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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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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越公子

番外.哈鲁的日记

番外.哈鲁的日记


-在新漫画的第一天​


很开心第一天就找到了端午,还拥有了新的家人。虽然叫他爸爸还很不习惯,但迟早都是要叫他爸爸​的,要赶快习惯才好。

已经在两本书里睡过图书馆了​,终于第一次拥有了家和自己的房间,一想到端午也住在隔壁就更开心了。希望stage不要太快开始,一切恢复原样就太糟糕了。


​-在新漫画的第二天


爸爸打算带我和端午在开学之前旅游,但我们去不了了。因为咖啡店的大胡子老板死了,凶手砍掉了他的头。作为最后两个见到他的人,我和端午接受了调查。在做笔录的时候,stage又开始了​,大胡子老板没有死,而我又回到了那个咖啡店。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梦,和端...

番外.哈鲁的日记


-在新漫画的第一天​


很开心第一天就找到了端午,还拥有了新的家人。虽然叫他爸爸还很不习惯,但迟早都是要叫他爸爸​的,要赶快习惯才好。

已经在两本书里睡过图书馆了​,终于第一次拥有了家和自己的房间,一想到端午也住在隔壁就更开心了。希望stage不要太快开始,一切恢复原样就太糟糕了。


​-在新漫画的第二天


爸爸打算带我和端午在开学之前旅游,但我们去不了了。因为咖啡店的大胡子老板死了,凶手砍掉了他的头。作为最后两个见到他的人,我和端午接受了调查。在做笔录的时候,stage又开始了​,大胡子老板没有死,而我又回到了那个咖啡店。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梦,和端午害怕的源头。爸爸的死绝对不是自杀,他说要等着看我和端午结婚的。但stage就是这么残忍,我才拥有十几个小时的家人就这样离开了我和端午。虽然爸爸不记得shadow里的事,但我知道不论在stage还是shadow,他都把我当做家人。


-在新漫画的第三天


凌霄把端午从天台推下来了。看到端午躺在地上我甚至还听见了她的笑声。我知道stage一开始她又会活过来,但我还是很难过,心像被剖开一样。

为了防止意外,我决定去找漫画书。


-在新漫画的第四天


我在学校图书馆找到了这本叫做《幻境》漫画书,主人公是我认识的李道华。他不记得《秘密》里的任何事,但他答应帮我。


我终于看到端午了,她又活了过来。我真的很害怕下一刻她就不见了,我把她抱紧亲吻才能真切感觉到她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灵魂与肉体的交流,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在《幻境》的第五天


我在一天内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和大悲,早晨醒来时端午就睡在我臂弯,那种幸福感却没能让我预测到夜晚端午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与冰冷的机器为伴,而我只能蹲在病房外,连进去陪她都做不到。


-在《幻境》的不知道多少天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没想到我和端午的剧情还没有结束,我们都没有死,金美才救了我们,他就是作者给李道华设定滴的那个师兄。


作者为了主人公真的煞费苦心,为了让李道华有个求婚申世美的理由,让我和端午结婚了。


虽然为他人做嫁衣我不太高兴,但感谢作者,让我和端午结婚了。如果没有李道华一直在那里强调捧花一定要丢给申世美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


……


-在《幻境》的又是不知道多少天


我有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我很开心,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李道华你给我滚!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


-在《幻境》极其愤怒的一天


李道华儿子来拐我女儿了,我把他扔了出去。


-又是在《幻境》极其愤怒的一天


李道华儿子又来拐我女儿了,他在想屁吃。

拐我女儿者,虽远必诛。


-是在《幻境》更加愤怒的一天


李信你跟你爸李道华一起滚!我要跟你们绝交!


……


-大概是在《幻境》的最后一天


端午死了。

这次是真的死了,在stage里的死亡。

我从没想过《幻境》​会是一个悲剧。


Stage里端午和申世美​被那个鬼影一起从杀死了,好多血。大概是作者为了写李道华画抓住那只鬼影的高光时刻之前的爆发点。


李道华不想要这种高光,我更不想。我们从这本漫画里偷了那么多的快乐时光终于还回去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我的一双儿女,舍不得端午。


如果可以,我想问问作家,可不可以下一本漫画还加上我和端午?不需要特别的设定,只要添上我们两个就行,我会自己努力找到她,给她唱我很想唱给她听的《someday or one day》。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拜托了。​



​“He said to me that one day

He’d meet me by the Milky Way

Impossible to stay away

Impossible to stay

You’ll be back to me someday

one day”



“咔嚓。”


宗越公子

番外.女婿

番外.女婿


​关于李道华,哈鲁一直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给他铺路就算了,他和殷端午的女儿居然还是作家为李道华儿子准备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哈鲁就一阵眩晕。

那天突然stage开始,哈鲁正迷迷茫茫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李道华蹦出来把他抱住,还企图把他抱起来转圈圈,但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哪是那么容易抱起来的?挑战失败的李道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半晌哭了,哭着哭着又带着眼泪对哈鲁笑了,笑得极其难看。

“哈鲁,我老婆有了!”


哈鲁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有了”到底什么情况,内心大喊:莫呀?!

然后李道华贱兮兮地凑近他:“哈鲁呀,我们后结婚的都有了,你和端午要努力啊。”

嘴上说...

番外.女婿


​关于李道华,哈鲁一直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给他铺路就算了,他和殷端午的女儿居然还是作家为李道华儿子准备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哈鲁就一阵眩晕。

那天突然stage开始,哈鲁正迷迷茫茫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李道华蹦出来把他抱住,还企图把他抱起来转圈圈,但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哪是那么容易抱起来的?挑战失败的李道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半晌哭了,哭着哭着又带着眼泪对哈鲁笑了,笑得极其难看。

“哈鲁,我老婆有了!”


哈鲁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有了”到底什么情况,内心大喊:莫呀?!

然后李道华贱兮兮地凑近他:“哈鲁呀,我们后结婚的都有了,你和端午要努力啊。”

嘴上说着“会的”的哈鲁内心直呼李道华你给我滚,结果还没喊完,又听到李道华来了一句:“到时候我们给孩子定娃娃亲。”

Stage里两人大笑,好像都很同意这个想法,实际上只有李道华一个人同意,哈鲁在心里把李道华骂了百八十遍。

没过一会儿殷端午给他打电话,哈鲁接完电话声音都颤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怕的。

殷端午说:“哈鲁呀你要当爸爸了!”


然后又一声咔嚓,申世美生了,是个儿子。哈鲁看着李道华那皱巴巴的儿子,开始祈祷殷端午也生个儿子,他实在不愿意便宜李道华,虽然哈鲁更想要个和长殷端午一模一样的女儿。

结果殷端午真的生了个儿子,哈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医生又抱了个女儿出来,哈鲁抱着一双儿女倒吸一口凉气,决定和李道华绝交。


绝交是不可能绝交的,每次stage总会把他和李道华拉一块儿。但那么乖巧的女儿,绝对不能便宜给李道华家那臭小子。结果后来每次stage开始,哈鲁都能看见乖乖巧巧的女儿和李道华儿子扎堆一起玩儿,哈鲁内心崩溃,对风流泪。

认命是不可能认命的,哈鲁哪怕在stage里把李信那小子夸到上天入地绝无仅有,只要一进shadow,绝对瞬间翻脸喊他滚蛋。​

未来女婿?呸!我不承认。​


​那天哈鲁特地提早回家打算好好陪陪老婆,结果看到殷端午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做饭,手上还烫出了几个亮炮,瞬间怒气值上涨,抱住殷端午​亲吻的时候几乎是惩罚一样还咬破了她的嘴唇。

“说好了等我回来做饭的,你怎么又开始了,还弄得满手伤。”​

殷端午依然和往常一样抱住他的腰撒娇:“哎呀是艺瑞说晚上带男朋友回家吃饭,我想着要不我做一次,哪知道被你惯太久都四肢不勤了。”​

“黄宇宙?”哈鲁没来由地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名字。​

“谁?艺瑞跟我说是李道华他儿子,我记得长得特别帅。”想到女儿和可能的未来女婿,殷端午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注意到哈鲁突然变黑的脸和浑身散发的醋酸味儿。

“能有多帅,有我帅吗?”说完哈鲁又重重吻了下去。​

最后看着还沉浸在吻中完全站不稳的殷端午,恶趣味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殷端午你今晚别想睡,明天也别想下床。”​说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殷端午突然打了个寒颤。


一声咔嚓又把哈鲁召唤到了门边,开门看到宝贝女儿和旁边李道华家狗崽子后​,哈鲁表面表示欢迎,实则心里mmp。

“啊是小信啊,欢迎欢迎。”

“叔叔阿姨好!”

快给我滚出去!看到牵着女儿的手登堂入室的李信,哈鲁几乎暴躁。​

几乎昧着良心夸了李信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哈鲁感觉自己笑得脸都僵了,连看自己儿子伟镇那张酷似自己的脸都不顺眼,特别是他还抱着殷端午的腰撒了很久的娇。


咔嚓。​


如愿听到stage结束的声音,哈鲁用一种尽量听着很温和的声音远远对李信说:“小信啊,来门这边,我有话跟你说。”

李信看起来傻乎乎的​,笑着说了句好,然后走过去。坐艺瑞旁边的伟镇露出一个奇怪的笑,也慢慢跟了过去。

李信一脸天真看着比他高了不少的哈鲁,笑得一脸纯良。

“叔叔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哈鲁没说话,只是把门一开,跟在李信背后的伟镇就极其默契地给李信屁股来了一脚。


李信被踢得一个踉跄,往前走了好几步才稳住没摔倒,正一脸懵逼​的时候,背后摔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李信不敢置信地拍门:“叔……叔​?”

“叔叔我做错什么了吗?”

“叔叔你先让我进去我们谈谈好吗​?”

“叔叔!叔叔!”

无视外面震惊又疑惑的声音,哈鲁和伟镇默契地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爸,我干得不错吧?”

“干得好!”​


然而赶走李信还是有后果的,​殷端午哄不住生气的艺瑞,决定谁惹的谁哄,上楼前还留给哈鲁和伟镇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哈鲁和伟镇互相催促慢慢接近一脸不快的艺瑞,还没开口艺瑞就恨他们一眼跑上楼。

“爸爸和哥哥好过分!为什么要赶我男朋友出去!”​

留下哈鲁和伟镇两人面面相觑,伟镇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嘟囔:​“难搞啊难搞。”半晌拍拍哈鲁的肩,笑得勉强:“爸,你去哄,我去今晚得被她暴打一顿。”说完就溜之大吉。

“德行。”​


哈鲁站在艺瑞关得紧紧的房门前,开始思考女儿该怎么哄才能哄高兴,毕竟这一类棒打鸳鸯的事他也不是特别懂全凭本能,更别说是一棒打了过后再去哄。

哈鲁突然理解了殷武当年的心情,而且他的心情更复杂。

“艺瑞?小艺瑞?”哈鲁试探性敲门。

“艺瑞你开下门好不好?”​

回答哈鲁的是什么东西被撞到门上的响声,哈鲁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高恩燮很帅想认识他吗,你开下门我们把他电话号码给你好不好?”哈鲁试探性地问完这句,听见门锁旋转的咔哒声,在艺瑞出来之前露出一个笑容。

艺瑞面无表情地推开门,看哈鲁几眼说:“高恩夑电话号码。​”哈鲁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愣愣地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艺瑞没说话直接按了复制用短信发给自己,然后又面无表情利落地关门上锁。

就这样进去了?哈鲁懵了。​

“艺瑞?艺瑞?你理我下。”​最后任凭哈鲁怎么敲门怎么哄,艺瑞都没再给一点反应,哈鲁决定放弃。


​殷端午坐在床上翘着腿看书,看到哈鲁一脸郁闷进来还笑了。哈鲁面对墙站在床边,像是在面壁思过,殷端午慢慢挪过去,拍一下哈鲁的腿。

“怎么啦估计明天​气就消了,过来睡了睡了。”

哈鲁转身看向殷端午,依靠身高的优势正好看见殷端午衣领下面白皙柔软的两团,不禁吞了下口水。​

“而且李信也长得挺帅的也没听李道华说过他的黑历史​,反而伟镇的一堆,你怎么老针对他呢。”说完这句话殷端午就发现哈鲁不对劲,然后看到哈鲁对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挺帅的?殷端午你是不是忘记下午我说什么了。”殷端午一个激灵,迅速往旁边躲,但哈鲁腿长手也长,一伸手就把她​抓了回来。

殷端午缩成一团。

哈鲁把她压到身下,在她耳边轻飘飘地说:


“我说了,你今晚别想好好睡,明早更别想​有力气起床。”


宗越公子

12.作家

12.作家


春日的风暖暖的,但匆匆赶去上课的学生是不及感受的。

只有那个少年。

少年孤单地坐在树下,偶尔有人经过,甚至从他身体穿过,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少年像一个幽魂,孤单地在校园游荡。


“我是谁?”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呢?”

“我从哪里来,又该去哪里呢?

“我为什么存在,明明没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然后他发现了那个面白如纸的女孩子。


瘦弱的女孩子一脸难受,扶住墙才勉强从医务室出来。看清四下无人,苍白脸上又换了一副倨傲的神色,她好像很生气,用力地跺脚却导致她剧烈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半晌她呼吸平稳了下来,脸色却比之前还要难看。

“什么啊...

12.作家


春日的风暖暖的,但匆匆赶去上课的学生是不及感受的。

只有那个少年。

少年孤单地坐在树下,偶尔有人经过,甚至从他身体穿过,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少年像一个幽魂,孤单地在校园游荡。


“我是谁?”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呢?”

“我从哪里来,又该去哪里呢?

“我为什么存在,明明没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然后他发现了那个面白如纸的女孩子。


瘦弱的女孩子一脸难受,扶住墙才勉强从医务室出来。看清四下无人,苍白脸上又换了一副倨傲的神色,她好像很生气,用力地跺脚却导致她剧烈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半晌她呼吸平稳了下来,脸色却比之前还要难看。

“什么啊这些狗崽子,有绝症怎么了?有绝症老娘照样比你们优秀,还能装病逃课!”

“你们就酸吧,嫉妒吧。”

然后目不斜视地从少年旁边走过。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个名字溢出嘴边:

“殷端午。”​

少女皱眉回头,看到少年颇不耐烦地说​:“你谁啊?叫我干嘛?”



“滴——————”​仪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各种指数都开始变化,护士慌忙冲出去通知医生,病房里乱成一团。

哈鲁迷迷糊糊听到耳边喧闹的声音,还感觉什么仪器​挨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在医院,哈鲁想。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女子扒开哈鲁的眼皮检查,哈鲁才模模糊糊看到了她的脸。

“看样子快醒了,通知一下隔壁那个,让她别老乱动想下来,她自己都没好就想乱跑。”​不过这语气实在不像个医生。


“他妹妹?”有人问。

“屁,那是他女朋友。”哈鲁又听见那个声音说。

“春水医生,我看了下病人资料他两确实是兄妹没错啊。”

“嘁,天真。”

哈鲁努力想睁眼,却发现自己完全没力气。


不久出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哈鲁感觉屋里空了不少,又听到上方那个叫春水的医生说:“妈的,老娘救你两干嘛,自己都被拉进漫画了。”

“下次再也不画你两了。”

“不……行。”哈鲁勉强发出声音,春水吓了大跳,看向哈鲁时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相对,春水医生的文件夹掉到地上,文件散了一地。

“卧槽!”捡起掉到地上的文件,春水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到门口正好碰到隔壁某潜逃病人,春水瞬间收好慌张,对着坐着轮椅的殷端午面无表情地教训:“让你下床了吗?”

