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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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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淡淡啊

千杯莫醒【唐毒/毒唐】

*别问,问就是为爱互攻

*既然都摸鱼到下班了顺便再摸个等公交五分钟文案吧

*这对在遥遥无期的正文里是写完了的,要不要单独拎出来细写看情况。


武林天骄女装大佬炮*被女装大佬欺骗的极道魔尊毒


——————————


沙雕采访流文案:


作:这位翻车的女装大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唐千杯:别问,问就是他们恶人不行了,竟然派堂堂极道魔尊来当探子,浩气长存!


作:那这位受害者毒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受害者毒某:原来我以为是夫妻情趣的追爱之路在你看来是千里大追杀吗?别问,问就自在逍遥。


唐千杯:挂悬赏加仇杀这就是您追人的方式???


突然变成加害者的毒某:...

*别问,问就是为爱互攻

*既然都摸鱼到下班了顺便再摸个等公交五分钟文案吧

*这对在遥遥无期的正文里是写完了的,要不要单独拎出来细写看情况。


武林天骄女装大佬炮*被女装大佬欺骗的极道魔尊毒


——————————


沙雕采访流文案:


作:这位翻车的女装大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唐千杯:别问,问就是他们恶人不行了,竟然派堂堂极道魔尊来当探子,浩气长存!


作:那这位受害者毒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受害者毒某:原来我以为是夫妻情趣的追爱之路在你看来是千里大追杀吗?别问,问就自在逍遥。


唐千杯:挂悬赏加仇杀这就是您追人的方式???


突然变成加害者的毒某:我以为你喜欢刺激的。


唐千杯:???


作者:我可以!!!



正经文案:


“师傅,我玩脱了!!!”


莫向晚收到她那独苗苗徒弟的信时,只看了一眼就很嫌弃地拿远了点抖开,试图抖掉满纸的咆哮,然后开始优雅地看热闹,哦不对,看信。


嗐,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唐千杯觉得自己这鞋湿得离谱。


被从阵前掳走的是他,被茶馆说书先生说八卦故事的是他,被挂了隐元会悬赏令被追杀的还是他!


你们恶人都没事干的吗?让堂堂极道魔尊当探子就算了,他临阵逃脱了诶!他让恶人输了中路据点诶!


你们不抓他抓我干嘛?!


你们抓唐酒儿和我唐千杯有什么关系??


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女装骗感情的啊,我一点也不想被喂呱太也不想被喂蛇哥,我都跑到五毒了你都还能追过来?


等等,对方好像是个五毒…


哦豁,自己跑进人家大本营了。


唐千杯:完了,师傅罩我!


莫向晚:特别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受害者的肩膀,呱太不是什么都吃的,至少这只憨憨的娃娃鱼不吃。


受害者毒某:微微一笑很霸总,没事,我吃。


————————————

又名女装大佬翻车记。


看心情写。





瓜潇

尝闻猫九命,如今已为灾

微虐预警

ooc预警   渣笔向(含部分真实经历)


总是在夜深人静,凉意入骨时想起这件事。

十多年了,真真实实地,是十几个春秋过去了,是它的气息流失在这世间。

而我,不过是一些恍然罢了,便发现了


“早已经不在了啊”


到现在很轻松地想到这句话,一如既往地做任务,一如既往地取了暗蓝色的发带绑起头发,不经意间,蓦然间窥到了上天的惩罚――是将黑色的生命线染白。


“后悔过吗?

后悔过……去执着你的事情,好好地做一个唐门”


“我……好好地

你说,我真的好好地……吗?”


像拿梅花镖精准无误地插入它软软的皮...

微虐预警

ooc预警   渣笔向(含部分真实经历)



总是在夜深人静,凉意入骨时想起这件事。

十多年了,真真实实地,是十几个春秋过去了,是它的气息流失在这世间。

而我,不过是一些恍然罢了,便发现了



“早已经不在了啊”




到现在很轻松地想到这句话,一如既往地做任务,一如既往地取了暗蓝色的发带绑起头发,不经意间,蓦然间窥到了上天的惩罚――是将黑色的生命线染白。




“后悔过吗?

后悔过……去执着你的事情,好好地做一个唐门”


“我……好好地

你说,我真的好好地……吗?”



像拿梅花镖精准无误地插入它软软的皮毛,我,拿着同样的东西生生将遗忘了的白痕再次刻上深深的印记。

不想忘记,也不敢忘记。





模糊到是在哪里碰到他都记不住了,太远了,都十多年了,都没有写上自身的想法许久了。


初次见面,是夜晚。

是凉风习习,和今日夜间一般夏意拂面而过,闲暇躺在后山上,仗着耳力稍好些,不经意间抓到了师姐与某位五毒弟子的情愫。实是懒散,伸手探去,碰到了一团软乎乎的小东西。甚至能感到手心处传来的,活的气息

“喵――”

猛地一翻身和它直直对上,小家伙长得并不好看,但圆乎乎的一团儿,手感极好,可可爱爱,傻不拉几的。





“就这些了”

“但,还有,还有的”


终于敢将那个黑暗的影子从逃避的自以为是的妄想的躯壳中揪出来。

不是十多年,是整整十五年。

是,亲手将它抱回家里,拆了机关给它盖小窝儿

顺着脊背感受喉间的喘息与愉悦


也是师长师兄师姐发现后拒绝去饲养


也是你,是我,是亲手将它紧紧勾着袖口的爪子扯离

坠下山崖。




可是,回来了。

一瘸一拐,还是要往手心去凑,去期待那貌似的温柔,而换来的,不是等价。



七次,我将它从山崖下抛弃七次

它回来七次

我一直以为猫这种生物,高傲的很

哪里想到过,执着成这样。

笨死了,蠢死了。

要你走就滚啊。



于是,我看着尖锐锋利的闪着银光的极其熟悉的刀片,穿过了它。


想起来的,是黄毛猫,它身上是黄毛。

这是第八次。













它明明就是个麻烦。

做好的机关被一爪子拍拦

刚接到的任务纸被划破

晨起束发是咬着蓝色发带不松嘴

向来素食的小桌上第一次出现肉――“鱼”

因它矫情难受逼得自己没法去打木桩升级

夜间入梦胸口传来压迫常惊醒





是我不要了的,是我不要你了的

可……

摆好的🐠,倒了十五年了

还是下意识在束发时会说

“乖,别咬”









书里说,猫有九条命

能等到第九次和你想见吗?

这次,我会好好地

好好地蹲在你面前

“留下来,不要走了”

“我要你了”









“求你了,回来吧……好不好”

喵喵,求求你

回来吧……

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娘说

“你怎知它先前遇到,未遭被扔过一次?”

总是在知错后,才想要弥补

总是想去弥补,而无可挽回


“娘,它在的,没走

在我的脑子里啊”



无名之辈

擦肩(毒唐/bl)

1.

这只五毒队伍和天一教已经在飞仙谷对峙了三天,两方都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一场争斗。


唐庚聚精会神观察了三天,眼下实在是困得不行。收起千机匣捏捏额头,尽力睁开眼睛,结果过不一会儿,脑袋又垂了下去。在他藏身的树下正前方,那个五毒男子又开始他每天一到申时就开锅搅拌的例行熬汤活动。那汤怪异得很,平日里都用木盖盖着也没什么气味儿,一旦那个五毒男子掀开锅盖把木棒放进去开始搅拌,便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锈臭味儿。那股锈臭味顺风飘远,惊起林间一片鸟啸。这气味飘进唐庚鼻子里,直冲他脑门,被熏得脑壳疼的唐庚惊醒间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他赶忙从袖中掏出帕子绑在鼻间,又把面具戴上压实...

1.

这只五毒队伍和天一教已经在飞仙谷对峙了三天,两方都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一场争斗。

 

唐庚聚精会神观察了三天,眼下实在是困得不行。收起千机匣捏捏额头,尽力睁开眼睛,结果过不一会儿,脑袋又垂了下去。在他藏身的树下正前方,那个五毒男子又开始他每天一到申时就开锅搅拌的例行熬汤活动。那汤怪异得很,平日里都用木盖盖着也没什么气味儿,一旦那个五毒男子掀开锅盖把木棒放进去开始搅拌,便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锈臭味儿。那股锈臭味顺风飘远,惊起林间一片鸟啸。这气味飘进唐庚鼻子里,直冲他脑门,被熏得脑壳疼的唐庚惊醒间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他赶忙从袖中掏出帕子绑在鼻间,又把面具戴上压实,暗暗懊恼自己怎么忘了提前塞好鼻子。

 

被迫重新提起了精神,感觉到有视线朝这边看来,唐庚赶忙隐到枝后,向下看去。站在锅前的男子从盛着一锅紫蓝色汤水的锅中舀出一碗,递给站在他面前的弟子。旁边的守卫弟子皆目视前方,没有人发现唐门的存在,就好像刚刚感觉到的视线只是唐庚的错觉。

 

唐庚决定回去以后找师父多讨要点赏金,这活太辛苦了,连蹲这么多天蹲得人都快废了,还不如直接干一架的任务来的快乐轻松,反正唐门大多数时候都是躲在暗处直接一发解决。

 

看样子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天,唐门估摸着其他位置轮岗的同门已经到了,决定撤退先去小憩,以便为晚上的工作养精蓄锐。

 

他从树上跳下,绕过乱石走向营地方向,过拐角处一人出现在他眼前,正是刚刚在锅前搅汤的五毒男子。

 

唐庚疾撤八尺掏出千机匣,那男子却一动不动,笑盈盈看着他的防备动作,开口道:“得亏你一个外族人能忍受蛊汤的味道三天之久,我刚入族中之时,闻到第一次我就吐了。”

 

他用讲笑话的语气说着,低沉的嗓音却透露出威胁的意味,让唐庚不紧打了个寒战。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很快动静变大,四处笛声响起,是五毒大军出动的声音。唐庚下意识向声响处看去,再回过头来,那男子已经站到自己面前。唐庚急从袖中飞出一枚袖箭,却被他翻转的笛子推开。那枚袖箭扎进旁边的石头,五毒男子靠上石边。尽管唐庚一直是御敌于前的姿态,他却从头到尾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从他的招式看出此人远在自己之上,唐庚有点慌,他感觉自己今天要完。

 

“那么紧张做什么?”五毒继续笑盈盈地明知故问,“出动的人手是冲着安逸了三天的天一教去的。”

 

他话说着,看向战场方向,又回过头来,瞥了一眼唐庚后,把脑袋旁边的袖箭拔了下来,拿到眼前打量,“素闻唐门暗器了得,果然名不虚传。连一个底层门徒所用的小小袖箭都如此精致。”

 

他话锋又转,“幸好,我们出动之前顺便已经摆平了你们的一些人。”

 

他指指唐门:“你是最后一个。”

 

唐庚心下大惊,正欲抬手出招,眼前却突然发黑,就此昏厥过去。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后知后觉,为时已晚。

 

五毒男子撇撇嘴,边扛起已经昏迷的唐门边嘀咕:“你当我三天迷魂汤白熬了。”

 

 

2.

