少的地方调整一阵子再回去,但是自从她从城市搬至这家乡下的民宿一个多星期里,这鬼天气要么阴天要么小雨,从来不给她出门到处玩的机会。


回头看了看刚刚在发呆和犯困中画的幅星空,莫名觉得竟然比自己平时画的好。

唉——

星南无奈的抿抿嘴,想着就这样每天待在房子里怕是会疯,一鼓作气站起身穿上透明雨衣和雨靴,抓起一把巨大的黑伞便出了门。


还是在屋子里憋久了,迫切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就连一直讨厌的雨天也算不上什么了。

讨厌的原因只是因为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到雨天就会变得难过想哭。


在镇子上无聊闲逛了十几分钟后瞥见路边的自动售卖机便停了脚步:怎么突然想喝点什么。


一眼扫过五花八门的饮品,还是觉得雨天的话喝点热的吧。


看中杯奶茶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带钱。


星南撇撇嘴,啊啦,反正自动贩卖机也不会卖热饮的吧。


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吧,街上几乎都没看到人,才到下午的天空现在却像是傍晚似的,而且一股冷嗖嗖的感觉。


但却不知为什么,那股凉意逐渐从她的脊柱爬向后颈,一瞬间过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脖子。


“这……什么啊!啊——”莫名其妙的,自己像是突然被提起来了,手中的大伞因慌张脱落,那拽着她后脖颈的力量愈发用力,似乎要将她掐断。


什么东西啊?发生什么了啊?!


星南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起了层散不去的雾,她拼命伸手挣扎,但是身体似乎被束缚住了,丝毫不起作用。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手脚似乎要失去知觉。


到底怎么回事啊……


星南最后想着,即使要死也要看到杀自己的人,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那掐着自己的人就像是隐形着。


要死了……我要死了……救命啊!……


突然间,抓住她的那股力量瞬间消失,星南跪在地上,突然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她张大嘴喘着气,下一秒却泛着恶心的感觉干呕。


她回过头,自己突然间似乎能够看到点什么,像是一个扭曲的影子在逃窜着。


那是什么啊?刚刚到底什么情况。星南集中注意力盯着影子,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突然,似乎像是一个巨大的拳头砸向了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翻在好几米外,她趴在地上咳嗽着,缓过来时发现在不远的前面竟然躺着自己。


什么,那是我?!

透明雨衣,以及旁边的黑色雨伞,这无疑是自己的身体了,一阵胸闷感涌上迫使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锁链,正连着前面的身体。


好难受啊,感觉胸前像是压了块巨大的石头,好像喘不过气了。


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了自己面前,她抬起头,是一个脚踩白色靴子穿着死霸装手里拿着像是武士刀什么的东西的人。


天黑加上能见度低,她没办法看清那人的上半身。

只能看到那个人冲向一个一楼多高且丑陋可怕的怪物,它的胸前有一个空洞,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嘶吼着朝那人挥舞手臂,却屡次被那人挡下攻击被割伤,直到那人砍下它一只胳膊,这才后退着表现出想要逃走。


那到底是个什么啊,她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突然看到这些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整个人都呆滞的定在了原地,可以够她好好消化一段时间的。

那怪物突然朝自己飞奔而来,它举起流着鲜血的胳膊,使劲朝自己砸过来。

“啊——————”星南闭紧眼睛用双臂护住脑袋,突然地面发出一阵震动,那怪物似乎并没有打向自己,但是她突然却感觉手脚发软,缓缓睁开眼却看到自己胸前的锁链已经断裂。

“这什么啊?什么意思啊?!”星南恐惧且迷惑,用害怕到颤抖的胳膊抓着胸前仅剩的几节锁链。

一个速度极快的人影划过,那怪物瞬间从额头处开始分崩瓦解,发出震耳欲聋的刺耳叫声便散成灰烬飘散在雨里。


她心里一凉,捂住耳朵等叫声消逝又愣了几秒后,再抬头时那人已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举起刀逐渐走近自己。这时才看清他的脸,棕色的皮肤,头发编成一束一束的又一同扎在脑后,只留着几束在额头,带着橙色的围领。令人奇怪的是明明很好看的眼睛却看不出任何神情,完全就像是个提升颜值的摆设似的。


“你是谁啊?!刚刚那个,到底发生什么了?!”星南恐惧的颤抖着,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打算逃跑,却被那人一把揪住后颈的衣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那人语气很轻,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他刚刚是救了我的吧?星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时脖子后面的力气突然消失,她腿一软没站好,顺势往后倒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呀!”星南揉着脑袋,觉得晕乎乎的。


她回过头,自己的那个身体还倒在雨里,一脸懵的她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到,似乎是断线似的。

“那个,哪是什么?”星南呆滞的看向那边的身体。


“你是指那个倒在地上和你穿着一样衣服的人?”那人没有任何表情,“是你的身体,你现在应该是灵魂脱离身体死了。”


“什……你在说什么啊,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这人……”星南觉得莫名其妙的瞪着面前的人,心底一凉,却突然有了到了不好的预感,“你……真的没骗我?!我,我当真是死了?”


“是的,本来被迫脱离身体的你还有因果之锁连着,还是可以回到身体里的,但是却被刚刚的虚砍断了。”那人的声音依旧是很温柔的,使得人安心了很多,“很抱歉我没能帮上你,他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而且行动时几乎没有声音。”


“是吗……”星南双目无神看着面前,还是得需要些时间反应过来,“这样啊,虽然最后是死了,但是还是得谢谢你突然出现救了那时的我。”


“嗯,准备好离开吗?”他将刀柄朝向星南。

“我会去哪?”星南转向他。

“死后的人们都会前往的地方——尸魂界,那边也很好的,不用担心无法适应。”他举起刀,“用我的斩魄刀进行魂葬,走吧。”

“对了,我还有一个疑惑,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吧,你是谁?”星南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他无神的瞳孔始终平静的直视前方。


“东仙要,死神。”他将刀柄的末端印在女孩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写着“魂”的圆形印记。


她所在的一圈地面突然发出光亮,然后随光的消散而消失,在最后一瞬间,她看着他的脸,轻轻一笑。随后,一只地狱蝶在雨雾中扑棱着翅膀朝着天空飞去。


雨在这一刻终于停了。


东仙要抬起头,真奇怪,从他来到现世的这几天,这雨还是第一次停。



to be continued

瓶籽-闭嘴吧你
浦原喜助:我自己 出些喜欢的角...

浦原喜助:我自己

出些喜欢的角色 然后修图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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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些喜欢的角色 然后修图一万年

叶月玖

【白一现代】你愿意让我标记吗?番外二

番外二·春晨


春天的气息,温暖,甜蜜,活泼,是薄粉的桃瓣,是透明的细雨,是嫩绿的春草,是柔润的蓝天,是恋人眼中闪烁的星光。


白哉醒来的时候,唇角还是微笑的。


昨天假期,他跟一护去踏青爬山,春色正好,山花灿烂,他们携手同游,看了美景,吃了美食,拍了照片,除了累一点,可说是心旷神怡,十分开怀。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春天,比记忆里任何一个春天都来得美丽,万事万物都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光环,所有的小花小草都是可怜可爱。


因为他的生命里,拥有了怀里的这个人。


一护睡得正好,他全身放松地依偎在白哉怀里,双手两个拳头松松地握着,嘴唇轻抿,是红润的好气色...

番外二·春晨



春天的气息,温暖,甜蜜,活泼,是薄粉的桃瓣,是透明的细雨,是嫩绿的春草,是柔润的蓝天,是恋人眼中闪烁的星光。


白哉醒来的时候,唇角还是微笑的。


昨天假期,他跟一护去踏青爬山,春色正好,山花灿烂,他们携手同游,看了美景,吃了美食,拍了照片,除了累一点,可说是心旷神怡,十分开怀。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春天,比记忆里任何一个春天都来得美丽,万事万物都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光环,所有的小花小草都是可怜可爱。


因为他的生命里,拥有了怀里的这个人。


一护睡得正好,他全身放松地依偎在白哉怀里,双手两个拳头松松地握着,嘴唇轻抿,是红润的好气色,唇形饱满,吐息出甜蜜的芬芳。


看着就想亲。


但是这么乖巧可爱地睡在怀里的模样又让白哉不忍打扰。


他盯着那红唇盯了半天,睡着的人若能感觉得到,怕是嘴唇都要烧起来了。


蓦地少年嘟囔了两声,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唇砸吧着,将那鲜润的红染得更湿,闪烁着水泽显得更诱人了。


白哉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亲了下去。


不吵醒他,我亲一下就好。


略……(去老地方看,不知道的看置顶)



甜到心里去。


至于早餐……大概很久之后才会被想起吧。


春日的清晨,只有两个人的时光,正适合尽情缠绵。


阿北minami

关于东仙什么的

刚在B站看东仙要相关的视频,能看到喜欢的角色的剪辑视频挺开心的,毕竟相比其他的长得帅的角色来说确实没人气,能有人愿意做剪辑我也很欣慰,只是弹幕都是说东仙要的卍解是最弱的。

嗯……我觉得我得反驳一下下,只是被更木剑八卡了bug吧,毕竟他感觉不到恐惧,就是个恶魔一样的存在。

刚好对面是剑八,换一个人不一定打得过的说。

蓝染看上的手下不会很差的吧。在他还没和蓝染站一起的时候也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反派吧hh

但还是毋庸置疑啊,面对剑八,东仙的实力确实不咋地,毕竟阎魔蟋蟀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他长时间生活在黑暗里,压根不会害怕,被打败我也不会觉得太惊讶。

只是部分弹幕都在说什么:东仙要平时装的一批,根...

刚在B站看东仙要相关的视频,能看到喜欢的角色的剪辑视频挺开心的,毕竟相比其他的长得帅的角色来说确实没人气,能有人愿意做剪辑我也很欣慰,只是弹幕都是说东仙要的卍解是最弱的。

嗯……我觉得我得反驳一下下,只是被更木剑八卡了bug吧,毕竟他感觉不到恐惧,就是个恶魔一样的存在。

刚好对面是剑八,换一个人不一定打得过的说。

蓝染看上的手下不会很差的吧。在他还没和蓝染站一起的时候也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反派吧hh

但还是毋庸置疑啊,面对剑八,东仙的实力确实不咋地,毕竟阎魔蟋蟀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他长时间生活在黑暗里,压根不会害怕,被打败我也不会觉得太惊讶。

只是部分弹幕都在说什么:东仙要平时装的一批,根本没实力,最弱队长之类的。还有人拿他的肤色说事,搞起了肤色歧视。

作为一个东仙激推来说,确实还有些很不是滋味。

所以还是不能开弹幕(这不废话)


可能我说的不准确,我也只是个普通追漫的,有错的地方请指出

天承清玄

[死神]蝴蝶效应

蝴蝶效应


CP:黑崎一护x朽木露琪亚

少量原作世界观+架空,我流私设

🍓第一人称,OE

OOC.OOC.OOC预警!