“医生nim,让我见见哈鲁吧,我就看看,看了就回床上。”殷端午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春水不为所动。

“就一眼,求求你了医生nim。”殷端午扯住春水的衣角开始撒娇,好像是看准了她就吃这一套。妈的太可爱了吧,殷端午怎么能这么可爱,春水内心开始捂心吐血。

春水没说话,继续面无表情,只是推着殷端午进了哈鲁的病房,然后又收到殷端午会心一击。

“谢谢医生nim!医生nim真好!”妈鸭我女儿太可爱了!我画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哈鲁本来注意力就在门口那块儿,殷端午一说话他就听见了,看见殷端午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哈鲁呀!”

“端午。”

两人压住激动,纷纷看了毫无自觉站在旁边的某医生。春水秒懂,撇嘴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啊,十分钟后我来带你回隔壁,不该做的别做,老实点听到没。”

哈鲁和殷端午同步点头,春水踩着高蹬鞋哒哒哒郁闷地走了出去。如果关门的时候她没有手贱留一条缝偷看的话,她想她不至于更郁闷。

看见两人刚说了几句就抱在一起亲,春水恨铁不成钢地砸了手里的文件夹。

怎么一个两个都成恋爱脑了?我只想转个型画鬼故事而已,结果又成纯情漫画了。

但他两真的好帅好美好般配哦。

画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呢?

嘁。


咔嚓。


这次stage开始,哈鲁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出院了是挺好的,但他的视线好像又高了不少。

又长高了?​这个跨度有点不妙啊。更让哈鲁奇怪的事出现了,他发现自己穿了一身西装,结婚的那种。哈鲁感觉得到自己在剧情里傻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我,这是要结婚了?​

墙壁上的日历正好停在十月十日那页,哈鲁整理好衣服,一推门就看到外面同样穿着西装的李道华,看起来是伴郎。


一看到哈鲁李道华就紧张地握住哈鲁的手,开始絮絮叨叨:“哈鲁呀,一会儿一定要让端午把捧花扔给世美。”

“一定要一定要。”

“拜托了拜托了。”

“她拿到捧花我再求婚一定会成功的。”

“拜托拜托。”

“……”

哈鲁:莫?

哈鲁突然心情就不是特别好了。

所以这段剧情的目的不是让我和端午结婚而是让李道华求婚申世美是吧?


后院起初那片凌霄花早就被连根拔走了,种上了新的花,只是一直没长起来,与旁边修剪好的绿植相比,显得光秃秃的。

李道华和金美才搬来一条长椅,刚好遮住看起来像废墟的那片。金美才穿一件神父袍子,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他却一脸享受的样子。然后李道华过来凑着哈鲁小声说:“我师兄就这样,非要过来给你们当司仪,你也凑合凑合用。”

金美才是李道华师兄?哈鲁听到自己叹了声气,无奈地点头。


“你家后院这片儿怨气也消完了,花开也快了,不然看起来丑死了。”哈鲁笑而不语,看到匆匆赶来的李达渊,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

春水翻着白眼,慢慢悠悠走过来,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帅哥都有男朋友的话,哈鲁没听清,只表示了欢迎,并询问李达渊带来的同性朋友是谁。

那人揽住李达渊脖子暧昧一笑:“啊你好,我是李达渊的家眷金仁诚,恭喜金先生如愿娶得娇妻。”

然后哈鲁又听见春水“嘁”了一声。


咔嚓。


stage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李道华求婚成功,兴奋地开始折腾哈鲁这个新郎。哈鲁被李道华等人灌酒灌得多了,有点晕乎乎的,看到另一边和申世美等人说话的殷端午偷偷冲他一笑,哈鲁看到也突然傻笑,正好被在场的人抓住,一顿嘲笑。

春水踩着高蹬鞋缓缓走过来,对哈鲁举起杯。她本来就比较高,穿上高蹬鞋站在哈鲁旁边居然一点都不显矮,看呆了旁边卿卿我我的金仁诚和李达渊。

李达渊:“哥她一女的比我还高。”

金仁诚:“高又怎样,她高也不能拥有我。”末了又补了一句:“只有你能拥有。”

春水:???


“恭喜。”​春水说。

哈鲁碰一下她的酒杯,回一个意味深长笑容:“谢谢,作家nim。”

“如果你能不作了,我会更感谢你。”

春水本来以为新郎已经醉了,结果看着哈鲁露出洞察一切的表情,突然就脚崴了。但她还是奋力一跳,做了很早就想做的事——跳起来打哈鲁的头。

“老娘早就想打你了,把我设定好的剧情弄得一团糟。”说完还一副生气却又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吃痛揉头的哈鲁,她又突然凑近,以极小的声音对他说:“今晚悠着点,这几次stage后,她还是个雏。”


哈鲁一听就知道春水说的是谁,顿时脸就红了,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别老乱画stage。”

“行啊,以后我不画了。”春水笑嘻嘻地回答,说完就招呼李达渊等人离开:“走了走了,小两口的二人世界我们凑什么热闹。”

转过身,春水整个人都蒙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现在的stage是别人在操控,我被拉进来那一刻就画不了stage了。

而且那个人对你们绝对没什么好感。

你们自己好运。


哈鲁带着殷端午在门口目送众人离开,突然低头问:“饿吗?”

“哎?还不饿。”殷端午没注意哈鲁勾起来的嘴角,只觉得身子突然悬空,下意识搂住哈鲁的脖子,她已经被哈鲁抱了起来。

“那我们去做点有意思的事。”说完就抱着殷端午往楼上房间走。

被哈鲁放在床上的时候殷端午才明白了“有意思的事”到底是什么事,瞪大眼看着哈鲁覆身而上。想起春水的话哈鲁没敢乱来,只是轻轻柔柔地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循序渐进扯开了她的衣服,开始煽风点火。殷端午在他身下整个人都软成一团,只依靠本能抱住哈鲁的脖子,发出哼哼声。

哈鲁的手抚上殷端午的腿根,殷端午不自觉松开了搅在一起的腿,殷端午听见哈鲁轻轻的笑声。


咔嚓。


哈鲁满头问号。

身下的殷端午突然不见了,而他自己也端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地批文件。

哈鲁:???

怎么回事???

前一刻还娇妻在怀,翻云覆雨共赴天堂,结果关键时刻你就给我转画面?


哈鲁:作家你个shake it!

春水:怪我咯?

END


(其实还有俩番外我也不知道明天放不放的上来😖)一切为了赶进度,为了学习,就这样完结了。这篇文写得也不好,感谢各位姐妹不嫌弃看了下去。🥰😃

思绵不失眠

【经午线】清醒梦(3)

她是那样光芒闪耀


她拥有爱她的父亲,喜欢她的同学,她的笑容仿佛会赶走阴霾,她的一颦一笑都刻画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这厌烦的世界上,唯一成为我自己的瞬间是


与她在一起的场景而已


殷端午的故事里一直都有我


我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回到房间,殷端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刚刚当着白经的面,对他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根本不符合场景的话。她当时一定是疯了吧。


殷端午瘫倒在床上,脑海里充斥着白经的身影。所有关于白经的场景,她在脑海里重演了无数次。


她拥有自我后看到白经的第一眼,她还是会再次心动,还是会小心翼翼,在...


她是那样光芒闪耀


她拥有爱她的父亲,喜欢她的同学,她的笑容仿佛会赶走阴霾,她的一颦一笑都刻画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这厌烦的世界上,唯一成为我自己的瞬间是


与她在一起的场景而已


殷端午的故事里一直都有我


我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回到房间,殷端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刚刚当着白经的面,对他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根本不符合场景的话。她当时一定是疯了吧。


殷端午瘫倒在床上,脑海里充斥着白经的身影。所有关于白经的场景,她在脑海里重演了无数次。


她拥有自我后看到白经的第一眼,她还是会再次心动,还是会小心翼翼,在他抬起头时还是会避开他的视线。


不同的是,她能够记住关于他的一切,心脏在更加真实的跳动,因为他。


殷端午喜欢白经,从头到尾,都是。


困意袭来,端午对着墙上与他的合影,缓缓开口,言语满溢温柔。


“白经呀……晚安。”


与此同时,空荡荡的房间里。白经看着照片里母亲温婉的笑容,哑着声自言自语


“殷端午……谢谢你。”


谢谢你的拥抱,谢谢你的安慰

谢谢你能够理解我的嚣张跋扈

谢谢你的不离开

谢谢……你的喜欢


因为你,我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满意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泻下,洋洋洒洒在墙上的照片,铺在女孩柔软的脸颊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起迟的殷端午慌慌忙忙收拾东西,喊道。


“爸爸,再等一会吧。我马上就好,你直接进来吧 。”殷端午背对着房门,自然看不到进来的是昨天表白的白经。


“因为白经,我一整晚都没有好好睡一觉。嗯……今天是不是要躲着他一点?”


端午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气息,下意识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让她念念不忘的脸,带着青涩和孤傲,让人一眼沦陷。


白经双手撑在桌面上,就这样环住她,看着面前的人一副受了惊吓又不可置信的模样,心突然就软了下来,连言语中都柔了几分。


“殷端午……为什么刚刚说要躲着我?嗯?”


殷端午听到那声嗯,像被击中了似的,浑身酥了一下,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


可是,他离自己这样近,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眉目都温和了下来。殷端午清清楚楚在白经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喜欢白经的自己,心动的自己,他眼中的自己。


这样看,白经的唇就贴在自己面前,往前一步就能触碰到它,想到这里端午的脸越来越红,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让她坐立难安,萦绕在她耳旁的都是他的声音,挥之不去。


“滴……滴……滴……滴”殷端午被手表的提示声惊醒,拉回理智,连忙从他怀里逃出。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下来。


“搞什么,心脏不痛啊,第一次除了痛还有这种感觉,麻麻的。难道是坏了?”


端午再抬头时,发现白经已经走到其他地方去了。


什么啊,撩完别人就跑,一点都不负责任。呀,殷端午清醒一点,不能被他的美色给诱惑啊。你昨天做了那种事,这种时候还是想想怎么躲过去吧。


“白经呀……你来这有什么事吗?是我爸爸叫你来的嘛?”殷端午朝着他走去,发现他对着一张照片出了很久的神。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那张小时候她在病床上哭着喊着要让白经哥哥和他玩的照片。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长大却跟换了个人一样。殷端午在心里嘟哝。


过了许久白经才开口“怎么,我不能来这?还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擅自闯入你的房间。”白经挑了挑眉,看着那个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殷端午。


“现在也不是场景,白经你……没必要来找我的……”殷端午嘴上这样说而已,实际上看到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你让她怎么镇定。


她昨晚最后一个梦到的人是他,今天她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白经。


她的开始是他,结束依然是他。


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啊,端午这样想到。


“在影子里就没必要来找你?那昨天在影子里你还对我说……”


他这么一提醒,两个人都回想起昨天的那番话,那个难忘的瞬间。


正当白经觉得是否该离开时,殷端午开口了


“白经呀,昨天的事你就当没听到吧。不要因为这个苦恼,但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世界那么大,有很多人喜欢着你,所以,你并不是一个人。喜欢你的除了我……还有很多的。”


说完端午就低下头跑出房间,没有人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泪光。


她害怕白经讨厌她,远离她,害怕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因为她的告白再次回到原点。


她只是想,多靠近他一点点。


白经听到殷端午这么说时心突然揪了一下。她这是什么意思?向我表白完现在又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她昨天说的那番话是真心的吗?还是……怕我迁怒她?


他看着殷端午离去的背影,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必让所有人喜欢我,殷端午。你,就够了。”




教室里老师琅琅的读书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包括白经和殷端午。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봄여름에도달은밤에도뜨고

无论春夏,月亮入夜会升起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그리우면내가미쳐

思念你,会令我成痴成狂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고개를들어달을바라보니이렇게훤하고밝다

抬头望月,是这般皎洁明亮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휘영청밝은달은나의슬픔일것이다

皎洁的月亮,会是我的悲伤


殷端午觉得这位作家写的可真好啊,仿佛自己的情绪也轻易被他窥探到底。


白经对他而言,就是那样的存在,如同天上的明月,遥遥不可及。


白经在听到这首诗时,不知怎的,浮现出的都是今天早上阳光撒在端午的侧脸。


岁月静好,让他一时慌了神。


他似乎从这首诗里感受到了某种呼之欲出的情感,但怎么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想到了殷端午……只想到了她




直到下节上课铃响起时,殷端午的座位依然是空的。白经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人课间到底去哪里了?真不让人省心。


白经起身,走到殷端午的座位旁,对她前面那个女生开口道


“申世美,你看到殷端午了吗?”申世美从一大堆化妆品中抬起头来,看到的便是白经面上漠不关心,其实手指已经紧张搓个不停的样子。


“啊,端午吗?我没看到她啊,不过她好像说自己要去哪个实验室。白经你不应该最清楚殷端午去了哪里吗,她可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申世美就看到白经慌慌忙忙跑了出去,连进来上课的老师都没看到跑出了教室。


“呀,小子。回来上课……”


老师和同学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耳边传来的只有自己的喘气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白经一想到殷端午现在可能晕倒在某个地方身旁一个人也没有,他的心从没有过的痛,整个人失去理智般漫无目的寻找她。


殷端午,不是说了不会离开我吗?所以,拜托,一定要让我找到你。


若殷端午出了什么意外,他会受到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伤害。


他在害怕,他不愿去想,也不敢想。

他在逃避,逃避那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白经听到女孩的哭声,停了下来。他抚上门,按捺住心中的焦虑开口道“殷端午,你还好吗……殷端午,端午!”


哭声戛然而止,殷端午抽泣着喊着“白经……是……你吗?我好害怕……我不知道门为什么会……锁上。没有人找到我,白经。”


白经打开门,看到殷端午蜷缩在角落,脸上满是泪痕,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白经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将殷端午抱在怀里,任由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端午,没事,没事了。我在这里,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就在这里,我不会离开。没事了,我一直在。”


白经拍着殷端午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没事没事。


谁也没有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只知道他依旧温柔抱着胸前的女孩,像那次她给他的拥抱一样。


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触目惊心。只是此刻他感觉不到痛,因为心更痛。


他再也无法逃避,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


他喜欢她


白经喜欢殷端午

宗越公子

11.燃烧

11.燃烧


夜里的美术室很静,随便发出一点声响都被放得老大。殷端午和申世美匆匆上了厕所,因为对黑暗的恐惧都选择下楼等人。

“世美,好黑啊,我们走快点。”殷端午抱着申世美胳膊急匆匆往外跑,走到楼梯口申世美才“奥”一声,“端午啊我包忘拿了,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殷端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害怕黑暗,可能是黑夜里掉下楼的爸爸,也可能是那个推爸爸下楼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女人僵硬地扭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殷端午扶住靠栏不至于滑倒地上,听到女人嘟囔了一句:“怪难受的。”

然后她扭掉了自己的头。

女人抱住自己的头抓了一下断口处,殷端午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脖...

