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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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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偶尔摸摸鱼的恣雁

【剑三/毒霸】霸道毒经爱上貂 7 (完结)

小貂貂~

来都来了

就一起走吧😉


“你说阿北啊,他走了快有一个多时辰了。”

“多谢。”他召出风蜈,感受着追踪蝶残留的气息,却跑向了祭坛的方向。

“欸你听到了吗,他刚才跟我说多谢!”

“是啊是啊……”

北傲走了一阵山路,发现自己正巧经过了之前救下毒经的树林,正巧也走的乏了,便坐在原地歇息。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不禁感慨万千。

“没想到这山上居然就是五毒……他怕是与我结交时间最短的朋友了。”

“那可不一定。”

北傲听到这个声音,猛的一抬头,就看到运着轻功的毒经正一点点靠近自己。

在目光相交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北傲就这样仰视着毒经,呆在了原地。

“你从山上跳...

小貂貂~

来都来了

就一起走吧😉


“你说阿北啊,他走了快有一个多时辰了。”

“多谢。”他召出风蜈,感受着追踪蝶残留的气息,却跑向了祭坛的方向。

“欸你听到了吗,他刚才跟我说多谢!”

“是啊是啊……”

北傲走了一阵山路,发现自己正巧经过了之前救下毒经的树林,正巧也走的乏了,便坐在原地歇息。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不禁感慨万千。

“没想到这山上居然就是五毒……他怕是与我结交时间最短的朋友了。”

“那可不一定。”

北傲听到这个声音,猛的一抬头,就看到运着轻功的毒经正一点点靠近自己。

在目光相交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北傲就这样仰视着毒经,呆在了原地。

“你从山上跳下来的?”

“嗯。”

“你不待在五仙教了?”

“嗯。”

“你不是跟我绝交了吗?”

“并没有。”

“那你以后还杀人吗?”

“不杀了。”

“那也不行,要是有人想害你,也得动手。”

“嗯。”

北傲对毒经的复读行为有些无语:“你也别老一直嗯嗯嗯的,我现在要回山庄了,你跟着来干什么?”

“跟着你去吃粽子。”

“哈哈哈哈,你又记错了,是月饼啊月饼。”北傲嘲笑道,心中的阴霾早已一扫而空。

“你让我吞毒药都可以。”

北傲听到他这句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良久,他才问了句:“……毒经,你病了?”

“嗯,相思病。”

“哈?诶你干什么突然搂上来,这大白天的两个男人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北傲羞红了脸,推搡着毒经。

“我心悦于你,同我在一起吧。”

感受着怀里的人不再抵抗,毒经把头埋在了对方脖子里,贪婪的吸取着属于北傲的干净气息。一段时间不见,自己却越发的想他了。

“你……你没烧坏脑子吧,我可是大老爷们。”

“嗯,我也是。”

“问题就在这啊!我们可都是男的啊!诶诶你别动我腰!!”柳北傲急得都快跳起来了。

曲毒经露出一抹邪笑,看的北傲愣了一下。

“那又怎样,喜欢就是喜欢。”话毕,他的唇便贴上了他的唇,彻底堵住了这个聒噪的嘴。

啊,世界安静了。

只想偶尔摸摸鱼的恣雁

【剑三/毒霸】霸道毒经爱上貂 6

稍微来一点点

小小的情感波动

不会虐的

不喜勿入


入口处原本是由几位五仙弟子把守,但曲毒经几天前用巨蛊将他们替换了下来。所以当柳北傲一旦靠近入口,那条巨大的蟒蛇就会发出“嘶嘶”的警告声,令人不敢上前。

正在他思索应该如何偷偷溜进去时,蟒蛇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钻进一旁茂密的树林,隐去了身形。

这是允许他进去的意思?

柳北傲一边向里走一边惊叹,本在西南之地应该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但这里却是一棵超过一丈的树都没有,而且越往中心视野越发的开阔。只需两刻钟,就能看到中心古老的大祭坛了。

一步一步迈上台阶,白衣在以暗色调为基础的祭坛上格外明显。北傲终于看到矗立在中央的熟悉身影。...

稍微来一点点

小小的情感波动

不会虐的

不喜勿入


入口处原本是由几位五仙弟子把守,但曲毒经几天前用巨蛊将他们替换了下来。所以当柳北傲一旦靠近入口,那条巨大的蟒蛇就会发出“嘶嘶”的警告声,令人不敢上前。

正在他思索应该如何偷偷溜进去时,蟒蛇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钻进一旁茂密的树林,隐去了身形。

这是允许他进去的意思?

柳北傲一边向里走一边惊叹,本在西南之地应该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但这里却是一棵超过一丈的树都没有,而且越往中心视野越发的开阔。只需两刻钟,就能看到中心古老的大祭坛了。

一步一步迈上台阶,白衣在以暗色调为基础的祭坛上格外明显。北傲终于看到矗立在中央的熟悉身影。

“毒经!”对方没回答他,只是凝神看着什么地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天呐!这是那天的……”

“呃……曲毒经……死!”

祭坛上的人身体关节突然开始诡异的扭曲,面色变得紫青,眼珠爆出流下血泪,口中尽管血流如注还是没堵住惨叫声,样子凄惨无比。过程很短,但在北傲心中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印记。最终大祭司不再动弹,断了最后一口气。

可能他死也没有想到,自己开发的邪术最终被自己最欣赏的弟子学去,还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呼……”毒经撤回内力,吐了口浊气,刚转身便看到一脸难以置信的北傲。

“你这是干什么?”

“活祭。”

“他罪不至死,还是以这样的死法,况且他是你师父!”

“这是我五仙教内部之事,他只是个叛徒。”曲毒经突然加重了语气,让柳北傲无言以对。

“你!好,既然是你教中之事,我自然无权干涉,可你草菅人命,这事我可不能不管!”

“他已经死了,你如何去管?一命偿一命?你的命,还是我的命?他可是害过你!”毒经冷着脸步步逼近,逼得北傲下意识握住了刀柄。

“这……”毒经的一席话让北傲犹豫了一下。

毒经没有停下步子,而是与北傲擦肩而过,只留下一句“后悔了?”

后悔救了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后悔结识了草菅人命的凶徒?

北傲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等他从思绪里出来时,毒经早已消失无踪了。

浑浑噩噩的沿着来时的路走着,北傲只觉得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毒经的突然转变让他无法接受,那样残忍的死法甚至让他在看到时就感到头晕目眩。回到只剩自己的树屋,躺下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大祭司痛苦的死法和面无表情施法的曲毒经。

果不其然,他失眠了。在床上静静地躺着,他甚至想到了曲毒经会不会有一天看他不顺眼,将他给活剐分尸。

“吱呀——”就在胡思乱想之时,门突然开了。北傲屏息凝神,一下也不敢动。

脚步声渐渐靠近,他佯装闭上了眼,随即感觉露出的手背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痒痒的。又吸进了什么东西,困意就突然涌了上来……

“唉……”好像是谁叹了口气。

第二天北傲起了个大早,他先抬手仔细看了看,手背上异样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而且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也许昨晚只是做了个梦吧,他想。

日子不等人,要想早点回去,那现在就要踏上归程了。北傲开始收拾起行装,盘算着给山庄的亲友们带些什么特产一类的东西,在热情的教众们的推荐下装了满满一大包。

就这样又过去三日,曲毒经依旧没回来,禁地入口的巨蟒也坚守着岗位,只是哪怕柳北傲来也没再让开过。

北傲知道毒经肯定在里面,但就是不肯出来。他这几天冷静过后,也考虑过毒经那天那样做的意义,但心底还是无法接受活祭。

“毒经,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明日就要出发回庄了!”