-

如果黑崎一护是在国中时遇到了那缕异世界的月亮。


我看到了本不应该看见的东西。

在你我之间。


>>>>>.


1.

我天生可以看见灵。


这是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它们有的是黑色的,有的是白色的,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当然更多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子。非要说起来的话,这些灵与人类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你会在街道上看见,在地铁上看见,甚至是在自家卫生间里看到。

一开始我的确有被吓到——毕竟在镜子里出现一个双眼流血泪的东西还是很恐怖的。可后来我发现他伤害不了我,也没...

蝴蝶效应


CP:黑崎一护x朽木露琪亚

少量原作世界观+架空,我流私设

🍓第一人称,OE

OOC.OOC.OOC预警!


-

如果黑崎一护是在国中时遇到了那缕异世界的月亮。


我看到了本不应该看见的东西。

在你我之间。




>>>>>.


1.

我天生可以看见灵。


这是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它们有的是黑色的,有的是白色的,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当然更多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子。非要说起来的话,这些灵与人类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你会在街道上看见,在地铁上看见,甚至是在自家卫生间里看到。

一开始我的确有被吓到——毕竟在镜子里出现一个双眼流血泪的东西还是很恐怖的。可后来我发现他伤害不了我,也没有办法逃出那扇镜子,就随他去了。

我一直和这些灵异生物和平相处着。没有人知道我能看见这些东西,连最亲的父母和两个妹妹都不知道。

我姑且把这当成小男生的秘密。


至于我,国中二年级在读,每天都过着平凡又无聊的生活——读书,考试,打架,吃饭,打游戏,看漫画,在这种单线循环的人生中等待走向生命终点。

不是没做过拯救世界的梦。上天赐予我这个『见鬼』能力,难道就真的只是让我看见吗?


都说世间万事万物,一切中冥冥有定数。

那人类的生活真的是一成不变的吗?


很快我就有了答案。

平凡如我,却在某一天遇到了一缕来自异世界的月亮。




2.

是说窗户这东西必须在睡觉前关好。


我跌坐在地,一脸惊恐地盯着那个站在我窗台外的女人。


你可能要问了。都看见那么久的灵了,我还会怕这些东西吗?

问题是这不是普通的灵啊!灵压超强的啊!

奇怪,我为什么要用『灵压超强』这几个字?


“喂!你,你是什么人!”我虚张声势,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折凳。

“哦呀,你果然可以看见我。”神秘女人足尖轻点,轻易绕过我在窗口设下的机关(主要是为了防我家老头儿),如同一只蝴蝶一样,轻盈落在我的房间里。

我努力控制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你你你!来者何人!为什么半夜私闯民宅!”

“询问对方之前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吗?还是说现世的规矩变了呀?”神秘女人歪头,看起来很疑惑的样子。


哦。好像她说的也没错。


我放下折凳:“我叫黑崎一护。”

“你好,我叫露琪亚。”

“姓氏呢?”

“姓氏啊……没有这种东西呢。”来历不明的女人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我,“叫我露琪亚。”


我觉得新奇。我虽然能看见灵,但一直以来只要我不主动接近,他们是不会与我搭话的,仿佛惧怕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一样,总是尽可能离得远远的。这个名叫露琪亚的女性灵体不仅不怕我,还主动靠近我,属实令我惊讶,还有一些小小的欢喜。

我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恶意,也许她是个好人……好鬼。


“看来你很惊讶呢,那我就来大概解释一下吧。”

露琪亚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画板,很自来熟地从我的笔袋里抽走根儿马克笔,开始奋笔疾书。

我盯着她笔下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冷静闭眼。

“不,也许你不画画的话我会理解的更快。”

下一秒我就被揍了。可恶。


我吃力的从露琪亚那堆儿童画里了解到了说出去会被人当疯子扭送病院的事——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尸魂界』的地方,死去的人们会变成『灵』,又有『整灵』和『半灵』之分。天生灵力高的人能看到它们,如果经过训练还能送整灵回家送半灵回老家,当年,如果失手就是它们一起送我上西天。

露琪亚很满意我的理解能力。她收起画板,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说:“一护你怎么才这么一点高?”


哈?随便闯进别人卧室完了还没我高的人好意思说这话吗!


“喂等等……”

自称露琪亚的女人高高举起了手,在我头顶比划了一下。

“天啊,我居然能摸到你的头发了!”

我下意识拍开她的手。

……混蛋。不知道男孩子的头发不能随便乱摸吗。

“一护你好凶啊呜呜呜,对待女士的礼仪呢?”

“那也得礼尚往来。你可是上来就揉我头发的。”我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瞪着她,“还有,不要叫我一护,我和你不熟。”

露琪亚很久没有出声,久到我开始愧疚我是不是真的对她太凶了,不管怎样对方都是女士,我应该绅士一些的。


“好哦,黑崎。”她轻轻说道。


……其实露琪亚喊我一护的时候声音很好听。

我承认我后悔了,可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都没有再喊过我的名字,哪怕一次。


-


露琪亚四处打量我的房间,神情严肃。看到她这幅模样我也严肃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她不是普通的生灵,莫非是传说中的驱魔师吗?她来我屋子里降妖除魔?

我不自觉说出了内心os。露琪亚听见了,随手指着我房间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个小孩儿你看见了吗?”

我探头看了一眼,点头。这个小孩子似乎是附近住户家里的幼子,前段时间失足从楼上跌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死掉了,因为我和他一起踢过球便跟着我回来,规规矩矩蹲在角落里,每天对着那颗瘪了的足球发呆。

露琪亚径直走过去,手心冒出一团莹白的光,继而点在他的额头。小孩儿吓呆了,抱着球闭上眼睛。我大为震惊,正要去拦,只见小孩儿带着幸福安详的表情慢慢消失不见了。

“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他没对我做什么,我们和平共处。”

“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露琪亚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很好,嘴唇有些泛青:“你果然可以看见这些灵。不害怕吗?”

“如果你从有记忆开始就能看到的话,十几年过去也就不会怕了。”我耸肩。这是大实话,我已经成长了,再也不是那个半夜被灵吓到不敢自己去上厕所的小屁孩了。


见识过她手心那团光,我确信露琪亚不是人类。深更半夜异客造访,我把自己藏在椅子后面,向她丢去一大堆问题。

“你是什么东西?住在哪里?之前我看不见你,是为什么?”

本来以为露琪亚会说自己是个自由的小精灵。哪知她笑着说,我藏在你的眼睛里哦~

我惊恐地捂住眼睛,对着镜子使劲翻白眼,她在我身后笑得满地打滚,丝毫没有淑女的样子。

“!!!”

我怒气冲冲回头:“你骗我!”

“哈哈哈、黑崎,你居然真的信这种骗小孩的话……哈哈哈哈哈哈!”露琪亚擦擦眼泪,冲我比了一个小树杈,“笑死我了,你居然也会被这种玩笑骗到。”

我很不满意:“什么叫‘我也会被骗到’,你还骗过谁?”

露琪亚突然就不笑了,又露出了我很讨厌的表情。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她轻声说道。




3.

就这样,我迎来了一位新房客。

所有人都看不到她,除了我。


“露琪亚,你是什么?”

“灵啊!”她一如既往这样回答着我。

“可你和我所有见过的灵都不一样啊!”

“哦,那大概本小姐就是这么独一无二吧。”

以上是我们之间最常发生的对话。我乐此不疲,她对答如流。


这是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在我的少年时代里又多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它令我兴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血管里蔓延,发出轰鸣的响声。


不过露琪亚并不是一直留在我家里的。有的时候她会突然消失好几天,最长的一次甚至有半个多月。我还以为她打算离开了,结果一拉开壁橱就看到这家伙安安静静睡在里面,气得我想挠墙,但是又怕吵醒她。

怎么说呢,我对于露琪亚存在的适应得相当好,仿佛她本来就应该住在我的壁橱里。

……如果她没有试图改造我的壁橱会更好。


露琪亚对于我的指控很是不满。

“你的壁橱又小又黑,我放一个小夜灯怎么了嘛!”

“嫌弃你就不要睡啊!!再说你是『只』放了一个小夜灯吗!”

“黑崎是你答应要收留我的啊!”

“那就不要挑来挑去!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啊你这家伙!”

我决定今晚不给她端晚饭了。这个混蛋女人!


……

“你要吃几个汤圆啊!”

“6个!谢谢黑崎!”


好吧,好吧,我从来都拿她没办法。


-


露琪亚坐在我床边,试图研究怎么把吸管插进酸奶里。我实在看不下去她那个笨手笨脚的样子,便把酸奶拿过来,猛的一扎,吸管便穿进去了。

“!!!”

“黑崎!你好厉害!”

“你怎么笨的连喝个酸奶都不会?”

“那是因为以前根本不用我亲自动手做这种小事呀!”

看看,看看,这万恶的贵族主义!

根据露琪亚之前说过的话,这女人一定是某个豪门贵族家的大小姐吧?每天从五百平米的床上醒来,有两百个女仆伺候她更衣洗漱吃饭,学那些晦涩难懂的社交礼仪,穿梭在衣香鬓影中,像只在屋檐上踩着精致猫步的波斯猫一样……

我的思维已经神游到天际去了,露琪亚却突然开口。

“我是被时间放逐的人。”


……她在说什么?


她推了我一把,翻身骑在我身上。


“喂黑崎,如果你天生拥有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上能破天下能遁地,但是要承担守护世界的责任,甚至不惜为此付出生命……你还会愿意拥有这份力量吗?”


露琪亚在说什么?


“不要躲避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想不想只做一个普通人?”

“肯定会在某一瞬间这样想的吧。世界也好,责任也好,于我来说都没有意义。我为什么一定要承担保护世界的责任呢?就因为我天生拥有这个力量吗?可是有人问过我我愿意拥有吗?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我……也许,只想做个普通人,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啊。”

我说完这段话就低下头了。

不知道为何,我觉得露琪亚并不想听到我这样的回答。

“黑崎,抬头看着我。”

“你为什么会觉得愧疚?”露琪亚睁着她美丽的紫色眼睛,“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

“我有的时候也会想,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她看起来很悲伤,但我从她眼里看不到一滴眼泪。


我感觉她在透过我看一个过去的人,这令我不太舒服。

所以我也这么问出来了。

“你在透过我看谁?”

“……小鬼,这个时候你应该老实闭嘴,而不是用你那野兽般的直觉好吗。”露琪亚苦笑一声。

我也不知为何那天我会那么执拗地向她索要答案。我不喜欢看她哭丧着脸的样子,她本该是天上皎洁的月亮,到底是谁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了?