11.燃烧


夜里的美术室很静,随便发出一点声响都被放得老大。殷端午和申世美匆匆上了厕所,因为对黑暗的恐惧都选择下楼等人。

“世美,好黑啊,我们走快点。”殷端午抱着申世美胳膊急匆匆往外跑,走到楼梯口申世美才“奥”一声,“端午啊我包忘拿了,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殷端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害怕黑暗,可能是黑夜里掉下楼的爸爸,也可能是那个推爸爸下楼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女人僵硬地扭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殷端午扶住靠栏不至于滑倒地上,听到女人嘟囔了一句:“怪难受的。”

然后她扭掉了自己的头。

女人抱住自己的头抓了一下断口处,殷端午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脖子,几乎快吓晕。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强撑着想要逃走。殷端午扶着楼梯慢慢往后退,眼睛看着有点滑稽的,抱头抓痒的女人,生怕发出动静惊动她。

女人手里的头突然一转,瞪大眼睛看向殷端午。

殷端午吓得脚下一滑,瞬间从梯子上滚下去。

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殷端午感觉自己脑袋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身子轻飘飘的,眼皮很重却还是看清了抱住她的哈鲁。


他总是能接住她的。

殷端午想抱抱他,亲亲他,可她好困,手也提不起来,只能在他声嘶力竭的呼喊中闭上眼。

“端午!殷端午!”

哈鲁呀,我好困……

殷端午从那次就没能醒过来。她没死,但就是对外界无知无觉,一心沉睡,从stage到shadow。


哈鲁从殷端午到医院就没离开过,李道华为了防凌霄同样也是守了十几天,翻翻书呆怔片刻面容突然严肃:“哈鲁,我好像看到你说过的作家的草稿了。”

帮殷端午擦脸的哈鲁猛一回头,急切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火,到处都是火,殷端午躺在屋子里。”

哈鲁突然双腿脱力坐到地上,半晌问:“没看到别的了吗?”

“没了。”李道华感觉很抱歉,“你之前说过我们曾经改写过剧情,说不定这次也可以。”

哈鲁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说话。

“我看到的屋子应该是你家,我们想想办法不让殷端午回家,就呆在医院应该就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咔嚓。


李载华坐在电脑前查阅了下殷端午最近的各项指标,发现恢复良好。李道华陪着哈鲁站在门边,仔细回想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个年轻的主治医生,名字差不多就算了,长得还和自己特别像。

最后李道华得出结论:很有可能是上一本漫画里自己的家人。结果还没等他想其他的,李载华一句话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金先生,你确定要带你妹妹回家修养吗?”

回家?哈鲁突然就想到了李道华刚刚说到的草稿,心中大喊:不!不要!

同样想要拒绝的还有李道华,一想到他看到的草稿他就胆战心惊。

但stage没有结束,他们只能按剧情来。


“是的,你刚刚也说了回家修养,处于一个熟悉的环境或许会更快醒过来,回家我也更方便照顾她。”

“啊,那好吧,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办出院手续。”李载华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打印机咯嗒咯哒吐出一张单子,李载华扯出来拿给哈鲁。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把照顾端午那个护工也带回去吧,有了她你会方便很多。”哈鲁把单子递给李道华,向李载华鞠了一躬。

“好,谢谢。”


说回家就没拖拉,哈鲁赶了李道华去办出院手续,自己收拾了东西却坐在殷端午旁边发呆。

“端午啊,我们回家好不好?”殷端午睡在那里依旧没说话,哈鲁揉了下眼睛,发觉自己竟是流了泪。

到家时候已经是傍晚,哈鲁抱了殷端午回房,给她盖好被子,在眉心落下一个吻。

“快醒过来吧,十月十号那么好的日子,不举行婚礼可惜了,虽然我们都还未成年哈哈。”

“新郎已经准备好啦,就差睡美人新娘醒过来啦。”

“你怎么……还不醒呢……”哈鲁摸摸殷端午的脸,听见李道华的咳嗽声。


“哈鲁,我师兄到了,他让我们去接他。”

“好。”哈鲁整理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跟上李道华。又突然回头进了自己房间,拿出那块微微闪光的玉放到殷端午床头。

仍然是不放心殷端午,哈鲁还特地叮嘱看起来很稳重的女护工,让她不要离开。

“我会的,我现在去打水给殷小姐擦擦身子。”

但哈鲁离开不久,女护工却像着了魔一样,拿起殷端午床边的玉往地上用力一摔!本就看起来残缺的玉顿时四分五裂,颜色也暗淡了。

女护工看一眼殷端午,僵硬地走到窗边,爬上去纵身一跃。身子与地面剧烈撞击那一刻她似乎有点疑惑,伴着剧痛她吐出一口血,火光却突然照亮了她的眼睛。


哈鲁好像察觉了什么一样突然回头,那个方向冒着黑烟,还隐隐看得见冲天的火光。哈鲁心下一沉,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确认,拉着李道华就往回奔。

然后他们在那处着火的房子前停住了。

“端午!”看到燃起来的房子,哈鲁几近绝望。

房子已经完全燃起来了,李道华呆怔在原地甚至忘记拦住冲进火里救人的哈鲁,​只看到冲进火里那人模糊的背影。

“哈鲁别去!”


屋里到处都燃着火,凌霄站在楼梯口微笑。

“要不然你们一起死呀。”

哈鲁此时也顾不了凌霄,发了疯一样冲上二楼房间。

燃起来的火正好围住床形成一个圈,床上的殷端午无知无觉,脸上还带着笑,好像正做一个美梦。哈鲁忍住火烧的疼痛冲上去抱住殷端午,火势突然更大。

凌霄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床上的两人,突然叹一口气。

“你的花又要谢啦!下一世我们再见哦。”

“你们永远别想活着一起。”火光照亮凌霄的脸,这次居然出奇的白净,她开心得咯咯笑,在火中消失了。


哈鲁把殷端午抱进怀里,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

但stage却没有结束。​

火也越来越大了哈鲁把殷端午抱得更紧,“端午啊,看来我们的剧情快结束了。”

“下一个世界一定要记得我,我会来找你的。”

“​哈鲁呀……”殷端午却突然醒了,看眼周围的火,“我们快死了是吗?”

“对不起端午啊,没能把你带出去。”

“没事的哈鲁呀,”殷端午抚上哈鲁的脸,​“幸好这次你陪我到最后一页了,有你陪我,我就不害怕了。”

“你想起来了?”

“是呀,我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做我们以前的梦,和你在一起的梦,那时候好开心啊。”殷端午轻轻地笑。​

“还有那天晚上,真的,很美好。”

“哈鲁呀,你给我唱首歌吧,我好像从来没听你唱过。”

哈鲁吻吻殷端午​的头发,“好。”


​“……

​It s alright

It s alright

就算失去了一切

It s alright

It s alright

因为有人在我身边

我哭泣的时候

都在我身边的你​

​You are my angel

Oh, you are my angel

Always, you're here

Oh, you are my angel

You are by my side

Always, always stay here forever

……​”


“哈鲁呀,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呀。”​

“好。”​

宗越公子

10.悲喜

10.悲喜


咔嚓。


Stage开始的声音再响​的时候哈鲁内心已经波澜不惊。现在的哈鲁哈鲁只关心这个剧情有没有端午,还有,端午在哪。

庆幸的是这次剧情一开始端午就乖乖地拉住他的手走在旁边,哈鲁放了心。​

哈鲁牵着殷端午的手慢悠悠地走,不久就碰到了熟人,这段剧情开始的目的,李道华。


李道华优哉游哉地走在前面,看到哈鲁和殷端午并不意外,“有了那块玉,昨天睡得好吗?”

“哦……你是昨天那个?”

“昨天蹭车的那个人,我们好像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李道华伸出手:“我是李道华,图书馆的管理员,平常都住图书馆的。”

哦?原来现在轮到李道华住图书馆了吗?

“哈鲁。”

“我是殷端午...

10.悲喜


咔嚓。


Stage开始的声音再响​的时候哈鲁内心已经波澜不惊。现在的哈鲁哈鲁只关心这个剧情有没有端午,还有,端午在哪。

庆幸的是这次剧情一开始端午就乖乖地拉住他的手走在旁边,哈鲁放了心。​

哈鲁牵着殷端午的手慢悠悠地走,不久就碰到了熟人,这段剧情开始的目的,李道华。


李道华优哉游哉地走在前面,看到哈鲁和殷端午并不意外,“有了那块玉,昨天睡得好吗?”

“哦……你是昨天那个?”

“昨天蹭车的那个人,我们好像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李道华伸出手:“我是李道华,图书馆的管理员,平常都住图书馆的。”

哦?原来现在轮到李道华住图书馆了吗?

“哈鲁。”

“我是殷端午!”殷端午笑嘻嘻地回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李道华。

李道华恍然大悟:“奥,世美的好朋友是吗?我听她说起过你。”

“呀,你认识世美吗?”

“是的,我们从小就认识。”

“像我和哈鲁一样吗?”殷端午看一眼哈鲁,对着李道华笑。

“也算吧哈哈,世美跟我说过你们,明白你们是什么情况,放心我不往外说。”李道华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给哈鲁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昨晚比以前睡得好多了是吧,”虽然是在stage里,哈鲁却看出李道华那调侃的眼神,不太想理他。

“玉不要乱丢,有什么问题来图书馆找我,我基本都在那里。”说完就转身走了。

“明天学校见。”

“明天见呀李道华。”殷端午笑着跟李道华道别,又抬头问哈鲁:“李道华给你东西了吗?”

“嗯,”哈鲁低头看殷端午,“你最近不是睡不好吗,李道华那块玉可以让你睡好一点。”因为凌霄进不来。

“是吗,回去让我看看。”殷端午抱着哈鲁习惯性地撒娇。

“嗯。”


咔嚓。


所以这段剧情主要是想让我们和李道华认识一下?

行叭。

“哈鲁呀,我们现在去哪里?”殷端午拉着哈鲁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去逛超市吧,家里都没余粮了,昨晚我们吃掉了剩下的所有东西。”

“我们昨晚在家里吃东西了吗?我不记得哎。”殷端午一脸迷惑,“昨晚我们干什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啊……”她不记得shadow里的事了,哈鲁叹气。

“不记得也没事,我们走吧,你只要知道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哈鲁走到殷端午面前蹲下,“要不要我背你?”

“要!”殷端午扑到哈鲁背上,“你都好久没背过我了哈鲁。”说完还揉揉眼,一副想哭的样子。

“以后天天背你好不好?”

“好!”


到底还是没买成东西,刚走到超市门口哈鲁就又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咔嚓”声。画面里殷端午抚摸那块玉,突然想起了什么,考虑了很久还是放下玉跑进了自己房间。

不久拿出一个黑色绒布的小盒子,在哈鲁面前打开。盒子里放着两枚精致的碎钻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温柔的光。


只见殷端午沉默了半晌,说:“哈鲁你还记不记得妈妈?”哈鲁点头,

“这是妈妈向爸爸求婚的时候用的戒指。”

“爸爸说他第一次见女人求婚的,而且求婚的对象还是自己。但他不觉得这很奇怪,他只觉得妈妈很酷。”

“那天晚上爸爸把这两枚戒指给了我,他说,如果我有本事给你套上这枚戒指,那就套,他是很乐意看到我们两个结婚的。”眼泪悄悄从殷端午眼角滑落,哭着哭着居然还笑了。

“他说如果我没本事,就趁早洗洗睡,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哈鲁,不想离开哈鲁。”

“所以,”殷端午看着哈鲁的眼睛,开口道:“哈鲁要不要娶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哈鲁亲亲殷端午的脸,抱住她:“好,以后面我们一直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虽然只是stage里的台词,但哈鲁确确实实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刚说完这句就突然转场了,哈鲁穿着校服站在学校图书馆门口,一脸呆滞。


阳光已经不是特别强,明显已经是傍晚。

Hello?作家nim你玩儿呢?

李道华从背后跳过来一拍哈鲁肩膀,顺势搂住他,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来了?走吧我们进去说。”

“你最近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对吧。”李道华踩上梯子把书分类,没回头。

“是的,我最近也经常梦到一个叫凌霄女人,穿着古时候的衣服,从我面前掉下楼了。”

“只是这样?”李道华停下动作问。

“爸爸……好像就是她杀的,她还在李律师的文件夹上写字挑衅我。”

“端午也看到她了。”

“我见过很多鬼,”李道华爬下梯子,“这一类专门针对某个人的往往都是有仇怨的,你想想哪里得罪她了?”

“还是……你前世得罪她了。”

哈鲁靠在书架上仔细回想,却又听到李道华说:“你刚说你梦到她穿古装,而且她现在怨气大得连你身上都沾了不少,估计也是个活几百年专门盯着你转世的。”

“你这情况……不太妙啊……”


哈鲁抓住李道华的手,急忙问:“有什么办法吗,我无所谓,只要能护住端午。”

李道华找出一本书给哈鲁,神情轻松。

“没事啊,晚上别出门,那块玉还是有用的。实在不小心出门了,来找我,我虽然奈何不了她,护着你们还是行的。”

“我打个电话给我师兄,他能解决。”

李道华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打通就开始撒娇卖萌,挂掉电话后迅速变脸:“哈鲁你什么都没看到啊。”

刚挂掉师兄电话的李道华又接了个电话,看起来心情不错,眉毛都飞起来了。


“啊,好的好的。”

“哈鲁?在这。”哈鲁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看李道华一眼,结果被瞪了回来。

“啊好的我马上来。”

“申世美叫我两去吃饭。”

“不去。”

“你以为真是申世美叫你?殷端午也在,是殷端午叫的你。”

“那走吧,她们在哪?”哈鲁利落转身,根本没等李道华。

“说在五号美术教室等我们……哎你等我下不可以吗?”

“不等,端午在等我呢,等你的话她就要多等我一会儿了,你这个没女朋友的人是不会懂的。”哈鲁看李道华一眼,冲他挑衅一笑。

“你那么喜欢她啊?”李道华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问。

“她让我觉得这世上所有事都值得期待,无论好的坏的,只要跟她一起,我都觉得很欢喜。”

“别立flag!这特么是玄学!”后面传来李道华的嘶吼。


执笔的人撑起下巴,看着自己突然变化的作品犯了难。

“都说这世上的悲喜往往交杂,大喜过后总是大悲,怎么老有人不信呢。”


“要知道有个词,叫做'乐极生悲'。”

宗越公子

9.夜宵

9.夜宵


殷端午是因为浑身各种不适感而醒过来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哈鲁那被她咬出好多道红痕的锁骨。

殷端午看到自己的战绩小脸一红,居然还有再咬一口的冲动。

哈鲁把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突然跑了一样。保持一个动作是会不舒服的,殷端午感觉手臂被压麻了,下意识动了一下,却无意识惊动了睡熟的哈鲁。

哈鲁手臂收得更紧,殷端午被困在哈鲁胸前,几乎喘不过气。


“端午醒了?”

殷端午着实不想在这种情况理他,哈鲁一回来两人就兵荒马乱地来了一场,结果都没经验累得睡着了。她现在又饿又羞,都不知道几个小时前哪里来的勇气去勾引他。

不过灵魂与肉体的结合,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殷端午在哈鲁面前缩...