唐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屋内灯还亮着,窗外已是繁星。四处蝉鸣愈显夜深人静,但他这屋内却不太安静。

 

白日里遇到的五毒男子正坐在桌前,满脸郁闷地往自己嘴里灌酒,边灌边叹气。他注意到床上的人醒过来,随便摆了下手,“你醒了?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丹苗。你叫我阿丹就行了,族里人都这么叫我。”

 

唐庚感觉有点迷,眼下怎么看也不觉得自己跟这个叫丹苗的男人是可以随便到叫他“阿丹”的样子,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这么随便?

 

不知从何问起,为了避免开口成招,唐庚“哼”了一声以明志。

 

听到这声“哼”,丹苗笑了起来:“你这么有敌意做什么?明人不做暗事。我们被你们监视了三天都还没生气呢。”

 

“你们族所作所为,你们心中有数。”

 

“哦你说你们家大小姐的事情。”丹苗就好像刚刚才回过神来,放下酒,正襟危坐起来,语气也变的正经起来,“此事说来话长。不管怎么说,我们会为后果负责,还望回复你们门主,请给我们时间。”

 

这人不嬉皮笑脸的时候,沉稳如磐的声音确实蛮有说服力的样子。

 

唐庚不太适应,咳了两声表示回应。

 

看对方态度并不似敌,而且自己没有从牢笼里醒过来而是从房中醒来也很能说明问题。思虑至此,唐庚放下些许防备,透露出一点信息。

 

“那我门中其他兄弟呢?”

 

“已被总长请回了。因为你离我锅近,吸入量比其他人大,所以醒的晚一些,与队长会面时叫不醒你,只好让他们先走了。”

 

“什么?”

 

“唐书雁两日前已离开此处,在我们的掩护下。”

 

丹苗这话意思是第一天就发现了他们,而且是唐书雁本人有意回避。至于里面的信息量有多大唐庚也不想管了,留给门中大人们去琢磨,他现在就是心疼任务失败,赏钱要扣半了。

 

以后再也不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了,他闷闷地想。

 

“哎……”

 

结果叹气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你叹什么气?”唐庚不悦道。

 

丹苗靠回桌,拿起酒又往嘴里灌,“我被总长训了一顿。说我轻敌,那迷魂汤对天一教不起作用,我早该想到的。”

 

“不是我说,我打过的天一教徒无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恁死的杂鱼,这迷魂汤好歹是我亲自调制的,我哪里晓得一个都迷不倒嘛。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赢都赢了,也不过就是跑了几个祭司,然后把已经搜到线索的蛊册给带走了……”

 

“哦……听起来好严重的样子。”唐庚忍不住吐槽道,“那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跟你又不熟。”

 

丹苗一点怨念地看着他,“这事情就不好跟熟人吐槽你知道吧……毕竟族人对我寄予厚望……”

 

他越说声音越小,后半句唐庚压根没听清。

 

唐庚掀了被子,从床上坐起,整理身上衣衫。

 

这个时候丹苗再也不能从酒壶里倒出一滴酒,他随手把空酒壶推到一边,撑着脑袋看唐庚弄装备整理千机匣。

 

“你要走了么?”

 

“留下无用。”

 

“那我送你一程吧?”

 

唐庚看向他,用目光询问丹苗是不是热情过了头。

 

“嘛……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干……主要是要不然得禁闭三天。”

说到这,丹苗突然一拍手,“对了!我可以说你同门先走了,你一个人离开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伏敌,不太安全,让我送你出去也好。”

 

他打了个响指,“我真聪明!”

 

唐庚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种声音说这种不着调的话听着感觉挺欠扁的?”

 

明明长着能干正事儿的样子却非要吊儿郎当那种欠扁。

 

丹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师父以前老揍我。”

 

唐庚听闻此言,无语凝噎。

 

丹苗忽然语气一转:“那你觉得我这种正经说话的语气如何?”

 

唐庚感觉自己鸡皮疙瘩起得头毛都要炸飞了。

 

 

3.

唐庚原本以为丹苗如他所言,只是护送他出飞仙谷。结果洛道都快出了,丹苗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不回去么?”

 

唐庚忍不住问。这人不走,他不好去唐门暗栈开飞鸢。

 

“傻才回去,回去得禁闭三天。”丹苗骑着马,优哉游哉跟在唐庚身后速度越来越慢得以至于唐庚不得不让自己的马也慢下来。“本来族中之人就鲜少外出,我不如趁此机会四处游玩一番,等族中有不得不用上我的时候再回去。”

 

唐庚闻此言不禁感慨:“原来你们五毒也是会有你这种人啊!”

 

丹苗白了他一眼:“你们这是偏见!”

 

不过他也并不怎么在意这种偏见,转头满脑子就只剩下四处游玩计划。他说他想去看巴陵县的油菜花,见识见识成都镇的繁华,顺便再去唐门做个客。

 

“油菜花现在早过季节了。”

 

“去成都的路很难走,骑马过不去。”

 

“我怕你进了唐门可能很难活着出来。”

 

……

 

丹苗计划了一路,被唐庚泼了一路冷水,终于泼到他忍无可忍。

 

于是他一脸哀怨地看着他,哭唧唧道,“唐唐……”

 

唐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唐唐喊谁?”

 

“你呀,你不告诉我名字,反正你们唐门都姓唐。”

 

“我叫唐庚。”

 

“那庚庚?”

 

“……还不如唐唐。”

 

“你是不是想赶我走?”

 

唐庚牵马离他三尺远,“我确实跟你不太熟。”

 

丹苗擦了擦假装流出来的眼泪,“你这个负心汉嘤嘤嘤。”

 

唐庚吐了一地。

 

幸好山野林间泉水清甜,唐庚漱完口以后还喝了个饱。等他喝了个饱的时候,丹苗已经抓上鱼了。

 

“晚上就吃这个!”他晃晃手里甩尾的鱼,抓握能力令唐庚刮目相看。把鱼破开洗洗叉上,他又从衣兜里套出一个小木罐,“我还随身带着盐。”

 

唐庚有话要说,“这个我也有。”

 

丹苗狡黠一笑,“英雄所见略同。”

 

唐庚突然觉得自己样子挺憨的,就像被面前的人传染了。

 

他转头撇了下嘴:早知道不说了。

 

不得不说丹苗做起事情来很是干净利落有效率,不到半个时辰,就生好了火烤好了两条鱼,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他小心细致地撒上烟,献宝似的绕过篝火把鱼送到唐庚手上。唐庚不经心地闻了下鱼香,然后不经心咬了一口,然后立马吐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腥?!里面还是生的呢!”

 

“不对呀……我这回还特意多翻了几次面呢……”

 

丹苗疑惑挠头,不信邪地自己咬了一口,然后吐了出来,装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拿过唐庚手里的鱼跟自己手里的鱼一块扔得远远的。

 

最后是重新抓了两条鱼唐庚上手烤的,丹苗吃得很是满足。

 

4.

刚刚已经路过此处最近的唐门暗栈,两人仍在踱马前行。丹苗倒是自在,时不时问问唐庚途径相关听闻,欣赏四处风景。唐庚嘴上敷衍着,心里却是越来越焦急。若有飞鸢可行空中捷径,好早日回门禀报,眼下却要离暗栈越来越远。

 

前面便是潇湘岛。过潇湘岛后至瞿塘峡,山路难行需换水道。唐庚盘算着登高攀山为唐门之长,一般人想在峭岩陡壁之间追踪唐门皆为妄想,这可以成为甩开丹苗的契机,届时自己再折返回暗栈即可。

 

拿定注意,胸中阴郁消散许多。唐庚对丹苗不再敷衍,积极与他搭腔,一路直到潇湘渡口,与他说道,“前面就是丹霞石林了,山路难行,我们需在此处换乘渡船走水路,途径瞿塘峡和白龙口,不出一日可到成都。只是有些湍流曲道,需注意安全。不过一般走此水道的都是熟练船工,大可放心。”

 

“这个好说~”丹苗自信满满,“我们五毒也是三江汇流之地,当然和大江大河比不得,但是也是得天天坐船的。我好歹也是个习武之人,快一点慢一点不妨事。”

 

唐庚笑笑:“那就好,省的我照顾。”

 

“这个嘛……”丹苗抚颌思索了一番,牵马靠过去拍拍他肩膀,“该照顾的还是得照顾的嘛~”

 

“行吧行吧。”

 

唐庚嘴上应承下来,暗自腹诽:想得美。

 

两人循官道而行到驿站还了驿马,步行来到渡口时已近黄昏。丹苗提出夜行不便不如先找客栈住下,唐庚却坚持在渡船上过夜即可。丹苗略无奈地看着他,“你就这么着急走么?”

