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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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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端午(漫画世界)

游戏就像一次体验游戏

游泳就像一次体验游戏,

浮浮沉沉像人生🏊‍♀️,

但最后我们都要学会求生。


[图片]

殷端午看到这个热搜,

大学生用脸盆上游泳课,

差点没笑惨我,事情如下:

学生们需要自带脸盆装好水,

并在老师的指导下,

学习自由泳课程。

在脸盆里进行呼吸练习,

能让同学们克服在水里的恐惧感。


想起小时候殷端午游泳的时候,

学什么游泳🏊‍♀️,直接跳游泳池就好,

开始不要淹死自己,狗爬式走起~

慢慢的游着游着,看着旁边的人如何划水

终于有一天学会游泳🏊,

不单单只是学会游泳,还会十米跳水。

从小学开始游泳,一直到高中为止❤️,

暑假还去游泳池帮妈妈工作,...

游泳就像一次体验游戏,

浮浮沉沉像人生🏊‍♀️,

但最后我们都要学会求生。


殷端午看到这个热搜,

大学生用脸盆上游泳课,

差点没笑惨我,事情如下:

学生们需要自带脸盆装好水,

并在老师的指导下,

学习自由泳课程。

在脸盆里进行呼吸练习,

能让同学们克服在水里的恐惧感。


想起小时候殷端午游泳的时候,

学什么游泳🏊‍♀️,直接跳游泳池就好,

开始不要淹死自己,狗爬式走起~

慢慢的游着游着,看着旁边的人如何划水

终于有一天学会游泳🏊,

不单单只是学会游泳,还会十米跳水。

从小学开始游泳,一直到高中为止❤️,

暑假还去游泳池帮妈妈工作,

两个月的暑假工还有工资,

包饭还可以免费游泳🏊‍♀️,真的棒!


看着那些游泳教练教学生,

殷端午也学会了教学生,

骄傲的说一句:爷也是厉害!

女朋友还不会游泳🏊‍♀️,

所以有空需要殷端午来教,

加油加油⛽️!

到时候可以一起玩水,

嘻嘻😁


<那些事儿>

下班后被朋友叫去家里喝酒,奈何殷端午不会喝酒,明天还要早班,就不奉陪了!等休息日再聊~

宗越公子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三)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今天飘了敢开车了努力向丘老师看齐上高速/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我不想步入光明,你可以陪我一起在黑暗里吗?


05.​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殷端午第二天依旧去了那家奶茶店。店里人很多,哈鲁和那个唯一的店员忙得额头冒汗。哈鲁一看到她就笑了,笑得殷端午总觉得哪里不对怪不好意思。

殷端午挤了很久才挤进去点单,谁知道本来在里面做奶茶的哈鲁走过来和负责点单的店员嘀咕几句,两人迅速换了位置。


哈鲁隔着台子站在殷...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三)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今天飘了敢开车了努力向丘老师看齐上高速/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我不想步入光明,你可以陪我一起在黑暗里吗?


05.​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殷端午第二天依旧去了那家奶茶店。店里人很多,哈鲁和那个唯一的店员忙得额头冒汗。哈鲁一看到她就笑了,笑得殷端午总觉得哪里不对怪不好意思。

殷端午挤了很久才挤进去点单,谁知道本来在里面做奶茶的哈鲁走过来和负责点单的店员嘀咕几句,两人迅速换了位置。


哈鲁隔着台子站在殷端午​面前,笑得很甜,甚至还罕见露出两个小酒窝。哈鲁伸手揉殷端午头发,引周围的人一阵骚动。

“端午要喝什么?”​

殷端午突然就怂了,扫掉头上那只大手的同时说着“不用了”转身就走,留哈鲁站在原地带点受伤地一脸莫名。


殷端午走出很远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做法似乎有点奇怪,但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再回去更奇怪,索性回了学校准备上课。

殷端午成绩一直是公认的好,然而身体也是公认的差。刚上两节课,殷端午自己都还没察觉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从座位上滑到地上了。


大概是在医务室。

殷端午迷迷糊糊间看到周围的白色帘子,和在身旁走动的女校医,确定了自己身处的地点,又放心地昏睡过去。


于是殷端午又开始做梦。但这次不是在那个有大蜘蛛的图书馆,是室外。蓝天,白云,还有阳光。

只是这阳光稍微有些刺眼,殷端午伸手去挡,后背却突然撞上一个人。

殷端午觉得自己好像很欣喜,快速转身扑进那人怀里还蹭了几下。

这时殷端午抬头,正好看清那人的脸。


是哈鲁。


殷端午这时却正好被惊醒。她睡的床被帘子掩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外面的人,外面也正好看不到她。

可重物的撞击声却是真切的,外面有人疯狂打砸医务室里的东西,像是在发泄。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那人气急败坏接通电话,疯狂骂人。听清声音,殷端午确定了来人是谁。

不就是昨晚被痛打的落水狗么?


听到帘子外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殷端午皱眉,想着是不是要给老师打个电话把他弄走。

“妹妹?屁妹妹,老子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要不是她我会被打得这么惨?”

“她还去爸妈那告我状想把我赶走,想得美,看我不收拾她。”

“……”

殷端午闻言挑眉,到底是没打电话,只是按了录音键录音,想着这东西迟早有用。


尹景到底是顾忌这里是学校没敢太放肆,说了一会儿就挂电话走了,但该说的不该说的却也全说了,更没想到帘子后面有个吃到瓜一脸兴奋的殷端午。

殷端午没想到尹景这里还能吃到大瓜,满足地关上手机,瞬间觉得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浑身都舒服了,甚至还有点想偷溜出学校。


事实上殷端午也这么做了。

医务室的后窗正好挨着学校围墙,殷端午搬个凳子踩上去却正好翻过,动作熟练,一看就是老手。跳下围墙后扬起一阵灰尘,殷端午拍拍校服裙子沾上的灰,突然就想到了去哪里。

上课时间店里少了那些学生显得很冷清,唯一的店员也不见了,只看到哈鲁拿个扫把悠闲自在坐在小桌子上闭目听歌,看起来像是打扫中途停了下来。


殷端午在门口仔细一听,听清这时候放的是《初恋》,走近发现哈鲁一只手轻轻晃着,一边跟着哼。

他唱:“你对我而言,就是我每天的初恋。”

他的声音很柔很轻,直直撩拨殷端午心里那根弦。

殷端午走过去,哈鲁依旧没察觉自己身旁多了一个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哼着歌。


“什么呀,这么入神。”哈鲁听见殷端午的声音眼睛还没睁开嘴边先露出一个笑,他轻声喊:“端午。”

“嗯?你这种沉浸式唱法,刚刚不会是想到初恋了吧。”殷端午突然想逗他。

“是呀。”哈鲁笑着回答。

得到答案的殷端午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原来他还有个初恋吗?长什么样?有我漂亮吗?他有多喜欢她?

带有微微酸味的问题一股脑涌上心头,殷端午却没问出口,看着带笑凝视她的哈鲁,殷端午又没来由地有了莫名其妙的底气。


“喜欢我还是喜欢她多一点呢?”殷端午问。

“都喜欢。”听到这种回答殷端午翻个白眼,没理他转身就走,哈鲁伸手拉住她。

“都是你呀。”

“我从很久以前就在无数次幻想你向我走来了。”

殷端午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转身吻住这个她才见过几面,甚至说毫不了解的人。

他的过去我没参与,可他的未来必须有我才行呢。


有了男朋友后生活有什么变化呢?

殷端午觉得也没什么大变化,就是每天晚上回家有人送了,吃宵夜有人陪了,然后男朋友有点黏人,除了在学校和晚上睡觉真的是无时无刻想要跟着她,像极了殷端午小时候养的那只大金毛。

夜宵的魅力是无穷大的,特别是对殷端午这种天天杀脑细胞的高三生,真的是没一会儿就饿了。殷端午看着面前做不完的题,突然想起来明天还有考试,欲哭无泪拿出手机给哈鲁发了条消息。


[端午]:饿了……

[哈鲁]:要出来吃夜宵吗?

[端午]:你来接我!

[哈鲁]:好,你等我。


哈鲁扣上帽子,下楼熟门熟路转进巷子。巷子很黑,哈鲁反而走得很快。转角处有盏昏暗的小灯,哈鲁眯着眼,用手揉了揉。

黑暗里呆了太久,进入光明反而不习惯。

而且不远处传来女孩子的哭喊声和几个男人的淫秽笑声突然败了哈鲁所有的好心情。

“真是,恶心啊。”周围的废弃材料哈鲁随意捡了个顺手的,径直冲那群人走过去,直接用力敲了最边缘那人的头。


钝器与头接触的声音很明显,围在一起的小混混瞬间四下弹开,哈鲁这时才看清被围在其中的尹素,和混混的脸。

啧,什么运气。

被哈鲁爆头的混混似乎是其中的头儿,他很快反应过来,叫嚷着其他混混把他扶起来,捂着头的手指间正慢慢流着血。


“呀!”他面目狰狞吼叫一声,“打老子?你今天完了!”

灯光很暗,混混和尹素都没看清哈鲁的脸。哈鲁走近混混头子,冲他笑了。

“好久不见。”

混混头子看清哈鲁的脸,像是见了鬼一般踉跄几步,惊叫出声:“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有……几个月了吧。”哈鲁微笑着仔细回忆,像是真的和混混头子是好友重逢在寒暄。

混混头子却不这么想,他只是慢慢往后退远离哈鲁,惊慌着喊了其他混混赶紧离开。

某个小弟不死心站在原地不动,不明白老大的做法。

“老大他就一个人我们难道……”

“走!不想死就快走!”他冲着其他混混喊喊道。


哈鲁扔掉自己随手捡来的武器,却被本坐在地上的女孩子冲过来抱住了腰,她哭着喊哈鲁的名字,哈鲁皱眉,用力掰开她的手推开她。

嘴里说的话也毫不留情:“走开。”

尹素不敢置信地看着哈鲁,咬唇试图引起他怜惜,可惜哈鲁并不吃这一套。

“不要来招惹我,”

“快点滚。”

但还没等哈鲁转身,就听到殷端午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06.

“你们,在干什么?”

哈鲁僵在那里,甚至忘了转身。倒是尹素先反应过来,带着哭腔和愤怒,甚至是明显的恶意冲殷端午吼叫,说出来的话让哈鲁又气又好笑。

她说:“殷端午你帮我报警!哈鲁他想强暴我!”

殷端午本来心里还有点不舒服,听到这句话反而放心笑出声,笑声还放肆地越来越大,显得衣衫凌乱的尹素像一个笑话。


哈鲁此时也转过身,小心翼翼去拉殷端午的手,殷端午不准痕迹躲过。哈鲁眼神一暗,再看尹素时眼里已经带了些许狠意。

尹素被他这一眼吓到,下意识往后一躲,哈鲁下意识看殷端午一眼,生怕她发现自己刚刚外露的情绪。

殷端午这时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尹素,逐步缓缓靠近,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对尹素说:“是吗,其实这一段路都有监控,我装的。”


“相信前因后果全给拍下来了,你说我要不要发给警察呢?”尹素心里只想着污蔑哈鲁恶心殷端午,却没想到这段破巷子里居然安装了监控,可今晚发生的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殷端午看尹素的脸色就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心里明白尹素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尹家为了名声会做出什么事,直言暗示:“我要是你,就在被其他人看到前赶紧离开。”


然后冲哈鲁打个手势示意他一起走,“走了哈鲁,夜宵不吃了,你送我回去。”

哈鲁闻言跟在她身后走。

殷端午察觉哈鲁情绪不太对,一路跟着又不走近,直接站他面前问:“你在想什么?”

“真的有监控吗?”哈鲁低头沉声问。

听到哈鲁这么问殷端午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说:“没有,骗她的。”

“你这么相信我吗端午?”哈鲁又问。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信你信谁?”

“那万一我不是好人呢?”殷端午察觉哈鲁的表情有点微妙,故作轻松开玩笑说:“那我就像现在一样逃跑。”说完就笑着往前跑,留下神色不明的哈鲁一人站在原地。


到家后殷端午开着门等很久都没见哈鲁跟过来,又站门口等很久才看到哈鲁慢慢扶着栏杆往上走,于是冲他不满地说道:“怎么才跟上来!”

哈鲁本就垂着头,听到这头更低了,他说:“对不起。”

“要不我搬去跟你一起住吧。”殷端午突然说。

哈鲁像是被这句话吓到,在楼梯上一脚踩空,往后走好几步都没站稳。

殷端午看他的样子以为他不愿意,又说:“不愿意啊,算了。”


哈鲁这时候反应极快,疯狂摇头:“可以的,你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

殷端午挑眉:“行,过来帮我收拾东西,今晚就搬。”

“嗯?今晚?”

“对,马上,立刻,麻溜的。”

听到这句话哈鲁似乎呆了一下,立刻转身下楼。

“怎么跑了?”殷端午远远冲他问。

“我去收拾下,家里很乱。”


哈鲁很快跑回了店里,其实哈鲁就住在奶茶店二楼。进门的时候看到尹素已经收拾好了衣服,只是看着依旧有点凌乱,哈鲁没给她眼神,直接上了二楼。

哈鲁住的地方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衣柜,茶几旁几个小沙发。但墙上密密麻麻贴了很多东西,仔细一看是照片和一些人物肖像画,照片和画上的人无一例外,全是殷端午。这些照片有的是殷端午社交账号上打印下来的,更多模模糊糊的像是偷拍,哈鲁找出一个盒子,轻轻把它们取下来放在盒子里。

再看哈鲁时他的眼神已经有些病态,他轻轻说:“会吓到她的。”


会不会吓到殷端午不知道,反正不知道何时偷溜上楼的的尹素见状已经发出一声惊叫。

哈鲁听到她的声音,转身不耐烦逼近,直接掐住尹素的脖子。

“谁让你上来的。”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尹素呼吸困难,但她又不想示弱,从嘴里蹦出一句话:“你这样殷端午知道吗?”

“你要是死了她就不会知道了。”哈鲁掐人的力道加重,尹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看着尹素已经直翻白眼,哈鲁知道再这样会真出人命,他松开手警告道:“虽说杀了你脏手,但我不介意脏了再去洗。”

瘫坐在地上的尹素疯狂喘气,发现哈鲁再收拾东西没再看她,刚恢复点体力就往下逃走。


藏好盒子,哈鲁再到殷端午家时发现她已经收好了东西坐着等他。殷端午的东西很少,就两个小箱子,哈鲁一手就拉了两,剩一只手还去牵殷端午。

这段距离是真不远,很快就到了。哈鲁把箱子放在一楼店里,看着殷端午已经上了二楼,看眼时间直接锁了一楼店门。

扛着两个箱子上去的时候正好看着殷端午就站在床前若有所思,哈鲁觉得殷端午还是有所顾忌,说:“你睡床,我今晚睡沙发将就下。”

殷端午横他一眼:“不然嘞,我睡沙发吗?”

哈鲁:莫名尴尬怎么回事?


想到第二天要考试,殷端午麻利洗了澡在床上睡着了。哈鲁在沙发上坐会儿,尽可能把自己缩成一团让沙发容下自己,结果容是容下了,睡着不舒服。

于是哈鲁睡一会儿被难受醒一次。

哈鲁的动作直接惊醒了浅眠的殷端午,她睁眼看了许久,突然爬起来站到哈鲁面前。


殷端午把哈鲁拍醒,哈鲁明显是没睡好,​肿着眼皮睡眼惺忪。殷端午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她轻轻亲一下哈鲁的眼皮,问他:“沙发睡着不舒服吧?”

哈鲁下意识点头。

殷端午又问:“要不你跟我上床挤一挤?”

