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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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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休休休

终于抄完啦~ 撒花!

渣字写不出朗俊侠之深情万万分之一,但还是很努力地想通过自己喜欢而且唯一稍稍擅长的方式,了结看完《相见欢》多年,可一旦想起依旧难以忘怀的心疼与无奈。

终于抄完啦~ 撒花!

渣字写不出朗俊侠之深情万万分之一,但还是很努力地想通过自己喜欢而且唯一稍稍擅长的方式,了结看完《相见欢》多年,可一旦想起依旧难以忘怀的心疼与无奈。

云休休休
每日练字Day3 《相见欢》结...

每日练字Day3

《相见欢》结尾,朗俊侠的信。

母鸡文里最爱的角色之一。

从昨天开始,到今天还是没写完,太长了/笑

明天继续!

每日练字Day3

《相见欢》结尾,朗俊侠的信。

母鸡文里最爱的角色之一。

从昨天开始,到今天还是没写完,太长了/笑

明天继续!

Vesta_塔塔

好基友說我肥田的「相見歡」提上電視劇議程了 繼百香果以後 我還會進入哪一對西劈的飯圈呢 嘖

好基友說我肥田的「相見歡」提上電視劇議程了 繼百香果以後 我還會進入哪一對西劈的飯圈呢 嘖

阿垃垃圾筒

题字来自相见欢十级学者基友

「因为……我……想看看……你……以后……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小……皇……帝。」

时隔多年为啥还在嚼玻璃渣……

题字来自相见欢十级学者基友

「因为……我……想看看……你……以后……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小……皇……帝。」

时隔多年为啥还在嚼玻璃渣……

雩臺

水一会儿,有缘再画
李爹太温柔了我好爱!以前说打死不吃父子,直到我知道了他俩!我仿佛看到了新的天堂!
真香啊!!!

水一会儿,有缘再画
李爹太温柔了我好爱!以前说打死不吃父子,直到我知道了他俩!我仿佛看到了新的天堂!
真香啊!!!

庆灵一
瞎摸段岭!(马克笔)可能……是...

瞎摸段岭!(马克笔)
可能……是段岭吧?
(这个颜色没有恶意,真的)

瞎摸段岭!(马克笔)
可能……是段岭吧?
(这个颜色没有恶意,真的)

陆随便

失踪人口前来报道啰

哎补了很多很多课

感觉又有力气写文了!!!

下篇可能发相见欢的叭,

预告四叔开头凉诶呵呵呵

至于以前约好的都假装没有这回事好了

下下篇就可能就是刀客塔的故事啦

哎补了很多很多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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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可能发相见欢的叭,

预告四叔开头凉诶呵呵呵

至于以前约好的都假装没有这回事好了

下下篇就可能就是刀客塔的故事啦

无念公子

【相见欢同人】《大江南北》(23,全文完)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

       李渐鸿心疼段岭的身体,所以在客栈里停留了三四日才又开始上路,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三四月份正值春暖花开,越往南走,周遭景物便越是鲜明,段岭虽然一直觉得‘花红柳绿’这个词过于俗气,但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个词之所以会出现,是十分有道理的,除了‘花红柳绿’之外竟再无合适的词来描述这番景象。...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

       李渐鸿心疼段岭的身体,所以在客栈里停留了三四日才又开始上路,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三四月份正值春暖花开,越往南走,周遭景物便越是鲜明,段岭虽然一直觉得‘花红柳绿’这个词过于俗气,但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个词之所以会出现,是十分有道理的,除了‘花红柳绿’之外竟再无合适的词来描述这番景象。

       而且这南方不似北方那般几次三番被战乱波及,没有那么萧条,百姓们勉强都能混个温饱。到了西川地界后,李渐鸿干脆弃马行舟,让段岭这个从来没有坐过船的人体验了一回‘随波逐流’的感觉。

段岭难得跟个孩子似的趴在船头伸出一只手,随着船只缓缓向前,指尖轻轻拂过水面,一点沁凉在指尖蔓延开,段岭开心的忍不住转头对李渐鸿道:“这水好凉,爹,你快看,这水里还有鱼呢,可惜没有鱼竿,不然钓条鱼上来炖汤喝。”

“想钓鱼有何难,船家必定就有钓鱼的家伙。”李渐鸿笑着应了一声,问船家借来了钓鱼的鱼竿和鱼饵,来到船头在段岭身边坐下,打趣道,“你先起来,小心别一头栽进水里,到时候我还得下水捞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段岭一边说一边用手撑着船沿儿,想把探出去的身子收回来,没想到手上湿滑,用力的手往前滑了一下,竟真的差点栽进水里。

还好李渐鸿眼疾手快,伸手捞了一把,把段岭整个人抱在怀里,笑着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若不是我在这,你岂不是要掉进水里弄一身湿?”

“我......”段岭靠在李渐鸿怀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坐直了身子道,“要是爹不在这,我其实并不一定会掉进水里。”

李渐鸿漫不经心的将鱼饵挂上鱼钩,把鱼钩抛进了水中,略挑着眉笑道:“我儿的意思是说你是故意的?”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只是......”段岭有些窘迫的解释道,“爹也知道,人只有在有所倚仗的情况下才会放下所有戒备,所以我刚才才会......”