北傲在大蛇守卫前对着里面吼道,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翌日。

“阿北,你没事就来玩啊。”

“记得给我带你们那边的特产!”

当地的村民本以为跟曲毒经结交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经过数月的相处,北傲开朗大方的性格赢得了很多人的喜爱,连带着对毒经的态度有所改变。

在得知他要离开后,一些在他来这里后认识的教众村民、几个小孩子甚至几个芳心暗许的小姑娘都来为他送行。

他看着面前淳朴热情的人们,怀里还揣了一大包刚刚收到的特产。想到人群中不存在的某个人,北傲眼神暗了一瞬,很快笑容又重新挂在脸上。

“感谢各位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我柳北傲一定记着你们!再见了!”

祝融殿内。

“教主,这几日星象运行都较为平稳,并无太大的波动…………五仙教终于是扛过了这一劫。”

“嗯,如此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对了,北傲今日便启程了,阿幼朵她们刚刚去为他送行,想来也到了动身的时候,你……。”

“……”曲毒经静静地矗立在那,一声也没吭。

曲云叹了口气,道:“这凤凰子母蛊的炼制方法是我亲授予你的,我本以为你会将母蛊种在自己的身上,可你却给了北傲。”

曲云拍了拍德夯,大毒尸呆呆的伸出手拖着曲云,以便让她从他身上下来。

曲云拉住了毒经的手:“情之一字,从前困扰了我数十年。直到最后阿亮为我跳下万蛊池的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但却为时已晚。我不想你同我一样,若心里已有他的一份位置,那便去吧。”

“可大祭司一职……”

曲云小手一挥,脸上一片云淡风轻:“无妨,我五仙教虽元气大伤,但好歹经过数月的修养,也不至于手下无人。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这是我欠你的。”

曲毒经哪能不知道五仙教正是用人的时候呢,曲云这番话明显只是让自己不要担心。想到这里,他行了五仙教的大礼。

“……弟子遵命。”

“何况你对他下了追踪蝶吧,可是一开始就没想过放手呢。”

“呃……咳咳。”

毒经在退出祝融殿后是如释重负,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面上的喜色也压抑不住了。

为了五仙教的战后的恢复和稳定,作为大祭司的他无法离开,哪怕是在他意识到自己对柳北傲的感情从本质上已经改变。所以他才故意将自己的师父以那样残忍的手法杀死,而特意让北傲看到,好让他对自己失望,也让自己死心。

只想偶尔摸摸鱼的恣雁

【剑三/毒霸】霸道毒经爱上貂 5

不说了 打架冲冲冲

北傲来救命!


“呱!”巨大的蛙声从毒经身侧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原来是先前派出的玉蟾,应该是在失控后跑回来了,也不知北傲现在安全与否……

就在大祭司等人的目光都被玉蟾吸引过去时,一抹熟悉的白影从另一旁闪现。

“楚河汉界!”

蓝色的刀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大祭司那一边与曲毒经隔开。

“放肆!”大祭司之女一声怒喝,想要伸手用内力破除刀墙,但却被震晕在地(好裁骨!)。大祭司护着晕过去的女儿,不敢上前,隔着刀墙警惕地看着两人。

“毒经你怎么样!”北傲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毒经又虚弱至此,心中一阵汹涌澎湃,恨不得直接杀了大祭司。

“还,不算太差…...

不说了 打架冲冲冲

北傲来救命!


“呱!”巨大的蛙声从毒经身侧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原来是先前派出的玉蟾,应该是在失控后跑回来了,也不知北傲现在安全与否……

就在大祭司等人的目光都被玉蟾吸引过去时,一抹熟悉的白影从另一旁闪现。

“楚河汉界!”

蓝色的刀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大祭司那一边与曲毒经隔开。

“放肆!”大祭司之女一声怒喝,想要伸手用内力破除刀墙,但却被震晕在地(好裁骨!)。大祭司护着晕过去的女儿,不敢上前,隔着刀墙警惕地看着两人。

“毒经你怎么样!”北傲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毒经又虚弱至此,心中一阵汹涌澎湃,恨不得直接杀了大祭司。

“还,不算太差……”

“我来助你,西楚悲歌!”

坐在刀气形成的小圈中,毒经已经没有时间去感叹刀气的妙用,感受到身后源源不断输入的内力,他也开始专心解蛊。

大祭司不敢贸然上前,刚才在不注意时自己带出来的天一教众竟死伤大半,乌蒙贵大人届时怪罪下来自己也无法交代,看来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也不是善茬。

将女儿交给手下,他开始全力催动曲毒经身上的蛊虫,誓要让他爆体而亡。

“唔……”体内的蛊越发的难以控制,他不得不利用北傲醇厚的内力进行抵抗。好在冰蚕与百足虫二蛊竟然刚好能够利用北傲的内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北傲这边也不好受,他将多余的内力几乎都分给了曲毒经,内力操控的刀墙所发出的蓝光也逐渐黯淡下来,眼看就要消失了。

“噗!”曲毒经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液,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柳北傲知道他这是成功了,便撤走了内力,起身在一旁为他护住,有不长眼冲上来的人都被大刀劈成了重伤。

紧接着曲毒经开始原地调息稳固自己的伤势,并试图重新建立与玉蟾等其他蛊物的联系。

刀墙消失后,大祭司频频派手下前来骚扰,他知道曲毒经正在紧要关头,不容得旁人打扰。最快的方法就是来一个杀一个,只有先震慑住对方,才能为毒经恢复争取到足够时间。

但双拳难敌四手,数刻后,柳北傲的白袍上就沾满了血迹,其中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但他仍旧挡在毒经身前,也没露出丝毫疲态。

“少侠好刀法,这一招一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想必也是出身名门,又何必来趟这浑水?再者,这是我五仙教内部的矛盾,又与你一个外教人何干?”大祭司制止了手下,眼看曲毒经要恢复,他得想办法挑拨两人才是。

“曲毒经是我的朋友,那便是我们霸刀山庄的贵客。我倒要问问,你天一大祭司对我们山庄的贵客下手,可有将我霸刀山庄放在眼里?”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大祭司立马想出了对策:“哼!早听闻贵山庄多为仁义之事,却不想今日却为了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恶徒挺身而出。救了他,你就不怕污了你们霸刀山庄的名头?或是让他人以为五仙教内乱是霸刀挑起?小子,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柳北傲被说的哑口无言,他只想过搬出山庄的背景可能会让这些人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道行却比他深得多。

这可如何是好?