9.夜宵


殷端午是因为浑身各种不适感而醒过来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哈鲁那被她咬出好多道红痕的锁骨。

殷端午看到自己的战绩小脸一红,居然还有再咬一口的冲动。

哈鲁把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突然跑了一样。保持一个动作是会不舒服的,殷端午感觉手臂被压麻了,下意识动了一下,却无意识惊动了睡熟的哈鲁。

哈鲁手臂收得更紧,殷端午被困在哈鲁胸前,几乎喘不过气。


“端午醒了?”

殷端午着实不想在这种情况理他,哈鲁一回来两人就兵荒马乱地来了一场,结果都没经验累得睡着了。她现在又饿又羞,都不知道几个小时前哪里来的勇气去勾引他。

不过灵魂与肉体的结合,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殷端午在哈鲁面前缩进被子,小声说了一句:“饿了。”

哈鲁看眼床头的钟,显示刚好22:00。哈鲁翻身下床套上衣服,听到殷端午蒙在被子里弱弱地说:“那个……我想洗澡。”

“腿软,站不起来……”

哈鲁的脸瞬间通红,看着殷端午伸手要他抱都不知道如何反应。

她没穿衣服,该让她穿上衣服再抱她去洗澡吗?

哈鲁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完全不记得刚刚到底是谁把人家的衣服脱掉的。


“手软……”哈鲁又听到殷端午说。

哈鲁舔舔嘴唇,直接将殷端午打横抱起,目视前方不敢乱看。轻轻把殷端午放进浴缸放好热水,哈鲁突然脑抽来了一句:“要我帮你吗?”说完直想扇自己的脸,关上门就往外跑,留殷端午一人羞涩捂脸,心跳加速。

哈鲁在殷端午房间心神不宁地拿了几件衣服放到浴室门口,索性去了楼下浴室冲凉,按一下身上的咬痕,发出一声“嘶”。

“下口真狠。”说完又嘿嘿笑了。


哈鲁洗完上楼看了一眼,衣服还放在原地没有动。哈鲁轻轻敲门:“端午啊,还好吗?”

里面传来一阵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哈鲁刚想把门推开查看情况就听到里面慌张的女声:“我很好!别进来!”

哈鲁瞬间就被逗笑了,“真的吗?那我下去给你煮宵夜吃好不好?”

“好!你快下去!”


当哈鲁看到空空如也的冰箱时,他这次是真叹气了。连续翻了几个柜子才找到几包拉面和两个鸡蛋的哈鲁决定明天一定要带端午去逛超市,看到什么买什么,以冰箱塞满为目的,不能饿到端午。

锅里的煮开水咕噜咕噜冒着泡,刚拆开拉面包装袋哈鲁就听到了门铃声。

这时候会有谁来呢?李达渊过来通常会提前打电话,而这个新漫画世界他和端午的熟人也不多,设定里也没什么亲戚。想到这哈鲁面容严肃,轻轻放下手里的包装袋。

哈鲁把火关小,擦干手上的水,走过去开门。


事实证明哈鲁还是想多了,看到门外笑嘻嘻说“你家真难找”的李道华时,哈鲁第一个想法是摔门不让进,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李道华在外面大叫:“哎这位亲故!这么绝情吗?我还给带了炸鸡!”

半晌哈鲁才把门打开,勉为其难让李道华进了门。

李道华看一眼炉子上煮的水,心下了然。

“给妹妹煮夜宵啊?她回来了?”

“是,”哈鲁看李道华一眼,开火继续往锅里下拉面,“但不是妹妹是女朋友。”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你脖子上那红红的总不可能是蚊子咬的吧,这么快就对妹妹下手了,啧啧啧。”

哈鲁顺过领子把红痕挡住,没理。


“……我跟她认识了好几本书了,你以前跟她也是很好的朋友。”

“哦?是吗?我不记得哎。”李道华一边啃炸鸡,一边好奇地问。

“你把上本书的记忆忘了,但我们还记得,虽然她这次重新回来又忘了。”哈鲁往锅里打两个蛋,又沉默了。

“但好在她还喜欢我,就算她不喜欢我,我看到她站在我面前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煮好面端到桌子上,哈鲁看一眼为数不多的炸鸡,再看一眼啃得满手油的李道华,问:“这么晚你来找我不会就是单纯来和我聊个天?”

“奥,差点忘了,”李道华扯出一张纸擦掉手上的油,认真地说:“剧情里我给你块破玉别丢,镇宅,随便往屋里一放,保准什么妖魔鬼怪进不了你这屋子。”

哈鲁想到了凌霄,刚刚他确实模模糊糊听到了她发怒的声音。

“那出去呢?”

“出去这玉可就没用了啊,不过你可以来找我,我主角光环强着呢,而且设定里还有个会抓鬼的师兄。”

说完还拍拍哈鲁的肩,“放心,我罩你们。”

“哦?”

“哈鲁呀!”楼上远远传来殷端午的声音,哈鲁放下东西就往上跑。


穿好衣服的殷端午坐在旁边的洗漱台上,小脚吊着一晃一晃的。刚洗完没干的头发用干毛巾和衣服阻隔开,湿漉漉地搭在肩头。

“洗好了?我们下去吃宵夜。”

殷端午冲着哈鲁直笑,伸出双手索要抱抱:“脚软,你抱我下去!”看着端午的红唇,哈鲁突然有亲下去的冲动。

“等等我,我把下面清理下。”

清理无关人员李道华,他可以滚了。


李道华倚在饭桌上准备再伸手拿一个炸鸡吃,突然一股大力把他推向门口。

李道华:莫呀?!

看清是哈鲁时李道华已经被推到了门口,一脸懵。

“干嘛呢?”

回答他的是哈鲁摔门扇到他脸上的风。

李道华站在门口,无声控诉屋内刚刚还跟他聊天的好友。

哈鲁,这样下去你会失去我这个光环罩你的机会的。


殷端午看到哈鲁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扑到了哈鲁身上,哈鲁小心翼翼把她抱稳,很配合地转了几个圈,逗得殷端午直笑。

殷端午看到桌子上的炸鸡盒眼前一亮,“哈鲁你点炸鸡啦?”掀开盒子发现只剩了两个,顿时嘟嘴抱怨:“你偷偷吃就算了还只给我留两个。”

哈鲁乘好拉面端到殷端午面前忙澄清:“是李道华,刚他拿进来的时候还有很多,结果就只给我们留了两个。两个都是你的,我不抢。”


“哈鲁真好。可是李道华谁啊,名字怪耳熟的。”哈鲁一顿,摸摸殷端午的头:“朋友,明天带你去见他。”

“啊,好啊,”殷端午扯住哈鲁衣角,“蹲下来。”

“嗯?”哈鲁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蹲在她面前,殷端午迅速凑上去亲了哈鲁一下。

“干什么?”哈鲁摸着嘴唇笑。

“这是第几个了?我好像记得我们说好要bobo满一百次的。”殷端午使劲回想都没想起来,哈鲁却一手扣住她的头吻了回去。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一百次怎么够。”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亲吻你不止一百次。

宗越公子

8.幻境

8.幻境


殷端午死了。

死在了哈鲁面前。​

哈鲁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办,只是呆怔地紧紧抱住她。医生来的时候他都浑然不觉,用尽全身力气把殷端午抱在怀里,几乎是把她勒在怀里了。

然后她就不见了。

在哈鲁的怀里突然消失了。找不到殷端午哈鲁几近发疯,无论是哪个世界,哈鲁都确信殷端午是他存在的意义。没有殷端午,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一个人活到漫画完结?

哈鲁也想过死,但shadow的死亡只会让角色在stage失去自我,他不想再一次忘记端午。

对了,stage。


哪里能找到漫画书?这是哈鲁冷静下来的第一个想法。

Shadow里的死亡不是终结,在shadow里死亡的人会在stage里...

8.幻境


殷端午死了。

死在了哈鲁面前。​

哈鲁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办,只是呆怔地紧紧抱住她。医生来的时候他都浑然不觉,用尽全身力气把殷端午抱在怀里,几乎是把她勒在怀里了。

然后她就不见了。

在哈鲁的怀里突然消失了。找不到殷端午哈鲁几近发疯,无论是哪个世界,哈鲁都确信殷端午是他存在的意义。没有殷端午,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一个人活到漫画完结?

哈鲁也想过死,但shadow的死亡只会让角色在stage失去自我,他不想再一次忘记端午。

对了,stage。


哪里能找到漫画书?这是哈鲁冷静下来的第一个想法。

Shadow里的死亡不是终结,在shadow里死亡的人会在stage里重新出现,只要还有那个人的剧情。哈鲁把殷武留下的书房翻了个遍,一本漫画书都没找到,只找到了殷武的日记本。

哈鲁匆匆翻了几页,看着殷武写给他和殷端午的话眼泪掉了下来,合上书抹掉眼泪继续在书房翻找,可惜一无所获。

漫画书在哪里?

哈鲁突然想起了学校那个大型图书馆,虽然不确定那里会有他想要找的书,但为了端午,他要尝试去找。

一定要找到书,为了端午。


可能因为是周末,学校图书馆里没几个人。哈鲁径直走向管理员问了漫画都放在哪里,管理员大致给指了个方向,哈鲁道了谢快速走过去搜寻。

架子上大多都是纯情漫画,人物剧情却都对不上,里面男主撩妹的手段几乎都是他玩剩下的,哈鲁在里面泡了一下午都没找到现在身处的漫画,心沉了下去。

哈鲁无力地把书放回去,打算换一个图书馆继续找。

出去的时候刚好撞上一个人,那人慌张地捡起掉到地上的书,跟哈鲁道歉。听到熟悉的声音哈鲁刚好看清了那人的脸,

吃惊地发出声音:“李道华?”

李道华迷惑地看着哈鲁:“你认得我?”手里黑色封面的书顺手放在柜台上,几乎是一眼就被吸引了,哈鲁心脏跳得很快。

哈鲁迅速伸手去拿那本书,但李道华比他更快,拿过来就藏到身后,带着笑意说:“这本不外借哦同学。”

是了,是这本!

哈鲁此时也不想顾念什么多年的好友之情,越过李道华的手臂就去抢。

“李道华,我只是确认一件事,快给我。”哈鲁明显有些生气了,只是忍着没有发火。

“同学你要相信我,不看这书最好,看了你会很难过的。”李道华灵巧地到处躲窜,听到哈鲁接下来的话瞬间定住。

“如果你说的是漫画与现实,我在前几本漫画就知道了。”

“我们曾在另一本漫画认识,李道华。”


李道华震惊地转过身,哈鲁乘机夺过了书。李道华无奈摊手:“好吧随便你。”

“幻境。”哈鲁读出封面的名字,翻开最初空白页的前一页,画的是他在家怼白夫人那一幕,新的剧情没有进行所以没有画是吗?哈鲁陷入沉思。

突然想起什么,哈鲁翻到人物简介。

“李道华,男主,特殊案件处理组的一员,幼年家人被鬼影杀害,此后一直想抓住鬼影报仇。”哈鲁读完李道华的人物简介,看他一眼。

李道华毫不在意,听着哈鲁继续读:“申世美,女主,从小暗恋李道华。”

李道华听到这突然笑了:“我女朋友,我两双向暗恋,只可惜她没有自我老忘记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哈鲁翻过这篇简介,终于在下一篇的左上角发现了殷端午。

“殷端午……申世美闺蜜,暗恋爸爸的养子哥哥,'花'单元女主。”旁边挨着的是自己,“金哈鲁/殷哈鲁,李道华好友,殷武养子,殷端午哥哥,'花'单元男主。”


“花?”哈鲁突然想起了凌霄,人物简介却没有她,哈鲁又匆匆往后面翻了几页,确实没找到她。只在漫画正篇出现了几个模模糊糊的白影,连脸都没有。

“你在找什么?”

“端午死了,我需要确认接下来的剧情有她。”哈鲁废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殷端午?漫画里没有她死亡的剧情啊。”李道华拿过书开始确认。

“真没有。”李道华确认后对哈鲁说。

“一昧等stage开始真的很难熬,我甚至不知道端午会不会重新出现。”

“你是殷端午哥哥哈鲁?”

“……是。”

李道华恍然大悟,拍拍哈鲁的肩安慰道:“女主的闺蜜戏份怎么会少呢,别急别急。更何况她还是单元女主,这个单元故事没画完,她就一定会回来。”

“等下一……”


咔嚓。


象征stage开始的声音传入哈鲁的耳朵,眼前的李道华话没说完就不见了,哈鲁几乎惊喜地看向四周。

他坐在一间装修得极无品味,不懂低调只懂豪华的客厅。坐在他周围的人很多,几乎都不认识

,里面也有几个熟人。

没有殷端午。

哈鲁的心渐渐下沉,​没有确认殷端午的生死之前一切都显得不重要。礼貌接过白夫人递给他的茶,哈鲁道谢的声音冰冷得毫无感情。

​什么剧情居然到白家了?

白夫人呆在自己家却奇怪地戴了墨镜,哈鲁眼尖发现墨镜下缘处一点点青紫。哈鲁心下了然,恐怕是因为自己提出取消婚约白夫人没劝住被白先生打过了,都两个多月了,stage可能还迁移了时间,这么长时间了,白家还没死心?

哈鲁唾弃这种一有不顺就只会打老婆的男人,可惜剧情里没让他出现,看白夫人对坐在他周围人的态度,那几个能就是白夫人和白先生的孩子。

“白夫人请我来白家不只是想请我喝茶这么简单吧。”哈鲁听到自己说。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听到白夫人想撮合自己和她女儿的时候哈鲁简直都气笑了,身后本来一脸严肃的李达渊也捂住嘴笑出了声。

真是贼心不死。


哈鲁跟着剧情嘲讽了白夫人几句,留下一众尴尬的白家人,带着李达渊潇洒地走出门。

Stage怎么还不结束?

和李达渊一起看到拦车的李道华时哈鲁终于知道这段的重点在哪里了,为了和主角偶遇。

“那个……能带我一程吗,这里离市区还有好远,我也拦不到车。”李道华在车窗边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得到李达渊肯定的回答后李道华迅速上了车,看着哈鲁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这位家里好像不太太平啊……”

“嗯?”哈鲁转头疑惑地看他,李道华却再也没说话。

直到下车,李道华才给哈鲁一小块看起来有些廉价的玉,看着哈鲁更迷惑的表情,才隐晦地说了句:“先借你用几天,过两天我来取。”哈鲁把玉收起来,却又听到李达渊说:“呀这么晚了,得快点,不然殷小姐一个人在家会害怕吧。”


车速明显加快,哈鲁却还想催李达渊再快一点。

李达渊车子熄火的声音几乎和stage结束的咔嚓声同时响起,哈鲁没等李达渊反应过来就已经开车门跑了,留下李达渊一脸惊讶。

一楼没看到殷端午,哈鲁冲上二楼,听到自己房间传来的细小声音时,哈鲁僵硬地走过去。

哈鲁屏住呼吸,推开那间房门。


“殷端午。”

小巧精致的女孩子坐在他的床上,对周遭一切都不甚在意,抱着他睡过的枕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扔了出去。看着他委屈地说:“哈鲁出去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快掉下泪来。

哈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过去抱住殷端午的头就吻住她的唇。

殷端午没想到哈鲁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哈鲁按在了床上亲吻。和之前浅尝即止的温柔亲吻不同,哈鲁这次粗暴又火辣,殷端午几乎被亲得喘不过气。殷端午小心翼翼地回应,哈鲁却用舌头钳制住,殷端午懵懵地感受哈鲁的亲吻,隐隐感觉大事不妙。

哈鲁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抵在她腿上,逐渐变大变烫,他甚至还不自觉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

殷端午有点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哈鲁的吻一路向下,甚至在她脖子上咬了好几下。殷端午觉得此刻的哈鲁整个人都是滚烫的,像是一团火,就这样把她燃烧,烧成灰烬。

哈鲁却突然停住了动作,把头埋在殷端午肩头散开的发间。

殷端午感觉肩膀上有什么湿润了的时候,意识到哈鲁哭了。然后听见哈鲁带着哭腔在她耳边说:“端午啊……你还在真好。”


殷端午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像是心里被不知名的东西涨满,又像是心被一把钝刀割了好几下,翻开血淋淋的伤口。

“哈鲁呀……我在。”殷端午抱住哈鲁的腰,亲吻他的耳垂。

许久,哈鲁终于缓和了情绪。起身扯出旁边的被子盖住被自己扯开衣服的殷端午,坐在床边背对她,窘迫得不敢说话。

“端午啊……对不起。”哈鲁慌了,只有《幻境》里记忆的殷端午还是个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少女,自己做的这是什么事?诱奸未成年少女?