这话让李渐鸿听过后心情颇为舒畅,不禁笑着道:“哈哈哈!我儿说的没错,你在爹身边不必时时刻刻那般小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呢。”

       段岭笑着点了点头,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今天,他都觉得只要李渐鸿在,他就十分安心,很踏实,不用去管那么多。

       两人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还真有一尾鲤鱼上了钩,李渐鸿连忙挑起鱼竿,把鱼给甩上了船。鱼离了水,在船头甲板上拼命的扑腾,甩出的水珠溅了李渐鸿和段岭一身,段岭一边往后躲,一边笑着,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而这条鱼自然是逃不了被李渐鸿剁了下锅的命运。

       晚饭的时候两人也没有下船,而是在船上和船家一起凑合了一顿。吃过晚饭后,段岭就躺在船头甲板上,吹着带着暖意的晚风,看头顶夜幕中的星辰、看远处青山叠嶂、看山腰云岚雾霭。

       李渐鸿就躺在段岭的身边,陪他看星辰,他不由在心中想着,如今这番情形竟当真如他当初所想那般一样,不去管世事纷扰,就这样静静地陪着段岭,陪他看春花秋月、夏雨冬雪。

李渐鸿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转过身去,将段岭捞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肩上道:“若儿所想要的便是如此,是么?”

“嗯。”段岭在李渐鸿怀里点了点头,而后撑起上半身,抬着头看着李渐鸿问道,“爹怎么知道的?”

李渐鸿笑着抬手理了理段岭在他怀里蹭乱了的头发,回答道:“猜的。你且说我猜的对不对?”

“自然是没错。”段岭把头放下来,枕在李渐鸿的胸口上,耳朵贴着李渐鸿的心口,能够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我最初所求也只是如此,你说我是不是很蛮不讲理?一点儿都不想让你去多管别的事情,只想让你陪着我。”

李渐鸿有些好笑的揽着段岭,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道:“是有些贪心,不过我觉得还不够,你在我这儿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能给的。”

“不。”段岭摇了摇头,“太贪心会遭报应的,我可......”

“胡说什么。”李渐鸿不想听段岭说这些,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所谓报应都是给那些罪有应得的人的,你又没做什么坏事,报应是万万落不到你身上的。”

       李渐鸿侧头在段岭额头上亲了一下,心想倘若真的有报应,那就落在他的身上好了,他这一生杀孽甚重,也不求能落得个什么好下场,只要段岭能够好好的就行。

       两日后,李渐鸿带着段岭回到南陈皇宫,见过段岭的祖父和他的四叔李衍秋之后又到宗庙里磕了个头,算是认祖归宗,之后也会将李若的名字写在族谱之上。

       两人在西川停留了大概十多天左右,李渐鸿将一应事务全部交接给了李衍秋,之后便无事一身轻的带着段岭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就只带了镇山河与万里奔霄。

段岭跟着李渐鸿骑马至成都城门之下,看到李渐鸿不禁回头望向城门上的‘成都’二字,段岭忍不住问道:“爹可是......舍不得么?”

“哈哈,不是。”李渐鸿笑着道,“爹只是想将成都如今的样子牢牢记住,等再过些年回来看看,看你四叔能将这西川治理成什么样子。”

段岭也跟着笑了笑,回头去望向城楼,仿若自言自语道:“四叔必定不会辜负爹的托付。”

坐在马背上的李渐鸿倾身过去,一把抓住段岭的马缰道:“对,他要是敢不好好治理,爹回来自会收拾他。走吧,我们该走了,只是这大江南北,我儿想先去哪里?”

“嗯......去江南吧,我想去看看江南的烟雨朦胧、小桥流水。”段岭思考后回答道。

李渐鸿:“好~ 咱们就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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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把这篇极度OOC的文给写完了!感谢各位不嫌弃,一直在支持我,谢谢大家~

无念公子

【相见欢同人】《大江南北》(22)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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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夜风还带着些许寒意,吹在身上虽然不冷,但却足够让人头脑清醒,街上三三两两的商贩有气无力的叫卖着,显得十分慵懒。段岭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半掩在云层后的一弯月牙,有些无趣的轻叹了一声。

李渐鸿听到段岭叹气,便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趣罢了。原本想着出来逛逛的,可没想到浙街...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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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夜风还带着些许寒意,吹在身上虽然不冷,但却足够让人头脑清醒,街上三三两两的商贩有气无力的叫卖着,显得十分慵懒。段岭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半掩在云层后的一弯月牙,有些无趣的轻叹了一声。

李渐鸿听到段岭叹气,便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趣罢了。原本想着出来逛逛的,可没想到浙街上根本就没什么人。”或许是受到周遭环境的影响,也或许是因为躺了一天的缘故,段岭说起话来也是懒洋洋的样子。

说到这里,李渐鸿也不禁叹道:“近些年来四方各地连年征战,百姓们民不聊生,街上自然也不会有太多人。”

“也不知道这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得完......”段岭虽然并不十分关心天下大势,但却也盼望着四方安定,因为只有四方安定了,李渐鸿才能够心无挂碍的陪着他四海浪迹,马放南山。

李渐鸿听罢,抬手摸了摸段岭的后脑,笑着道:“如今这个局面,群雄逐鹿、四方动荡,若非有明主降世,恐乱世难终。”

段岭:“明主......也不知这茫茫人海中究竟谁才是明主。”

“不必去想那么多。”李渐鸿拍着段岭的肩膀说道,而后手顺着段岭胳膊往下,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边走边说,“咱们去前面看看,如果没什么好玩儿的就早点回去吧,天晚了,夜里凉,你穿得又少,别着凉了。”

“都说虎父无犬子,我好歹是爹的儿子,哪有那么娇弱?”段岭很无奈,因为他总觉得李渐鸿对他有些过于娇纵了。

       李渐鸿挑眉看着段岭,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他自觉他这不是骄纵段岭,只不过是出于本能的关心和爱护,不想看到自己所在意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恨不能将之捧在掌心里好好护着,护他无恙无忧,看他平安喜乐。

       令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街道尽头居然还真有些好玩儿的,好玩的是卖花灯面具的货摊儿,以及围着货摊儿的一群孩童。这些东西最招小孩子们喜欢,那群孩子们有的已经买到了自己喜欢的花灯,提着离开了,还有些大概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目光里透出羡慕的神采。

李渐鸿看到段岭也是望着那些小玩意儿移不开目光,便笑着问道:“怎么,若儿也喜欢那些?”

