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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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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24 22:28
Studyholic

【每天cp】文/宠物情人

霍梅*刘云天


重度occ预警


有车!慎入🌝


  01


  刘云天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他可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也可以和家族那群老头子斗得天翻地覆,可是他却差点阻止不了吴晓光对霍梅…


  差点…


  刘云天喉结滚动,眼下抽动,他讨厌这两个字,继而心中一颤,眼前又复现出霍梅神情迷离,衣裳剥落的样子,她总是这样倔强,哪怕她去投靠远方,去姚远那里,他也不会如此恼怒,但她偏偏要去投靠他的对手,去辅佐吴晓光。


  刘云天默然,不管他怎么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这是商业计划,他也不得不正视自己心里的那点酸楚,她去找吴晓光了,她会不会给吴晓光贴心的准备衣物,会...


霍梅*刘云天


重度occ预警


有车!慎入🌝





  01


  刘云天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他可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也可以和家族那群老头子斗得天翻地覆,可是他却差点阻止不了吴晓光对霍梅…


  差点…


  刘云天喉结滚动,眼下抽动,他讨厌这两个字,继而心中一颤,眼前又复现出霍梅神情迷离,衣裳剥落的样子,她总是这样倔强,哪怕她去投靠远方,去姚远那里,他也不会如此恼怒,但她偏偏要去投靠他的对手,去辅佐吴晓光。


  刘云天默然,不管他怎么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这是商业计划,他也不得不正视自己心里的那点酸楚,她去找吴晓光了,她会不会给吴晓光贴心的准备衣物,会不会在吴晓光醉酒时耐心的送他回家,会不会…


刘云天甚至想到了那些可笑的八点档的秘书和老板的戏码,于是他心中的怒火烧掉了理智,怒极反笑给出霍梅预言,三个月,搞垮晓光快递,他势在必行。


病床上恬静的睡着的人仿佛快要醒了,纤长的睫毛颤抖,刘云天连忙俯身上前。


  霍梅确实是醒了,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闻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心里觉得十分踏实,昏迷前那刻,她用力看清了那个人,眼中毫无半分醉意,只有猥亵的笑和可耻的欲望,但此刻她显然是被救了。


  被救了,霍梅这样想到,继而看到了床边坐的人。


  总是被发胶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已然凌乱,眼下一片青黑,看来是没睡好,霍梅唇角勾起极浅的笑,轻声道:“谢谢刘总。”


  刘云天望着她,眼中是浓烈的情绪,那种情绪叫,失而复得。他仔细打量着霍梅的每一寸皮肤,以至于这目光太过深情,让霍梅有了片刻恍惚,他们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


  不会的,刘云天也会爱一个人?霍梅躲开刘云天的目光,偌大的单人病房里静的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


  刘云天终于结束了这冗长的打量,霍梅回答的声音太洒脱,看他的眼神太淡然,他第一次慌了,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对不起”



  “这可是你第一次和我说对不起。”


  霍梅又看他,唇一抿,靥上就浮起浅浅的笑,又好像天边的一朵云,转瞬即逝。


  霎时间,刘云天心软的一塌糊涂,后怕和内疚裹挟着他。他双手紧紧握住霍梅的手,以祈祷的姿态置于额前,甚至若有若无的亲吻着她的每一根指尖,在心理学上,这是示弱。


  “对不起…”


  刘云天再次道歉,尾音都开始发颤,霍梅感到温热的泪滴在手背上。




  02


  霍梅跟着刘云天回了家休养,说来也可笑,她在这个城市打拼了九年,居然连一个可靠的朋友,一个知心的爱人,一个血缘的亲人都没有,可见过去九年她是活的多么失败,她一心只想证明自己不比路晓欧差,却从来没有活出自己过。


  霍梅躺在床上这样想着,刘云天已经端过一碗粥到她床头,霍梅错愕,她何德何能让刘云天亲自服侍自己?霍梅挣扎着起来,却被刘云天摁住。


  “这粥是你爱吃…”刘云天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霍梅爱吃什么,他还真不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带老气的眼镜,穿保守的西装,一成不变的跟在自己身边,刘云天顿时泄了气,放下粥出去了。


  霍梅伸手拿起那碗粥,安静的吃了起来,他脸上表情实在太无措,让霍梅升起几分心疼,其实她没有资格心疼刘云天,她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看不起自己,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把自己特殊化,你想想,一个人跟了你九年,她把自己想的对你重要一点,总是可以的吧。


  即使是臆想。


  不过这种臆想就到今天为止吧。


  霍梅自觉的下床洗了碗,又跑去浴室放了水,“刘总,水放好了。”


  刘云天手放在电脑上,心思却早就跟着霍梅走了,见她仍像往常那样收拾屋子,忙东忙西,眼中不觉闪出笃定又自信的亮光。


  他就知道,霍梅心里有他,霍梅忘不掉他。


  成功的商人在谈判开始之前,就早已料定谈判的结果。刘云天自认掌握了全盘的信息,装作毫不在意的问,“云天商城近期有大动作,你要不要回来?”


  霍梅正在插花的手一顿,她转过头来看向刘云天,认真又低声的说,“刘总,九点了,您这儿不留人,我要走了。”霍梅伸手指了指表,拎起一边的包包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


  刘云天牙根一紧,身体比脑袋先反应过来,人已经挡在霍梅前面,“去哪?”


  霍梅只是认真的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刘总,我不能坏了您的规矩。”


  这种轻飘飘的话,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怎么会从她口中说出来?真是太不稳重了,太不稳重了!刘云天表情一抽,手握成拳,只觉谈判的筹码被全部推翻,立马就要一败涂地。


  霍梅抬头看他,眼中潋滟。她突然为自己难过,她还是会心疼刘云天,就像从前那样,想抚平他的每一次皱眉,想分担他的每一分压力,只可惜,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


  霍梅上前,抱住了刘云天。




  03


  心被一点一点塞满,手慢慢缩紧,就当给自己最后的成全,霍梅自欺欺人的想,她整张脸埋在刘云天身前,贪婪的汲取最后一点体温,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人在做出某个重要决定时总会有些不同,刘云天敏锐地察觉出了霍梅的不同,但他还来不及多想,一种巨大的狂喜就席卷上来,正要反手抱住,霍梅的一句话立马浇灭了他的狂喜,“刘总,刚刚我失态了,不好意思。”


  霍梅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悄然无声的掉落,她甚至对刘云天莞尔一笑,仿佛刚才真的是不小心之举,接着毫不留恋继续往门口走去。


  霍梅错估了刘云天的感情,她以为刘云天压根就不爱她,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刘云天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你喜欢的人口口声声的说要离开你,而且你还预感到这次离开可能极不寻常,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姚远,也许会暴跳如雷,心急如焚,继而泄气地放她离开。


  如果是刘达,也许会风度翩翩,饮酒一杯,继而绅士的目送她走。


  但刘云天两者都不是,他对姚远惺惺相惜,对路晓鸥赞赏有加,对家族铁血手腕,对罗华集团精诚合作,人不可能永远只有一面,所以刘云天所有的阴暗面和负能量,全都留给了一个人,霍梅。


  一开始是羞辱、贬低、讥讽,一切正如刘云天演练过千百次的那样,她成为了他用心打造的一柄利剑,指哪打哪,例不虚发。


  但他同时也忘了一句话,力的作用是相对的。


  刘云天对于霍梅的辞职,按下不发的原因正有一条,“我知道她心里有我。”


  可正因为力的作用是相对的,刘云天一步步陷入了自己亲手布下的心理陷阱,“我爱上了我的猎物。”甚至比她爱我更爱她。


  占有、欲望、渴求…这些从前被隐藏的很好的情绪一下子统统爆发开来,刘云天从不把它们轻易示人,而是用得体的言辞,高明的阳谋包装着,展示给形形sese的人。


  但现在,霍梅要走了。


  霍梅要离开他了。


  她淡然的神情轻而易举的触动了刘云天的负面情绪。以吻代缄,唇齿厮杀,霍梅刚发出声,就被人囫囵吞下,齿关大破,长驱直入。他用力一箍,二人就双双倒向沙发。刘云天俯身在她上方,伸手摸到后背的排扣,炽热的呼吸萦在霍梅颈窝里:“今晚准你破例。”


  霍梅刚从窒息的眩晕感中反应过来,就听见了刘云天的话,真是一如既往如他,连这样的事都不要自己吃亏,她回视刘云天眼中的暗意,微不可查的叹息,手搂在他肩上。


  

  就像从前的很多时候一样,今晚刘云天的每一次得寸进尺,变本加厉,都是霍梅给的台阶。


  直到天微微亮之时,霍梅醒来,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资本家都会把人榨干的一干二净。




————————

  


彩蛋:


  

  霍梅不知道的是,那时她才刚在刘云天身边待了两年,有一回刘云天应酬吃多了酒,是她送回家的,那晚的应酬很重要,霍梅不免也打扮的庄重些,洁白简约的低胸露背礼服穿在她身上,黑发松松的挽起,好看的脊背线条就展露无疑。


  刘云天想起那些或明晃晃或暗戳戳的眼神,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以至于霍梅扶他上床时,他赌气地推了她一把。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白兔,彷徨错愕的看着他,手足无措的跪倒一边,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烧的他浑身都痛,嗓子痛,眼睛痛,尤其是…


  


  刘云天想起那晚做的梦,那个在梦里,在他身下辗转反复的面容,惊醒后下面濡shi的一片,那张脸终于和现在身边的人重合了。


  他说:九点以后不留人。


  他说:以后只能穿西装。


  他说:你最好去配一副眼镜。


  


  我怕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


  未完待续~


热烈祝贺霸总开始追妻!


 


  


SummerBean93

【每天】出游不宜携带宠物

//对不起我终于对这对动手了,是的,动手就代表真的上头惹

//回忆向甜饼,9102年了本豆又将这种霸总文风操持了起来,迷惑行为。


还是有些美好回忆的,霍梅这样想。或者说她现在能想起来的都是比较美好的。比如那次在日本。


刘云天躺在床上反复想,霍梅在把一切收拾到他认为舒服妥当之后到底说了一句什么话,也就是在那些“洗澡水放好了,衬衣熨好了,红酒醒好了……”云云耳旁风之后,难道真的是“刘总,明天我想休一天假”?难道自己真的就顺口答应了?

在东京的谈判比原计划早结束一天,刘云天没有要求改签机票,所以非常难得空闲出一天时间,即便如此,‘我都没有休假你竟敢跟我请假?’——刘云天如是想,伴着随...

//对不起我终于对这对动手了,是的,动手就代表真的上头惹

//回忆向甜饼,9102年了本豆又将这种霸总文风操持了起来,迷惑行为。


还是有些美好回忆的,霍梅这样想。或者说她现在能想起来的都是比较美好的。比如那次在日本。


刘云天躺在床上反复想,霍梅在把一切收拾到他认为舒服妥当之后到底说了一句什么话,也就是在那些“洗澡水放好了,衬衣熨好了,红酒醒好了……”云云耳旁风之后,难道真的是“刘总,明天我想休一天假”?难道自己真的就顺口答应了?

在东京的谈判比原计划早结束一天,刘云天没有要求改签机票,所以非常难得空闲出一天时间,即便如此,‘我都没有休假你竟敢跟我请假?’——刘云天如是想,伴着随之而来的失眠。

霍梅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被坐在大堂沙发上看报纸的刘云天吓个半死。

“霍秘书早,这是要去哪?”

“刘总早,我昨天跟您请假了。”

“嗯,我记得,我是问你去哪?”

霍梅知道他不会爽快答应,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不要说休假,法定节假日正常过的都没有几次,一个委培协议简直等于卖身契,昨天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企图蒙混过关,谁想到人家翻过劲儿来了,“去见一个大学同学,很多年没见了,他现在在日本。”

“同学?男同学女同学?”

这就不在霍梅的预期内了,她把嘴边准备好的‘他住在热海市,自己开了一家客栈……’之类的说辞咽了回去,重新思索老板的脑回路。

然而刘云天没给她这个机会,“我跟你一起去。”他这个人做事,各种情况都要可以应对,管它男的女的跟着她去就完了。

“?????”

刘云天才合上早就看不进去的报纸,起身系上西装扣子,看着一脸excuse me的霍梅,“热海温泉比较好吧,正好我没去过,你给我订一家私汤,两间吧,你也来一间,休假嘛,可以放松一下。”一副大方宽容善解人意的样子,“有问题吗?”

“有……我计划先去趟河口湖,再去热海,没准还会去趟横滨,回东京以后也许去购物。您这几天谈判这么辛苦了,跟我这么折腾会体力不支的。”刘云天最怕麻烦了,霍梅企图用这个事情劝退他。

“我这几天谈判你参与了吗?”

“参与了……”果然没有预先演练的说辞不好乱上场的,霍梅已经预感到了风暴。

“那霍秘书的意思是,我的体力还不如你?”世上最恐怖莫过于此时刘云天嘴角的笑,“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很好,出发吧。”

“刘总,”霍梅拖了下眼镜,叫住已经迈开长腿的刘云天,“我……打算先去趟商场,买身衣服,您……?”

刘云天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霍梅和自己,俩人还板正地穿着昨天商谈的西装,“我和你一起。”

事情为什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霍梅实在是无解,比如刘云天此时跟着自己站在优衣库联名海贼王T恤货架前,手摸下巴一副研究k线图的架势,片刻后伸出他尊贵的手指,“这就是让柳井正成为首富的东西?”

果然是在看k线图啊……霍梅差点下意识要去帮他查资料了呢。

所以当霍梅拎着一大一小两件路飞白T和外套、牛仔裤出来的时候,真的非常想干掉他了。刘云天以从来不自己买这种衣服、随便买一件穿完就扔掉了、这种幼稚衣服他不屑一看为由,让霍秘书买了和她同款的大号一身。

回酒店换完衣服,刘云天看到在外面等着他的霍梅,头发没有拉直自然松散,眼镜也摘掉了,T恤下摆系到牛仔裤里,才稍微对柳井正有了些许认可。

可话到嘴边就成了,“这是要见什么重要人物,至于这么隆重打扮吗?”

刘云天没了西装加持,胸前一个路飞还梗着脖子指责她的时候,突然那股子戾气就遁了形,霍梅脑子里一晃而过纳威把斯内普教授和祖母重叠的那个形象,差一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霍梅选择不理这句不知道是问句还是感叹句的话,出去叫了出租车。

霍梅听着新干线途中悦耳的いい日旅立ち的乐曲,吃着在站台便利店买到的寿司,余光瞥到依旧双手抱臂紧皱眉头闭目压火的刘云天,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过瘾。此刻,终于体会到刘云天每次把她气到要爆炸时的那副颅内高潮的表情,是真的过瘾哦——刘云天在问了三次为什么不坐飞机并且没有得到合理解释后,终于在城铁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踏上了车。

刘云天此时脑子里全是刚才霍梅站在车门里无论他怎么命令她下来都不听的表情,本事长了不少。

“刘总,你看。”

刘云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车窗外缓慢移动的富士山,和眼前人久违的笑。

很多年后那副画面还在刘云天脑中挥之不去,远处是在碧蓝天空中白雪盖顶的富士山,河口湖被一搜船帆镌刻转瞬即逝的线条,岸边是漫天飞舞的红叶,和在红叶里奔跑的,他的小梅。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到达热海时,已近傍晚,霍梅一路上看着刚才在河口湖软磨硬泡刘云天才同意拍下的照片,本以为只有那么几张她让他拍的游客照,没想到他拿着相机给自己抓拍了很多,霍梅心里又很爽,因为她知道刘云天在被迫当摄影师的时候心里有多抵触,他无奈又烦躁的表情越重,霍梅竟然越快乐,果然常年待在心理疾病患者身边,自己也会被带跑。更让她快乐的是,她还拍到了好多刘云天,有一张竟然是笑的,还笑出了酒窝?这简直太灵异了。

周凯奇,也就是霍梅的大学同学,早就接到她消息说是除了她还有一个朋友同行,但没想到俩人穿着情侣装就从车站出来了。

霍梅的开心没持续多久,就在周凯奇怪异的眼神里消失殆尽,哦不,似乎是转移到刘云天那里去了。鬼知道穿着仿佛情侣装一样的衣服,在霓虹大街上走有多智障,现在自己的智障同伴还热情的向周凯奇介绍自己,“周先生你好,我是霍梅的朋友,我叫刘云天。”从霍梅身上吸走快乐,他因为皱眉而紧锁的左眼角,都舒展开来。

周凯奇先带着他们到了海边,刚好赶上日落,海风将她和他的头发吹散,他双手插兜与刚好回眸的她对视,尽职尽责的老同学拿着相机将此画面定格——那是九年里他们俩的唯一合照。

周凯奇的客栈在山顶,他们从海拔最低的海岸线,一路登到山顶,虽然只有2公里的直线距离,足足走了1个小时,海拔相差太大,相当于爬了一晚上山。所以刘云天坐在客栈门厅椅子上换木屐的时候,霍梅非常担心他就地爆炸,一路上刘云天跟在他们后面,喘气声越来越重,此时坐在这里面色微红额头一层细汗,“所以,这地方没有车吗?”肉眼可见的口舌干燥。

“哎呀,刘先生辛苦啦,这我说开着车去接你们吧,霍梅偏偏不让,说是晚上爬山有乐趣,您看看这累的。”周凯奇适时出现,引爆炸弹。

刘云天瞪向霍梅,发出灵魂拷问的眼神。

“哈哈哈,没关系的,云天经常晚上健身,体力好哈哈哈。”霍梅抱着赴死的心,说出这句话,不成功便成仁。

刘云天感觉自己像泄了气的气球,又像油门加到顶突然熄了火,险些憋出内伤。

成功了,绅士刘先生嘴角挤出一个索命微笑,不置可否。

晚餐安排的非常讲究——怀石料理。用到“盖物”的时候,刚才因为爬山而飞速运转的心率,才算是平缓下来,刘云天对这种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

霍梅知道他吃饭毛病太多,本来和周凯奇说的是要去海边吃日式烧烤,结果临时改成了怀石料理,此时看到刘云天满意的表情才放下心来和老同学叙叙旧,旁边的人也不插话,难得安静的不发表意见。

每个房间里有室外温泉私汤,放置在房间延伸出去的露台上,正前方用幕席遮挡,左右两边是薄薄的木板搭成的隔断,可以看到远方的海和窗外的山坡。酒店就在山麓上,夜晚在房间露台的火山岩温泉池中,除了蝉鸣和远处微弱的海浪声,什么都听不到。

不,泡在温泉池里闭目养神舒缓神经的刘云天,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周凯奇给他俩安排在靠南山麓的单独两个房间里,两间房是挨着的,所以露台也是挨着的,中间只隔了一堵木墙。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水声,池水外溢到木地板的声音,以及,她的清晰可闻的一呼一吸。

刘云天突然感到泉水燥热,从脚尖燥到头顶,他用水抹了把脸,希望连脑中的画面一同抹去,当然无济于事。隔壁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在他的耳中。她在水里晃动着身体,从这边飘到那边,甚至还撩起水花驱赶木栏上的昆虫,显然在享受没有他干扰的自由时光。

刘云天头仰在火山岩壁上,恰到好处的粗粝感给予他舒适的摩擦,温泉抚慰每一个毛孔,他却口干舌燥,喉结来回滚动,越是想要转移注意力,隔壁的每一声响动越是像加了立体环绕音效飘荡在他耳边。

“霍梅。”

水声突然停了。

即使声音暗哑低沉到了极致,霍梅也不会听不出他的声音。太近了,好像就在她身边说话。她竟然下意识躲到水里双手抱胸。

水突然大波外溢的声音,刘云天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动作,竟然没有忍住低笑出声。

很低很低的笑声,但是霍梅就是听到了,在此之前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离得这么近,撤了中间这薄薄的木墙,就等于赤裸相对。她蜷缩在温泉池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把周凯奇的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

“刘...刘总。”简直是史上最尬互问你好。

“下周回国后的融资对象,给我说说他们的情况。”刘云天终于找回了舒适感,比刚刚进来更加的通体舒泰。他能感到自己身体的酥麻与放松和心脏的雀跃,他痴迷于这种状态,尤其是在面对霍梅的时候。

“...刘总,我手机上有资料,可以现在发给您看。”

“我现在连听你汇报工作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如果不是在这种礼仪之邦,霍梅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到隔壁把刘云天干掉。

霍梅长舒一口气,面对刘云天的常规动作告诉自己要平静,她在温泉池里舒展开来,理顺被水沾湿的头发,同样理顺的还有被蒸气熏得一团乱麻的思路。

刘云天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听着对面人的声音从慌乱到刻意冷静,思路从前后颠倒到逻辑极强,最后竟然又有她玩水的声音。

以往给他汇报工作的霍梅,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今天的特别不同。她平静绵长的声音,没有了工作日里的尖锐棱角,伴着温泉水涓涓细流响动,化作无形的手一丝一缕抚平他的神经,柔和,妥当。

于是,在热海市某个秋夜里,霍秘书在休假期间隔着一堵墙向她的老板汇报工作。

后来有件事也很迷,回了东京收拾行李的那天晚上,她莫名其妙看到刘云天的那身优衣库竟然安然的躺在他的行李箱里,她没印象自己把这身放进去的,可能是随手没注意?于是她把它们拿出来,扔在了酒店旧衣框里。

身后突然就响起了一句灵异发言,“那身衣服我要带走。”


Fin


所以热圈是否可以拥有评论?











冷坑爱好者

【刘云天x霍梅】图谋

 【严重ooc】

  刘云天被自己养大的兔子咬了一口,他以为自己是那个生机勃勃的屠夫,但显然,现在被咬了不说,兔子还跑了。

  他斜倚着沙发冷笑:兔子到底是兔子,抓的了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看上去很霸总,但下班后心思不宁,怒火难平的刘总还是没能像自己表现的那样冷静。这将会是他人生的耻辱。

  闷头点了杯酒,喝得眉头紧锁,愁云惨淡。

  “今晚我请客。”慵懒且魅惑的声音轻轻笑着说道。“我今天阻止了刘云天,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值得庆祝。”

  “霍梅,我们去吃顿好的吧,别喝酒了。”路晓鸥跟在她身后婆妈道。“本来...

 【严重ooc】

  刘云天被自己养大的兔子咬了一口,他以为自己是那个生机勃勃的屠夫,但显然,现在被咬了不说,兔子还跑了。

  他斜倚着沙发冷笑:兔子到底是兔子,抓的了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看上去很霸总,但下班后心思不宁,怒火难平的刘总还是没能像自己表现的那样冷静。这将会是他人生的耻辱。

  闷头点了杯酒,喝得眉头紧锁,愁云惨淡。

  “今晚我请客。”慵懒且魅惑的声音轻轻笑着说道。“我今天阻止了刘云天,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值得庆祝。”

  “霍梅,我们去吃顿好的吧,别喝酒了。”路晓鸥跟在她身后婆妈道。“本来你应酬喝得就多,现在还要喝酒,喝坏了身子怎么办呀。”

  “晓鸥,你以前不是跟着我一起喝的么?怎么现在像个管家婆一样操心这么多呀,该不会是某些人带的吧~”

  “……”姚远连忙撇清。“我可没有啊,霍总可别想让我背锅。”

  霍梅笑得张扬,偶一侧目,嘴角的弧度就僵住了。

  路晓鸥见她神色不对,便也寻着她的视线去看,十米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瘫软的可不正是霍梅今天的手下败将刘云天么?他这样的男人,即便是潦倒,也不会失态,依然沉稳得让人心神荡漾。

  姚远连忙挤了眼色,路晓鸥一下明白他的意图,慌张比着嘴型,两个人似乎就某件事难以达成一致。

  霍梅回过头来。“抱歉,突然神游,我们去那边找个位置好好喝一杯吧。”

  与刘云天完全相反的方向。

  “嗯,好。”姚远打着头阵,手机适时的响起,他看了一眼便接了起来。“喂,啊,哪边怎么会出事,你等着,我马上赶过来!”

  姚远面露愧色,急切道。“对不起啊霍梅,我业务上出了点儿事,怕今天是不能陪你尽兴了,改天我请客,再约!”

  说罢,他拉着路晓鸥的手急匆匆的就赶了出去。

  刚出门口,路晓鸥就甩开姚远的手。“诶,我说你到底帮谁啊?这煞费苦心的演戏,不就是想让霍梅送刘云天回家,你可别忘了,高畅是你兄弟!”