哈鲁又懵懵点头​。

殷端午勾起嘴角,“上我的床可没那么容易。”​

哈鲁没明白她的意思,眯着眼偏头,像是在询问。

殷端午突然凑近,揪住哈鲁的衬衫领口,下一刻直接撕开,扣子崩了一地。


“要验身的哈,看清不清白。”​哈鲁被殷端午的话和动作彻底弄清醒,蹭一下站起来。

衬衫下摆被哈鲁扎在裤子里,殷端午虽没看完全,但也看到了衬衫后面若隐若无的腹肌,“喔!”​没想到哈鲁身材那么优越,殷端午惊叫出声,又感觉不妥,迅速捂住嘴。

哈鲁看起来好像被吓到了,眼睛湿漉漉的,有那么点泫然欲泣​的样子。但哈鲁这副表情非但没有引起殷端午心里的罪恶感,反而增加了她心里的得意。

她开始得寸进尺。​

殷端午脱鞋踩在沙发上才勉强与哈鲁平视,她笑嘻嘻地挽住​哈鲁班的脖子,凑上去索要亲亲。哈鲁下意识揽住殷端午的腰,轻轻吻上去,送上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单纯的吻。


却没感觉到本来搭在自己脖子上的纤细手臂已经换了位置,悄悄钻进衬衫,摸上他露在外面的腹肌。指甲轻轻划过哈鲁的腹肌,哈鲁闷哼一声,低声说着“别闹”,后来小手又不满足于此,开始大胆伸入哈鲁的裤子。

哈鲁的裤子扎得很紧,殷端午使劲都没能伸得进去,哈鲁迅速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把殷端午推开,殷端午被他这一推没站稳,直直往后倒过去,哈鲁怕她倒下去伤到哪里又去拉她,眼里全是慌乱。

殷端午被他拉住又嘻嘻笑了,直接往他身子一扑,哈鲁没站住,抱着殷端午倒在地上。

这一摔哈鲁明显被摔懵了,但还是不敢松开殷端午怕她磕到哪里,结果女朋友又开始动手动脚,哈鲁僵着躺在地上不敢动,生怕自己哪个动作不对吓到她。


殷端午心知哈鲁此刻不敢乱动,于是更加肆无忌惮,送上唇的同时手又开始不老实往下摸,摸到某处时恶趣味按一下,哈鲁发出一声闷哼,开始躲避。

殷端午像只八爪鱼缠在他身上,他挣不开,又怕用力殷端午掉在地上伤到哪里,只能任由她乱来,随即听到殷端午意味不明地来了句:“咦,大了啊。”

说完这句话殷端午咯咯直笑,从他身上爬起来滚上床用被子裹成一个球。


哈鲁仍然躺在地上不动,下身的热度让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冲动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

会吓到她的。

哈鲁又对自己说。

躺了很久哈鲁才慢慢起身,看殷端午像是已经睡着了就蹑手蹑脚去厕所洗澡,透过镜子发现自己早已经熬红了眼。

冲完冷水澡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后哈鲁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站在床前犹豫很久才轻轻在殷端午背后躺下,伸手好几次想把殷端午抱在怀里都没敢动手。


殷端午其实一直都没睡着,哈鲁的动作自然都知道,心里暗自嘀咕一声“你就装吧这会儿怂了吗”,恨铁不成钢翻身滚过去,刚好滚到哈鲁怀里。

感觉到哈鲁小心翼翼把自己抱住又把下巴搁在自己头顶,殷端午在他怀里拱几下,闷声对他说:

“睡了,我明天要考试。”


哈鲁听着殷端午的气息逐渐平缓,抱着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宗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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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二)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我一个人在黑暗无声的世界呆了太久,你来了就不要想走。


03.


尹素只是用自己那双好看的眼睛瞪她,没说话。殷端午看出她已经气急,故意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撞尹素的肩膀走开,还把自己的鞋跟和地面的摩擦声弄得很响。

离开奶茶店的殷端午只觉得气到了尹素很痛快,抱着书慢悠悠往前走。

不久就看到尹素从自己旁边走到了前面,脚步很重。不久她眼带寒意回头看殷端午一眼,殷端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慢悠悠跟上尹素,殷端午现在...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二)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我一个人在黑暗无声的世界呆了太久,你来了就不要想走。


03.


尹素只是用自己那双好看的眼睛瞪她,没说话。殷端午看出她已经气急,故意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撞尹素的肩膀走开,还把自己的鞋跟和地面的摩擦声弄得很响。

离开奶茶店的殷端午只觉得气到了尹素很痛快,抱着书慢悠悠往前走。

不久就看到尹素从自己旁边走到了前面,脚步很重。不久她眼带寒意回头看殷端午一眼,殷端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慢悠悠跟上尹素,殷端午现在心情很好。


回到教室时里面没什么人,明显尹素已经到了很久,殷端午没管她,收拾东西准备去上体育课。

等着教室里只剩她们两个人,尹素终于还是没绷住大吼:“喂!殷端午!”

“干嘛?去上课了。”殷端午冲着她笑。

“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行啊,你想说什么?”殷端午依旧是慢悠悠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更是刺激了尹素,她直接拿起手旁的东西撞过去,却被殷端午轻松躲过。


“啧啧,有话好好说嘛尹大小姐。”

“殷端午你要不要脸啊,大庭广众勾引男人!”

“哦?是吗?我勾引谁了?”

​“你就跟你妈妈一样,不要脸!”

殷端午的笑意突然凝固于嘴角,眼神也突然变了。随手拎起一个凳子,缓缓向尹素逼近。


“我说过,你不配提我妈的是吧。”

“可是,为什么你非就是不听呢。”

尹素看着殷端午慢慢走过来,突然开始害怕,嘴上却依旧不示弱。

“怎么了?你妈做的事还不让人提了?到底是贪官的女儿,也不是好东西,连同你,也是垃圾。”

“哦?尹素,今天我也就跟你提一提到底谁不是好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已婚女人还纠缠其他男人哦,啊,想起来了,是你妈。”殷端午并不停下来,依旧是慢慢接近。


“你!你污蔑!”尹素脚一软,瘫在地上,怎么都爬不起来。

眼看着殷端午慢慢接近,直至站在自己面前。殷端午带着狠厉举起凳子砸下来,尹素害怕得抱住头。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身上,尹素偷偷抬头,只见殷端午带着轻蔑的眼神看她,凳子已经被放到一旁。

“啧,怂比。”殷端午甩甩头发,以高傲的姿态走了出去,而在不远处,确定没人会看见,殷端午瞬间脱力跌坐在地上。

妈妈……

你什么都没做错。


殷端午父母是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就算是最后殷端午外公被查出贪污落马,她爸爸依旧是顶着家里所有人的反对娶了她。

婆媳关系永远都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奶奶殷老太自然是一直看不惯妈妈的,更别说殷端午妈妈那尴尬的身份。

于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殷端午被关在一个不知名的图书馆三天,被救后被告知,她妈妈被赶走了,因为没看好她。

殷端午的噩梦就是那时候开始的,忽明忽暗的灯,手掌大的蜘蛛,和等不到的人。

从那以后殷端午就很少看到爸爸,爸爸觉得殷老太这个做法很无理取闹,决定去找妈妈。

尹素的妈妈就是那时候带着尹素登堂入室的,殷端午爸爸难得回来的时候她会凑上去,不在的时候会骂她,而这时候殷端午得知,那场绑架,不过是殷老太和尹素妈妈自导自演的一好戏。


后来殷端午爸爸终于找到了她妈妈,但她们在回来的路上出车祸死了。

那年殷端午十五岁。

她看着殷家各怀鬼胎的众人,果断带上所有东西离开。

只是她没想到上了高中她又碰到了尹素,冤家路窄,说得真不错。


晚自习下课后殷端午收拾好东西,出教室的时候却突然对上尹素的视线,尹素的眼里已经没有下午时的惊恐,带着笑,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殷端午皱眉,冲她翻了个白眼。

尹素勾勾唇,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哎,我说,你再不搞定就有人先抢走了哦。”

出了校门殷端午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听到背后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后终于开始害怕。


又来了!

他又来了!

殷端午抱紧双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脚步却明显有些匆忙。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人尾随​,她现在后悔拒绝和申世美一起住学校!

灯很暗,殷端午听到身后的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本来很慌张的她突然冷静下来。​


手伸入挎包,如愿摸到之前买的折叠小刀​。在挎包里偷偷把它拆开,殷端午停住脚步,屏住呼吸。

感觉到那人离自己更近,殷端午的心跳又突然加快,几乎要跳出来。当那人伸手扶上殷端午肩膀的时候,殷端午闭眼毫不犹豫反手用刀划过去。​

听到微微熟悉的闷哼声,殷端午惊讶地睁开眼,几个小时前刚被她强吻的奶茶店店主正用手紧紧握住她的小刀,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


04.


鲜红的血顺着刀流下来滴在地上,殷端午瞪大眼,松手后退几步。

“怎么是你?”殷端午说。​

他没说话,只是往后望了一眼,皱着脸揽着殷端午就往前走,​察觉到殷端午的挣扎,走了几步才放低声音说:“有人跟踪你。”

“我送你回家。”​


殷端午闻言不再乱动,边走盯着那只揽着自己的手臂看​,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攥着刀一直没有松手,血流得更多,殷端午咬咬唇,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他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传来:“不要害怕,揽你是想要装作你男朋友,让那个人忌惮。”​

殷端午很想告诉他自己并没有害怕​他,而且明明是个还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他真的很高,殷端午感觉自己的头只到他肩膀,他的手搭在殷端午肩头还有种挂在上面的滑稽感,但看着还在流血的手,殷端午更加愧疚,脚步加快。


殷端午为了省钱特地租了这段快要拆迁的房子,虽说距离拆迁还很早,但人基本都搬走了。殷端午也曾想过租别的房子,但想想这里实在便宜,而且自己也住不了多久,就作罢了。

为了清净还特地选了最里面的房子,带着他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楼下。​

那人还是把殷端午送到了门口,楼梯上的声控灯已经坏了很久,殷端午这次摸了很久才从包里摸出钥匙,看出他准备走,殷端午垂下眼,开了门硬是把他拉了进去。


进屋他终于松开手,刀从他手中掉落,殷端午吓了大跳。

“刚刚就该扔了非拿这么久,傻子。”殷端午检查完他的伤口,发现他脸又皱成一团,大概是痛极。

“坐好,我给你清理一下。”​殷端午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他坐在屋里唯一的小沙发上,自己搬了凳子在衣柜顶端艰难拿出一个盒子。

因为太久没用,所以殷端午之前索性放在了上面免得占位置,却是给现在造成了麻烦​。站在凳子上依旧拿不到,殷端午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到盒子边,好不容易拿到却没站稳,往后一仰直直摔了下去,落入一个人的怀抱。


本该坐在沙发上的人刚好站在她身后,接住她后那只被刀割的手正好​在她眼前,殷端午看着伤口,发现伤口明显比刚刚查看的更深,倒吸一口凉气。

硬是推着他坐在了沙发上,殷端午小心翼翼拿出碘伏消毒,然后又给他包扎上药,还时不时看看他的表情,生怕弄疼了他。几次抬头都看到他好似痴迷眼神,殷端午感觉脸上发热,索性用大了力气,听到他吃痛的声音,殷端午突然又开始愧疚,又有点心疼。


“你……”

“哈鲁。”

“嗯?”

“我叫哈鲁。”

听到这个名字,殷端午竟感觉很熟悉,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放在桌上的某本书上。

是金春洙的诗集。

殷端午看他瞟他一眼,没再说话,气氛突然尴尬。

哈鲁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拿过那本书,翻开了几页。

“你喜欢金春洙吗?”哈鲁突然开口。


“不是很喜欢,但我喜欢他那首《花》。”殷端午仔仔细细给他把伤口包好,才发觉自己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这本书可以借我看看吗?端午。”

亲昵的称呼让殷端午睁大眼,看向哈鲁的时候已经没了平日的冷静。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


我一直在看你。”


闻言殷端午手里刚收好的医疗箱砰的一声掉到地上,突然暧昧的话语让殷端午动作都开始僵硬。

“你……拿去看吧。”

殷端午大脑混乱,下意识走到门口开了门,“我……要睡觉了……”

哈鲁冲她笑笑,起身出门。

“端午,晚安。”

“晚……安。”


看着哈鲁消失在楼道,殷端午几乎是摔上了门。

懊恼地蹲下捂住后知后觉红起来的脸,莫名有点后悔。

殷端午,不是你先强吻的吗?

怎么这会被撩还脸红了嗯?

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殷端午从地上爬起来进入浴室放水,决定洗个澡清醒清醒。

她跑得太快,没听到门外轻轻的笑声。

然后轻笑的那人确定门里的人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笑意敛去,捡起地上的棍子走了出去。

走向楼下蹲着的某个人。


哗啦啦的水声到底是没掩盖完外面的动静,殷端午还是听到了某些闷声,拿出把刀放旁边,打开电脑查看了巷道里唯一的监控。

监控只看得到楼下那一段路,殷端午之前也查看过几次,但尾随她的人每次都在监控范围外就停下,殷端午也无可奈何。

今晚那个声音,或许外面有什么。


尹景?

看清在楼下晃悠那人的脸,殷端午冷笑几声,决定报警。而下一刻手机却滑落在地上。

有人从尹景身后慢慢接近,袋子套上头,手上的木棍毫不留情落在他身上。

看清打人者的脸,殷端午突然笑了,最后笑意消失。

那人根本没留情,拳打加脚踢,几乎是下了死手。但也没想着尹景死,最后狠狠踢了他几脚,带上棍子走了。

殷端午面无表情删掉这段记录,关上电脑蒙头就睡。

宗越公子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一)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猎人以为是自己精心布下的圈套套住了白兔,结果是披着白皮的黑兔主动跳进了陷阱。

那么,到底谁是猎人谁是兔呢?


01.

殷端午时常跌入那个梦境。

精致却黑暗的图书馆,陌生又熟悉。

蒙了很多灰尘的书柜上结了蜘蛛网,手掌大的蜘蛛慢慢向她爬过来,她害怕得往后缩。

突然有个人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逃离,走廊上的大灯一个接一个熄灭。


“跑!端午!”

“快跑!”


最后她被那个人抛弃在冰冷黑暗的大厅...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一)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猎人以为是自己精心布下的圈套套住了白兔,结果是披着白皮的黑兔主动跳进了陷阱。

那么,到底谁是猎人谁是兔呢?


01.

殷端午时常跌入那个梦境。

精致却黑暗的图书馆,陌生又熟悉。

蒙了很多灰尘的书柜上结了蜘蛛网,手掌大的蜘蛛慢慢向她爬过来,她害怕得往后缩。

突然有个人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逃离,走廊上的大灯一个接一个熄灭。


“跑!端午!”

“快跑!”


最后她被那个人抛弃在冰冷黑暗的大厅哭泣,孤独又害怕。那只蜘蛛慢慢爬过来,爬上殷端午的身体,吐丝结网,直到殷端午被一张巨大的网勒住,她呼吸困难,无法喘气。

殷端午每天早上都是被这种勒住脖子的窒息感唤醒的,从那件事后一直这样。搬出那个家后也曾有过一段时间的的好眠,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开始做这个梦,而且窒息感越来越严重,殷端午甚至怀疑自己有可能在某一天就这样在梦中窒息而死。

阴雨天气最适合睡觉,九月底阴雨天气开始变多,殷端午自然也开始变得多眠嗜睡。于是她昏昏沉沉地趴在课桌上,又开始做梦。依旧是被抛弃在黑色的大厅,手掌大的蜘蛛残忍吐丝,窒息感渐渐来临。


“端午?端午?醒醒?”