“也不是说有多喜欢,只是小时候别的孩子都有,就我没有,所以心里多少会生出些许执念来。”段岭说完后,大概猜到了李渐鸿听过他这番话后要去做什么,于是赶忙又补了一句,“爹可千万别去给我买,我如今都多大了,还玩这个会让人笑话的。”

“哈哈哈!”李渐鸿被段岭这番话逗笑,笑过后又认真问道,“你当真不要?”

段岭摇头:“不要。”

“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李渐鸿撂下一句话,然后朝着那个摊贩走去,挑了一个面具和一个精致的花灯走回来,在段岭面前晃了一下道,“你当真不要?”

段岭无奈的摇头直笑,然后从李渐鸿的手中接过那盏花灯,看到上面绘着一支傲雪寒梅,他提着花灯放下手,凑近李渐鸿道:“既然三郎都已经买回来了,那我自然是却之不恭啦。”

李渐鸿随手将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说话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有些闷:“反正我又不怕被人笑话,去给你买回来就是了。小时候没得玩儿是因为我不在,现在既然我在你身边,自然要一偿我儿夙愿。”

段岭:“我的夙愿早已经得偿了,这些小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但对我来说都十分重要。”李渐鸿重新牵起段岭的手,两人一起按照原路往回走,准备回客栈休息。

       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段岭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非要让李渐鸿背着他走一段。李渐鸿自然不会说不,于是便绕到段岭面前,将他背了起来,走出几步之后李渐鸿才忽然想起当年在上京城的时候他也是背过段岭的,只不过那时候段岭还小,才十四五岁的年纪,这一转眼的功夫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回到客栈吃过晚饭洗漱后,两人在床上躺了下来,但因为躺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段岭实在睡不着,于是便拉着李渐鸿说话,问道:“爹,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我不是早就说过吗,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李渐鸿缓缓抚着段岭的头发,笑着道。

段岭放下脑袋,枕在李渐鸿的胸口上,微微噘了嘴道:“我不知道,所以才问爹呀。我所去过的地方可没有爹去过的多。”

“那......我儿可想去看看西川?”李渐鸿的手顺着段岭的脸颊抚过,而后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你想去西川看看。”

段岭点头道:“嗯,好。”

李渐鸿不着痕迹地叹道:“等你回去后,到宗祠里磕个头,也算是认祖归宗了。”

“认、认祖归宗......”提到认祖宗总,段岭就难免有些心虚,他不知自己该以何种身份去认祖归宗。

李渐鸿:“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我只是......”段岭从李渐鸿怀里抽身出来,坐直了身子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李渐鸿笑了笑,将段岭重新拉了回来,看着他道:“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陪着你呢么。”

       段岭咬着下唇,看着李渐鸿,红了眼眶,说不出一句话来。李渐鸿见此,心疼的叹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一下段岭的眼睛,而后是脸颊、鼻头,最后落在被段岭轻轻咬住的唇瓣上。李渐鸿温软的舌缓缓地撬开段岭的唇齿,探到他口中,缠绵厮磨,叫段岭没了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两人的呼吸渐渐乱了起来,段岭却用双臂环着李渐鸿的脖子,不愿意放手。不过李渐鸿到底是担忧段岭的身子,怕他无法再承受一夜欢愉,所以最终只能伏在段岭的颈侧,慢慢平复下呼吸和满腔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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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完结。

dave9598

求多多带肉的番外哇

我尊滴好喜欢相见欢!看完一直觉得憋憋得!原来是因为没有多少肉!众姐妹发发善心!帮帮我这个没有什么才华攥文满足自己欲望无底洞的可怜人bia🙏

我尊滴好喜欢相见欢!看完一直觉得憋憋得!原来是因为没有多少肉!众姐妹发发善心!帮帮我这个没有什么才华攥文满足自己欲望无底洞的可怜人bia🙏

夷陵蓝魏氏

跪求相见欢166章车!!!

哪位姐妹知道166章的温泉车在哪里看啊?跪求指路!!!感谢!!!

哪位姐妹知道166章的温泉车在哪里看啊?跪求指路!!!感谢!!!


在野之滨

郎俊侠我心头宝

       今天又重温相见欢,发现,小非哥用郎俊侠开头结尾相呼应。

       故事的开始,段岭在郎俊侠的怀中穿过半是阴影、半是灯光的长廊,背后一路扬起飘飞的芦花。

       从寒冬走到暖春,从黑夜到白昼,在将死之际获得了新生。

       故事的结尾,风雪之中,段岭跪在一片茫茫的雪原上,雪花飘扬,郎俊侠躺在段岭的怀中。

  ...