  姚远顿时垮下脸,撒娇道:“路同学,我真诚请教一下,手心手背都是肉,请问要怎么取舍?阿畅是我兄弟,可刘云天也是我兄弟,我是一点儿也不想他们任何一个受伤。”

  路晓鸥白了他一眼。“霍梅又不能分两半,一人抱着一半。我告诉你,霍梅是我姐妹,她和谁在一起,我都无条件支持她!”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强买强卖不成?但你说,火星撞地球的,咱不送刘云天吧,我又觉得自己特对不起兄弟,送了刘云天吧,我又觉得自己得罪了媳妇儿的闺蜜不妥,还不如咱俩临阵脱逃,叫他们俩掰扯呢。”

  路晓鸥听他几句甜言蜜语,无奈摇头。可是霍梅呀,躲着他说明潜意识里你还怕他,放不下他,倒不如今晚说个清楚的好。

  霍梅落了空,本来喧哗的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浮于表面的心思也就这样沉了下去。

  刘云天似乎醉的人事不省,仰在沙发上面色痛苦。出于先前的交情,霍梅打了他司机的电话。

  迅速接通,司机说十分钟后马上来接他。

  那很好,这件事就这样完美的解决了。

  她伸出手指,叫了服务员,要了一杯烈酒。她走她的阳关道,刘云天走他的独木桥,这样再好不过。

  “喂。”手机响起,霍梅优雅轻甩着自己的长发,好露出好看的耳朵。

  “喂,霍总么,我撞车了,一时半会儿去不了。”

  “……”

  “你伤的严重么?”

  “谢霍总关心,挺严重的。”

  “……”

  “霍总,刘总的家离这里不远,你能不能帮忙送一下?”

  “不能。”

  “……霍总,明天刘总会骂我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她说完,快速的挂了手机,她就不信了,刘云天她非自己送不可!

  他专属司机不行,外面交个计程车总可以吧。她提着包走出门口,好巧不巧,倾盆大雨,打得地面哗哗作响。街上的人被这场雨打个措手不及,计程车被一抢而空。

  “……”

  她提着包又默默坐了回去,刘云天真是个扫把星!

  这雨这么大,应该下不了多久。她如此的想着,然后等了半个小时,雨势渐大。

  “……丧门星!”她瞪着刘云天咒骂。

  她不是没车,车就在门口,她不是不能走,只是觉得走了放心不下刘云天。

  “服务员。”

  “小姐,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对面那个穿黑衣服的,烂醉如泥的那个,帮我抗一下去外面车里。”

  “好的。”服务员将刘云天扶到了车里,雨打湿了霍梅的身体,因为这该死的夜店只剩下了唯一一把伞,而她大发慈悲的遮在了刘云天头上。

  打开车门,拿出毛巾随意的抹了一把,后视镜上看到醉的还是人事不省的刘云天,她气恼的一把打在方向盘上。“诸事不顺,命中相克!”

  开到他家楼下,霍梅深呼一口气,用尽力气去扶着刘云天上楼,好在是电梯,不是楼梯,不然她真的立刻丢下他,马上跑。

  电梯门打开,她的高跟鞋胡乱的稳着方向,因为这个醉了酒的男人太沉了,沉得她无力支撑。

  他的家门是电子锁,霍梅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指贴在了锁上。

  门被打开,没有任何阻碍。

  说她心里不复杂也是假的,这么久了,他仍然没有把她的指纹从门锁上删去,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雨下得还是很大,玻璃敲得清脆非常。霍梅将他扔在床上,随随便便盖上个被子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要走之时还是回头将他的鞋子脱下,身子摆正,掖好被角。

  “霍梅……”

  她以为他醒了,慌忙顺了顺自己潮湿的头发,想要摆出施舍的态度来个冷嘲热讽。

  “没良心,没良心的东西。”

  她定睛一瞧,好家伙,还没醒,睡梦中都在骂她。

  “是啊,我没良心。”借着他迷糊,她坐在床边,轻轻划着刘云天的面庞。“可你又好到哪儿去呢,你没有心。”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呢?”他突然睁眼问她。

  她一惊,身体快速反应过来想离开这个床边,但手却被拉着往前,叫她难以如愿。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清明而隐忍。

  “我想要的东西,你肯给么?”

  “你说说看。”

  “我想要你……的股份,你给么?”

  “霍梅,你真是贪心!”他的双眼赤红,似乎在爆发的边缘。

  霍梅勾起魅惑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

  她优雅起身,提着包走了两步,还想再嘲笑他一句,却见他捂着腹部冷汗直冒。

  她顾不得之前的种种想法,快速跑到他身边询问。“怎么了,胃炎?”

  刘云天艰难的嗯了一声。

  霍梅起身,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药箱里的胃药,又倒了杯热茶给他服下。过了十分钟,药效才渐渐起了作用,让他不那么疼了。

  霍梅抹了把虚汗,坐在沙发上休息,想要为他做些清汤寡水的东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的吓人。

  霍梅:……

  唯一剩点牛奶,霍梅一看保质期。过期两个月……

  霍梅彻底无语了,他的秘书真是不懂事,连冰箱也不知道填充一下。比起自己,真的天差地别。

  没办法,她一个唐唐霍总,亲自去买了食材回来,当她大包小包,胳膊上还挂着一袋东西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与几年前粗糙的自己诡异的重合了。

  “我以为你走了。”刘云天有气无力的靠着房门对她说道。

  “饿了,我借个厨房烧个面吃。你饿么?”

  “不饿。”

  “哦。”

  “但可以来点儿。”

  “……”

  霍梅想拎着锅铲砸烂刘云天的狗头。

  烧了个简简单单的面,刘云天难得的没有挑刺嫌弃,默默把这碗面吃了个精光。

  “要股份,很简单。”

  “哦?”霍梅来了点精神,兴致勃勃问道。“你肯给?这不像你。说吧,什么条件。”

  “法律上有一种事情,可以合法分割走我一半的财产,股份……也可以。”

  “刘总真爱说笑。”她尴尬的假笑了起来,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嫁给我,霍梅。”

  “感觉这是我在吃亏,生意场上不谈感情。”她冷冷的拒绝着他。

  “一段婚姻,我手上一半的股份,亏在哪里?”

  “我本意是想把你搞垮,所以我不想与你一起垮。”

  “那……”刘云天勾唇。“另一种搞垮可以么?”

  霍梅生意场上是叱咤风云,无所不能,可这句话她愣是没听明白,搞什么垮,什么另一种搞垮?

  “什,什么?”她非常虚心的不耻下问着。

  “来,附耳过来。”他诱骗似的勾着她靠近,霍梅眨着眼凑过去。

  他毫不犹豫的亲在了她的耳垂上。“身体上的垮也是垮,我亲爱的霍梅小姐。”
 
 

冷坑爱好者

【刘云天x霍梅】欺骗

前言:害,都结局了还是放不下这对cp,即便知道没有人看,但脑洞停不下来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好喜欢他们,真的好真情实感

——————————————

  霍梅出了车祸,很严重的那种,被刘云天抱进医院的时候,几乎浑身是血。

  医生给她做了四个小时的手术,堪堪保下了她的命。刘云天站在门外,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虚脱般的终于坐在了椅子上。

  只有在失去之时,他才明白什么叫追悔莫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感激老天对他还没有那么残忍与绝情。

  而路晓鸥也绝没有想到,自己与姚远出去公干了三个月,回来后就是这么一个狗血到令人头疼的局面。

  “晓...

前言:害,都结局了还是放不下这对cp,即便知道没有人看,但脑洞停不下来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好喜欢他们,真的好真情实感

——————————————

  霍梅出了车祸,很严重的那种,被刘云天抱进医院的时候,几乎浑身是血。

  医生给她做了四个小时的手术,堪堪保下了她的命。刘云天站在门外,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虚脱般的终于坐在了椅子上。

  只有在失去之时,他才明白什么叫追悔莫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感激老天对他还没有那么残忍与绝情。

  而路晓鸥也绝没有想到,自己与姚远出去公干了三个月,回来后就是这么一个狗血到令人头疼的局面。

  “晓鸥……”霍梅穿着白色的毛衣,整个人显得很精神很年轻,她软软的贴在路晓鸥身后,撒娇似的说。“你可想死我了,要不是刘云天说你和姚大哥正忙,我都以为你是失联了。”

  这样的霍梅给她的感觉过于熟悉,那是十几年前,她们还在读研究生的时候,霍梅就是这样软软的,甜甜的喊她的名字,动作亲昵又可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但现实是,她们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了,而是三十几岁,互相在事业上较劲儿,不动声色谈判的职场女精英。

  “霍梅。帮我去旁边去前台要几张纸好么?我有些东西要记一下。”刘云天坐在位置上浅浅的笑着,不同与以往的寒暄与疏离,他笑得如此温柔以致于路晓鸥没忍住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来确保自己是清醒的。

  霍梅小孩子气的呶了呶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替刘云天跑起了腿。

  在霍梅离开之后,刘云天开口直中目标道。“她失忆了。”

  路晓鸥心突地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在骗她!”

  “我在保护她。”

  “刘云天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你……”

  霍梅回来见路晓鸥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指着刘云天鼻子骂到一半,却因霍梅的回来而突然熄火。

  “晓鸥,你和云天……”

  “小梅,你听我说,你和他根本就不是”

  她突地又没了下半句,神色犹豫且痛苦,让霍梅没由来的开始心慌。

  霍梅怯怯问道。“我和云天……怎么了?”

  “霍梅,她在生气呢,说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是我不对。”刘云天深邃的目光逼视着路晓鸥眼中的踌躇。

  谁都不想让霍梅受伤,他们所确定的目标是一致的。

  见刘云天这么说,霍梅心中的紧张瞬间就消散了许多,她浮出感激又轻松的笑容。“晓鸥,我知道你着急,也知道你一定很遗憾没有陪着我在医院里度过,但你不要生气呀,我也是因为知道你很忙,所以才不敢打扰你的啊,而且我住院的时候,云天一直在陪着我。”

  路晓鸥望着她单纯憨傻的模样,如鲠在喉。

  她看得出来,霍梅现在很幸福,也看得出来,刘云天对她很上心。但这一切……都寄托在一个谎言上,虚无缥缈,脆弱易碎,如果,这个谎言被戳破了,路晓鸥不能确定霍梅会不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好啦,你不要不开心了。”霍梅笑着勾着她的肩膀,仿佛她们之间不存在那些疏离与攀比,也没有过争锋相对与不择手段。

  这样无忧无虑的霍梅,让路晓鸥始终狠不下告诉她那些残酷的,真实的,丑陋的真相。霍梅笑得这么开心,她怎么忍心霍梅崩溃……

  理性告诉她,一定要和盘托出,一定要告诉她真相,长痛不如短痛,要是她以后发现,会更加生不如死。如果是那个骄傲的霍梅,她一定是希望自己戳破这假装美好实在恶毒的谎言。

  但眼前明晃晃的笑容,璀璨的星眸,都叫路晓鸥不断的犹豫,不断的抱有庆幸。“如果可以这样幸福下去,为什么要把她拉出这段美梦里。她好不容易忘记暗无天日的过去,自己又为什么要提醒她过去血淋淋的伤痛。”

  “霍梅,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把车开过来吗?”刘云天好脾气的哄着她,拜托着她。就是他彻头彻尾的温情,让路晓鸥本来理智到坚定不移的心开始泛起了摇摆。

  “刘云天,你真的,懒死你算了!”霍梅气呼呼的叉着腰,将头一偏,就生起了闷气。

  “好了,小梅。我之前喝了点酒,不好开车,回家让你咬两口好不好?”刘云天低头亲了她嘴角一口,包容、宠溺的哄着她。

  被众目睽睽下偷亲,纯情的霍梅红线悄悄攀上了耳尖。“麻烦鬼,知道了。”

  她伸手接过刘云天手上的钥匙,害羞的看了路晓鸥一眼,假装自己很酷,坐拥小狼狗的气场走了出去。

  一旦霍梅离开,两个人的气场又开始不对付起来,可以说是势同水火,剑拔弩张。

  路晓鸥冷冷道。“现在记忆在什么时候?”

  “你和她第一次碰到姚远那天。”

  “你怎么骗她的?”

  “我们已经结了婚,很恩爱。”

  “你知不知道,如果她以后想起来,对她来说会是多么致命的打击?”

  “我知道。”

  “你知道还……”

  刘云天斜过冷漠的眼睛。“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趁机而上,路晓鸥,你知道我对她存的什么心思,也知道在她失忆前我们之间的恨意,如果不骗她,如果没有在她恢复记忆之前得到她,我就会永远失去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疲惫,仿佛那个对谁都冷漠至极,无动于衷的刘云天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机会。

  “你会告诉她么?”

  “我不知道。”路晓鸥此刻心里也很憋屈,倘若她再早点回来,倘若她能在霍梅出事之后立刻赶回来,事情绝不会到这样左右为难的地步。

  她不想让霍梅受伤,她想选伤害最小的选择,可她不知道哪个选择对霍梅是最好的。

  该死的刘云天,要不是路晓鸥知道刘云天虽然绝情但绝对不会伤害霍梅的话,她简直怀疑霍梅的这场失忆,是他预谋已久的。

  “也许她这辈子都不会记起来。”

  “刘云天,你这辈子都会对她好么?”

  刘云天望着路晓鸥洞彻人心的眼神,真诚地发誓。“我会,我会这辈子对霍梅好,我会将她放在心上保护,一生一世,只此一人。”

  路晓鸥本就摇晃的念头此刻抖得仿佛得了帕金森。

  “领证了么?”

  “还没。”

  本来静静看着门口地板的路晓欧刹那间转过震怒的眼珠。“好啊,刘云天,你脸皮够厚的,想让霍梅无名无分跟着你一辈子?!”

  刘云天很淡定,声音很浅,但很有力。“下个星期领,日子好。我翻过所有的黄历,那个日子最好。”

  路晓鸥噎住了。刘云天这人这么封建迷信?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将霍梅交给他真的能放心么?

  在纷乱的思绪中,路晓鸥憋出一句威胁。“你最好是,不然我这辈子都要追杀你。”

  “嗯。”刘云天应声。“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霍梅家里人也知会过了,彩礼给过了,酒席定好了,戒指买好了,红包也已经准备好了。”

  路晓鸥愣了会儿,那确实是面面俱到了。但她还是不放心。“霍梅知道你们没结婚吗?”

  “不知道。”

  路晓鸥又抓狂了。“刘云天,你未免欺人太甚!你别告诉我,你和霍梅已经……”

  刘云天大方的承认。“是,所以只要等下个星期就好,她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只是将一些事情提前。”

  路晓鸥恨不得抓着刘云天的脑袋晃晃里面的海水,想掰开看看他向来精明理智的脑袋里现在都装着什么弱智,白痴,不负责任的想法。

  “你最好祈祷霍梅永远不知道。”路晓鸥咬牙切齿道。

  刘云天沉默了会儿,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每天都在祈祷。”

  路晓鸥还想说些什么,但门口明丽的霍梅已经在冲着他们招手。那些未说出的话就这样戛然而止。

  霍梅将路晓鸥送回去,在分别的时候,她看到晓鸥的心不在焉和满脸疲惫。

  霍梅宽慰了一把,又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就是这个拥抱害得路晓鸥差点就全部坦白了出去。

  要不是刘云天敏感的搂着霍梅的肩霸道的宣告着所有权,路晓鸥可能就火急火燎的招了。

  刘云天开始避免霍梅与路晓鸥单独相处的时间,迫不及待的将她往车上带。

  霍梅没有办法,只能依依不舍的向路晓鸥告别。

  回到家里,霍梅又开始任性起来,她按着刘云天的肩膀,眯起眼睛审视着他。“你和路晓鸥是不是有事瞒我?”

  “没有。我和路晓鸥能有什么事啊,我只和你有事。”刘云天不正经的搂过她的腰。

  “刘云天啊刘云天,你这张嘴这么会说话,和电脑上真的判若两人。你说,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霍梅干脆坐在他腿上,手指不安分的捏着他的鼻子。

  “是你改变了我。”他认真道。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啊?”霍梅茫然的盯着他,那些空白的过去让她总有种不真切感,在网上那样冷静出色的king,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因为……见色起意?”

  霍梅好笑的打了他一下。“你肯定在骗我。”

  “没有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在想为什么有这么好的女孩子。”他絮絮说着,搂着霍梅轻柔的,温情地像是一副虚构出来的画。

  她从来套不出来自己的过去,刘云天给她的答案永远积极温情,仿佛他们是一见钟情,命中注定这样浪漫且快乐故事。没有过任何的争执,没有过任何的伤害。

  她清醒后,刘云天也确实对她很好,她始终记得自己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醒过来,看到了他湿润的双眼和深情的目光。

  刘云天说,她是他的妻子。

  自己居然都不曾有过半点的怀疑,为什么呢?是因为他宛若自己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因为他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温度?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在那之后,他精心的照顾,体贴的关怀,不顾日夜的陪伴,和患得患失的紧张,都叫霍梅深深的感动着。她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自己有个这样温柔的丈夫。

  出院之后,他们度过了非常快乐的日子。他永远包容自己的任性,永远放肆自己的娇纵,也永远无微不至的保护着自己的安危。

  霍梅在想:得夫如此,这辈子大抵是没什么遗憾了。

  只是,他每次带着霍梅去名流交际圈的时候,她都能敏锐感觉到其他人眼中的轻蔑与恶意。

  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会拿那样的眼神望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敏锐且快速的捕捉到一促即逝的恶意。像是长久以来的自卑与压力教会了她这些,可……为什么会自卑呢?

  她不明白,但她也不在乎。

  她像个反叛者,不与任何人交际,她只需要跟在云天身边就好了。她有路晓鸥,有田会会,也不会孤独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她还有刘云天,她毫不怀疑刘云天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保护她,呵护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路晓鸥一点一点的算,只要他们俩结了婚领了证,这件事就算尘埃落定了。她就能知道自己当初一时心软所做下的隐瞒到底正不正确。

  领证前一天有个商务聚会,霍梅与路晓鸥都会参加。霍梅在聚会前三个小时还打电话给她,开心的说着好多话,以致于路晓鸥觉得事情必定是出现不了什么转机了。

  于是,她带着姚远欣然赴约,再带着祝福去会见刘云天与霍梅。

  只是,她从没想过,命运会如此绝情,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非要掀起狂风巨浪。

  等她到达会场时,只看到了春风得意的刘云天。

  刘云天告诉她:霍梅去试礼服去了,马上会来的。

  哪知,霍梅来是来了,却不是穿着礼服来的,并且怒气冲冲,双眼猩红,歇斯底里的抓住了刘云天的领口,掉下两滴眼泪。

  “你一直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刘云天,你好样的啊,你真是好样的!”她的呼吸又急又短,头发几根从马尾中逃离,鞋跟全部折断,外套散漫的褪到手肘处,显得狼狈又疯狂。

  “霍梅……”他涩然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差一天,只差这一天……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记起一切。

  “刘云天你他妈的混蛋!”她骂出了有史以来最歇斯底里的脏话。“你当初骗我失去苦心经营的一切还不够,还要骗我给你做情妇,做床伴是么?”

  她笑得悲哀,生无可恋。

  “我没有。”刘云天慌张否认道。

  “你没有……你没有……”霍梅喃喃低语。“好一个你没有,刘云天,你真狠心,你真不要脸!”

  撇去所有的尊严与理智,霍梅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得胸口微微起伏。

  “晓鸥,连你也骗我。”

  霍梅失望地望着她,那一眼充满了绝望与暗淡,黯得瞳孔中没有任何的光芒。

  “我没有,小梅你听我的解释。”路晓鸥慌张抓过她的手腕,却被霍梅反手推开。

  “解释?”她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最恨的人羞辱我,我最信任的人欺骗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毫无留恋的将手中的戒指强硬拔出,引得手指整根痛得通红,但她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将戒指狠狠甩在刘云天身上。“这辈子,我都记住你对我做的一切,刘云天,你太狠了!”

  说完这句话,霍梅脱下高跟鞋,赤脚跑了出去。她疯了似的开车,疯了似的踩着油门,疯了似的任冷风切割着自己的皮肤,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极限的痛苦中发泄出冰山一角。

  当初,刘云天欺骗自己路晓鸥出事,她没有多想赶了过去,却不料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他早已经安排了另外的人去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据点围剿,因此,她才会六神无主的在想要阻止一切的途中出了车祸。

  现在,刘云天联合路晓鸥欺骗自己与刘云天的关系,让她傻子似的跟在刘云天身边这么久,将身心全部交给他,无名无分跟着他这么久,做他可有可无的情妇和床伴。

  她怎么能不恨,她怎么能不疯。

  将车开到机场,她买了最快的机票飞回了四川。不要车,不要行李,不要任何东西,孤身一人上了飞机。

  要不是今天试礼服的时候,看到了那条侮辱至极的项链,她还要被刘云天欺骗多久,被刘云天耍多久。

  从未有过的委屈如大海一样将她淹没,叫她窒息。

  直到登机,飞行,她都久久回不过神来。

  落地到四川,鲜艳的太阳恰好升起,红色的光芒照的她眼神生疼,于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蹲下哭得声嘶力竭。

  她满身疲惫的回到家,想要得到妈妈的安慰,但打开家门,发现空无一人。那种绝望的感觉刹那占据了所有的想法。

  霍梅颓然躺在沙发上,抱着自己,不想再靠近任何人,也不想再接触外面的世界。她累的甚至说不出话。

  “叮咚”

  门铃响起。

  霍梅无力的打开房门,在她打开的瞬间,从未有过的后悔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霍梅往里拉,刘云天就往外扒。

  “刘云天,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骗了我这么久还不够么?”霍梅火冒三丈,干脆将门一甩,放任刘云天的蛮力。

  “霍梅……”他的表情如此受伤,如此令人心疼,但激不起霍梅内心的任何波动。

  手机铃声响起,霍梅不情愿的接起。“喂?”

  “霍梅姐。”

  是小赵,下意识的,霍梅就想要将手机挂断,但对面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霍梅姐救命啊!”

  这样强烈的求生欲,让霍梅怔愣住了。

  “刘总他不见了!”

  霍梅连忙将手机抬起,贴近耳朵。“他在我这儿,你快把他带回去。”

  但对面的小赵显然是狂喜。“霍梅姐,太好了,原来刘总是去找你了啊。”

  “……”

  “霍梅姐,刘总好像受刺激过大,得了个什么病,痴痴呆呆的,我们都慌死了。在你这儿就好,就好……”

  霍梅冷哼一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只能说刘云天作孽作多了。

  “霍梅。”刘云天憨憨对她一笑,熊抱了过去。

  “草,刘云天,你给我滚远点!”

  “霍梅。”刘云天不顾她的挣扎,傻傻的喊着她的名字。

  “救命啊!”一不做二不休,霍梅干脆求助。只要能把这个人赶走,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以身相许。

  “小梅啊。”隔壁王大妈探出头来。“鬼哄鬼叫什么呢?”

  “王阿姨,这里有个变态,你帮我报个警。”

  王大妈吓了一激灵,仔细一看,这不是前几天上门亲自提了亲,说了媒,并给每个街坊邻居发了厚度感人的红包的刘总么?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的刘云天,刘云天对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这个风土人情摸得门清儿,并且可耻的将它发扬光大。

  顿时阴了脸。“小梅,你别胡闹啊,你们都快结婚了,闹什么矛盾呢?!还要报警,这警不能乱报啊,别打扰警察们做事。”

  霍梅一愣,张口想要狡辩。

  但王大妈已经功成身退的回了屋子,并且把探头出来看热闹的都赶了回去。“看什么呢,夫妻闹矛盾没见过啊。”

  看客们兴致来看,失望离去。

  霍梅觉得好无力,要是她还有力气,她铁定就和刘云天在门口打上撕破脸皮的一架,但可惜她一没有力气,二还被刘云天死死的抱着。

  “霍梅……”他埋首于她的颈间轻轻的蹭着,蹭着霍梅泛起一阵恶心的鸡皮疙瘩。

  “刘云天,你给我滚!”

