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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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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露钩

昨日死

锅和背锅侠


夜里闷热,花笑一条腿蹬出帐外,下午起床前终于抽筋。他仰卧起坐式起身拯救小腿,手伸到一半僵在空中。

足尖上立着一只蝴蝶。绛紫的磷粉,漆黑的眼睛,细瘦的足踩着他的指甲盖捻动,一下两下。

花笑怕虫,无论哪一种。他没睡醒,梦里的情绪还在往外溢。他的大脑过电,在万籁俱寂的瞬间里近乎惊恐地喊了一声师兄。

没有回响。

这是几月?什么时辰了?山茶开败了么?师兄给的香囊去哪了?早课呢,早课也给睡过去了么?怎么谁都不来叫我。水流声为什么断了?窗外分明应该……

他盯着足尖的蝴蝶,怔怔地想下句。窗外该是什么?他的梦醒了,一背的汗还捂在亵衣下,叫檀襄留在他肩颈的咬痕又苏醒过来,叫痛觉生出形状...

锅和背锅侠


夜里闷热,花笑一条腿蹬出帐外,下午起床前终于抽筋。他仰卧起坐式起身拯救小腿,手伸到一半僵在空中。

足尖上立着一只蝴蝶。绛紫的磷粉,漆黑的眼睛,细瘦的足踩着他的指甲盖捻动,一下两下。

花笑怕虫,无论哪一种。他没睡醒,梦里的情绪还在往外溢。他的大脑过电,在万籁俱寂的瞬间里近乎惊恐地喊了一声师兄。

没有回响。

这是几月?什么时辰了?山茶开败了么?师兄给的香囊去哪了?早课呢,早课也给睡过去了么?怎么谁都不来叫我。水流声为什么断了?窗外分明应该……

他盯着足尖的蝴蝶,怔怔地想下句。窗外该是什么?他的梦醒了,一背的汗还捂在亵衣下,叫檀襄留在他肩颈的咬痕又苏醒过来,叫痛觉生出形状。他开始没意识到自己哭,水而已,落星湖水一向是这样的,挂满五指,清清凉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烫。可这烫又似曾相识。真是烫,经脉剥离一样的烫。

他仰头时知道自己哭了。

檀襄没料到花笑仍有眼泪。花笑在门里喊师兄,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他站了一会,脸上没有表情。

假设他把花笑的心脏吃掉,他就能知道花笑在想什么。可花笑吃掉了他的,他便只知道他仍然在疼痛。他没有站很久,花笑见他进门好似终于回了魂,眼泪往下掉,仍有涟漪。

檀襄只把他抱紧。谁在想谁,谁怕惊醒谁,蝴蝶还在那里。花笑把脸埋在他怀里哑声说话:我熬不过你怎么办,你怎么办,我怎么办;他从前不问这样强人所难的问题,檀襄一个都不能答。一条路越往年少越宽广越与檀襄无关,他站在中央摸索到一点后悔的情绪,不敢再任他往苦处溯游。

他说:你别后悔。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5)

——————


  等唐翟再醒来,已经深夜了。随身的包裹已经被偷了,就连杨疏给的百药衣也被偷走了,头痛欲裂间实在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单薄的蚕衣抵不住寒风,唐翟打了个喷嚏,街上四下无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可怜的孩子缩在暗巷里颤抖。


  “好……好冷……” 唐翟在附近下了几个小机关以免有人靠近,搓着手蜷缩着,想将体内的温度留住。


  半醒间,唐翟好像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但是沉重的眼皮让他无法睁开眼睛。


  有机关……应该没事的。...


——————


  等唐翟再醒来,已经深夜了。随身的包裹已经被偷了,就连杨疏给的百药衣也被偷走了,头痛欲裂间实在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单薄的蚕衣抵不住寒风,唐翟打了个喷嚏,街上四下无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可怜的孩子缩在暗巷里颤抖。


  “好……好冷……” 唐翟在附近下了几个小机关以免有人靠近,搓着手蜷缩着,想将体内的温度留住。


  半醒间,唐翟好像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但是沉重的眼皮让他无法睁开眼睛。


  有机关……应该没事的。


  唐翟受不住困意,也不管来者是谁,眯着眼便睡得不省人事。


 “这么冷的夜里还有乞丐出来?” 曲煜有些疑惑,和自己养的蛊人向那团可怜得在发抖的小东西那走去。


  咔、、嗒——


  蛊人脚底下像是踩到了什么机关,整个脚瞬间被绞成了肉泥。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哀嚎,毒性就让蛊人刹时断了气。


  “唐门的诡术?” 曲煜有些震惊,拿起笛子便招了几条蟒蛇,将机关全部触发后,曲煜才放心地靠近唐翟。


  “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会唐门的秘术……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曲煜笑得有些扭曲,将唐翟直接抱起,看着怀里有些发烫的小家伙,心想要不要先养好了再用。