殷端午被人叫醒,梦里那种窒息感还没有结束,她接近贪婪地呼吸。

“端午?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旁边申世美带着关心的眼神询问。

殷端午平复呼吸,对申世美一笑:“是啊,谢谢你把我叫醒啦。”

“哎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是啊,最好的朋友,申世美是殷端午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但这个梦她从没告诉别人,包括申世美,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殷端午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她。半晌申世美又神神秘秘凑过来,放低了声音:“尹素似乎有男朋友了。”

“尹素?”如果说申世美是殷端午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那尹素就是殷端午从小到大最讨厌的死敌。一碰面就针锋相对,虽说从来没动过手,但向来相互嘲讽不可缺少。


“我跟她的关系还没好到需要关心她有没有男朋友的地步吧。”

“学校外面那个奶茶店还记得吗,里面那个超帅的店主。”

“你说奶茶很好喝的那个?”殷端午不太爱喝奶茶,仔细回忆,发现只记得申世美说过有家店奶茶好喝,超帅的店主她毫无印象。

“尹素在你面前炫耀了?”殷端午挑眉。

“没,尹素在厕所跟她小姐妹说的,我刚好听到,那个嘚瑟劲哦。”申世美撇嘴,“我看她现在也就单相思,按她那性格真有那么帅的男朋友老早就带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了,至于还在厕所里偷偷说。”想起尹素性格再联系申世美刚刚说的话,殷端午噗呲一下笑了出来,露出一排白牙:“就装吧她。”

“不过……”

殷端午露出好奇的神色,手指在桌面上打着圈儿。

“尹大小姐那么眼高于顶的一个人,区区一个小店老板她居然也看得上?”

“得多帅啊?”殷端午感叹。

“我带你去看看?顺便请你喝奶茶?”

“行。”


殷端午慢悠悠地收拾了桌面上的东西,跟着申世美出了学校。

殷端午其实每天都会经过这家奶茶店,只是她从来没有进去过而已。这家店几乎每天都有很多人,至少殷端午每次经过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殷端午偶尔也有进去买杯奶茶的想法,但总是被挤在里面的学生大军劝退,还基本是女同学。

想起申世美提起的帅气店主,对于非要挤着买奶茶的女同学,殷端午突然理解了那么一点点。

不知道申世美怎么做到的,殷端午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为数不多小桌子旁正好有两个空位。看着挤成一团对这两个空位发出觊觎眼光的女同学,殷端午迅速坐了下去,并对露出失望神色的女同学露出微笑。


“端午,你要喝什么?”

“一杯柠檬汁吧。”

“好,你占位置,我去点单!”

申世美欢快跑过去点单,阳光从外面射进来,殷端午靠在玻璃上,被晃得虚眯起眼。​

一个很高的人从店外匆匆走进来,旁边的女同学隐隐开始骚动。那人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围裙,干脆利落地穿在身上。他戴着白色鸭舌帽,阴影蒙着脸,殷端午只看清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有上前咬一口的冲动。

是谁?

​殷端午突然对这个陌生人感到好奇。


02​.


申世美一手奶茶一手柠檬汁晃晃悠悠走过来,走近殷端午才看清她没有加塑封。

殷端午接过申世美手里的柠檬汁放在桌子上,好奇询问:“为什么不加塑封?你刚走过来都快撒出去了。”​

“老板说塑封不够了,说如果我们就在这喝的话就不加了,还便宜了我一点。”​说着还带点小兴奋。

“那个白色帽子还特高那个?”殷端午偏头偷偷看了那个忙碌身影一眼​,从吸管吮吸酸甜酸甜的柠檬汁。

“对,很帅吧。”


殷端午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会儿,不知道是光线问题还是有些近视的问题,殷端午还是没看清脸。

“没看清。”

殷端午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近视眼,叹声气认命地喝柠檬汁。

但只是一抬眼,殷端午突然看清了那张脸。

那人不算白,却也不黑。小麦色的皮肤衬得他的五官看起来很舒服,不精致却也是那种让人突然眼前一亮的长相。看着舒服却极具攻击性,但他却浑身散发着一种懵懵的温柔气息。

那人看到殷端午在看他,突然露出一个殷端午看不懂的笑。


找到了。


没来由的殷端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帅哥的笑容自然而然又引发了旁边女同学的骚动,殷端午这时才看清他面前像是在点单的尹素。

尹素点单花了很久,旁边的抱怨声都传到殷端午这边了,殷端午对此无话可说但心里却隐约有点堵。

懵懂温顺​的少年却没觉得尹素麻烦,好脾气地一句一句回话,看着他温柔的笑殷端午开始烦躁,竟把玻璃杯扫到了地上。

玻璃在地面粉碎的声音顿时惊到了所有人,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转过来​,殷端午突然清醒,手足无措地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来吧。”低沉温柔的声音钻入殷端午耳朵,殷端午动作一顿,抬头店主那张俊脸撞入眼帘。

他拿着扫把,以一种极其无辜的表情对殷端午笑,殷端午突然被这笑晃花了眼,又出现一个奇怪却又理所当然的想法:

他只能对我这样笑,别人不可以。


他是我的。


殷端午几乎是下意识扯住那人脖子上类似领带的装饰品,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把他扯得弯下腰,决绝又固执地吻上他的唇。

殷端午是第一次亲吻别人,却像是个老手,吮吸、撬开他的牙、伸舌头、一气呵成,那人似乎被惊呆了,毫无动作任由殷端午亲吻。

殷端午却突然理智回笼,松开他往后一退,不知道被什么一挡,摔了个屁股蹲儿。


预想的哄笑没有出现,殷端午抬头,发现都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她,而那个被她强吻的人向她伸出手,想拉她起身。

看一眼委委屈屈盯着她看的店主,殷端午心神大乱,没让他拉就自己爬了起来。

没管还在旁边懵神的申世美,殷端午推开挤在旁边的人就跑。突然撞上一个人,殷端午那句对不起还没说出来刚刚看清她白皙的脸。

注意到尹素那脸几近扭曲,殷端午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随即还露出挑衅的笑。


“尹素啊,怎么不开心?”

林檬

(番外)秘密外的时光

就是平行空间的他们

我好像鸽了三个月……咕咕咕

感觉自己文笔太烂了orz,当然主要是懒(⋟﹏⋞)


吴南柱第一次见殷端午的时候,太阳暖烘烘地照着幼儿园,而小朋友们闹哄哄的。离开家人待在陌生的环境里,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人生一道坎。吴南柱不觉得,相比家中的沉闷寂静,这里顿时美丽起来。嗯,有一个没哭没闹的女生,哒哒地跑过来,递给吴南柱一颗糖。

“他们太吵了,不乖,不给他们。你吃呀,很好吃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还含着赞许(?)“真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哭,一起玩不好吗?爸爸妈妈放学就会来接了,接回家就没有这么多人一起玩啦!你说是不是?”

吴南柱把糖塞进嘴里,嗯,草莓味的,“谁跟你...

就是平行空间的他们

我好像鸽了三个月……咕咕咕

感觉自己文笔太烂了orz,当然主要是懒(⋟﹏⋞)



吴南柱第一次见殷端午的时候,太阳暖烘烘地照着幼儿园,而小朋友们闹哄哄的。离开家人待在陌生的环境里,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人生一道坎。吴南柱不觉得,相比家中的沉闷寂静,这里顿时美丽起来。嗯,有一个没哭没闹的女生,哒哒地跑过来,递给吴南柱一颗糖。

“他们太吵了,不乖,不给他们。你吃呀,很好吃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还含着赞许(?)“真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哭,一起玩不好吗?爸爸妈妈放学就会来接了,接回家就没有这么多人一起玩啦!你说是不是?”

吴南柱把糖塞进嘴里,嗯,草莓味的,“谁跟你说爸爸妈妈放学就会来接的?他们骗你的。”小女孩愣住,看着吴南柱真诚的眼神,开始嚎啕大哭。

虽然确实是想把她惹哭,但她哭起来怎么比其他人都吵呀,吴南柱准备离她远点,却被抱住大腿。

“呜呜,你不许走,你…你骗我的,爸爸妈妈才不会不来接我呢!嗝,呜呜……”

吴南柱抬头叹气,透过树冠看到的蓝天像拼图,所以他为什么不去玩拼图反而逗这个傻姑娘呢?!

“喂,你别把眼泪鼻涕抹我衣服上啊,我也是会哭的!”

果然,幼儿园开学第一天,所有小朋友都逃不过吵闹。



初二的冬天好像特别冷,吴南柱知道了关于自己的一个秘密,好像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下定决心成年后就离开,远远地。有时候他会想,家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端午的父母都很爱她,白经的爸爸脾气坏但妈妈温柔地爱着他,李道华的妈妈会逼他练小提琴也会带他出去玩,可自己什么都没有。或许家不一定代表温暖,或许他的家不能称之为家。

不过吴南柱没能郁郁多久,一个雪球打破了他所有思绪,李道华嘚瑟地跟白经说:“看,哥这准头厉害吧,一击必中!”话音未落,头上就是一坨雪,“噗嗤”白经才不会放过嘲笑他的机会呢。

“好吧好吧,既然开始了,那就正式一点。我和白经一队,你和端午一队。”李道华觉得很公平。

然而吴南柱此时还是个没有求生欲的憨憨,“那我岂不是一打三?唉,强者总是要承受更多,来吧。”憨憨没有收到来自端午的凝视=_=

端午才不是弱者呢,端午造雪球很快的,端午扔雪球不准的,但是十投一中后,吴南柱还是被打到了。

“喂,我们才是一队啊!”声音满是不敢相信,“你自己选择一对三的,我投敌啦!”然后端午收到了雪球礼物。

然而看李道华白经打南柱多了,端午又叛变了,雪球不断递给南柱,局势发生逆转。四个人玩得累了,躺在雪地上,太阳明晃晃,没有温度却有光亮。

伙伴的声音,呼出的白气,让冬天也不是很冷了。



「樱花开的时候,一起看吧。」不行不行,太含蓄了,他可能明白不过来。「樱花和春天在一起了,那我们呢」哎呀,这个太不矜持了,好烦呀怎么措辞呢,该死的吴南柱!在幼儿园,初中,高中都同校后,殷端午又和吴南柱进入了同一个大学,被辅导功课半年的结果。端午本以为按照他开窍的样子,大学也该柳暗花明了,可是等了大半年依旧没有消息,那么就别怪她主动出击了哦!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吴南柱脱离了那个培养他又束缚他的家庭。高中毕业后,他就准备把埋藏在心底几年的秘密宣之于众,今天终于实现了,母亲的气愤,父亲的震怒,兄长的窃喜,他自己的冷漠……切断这一切,春天才真的来了。想去找一个人,要快一点,见到她。

吴南柱赶到端午通知的地方时,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真是像太阳一样好找啊。蹲在樱花树下不知道干嘛呢,南柱悄悄地走过去,准备吓她一下,又怕真吓到她,最后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端午的肩膀。“呀,你拿花瓣做什么?”

“数数!”端午狠狠地回答,她从要告白,不要告白,来回一百遍了,而南柱来时的结论是要告白,冲!

“哦……去吃饭吗?李道华说这附近有家日料不错。”

“听我先说完,看你的回答,再决定去不去。”唔,要不还是吃完再说?不行,果断点,殷端午!

吴南柱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等她发言。啊,他这么看我,我顶不住啦!然后端午的脸就慢慢晕出樱花色,让南柱很想捏一捏。

“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说完就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告白的人很害羞,被告白的人很懵圈,她,怎么这么快,抢了我的任务?不过看着端午的可爱模样,南柱还是很开心,果然是春天呐!大手贴上软软的脸颊,将刚才的想法付诸实践,让端午正着看他。

“要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话哦,女—朋—友!”暖暖的笑在清澈的眼里荡漾,微风温柔拂过樱花树,一切都正好。



傍晚的海边不再灼热,夕阳虽不舍也得离开,海水倒还带着温度。吴南柱乖巧地坐在岸边,等着殷端午捡些贝壳石头回来。“看,这个颜色好漂亮吧,给你!”收进包里,拿出饮料递过去,“啊,我们南柱怎么这么棒!啵啵~”吴南柱不是很好意思,毕竟还有别的人在旁边,但又确实喜欢,幸亏海风让耳朵不那么红。

端午依偎在南柱肩上,看远处天边的晚霞,层云尽染,渐变绝艳。“南柱呀,那朵云真好看,和你的眼睛一样好看!”端午注视了会儿他的眼睛,又把头搁在他肩上,补充道:“你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被云包围了,我真喜欢你!”“因为端午是小太阳,我爱光也爱你。”

“呀,爸爸妈妈又在秀恩爱了,都没考虑到旁边哥哥姐姐们的感受吧!我捡的贝壳不会给你们的!”白嫩可爱的小女孩假装气呼呼,可见从小就是戏精,大概是学得妈妈吧。“哦呦,抱抱我宝宝啦,妈妈给你留了最漂亮的,你看是不是。”吴南柱呆了,感情骗子殷端午,果然还是比不过女儿嘛,嘤嘤嘤~“好吧,那爸爸岂不是很可怜,我的都给爸爸!”呜呜,我女儿天下第一乖!

吴南柱抱着女儿,牵着端午,留下的背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现在拥有的,家。



——————————————————————

那个,秘密就是南柱不是他爸亲生的

家庭还是蛮重要的,后来端午给他了

生的女儿,这样南柱就可以给宝贝做头饰啦



碎碎念:连载的还得再看剧梳理一下,真怕剧播出一年我才搞完,千万不要呀,我尽量快点,我太废了,X﹏X

我话好多哦,溜了溜了


江知鱼

[南端]孤身沉睡时3

  第三章 


   


     


  「你以为只解决殷武英,就可以稳坐在御上王座吗?」 


  「什么意思。」 


  「先王并非是无能之辈,殷武英能够获得宫里大小臣僚之拥护,依靠的并不单是其本身刚正不阿。殷氏一族,向来握有拥王上位的密函。大君如若不能得到殷武英真心拥戴,头顶便时常有利刃高悬于上。」 


  宫中的深夜从来都不缺意味不明的低低私语,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打在纸窗,远远地只看得到其中一人抓起了什么、又狠狠摔落在地。侍卫们便不敢...

  第三章 

 

   

 

     

 

  「你以为只解决殷武英,就可以稳坐在御上王座吗?」 

 

  「什么意思。」 

 

  「先王并非是无能之辈,殷武英能够获得宫里大小臣僚之拥护,依靠的并不单是其本身刚正不阿。殷氏一族,向来握有拥王上位的密函。大君如若不能得到殷武英真心拥戴,头顶便时常有利刃高悬于上。」 

 

  宫中的深夜从来都不缺意味不明的低低私语,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打在纸窗,远远地只看得到其中一人抓起了什么、又狠狠摔落在地。侍卫们便不敢分出心神了,他们只知道要警惕过往出现的所有人,以及有可能的刺客。 

 

  屋内的光也只将白经一人照亮,另外的男人身着玄色长袍,戴着一顶黑笠,长长的帽檐把面容藏住大半部分让人无法窥探。 

 

  白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震惊和厌恶的情绪来得快,消失的也快,唯独不被眷顾的妒忌快要将理智灼烧殆尽。他狠厉的看向男人,咬牙切齿里铺天盖地的愤怒也把温情浇灭。「那老匹夫的忠心都是可有可无!既然注定得不到,殷氏一族…」 

 

  「——诛灭,一个不留。」 

 

   

 

   

 

  >> 

 

   

 

  阳光正好的透过窗户洒在吴南柱身上,男生正半边忠心倚靠窗沿低着头玩手机,两米外迅速聚集起四五个小声尖叫的女同学,她们相互推搡几下还是没有人敢上前打扰。端午从走廊尽头都看得到脸上明晃晃的怀春红晕,当然啦,最明显的——当然是身为漫画中男主角的证明的光环! 

 

  唉真是的,这么突出的光环,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聚光灯吧。十万伏特哦,移动打光再也不用担心停电了~ 

 

  哒哒哒,哒哒哒。 

 

  端午的小碎步三两下就走了过去,哎呀不过嘛,虽然不在场景里打了招呼也会被忘记,还要特意去打招呼完——全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是殷端午可是知恩图报的人,上次被请客的甜品还记得呢,嗯嗯,还记得呢! 