       今天又重温相见欢,发现,小非哥用郎俊侠开头结尾相呼应。

       故事的开始,段岭在郎俊侠的怀中穿过半是阴影、半是灯光的长廊,背后一路扬起飘飞的芦花。

       从寒冬走到暖春,从黑夜到白昼,在将死之际获得了新生。

       故事的结尾,风雪之中,段岭跪在一片茫茫的雪原上,雪花飘扬,郎俊侠躺在段岭的怀中。

      他们的身上落满了积雪,雪细细密密地下着,覆盖死去的人也覆盖活着的人,绵延万里,亘古如一。

      天地悠悠,在这倏忽之间,段岭长大了,从那年柴房里穿着芦花做的棉衣的小孩,长成了郎俊侠心中一个很好的小皇帝。

       我在你怀中新生,你在我怀中死去。

       这世间之事何其无奈,我依然无法拥你入怀。

   
       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又是为郎俊侠哭泣的一天…

紫炎

【相见欢24h丨11:00】乌洛侯

走一遍郎俊侠生前走过的路。

可能会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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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山。

成千上万的飞鸟冲出火红的枫林,掠起大片似血的枫叶,在半山腰盘旋鸣叫,最终向南方飞去。流金烈火的色泽覆上了层峦迭起的山林,光带着色彩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山谷平静的湖面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段岭拨开水面上的红叶,整个身子没进了清澈的湖水里。时值初秋,前些日子又下了雨,湖水有些冰凉,阳光倾泻而下,温暖柔和地洒在他的肩膀上,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耳边传来了马蹄踏过青草的声音,段岭知道是武独牵着奔霄回来了。陈元一战后的数年间,段岭几乎从未离开过江州,除了几...

走一遍郎俊侠生前走过的路。

可能会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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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山。

成千上万的飞鸟冲出火红的枫林,掠起大片似血的枫叶,在半山腰盘旋鸣叫,最终向南方飞去。流金烈火的色泽覆上了层峦迭起的山林,光带着色彩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山谷平静的湖面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段岭拨开水面上的红叶,整个身子没进了清澈的湖水里。时值初秋,前些日子又下了雨,湖水有些冰凉,阳光倾泻而下,温暖柔和地洒在他的肩膀上,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耳边传来了马蹄踏过青草的声音,段岭知道是武独牵着奔霄回来了。陈元一战后的数年间,段岭几乎从未离开过江州,除了几次必要的视察,便终日协助李衍秋忙于政务,又将朝中残存的牧旷达的势力铲除干净。三年之后,段岭终于得以从繁琐的公文中脱身,在入秋之际溜出江州城。

“你想去哪儿?”出城后,武独问道,“趁陛下还没发觉,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奔霄沿着大路缓缓踱步,马背上,段岭躺在武独的怀中,眯着眼望着眼前一晃一晃的景色,片刻后抬起头,迷茫地看向武独。

武独低头轻轻吻了段岭的唇,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我们一起。”

段岭有些走神,在武独的胸口蹭了蹭,又亲了亲武独的嘴角,想了一会,问:“去看看郎俊侠的故乡,可以吗?”

 

鲜卑山一带自最后一战后被辽国所收复,段岭不愿让别人知道他的去向,便也没有提前知会耶律宗真,与武独一同绕过了几座城,走入群山之中,寻找郎俊侠曾在信中提到过的鲜卑神山。

从江州城到鲜卑山十分遥远,二人进山后摸索了大约四天的光景,终于到了鲜卑神山旁的一处隐秘山谷,便在此休整片刻。

奔霄长啸一声,甩着尾巴走到湖边饮水。段岭赤裸的脊背靠在温暖的岩石上,侧着头,笑着唤武独。

武独身上只穿了一条长裤,赤着上身,手里拎着两只山鸡,腰间别着两把匕首,其中一把刀刃上有些绿色的痕迹,兴许是涂了什么草药,段岭好奇地问:“匕首上涂了毒药吗?”

武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能麻痹动物的草药,打山鸡没用它,只用来对付一些大一点的猛兽,以防万一。”

段岭认真地看着武独把两只肥山鸡拔毛清洗,又近乎迷恋地看向武独结实的上身。武独察觉到他的视线,旋即放下绑了山鸡的的松枝,褪下长裤,迈入清凉的湖泊中。

段岭:“……”

阳光晒在脸上有些发热,段岭转过头,背对着武独,将半张脸埋进湖水里,只留眼睛和鼻子在湖面。平静的湖水瞬间乱了。身后武独长舒了一口气,温暖的气息吹在段岭的后颈上,一双手伸了过来,将他揽在怀里。

清凉的湖水轻轻掠过紧贴在一起的二人,突如其来的热度令段岭呼吸开始乱了起来,武独问道:“还在想乌洛侯穆的事情?”

段岭望着远处大片燃烧正烈的红枫与皎洁的空色,摇了摇头。

远处忽然传来了苍鹰的悲怆的一声长唳,陆续离开鲜卑山的飞鸟们倏然静了。那决然的声音回响在群山之中,久久不散。

又一片红叶飘飘忽忽地落下,唤起一圈涟漪。

“如果……”武独忽然开口道。

段岭转过身,吻住武独的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段岭知道武独想说些什么,如果那日不是他将段岭捡回家喂下解药,而是郎俊侠,此时此刻同段岭来鲜卑山的,是不是就不是他了?