 

唐庚托辞,“倒也不是着急走,只是此处偏野山村多有不便,想早些去到成都。”

 

唐门中人惯于夜行,晚上是甩脱丹苗的好时机,不趁着夜黑风高跑路岂不是个傻子。

 

丹苗不知道唐庚心里的小九九,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吧行吧,依你依你。”

 

两人在渡口买了船票,登上渡船后船家又等了有两刻,才凑齐船客离岸。二人一路骑马也行了挺长的路,如今坐稳,疲态便露了出来。丹苗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河岸,带着鼻音嘟哝道,“我想先睡会儿。”

 

“你睡吧,”唐庚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翻了下衣袖,道,“我出去小解一下。”

 

他转身就走,却被拉住衣摆,丹苗眯着睡眼抬头看他,“你不会跑了吧?”

 

唐庚摆出哭笑不得的样子:“这大江行船上,我能跑到哪里去。”

然而他攀山爪已藏好在袖中。

 

“那你怎么不说你为什么要跑呢?”

 

唐庚语塞,丹苗此时却松开了手,冲他挥挥,“去吧去吧。你们唐门人就是爱装神秘。”

 

唐庚从他言语间猜测他已然知道自己要跑,但船出行已有一段路程,看岸边山林的环境即便是丹苗,也未必能追上他。

 

他从船舱出来,谨慎地向内看去,并没有看到丹苗有跟上来。周围乘客休息的休息私语的私语,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唐庚关上舱门转身离开,走上甲板,他疾步跃向船舷,身轻如燕翻梁而过,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只深紫色的蝴蝶

徐徐飘来,在夜色中闪着幽幽荧光,与水面的粼粼波光交相辉映。它缓缓落在船栏上唐庚攀过的位置,触须轻点栏杆表面,继而轻轻升起,向远处飞去。

 

5.

为以防万一唐庚并没有在回到暗栈后直接启程去唐门,他决定先转至成都观察半日,待确定丹苗确实不会再追来后再回门中。

 

他乘上飞鸢,趁夜色而行,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城中。等到他找到客栈的时候已过子时,店家告知他只剩一间下房,由于多日身心疲惫,唐庚着实不想露宿野外,决定勉强住下。

 

然而尽管他对“下房”并不抱多大期望,这个下房的水准也着实有些太过低于他的预期——窗槛破了一半漏风,以至于窗帘被吹的帘角不停飘呀飘。床上的被褥虽然没破,却有好几处补丁。好在床褥多少是棉褥不是草垫,要不然唐庚真想跑下楼把掌柜的柜台给掀了。

 

等他洗漱完回到房间的时候,刚刚关上发着“嘎吱”声响的门坐到床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忽从耳畔响起,唐庚闻声愣住,不敢轻举妄动,暗暗收手静窥动静,不久,又闻两声“滋滋”细声入耳。

 

唐庚猛地从床边跳起,旋身裹上外袍的同时一脚勾起收起放在床头的千机匣翻至手中,疾步后退至门旁,开启了千机匣对准床的方向。那床上被子下方不知何物诡异地蠕动着,带起盖住它的被子翻涌如起浪,那“浪”翻向床沿,慢慢地从被子里面伸出来,直到露出一个青色的头,那颗三角形的头缓缓立起,带出隐藏被子下的另外一颗白色的头,一上一下纠缠在一起,“滋滋”不停地朝唐庚吐着鲜红的信子。

 

干他娘的!这破店下房居然还有蛇,还他妈是两头的!

 

唐庚吓得脸都白了,整个人紧靠着墙角,哆嗦着把千机匣瞄准立在自己面前缓缓向自己曲行而来的蛇,猛地扣下扳机。

 

空气中猛然传来“叮”的一声,唐庚千机匣射出的箭矢被从窗外击入的石子打偏,扎在墙上。但唐庚却没有注意到,以为是自己打偏了,随即又补上两箭,却又“叮叮”两声打在墙上。眼瞅着两头蛇近在眼前,唐庚被自己气得直跺脚,“这准头修个屁惊羽!”

 

他自暴自弃地扔了手中千机匣,从袖中掏出短剑准备搏命,正当他咬着牙冲向两头蛇之际,窗边忽来一声破裂巨响,一道紫色身形破窗而入,落脚在唐庚面前拍着衣袖,唐庚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丹苗。

 

“哎呀呀,我本来想走正门的,奈何我家宝贝太心急。”

 

他感慨着,掏出笛子在蛇前转了一圈,一缕紫色的微光闪烁间,那条双头蛇消失不见。

 

但这对唐庚来说不过是一惊未平一惊又起。

 

“你你你……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还有那个蛇……不是那个船……你你你你……”

 

“哎……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怕蛇,被吓成这个样子,来抱抱,压压惊。”

 

丹苗说着上前一把抱住唐庚,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拍拍他的背,跟哄孩子似的在他耳边道,“不怕不怕啊。”

 

他不抱还好,一抱唐庚顿时从活人变成死木头杵在当场。方才惊得一身冷汗,现下又燥得一头大汗。

 

他猛地伸手想要推开丹苗,却被他反手压制锢在墙角。丹迪皱起眉头耷下嘴角,不悦道:“这么凶干嘛?”

 

唐庚看着他,又气又恼,不止从何说起。他欲挣扎脱身,奈何对方功力远胜于他,把他给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好先努力稳定情绪。老半晌,才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来:“你怎么跟过来的?”

 

“用碧蝶,像这样。”丹苗打个响指,两只紫色的蝴蝶出现在他身侧,悠悠扇动着翅膀,轻轻地落在了唐庚肩头。唐庚侧目看向蝴蝶,恍然大悟:“潇湘岛的时候……”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跑了……”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倒也不是,你计划挺周密的,只是以防万一得比较早。”

 

唐庚知道他只是给自己留面子。

 

“行船到此至少要半天时间,你是怎么追上来的?”

 

“跟着你飞过来的呀。”说到这个丹苗突然来了兴致,“诶别的不说,你们唐门的飞鸢确实挺好玩的。跟普通的飞鸢不一样,居然还能多段速度控制,而且转向也灵敏很多,感觉比坐我们寨里的凤凰还要爽!”

 

听他眉飞色舞讲半天,唐庚的脸越来越黑。

 

“你是怎么跟我进暗栈的?”

 

“我借了守门的一套衣服。行行行这个我错了,回头你帮我还给他?”

 

“此处峭岩陡壁丛生,你居然还能追上……”

 

“这个嘛……我们五毒山也蛮多的,我外出总嫌麻烦,所以这方面多下了点功夫。”

 

唐庚扼腕,下个锤锤,他绝不相信谁能单凭多下点功夫就能赶上唐门轻功,绝对是因为自己太菜了。

 

他自暴自弃地卸下防备,靠在被丹苗压制住的手腕上,不愿意面对现实地闭上眼睛。

 

“你放我回去行不行?你自己玩不行吗?”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丹苗不知道为什么不回答了。半晌没有回应,唐庚疑惑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丹苗的个子比他高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昏暗,他神情藏在一片阴影里,但视线清晰地从阴影中穿出,落在唐庚脸上。唐庚感觉得到他在打量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打量这么久。

 

“怎么了?”

 

“……没什么。”

 

丹苗突然松开他,像刚刚回过神似的,侧过身去干咳了两下。继而又转过来,此时脸上已是恢复了笑盈盈的神情,“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你。”

 

“……可爱?”

身为一个大男人被夸可爱,唐庚总觉得有点别扭。至于喜欢,虽说自己也不至于讨厌眼前这个人,但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有哪里招得上他喜欢。

 

“我很普通的,你高看我了。”

 

“不,你不普通,我很喜欢你。”

 

唐庚更加疑惑了。

 

“怎么说呢……我素闻中原人心机深重,诡计多端,你不一样,你很简单,很容易看透。”

 

丹苗笑眯眯的看着唐庚,毫不吝啬眼中的欣赏之意。

 

唐庚听他所言,看着他的样子,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你这也是偏见。”

 

6.

因此,唐庚迫于无奈只好又陪丹苗在成都游玩了一天。

 

成都镇唐庚自己往返过很多次,由于和唐门离得近,平日里也偶尔会和同门来此游玩,可以说几乎每条街每条道他都熟悉。于是带着丹苗逛茶馆、观胡舞、看马戏等等把能逛的尽量逛了个遍。但他本不乐于此道,比起游玩他更喜欢宅在门中研究师父给他的那些灵巧机关,然后自己捯饬出一点小玩意儿,那种成就感比逛集市开心多了。

 

而且一想到自己此行本就晚归,若把暗栈泄露给外人的事情又被查出,回到门中怕是免不了一顿责罚,他就更提不起兴致玩乐了。只是闷头只顾找目的地,丹苗问他什么答什么,但自己也不说话,不看,不玩。

 

丹苗也看得出他满脸写着不高兴,也把他的顾虑都猜得七七八八。本想着只是逗他一番,但渐渐的被对方情绪感染,兴致也逐渐流失、直到他买了糖葫芦递给唐庚被他推开,丹苗也彻底不高兴了。

 

“怎么了?”

 

明知故问。

 

唐庚心里想的嘴上不敢说:“我不吃甜食。”

 

“那茶你也不喝?”

 

“……”

“酒你也不喝?”

 

“……”

 

“饭也吃不上两口?”

 

“……”

 

丹苗恶狠狠咬下一颗冰糖葫芦,红色的糖皮裹着山楂的酸味在口中炸开,他嚼着觉得很好吃,顿时心情好了大半。于是又把手里的另外一根递到唐庚面前,推推他肩膀,“这个做得很不错,不试试可惜了。”

 

唐庚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心里一软,拗不过,把糖葫芦接到手里。

 

“吃一口吃一口。”

 

“……”

 

“就一口?”

 

“……”

 

“你要吃一口,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唐庚顿时来了精神,“什么好消息?”

 

丹苗顿时被他的反应挫掉半截兴致。

 

“你那个同门的衣服我在出发前换下了,没带走,他们查不出你的。”

 

“这样……”唐庚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略有所思地点点头,啃了一口糖葫芦。

 

嗯,确实蛮好吃的。

 

“还有,”好消息其实不止一个,丹苗看着他恢复情绪的样子,心情复杂,迟疑地开口道,“过完今天我便回去。”

 

“?!”