我学着她的样子,几乎和她鼻尖贴鼻尖,强迫她正视我。

“回答我,你在透过我看谁?”

“……”

“你真是个不可爱的小鬼。”

露琪亚把我推开,很慢很慢的说。


“不过是一个旧时代的笨蛋英雄罢了。”


4.

这天我刚冲完澡回到卧室,就看到露琪亚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黑↗崎↘君→,这些都是什么呀~”

“!!!”

“臭小子你才几岁啊,床底下就藏这种工口杂志……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

我脸红爆炸,一把从她手里抢走那沓奇奇怪怪的东西重新扔回床下。

可恶的臭老头,怕妈妈发现就扔我这里!你怎么不扔游子夏梨她们俩床底下!

“这不是我的!”

“嗨嗨~我不会往外说的。”

“真不是我的!!”


露琪亚笑出声,我知道,逗你玩呢。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感觉我好像一直在被她调戏= =


“对了,黑崎,你快升高中了吧?”

“嗯,怎么了?”

“高中啊~有点怀念了。”

我突然很好奇:“你以前是哪个高中的?”

“嗯?我吗?我没读过高中呀。”

“那初中呢?”

“也没有哦~”


靠,这还是个失学儿童。


“那,那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状态的?”我试图比划。

露琪亚正坐在我床上看推理小说,她似乎很不满意我扰乱她思路的方式,隔着空气冲我挥了挥拳头。

“从我醒来时我就是这个样子了。”她故作深沉的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不要模仿隔壁剧组的人讲话谢谢。”

“你不会感觉寂寞吗?”我记得露琪亚说过自己是被时间放逐的人,保持这样的形态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她看起来是个少女体型,我猜她可能逝去的相当早。

露琪亚愣了一下。

“不会哦。”

“我曾经拥有很多伙伴,家人很爱我,师长对我也很照顾。每天都能从五百平米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睛就有女仆为我更衣,吃的东西更是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的珍贵食材,啊还有……”

“停,STOP,你又开始胡说了。”我打断她,这是什么贵族大小姐的cosplay吗?

“切,黑崎,你变得不好玩儿了。”露琪亚气鼓鼓嘟起嘴,转过头不理我了。


我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似乎永远无法走进露琪亚的内心。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真假难辨,混杂着玩世不恭。我被她吸引着,被动地接受她带来的一切新奇和未知,像窥见镜中世界的爱丽丝,又或是穿过衣橱的露西。尸魂界是什么?死神又是什么?问多了露琪亚不肯说,我翻遍网络也找不到结果。

露琪亚是来去自由的风,而我只能在她陷入深眠后,偷偷吻去她眼角的眼泪。


“说起来,黑崎,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嗯嗯嗯???

我几乎要跳起来:“怎怎怎怎怎么可能!我才国二啊!”

“我知道啊,可是这个年龄不正应该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吗?”露琪亚很认真的说,甚至还在胸口比划了一下,“同龄人里没有心仪的话,大姐姐总有吧?”

“冒昧问一下小姐您的年龄?”

“反正是你的十倍还要多。”

“哦,那就你吧。”我冷静地把雷丢回去,随手抽出一本诗集,哦很好,是聂鲁达。

露琪亚在我床上团成一团:“小黑崎,喜欢我的话就要给我买恰比哦。”

“谁要买那个傻兔子啦——靠!”


被过肩摔了。


“对不起,露琪亚大人,是小的错了,请你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

我跪在地上,双手奉上我的零用钱,流出面条宽泪。


家有露女王,这日子不好过啊。


5.

我经常因为这头天生的发色挨打。

人们总是喜欢排除异己,还要美名其曰是替天行道。


小学的时候还不明显,只是有人喜欢在背后喊些无聊的绰号。到了国中时,一些自诩『长大成人』的混混便开始三天两头找我麻烦。他们看不惯我的橘色头发,从偷走我的作业本、把我的书包扔进水池、在学校里散布关于我的谣言,变本加厉到课后将我堵在某条巷子里胖揍一顿。

当然,我也不是一直在挨打。这得分情况,如果我的好兄弟茶渡在,那我那天可能会少贴几个ok绷。


打架的事,父母多少知道一点,也很担心。我拒绝了他们的帮助——所谓少年人的傲骨吧。和那群人渣有什么道理可以讲呢?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更强大一些。

这事儿露琪亚不知道。我莫名的不想让她知道,每次都是处理好了才会去见她,问就是踢足球摔的。

这家伙还傻乎乎信了,跑过来揉我的头发。

“黑崎,什么时候有比赛呀?我去给你加油好不好。”

“啊……有的时候叫你吧。”我含糊地回答,忍受这人把我的头发揉成鸡窝。


又是被人堵在放学路上的一天。

好烦人,我还要去买游子要的什锦酱菜啊,回去晚了又要被念叨了。

今天茶渡不在,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身上的零用钱如果不被抢走的话还能买多少酒精和绷带。

被打的次数多了,身体也就有了自我防御机制。单纯的拳打脚踢我能躲过不少,可惜今天遇到了拿着棒球棍的混账——这东西打在我小臂上时我甚至有了骨折的错觉。

你妈的,我做错什么了?我忍痛一脚踹在某个人后腰上。

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打我?


愤怒烧红了我的双眼。我只想把他们统统破坏掉。


“喂!那边那群小鬼!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胡闹!!”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但是为什么要学电视剧里黑○道老大的腔调啊,露琪亚。

我无奈地闭上眼睛。还是被她发现了。


“露琪亚,他们应该是看不见……呃,你的。”


我傻了。

露琪亚不高,哪怕是还没怎么开始发育的我都比她高,两条小细胳膊看上去八百年没吃饭一样,还很喜欢抹眼泪说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所以现在这个一拳揍飞两个大块头的家伙是谁?


“不受规矩的小屁孩,少在那里欺软怕硬了,统统给我滚回家接受教育吧!”

喂都说了不要再学那个奇怪的腔调了啊!!


对面那群人显然比我还傻眼,因为他们看不见露琪亚,只能看到自己的人突然被凌空摔了出去,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栽在地面上,鞋子都甩飞出去一只。

“…………………………”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啊啊啊啊啊!!!!”

五颜六色的家伙屁滚尿流逃走了。

估计短时间之内他们都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


我长啸一声,斜歪歪靠在角落里,太阳穴突突突地疼,然后开始思索要不要和她打招呼。


“你好,露琪亚。”

“呼……一群蠢货。”露琪亚活动一下肩膀向我走来,“你还好吗黑崎?”

我傻愣愣看着她,这是天神下凡吗?

“所以你每次灰头土脸回家根本就不是踢足球去了吧。我就说你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爱好。”

“也没有……好吧,你说的没错。”我扭过头,不想直视她的脸。

“黑崎,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她蹲在我身边,紫色的大眼睛里都是愧疚。

“你,你说什么?你保护我?”

露琪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提高声音:“对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边啊!一开始的时候我不是解释过了吗!”

“我是你的守护者啊!”


…………

哈?

露琪亚?守护者?

她又在说什么?


我努力回忆露琪亚画过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兔子,好像是有这么一说,不过当时我没太注意,以为她只是想找个借口留在我家里罢了。

我突然很烦躁。

我不需要她的保护。她不应该是我的守护者。

不对的,这是不合理的。

但眼下不是我自怨自艾的时候,我拉过露琪亚的手,问她:“你有受伤吗?”

“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强,这群垃圾不值一提。”露琪亚冲我展示了她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

接着露琪亚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个急救包,从里面翻出消毒酒精和绷带,拉开我的制服拉链就要掀里面的短袖。


“不用你处理。”

这是我第二次拍开她的手。

完全是因为害羞。


这次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失落,口中念念有词后我发现我的双手都不能动弹了。

“混蛋黑崎,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再乱动我就拧断你的胳膊。”

黑发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很可怕的台词。

我小声控诉她好凶残,然后就被蛰得嗷嗷直叫——这家伙毫不留情地把酒精棉按在我被棒球棍打伤的地方了!可恶啊啊啊好痛!

“真是好运,没有骨折也没有骨裂,被揍了这么多次竟然还能练出抗打击能力,看来你天生筋骨不错,是个沙袋好苗子。”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露琪亚看着我的伤口,短短的眉毛打成死结。我本想宽慰她我真的没事却被打断了。

“黑崎,想变强吗?不会再被人欺负,可以靠自己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或事。”

“当然想。”没人想做懦弱无能之辈。我不仅仅想保护好自己不受欺负,也想保护妹妹们,保护臭老爹和老妈……还有,还有露琪亚。

露琪亚叉腰,逆光面向我。她的眼神明亮又坚定,我不自觉陷入那池澄澈的紫海中。

“那就站起来,黑崎一护。从今天起,我教你格斗技。”


露琪亚比我想象中的强很多。她本就娇小灵活,配上轻盈乃至诡异的步法总会在我出乎意料的地方狠狠揍我一拳,而我曾自诩打架打出来的避险雷达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用。

呵,朋友们,我倒是不会再被混混们打的满头包了。

因为现在揍得我哭爹喊娘的人变成了露琪亚:)


“你生前难道是武学世家吗?”我瘫在地上吐舌头装死。汗水一次次浸透了衣服,这令我闻起来酸酸的。

露琪亚喜欢高处——这是我观察她很久后得出的结论。此刻她便晃着脚丫坐在单杠上,吃着我刚买来的甜筒,神情惬意,完全看不出来刚才那副魔鬼教官的样子。

“其实我本来是用刀的。”

“然后?”

“因为一些原因便不再用刀。”露琪亚虚空捏了一个刀决,“原因是什么小孩子就不要乱问了。”

我一下来了精神:“那你可以教我用刀吗?”

从小我就对各种刀剑很感兴趣,以前老爹还带我去看过刀剑展览。可惜家附近并没有正经的剑道馆,我也就仅限于爱好和收集刀账,并没有真枪实炮地摸过刀。

“不行。”露琪亚很严肃的拒绝了我,“黑崎,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今生都不要再碰刀了。”

“可你知道男孩子叛逆期的时候会很不听话的吧,我可没法保证以后不会背着你偷偷学。剑道这东西还是很酷的。”


睡美人的故事小孩子都听说过,越是不让碰的纺锤就越会想碰。


“……你最好不要碰。”露琪亚叹了口气,很疲倦的样子,“反正我也不会陪你一辈子。你好自为之吧。”


那时我还不明白她嘴里的『一辈子』意味着什么。


她很难过。所以我愿意听她的话。

此生我都没有再碰过菜刀和手术刀以外的刀。



6.

梦境是什么?


有心理学家认为,梦是人类大脑潜意识的欲○望。也有人认为这是窥探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绝佳机会。


仿生人可以梦见电子羊吗?