  刘云天不搭腔,只是重复的喊着一句:霍梅。

  没过多久,姚远和路晓鸥就飞了过来,乌泱泱带着一群看上去十分专业的医生。

  霍梅还在生气路晓鸥的胳膊肘往外拐,对她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那群专家以非常独断专行的意见强硬道。“刘总患了非常罕见的心理性遗忘症,他不记得任何事,只记得您,霍梅小姐。”

  霍梅冷笑起来。“那关我什么事。”

  “按照我们的诊断,刘总在你身边,会比药物有效很多倍。甚至于说,刘总的药就是您,只有您解开他的心结,他才能恢复正常。”

  “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不想收留他。你们带他回去吧。”霍梅说得毫不留情。

  “可……”医生为难开口。“刘总将公司的股份全部交给了你,甚至是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

  霍梅怔住了。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那时候正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与刘云天甜蜜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刘云天就已经转移了所有财产?她不信。

  医生哗啦啦抖出一串的财产转移证明,这速度之快,霍梅怀疑这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排演。她被坑的这么惨,便对这些事开始全方面的怀疑。

  “你们怎么知道需要用到这些材料。”

  “路总说的。”

  “……”倒还真是路晓鸥能料想出来的事儿。

  “霍梅小姐要是不信,可以用手机搜一下刘总公司的股东,房子的户主,车子的车主。”

  霍梅不信这个邪,一搜……还真是自己。

  太好了,这个病,她不治了,送刘云天进精神病院是他应得的下场。

  “可不可以把他送去精神病院治疗。”霍梅异想天开的开口。

  “霍梅小姐,由于刘总将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法律上你是他的监护人。”

  “我和他没结婚。”

  “这儿有你与刘总的合同,合同上清晰写着你是他的监护人。”

  霍梅仔细一瞧,这合同是当初刘云天哄着自己签的,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看,凭借着对刘云天的信任一股脑儿的,毫不犹豫的签了字,谁知道居然是卖身契。

  好事的王大妈又探出了八卦的小脑袋,以致于霍梅在想,如果她用着刘云天的钱送刘云天进精神病院,她一定能成为十里八乡人见人恶,孩见孩哭的悍妇。

  医生软磨硬泡着,邻居窃窃私语着,刘云天抱着霍梅不撒手,姚远的三寸不烂金舌,在这些多方面的压力下,她把刘云天给收留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好后悔。

  但为时已晚,所有人在她松口的刹那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登上了飞机,回到了家。而刘云天身份证都没带,她难以买送他回去的飞机票。

  望着家里坐着的一尊大神,霍梅哭干了眼泪。刘云天上辈子是不是讨债的,自己是不是欠了好多钱没还,否则他们两个人之间为什么这么能折腾?

  刘云天每天都跟着霍梅,每天都抱着霍梅,抱着抱着,就把芥蒂给抱没了,毕竟跟个傻子你能计较什么呢?

  霍梅让他走,他不肯走,霍梅给他钱,他仍然不肯走。霍梅凶他,他就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撇着嘴故意甩脸色。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走?”霍梅无力的询问着他。

  “因为我只记得你,我只记得霍梅,你对我而言,一定特别,特别重要。”刘云天特别咬重了特别这两个字眼。

  霍梅有些动容的恍惚。

  至少,她托刘云天的福,现在是个富婆。

  晚上,霍梅难得兴致阑珊地开着车去了酒吧,喝了点酒,被几个小伙子搭讪。

  “美女,嗨去么?”

  不知道点的什么酒,后劲如此之大,霍梅脑子昏涨,飘飘欲仙,扶着额头不设防的点着头,如果她能察觉到酒杯里还在冒着气儿的药,她一定捶胸顿足,泪流满面,自己为什么又在同一个地方跌了两次跟头。

  几个小伙子连忙凑上去要扶着她,却被一个男人更快一步圈进怀里。

  那人眼神凶狠,气场强硬,似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道。“你们想带走我老婆?”

  被刘云天眼神震慑到,小伙子们落荒而逃。

  到了第二天,霍梅清醒的时候,她愠怒的望着躺在身边好整以暇,神清气爽的刘云天。

  “你根本没病!”

  “我有啊,但是霍梅小姐把我治好了。”

  “你扯淡!你又骗我,你真行啊刘云天!”

  “霍梅,你把我治好了,我要怎么报答你呢,以身相许?”

  “刘云天!!!”霍梅咬牙切齿的喊出他的名字。

————————————————

刘云天:路晓鸥,我想你帮我个忙。

路晓鸥:你做梦。

刘云天:你和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也不想霍梅恨你一辈子吧。

路晓鸥:搞清楚,这都是拜你所赐。

刘云天:可以这么说,所以我们一起挽回霍梅。再帮我,骗一次霍梅吧。

路晓鸥:……你确定你可以装傻么?

刘云天:我可以装的这么温柔,为什么装不了傻?

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唯独一颗心是真的。
——————————————

我真的好放飞自我,全体在ooc,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晚上真的收尾有点潦草。本来想早起删了的,被评论按住了。

Lory Kay

【水星记 后续】幼儿园车

本来写个中短篇就over的,结果评论突然tbc了哈哈哈。

不好意思于是还是写了后续,中间还比较崎岖文突然不见了通过文件修复才找回来的。


5000字小黄文,上车走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20675

本来写个中短篇就over的,结果评论突然tbc了哈哈哈。

不好意思于是还是写了后续,中间还比较崎岖文突然不见了通过文件修复才找回来的。


5000字小黄文,上车走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20675

Lory Kay

山月不知心底事

霍梅是怕他的。



起码在最初的几年是。



第一次见面时,这个混蛋便从头到尾的贬低嘲讽了她的灵魂,在那一刻,霍梅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她讷讷不知如何言语,只得用最苍白的对话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换来的是男人的嗤笑,和那一句:我只对另一个感兴趣。



霍梅只觉得内心的一个缝,随着逐渐心跳激烈完全崩裂了,羞耻和嫉妒疯狂的涌出来,占据她的神经。那些不为人所知的往事,那个突如袭来的春日醒来,她便知道了:她今生只会是路晓欧的影子。



她没想到的是:这个阴影会伴随接踵而至的近十年里,多少次午夜梦回醒来的泪流满面,都无法洗刷那个男人刻薄带给她的罪恶。...








霍梅是怕他的。




起码在最初的几年是。








第一次见面时,这个混蛋便从头到尾的贬低嘲讽了她的灵魂,在那一刻,霍梅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她讷讷不知如何言语,只得用最苍白的对话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换来的是男人的嗤笑,和那一句:我只对另一个感兴趣。




霍梅只觉得内心的一个缝,随着逐渐心跳激烈完全崩裂了,羞耻和嫉妒疯狂的涌出来,占据她的神经。那些不为人所知的往事,那个突如袭来的春日醒来,她便知道了:她今生只会是路晓欧的影子。




她没想到的是:这个阴影会伴随接踵而至的近十年里,多少次午夜梦回醒来的泪流满面,都无法洗刷那个男人刻薄带给她的罪恶。


所以她付出了超出平日多少的努力,只为摆脱那个“预言”,在热闹的美国,霍梅只想学成归国,然后回到春季很短但非常美的家乡,开一个诊所、找一个靠谱的男人,平平度过此生。








刘云天不放过她。








她像一个物什一样,被商人买断,然后无限利用。








离开他的第二天,霍梅是真真这样认为的,他的训练,无非在打磨一件称手的工具来服务于自己—他是不折不扣的资本家,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是自己痴望了,感情,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懂得,刘云天更是懂的。






她刚到刘云天身边时,啥也做不好,工作上勉强安排的妥当——天赋所限,她也没办法。






她穿不好高跟鞋,脚后跟磨的都是血泡,走路歪歪扭扭。


刘云天递给她一盒创口贴,当霍梅心里渐渐漫过甜意时他便用一如既往的平淡音调说:“所以说当初何必呢,顶替一个不属于你的机会,白白受罪。”


霍梅的笑停在半路,想说的调皮话落在肚子里,眼睛酸涩的厉害,急急忙忙拿过,慌忙中碰到男人冷冰冰的手,霍梅低下头。


他便是这个样子,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






当刘云天第n次把文件丢在霍梅脚下时,她只觉得这三年的所有委屈都一齐爆发了。她今年才23岁,她本来想在春暖花开的地方开个诊所的,是面前的男人,斩断了自己的梦想,把自己关在这个冷冰冰的办公室里压榨调笑。


霍梅看着纷飞的纸张,吸吸鼻子,只觉得眼睛酸胀,她倔强的不让眼泪在他面前落下,但还是呜咽出声,像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委屈可怜。




刘云天仅仅瞟了她一眼,便继续手上的工作。待女孩小跑出办公室,才放下笔:她多像他的母亲,那个会在夕阳西下时抱着他踱步的温柔女人,有着一头长卷发,却最终沦为家族的牺牲品。


他抱着母亲冷了的躯体大哭,父亲只轻轻抚着他的肩,面容平常,声音深沉沙哑地说:“云天,你要变得很强,否则,我们都会和你的母亲一样,任人鱼肉。”


他的眼睛闪过无名的光,只那一刻间便回归平静。




霍梅拟好辞职信,她恨恨地想:便这样走了吧,没学历也不要紧,没有未来也不要紧,她不要自己下半生都活在这种阴影里。


可他在办公室拿着一张照片寂寥的侧影唏叹时,心中的一根弦,在月影朦胧,灯影摇烁间轻轻被拨动。她想:若是自己走了,怕刘云天的身边真就没人了。


她扭头便走,将手中踌躇良久的信撕碎,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霍梅想,便是那一次,她真真爱上了,再也离不开。






后来呢?


后来,便是女孩快速到近乎疯狂的成长,霍梅仰望着男人,那里太孤寒了,她要强大到能陪到他身边,一起看这世界。


刘云天像个偏执的小孩,一面渴望爱情,一面又用刀子试探霍梅的底线。


他在想:还是当初会在他面前炸毛的小奶猫可爱,面前冷冰冰的女人,实在是太不好玩了。


霍梅不会再像以前当面落泪了,她只是绷着脸,冷冷的看着他,然后不发一语地走出去。男人无趣的很,鼓起了嘴巴。


他忘了,霍梅的底线是心,永远没有底,只会被剜伤。




————————————————


暂停,等新一波预告出了有灵感再写。其实刘总还药那段挺虐的,说有洁癖也挺伤人的。那段明摆着仗着梅梅喜欢他,拿着个药嘚瑟,有啥舍不得的,无非是放不下,等她真的想通了,看刘云天咋作死。














抽不出雷卡不改名

正剧更新到现在我一定要把学园里的这一幕再次搬出来

你追

你使劲追

你卯足了劲追

我和民政局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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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泉

【每天cp】浮生一日 - 下午

继续中年人的琐碎日常~本章梅梅和刘总各自解锁新造型【正装抱娃】。其实我开坑就是为了脑海里那个正装抱娃的梅梅,气场特别飒,反差特别大!能上时尚杂志那种,我超爱~


正文开始,下午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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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0 p.m.

刘云天的专车平稳地停在写字楼入口,霍梅带着果果跟前台打了个招呼,直奔行政楼层专属电梯。她出门前刚把果果喂饱,所以小东西现在窝在妈妈怀里有点犯困。母子俩难得来一次,刘云天接了前台通报就早早开了门,站在办公室门口迎。远远就见霍梅一身正装抱娃出现在走廊另一端,刘云天看她踩着高跟鞋笔直向自己走来,控制不住嘴角上翘,只好挺直肩背双臂抱胸地摆足架子,要笑不...

继续中年人的琐碎日常~本章梅梅和刘总各自解锁新造型【正装抱娃】。其实我开坑就是为了脑海里那个正装抱娃的梅梅,气场特别飒,反差特别大!能上时尚杂志那种,我超爱~


正文开始,下午咯!

--------------

13:30 p.m.

刘云天的专车平稳地停在写字楼入口,霍梅带着果果跟前台打了个招呼,直奔行政楼层专属电梯。她出门前刚把果果喂饱,所以小东西现在窝在妈妈怀里有点犯困。母子俩难得来一次,刘云天接了前台通报就早早开了门,站在办公室门口迎。远远就见霍梅一身正装抱娃出现在走廊另一端,刘云天看她踩着高跟鞋笔直向自己走来,控制不住嘴角上翘,只好挺直肩背双臂抱胸地摆足架子,要笑不笑。等霍梅走到离他三步远了,再略一挑眉,“来了?” 不想霍梅却只肯分给他一个眼神,就径直掠过他走进办公室里。


刘云天看着霍梅把装着果果家当的大包随手放在沙发上,看分量似是不轻,于是赶紧关上门过来想接过儿子。小家伙半梦半醒,软绵绵地喊了声“爸爸”,乖乖伸手给抱。刘云天的霸总架子彻底端不住,眉开眼笑地接过儿子,“果果想爸爸了没有?” 还趁机偷了霍梅一个吻,上下打量着,“好久没看过你穿成这样了,要不是你抱着他,我都要以为是霍秘书回来了。”霍梅似笑非笑地觑他,“我要是真回来给您当秘书,刘总敢不敢真什么都让我说了算?” 刘云天搂着儿子,笑得两颊捺出深深两个酒窝,“这几年在家里,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他的表情语气让霍梅也笑起来,“是咯,某人进步不小。”


霍梅随即理了理因为抱孩子被弄皱的衣襟,“我得走了,果果要午睡一个小时,他来的路上已经困了,应该不用哄太久,小被子在包里。等会儿他醒了要给他吃水果,我削好放在保温杯里了。其他活动,你看着安排吧。”霍梅推开门,又回头去看父子俩,犹豫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冲刘云天笑笑,“我走了,晚上来接你们下班。” 刘云天抛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捏起孩子小手挥着,“果果,跟妈妈说再见。”霍梅这才转身离去,刘云天的目光在她背后远远相送,如同昔年时她的无数次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不同的是,那目光中不再有压抑和痛苦不安,如今只余深爱的温情。


13:55 p.m.

送走了霍梅,刘云天顺利哄睡了儿子,这不是什么有挑战性的任务。一来像霍梅说的,孩子早就困了,二来果果出生后这两年多,照顾孩子的活他也没少做。比起他自己奢华而冰冷的童年,刘云天更想让自己的儿子拥有来自父母的照顾和关爱。


何况,他至今还多少存着让霍梅重回自己身边工作的心思。太可惜,他还怀念着当年两人齐心协力,共同进退的时光。既然想她多分点时间给自己,作父亲的当然也得多陪陪孩子。只是这一年多,客栈的发展日渐壮大,霍梅俨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天地,再回来帮他是愈加渺茫了。刘云天不禁苦笑,摇摇头嘲笑自己的小心思,再看看一边沉睡的儿子,又觉得这样也好。就算不回来,她也永远属于他了。


秘书轻声敲门进来,提醒刘云天马上要开会了。看一旁果果还睡得沉,刘云天无声地点点头,起身离开,关门。嘱咐秘书不让人来打扰,便开会去了。


14:37 p.m.

刘云天的办公室门悄悄开了个小缝,一个小小身影钻出来,在门口稍作停留,似乎在侦察情况。刘云天的新秘书是个小年轻,工位就在刘云天办公室门口,一心牢记着刘总嘱咐不要让外人进去。此刻的秘书正专注在一通电话上,于是还没办公桌高的小鬼头就一手拖着小被子,一手抱着小恐龙,正大光明地越狱了。等秘书听到走廊里的异常响动匆忙挂了电话,果果已经迈着短腿,一间一间推门在找爸爸了。


会议室里,正在大屏幕前讲得口沫横飞的产品总监突然卡壳,一脸目瞪狗呆地盯着门口。刘云天顺着众人的目光回头去看,正撞见终于发现了爸爸的果果一脸雀跃地扑上来,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跟着冲进来的是他的秘书,神色仓皇地嗫嚅着: “我不知道他会自己开门……” 在这个颇为混乱的瞬间,刘云天秒懂了状况,趁果果还没被拖在地上的小被子绊倒,眼明手快地一把把小人捞到怀里,打起商量: “果果醒了?爸爸在开会,你跟叔叔先回去等好吗?” 谁想小家伙不依不饶,紧紧搂住爸爸的脖子,: “不好!果果跟爸爸一起!” 刘云天想起之前在书上看的,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开始出现分离焦虑,果果一觉醒来发现爸爸不在身边,没哭没闹就是万幸了,要跟就跟吧。于是就跟秘书做了个“没事”的手势,让果果靠在肩头,再用小被子裹好,就这么回到座位上,对还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产品总监说, “继续吧。” 手还不自觉地在孩子背上轻拍安抚着。在场的人都晃了晃神,从各自的脑内小剧场里退出来,这会总算是继续开下去了。


15:10 p.m.

散会之后,刘总直接就抱着挂在身上的挂件刘果果回办公室了,留下会议室里的天音众员工面面相觑。在场都是天音中层以上的肱骨之才,有当初在客栈里一路打拼出来的技术元老,有做大之后挖角过来的人才,甚至有个别云天商城的老员工,在得知老板另辟山头之后辗转重新加入麾下。短暂地沉默之后,八卦之魂如同泥石流一样爆发了,各种不同年份的八卦齐飞,事实掺杂着谣言,有的荒腔走板,有的离奇不羁。从霍秘书的苦恋到刘总勇敢反抗封建包办婚姻,从误会赌气出走到商业间谍暗桩,从养成系强制爱到爱美人不爱江山。最后大家达成共识,现在的刘总已经被霍总吃得死死的了。


另一边,八卦男主刘云天抱着儿子回了办公室,果果这时倒是睡醒了,睁着大眼睛开始四处打量。想起霍梅的嘱咐,刘云天从霍梅准备的大包里翻出给果果准备的水果,喂他吃完。两岁多的小朋友刚睡醒就像充满了电,为了给他找点事做,刘云天翻起霍梅送来的包,把各种玩具一一摆出来,让刘小少爷自己选。“小车车,要吗?”摇头,那放回去。“乐高?”又摇头,也放回去。小足球……这个可不能在办公室玩,赶紧放回去。霍梅这么细心缜密的人,怎么会把这个也放进来,搞不好是这小子自己选的。刘云天在心里偷偷腹诽儿子,决定优先给果果安排一样适合在办公室进行的活动。


终于,刘云天发现了一组涂色书,不出意外又找出来一大盒沉甸甸的64色无毒蜡笔,赶紧献宝一般捧到儿子面前,“你看这盒彩色蜡笔是上次妈妈新买给你的,你还没用过对不对?果果来用新蜡笔涂色好不好?”刘小少爷眨巴着大眼睛考虑了两秒,就被新蜡笔吸引了,“好!”刘云天赶紧把几本涂色书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摊开,把蜡笔拆开摆好。刚弄得差不多,刘小少爷又提出了新要求:“不要在这里…果果要跟爸爸一起!”刘云天看着儿子小手指着他的办公桌,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说你也要坐在这里?”


“嗯!”用力点点头。


刘云天不禁失笑,伸手揉揉儿子的小脑袋,“你离能坐这个位子还差得远呢!不过……”略作思索,刘云天走到办公桌前,打电话让秘书叫人再搬一把椅子进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椅旁边。再把涂色书、蜡笔都搬过来,把果果抱到椅子上安顿好。“现在满意了?”


“嗯!满意!”跟刘云天肖似的小脸上也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那能不能乖乖自己玩一会儿,让爸爸专心工作?”


“好!果果乖乖的!”


刘云天偷偷松了口气,哄好了小的,终于可以踏实工作一会儿。不过总体上说,第一次带孩子上班还算颇为顺利,既没有造成严重破坏,也没有耽误工作进度。刘总想想颇为自得,等霍梅来了,一定得好好跟她说一下。


16:20 p.m.

刘云天埋头研究着一份策划案,办公室里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策划案看完,刘云天留下了批复意见,退出了文档,正想着秘书中午前送来的几份文件还没有签字,想尽快处理完,一抬头发现儿子拿着蜡笔画得正欢……怎么画纸有点眼熟?定睛一看,可不就是等着他签字的某份文件么!天音上季度的财报排版工整严肃,现在被画得花花绿绿。发现了爸爸在欣赏他的大作,果果热心地解释着画作:“爸爸快看!这是花花,这是猫猫,这是茶壶……”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刘云天无奈地摇头苦笑。养儿不易,刘总叹气。带娃上班心得一,避免把重要的文件和资料放在娃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份文件是救不回来了,晚点一定要好好跟霍梅告一状好在电子版肯定还有备份。刘云天确认了下其余的几份文件都幸免于难,便打电话叫秘书重新打印一份财报送过来。很快,秘书送来了新打印的财报。虽然只在刘云天桌前停留了数秒,眼尖的秘书还是发现刘小少爷的图画纸刚好就是印满了字的A4纸,合理猜测了原来那份财报的命运。于是,茶水间八卦很快又多了一个新料:刘总教才两岁的小少爷看财报!果然是精英阶级的精英教育,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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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下午就完结的,结果写到五点四十之后发现篇幅比我想得要长……实在写不完所以准备再分出一章晚上了。但是我还没写完,不知道会怎么完结🤷🏻‍♀️感觉已经不是我在写了,梅梅和老刘都自有意志。


下章梅梅返场~争取过年前写完吧_(:з」∠)_


卑微求评论~

冷泉

【每天cp】浮生一日 - 傍晚

大年初二的凌晨给大家拜年了,祝各位像这篇里的刘总和梅梅一样,爱情美满,家庭幸福,团团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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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 p.m.

隆冬时节,太阳早早便落下,沉沉夜幕将落未落的时候,霍梅又一次出现在了天音的办公楼。此刻的霍梅站在刘云天办公室门前,还在猜测这父子俩一下午过得怎么样?抬手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里传来刘云天一本正经的声音:“进来。”门开了,刘云天只见霍梅微笑地探身进来,“刘总?”


果果听到妈妈的声音,立刻抛下画笔,开心地叫起来,“妈妈!”一边还挣扎着要爬下椅子。刘云天赶快把他抱起来,迎向霍梅。刘云天觉得霍梅一露面,他的办公室气氛就不一样了,虽然...

大年初二的凌晨给大家拜年了,祝各位像这篇里的刘总和梅梅一样,爱情美满,家庭幸福,团团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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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 p.m.

隆冬时节,太阳早早便落下,沉沉夜幕将落未落的时候,霍梅又一次出现在了天音的办公楼。此刻的霍梅站在刘云天办公室门前,还在猜测这父子俩一下午过得怎么样?抬手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里传来刘云天一本正经的声音:“进来。”门开了,刘云天只见霍梅微笑地探身进来,“刘总?”


果果听到妈妈的声音,立刻抛下画笔,开心地叫起来,“妈妈!”一边还挣扎着要爬下椅子。刘云天赶快把他抱起来,迎向霍梅。刘云天觉得霍梅一露面,他的办公室气氛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不像儿子表现得那么激动,“怎么你来了也没人跟我说一声?”


“是我不让他们给你打电话的,好看看你们两个相处得怎么样?”霍梅走近,从刘云天怀里接过一个劲儿往自己身边凑的果果,柔声问,“果果陪爸爸上班好玩吗,有没有乖乖的啊?”


“有!果果好乖!”值得妈妈的抱抱!


刘总在一旁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嘴巴紧抿着挤出两颊的酒窝,眯着眼睛盯住赖在霍梅臂弯里的儿子,沉着嗓音告状,“这小子,我开会开到一半闯进会议室,非要我抱着才肯睡。睡醒了又把我的文件画得一团糟,还敢跟妈妈说你很乖?”


听说果果要抱着才肯睡,霍梅有点惊讶,“那你开会怎么办?”和刘云天一路走来已经有十几年,他工作时有多专注霍梅无疑是最了解,她实在想象不了刘云天在会议中分心哄孩子。


“能怎么办?只能抱着他,一边开会,一边哄睡啊。”刘云天此刻的表情,怕是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无奈还是得意。在霍梅面前虽然早没了一丝防备和伪装,但他总归还是愿意装一装的。


霍梅想象着那个画面,刘云天当着众多天音员工的面,哄孩子睡觉?联想起平时在家他跟果果的相处,时而轻柔低语、循循善诱,时而放飞自我、闹成一团。跟他在外人面前摆谱的样子比起来,这反差不可谓不巨大。然而霍梅仔细观察了刘云天的表情,倒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再看看怀里的儿子,接着就低头不说话了。


刘云天见霍梅抱着孩子低头不语,神情淡淡的,也不知在想什么,仿佛和他远隔着千万里。这幅样子瞬间激起了刘云天几年前的回忆,那时霍梅销声匿迹,让他到处都找不到人,即使后来再见面,对他也冷冷淡淡,看都不愿意再看一眼。心头猛地一缩,刘云天的身体先于意识行动起来,他双臂一伸就连大带小都揽到怀里。突然的动作惊醒了霍梅,她诧异地看了刘云天一眼,“你干嘛啊?”


“……”,刘云天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眼睛也酸。他听到了霍梅的问话,但是脑子里突然就一片空白。于是便兀自沉默着,默默收拢了手臂,把霍梅和果果搂得更紧。办公室里就这么安静了好几秒,直到果果因为被抱得太紧挣扎起来,他扭着小身子,转过头去看刘云天,“爸爸?”


就算霍梅察觉了刘云天的不对劲,果果一动,她也不得不跟着反应,“云天?你怎么了?”