见他略有动摇,大祭司一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他催动早已绕到柳北傲身后的蛊蝎,一蝎针刺了下去。

小腿一阵刺痛,随后便没了知觉,麻痹感迅速扩散至全身,在柳北傲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他用长刀插进地面支撑着身体,短刀依旧指着对面的大祭司一行人。

“放弃抵抗吧,这毒可是非常可怕的。它会让你在全身麻痹的同时一天一天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烂掉。但你现在让开,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休……想……”柳北傲咬破了舌尖试图保持清醒,但意识还是在一点点消散。

就在柳北傲脚一软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时,一个温热的怀抱包裹住了他,视线的前方是从未见过的毒经自责的表情。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想伸手抚平毒经皱起的眉头,也没了力气,停在了半空中,又软软的垂下。

“没事了。”听到毒经的这句话,感觉自己被喂进了什么东西,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木盒子。柳北傲才放心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是怎样的信任!i了i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了。

孙飞亮为曲云跳入万蛊池,最终炼化成功,变成了大毒尸,使得曲云一派与乌蒙贵一派的实力差距瞬间扭转。四位圣使见情况不对也表明立场,站在了曲云这边。乌蒙贵一时失了势,待着余党逃跑到了附近的黑龙沼,成立了天一教,并自立为教主,五毒至此分裂。

大战过后需要不少人手,曲云命人将在战斗中死去的弟子厚葬,还要毒尸都清理掉。每个人虽然都在忙碌着,但大家都对新生活充满了希望。

柳北傲起身发现身体已无大碍,运功更为流畅,且内力也有精进,顿觉不可思议。

拿起旁边桌上摆放着的刀具,他走了出去,一回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是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中,不由得连连惊叹。

“哇,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树呢。”

“是吗?”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柳北傲一看果然是恢复了一身五毒弟子装扮的曲毒经,身上的银饰依旧是纷繁复杂。而他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过来。

“这是什么?”

“药,快喝了。”

“不是吧,这汤这么黑……还这么难闻……你说是毒药我都信,这真的能治病吗?”柳北傲表示深深的怀疑,因为他还在恶臭的汤中还看到了条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腿。

“你们汉人不是常说良药苦口吗,这药我以前也喝过,还不算难喝。”

他将信将疑的喝了下去,之后便开始深深地怀疑起人生,舌尖上爆开的刺激性味道激的他眼角沁出了泪珠。

“毒经,我现在开始同情你了……呕……”

“适应了就好了。”毒经一边给他擦着泪,一边拍拍他的后背似是在安慰。

稍缓一会儿,努力的想忘却反上来的恶心味道。柳北傲询问自己是如何获救的,但曲毒经总是将话题绕开,没有给出正面答复。

“毒经我到底是怎么得救……”

“不如明日我带你去寨子里逛逛,集市上应有许多你没见过的小玩意。”

柳北傲一下坐不住了:“真的吗!有什么好东西吗,今天就去呗!”

临近傍晚,一个两人都没有想到的人突然造访。

“属下参见教主。”

“久闻大名。”

“不必多礼,想必这位就是来自霸刀山庄的贵客吧?这次事件真是有劳了,早就听闻霸刀山庄多少仁人志士,当真百闻不如一见。”

“曲教主谬赞,在下不过出庄游历,路过此地,又恰巧结识毒经。朋友有难,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毒经能结识此等豪杰,也是我教的荣幸了。对了,这是我代表五仙教的一点谢礼,还望不要推辞。”曲云拿出一个木盒,样子与之前从毒经那收到的有八九分相像。

柳北傲奇怪的看了眼曲毒经,只见他别过了头,表情有些僵硬。

“请问这是何物?”

“这是五仙教中的不传秘蛊,需要用蛊主血液炼制九九八十一天,辅以只有教中才有的珍惜仙草方可炼制成功,稍有不慎,便会失败,化为死蛊。母蛊下在人身上甚至有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子蛊也可续命……咦,你?”曲云看了看柳北傲,又看了看曲毒经,又看了看柳北傲,心下了然。

“没想到蛊虫也能医人……在下身上可是有何不妥?还请教主明示。”

曲云笑了笑,将盒子又收了回去,说:“呵呵,少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看来我这秘蛊也无用武之地了,他日另将谢礼奉上。”

柳北傲听的云里雾里,自己真有这么高的天赋么?

曲云走在回去的路上,最近因分裂等诸多事务打扰而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

“曲毒经竟然将这蛊下给了他,没想到啊,开窍了。”

树屋内,两人面面相觑,竟一时无言。曲毒经平日里话少是正常的,可现下连柳北傲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他坐在床边,憋了许久才憋出了一句话:“那木盒子和你给我的那个很像。”

“嗯。”

“所以我为什么毫发无损?”那个大祭司说蛊毒效果的时候他还没晕过去。

“……”毒经一直保持沉默,就这样被北傲盯了半刻,才无奈道:“此蛊名为凤凰蛊,确实能够让重伤者完全恢复。”

“可我不仅恢复了,还精力充沛,修为大涨啊?”

“那便是母蛊与子蛊的区别。”

“浴火涅槃,刹那生灭,居然如此神奇。可为何要浪费来救我一个外教人?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五毒……五仙教的人都特别讨厌汉人啊。”

“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你又带着玉蟾来救我,我便还欠你一命。”

“我此番出庄游历,是为了闯荡江湖,出来见见世面,救你本就是举手之劳,也不必如此记挂。”柳北傲颇为豪气的摆摆手。如果他有尾巴,那一定都翘到天上去了。

“噗……”曲毒经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毒经你居然笑了!我跟你认识快一个月,从来就没见你笑过。你还年轻,别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嘛,多笑笑罢。”北傲说完也跟着笑了起来,树屋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此时的曲毒经还不知道,自己心底的某根弦已经被眼前这个阳光健气的青年给触动了,拨出了晦涩陌生的音调,那是从未有人听过的动人曲谱。

两人逛遍了苗民的集市,还体验了摘茶炒茶,在柳北傲经历了强烈好奇但又害怕的思想斗争之后也见过了三人高的毒物,也知道那药包里装着的是一条蚕的尸体,并且每当夜幕降临时曲毒经还会给柳北傲解读星象。尽管北傲总是一头雾水,但却从不抱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五毒待了数月,北傲也开始想家了。

“中秋快到了啊……”一天,他透过窗户,看到了天上越来越圆的月亮,不禁想起了山庄的种种。

“……你想回去?”

“那当然了,小妹还在等着我回家给她捎去好吃的呢,那个小馋鬼。欸,对了……”北傲转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身后早就没了人,只有桌上的茶杯提醒着北傲毒经刚刚还站在这里。

结果到了很晚,他都没有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北傲只得担心的睡下了。

结果接连几天,都没有见到曲毒经的身影,北傲去询问周边的五毒弟子,也没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也许毒经他在禁地噻。”

在向他们了解了禁地在何处之后,北傲又犯难了:如果不去,寻找毒经的最后一条线索就没了,但如果贸然闯进去,又会坏了五毒的规矩。

最终他决定先去禁地外看看情况。

只想偶尔摸摸鱼的恣雁

【剑三/毒霸】霸道毒经爱上貂 4

毒经已经很喜欢貂了哈哈哈

马上要到五毒啦,时间线大概就在曲云孙飞亮那会儿

应该会小虐一丢丢


接近正午,两人找了个树荫暂时歇脚,终于,北傲歇了会儿,没一刻都不停的说话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条大蛇悄无声息的接近了俩人,就在它蓄力打算咬上毒经的脖颈时,北傲一瞬便察觉到不对劲,直接一把推开了毒经,接着一刀劈了过去。

毒经暗自心惊,那条蛇是他用来试北傲的,没想到对方天天看似傻乎乎的,却这么谨慎。那一刀蕴含的内力深厚,竟能直接将接近小臂粗的大蛇断成两截,这人若是进了教中……曲毒经又开始动摇了,到底该不该让北傲去五仙教。

“毒经你没事吧!我刚推的大力了些……”他赶忙过来查看毒经的伤势,担忧的...