  恍惚间,唐翟睁开了眼睛,澈蓝色的眸子虽然没了光,但是借着月光,还是令曲煜的心荡漾不止。


​ “蓝色……不会是那老头的儿子吧?” 想到这,曲煜心中有些发毛,若真是那家伙的儿子,估计是个烫手山芋。但是唐门弟子不好抓啊,还是将就一下吧。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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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翟在万花谷谷口辞别杨疏后总觉心里突突的难受得很,再回头,万花谷依旧如初。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唐翟而已,况且,他并不是万花谷的人。


  “师兄……”像是无意识般,唐翟唤了杨疏一声。可他已离去三日,杨疏总不可能跟了过来吧?况且万花谷不能没有杨疏。


  唐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酒馆,还正口干舌燥的时候,唐翟看了眼冒金光,冲了过去就让小二上壶茶。


  “哟!客官怕是第一次来吧,咱这喝的都不是茶!是酒!”店小二把脖子上带汗巾朝唐翟挥了挥,咧着大嘴就是给唐翟介绍这里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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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翟在万花谷谷口辞别杨疏后总觉心里突突的难受得很,再回头,万花谷依旧如初。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唐翟而已,况且,他并不是万花谷的人。


  “师兄……”像是无意识般,唐翟唤了杨疏一声。可他已离去三日,杨疏总不可能跟了过来吧?况且万花谷不能没有杨疏。


  唐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酒馆,还正口干舌燥的时候,唐翟看了眼冒金光,冲了过去就让小二上壶茶。


  “哟!客官怕是第一次来吧,咱这喝的都不是茶!是酒!”店小二把脖子上带汗巾朝唐翟挥了挥,咧着大嘴就是给唐翟介绍这里的好酒。


 唐翟从未饮过酒,虽然万花谷并没有禁酒,但是他身子薄弱阳气不足 ,受不住酒的烈。


  唐翟管不了了,被小二龇牙咧嘴的话烦到不行,也没听清是什么,就让小二上点好喝点就行。


 可那店小二还想说什么,就被唐翟用力捶打桌子的“催促” 给吓得点头哈腰就滚去拿酒了。


  小二才将酒壶离手,就被唐翟抢过,整整一壶直接下肚。


  “这是……什么?头好晕……”

三暖叽

『你的蛊真的有毒』毒唐/毒花 1V1 HE 苗疆蛊师x卖假药的“神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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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唐翟记得自己的生父母,也记得逃出来之前的一切。但是他太沉迷于现在安逸的万花谷了,甚至想丢弃“唐家堡前堡主的独子”这个身份。

  可母亲哭着握住自己的手要自己回来报仇,夺回属于我的唐家堡。被强行安上复仇的枷锁,唐翟其实也苦不堪言,因为他舍不得杨疏,舍不得万花谷。

  唐翟还有一年就要成年了,按照花谷的传统,男子需要在外游历一年才可以回来完成成人礼。杨疏想包庇唐翟的,唐翟虽然比小时候健壮许多,但相比着同龄人还是娇小了些,杨疏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唐翟偷偷把饭倒掉了。

  “小翟,成年你就不...

————————

  其实唐翟记得自己的生父母,也记得逃出来之前的一切。但是他太沉迷于现在安逸的万花谷了,甚至想丢弃“唐家堡前堡主的独子”这个身份。

  可母亲哭着握住自己的手要自己回来报仇,夺回属于我的唐家堡。被强行安上复仇的枷锁,唐翟其实也苦不堪言,因为他舍不得杨疏,舍不得万花谷。

  唐翟还有一年就要成年了,按照花谷的传统,男子需要在外游历一年才可以回来完成成人礼。杨疏想包庇唐翟的,唐翟虽然比小时候健壮许多,但相比着同龄人还是娇小了些,杨疏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唐翟偷偷把饭倒掉了。

  “小翟,成年你就不……”杨疏还没说完,就被唐翟“啪”的一声拍桌子给吓到了。

  “疏老大!我也是万花谷的人!我也要去游历!”唐翟眼睛冒着星光,十年来他都没踏出去花谷一步,每当听着花谷其他游历回来的弟子讲着江湖上的趣事他就向往,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而且……他还要报仇。

  “小翟……你不能出去。”杨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兔崽子估计这次要翻天了。起身挥手将几名花谷弟子叫来。

  “将你们的小师叔送回屋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杨疏呵声道,在唐翟眼中应该是温如玉的唐翟此刻居然生气了,还是朝着他生气的!