霍梅的声音轻柔,语带关切,唤回了刘云天的意识,他放松了环抱的力道,但还是依依不舍地把母子二人圈在怀里。和霍梅相伴的前九年,他已经吃足了沉默和口是心非的亏,于是决定实话实说。又静默了几个呼吸,刘云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刚才那样子,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目光闪烁,词不达意,“我……我有点怕。”


怕?当初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King,竟然也会直言说怕?霍梅在刘云天的怀抱中抬起头,试图对上他的视线。只消看一眼,霍梅便懂了。他们刚刚复合在一起那两年,偶尔霍梅醒来会发现自己被刘云天紧紧搂在怀里,看着她的眼神半是痛苦、半是侥幸。问他却又不说,无论是夜半还是清晨,推诿中总会演变成一场炽烈缠绵的情事,反复宣告他对她的占有。同样的事发生几次之后,霍梅朦胧地明白过来,自己当初的不告而别给刘云天留下了不小的影响,这个教训比霍梅以为的和刘云天愿意承认的还要深刻得多。用心理学的术语说,这是创伤后应激综合症,他PTSD了。


刘云天此刻的表情就和那时一模一样。那时候,霍梅只好一次次“身体力行”地向他倾诉爱意,想在一次次征服与被征服的角力间让他安心;想让他明白,在他们互许承诺之后,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事能让他们分开。而且自从果果到来之后,他也没有再犯。然而直到今天,霍梅发现自己一个细微的表情仍然能激发他深藏的恐惧,他惧怕对霍梅猜不透、看不穿、留不住。一个机关算尽的高手,一个玩弄人心的大师,一个睥睨众生帝王,竟然会怕她不要他。哪怕霍梅曾经尽心抚慰、两人早已相伴走过数年,还是不能完全消除他内心的不安全感。


好在,他这次终于是愿意开口了,直视自己内心的问题就是释怀的开始。可霍梅这次却只是轻靠过来,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声音轻轻暖暖:“我刚才只是在想,你一边开会一边哄儿子的样子。以前没有果果的时候,我没想到你这么会照顾孩子。现在果果这么大了,我也没想到你能为孩子做到这样。”然后突然把一直抱着的果果往他怀里一塞,退开半步笑骂他,“你这么会照顾人,怎么当初不对我好一点!傻瓜!”


刘云天懂了也懵了。他善辩能言,思路清晰;他精通用话术操控人心,尺度把握游刃有余;他曾经只有对霍梅才会口不对心、词不达意。如今已虚虚实实地过了半辈子,刘云天才终于开始学着吐露真心,可眼前的霍梅语气夹杂着娇嗔,几乎像十几年前那个刚到美国读书的小女孩,又比过去更多了一层亲昵,让他词穷到接不上话,原来七上八下的心却又泛起一丝淡淡的甜,安于回归原位了。


这时候果果开口了:“妈妈说爸爸是傻瓜,”小脸扬起来看刘云天,发出灵魂拷问,“傻瓜是什么意思?”


刘总皱眉,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解释这个新词,“是,你妈妈说我是傻瓜——那你就是小傻瓜!”果果虽然还是似懂非懂,但他也听出来“傻瓜”不是好词,也皱眉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跟刘云天大眼瞪小眼。


看这情形,霍梅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一扫空气中的凝滞。刘云天看她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又附上前来,把还在不服气的果果抱走,柔声细语地哄着:"果果乖,爸爸陪着你一下午了,你和小恐龙玩一会儿,让爸爸专心工作,等会儿好早点回家啊!"说话间就把孩子安置在沙发上,顺手收拾起散落各处的玩具,一一放回下午带来的那个大包里。


刘云天无奈地笑笑,也踱回办公桌后,十分听话地开始处理残余的工作。一时间,静谧笼罩了办公室,只有哒哒的键盘声和果果偶尔和小恐龙说的一两句悄悄话。很快,刘云天批复完最后几分文件,邮件也都发出,他从屏幕前移开视线,看霍梅正在叠果果的小被子。“岁月静好”这几个字十分具象化地浮现在眼前,刘云天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想起霍梅早上说起要跟旅游局的人开会,就问她:“你下午跟旅游局的会开得如何?”


“总体还算顺利,虽然在零售点数量和安排就业人员数量的问题上争执了一会儿,不过我们的方案确实更加合理可行,最后还是说服了旅游局。我准备让法务去跟进具体的合同文本,之后就可以签约了。”


霍梅说话时语气平常,手上还顾着整理给果果装水果的焖烧杯,可落在刘云天等眼里,她从头到脚都闪耀着自信,光彩夺目,仿佛自带光环,真心话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小梅,我真为你骄傲。”


霍梅闻言扬头,对上他的视线,一瞬间的诧异变为了然一笑。果果的行李都收拾完毕,看时间也差不多到6点,要下班了: “刘总忙完了没,一起回家?”


“嗯,回家。” 一阵暖意从心底涌出。从沙发上抱起果果,看霍梅背好包,打开了门。刘云天模模糊糊地想着,吾心安处是吾乡。有霍梅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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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此结束啦!感谢大家的喜欢,我们一起鼠年继续搞每天吧!撒花🎉

冷泉

【每天cp】浮生一日 - 上午

我就是想看剧里大结局之后,他俩重出江湖又岁月静好的人生下半场。我喜欢的太太最近都断更,无奈只好自割腿肉。商业部分全是瞎写,养孩子部分更是胡掰,如果有bug还请不要嘲笑我……

人物ooc剧情没逻辑,文笔啰里八嗦,写的都是中年人的生活琐事,可能会有点枯燥。以及在我这,他俩的娃小名叫刘果果。刘霍霍什么的,刘小少爷表示那都是吃瓜群众听错了!!

预警完毕,321走你!

-------------

8:20 a.m.

刚进卧室,霍梅就看刘云天拿着两条领带,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游移不定。见她过来,他极自然地把领带往她的方向一递。“蓝色那条”,霍梅回应他询问的眼神,接过其中一条领带,再绕过他的...

我就是想看剧里大结局之后,他俩重出江湖又岁月静好的人生下半场。我喜欢的太太最近都断更,无奈只好自割腿肉。商业部分全是瞎写,养孩子部分更是胡掰,如果有bug还请不要嘲笑我……

人物ooc剧情没逻辑,文笔啰里八嗦,写的都是中年人的生活琐事,可能会有点枯燥。以及在我这,他俩的娃小名叫刘果果。刘霍霍什么的,刘小少爷表示那都是吃瓜群众听错了!!

预警完毕,321走你!

-------------

8:20 a.m.

刚进卧室,霍梅就看刘云天拿着两条领带,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游移不定。见她过来,他极自然地把领带往她的方向一递。“蓝色那条”,霍梅回应他询问的眼神,接过其中一条领带,再绕过他的颈项,熟稔地打成一个温莎结。刘云天享受着她的靠近,却不期然瞥见房间另一角,一套女式西装被选出来单独挂好。“怎么,今天有人要见?”


“嗯,要跟邻省旅游局的人开会”,霍梅答得随意,精心地给刘云天的领口做着最后整理,“之前在H山那个新开发景区的项目,地快批下来了,但是H山当地市委希望这个项目能对接上周围县市的农产品精加工产业,也就是景区内的包销和零售,包括客栈的日常运营采购,给当地的扶贫工作做点贡献。”


乘着国内旅游市场起飞的东风,又有云天出行和天音在互联网社区中的助推,不过四五年光景,不负时光客栈快速发展成了国内高端民宿连锁品牌。虽然一开始开客栈不过是想有个合心意的地方,让自己做点喜欢的事,可既然无心插柳,霍梅也不介意试试看自己能走多远。最近一年,她逐渐将客栈的日常业务交给会会和其他专业管理者,自己则专注于文创和其他副线业务开发,以及旅游地产和景区开发的项目上。


“就是上个月你出差去H山那次谈的?不是都谈过了?”刘云天反应颇快,立刻接上思路。


“上次主要是考察,这几周下来倒是谈得差不多,确实可行,具体方案也已经成形,今天下午再确定一些细节,离签约就不远了。”整理好刘云天,霍梅满意地打量着,“司机已经到了,你快去吧。”


刘云天却另有担忧,一面下楼走一面盯着挂钟皱眉,“怎么这个时间了,阿姨还没到。”两人都不爱在家时有外人打扰,于是照看果果的保姆阿姨每天早晨前来报道,晚上再下班离开。


霍梅也觉不妥,保姆阿姨住得近,通常8点不到就会到岗,好让工作繁忙的父母可以从容地吃个早餐。霍梅想着,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等会儿打个电话问问,你上班去吧。”


刘云天看看客厅里摆弄乐高正起劲的果果,过去揉揉小脑袋,“果果,爸爸上班去了,你乖一点,OK?” 刘小少爷很给面子地从乐高建设事业里抽出空来,冲他老爹摆摆小手,“OK,爸爸债见!”刘云天放下心来,踱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又顿住,目光炯炯地盯着霍梅。


霍梅疑惑,“是忘了什么吗?” 


只见那道目光从炯炯变为灼灼,“你说呢?”


霍梅猛地反应过来,扭头看果果又沉浸到乐高世界中去了,便快速地在刘云天唇上印下一个轻吻,笑笑看他,“去吧。”


被抚慰了的男人终于满意离开,“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9:20 a.m.

刘云天刚到办公室不久,霍梅的电话就来了。看来是真的有事,刘云天思忖着,迅速接起电话,霍梅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云天,你下午有空吗?”


“有空。” 刘云天答得行云流水,但凡霍梅找他,没空也都有空了。“出什么事了?”


“我打过电话,保姆阿姨今早扭伤了腰,家人送她去看了医生,说是必须要卧床两周。家政公司明天会派另一位阿姨来代班,只是今天下午,果果没人看了。”霍梅心下叹气,却不肯让刘云天发觉,“我下午的会不好改时间,会会要顾着客栈日常的工作——”


“我回家去陪果果”,不等霍梅说出她的为难,刘云天直接送上解决方案。他的孩子,紧急时又何须找旁人看顾。突然不知怎的想起了美国刘氏集团的family day,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或者,送果果来我这?”


电话那头的霍梅显然是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刘云天的意思,“......这样行吗?我是说,不会影响你工作?” 虽然让他回家看孩子也多少会影响他工作,但霍梅比任何人都清楚刘云天的死要面子。随着影响力越来越大,天音的规模这两年也扩大不少。虽然不复云天商城时代的不近人情,可在天音的新进员工面前,刘云天还是要立一立“传说中的大佬”的威风的。


“我说行当然就行,”刘云天霸道总裁本色不改,“大不了以后天音的员工都可以每月有几天带孩子上班。” 搞不好还真的可行?不如让行政部研究一下,弄个员工托幼服务,以后还能当个福利宣传宣传?


刘云天越想越觉得靠谱,“就这么定了,等以后果果上了幼儿园,放学后少不了要跟着我们去办公室的,让他早点习惯也好。我让司机去接你们,几点过来?”


霍梅想了想刘云天的话,似是已经考虑周详。既然本意就是让他看孩子,他大老板都说没问题了,那就是没问题。果果交给爸爸,总比临时抓个孩子不熟悉的人更放心。“让司机下午1点过来吧,我让果果在家吃完午饭再过去。”


“好。” 不知怎的,刘云天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又想起上午孩子该怎么安排?于是问霍梅,“下午来就行?上午呢,你的事没关系吗?”


“我上午不要紧,只需要跟文创开发团队碰一下进度,再确认几个文件,在家远程就可以。” 也不能把孩子全推给刘云天,既然他管下午,自己就管上午吧。孩子是一起生的,责任也得一人一半,十分公平。


“好,那下午见。” 


放下霍梅的电话,刘云天立刻找秘书查了当天下午的安排。其实也并非无事,但只要把外出行程都排开,把几项案头工作提前,就能方便他照看小祖宗。只剩一场公司内部会议,重订时间太过麻烦,不过反正就是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尽量压缩时间即可。


打点完工作安排,刘云天舒了口气,竟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可算明白父母论坛里说的,“时间表被小崽子支配的恐惧”是什么意思了!


另一边,霍梅赶在工作间隙收拾了一个大包,把果果的玩具,图画书,零食和午睡用的小被子等等物什都装进去,就等下午连娃带包送到天音的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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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殊亦初

稳稳的幸福之生命的长度(下)

这一夜,刘云天一夜未眠,他就在霍梅的床前守着她,就像这么多年来,每次他喝醉了,霍梅都会耐心的照顾她一样。


清晨,刘云天敲了敲房门,"小梅,小梅"没有人回答,想起上次的事件,刘云天心下一紧,索性直接打开了房门。视线扫过床面,没有看到想像中的人儿。再一扫,霍梅像上一次一样,背靠着床坐在了地上。她什么时候醒的?昨晚又坐了一夜吗?霍梅的视线一如既往的看向窗外,刘云天顺着视线望过去。


总是没有风,阳光变着角度切在玻璃窗上,在眼里凿开一个刺目的小孔。霍梅微微闭上了眼睛。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金黄金黄的,从屋子一角的格窗间走进来。靠窗的粗木桌子上,被阳光滚上了一条洒金的花边。迎着一轮旭日,天空犹如被...

这一夜,刘云天一夜未眠,他就在霍梅的床前守着她,就像这么多年来,每次他喝醉了,霍梅都会耐心的照顾她一样。


清晨,刘云天敲了敲房门,"小梅,小梅"没有人回答,想起上次的事件,刘云天心下一紧,索性直接打开了房门。视线扫过床面,没有看到想像中的人儿。再一扫,霍梅像上一次一样,背靠着床坐在了地上。她什么时候醒的?昨晚又坐了一夜吗?霍梅的视线一如既往的看向窗外,刘云天顺着视线望过去。


总是没有风,阳光变着角度切在玻璃窗上,在眼里凿开一个刺目的小孔。霍梅微微闭上了眼睛。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金黄金黄的,从屋子一角的格窗间走进来。靠窗的粗木桌子上,被阳光滚上了一条洒金的花边。迎着一轮旭日,天空犹如被冲洗过一般,一片蔚蓝。


太阳光从东窗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霍梅的前额,就好像是些神秘的文字。


今天是个阴天,所以早上能见到这样的阳光实属不易。也许一会就没有了。但此时的阳光很强,似乎要驱散所有的阴霾。


刘云天看着霍梅,阳光撒在她的身上,她抬眼的刹那,晨曦的微光便洒满了她的肩头,恬静的宛若画卷。都说紫外线可以治疗抑郁,希望他的小梅可以快点好起来,刘云天在心里祈祷。


"地上凉"刘云天回过神,快步的走过去,将霍梅从地上扶了起来。


霍梅感受到刘云天的气息,身躯一颤。


是的,她对刘云天感到恐惧,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的,不想让他靠近自己。否则就会身体发抖,呼吸不上来。目前的症状只是轻微,所以霍梅还能控制住。


只不过她控制的方式便是将指甲再一次深深的嵌进肉里。昨天和伤还没好,刚结好的一层茄再次破开,细微的血珠从掌心慢慢渗出。


感受到霍梅身体的僵硬,再想起昨晚医生说的话,刘云天看着霍梅紧握的双手,果不其然。刘云天眼眸一沉,兀的放开了霍梅。


"吃早餐了"说完,刘云天便离开了房间,还细心的将房门带上了。他注意到了,霍梅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随着房门的关上,刘云天的离开,霍梅紧绷的身体终于能慢慢放松下来,她长吁一口气。看了看自己。昨晚醒来后,她便再没有睡了,又在床前枯坐了一夜。


这已经不是怪像。


"来,梅梅,多喝点,这汤可补了,"霍梅舀了一碗玉米排骨汤放到了霍梅的面前,刘云天也默不作声的将刚刚剥好的鸡蛋放在了霍梅的碗里。霍梅其实看到了,但她没有理会,拿起勺子开始喝汤。刘云天心里一凉。小梅,你就真的这么抗拒我,讨厌我吗?


我不过是来晚了一点,你就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大的惩罚?


早上霍梅还没起来的时候,刘云天便已经和霍父霍母说了霍梅有可能得了抑郁症,出于普通人对抑郁症的不了解,和下意识的恐惧,霍父霍母吓得不轻,还好刘云天赶忙说目前霍梅的状况还好,并且自己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很有名的医生,霍父霍母这悬吊的心才稍稍安稳了些。不过刘云天说,霍梅现在的状况,加上她自己也进修过心理学,怕是不愿意看医生,对医生有抵触心理。


所以眼下三人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愿意自己来做这个出头鸟。


最终还是抵不过二老的强烈眼色,刘云天认命当了炮灰,毕竟作为女婿,还是要讨好岳父岳母的嘛。


"小梅,吃过早饭,我们去看看医生吧。"刘云天紧张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盯着霍梅,不安观看她的反应。


"看医生?"霍梅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刘云天,眉头微皱,挑起了好看的眉毛。


"是,心理医生。"刘云天捕捉到了霍梅的视线,心下一横,直接说了出来,他了解霍梅,所以霍父霍母说的那个就说去做产检根本行不通,最后被霍梅知道了也许会适得其反。所以倒不如直接告诉她。


"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


"小梅,你生病了,昨天晚上那个医生还有晓鸥都建议我带你看看心理医生,他们说,"刘云天还没有说完霍梅便起身离开了餐桌,回到了房间,顺便扔下一句,"我没病,不用看。"


刘云天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他早知道会这样。


"你看,我就说不能直接和她说吧,"霍母对着刘云天埋怨道。


"没事,我去劝劝她。"


刘云天打开了霍梅的房门,霍梅又坐在床前的地上,刘云天皱了皱眉头,走过去,将霍梅抱到了她房间的秋千椅上。自己则顺势单膝跪地,握住了霍梅的手,霍梅没有挣扎,只是又一次握紧了拳头,刘云天感受到霍梅的动作,用力将她的手扳开,两只手握着她的掌心。


霍梅睁着眼睛看着刘云天,有些呼吸微喘。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这是在家,她不想让父母担心。


"小梅,你知道的,你生病了,你学过心理学,我知道你能对自己的状况有所感觉。但你治疗不了你自己,所以乖,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金灿灿的阳光已经染红了东方的天际,暖洋洋的阳光撒在霍梅和刘云天的身上,霍梅坐在花椅上,阳光照射出好看的面容,刘云天握着霍梅的手单膝跪在地上,而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远看过去,像极了一对幸福的恋人。却不知道这阳光有多暖,霍梅此刻看着刘云天的心就有多冷。


"我没事。"霍梅抽出了手,将头撇过去,靠在花椅上,不再看刘云天。


"小梅,听话,好吗?你现在怀着孕,这种情况对孩子也不好,是不是?"刘云天本想着拿出孩子这个撒手锏,却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孩子?刘云天,你不是不要他吗?你不是要杀死他吗?"霍梅有些激动,眼眶已经泛了红。


"小梅,我没有不要他,他是我的孩子,我是他的父亲。"刘云天说的诚恳。


"是吗?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所以你又想要了,当初你不要他不就是因为他有问题吗?刘云天,你不配做他的父亲。"霍梅面如死灰的看着刘云天,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梅,我,"刘云天想解释,却被霍梅打断。


"刘云天,你不要再说了,滚。"


"好,不管你怎么想,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得去看看医生吧,你不是想要生下他吗?你想凭着现在的状况生下他吗?你不是说我不配做他的父亲吗?那好啊,你就把他生下来啊,然后好好的折磨我。"


"刘云天,不用你说,我会好好的生下他。我不会让他认你的"


"好,我等着"刘云天站了起来。


"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刘云天快步走出房间,面部抽搐着。


也许让她恨我,对她,对孩子都好吧。刘云天这样想着,内心却倍感酸楚。


"你好"前台小姐看着刘云天和霍梅,起身说道。


"你好,我们找林皓晨医生。我是刘云天"刘云天对着前台小姐说道。


"哦,刘先生是吗?林医生已经打过招呼了,请跟我来。"刘云天和霍梅跟着前台小姐向林皓晨的办公室里走去。


前台小姐敲了敲门。"林医生。"


"请进。"


"林医生,你好,我是刘云天。"


"你好,我是林皓晨,我们昨天通过电话。"


"你好,我是林皓晨"林皓晨伸手到了霍梅的面前,霍梅一怔。和林皓晨握了握手。


霍梅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没有穿白大褂,但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息,在此时的她看来,就像存在于油画中的英伦绅士,高贵而矜持着,还有一张令人仰慕的面孔。


"你好,我是霍梅。"霍梅朝林皓晨点了点头。


"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怎么感觉这么熟悉。"万能的开场白,霍梅撇了撇嘴。


"也许吧。"


"刘先生,可以请你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和霍小姐单独聊聊。月月,带刘云天去休息室。"


"好的,刘先生,请跟我来。"刚才霍梅打量林皓晨的时候,就往林皓晨身上投入了太多目光,惹得刘云天就有些吃醋,眼下林皓晨又让他出去,他更是不爽,不过念及霍梅的病情,刘云天便忍了。乖乖的和前台去了休息室。


"霍小姐,请坐。"林皓晨坐在了霍梅的对面。


"霍小姐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


"好的,霍小姐哪里人?"林皓晨放下了到水的手。


"四川人。"林皓晨本来想就此打开话闸,没想到霍梅丝毫不给机会。


"刚才那位先生是你的先生?"林皓晨从晓鸥那里了解到了一些霍梅和刘云天的故事,既然她不愿意这样,那就直接开门见山。


不出所料,霍梅听到刘云天的名字,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开始紧握,这些都被林皓晨看在眼里。


"不是。"霍梅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你爱他?"


"不爱。"


"那他没什么能让你伤的这么深?据我所知,能伤你的,必然是你在乎的,如果你不在乎他,他又怎么能伤到你呢?"


沉默。

霍梅没有说话。我爱他吗?从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


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吧,霍梅陷入了回想中。她为那次见面精心准备了一番,在刘云天到来之前,她不停的对着镜子补妆。


见到刘云天的那一刻,霍梅的心脏漏了一个节拍。


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可以发出如此沉重又强烈的声音,就像流星坠落到深海。又像是鱼群突然涌出海面,就在那一刻,她明白了,那个坐在对面男人是特别的。


"你怕他?准确的说你不能让他靠近自己。"霍梅抬头看了看林皓晨。


林皓晨接着说道"你爱他很多年?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没有给你任何回应。所以你的心冷了,"林皓晨正准备继续说,没想到却被霍梅打断了。


"当然了,一厢情愿的付出,终究结不了果,就像这花开花落,等时间久了。心也会累的"

林皓晨嘴角上扬,只要霍梅肯说,就好,这做心理医生的就是要和病人沟通,这样才能了解病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最怕的,就是病人什么都不说。不过,还好,霍梅开口了。


"但是,你还爱着他,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他一次一次的伤害,是你对他产生了应激反应,你不能和他接触,否则你便会手脚冰凉,全身发抖。


。。。。


"林医生,霍梅怎么样?"刘云天焦急的向林皓晨问道。


"她的确是有抑郁症,中度,我和她聊了一下,效果还可以,她最大的心结就是你,在她心里,一直以来,都是她满腔热血,而你从来不在乎她。所以,你懂的。"


刘云天愣在了那里,他怎么会把霍梅伤的这么深,原来她的抑郁症是因为自己!


"那我应该怎么做?"