“世上并不存在如果。如果真是那样,”段岭道,“我就死了,乌洛侯穆也会自尽,现在陈国的太子也依旧是蔡闫。”

“我或许再也没有机会成……立业了。”武独笑着道。

段岭紧了紧武独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奔霄吐着气,背上驮着一个小包袱,外面露出了青锋剑剑鞘的一部分。

段岭望着剑鞘,认真问:“我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清风绕过了群山,吹入了小小的山谷,湖边的枫树摇曳了起来,数不胜数的红叶飘落而下,整片湖泊的颜色和山融为了一体,再也分不清谁是山,谁是水了。

 

……

 

当段岭红着脸穿好烘干的衣物时,天色已经开始逐渐暗了下来。奔霄甩着尾巴走来走去,烤熟的山鸡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武独将火候控制得很好,又将采来的酸枣和山楂捣成酱,混了点水,涂抹在烤得酥脆的外皮上,虽然没有油和盐,松软的鸡肉配上酸甜的味道依然令段岭胃口大开。

山谷距离乌洛侯国子民生活的地方已是不远,段岭坐在马上啃着外焦里嫩的鸡肉,武独则在前方牵引着奔霄,用匕首斩断拦路的树枝。

残阳的余晖尽数倾泻在如火的枫林中,放眼望去整个鲜卑山脉都是温暖的红色。武独手牵着缰绳的一端,身上披着一件长衣,在无数枫叶里像一件火红的战袍。段岭身体微微前倾,摸着奔霄的头,扯了扯缰绳。

武独回过头,段岭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武独笑了:“怎么了?”

段岭:“我那次向你坦白身份时,也是在枫林之中。”

武独揉了揉他的脸,笑道:“我以前还奇怪,你为什么总觉得乌洛侯穆会杀你。”

段岭静了一秒,武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还未开口,段岭却也笑了起来:“是啊,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我明明看出了很多端倪,却一直不肯相信他;他明明也有很多机会可以向我解释,却也没有解释。”

武独轻声道:“或许是想要赎罪罢。”

段岭道:“……”

两个人在夕阳里对视,武独走上前,捧着段岭的脸,在段岭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清风卷起了地面上的枫叶,吹拂过奔霄漂亮的鬃毛。奔霄安静地沐浴在温暖的夕阳下,极为享受地眯起了眼。

唇分,段岭打趣道:“你那时被吓得可不轻,说话都不会说了。什么殿下什么臣的……”

武独尴尬道:“别说了……”

段岭不理他,继续道:“……以前还要我伺候你,帮你试药;这下可好了,扶都不让……唔……”

武独忍无可忍地堵住段岭的嘴,在他唇上啃咬舔舐。段岭吃痛,想要推开武独,却被抱得更紧了。

“……老爷……”

段岭轻声在武独的耳边呢喃着。

武独头皮一炸,瞬间有了反应,恶狠狠咬上段岭的耳尖。段岭哈哈笑着拍开武独,说要赶路呢要赶路呢,把郁闷的武独一个人晾在边上,和奔霄一起进入了枫林深处。

 

穿过枫林,从山顶上向下看,便遥遥见了山脚下粗陋的木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静谧的夜空中浮现了万千星光,一座座木房接二连三亮起了灯火,在沉寂的大山里活泼地摇曳着。

武独询问地望向段岭,段岭摇了摇头,只是站在山顶上,没有下去的意思。整个村子人不多,夜幕降临之时,便鲜有人出来了。段岭数了数,村子里大约也就二十余人,却是过去整个鲜卑乌洛侯王国仅存的子民。

二十余人……那是郎俊侠的故国,那是郎俊侠的子民,那是郎俊侠的亲人。

段岭久久地凝望着。

“郑彦说过,当年鲜卑山的长林之役……令乌洛侯死伤惨重。”

武独揽过段岭的肩,令他靠向自己的胸口。

武独道:“赵奎曾说过,和乌洛侯穆有婚约的那名女子……的墓就在这里,要去找找看吗?”

段岭轻轻点了点头,武独将段岭扶上奔霄,牵起缰绳。

 

山路难走,更何况连路都没有,寻常的马儿根本撑不了这么久,奔霄虽然年纪大了,但依然壮实,且极通人性,这些天二人一马不断地赶路,奔霄也从未露出过疲态。然而这时奔霄却不愿走了,只是仰起头,对着远方一阵嘶鸣。

段岭:“?”

武独警惕了起来,一只手摸向腰间的匕首,望向奔霄警示的方向,打算先去探路。然而刚走两步,奔霄却越过武独,拦住了武独的去路。

武独:“??”

段岭奇道:“奔霄是不是想让你上来?”

武独翻身上马,将段岭抱在怀里。奔霄果然动了,朝着一个方向奔跑而去。夜已经深了,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落叶和枯枝的声音随着奔霄的动作响起。

没跑多久,奔霄就在树林中减缓了速度,似乎在确认什么,又朝着另一个方向缓缓走去,树木越来越少,似乎有人为砍伐的痕迹。视野越来越开阔。

奔霄停下了。

璀璨的星光洒在屋脊上,泛着银色的光芒。段岭抬起头,看到一条银河斜斜地划过深邃的夜空,将他头顶上方的天空切割成了两部分。

武独轻轻推开木门。这里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连木门都有了腐朽的痕迹。微弱的光芒透过窗户投入屋内,武独寻到了两块打火石,点上灯以后屋里便亮堂了不少。

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案台,文房四宝,一盏灯,几把武器,还有一件外袍。袍子上绣着几只走兽,袖口似是被烧过一般,有些发黑,被人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椅子上。

段岭默然许久,解下玉璜,小心地压在积满灰尘的长袍上。

 

奔霄在门外站着休憩,段岭走出去,摸了摸它的脑袋,道:“辛苦你了,谢谢你,奔霄。”