  “呵!就凭你们!”话音刚落,登时几个藏在地板下的机关露了出来,几根银针瞬间射出。

  不过呼吸间, 花谷弟子全部躺倒在地。

  杨疏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分明就是唐门秘术里的机关造术!还未缓过神,就看见唐翟突然朝着自己跪下磕头。

 “……师兄,我还有大业未成,我是唐家堡的人,我不会忘记花谷对我的恩情,求求您了,让我去吧。” 唐翟的头还在磕着,眼泪与血混杂在一起,他做了这个决心就要果断。

 杨疏有些难以置信,蹲下扶着唐翟起来。可唐翟却固执地说师兄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又何尝不知你的身份……可师兄不愿你去那遍布杀机的地方。”杨疏咬唇,最终还是放下了。

  “明日,明日再走可好?师兄还想多看看你。”杨疏说道。

  小翟……下次回来,或许看见的只有我的孤坟。

  “万花谷永远是你的家,唐翟。”

真叫人头秃

【天刀毒花】【五毒x移花】

疯狂想嗑CP,不想画别的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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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提醒】P2高能,不吃毒花请不要点><

动作有参考

瑟瑟发抖,明天继续肝系列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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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读读读条

扔一点毒花的截图

直男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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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叫人头秃

【天刀】【五毒x移花】

表格来源,推:@gensouoekakicho

间歇性嗑毒花

填得好开心……(痴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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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知晓

山水有情缘之二(吹雪忘情)

从七秀回到万花谷那天,颜七收到了一封家书。


寄家书的人是远房表姐盈盈,信上说颜七那位熊到不行的表外甥前阵子不知是吃错东西还是被虫叮咬,身上起了些奇奇怪怪的疙瘩和斑点,又痛又痒,寝食难安,要颜七回去看看。


因此刚刚结束比武大会回到万花的颜七只匆匆吃了顿午饭,便背着装有银针和丹药的药箱骑马火速赶往成都。


颜七并非万花谷出身,三岁之前她都随父母生活在长安,父亲颜珞是天都镇一位教书先生,与万花谷书圣颜真卿是同宗兄弟。安史之乱爆发后,颜七的父母均亡于狼牙刀下,而藏身于枯井中的颜七,则被前往长安救死扶伤的万花弟子带回谷中,拜在了同宗大伯颜真卿门下。


这位盈盈表姐,也是少数几个还有联...

从七秀回到万花谷那天,颜七收到了一封家书。


寄家书的人是远房表姐盈盈,信上说颜七那位熊到不行的表外甥前阵子不知是吃错东西还是被虫叮咬,身上起了些奇奇怪怪的疙瘩和斑点,又痛又痒,寝食难安,要颜七回去看看。


因此刚刚结束比武大会回到万花的颜七只匆匆吃了顿午饭,便背着装有银针和丹药的药箱骑马火速赶往成都。


颜七并非万花谷出身,三岁之前她都随父母生活在长安,父亲颜珞是天都镇一位教书先生,与万花谷书圣颜真卿是同宗兄弟。安史之乱爆发后,颜七的父母均亡于狼牙刀下,而藏身于枯井中的颜七,则被前往长安救死扶伤的万花弟子带回谷中,拜在了同宗大伯颜真卿门下。


这位盈盈表姐,也是少数几个还有联系的亲戚之一,所以她的请求颜七从不怠慢。


快马加鞭两日,颜七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成都,卖蔬果的摊贩们都已经收摊,只剩下卖包子烧饼的推车和卖馄钝面条的摊子。颜七一路上没怎么顾得吃东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便将马在路边拴好,在馄钝摊叫了碗馄钝。


隔壁桌坐了几个苗疆人,正在用苗语大声交谈,可能是聊到兴头上,其中一个竟手舞足蹈起来,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合着他清亮的少年音,竟比万花谷中的鸟鸣还要好听几分。


颜七听着少年爽朗清澈的笑声,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突然想起药箱里还藏着追在自己身后跟来的松鼠雨墨,赶紧把药箱掀开将它放了出来。


雨墨一路上没吃东西也饿得没力气,无精打采的缩在药箱角落里,赌气不理颜七。颜七过意不去,只好扭头问店家:“老板娘,你这里有没有坚果什么的,我这松鼠快要饿昏了。”


老板娘把烫好的馄钝端到颜七面前,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姑娘,我们这里只有馄钝。”


颜七有些泄气,看着热气腾腾的馄钝想吃却下不了口,犹豫再三,还是起身走到隔壁那桌,很是礼貌的说:“冒昧打扰一下,请问几位侠士身上可有带坚果,我这小松鼠快饿昏了。”


那几个苗疆男子停止交谈,抬头看了看一脸真诚的颜七,又看了看缩在药箱里的雨墨,最后互相看了几眼,摇头道:“没有。”


“啊!”