"对她好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很缺乏安全感。"


(此处心理学描写纯属瞎扯。😂😂)


回家的路上,霍梅一路都在装睡,她不想和刘云天说话。刘云天也很顾忌她的感受,都快紧贴车门了。


"小梅,怎么样,没事吧。"刚回家,霍母便急忙的问道。


"妈,我没事。"霍梅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她不想让父母这么大年纪了,还为她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吃饭吧,快洗洗手,饭早就做好了。"


"小梅,我们结婚吧。"刘云天突然提议道,这让霍梅措手不及。


刘云天听林皓晨说她没有安全感,所以他想给霍梅安全感,他一直以来都知道霍梅想要什么,她是大女人,女强人,但在他们之间,她也只不过是想要一段稳定婚姻的小女人。


只是眼下,他失算了。


"结婚,好啊,好啊,你们也早改结婚了,眼下孩子也怀了,这是双喜临门啊。"霍母听到刘云天的话,自是欢喜的不得了,霍父脸上也露出的些许笑容。


霍梅只是无语,没有半句言辞。


"霍梅,嫁给我吧。"刘云天来到了霍梅的面前,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小梅,答应啊,你们也该结婚了"霍父捣了捣霍母,眼神示意她让霍梅自己选择。


霍梅将指甲再一次深深的嵌进肉里,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努力不让自己的呼吸急促。


霍梅看着霍父霍母希望的眼神,最终还是答应了刘云天,不管怎样,她不想怀着孩子让父母担心,父母这些日子也为她操了不少心了。


霍梅伸出了手,刘云天有些激动,抿了抿嘴唇,喜不自禁,他将戒指庄严的戴到了霍梅的手上,顺带给了一个真挚,极尽温柔。


霍梅只能顺从,父母还在这儿呢。


婚礼没有办,因为霍梅不愿意,其实她目前从内心对这段婚姻是抵触的。所以她借着有孕在身,不想办婚礼,一开始霍父霍母不愿意,刘云天当然也不肯答应,他想给霍梅一个世纪婚礼。他想当霍梅的王子,想让霍梅像公主一样嫁给自己。


最终还是没有扭过霍梅,婚礼没有举行,只是简单的请双方父母吃了个饭。


霍父霍母虽心疼女儿,却也没有办法,算了,只要她自己开心,怎么样都行,可是他们都不能了解,霍梅不开心。


她一点都不开心。

怀孕的过程漫长又艰辛,但会让一个女人迅速成长起来,而且她会散发母性的光辉,这胜过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服饰。从怀孕那时起,生命中有一个与你休戚相关的新的个体,从那一刻起,生命才算完整,真正有了新的开始和意义。


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渐渐长大的缘故,孕育一个新生命总归是神奇的,又加上在林皓晨哪里做心理治疗,所以霍梅的抑郁症有所减轻。这对刘云天来说到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在霍梅怀孕期间,刘云天一有空闲时间就来全心全意的照顾霍梅,他已经很少去云天商城的总部办公了,即使去了,也是最多几天就回,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让小赵把文件送到四川这边。霍梅孕期开始吃什么吐什么,惹的刘云天十分嫌弃肚子里的孩子,这么折腾霍梅。


他陪霍梅一起看着孩子慢慢长大,他非常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霍梅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他觉得以前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幸福生活就在不远的将来。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手术室外,霍父霍母和刘云天在外面焦急的等着,霍父在不停的转圈,霍母则在手术室和椅子边不停的来回走动,而刘云天则背靠手术室的墙壁,抿着嘴,双手不停的按压自己的虎口。


霍梅在手术室内阵阵因为疼痛而大叫的声音透过墙壁传入刘云天的耳朵,刘云天心急如焚,只能不停的按压自己的虎口,差点将自己的手掐断。


他本来是想进去陪着霍梅的,只是霍梅不同意,他也只能顺从她的意愿。


"霍梅的家属"手术室门被打开了,护士高叫一声。


刘云天赶紧冲过去,护士以为他是来看孩子的,正准备将孩子给他看,没想到刘云天完全没有理会,只是冲进了手术室,他只想要快点看见霍梅,想知道她还好不好。


"是个男孩,7斤8两,恭喜。"护士对着霍父霍母说到。老两口看着自己的外孙,欣喜的不得了。


病房里,刘云天一直守着霍梅,半步不离。旁边的护士直对霍梅夸刘云天"你这老公是真好啊,别的老公此时都忙着看孩子去了,你这老公一直陪在你身边。"霍梅只是笑笑。


她怀胎十月以来,刘云天对她的好她都看在了眼里,只是曾经得到的太少,就怕眼前的太不真实。


况且,她和刘云天之间,还有其它的事情。


"云天啊,这孩子,起个什么名啊,"霍父问道。


"爸,你起吧。"刘云天此刻没有心情去起孩子的名字,他只想守着霍梅。霍梅生孩子生的很辛苦,此刻还有些虚弱。刘云天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可以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就叫中曦吧,就咱们之前起的那个,这孩子刚好也是中午出生,曦好,中正仁和,东曦既驾。"


"好,小名就叫霍霍吧。"刘云天回了一句。"小梅,你觉得呢?"


"就叫霍霍吧"霍梅充满母爱的目光望向刘中曦。


霍梅产后恢复的很快,只是心情却依旧不好,在孕期她怕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所以尽量不去想那些事,只是眼下,她好像再一次陷入无尽的漩涡。


刘云天和她在一起,到底是真的爱她,还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霍梅站在窗前,阳光总是这么温暖,可以让人告别昨夜的悲伤,卸下满身的疲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身后的婴儿车里传来霍霍的哭声,她赶忙转过身。


"怎么了,怎么哭了,宝宝乖,妈妈在这。"霍梅把霍霍抱了起来,放在怀里轻轻的摇晃着,都说母亲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暖最有安全感的,果不其然,霍霍被霍梅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晃那么会儿,就不哭了。


"怎么了,怎么了"刘云天听到霍霍的哭声,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没事,就是睡醒了。"霍梅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霍霍,温柔的都可以滴出水来。刘云天看着霍霍,满脸的慈爱。那还有一点刘氏总裁的样子。


"来,小梅,给我吧,你这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昨晚又没有睡好"刘云天这个儿子很皮,几乎每天晚上都不睡,一到晚上就生龙活虎,一到白天就跟蔫了似的。


"没事。"霍梅把霍霍轻轻的放进了婴儿床里。替他细心的捻好被子。


"刘云天,我有话对你说,你过来。"霍梅走到了落地窗前。


"怎么了"刘云天上前,轻声的询问到。


"我们,离婚吧"霍梅终究是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刘云天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么些日子以来,他以为一切都会好的,霍梅会慢慢的重新接受他,他们会过着幸福的生活,一起把霍霍抚养长大。


"我说,我们离婚吧。"霍梅看向远方,脸上不带半点的感情色彩。


"为什么?"刘云天听着霍梅话,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提离婚。


"你爱我吗?"霍梅转头看向刘云天,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此时却仿佛结了一层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爱啊,我当然爱你"刘云天不知道霍梅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


"可是我不爱你"霍梅想起昨晚刘云天和他叔叔的对话,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分外恶心。虚伪至极。


"云天,你的女人和孩子还好吧"不怀好意的语气,使的刘云天心下一紧。


"不过是女人和孩子罢了,uncle不会这么蠢吧。"


站在刘云天的立场上,他是为了保护霍梅和孩子,现在刘氏内部风云变幻,他不想霍梅和孩子有所牵连。


只是霍梅误解了,她知道像刘云天那种人从来不缺女人,至于孩子,大概也不缺吧,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


"我不同意"刘云天扔下话便离开了房间。独留霍梅一个站在窗前。


窗边的拐角处有一个蜘蛛在结着网,它一层一层的拉着丝,略显笨拙,和小心翼翼。今天的风很大,不出所料,网断了,蜘蛛掉落了下去。


霍梅轻笑一声,却显得极为的讽刺。


再见吧,蜘蛛,就算我曾小心翼翼的,一丝丝编织。我不后悔,自己曾那么费尽心思,如履薄冰,最终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的境地。我后悔的是,不该寄希望于这脆弱的蜘蛛,还指望他能捕获一个名叫未来的东西。


刘云天走了,刚好云天商城也有事要处理,美国刘氏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


而真正的是,他不想面对霍梅,他怕。他怕霍梅再和他说离婚,他在心里祈祷,希望这只是她一时冲动,他想给她一点时间,他痴人说梦般希望她可以回心转意。


只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能够感觉到,她那天说的话不像是在生气,更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他怕了。他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就像一个泡沫一样,一戳就破。只剩下寻不见的痕迹。


"刘总,霍梅姐来了"霍梅离开后,虽然刘达劝他这么多事,在找个助理,可他不想,当然,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他按照霍梅的标准去找的助理要求是何等之高。又有谁能胜任的了?所以这之后大部分事都是小赵在做。眼下也是她来通知的刘云天。此时的刘云天正在办公室里开小型会议。


听到霍梅这两个字,刘云天的内心初始是激动的,他以胃他的小梅来找他了。可一想,便转喜为悲,她是来提离婚的吗?


"小梅?你怎么来了?"办公室里,刘云天已经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霍梅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杯咖啡。


"这是离婚协议书,签了吧,我们婚后没有共同财产,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给的股份,都在这。原封不动的退还。我只有一个条件,霍霍归我。你应该知道的,霍霍才几个月大,还在哺乳期,就算是打官司,你也赢不了。"


"为什么非要和我离婚?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爱你,一段没有爱的婚姻你觉得还有维持下去的必要吗?刘云天,签了吧。等你签好了,记得发消息给我,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霍梅转身,再不回头。


刘云天看着霍梅的背影,只觉得是那么的决绝。他想起之前在美国,她刚刚成为他的助理,那一阵他们忙一个案子,天天加班到深夜,后来所有人都走了,留下她整理资料,他继续在白板上划重点,有一次实在太忙,深夜两点,他回过头去,看见她蹲在他的背后,埋头整理资料,乌黑的头发散开了,铺满单薄的后背。那一瞬间,他动了恻隐之心,看着她在灯光下的背影,觉得自己太过苛刻。走过去,让她回家。她却倔强的说要陪他一起。


他出生在资本主义的家庭里,学的都是如何运用手段,去赢,去赚钱,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尝有过人这般对他,那天很冷,可他觉得自己的心无比的热。


后来啊后来,他们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他也知道一直以来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的小心思,可是在这个资本主义穷凶极恶的时代,他只有让她变得更强,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他一直不给她好脸色,深层次的含义是告诉他不要喜欢他。他不停的提醒她不要爱上自己,可其实他才是最动心的那一个。


刘云天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远方的地平线上,红日西沉,火烧云焚噬着天穹,似被人打翻了红色的宣墨,在光影中,面前的离婚协议书是那么的刺眼。


好半天,他才想起,对,我应该去追霍梅,他正准备起身,小赵却闯了进来"刘总,小梅姐给你留了一封信。让我转交给你。


刘云天慌不择的接过信。打开,小赵很识趣的离开了办公室。


"刘云天,我不知道你这些日子以来说的话是真是假,真也好,假也罢,我都不在乎了。我原本是想,就这样吧,为了霍霍,也挺好的,这样的生活。可是上天偏偏要捉弄我,我听到了你和刘尚赫的对话,我霍梅,不是衣服。你还记得吗?吴晓光酒会的那次,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你却一言不发。如果真的喜欢我,怎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你说不要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跌入了彻骨的寒冰洞。。。就这样吧,刘云天。不要来找我了。"


霍梅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今天的阳光很好,即使已经接近傍晚,阳光暖暖的香,透过指缝看阳光,才发现时间很瘦,跑的很快,不经意间就会溜走,如白驹过隙,不留一丝的踪影,我不去追离开的,不等待承诺中会来的,只把握自己的现在,是谁说等待会让日子变得幸福,骗人的,很多事情,是会在你满怀希望的等待中就渐渐错了位的。霍梅慢慢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叮铃,手机响了,霍梅回过神,打开手机。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条短信。是刘云天发来的。


"小梅,不管你信不信,我和uncle的对话都是为了保护你和霍霍,我不能你们因为是我的软肋而受到伤害,他们的手段永远是你想不到的。酒会那次,的确是我错了,都怪我,一心只想要你回来。至于霍霍,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还有,离婚,我不同意。我会给你时间,我希望你可以冷静下来,仔细的考虑一下。"


霍梅关了手机,把头靠在车窗上。

有些事,错过了,便是此去今年。


等刘云天忙完事情回到四川的时候,霍梅已经带着霍霍离开了,无论他怎么求霍父霍母,都始终不知道霍梅在哪。


他发了疯一样去找霍梅,找不到。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是"还没有霍梅姐的消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看好的大数据是那么的无用。



半年后



这半年里,刘云天的酒喝的越来越多,他不想去回忆那些,长长一觉醒来,就跑出去,觉得霍梅回来了。


他真的是痴癫了。


小赵扣开了刘云天的门。"刘总,找到霍梅姐了,她就在四川,四川南充。离她的家不远。跟踪她父母的人,已经找到了霍梅姐的地址。"


霍梅带孩子离开的时候,就是怕刘云天这样,才不让父母去看孩子,眼下确实是霍父霍母想孩子想的紧,霍梅这才心软。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


刘云天一知道霍梅的消息,知道她在四川,便自己驱车去四川,都来不及让司机开车,或许是他太着急了。


霍梅住在一个半旧不新的公寓里。刘云天现在楼下,看着第五层的窗户里传来的灯亮。听到了霍霍刚才有在哭,霍梅在哄他。他站在楼下,却不敢上去,去附近的超市里买来啤酒,他向来只喝那种又苦又涩的红酒,眼下没有,就只能将就了。


他靠在车门前,一瓶一瓶的灌自己,酒壮怂人胆,他今天算是明白了。


"砰砰砰"的敲门声很响,还好霍梅刚刚已经把霍霍哄睡着,送到他自己的婴儿房里了,协和房子额隔音效果还不错,不过她还是担心这么大的敲门声会把霍霍吵醒。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去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刘云天?"开门之后见到的人着实吓了霍梅一跳。刘云天看着霍梅,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刘云天,怎么是你?"霍梅看到刘云天进来,大失所惊。关上门,追我刘云天问。


刘云天扫视了一圈,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卫。整体布局为白色,简单,素洁。客厅的地毯上,摆满了婴儿的玩具,那个应该是霍霍的。


"刘云天,我问你话呢?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扑面而来的酒气,让霍梅更加确定他喝酒了。喝的还不少。面对凑近的刘云天,霍梅心生恐慌。


"今天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霍梅本来想问他离婚协议有没有签,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算了吧。


"回去,回哪去,回那个冷冰冰的房子。我不回。"刘云天一喝酒跟小孩子似的。


"刘云天,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我是霍霍的爸爸,你是霍霍的妈妈,你是我的老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刘云天满口酒气。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为什么,因为我这难受,我这难受。"刘云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霍梅知道刘云天的性格,眼下和他争辩是没有用的。还是泡杯蜂蜜水给他解解酒吧。


"你去哪?"刘云天看见霍梅要走,不好的记忆扑面而来,他急忙拉住霍梅。还没等霍梅反应过来,炙热的吻便贴了上来,霍梅被刘云天弄得措手不及,完全没有防备,被刘云天死死的搂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而且她越挣扎,刘云天就搂的越紧。


令人灼热的气息在两人间散开,霍梅被刘云天吻的快喘不过气来,而刘云天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霍梅被刘云天吻的七荤八素,渐渐没有了力气,只能靠着刘云天搂着她的腰才不至于她倒下。


刘云天的吻一路向下,深埋在霍梅的颈部,留下一个又一个草莓。刘云天的手不安分的动着,探到了霍梅的衣服里面,抚上她的圆润。


等到了卧室里,刘云天已经把霍梅和自己的衣衫褪去的差不多了,他很粗暴,丝毫不顾霍梅的感受,一夜春宵,刘云天发了疯似的要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云天发现霍梅已经离开了,没有带走霍霍。茶几上留有一张便条。


"刘云天,我走了,不要来找我,我求你了,我没有带走霍霍都要离开你,你还不明白吗?我讨厌这种生活,讨厌这种随时随地都被你掌控的滋味。我厌倦了,受够了,你的爱建立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为此,你可以不惜一切。好好照顾霍霍。


刘云天真的懂了,这这些年来,他原来根本没有深入霍梅的内心,他根本不了解霍梅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开始好好照顾霍霍。



三年后。



刘云天这三年里并没有停止找霍梅,只是不再像以前那么疯狂,他照顾着霍霍,和霍梅的父母。对待霍父霍母,就像亲生父母一样。他真正变成了一个好爸爸和好儿子。


可是,他还想做一个好丈夫。


这三年来,他每天都给霍梅写一封信,告诉她一些近况,霍霍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会走路了,什么时候会吃饭了。什么时候会说话了,什么时候会叫爸爸,什么时候会叫妈妈了,偶尔也提起一些自己的近况。说一些生活的琐事。


只是这些信,从来没有收到过回复。


杭州。


"爸爸,这次魔方比赛我是第一名哦"霍霍开心的和刘云天分享这份喜悦。


霍霍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智商,当然,刘云天的培养也很重要。这次来杭州参加非官方的魔方比赛,刘云天也亲自作陪。


霍霍很聪明,魔方玩的尤其厉害,一举夺下这次比赛第一名。


"儿子,真棒"刘云天现在已经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不过对待霍霍,他还是软硬兼施。不会太宠着他,他给了霍霍满满的父爱,因为自己小时候没有得到过,所以他不想霍霍也有比遗憾。


霍霍和刘云天很像,宠辱不惊。小小年纪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外公外婆喜爱的不得了。

"霍霍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刘云天抱着霍霍问道。

"爸爸,我听说这边有一个很好玩的游乐园,不去我们明天去吧"本来刘云天需要带着霍霍连夜赶回去,他还有工作,可看着霍霍期待的眼神。刘云天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好的,爸爸答应你"霍霍虽然懂得比较多,但骨子里有几分霍梅的那种像小孩子搬活泼的天性。


"妈妈,我们去哪啊"乐欣还没睡醒,脸上还带着泪痕。


"乐乐,我们去游乐场啊,乐乐不是一直想去游乐场吗?妈妈今天带你去好不好。"霍梅一边帮乐欣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一边哄着乐欣说道。


乐欣是霍梅的女儿,取乐以忘忧,随心随性之意,霍梅这一生,前面活的太累,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这样,她希望她可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生活。(@灵殇之雪用了你的推荐的名字啦😄,谢谢。)


霍梅和会会在杭州开了一家客栈,她想逃离过去的生活。过好当下。这么多年来,她没有再提过刘云天,不过,对一个人,总是提起或者故意不提,都是内心还没有放下。


不过,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电脑里刘云天发来的文件,霍梅的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今天客栈里客人要她带他们去游乐场,会会又不在,所以霍梅只能带着乐欣一起去。


"好啊,好啊,"乐欣开心的双手直鼓掌。

霍梅把客人带到,客人便自己去玩了。霍梅也就带着乐欣瞎逛,乐欣还小,有些项目她不能玩,所以霍梅只带她玩了几个能玩的项目,乐欣对旋转木马很感兴趣,喜欢的不得了。

"乐欣,妈妈去买点水,你不要乱跑,乖乖在这等着,好吗?"霍梅出来太急,忘带了自己的水杯了。前面人又太多,怕挤到乐欣,便让她在旁边等着。


"好的,妈妈。你去吧,乐欣会乖乖的"浓的小奶音,霍梅的心都要化了。乐欣很懂事,虽然有时候会不讲理,也不知道像谁。


"乐欣,乐欣,你在哪?"等霍梅买完水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乐欣不见了。霍梅脑子嗡的一声,她赶紧边叫边找,内心却早已心急如焚。


"爸爸,你看,那个小女孩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一个人站在那。"霍霍对着刘云天疑惑的问道,霍霍很细心,观察的也很仔细。


"妹妹,你是和家人走散了吗?"霍霍跑到乐欣的面前,询问到。这一声妹妹,叫的又是何其顺口,亲切。


"哥哥,我找不到妈妈了"乐欣小声的抽泣道。


"你妈妈去哪了?"刘云天跟着霍霍来到乐欣的面前,看见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父爱横生,竟然不顾洁癖,弯腰用手去帮乐欣擦眼泪。

"妈妈去买水了,她叫乐乐在这等着,可是乐乐想看旋转木马,等乐乐回来的时候,妈妈就不见了。"乐欣哭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叫乐乐?"


"不,我叫乐欣,不过妈妈一直叫我乐乐。"刘云天看着小女孩,只觉得愈发亲切。


"好了,妹妹,不哭,不哭了,哥哥陪你在这等妈妈好不好。"霍霍像极了一位大哥哥,正在安慰淘气的妹妹,操碎了心的样子,却又满脸的宠溺。


"乐乐,乐乐"霍梅到处找不到乐乐,她知道乐乐应该不会乱跑,所以她又回来看看,只是她一心光顾着乐欣,竟然没有注意到刘云天。


不过,刘云天注意到霍梅了,霍梅,原来你在这。不对,那这个小女孩是,霍梅的女儿,她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乐乐,你去哪了,吓死妈妈了你知不知道。"霍梅抱着乐欣泪流满面。她真的被乐欣吓到了。


"妈妈,对不起,乐欣不该乱跑。"乐欣浓浓的小奶音使得霍梅心里的怒火消去了不少。


"对了,妈妈,是叔叔和哥哥一直在陪着乐乐等妈妈。"霍梅从小就告诉乐欣当别人帮助你的时候,你要感谢人家。


"阿姨,你别哭了,妹妹她没事。"霍霍像个小男子汉一样拍了拍霍梅的肩膀。


霍梅抹去泪水,抬头,一惊。


"霍霍!"刘云天发给霍梅霍霍的照片,所以霍梅认识霍霍,而且,她也偷偷回去看过霍霍,她是一个母亲,不是一个心狠的女人,不过,她之前还没有办法面对刘云天。


"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叫霍霍?"霍霍一脸神奇的看着霍梅。


霍霍的一声阿姨,叫的霍梅的心都纠在了一块,生疼生疼。疼得霍梅眼泪直流。自己的孩子自己妈妈?


"霍霍,这位是爸爸的,朋友,所以认识你。"刘云天上前一步。替霍梅回答了霍霍的疑问。


"刘云天?"霍梅看着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不光是外貌上的改变,看上去,他整个人,都改变了不少。


"小梅,好久不见"刘云天看着霍梅笑,笑得那么温暖,就像此时的阳光,暖暖的打在人的身上。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霍梅和刘云天坐在长椅上,看着霍霍和乐乐玩着旋转木马。


"挺好的,你呢?"


"我也不错。开了一家客栈,和会会合伙的"霍梅心平气和的和刘云天攀谈。她告诉了刘云天她的近况,这说明,她开始接受刘云天了。


当一个人肯告诉你她都发生了什么,那么,说明她对你已经敞开心扉了,这说明,你在她的心目中,有些不一样的地位。换作旁人,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那个,是你的女儿?"刘云天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要问霍梅。


"嗯,她是我的女儿。"刘云天的心一沉,原来你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的爸爸呢?"


"她叫刘乐欣。"霍梅轻笑出声。


"哦,我知道,不对,刘乐欣,她,是,我的,女儿。"刘云天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此刻却激动的抓住霍梅的手。


"不然呢?你想她是谁的女儿。"刘云天看着霍梅,觉得他那个总喜欢还嘴的霍秘书回来了。


他的小梅,回来了!


长椅上,是两双紧握着的手。

"妈妈,叔叔,我们一起去玩旋转木马,好不好?"霍霍牵着乐欣的手朝着霍梅和刘云天有过来。


此时的他们像极了爸爸妈妈正在等着两个贪玩的孩子归来。


"好"刘云天抱着乐欣朝着旋转木马走去。霍梅看着霍霍,热泪盈眶。


霍霍看着霍梅,过来,签起霍梅的手,追着刘云天和乐欣。


远处的旋转木马上,刘云天带着乐欣,霍梅带着霍霍,彼此追逐着,笑容胜过这满目的阳光。


有人说过,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


半个月后。


"小梅,恭喜你。"化妆房里,路晓鸥陪着霍梅。


今天是霍梅和刘云天结婚的日子,刘云天一直想给霍梅一场婚礼。今天这场婚礼的地点就在杭州的游乐园,也就是他们一家四口重逢的地方。刘云天觉得这个地方很有纪念意义。


再说了,王子娶公主,不是应该梦幻一点吗?他之前说过,他想让霍梅变成他的公主。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抵挡末日的残酷 

在不安的深夜 

能有个归宿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用双手去碰触

 每次伸手入怀中 

有你的温度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抵挡失落的痛楚

 一个人的路途 

也不会孤独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用生命做长度

 无论我身在何处

 都不会迷途 

我要稳稳的幸福 

这是我想要的幸福


游乐园里,这首稳稳的幸福充斥着整个乐园,这首歌是刘云天选的,因为他说,我想着要稳稳的幸福,这是遇见你之后我一直的梦想,现在,这,是我想要的幸福。


在婚礼进行曲喜庆的乐声中,霍霍和乐欣在前面当花童,洒了一路的花瓣,霍梅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向刘云天,而刘云天正现在旋转木马前等着他的新娘。


"刘云天先生,你愿意娶你面前这个女人吗?不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一生一世忠于她,爱护她,守护她。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刘云天看着霍梅,深情的说道。

"霍梅小姐,你愿意嫁给你面前这个男人吗?不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尊敬他,陪伴他。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






完。

终于写完了,小可爱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在哪里?😄😜😘













 









冷泉

【每天cp】爱你4000遍

继续中年人平淡琐碎的日常生活。时间线设定就是最近,2020年COVID-19开始全球性蔓延的这个春天。

#你们认为的刘霍霍在我这里叫刘果果👦🏻,跟上篇一样(这个名字我真的不可以…就擅自命名了

#果果今年大概5岁吧(小朋友的年龄根据原剧的timeline大致推断的,不准确也不要介意啦

#他还有个妹妹叫朵朵,大概2岁多快3岁了

#因为我觉得刘总值得拥有一个可爱的女鹅👧🏻

#也许你看到过这个咖啡教程☕️

#OOC,零商战,也不咋有恋爱感

#自娱自乐随便瞎写啦


===3,2,1,GO!===


最近几年,刘云天已经几乎不喝咖啡了,以至于家里的咖啡机都积了灰。...