奔霄“呼呼”吐了两口气,尾巴一甩,大脑袋蹭了蹭段岭的掌心。

屋后是郁郁葱葱的杂草,有些草比其他的矮了不少,像是一条小路,蜿蜒着没入夜色。段岭知道这里曾被木屋的主人走出过一条路,主人死后,这条路再没人走,便有新草火急火燎地冒了出来。

武独无言地跟在段岭身后,早在他看到那把刀的时候,他便已经明白了。

路不长,月色正好。走了大约一刻钟,一大片花海出现在眼前,小小的石碑立在正前方。

花香在山坡上弥漫。段岭曾在武独那里见过这种只长在悬崖上的花,可惜武独的这种花是晒干的,而数年之后,和着皎洁的星光月色,大片大片的花儿在这孤寂的山谷里争相绽放。

“应当是乌洛侯穆种的。”武独道。

峭壁上通常只会长一两株,段岭想,郎俊侠到底走过了多少山峰,攀过了多少悬崖?武功被废之后,会更容易受伤吗?

段岭茫然地想,郎俊侠一个人在山里的两年,一遍遍走过这条路时,会恨我不愿相信他吗?

璀璨的银河温柔地散发着光芒,整座山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银白的雪。段岭抬起头,恍惚间像是看见一身单衣的郎俊侠,正定定地望着他,见他抬起头,便转身沿着花田旁的另一条路走去。

“郎俊侠!”段岭喊道,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路越来越陡,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银白和夜色,就像是那一日的大雪。

银白的郎俊侠像是听不到段岭的声音,只是一直向前走着。段岭有种错觉,自己像是在和数年前的郎俊侠一同前行,一同走过郎俊侠独自走过无数遍的道路。

地势忽然变得平缓起来,星光汇聚而成的郎俊侠停下了。段岭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想要去触碰他,身后却忽然传来武独的吼声。

“李若!!”武独抓住段岭的手臂,狠狠向后一扯,骂道,“你在做什么!?”

段岭的手臂一阵剧痛,向后一个踉跄,这才发现前方是一道悬崖,自己险些就一步迈过去了!

武独死死抓着段岭,胸口不断地起伏,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银白的郎俊侠在空中朝他歉意地笑了笑,融进夜色中,消失了。

段岭也有些后怕,不断喘着气,摸着武独的手臂,低声道:“对不起。”

武独拉着他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狠狠抱紧段岭。段岭感到武独心脏跳得很快,全身还在不断地颤抖。

“你跑这么快做甚,”武独低声骂道,“天这么黑,太危险了。上来干什么。”

段岭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我……”正说着,武独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拉着段岭,站起身。段岭想要向前走两步,却被武独拦下,又被抱了起来。

武独:“看。”

段岭抬起头。

远方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城,暖黄的灯光将云也染成了金色,这座城段岭再熟悉不过了。

上京城。

许多年前的记忆在此刻与眼前的城池重叠,那年的上京城郎俊侠带他买来了笔墨。听说自己可以去读书,他对郎俊侠道:“我要怎么报答你?”

 

段岭道:“我要怎么报答你?”

 

崖边的松树沐浴着灿烂的星光,树干上隐隐约约刻着两行字,时间太久变得有些模糊,但段岭还是努力辨认了出来。

那是郎俊侠的字。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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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荣幸能够参加相见欢24h活动,

二宣图偷了懒,实在非常抱歉

非常感谢各位大大对此次活动的捧场,一起愉快吃粮~

祝大家七夕快乐,


紫炎。

无念公子

【相见欢同人】《大江南北》(21)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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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段岭十分难得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醒来,更为难得的是李渐鸿也依旧还躺在身侧,并没有让段岭找不到人,但这种时候,段岭看到李渐鸿,只觉得无地自容,遂又闭上眼睛,想要装作自己从未醒来过,而后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渐鸿,将头缩进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李渐鸿毕竟常年枕戈待旦,这点动静足够惊动到他,他望着段岭的背影笑了...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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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段岭十分难得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醒来,更为难得的是李渐鸿也依旧还躺在身侧,并没有让段岭找不到人,但这种时候,段岭看到李渐鸿,只觉得无地自容,遂又闭上眼睛,想要装作自己从未醒来过,而后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渐鸿,将头缩进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李渐鸿毕竟常年枕戈待旦,这点动静足够惊动到他,他望着段岭的背影笑了笑,手从被子外面揽着段岭,将他往怀里捞了捞:“躲什么?你难不成还能躲一辈子?出来,别闷着自己。”

“那、那我先起床洗漱去。”段岭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的头从被子里抬起来,耳根有些发热的说道,然后准备掀被子起身,却被李渐鸿一把按住,段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李渐鸿,“爹?”

李渐鸿按着段岭躺了回去,又重新给他盖好被子:“咱们今日不急着赶路,你再躺会儿,等你好些了,再上路也不迟。”

“我没事的......”原本段岭还能勉强让自己不去回想昨晚的事,但如今李渐鸿这句话一出口,就让段岭不得不想起昨晚了,当即红了一张脸,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倒是李渐鸿坦然得很,只是他也没有一直揪着昨晚的事情,而是淡淡道:“好了,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刚才让厨房煮了些粥,你要不要吃一些?”