 

  “呀吴南柱,早上好。” 

 

  被叫到的男生一挑眉,像是勉为其难的把注意力从手机里拔出来,纤长好看的手指划过屏幕,响起了邮件成功发送的提示音。然后他点着头扫了眼端午。 

 

  “嗯。” 

 

  ……这回答,该说真不愧是吴南柱啊。 

 

   

 

  咔嚓。 

 

   

 

  吴南柱单手握着手机,半侧着身体刚好不露痕迹的透过窗户看到了吕珠多。女孩子两只手紧紧抓着背带,脚步也比周围的同学快了一拍半。 

 

  一二三,一二三四、一二三。 

 

  他在心底跟着女孩的脚步默数拍子,直至这个窗口再也看不到娇俏的背影才恋恋不舍的回过神,嘴里还嘟囔着怎么会有人是这样走路。 

 

  “…挺可爱的。” 

 

   

 

  咔嚓。 

 

   

 

  他重新站直了,转过头正好看见也脱离场景的殷端午的背影。 

 

  她大概是还没有从配角的阴影里想明白,用力抓揉自己的头顶,把头发揉的毛毛躁躁乱七八糟,临末了还一跺脚才气呼呼的冲回教室。 

 

  于是他无声的笑笑,真心实意的认同。 

 

  “可爱。” 

 

   

 

  如果作家注定是创造了世界的神,也会有打盹和混乱的时候。吴南柱知道,作为男主角的他在剧本里做出改变会发生一系列的连带反应。甚至是,作家会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角色彻底的无法控制,怎么也把握不好分寸而放弃也是时常出现。 

 

  在正式的意外登场之前,先试试阴影里的惊喜吧。 

 

   

 

  >> 

 

  “这个世界都按照预期的轨迹进行着,简单来说…就是命运。” 

 

  “命运?”端午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对着被操纵的提线小人叹气。有趣的是鱿鱼丝说的确实和现实一样,奇怪的声音比起场景转换,更像是失去自主权的开始。就像今天早上那样,只要作家在背景里画到了她,就连吴南柱偷看吕珠多这种时候也不能逃跑吗? 

 

  唉…“……好难啊。但是,我不会就这样被作家摆布的,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坚定的对鱿鱼丝说,却在抬头时留意到那张帅脸一闪而过的严肃,连忙拍了拍手把两个舞台小人放回原位。“不会什么办法都没有,配角连挣扎尝试的可能性都没有吗?我不信,我——” 

 

  滴滴。 

 

  滴。 

 

  手机显示收到了一封新邮件,端午看了过去,惊悚的发现发信人居然是自带光环——优秀的——最受宠的男主角——吴南柱!! 

 

  “鱿鱼丝,你说现在也是舞台上吗?…不是吧,那我难道除了心脏病之外,又要加上一项幻觉症…”端午有气无力的划开屏保,恰好忽略了原本悠闲懒散的鱿鱼丝骤然紧绷的状态。 

 

  To:殷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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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吴南柱 

 

   

 

  木着脸看完这条邮件的端午,平静的放下手机,她已经被如此直白到钢铁的传信方式哽咽到说不出话。 

 

  “这大概就是吴南柱那家伙的本性吧,这个性格,如果不是纯情漫画的男主角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吗?你觉得呢?”被喊得那人没有反应,端午只好又叫了几遍。 

 

  “鱿鱼丝?喂——你怎么了,鱿鱼丝?回~神~了!” 

 

  “啊、啊哈哈……没事没事。”男人耸耸肩,手忙脚乱收拾他原来并不想使用的小舞台箱子,一边调侃着端午,“最近我又没有需要出场的时候,躲在这里天天偷懒,真是慢慢的开始腰酸背痛了啊。” 

 

  “你还是努力加油吧,毕竟作为配角也是有高低等级的区别。你才是必不可少推动剧情的劳模配角呢,端午,加油啊。”他做出fighting的动作,余光看到娇小的女孩子火冒三丈,心中默念了五秒倒计时。 

 

  五、四、三、二、—— 

 

  ——Bang! 

 

  门被恶狠狠地关上,鱿鱼丝这才卸下亲近的伪装,抓住了提线的小小男主角,用力攥紧。比起才刚刚觉醒,对这个世界还懵懵懂懂的殷端午,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担当。……看来除了有精力的时候关照端午,还需要找机会和吴南柱聊聊。漫画世界里配角的觉醒最多发生无伤大雅的笑料,主角偏离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这封邮件,是挑衅啊。 

  

江知鱼

天啊,我好想磕端午相关的cp,有没有群可以让我共享脑洞的。(泪


All端午和修罗场我都可以!

天啊,我好想磕端午相关的cp,有没有群可以让我共享脑洞的。(泪


All端午和修罗场我都可以!

江知鱼

[南端]孤身沉睡时2

☆注意事项翻第一章看吧我好懒!!

吴南柱X殷端午 


      第二章   


    “哈啊啊……殷端午的人生真的要这么多舛吗?”


  医院走廊边上的一个小板凳,正坐着连背景都变得灰蒙蒙的郁闷女孩。她一边拿出手机,解锁锁屏时还对屏保的白经轻轻嘁了一声,随后熟练地点进社交软件,控制着音量开始自言自语。


  “哎呀真是,柱华哥也不相信我说的话,[韩国的青少年都会经历这种阶段]呢!”端午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模拟出相差无几的语调,而这...

☆注意事项翻第一章看吧我好懒!!

吴南柱X殷端午 



      第二章   



    “哈啊啊……殷端午的人生真的要这么多舛吗?”


  医院走廊边上的一个小板凳,正坐着连背景都变得灰蒙蒙的郁闷女孩。她一边拿出手机,解锁锁屏时还对屏保的白经轻轻嘁了一声,随后熟练地点进社交软件,控制着音量开始自言自语。


  “哎呀真是,柱华哥也不相信我说的话,[韩国的青少年都会经历这种阶段]呢!”端午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模拟出相差无几的语调,而这几天的新闻也仿佛是只换了人名那样的不走心,“可是奇怪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突然就瞬移怎么想也不是幻觉啊!还是说…其实殷端午你啊,除了糟心的心脏病之外,其实还是深度梦游症或者双重人格患者,之前都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有检查出来——…这样的说法。”


  …………谁会乐意去相信啊。端午撇了撇嘴,讨厌的无力感在一瞬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在这个时候,有个巨大时尚的黑影将她笼罩起来,头顶就被迅速的敲了一下。


  “好痛!阿西、到底是哪个王八……吴,吴南柱?”


  开玩笑的吧,呜哇刚才、就在刚才的那个时候,我是不是说了奇怪的话,吴南柱应该没有听清楚吧?!端午惊悚的看向南柱,眼睛里写满了人生的哲学问题之一:你怎么会在这里。


  制造了这起单方面碰瓷事件的南柱收回手,把手里的药品袋提起来晃悠几下。“殷端午,相信韩国的医疗技术。”他还在回味手指尖的触感,没有掩饰已经偷听了全段对话的意图,“你的运气不是挺好的吗。”


  “……也是啦。”这个世界也不能变得更糟糕了!她开朗的这么想,也在快速切换的场景里忘记了和吴南柱对立的水彩事件。


  “那…吴南柱,南柱呀。”娇小的女孩子站起来,两手合在一起做出了祈祷的样子,还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偷瞄男孩。

  “现在突——然就很想吃甜品,黄橙橙的芒果加上西米露和冰淇淋,哎呀那是人间极品吧!要是有人一起吃,那个味道绝对比米其林三星还要美味!对吧、没错吧。真希望老天爷可以听到我的愿望,嗯?嗯?”


  吴南柱绷着没有让唇角向上扬起,得益于久经磨练的演技,才有空余在欣赏殷端午表演的同时感叹…真可爱啊。他把手插进口袋,转身走向出口的方向,留下呆愣在原地表情逐渐狰狞的端午。


  什么呀这人!拒绝端午的家伙一定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滚下床铺,然后腿疼、脚痛和腰酸!盯着吴南柱背影的端午虚空挥舞几拳,完全把对方当成了假象的人形沙包。


  吴南柱停住脚步,转过身正好瞧见端午的动作停在令人发笑的姿势,他还是忍不住闷笑出声,抬了抬下巴催促。


  “…逾期不候,跟不上就没有了。”

  “来了、来啦!”

  

  

  -一家普通的甜品店-


  端午如愿以偿来到了这家备受好评的甜品店,说是在INS上也很有人气,只要吃了他家“心想事成巨大杨枝甘露”,不管是学业还是感情方面都能顺顺利利~大家都更在意感情可以顺遂,不少小情侣或者女高中生都会来这里许愿恋情的成功。因此店里挤满了许多人——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她和吴南柱走近店里却发现几乎没有客人,偶尔成双成对小情侣坐在角落,远远地也看不清脸。他们在靠近路边的位置坐下,服务员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点单。


  “我要招牌的杨枝甘露一份!”端午兴奋的举起手,想也不想扔出前来的目的。


  “好的,一份杨枝甘露。”服务员重复了一遍,转而看向对着路边发呆的吴南柱,“这位呢?”


  “啊。”他低头看了看菜单,简单点了一杯美式咖啡,不经意的又提一句,“都不加冰。”

  


  在服务员离开之后,端午两手抵着桌面,把下巴放在交叠起来的手背上。“就这么把你拉出来还有点过意不去,呀!这个药是不是很着急送回去?”


  他唔了一声。“不着急,还有剩余。”


  “那就好……唉。说实话最近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奇怪,和柱华哥…哦柱华哥是负责我的主治医师。他还觉得我是因为学业的压力太大了,啊说起这个就好生气,什么话题都会提起白经那个倒霉家伙。真是,我殷端午的人生就和白经绑在一起了吗?”


  南柱听着她的埋怨,不经意换了个坐姿挡住背后逐渐漂浮的垃圾桶。


  端午抱怨到一半,下意识撅起嘴哼哼唧唧的环视店铺,注意力又被正在制作的甜品拉走大半。“……有种我和我分成两个人,不是自愿的做一些事,回过头来想想也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会明明知道白经那个臭脾气还死追着不放?现在居然连我为什么会喜欢白经都开始变得奇怪…果然我还是有可能精神分裂——”


  “不是你。”


  “哈、哈……?”


  “奇怪的不是你,殷端午。”他皱着眉,很少有这样的机会需要斟酌自己的用词,甚至用手背挡住了嘴角,眼神飘飘忽忽的不知道在看哪里。


  端午却看着端来杨枝甘露的服务员,心心念念全都是散发清香的甜品。没有注意到吴南柱难得青涩的笨拙,还有远处袭来的黑暗。她拿起了勺子舀出一块冰淇淋,抬起头时恰好看到吴南柱的下巴。


  “…是这个世界。”


  什么?

  

  


  咔嚓。


TBC。


一些私设可能下章或者下下章可以解释清楚…不太可能按照电视剧的走向,反而会大洗牌(。)

毕竟想要的就是南端快乐的在一起嘛!

Haru和白经对不起——!

江知鱼

[南端]孤身沉睡时

☆CP吴南柱X殷端午  (可能有少许殷端午←白经)

☆吴南柱黑化!黑化!黑化!*高亮*有作者私设。

☆自娱自乐产物,没有逻辑,有的只是漫天狗血和老母亲希望他俩在一起的各种骚操作。

还有什么等想到了再补充吧…也不一定能填完坑呢(。)毕竟北极圈cp。如果以上都没啥问题,欢迎你往下阅读!


       第一章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明确的黑与白,就像围棋那样纯粹又残忍的竞技,也会有限制约束的361个交叉点。


  对局只有可能发生在棋盘之上,超出了,就是...

☆CP吴南柱X殷端午  (可能有少许殷端午←白经)

☆吴南柱黑化!黑化!黑化!*高亮*有作者私设。

☆自娱自乐产物,没有逻辑,有的只是漫天狗血和老母亲希望他俩在一起的各种骚操作。

还有什么等想到了再补充吧…也不一定能填完坑呢(。)毕竟北极圈cp。如果以上都没啥问题,欢迎你往下阅读!


       第一章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明确的黑与白,就像围棋那样纯粹又残忍的竞技,也会有限制约束的361个交叉点。


  对局只有可能发生在棋盘之上,超出了,就是越界。


  但是在围棋里却有一个很奇妙的现象,从最早的记录开始是乱无章法的对弈,棋子与棋子之间不留情面的相互厮杀,毫无美感。中间度过了漫长的由优雅伪装的和平时期,到了近代人类又逐渐认识到,胜利的胜利者的心得,就是残忍吞噬掉对方。这本来就不是一项和平的运动。


  《轮回》


  ——————


  


  吴南柱把这书本轻轻合上,虽然被学院列为推荐阅读排名榜的前三名,却写的不知所云让人一头雾水,忍不住怀疑除了封面之外的内容都是注水进去,没有任何的价值。


  毕竟除了「他们」本身的存在,其他的事物都是可有可无的。


  他叹了口气,难得清闲而又暂停的时间伴随着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开始流动。那脚步也和它的主人一样悠闲,简直是把图书馆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自己的领地那样肆无忌惮的巡视——虽说如此,也只是和往常那样把书放在了原位。


  ……啊。


  看样子,差不多到这个时候了。


  


  吴南柱站起来,他一向是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而书是从最里面找到的。尽管短暂的时间过后这本书会出现在设定值的地方,也固执的想要自己亲手去做一遍。


  金发的男人抚摸着漫画的书皮,随意敲了敲埋怨几句便掉头离开,还有些奇怪的吐槽这里也太安静了,走的再轻也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不过这也难怪,作者嘛,在用不到的时候总不会特地去设定图书馆啊~


  间隔得当的书架恰好能挡住视线,鱿鱼丝没有注意到那脚步不应该是一个人的,也没有发现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更不会留意到不速之客脸上与纯情漫画男主不相符的冰冷。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靠近——


  随后擦肩而过。


  


  不该会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被扭曲的命运会做出相应改变,那么被改变的世界呢?


  是重来啊。


  书本被粗暴的塞回原位,其力气之大还发出了“碰!”的一声。吴南柱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看着鱿鱼丝背影消失的方向却没什么想法,只在意识到女孩最开始的引路人是他,最先撕扯掉遮羞布的人是他时有些妒忌。甚至在上一个世界里,他还和命里的姑娘短暂相遇,如烟花般绚烂的Happy Ending。


  这一次呢?不一定了吧,作者的偏差值永远是相互守恒,封印和禁锢的力量理所当然变得更强。不管是重复再多次,他们也只会像老式的放映机,在有人观看的时候永远不停止的重复播放。


  但是,端午啊,殷端午。


  不要再拥有自我意识了,作为白经的未婚妻的你最终会生活的幸福美满,根本不需要出现会打乱命运的「一天」。


  他把手伸向旁边那本漫画,面无表情的抽了出来。如果注定会有人承担这个角色,作为男主角的我来动手的效果不是更好吗?漫画内页迅速被撕下十来张,吴南柱把这部分对折了取走,僵硬的表情这才透露出一丝轻松愉悦。


  


  


  咔嚓。


  熟悉的声响和黑暗降临时他才感觉庆幸,漫无边际的等待,只有在剧场开幕时才拥有意义。


  头盔以不轻不重的力度正好落到女孩手中,此时天气正好的晴朗,阳光正好的耀眼,空气也恰到好处的充满甜味。对于纯情漫画来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于是,吴南柱就在这时说出了在她的世界的第一句话——


  “好久不见啊,殷端午。”


  TBC。


……深夜爆脑洞的冲动产物,尽量两三章完结掉吧,也算是纪念我第一集就BE的cp(

宗越公子

番外.哈鲁的日记

番外.哈鲁的日记


-在新漫画的第一天​


很开心第一天就找到了端午,还拥有了新的家人。虽然叫他爸爸还很不习惯,但迟早都是要叫他爸爸​的,要赶快习惯才好。

已经在两本书里睡过图书馆了​,终于第一次拥有了家和自己的房间,一想到端午也住在隔壁就更开心了。希望stage不要太快开始,一切恢复原样就太糟糕了。


​-在新漫画的第二天


爸爸打算带我和端午在开学之前旅游,但我们去不了了。因为咖啡店的大胡子老板死了,凶手砍掉了他的头。作为最后两个见到他的人,我和端午接受了调查。在做笔录的时候,stage又开始了​,大胡子老板没有死,而我又回到了那个咖啡店。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梦,和端...