方才那个笑声清澈的少年突然一拍手,在包裹里摸索一番,掏出一个小荷包递到颜七面前,用不太标准的官话说:“差点忘了,前几天弄到的瓜子。”


“太感谢了。”颜七千恩万谢的接过那包瓜子,一颗一颗剥好喂给雨墨,见雨墨吃得开心,才拿起筷子吃那碗已经沾成一坨的馄钝。


吃完馄钝,颜七掏钱离开,走之前看了眼隔壁桌,见那少年也正抬头看着自己,不禁脸蛋微红,慌张点个头便起身离开了。


赶到盈盈家时天色已黑,盈盈开门一看是颜七,登时红了眼眶,死死抱着颜七哭诉道:“小七,你快去看看囱儿,好好的一个孩子说病就病,我和他爹请遍了成都的大夫都没用。”


颜七简单安慰她几句,扶着她进屋坐好,才拎着药箱去了囱儿歇的房间。只见小小的木塌上,囱儿被紧紧裹在被子里,露在被子外的小脸上一片青紫红肿,看着甚是触目惊心。


颜七也被吓得心慌,赶紧把药箱在桌上搁好,然后取出囱儿青肿的小手为他把脉。


“中毒了?”颜七挑眉,“还是烈毒。”


“啥?!”表姐夫刘全吓得脸色苍白差点跪下,颤巍巍的问:“小七……这毒……能解的吧……”


“能。”颜七从药箱里掏出装银针的布包,头也不回的跟刘全说:“我来给囱儿放毒,姐夫你去烧热水,放完毒后囱儿还要药浴半个时辰。”


刘全忙不迭滚去厨房烧水,颜七则褪下囱儿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为他施针。一套针走下来,整整花了一个时辰,黑色毒血才陆陆续续从囱儿指尖针孔滴落,直至转红。


见毒被逼出,颜七终于长舒一口气,唤过候在门口的盈盈和刘全,让他们倒水给囱儿沐浴。


一家人如陀螺般忙活到亥时,才松下一口气,安顿囱儿睡好后,大人们也懒得洗漱,脱了外套就睡下了。


连续赶路几天,颜七累得几乎散架,沾了床榻就陷入沉睡。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姐姐姐夫见她疲累便没打扰,只把洗漱用具送进房间,早饭也用瓷碗盖好搁在房间桌子上,等她醒来了再吃。


换下脏衣服简单洗漱一番,颜七坐在桌边慢吞吞吃起了早餐,想起雨墨还没吃东西,便从碗里捻了两颗花生,起身去喂待在药箱里的雨墨。


谁知一开药箱,便看见一只小青蛇盘绕在雨墨身上,瞪着黑黝黝的眼珠子,拿蛇信在雨墨脸上舔来舔去,雨墨被吓得瑟瑟发抖,见颜七终于发现,才发出几声虚弱的哀嚎。


颜七也被吓得不轻,想要救雨墨却又怕动作太大惊到这只小蛇,万一一怒之下张口咬到雨墨的小脑瓜上,怕就是医圣孙思邈也无力回天。


好在小青蛇似乎并没有恶意,它围着雨墨嗅了嗅舔了舔,便松开身子,扭头向着颜七爬来。颜七最是怕这些毒物,登时吓得白了脸,推了门就出去找武器,等到拎着擀面杖冲回来,才发现小青蛇已经不见了,只有雨墨正坐在桌上抱着花生啃得开心。


“你倒是心大。”


颜七在雨墨脑袋上点了下,哭笑不得的喃喃:“也不知道这蛇藏在哪了,今晚都不敢睡觉。”


囱儿排完毒后终于恢复生气,一大早就醒来,吃了两大碗粥两个包子,听到颜七去厨房翻擀面杖的声音,知道这位表姨终于起床了,于是喜滋滋的跑进来跟颜七撒娇。


“姨姨!”囱儿抱住颜七大腿,仰起已经消肿的小脸,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你都好久没来了,快跟我讲讲万花谷的故事!”


颜七无奈,只得把擀面杖放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囱儿讲故事,囱儿听得入迷,连身上爬了条蛇都不知道,还是雨墨眼尖,看到青蛇后发出一声尖叫,颜七也顾不得怕不怕,伸手就掐住那条蛇狠狠扔在了地上。


小青蛇估计也被吓得不轻,摊在地上晕晕乎乎没来得及跑,颜七抄起桌上的擀面杖就要砸下去,却突然浑身僵硬,无法运功动弹不得。


“好姑娘,你们家的人,都这么恨蛇?”


几只紫色蝴蝶轻飘飘的自窗户飞进来,在空中轻轻打了几旋,接着便有一个紫衣银饰的男人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是昨晚在馄钝摊赠颜七瓜子的苗疆少年。


“是你?”


颜七皱眉:“这蛇是你的?”