当事人哈鲁:现在就是非常后悔,非常非常后悔。

“可我愿意啊。”

殷端午从背后抱住哈鲁,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胸口的纽扣,笨拙地在哈鲁颈间亲吻。

哈鲁大脑一片空白,只顺从本能抱住殷端午亲吻,扯开她的内衣带。


用尽所有办法都进不了房子的女人愤怒地发出怪叫,瞬间整个人都四分五裂,半晌又聚在一起。

旁边沾上女人血液的凌霄花渐渐从中间烧出一个洞,然后化成灰烬。

屋里随衣服一起掉到地上的玉散出幽幽荧光,只听见外面疑惑却又愤怒地质问:


“她不是死了吗!”

宗越公子

7.夜奔

7.夜奔


哈鲁其实不知道​殷端午在哪间教室,但依靠身体的本能吸引他很快就找到了在某间教室面无表情坐着的殷端午。

申世美在她前桌叽叽喳喳地跟她讲笑话逗她开心,但看她一直闷闷不乐显出一丝挫败。看到哈鲁从后门推门进来,申世美顿时眼睛一亮。

申世美激动地推殷端午的手示意她转身​:“端午你看,是哈鲁!”

还偷偷放低了声音:“你男朋友哈鲁。”

殷端午这才有了点反应,转身​看他。


​“哈鲁呀。”看起来还是很难过。

哈鲁走到她身旁蹲下问:“还好吗?对不起我又走开了,stage一结束我就来找你了。”​

“哈鲁呀,”殷端午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都经历这么多次了不是吗。”...

7.夜奔


哈鲁其实不知道​殷端午在哪间教室,但依靠身体的本能吸引他很快就找到了在某间教室面无表情坐着的殷端午。

申世美在她前桌叽叽喳喳地跟她讲笑话逗她开心,但看她一直闷闷不乐显出一丝挫败。看到哈鲁从后门推门进来,申世美顿时眼睛一亮。

申世美激动地推殷端午的手示意她转身​:“端午你看,是哈鲁!”

还偷偷放低了声音:“你男朋友哈鲁。”

殷端午这才有了点反应,转身​看他。


​“哈鲁呀。”看起来还是很难过。

哈鲁走到她身旁蹲下问:“还好吗?对不起我又走开了,stage一结束我就来找你了。”​

“哈鲁呀,”殷端午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都经历这么多次了不是吗。”

“说不定下个漫画爸爸又回来了。”殷端午故作轻松地说,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哈鲁握住殷端午的手,直视她的眼睛:“会没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下本漫画会在,下下本漫画也会在,不论是哪本漫画,我都会陪着你。​”


“说了没事呐,真肉麻。”殷端午假装揉胳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同时授课老师也拿着课本从前门进来说着:“孩子们回到座位上去。”

“上课啦,我刚看了下你还是坐在那里。”殷端午给他指了个位置,哈鲁殷端午一笑,起身去了那个座位。

哈鲁看一眼老师拿的课本,迅速从柜子里找出同样科目的课本。翻开一看,哎?这是我的字吗?

哈鲁又翻到​封面,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三个字:白朱豪。

又感觉到​身后有人拿笔在戳他,哈鲁转身看了他一眼,是刚在操场bb他不应该黏着妹妹的那个男同学。

他递过同样的书给哈鲁说:“哈鲁咱两把书拿反了。”

哈鲁偏头疑惑:“你是白朱豪?”听着好耳熟。​

“不然咧?”白朱豪在后面给他翻了个白眼。

讲台上的老师冷不丁来了句:“6号和13号,如果你们不想听课可以出去吹吹风,今天的风挺大应该可以让你们清醒清醒懂得尊师重道。”哈鲁迅速转身把白朱豪的书扔过去。

白朱豪因为被砸到额头而低声咒骂。

或许是在另一本漫画里见过?​

有可能。​

哈鲁哗啦啦翻开书,没有再多想。


老师碰巧讲的又是那首金春洙的《花》,哈鲁看一眼殷端午,再听着老师有感情地朗读,不自觉嘴角上扬。

可能是眼神太过火辣直白,殷端午发现了他的注视后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也发现了。

“13号?你好像对这首诗有什么独特理解,要不你来给大家好好朗诵一下?”

“呃……好的。”哈鲁起身挪开椅子,看着殷端午带着笑意启唇出声:

“在我呼唤它的名字之前,

它仅仅

不过是一种姿态。

当我呼唤它的名字时,

它来到我身旁

成为了一朵花。”殷端午注视哈鲁,眼睛里仿佛要溢出星星。

“就如同我轻唤它的名字,

衬合着我这色彩和香气。

有谁啊,

请轻唤我的名字。”

殷端午双手摸脸看他,轻轻附和:

“我愿向他走去,

成为他的一朵花。

我们都想成为什么,

你对于我,

我对于你,

都想成为一个不被遗忘的存在。”

“殷端午。”哈鲁最后明明没有发出声音,殷端午却听到了他叫她的名字,如同在耳边耳语。

某些刚刻上的伤口,都因为春风轻轻拂过,慢慢愈合,只留下一个黑色的痂痕。


黑夜悄悄来临,哈鲁收拾好东西,准备帮端午收东西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啊金先生,”是李达渊。

“可不可以来工作室一下,我找您有点事,必须方面说的那种。”电话那边的李达渊听起来不太对劲,哈鲁觉得事态可能有点严重,走过去帮殷端午收东西的速度加快。

申世美从旁边过来,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端午今晚可以陪我一会儿吗?我室友今天去医院了估计还要等几个小时才回来,我一个人呆在寝室我害怕。”殷端午看一眼申世美,想了想答应了。

“我在学校陪一会儿世美,哈鲁你见完李律师来接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哈鲁揉揉殷端午的头,“好。乖乖呆在学校等我来接你。”


殷端午其实不太明白申世美为什么有舒服的家不回非要住学校,新学校没有斯里高那么漂亮,但是绿化做的不错。晚上看起来阴森森的很吓人,殷端午算是明白为什么申世美不敢一个人了,换她她也不敢,在哈鲁来接她之前,她只能选择和申世美抱团。

学校的女生寝室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被修在了一个角落,和申世美穿过一片小树林后终于看到开着暖色光灯的寝室,殷端午松了一口气。

“端午呀,你饿吗?”申世美摸摸肚子,“我有点饿了,你先上四楼寝室等我,我在一楼买点零食上去好不好?”

“好。”

申世美递给她一串钥匙,殷端午翻过来看了一眼。

404。


不知道因为什么,殷端午一上楼梯就有些喘不过气,感觉的脚也很重。拖着沉重的步子终于到了四楼,殷端午找到404后把钥匙插入门孔。不知道是不是都进了房间,整个走廊空荡荡的连点声音都没有,开锁的咔哒声显得格外突兀,把殷端午吓了一大跳。

申世美和她的室友都是特别爱干净的人,地上的瓷砖没有一点污秽,甚至连一根头发都看不到,殷端午看到挂了申世美照片的床,走过去瞬间脱力躺了下去。

殷端午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感冒,身子轻飘飘的,眼皮肿胀得睁不开。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发现自己出了点汗好了一点,就坐了起来。

申世美还没上来?

门上又传来咔哒的开门声,殷端午心下一喜。

申世美回来了?但申世美的钥匙在我这啊。


长发白裙的女孩子侧身推门而入,殷端午突然想起了申世美的去医院的室友。

她的头发很长,再加上她是侧身背对殷端午进来的,殷端午没有看见她的脸。甚至有可能她都没发现殷端午这个不认识的人进了她寝室。

“那个……同学。”殷端午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她打声招呼。

殷端午上前拍拍她的肩,“我是一年七班的殷端午,是申世美的——啊!!!!!!”

殷端午跌坐在地上,发出刺耳尖叫。

当她的手拍上白衣女孩的肩头,女孩转头对她笑了。可如果那本该有眼珠的地方不是两个窟窿的话,她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张大嘴,露出没有舌头的口腔,血块黏糊糊地从她的嘴里掉下来,看起来又恶心又惊悚。


女孩慢慢向殷端午靠近,殷端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推开她就往外跑。

殷端午疯狂地在走廊里跑,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不知出处的哭泣声,本来离楼梯只有几步的走廊却不见尽头。殷端午转头看了一眼慢慢接近自己的女孩,慌张地拐进一间看起来有人的屋子,然后,她站在了天台上。

只是一个晃神,殷端午被掐住脖子,压在了栏杆上。

殷端午看清了面前女人的脸,是一开始就跟着她还杀了爸爸的的那个女人!殷端午用尽全力挣扎,可惜只是徒劳。

“再等等,再等等,放心吧,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女人伸出另一只手抚摸殷端午的脸。

“来了啊。”


哈鲁挂掉申世美的电话,穿过树林终于看到了女生寝室。李达渊不知道抽什么风在工作室乱七八糟地跟他扯了一堆没必要的事,后来问他到底什么事他又说没事,哈鲁带着满脑袋的问号和想发又没发的火气回到了学校。

不知道为什么殷端午的手机关机了,打给申世美她说在一楼买东西端午可能在寝室睡着了她马上上去叫。

哈鲁站在标着“男生勿入”几个大字的门前缓慢踱步,没来由心里有些慌张。他像有所察觉地抬头,天台某处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看不真切,然后那个影子掉了下来,旁边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看清掉下来的影子哈鲁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他僵硬地走上前,跪在地上。

“端……端午啊……”

殷端午身下全是血,染红哈鲁的眼睛,心脏几乎停住跳动。


躺在面前没了气息的女孩子,像极了从《凌霄花》起,就不断循环的噩梦。

宗越公子

6.剧情

6.剧情


哈鲁提着箱子站在门口。

作者对他和端午真的不太友好,一个小时前还坐在饭厅和他们一起吃早饭的爸爸就这样按着作家的指示不明不白地死去。​

​只是“咔嚓”一声,他瞬间失去了刚拥有不到24小时的亲人。

​他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但那扇门后有端午,她会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停车的李达渊从身后踩着雨匆匆跑过来,哈鲁从花盆下拿出那串因为剧情而归位的钥匙,插入钥匙孔一转。


殷端午坐在楼梯上缩成一团,见到哈鲁眼泪瞬间决堤。​

“哈鲁呀……爸爸……”​

哈鲁跑过去把她抱紧,“我知道了。”

“是我错了,我不该任性出走的。”哈鲁垂眼摸殷端午的头。

“金先生,殷小姐。”

李达...

6.剧情


哈鲁提着箱子站在门口。

作者对他和端午真的不太友好,一个小时前还坐在饭厅和他们一起吃早饭的爸爸就这样按着作家的指示不明不白地死去。​

​只是“咔嚓”一声,他瞬间失去了刚拥有不到24小时的亲人。

​他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但那扇门后有端午,她会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停车的李达渊从身后踩着雨匆匆跑过来,哈鲁从花盆下拿出那串因为剧情而归位的钥匙,插入钥匙孔一转。


殷端午坐在楼梯上缩成一团,见到哈鲁眼泪瞬间决堤。​

“哈鲁呀……爸爸……”​

哈鲁跑过去把她抱紧,“我知道了。”

“是我错了,我不该任性出走的。”哈鲁垂眼摸殷端午的头。

“金先生,殷小姐。”

李达渊夹着公文包打断他们的话,“殷武先生在出事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取消殷小姐和白家的婚约,语气很急,催我赶紧过来,”李达渊欲言又止:“……我没到这里他就出事了,我怀疑殷武先生的死有内情。”

“我工作室还有事,不太方便留在这,先走了。但如果有需要,请给我打电话。我是殷武先生资助的孩子,我不会就这样看着他不明不白地死。”

李达渊鞠了一躬,撑伞进入雨里离开了。

听到汽车发动机声音响起的时候,殷端午颤抖地抓住哈鲁的衣服,开始说话。

“哈鲁,爸爸不是自杀真的。我看到了……”

“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推下去的。她还对我笑了!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的话,说我精神失常了。可是我真的看到了!”

哈鲁把殷端午抱得更紧,“我相信你,你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殷端午一说话眼泪就流得更厉害:“昨天我找到你后告诉了爸爸,说一定要跟白家解除婚约。爸爸答应了,还说一定要看到我们结婚。我听了也很开心,就催着爸爸赶紧联系律师和白家说清楚。”

“然后呢?”

“我在外面确实听到了爸爸在书房先后给李律师和白先生打了电话,可没过多久书房就没动静了,我进去找他,他不见了。

结果我从窗户上看到爸爸在楼顶被一个女人掐住脖子,我跑上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把爸爸推下去了,她对我笑了,然后就不见了。”

凌霄?

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还是作家到底在画什么?

这恐怕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纯情漫画了。


想到这哈鲁打了个寒颤,稳住心神,安抚殷端午,“上楼睡一会儿吧,睡着了会好些的。”

殷端午摇头:“不,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是爸爸躺在血泊的场景。”

“那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喝下去会舒服些的。”

“那你快点,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哈鲁无声叹气:“端午啊,我不会再走了。”

“正视自己的感情比逃避更有用。”

哈鲁一边听着热牛奶的炉子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边偏身看看失神坐在客厅的殷端午,手指敲打灶台,若有所思。

突然咔塔一声,门从外面被人用钥匙打开。雍容华贵的妇人不耐烦地走进屋子,看到殷端午后迅速变了张温柔可亲的脸。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敷衍和不耐烦,但已经足够骗过大多数人。长袖善舞的妇人,商户人家的特殊产物。哈鲁整个人都被遮挡,看到了客厅发生的所有事,外面的人却没发现他的存在。

白夫人面带心疼地抱着失神的殷端午,挤出几滴眼泪。

“端午啊,听警察说你这精神情况着实不太好,阿姨好心疼你。不如你搬去和我们一起住吧。你爸爸的生意交给叔叔,他会打理好的,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心里盘算着如何夺权的白夫人完全没注意到角落冷眼看她的哈鲁,想尽办法哄骗殷端午信任她给她插手生意的理由。

哈鲁端着两杯茶和一杯牛奶,重重放在白夫人面前,发出巨大的声响,牛奶甚至溅到白夫人衣服上。哈鲁自认脾气其实还不错,但无论是stage的他还是他本心,都确确实实被白夫人惹恶心到了。

爸爸才刚走,就有人开始惦记着瓜分不属于他们的产业了,这是哪等的恶心人物?