番外.哈鲁的日记


-在新漫画的第一天​


很开心第一天就找到了端午,还拥有了新的家人。虽然叫他爸爸还很不习惯,但迟早都是要叫他爸爸​的,要赶快习惯才好。

已经在两本书里睡过图书馆了​,终于第一次拥有了家和自己的房间,一想到端午也住在隔壁就更开心了。希望stage不要太快开始,一切恢复原样就太糟糕了。


​-在新漫画的第二天


爸爸打算带我和端午在开学之前旅游,但我们去不了了。因为咖啡店的大胡子老板死了,凶手砍掉了他的头。作为最后两个见到他的人,我和端午接受了调查。在做笔录的时候,stage又开始了​,大胡子老板没有死,而我又回到了那个咖啡店。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梦,和端午害怕的源头。爸爸的死绝对不是自杀,他说要等着看我和端午结婚的。但stage就是这么残忍,我才拥有十几个小时的家人就这样离开了我和端午。虽然爸爸不记得shadow里的事,但我知道不论在stage还是shadow,他都把我当做家人。


-在新漫画的第三天


凌霄把端午从天台推下来了。看到端午躺在地上我甚至还听见了她的笑声。我知道stage一开始她又会活过来,但我还是很难过,心像被剖开一样。

为了防止意外,我决定去找漫画书。


-在新漫画的第四天


我在学校图书馆找到了这本叫做《幻境》漫画书,主人公是我认识的李道华。他不记得《秘密》里的任何事,但他答应帮我。


我终于看到端午了,她又活了过来。我真的很害怕下一刻她就不见了,我把她抱紧亲吻才能真切感觉到她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灵魂与肉体的交流,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在《幻境》的第五天


我在一天内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和大悲,早晨醒来时端午就睡在我臂弯,那种幸福感却没能让我预测到夜晚端午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与冰冷的机器为伴,而我只能蹲在病房外,连进去陪她都做不到。


-在《幻境》的不知道多少天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没想到我和端午的剧情还没有结束,我们都没有死,金美才救了我们,他就是作者给李道华设定滴的那个师兄。


作者为了主人公真的煞费苦心,为了让李道华有个求婚申世美的理由,让我和端午结婚了。


虽然为他人做嫁衣我不太高兴,但感谢作者,让我和端午结婚了。如果没有李道华一直在那里强调捧花一定要丢给申世美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


……


-在《幻境》的又是不知道多少天


我有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我很开心,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李道华你给我滚!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


-在《幻境》极其愤怒的一天


李道华儿子来拐我女儿了,我把他扔了出去。


-又是在《幻境》极其愤怒的一天


李道华儿子又来拐我女儿了,他在想屁吃。

拐我女儿者,虽远必诛。


-是在《幻境》更加愤怒的一天


李信你跟你爸李道华一起滚!我要跟你们绝交!


……


-大概是在《幻境》的最后一天


端午死了。

这次是真的死了,在stage里的死亡。

我从没想过《幻境》​会是一个悲剧。


Stage里端午和申世美​被那个鬼影一起从杀死了,好多血。大概是作者为了写李道华画抓住那只鬼影的高光时刻之前的爆发点。


李道华不想要这种高光,我更不想。我们从这本漫画里偷了那么多的快乐时光终于还回去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我的一双儿女,舍不得端午。


如果可以,我想问问作家,可不可以下一本漫画还加上我和端午?不需要特别的设定,只要添上我们两个就行,我会自己努力找到她,给她唱我很想唱给她听的《someday or one day》。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拜托了。​



​“He said to me that one day

He’d meet me by the Milky Way

Impossible to stay away

Impossible to stay

You’ll be back to me someday

one day”



“咔嚓。”


宗越公子

番外.女婿

番外.女婿


​关于李道华,哈鲁一直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给他铺路就算了,他和殷端午的女儿居然还是作家为李道华儿子准备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哈鲁就一阵眩晕。

那天突然stage开始,哈鲁正迷迷茫茫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李道华蹦出来把他抱住,还企图把他抱起来转圈圈,但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哪是那么容易抱起来的?挑战失败的李道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半晌哭了,哭着哭着又带着眼泪对哈鲁笑了,笑得极其难看。

“哈鲁,我老婆有了!”


哈鲁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有了”到底什么情况,内心大喊:莫呀?!

然后李道华贱兮兮地凑近他:“哈鲁呀,我们后结婚的都有了,你和端午要努力啊。”

嘴上说...

番外.女婿


​关于李道华,哈鲁一直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给他铺路就算了,他和殷端午的女儿居然还是作家为李道华儿子准备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哈鲁就一阵眩晕。

那天突然stage开始,哈鲁正迷迷茫茫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李道华蹦出来把他抱住,还企图把他抱起来转圈圈,但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哪是那么容易抱起来的?挑战失败的李道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半晌哭了,哭着哭着又带着眼泪对哈鲁笑了,笑得极其难看。

“哈鲁,我老婆有了!”


哈鲁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有了”到底什么情况,内心大喊:莫呀?!

然后李道华贱兮兮地凑近他:“哈鲁呀,我们后结婚的都有了,你和端午要努力啊。”

嘴上说着“会的”的哈鲁内心直呼李道华你给我滚,结果还没喊完,又听到李道华来了一句:“到时候我们给孩子定娃娃亲。”

Stage里两人大笑,好像都很同意这个想法,实际上只有李道华一个人同意,哈鲁在心里把李道华骂了百八十遍。

没过一会儿殷端午给他打电话,哈鲁接完电话声音都颤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怕的。

殷端午说:“哈鲁呀你要当爸爸了!”


然后又一声咔嚓,申世美生了,是个儿子。哈鲁看着李道华那皱巴巴的儿子,开始祈祷殷端午也生个儿子,他实在不愿意便宜李道华,虽然哈鲁更想要个和长殷端午一模一样的女儿。

结果殷端午真的生了个儿子,哈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医生又抱了个女儿出来,哈鲁抱着一双儿女倒吸一口凉气,决定和李道华绝交。


绝交是不可能绝交的,每次stage总会把他和李道华拉一块儿。但那么乖巧的女儿,绝对不能便宜给李道华家那臭小子。结果后来每次stage开始,哈鲁都能看见乖乖巧巧的女儿和李道华儿子扎堆一起玩儿,哈鲁内心崩溃,对风流泪。

认命是不可能认命的,哈鲁哪怕在stage里把李信那小子夸到上天入地绝无仅有,只要一进shadow,绝对瞬间翻脸喊他滚蛋。​

未来女婿?呸!我不承认。​


​那天哈鲁特地提早回家打算好好陪陪老婆,结果看到殷端午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做饭,手上还烫出了几个亮炮,瞬间怒气值上涨,抱住殷端午​亲吻的时候几乎是惩罚一样还咬破了她的嘴唇。

“说好了等我回来做饭的,你怎么又开始了,还弄得满手伤。”​

殷端午依然和往常一样抱住他的腰撒娇:“哎呀是艺瑞说晚上带男朋友回家吃饭,我想着要不我做一次,哪知道被你惯太久都四肢不勤了。”​

“黄宇宙?”哈鲁没来由地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名字。​

“谁?艺瑞跟我说是李道华他儿子,我记得长得特别帅。”想到女儿和可能的未来女婿,殷端午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注意到哈鲁突然变黑的脸和浑身散发的醋酸味儿。

“能有多帅,有我帅吗?”说完哈鲁又重重吻了下去。​

最后看着还沉浸在吻中完全站不稳的殷端午,恶趣味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殷端午你今晚别想睡,明天也别想下床。”​说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殷端午突然打了个寒颤。


一声咔嚓又把哈鲁召唤到了门边,开门看到宝贝女儿和旁边李道华家狗崽子后​,哈鲁表面表示欢迎,实则心里mmp。

“啊是小信啊,欢迎欢迎。”

“叔叔阿姨好!”

快给我滚出去!看到牵着女儿的手登堂入室的李信,哈鲁几乎暴躁。​

几乎昧着良心夸了李信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哈鲁感觉自己笑得脸都僵了,连看自己儿子伟镇那张酷似自己的脸都不顺眼,特别是他还抱着殷端午的腰撒了很久的娇。


咔嚓。​


如愿听到stage结束的声音,哈鲁用一种尽量听着很温和的声音远远对李信说:“小信啊,来门这边,我有话跟你说。”

李信看起来傻乎乎的​,笑着说了句好,然后走过去。坐艺瑞旁边的伟镇露出一个奇怪的笑,也慢慢跟了过去。

李信一脸天真看着比他高了不少的哈鲁,笑得一脸纯良。

“叔叔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哈鲁没说话,只是把门一开,跟在李信背后的伟镇就极其默契地给李信屁股来了一脚。


李信被踢得一个踉跄,往前走了好几步才稳住没摔倒,正一脸懵逼​的时候,背后摔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李信不敢置信地拍门:“叔……叔​?”

“叔叔我做错什么了吗?”

“叔叔你先让我进去我们谈谈好吗​?”

“叔叔!叔叔!”

无视外面震惊又疑惑的声音,哈鲁和伟镇默契地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爸,我干得不错吧?”

“干得好!”​


然而赶走李信还是有后果的,​殷端午哄不住生气的艺瑞,决定谁惹的谁哄,上楼前还留给哈鲁和伟镇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哈鲁和伟镇互相催促慢慢接近一脸不快的艺瑞,还没开口艺瑞就恨他们一眼跑上楼。

“爸爸和哥哥好过分!为什么要赶我男朋友出去!”​

留下哈鲁和伟镇两人面面相觑,伟镇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嘟囔:​“难搞啊难搞。”半晌拍拍哈鲁的肩,笑得勉强:“爸,你去哄,我去今晚得被她暴打一顿。”说完就溜之大吉。

“德行。”​


哈鲁站在艺瑞关得紧紧的房门前,开始思考女儿该怎么哄才能哄高兴,毕竟这一类棒打鸳鸯的事他也不是特别懂全凭本能,更别说是一棒打了过后再去哄。

哈鲁突然理解了殷武当年的心情,而且他的心情更复杂。

“艺瑞?小艺瑞?”哈鲁试探性敲门。

“艺瑞你开下门好不好?”​

回答哈鲁的是什么东西被撞到门上的响声,哈鲁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高恩燮很帅想认识他吗,你开下门我们把他电话号码给你好不好?”哈鲁试探性地问完这句,听见门锁旋转的咔哒声,在艺瑞出来之前露出一个笑容。

艺瑞面无表情地推开门,看哈鲁几眼说:“高恩夑电话号码。​”哈鲁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愣愣地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艺瑞没说话直接按了复制用短信发给自己,然后又面无表情利落地关门上锁。

就这样进去了?哈鲁懵了。​

“艺瑞?艺瑞?你理我下。”​最后任凭哈鲁怎么敲门怎么哄,艺瑞都没再给一点反应,哈鲁决定放弃。


​殷端午坐在床上翘着腿看书,看到哈鲁一脸郁闷进来还笑了。哈鲁面对墙站在床边,像是在面壁思过,殷端午慢慢挪过去,拍一下哈鲁的腿。

“怎么啦估计明天​气就消了,过来睡了睡了。”

哈鲁转身看向殷端午,依靠身高的优势正好看见殷端午衣领下面白皙柔软的两团,不禁吞了下口水。​

“而且李信也长得挺帅的也没听李道华说过他的黑历史​,反而伟镇的一堆,你怎么老针对他呢。”说完这句话殷端午就发现哈鲁不对劲,然后看到哈鲁对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挺帅的?殷端午你是不是忘记下午我说什么了。”殷端午一个激灵,迅速往旁边躲,但哈鲁腿长手也长,一伸手就把她​抓了回来。

殷端午缩成一团。

哈鲁把她压到身下,在她耳边轻飘飘地说:


“我说了,你今晚别想好好睡,明早更别想​有力气起床。”


颜青
新剧看了,可惜李宰旭的戏份太少...

新剧看了,可惜李宰旭的戏份太少了,公主的作品还要再等等,偶一天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是出不来。

新剧看了,可惜李宰旭的戏份太少了,公主的作品还要再等等,偶一天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是出不来。

宗越公子

12.作家

12.作家


春日的风暖暖的,但匆匆赶去上课的学生是不及感受的。

只有那个少年。

少年孤单地坐在树下,偶尔有人经过,甚至从他身体穿过,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少年像一个幽魂,孤单地在校园游荡。


“我是谁?”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呢?”

“我从哪里来,又该去哪里呢?

“我为什么存在,明明没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然后他发现了那个面白如纸的女孩子。


瘦弱的女孩子一脸难受,扶住墙才勉强从医务室出来。看清四下无人,苍白脸上又换了一副倨傲的神色,她好像很生气,用力地跺脚却导致她剧烈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半晌她呼吸平稳了下来,脸色却比之前还要难看。

“什么啊...

12.作家


春日的风暖暖的,但匆匆赶去上课的学生是不及感受的。

只有那个少年。

少年孤单地坐在树下,偶尔有人经过,甚至从他身体穿过,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少年像一个幽魂,孤单地在校园游荡。


“我是谁?”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呢?”

“我从哪里来,又该去哪里呢?

“我为什么存在,明明没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然后他发现了那个面白如纸的女孩子。


瘦弱的女孩子一脸难受,扶住墙才勉强从医务室出来。看清四下无人,苍白脸上又换了一副倨傲的神色,她好像很生气,用力地跺脚却导致她剧烈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半晌她呼吸平稳了下来,脸色却比之前还要难看。

“什么啊这些狗崽子,有绝症怎么了?有绝症老娘照样比你们优秀,还能装病逃课!”

“你们就酸吧,嫉妒吧。”

然后目不斜视地从少年旁边走过。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个名字溢出嘴边:

“殷端午。”​

少女皱眉回头,看到少年颇不耐烦地说​:“你谁啊?叫我干嘛?”



“滴——————”​仪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各种指数都开始变化,护士慌忙冲出去通知医生,病房里乱成一团。

哈鲁迷迷糊糊听到耳边喧闹的声音,还感觉什么仪器​挨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在医院,哈鲁想。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女子扒开哈鲁的眼皮检查,哈鲁才模模糊糊看到了她的脸。

“看样子快醒了,通知一下隔壁那个,让她别老乱动想下来,她自己都没好就想乱跑。”​不过这语气实在不像个医生。


“他妹妹?”有人问。

“屁,那是他女朋友。”哈鲁又听见那个声音说。

“春水医生,我看了下病人资料他两确实是兄妹没错啊。”

“嘁,天真。”

哈鲁努力想睁眼,却发现自己完全没力气。


不久出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哈鲁感觉屋里空了不少,又听到上方那个叫春水的医生说:“妈的,老娘救你两干嘛,自己都被拉进漫画了。”

“下次再也不画你两了。”

“不……行。”哈鲁勉强发出声音,春水吓了大跳,看向哈鲁时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相对,春水医生的文件夹掉到地上,文件散了一地。

“卧槽!”捡起掉到地上的文件,春水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到门口正好碰到隔壁某潜逃病人,春水瞬间收好慌张,对着坐着轮椅的殷端午面无表情地教训:“让你下床了吗?”