“不错,它叫小七,是我的新宠,可爱吧。”苗疆男子满眼宠爱的看着缠绕在自己指尖的小青蛇,笑道:“它可是灵蛇,轻易不咬人。”


“你的新宠为何会在我家?”颜七不禁好笑:真是惊喜,自己竟然跟一条蛇重名了。


“你这小外甥前些日子砸伤了小七,我一怒之下喂了他一颗蝎心丹,想着小小惩罚他一下,今儿是毒发的日子,我便让小七来给他解毒。”男子看着缩在颜七身后泫然欲泣的囱儿,挑眉道:“没想到毒竟然给解了,万花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小小惩罚?”颜七气得脸色发青:“你可知小儿身体娇弱根基甚薄,你那毒前日便已发作,且已经伤了囱儿五脏,若不是昨晚我给他放血解毒,你今日见到的说不定就是一具尸体。”


男子似乎也没想到囱儿竟然早已毒发,不由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最后还是颜七打破沉默:“喂,快松开我。”


苗疆男子这才回过神,解了施在颜七身上的蛊。


“我叫阿拉颂,是五仙教弟子,暂歇在锦枫村。”阿拉颂解下腰间一支精致华美的笛子扔到颜七怀里,有些不自在的说:“若蝎毒有复发迹象,便用这笛子唤我。”


说罢,也不等颜七表态,带着小七从窗口化蝶而去,只留下淡淡紫色荧光残留空中。


“笨蛋么?”颜七看着手中的笛子哭笑不得,“我又不会吹笛子。”


在广都镇歇了三日,确保囱儿没有蝎毒复发迹象,颜七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万花,出发之前她去了趟市集,想着给年幼的师弟师妹们买些零嘴和小玩具。


今儿个天气好,赶集的人异常多,颜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艰难穿行,好不容易挤到卖桂花糖的摊位面前,却又被人扯住手腕从摊子前拽走了。


“你这是干嘛?”颜七看着眼前一脸不悦的阿拉颂,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少侠,我买好东西就得赶紧出发,不然夜深之前赶不到驿馆。”


“驿馆?”阿拉颂挑眉:“你要去哪?”


“回万花啊。”颜七忍不住翻个白眼,然后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解下腰间那支笛子递到阿拉颂面前,客气道:“囱儿的毒已经全解了,这笛子还你,反正我回万花之后也叫不来你。”


不提笛子还好,一看到笛子阿拉颂登时炸开:“你一次都没吹过!三天!一次都没有!”


颜七被他吼得发懵,举着笛子结结巴巴道:“毒……毒没发啊……”


“毒没发你就不吹啊,好歹喊我来诊看一下啊!”


阿拉颂越说越气,最后索性一个大轻功,拎着颜七一起飞起来,眨眼就把热闹的市集甩在了身后。


在广都镇外的草地上落下,阿拉颂看了看一脸懵逼的颜七,又看了看她肩上同样一脸懵逼的雨墨,终是忍无可忍的接过那支笛子,吹奏起来。


悠扬笛声响起,颜七感到脚下一阵晃动,接着便有一只紫色的大蝎子破土而出,随着笛音挥舞钳子和尾巴,看起来既震撼又……诡异……


颜七被这蝎子吓得汗毛倒竖,憋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的说:“大哥……有话好好说……”


阿拉颂这才停止笛声,跳到蝎子背上,很是得意的问颜七:“怎样,我的圣蝎很厉害吧?”


颜七没有吭声,心中却无比庆幸自己不会吹笛子,不然吹出这么个大块头的蝎子来,盈盈家那小院儿早就被拱翻了。


“这笛子叫蝎心忘情,可以操纵地底的圣蝎。”阿拉颂将笛子重新递到颜七面前,脸上的笑意全然不见,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只圣蝎与我命脉相连,随着这支笛子四处迁徙,我今天将它送给你,今后不论你在哪里吹响它,我都能知道。”


颜七看着笛子,没有伸手,而是神色复杂的问:“你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


“因为投缘。”阿拉颂挑起垂在颜七脸庞的一缕长发,倾身嗅了嗅,垂眸道:“你身上有蝎毒的味道,前几日对你那小外甥,你用了听风吹雪对不对?”


颜七浑身一震,哑口无言。


“听风吹雪,此身轻弃,你分走一半蝎毒,用性命阻止我杀人,虽非你本意,我却心中感激。前几日让你吹笛唤我,担心的并非你外甥,而是你。谁知三日都没动静,我只好亲自寻来,没想到你竟是要走。”阿拉颂拉过颜七垂在身侧的右手,将笛子放入她手心,低声道:“这偌大的江湖,你总得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颜七登时脸烫如火烧,整张脸红得如同刚凝好的胭脂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得阿拉颂有些心痒。他自幼在苗疆长大,又是家中幺子,姐姐们各个泼辣强势,因此从未领略过中原女子的含蓄温婉,这次来成都本是为了处理天一教余孽,谁知竟遇上了善良活泼的颜七,两人因为小七的事情有了交集,又见她为救人豁出性命,饶是玩世不恭如他,也忍不住对这小姑娘动了心。


“等忙完这边,我便去万花寻你。”阿拉颂轻轻将唇附到颜七耳旁,嗓音温柔带笑:“我的七,姑,娘。”

渺小喝

学了两天的编辑器,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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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泠
其实情人节当天就画完了( ˙-...