 

唐庚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吧唧着嘴,转头看向他,又惊又喜。

 

丹苗的心是彻底凉了。

 

“并不是总长派我护送你的,我其实是趁着禁闭偷跑出来的。”

 

“当着你们族人的面偷跑吗……”

 

“哦,这个他们都习惯了,反正师父没有哪一次关禁闭真的关得住我。”

 

……你们五毒还真是戒律松散。

 

“哦,倒不是都这样,只是我比较皮。”

 

这自我认知还很清晰……

 

“唉……”丹苗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怨念地看向唐庚,“难得结识一位新朋友,你就不会舍不得我吗?”

 

唐庚叼着糖葫芦的棍棍,看着丹苗正色道:“这么一说,确实。”

 

丹苗欲哭无泪。

 

 

7.

两人游至黄昏回到客栈,各自回房拾掇一番后准备下楼去吃晚饭。没有等到丹苗来敲门,唐庚先行出门去找他。结果他房中并不见人影。疑惑间,下楼去问掌柜,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这么急……”

唐庚暗忖。

 

话间掌柜把一张折起的纸条推到他面前:“这是那位客官留给你的。”

 

唐庚打开,纸条上字迹飞舞,看样子也是匆匆写下的,只有寥寥几句:

 

致唐:

 

族中急召,勿忧,望安。

 

有缘再见。

 

丹留。

 

或许是因为白天在热闹的集市逛了一天,又一直有个人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竟让意外剩下的这顿晚饭显得莫名安静。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串糖葫芦太甜,唐庚不知为何,这顿饭竟吃得索然无味。

 

丹苗的提前离开让唐庚没有了留下的理由。吃过晚饭后唐庚退掉了房间,寻至暗栈回门。

 

诚如丹苗所言,他窃入暗栈之事当是做得十分隐蔽。虽然被偷衣服的同门有点尴尬,但并没有人查出踪迹。若放在平常负责掌管暗栈的长老定会大怒,但据说门内接到和大小姐相关的好消息,祖母摆下大宴为将要为此出行的门人送行,与之相比,此事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便无人追究下去了。

 

这一行唐庚侥幸得心有戚戚,他猜测这些事情其实丹苗都知道。虽然他口口声声师父、总长之类,但他所言所行看似轻佻,却不出任何差错。这绝不是一般门派普通弟子当有的能力。

 

于是他更加困惑,他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浪费那三天时间。

 

然而困惑归困惑,自从二人成都分道扬镳,唐庚的生活也归于往日平静,或在门中研究师父传授的那些机关术,或接一些简单且快捷的任务赚点外快。但都仅限于唐门周边,远不如洛道那次行得远,更遑论丹苗留下的哪句“有缘再见”。

 

直到有一天,往日在成都偶然相识的藏剑朋友寄来一封信,委托他仿制一个木鸟,并看看如何能通过这只木鸟达到跟踪的效果。

 

三日后,唐庚回信:木鸟可仿,跟踪术需另寻一位友人。吾将亲往,不日可归。

 

(完)

每天都在猝死的边缘试探
【出本】一些家里闲置的早期本五...

【出本】一些家里闲置的早期本
五蕴皆空(毒唐 策藏 策花)
天下吾双(策明 丐藏 唐毒)
花满蹊(花唐 唐毒 微丐明)
风吹荷(藏秃  毒唐)
晴昼(花羊)
坐忘(花羊)
迷仙引(毛莫 枫花雪月 藏唐)

还有一本九天画集
买就送明信片卡贴吧唧一类的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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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卜

正太cp向唐毒唐

大概是一个浩气炮被恶人毒囚禁了的故事,随缘更续集。

正太cp向唐毒唐

大概是一个浩气炮被恶人毒囚禁了的故事,随缘更续集。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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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曲煜觉得很奇怪,蛊虫明明是闻到唐门毒药的味道,虽然有些浅,但确确实实是唐门的毒。看来有必要查查这个万花谷的小师叔了。

  “帮我查一下万花谷叫唐翟的人。”

  暗卫应是,后退几步便化成一团紫雾消失了。

  唐翟这几日睡得不安稳,他白日要被曲煜抓着闻奇奇怪怪的草药,说是要制药。晚上还得趁那臭虫子不在了偷偷溜出来摸清楚五毒教的地形,他还得回唐门!

  苍天不负有心人,唐翟短短五日就摸了如何逃跑,虽然被喂了几个虫子,但是自己偷偷将虫子咬死了,应该是没事的。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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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曲煜觉得很奇怪,蛊虫明明是闻到唐门毒药的味道,虽然有些浅,但确确实实是唐门的毒。看来有必要查查这个万花谷的小师叔了。

  “帮我查一下万花谷叫唐翟的人。”

  暗卫应是,后退几步便化成一团紫雾消失了。

  唐翟这几日睡得不安稳,他白日要被曲煜抓着闻奇奇怪怪的草药,说是要制药。晚上还得趁那臭虫子不在了偷偷溜出来摸清楚五毒教的地形,他还得回唐门!

  苍天不负有心人,唐翟短短五日就摸了如何逃跑,虽然被喂了几个虫子,但是自己偷偷将虫子咬死了,应该是没事的。只不过虫子那苦涩得令人作呕的味道,至今,唐翟都忘不掉。

  好歹唐翟也是万花谷出来的,虽然没成杨疏那样的名医,但也好歹会认几味药。比如说木菊花,花香让人闻久了就会昏昏欲睡,将香味掩去,制成粉,趁着曲煜不注意就将木菊花粉倒入他的茶水中。

  看着曲煜举起茶杯准备喝下去,唐翟心都快跳出来了,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很热?”曲煜停下了喝水的动作,这阵子唐翟的动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倒也不想唐翟一直留着,毕竟没用,但是抓他也好歹废了一个药人。

  曲煜本想着用其他诱饵将唐翟体内的幼虫引出来重新寻找宿主,但是不管曲煜用什么东西引诱,那幼虫就是不出来,似乎唐翟就是完美的宿主一般。

  

  

  

  

Tifa

【唐毒唐-小憩】

P2原图,很。巨。大。小心流量(SAD)

想学着把颜色调柔和一点,咋知道柔和过头了。

怪怪的。。。。

为毛这个白蛇有两对眼睛。。。我不小心按错了什么开关,又不知怎么关掉,所以就这样了。


【唐毒唐-小憩】

P2原图,很。巨。大。小心流量(SAD)

想学着把颜色调柔和一点,咋知道柔和过头了。

怪怪的。。。。

为毛这个白蛇有两对眼睛。。。我不小心按错了什么开关,又不知怎么关掉,所以就这样了。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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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老大……”唐翟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就同那日初到万花谷,杨疏将自己抱到怀里,那种温暖的感觉。

  曲煜脸部表情有些扭曲,因为他在一旁看着这小东西一直抱着自己的蛊人不撒手,头还一直往蛊人的怀里蹭。

  “咕噜噜……”蛊人生前是个有孩子的妇人,大概是唐翟的举动唤回了这位母亲的人性,令身为操蛊人的曲煜痛苦不堪,体内的蛊正失控地撕咬着曲煜。

  “啧。”曲煜吹起笛子,抱着唐翟的蛊人立刻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唐翟听到奇怪的叫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色令他惊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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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老大……”唐翟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就同那日初到万花谷,杨疏将自己抱到怀里,那种温暖的感觉。

  曲煜脸部表情有些扭曲,因为他在一旁看着这小东西一直抱着自己的蛊人不撒手,头还一直往蛊人的怀里蹭。

  “咕噜噜……”蛊人生前是个有孩子的妇人,大概是唐翟的举动唤回了这位母亲的人性,令身为操蛊人的曲煜痛苦不堪,体内的蛊正失控地撕咬着曲煜。

  “啧。”曲煜吹起笛子,抱着唐翟的蛊人立刻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唐翟听到奇怪的叫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色令他惊恐不已。

  陌生的男子一半笛声操控着几只蜘蛛将一个妇人分食,当妇人的肚子被割开时,发现里面都是白色的幼虫和卵,正蠕动着挣脱血肉。当笛声停下,蜘蛛便停下了,留着了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惊恐的唐翟。

  “救……救命!!别杀我!!我,我可以用的!我会药,我是万花谷的!”唐翟靠着离曲煜最远角落墙壁,抬起手护着自己的脸,嘴里一直在胡乱地说着求饶的话。

  “万花谷……?你不是唐门弟子?那些机关?”曲煜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又很庆幸,至少不是那老家伙的孩子。

  唐翟非常庆幸没有说自己是唐门的人,一看这人模样就知道非常痛恨唐门,不然谁会莫名其妙抓唐门的人啊。

  “那些机关只不过是一位唐门高人赠与我的,我不知道的!我是万花谷谷主的师弟!唐翟!”

  五毒教与万花谷相距并不远,而五仙教又常与万花谷交流医术,现任谷主他知道,是杨疏。可没听过杨疏有师弟这么一说,杨疏不是上任谷主唯一的徒弟吗?