“你这个——”白夫人愤怒抬头,看到哈鲁呆了呆。

“殷公子从国外回来了?”本来打算彻底拿下殷端午再拿下殷家的产业的,可殷武的儿子回来了,这事可不太好办了……

哈鲁心下思忖,看来stage里并没有人知道他身世以及他是离家出走。虽然以后解释很麻烦,但现在为了防住外人的虎视眈眈,有些事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

“是啊我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这纯良的妹妹恐怕都得让人吃了。”哈鲁语气不善地回复。

白夫人尴尬地笑:“怎么会呢,我们白家会护着端午的。”

“不用麻烦了,我的妹妹我自己护,顺便殷家和白家的婚约也取消了吧。”哈鲁喝了一口茶,轻飘飘地说。

“怎么可以呢?这可是从小就定下的婚约,是殷武先生临终前的愿望!昨晚他还给我先生打电话了,希望我们能照顾好端午。”白夫人一听顿时急了,取消婚约?这怎么行!

“这种时候白夫人就别开玩笑了,昨晚爸爸打电话分明是想取消婚约,如果您需要凭证,我可以打电话联系李律师。”

白夫人眼珠子骨碌碌转几转,想说话却被哈鲁打断。

“但如果到时候让李律师来了拿出什么不好看的东西,白夫人你,甚至是整个白家,恐怕都面上无光了。”

到底设定里还是受过继承人教育,哈鲁很会威胁人,连殷武抓了白家某些把柄都知道。

“殷公子别开玩笑,哪、哪有什么东西。”哈鲁注意到白夫人端茶的手有一点抖,有点好奇是什么东西了。

“这个……恐怕还需要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我觉得这婚约尽早取消最好,对两家都有好处。白夫人,不送了。”哈鲁下达逐客令。

“看样子白夫人很喜欢我家的大门钥匙。一会儿我会找人换门锁,白夫人好好珍藏吧。”

白夫人刚走到门口闻言一顿,尴尬地笑了几下。


咔嚓。


看着面前穿校服在操场奔跑的高中生,哈鲁知道画面又转了。

这是学校?端午呢?

“哈鲁!接住!”

远处一个篮球冲哈鲁砸过来,哈鲁下意识伸手接住。

stage结束了?

冲他扔球的那个男同学哈鲁觉得很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本漫画见过。

男同学跑过来亲热地揽住哈鲁的肩,哈鲁却很不适应,给他拍了下去。

“看到端午了吗?”

男同学也没在意哈鲁的动作,擦掉额头的汗反问:“你妹妹殷端午?不是在教室和申世美在一起吗?”

“我去找她。”

“你天天黏着你妹妹干嘛啊老哥,她又不一定想跟你在一起。”男同学跟在他后一边走一边吐槽,“人家也是要交男朋友的,你没听过'抚平伤口的方法之一就是恋爱'这句话吗?你爸已经走了两个月了她也该笑笑了,成天哭丧个脸。”

“我看那和我同姓的白小子就不错,反正你们两家有婚——”

哈鲁突然停下让男同学撞上了背,甚至还转身瞪了他一眼。

他揉揉鼻子,无语地看着哈鲁走得飞快:“这个死妹控,用眼骂人水平又提高了,怪吓人的。”

宗越公子

5.凌霄

5.凌霄


​哈鲁在新家的第一晚睡得不是很好,他又做梦了。他半夜被风吹开日记本哗啦啦的声音吵醒,眼前飘过一个白影,迷迷糊糊地梦见了他第一本漫画《凌霄花》的剧情。

他也曾认为进入了新漫画,但后来确定了是个梦。剧情大部分都和《凌霄花》​重叠,甚至出场人物都一样。但有些剧情开始偏移,大君的母亲没有早逝,还有凭空出现的大君母亲的贴身侍女。

哈鲁依旧作为大君的影子为他做事,包括……调查殷端午,然后沦陷。然而哈鲁却躲鬼一样地躲避那个侍女,那个侍女做了什么哈鲁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很讨厌她,好像,比起讨厌更多的是恨。

“有朵花落在了我心上。”哈鲁在梦里说。

“我想拂开她,却又舍不得。”

“我买到那...

5.凌霄


​哈鲁在新家的第一晚睡得不是很好,他又做梦了。他半夜被风吹开日记本哗啦啦的声音吵醒,眼前飘过一个白影,迷迷糊糊地梦见了他第一本漫画《凌霄花》的剧情。

他也曾认为进入了新漫画,但后来确定了是个梦。剧情大部分都和《凌霄花》​重叠,甚至出场人物都一样。但有些剧情开始偏移,大君的母亲没有早逝,还有凭空出现的大君母亲的贴身侍女。

哈鲁依旧作为大君的影子为他做事,包括……调查殷端午,然后沦陷。然而哈鲁却躲鬼一样地躲避那个侍女,那个侍女做了什么哈鲁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很讨厌她,好像,比起讨厌更多的是恨。

“有朵花落在了我心上。”哈鲁在梦里说。

“我想拂开她,却又舍不得。”

“我买到那朵和她极其相称的花什么时候能送给她呢?”

然后熊熊火焰烧掉了那座被花围绕的小楼。

哈鲁听见他的花在里面哭喊:“爹!”

一群训练有素的影子冲进小楼,把她押了出来。

哈鲁在暗处注视这一切,看到花是端午并不意外,然后拿着剑冲了上去。灵活地伤了几个影子将端午护在身后,冷冷地说:“让开。”

那几个影子互相看了几眼,终于有个人开口:“一天,杀她是主子的命令,你别犯浑。”

哈鲁护着端午慢慢后退,剑光极快居然没一个人近得了身。

但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时,哈鲁浑身一震。

“一天,你这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吗?”大君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威严和威胁。

“主子,她罪不至死。毕竟……她是您的未婚妻。”哈鲁转身又将殷端午护至身后,艰难回答道。

“哦?你护她是因为她是我未婚妻?还是……你喜欢她?”

哈鲁瞪大眼,不能!

不能!

“主子,一天没有。”

“那好,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杀了她,证明你不喜欢她,证明你没有觊觎主子的女人。”大君注视着他,而他拿剑的手也在注视下微微颤抖。

他转身,看着殷端午,甚至用剑指了她。

殷端午不敢置信地摇头。

哈鲁突然想到了他最开始训练时师傅教他的那一招,只是一个假动作,他就可以劫持大君救走殷端午。

只是一个假动作,只要他把握得好。

他毫不犹豫地刺向殷端午。

而在他拿剑转身避开殷端午那瞬间身后一股大力握住了他的剑柄用力一推。

不可以!

他的花心口开出一朵血染的花,他不敢置信地看自己拿剑的手。

“主子,一天不辱使命。”背后熟悉的女声令人感到恐惧。

哈鲁紧紧攥住那朵凌霄花,流下两行清泪。

当那个女人出现时哈鲁是毫不犹豫拔剑刺向了她,她虽然也有功夫傍身但却也被刺了很多剑。

“一天,为什么啊。”问这句话的时候,哈鲁正好刺入她的心脏。

“你是谁?”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什么?”那个女人握住插入心口的剑,流着泪居然笑了。

“我曾经以为我就是那朵花,真可笑。”

“一天,你觉得你恶不恶心啊?惦记上主子的女人,你更好笑。”

“最好笑的是我居然喜欢你。”

她无力地一步步往后退,碰上被烧坏的木栏,往后一仰。

“一天,你永远都得不到她的,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哈鲁听到她这么说。还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他只看着女人咧嘴跳下了这座小楼,素白的裙子被血染红,居然有种奇异的美感。

随着身体和地面撞击的声音,哈鲁睁开了眼。

阳光透过素白的窗帘照到他脸上,差一点就照到他眼睛了。身体还有些酸痛,哈鲁爬起来活动了下关节。

咔哒咔哒的声音瞬间响满了整间屋。哈鲁翻了翻衣柜找出衣服换上时正好听见殷端午的敲门声,“哈鲁呀?”

“嗯嗯!”

殷端午从外面开门后瞬间窜进来扑进哈鲁的怀抱。

“哈鲁呀——”一边蹭他胸口一边喊。

“你在真好哈鲁呀。”

哈鲁抱住殷端午的腰,“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像美梦一样。”

殷端午蹭够了,拉住哈鲁的手说:“走吧爸爸叫你吃早餐了!”

“好,走吧。”不知道怎么的,哈鲁转头看了一眼窗帘,颜色像极了那个女人穿的裙子。

殷武坐在一楼饭厅看报纸,听见动静往上一望。

“睡得怎么样?”

“睡得很好,……爸爸。”哈鲁本来只想回答一句“睡得很好”,结果看到殷武看他的眼神,不自在地又加了声“爸爸”。

殷端午从哈鲁身后走到殷武旁边拖开椅子,笑嘻嘻地看着他,一直不说话。

哈鲁也看着她笑,坐下喝一口牛奶。

殷武把报纸往旁边一放,“我寻思着你这两年绝对没去学校吧,等开学了给我麻溜滚去学校,和端午一个班,听到没。”说完没听哈鲁回答,就穿上大衣走了,末了还补了一句:“趁还没开学我们去旅游,你们自己在家选选去哪,我去工作了。”

“好的爸爸。”这次的爸爸叫得又亲又顺口,哈鲁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给对面的端午擦嘴上粘的面包屑。

望着懵懵的殷端午,哈鲁左手撑住桌子,身体越过桌子的时候右手还顺便抬起了殷端午的下巴。

轻轻在她唇边吮了一口。

“你的面包好像比我的好吃。”还回味地舔嘴。

殷端午捂住心口。

莫呀!!!!您别又给我撩出心脏病!!!!

这位仁兄已经不是选手是教练了吧?

正巧在殷端午满脸羞红的时候门铃声拯救了她。

“你——去开门!”殷端午咬唇瞪他,哈鲁边笑边走开开门。

门外两个警察面容严肃地盯着他。

“金哈鲁先生,Nightmares咖啡店的老板韩盛浩昨晚被人杀害了,你和你妹妹是最后见到他的人,请和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哈鲁转头看一眼殷端午,同样笑意尽失。

审问室气氛很压抑,哈鲁和殷端午甚至都有点喘不过气。

面前的女警面目表情,语气冰冷地问:“昨晚八到九点你们在哪里?”

“那个时间段我和端午在店外的巷子里迷路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店里收拾东西。”哈鲁握住殷端午的手,让她减轻慌张感。

“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我辞职了,收拾东西回家。”

“有人说看到你们走后韩盛浩就死了,是不是你们杀的。”女警语气颇为怀疑。

“不是我们。”听到这怀疑的问话,殷端午心里有些急。

“可是昨晚只有你们见过他,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

“真的不是我们,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哈鲁安抚住殷端午,冷静回答道。

咔嚓。

画面一转。

哈鲁又回到了咖啡店。

是stage又开始了,他提着箱子下楼,看样子正准备搬走。大胡子老板倚在吧台上打瞌睡,并没有死,哈鲁松了一口气。看外面天已经亮了,只是在下雨。

下楼的脚步声吵醒了他,他慢吞吞地走过来帮哈鲁提了下行李,“真要走啊,这么大雨,等雨停了再走也行啊。”

哈鲁听到自己说:“必须走,谢谢您这两年的照顾。”

门发出巨大的嘶啦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那人穿着裁剪修身的亚麻色西服,向哈鲁递出一张名片。

“是金哈鲁先生是吗?您以前是殷武先生的养子,叫殷哈鲁是吧。”

“我是。”哈鲁疑惑地看他。

那人扶起脸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我是殷武先生的律师李达渊,殷武先生昨晚于家中跳楼自杀,您的妹妹殷端午小姐现在请您回去一趟商量后事。”

突然天空一道炸雷,震得哈鲁耳朵嗡嗡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殷武先生昨晚于家中跳楼自杀。

殷武先生昨晚于家中跳楼自杀。

殷武先生昨晚于家中跳楼自杀。

哈鲁脑袋都空了,这句话在耳边无限循环。

呆呆接过律师给的文件,眼前突然出现几个血色的大字。

“这是凌霄给一天的第一个礼物。”

哈鲁终于想起那个女人死前最后的话了。

“你别想好过,”

“还有,我叫凌霄,记住了。”

那天他的花谢了,他就砍掉了所有的花,最后,那朵被他砍掉根的花带着血光来找他了。




————————————

这大晚上的我还是解释一下哈

关于凌霄

这真不是哈鲁惹下的情债

她是作者为了推动剧情在新漫画里的设定

哈鲁就有一点作者给的记忆其他什么都没有

而古代哈鲁,即一天心里的🌸一直是端午,凌霄花对他两有重要意义大家都是知道的,这是凌霄误会自己是一天心里那朵花所造成的悲剧

宗越公子

4.花朵

4.花朵


哈鲁的新家好像有点远。

哈鲁坐上车之后就开始昏昏欲睡,可是端午好像很精神。不一会儿端午躺在他腿上闭眼,他撑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他也就靠窗闭了眼。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面前是大片大片的荆棘,腰间明明别着剑却不用来开路,只赤脚踩上荆棘。脚被割了好多血口,哈鲁此刻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痛感,身体仍然不顾一切地想要通过这片荆棘。

哈鲁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荆棘上走了多久,但他的脚已经没一处完好的肉。前方出现如瀑的草墙,哈鲁往旁边一撩,进入一个奇妙的地方。

是一大片的凌霄花。

还没触到那朵花,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哈鲁抽出腰间的佩剑,毫不犹豫地,砍掉了其他花朵。

“端午?哈鲁?醒...

4.花朵


哈鲁的新家好像有点远。

哈鲁坐上车之后就开始昏昏欲睡,可是端午好像很精神。不一会儿端午躺在他腿上闭眼,他撑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他也就靠窗闭了眼。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面前是大片大片的荆棘,腰间明明别着剑却不用来开路,只赤脚踩上荆棘。脚被割了好多血口,哈鲁此刻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痛感,身体仍然不顾一切地想要通过这片荆棘。

哈鲁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荆棘上走了多久,但他的脚已经没一处完好的肉。前方出现如瀑的草墙,哈鲁往旁边一撩,进入一个奇妙的地方。

是一大片的凌霄花。

还没触到那朵花,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哈鲁抽出腰间的佩剑,毫不犹豫地,砍掉了其他花朵。

“端午?哈鲁?醒醒,到家了。”哈鲁睁眼的时候殷武在车外正暴力敲打他倚着的窗户,哈鲁揉揉太阳穴,柔声叫醒躺在他腿上的殷端午。

“端午,醒醒,我腿麻了。”哈鲁瞅一眼外面虎视眈眈的殷武,忍不住抖了一下。

“嗯?”殷端午被扶起来的时候仍然有些迷糊,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看了一眼哈鲁又睡下去了,哈鲁小心地先自己挪下了车,又把手伸进去把端午抱了出去,又突然大胆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殷武提出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时正好抓了个正着,面面相觑之际殷武真的很想给他一腿。

臭小子当真Big胆。

但顾及被抱住的女儿,殷武选择装作没看见,在前面走得飞快把行李箱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弄得老大。

殷端午就是被这声音弄醒的,睁眼看见哈鲁的下巴时还满足地嘿嘿嘿笑了,但一看远处暴力拉行李箱的殷武瞬间惊吓挣脱怀抱跳了下来。

“爸……爸?哈鲁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确定你抱着我他不会生气吗?”