那,死去的灵魂可以梦见什么呢?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某天我发现露琪亚竟然在赖床。明明前一天答应我要陪我去书店,结果今天怎么叫她都不肯起床,声称是熬夜看推理小说没睡好,现在要补觉。

我大惊:“你居然真的睡觉啊?”

“为什么不?这是生物的本能!”

“本能?生物?你算生物?”

“……黑崎一护,给你两秒钟从壁橱里出去。”露琪亚的声音里带着杀气,我毫不怀疑再催她起床的话我会被大卸八块。

超恐怖的小章鱼啊.jpg


至于现在,我坐在床边,盯着我被子里另一个家伙发呆。

别误会,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而是那个神秘兮兮的露琪亚。

本来我们正在聊关于她最近感兴趣的电视剧——一对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成为衔尾蛇报仇的故事,结果露琪亚说着说着话突然就晕倒了,我吓了一跳,又不知道要去找谁帮忙,又担心一会儿老爹他们回来,我决定先把她抱回我房间里。露琪亚很轻。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我仿佛抱着一团棉花,小心翼翼将她抱到我床上,盖好被子后我便坐在她旁边发呆。

……也痛恨自己的弱小。


你看,露琪亚也许是受伤了,可我不能握着刀,也不能保护她。


昏迷中的人像是被梦魇住,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她看上去很不安,胡乱挥动双手,短短的眉毛蹙在一起,在眉心拧出一个疙瘩。我握住她的手,惊觉她掌心有一层刀茧。

“露琪亚?你还好吗?”

“@#%&*……”

“你说什么?”

我俯下身子凑到她唇边,露琪亚说的又急又快,我努力分辨也只能听到混乱不堪的词语,比如『快跑』、『撤退』、『一护』、『笨蛋』等等。

喂喂,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啊露琪亚,你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了,醒醒啊。

我急到眼底喷火,恨不得化身幻影猫闯进她的噩梦中把害她痛苦的怪兽统统杀○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露琪亚幽幽转醒。


“i……黑崎……”

我假装没听到她硬吞下去的发音:“感觉好些了吗?怎么突然晕倒了?”

“我又晕倒了?”

“又?”我快速抓到关键字,“你什么时候又晕倒过?告诉我!是不是我上学的时候!”

“嘛,别那么紧张……”露琪亚无所谓地揉了揉脸蛋,“我没事的,一些……常规操作。”

我不吃她那套,很严肃地问:“你是不是灵力透支了?”

“没有,你可以感受到的吧?”她冲我飙了一下灵压。

“那为什么会晕倒?”

露琪亚想要起身:“黑崎,你把我当成神奇的海螺了吗。”

我把她按回去:“明天开始不准再熬夜看推理小说。现在你给我躺好,睡觉。”

“我真的没事,只是又到了我做梦的时间了。”

我冲她挥挥手,示意她往里面躺一些,然后自己也爬上了床。

“你上来干什么!救命啊耍流氓啊——”

“这是我的床谢谢。该下去的人是你。”我咬牙切齿地捂住下体。

“啊哈哈哈……”露琪亚心虚地拍拍床说:“别那么小气嘛,好朋友之间应该学会分享!”

要忍耐。我不和病号一般见识。

“露琪亚……”

“嗯?”

“你也会做梦吗?”

“嗯……最近有些频繁而已。”

“死去的灵魂都会做梦吗?”

“我不知道。”她很诚恳地说,“抱歉,黑崎。”

“那……你梦到什么?”


然后露琪亚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容。


“太阳。”

“我梦见了太阳。”






7.

新年伊始,我们全家按照惯例要去神社祈福。我偷偷避开家人的视线,给露琪亚求了一个平安御守,还有个金铃铛。神社里人很多,灵也很多。它们一如既往地避开了我,但是所有灵的视线都死死盯着我,这令我不舒服。我突然就想到我和露琪亚初遇那天,她对我房间里那个小男孩实施的魔法——按露琪亚的说法那叫超度,滞留在现实的灵可以由此去向一个叫尸魂界的地方等待轮回转生。她没有将这个方法教给我,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感受诸多视线扎在我身上,直到我离开神社很远都还能感觉到。


回家后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把礼物丢到露琪亚手里。露琪亚正站在阳台上晒太阳(是的她竟然不怕阳光),露琪亚小心翼翼收好御守,把铃铛挂在手腕上。她看起来很高兴。像是为了应景,她也换上了一套淡紫色的和服,披上兔毛披肩,仔细一看还画了层淡淡的妆。

我强行把话题带到她的和服上,以此来掩盖我疯狂跳动的心脏。

“你这套看起来就很贵啊。”

“没错,是重工的刺绣,大哥送我的礼物。”露琪亚在我面前转了个圈,铃铛清脆响动。

我摸了摸其中一朵桔梗花:“我都不知道你有哥哥。亲的?”

“不是。某种意义上他其实是我的姐夫。”

我抽动嘴角:“啊,哦,那看来你们的关系还挺复杂的。”

“那又是个另外的很长很长的故事了,以后有机会讲给你听吧。”露琪亚笑眯眯地说,她正在很努力地啃我买给她的苹果糖,像只兔子。


这是个好的开端。露琪亚对我的过去一清二楚,我却不了解她都经历过什么样的事、遇到过什么样的人。她总是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蝶,恰好停歇在我的窗框上,我可以欣赏她,却无从得知她。

不够。这不够。我想要更多的了解你,露琪亚,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

诸如此类的想法日日夜夜在我脑海里咆哮着,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占有欲。偏偏露琪亚对此毫无察觉,每当她用那双澄澈的眼睛望过来时,我总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余光扫过窗边,只见一个紫色的影子干脆利落打开窗户,提气轻跃出去。

“不要突然往下跳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不会有事。”

但是我的心脏会有事啊啊啊笨蛋露琪亚!

我扒在窗口怒视她,露琪亚还模仿了体操运动员亮相的样子笑眯眯冲我招手,搞什么啊她难道以为我会给她亮个10分的牌子吗?!

“黑崎你快点下来!”

“你又要干嘛?”

“哦,我以你的名义定了一份草莓蛋糕,但是我不方便去取,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

“??你哪儿来的钱?”

“当然你付账啊,没有人会想要鬼魂碰过的东西吧。”露琪亚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好,你就等着我打工发薪水是吧?


我黑着脸换好鞋子出门。露琪亚正蹲在一边逗萨摩耶,哪怕小萨并不能看见她。

“怎么突然想吃草莓蛋糕?”

“你们家晚上要吃新年火锅,那黑崎就不能帮我偷偷煮饭啦,本小姐非常体谅你,所以决定吃块蛋糕果腹。”

“说实话。”

“呃……我看到他家CM里把蛋糕拍得好好吃的样子所以我就试着预定了没想到成功了耶!”

“耶你个大头鬼。”

“你们吃火锅,我吃蛋糕,新年新气象,这很合理,嗯!”

我哑然。是的,今天是一家人团聚吃火锅的日子,而露琪亚,作为除我以外谁都看不见的魂灵,她只能自己静悄悄度过新年的第一天。


露琪亚是个体态娇小的女人,今日穿了木屐也只堪堪到我胸口。我半眯着眼睛偷看她,可惜看不出来露琪亚有什么难过的样子。兔毛披肩藏住了她大半张脸,也藏起了她所有的情绪。


我的喉头有些发涩。


“露琪亚,你会陪我多久?”

“说不好呢,看你表现吧黑崎。”


露琪亚想吃的那家店算是空座很有名的甜品店了。前来购买或是取货的人不少,大多是女性,夹在她们中间的我便显得有些突兀。其他人看不见露琪亚,我又要担心她被挤到,又要装出身边没有人的样子,整个人神经紧张到爆炸。

“你不要离我太远。”

我压低声音说。露琪亚点点头,乖乖跟在我身边。草莓蛋糕是限量发售的,看看手里的预约劵码,好吧,她再晚一点订就吃不到了。

真没想到她会喜欢吃这种甜不拉几的东西……


我猜露琪亚过去是一名战士。那样的身手和刀茧无不诉说着她经历过多少战斗。对她来说应该至少有一个很重要的同伴,不然她不会在噩梦里还要让那人快跑。那后来呢?为什么露琪亚孤身一人来到了我家?他呢?


露琪亚,不用再保护什么世界,不用再握刀,不用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不,不,那样就不是我认识的露琪亚了。


两种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博弈,而主人公毫不知情地趴在玻璃柜前看师傅现场做蛋糕,口水流了三千尺。


……算了,管他的。她现在挺开心,我也就别想乱七八糟的事徒增烦恼了。


回家路上我又额外买了几个虎虎包,一个给露琪亚,剩下的打算回去带给游子夏梨吃。露琪亚很快乐地嗷了一声,捧着虎虎包小口小口的吃。我赶紧四处望了望,这要是被人看到凭空一个包装袋在空气里游泳就麻烦了。


“没有人啦,我很小心的。”

“好吃吗?”

“好吃。”

“那下次再买给你。”


露琪亚接过我手中的蛋糕盒:“新年快乐,黑崎一护。”

她灵巧地跃到二楼窗台,冲我笑了笑,闪身进去了。衣摆上纷飞的桔梗花开的灿烂,铺满了我整个眼底。


“一哥?你老盯着萝卜花看干嘛呀?是我雕的太丑了吗?”

“啊?不,没有,就是挺好看的我才一直看。”

游子将信将疑,夹了片牛肉给我。


一家人啊。围炉吃火锅啊。新年啊。

我头一次觉得这几个词里外都写满了寂寞。最快速度吃完饭,又最快速度帮家人收拾好残局,火急火燎跑回了卧室,全然不顾老爹玩味的眼神。


“露琪亚?”我很小声地唤她名字。

屋子里静悄悄。吃干净的蛋糕盒跟叉子整整齐齐摆在书桌上。我小心翼翼拉开壁橱,露琪亚还穿着那身华贵的和服,人已经睡着了。

啧,吃饱了就睡,当心变成猪。

我没意识到自己笑得很开心,轻轻把新年ver.的恰比兔放在她枕头边,这才是我真正想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新年快乐,露琪亚。”


我清楚露琪亚也许不会永远停留在我身边。或许哪天我破童贞之际就看不见她了呢?

嘛开个玩笑。总之露琪亚是个自由的小精灵就对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分别的日子会来的这么快。




8.

最近的露琪亚突然变得很暴躁,像个随时都在炸毛的海胆。我生怕哪句话又触了她的霉头,只好凡事都小心翼翼顺着她,甚至主动买了一个最新款的恰比送给她。露琪亚没有像往常那样搂着兔子跳舞,她只是僵硬地勾了下唇角,当做是对我的感谢。


“你到底怎么了?”