  “……你最好别骗我。”

  曲煜很心疼自己好不容易炼好的蛊,居然给了一个骗子,还是傻的。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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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煜其实只是想抓一个唐门弟子来试蛊,因为唐门弟子懂得唐门诡毒,而曲煜在炼解毒的蛊。正愁着不知道去哪儿拐一个唐门的弟子,半夜出来寻了半月,终于遇到了。

  只不过……好像还是个大人物。

  “唔……疏老大……我好饿。”唐翟捂着肚子迷迷糊糊地说着,一天没进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不过也幸好没有东西可以倒。

  曲煜抵住唐翟的下巴让他的嘴张开,将自己的唇也贴了上去。

  嘴里的蛊虫闻到了其他宿主的味道,从曲煜的喉咙爬了出来,进了唐翟的嘴里。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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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煜其实只是想抓一个唐门弟子来试蛊,因为唐门弟子懂得唐门诡毒,而曲煜在炼解毒的蛊。正愁着不知道去哪儿拐一个唐门的弟子,半夜出来寻了半月,终于遇到了。

  只不过……好像还是个大人物。

  “唔……疏老大……我好饿。”唐翟捂着肚子迷迷糊糊地说着,一天没进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不过也幸好没有东西可以倒。

  曲煜抵住唐翟的下巴让他的嘴张开,将自己的唇也贴了上去。

  嘴里的蛊虫闻到了其他宿主的味道,从曲煜的喉咙爬了出来,进了唐翟的嘴里。

  唐翟一开始只觉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嘴,还有东西进了喉咙……然后就是肚子如同凌迟般疼痛,在床上痛苦扭曲着,唐翟尖叫着,睁大了眼睛抓着床滚到了地上,用手指用力地抓着地板,爬向曲煜,求他救救自己。

  曲煜看了一会,唐翟也慢慢不再挣扎了,只是痛苦的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就连指甲也在抓挠中断了几个,血与肉相融,触目惊心。

  唐翟蜷缩在一团,颤抖的身子慢慢僵硬,就连粗喘的声音也没了。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会吧……死了?”曲煜有些不敢相信,这只不过是“普通”的蛊而已,只是“认主”的时候有些痛,这都被痛死了?

  曲煜蹲下探了探唐翟的鼻息,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而蛊也认主完毕了,曲煜就俯下身将唐翟打横抱起,扶着头唐翟的头又吻了下去。

  曲煜将舌头探入,蛊虫闻到诱饵,又了爬出来,只不过,比刚刚爬出来的时候大了许多。

  曲煜将蛊虫用瓶子装好,小心翼翼地收好,就抱着奄奄一息地唐翟去清理和喂食了。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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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唐翟再醒来,已经深夜了。随身的包裹已经被偷了,就连杨疏给的百药衣也被偷走了,头痛欲裂间实在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单薄的蚕衣抵不住寒风,唐翟打了个喷嚏,街上四下无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可怜的孩子缩在暗巷里颤抖。


  “好……好冷……” 唐翟在附近下了几个小机关以免有人靠近,搓着手蜷缩着,想将体内的温度留住。


  半醒间,唐翟好像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但是沉重的眼皮让他无法睁开眼睛。


  有机关……应该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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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唐翟再醒来,已经深夜了。随身的包裹已经被偷了,就连杨疏给的百药衣也被偷走了,头痛欲裂间实在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单薄的蚕衣抵不住寒风,唐翟打了个喷嚏,街上四下无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可怜的孩子缩在暗巷里颤抖。


  “好……好冷……” 唐翟在附近下了几个小机关以免有人靠近,搓着手蜷缩着,想将体内的温度留住。


  半醒间,唐翟好像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但是沉重的眼皮让他无法睁开眼睛。


  有机关……应该没事的。


  唐翟受不住困意,也不管来者是谁,眯着眼便睡得不省人事。


 “这么冷的夜里还有乞丐出来?” 曲煜有些疑惑,和自己养的蛊人向那团可怜得在发抖的小东西那走去。


  咔、、嗒——


  蛊人脚底下像是踩到了什么机关,整个脚瞬间被绞成了肉泥。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哀嚎,毒性就让蛊人刹时断了气。


  “唐门的诡术?” 曲煜有些震惊,拿起笛子便招了几条蟒蛇,将机关全部触发后,曲煜才放心地靠近唐翟。


  “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会唐门的秘术……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曲煜笑得有些扭曲,将唐翟直接抱起,看着怀里有些发烫的小家伙,心想要不要先养好了再用。


  恍惚间,唐翟睁开了眼睛,澈蓝色的眸子虽然没了光,但是借着月光,还是令曲煜的心荡漾不止。


​ “蓝色……不会是那老头的儿子吧?” 想到这,曲煜心中有些发毛,若真是那家伙的儿子,估计是个烫手山芋。但是唐门弟子不好抓啊,还是将就一下吧。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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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翟在万花谷谷口辞别杨疏后总觉心里突突的难受得很,再回头,万花谷依旧如初。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唐翟而已,况且,他并不是万花谷的人。


  “师兄……”像是无意识般,唐翟唤了杨疏一声。可他已离去三日,杨疏总不可能跟了过来吧?况且万花谷不能没有杨疏。


  唐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酒馆,还正口干舌燥的时候,唐翟看了眼冒金光,冲了过去就让小二上壶茶。


  “哟!客官怕是第一次来吧,咱这喝的都不是茶!是酒!”店小二把脖子上带汗巾朝唐翟挥了挥,咧着大嘴就是给唐翟介绍这里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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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翟在万花谷谷口辞别杨疏后总觉心里突突的难受得很,再回头,万花谷依旧如初。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唐翟而已,况且,他并不是万花谷的人。


  “师兄……”像是无意识般,唐翟唤了杨疏一声。可他已离去三日,杨疏总不可能跟了过来吧?况且万花谷不能没有杨疏。


  唐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酒馆,还正口干舌燥的时候,唐翟看了眼冒金光,冲了过去就让小二上壶茶。


  “哟!客官怕是第一次来吧,咱这喝的都不是茶!是酒!”店小二把脖子上带汗巾朝唐翟挥了挥,咧着大嘴就是给唐翟介绍这里的好酒。


 唐翟从未饮过酒,虽然万花谷并没有禁酒,但是他身子薄弱阳气不足 ,受不住酒的烈。


  唐翟管不了了,被小二龇牙咧嘴的话烦到不行,也没听清是什么,就让小二上点好喝点就行。


 可那店小二还想说什么,就被唐翟用力捶打桌子的“催促” 给吓得点头哈腰就滚去拿酒了。


  小二才将酒壶离手,就被唐翟抢过,整整一壶直接下肚。


  “这是……什么?头好晕……”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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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唐翟记得自己的生父母,也记得逃出来之前的一切。但是他太沉迷于现在安逸的万花谷了,甚至想丢弃“唐家堡前堡主的独子”这个身份。

  可母亲哭着握住自己的手要自己回来报仇,夺回属于我的唐家堡。被强行安上复仇的枷锁,唐翟其实也苦不堪言,因为他舍不得杨疏,舍不得万花谷。

  唐翟还有一年就要成年了,按照花谷的传统,男子需要在外游历一年才可以回来完成成人礼。杨疏想包庇唐翟的,唐翟虽然比小时候健壮许多,但相比着同龄人还是娇小了些,杨疏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唐翟偷偷把饭倒掉了。

  “小翟,成年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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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唐翟记得自己的生父母,也记得逃出来之前的一切。但是他太沉迷于现在安逸的万花谷了,甚至想丢弃“唐家堡前堡主的独子”这个身份。

  可母亲哭着握住自己的手要自己回来报仇,夺回属于我的唐家堡。被强行安上复仇的枷锁,唐翟其实也苦不堪言,因为他舍不得杨疏,舍不得万花谷。

  唐翟还有一年就要成年了,按照花谷的传统,男子需要在外游历一年才可以回来完成成人礼。杨疏想包庇唐翟的,唐翟虽然比小时候健壮许多,但相比着同龄人还是娇小了些,杨疏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唐翟偷偷把饭倒掉了。

  “小翟,成年你就不……”杨疏还没说完,就被唐翟“啪”的一声拍桌子给吓到了。

  “疏老大!我也是万花谷的人!我也要去游历!”唐翟眼睛冒着星光,十年来他都没踏出去花谷一步,每当听着花谷其他游历回来的弟子讲着江湖上的趣事他就向往,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而且……他还要报仇。

  “小翟……你不能出去。”杨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兔崽子估计这次要翻天了。起身挥手将几名花谷弟子叫来。

  “将你们的小师叔送回屋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杨疏呵声道,在唐翟眼中应该是温如玉的唐翟此刻居然生气了,还是朝着他生气的!

  “呵!就凭你们!”话音刚落,登时几个藏在地板下的机关露了出来,几根银针瞬间射出。

  不过呼吸间, 花谷弟子全部躺倒在地。

  杨疏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分明就是唐门秘术里的机关造术!还未缓过神,就看见唐翟突然朝着自己跪下磕头。

 “……师兄,我还有大业未成,我是唐家堡的人,我不会忘记花谷对我的恩情,求求您了,让我去吧。” 唐翟的头还在磕着,眼泪与血混杂在一起,他做了这个决心就要果断。

 杨疏有些难以置信,蹲下扶着唐翟起来。可唐翟却固执地说师兄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又何尝不知你的身份……可师兄不愿你去那遍布杀机的地方。”杨疏咬唇,最终还是放下了。

  “明日,明日再走可好?师兄还想多看看你。”杨疏说道。

  小翟……下次回来,或许看见的只有我的孤坟。

  “万花谷永远是你的家,唐翟。”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2)

————————


  到了第二日天起蒙亮,唐翟的起热才退了。也是多得杨疏寻最后一味治疗起热的草药的时候,路过的一位道士慷慨解囊,将自己的药分了一些给杨疏。只是药的味道一闻便是些名贵的草药制成的……纯阳宫不是向来清贫吗?这么连这些药都随便送人了。


 可杨疏还未来得及道谢,对方只是留了一句话,便快步离去。


  “……我已经归俗,与纯阳没有任何关系。至少……这辈子我与你……”声音飘渺无力,但却有如刀子般直锥杨疏的心。 这句话,我好像……在哪听到过。


 杨疏没想到这药,治好 的不只是唐翟的起热,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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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日天起蒙亮,唐翟的起热才退了。也是多得杨疏寻最后一味治疗起热的草药的时候,路过的一位道士慷慨解囊,将自己的药分了一些给杨疏。只是药的味道一闻便是些名贵的草药制成的……纯阳宫不是向来清贫吗?这么连这些药都随便送人了。


 可杨疏还未来得及道谢,对方只是留了一句话,便快步离去。


  “……我已经归俗,与纯阳没有任何关系。至少……这辈子我与你……”声音飘渺无力,但却有如刀子般直锥杨疏的心。 这句话,我好像……在哪听到过。


 杨疏没想到这药,治好 的不只是唐翟的起热,就连唐翟体内的毒性也弱了不少,甚至有彻底清除毒素的迹象。


  十年后————


  二十七岁的杨疏非常怀疑自己的教育是否出现了什么问题,十年了,不仅没让唐翟对医术感兴趣,而且还把小时候那个只会可可爱爱地用糯糯的声音喊着师兄的那个小可爱养歪了…… 


 “诶诶,疏老大!你看我做的机关小猪怎么样!” 年龄不过也是十七的少年怀中抱着一个用木做的机关小猪,腿脚和耳朵都能动,精巧无比。让后面几个追过来看新鲜的小孩子一个劲地夸“唐翟哥哥好厉害!”