其实情人节当天就画完了( ˙-˙=͟͟͞͞)

其实情人节当天就画完了( ˙-˙=͟͟͞͞)

墨寒辞

【剑三/毒花】囚 03

写在前面注意避雷。

毒花,双性,强迫,囚禁,斯德哥尔摩,妖化。本章自行车,没有玛莎拉蒂。

蛇妖x松鼠妖。

点不开戳评论,持续备份。

https://m.weibo.cn/1998254525/4476301719475959

写在前面注意避雷。

毒花,双性,强迫,囚禁,斯德哥尔摩,妖化。本章自行车,没有玛莎拉蒂。

蛇妖x松鼠妖。

点不开戳评论,持续备份。

https://m.weibo.cn/1998254525/4476301719475959

真叫人头秃
【天刀毒花】【五毒x移花】 场...

【天刀毒花】【五毒x移花】

场景关系,发饰拿了下来的毒哥…

我家CP的节后(不

双人好难啊…

不过画完一本满足(升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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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刀毒花】【五毒x移花】 我...

【天刀毒花】【五毒x移花】

我,毒花扛把子又来了,

才记起今天是情人节,

节日快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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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喔~

乐正琅琊

不管是天刀毒花【双面暗卫x优雅贵美人】

还是剑三毒花【乖戾阴鸷仵作x儒雅医师】

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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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nyheejun
ALL花耽美剧《青岩纪事》的预...

ALL花耽美剧《青岩纪事》的预告片终于赶在过年前完成了大体的拍摄和剪辑工作!!主要的CP是明花、毒花、花羊、唐花、策花吧,还有很多一笔带过的伞花、霸花、藏花、苍花,丐花等等吧。(很想做全职业但是实在脑残)一直都超级喜欢花哥的,万花每个CP都好有爱无法取舍,所以我尽量都扔了进去,视频编辑器是新手,PRO也是为了剪片才学的,所以做的真的挺粗糙的,但是我对花哥的爱是满满的!!!现在就还差点小细节,等大年初一正好可以发出来啦,到时候请大家支持下~PS:有人可以教教我怎么把发在B站的视频转载到老福特上吗?才玩不久不太会T.T,就是直接放链接吗?

ALL花耽美剧《青岩纪事》的预告片终于赶在过年前完成了大体的拍摄和剪辑工作!!主要的CP是明花、毒花、花羊、唐花、策花吧,还有很多一笔带过的伞花、霸花、藏花、苍花,丐花等等吧。(很想做全职业但是实在脑残)一直都超级喜欢花哥的,万花每个CP都好有爱无法取舍,所以我尽量都扔了进去,视频编辑器是新手,PRO也是为了剪片才学的,所以做的真的挺粗糙的,但是我对花哥的爱是满满的!!!现在就还差点小细节,等大年初一正好可以发出来啦,到时候请大家支持下~PS:有人可以教教我怎么把发在B站的视频转载到老福特上吗?才玩不久不太会T.T,就是直接放链接吗?

苏青墨

【剑网三/主策明/杂粮】影牢

                              (四)


  明教,出击部队整合时。


  『无隐……』


  『嗯?咋?』


  『明教和唐门丐帮开战,你还来帮我,真是感激不尽…』


  『小事而已,我只要你“死”在我手里。』


  那个老太婆是绝对不会让我去枫...

                              (四)


  明教,出击部队整合时。


  『无隐……』


  『嗯?咋?』


  『明教和唐门丐帮开战,你还来帮我,真是感激不尽…』


  『小事而已,我只要你“死”在我手里。』


  那个老太婆是绝对不会让我去枫桦谷……


  『只要能保住辰墨;死在你手里又怎么样。』


  就算让我去了,我也会护你周全。


  『行了,到时候再说;明日,我会来接他。』


  陆默辰默认的轻点了点头,偏头看着身边这个一脸挂着人畜无害笑容的男人,心中竟对他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或者是一种承认,但这种感情却若隐若现,似风中飘逸的蛛丝,亦韧亦断,可能是出于从小一起长大对对方的了解。