“医生nim,让我见见哈鲁吧,我就看看,看了就回床上。”殷端午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春水不为所动。

“就一眼,求求你了医生nim。”殷端午扯住春水的衣角开始撒娇,好像是看准了她就吃这一套。妈的太可爱了吧,殷端午怎么能这么可爱,春水内心开始捂心吐血。

春水没说话,继续面无表情,只是推着殷端午进了哈鲁的病房,然后又收到殷端午会心一击。

“谢谢医生nim!医生nim真好!”妈鸭我女儿太可爱了!我画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哈鲁本来注意力就在门口那块儿,殷端午一说话他就听见了,看见殷端午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哈鲁呀!”

“端午。”

两人压住激动,纷纷看了毫无自觉站在旁边的某医生。春水秒懂,撇嘴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啊,十分钟后我来带你回隔壁,不该做的别做,老实点听到没。”

哈鲁和殷端午同步点头,春水踩着高蹬鞋哒哒哒郁闷地走了出去。如果关门的时候她没有手贱留一条缝偷看的话,她想她不至于更郁闷。

看见两人刚说了几句就抱在一起亲,春水恨铁不成钢地砸了手里的文件夹。

怎么一个两个都成恋爱脑了?我只想转个型画鬼故事而已,结果又成纯情漫画了。

但他两真的好帅好美好般配哦。

画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呢?

嘁。


咔嚓。


这次stage开始,哈鲁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出院了是挺好的,但他的视线好像又高了不少。

又长高了?​这个跨度有点不妙啊。更让哈鲁奇怪的事出现了,他发现自己穿了一身西装,结婚的那种。哈鲁感觉得到自己在剧情里傻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我,这是要结婚了?​

墙壁上的日历正好停在十月十日那页,哈鲁整理好衣服,一推门就看到外面同样穿着西装的李道华,看起来是伴郎。


一看到哈鲁李道华就紧张地握住哈鲁的手,开始絮絮叨叨:“哈鲁呀,一会儿一定要让端午把捧花扔给世美。”

“一定要一定要。”

“拜托了拜托了。”

“她拿到捧花我再求婚一定会成功的。”

“拜托拜托。”

“……”

哈鲁:莫?

哈鲁突然心情就不是特别好了。

所以这段剧情的目的不是让我和端午结婚而是让李道华求婚申世美是吧?


后院起初那片凌霄花早就被连根拔走了,种上了新的花,只是一直没长起来,与旁边修剪好的绿植相比,显得光秃秃的。

李道华和金美才搬来一条长椅,刚好遮住看起来像废墟的那片。金美才穿一件神父袍子,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他却一脸享受的样子。然后李道华过来凑着哈鲁小声说:“我师兄就这样,非要过来给你们当司仪,你也凑合凑合用。”

金美才是李道华师兄?哈鲁听到自己叹了声气,无奈地点头。


“你家后院这片儿怨气也消完了,花开也快了,不然看起来丑死了。”哈鲁笑而不语,看到匆匆赶来的李达渊,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

春水翻着白眼,慢慢悠悠走过来,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帅哥都有男朋友的话,哈鲁没听清,只表示了欢迎,并询问李达渊带来的同性朋友是谁。

那人揽住李达渊脖子暧昧一笑:“啊你好,我是李达渊的家眷金仁诚,恭喜金先生如愿娶得娇妻。”

然后哈鲁又听见春水“嘁”了一声。


咔嚓。


stage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李道华求婚成功,兴奋地开始折腾哈鲁这个新郎。哈鲁被李道华等人灌酒灌得多了,有点晕乎乎的,看到另一边和申世美等人说话的殷端午偷偷冲他一笑,哈鲁看到也突然傻笑,正好被在场的人抓住,一顿嘲笑。

春水踩着高蹬鞋缓缓走过来,对哈鲁举起杯。她本来就比较高,穿上高蹬鞋站在哈鲁旁边居然一点都不显矮,看呆了旁边卿卿我我的金仁诚和李达渊。

李达渊:“哥她一女的比我还高。”

金仁诚:“高又怎样,她高也不能拥有我。”末了又补了一句:“只有你能拥有。”

春水:???


“恭喜。”​春水说。

哈鲁碰一下她的酒杯,回一个意味深长笑容:“谢谢,作家nim。”

“如果你能不作了,我会更感谢你。”

春水本来以为新郎已经醉了,结果看着哈鲁露出洞察一切的表情,突然就脚崴了。但她还是奋力一跳,做了很早就想做的事——跳起来打哈鲁的头。

“老娘早就想打你了,把我设定好的剧情弄得一团糟。”说完还一副生气却又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吃痛揉头的哈鲁,她又突然凑近,以极小的声音对他说:“今晚悠着点,这几次stage后,她还是个雏。”


哈鲁一听就知道春水说的是谁,顿时脸就红了,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别老乱画stage。”

“行啊,以后我不画了。”春水笑嘻嘻地回答,说完就招呼李达渊等人离开:“走了走了,小两口的二人世界我们凑什么热闹。”

转过身,春水整个人都蒙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现在的stage是别人在操控,我被拉进来那一刻就画不了stage了。

而且那个人对你们绝对没什么好感。

你们自己好运。


哈鲁带着殷端午在门口目送众人离开,突然低头问:“饿吗?”

“哎?还不饿。”殷端午没注意哈鲁勾起来的嘴角,只觉得身子突然悬空,下意识搂住哈鲁的脖子,她已经被哈鲁抱了起来。

“那我们去做点有意思的事。”说完就抱着殷端午往楼上房间走。

被哈鲁放在床上的时候殷端午才明白了“有意思的事”到底是什么事,瞪大眼看着哈鲁覆身而上。想起春水的话哈鲁没敢乱来,只是轻轻柔柔地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循序渐进扯开了她的衣服,开始煽风点火。殷端午在他身下整个人都软成一团,只依靠本能抱住哈鲁的脖子,发出哼哼声。

哈鲁的手抚上殷端午的腿根,殷端午不自觉松开了搅在一起的腿,殷端午听见哈鲁轻轻的笑声。


咔嚓。


哈鲁满头问号。

身下的殷端午突然不见了,而他自己也端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地批文件。

哈鲁:???

怎么回事???

前一刻还娇妻在怀,翻云覆雨共赴天堂,结果关键时刻你就给我转画面?


哈鲁:作家你个shake it!

春水:怪我咯?

END


(其实还有俩番外我也不知道明天放不放的上来😖)一切为了赶进度,为了学习,就这样完结了。这篇文写得也不好,感谢各位姐妹不嫌弃看了下去。🥰😃

思绵不失眠

【经午线】清醒梦(3)

她是那样光芒闪耀


她拥有爱她的父亲,喜欢她的同学,她的笑容仿佛会赶走阴霾,她的一颦一笑都刻画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这厌烦的世界上,唯一成为我自己的瞬间是


与她在一起的场景而已


殷端午的故事里一直都有我


我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回到房间,殷端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刚刚当着白经的面,对他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根本不符合场景的话。她当时一定是疯了吧。


殷端午瘫倒在床上,脑海里充斥着白经的身影。所有关于白经的场景,她在脑海里重演了无数次。


她拥有自我后看到白经的第一眼,她还是会再次心动,还是会小心翼翼,在...


她是那样光芒闪耀


她拥有爱她的父亲,喜欢她的同学,她的笑容仿佛会赶走阴霾,她的一颦一笑都刻画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这厌烦的世界上,唯一成为我自己的瞬间是


与她在一起的场景而已


殷端午的故事里一直都有我


我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回到房间,殷端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刚刚当着白经的面,对他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根本不符合场景的话。她当时一定是疯了吧。


殷端午瘫倒在床上,脑海里充斥着白经的身影。所有关于白经的场景,她在脑海里重演了无数次。


她拥有自我后看到白经的第一眼,她还是会再次心动,还是会小心翼翼,在他抬起头时还是会避开他的视线。


不同的是,她能够记住关于他的一切,心脏在更加真实的跳动,因为他。


殷端午喜欢白经,从头到尾,都是。


困意袭来,端午对着墙上与他的合影,缓缓开口,言语满溢温柔。


“白经呀……晚安。”


与此同时,空荡荡的房间里。白经看着照片里母亲温婉的笑容,哑着声自言自语


“殷端午……谢谢你。”


谢谢你的拥抱,谢谢你的安慰

谢谢你能够理解我的嚣张跋扈

谢谢你的不离开

谢谢……你的喜欢


因为你,我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满意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泻下,洋洋洒洒在墙上的照片,铺在女孩柔软的脸颊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起迟的殷端午慌慌忙忙收拾东西,喊道。


“爸爸,再等一会吧。我马上就好,你直接进来吧 。”殷端午背对着房门,自然看不到进来的是昨天表白的白经。


“因为白经,我一整晚都没有好好睡一觉。嗯……今天是不是要躲着他一点?”


端午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气息,下意识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让她念念不忘的脸,带着青涩和孤傲,让人一眼沦陷。


白经双手撑在桌面上,就这样环住她,看着面前的人一副受了惊吓又不可置信的模样,心突然就软了下来,连言语中都柔了几分。


“殷端午……为什么刚刚说要躲着我?嗯?”


殷端午听到那声嗯,像被击中了似的,浑身酥了一下,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


可是,他离自己这样近,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眉目都温和了下来。殷端午清清楚楚在白经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喜欢白经的自己,心动的自己,他眼中的自己。


这样看,白经的唇就贴在自己面前,往前一步就能触碰到它,想到这里端午的脸越来越红,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让她坐立难安,萦绕在她耳旁的都是他的声音,挥之不去。


“滴……滴……滴……滴”殷端午被手表的提示声惊醒,拉回理智,连忙从他怀里逃出。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下来。


“搞什么,心脏不痛啊,第一次除了痛还有这种感觉,麻麻的。难道是坏了?”


端午再抬头时,发现白经已经走到其他地方去了。


什么啊,撩完别人就跑,一点都不负责任。呀,殷端午清醒一点,不能被他的美色给诱惑啊。你昨天做了那种事,这种时候还是想想怎么躲过去吧。


“白经呀……你来这有什么事吗?是我爸爸叫你来的嘛?”殷端午朝着他走去,发现他对着一张照片出了很久的神。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那张小时候她在病床上哭着喊着要让白经哥哥和他玩的照片。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长大却跟换了个人一样。殷端午在心里嘟哝。


过了许久白经才开口“怎么,我不能来这?还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擅自闯入你的房间。”白经挑了挑眉,看着那个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殷端午。


“现在也不是场景,白经你……没必要来找我的……”殷端午嘴上这样说而已,实际上看到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你让她怎么镇定。


她昨晚最后一个梦到的人是他,今天她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白经。


她的开始是他,结束依然是他。


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啊,端午这样想到。


“在影子里就没必要来找你?那昨天在影子里你还对我说……”


他这么一提醒,两个人都回想起昨天的那番话,那个难忘的瞬间。


正当白经觉得是否该离开时,殷端午开口了


“白经呀,昨天的事你就当没听到吧。不要因为这个苦恼,但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世界那么大,有很多人喜欢着你,所以,你并不是一个人。喜欢你的除了我……还有很多的。”


说完端午就低下头跑出房间,没有人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泪光。


她害怕白经讨厌她,远离她,害怕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因为她的告白再次回到原点。


她只是想,多靠近他一点点。


白经听到殷端午这么说时心突然揪了一下。她这是什么意思?向我表白完现在又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她昨天说的那番话是真心的吗?还是……怕我迁怒她?


他看着殷端午离去的背影,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必让所有人喜欢我,殷端午。你,就够了。”




教室里老师琅琅的读书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包括白经和殷端午。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봄여름에도달은밤에도뜨고

无论春夏,月亮入夜会升起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그리우면내가미쳐

思念你,会令我成痴成狂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고개를들어달을바라보니이렇게훤하고밝다

抬头望月,是这般皎洁明亮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휘영청밝은달은나의슬픔일것이다

皎洁的月亮,会是我的悲伤


殷端午觉得这位作家写的可真好啊,仿佛自己的情绪也轻易被他窥探到底。


白经对他而言,就是那样的存在,如同天上的明月,遥遥不可及。


白经在听到这首诗时,不知怎的,浮现出的都是今天早上阳光撒在端午的侧脸。


岁月静好,让他一时慌了神。


他似乎从这首诗里感受到了某种呼之欲出的情感,但怎么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想到了殷端午……只想到了她




直到下节上课铃响起时,殷端午的座位依然是空的。白经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人课间到底去哪里了?真不让人省心。


白经起身,走到殷端午的座位旁,对她前面那个女生开口道


“申世美,你看到殷端午了吗?”申世美从一大堆化妆品中抬起头来,看到的便是白经面上漠不关心,其实手指已经紧张搓个不停的样子。


“啊,端午吗?我没看到她啊,不过她好像说自己要去哪个实验室。白经你不应该最清楚殷端午去了哪里吗,她可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申世美就看到白经慌慌忙忙跑了出去,连进来上课的老师都没看到跑出了教室。


“呀,小子。回来上课……”


老师和同学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耳边传来的只有自己的喘气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白经一想到殷端午现在可能晕倒在某个地方身旁一个人也没有,他的心从没有过的痛,整个人失去理智般漫无目的寻找她。


殷端午,不是说了不会离开我吗?所以,拜托,一定要让我找到你。


若殷端午出了什么意外,他会受到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伤害。


他在害怕,他不愿去想,也不敢想。

他在逃避,逃避那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白经听到女孩的哭声,停了下来。他抚上门,按捺住心中的焦虑开口道“殷端午,你还好吗……殷端午,端午!”


哭声戛然而止,殷端午抽泣着喊着“白经……是……你吗?我好害怕……我不知道门为什么会……锁上。没有人找到我,白经。”


白经打开门,看到殷端午蜷缩在角落,脸上满是泪痕,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白经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将殷端午抱在怀里,任由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端午,没事,没事了。我在这里,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就在这里,我不会离开。没事了,我一直在。”


白经拍着殷端午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没事没事。


谁也没有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只知道他依旧温柔抱着胸前的女孩,像那次她给他的拥抱一样。


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触目惊心。只是此刻他感觉不到痛,因为心更痛。


他再也无法逃避,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


他喜欢她


白经喜欢殷端午

宗越公子

11.燃烧

11.燃烧


夜里的美术室很静,随便发出一点声响都被放得老大。殷端午和申世美匆匆上了厕所,因为对黑暗的恐惧都选择下楼等人。

“世美,好黑啊,我们走快点。”殷端午抱着申世美胳膊急匆匆往外跑,走到楼梯口申世美才“奥”一声,“端午啊我包忘拿了,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殷端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害怕黑暗,可能是黑夜里掉下楼的爸爸,也可能是那个推爸爸下楼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女人僵硬地扭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殷端午扶住靠栏不至于滑倒地上,听到女人嘟囔了一句:“怪难受的。”

然后她扭掉了自己的头。

女人抱住自己的头抓了一下断口处,殷端午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脖...

11.燃烧


夜里的美术室很静,随便发出一点声响都被放得老大。殷端午和申世美匆匆上了厕所,因为对黑暗的恐惧都选择下楼等人。

“世美,好黑啊,我们走快点。”殷端午抱着申世美胳膊急匆匆往外跑,走到楼梯口申世美才“奥”一声,“端午啊我包忘拿了,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殷端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害怕黑暗,可能是黑夜里掉下楼的爸爸,也可能是那个推爸爸下楼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女人僵硬地扭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殷端午扶住靠栏不至于滑倒地上,听到女人嘟囔了一句:“怪难受的。”

然后她扭掉了自己的头。

女人抱住自己的头抓了一下断口处,殷端午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脖子,几乎快吓晕。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强撑着想要逃走。殷端午扶着楼梯慢慢往后退,眼睛看着有点滑稽的,抱头抓痒的女人,生怕发出动静惊动她。

女人手里的头突然一转,瞪大眼睛看向殷端午。

殷端午吓得脚下一滑,瞬间从梯子上滚下去。

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殷端午感觉自己脑袋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身子轻飘飘的,眼皮很重却还是看清了抱住她的哈鲁。


他总是能接住她的。

殷端午想抱抱他,亲亲他,可她好困,手也提不起来,只能在他声嘶力竭的呼喊中闭上眼。

“端午!殷端午!”