毒经已经很喜欢貂了哈哈哈

马上要到五毒啦,时间线大概就在曲云孙飞亮那会儿

应该会小虐一丢丢


接近正午,两人找了个树荫暂时歇脚,终于,北傲歇了会儿,没一刻都不停的说话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条大蛇悄无声息的接近了俩人,就在它蓄力打算咬上毒经的脖颈时,北傲一瞬便察觉到不对劲,直接一把推开了毒经,接着一刀劈了过去。

毒经暗自心惊,那条蛇是他用来试北傲的,没想到对方天天看似傻乎乎的,却这么谨慎。那一刀蕴含的内力深厚,竟能直接将接近小臂粗的大蛇断成两截,这人若是进了教中……曲毒经又开始动摇了,到底该不该让北傲去五仙教。

“毒经你没事吧!我刚推的大力了些……”他赶忙过来查看毒经的伤势,担忧的神情令毒经心头一动。

“无妨。”反正进了五仙教,他的一举一动自己都能知晓,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天色渐晚,毒经操着一口流利的方言和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怜兮兮的北傲成功的借宿了当地的村民家中一晚,北傲还被吊脚楼的独特结构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对了毒经,今天赶路时候杀的那条大蛇,血溅到我身上了,得好好洗洗,你帮我问问这些村民家里有没有木盆?”

“直接去河里洗不就好了?”

“河……河里?不太好吧……”

“没事的。”

本来在岸边扭扭捏捏的北傲在看到清澈水面的一瞬间便忘记了烦恼和羞耻,直接脱了个光就一个猛子扎进去,衣服散乱的放在一边,毒经一边吐槽他像个小孩且摇头一边默默地把衣服收在一起。

月光下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北傲肩胛上精壮的肌肉和背后从右肩一直到腰间的一条长的可怖的疤痕,也不知究竟砍进去了有多深才能留下这样深的痕迹。

毒经就这样坐在岸边对着远处的不知是人还是月亮发起了呆。突然,月亮旁边的一颗星星光芒逐渐变亮,又变暗,有隐隐被月光遮去之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开始全神贯注的盯着这颗星星。

五仙教正在经历大劫!这颗星即是能够拯救五仙教的人!

“……毒经,毒经!”一声声呼唤拉回了他的思绪,只见北傲在河中间挥舞着手臂,像是溺水了的样子。毒经没有做多思考,将北傲的衣服扔在一边,直接轻功从水上踏了过去将北傲一把捞起,带回了岸边。

“等等!我不是!欸!”语速跟不上跑速,北傲在反应过来前已经被抱在了毒经怀中。

“没事吧?”

“咳咳,那个,我只是想说水很凉很舒服,你要不要下来试试。但是叫了你半天也没回应……”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的毒经看着北傲一丝不挂的果体,别过了头,将他放下后转过身去,半天才憋了句话出来。

“…………大夫说我有伤不能沾水。”

“大夫什么时候……”他每次看诊都在,这人就会编瞎话。北傲吐槽到一半,看到曲毒经红红的耳梢,又看了看自己。

“毒经,你很羡慕哥哥我的身材吗?”

“……回去罢。”

这场闹剧结束后,两人回到房间,发现村民因为床铺实在有限,只给两人备了一床被褥……

“那就一起睡吧!我在庄里也是和师兄弟一起睡的!”北傲开了口,独惯了的毒经也没法拒绝。

“对了,刚才看毒经你施展了轻功,原来你也有内力啊!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功法啊?”

“朋友教的,只学了皮毛。”

又是这个假借口,他人虽然直了点,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能在水面上行走的轻功没个三五载也是练不出来的。但是他也没点破,就当是默认了。

江湖上都说五毒教教众都精通蛊毒,手段多端,不要轻易招惹,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毒经看起来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啊。

北傲决定还是先压下心中的疑惑,将话题东扯西扯,扯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困意袭来,倒头就睡。

毒经却陷入了更深的迷惑,经过刚才的交谈他已经知道北傲来自于霸刀山庄,但北地霸刀又怎会与五仙教有交集?他们会插手吗?会扶持左长老那派吗?毒经内心疑问重重,几度将手放于北傲的脖间,作势要掐却又收回了。叹了口气,将他落在其衣服上的草屑取掉,便卷了卷被子转身睡了。

北傲睁开眼盯着毒经的背影良久,也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曲毒经就被噩梦惊醒,他叫醒北傲,两人就直接出发了。

“毒经,干嘛起这么早?再多休息一会儿,等养足了体力赶路岂不是更快些。”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且越是靠近五仙教,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直到他看到了在圣教边界徘徊着的毒人——他们面色铁青,肢体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口中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曲毒经大脑飞速旋转,终于想起来之前在典籍上记载的秘密炼尸之法,观察这些人的形态,应该都是用活人塞进毒尸罐生生练成的毒尸。

心急如焚的曲毒经加快了步伐,北傲眼看着毒人离他越来越近,刚想要出声制止,却发现那毒人身上不知何时竟缠上了一青一黄两条巨蟒。

曲毒经也不再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他对北傲说:“我本是五仙弟子,遭人陷害跌落山崖,被你所救。你与我有恩,现在五仙教有难,我必须回去,但我不能让你也陷入危险之中。”言毕,也不管北傲说什么,他直接召出玉蟾将人强行拖离。

运起轻功,教中的场景更让他心惊:密密麻麻的尸人覆盖在地面上,其中也不乏有许多教中弟子与一些蛊物的遗体,血液染红了昔日一片葱茏的大地,可见战况之惨烈。

没有过多停留,他运起轻功直接向祝融神殿奔去,却不想在宫外却看到了乌蒙贵一行人。

站在乌蒙贵身后的自然是当初从五毒分裂出去的那一批人,在那一行人里面看到了师父和师妹。

“果然她也叛教了。”

“是谁在那边!”乌蒙贵警觉,可毒经早已化蝶逃走,进入了内殿。

众人见到他就想像是见了鬼一样,曲云却及时站了出来:“曲毒经,教中的情形你也看到了,现在正是十万火急之时。”

“弟子愿与五仙教共存亡,愿凭教主差遣。”毒经神色一凛,单膝跪在了曲云面前,而其他圣使脸上表情不一。如果曲云死了,那她们便能争取五仙教的教主之位,又或者乌蒙贵已攻进外殿,投诚也是个绝佳的选择,在这时对曲云表忠心,那不是无异于送死?

这时艾黎长老看似有些激动的上前:“教主,炼化即将成功!”

“当真?”

一个浑身浴血的五毒弟子突然冲了进来:“报!乌蒙贵叛党已经攻入前殿了……”说完,就倒在了原地。

“快!炼化此时绝不能被打断!你们几个快……”艾黎长老想要命令旁边的几位圣使,但她们却无动于衷,曲云深知其中利害,面上也浮现出一丝为难。

“教主,曲毒经愿往。”

“……你可考虑清楚了?”