 “小翟……叫师兄。” 杨疏今天已经第六次纠正唐翟对自己的称呼了,可唐翟始终还是改不过来 说什么“老大叫起来才帅!对吧疏老大!”而且每次说完,唐翟都一副很自豪的样子。


  唐翟这么叫不仅是因为觉得叫老大很帅。


 杨疏现在可是万花谷谷主!而他是谷主的唯一的小弟!虽然总有人说自己是杨疏的私生儿子,可就疏老大这单薄的身子……呃……我想还是先操心一下嫂子吧。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1)

  ————————

  唐瞿是杨疏捡来的孩子,杨疏那时不过十七,却在医术的造诣上颇有建树。是万花谷谷主心中的继承人,而杨疏为了在万花谷附近的丛林寻一味药,却遇到了这个因为体力不支昏倒的孩子。

  看体态,不过四岁的孩子吧。“……可怜的孩子。”医者仁心雄厚,杨疏亦是。他将这个孩子抱回了万花谷,帮他擦拭身子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孩子的手紧紧握着一块玉佩,上面分明刻着『唐』字。

   “应该是唐家堡的孩子吧……” 兴许是因为父母遭仇人暗算,只留下了孩子。杨疏并未细想,只是决心要收养这个孩子,并给这...

  ————————

  唐瞿是杨疏捡来的孩子,杨疏那时不过十七,却在医术的造诣上颇有建树。是万花谷谷主心中的继承人,而杨疏为了在万花谷附近的丛林寻一味药,却遇到了这个因为体力不支昏倒的孩子。

  看体态,不过四岁的孩子吧。“……可怜的孩子。”医者仁心雄厚,杨疏亦是。他将这个孩子抱回了万花谷,帮他擦拭身子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孩子的手紧紧握着一块玉佩,上面分明刻着『唐』字。

   “应该是唐家堡的孩子吧……” 兴许是因为父母遭仇人暗算,只留下了孩子。杨疏并未细想,只是决心要收养这个孩子,并给这个孩子取名『唐翟』。

  杨疏好歹是可以称得上“神医”的人,他连这么多病人都能照顾好,照顾一个孩子,应该没事的!至少半个月前,杨疏还是这么想的。

  唐翟体内被下了唐门的毒,而杨疏根本不懂唐门的毒,可怜唐翟几日不得安睡,就连平常的稀饭也下不了口,只能喝母乳。杨疏又不能留他一个人在家寻药,更不会放心将他交给其他人。只能红着脸向其他的奶娘借了点奶,拿了个平时用的大箩筐将唐翟装进去然后四处寻医。

  “杨……师兄……好难受……”背后传来唐翟微弱的呻吟声,听得杨疏心中一惊,忙忙将箩筐放下才发现唐翟额头烧得滚烫。

 师兄是杨疏教唐翟说的,也教了唐翟认了几味药。这孩子不笨,很聪明,杨疏甚至想,他若是以后想回唐门寻仇,定能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今天想吃布丁
唐门来的小狐狸尾巴摇一摇便招上...

唐门来的小狐狸尾巴摇一摇便招上我了。虽然他精明,被逼急了也是会下口咬的,只是这齿痕底下的真假意味我也不愿费心思去猜。


我从没有将狐狸拘在笼子里的念头,却给他套上刻有我名字的项圈,在他试图摆脱向旁人假意示弱之刻适时出现,扯动那条若隐若现的、连接着我和他的绳子,昭示、炫耀他的主人应该是我,永远是我。

唐门来的小狐狸尾巴摇一摇便招上我了。虽然他精明,被逼急了也是会下口咬的,只是这齿痕底下的真假意味我也不愿费心思去猜。


我从没有将狐狸拘在笼子里的念头,却给他套上刻有我名字的项圈,在他试图摆脱向旁人假意示弱之刻适时出现,扯动那条若隐若现的、连接着我和他的绳子,昭示、炫耀他的主人应该是我,永远是我。

濯欢
这是第一篇的封面图。 不得不说...

这是第一篇的封面图。

不得不说,曲大真的是浓眉大眼鸭!(饱含深意。。。

这是第一篇的封面图。

不得不说,曲大真的是浓眉大眼鸭!(饱含深意。。。

濯欢

#剑三新坑#刚看完结局的看过来下!

剑三第一篇毒唐篇已经完结了。

从明天开始我应该就会开始发藏唐篇。

但是!藏唐篇是我目前正在填坑的。也就是还没写完。所以发的不会很快。明天大概会先发一次五更。然后就会维持在每日一更左右。

不然我存稿不够发的。

藏唐篇的故事呢,说的是唐鸩的师弟,唐浩的爱情故事。

也是各种隐藏剧情的展开篇。所以唐鸩,曲厌宵,方渺等都会继续出场作陪。但不是主配!不是主配!

属性依旧是1v1。

整体会是长跑风格的。

与第一篇作蛊自缚的世界是相同且有很大程度的关联的。

具体能看明白多少,我只能说等一个细心地阅读理解满分的观众,无奖竞猜。

最后的最后:卑微的问一问,能不能看完留个言聊聊天啊。这也太寂寞了...

剑三第一篇毒唐篇已经完结了。

从明天开始我应该就会开始发藏唐篇。

但是!藏唐篇是我目前正在填坑的。也就是还没写完。所以发的不会很快。明天大概会先发一次五更。然后就会维持在每日一更左右。

不然我存稿不够发的。

藏唐篇的故事呢,说的是唐鸩的师弟,唐浩的爱情故事。

也是各种隐藏剧情的展开篇。所以唐鸩,曲厌宵,方渺等都会继续出场作陪。但不是主配!不是主配!

属性依旧是1v1。

整体会是长跑风格的。

与第一篇作蛊自缚的世界是相同且有很大程度的关联的。

具体能看明白多少,我只能说等一个细心地阅读理解满分的观众,无奖竞猜。

最后的最后:卑微的问一问,能不能看完留个言聊聊天啊。这也太寂寞了????

濯欢

【剑三/毒唐】作蛊自缚(113)

#接上

如此过了几日,方渺的伤刚刚好了一些,曲白月便直接将人从平安客栈接回醉红院了。花蝴蝶也没说什么,左右平安客栈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要吃饭,总不能一直占着客房做收容所。而曲厌宵那边有魔刹罗和肖天歌两人合力治疗,恢复的也算迅速。

唐鸩日夜守在他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如魔刹罗所说,蟒针解毒确实骇人听闻,他亲眼见到她将蟒针从曲厌宵体内取出,心痛的揪成一团。他根本不敢想,若没有魔刹罗的眠蛊,他会痛苦成什么样子。

“这蟒针置体,当今世上可行此术之人寥寥无几,除却我,肖天歌外,大约只有万花谷的裴元,和千线宗那姓齐的小子有此本事了。不过千线宗的那位……想必江湖上也无人找得到他。所以明年此时,你们留在万花...

#接上

如此过了几日,方渺的伤刚刚好了一些,曲白月便直接将人从平安客栈接回醉红院了。花蝴蝶也没说什么,左右平安客栈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要吃饭,总不能一直占着客房做收容所。而曲厌宵那边有魔刹罗和肖天歌两人合力治疗,恢复的也算迅速。

唐鸩日夜守在他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如魔刹罗所说,蟒针解毒确实骇人听闻,他亲眼见到她将蟒针从曲厌宵体内取出,心痛的揪成一团。他根本不敢想,若没有魔刹罗的眠蛊,他会痛苦成什么样子。

“这蟒针置体,当今世上可行此术之人寥寥无几,除却我,肖天歌外,大约只有万花谷的裴元,和千线宗那姓齐的小子有此本事了。不过千线宗的那位……想必江湖上也无人找得到他。所以明年此时,你们留在万花最为稳妥。”收了针,魔刹罗对唐鸩细细嘱咐道。 

“我知道了。”唐鸩点头,仔细记在心里。

那日之后,魔刹罗留下调配好的药,道了句还有要事须办,便先行离开恶人谷。 

肖天歌和肖天水则是留在客栈善后,这期间曲厌宵一直沉睡不醒,虽已经化解了部分尸毒,但他的肤色还没完全变回正常。而唐鸩也不太正常,他时刻紧张着,甚至连风吹草动,都会令他坐立不安。姐弟见状,轮番劝过,他也不听。两人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叹气。

如此这般,七曜瞬息而过。

这日一大早,唐鸩打了热水给曲厌宵擦拭身体,出去倒污水的功夫,一直昏睡着的人终于悠悠转醒。

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光透进来时刺目至极。

他脑子里空白一片,只依稀记得自己在跟肖天水喝酒。

曲厌宵觉得喉咙干疼,想喊方渺倒杯水都发不出声。他费力起身四处打量,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方渺家里,于是只能缓了缓力气,自己下床倒水。可才站起来,顿觉头重脚轻,浑身软绵使不上力气,踉跄地扶住床帐。

正当此时,门吱呀一声推开。

曲厌宵愣愣地看着推开的门,脸色唰的惨白,傻站着失了反应。

唐鸩站在门口也看着他,见他扶着床帐摇摇晃晃的不出声。一言不发面色不善地关上门,一步步走过来,抓起他扶着床帐的手往床上拖去。

曲厌宵原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心中感伤,根本没意识到面前的人是真是假。他只觉得被他这样十指紧扣的主动抓着,是个天大的美梦,便摇摇晃晃脚下一绊,直接仰面摔在床上。

唐鸩被他带倒,索性翻身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头的两边,眼中微光明灭不定,随后低下去狠狠吻住他的唇。

他心潮澎湃,万分凶恶的侵夺着。

好像一直以来,他都从未如此强势主动地去表达心里的感情。以往他是犹豫,是含蓄,是从心从情;而如今一路走来,这一吻糅杂了太多的痛和刻骨铭心。用厌宣那句话来说,他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个榆木疙瘩,不解风情,不善言辞。

一吻过后他抬起头,依然盯着他一声不吭。

时间须臾而过,曲厌宵终于缓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哑低沉,满是小心紧张道:“……你,回来了。”

“嗯。”唐鸩看着他,不悲不喜的应了一声。

“……不逃了吗?”