哈鲁呀,我好困……

殷端午从那次就没能醒过来。她没死,但就是对外界无知无觉,一心沉睡,从stage到shadow。


哈鲁从殷端午到医院就没离开过,李道华为了防凌霄同样也是守了十几天,翻翻书呆怔片刻面容突然严肃:“哈鲁,我好像看到你说过的作家的草稿了。”

帮殷端午擦脸的哈鲁猛一回头,急切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火,到处都是火,殷端午躺在屋子里。”

哈鲁突然双腿脱力坐到地上,半晌问:“没看到别的了吗?”

“没了。”李道华感觉很抱歉,“你之前说过我们曾经改写过剧情,说不定这次也可以。”

哈鲁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说话。

“我看到的屋子应该是你家,我们想想办法不让殷端午回家,就呆在医院应该就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咔嚓。


李载华坐在电脑前查阅了下殷端午最近的各项指标,发现恢复良好。李道华陪着哈鲁站在门边,仔细回想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个年轻的主治医生,名字差不多就算了,长得还和自己特别像。

最后李道华得出结论:很有可能是上一本漫画里自己的家人。结果还没等他想其他的,李载华一句话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金先生,你确定要带你妹妹回家休养吗?”

回家?哈鲁突然就想到了李道华刚刚说到的草稿,心中大喊:不!不要!

同样想要拒绝的还有李道华,一想到他看到的草稿他就胆战心惊。

但stage没有结束,他们只能按剧情来。


“是的,你刚刚也说了回家休养,处于一个熟悉的环境或许会更快醒过来,回家我也更方便照顾她。”

“啊,那好吧,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办出院手续。”李载华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打印机咯嗒咯哒吐出一张单子,李载华扯出来拿给哈鲁。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把照顾端午那个护工也带回去吧,有了她你会方便很多。”哈鲁把单子递给李道华,向李载华鞠了一躬。

“好,谢谢。”


说回家就没拖拉,哈鲁赶了李道华去办出院手续,自己收拾了东西却坐在殷端午旁边发呆。

“端午啊,我们回家好不好?”殷端午睡在那里依旧没说话,哈鲁揉了下眼睛,发觉自己竟是流了泪。

到家时候已经是傍晚,哈鲁抱了殷端午回房,给她盖好被子,在眉心落下一个吻。

“快醒过来吧,十月十号那么好的日子,不举行婚礼可惜了,虽然我们都还未成年哈哈。”

“新郎已经准备好啦,就差睡美人新娘醒过来啦。”

“你怎么……还不醒呢……”哈鲁摸摸殷端午的脸,听见李道华的咳嗽声。


“哈鲁,我师兄到了,他让我们去接他。”

“好。”哈鲁整理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跟上李道华。又突然回头进了自己房间,拿出那块微微闪光的玉放到殷端午床头。

仍然是不放心殷端午,哈鲁还特地叮嘱看起来很稳重的女护工,让她不要离开。

“我会的,我现在去打水给殷小姐擦擦身子。”

但哈鲁离开不久,女护工却像着了魔一样,拿起殷端午床边的玉往地上用力一摔!本就看起来残缺的玉顿时四分五裂,颜色也暗淡了。

女护工看一眼殷端午,僵硬地走到窗边,爬上去纵身一跃。身子与地面剧烈撞击那一刻她似乎有点疑惑,伴着剧痛她吐出一口血,火光却突然照亮了她的眼睛。


哈鲁好像察觉了什么一样突然回头,那个方向冒着黑烟,还隐隐看得见冲天的火光。哈鲁心下一沉,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确认,拉着李道华就往回奔。

然后他们在那处着火的房子前停住了。

“端午!”看到燃起来的房子,哈鲁几近绝望。

房子已经完全燃起来了,李道华呆怔在原地甚至忘记拦住冲进火里救人的哈鲁,​只看到冲进火里那人模糊的背影。

“哈鲁别去!”


屋里到处都燃着火,凌霄站在楼梯口微笑。

“要不然你们一起死呀。”

哈鲁此时也顾不了凌霄,发了疯一样冲上二楼房间。

燃起来的火正好围住床形成一个圈,床上的殷端午无知无觉,脸上还带着笑,好像正做一个美梦。哈鲁忍住火烧的疼痛冲上去抱住殷端午,火势突然更大。

凌霄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床上的两人,突然叹一口气。

“你的花又要谢啦!下一世我们再见哦。”

“你们永远别想活着一起。”火光照亮凌霄的脸,这次居然出奇的白净,她开心得咯咯笑,在火中消失了。


哈鲁把殷端午抱进怀里,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

但stage却没有结束。​

火也越来越大了哈鲁把殷端午抱得更紧,“端午啊,看来我们的剧情快结束了。”

“下一个世界一定要记得我,我会来找你的。”

“​哈鲁呀……”殷端午却突然醒了,看眼周围的火,“我们快死了是吗?”

“对不起端午啊,没能把你带出去。”

“没事的哈鲁呀,”殷端午抚上哈鲁的脸,​“幸好这次你陪我到最后一页了,有你陪我,我就不害怕了。”

“你想起来了?”

“是呀,我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做我们以前的梦,和你在一起的梦,那时候好开心啊。”殷端午轻轻地笑。​

“还有那天晚上,真的,很美好。”

“哈鲁呀,你给我唱首歌吧,我好像从来没听你唱过。”

哈鲁吻吻殷端午​的头发,“好。”


​“……

​It s alright

It s alright

就算失去了一切

It s alright

It s alright

因为有人在我身边

我哭泣的时候

都在我身边的你​

​You are my angel

Oh, you are my angel

Always, you're here

Oh, you are my angel

You are by my side

Always, always stay here forever

……​”


“哈鲁呀,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呀。”​

“好。”​

宗越公子

10.悲喜

10.悲喜


咔嚓。


Stage开始的声音再响​的时候哈鲁内心已经波澜不惊。现在的哈鲁哈鲁只关心这个剧情有没有端午,还有,端午在哪。

庆幸的是这次剧情一开始端午就乖乖地拉住他的手走在旁边,哈鲁放了心。​

哈鲁牵着殷端午的手慢悠悠地走,不久就碰到了熟人,这段剧情开始的目的,李道华。


李道华优哉游哉地走在前面,看到哈鲁和殷端午并不意外,“有了那块玉,昨天睡得好吗?”

“哦……你是昨天那个?”

“昨天蹭车的那个人,我们好像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李道华伸出手:“我是李道华,图书馆的管理员,平常都住图书馆的。”

哦?原来现在轮到李道华住图书馆了吗?

“哈鲁。”

“我是殷端午...

10.悲喜


咔嚓。


Stage开始的声音再响​的时候哈鲁内心已经波澜不惊。现在的哈鲁哈鲁只关心这个剧情有没有端午,还有,端午在哪。

庆幸的是这次剧情一开始端午就乖乖地拉住他的手走在旁边,哈鲁放了心。​

哈鲁牵着殷端午的手慢悠悠地走,不久就碰到了熟人,这段剧情开始的目的,李道华。


李道华优哉游哉地走在前面,看到哈鲁和殷端午并不意外,“有了那块玉,昨天睡得好吗?”

“哦……你是昨天那个?”

“昨天蹭车的那个人,我们好像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李道华伸出手:“我是李道华,图书馆的管理员,平常都住图书馆的。”

哦?原来现在轮到李道华住图书馆了吗?

“哈鲁。”

“我是殷端午!”殷端午笑嘻嘻地回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李道华。

李道华恍然大悟:“奥,世美的好朋友是吗?我听她说起过你。”

“呀,你认识世美吗?”

“是的,我们从小就认识。”

“像我和哈鲁一样吗?”殷端午看一眼哈鲁,对着李道华笑。

“也算吧哈哈,世美跟我说过你们,明白你们是什么情况,放心我不往外说。”李道华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给哈鲁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昨晚比以前睡得好多了是吧,”虽然是在stage里,哈鲁却看出李道华那调侃的眼神,不太想理他。

“玉不要乱丢,有什么问题来图书馆找我,我基本都在那里。”说完就转身走了。

“明天学校见。”

“明天见呀李道华。”殷端午笑着跟李道华道别,又抬头问哈鲁:“李道华给你东西了吗?”

“嗯,”哈鲁低头看殷端午,“你最近不是睡不好吗,李道华那块玉可以让你睡好一点。”因为凌霄进不来。

“是吗,回去让我看看。”殷端午抱着哈鲁习惯性地撒娇。

“嗯。”


咔嚓。


所以这段剧情主要是想让我们和李道华认识一下?

行叭。

“哈鲁呀,我们现在去哪里?”殷端午拉着哈鲁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去逛超市吧,家里都没余粮了,昨晚我们吃掉了剩下的所有东西。”

“我们昨晚在家里吃东西了吗?我不记得哎。”殷端午一脸迷惑,“昨晚我们干什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啊……”她不记得shadow里的事了,哈鲁叹气。

“不记得也没事,我们走吧,你只要知道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哈鲁走到殷端午面前蹲下,“要不要我背你?”

“要!”殷端午扑到哈鲁背上,“你都好久没背过我了哈鲁。”说完还揉揉眼,一副想哭的样子。

“以后天天背你好不好?”

“好!”


到底还是没买成东西,刚走到超市门口哈鲁就又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咔嚓”声。画面里殷端午抚摸那块玉,突然想起了什么,考虑了很久还是放下玉跑进了自己房间。

不久拿出一个黑色绒布的小盒子,在哈鲁面前打开。盒子里放着两枚精致的碎钻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温柔的光。


只见殷端午沉默了半晌,说:“哈鲁你还记不记得妈妈?”哈鲁点头,

“这是妈妈向爸爸求婚的时候用的戒指。”

“爸爸说他第一次见女人求婚的,而且求婚的对象还是自己。但他不觉得这很奇怪,他只觉得妈妈很酷。”

“那天晚上爸爸把这两枚戒指给了我,他说,如果我有本事给你套上这枚戒指,那就套,他是很乐意看到我们两个结婚的。”眼泪悄悄从殷端午眼角滑落,哭着哭着居然还笑了。

“他说如果我没本事,就趁早洗洗睡,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哈鲁,不想离开哈鲁。”

“所以,”殷端午看着哈鲁的眼睛,开口道:“哈鲁要不要娶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哈鲁亲亲殷端午的脸,抱住她:“好,以后面我们一直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虽然只是stage里的台词,但哈鲁确确实实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刚说完这句就突然转场了,哈鲁穿着校服站在学校图书馆门口,一脸呆滞。


阳光已经不是特别强,明显已经是傍晚。

Hello?作家nim你玩儿呢?

李道华从背后跳过来一拍哈鲁肩膀,顺势搂住他,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来了?走吧我们进去说。”

“你最近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对吧。”李道华踩上梯子把书分类,没回头。

“是的,我最近也经常梦到一个叫凌霄女人,穿着古时候的衣服,从我面前掉下楼了。”

“只是这样?”李道华停下动作问。

“爸爸……好像就是她杀的,她还在李律师的文件夹上写字挑衅我。”

“端午也看到她了。”

“我见过很多鬼,”李道华爬下梯子,“这一类专门针对某个人的往往都是有仇怨的,你想想哪里得罪她了?”

“还是……你前世得罪她了。”

哈鲁靠在书架上仔细回想,却又听到李道华说:“你刚说你梦到她穿古装,而且她现在怨气大得连你身上都沾了不少,估计也是个活几百年专门盯着你转世的。”

“你这情况……不太妙啊……”


哈鲁抓住李道华的手,急忙问:“有什么办法吗,我无所谓,只要能护住端午。”

李道华找出一本书给哈鲁,神情轻松。

“没事啊,晚上别出门,那块玉还是有用的。实在不小心出门了,来找我,我虽然奈何不了她,护着你们还是行的。”

“我打个电话给我师兄,他能解决。”

李道华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打通就开始撒娇卖萌,挂掉电话后迅速变脸:“哈鲁你什么都没看到啊。”

刚挂掉师兄电话的李道华又接了个电话,看起来心情不错,眉毛都飞起来了。


“啊,好的好的。”

“哈鲁?在这。”哈鲁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看李道华一眼,结果被瞪了回来。

“啊好的我马上来。”

“申世美叫我两去吃饭。”

“不去。”

“你以为真是申世美叫你?殷端午也在,是殷端午叫的你。”

“那走吧,她们在哪?”哈鲁利落转身,根本没等李道华。

“说在五号美术教室等我们……哎你等我下不可以吗?”

“不等,端午在等我呢,等你的话她就要多等我一会儿了,你这个没女朋友的人是不会懂的。”哈鲁看李道华一眼,冲他挑衅一笑。

“你那么喜欢她啊?”李道华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问。

“她让我觉得这世上所有事都值得期待,无论好的坏的,只要跟她一起,我都觉得很欢喜。”

“别立flag!这特么是玄学!”后面传来李道华的嘶吼。


执笔的人撑起下巴,看着自己突然变化的作品犯了难。

“都说这世上的悲喜往往交杂,大喜过后总是大悲,怎么老有人不信呢。”


“要知道有个词,叫做'乐极生悲'。”

宗越公子

9.夜宵

9.夜宵


殷端午是因为浑身各种不适感而醒过来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哈鲁那被她咬出好多道红痕的锁骨。

殷端午看到自己的战绩小脸一红,居然还有再咬一口的冲动。

哈鲁把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突然跑了一样。保持一个动作是会不舒服的,殷端午感觉手臂被压麻了,下意识动了一下,却无意识惊动了睡熟的哈鲁。

哈鲁手臂收得更紧,殷端午被困在哈鲁胸前,几乎喘不过气。


“端午醒了?”

殷端午着实不想在这种情况理他,哈鲁一回来两人就兵荒马乱地来了一场,结果都没经验累得睡着了。她现在又饿又羞,都不知道几个小时前哪里来的勇气去勾引他。

不过灵魂与肉体的结合,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殷端午在哈鲁面前缩...

9.夜宵


殷端午是因为浑身各种不适感而醒过来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哈鲁那被她咬出好多道红痕的锁骨。

殷端午看到自己的战绩小脸一红,居然还有再咬一口的冲动。

哈鲁把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突然跑了一样。保持一个动作是会不舒服的,殷端午感觉手臂被压麻了,下意识动了一下,却无意识惊动了睡熟的哈鲁。

哈鲁手臂收得更紧,殷端午被困在哈鲁胸前,几乎喘不过气。


“端午醒了?”

殷端午着实不想在这种情况理他,哈鲁一回来两人就兵荒马乱地来了一场,结果都没经验累得睡着了。她现在又饿又羞,都不知道几个小时前哪里来的勇气去勾引他。

不过灵魂与肉体的结合,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殷端午在哈鲁面前缩进被子,小声说了一句:“饿了。”

哈鲁看眼床头的钟,显示刚好22:00。哈鲁翻身下床套上衣服,听到殷端午蒙在被子里弱弱地说:“那个……我想洗澡。”

“腿软,站不起来……”

哈鲁的脸瞬间通红,看着殷端午伸手要他抱都不知道如何反应。

她没穿衣服,该让她穿上衣服再抱她去洗澡吗?