“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去吧。”

“是。”

曲毒经站在内殿外,看着一地的教众尸体和失去行动能力的毒尸混在一起,想必外殿已经血流成河。这一去,只怕是凶多吉少,但至少,大祭司不能留。他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但事关未来五仙教的命运,他不能不管。

深吸了口气,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却是柳北傲,也不知他有没有顺利逃脱。

“这人情只怕是还不了了。”

步入前殿,没有一丝多余的行动,将剩余四只蛊物尽数召出,他身上的弑杀之气甚至逼退了几个想要攻上前的人。

曲毒经一刻也没有停歇,不管是尸人还是活人,只要向前一步,立马就会倒地不起,吓得一时竟没人敢上前,场面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将巫蛊之术运用到如此境地的人可不多见,乌蒙贵对曲毒经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大祭司极有颜色的上前悄声介绍,他便按捺不住眼底的欣赏之色。

“曲毒经,你可有加入我们的打算?或许在当上教主后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还未说完,毒经身边的青蛇突然弹起,就在快冲到乌蒙贵面门之时被他捏断了七寸,扔在一边。

他转身:“对了大祭司,你准备了那么久的东西是不是该让我见见了。”

“是。”大祭司说完,就开始嘟囔起什么来。

这一念,一直在曲毒经体内休眠的蛊虫开始活跃起来,并在他的经脉中乱窜,使他失去了对蛊物的控制和行动能力,直直地倒了下去。

“大祭司,将人带到殿外去。在攻下祝融殿后,我要让他亲手杀了曲云,你明白了吗?”

“这……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大祭司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曲毒经,这种蛊虫对功力越高的人就越难控制,乌蒙贵这是给了他一个大难题。

毒经就这样被带到了殿外,但在感觉到身体不对劲时,他就对蛊物们下了无差别攻击的命令,故里面的蛊物虽失去了主人的掌控,但还是寸步不让,场面又一度僵持了下来……

“你是我天赋最高的徒儿,我不希望你就这样折陨在此。臣服于乌蒙贵大人吧,他才是最适合将五仙教推出这蛮荒之地,发扬光大的人。”大祭司十分惋惜的劝说道。

师妹却不平的撇撇嘴:“阿爹,何必与他多费口舌?他这般人,如何得到左长老……教主的信任?”

曲毒经虽行动不得,但他们的交谈都听在耳中,不过他必不可能投靠乌蒙贵。趁大祭祀没有直接下狠手,他开始运功催动体内的冰蚕,并唤醒早上赶路前就埋在体内用来抵挡秘蛊的剧毒蛊百足虫,借助二蛊的力量试图抵抗大祭司,额角也渗出了点点汗珠。

在女儿的好一番劝说下,大祭司终于动了杀意,一回头,正好察觉到曲毒经在偷偷运功。

“不好!”他作势要一掌拍下,但在快击中时变换了方向。

只想偶尔摸摸鱼的恣雁

【剑三/毒霸】霸刀毒经爱上貂 3

关于设定基本上就是笑笑就过去了

一些小的感情戏还是有埋进去的

霸道毒×话痨貂 不喜勿入

而后北傲叫来的大夫说曲毒经还得还好修养一月有余,但半个月过去后,曲毒经竟已能勉强下地,虽说不能久站,但惊人的恢复力还是令柳北傲大吃一惊。曲毒经知道这是教主之前在体内种下的冰蚕在治疗自己,每每受伤,它都能让自己以异于常人的速度恢复。想来也是它在自己从悬崖落下后还能保住一条命,但眼下要紧的还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召出自己的蛊虫,那是一种类似于蜈蚣的多足虫,从口中爬出后便断了气,蜷缩在曲毒经的手中结束了它的使命。

这一幕若是被北傲看到怕是吓得魂都不剩了吧,他...

关于设定基本上就是笑笑就过去了

一些小的感情戏还是有埋进去的

霸道毒×话痨貂 不喜勿入

而后北傲叫来的大夫说曲毒经还得还好修养一月有余,但半个月过去后,曲毒经竟已能勉强下地,虽说不能久站,但惊人的恢复力还是令柳北傲大吃一惊。曲毒经知道这是教主之前在体内种下的冰蚕在治疗自己,每每受伤,它都能让自己以异于常人的速度恢复。想来也是它在自己从悬崖落下后还能保住一条命,但眼下要紧的还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召出自己的蛊虫,那是一种类似于蜈蚣的多足虫,从口中爬出后便断了气,蜷缩在曲毒经的手中结束了它的使命。

这一幕若是被北傲看到怕是吓得魂都不剩了吧,他想。

半月前喝下的浓汤中含有一种极烈的蛊毒,纵是翻阅教中有所记载的蛊毒的曲毒经也无解,只有用毒性较强且炼化时日较长的蛊虫以毒攻毒才能暂时压制它的毒性而已。

但最可怕的事是,这蛊虫埋在身体中这么长时间却没有趁虚而入,像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某种秘蛊的子蛊么……师父好大的手笔。”师妹显然不可能掌握这种秘术,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自己现在的命已经掌握在了别人手中。

“看来只能慢慢找法子解蛊了……”

柳北傲虽说人生地不熟,但在照顾曲毒经这件事情上可以说是尽心尽力,毫不怠慢。这点让曲毒经也是十分感动,但又不知该如何报答。

又过数日,大夫最后一次诊脉后惊的嘴巴都合不拢。

曲毒经只得编了个理由:“我自小体质特殊,受伤生病都比常人恢复的要快上些许。”

大夫有些气,又有些急,心想坠崖一个月就能好,他莫不是当自己是个傻子。但事实摆在眼前,而且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像是能杀人。他也无话可说,也不敢说。

“……已无大碍。”在第三遍诊脉后,他只得憋出这句话来。

柳北傲不懂医术,但曲毒经这些天恢复速度他都看在眼里,知道大夫说的应该是真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毒经兄。”

“嗯。”

“这样我们就可以去五毒了!”

大夫正在飞速收拾药箱,听到这句话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柳北傲看了会儿,欲言又止,最后被柳北傲身后阴沉着脸的曲毒经给吓退了。

逃命似的匆匆跑出门,大夫紧了紧自己的药箱:“真是两个怪人,周围谁不知道最近五毒大乱,局势一触即发啊……”

可惜房中的两人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毒经兄,我还真没想到你的身体居然恢复的这么快!是有什么法子吗?”

“……叫毒经吧,不用这么客气。这恢复……只是体质异于常人吧。”

柳北傲高兴的说:“而且你最近官话说的比开始好了许多,没准我有当先生的天赋!”

“额,五…毒教中好像有如三个人一般大的毒物,只是会攻击外人,到时候你若要进去带上这个。”曲毒经递给他了他一个药包,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柳北傲好奇的想打开,但是被毒经喝止。

“等你去了再打开吧,我怕你接受不了。”

“好嘞!我听毒经的!”

曲毒经愣了一下,心里暖暖的。

“那我们就尽早出发吧,明日启程。”

“好嘞!”

离开了驿馆,最快到教中可能也要一天一夜,而且还不能走正经入口,若是被弟子看到自己和外人一起,叛教的罪名说不定要扣上来。

不过自己在教中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吧,死人叛教又能怎样呢。想到这,毒经自嘲地笑了笑,正好被想问话的北傲看到了。

将近一个月的相处,他也差不多摸清了曲毒经的性子。这人平时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不善言辞,也不喜社交,通常情绪不外露,但却是个好人。没由来的,北傲就觉得曲毒经是个好人。

怎的今天却露出这般表情?他心里疑惑得很,却没问,每个人心中都多多少少藏了点事儿,不是那么容易就告诉别人的。

两人换上了当地苗民的服装,每个人身上都背了个包裹,清点好行囊后便出发了。

“北傲,还有这个木盒子,你收着,受重伤后就直接吞下去。”

北傲没有怀疑毒经给的东西的效力,他更担心毒经:“可是毒经,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收着不是更好?”