继续中年人平淡琐碎的日常生活。时间线设定就是最近,2020年COVID-19开始全球性蔓延的这个春天。

#你们认为的刘霍霍在我这里叫刘果果👦🏻,跟上篇一样(这个名字我真的不可以…就擅自命名了

#果果今年大概5岁吧(小朋友的年龄根据原剧的timeline大致推断的,不准确也不要介意啦

#他还有个妹妹叫朵朵,大概2岁多快3岁了

#因为我觉得刘总值得拥有一个可爱的女鹅👧🏻

#也许你看到过这个咖啡教程☕️

#OOC,零商战,也不咋有恋爱感

#自娱自乐随便瞎写啦



===3,2,1,GO!===


最近几年,刘云天已经几乎不喝咖啡了,以至于家里的咖啡机都积了灰。


小梅说,咖啡伤胃,有了果果之后就只准他喝茶,还最好是暖胃的红茶。


一开始刘云天还颇有微词,毕竟从年轻时就每天好几杯的喝过来,要戒掉还真不习惯。于是小梅每天给他泡茶,让他下半辈子天天都能喝到她泡的茶。


刘云天就想,那也行吧,喝茶也不错。反正现在喝的茶都是小梅给他泡的,以前喝的咖啡也是小梅给他煮的。


于是刘云天成了一个保温杯不离手的中年人。


小梅还说,他们都要好好照顾身体,争取能陪孩子们久一点。


于是刘云天连一次破例都没有过。


然而,再克己的绅士也要面对诱惑。尤其是这个诱惑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疫情席卷全国,幼儿园延迟开学,育儿阿姨和厨师都被困在老家无法返程。刘云天和霍梅两个人也都在家远程办公,顺便照看孩子们。


这天午后,女儿午睡未醒,果果在上网课,忙着用他的十万个为什么折磨老师。趁手头工作告一段落,霍梅把全套的茶具摆出来,预备泡个茶,享受一会儿难得的悠闲,刘云天已自觉地坐到茶案旁边,眼睛还黏在平板电脑上看着财经媒体对美股熔断消息的点评。


刘达说的对,这男人果然就是会享受的命。霍梅默默摇头笑笑,递过一杯泡好的茶。刘云天顺手接了,两个人随意地聊起最近疫情的新闻、家中的大小事、孩子们的点滴成长,静静享受着午后的静谧时光。


春风送暖,日光融融。


难得的二人世界。


果然很快就被打破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一串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5岁多的果果举着上网课的平板冲过来,一脸兴奋。


刘云天急忙制止,“小声点,不要吵醒妹妹。”


霍梅放下茶杯,理理小朋友跑乱的头发,不慌不忙地问,”怎么啦,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找妈妈有什么事?”


果果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妈妈你看这种咖啡!我们老师今天上课给我们看了这个视频,老师说,因为空气被混合进咖啡里,咖啡就变轻了,所以咖啡就能浮在牛奶上面了!”


刘云天也凑过去看,发现视频上竟然还带着天音的logo,好像是这两天的热搜之一?只见玻璃杯里的一小份浓缩咖啡被简易奶泡器逐渐打发,变得细密滑腻,蓬松如云;然后倒入一杯牛奶中,像一层漂浮的咖啡色棉花糖。


果果问,“妈妈,我也想做一次这种咖啡可以吗?”


“唔……但是小朋友不能喝咖啡啊!”霍梅做出为难的样子,妈妈只爱喝茶嘛。


“那,”刘小少爷的视线偷偷向刘总瞥去,又光速飘回来,“那让爸爸喝掉!”


刘云天忍不住伸手在儿子头上揉了一把,“臭小子,当你爸是垃圾桶吗!”都怪霍梅,平时净让他解决儿子不爱吃的蔬菜。想他刘氏三代高门世家,他又是长房长孙,生来矜贵,从来只有高人一等;如今活了半辈子,竟然沦落到要吃亲儿子的剩饭。


“这样啊?那……好吧!”霍梅好像思索一番,终于答应了,哄得果果开心欢呼一声,又想起妹妹还没睡醒,赶快捂紧嘴巴,欢天喜地的跑走了。


刘云天不满意了,“就让你儿子这么欺负我啊?当初你让我戒咖啡,我就好几年碰都不碰。现在你儿子一句话让我喝,那我就得喝?”


霍梅忍不住好笑,“什么我儿子啊,果果就不是你儿子了?孩子现在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纪,刚学到了新知识想自己动手做个实验,不是挺好的?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还跟孩子计较!”笑骂了一句,又斟一杯茶递给他,“而且我也没说真的要你喝啊,这个饮料是用速溶咖啡做的,还得加糖、加奶,你喝不惯。”


细品一口今年新下的雨前龙井,刘云天总算觉得心里气顺了些,“哼,这还差不多。”


霍梅懒得理他,径自在云天生鲜app下单速溶咖啡去了。


不到一个小时,咖啡送到。霍梅带着果果按照教程一步步操作,刘云天抱着女儿在一边围观。


一份速溶咖啡、一份白砂糖、一份热水加入容器里,然后霍梅选了一支大号的餐叉,给果果示范了怎么打发咖啡溶液,就交给他自己玩去了。


刘云天有点诧异,问霍梅,“就这样?不是要用奶泡器吗?”


霍梅觉得刘云天实在有点缺乏生活常识,“家里什么时候有过奶泡器了,你以前都只爱喝浓缩,最多就是美式;总不至于为了孩子玩一次还要专门去买吧!而且让他自己动手,印象更深刻。”


刘云天被堵到没话说,好在这时候果果及时救场,“妈妈,我手好酸。”搭配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霍梅立刻放过了刘云天,温柔地接手,“你还小呢,没有力气,剩下的妈妈帮你完成,你去把牛奶从冰箱里拿出来好吗?”


刘云天可算逮到了机会开嘲讽,“什么让他自己动手,最后还不是你替他做的。”


霍梅由着他耍幼稚,然而刘云天一直抱着的贴心小棉袄发言了,“朵朵也要帮妈妈。”一边还扭着小身子要下来。


刘云天赶紧把小可爱抱好,”朵朵听话,你太小了,哥哥都说打不动呢。妈妈很厉害,没问题的。我们就乖乖在这里看着好吗?”


小可爱眨巴眨巴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好。”


霍梅忍不住轻笑了下,也就女儿治得了刘云天这个幼稚病。


不一会儿,原本液态流动的咖啡溶液逐渐变成了蓬松绵密的泡沫。霍梅让果果把冰镇牛奶倒满玻璃杯的三分之二,再小心地把咖啡泡沫倒上去。“咖啡飘起来了,成功啦!耶——”果果开心得跳起来,“妈妈好厉害!”朵朵也跟着有样学样,拍着小手,“妈妈好厉害!”


霍梅满面笑容地拍拍果果的脸颊,“谢谢宝贝儿。”又凑过去亲亲朵朵的小脸,收下了孩子们的赞美。


这时候果果举着杯子过来了,“爸爸!你快尝尝看这个咖啡好不好喝?”满脸写着“好期待!好好奇!快告诉我这个做起来好好玩的咖啡好不好喝!”的样子紧盯着刘云天。


刘云天下意识地去看霍梅的脸色——霍梅愣了一下,没想到果果真的会坚持让爸爸喝掉。虽然刘云天的胃这几年调理得颇好,一杯咖啡不至于再让他疼一个晚上,但这种花哨廉价的咖啡饮品却是他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她犹豫着开口,“果果,爸爸不喜欢这种加了糖和牛奶的咖啡,可不可以不要爸爸喝?妈妈可以——”


“要爸爸喝的!”霍梅的“替爸爸尝一下”还没出口就被急躁的小朋友抢走了话头,“爸爸,老师说,这个咖啡的名字叫做‘4000次咖啡’,因为要不停搅拌4000次才能让咖啡变成泡沫,所以每次搅拌都注入了爱噢!就是钢铁侠里说的那个,‘I love you 3000 times”!这杯咖啡我大概搅拌了1000次吧,妈妈搅拌了3000次,你快喝一口试试嘛!”


还敢提钢铁侠?是谁在电影院里嚎啕大哭来着?刘云天在心里腹诽,看霍梅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好把怀里的女儿交给她,接过了果果手里的玻璃杯,轻轻尝了一口。


果果垫着脚尖、拉长了身子看他,“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太甜了。刘云天觉得自己要被齁死了。


这杯东西基本就是没混合好的冰拿铁。


速溶咖啡的口感好廉价。


也根本谈不上什么香气。


奶味太重。


然而他看着果果期待的表情,只是说,“你和妈妈的爱,我都接收到了。”


“太好啦!太好啦!”果果高兴得手舞足蹈,“那你要全部喝完哦!”


“……………………好。”


———————-分割线————————


在第一百八十一次翻身之后,刘云天瞪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他失眠了。


好久不喝咖啡,他的神经变得对咖啡因敏感多了,以至于他躺在床上快一个小时还睡不着。


“你怎么了,睡不着么?”大概是被身边人的辗转反侧惊醒,霍梅的声音带着乍醒的迷蒙。


刘云天有点哀怨,“还不都是你儿子那杯咖啡。你也不拦着点,就看着我全喝了。”


霍梅在黑暗里无声地露出一朵笑,“我不是说了,那是冰的,让你喝慢点。”慢慢喝,喝久一点,果果转眼就会转移注意力,那时就可以悄悄倒掉。谁让你自己较真。


“怎么能骗孩子?”刘云天皱眉,“而且他都说了,那是你们两个给我的爱,我除了喝完还能怎么办?”


“是咯,我们刘总,有洁癖的。”霍梅安抚地拍拍刘云天的手,“那你现在睡不着怎么办?”


睡不着怎么办?刘云天直接一个翻身饿狼扑羊,“那就做点运动助眠吧!”


“诶,你——” 霍梅想说熬夜不好,但已经没机会了。


Fin.




   

P.S. 为什么总是傲娇别扭出言不逊词不达意口不对心的刘总能生出果果这么会说话的儿子?这个故事向我们展示了原生家庭对儿童身心健康人格发展的深刻影响……


又P.S 这个4000次咖啡大概就像这样⬇️


我就是那个为了自己玩一次买了奶泡器的人……🙈🙈🙈


求评论求小心心!😘

殊亦初

霍梅and刘云天。云淡梅开。七。

这个拥抱时间不长,高畅还没反应过来,霍梅便已经将二人的距离拉倒了一个合适的范围。对着高畅微微一笑,霍梅便转身离开,朝着公司的大楼走去。

霍梅其实本来想着直接回家的,但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份文件没有处理,她今天提前离开了,也没有和刘云天打招呼,虽说是下班时间她可以自由支配,但一想到刘云天,算了,她还是去处理好,免得明天挨骂吧。咦?刘云天的办公室的灯怎么还亮着。霍梅一进来便看见从刘云天办公室里传来的微弱灯光。他不会还没回去吧?

霍梅轻轻的推开了门,"刘总?"

刘云天正坐在老板椅上处理文件,看到霍梅,眼皮都没抬一下"刘总,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回去?""这是我的公司,我的办公室,我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

这个拥抱时间不长,高畅还没反应过来,霍梅便已经将二人的距离拉倒了一个合适的范围。对着高畅微微一笑,霍梅便转身离开,朝着公司的大楼走去。

霍梅其实本来想着直接回家的,但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份文件没有处理,她今天提前离开了,也没有和刘云天打招呼,虽说是下班时间她可以自由支配,但一想到刘云天,算了,她还是去处理好,免得明天挨骂吧。咦?刘云天的办公室的灯怎么还亮着。霍梅一进来便看见从刘云天办公室里传来的微弱灯光。他不会还没回去吧?

霍梅轻轻的推开了门,"刘总?"

刘云天正坐在老板椅上处理文件,看到霍梅,眼皮都没抬一下"刘总,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回去?""这是我的公司,我的办公室,我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需要向你报告吗?"刘云天压制着心底的怒火。霍梅听出来了刘今天心情不好,她不想自讨没趣,"那您先忙,我先出去了。""怎么,见了一个晚上还没见够啊,现在去,是准备继续投怀送抱吗?还是像上次一样,在亲他一下?"霍梅转过身来震惊的看着刘云天,他不知道刘云天是怎么知道的。见霍梅没有回答的打算,刘云天继续得寸进尺,"你晚上去哪了"霍梅无奈的撇了撇嘴"您不是知道吗?"霍梅,这就是你和上司说话该有的态度吗?你以为这是哪,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去哪不用和我打招呼吗?"

"刘总,我是下了班之后才出去的,下了班之后的时间好像是我的私人时间吧,我去哪,您好像无权过问。"霍梅也被刘云天的态度气到了。

没想到霍梅会反击,刘云天此时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两只眼睛,狠狠地看着霍梅。

该死,胃怎么在这个时候疼,肯定是被霍梅气的,刘云天看着霍梅的眼神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霍梅看出来了刘云天的胃不舒服,肯定是她晚上不在,刘云天又没好好吃饭,胃疼了吧,活该。到底是看不了刘云天这副样子,霍梅拿着他的杯子替他到了杯水,又过去把抽屉里面的胃药拿了出来递到了刘云天的面前。"咖啡"霍梅无奈,只好去沏咖啡。刘云天吃过了药,感觉好受了一点。"出去。"霍梅转身离开。

文件很快就处理好了,霍梅本来想着直接有的,到底还是担心刘云天。霍梅推开门,向着刘云天的办公桌望去,却没看见刘云天,再一扫视,刘云天此时正蜷缩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胃,平常胃疼,刘云天忍忍就过去了,今天却躺在了沙发上,看来这次胃很严重,霍梅快速的走了过去。眼底是止不住的担心。

"刘总,您没事吧,是不是胃很疼啊?""走开,不要你管,"霍梅的手刚碰到刘云天便被刘云天反手一甩,霍梅重心不稳,撞到了身后的茶几上,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刘云天感到自己出手重了,本来想过去扶她的,但一想到她刚刚抱着高畅,还笑的那么开心,刘云天就气不打一出来。到底是没过去扶霍梅。"我有洁癖,抱了别人,就不要再来碰我。"刘云天依旧是死鸭子嘴硬。霍梅被刘云天这么一甩,撞到了茶几上,疼得她直吸凉气。霍梅真的很想离开,偏偏刘云天又是这样一副死样子,她真的还是做不到在他需要她的时候丢下他不管。

刘云天这次胃是真的很疼,霍梅看到刘云天的嘴唇发白,脸上也因为疼痛而冒出了许多汗珠。"刘总,我们去医院吧!""不去。"刘云天的声音已经发颤。霍梅不管刘云天此时要怎样,她不想再看这么疼下去了,于是她上前,直接拽过刘云天的胳膊,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不管你有多嫌弃我,现在,你必须去医院。"也许是真的很疼,刘云天没有反抗,乖乖的靠在霍梅的肩上向楼下走去。

送刘云天去医院的路上,刘云天已经疼得休克了。整个人躺在后座上,霍梅吓坏了,一路狂飙车。

"医生,医生,……"

……

霍梅呆在手术室门口,不安的一直掐着自己的手,刘云天,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医生,他怎么样"

"你别担心,他只是急性胃炎。目前已经没事了,他是不是有胃病。"

"是,他经常胃疼"

"哦,他这种啊,是长期的生活不规律导致的,是不是还经常喝咖啡?"

"对,他经常用咖啡服药"

"这简直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我跟你讲,他这个胃病要好好调理,你这当老婆的,得多关心关心啊!"

"好的好的"霍梅只顾听医生讲刘云天的病情,没有听到医生误解了他们的关系,等她回过神来想解释时,医生已经走远了。

Lory Kay

水星记

“您这次去美国,待多久?”霍梅在楼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询问,她也辨不清自己的心理了,既希望刘云天能亲口说出一场婚约,但又害怕“童话”成真。


他仿佛听见了,又仿佛听不见。


霍梅走下楼,她不死心地再次开口:“刘总,您这次要去多久?”

男人未停下手上的工作,头也不抬:“半个月。”


霍梅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她看着刘云天,此刻才觉得他是多么残忍,到底要隐瞒到什么时候,难道见到罗氏千金的时候才会介绍说:这是我的未婚妻,然后理所应当地吩咐自己去安排订婚仪式么?


“你该走了,我的规矩你懂的,九点后,不留人。”


霍梅看着男人,只觉得悲凉,她涌起不知何处升腾起的孤勇,抽出椅...


“您这次去美国,待多久?”霍梅在楼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询问,她也辨不清自己的心理了,既希望刘云天能亲口说出一场婚约,但又害怕“童话”成真。


他仿佛听见了,又仿佛听不见。


霍梅走下楼,她不死心地再次开口:“刘总,您这次要去多久?”

男人未停下手上的工作,头也不抬:“半个月。”



霍梅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她看着刘云天,此刻才觉得他是多么残忍,到底要隐瞒到什么时候,难道见到罗氏千金的时候才会介绍说:这是我的未婚妻,然后理所应当地吩咐自己去安排订婚仪式么?



“你该走了,我的规矩你懂的,九点后,不留人。”


霍梅看着男人,只觉得悲凉,她涌起不知何处升腾起的孤勇,抽出椅子:“就为我破例一次好么?”

刘云天皱着眉,他这几天带着愤,总是刻意在回避霍梅,自己的猎物,竟敢背着自己做事,还借用了不属于她的资源,他在等着霍梅坦白,再好好打磨一番。




你,越矩了。


 

事实上,他关上电脑的一刹那间,霍梅就后悔了,太失智了,这层窗户纸本可以不捅破的,她知道刘云天一直在等她坦白,而她,还没做好准备真的面临接踵而来的咄咄斥责。


霍梅垂下头,深吸口气,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男人的眼:“远方的事件在发酵,我知道您已经知道了,但我没做错。”


多好笑啊,仿佛一个孩子梗着脖子据理力争,不自觉放低了姿态。


“为什么?”哪怕刘云天隐藏的再好,霍梅也感受到了他吐出的不悦和嗤之以鼻。

她只觉得眼睛酸涩,一切都无所谓了,今晚过后一切都会还原,只要度过今晚.....她做了个错误的决定,而一向懦弱的她,只想着逃避。


“我想证明我自己。”事情正往难以收场的方向奔去,她努力保持内心平静,不叫他看出全线崩溃。

“呵。”他不可抑制地轻视霍梅的执念,喉咙发出轻蔑的声音。


总之是错了,不妨一错再错,平常隐藏好的情绪都撕裂,她再次发出请求:“云天商城的自建物流,您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没有。”他的语气已经染上不耐,经验告诉他,要快点度过这个夜晚,气氛凝滞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又或许是她过于灼热的目光,使他心烦。

“交给我。”霍梅有些急不可耐了,她太需要这个机会,竟忽视刘云天面上愈来愈重的寒意。

“凭什么?”他带着笑意,礼貌地询问,霍梅知道,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凭什么?”霍梅彻底红了眼,她垂下头反问自己:“是啊.....凭什么啊,我有任何可留念的地方吗?他结婚后,会忘记我吧,哪怕我们曾经分享无数个快乐的时光,哪怕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九年,是陪你度过。”

她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去将藏好的真心剖给他看,她只想赌一把,得到幸福,亦或是摔碎仅存的暧昧。



她盯着刘云天,一字一顿,眉眼染上悲壮,眼睛里是滚动的悲伤:“就凭我,这么多年跟着您。”



这句话分量太重,话音到了最后,已经听不见回声。



 

刘云天眉心一跳,他低下头,最终挽着袖口,装作若无其事般未看到霍梅此刻的狼狈模样。



这便是只属于我的猎物,嘴角几乎要不可抑制地上扬,一切的情绪波动,只会,也只能因为我。

是时候给她一些惩罚,这是她隐瞒自己的后果。

“霍梅,我这个人,有洁癖。”刘云天几乎是半含笑地说出这句话。

 


她只觉得头上的灯失了颜色,眼前突然一片黑,心被揉成了一团,以不可挽回的姿态下坠,眼中一片晶亮亮的湖水,就这样摔在地上。

她死咬住下颚的软肉,好不让喉咙的呜咽出声,眼泪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却还逼自己笑着说:“你是,嫌我脏吗?”

 

 

刘云天突然觉得这样的恶趣味好没意思,可嘲讽是实打实抛出去了砸在女孩身上了,砸的生疼终是流出沉默的泪,原来有些话,出口就伤人伤己,他中文不够好,可在挖苦她这方面,却是别有心得。



他从未学过如何安慰人,特别是,霍梅现在这个样子,枉是第一次见面被羞辱时也不像今日这般伤心,仿佛身上扯着痛似的,破碎的出声。

多说多错,他决定让她自己冷静一下,更重要的是,他迫不及待要逃离这个怪圈。

 


刘云天站起来,俯视霍梅惨白的小脸,两颊用力的绷紧,他不忍心看下去,拿着电脑往楼上走。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路晓欧?”霍梅忍受不了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浸在阴影里,声嘶力竭低吼。



她只觉得到时间了,我与你的戏码到头了,王子过了今晚便要迎娶公主,九年陪伴,刘云天的身或是心,竟一样也没占到。她委屈得狠了,什么后路也不要了,如果说今晚是唯一一次她能平等得到多少次辗转反侧而得不到的答案的话,那么,离开,便是我的归宿。



刘云天脚步一顿,他回头正对上闪烁的泪水,刘云天不发一言,他在思索,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今晚这个闹剧到了这个无法收拾的地步。

 


霍梅眼睛含着恨,沉默维持了仿佛长达一世纪,剑拔弩张间,她突然就不想知道答案了,又或许是,在九年前便已经知晓了,这些年,是自尊心在作祟。


她突然感到释然,霍梅呼出一口气,浩大的空虚袭来。




故事该有结局了,哪怕我们之间不存在童话,哪怕......从头到尾攥着笔不肯放手的只有我一人。

 

 


偏执一点也不可怕。

霍梅告诉自己。

 


她起身,慢慢走到男人面前,一切都像是梦,路是一步一步被自己走死的,怪不得旁人。

 



刘云天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这世界乱套了,她的鼻息渐渐靠近,几近是虔诚地吻向自己,而他太过震惊从头到尾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仿佛暂停在那一刻,女孩轻抖着、冰凉的嘴唇,他甚至还能看到那翕动睫毛在灯光投下的阴影,如同濒死的蝴蝶,待他反应过来想加深这个吻时,竟已抓不住霍梅的衣角,她不知何时已距离自己一米远,黯淡的眸子再度燃起光亮,眼泪适时划过脸庞。



恍惚如做梦一般,他仿佛回到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仍年轻的红衣女孩说:“你好,刘云天。”

 


时光扭转,她染上不可言说地苍凉,轻飘飘的,嘴角明明是上扬着却看不到笑意:“再见,刘云天。”

 


是多少次的失望和不甘,当臆想中才会有的情景真的发生时,她也找不回当初的悸动,绳子拽着失了真,手上残留线头的女孩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没关系,哪怕这场爱情战役里只有我一人孤军奋战。

 

 

 

 

 


殊亦初

霍梅and刘云天。云淡梅开。三十九。

"小梅,这个是给你的。"刘云天给了霍梅一份文件,霍梅疑惑的接过。

"什么?"

"打开看看。"刘云天喝了一口霍梅泡的茶。满意的砸了砸嘴。

"股权转让书?法人变更?"霍梅看着文件,瞪大了眼睛朝着刘云天说道。

"苏新我之前就已经收购了,它是你的心血,所以我现在把它完璧归赵。"

"为什么?"

"我说过,我要护你余生周全,所以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伤害你,否则,我会加倍的让他们偿还。"刘云天又恢复了那种王者气息。

"那你之前还伤害我了呢。"霍梅其实已经不在意了,她只不过是看见刘云天这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的打趣他罢了。

"所以啊,我准备用一辈子来偿还,怎么样?刘太太。"刘云天坐了过来。握着...

"小梅,这个是给你的。"刘云天给了霍梅一份文件,霍梅疑惑的接过。

"什么?"

"打开看看。"刘云天喝了一口霍梅泡的茶。满意的砸了砸嘴。

"股权转让书?法人变更?"霍梅看着文件,瞪大了眼睛朝着刘云天说道。

"苏新我之前就已经收购了,它是你的心血,所以我现在把它完璧归赵。"

"为什么?"

"我说过,我要护你余生周全,所以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伤害你,否则,我会加倍的让他们偿还。"刘云天又恢复了那种王者气息。

"那你之前还伤害我了呢。"霍梅其实已经不在意了,她只不过是看见刘云天这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的打趣他罢了。

"所以啊,我准备用一辈子来偿还,怎么样?刘太太。"刘云天坐了过来。握着霍梅的手,深情地说道。

"好了,那这个呢?"霍梅晃了晃手中的另一份文件。

"云天商城的股份,你是控股股东。"刘云天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你疯了,51%的股份"

"没关系,我想要给你的,就一定会给你,所以啊,刘太太,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为夫就靠你了。"

霍梅看着刘云天,不说话。

"好了,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道理,不用担心,再说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刘云天凑近一点,像似在撒娇。

"那好啊,我明天就去找个小白脸,把你甩了,花你的钱出去浪。"霍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说什么,你只能是刘太太,否则你就准备去监狱见我吧"

"监狱。"

"因为那个人必死无疑。"刘云天看着霍梅,恶狠狠的说道,转眼亲上了霍梅的唇,带着霸道的气息,似乎在责怪她刚刚乱说话。

………………

"明天陪我去上海吧。"

"为什么?"