“嗯。”段岭点头。

李渐鸿揉了揉段岭的脑袋道:“你等着,我去拿。”

       说完后,李渐鸿掀起被子下床,还不忘给段岭掖好被角,然后才转身离开。段岭这才注意到原来李渐鸿早已经穿戴整齐,并且也给他换好了衣服,这样看起来,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倒更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直到段岭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时,他才发觉这并不是梦,因为他浑身的不适便是最好的证明,也难怪方才李渐鸿执意让他好好躺着。

       段岭将枕头靠在床头,自己半倚半躺的靠在枕头上,他不经意地一低头,看到衣领下的皮肤上一片红痕,不禁闭上眼睛,拢了一下衣领,将那些痕迹遮盖起来。虽说事到如今仍旧怀着愧疚的心思便有些可笑,但段岭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坦然面对,他甚至不知道这种纠结矛盾的想法还要伴随他多久。

       片刻后,李渐鸿端着刚熬好的粥回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小木盆儿并两只木碗,都是这家客栈的餐具,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很可爱。

李渐鸿盛了一碗粥走过来,坐在床沿上,见段岭要抬手接碗,便将他的手按了回去:“不用,我喂你。”

“我自己......”话说到一半儿的段岭看到李渐鸿脸上的神情,只好默默地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段岭倒是有几分理解李渐鸿此刻的心情,毕竟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几分掌控欲的,尤其是男人,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体贴其实也是一种掌控欲的表现。

思及此的段岭不禁笑了起来,让李渐鸿看着很是莫名,便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这个时候段岭突然觉得有些微秒的尴尬,因为这个时候已然天光大亮,‘三郎’这个称呼让他有些叫不出口,而继续叫爹的话,只会让他觉得罪孽感深重,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开口。

李渐鸿似乎看透了段岭的心思,他将一勺热粥递到段岭的唇边,温柔道:“继续唤我三郎吧,别再折磨自己了。”

段岭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

李渐鸿将粥喂到段岭嘴里,待他咽下后才追问道:“所以你方才究竟是在笑什么?”

段岭沉吟了一下,说道:“在笑,嗯......三郎你,如今这番做派,以前可是从未见过。”

“以前......也是有过的,只是若儿你不知道罢了。”说完后,李渐鸿轻叹了一口气,不是他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起段小婉来坏二人兴致,只是他觉得这个事情本就无法避讳,既然避不开,那不如干脆坦诚以对。

段岭也听出来了,李渐鸿这说的是段小婉:“我娘她......比我更值得三郎如此对待。”

“不要如此妄自菲薄。”李渐鸿稍微有些不悦,他知道段岭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说的这种话,但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不高兴,“你二人没有谁比谁更值得,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听李渐鸿这么一说,段岭觉得自己方才的那句话确实有些不像话,遂低头道:“我错了......”

       李渐鸿不置可否的摇头笑了笑,透着些许无奈,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喂着段岭把一碗粥给喝完了。喂完段岭之后,李渐鸿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喝,一顿早饭就这么凑合了过去。

       就这么着,李渐鸿陪着段岭在床上躺了快一天,直到傍晚的时候,段岭终于躺不住了,说什么也要穿衣起床,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一身的骨头没有因为昨晚而散架,反倒是因为今天躺了一天而变得绵软无力。

段岭双脚落地站起来的时候身形还是不禁晃了晃,被李渐鸿扶了一把:“让你好好躺着,你偏不听。”

“我没事。”段岭借着李渐鸿的搀扶之力,缓步走到桌边,在凳子上坐下,抬头看着李渐鸿道,“医书上说,普通人不宜久坐卧,否则只会越躺越乏力。”

李渐鸿不禁笑着抬手刮了一下段岭的鼻子:“就你知道的多。”

“惭愧惭愧,我可比不上三郎知道得多,当初三郎可是号称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段岭憋着笑打趣道。

李渐鸿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只好无奈道:“你是愈发的胆大包天了。”

       段岭笑着没说话,转过身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茶水半温不凉,温度正合适,滑过喉间,带来一阵舒畅惬意。

       因为距离晚饭的时间还早,所以段岭就拉着李渐鸿来到这小镇的集市上闲逛,只不过因为这小镇本来就小,又加之天色渐晚,集市上摆摊的人大都早早归家,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显得稍微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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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CP写起来真的太纠结了,唉。。。

uni  a oyi
雪❄️ 原本构思段岭一脸没有在...

雪❄️


原本构思段岭一脸没有在世俗的浑水里滚过一遭的天真无邪。 画不出来那种感觉(落泪

雪❄️


原本构思段岭一脸没有在世俗的浑水里滚过一遭的天真无邪。 画不出来那种感觉(落泪

无念公子

【相见欢同人】《大江南北》(20,车,慎点)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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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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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念公子

【相见欢同人】《大江南北》(19)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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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抛开悖伦的愧疚,那么此刻便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欢愉。任他李渐鸿再如何英武神勇,也终究是个凡人,不可能会逃得过人之七情六欲,虽说此刻这番作为怎么说都为世俗所不容,但李渐鸿却也不得不承认,他那蛰伏压抑了多年的欲望也还是被段岭给勾了起来。...