“没有时间了。”露琪亚坐在窗台边,无意识地rua着恰比的头,望向窗外的月亮。

“小孩子别操心那么多,会变老。”她又补充。

你看,她总是这样,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心底开始弥漫一种恐慌,于是我朝妈妈要了她的照相机,不顾困得眼皮打架的露琪亚,强行把她拖出了家门。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我想睡觉诶黑崎。”

我不理她,抓着她纤细的手腕直挺挺向前走。一开始露琪亚还大声吐槽我失礼的行为,可到了最后她也就安静跟在我身边,偶尔手腕上的铃铛发出一两声轻响。

我们迎着月亮走在河堤上。这是空座町唯一的河流,静静流淌了数百年。明月照耀河面,闪动细碎银亮的波纹。看海会带给人心灵上的宁静,看河流也是一样的。我以前烦恼的时候常常来到河边,听潺潺水声,烦恼也就和水流一起流向远方了。


“黑崎?这是相机吗?”露琪亚很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举到她面前给她看了一下。

“所以你不让我睡觉就是想把我拽出来陪你拍照???”露琪亚提高了音量,“你小子欠揍吗???”

“留点少年时期的记忆也没什么不好吧。”我漫不经心地说,“还是你怕自己上镜太丑?”

回答我的是这女人狠狠的一个暴栗。我揉揉脑袋,在她身后做了个鬼脸。


露琪亚兴致勃勃地捧着相机要给我照相。我其实不太喜欢被人拍,但是看她露出难得的笑容又不忍心扫她兴头,只好挨个教她怎么使用手里的大黑方块。露琪亚啊啊哦哦了半天,开始指挥我。

“黑崎!你站在那里……对对对……往左边一点,再跨过去一步……好,看镜头!笑一个!”

十几岁的少年还未正式长开,下颌线还不像未来一样冷硬,倒春寒的天气让他不得不重新换上蓬松的棉服,更显得整个人瘦削挺拔。他望向露琪亚的眼神有些飘,显然是不习惯面对镜头的,缺些活泼的少年气。

露琪亚不满:“笑一下嘛黑崎!这种时候就不要一直摆臭脸啦!”

我僵硬地咧开嘴唇。

“快,比个耶。”

我僵硬地比了个树杈。


『咔嚓』

快门定格了早春与我。


我同手同脚走回去:“换人。你站过去。”

露琪亚叹了口气,小声又迅速地说了句话。

“嗯?”我没听清。

“我说,我就不拍了。人类的相机无法留下我的影像。”

没有。镜头里什么都没有。

我不死心,重启相机后又继续对准露琪亚。


心脏沉了下去。 我反复拨动相机开关,于初春夜间的寒风里急出一手心的汗。

我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露琪亚再表现的像个普通人,她也终究是灵体啊。

她是除了我以外再也没有人能看见的,灵啊。


“这台相机坏掉了,我明天去找人修一下再给你照。”

“黑崎,别闹了。”露琪亚无奈地勾起唇角,“现世的照相机怎么可能能记录下我的影像。”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很糟糕,因为露琪亚的表情也很糟糕。

“相机无法记录我这件事让你这么沮丧吗?”

我说不出来话,力度大的像是要把相机捏碎。

“算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我伸手去抓她,只扑到一捧空气。

“我很快回来!黑崎!”

于是河边又只剩我一个人,惶恐不安。我不喜欢看着她的背影,但好像我又习惯了看着她的背影。

所谓相见总是容易,但别离难。


我站在河边打水漂。到我扔出第114个水花时露琪亚终于出现了。

“我回来了!!”

我猛地站起来,抓住了她的胳膊,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我穿了义骸,还好以前那个还能用。”露琪亚乐颠颠说道,“哦,义骸就是人类可以看见的躯壳,现在你的相机应该能拍到我了!”

我将信将疑地打开镜头盖,凑到瞄准镜前,惊讶地张大嘴巴。


露琪亚大概是一路跑回来的,头发有些凌乱,两颊点染了些许红色,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隐隐约约能看见她一小节粉嫩的舌尖。


“露琪亚,笑一笑!”


月光下的女子明眸皓齿,笑靥如花。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身体里那朵怦然绽放的花。

我完蛋了。


-


第二天我就把照片洗了出来,照旧放进了相册。露琪亚兴致勃勃地请求翻看我的相册,想也没想我就递给她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发誓我看到了这人憋笑的欠揍样子!


“啊,黑崎小时候是个小美女耶~”

“啰嗦!”天知道为什么我妈拥有一颗热衷打扮我的少女心。游子夏梨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妈买了好些女装让我穿,美名其曰是想满足生女儿的愿望。我那时候还小,也不懂什么,傻愣愣地被折腾了好久,臭老爹还乐颠颠拍了一大堆照片洗出来。等我上小学后我就回过神来了,无论他们夫妻俩怎么请求都冷着脸拒绝。开什么玩笑!他俩真不怕把我弄成性别认知错误吗!

“真好。黑崎,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露琪亚用指尖摩挲着相片,“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你别说的像要一去不复返一样。”

“我能感觉到我在被这个时空排斥。”露琪亚看起来很疲倦,“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时间点,呆的时间越久,灵力消散的就越快。你说的没错,我要走了。”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吓人,吐出来的字也生硬冰冷的吓人。


“所以?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要离开?到头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和一个异世界鬼魂同居了大半年,这算什么?提供小说素材吗?”

“我很抱歉。虽然来到你家并不是我的本意……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了,相信你自己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我是露琪亚。来自一个叫『尸魂界』的地方的放逐灵魂。我曾经是个死神,工作就像之前和你说的一样,简单点说就是保护现世和平。”

“在我的世界里,也有一个叫黑崎一护的男人。他是个拥有死神之力和虚之力的人类,是最强的代理死神。他是我最亲密的同伴、战友、恋人。只可惜现在我也只能用『旧时代的英雄』称呼他了。”

“尸魂界的存在维护三界稳定,自然会受到不明势力的攻击。我和一护作为护庭十三队的队长迎战,中间的过程太凶险,没必要向你说明,总之最后尸魂界还是很艰难的赢了,但我们失去了很多同伴。至于一护……未来的一护,战死之前用了最后一点灵力把我送回过去,希望能保住我的命。但他又忘了,断界里的拘突死去后还没能重生,时空流是乱的,我并不能在同一个节点上穿越。所以当我观察到你的母亲仍然健在,而我竟然是在你初二的时候遇到你,我就知道这已经不是我们原来所相遇的时空了。”

我颤抖着声音:“可是未来是会改变的!”

“我的存在已经改变你的未来了。”她很平静地说。

“黑崎,你拥有与生俱来的强大灵力,而你的父母和妹妹都平平安安,这说明在你的这条时间轴上,很多事情还未波及到你的时候就被解决掉了。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一年来我从未见过这里的驻扎死神,于他们来说我是不稳定因素,需要抹杀——但是没有,哪怕我故意提高灵压也没有。也许……在这个世界里,尸魂界对现世的干涉远远没有我在的那个世界多。这也很好,你不用再被我扭曲命运,老老实实做个普通学生,可以健康长大,结婚生子,变成老爷爷,不用再扛着三界的压力向前飞了。”

“虽然很不愿意这样说,但是,黑崎,时间到了,抱歉,不能再继续陪你,我要走了。”


………………

你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啊。

为什么上一秒露琪亚还在笑我被打扮成女孩的照片,下一秒她就能这么冷静的和我告别啊。


“露琪亚,别和我开玩笑。”

“『黑崎一护』,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和你开玩笑。很抱歉,我似乎又一次打乱了你的人生……也许我离开后,扭曲的时空就会恢复正常,你也会重新回归正轨。”


露琪亚咳出一口鲜血,狼狈地拭去嘴角痕迹。

“一护这个笨蛋。死到临头还想着要救我……超级大笨蛋。”

“可惜我们都失算了。他没能救我,我也要……咳咳……我也要消散了。”


一护,黑崎一护。是我,也不是我。

那个一护比我早了不知道多少年遇见了露琪亚,经历了我无法想象的冒险旅程,拥有了我无法想象的羁绊。我应该嫉妒吗?可我也拥有那个一护没见过的露琪亚。

如果是多年后的我一定会很好的处理这段告别。但此时此刻我只是个还不到15岁的小屁孩,我除了被巨大信息量冲击以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黑色巨型铁块碾压着,撞击着,骨头与骨头之间的缝隙里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露琪亚,你是个混蛋。”

“一护,不要又露出这么寂寞的表情啊,又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渣男了。”


恍惚间露琪亚换了一身黑色的和服,披着破破烂烂的羽织,腰间别了一把雪白的断刀。我终于得以见到她死神状态的样子,如我所料那样,是名英姿飒爽的战士——如果忽略露琪亚惨白的脸色和逐渐透明的身体。


“喂喂,露琪亚,这一点也不好玩。”我跌跌撞撞走到她面前,试图捧住她的脸。

“黑崎一护!不准你再向前走一步!”

露琪亚哑着嗓子说。

“你胆敢往再前走一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火冒三丈:“开什么玩笑!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消失吗!”


我做不到啊露琪亚!

我又要失去你了吗?


“一护,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改变,你要永远相信这点。”

露琪亚避开我伸来的手,慢慢退到窗边。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瞬身至空中站定。她的身体正在分解,银蓝碎屑宛如夜空中点点星光。

“我会再见到你吗——!”我扯着嗓子冲着天空吼着。

露琪亚摇头。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每一滴眼泪都深深砸在我的心口。


“露琪亚!!露琪亚!!!!”


银蓝色的光照亮了整片天空,灼烧着我的视网膜。我徒劳向前抓去,只网到一手空气和温凉的灵子。巨大的疼痛像锥子一样扎入我的脑袋我的躯干,将附着在我的骨头我的灵魂上那些异世界的东西统统挑起来撕得粉碎。强烈的剥离感让我发出无助绝望的吼声,喉头带血,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看到。

陷入昏迷前,我的脑海里反复跳动几个血色大字。


我失去她了。




9.

“……”

“……”


橘发青年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

“黑崎,你为什么不去当作家,而是跑来学医?”室友疑惑不解,“我从来没发现你这么有编故事的天赋。”

“……你也觉得我这个故事讲得不错?”

另一个室友大力拍上他的肩头:“快去投稿!说不定下个月我们寝室就能横空出世一匹幻想小说界的黑马了!黑崎!到时候请我们吃饭啊!”