“你拿着就是了,我还有。”这样人情也就能早点还清了。

“那好吧。”北傲好奇的拿着盒子上看看下看看,还闻了闻。虽然什么都没发现,但还是和那个药包一样很听话的没有打开。

毒经看他玩了会儿盒子后便失去了兴趣,收进了行囊中,暗自松了口气,要是那个东西被发现,自己身份可能就要暴露了。

“欸,对了。我听说就算是苗疆人,也无法轻易出入五毒的啊,你是怎么知道去五毒的路的?”

“……我有个朋友是五毒的,他经常溜出来,我再帮他送回去,一来二去,路就熟了。”毒经撒谎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北傲心下了然,这个朋友怕说的就是曲毒经自己了,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原来我们走的不是正门啊?”

“走正门的话就会有三人高的……”

北傲及时打断:“那你那个朋友会来接我们吗?”

“……不会。”因为这个朋友根本就不存在。

“诶,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没问,毒经你多大了啊?”

“二十。”

“欸,你身量看起来跟我差不多了,居然还比我小两岁。我跟你说,你这个年龄放在我们那都要娶妻生子了balabala……”就这样北傲拉着毒经聊了一路有的没的。

“喝水。”顺便堵住你的嘴。

“啊,谢谢,说到这个水啊,毒经我跟你说……”

毒经是痛并快乐着。(北傲跟他说话他很开心,但是真的很吵!)

只想偶尔摸摸鱼的恣雁

【剑三/毒霸】霸刀毒经爱上貂 2

两人就这么见面了呢😉

俗套狗血

不喜勿入


“曲毒经!你不得好死!”

“呼……呼……”曲毒经猛地睁开眼,心有余悸的喘着气。师妹与师兄得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似乎还在他耳边回响。

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但稍微一动作,巨大的疼痛就从全身传了过来,疼的他倒吸了口冷气。

毒经努力地在不牵动身上伤口的情况下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浑身缠着的绷带已经开始渗血,嫌弃地撇了撇嘴,却忽然想到。

对了,自己从悬崖坠下,能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也不知是谁……

“你醒了?”一个清脆的男声唤回了他的思绪。尽管醒来只有数十秒,但他却没有察觉到床边什么时候立着一个人。

来人着一身白衣,气宇轩昂;利落的短...

两人就这么见面了呢😉

俗套狗血

不喜勿入


“曲毒经!你不得好死!”

“呼……呼……”曲毒经猛地睁开眼,心有余悸的喘着气。师妹与师兄得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似乎还在他耳边回响。

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但稍微一动作,巨大的疼痛就从全身传了过来,疼的他倒吸了口冷气。

毒经努力地在不牵动身上伤口的情况下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浑身缠着的绷带已经开始渗血,嫌弃地撇了撇嘴,却忽然想到。

对了,自己从悬崖坠下,能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也不知是谁……

“你醒了?”一个清脆的男声唤回了他的思绪。尽管醒来只有数十秒,但他却没有察觉到床边什么时候立着一个人。

来人着一身白衣,气宇轩昂;利落的短发精明干练,面上带着微笑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好相与;一口流利的大唐官话和精致的劲装彰显了他不凡的身份。

“是你救了我吗,多谢。”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眼前男子明显不是本地人,而自己也不知身在何处。想来这人既然善良到救了重伤的自己,也不至于半途丢下。想到这,毒经放下心里的防备,思索着伤养好后该怎么办。

回去?还是就此放弃?

男子看他虽然被绷带缠住但也能察觉出的浓重思绪,便没有再搭话,也并不在意。

他小心地搀扶着曲毒经靠在床头,自己找了个凳子坐在床前。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三日前在经过林中小路时发现了浑身是血的你,然后便自作主张将你带回了我歇脚的驿馆,虽然也寻了大夫来看,说是从崖上跌落下来,但意外的伤势并不严重,就是看起来惨了些。”说到这里,瞟了一眼浑身绷带的曲毒经,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咳咳,不过这期间你一直在昏迷,我还以为那大夫诓我的,好在今天醒了过来,不然我都要给你准备后事了……啊不对不对,瞧我这张嘴……对了!晚上我再找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艰难的理解着他的话,曲毒经总算听了个几分明白,也对男子感激之情多了几分。

接着,他用生涩的官话询问男子:“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噗!你的官话说的还不错嘛,说实话那个大夫说话,还有这边驿馆的人说话我根本听不懂。”像是找到了宝藏,男子的眼睛闪亮亮的。

说完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不好意思道:“咳咳,我叫柳北傲,你唤我北傲便可。这位兄台,不知如何称呼?”

“曲毒经,如何叫趁你心意。”

“啊,那毒经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北傲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请讲。”

“不瞒你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西南之地。本是想好好游历一番,奈何语言也不通……这人生地不熟的,不如等你伤养好了,为我做个向导如何?你对这里应该很熟悉了吧。”他敢肯定的说。

而且在救下曲毒经的时候,他从小锻刀的经验就告诉自己对方衣服上的密密麻麻的银饰所展示出来的工艺显示出眼前这个人身份一定不一般。

柳北傲见曲毒经没有回答自己,他稍稍思索了下:“那毒经兄,这五毒教你可知道该如何进入?”

“……你想去五…毒?”曲毒经差点脱口而出“五仙”二字,但想了想,现下还是隐藏自己的身份比较好些。

这汉人进入五仙教的目的一定不单纯,得是时候通知右长老和教主……

他其实是曲云早就安排在大祭司身边的心腹。一是在大祭司反叛前杀掉他并取而代之,二是帮教主完成一些“清理任务”,但经常做这种事,难免有纰漏,“心狠手辣曲毒经”的名号不知怎么就传了出来。

师妹肯定认为曲毒经已死,并全力争取大祭司继承人之位。那么现在回到教中,就可以悄无声息的将她做掉,还可以还了这个“人情”。至于这个人,进了五仙教,生杀就凭教主定夺,想来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毒经兄?毒经?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要是不知道去五毒的路也没关系,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柳北傲摆摆手,看来他是把曲毒经刚刚思考的沉默当成了为难。

“带你去五毒……这倒是没问题。”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已经在这山外徘徊数月了,这再过上一阵子,可就要中秋了。哦对了,中秋节你们过吗?不会没听说过吧?”

“不过。”

柳北傲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哈哈哈也是,虽然这边偏僻,但再怎么说也不会不知道中秋节嘛……”

“就是吃粽子的那个节日吧。”

“啊?啊哈哈哈哈哈毒经兄真会开玩笑,那个是端午节……”

“……”

“啊你真的不知道吗……”

只想偶尔摸摸鱼的恣雁

【剑三/毒霸】霸道毒经爱上貂 1

老年人吃不了刀,不虐

好久之前出毒盒子刀盒子的脑洞,金山毒霸×

霸道毒×话痨貂(可可爱爱)

剑三历史向

内含吐槽


五仙教,教外人士更多称其为五毒教。

五毒中人大多在远离中原的西南地区活动,是近年来悄然兴起的一股神秘势力。因教众多使用蛊毒等古怪秘术,因此还被其他门派称之为“邪教”。

外患无穷,坐拥巴蜀之地的唐门对五毒虎视眈眈,而因曲云继承教主之位所带来的的分裂,才更是让五毒教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左长老乌蒙贵带领自己的一派信徒逐渐与曲云一派对立,形成了一股新势力。

五毒内部右长老与曲云一派正面临着分裂带来的人手急缺的窘境,大祭司这个关系到五毒存亡的位置...