  无隐,他…很危险…但他很好……喜欢……


  次日太阳刚落下,默辰便将辰墨哄睡在屋中,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明教部队出发时,装睡的辰墨立即爬起翻窗跑了出去爬上了跟在部队最后的粮车里,被带着去了中原。而另外一边,唐无隐才刚刚赶到,推开房门发现以是人走楼空,移步至床边脱下手甲抚摸了被褥却还有余温,这一时间无隐心中多了些焦急和惊讶。


  『有人知道唐门会来接走小金丝么?这应该不可能,这下该怎么同阿辰解释……』


  夺步而出展开机关翼,在圣墓山绕了一圈又一圈却怎么都没看到金发小鬼的身影,随着日光从天边浮现,只好暂且放弃前往枫桦谷与部队汇合。


  而后在明教夜袭唐门丐帮驻地时,无隐才刚刚抵达,正好看到了在人群后边犹豫不决是否要上前的默辰。


  阿辰…他是在芥蒂什么么……还是在担心那个小鬼。


  无隐从树上跃下,从背后以手刀将默辰打昏,在他摔倒之际无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搂到怀中,抱着带到了旁边的树林里将蒙汗药兑着水让默辰服下。


  『它能让你好好睡上一个月…别担心,我答应过你会帮你保护好弟弟』


  当晚无隐并没有参加战斗而是踏着地上的尸体将默辰转移到唐家密室,之后唐门丐帮被明教大伤,两大掌门得知是有叛徒告密才会被埋伏,唐老太很清楚自己没让宝贝少爷去枫桦谷但丐帮长老却怀疑了上来,这一大猜疑让丐帮与唐门决裂。


  与此同时,明教教主也得知了护法“刃”陆默辰死于战乱被抛下山涯尸骨无存的消息,而小金丝陆辰墨却在枫桦谷和唐门回收尸体的护卫碰上,被直接带回去做了战俘,但这时的无隐却在丐帮同那些长老们下军令状誓死揪出叛徒。


  一个月后……


  无隐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了,却一时忘记了去寻默辰的弟弟,而他也从昏睡中醒来,他翻身想爬起来却因为躺了有一个月,肢体肌肉已经软弱无力,很快失去了重心摔下了床。


  怎么…回事…身体好软…我睡了多久…墨墨呢?


  『墨墨…墨墨…墨墨在哪?无隐呢?』


  这几声呼唤在唐家密室里回荡让默辰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被软禁了,顷刻间脑羞成怒对无隐起了杀心,当无隐从外面回来后,便将他堵劫在外室里,让他感受一下有门不能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甚至想将他一块块肢解开来。


  ………………


  “阿辰,能不死么…这还年轻不是?”捂着自己的胸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还挂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虽说是挂了彩不是那么的好看。


  “我最讨厌就是你不管干什么都是这个表情。”陆默辰颤抖着身子长叹了一口气,那双赤色的眼眸赫然淌出了一股清流,这硬生生挤出来的表情,让无隐心头一紧,不久默辰开口道,“年轻…墨墨不年轻么?他才9岁!你把他一个人留在明教,你难道不知道墨墨离开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吗!?你难道不知道明教教主在等什么么……”一顿歇斯底里的吼叫让默辰冷静了些,但还是在喃喃自语,责备自己,“你答应过我的,说一定没问题的,都怪我自己相信了你……你这个任性的小鬼…”


  “阿辰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要骗你,”他往后退了一步,踩着飞星摸到密室大门边上,只要一伸手拉下机关便可以出去,“你再等等好么?他已经被带着过来了,再等一会儿,好么?”


  绝儿他不知道阿辰在这,也不知道那牢里的金发小鬼是他弟弟,真不想骗你……阿辰,再等待一会儿吧,求你相信我。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是么?”默辰看着无隐自嘲的笑了,这种笑容伴随着便是火种的消失,额上圣火纹的显现,这是无隐最不想看到的,这——很伤人。


  “下辈子,再让我信你。”扶摇跃上半空中二十尺,将真气移至掌心,执掌推动刀柄抛出直直的向无隐飞去。


  “再!再等一下啊!阿辰!”无隐不知道他会突然攻击自己一下慌了神,拉动了机关,就地卧倒躲了这一刀。


  绝儿,我希望你在,我还不想死在老婆手里。


  于此同时,唐绝清抱着小辰墨来到了幽冥渊里,当顺着山涯绕着找开门的机关时,便看到入口已经被打开,漩涡转着却没有看到有人出来。


  无隐为什么打开了又不出来……难道出事了,要是这样就不能把这个小鬼一个人放在外边,真是麻烦…管不了了。


  “绝清哥哥……”小辰墨看了看湖面,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眨巴眨巴了眼睛,直接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靠得很紧,好像是准备好了。