黑崎一护抖落他的手,凶巴巴地开口。

“我要去食堂了,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要爆辣炸猪排饭!谢谢黑崎大人帮我带饭!”室友A双手合十,“啊,话说黑崎我觉得你这个故事里可以再把露琪亚设置的丰满一些的,性感大姐姐和无知国中生的相遇比较有噱头哦~”

一护踹了他一脚反带上门:“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可能全世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天马行空的幻想小说。

露琪亚,这个神秘的女人,曾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黑崎一护曾经忘记过她。


忽然从某天起,他再也看不见灵,也听不见诡异的嚎叫声。本来以为是做梦,可再三确认后一护不得不相信事实。

他真的看不见了。

这算什么?到了一定年龄后的人不配再登上永无岛吗?还是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看不见就看不见吧,一护这样安慰自己。生有异能也许并不是件好事。


……可心是空的。


一护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查看自己的日记本和相册,去秘密基地一砖一瓦地寻找,拐弯抹角地询问亲朋好友。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切照旧,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一定要说什么东西有所不同的话,那大概就是他发现自己变得更会打架了,而曾经热衷找茬欺负他的混混们统统绕道走,生怕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它应该很重要,我为什么会忘记?是车祸?头部受到重击?药物反应?还是什么呢?

一护曾硬着头皮和老爹谈起这事,当然关键信息他都抹去了,用了俗套的开头——『我有一个朋友最近碰到了如此如此之事』。一心一如既往的不着调,胡乱扯了一堆神神鬼鬼的东西,还让一护转告“那个朋友”不要成天看j○mp漫画做白日梦,气得他一拳把自家老爹捶进地板里。闻声而来的真咲捂着嘴把奄奄一息的老公从地板里挖出来,温柔地摸着儿子的头发。

“小护,你知道蝴蝶效应吗?”


蝴蝶效应,指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

它是一种混沌现象,说明了任何事物发展均存在定数与变数,事物在发展过程中其发展轨迹有规律可循,同时也存在不可测的“变数”,往往还会适得其反,一个微小的变化能影响事物的发展,证实了事物的发展具有复杂性。


“虽然妈妈不知道你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人,不过,小护,你要学着接受现实,既然已经相遇,那未来就一定会变。”


重新记起露琪亚是在她离开后的第17个月。


这是个稀松平常的早晨。一护起床后下意识喊了一句『露琪亚』,然后马上惊恐地坐起身。

『露琪亚』?

这是谁?

是……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遗失之物吗?


橘发少年捂住头,痛苦地蜷起身体。大量记忆涌进他的脑子里,什么世界观的都有,最后又犹如退潮一般,只留下了他们在这个世界相遇的记忆。


“我是黑崎一护。”

“你好,我叫露琪亚。”

“姓氏呢?”

“姓氏啊……没有这种东西呢。”来历不明的女人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叫我露琪亚。”


“露琪亚,你是什么?”

“灵啊!”她一如既往这样回答着我。

“可你和我所有见过的灵都不一样啊!”

“哦,那大概本小姐就是这么独一无二吧。”


一护捂着脸,突然大笑起来。

露琪亚,露琪亚。

原来是你。我怎么会忘了你。

那是个怎样的夏天啊。你乘风而来,踏进了我的世界,又乘风而去,带走了我的记忆。

我怎么能忘记你。


后来一护一直坐在床上梳理着自己的意识海,甚至没有去上学。

他疯了一样找出那本相册,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


僵硬比着树杈的少年人。

和。

月光下笑靥如花的女子。


“露琪亚……”


他慢慢滑坐在地,抽出那张照片。之前他就觉得相册最后缺的这两个空隙很奇怪,可惜怎么也找不到底片。现在记忆回来了,神秘消失的照片也回来了,他终于再一次看见了露琪亚的脸。


“一护!你的老师打电话来说你逃课是怎么回事!臭小子你学坏了!”

“喂臭小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

“儿子?你怎么哭了?”


一护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


夏日骄阳,蝉鸣此起彼伏。一护叼着冰棒,左手还提着室友点名要的盒饭。

室友发来一个链接,是某杂志社最新的征文比赛邀请函。他是真心觉得一护刚才讲的故事不错,医学生的日子又苦逼,万一一护拿到优胜奖就可以收获一笔不菲的奖金,一举两得的好事。


关于投稿这件事一护想过很多次,但最终他还是决定不把这段异世界的相遇公布于众。就连给好友们讲起他都要抹去很多关键信息,更不用说网络投稿这件事了。

这是他的私心。

少年下意识地把那段回忆当成龙族的珍宝,于每个失眠的深夜里仔细回味。


果然还是拒绝掉好了。

他正噼里啪啦给室友回短信,完全没看见迎面走来的人。


“啊呀——!”


完了,撞到人了,好像还撞了个姑娘。一护在内心疯狂扶额,赶紧90度鞠躬。


“对不起!是我走路没注意!请您原谅!”

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开口:“你的冰棒糊到恰比头上了。”

恰比?这个世界上还有喜欢恰比的人?

一护猛地抬头,又狠狠撞到了小姑娘的下巴。

“好痛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然而此时的一护已经完全惊呆了。

鸦羽般的黑发,发尾俏皮地翘了起来。眼泪汪汪也盖不住的紫色大眼睛,精致的五官因为疼痛皱成一团,仔细看还能看到些许怒意。


“……露琪亚?”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听。


来自加州的蝴蝶挥动翅膀推动命运之轮旋转。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一如他们初遇时他看见轻巧立于窗台上的她。

衣袂翩然,四目相对,一如当年,胜过当年。


-完-

感谢阅读。


FT:

祝我最爱的少年漫女主,世界第一可爱的朽木露琪亚生日快乐!

送上来自异世界的祝福和礼炮o(o・`з・´o)ノ!!!


if世界线,历经数次战斗后一护战死,化为灵子归于天际;露琪亚濒死,斩魄刀断为两截,却凭借执念和一护最后的灵力游离在三界之外,成为被时间放逐之人。

大概就是于无数平行世界再次重逢的设定吧。


也许一护会和这个露琪亚发生新的剧情,也许一护还在对那个露琪亚念念不忘。唯一可以公开的情报是露琪亚永远是一护的光。

究竟会有什么发展呢?各位请自行想象吧∀・


所谓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不管是原作,还是我笔下的每个世界,对于莓和露来说都是如此。


我们下篇再会!


山中路险

64/100

蓝染惣右介,你好迷人呜呜

千年血战动画我垂直回坑

图源漫画截图,头发和皮肤颜色是自己加的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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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跟你讲

假正经-113 四枫院家的公主

-综漫慢穿总受文,拆官配万人迷原创杰克苏,死神bleach进行中,文案和排雷见合集第一页

-评论都会看!长一点的都会回!虽然意见不一定会采纳(喂

-死神会不经意间跳时间的,毕竟几百年的时间线呢哈哈哈哈


  千川的蘑菇丢了。


  难得学校放假,跑回来的千川第一时间看自己试图培育的蘑菇长势。一直都是用现成蘑菇的他也是第一次种这东西,而且还是用途特殊的非正常蘑菇,问了很多有种植经验的死神加上自己的一点特殊手段才让蘑菇长出了一茬……


  但现在那满满的矮小蘑菇虽然长大了,但只剩了不到一半。...


-综漫慢穿总受文,拆官配万人迷原创杰克苏,死神bleach进行中,文案和排雷见合集第一页

-评论都会看!长一点的都会回!虽然意见不一定会采纳(喂

-死神会不经意间跳时间的,毕竟几百年的时间线呢哈哈哈哈


  千川的蘑菇丢了。


  难得学校放假,跑回来的千川第一时间看自己试图培育的蘑菇长势。一直都是用现成蘑菇的他也是第一次种这东西,而且还是用途特殊的非正常蘑菇,问了很多有种植经验的死神加上自己的一点特殊手段才让蘑菇长出了一茬……


  但现在那满满的矮小蘑菇虽然长大了,但只剩了不到一半。


  “抱歉,不知不觉间……”看到千川颇受打击的表情,站在一旁的队士也忍不住难受。


  “没什么,没有人误吃了吧?还是蘑菇自然死亡了?”


  “没有,也不是自然死亡……”这名一番队队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真相,“一天夜里突然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也没有人上报自己被人控制做了什么事,所以……”


  “所以是有人潜入一番队偷了我的蘑菇??”


  早已经知道自己的临时住所是一番队的千川怒了,“不可饶恕!是什么样的家伙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进来对我的蘑菇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别让我逮到他,不然一定要他好看!”


  普通队士:…………


  该怎么劝他放弃并跟他说明,拥有这种能力的只有可能是那个家族的大人呢……


-


  “你今天心情很差?”


  “啊,丢东西了。”休假期间都没有找到那个小偷,直到返校千川都很不爽。


  “死神的队舍都能丢东西?治安太差了吧~”


  对啊,不说死神是这个世界的最大武装队伍,一番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止因为一番队队长凶名在外,更何况队伍里能人辈出,要说有人能突破一番队看起来薄弱其实毫无漏洞的防线……


  “想什么呢,吃饭去了。”


  “谢了,我知道该怎么抓人了。”千川圈住身边人的脖子,“真希望快点放假试试我的计划啊。”


  “什么啊,刚开学就盼着放假,家里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还是人啊。”平子真子撇撇嘴,嘴上不爽却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


  “怎么会呢,我最好的好朋友当然还是平子你啊!”


  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啊这个人,平子真子心里吐槽却对这话有点受用。这人表面上开朗外向,却并不是跟什么人都那么亲密的。


  “嗯?那边的在吵什么呢?”


  “因为新生入学吧。”旁边路过的高年级看了一眼,好心解答,“这几天你没在,刚好一年级入学,可能有一点吵闹。”


  “哦哦,谢谢前辈。”千川一边吃着饭一边远望看热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什么新生啊,那不是同级的那个家伙吗?”


  “啊,是他。”平子顺着千川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一帮人后耷拉下眼皮,“别管了。”


  牧村则政,千川入学前就带人来找麻烦的学生之一,当天被千川的白打一击秒杀,虽眼中还有不服但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打不过千川,之后两人的交集也很少,虽然对方一直都一副很苦大仇深的样子……


  “那个娘娘腔,真恶心。”“就是,不会是喜欢男人吧……”“哈哈,那可千万别喜欢上我啊,不然我一定打得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此时一个新生模样的家伙从这群人后面走过,牧村在人经过自己身边时迅速的伸出一只脚,然而却没有如愿的把人绊倒,那名新生灵活的避开了。


  想使坏却没能成功的牧村脸上兜不住,自觉有点丢人,色厉内荏道,“小子,以后注意点。”


  “喜欢男人怎么了?”


  牧村听到有人反驳自己,怒而转头,看到说话的人后却愣住了,“……早乙女?”


  食堂中的其他人发现这里的情况也是一静,吵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怎么,真是少见,你不是一向不参与这些斗争吗?还是说戳到你的痛处了?不会吧,你也喜欢男人?”