老年人吃不了刀,不虐

好久之前出毒盒子刀盒子的脑洞,金山毒霸×

霸道毒×话痨貂(可可爱爱)

剑三历史向

内含吐槽


五仙教,教外人士更多称其为五毒教。

五毒中人大多在远离中原的西南地区活动,是近年来悄然兴起的一股神秘势力。因教众多使用蛊毒等古怪秘术,因此还被其他门派称之为“邪教”。

外患无穷,坐拥巴蜀之地的唐门对五毒虎视眈眈,而因曲云继承教主之位所带来的的分裂,才更是让五毒教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左长老乌蒙贵带领自己的一派信徒逐渐与曲云一派对立,形成了一股新势力。

五毒内部右长老与曲云一派正面临着分裂带来的人手急缺的窘境,大祭司这个关系到五毒存亡的位置更是需要信任的人来担任。支持曲云并留在五毒的现任大祭司的徒弟——曲毒经,他的继任自然是被提上了日程。

但曲云一派中自然也不乏反对的声音。

“曲毒经此人虽精通观星与蛊毒之术,但生性凉薄,且心狠手辣,手上鲜血无数。教主若是命此人担任大祭司,可是后患无穷啊。”教中高层在秘密会谈时,艾黎长老就曾说过这样的话。

“也罢,再观察一段时日吧。若此人可用,到也不失为我在教中立足的助力。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曲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知道曲毒经是值得信赖的人,但如何才能让大祭司退位呢?

大祭司主掌观星占卜,事关整个圣教的运势,故五毒教历代教主都非常尊重,为他们在教中与中原相隔的地方划出了一块广大的山地,也是教中为数不多没有生长高大树木的空地建立了祭坛,专供观星使用。一般没有大祭司本人的允许,就连教主也不得直接进入,所以又被教众称为“禁地”。

入夜,也不知是在对着星星发呆,或是夜观天象,曲毒经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祭坛里与师父讲修学习,而是坐在崖边的大石头上,望着深邃的夜空,点缀在其中的繁星闪烁不停。

“毒经!听说新教主十分看重你呢,也不知道阿爹什么时候提拔你呢!还有还有,这个是我为你亲手熬的汤,快趁热尝尝。”身着五毒高级弟子服装的妙龄少女,手中端了碗热乎乎的浓汤,香气肉眼可见的溢了出来。

曲毒经没有回话,那少女早也习惯了他的性子。见他接过碗小口饮着,便笑笑,坐在他身边。

“今夜的星空好美啊。”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到。

“以前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呢,趁着师父不注意,偷偷的溜进禁地来看星星,那时候的星星也像现在一样漂亮呢……”她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一抹狠厉之色浮上她的脸颊。

曲毒经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对劲,差异的回过头看去。但是已经晚了,他手一软,碗“啪叽”一下摔在地上碎了,周围的植物沾到还未入口的浓汤都开始迅速枯萎。

从石头上跌落到崖边,曲毒经浑身乏力,内功也无法施展。而少女脸上的笑容幅度未变,在他眼里却变得可怖起来。

“啊,曲毒经,这是你罪有应得!你杀了那么多的教中弟子,大师兄都对你友好相待,你却为了继任大祭司而杀了他!你该死!你这辈子也别想做大祭司了!”

“师妹……”

少女浑身颤抖着靠近跪坐在崖边的曲毒经,声音中也带着一丝胆怯:“我答应过大师兄学毒不会用来害人的……但是……”

她的表情狠厉了起来,猛的一发力,将曲毒经退下了山崖。

“曲毒经……你该死……是你该死……”

左长老乌蒙贵把大祭司一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先后拉拢了大部分信徒,这其中就包括曲毒经的师兄。

他从普通弟子一直摸爬滚打数十年,才当上了大祭司的大徒弟。他的经历使得其他弟子对他也十分尊敬,并且平易近人的性格也深得他人喜爱。

旁的人不知道的是,他一直努力修习教中的毒性内功,但资质平平,内力也逊于常人。且在观星上毫无天赋,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参透星象。所以在内力修习与占星天赋都极高且还未满十三的曲毒经出现后,大祭司几乎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就连只有他和大祭司女儿可以踏入的“禁地”,曲毒经都被允许随意出入。

加上大祭司在日常指点时常常对曲毒经的赞赏,让所有人都以为下任大祭司几乎是确定了传给曲毒经。他的嫉妒之心愈发愈烈,不仅勾结了不少心怀邪念之人在教中捏造曲毒经的事迹,甚至出教雇过杀手去刺杀曲毒经,但那些杀手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最终,在歹人的撺掇下,他准备亲自利用偷学出来的教中禁蛊去害曲毒经,然而失败了。在他被禁蛊反噬临终前最后一句听到的便是曲毒经丝毫不掺杂感情的冰冷话语。

“我对大祭司之位毫无兴趣。”

原来他都知道……大师兄开始狂笑,笑声响彻云霄,但数秒后戛然而止,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你本可以拥有一切。”曲毒经这时才表现出了一点怜惜,并亲手埋葬了大师兄。

残雪惊鸿

【毒霸】《姻差阳错》07

        曲弈并不像自己的外表那样看起来温柔好说话,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只有与他相熟之人才知道,这个外表好看平日里和和气气明事理的五毒青年,实际上骨子里面还带着几分小孩子天性,简写成一个字就是:皮。

  曲弈十四岁那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一觉醒来便分化成了乾元。

  因为分化体力消耗的缘故,所以睡得很沉,原本还要去师父那里学习的曲弈,自然是迟到了。

  为了逃避师父的惩罚,曲弈在屋子里思索了一下捣鼓了不少药,便将自己给伪装成了坤泽。

  果不其然,久等不来曲弈的师父怒气冲冲找...