"有事,刘云天神神秘秘的说道。"

………………

"刘总,小梅姐。"小赵看见刘云天牵着霍梅的手,一脸幸福的走过来,心中暗想,太好了,小梅姐终于把刘总给收了,人间将再无黑暗,光明来了。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

"小赵。"霍梅回应了一声。

"刘总,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我马上去。"

小赵说完便快速的离开,她可不想在这当电灯泡,否则刘总可能会把她杀了。

"云天,你到底要干嘛?"霍梅感觉自己超级懵。

"今天是云天商城上市的新闻发布会,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什么事?"

"待会你就知道了。"

……………

发布会。

"刘总,云天商城已经上市,请问接下来您会有什么安排吗?"一位记者拿着话筒向刘云天提问。

"云天商城接下来会有一系列的作为,我们将会打造体验感最好的线下线上服务体系,让每一个用户都能够享受到云天商城带来的高质量服务。"刘云天面对媒体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请问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云天商城的物流请问贵公司是已经建立自己的物流体系吗?还是继续用第三方物流呢"换了一个记者,刘云天耐心的听他说完。

"云天商城的物流从今以后只有一家。"

"只有一家?"记者举着话筒向刘云天提问。

"是的,苏新,以后苏新将负责云天商城的全面物流。"

"苏新?不是被刘总收购了吗?"

"来,小梅。"刘云天叫了霍梅上来,霍梅一直在旁边待着,记者只顾着刘云天,竟然也没看到她。

刘云天伸出绅士之手,将霍梅扶了上来。

"这位,就是苏新的boss,想必大家也都认识。"

"霍梅?霍梅?她不是已经被远方快递收购了苏新吗?""对啊,后来苏新是被刘总收购的啊!"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底下的记者顿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小梅,和大家说说吧。"刘云天贴近霍梅的耳朵,轻声的说道。

"说什么啊?"霍梅撇过头,对着刘云天低语道。

"我老婆这么聪明,刚刚听了那么久,当然知道说什么了。"刘云天坏坏的对着霍梅笑。

"记者朋友们,你们没有听错,我是苏新的新任boss,当然,之前也是,苏新被收购只是一个小插曲,以后,苏新将会和云天商城达成合作,全面负责云天商城的物流。"

记者们联想到之前也弄得沸沸扬扬的云天商城和晓光快递的事,也就大概理解了。

"刘总,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想着问您"一位心细的记者拿到了话筒。

"请问。"

"你的无名指上带了戒指,请问您是结婚了吗?结婚对象是不是之前所说的罗华集团的千金罗紫薇小姐。"

刘云天笑了一下,霍梅则是有些尴尬,以她的身份,刘云天应该不会公开和她的关系吧,毕竟他顶着压力娶她,顶着压力让她成为云天商城的控股股东。没事的,你要理解他,霍梅这样安慰自己。

"这位记者,你一下问了两个问题,这样吧,我一个一个回答你。"刘云天邪魅一笑。

"首先,我结婚了"刘云天亮了亮手中的戒指。"其次,对象不是罗华集团的千金罗紫薇小姐。"

"最后,你得向我道歉"

看吧,霍梅,他不会公开的。霍梅有些低落。

记者听到了刘云天的话,有些奇怪。

"你在我太太面前提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你让我回家怎么解释?"刘云天说完,便牵起了霍梅的手,公之于众。

霍梅惊讶的看着刘云天,刘云天回以微笑。霍梅撇了撇嘴,像是要哭了,刘云天握着霍梅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似乎在给她力量。

"忘了告诉大家,我身边的这位霍梅女士,才是我的太太,我们已经结婚了。

场下一片欢呼声。

"霍梅是我的妻子,我非常爱她,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以后,我会加倍的努力,用尽我的一生,去守护她。"刘云天的话像是对记者说,其实眼神却始终未离开霍梅。

刘云天亲吻了一下霍梅的额头。现场一片尖叫。

……………………


午后。

阳光斜斜的洒了下来,霍梅喜欢在这样的午后泡上一壶茶,坐在自己最爱的秋千上,闭上眼睛,呼吸着阳光的味道。

刘云天远远的看着霍梅,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他喜欢这样的霍梅,干净,纯洁,不夹杂一丝的尘埃,像落入凡尘的仙子。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双人的秋千椅上,霍梅感知到刘云天来了,抬起头靠在刘云天的肩上,刘云天顺势抱着霍梅,二人相依相偎。

"小梅,我觉得我自己现在活的好不真实。像梦一般。"刘云天亲吻了一下霍梅的头发。

"这样真实了吗?"霍梅微微抬起身子,抓住刘云天的衣服,主动在刘云天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还是感觉不真实"刘云天一副可怜的模样。霍梅再次吻了刘云天。刘云天回应着,阳光刺的睁不开眼。

"这样才真实。"刘云天狡黠的笑着。

"小梅,你知道这个戒指的名字吗?"刘云天摩挲着霍梅手上的戒指。

"嗯?"霍梅示意刘云天继续说。

"这是DR系列的,为我们专门设计的。first  love  life"

"first love life?"霍梅重复着刘云天的话,有些不安。

"对。"

"云天,我,我,……"霍梅的表情有些愧疚,刘云天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霍梅突然这样。

"怎么了,"刘云天有些迷惑,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云天,对不起,我,我和林皓晨,first love life,我"

"你等着一下。"刘云天一瞬间就明白了,霍梅是觉得愧疚他,因为她觉得她不是他的初恋,而自己是她的初恋,所以他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个小傻瓜!

你和林皓晨不就是形式主义吗,你和他在一起时爱的不还是我,再说了,我不在乎只要最后是你,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初恋,we were first in love each other"

刘云天快速的离开,跑去了房间里,霍梅看着刘云天,心中被愧疚笼罩着。

"小梅,我来了。"刘云天向霍梅跑过来。

"看,"刘云天的手中有一只录音笔。

"这是什么?"霍梅感觉有些懵,刘云天拿录音笔干嘛?

"我们一起听听看。"刘云天走过来坐下,顺势抱着霍梅。

"刘云天,你个大坏蛋,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录音笔中传来霍梅的声音,听声音像是喝醉了。

"喂,喂,喂,醒醒。"是刘云天。

"不醒,不醒,我不醒,醒了刘云天又要骂我。"霍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你讨厌他吗?"

"讨厌,他好讨厌,每天就知道拿晓鸥来气我,不过,都怪我,"

"怪你什么,"刘云天知道霍梅喝醉了。

"怪我喜欢上他了呀,要不然怎么会让他那么欺负我。"霍梅喝醉了酒,显得很听话,刘云天问什么她也就回答什么。

"你喜欢他?"刘云天又问了一遍。

"嗯,可是他不喜欢我,他心里只有晓鸥。"霍梅带着一丝哭腔。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呢?"刘云天再次发问。

"他不喜欢我,他讨厌我,他恨我替代了晓鸥,可是那真的是我和晓鸥的共同账号啊,可是他不信。"霍梅撇了撇嘴,像是要哭了。

"我不恨你,也不讨厌你,我喜欢你。"刘云天显得小心翼翼的。

"你喜欢我?"霍梅显得有些随意,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刘云天,她是喝醉了,回酒店被等她的刘云天抱回房间里的。

"嗯"刘云天应了一声。

"那我问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刘云天扶着霍梅问道。

"不愿意,你不是刘云天。"霍梅嘟嚷着说道。

"我是刘云天,你睁开眼看看,我是刘云天"刘云天有些激动,敢情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谁。

"刘云天。"霍梅听话的睁开了眼。

"是我,我现在问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愿意。"

刘云天吻了上去,霍梅的唇很甜。

………………

"我,你,你怎么会录音?"霍梅显得有些害羞。

"当时你一直在骂我,我原本等着第二天给你听,然后骂你的,结果,你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了。"刘云天诚实的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霍梅问道,如果当初他说了,或许他们就不会这么久了才在一起。

"我,我当时不是傲娇吗,你都不记得了,我,好了,小梅,不要在乎这个,重要的是,你的第一个男朋友是我,第一个吻也是给了我,"刘云天又变得傲娇起来。

刘云天拥抱着霍梅,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三年后。

"你们俩慢点,哥哥带着妹妹。"霍梅在后面叫到。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妹妹的"哥哥像个小大人似的。和刘云天一样。

今天是周末,霍梅和刘云天带着两个孩子来公园玩。

"小梅,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霍梅有些懵。

"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刘云天望着远处两个孩子的身影,深情地说道。

"小梅,我爱你。"刘云天转过身,扶着霍梅,满眼柔情。

"好啦,我也爱你。"霍梅被刘云天弄得有些害羞。

"小梅,这一生,我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爱上你,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好的爱护你,疼惜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霍梅和刘云天走在铺满树叶的小道上,手牵手,肩并肩,挂着淡淡的却充满着幸福的微笑,阳光下,漫步。

走过旅途,淡淡的微笑如初,你是我一生的赌注,一声的赌注,你我心中常驻,倾尽了灵魂全部,阳光下,漫步幸福。

……………………


完。


啊啊啊,终于写完了,终于在新的一年之前结束。不知道这个初恋梗是不是大家想要的惊喜,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哈哈,这个系列结束了哦,感谢一直看我文的小可爱。

祝大家元旦快乐哦。

祝自己也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阖家幸福,开心快乐每一天。

殊亦初

霍梅and刘云天。云淡梅开。三十四。

"霍总,外面有人找?"

"哦,来了。"霍梅走了出去,还没有到门口,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霍梅只觉得眼角有些湿润。

刘云天看着霍梅向她走来,嘴角微微上扬。四目相对,刘云天快速走过去,一个健步将霍梅抱在了怀里。"你没走啊,太好了。"刘云天的语气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激动。

霍梅只觉得身躯一颤,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半晌,霍梅推开了刘云天,他又来干什么?

刘云天,你又来干什么,当初你一步一步的讲我推开,我离开了,我回来了,你又来招惹我,我被林皓晨告白的现场你不站出来,却在事后向我表明你的心意,然后呢?我告诉你我要离开了,可是你呢,你没有来挽留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现在又来找我,如果你不重视我,就不要惹我,爱我,...

"霍总,外面有人找?"

"哦,来了。"霍梅走了出去,还没有到门口,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霍梅只觉得眼角有些湿润。

刘云天看着霍梅向她走来,嘴角微微上扬。四目相对,刘云天快速走过去,一个健步将霍梅抱在了怀里。"你没走啊,太好了。"刘云天的语气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激动。

霍梅只觉得身躯一颤,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半晌,霍梅推开了刘云天,他又来干什么?

刘云天,你又来干什么,当初你一步一步的讲我推开,我离开了,我回来了,你又来招惹我,我被林皓晨告白的现场你不站出来,却在事后向我表明你的心意,然后呢?我告诉你我要离开了,可是你呢,你没有来挽留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现在又来找我,如果你不重视我,就不要惹我,爱我,你就是这样爱的吗?

"刘总,你怎么来了?"霍梅的语气有些疏离,这和刘云天预想的不太一样。

"你没走?"刘云天已经不复以前的骄傲去对待霍梅,要是以前,他肯定直接就怼回去了,但是今天他没有。

"这和刘总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霍梅还是冷着声音。

刘云天有些尴尬,不过他心情很好,依旧是笑着看着霍梅。

"小梅,我爱你。"刘云天深情地看着霍梅说道。霍梅有些动摇,不过想到他的所做所为,霍梅还是心寒了。

"刘总这话已经说过了,可是又是怎么做的呢,现在,我告诉你,我不爱你,回去吧。"霍梅说完便转身就走,徒留刘云天一个人现在门口。

"我要住房"刘云天的声音传入霍梅的耳朵。

霍梅抬头看了看刘云天,觉得有些惊讶,按照他的习惯,他不应该已经离开了吗?

"老板,我要住房。"刘云天孩子气似的对着霍梅说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的房间已经满了。"霍梅一脸正经的对着刘云天笑到。

"一间都没有了吗?"

"一间都没有。"

"那好吧,我就在这等,哪房的客人走了,我就住进去。"说完,刘云天便去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了。霍梅看着刘云天,有些好笑,这刘云天,怎么开始耍起无赖来了。

"随你"霍梅没好气的说道。

霍梅原本以为刘云天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他真的就坐在这等,晚饭的时候,霍梅没有邀请刘云天,但刘云天一直向霍梅这边看,会会实在看不下去了,对霍梅说要不让他过来吃吧。

"他又不是我们的客人,凭什么?"霍梅嗔怪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明明我们还有房。"会会小声的抱怨道。她知道霍梅和刘云天关系不一般。

刘云天想的是,反正霍梅我是追定了,所以他死皮赖脸的赖在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近水楼台先得月,先留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不,眼下刘云天故意捂着肚子,装作胃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但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霍梅还真上钩了。

她想着,刘云天已经在这坐一下午了,什么都没吃,他有胃病,以前每餐饭,霍梅都会准时为他准备好,目的就是为了让刘云天有个好的饮食习惯,好对胃病有帮助。

到底还是心软,"过来吃饭。"霍梅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刘云天却一个激灵的快速走了过来,这到尽霍梅破为惊讶,放在以前,说不定刘云天还等着霍梅过去请他呢?这人啊,就不能惯着,霍梅有些后悔,以前就是太惯着刘云天,才让他那么的对待自己。

其实老天还是帮助刘云天,刘云天刚吃上饭,就有一对情侣过来退房,霍梅看着刘云天,只见刘云天一脸奸笑。似乎再说,"这下我可以住了吧!"霍梅有些无奈。

更可气的是,霍梅不想和刘云天过多接触,便让会会帮刘云天安排房间,没想到这个刘云天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收买了会会,会会居然把刘云天的房间安排在了霍梅的隔壁,霍梅简直气炸了,真的是防火防盗防闺蜜,这个会会。

刘云天便在这正式住下了,每天都缠着霍梅,霍梅去哪他去哪,霍梅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霍梅泡茶他就在旁边看着,还装作勤学好问的样子,只为和霍梅说话。霍梅的心有些软了。

霍梅感冒了,最近天气不好,总是时冷时热的,因为昨天在店里装东西,脱了点衣服,没想到这么倒霉。

眼下,霍梅正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睡觉。

只听见开门的声音,霍梅懒得睁眼,不用猜也知道是刘云天,这么多年了,她甚至都能仅凭脚步声就知道刘云天来了,就像之前和小赵在酒店等刘云天一样,刘云天走了过来,小赵回头看是不是刘云天,而她只要凭着声音和时间就知道是刘云天。

"小梅,起来喝药了"刘云天的声音很温柔。

"不要,我不喝,拿走"霍梅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霍梅一生病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最讨厌喝药,以前在家的时候就是妈妈哄着霍梅才勉强喝下去,后来跟着刘云天,即使感冒了也很少吃药,实在不行了怕耽误工作才硬撑着去吃药。

"乖,听话,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刘云天听见霍梅撒娇,心里高兴的很,这不,把她当小孩哄着呢!

"不喝,拿走。"霍梅拿被子把头盖住了,耳朵却在仔细听着,没想到刘云天却没有说话,霍梅有些生气,哼,才这么一会就不想哄了。

没想到,下一秒,刘云天大力的把被子拽来,霍梅有些猝不及防,只感觉到刘云天托着自己的后脑勺,下一秒,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觉,然后,霍梅皱了皱眉头,嘴里传来药的苦味,这个刘云天!


  

啊啊啊啊,本来说好这章结束的,没想到写着写着就…………抱歉!😂😂😂


殊亦初

霍梅and刘云天。云淡梅开。二十二。

"为什么突然断了我的资金链,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重要,云天商城马上要上市了,各方面融资本来就不顺利,这时候断了我的资金链,你知不道是什么后果?"刘云天青筋暴起,对着电话那边吼道。

"这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云天啊,我也没办法。"刘云天叔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缓缓的传过来。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刘云天气的挂了电话。刚想扔手机,突然愣住了,随即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霍梅已经离开了,没有人再可以随时接到他扔的东西。为什么,她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我为什么还没有改掉这个习惯?刘云天深深的问自己。答案告诉他,他爱上霍梅了?

"小梅,我给你买了点吃的,先吃点东西吧,晚上你根本没怎么吃。"林皓晨拎着一堆吃的走进...

"为什么突然断了我的资金链,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重要,云天商城马上要上市了,各方面融资本来就不顺利,这时候断了我的资金链,你知不道是什么后果?"刘云天青筋暴起,对着电话那边吼道。

"这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云天啊,我也没办法。"刘云天叔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缓缓的传过来。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刘云天气的挂了电话。刚想扔手机,突然愣住了,随即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霍梅已经离开了,没有人再可以随时接到他扔的东西。为什么,她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我为什么还没有改掉这个习惯?刘云天深深的问自己。答案告诉他,他爱上霍梅了?

"小梅,我给你买了点吃的,先吃点东西吧,晚上你根本没怎么吃。"林皓晨拎着一堆吃的走进来对霍梅说。

"放那吧,我现在不想吃。"霍梅的确没有什么心情去吃东西。苏新刚刚成立,各方面资源还不稳,一下丢了十几个营业部对其他快递公司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于苏新来讲,损失还是很大的。霍梅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像极了之前因为融资的事情而烦恼的刘云天。

"好吧。那先放这。"林皓晨也没有勉强她。正准备将吃的放到一边去,却不小心碰到了霍梅桌子上的文件,林皓晨赶紧伸手去捡,霍梅看见文件掉了,也去捡,两个人默契的将头撞在了一起,抬起头,林皓晨正对着霍梅的眼睛,霍梅看着林皓晨,两个人靠的极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林皓晨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紊乱,喉咙发干。

感觉到气氛的诡异,霍梅先站了起来,

"哦,对不起,"林皓晨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霍梅。眼神却是依旧炙热。

"哦,没事。"霍梅接过文件,转身做到椅子上,缓解刚刚的尴尬。

"小梅,"林皓晨轻声呼唤着霍梅。

"嗯?"霍梅扭过头看着林皓晨,脸上似乎还有些红晕。

"没事。"林皓晨终究没有说出口。小梅,我会给你一个正式的场合。

……………………

"云天,你和紫薇真的没有可能吗?"刘父向刘云天询问道。

"没有。"刘云天言简意赅。

"刘氏集团遇见了危机,想必你也知道,作为刘氏集团的董事长,你应该为整个家族考虑。这也是董事会的意思。"刘父继续说着,试图让刘云天妥协。

"父亲,当初让霍梅走的时候我们说好的,以后你随我去,这可是您答应我的。"刘云天有些生气。

"你和紫薇从小一起长大,再说了,罗氏那边也同意联姻,并没有因为当初而不高兴。百年刘氏,不能就这么没了。"刘父不怒自威。

"父亲……"刘云天刚准备开口,便被刘父打断了。

"云天,你应该知道现在刘氏是个什么处境?"

"我会想办法进行融资的,联姻,不可能。"刘云天说完便挂了电话,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第一次挂了电话父亲的电话,第一次可以算做"忤逆"他,刘云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反感联姻,以前的他也觉得联姻没什么不好,双方互利,可以让企业变得更强更大,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这个想法的,好像是霍梅来了之后,刘云天就莫名抵斥这种商业婚姻。

苏新的事情刘云天知道,他之前告诉过小赵,让她密切关注苏新的动向,突然之间十几个营业部没了,刘云天知道,以霍梅的性格,肯定很生气,会有一种挫败感,他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握着手机的手终究将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霍梅的声音有些暗哑。

"你还好吗?"刘云天有些心疼。

"拖刘总的福,还垮不了,谢谢刘总关心。"霍梅懒得理刘云天,以为他是过来嘲讽她的,所以语气很不好。

"那就祝你好运。"刘云天被霍梅揶揄的有些生气,也是口是心非的嘴上不饶人的回了过去。

于是电话就这样结束了,事后刘云天才有些后悔,还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呢?该死。

可刘云天终究是低估了那群老家伙的无耻程度,第二天,网上就就流传一篇文章,刘氏集团董事长和罗氏集团千金疑似继续前缘,之前的否认婚姻是假的,而且业内也在盛传。罗氏集团这几年发展的很好,凭借着这些,刘氏成功融资,危机算是解决了,可是这么顺利,反而让刘云天的心里产生一种不安,为什么之前死活不愿意融资,现在却这么爽快?不过眼下他最担心的是霍梅,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想?她会吃醋吗?会伤心难过吗?刘云天的心不自觉的痛了起来。

心一痛,连带着胃也开始疼,刘云天原本想忍忍就好了,没想到却越来越疼,没办法,只好自己拿药吃,刚准备拿咖啡灌,想起之前霍梅在的时候老是说他拿咖啡灌药,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他当时不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她不好受,可是现在她不在了,刘云天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即拿了水将药顺了下去,可是她会知道吗?

…………

西南市场的十几个营业部突然没了,对于苏新来说影响还是有的,一些业务也出了问题,林皓晨在家举办了一场酒会,一方面是为了帮霍梅介绍一些业务,另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是时候向霍梅告白了,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小梅,我爱你。

啊啊啊,下一章林皓晨要告白了哦,我们的刘总还能拥有梅梅吗?还是林皓晨最终抱得美人归?喜欢记得点赞关注哦😊😀😂😂谢谢😜!

殊亦初

霍梅and刘云天。云淡梅开。二十四。

林皓晨打了个响指,全场顿时一片漆黑,几秒钟后,只有舞台上的一束光,满天的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脚下是一片蜡烛,霍梅低头看了看,原来是升降的,而自己和林皓晨此时就在这一片蜡烛的荧光中,左边有一束光,很亮,霍梅不自觉的闭了闭眼睛,再看时,原来是投影仪,再定睛一看,上面的人是霍梅和林皓晨。从他们相遇开始。

霍梅有些紧张,此刻的她有些后悔刚刚走了上来。

"小梅,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你,我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独自坚强,小梅,我喜欢你的一切,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林皓晨有些紧张。

林皓晨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霍梅的,或许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没能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从那以后,他便打定...

林皓晨打了个响指,全场顿时一片漆黑,几秒钟后,只有舞台上的一束光,满天的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脚下是一片蜡烛,霍梅低头看了看,原来是升降的,而自己和林皓晨此时就在这一片蜡烛的荧光中,左边有一束光,很亮,霍梅不自觉的闭了闭眼睛,再看时,原来是投影仪,再定睛一看,上面的人是霍梅和林皓晨。从他们相遇开始。

霍梅有些紧张,此刻的她有些后悔刚刚走了上来。

"小梅,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你,我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独自坚强,小梅,我喜欢你的一切,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林皓晨有些紧张。

林皓晨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霍梅的,或许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没能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从那以后,他便打定主意,他愿意这一生都不让她再哭泣。

他也曾被朋友耻笑过,堂堂一个晨辉风投的执行董事,弄这么大的阵仗居然只是表白,求对方做你的女朋友,他当时只是笑笑,没告诉他的是,他不敢,也不想,他不想给霍梅这么大的压力,求婚,太大了

,再说了,他想给霍梅一个完整的,从恋爱到婚姻,像大部分女孩子那样。

霍梅听着林皓晨的表白,眼角不自觉的看向刘云天,这个位置很巧合,刚好可以让霍梅看见刘云天,也可以让刘云天看见霍梅。

只是刘云天的面部表情管理的很好,旁人看不出来任何的不悦,只是霍梅看出来了,刘云天不高兴,他在愤怒,透过刘云天的眼神,霍梅居然可以从那里面解读到一丝的恐慌,刘云天,你是在乎我的吗?

刘云天看着霍梅,心中是怒不可揭,他之所以刚刚没有拉住霍梅,是对自己也是对霍梅的肯定,他骄傲啊,他太骄傲了,他觉得霍梅会像之前拒绝那些男人一样去拒绝林皓晨,他甚至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只是他失算了,当霍梅走上舞台的时候,刘云天莫名的一阵心慌,他有些害怕了。

他看着霍梅,用眼神死死的盯着霍梅,他以为霍梅会懂他的意思。他又失算了。

刘云天,我要的是行动,而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自以为是。

林皓晨从怀中掏出来一个戒指盒,打开,对着霍梅,单膝跪地。

霍梅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皓晨对她很好,她知道,她会在她哭泣的时候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会在她不好好吃饭时,撇下所有的工作只为盯着她把饭吃完,会把她所有的话放在心上,时刻注意着她的情绪,她高兴,他比她还高兴,她不高兴,他比她还悲伤。

霍梅很感动林皓晨为她做的一切,只是她不知道对林皓晨到底是不是爱,她爱林皓晨吗?那刘云天呢?她对刘云天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霍梅看着刘云天,他知道,刘云天慌了,林皓晨的戒指举了好一会了,她看着刘云天,心里想,刘云天,你是在乎我的,对吗,如果你现在阻止这一切,我愿意,放下一切,过往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好像有点喜欢林皓晨了,如果你放手了,或许我会飞向另一片天空。

霍梅,不要答应他,刘云天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霍梅,你是喜欢林皓晨吗?不要答应他,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要你拒绝他,我马上向你求婚,霍梅,不要!