  “我的取向跟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无聊。”


  “哦?你长得倒是确实很适合去那种场合做取悦男人的……”

  

“你是不是觉得开黄腔占上风的男人很有魅力啊?粗俗又没品。”千川倒是没觉得很生气,只觉得好笑,“这是来自手下败将的无能狂怒吗?我笑纳了。”


  “你……!”


  “哦对了,你不会觉得自己这副尊容会有男人喜欢吧?……喜欢同性的人也不是生冷不忌的,听说你追求过的女同学都拒绝你了?有没有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呢?”千川用筷子指指他,“不会戳到你痛处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早乙女千川,我要跟你决斗!”


  “当然可以奉陪,什么时候?”


  “等等!”牧村知道他白打厉害,之前被打时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他可不觉得自己现在就能胜过早乙女,不过……“现在,我要挑战斩术!”


  “哦?勇气可嘉。……刀借我。”千川把手伸到平子眼前理直气壮的要刀。


  “喂,你没问题吧?”


  “当然。”千川颇自信的笑了笑,对他比了个大拇指,“火大着呢,正愁没人泄愤,自己找上门来了,我怎么可能做缩头乌龟?”


  平子真子看着在场地上的他与往日低调的习惯不同的意气风发,才终于察觉:原来他是在等人自己撞上来?


  剑道当然不是他的弱点,只是因为更擅长近身搏斗、加上平日里能空手解决的问题从不用武器的习惯,给了别人他不擅斩术的错觉。


  痛快的打了一场(单方面殴打),千川捡起早在半程就丢到一边的剑擦干净,看向那边迟迟不能抬头的牧村,疑惑道,“我没有那么用力吧?怎么,不是第一次输了还怕丢人?”


  “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嚣张?”牧村咬牙切齿的抬起头,“你以为瀞灵廷只要有武力就可以了?”


  “真有趣,明明两次都是你先挑衅我,技不如人又开始说这些有的没的……冒昧问一句,你什么时候死过来的?”


  “……五十年前,怎么?”


  千川把刀放回平子手里,蹲在他面前认真的说,“我算上生前的年纪应该是十六岁……下来不到两年,这种事情,只会去用小伎俩针对那些比你更强的人的你肯定没去了解过吧?”


  “到处说人家是娘娘腔同性恋,或者当时背后说我的那些事,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不是哦。”千川说到这里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五十年来无数次落榜勉强上到这个位置的你,就算抱上再强的大腿,也无法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罢了。因为我会一直比你更强,你强一分,我强十分;你学会一个缚道的时间,我已经学到第五个了……”


  “哦,我没有说你天赋不如我的意思,只是你既然那么喜欢搞这种宫斗戏码的话,为什么要来这里浪费时间呢?”


-


  “我可能喜欢男人的事,你好像没什么反应啊?”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喜欢我。”平子真子接过自己的刀如是说。


-


  四枫院夜一潜入一番队并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一番队也多少有人能察觉到他来过,只是因为总队长默许所以平日都当不知道,但此时看着院子里缠斗起来的两人,几个老队员都焦头烂额起来。


  “队长……”


  “无妨,让他们打。”山本淡定的喝了口茶,看着窗外两个身影,“身手越来越好了。”


  “您指哪一个……?”


  “两个都是。”


  一边的总队长和副官岁月静好,这边的千川和四枫院夜一却不那么和平,又一次都没有伤到对方后两人齐齐落地,千川警惕的看着她,片刻后开口,“是你拿了我的蘑菇?”


  “阿,抱歉,我不知道是对你那么重要的东西。”


  对方这么礼貌,千川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一见面就打起来的两人根本没有过多的交流,一阵鸡飞狗跳后千川的大脑也不太灵活,“……你吃了?”


  “啊,我还想问你那东西的启动条件是什么?”


  一看就是已经受过那蘑菇的毒害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告诉你,是你顺走了我的蘑菇诶……不过。”千川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们来比赛,你赢了就不追究蘑菇的事,还把它的使用方法教给你,怎么样?”


  “好,那如果你赢了,我就把家里祖传的步法教给你!”


-


  “怎么了,过年了心情也这么差?不是很期待过年吗?”一早来接人的浮竹看着他提不起精神的样子疑惑道,“老师也不去了吗?”


  “嗯,他说有事情要忙,京乐大叔呢?也要忙?”


  “嗯,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会不会有点遗憾?”


  “怎么会。”千川打起精神,不再去想比赛失利的事,“这可是我来这边认真过的第一个新年阿,我很珍惜的。”


  “所以你到底怎么回事?闷闷不乐的,这可不像你。”


  “因为跟别人比赛输了啊,而且是连续两次,我还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哦?是谁能赢过无敌的千川呢。”浮竹笑眯眯的哄孩子一般安慰他,“一定是个不一般的家伙吧?”


  “确实是个黑的不一般的家伙。”千川咬牙切齿,“那个四枫院……”


  “诶?四枫院……四枫院夜一?”


  “你也认识她?”


  “唔,好歹都算是贵族……不过你跟她比的什么,瞬步?”


  “不,我们比的是谁吃饭多。”“噗。”


  “你笑什么啊,我输了这件事对你来说这么好笑吗?”“不,我就是觉得这个比赛还蛮符合你们两个的……噗……”


  “……我要生气了。”


  连续输了两次、反过来还欠下了一个条件的千川终于在浮竹的美食引诱下放下了这件事,专心的左右看了起来,不多时就走到了目的地。


  “死神世界的神社……供奉着的是怎样的神呢?”


  “神社之间都不一样,虽然已经是死后的世界……算是凑个热闹吧。”


  确实,千川看着来往的人群,终于排到自己后跟浮竹一起把手伸进了签筒,分别抽了一个纸条出来,互相看了一眼发现竟都是大吉。


  看千川拿着大吉的签笑的好看的样子,浮竹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几百年来许过各种各样的愿望,今年就祝你能一直开心快乐、无忧无虑吧。”


  千川听到这样的祝福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抬起头,“那,我未来还有几百年的时间可以许各种各样的愿望,在这里的第一年就祝浮竹能一生健康好了。”


  好可爱……浮竹不自在的转开头自嘲的笑笑,“这种事……”


  “这种事当然可以成功。”千川信誓旦旦,“因为我抽中了大吉,然后把这份好运交给了你,所以浮竹一定会健康生活下去的。”


  “…嗯。”如果能健康的多活些时候就好了,未来的生活……真是值得期待啊。


  说话间旁边的婆婆突然走了过来,从桶里舀了一筒水泼了过来,一边泼还一边念叨着祈福之类的听不懂的话。


  千川:?


  千川想着去年出门前,浮竹因为生病起不来、躺在床上道歉说着“不能陪你出门了”的样子,下意识的挡在了他身前,却忘了自己那麻烦的体质。


  到尸魂界以来的第一次意外变身,千川转头刚要解释,就见那高大却病弱的长辈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千川:夭寿,多亏我全都挡住了,不然岂不是当场就晕了!


  浮竹:师……师弟变师妹了!

Echo
很小的时候就想画这么个类型的,...

很小的时候就想画这么个类型的,露琪亚真的童年第一女神TT

很小的时候就想画这么个类型的,露琪亚真的童年第一女神TT

風待草
「如果代理证背后隐藏的是残酷的...

「如果代理证背后隐藏的是残酷的真相,那在你察觉它以前,我要…把你的眼睛和耳朵,都捂起来」
(『代行証に隠されたものが 残酷な真実なのだとしたら、君がそれに気がつくまえに、僕は、君の目を、耳を、塞ぐのだ』)

这段TVA的次回预告词当时才是震惊我全年的十五秒。我愿称之为动画组的一雨er在完現術篇的最大手笔。(似乎每次动画搞内心戏就是纯正的一←←←←←雨,但一→雨的私货往往存在于日常随口说的台词,例如"我昨天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


背景是实在不想画了用现成图片改的。

本来这次是想练习涂衣服材质(丝绸和针织),结果失败了。但是总体还是很开心,因为我本来打开电脑找出...

「如果代理证背后隐藏的是残酷的真相,那在你察觉它以前,我要…把你的眼睛和耳朵,都捂起来」
(『代行証に隠されたものが 残酷な真実なのだとしたら、君がそれに気がつくまえに、僕は、君の目を、耳を、塞ぐのだ』)

这段TVA的次回预告词当时才是震惊我全年的十五秒。我愿称之为动画组的一雨er在完現術篇的最大手笔。(似乎每次动画搞内心戏就是纯正的一←←←←←雨,但一→雨的私货往往存在于日常随口说的台词,例如"我昨天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


背景是实在不想画了用现成图片改的。

本来这次是想练习涂衣服材质(丝绸和针织),结果失败了。但是总体还是很开心,因为我本来打开电脑找出了很久前画的凌乱草稿想说就拿这个接着干吧又要从复健开始,画着画着忽然觉得某处似曾相识,再一仔细翻文件夹居然看到了另一个日期的版本,打开一看不但已经腾好了线稿甚至还涂了一层皮肤底色!?这,惊喜程度堪比换季收拾衣柜时从一件都没有印象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二百块钱。
老福特2021年度报告里给我算了算说新的一年从不鸽开始,推测第一篇更新是1月17日,没想到居然真的能更新…。

梅子酒色

綱彌代 時灘。——BLEACH

●寫了時灘的名字!

綱彌代 時灘。——BL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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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
一边看动漫一边摸,这一幕有被打...

一边看动漫一边摸,这一幕有被打动到,快速的摸了

就好像,我的盖世英雄来接我了,,,,,但是,他被我哥撵走了hhhh

一边看动漫一边摸,这一幕有被打动到,快速的摸了

就好像,我的盖世英雄来接我了,,,,,但是,他被我哥撵走了hhhh

你听我跟你讲

假正经-112 他喜欢的,你喜欢的

-综漫慢穿总受文,拆官配万人迷原创杰克苏,死神bleach进行中,文案和排雷见合集第一页

-死神好像有点冷又不是完全冷(网王热度也不高的小透明如是说

-你们评论区提过的人名都有,剧情我都想好了,奈何需要按时间来,虽然死神世界不可能像网王一样半年时间线写80多章,但也要按时间线快进啦……爱你们哦!


  “我叫早乙女千川,是个武道家,请多多指教。”站在真央灵术院的一年级教室里,他如是介绍自己。


  “武道家…?”老师疑惑的眨眨眼,“你是指……”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武道家罢了。”千川笑眯眯的说,“老师,我可以回座...

-综漫慢穿总受文,拆官配万人迷原创杰克苏,死神bleach进行中,文案和排雷见合集第一页

-死神好像有点冷又不是完全冷(网王热度也不高的小透明如是说

-你们评论区提过的人名都有,剧情我都想好了,奈何需要按时间来,虽然死神世界不可能像网王一样半年时间线写80多章,但也要按时间线快进啦……爱你们哦!