  “很快的…别怕。”摁住怀里人儿的后脑勺固定好,纵身跳入漩涡里;默辰这一掌虽然被唐无隐侧身躲开了,却恰好破坏了密室大门的开关;见状回身落地借着下落的力甩动金链将卡在机关上的刀快速收了回来,唐无隐借着这一空隙爬起来立刻往外边跑,而这一次再次抛出的刀没有被避开,从背部扎入,直接穿过了他的身子,腰腹部赫然出现了一段银晃晃的刀尖,顿时鲜血四溅,无隐吃痛捂着自己腹部无力的跪下鲜红色的血从他指缝间稀稀拉拉的滴落在地上染成黑色,再回头看时默辰已经走至自己面前,渐渐的眼前因疼痛已经些许模糊,只能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好久没被他打那么实了,寒之入骨,灼之肌肤,上一次…上一次好像是小时候了,我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难道是走马灯?看来是要死了呢……


  陆默辰冰冷的指尖撩拨起唐无隐的下巴,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嘴角带着暗红色的血痕,右脸甚至有些红肿溢出紫色的淤青,不禁心生怜惜,啧啧几声掐着他的脖子拖拽到七星浮岩边上,回头看过去地上已被拖出一道暗色的血路,那是要埋葬他的黄泉路。


  “呐…好受么?这个掌法可是你当年教我的,开心么…无隐。”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金发的小孩从七星浮岩那头飞了过来,是的飞过来,唐绝清将他抛了过来,无隐暗暗勾唇笑了声,使劲挣扎了一番,从人手中猛的逃脱了出去,一阵滚动甩到了浮岩边露出去了半个身子,险些坠入深崖,而陆默辰则被这个突然飞过来的小东西撞了个满怀摔倒在地上,刚想扯动手里的金链却被这个小家伙嗷呜一口咬住了手腕,手腕吃痛立刻撒了手,在缓过神后便把注意力落在了自己身上压着的小东西,小辰墨也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松了口离了他的手慢慢直起身来算是放过他了,坐的乖巧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默辰请求原谅,而默辰却还在犹豫这个压倒自己的是自己的弟弟还是无隐的幻术。


  “哥哥……哥哥,墨墨想你,别再留下墨墨一个人了好么。”辰墨嘀咕着伸手抱了上去,用自己的小肉脸蹭着默辰的胸口撒娇。


  “真的是你么……我的墨墨?”试探的伸手拥抱了小辰墨,这无疑是一味良药,眉心那刚还红得渗血的圣火纹现已消隐在皮肤之下,解开腰带上扣紧的金链,托起怀里的小人儿爬起,这刚起来重心还是有点不稳,眼前还有点花白,摇了摇脑袋稳住重心抱着辰墨返回了内室,而那两人身后唐绝清正架着飞鸢过来。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白缨夜引那铁制鞋跟随着唐绝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唐无隐敲得浮岩铮铮做响。


  “咳…咳…没放,是他自己回去了,看,多乖……”伸手拽住唐绝清的腿艰难的翻身爬回来,“别傻愣傻愣的站着,帮我把刀抽出来。”


  “你就是个憨憨……真是让唐门丢尽颜面,唐无隐大师兄”,握紧刀柄暗暗使劲抽出无隐腹部上的刀,猫身将地上跪着的伤人背起拉回外室里,帮他缝针包扎,“你为什么不反抗,这不像你。”


  “我想保护他,你不会懂的,绝儿”,半个身子靠在硬墙上,看着自己的伤口一点一点被绷带覆盖,“你为什么会来。”


  “我不来你早该死了,尸体都凉了吧”,鄙视的瞪了唐无隐一眼,擦干净手甲上的血,转身修理起了密室开关,“这个金发小鬼是昨天晚上巡视我在药库找到,唐家的战俘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被转移出去,你的朋友还真是神通广大……”


  听着唐绝清有一搭没一搭牢骚般的吐槽,唐无隐不禁皱起了眉头。


  曲归澜…你这么对待阿辰的弟弟,他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唐无隐?唐无隐!”唐绝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有在听我说话么?你脸色不是很好。”


  “我在听……”轻轻推开唐绝清手,扶着墙起来便往外面走,“有人要来做客,这个门麻烦就你修好了。”


  看着唐无隐离开的背影有点诧异,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他的引见是不会有外人知道唐无隐在什么地方。


  他是要去见那个五仙教的人么?他还是头一次这样自己去哪见,去见什么人,什么都没告诉我……


  唐无隐走后,空荡荡的密室里,地上散落着石块,机关,以及唐无隐身上的血,简直是一片狼籍,唐绝清无奈的探了口气,用拇指指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无隐这个麻烦鬼他应该被关禁闭,这样我的工作量才会少一点…”下意识望了望内室紧闭的石门,摇摇头安静不语的低头打扫起来。


  一名弟子从暗道出来,凑过去绝清耳边,命他在三刻内将无隐找回,唐老太要召见他。


  这人什么都没和我说一声,我怎么知道在哪,真是个麻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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