唐鸩听曲厌宵这般问着,轻声轻气地答道:“逃不掉,我认栽了。”

短短一句话,明明讲的极其挫败,却不知为何脸上终于扬起了一丝笑意。


——番外完。

(这次真的完了。)

濯欢

【剑三/毒唐】作蛊自缚(112)

#接上

平安客栈的大堂冷冷清清,跑堂小二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去道:“肖公子,令姐在天字三号房。”说完又拦住唐鸩道:“花老板说,请您归来先到天字一号房相见,有要事告知。”

两人相视一眼,不疑有他,肖天水开口道:“你先过去吧,我等下忙完也去看看方渺。”

“好。”唐鸩简短一应兀自上楼。

他推开门,屋内淡香袅袅,花蝴蝶手里正拿着干净帕子给方渺擦汗。那孩子伤的颇重,趴在床上仍然昏睡不醒。她见唐鸩回来了,放下手中东西上前关门,转身坐到圆桌前倒上两杯茶水请唐鸩坐下。

“多谢。老板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子贵姓?”

“唐。”

“呵呵,唐公子。今早遇见你们也是机缘巧合,只不过公子当时似乎身有要事...

#接上

平安客栈的大堂冷冷清清,跑堂小二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去道:“肖公子,令姐在天字三号房。”说完又拦住唐鸩道:“花老板说,请您归来先到天字一号房相见,有要事告知。”

两人相视一眼,不疑有他,肖天水开口道:“你先过去吧,我等下忙完也去看看方渺。”

“好。”唐鸩简短一应兀自上楼。

他推开门,屋内淡香袅袅,花蝴蝶手里正拿着干净帕子给方渺擦汗。那孩子伤的颇重,趴在床上仍然昏睡不醒。她见唐鸩回来了,放下手中东西上前关门,转身坐到圆桌前倒上两杯茶水请唐鸩坐下。

“多谢。老板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子贵姓?”

“唐。”

“呵呵,唐公子。今早遇见你们也是机缘巧合,只不过公子当时似乎身有要事,我便不好多做耽搁,不知公子的要事可办完了?”

唐鸩沉默了下,直接开口道:“我想向老板娘打听一个人。”

“公子请说。” 

“老板娘可有见过一个三十左右,须发皆白的男子在谷中出现过?”

“我想想看嘛,这须发皆白谷中倒是不少,可说到年纪轻轻便是这样……嗯……”花蝴蝶似乎故意拖沓。

“老板娘之前说与这个孩子算是熟识,我要找的便是他的师父,应与他同居一处,你可有印象?”

“哦,这倒是听说过,说是病了离不开人,前些日子一直在我这儿订饭呢。对了,昨个夜里听说走水的就是他家,估计烧死了吧。”

她讲的闲话家常,他却听得字字刺耳。花蝴蝶瞥了唐鸩一眼,话锋一转又道:“唐公子别上心,我也是胡乱猜的。对了今儿我这里倒是热闹,光神医便扎堆来了好几个,我已经托人给这孩子的伤整治过了,不足事儿。不过倒是有人托我给你捎句话,说是若公子姓唐,便去天字三号一见故人。不知……”

花蝴蝶话未说完,只见唐鸩唰的一下站起来夺门而出。

两屋相连紧凑,唐鸩跑出去见门紧闭,抬手拍得砰砰作响。肖天水赶忙上前开门,见唐鸩满面焦急,还没等开口劝阻,便被一把推到旁边。

唐鸩往屋里闯,迎面又与两个人撞上,曲白月刚放过血,本就有些眩晕,与肖天歌才从屋里出来,猛地被撞的向后退了半步,抬起头怒目而视,却见他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下了然,开口喊道:“唐鸩?”

“他人在哪?”

“呵呵。”曲白月不想跟他多话,松开肖天歌搀扶的手,笑道:“我去隔壁看看方渺,这儿也没什么我能做的了。”

她说完径自离开房间。肖天水这时也赶忙上前拦住唐鸩劝道:“你先别着急,我也是刚知道的,五毒教主正在给他除毒,你冷静一些,在外面等会儿,免得使里面分心出了什么差错。” 

“让他进来吧。”

肖天水话音刚落,便听见里屋传来魔刹罗低沉的声音。

唐鸩赶忙走过去,站在外面深吸口气,伸手推开门。

他一进屋里,一眼便扫到躺在床上的曲厌宵,还来不及细看,便听见魔刹罗道:“你就是唐鸩?”

“你是……”

“魔刹罗。”

唐鸩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五毒教的上任教主,存在于唐门秘辛之中的人物。不过这一切于他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了。说他没出息也罢,说他贱也罢,他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曲厌宵一人。

“他……怎么样了?”

“你还会关心他?”

唐鸩默然,抿了抿嘴。

魔刹罗面无表情,从托盘里取过一把匕首递给他,漠然道:“去杀了他吧。”

唐鸩没有接过匕首,只是瞬间恍惚起来,忽然忆起曲厌宵曾经对他说过:

——“你不必这样。”

——“你想杀我,把刀给我就是了。”

时过境迁,景象依旧。

唐鸩愣在原地小心望去,他瘦了,比在五毒那时又瘦了,脸色灰败看不出一点人气,他原本武学造诣已臻化境,如今却缠绵病榻到只剩一把皮包骨。

方渺说的不错,若是这样恨他,那就去见他,一刀杀了他也好。也省得他日日做梦,日日梦醒,一点一点支离破碎下去。

唐鸩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后悔;

他那样做没有想过婉转的余地;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唐门杀手;

没有心。

魔刹罗见他如此,却仍然残忍道:“修习五毒内功者体内本身带毒,若给人涤血,则必须先行自断经脉废去一身武学。你们二人之事,肖家兄妹也与我说了大概,这原本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该插手,但曲厌宵终归是我教弟子,我作为教主,不可放之任之。此毒在你体内孕育,对于毒性想必无人比你更清楚。如今他毒已入骨,若想解毒,需割开皮肉,以粹药蟒针沿体内经络运行,通穴浸药,一针多穴,置体七日,所受痛苦远远超过普通行针刺穴。且此法若想完全祛除体内沉毒,需行针五次,每次间隔一年。我刚已为他行针一次,此后修养可恢复神智。但神智恢复后,余下四次行针痛苦加剧,常人无法忍受。”

唐鸩听着,心中颤抖,双眼通红一片。

魔刹罗说至此语气也稍稍柔软下来,语重心长道:“所以我才要你杀了他。他苟延残喘至今,无非是对你的执念,若你对他已经再无想法,他活着也是受罪,若你仍然恨他,不如成全彼此,也给他个痛快。这孩子走到今时今日,说到底不过一个情字,他为我教走了太多弯路,也吃了太多的苦。他对不起你的,该还也还清了。”

她说完拉过唐鸩的手,把匕首交到他的手上,转身离开。

唐鸩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泛着银光的匕首,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床边。他举起来,寒刃冷光凝在刀尖上,像极了最初在山洞那时。

他当时就该杀了他的。

可惜人的心软,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过了许久,屋外只听见锵的一声,肖天水推门而入。见唐鸩坐在床边,染血的匕首丢在地上。他吓的赶忙走过去,只见曲厌宵完好无损,扭过头再看唐鸩挽起衣袖的手臂上汩汩流血,上面赫然剜掉块肉。肖天水焦急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唐鸩低下头吃吃地笑,一边笑眼泪一边砸下来,他声音轻颤,似有些懊恼和郁闷:“他一直都赌我的不忍心,对峙到最后,我还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忘、忘不掉,逃、逃不开。”

唐鸩伸手摩挲着曲厌宵凹陷下去的脸颊,手上的血沾在他灰败的脸上:“不就是说过一次谎吗,那又怎么样呢。”

肖天水见他手臂还在流血,赶忙拿起干净的绷带给他缠上道:“那你也没必要自残身体吧。”

唐鸩认真道:“我只是剜去生死蛊的蛊印。既然决定了,就不该再耿耿于怀。”

肖天水听到此,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彻底放下,给他包扎好伤口,笑道:“你说你,以前我说破了嘴,你都当耳旁风,如今自己想通,又这般雷厉风行的果决,真让人捉摸不透。”

他说完,见唐鸩满心满眼全是曲厌宵,便又识趣的出去了。


濯欢

【剑三/毒唐】作蛊自缚(111)

#接上

推门而入,魔刹罗便见屋中,肖药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曲白月站在床边愁眉不展,而床榻上坐着的人,一头污脏白发,衣衫褴褛,肤色已然尸变。

肖天歌走去边上与肖药儿低声说了几句话。

魔刹罗想上前进一步查看,曲厌宵见有人逼近,猛地抬起头惊慌地向后躲开,手下死死的搂着残骨咿咿吖吖的叫了两声。

看清脸的那一霎,魔刹罗也微愣了下。自她神秘离开五毒之后,这些年来隐藏行踪,从未回去过,就连教中大事都是买通了江湖百晓生得知的。她没想到他们口中的五毒弟子,竟然是曲厌宵。

这孩子被玛索收养后,为徒为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会格外关注他,也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教中任何弟子能有曲厌宵那样的潜力资质。

甚至在...