本文CP:李渐鸿X段岭

极度OOC,慎入!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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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抛开悖伦的愧疚,那么此刻便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欢愉。任他李渐鸿再如何英武神勇,也终究是个凡人,不可能会逃得过人之七情六欲,虽说此刻这番作为怎么说都为世俗所不容,但李渐鸿却也不得不承认,他那蛰伏压抑了多年的欲望也还是被段岭给勾了起来。

       段岭虽已成年多年,但身上却仍有青涩气息未退尽,唇舌之间的气息尽是甜美,比起琼浆甘液也不遑多让。李渐鸿不由得沉醉其中,托着段玲后脑的一只手向下移了少许,却又堪堪止住动作,他在段岭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道属于他的印记,然后喘息着冷静下来,往后退了少许,与段岭额头相抵,静静看着他,唇角挂着一丝浅笑。

       段岭也是被吻得气息不稳,喘了好几下才平缓下来,唇瓣有些泛红,带着水色,叫李渐鸿看到,觉得又怜又爱,不禁抬手,以指腹轻轻婆娑其上。可惜段岭是空有年纪,却并未经过什么风月之事,他心中虽然喜欢李渐鸿如此对他,也愿意和李渐鸿做些亲密之事,但到底面子上挂不住,一张脸红到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似的。

李渐鸿站起身来弯腰将段岭抱起,走到床榻边,把他安稳放在床上,弯下腰在他耳边道:“今夜就在这睡吧。”

       段岭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他看着李渐鸿转身去洗漱,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此刻段岭的心里很是百味杂陈,他方才明明感受到李渐鸿也是动了情的,却不知为何李渐鸿突然停了下来,倒不是他段岭有多么贪欢,非要拉着李渐鸿行一番云雨之欢不可,他其实并不敢有太多的奢求,就连刚才也是他横了一颗心才做出来的举动,若在平常他是万万不敢的。

       就在段岭神思飘飞之际,房间里的烛火突然被熄灭,四周陷入黑暗当中,段岭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是李渐鸿洗漱完毕,熄了烛火,过来休息。段岭很自觉地往里侧挪了挪,给李渐鸿腾出了足够宽的位置。

李渐鸿在段岭身边躺下,伸了手臂将他圈在怀里,宽厚的手掌顺着段岭的臂膀婆娑着上移,来到段岭的颈侧,带着薄茧的指掌抚上段岭的面容,忽然开口问道:“若儿不觉得委屈么?”

“嗯?”段岭有些不解,他想了想,也还是没能明白李渐鸿指的是什么,“爹怎么这么问?”

李渐鸿笑了笑,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段岭的这个问题,他往段岭跟前凑了凑,在他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音道:“若儿长至如今,可曾与人行过那风月云雨之事?”

“呃......”段岭没想到李渐鸿居然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他别扭了好一阵才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未、未曾。”

李渐鸿:“所以我方才问你,可觉得委屈?若是我......并未打算与你亲近,你要如何?莫非要做一辈子清心寡欲的假和尚?”

段岭不禁被这‘假和尚’三个字给逗笑,笑了会儿之后才正色道:“不委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能得爹这般真心待我,足够了。”

李渐鸿看着段岭在黑暗中仍旧盈盈发亮的双眼,忍不住要逗他一逗:“就从未想过吗?那你方才......”

“想过,”这次段岭倒是回答的坦然,“但不强求。爹不希望看到我伤心难过,我也不希望看到爹为了我做什么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这句话又再次不偏不倚的戳在李渐鸿的心头,他轻叹一声,笑着道:“就不能好好的说句话吗,每说一句就要往我心头戳一下,若儿你可真是......”

“我不是......”段岭觉得自己很冤枉,自己明明就是在正经的说话,可是李渐鸿非要认为他是故意的。

“不是什么?”李渐鸿浅笑着问了一句,他也没指望段岭可以回答,他将搭在段岭颈侧的手动了动,手指拨弄着段岭那软嫩的耳垂,无声中透露着暧昧与怜爱。

段岭被这动作撩拨的心浮气躁,忍不住抬手握住李渐鸿那只不安分的手,脸上又红又烫:“爹,你别......别动了。”

“若儿不喜欢么?”

“不是......”

       当年心无杂念的段岭可以做到与李渐鸿赤诚相对,甚至一起共浴也不觉得有什么别扭的,但是如今段岭早已长大成人,更对李渐鸿存着一份那样的心思,自然再也做不到心无杂念。对于如今的段岭来说,李渐鸿这般亲昵的对他可真算得上是一份煎熬。

李渐鸿当真依言停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却一翻身,将段岭整个人罩在身下,他低下头吻上段岭的唇瓣,将那细嫩的唇肉含入口中,舔舐一番后才又放开,鼻息相交的喘息着道:“若儿可愿与我......行那云雨之事?”

“什......什么?”段岭有些恍惚的问道,他觉得自己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说句话都说不利索,好端端的竟变成了结巴。

李渐鸿见段岭有些反应不过来,便干脆直言道:“我想要你,可以吗?”

       之前段岭一直认为就算李渐鸿肯抛下人伦纲常接纳他这份心意,他们二人大约也就仅止于此了,况且李渐鸿也亲口说过,他会陪着自己,仅此而已,不会再做退让,却不料自那时起李渐鸿竟是一退再退,退至如今,已经是再无底线可言。

刚刚被李渐鸿撩拨起来的欲火却在一瞬间消散了下去,他静静地注视着李渐鸿,心头酸涩,眼中起了一层水雾:“爹,你......”

李渐鸿抬手,用一根手指压在段岭的唇瓣上,打断了他的话:“若儿不妨唤我一声三郎,可好?如此心里应会好受些罢。”

“三郎......”段岭笑着自眼角滑下一滴泪来,他抬起双臂圈着李渐鸿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凑上去吻住李渐鸿的唇,不待李渐鸿有什么动作,便自己张开口,将李渐鸿的唇舌迎了进来,讨宠一般缠上李渐鸿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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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部分究竟要不要拉灯,请容我再纠结一番(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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