罗紫薇注视着刘云天的反应,以她对刘云天的了解,刘云天是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呢?她终究还是印证了自己的答案,罗紫薇对刘云天,有仰慕,有些许的爱意,但是家族的遗传使她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所以

当初刘云天和她说对外宣布解除婚约的时候,她是伤心的,但是从小的培养让她将把这份伤心变成了恨,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爱不爱刘云天,但是她觉得刘云天让自己没了面子,所以她要报复,她从美国转战国内,收购了晓光快递。一手操纵了网上的事件。

身后的高畅注视着霍梅,他心里想的和刘云天无非一样,此刻他倒有些希望霍梅对刘云天的情感可以阻止,至少他认为刘云天不会答应霍梅,那么他就还有机会。而不是被现在这个男人表白。

久久的寂静,台下响起了一片喧哗,"答应他,答应他"

霍梅看着刘云天,最后的注视,刘云天依旧是风平浪静,霍梅的心寒了,此刻的刘云天就像当初吴晓光羞辱她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还添油加醋,让吴晓光开除他,殊不知当时的霍梅多么希望刘云天可以帮她啊,那怕只是一句话,可是没有,连晓鸥都泼了吴晓光一杯红酒,刘云天却始终无动于衷,一如今晚。


  

两个骄傲的人,等着对方先说,想在一起的理由,只是今后这理由,怕是很难再找了亦或是再也找不到了。


  

"好"霍梅众目睽睽下伸出了自己的手,林皓晨笑了,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他高兴的拿出了戒指,将它戴到了霍梅的手上。

起身,拥抱着霍梅,霍梅回应着他的拥抱。

台下的人群欢呼,"亲一个,亲一个"的声音不绝如缕。

林皓晨放开了霍梅,有些害羞的看着霍梅,像看一个稀世珍宝,眼神是炙热的。

四目相对,下一秒,嘴唇上传来冰凉的感觉,林皓晨吻上了霍梅,大概是碍于人群,林皓晨怕霍梅尴尬,她一向不喜欢张扬,所以这个吻稍纵即逝。接替它的依旧是温暖的拥抱。

台下的刘云天邪魅的一笑,抬头,仰脖,一杯红酒顺着他的喉结而下。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急的缘故,刘云天的脸很红。

对于霍梅来说,今天是惊喜的,林皓晨说她不喜欢张扬,其实她今天是高兴的,虽然她年纪不小了,但也不过三十出头,这么多年也没有谈恋爱,其实她也憧憬着那些小女生的恋爱,谁不想自己被人偏爱,宠着呢?这种告白,虽说是年轻人玩的玩意,但是曾经的她也想过啊。霍梅很感谢林皓晨给了她这样一个曾经的憧憬。

霍梅抱着林皓晨,笑了。


  

如果我说到这里就结束了,你们会不会打我?😂😂😂😂但是更新下一章的话要等,但是我不想让林皓晨下线啊,啊啊啊。我太难😂😂😂😂怎么办,刘云天?林皓晨?


福大宝

刘云天×霍梅 生死同行

刘云天×霍梅


(一)   淘淘网

       霍梅在家中休养了一个月,陪伴家人一直是她的愿望,这两天陪着妈妈操办年货,陪奶奶说话看电视剧,除夕夜一起看烟花一起吃火锅,一切都热热闹闹。照理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打拼,神经都没放松过,可不知怎的总有点力不从心,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时总有种孤寂落寞之感,人呀一旦习惯了某种节奏要改变也挺难适应。...


刘云天×霍梅


(一)   淘淘网

       霍梅在家中休养了一个月,陪伴家人一直是她的愿望,这两天陪着妈妈操办年货,陪奶奶说话看电视剧,除夕夜一起看烟花一起吃火锅,一切都热热闹闹。照理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打拼,神经都没放松过,可不知怎的总有点力不从心,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时总有种孤寂落寞之感,人呀一旦习惯了某种节奏要改变也挺难适应。

        

       窗外阳光明媚,孩子们嬉戏,情侣们嘤嘤耳语,很宁静祥和,但霍梅依旧觉得浑身没劲。这时她收到了一条短信,“你好霍小姐,有一个工作有兴趣谈一下吗,后天下午2:00时光旅客咖啡馆”。霍梅身体一怔,有些疑惑“现在还有人来给我职位,会不会和刘云天有关,不管还是先去看看”。

      

      霍梅回到了上海,如约来到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安静的等待,不一会儿一阵高跟鞋不急不促的脚步声到来,眼前一位职场丽人,眼睛大而明亮,鼻子高挺,束发简单干练,清秀的脸庞上漾着一抹微笑,身后跟着一位助理,她伸出细白的手道:“你好,霍小姐,介绍一下淘淘网,李可儿”

      李可儿:霍小姐淘淘网你应该不陌生,我们一直做C2C,现在也想发展B2C,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

      霍梅:“我最近的表现可不好。”

       李可儿:“你在晓光的表现我一直有注意,独具慧眼发现了零散包裹快递这块市场,一点失误不是不可原谅,以后不要轻易的亮出自己的底牌,我希望你来帮我们整合物流,为了让你接受教训我们给到您的职位工作满一年后你才可以获得股份。”

       霍梅:“兑现股份有什么条件?”

        李可儿:“工作满三年离职可以兑现,在这其中也要保证自己不被炒,我们公司实行末尾淘汰制。”

       霍梅:“很合理。”

       李可儿微笑起身,和霍梅道别:“不耽误各自时间了,我们给你有一周的考虑时间,考虑好给我给我电话”,随即便和秘书离开。

 

       李可儿和秘书小刘回到车上,李可儿问:“小刘,你觉得她会来吗?”

       小刘:“她现在还有选择吗”

       李可儿:“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问世间情为何物,总是打破规则的那个有趣存在。”

       小刘:“李总,刘云天发布了招聘广告,您看。”

李可儿会心一笑:“这刘总还搞得跟偶像剧霸总似的。”

小刘:“李总,霍梅会把我们要搞B2C的消息告诉刘云天吗?”

      李可儿:“这是趋势,刘云天怎么会猜不到,只不过我说了不要随便亮自己的底牌,再说一句,不要总是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这样也许连千年老二都做不到,下场很有可能就是吴晓光。”

      

       李可儿心里很明白,他们淘淘网做B2C于晚于云天,B2B的主要品牌商类型是中小型企业,淘淘网所拥有的客户群还没有养成在网上B2C的消费心理,大型品牌商对淘淘网客户群定位一直在考量中,她最看重霍梅的是她这么多年在云天商城所拥有的客户人脉、B2C售后管理经验以及消费心理。互联网购物网站本质还是商城,传统大型商场营销推广活动互联网也需要做,还有网上购物最担心的支付风险,物流如果慢人家一步其他方面必须超越才能占据客户。如果霍梅告诉淘淘网也想收购物流公司,那么迫使刘云天加速收购远方,费心在此并大出一笔血她也觉得不错。但是刘云天可并不是仅仅想提升物流速度。

 


(二)   会面

      霍梅看到了网上刘云天的招聘广告,呆了很久,回想起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情形,想起刘云天给她安排的饭都吃不上的课程,想起自己每天知直到给他放好洗澡水熨烫完衣服才离开,而刘云天不曾对自己笑一下,就这样9年了,我在他刘云天心里是什么位置,一个高级保姆罢了,难受的是她还想着他。这时他收到了刘云天的短信“有兴趣回来吗”?

 

      时光旅客咖啡馆

      刘云天:“修养的还好吗,怎么你现在不戴眼镜了。”

      霍梅:“挺好的,其实我一直可以不戴眼镜。”

      刘云天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带着黑框眼镜学生装扮的清纯女孩,哦对了他夸过她那样比较好看,之后她一直都戴着眼镜,“霍梅回来工作吧!”此时的刘云天不似之前的剑拔弩张,言语中带着一丝温柔。

      霍梅浅浅一笑:“我出生又没有金手指,不工作喝西北风吗,但刘总公司开的条件我需要考虑,我要求要云天商城百分之一的股份。”

      刘云天:“胃口不小啊,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霍梅:“凭我在您身边工作了9年,您一手在中国开创B2C的商业模式,我全程参与了,我没有路晓欧的天赋,但这9年我每一天都很努力,这些经验和合作客户资源人脉我非常值得。”

     刘云天:“所以你拿在我身边学习的经验作为和我谈判的筹码。”

       霍梅:“您不是也利用我渴望被爱的心理摆我一道吗”说到这,霍梅突然眼圈开始发热,他不想让刘云天看到她流泪的样子,于是说:“刘总我先回去了,您考虑好了让人联系我吧,但是我也等不了很长时间,毕竟我得出去工作。”


       第二天,刘达带着人事合同约见了霍梅:“你要的股份文森特同意了,不过职位必须是总裁秘书和原来一样。”

       霍梅接过合同认真翻看,随后签了字。

      刘达:“霍小姐你有想过为什么文森特不让你负责云天商城的物流吗?”

       霍梅抬眼看着刘达,一脸诧异。

       刘达:“因为太复杂,他怕你惹一身骚,你记得西南快递的时候吗,当时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你,云天商城物流家族公司都有很多非议,他想保护你。娃娃亲的事是我自私出这个主意想让他帮我,他从没想过,他一直是愿意靠自己的人。在美国他一处理好和罗氏的合作就立马飞回来了,我的堂哥不会表达,有时候越是在意越不敢承认。”说完,刘达便离开了。

       霍梅怔坐在那里,觉得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特别特别幼稚,不过她依然不后悔,她以前希望自己能力能让刘云天认可,现在觉得自己认可自己是最重要的。



(三)   回家

       一周后霍梅重新出现在刘云天的办公室,她没有在戴眼镜,端了一杯水和药给刘云天递了过去。

       刘云天:“怎么不是咖啡?”

       霍梅:“刘总别再拿咖啡吞药了。”

       刘云天这次竟然没有发火乖乖听了霍梅的话。

       刘云天:“听说淘淘网约过你。”

       霍梅:“是的他们也要开始搞B2C了”

       刘云天:“你对我收购远方怎么看。”

       霍梅:“我从来没没赞成过您非一定收购远方,远方员工心理上太依赖姚远,规模扩大后管理思维模式没有跟上,他们工作是拼,但没有工作的时候呢,这种带着乡亲一起致富的企业模式有他的隐患在那里。”

       刘云天:“但是客户流量我们不如淘淘网,在服务上我们必须快人一步。”

        霍梅:“但是您想过没,收购远方也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人力管理成本,而您现在搞得互联网消费心理与大数据结合更需要人力和财力。”

        刘云天:“所以云天商城需要上市需要资金,现在是一场赌局,你回来会不会后悔。”

        霍梅:“我已经是云天的股东了,生死都是云天的人”

        刘云天:“可我想你做我刘云天的人。”随即刘云天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打开是一枚钻石戒指,方形复古的款式,简洁又优雅很适合霍梅。“不过你要考虑清楚,我刘云天现在是定时炸弹,全球购至今还未盈利,互联网是一个需要长时间烧钱的生意。”

      霍梅眼圈泛红,眼睛望着刘云天:“你怎么知道我的戒号。”

       刘云天:“小梅,其实和你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不是会飞的鱼,而我依然很期待与你的见面。路晓欧天赋聪明,理性、高傲、自信,而你倔强又努力,那种想靠自己改变命运的欲望充满生命力。”

       霍梅:“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对我笑过,还总是挖苦我。”

       刘云天:“我看着一只只能飞上树头的小鸟,但它拼命想飞过高山,一次次受伤坠落,我很喜欢看它受伤后又一次次努力再次起飞的样子,但我又害怕有一天它真的飞走了。”

       霍梅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的流了下来,眼睛泛着泪光,一汪潋滟地望着刘云天。刘云天走了过去,温柔地帮她拭去了眼泪,柔声道:“对不起霍梅,我错了,我现在只想把这只小鸟圈住。”他给霍梅带上了戒指,霍梅身体靠了上去,双手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嘟囔:“你怎么知道这只小鸟不是一只雕,没准儿还能带你飞。”两个人笑成一团,紧紧拥在了一起。。。。。。

殊亦初

稳稳的幸福之归宿在何方(中-上)

"小梅,你别理他"晓鸥安慰着泣不成声的霍梅,心疼的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可怜的姑娘,她为什么,"孩子我们自己养,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干妈。"路晓鸥努力着给霍梅一丝安慰,尽管她知道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霍梅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心如死水。

病房外的刘云天坐在长椅上,使劲的按压着自己的虎口,他的指甲不长,却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手掐出血来,猩红的双眼努力控制者自己。

他真的是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待霍梅,那样的话,对她而言,还是多大的打击,她得有多伤心,得有多恨他,和孩子没了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他不能让她有事,孩子没了可以再要,她出事了,他该怎么办,好言相劝以霍梅的性格她肯定不听...

"小梅,你别理他"晓鸥安慰着泣不成声的霍梅,心疼的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可怜的姑娘,她为什么,"孩子我们自己养,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干妈。"路晓鸥努力着给霍梅一丝安慰,尽管她知道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霍梅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心如死水。

病房外的刘云天坐在长椅上,使劲的按压着自己的虎口,他的指甲不长,却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手掐出血来,猩红的双眼努力控制者自己。

他真的是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待霍梅,那样的话,对她而言,还是多大的打击,她得有多伤心,得有多恨他,和孩子没了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他不能让她有事,孩子没了可以再要,她出事了,他该怎么办,好言相劝以霍梅的性格她肯定不听,她肯定会冒着危险去把孩子生下来,他了解她,所以,他只能这样,他不能再拿她冒险,不能再赌博,就像酒会上他的赌博,让她差点被吴晓光。。

他不知道孩子意味着什么,他没有感受过,但小时候,妈妈抱着他说过"天儿,妈妈爱你,你知道吗,一个女人成为了母亲是件特别幸福的事,从她知道肚子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时候,孩子对她而言,就是命。"那个时候的刘云天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孩子,对于一个母亲的重要性,就像他和霍梅的孩子对霍梅来说一样。

用最残忍的方式来对待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亲手杀死他们的孩子,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男人了吧!

"晓鸥,我有事找你,你可以出来一下吗?"刘云天在病房外呆了许久,约莫着霍梅的情绪大概稳定下来了,他向路晓鸥发送着短信。

路晓鸥正坐在霍梅的床前,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确定霍梅已经睡着了之后,她替她又捏了一下被子,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去,轻轻的带上门。

"说吧,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路晓鸥看见刘云天就想起刚刚他对霍梅的样子,所以说话没什么好气。

"你猜到了"刘云天看着路晓鸥,显得很是低沉。

"废话,你这么多年和小梅那点事我还不知道,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我可以看的出来,你心里有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她,医生说,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保不住?为什么?"晓鸥急了,刚刚她跟霍梅说她怀孕的时候,霍梅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她都看在眼里,眼下孩子怎么保不住?

"医生说,她本身就体寒,胎位不正,所以孩子很可能保不住,她自己也会出事。"

"那你可以和她说啊,这个孩子没了,可以再要啊!"路晓鸥很不能理解刘云天的思维。

"你觉得以她的性格,可能吗?"刘云天的神情悲切。

路晓鸥和刘云天都陷入了沉默。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劝劝她"


"不要,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不要,"病房里传来霍梅求救的声音,路晓鸥和刘云天赶紧冲进病房。

病床上,霍梅的双手使劲的抓住被子,额头上已经满是大汗,她的神情显得非常害怕,却又那么的孤独无助。

"小梅,小梅,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在这呢。"路晓鸥哄着霍梅,轻轻的拍着被子。

刘云天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痛苦,吴晓光,你这个混蛋。

过了一会,霍梅渐渐的又睡着了。路晓鸥示意刘云天出去说话。

"她这样是因为吴晓光,她害怕,刚刚应该是做噩梦了。"路晓鸥对着刘云天说道。

"你帮她看看。"刘云天没有过多的话语,他真的太累了,他好害怕。




………………………………………………



"小梅,我回家熬了点汤,你喝点,这个汤,可好了。"路晓鸥边盛汤边对着发呆的霍梅说道。

"晓鸥,我不想喝,你别盛了。"

"要喝一点,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哦。"路晓鸥端着汤来到霍梅的床前。

霍梅伸手摸住了自己的肚子,她根本不敢想象,此刻正有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她的内心是欢喜的,可是一想到昨天刘云天说的话,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对孩子公平吗?

"小梅,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孩子,目前的情况不太好。"路晓鸥喂着霍梅喝着汤。

霍梅的神情一紧,放在肚子上的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抓住被子,眼神中是深深的害怕。

"你别着急,没什么大事,回头我们多做点检查,好好治疗。"路晓鸥终究是不忍心。


…………………………


一个月后。

医生办公室。

"医生,她怎么样?"路晓鸥担心的向医生询问到。

"孩子的情况还是不太好,不过这些日子的调理,她的情况已经比一开始要好很多了,你们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医生,我们当然想要留住这个孩子,如果有可能的话"路晓鸥从医生的话里听到了一丝的转机。

"目前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之前说的也是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好好调理,还是有希望的。"医生写着病历,对着路晓鸥说道。

路晓鸥激动坏了,这一个月来,她细心的照顾着霍梅,霍梅也积极配合,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对医学上的事不是很懂,只是基于自己的认知写的,如果有不合理处大家多多包涵,看过就好😄)

"都听到了吧"路晓鸥对着电话里的刘云天说道。

"谢谢。"刘云天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但路晓鸥可以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来,刘云天很开心。

这些日子以来,路晓鸥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刘云天知道霍梅的情况。

霍梅不愿意见他。所以路晓鸥陪着霍梅的时候,总是开着手机,和刘云天打着电话,让刘云天听到霍梅的声音。

这刘云天想出这个方法也是没谁了,哎,有他受的。

刘云天现在后悔死了,他真的很想把那个医生打一顿,当初说的那么吓人,不然,他也不会对霍梅说出那样的话。

不过,还好,孩子总算稳定了。他要当爸爸了。

监狱。(把梅梅看高畅的时间提前了,为了剧情需要。)
霍梅拿着吉他在等高畅,高畅跟着警员,向前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想见了?"警员看着高畅问道。

"不是"高畅回答了之后继续走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害怕见到霍梅,或者说是不敢。

"你还好吗?"霍梅的眼睛噙满了泪水,挤着笑容对高畅说道。

高畅也含着泪水,笑着。

两个人都假装笑着,强装着笑脸。高畅指了指电话,示意霍梅。

霍梅后知后觉的拿起了电话,两个人相顾无言。

"没想到我会来吧。"霍梅装作轻松的样子。高畅点了点头。

"我听管教说,你唱给我的那首歌,已经快成了监狱里的狱歌啦。"高畅收了收笑容。

"那首歌,挺简单的,还挺好听,大伙都喜欢唱。"霍梅有些愣神,再看向高畅时,微微一笑。

"对了,我不是把那个谱子扒下来了,给你寄过去了吗?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霍梅始终噙着眼泪,似哭不哭的样子最惹人心疼。

又是一顿装着笑得沉默,还是霍梅先打破了沉默,"你等我一下。"高畅点点头。

霍梅把电话放下,走到了旁边。拿着吉他,高畅看着吉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没学多久,你可不许笑我啊!"

霍梅轻轻拨动吉他,和着音乐唱着。

现在夜幕吞噬前的一瞬间,

自己点燃一支烟,点燃一支烟

想想最后谁还会在谁身边

回事谁谁谁,还会不会

那些爱过的人伤过的人

哭过的人恨过的人在哪里

一路上还有多少雨水泪水

等我去回忆

"小梅姐,都什么年代了,还弹吉他泡小伙,泡不到了。"霍梅看着高畅,相视一笑,忍着不让泪水流下。继续唱着。

有人现在原地等着一切再出现

是我的爱情自我欺骗

到现在,是谁忘了当初的勇敢。


…………………………


我要稳稳的幸福

在不安的深夜

能有个归宿

…………………………


"喂"

"刘云天,别怪我没告诉你啊,霍梅走了,昨天我有些事,所以没来陪她,你也是,不是每天派人或者自己来门下看着吗?怎么连她走了也不知道。她已经走了,现在已经到家了,你要是还想要挽回,就赶紧过去吧"

"她走了,好的,我马上去找她。"

"对了,忘了告诉你,霍梅孩子是没事了,但是她很有事,我怀疑她有抑郁症,吴晓光的事,你最好找个心理医生,我尝试过,她对我有防备,不想让我去治疗她。"

"这些日子忙着孩子的事,她努力克制着,现在,我怕她抑郁的情况会加深。

"好的,我知道了。"刘云天挂了电话,火速订了去四川的机票。

刘云天下了车,整了整自己的着装,内心紧张不安。不自觉的搓了搓手。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谁啊,来了。"霍母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使刘云天的紧张又加深了一些。

门开了,霍母一脸茫然的看着刘云天。

"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刘云天"

霍母没有说话,示意刘云天继续说。

"我是来找小梅的,我是她男朋友。"刘云天觉得该说的迟早要说,毕竟霍梅现在都怀孕了。

"进来吧。"霍母没好气的说道。霍梅昨天回来,一脸的憔悴,之前吴晓光那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她们多少知道,问了霍梅,霍梅不想让他们担心,也只是说着没事。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不肯让他们担心。

直到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霍梅呕吐,之后,他们才知道霍梅怀孕了,问了孩子是谁的,也不肯说,只说孩子自己养,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在逼问下去。

没想到今天刘云天自己找上门了。她看见刘云天就生气,可是碍于霍梅,还是让他进来了。

"叔叔好。"刘云天对着客厅里练习毛笔字的霍父说道。

"你好,你是,"霍父还不知道刘云天是谁,所以眼下对他还算客气。

"小梅的男朋友。"霍母在后面不咸不淡的没好气回了一声。

"滚,你给我滚,"霍父把毛笔一扔,快速的走了过来,将刘云天往门口轰,刘云天哪经历过这个,对方又是霍梅的父亲,只好顺着霍父,不一会儿就被推倒了门口。

"叔叔,叔叔,你听我说。"刘云天对霍父说着,可霍父根本不理。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刘云天狼狈的被关在了门外。

"哼。这个小兔崽子,还有脸来,"霍父眼下很愤怒。

"哎呀,老头子,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昨天梅梅那个样子,一看就被这男的伤到了,也不跟我们说孩子的父亲是谁,你说我能让他进来吗?"

"你也是,居然让他进来了,我们霍家的门这么好进。"霍父边向阳台走边埋怨着霍母。

"你呀,就知道生气,你为梅梅想过吗,她现在怀着孩子,你说能怎么办,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被别人说呢!"霍母一副你懂什么的样子。

霍父思量着霍母说的话,"那也不能就让他这么进来了,让他在门口等着,看他有没有诚意,如果没有诚意,我怎么能把梅梅交给他。"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这话真的不假,每一个父亲最初应该都会对女儿的男朋友充满敌意吧!

刘云天再次敲了敲门。

霍母正要去开门,霍父冲过去打开了门"敲什么敲,梅梅还在睡觉呢,等着。"

刘云天再次吃了闭门羹,不过等着?是有机会进去,刘云天喜不自禁。

刘云天在门口等了一上午,他也不敲门,也不离开,就这样,等着。

他现在有些胃疼,昨晚接到路晓鸥电话他就赶过来了,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还站了一上午。

不过刘云天没有怨言,毕竟是他先对霍梅。。刘达之前说的不错,在中国,女方的门不好进,女孩子的父亲更不好惹,他现在算是领教到了。这霍家的门,他眼下就没那么好进。

霍梅的房间。

阳光已经把升到了头顶,霍梅的房间还是拉着厚重的窗帘,房间里的灯亮如白昼。

霍梅坐在地上,看着床,抱着自己,一动不动,这是多少个夜晚了,她整宿整宿的失眠,她不敢睡,一睡觉,脑子里就是吴晓光对自己。。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霍梅也不去擦,只是枯坐着,她真的好害怕。

霍梅把头埋进怀里,紧紧的抱住自己。

我要稳稳的幸福

在不安的深夜

能有个归宿



写的很快,也许不合理,大家看着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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