  “我叫早乙女千川,是个武道家,请多多指教。”站在真央灵术院的一年级教室里,他如是介绍自己。


  “武道家…?”老师疑惑的眨眨眼,“你是指……”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武道家罢了。”千川笑眯眯的说,“老师,我可以回座位了吗?”


  “嗯,要跟同学好好相处哦。”


  同学什么的随便相处就好,没考试就入学的插班生不是没有被针对过,如果不是贵族大多空降的家伙都要被针对。不过人都有慕强心理,经过之前的事后基本没人来找茬、其他零星的挑衅者也被一一打服,最后千川还被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


  “什么奇怪的眼神,那是崇拜,崇拜~”平子真子吐槽,“不是很好吗?你现在可是风云人物。”


  两人经历过之前的事、又被分在了同一个班级,迅速成为了能结伴一起吃饭的关系。


  在这里像自己这样空手肉搏的能力被称为白打、是培养死神学院的必修课,本就是练武人士的千川很快就因为这突出的肉搏技在这门课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可惜来得不是时候,看学院里一片喜庆的样子,听同学说即将迎来这里的春假和年假了。


  “到时候我会回家里……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对千川的出身比较了解的平子真子问。


  “诶?算了,我又不认识你家的人。我跟山本爷爷一起过好了。”


  山本……爷爷?那个尸魂界里数一数二的暴力分子、现在在学院里仍流传着千年前的暴行的那位大人?


  平子真子想象了一下那张看不透的脸露出和流魂街那些老爷子一样和蔼的笑容的样子……


  好可怕。平子真子打了个寒颤,停止了无端的幻想。


  “他那边没什么同龄人,只有一些老头子吧?你真的要在那边过年?”


  “有什么关系,我从小就是跟老奶奶老爷爷一起长大的。……我指生前。”


  最近千川总觉得自己遗失了一些很重要的记忆,平子说过这都是正常现象,人死后不都会记得生前的事的。但千川明明对自己在中国的事记忆犹新,也记得自己曾经在日本生活了一段时间,流利的日语就是证据。但唯独那段时间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


  “又头疼了?”平子注意到他扶额的小动作,皱了皱眉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也回不去了,徒增烦恼做什么。”


  就算不想去想,也好像在被呼唤着去记起什么啊……千川摇摇头,“不用管我了,如果我去流魂街看那个小鬼的话再去找你。”


  “骗人,你自己去流魂街的话只会把自己也搞丢。”短短几天,平子真子已经摸清了千川的弱点,一针见血的戳穿他,“你只会让那个小鬼送你,笨蛋。”


  “你才是笨蛋,他只是想和我多在一起一会儿而已。”千川理直气壮,“你别管了,我肯定找得到就是了,好烦,像个大叔一样。”


  “喂,你说谁是大叔……”平子真子把手里的笔丢过去,一下就被千川伸手抓住。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年纪和他的年纪差距,在现世确实是两个辈分……


  啧,算了。看他适应的不错平子真子也放下心来,不过……


  他什么时候和总队长关系那么好了?


-


  千川在与平子真子相识的那天就跟着山本回了他的居所,这个看起来除了好斗外十分和蔼可亲(各死神:?)的单身老爷子的住所竟然意料之外的大,了解他的身份后、在心里类比老家的警察局长或者学校校长的千川叹为观止。


  按理说在女杰族长大的千川身边多是女性,但不知为何千川像是早已习惯与老爷爷交流一般,极快的融入了副手和副手的副手都是老爷爷的山本元柳斋的居所。


  并不知道自己刚入学就住进了一番队队舍,千川很快收到了几天后入学需要穿的合身的校服和鞋子,还有独立的住所。


  “怎么了?”注意到千川一直看着花园,山本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隙,不经意的问。


  “虽然有点冒昧……但这么大的花园,也许……可以借我一点地方吗?一小块就好。”


  “哦?你要种什么花?”


  “是蘑菇。”千川提起蘑菇还颇有些肉疼,“本来就没多少,全喂了那个怪物……我想补充一下库存。”


-


  “老师什么时候开始在花园里种蘑菇了?”例行探望老师的京乐春水蹲下身,观察起占地面积不小又各个稀奇古怪的蘑菇,还颇有分享欲的对旁边的浮竹招招手,“来看看,真是新鲜,这蘑菇有什么特别的要种在这里?不知道老师能不能割爱分我一点尝尝鲜?”


  “哼,你最好离那东西远点。”出门来看两人的山本斜睨了他一眼,好心补充,“不是我种的,但那玩意可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种在花园里。”浮竹直接向着山本的方向走去,“记得他们说起您收养了一个孩子……就是他吗?”


  “您好。”即将入学的千川看着眼前的男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山本,“我去泡茶…?”


  “嗯。”


    “山老头什么时候领养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京乐春水看着远去的身影,感兴趣的拉了一下帽子,“难道是山老头的私生……”


  “太失礼了。”浮竹打断他没说完的话,“别这么说,老师要生气了。……老师怎么收留了这样一个孩子?”


  “山老头是太寂寞了、要找个小朋友陪着吗?”


  “哼,什么时候轮到学生干扰老师的决定了?”


  “饶了我吧,这个帽子我可带不起。”京乐春水摇摇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随后脸色奇怪道,“新茶的味道……很特别。”


  山本随即也拿起面前那杯茶品起来,“嗯,早乙女他这方面很有一手。”


  京乐春水:…………老师连这种粗糙的制茶手艺都能接受了吗?


  “老师不是看他的资质好准备送到真央学习吗?”


  “他就是我从真央带出来的,马上就要入学,白打……”山本想了一下,还是给两个最喜爱的学生透了个底,“白打很有一手,是没见过的流派。”


  京乐春水看了眼自己的老师又看了眼老同学,两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老师远不到老糊涂的年龄,两个人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在尸魂界谁能在他的眼皮子下骗了他害了他呢,根本没必要对这孩子的来历过于担心。


  聊天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已经不见少年的身影,山本已经习惯了,面对学生们的询问,坦然回复,“迷路了吧,一会儿就被送回来了。”


  京乐春水:………………

  浮竹十四郎:………………


  如老人所料,泡了茶的千川刚出门就已经分不清方向了,在这个巨大的队舍里兜兜转转,因为一直没遇到人、在两人即将告别老师时才再次找了回来。


  两人深刻地认识到了他的认路能力,又突然听到自己的恩师在旁边轻咳两声。


  “入学礼物。”


  浮竹和京乐:?


  “作为前辈总要准备开学礼物吧。”山本拐点地,中气十足的说,“下次空手来就别进来了。”


  “老师还真是疼爱这孩子啊……”京乐春水叹气,“怎么说?”


  “给师弟带入学礼物是应该的。”浮竹一本正经的说,“注意不要买重复就好了。”


  千川跟着两人送到门口后主动开口,“礼物什么的就算了,我什么都不缺……就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哦?是学习的问题吗?尽管问。”


  “不,我就是想问……你们这个工作大概要干多少年才能退休啊?”千川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连学还没入就问这个问题多少有点自夸和厚脸皮,但是我真的很好奇……还有退休福利会很好吗?”


  这还真是个新鲜问题,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禁笑出声,然后由理解了退休这个词的含义的京乐好心解答,“没有这种东西哦,你知道老师他做了多久吗?”


  “……多久?”


  “有近千年了吧,包括我们两个也有上百个年头了。不过不用担心,只要灵力足够高,寿命还会有很长……”


  后面的话眼前一黑的千川已经听不下去了,感情这份工作还是终身制??上当了!这份薪水果然不好拿!


-


  虽然千川有拒绝,第二天两人还是带了礼物登门拜访,但这次却没有同时赶来,京乐春水一个人在稍早一些的时间到了。


  “啊,虽然说是找山本老头有事,不过那都是借口啦,我是想趁他不在跟你说两句话。”京乐从山本的起居室出来就把千川拉到一边,“据我所知浮竹他啊,买了很多必需品给你哦。”


  “诶?我不需要什么……”


  “那家伙就是这样,一板一眼还爱操心,山老头把你入学的事托付给我们,那他肯定是12分的上心咯。”京乐捂着嘴巴笑了笑。


  “那还真是要好好感谢浮竹队长。”


  “是吧,我来就是提前告诉你他喜欢的回礼……”


-


  “这个是注释书,这个是换洗的备用校服……”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浮竹一件一件拿出准备的东西瞬间堆满桌子,千川托着下巴耐心的看他介绍完,郑重的放下手臂。


  “废了不少功夫吧?准备这些并不常用的东西。”


  “诶?哦,这些倒是还好……诶??”


  脸边感受到一个湿润的触感,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响亮的“啵”声。


  “这…这是什么?”


  “是感谢的亲吻……是不是吓到你了?”千川退后两步又坐了下来,“抱歉,是我唐突了,没有求证就……”


  “不,我没有不喜欢……不是,我没有怪你……也不是。”浮竹实在说不通了,因亲密接触害羞的红了耳朵,又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其他问题,“谁告诉你说我喜欢这样的回礼的?”


  察觉到自己被整蛊了的千川毫无负担的出卖了那个家伙,“是京乐大叔,他说你喜欢很喜欢小孩子,最喜欢的回礼是热情的亲吻。”


  “嗯?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浮竹?”刚拉开门的京乐春水瞬间被起身的浮竹拉住衣服扯了出去,看着老同学面无表情的样子,京乐叹了口气,‘惨了,这回真生气了。‘


  片刻后再次回来的两个人没有什么变化,千川仔细观察了一下,浮竹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京乐则是不停的叹气,一看就是被教育了。


  千川偷笑了一下,松口气还太早,这事儿没完,千川可不是被人整蛊还按兵不动的类型。信奉当日仇当日报的千川伸手,“浮竹队长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京乐队长,你的呢?也会给你回礼的哦。”


  “回礼就算了,下次是否可以帮我保密呢。”京乐叹气交出自己准备的东西,“被教育了半小时,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呢。”


  “是你的玩笑开的太过了,怎么能对小孩子说那种话。”浮竹义正严辞,盯着京乐把东西递过去后没别的动作才放心的率先起身,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不懂的东西或者需要的东西,等你休假回来可以尽管来找我问。”


  “谢谢!”


  看着浮竹走在前面,京乐落后半步,千川终于找到机会实行自己的计划,拉住了京乐宽大的衣摆。


  “嗯?怎么了?”


  “想了想还是不能厚此薄彼,相同的回礼送给你。”千川拉着他低下头,迅速的在他的侧脸落下一个吻后跑开。


“等等,真的不是我要求的,虽然我还蛮享受的……不要一边用那种看渣滓一样的冷漠眼神看着我一边拔刀啊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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