#接上

推门而入,魔刹罗便见屋中,肖药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曲白月站在床边愁眉不展,而床榻上坐着的人,一头污脏白发,衣衫褴褛,肤色已然尸变。

肖天歌走去边上与肖药儿低声说了几句话。

魔刹罗想上前进一步查看,曲厌宵见有人逼近,猛地抬起头惊慌地向后躲开,手下死死的搂着残骨咿咿吖吖的叫了两声。

看清脸的那一霎,魔刹罗也微愣了下。自她神秘离开五毒之后,这些年来隐藏行踪,从未回去过,就连教中大事都是买通了江湖百晓生得知的。她没想到他们口中的五毒弟子,竟然是曲厌宵。

这孩子被玛索收养后,为徒为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会格外关注他,也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教中任何弟子能有曲厌宵那样的潜力资质。

甚至在曲云未被接回教中前,她一度有想让他继任教主之位。

只是这样的曲厌宵,怎么可能自己中了尸毒?

魔刹罗走去曲白月那边问道:“你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两个月前,他才出现在恶人谷里的。当时他在肖药儿那里,我本以为是寻常求医问药的江湖中人,便也没有在意,直至后来才发现他也是教中弟子。”

一旁的肖天歌与肖药儿说完话也走了过来,见她们面面相觑,开口问道:“如何?”

魔刹罗便对她们解释道:“他体内并非普通尸毒。”

她说着伸手抓过他的左手诊脉,不承想这一拽,曲厌宵手里捧着的残骨脱手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成了两块,曲厌宵怔怔地看着地上两片骨头,忽的全身颤抖,愤怒地抬起头来盯着魔刹罗,拼尽全身力气一把挣开她的钳制,朝她凶狠地扑了上去。

魔刹罗没想到他会突然狂性大发,连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见他朝自己扑上来,眉峰一皱左手在袖中一转,抬起按住他的额头,并拢双指顺着眉心慢慢滑至鼻尖轻轻一拈。

曲厌宵原本血红的眼瞳缓缓褪去血色,双目失焦微微一晃,便阖上向后倒去。站在一旁的曲白月赶忙将他一把扶住,拖回床上问道:“……他这是?”

“没什么,我施了眠蛊,让他好好休息下,我也好仔细诊脉。”魔刹罗说完重新坐回床边,手搭在他的脉络上继续诊判。大约一炷香时间,她深锁着眉将手收回,取过铁剪顺着手臂剪开衣服。

只见他的手臂上半截已然变成诡异的绿色,上面布着丑陋的黑纹。魔刹罗取出一个紫檀小盒,放置在他手臂一旁,用匕首轻轻划开一条黑纹,那盒中小虫嗅到血味,立马爬出来在血水中滚溺,随即通体幽黑毙于其中。

“这是什么?”肖天歌在一旁问道。 

“饮血虫。你们可知他身上所中尸毒是何物?”魔刹罗见她二人一头雾水,收起盒子对肖药儿道:“阎王帖,你总知道吧。”

“呵呵。”肖药儿低沉嘶哑的笑道。

“此毒乃是豢养剧毒蛊虫的绝佳养分,名嵬心草。其毒素剧烈,服者初期全身瘙痒,久之痛麻,气血郁结,神思不明,数日而毙。然天下有一物可解,便是其豢养之虫。虫喜食百毒,解之。”肖药儿一番话娓娓道来,又笑道:“但在原主面前班门弄斧,老朽可是献丑了。”

“爹爹的意思是……”

“不错,嵬心草是我培植的。”

“老朽对毒物钻研数年,早听闻五毒教教主魔刹罗乃当世养毒奇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肖药儿一番话道出,曲白月这才明白魔刹罗为何从刚刚便一直眉头深锁,原来她正是此毒的始创人。

“此毒为我教圣毒,仅作制蛊之用,然蛊虫本身对此毒相生相克。我倒很奇怪,为何他身上只有毒,却没有虫?又为何他体内经脉俱损,内息全无?还是说中此毒者另有其人?而你对他使了涤血之术。”

“哈哈哈哈……说的不错,但这涤血全凭双方自愿,老朽可奈何不得。” 

肖天歌在一旁听出两人言语之间针锋相对,赶忙打岔问道:“那还有方法治吗?前辈之前说的那个药,可否有效?”

魔刹罗看了肖天歌一眼,思绪一阵道:“你可懂蟒针穿体之术?”

“蟒针?倒是懂得,只不过……并未实际操作过。”

“无事,你先替我取四根蟒针来。”

“这蟒针平日里素难一用,若是现做至少也要等上三四个时辰。今日……倒是定能取来。”

“我调制药物也需些时辰,蟒针一事就全麻烦你了。”

肖天歌点了点头,与魔刹罗说定,便打算先送肖药儿回家,毕竟这里还得忙上许久,肖药儿不在,倒也省的他们再吵起来节外生枝。

将肖药儿送到路口,父女二人分道扬镳,肖天歌赶忙朝着恶人集的铁铺而去,这蟒针虽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但重量、粗细、长短绝对不可出一丝差错,需得经验十足的精工巧匠才能铸成。

待他们走后,魔刹罗脱去黑袍交给曲白月,便问她:“你离开教中几年了?”

“五年。”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不认识我。”

“我当然不认识,我本来便是随着曲姐姐才去的五毒,那时候你已经失踪了。”

“曲云……那孩子还好吗?”

“呵呵,怎么会好呢?当时跟着艾黎,我们初到苗岭,乌蒙贵便一直心存不满,后来曲姐姐为了能尽快在教中树立威信,中原武学未尽数散去便急于求成修习五毒内功,致使她经脉倒转,身体如同幼童一般。我离开苗疆已有五年之久,这些年来乌蒙贵的天一教已经遍布江湖,其爪牙更四处掠夺,累得江湖众人对我教避之若浼,称之为邪魔外道的‘五毒教’,可还有人能分得清我们与天一的区别?更别说曲姐姐要如何面对那集结而成的塔纳和天一两重威胁了。”

“乌蒙贵狼子野心已非一日,他早晚都是要反的。当年我发现其偷学尸典秘术之时,便已有察觉,只是我当时为情爱所欺,便对什么事情都没那么心硬了。怎料到这一时的心软竟然养虎为患。我也着实没想到他为了练就尸毒,可以泯灭人性到对普通百姓大肆杀戮。所以才不得不以失踪诈死为名暗中查访解毒之法。”魔刹罗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许多,她是那样铁腕刚强之人,震慑苗岭几十年的一教之主,谈及感情却也只是一个普通而脆弱的女人。

“好了,这些事既已发生,伤风悲秋又有何用。我刚才已从肖天歌手里取得解药的最后一味。只不过他所中之毒乃是当年教中圣毒,他以此毒豢养的蛊虫更为尸典之中的最高炼术。抵御此种尸毒,除却我手中之药外,还需以毒经炼术之血作为针引,然而他现在武功尽废,毒血已破。如今你已离教数年,不知你是否愿意为救昔日同门自残体肤,取血一碗?”

曲白月看了看沉睡的曲厌宵,又看了看魔刹罗,随即一笑:“不过是一碗血而已,我既出身五毒,即便已离教,也断不会做忘恩负义,见死不救之人。你什么时候要?”

“一个时辰之后。”

“好。我已吩咐好客栈小二,二楼的客房已经腾空了,你可以随意使用。”

“我替他谢谢你了。”

魔刹罗起身又嘱咐道:“他虽被我摄了眠蛊,但还需你经心守着点,以免横生枝节。我便去隔壁配药了。” 

“我知道了。”

魔刹罗开门离开,曲白月在屋中闲着无聊,便拧了把毛巾,坐在床边给曲厌宵擦拭脸上发上的污泥,一边擦着一自言自语道:“你若是要谢谢,倒该谢方渺才对。这世上肯为了别人的破事儿豁出命去的人,可真傻呀。”

天色渐暗,肖天水与唐鸩分成两路,绕着方渺家附近挨门挨户地找了个遍,仍然一无所获,所问皆是无人知晓他的下落,到了傍晚,两人心情沉重地回到毒皇院。肖天水见唐鸩整个人失魂落魄,满面凄然,不由得安慰道:“你也别放弃……总之一日没见到尸首,就还有希望。” 

走进院中,肖天水只见灯火亮着,想是爹和姐姐已经归来,便急走两步推门进去。哪知屋中无人,随即听到院子里传来肖药儿的一阵大笑。他赶忙跑出来,只见他爹捉住唐鸩的手腕狂笑不止,他连忙走过去制止道:“爹,怎么了?……你这是?”

“哈哈哈……此法果真有效,以命易命实为良方啊……哈哈……”

唐鸩闻言,死死抓住他,瞪着眼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肖药儿笑声渐转低沉,一把拂开他的手,转身看向肖天水吩咐道:“你带他去平安客栈吧,你姐姐在那里多管闲事,你去把药箱给她送去,免得用别人的东西不称手。”

说完也不再理他们二人,径自回屋关上了门。

“我爹脾气向来如此,你别太在意。”肖药儿离去后,肖天水略有些疲惫解释道。

他哪知唐鸩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心曲厌宵,根本无暇琢磨其他。

“你也平安客栈落脚吗?”

“老板娘好心收留了我和方渺。”

“那正好,我们一起过去吧。反正我也得把这药箱亲手交给我姐姐。”

唐鸩点了点头,便先走在前面,肖天水关好院门紧追了两步与他并肩而行,这条路并不算远,可二人皆是心事重重,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直至两人走进客栈大院,肖天水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我问你,若还能见到他,你准备做什么?”

“我做什么……”唐鸩喃喃重复道。

肖天水见他陷在这个傻问题里发愣,也叹气笑道:“问了也是白问,你若是见到了,就都懂了。”

“你对感情之事,当真比我通透的多。”

“哈哈……不然像你一样,岂不是自讨苦吃。”肖天水打趣两句,一缓气氛,两人进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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