“应该……不会吧……”哈鲁其实也不太确定殷武会不会生气,看之前的情况设定里殷武好像也是把哈鲁当亲儿子看待,哪怕是和女儿一起搞了个德国骨科都不是特别生气,但刚刚偷亲端午被殷武抓住,看殷武拉箱子那个样子,好像是真生气了。

哪个爸爸会看得惯女儿的男朋友?反正哈鲁以后如果有了女儿,他绝对会打断那小子的腿。但女朋友的爸爸是不能不见的,也是不能得罪的。想到这,哈鲁如赴战场的士兵一样拉着殷端午选择勇往直前。

殷武找出出钥匙​,咔哒一声开了门。像想起什么一样搬开旁边的花盆,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扔向哈鲁。

“你钥匙一直在这。”翻了个白眼嘀咕着“也不知道回家看看”推门而入,殷端午跟在后面对哈鲁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哈鲁看着那一大串钥匙,​和在前面追着殷武撒娇的殷端午,笑了。

终于有家了。​

哈鲁关上大门跟着殷武上楼进了第二间房间,门上挂着一副像是小学生画的画,以极其难看的字写着“是哈鲁的房间”,而旁边的房门上也挂着写着“是端午的房间”的同款,右下角还注了名字:殷端午。

哈鲁的房间是以蓝色基调为主,稍微有一点乱,看起来不像是两年没住人的样子。哈鲁从殷武手里接过箱子,听到殷武又开始了絮絮叨叨:“房间不是没给你收拾,是端午一想你就进你房间睡觉。今天中午听到你的消息她就跑了,光顾着找人了,保姆还没来得及收拾。”

殷端午本来是在看哈鲁写字台上的合照,闻言撇嘴。作家这个设定呢,她也不好评价,不过幸好是伪骨科,真骨科她就要骂到作者怀疑人生。

“哈鲁。”殷武语重心长喊了一声,“不论你姓殷还是姓金,你都是我儿子。你可以不做端午的哥哥做他男朋友,但你永远是我儿子,明白吗?”

哈鲁一愣,啊这是个养子的故事吗。

“明白了……爸……爸。”这声爸爸哈鲁喊得还是不太适应,偷摸摸看殷武反应。

殷武拍拍他的肩,“早点休息,端午和白家的婚约我会解决的。”

殷端午跟上殷武,转身偷偷做了个bobo的动作,说:“晚安哈鲁呀。”

殷端午关门很小声,哈鲁注视了那扇门好久,拿起旁边他、端午和殷武的合照,感觉心里涨得满满的。

踱步到窗前,惊喜的是入目的是满园的凌霄花。

一阵风吹过,哈鲁不确定地揉了揉眼。

刚刚,花园里是有个女人对吧?


红艳的花朵随风轻轻摇曳,唯独有一朵,沁出了红色的液体,像血。

宗越公子

3.噩梦

3.噩梦


​殷端午抱住哈鲁的腰,脸没入他胸口,闷声说:“对,我们是真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不点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有点气急败坏:“你能告诉我现在的你是我的哈鲁还是天杀作者给我添的哥哥吗?”

“端午啊,是我。”哈鲁揉揉她的头​,“是端午的哈鲁,无关作者。”

“阿西——作家nim到底想干什么,突然就出现了新剧情,设定都改变了,有情人变兄妹的梗很好玩吗?​”

“真是!啊怎么突然这么冷,走吧走吧我们出去再说。”

殷端午摸摸​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拉着哈鲁就往外走。

“你真的要走前面吗​?刚刚吓成那样。”说完就是一阵鹅笑,殷端午偏头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开口威胁道:“你打架厉害吗?”...

3.噩梦


​殷端午抱住哈鲁的腰,脸没入他胸口,闷声说:“对,我们是真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不点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有点气急败坏:“你能告诉我现在的你是我的哈鲁还是天杀作者给我添的哥哥吗?”

“端午啊,是我。”哈鲁揉揉她的头​,“是端午的哈鲁,无关作者。”

“阿西——作家nim到底想干什么,突然就出现了新剧情,设定都改变了,有情人变兄妹的梗很好玩吗?​”

“真是!啊怎么突然这么冷,走吧走吧我们出去再说。”

殷端午摸摸​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拉着哈鲁就往外走。

“你真的要走前面吗​?刚刚吓成那样。”说完就是一阵鹅笑,殷端午偏头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开口威胁道:“你打架厉害吗?”还亮了亮自己的小拳头。

哈鲁反射性一抖,立马抓住殷端午亮出来的拳头顺势把​她整个人都往墙上一按。

壁咚?殷端午心想,嘴角忍不住上扬,反应过来了又撇下去。哈鲁的气息越来越近,​嘴角又开始不自觉上扬,并且自己把嘴也凑了上去。

哈鲁身上的气味罩住她,钻入她的鼻子,挠得她心口痒痒的,如果不是哈鲁抓住了她的手,她都要下意识去抓了。

哈鲁含住她的唇​吮吸,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殷端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回应,后背一凉被冻得猛的一激灵,殷端午睁开眼。

烂了脸的女人将头磕在哈鲁的肩上,正对她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女人的头发丝缠绕住哈鲁的脖子,缠得越来越紧,随即她的眼珠凸了出来,流下两行血泪。

殷端午用力推哈鲁,他却毫无察觉。

耳边传来“咯咯咯”的笑声​,殷端午越来越慌张,牙关一紧。哈鲁吃痛地“嘶”一声,松开殷端午后手又摸到她的头。

“这么狠心?那一百次bobo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发觉殷端午瞪大的眼,哈鲁顺着视线头一看。

莫呀?!

端午爸爸什么时候站后面的?!​

一阵手忙脚乱后哈鲁拉着殷端午端端正正像小学生见班主任一样站在殷武面前,小心翼翼叫了一声:“叔叔好。”​

殷武盯着他看了半晌冷笑一声:“啧臭小子,离家出走两年多连爸爸都不认了?”​说完就伸手捶哈鲁肩头,换来哈鲁一声“呃!”

殷端午这打人的力气绝对是遗传的吧​绝对是吧?

哈鲁手足无措地捂了下肩头,想躲闪殷武的视线又不敢,“我有说让你离我女儿远一点了吗?我有说你不是我儿子了吗?我有说不让你们在一起了吗?”听见这质问三连,哈鲁也不知道剧情里到底有没有,只是下意识摇头。

嗯没有没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还愣着干什么臭小子!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家​!车就在外面!”殷武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哈鲁疑惑地挠挠头,拉上依旧有些呆滞的殷端午说:“走……吧。”

殷端午无知无觉地被哈鲁拉着走,进了巷尾的咖啡店后才有所好转。哈鲁进厨房里热了一杯牛奶送进她手里,蹲下与坐在床上的殷端午直视。

“怎么了?刚刚就这样。是再见到爸爸没反应过来吗?别担心,以后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和你爸爸一起。”

殷端午不知道哈鲁喜欢摸头这一动作是从哪学来的,每次被摸头时看着他的脸她都会小鹿乱撞心速爆表。但这时候她已经没有别的空余的心去小鹿乱撞了。

那个可怕的女人,刚刚在巷子里她看到的可怕女人,一直跟着她,看着她笑。

笑得嘴角都裂开了。

殷端午想跟哈鲁说,但一到嘴边就说不出口了。

她坐在床位和站在门口的女人对峙着,心里恐慌至极却叫不出声,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哈鲁在旁边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李,时不时碰到东西发出细微的响动。因为这响动,殷端午才有那么一点点缓和。

哈鲁把行李放在她身边,拿起她喝完了牛奶的杯子说:“我和老板打声招呼,马上回来,你坐这里等我。”

“嗯。”殷端午很想大声尖叫,很想让哈鲁不要留下自己一个,可就是说不出口,转头望了一眼镜子,脸上却是开心的笑。

哈鲁呀!不要留下我一个!

哈鲁的脚步声越来越弱,只听到了他在楼下和老板低低的交谈声。女人贴近殷端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女人又“咯咯”笑起来了,她伸出手指抬起殷端午的下巴,“不怎么样啊。”

“为什么你会是那朵花呢,该是我才对啊。”

哈鲁上楼梯的声音突然响起,女人笑了下,瞬间站到了的房间的角落。

哈鲁拎起箱子,向殷端午伸出手:“端午啊,我们走吧。”

殷端午握住那只手,紧贴着哈鲁走了出去。再回头看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她长呼一口气。

奇怪的是这次他们很快就出去了,没有出现相似的墙和很多岔路口,殷端午一出巷子就飞快地躲进了殷爸爸停在街头的车,哈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昏暗的巷子,又看了一眼已经上车的端午,眼神晦暗不明。

上车后本想抱抱看起来不太对的端午,结果后视镜里殷武那张咬牙切齿的脸劝退了他。

现在做点什么估计会被扔下去。他想。

殷武低骂一声:“臭小子。老金怎么生了这么个臭小子,拐我女儿。”一脸不忿地踩下油。

街头的灯一闪,啪地一声熄了。

巷子里的灯也越来越暗,却又亮了,很亮很亮。巷尾那个咖啡店的大胡子老板看着灯越来越亮,突然,用手扭掉了自己的头。

宗越公子

2.真假

2.真假


哈鲁本来想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思量瞬间却又说:“端午啊,你不该来找我的。”

哈鲁掰开殷端午抱他的手,转身半蹲直视她的眼睛。​

“你来见我爸爸不会高兴的。”​哈鲁揉了揉殷端午的头,叹气。

“哈鲁呀……”殷端午看着他,眼里开始泛泪光。

“我们回去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爸爸也是。”忍住快流出来的眼泪,殷端午说话都带了哭腔。

“爸爸没有生气,真的,跟我回去吧。”

哈鲁扯出一抹笑,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点,但笑着笑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撇。

“又骗我。怎么会呢,爸爸不会想要看到我的,听话,太晚了,回家吧。”说完就拉着殷端午出了店门。

殷端午站在门口扒住一根装饰店门的柱子露...

2.真假


哈鲁本来想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思量瞬间却又说:“端午啊,你不该来找我的。”

哈鲁掰开殷端午抱他的手,转身半蹲直视她的眼睛。​

“你来见我爸爸不会高兴的。”​哈鲁揉了揉殷端午的头,叹气。

“哈鲁呀……”殷端午看着他,眼里开始泛泪光。

“我们回去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爸爸也是。”忍住快流出来的眼泪,殷端午说话都带了哭腔。

“爸爸没有生气,真的,跟我回去吧。”

哈鲁扯出一抹笑,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点,但笑着笑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撇。

“又骗我。怎么会呢,爸爸不会想要看到我的,听话,太晚了,回家吧。”说完就拉着殷端午出了店门。

殷端午站在门口扒住一根装饰店门的柱子露出倔强的眼神,任哈鲁如何拉都不动。

“我不走,好不容易找到你我就不走。”

哈鲁眼神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店并狠心地关上了门。

“端午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哥哥了。”(哈鲁内心:莫?莫呀?)

哈鲁从门后按住门,到底还是没有上锁,无力地蹲在地上。

门外传来低低的噎泣声,时不时传进来一句“哈鲁呀”折磨得哈鲁想原地爆炸,这狗剧情怎么还不过去?

作家在想什么?再这样下去他可就又单身了啊!

过了许久哈鲁偷偷扒开一条小门缝,看到昏暗的灯光下已是空无一人。咬唇关上店门,无力地靠在吧台上。

“老板,谢谢你这两年的照顾,明天我就走了。”

“你不能看我这店里没客人我不给发工资你就辞职啊年轻人,我这待遇不好吗?……因为你妹妹找来了?”

大胡子老板摸摸下巴,“看样子这不是妹妹是女朋友啊,哈鲁,你们年轻人真会玩。”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转身进了房间。

哈鲁靠在吧台上久久不能回神,许久才听到老板说了一句:“你要走我也不拦你,回房间记得锁店门。”

哈鲁依言锁上店门,下定决心一样匆匆上楼拖出一个行李箱。

接下来一个小时里哈鲁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各种行李打包进箱子一副准备跑路的样子,他已经无力吐槽。

“作家nim,你要再这么玩儿,我觉得我可能要恢复单身了。”

咔嚓。

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哈鲁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迅速冲了出去。

老旧店门发出比平日里更刺耳的声音,老板见他已经冲出去一段距离,嘁了一声。

由于哈鲁冲出去的速度太快并且小巷子七拐八弯,最后撞了几次墙他也数不清了。最无语的是,他好像迷路了。

哈鲁看着面前又出现了一堵和之前差不多的墙,决定慢慢走出去,越急越出不去,说不定到时候真恢复单身了……

转身远路返回,终于发现了一条似乎没有走过的路,从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支马克笔,在旁边打了个记号后拐了进去。

但是很奇怪的是一进去,他就打了个寒颤。现在的季节虽然不太清楚,但看看自己穿的这薄款的衬衫,明显不是冬天。

路灯逐渐变暗,耳边传来若有若无女子低低的哭泣声,哈鲁摸摸自己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加快了脚步。

突然吹起了一阵风,身上的鸡皮疙瘩冒得更快了,拐过左边一条路,尽头一棵树从墙那头跨过来,上面挂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白衣女人。而离自己不远处有个女孩子抱成一团,在那一边发抖一边唱歌。好像发现自己过来了在那大声尖叫:“别过来!别过来!”

哈鲁慢慢走过去,轻轻笑了:“端午啊。”

蹲在那的女孩子猛地抬头,本来还在眼眶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爬起来就撞了哈鲁满怀。

“哈鲁呀!有奇怪的东西!”

哈鲁把她拉到背后,慢慢地接近那个突然就不动的女人,笑得更开心了:“是假的。”

转身抱住她,“我们才是真的。”

宗越公子

1.兄妹

1.兄妹


咔嚓。

多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声音了,哈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在这个新世界里​,他和端午仿佛被作家遗忘了一样,一直没有进入新的漫画剧情。画了他们又不给剧情,作家到底想干什么?哈鲁虽然这么想着但更加庆幸阴影的时间更多,他和端午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

大概因为这次两人一起变成​了无名群演,端午成了无房党和他一起住了新学校的图书馆。在这一次剧情之前,他正越过一张不算宽的桌子,笨拙地实践刚从书上学到的撩妹技能——爬桌亲吻。

刚碰到端午柔软的唇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这一声“咔嚓”瞬间毁掉了所有的好心情。

哈鲁甚至有些想骂人,骂某个不解风情的作者。...