哈鲁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完全不记得刚刚到底是谁把人家的衣服脱掉的。


“手软……”哈鲁又听到殷端午说。

哈鲁舔舔嘴唇,直接将殷端午打横抱起,目视前方不敢乱看。轻轻把殷端午放进浴缸放好热水,哈鲁突然脑抽来了一句:“要我帮你吗?”说完直想扇自己的脸,关上门就往外跑,留殷端午一人羞涩捂脸,心跳加速。

哈鲁在殷端午房间心神不宁地拿了几件衣服放到浴室门口,索性去了楼下浴室冲凉,按一下身上的咬痕,发出一声“嘶”。

“下口真狠。”说完又嘿嘿笑了。


哈鲁洗完上楼看了一眼,衣服还放在原地没有动。哈鲁轻轻敲门:“端午啊,还好吗?”

里面传来一阵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哈鲁刚想把门推开查看情况就听到里面慌张的女声:“我很好!别进来!”

哈鲁瞬间就被逗笑了,“真的吗?那我下去给你煮宵夜吃好不好?”

“好!你快下去!”


当哈鲁看到空空如也的冰箱时,他这次是真叹气了。连续翻了几个柜子才找到几包拉面和两个鸡蛋的哈鲁决定明天一定要带端午去逛超市,看到什么买什么,以冰箱塞满为目的,不能饿到端午。

锅里的煮开水咕噜咕噜冒着泡,刚拆开拉面包装袋哈鲁就听到了门铃声。

这时候会有谁来呢?李达渊过来通常会提前打电话,而这个新漫画世界他和端午的熟人也不多,设定里也没什么亲戚。想到这哈鲁面容严肃,轻轻放下手里的包装袋。

哈鲁把火关小,擦干手上的水,走过去开门。


事实证明哈鲁还是想多了,看到门外笑嘻嘻说“你家真难找”的李道华时,哈鲁第一个想法是摔门不让进,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李道华在外面大叫:“哎这位亲故!这么绝情吗?我还给带了炸鸡!”

半晌哈鲁才把门打开,勉为其难让李道华进了门。

李道华看一眼炉子上煮的水,心下了然。

“给妹妹煮夜宵啊?她回来了?”

“是,”哈鲁看李道华一眼,开火继续往锅里下拉面,“但不是妹妹是女朋友。”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你脖子上那红红的总不可能是蚊子咬的吧,这么快就对妹妹下手了,啧啧啧。”

哈鲁顺过领子把红痕挡住,没理。


“……我跟她认识了好几本书了,你以前跟她也是很好的朋友。”

“哦?是吗?我不记得哎。”李道华一边啃炸鸡,一边好奇地问。

“你把上本书的记忆忘了,但我们还记得,虽然她这次重新回来又忘了。”哈鲁往锅里打两个蛋,又沉默了。

“但好在她还喜欢我,就算她不喜欢我,我看到她站在我面前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煮好面端到桌子上,哈鲁看一眼为数不多的炸鸡,再看一眼啃得满手油的李道华,问:“这么晚你来找我不会就是单纯来和我聊个天?”

“奥,差点忘了,”李道华扯出一张纸擦掉手上的油,认真地说:“剧情里我给你块破玉别丢,镇宅,随便往屋里一放,保准什么妖魔鬼怪进不了你这屋子。”

哈鲁想到了凌霄,刚刚他确实模模糊糊听到了她发怒的声音。

“那出去呢?”

“出去这玉可就没用了啊,不过你可以来找我,我主角光环强着呢,而且设定里还有个会抓鬼的师兄。”

说完还拍拍哈鲁的肩,“放心,我罩你们。”

“哦?”

“哈鲁呀!”楼上远远传来殷端午的声音,哈鲁放下东西就往上跑。


穿好衣服的殷端午坐在旁边的洗漱台上,小脚吊着一晃一晃的。刚洗完没干的头发用干毛巾和衣服阻隔开,湿漉漉地搭在肩头。

“洗好了?我们下去吃宵夜。”

殷端午冲着哈鲁直笑,伸出双手索要抱抱:“脚软,你抱我下去!”看着端午的红唇,哈鲁突然有亲下去的冲动。

“等等我,我把下面清理下。”

清理无关人员李道华,他可以滚了。


李道华倚在饭桌上准备再伸手拿一个炸鸡吃,突然一股大力把他推向门口。

李道华:莫呀?!

看清是哈鲁时李道华已经被推到了门口,一脸懵。

“干嘛呢?”

回答他的是哈鲁摔门扇到他脸上的风。

李道华站在门口,无声控诉屋内刚刚还跟他聊天的好友。

哈鲁,这样下去你会失去我这个光环罩你的机会的。


殷端午看到哈鲁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扑到了哈鲁身上,哈鲁小心翼翼把她抱稳,很配合地转了几个圈,逗得殷端午直笑。

殷端午看到桌子上的炸鸡盒眼前一亮,“哈鲁你点炸鸡啦?”掀开盒子发现只剩了两个,顿时嘟嘴抱怨:“你偷偷吃就算了还只给我留两个。”

哈鲁乘好拉面端到殷端午面前忙澄清:“是李道华,刚他拿进来的时候还有很多,结果就只给我们留了两个。两个都是你的,我不抢。”


“哈鲁真好。可是李道华谁啊,名字怪耳熟的。”哈鲁一顿,摸摸殷端午的头:“朋友,明天带你去见他。”

“啊,好啊,”殷端午扯住哈鲁衣角,“蹲下来。”

“嗯?”哈鲁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蹲在她面前,殷端午迅速凑上去亲了哈鲁一下。

“干什么?”哈鲁摸着嘴唇笑。

“这是第几个了?我好像记得我们说好要bobo满一百次的。”殷端午使劲回想都没想起来,哈鲁却一手扣住她的头吻了回去。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一百次怎么够。”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亲吻你不止一百次。

宗越公子

8.幻境

8.幻境


殷端午死了。

死在了哈鲁面前。​

哈鲁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办,只是呆怔地紧紧抱住她。医生来的时候他都浑然不觉,用尽全身力气把殷端午抱在怀里,几乎是把她勒在怀里。

然后她就不见了。

在哈鲁的怀里突然消失了。

找不到殷端午哈鲁几近发疯,无论是哪个世界,哈鲁都确信殷端午是他存在的意义。没有殷端午,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一个人活到漫画完结?

哈鲁也想过死,但shadow的死亡只会让角色在stage失去自我,而他不想再一次忘记端午。

对了,stage。


哪里能找到漫画书?这是哈鲁冷静下来的第一个想法。

Shadow里的死亡不是终结,在shadow里死亡的人会在stage...

8.幻境


殷端午死了。

死在了哈鲁面前。​

哈鲁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办,只是呆怔地紧紧抱住她。医生来的时候他都浑然不觉,用尽全身力气把殷端午抱在怀里,几乎是把她勒在怀里。

然后她就不见了。

在哈鲁的怀里突然消失了。

找不到殷端午哈鲁几近发疯,无论是哪个世界,哈鲁都确信殷端午是他存在的意义。没有殷端午,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一个人活到漫画完结?

哈鲁也想过死,但shadow的死亡只会让角色在stage失去自我,而他不想再一次忘记端午。

对了,stage。


哪里能找到漫画书?这是哈鲁冷静下来的第一个想法。

Shadow里的死亡不是终结,在shadow里死亡的人会在stage里重新出现,只要还有那个人的剧情。

哈鲁把殷武留下的书房翻了个遍,一本漫画书都没找到,只找到了殷武的日记本。

哈鲁匆匆翻了几页,看着殷武写给他和殷端午的话眼泪掉了下来,合上书抹掉眼泪继续在书房翻找,可惜一无所获。

漫画书在哪里?

哈鲁突然想起了学校那个大型图书馆,虽然不确定那里会有他想要找的书,但为了端午,他要尝试去找。

一定要找到书,为了端午。


可能因为是周末,学校图书馆里没几个人。哈鲁径直走向管理员问了漫画都放在哪里,管理员大致给指了个方向,哈鲁道了谢快速走过去搜寻。

架子上大多都是纯情漫画,人物剧情却都对不上,里面男主撩妹的手段几乎都是他玩剩下的,哈鲁在里面泡了一下午都没找到现在身处的漫画,心沉了下去。

哈鲁无力地把书放回去,打算换一个图书馆继续找。

出去的时候刚好撞上一个人,那人慌张地捡起掉到地上的书,跟哈鲁道歉。听到熟悉声音的同时哈鲁刚好看清了那人的脸,

吃惊地发出声音:“李道华?”

李道华迷惑地看着哈鲁:“你认得我?”手里黑色封面的书顺手放在柜台上,几乎是一眼就被那本书吸引了,哈鲁心脏跳得很快。

哈鲁几乎没有犹豫地快速伸手去拿那本书,但李道华比他更快,拿过来就藏到身后,带着笑意说:“这本不外借哦同学。”


是了,是这本!

哈鲁此时也不想顾念什么多年的好友之情,越过李道华的手臂就去抢。

“李道华,我只是确认一件事,快给我。”哈鲁明显有些生气了,只是忍着没有发火。

“同学你要相信我,不看这书最好,看了你会很难过的。”李道华灵巧地到处躲窜,但听到哈鲁接下来的话瞬间定住。

“如果你说的是漫画与现实,我在前几本漫画就知道了。”

“我们曾在另一本漫画认识,李道华。”


李道华震惊地转过身,哈鲁乘机夺过了书。李道华无奈摊手:“好吧随便你。”

“幻境。”哈鲁读出封面的名字,翻开最初空白页的前一页,画的是他在家怼白夫人那一幕,新的剧情没有进行所以没有画是吗?哈鲁陷入沉思。

突然想起什么,哈鲁翻到人物简介。

“李道华,男主,特殊案件处理组的一员,幼年家人被鬼影杀害,此后一直想抓住鬼影报仇。”哈鲁读完李道华的人物简介,看他一眼。

李道华毫不在意,听着哈鲁继续读:“申世美,女主,从小暗恋李道华。”

李道华听到这突然笑了:“我女朋友,我两双向暗恋,只可惜她没有自我老忘记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哈鲁翻过这篇简介,终于在下一篇的左上角发现了殷端午。

“殷端午……申世美闺蜜,暗恋爸爸的养子哥哥,'花'单元女主。”旁边挨着的是自己,“金哈鲁/殷哈鲁,李道华好友,殷武养子,殷端午哥哥,'花'单元男主。”


“花?”哈鲁突然想起了凌霄,人物简介却没有她,哈鲁又匆匆往后面翻了几页,确实没找到她。只在漫画正篇出现了几个模模糊糊的白影,连脸都没有。

“你在找什么?”

“端午死了,我需要确认接下来的剧情有她。”哈鲁废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殷端午?漫画里没有她死亡的剧情啊。”李道华拿过书开始确认。

“真没有。”李道华确认后对哈鲁说。

“一昧等stage开始真的很难熬,我甚至不知道端午会不会重新出现。”

“你是殷端午哥哥哈鲁?”

“……是。”

李道华恍然大悟,拍拍哈鲁的肩安慰道:“女主的闺蜜戏份怎么会少呢,别急别急。更何况她还是单元女主,这个单元故事没画完,她就一定会回来。”

“等下一……”


咔嚓。


象征stage开始的声音传入哈鲁的耳朵,眼前的李道华话没说完就不见了,哈鲁几乎惊喜地看向四周。

他坐在一间装修得极无品味,不懂低调只懂豪华的客厅。坐在他周围的人很多,几乎都不认识

,里面也有几个熟人。

没有殷端午。

哈鲁的心渐渐下沉,​没有确认殷端午的生死之前一切都显得不重要。礼貌接过白夫人递给他的茶,哈鲁道谢的声音冰冷得毫无感情。

​什么剧情居然到白家了?

白夫人呆在自己家却奇怪地戴了墨镜,哈鲁眼尖发现墨镜下缘处一点点青紫。哈鲁心下了然,恐怕是因为自己提出取消婚约白夫人没劝住被白先生打过了,都两个多月了,stage可能还迁移了时间,这么长时间了,白家还没死心?

哈鲁唾弃这种一有不顺就只会打老婆的男人,可惜剧情里没让他出现,看白夫人对坐在他周围人的态度,那几个能就是白夫人和白先生的孩子。

“白夫人请我来白家不只是想请我喝茶这么简单吧。”哈鲁听到自己说。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听到白夫人想撮合自己和她女儿的时候哈鲁简直都气笑了,身后本来一脸严肃的李达渊也捂住嘴笑出了声。

真是贼心不死。


哈鲁跟着剧情嘲讽了白夫人几句,留下一众尴尬的白家人,带着李达渊潇洒地走出门。

Stage怎么还不结束?

和李达渊一起看到拦车的李道华时哈鲁终于知道这段的重点在哪里了,为了和主角偶遇。

“那个……能带我一程吗,这里离市区还有好远,我也拦不到车。”李道华在车窗边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得到李达渊肯定的回答后李道华迅速上了车,看着哈鲁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这位家里好像不太太平啊……”

“嗯?”哈鲁转头疑惑地看他,李道华却再也没说话。

直到下车,李道华才给哈鲁一小块看起来有些廉价的玉,看着哈鲁更迷惑的表情,才隐晦地说了句:“先借你用几天,过两天我来取。”哈鲁把玉收起来,却又听到李达渊说:“呀这么晚了,得快点,不然殷小姐一个人在家会害怕吧。”


车速明显加快,哈鲁却还想催李达渊再快一点。

李达渊车子熄火的声音几乎和stage结束的咔嚓声同时响起,哈鲁没等李达渊反应过来就已经开车门跑了,留下李达渊一脸惊讶。

一楼没看到殷端午,哈鲁冲上二楼,听到自己房间传来的细小声音时,哈鲁僵硬地走过去。

哈鲁屏住呼吸,推开那间房门。


“殷端午。”

小巧精致的女孩子坐在他的床上,对周遭一切都不甚在意,抱着他睡过的枕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扔了出去。看着他委屈地说:“哈鲁出去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说着眼睛亮亮的,好像快掉下泪来。

哈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过去抱住殷端午的头就吻住她的唇。

殷端午没想到哈鲁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哈鲁按在了床上亲吻。和之前浅尝即止的温柔亲吻不同,哈鲁这次粗暴又火辣,殷端午几乎被亲得喘不过气。殷端午小心翼翼地回应,哈鲁却用舌头钳制住,殷端午懵懵地感受哈鲁的亲吻,隐隐感觉大事不妙。

哈鲁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抵在她腿上,逐渐变大变烫,他甚至还不自觉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

殷端午有点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哈鲁的吻一路向下,甚至在她脖子上咬了好几下。殷端午觉得此刻的哈鲁整个人都是滚烫的,像是一团火,就这样把她燃烧,烧成灰烬。

哈鲁却突然停住了动作,把头埋在殷端午肩头散开的发间。

殷端午感觉肩膀上有什么湿润了的时候,意识到哈鲁哭了。然后听见哈鲁带着哭腔在她耳边说:“端午啊……你还在真好。”


殷端午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像是心里被不知名的东西涨满,又像是心被一把钝刀割了好几下,翻开血淋淋的伤口。

“哈鲁呀……我在。”殷端午抱住哈鲁的腰,亲吻他的耳垂。

许久,哈鲁终于缓和了情绪。起身扯出旁边的被子盖住被自己扯开衣服的殷端午,坐在床边背对她,窘迫得不敢说话。

“端午啊……对不起。”哈鲁慌了,只有《幻境》里记忆的殷端午还是个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少女,自己做的这是什么事?诱奸未成年少女?

当事人哈鲁:现在就是非常后悔,非常非常后悔。

“可我愿意啊。”

殷端午从背后抱住哈鲁,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胸口的纽扣,笨拙地在哈鲁颈间亲吻。

哈鲁大脑一片空白,只顺从本能抱住殷端午亲吻,扯开她的内衣带。


用尽所有办法都进不了房子的女人愤怒地发出怪叫,瞬间整个人都四分五裂,半晌又聚在一起。

旁边沾上女人血液的凌霄花渐渐从中间烧出一个洞,然后化成灰烬。

屋里随衣服一起掉到地上的玉散出幽幽荧光,只听见外面疑惑却又愤怒地质问:


“她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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