1.兄妹


咔嚓。

多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声音了,哈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在这个新世界里​,他和端午仿佛被作家遗忘了一样,一直没有进入新的漫画剧情。画了他们又不给剧情,作家到底想干什么?哈鲁虽然这么想着但更加庆幸阴影的时间更多,他和端午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

大概因为这次两人一起变成​了无名群演,端午成了无房党和他一起住了新学校的图书馆。在这一次剧情之前,他正越过一张不算宽的桌子,笨拙地实践刚从书上学到的撩妹技能——爬桌亲吻。

刚碰到端午柔软的唇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这一声“咔嚓”瞬间毁掉了所有的好心情。

哈鲁甚至有些想骂人,骂某个不解风情的作者。

眼前是一大片绿色的爬山虎,​绿色的海浪汹涌而来,染了他满眼。哈鲁顺着剧情摸着这些爬山虎走向边角,并叹了一口气。在右角下的爬山虎后面隐隐约约露出别的颜色,他伸手拨开,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

“啊,在这里。”

他吹掉上面的灰揭开盖子,拿出里面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女孩子挂在十五六岁的他身上,笑得灿烂。

​哈鲁一眼就认出了是只有十一二岁的端午,心里松了一口气,这算是,找到了吧。

​不过?这是新的漫画吗?

他现在穿着好似十几岁少年的蓝色衬衫搭配黑色牛仔裤,并且感觉自己的身高也略微缩水。

嘁。

新漫画,新角色,看在有端午的份上,不骂她。但哈鲁还是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剧情还在继续,哈鲁感到心里一阵难受,然后听到自己说 :“哥哥……想你了。”

等等?

怎么回事?

哥哥想你了?

哥哥?

哈鲁感觉此刻他被雷劈了,如果他没猜错,端午成了他妹妹。但是这算什么骚走向?女朋友秒变妹妹?

“你不能喜欢我的啊,我们是兄妹。”(哈鲁内心:???)

“可是我对你的感情也不受控制了。”(哈鲁:作家nim,这个人设不太对劲。)

“你不是我妹妹该多好。”说完便抱着盒子蹲下流泪,哈鲁再也绷不住了内心直骂作家shake it。

剧情一直进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哈鲁才缓缓起身离开。

​作家nim好了没?剧情还没完吗?哈鲁心下吐槽,可还是顺着剧情走上街头,然后拐进一条不怎么起眼的小巷子。

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巷子里有些黑,但好在有几盏昏暗的小灯,哈鲁勉强看得清路。

终于到了目的地,哈鲁走近巷子尽头的一家咖啡厅推开了门。门应该是用了很久了,开门时与地面摩擦发出很响的“嘶啦”声,哈鲁很想捂住耳朵,但身体好像习惯了一样又把门推了回去。

​柜台后面坐着的大胡子老板看到哈鲁哈哈一笑,“哈鲁回来了?你妹妹来了在楼上你房间等你。你妹妹跟你一点都不像但是真漂亮,她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店里终于有客人了。”

“什么?”哈鲁明显感觉到他现在呼吸开始急促,不敢相信的确认了一次。

“她说她叫殷端午,是你妹妹吧?”

“是……”哈鲁不知道该怎样描述剧情里自己现在的心情,心跳加快但又有一点想离开,但更多的是想见她。想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开门离开。

莫呀!!!!!

伴随拉门尖锐的“嘶啦”声的是哈鲁的内心风暴,他骂作家之余居然还有点想哭。

女朋友就在楼上,他被迫离开,这是得罪谁了?作家你这个shake it!!!!!

“哈鲁呀。”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哈鲁身体一震,瞬间呆在了原地。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殷端午从背后抱住了他,又喊了一声:“哈鲁呀。”

蛤蜊煎

偶一天7

“也就说只要主角觉醒后改变了场景,就有机会变成真实的世界,不再受控制。”珠多追问道。

“是的,但是现在漫画只剩最后几页了,你觉醒的太晚,机会也就只剩这一次了,”混沌闪烁着,“而场景马上要开始了,你们根本没有时间仿制U盘。”

“你有什么办法,或者需要什么来交换?”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死局,但要真的没有办法,它也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

“我能帮你们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去替换,但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珠多问。

“U盘就当作你在我这里的赊账,替换成功后这里如果变成真实世界,你可以完成你所有的梦想,等你死后再给我打工,穿梭在各个小世界完成分配的任务即可。”

“如果我不接受这个条件呢?”...

“也就说只要主角觉醒后改变了场景,就有机会变成真实的世界,不再受控制。”珠多追问道。

“是的,但是现在漫画只剩最后几页了,你觉醒的太晚,机会也就只剩这一次了,”混沌闪烁着,“而场景马上要开始了,你们根本没有时间仿制U盘。”

“你有什么办法,或者需要什么来交换?”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死局,但要真的没有办法,它也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

“我能帮你们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去替换,但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珠多问。

“U盘就当作你在我这里的赊账,替换成功后这里如果变成真实世界,你可以完成你所有的梦想,等你死后再给我打工,穿梭在各个小世界完成分配的任务即可。”

“如果我不接受这个条件呢?”

“场景开启后,求婚成功一旦迎来happy ending,你们将全部消失,直到画家在下一部,下下一部作品里,再次画到你们的人设,重新画的你们也不会再有意识,只能等待在某一天觉醒。”

“与其一直在画家的笔下被控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场,倒不如答应了你的条件。”珠多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混沌的要求。

黑洞里漂浮出一个U盘,和画中的一模一样.。

“U盘我复制好了已经,预祝你们替换成功。”

“虽然是交换,不过我还是要说声谢谢。”珠多拿起漂浮的U盘,离开了图书馆,抓紧时间去替换资料。

划。

学校礼堂里十分的热闹,同学们陆续在进场坐下。

“给你,恭喜啊。”一天把戒指礼盒交给吴南柱。

“麻烦了。”吴南柱穿着西装白色衬衣,对着镜子整理着他的袖口。

“测试,测试,麦克风测试。”班长在舞台上测试着麦克风.

“资料都准备好了么?”班长询问着设备管理。

“没有问题,已经检查好了。”

珠多和端午坐在椅子上,紧张的等待着来自前方的反馈。

叮,你有新的消息。

“U盘已替换,收到一天取来的戒指。”——道华

珠多放松的呼出一口气,与端午相视点头,等待舞台的开始。

“现在开始第三十二届three高视频会,环节中的重点——接受我的心,每年诞生three高公开情侣的视频会亮点,通过这个视频会结成的情侣相当多都结婚了,今天来了一个故事,用视频见吧。”班长指着大屏幕激动的说。

设备管理将U盘连接到电脑上,开始播放视频。

“什么呀,那不是吕珠多么?”世美生气的看着大屏幕。

图片一换,出现的情侣居然是李道华和吕珠多。

“太让人意外了。”模范说。

“好厉害。”

道华从舞台侧面的幕布后,慢慢走出来,站在舞台的中央。

“大家都集中一下,我以A3的名誉宣誓,我一直想要给你,不是因为有人指使,而是我真心的,”道华慢慢的打开戒指盒,“珠多,请嫁给我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吕珠多的身上,她捂着嘴站了起来,走向舞台。

“哇,大发。”端午开心的说,不得不说虽然很玛丽苏,但是充满了粉红的泡泡。

“亲一个,亲一个。”大家鼓掌起哄着。

道华揽住珠多的腰,温柔的看着她的双眼,亲吻了下去,两人不禁沉浸其中。

舞台替换成功后,漫画书和黑洞再也没有出现过,吴南柱很快的离开了H国,去A国留学,珠多,道华,一天,端午一起考入了首尔大,毕业后举行了双人婚礼,之后珠多静入道华家公司开始运营乐团,道华则成了国内一流的小提琴演奏家。


作话:偶一天结束啦,下章开始我的id是江南美人。


林成蹊
命运的转折点是遇见你 从楼梯...

  命运的转折点是遇见你

从楼梯上摔倒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脑里闪过了千万种可能。

  其中最不可能的,就是有一个人会在众人惊诧而又担心的目光中从人群中奔来,拥我入怀。我们可能会一起倒地,但最多是擦伤,起码使我逃过这次危险。

  虽然早就从鱿鱼丝那里知道我的一生注定和其他人的一生一样,早已被作家选定了结局,无法改变。但是我不甘心,因为是女配就要为了男女主的爱情而一次次的牺牲自己吗?甚至,我的结局并不美好,是无法避免的死去。

  我的身体已经往后倾斜了大半部分,马上我就会按照剧情摔断腿了。难道我的命运真的改变不了...

  命运的转折点是遇见你

从楼梯上摔倒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脑里闪过了千万种可能。

  其中最不可能的,就是有一个人会在众人惊诧而又担心的目光中从人群中奔来,拥我入怀。我们可能会一起倒地,但最多是擦伤,起码使我逃过这次危险。

  虽然早就从鱿鱼丝那里知道我的一生注定和其他人的一生一样,早已被作家选定了结局,无法改变。但是我不甘心,因为是女配就要为了男女主的爱情而一次次的牺牲自己吗?甚至,我的结局并不美好,是无法避免的死去。

  我的身体已经往后倾斜了大半部分,马上我就会按照剧情摔断腿了。难道我的命运真的改变不了了吗?

  “砰!”

  我倒地了,浑身上下却没有一点疼痛。我的头躺在一个温暖的臂弯里。一只手紧紧地扶着我的肩,让我感受到了他的手的温暖。

  大概是因为现在是下午,耀眼的阳光穿过了开了一半的大门和层层人群,照射到我们身上。

“滴滴-滴滴,”

  那是心率手表的声音。

“扑通-扑通,”

那是我的心跳的声音。

  那一刻,我真的分不清,这是因为惊吓而跳动的心脏,还是因为心动?


青桃

想念的梦06【真人向】

寒假宅家YY产物,慎入

剧组一般是有盒饭的,但这样就不能光明正大约饭了…所以大家就忽略这个小bug吧╮( ̄▽ ̄)╭

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上一章只睡5小时太多了😂

因为韩剧边拍边播的话很多主角只能睡2,3小时

但是…我太心疼他们了

就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稍微轻松一点吧…


    金惠允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平时因为装修差强人意而稍显冷清的韩食店此时坐满了人。店里只有一张六人桌,剩下的都是两人小桌,因为人实在太多,店家只好把小桌都拼起来放在中间,这才勉强坐下了剧组三十来号人。...


寒假宅家YY产物,慎入

剧组一般是有盒饭的,但这样就不能光明正大约饭了…所以大家就忽略这个小bug吧╮( ̄▽ ̄)╭

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上一章只睡5小时太多了😂

因为韩剧边拍边播的话很多主角只能睡2,3小时

但是…我太心疼他们了

就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稍微轻松一点吧…




    金惠允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平时因为装修差强人意而稍显冷清的韩食店此时坐满了人。店里只有一张六人桌,剩下的都是两人小桌,因为人实在太多,店家只好把小桌都拼起来放在中间,这才勉强坐下了剧组三十来号人。

    本来只想请金锡佑经纪人Henry加上一个附带的电线杆吃饭表达一下谢意的,结果某个电线杆没有一点是托了别人的光蹭饭的自觉,在去找经纪人的路上自以为不刻意地向李宰旭炫耀了一下。

    在李宰旭大叫着:“太过分了吧你们约饭又不叫我”吸引来了全部人的注意后,金惠允只好无奈地表示其实她中彩票了,打算请全组人吃饭。

    时间确实不早了,很多人都已经吃过或回去了,所以剧组一百多人也就来了三十多个而已

    导演和制片等一众“老年人”觉得年轻人们聊不来他们的话题,便把年轻人们都赶去了足足由七张小桌拼起来的超大桌。

    桌子是以2*3的方式拼的,剩下的一张就放在了靠后厨一边的排头,桌沿正对着两张桌子的正中间

    因为是金惠允请客,所以这些亲故们起哄让她坐在排头孤零零的那一张小桌上,美其名曰主人就应该坐首位。

    在众人又笑着闹过几轮后,菜终于上齐,饿坏了的众人也安静下来开吃。

    金惠允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紫菜包饭,有点郁闷。

    剧组的人都很好,请人吃一顿倒没什么,但一次性请这么多人……而且一般这种不也应该杀青宴或者答谢宴再来嘛….而且她的买楼梦啊……

    偏偏此刻罪魁祸首还坐在她身旁一脸认真地问:“所以前辈真的中彩票了吗?”

    她直接拿了快紫菜包饭干脆利落地塞进他嘴里:“吃饭就别说话了啊,乖。”

    金惠允随便吃了几口后又继续心不在焉地戳着剩下的紫菜包饭。

    就当是破财消灾了,当时也只能这么做了,万一被别人误会了可不好。

     被紫菜妥妥实实包好的晶莹剔透的米粒和切成小方块的各种佐料在她一下又一下的逗弄下终于溃不成军,凌乱地落在盘子里。

    店里的盘子都是纯白的,上面印有就像word的免费艺术字一样夸张的花体英文“Enjoy This!”,末尾的感叹号的圆圈甚至还是用爱心来代替的。散掉的紫菜好巧不巧地把盘子里印有的“T”给遮住了。

    “Enjoy his……”她呢喃出声。

    上了大学后就忘的差不多的英语忽然又回光返照般地闪现在脑海中。

    “Enjoy”,动词,译为享受或喜欢。

    “his”,可作形容词性物主代词,当后面的宾语省略时作名词性物主代词,译为“他的……”

    金惠允及时打住自己莫名其妙开始的英语复习,忽略心里那一点奇怪的慌张,专心吃起了晚饭。

    下次还是别来这家了。

     碟子也太丑了。



    吃完饭后,众人又寒暄了一番才陆续回去。等到人差不多走完,金惠允结完账想要和经纪人回去时,才发现Sunny仗着酒店近不用开车已经喝醉了。

    金惠允艰难地扶起她往酒店走。

    其实Sunny并不胖,人到四十身材管理得还是很好,风韵犹存。奈何平时成熟帅气气场两米的经纪人一喝醉就像个三岁小孩般,闹腾得不得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着经纪人乖乖跟她走,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闹腾了一路的经纪人也累得睡着了。整个人的重量直接往金惠允身上压,她恰好没注意到眼前的一节台阶,脚一拌眼见就要双双扑街,手臂却被人猛地一拉找回了平衡。

    心有余悸地抬头,才发现是比自己早走了半小时的金锡佑。金惠允惊讶:“锡佑xi?你怎么在这?”

    “我也住这个酒店。”金锡佑一边回答,一边走到金惠允身旁用手扶着Sunny的肩搀起她,“我帮你。” 

       金惠允也没矫情,爽快地松开Sunny,“谢谢你啊,如果没有你我们就要扑街了。”

      “不用客气,顺手帮个忙而已。”

      “对了你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饭吃得有点多,出来散散步。”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电梯走,等进了电梯,金惠允才后知后觉地感叹:“看来我们没什么缘分啊,我都住这里一个多星期了竟然还没碰到过你。”

      当时让经纪人去建议金惠允住这家酒店时,金锡佑也暗暗想过他们会不会碰面然后惊讶地互相笑着打个招呼,也许是早上睡眼朦胧地步行去片场时……也许是电梯开门的一瞬间……结果……

      “看来是这样呢。”

       他回答道。

    










前半段真的卡了我好久……

因为渣文笔描写不出我想要的画面……

其实这里惠允是真的没必要请全组人吃饭的

因为她和锡佑约饭也不是一次两次,更何况这次还带了两个经纪人,剧组的人也没有想歪,看过来只是因为崽崽的声音太大了而已。

她就是一时慌张,后面她有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才有些郁闷和心不在焉,但最后她还是说服自己不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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