        曲弈并不像自己的外表那样看起来温柔好说话,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只有与他相熟之人才知道,这个外表好看平日里和和气气明事理的五毒青年,实际上骨子里面还带着几分小孩子天性,简写成一个字就是:皮。

  曲弈十四岁那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一觉醒来便分化成了乾元。

  因为分化体力消耗的缘故,所以睡得很沉,原本还要去师父那里学习的曲弈,自然是迟到了。

  为了逃避师父的惩罚,曲弈在屋子里思索了一下捣鼓了不少药,便将自己给伪装成了坤泽。

  果不其然,久等不来曲弈的师父怒气冲冲找上了门,还没进去就被满院子“坤泽”的信香逼得后退了几步,赶紧叫了自己的坤泽来看看曲弈现在怎么样了。

  曲弈上面有两个师兄并一位一位师姐,全都分化成了乾元,也是因此,师父对他们越发严厉。

  而曲弈分化成了“坤泽”,成了师门里面唯一的“独苗苗”,自然会受到不少照顾。

  起初曲弈只是想逃脱迟到的惩罚,毕竟他是真的不想跟师父“练手”。

  结果发现分化成“坤泽”后,一向严厉的师父对他说话都温柔了许多,师娘分自己做的东西给他们或者说给他吃时,师父都不会因此吃醋了。

  因为长相缘故,原本族里就对他有不少好感的同龄人,在知道曲弈分化成坤泽后,越发殷勤起来。

  曲弈是个见好就收之人,虽然当初不要脸的把自己伪装成了坤泽,却还真没有到要去欺骗别人感情的地步,所以都一一拒绝了。

  啥时候玩够了,再恢复乾元的身份呗,虽然这世道于坤泽甚为艰难,不过曲弈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还有就是,一想到自己恢复身份后,师父发火的样子,曲弈心里还是有点怵,所以也就把自己其实是乾元的事情一直瞒到了现在。

  偶尔遇见那种因为他是“坤泽”就起了歪心思的人,曲弈对付起来也从不手软。

  那日表面上是柳景遥救了自己,实际上曲弈早就给那些人下了蛊。

  性命无忧,却少不得吃些苦头。

  倒是那日柳景遥扔给他的瓶子,让曲弈有些意外。

  他自己是乾元假扮的坤泽,身上带了坤泽吃的凝息丸来作为掩饰倒还说得过去,可是柳景遥一个乾元,为什么身上也有这种东西?

  更加有趣的是,这种凝息丸跟市面上流通的有些稍微不一样,里面有种药物,是他朋友研究后特意加进去的,对压制坤泽的雨露期效果更好副作用也更小。

  可以说是,药方独一份,一般人不会有,那日他打开一闻就知道了——当然,这个药方子他自然也是从朋友那里得到过的。

  ——————————

  小剧场:

  当后来貂貂知道曲弈假扮坤泽的理由的时候:就这???

  曲弈:不然呢?

  柳景遥:亏他当初还以为两个人都是坤泽,大概有缘无分心里面还有些小难过,现在想想估计就他一个人在难过,这个人怕是在心里偷着乐吧!【生气.jpg】

记一次愉快的春泥
毒霸百合身体十二岁实际却已二十...

毒霸百合
身体十二岁实际却已二十有三的毒萝x离家出走闯江湖的刀娘
私心还是想让长大后的毒姐穿南皇,重制版南皇我恨_(:3」∠)_

毒霸百合
身体十二岁实际却已二十有三的毒萝x离家出走闯江湖的刀娘
私心还是想让长大后的毒姐穿南皇,重制版南皇我恨_(:3」∠)_

唯一看的
全门派全体型!画技不够数量来凑...

全门派全体型!画技不够数量来凑要素过多,点大图慢慢康!

完整图片参赛连接,走你:https://gracg.com/works/view/1506556

今年的田小螺有没有挂件!

补一发彩蛋文字:

  • 大师拿的是T橙武(估计没人发现),喵姐姐想要大师来自己团当绑定T,自己就不用切明尊了


  • 琴爹是平沙了暗恋伞娘的雪爹去链暗恋雪爹的伞娘,二小姐不高兴(傲娇):你都平了我你还要平别人!


  • 今天也是是为策藏、丐鲸、伞霸成男组的美好爱情流泪的一天


  • 剑气花,谁是气谁是剑,看背后的夜话就知道


  • 毒哥终于凑出了新亭侯向刀娘求情缘,但现在已经是100级了,不过不要紧,苍凌成女已经看破一切知道...

全门派全体型!画技不够数量来凑要素过多,点大图慢慢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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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田小螺有没有挂件!

补一发彩蛋文字:

  • 大师拿的是T橙武(估计没人发现),喵姐姐想要大师来自己团当绑定T,自己就不用切明尊了


  • 琴爹是平沙了暗恋伞娘的雪爹去链暗恋雪爹的伞娘,二小姐不高兴(傲娇):你都平了我你还要平别人!


  • 今天也是是为策藏、丐鲸、伞霸成男组的美好爱情流泪的一天


  • 剑气花,谁是气谁是剑,看背后的夜话就知道


  • 毒哥终于凑出了新亭侯向刀娘求情缘,但现在已经是100级了,不过不要紧,苍凌成女已经看破一切知道刀娘会答应


  • 策藏秀正太组,秀还是个动词


  • 五七万歌麻将组,设定毒(地区经验选手)>歌(理论选手)>秀(普通选手)>万(花有丐情缘,情缘影响了我麻将的水平)


  • 明唐毒正太组,唐:我就抱着国宝静静的看着你们秀跟宠


  • 丐太:奥利给!


  • 佛秀永远需要一个主动的秀


  • 磕鼎组只有琴萝淡淡的看着,因为太辣了


  • 咩太手里抱的是气纯大橙武


  • 其他都是随脑凑的cp+组合


  • 右下角有个看淡一切的心心


    以上


    小声:我觉得全场画的最好的是那个木武童


竞技场的单身道小姑

主CPx2,副CP遍地

明唐、花羊、毒羊、藏策、毒霸(gl)年下攻

主CP:

明唐:陆雨x唐墨(有点手残的晓天喵哥和刺杀任务从未失过手的雪河炮姐)

 毒霸:曲箫箫×柳佳(萌萌哒的用蛊高手和因人陷害丧失武功的燕云刀娘)

副CP:

花羊:莫言×沐子渊(武力值超高的未烬花哥和战死沙场的雪河道长)

毒霸:曲淼x柳蕊(武力值超高的夺夜毒哥和直的一批的未烬刀爹)

琴策:杨若萌x李心怡(打游戏时猝死在电脑屏幕前意外穿越的红娘一号鹤梦琴娘和同样打游戏时猝死在电脑屏幕前意外穿越的红娘二号鹤梦军娘)

苍霸:长孙纵x柳爱(苍云军将领和活泼好动鬼点子超多的鹤梦刀娘)...

主CPx2,副CP遍地

明唐、花羊、毒羊、藏策、毒霸(gl)年下攻

主CP:

明唐:陆雨x唐墨(有点手残的晓天喵哥和刺杀任务从未失过手的雪河炮姐)

 毒霸:曲箫箫×柳佳(萌萌哒的用蛊高手和因人陷害丧失武功的燕云刀娘)

副CP:

花羊:莫言×沐子渊(武力值超高的未烬花哥和战死沙场的雪河道长)

毒霸:曲淼x柳蕊(武力值超高的夺夜毒哥和直的一批的未烬刀爹)

琴策:杨若萌x李心怡(打游戏时猝死在电脑屏幕前意外穿越的红娘一号鹤梦琴娘和同样打游戏时猝死在电脑屏幕前意外穿越的红娘二号鹤梦军娘)

苍霸:长孙纵x柳爱(苍云军将领和活泼好动鬼点子超多的鹤梦刀娘)

毒羊:曲翎x瑶(妻管严晚期的鹤梦毒哥和超级攻的儒风道姑)

藏策:叶笙x李歌(皇室成员和护卫)

明唐:陆十七×唐念雪(皮皮喵和皮皮鱼)

笔文超极烂加脑洞更新龟速,不喜勿入呀●﹏●

街霜

以前的骨骼练习

被我扒拉出来了

喜欢可自取

毒霸 双唐 剑气内销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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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小喝

学了两天的编辑器,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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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惊鸿

【毒霸】《姻差阳错》06

        最终还是曲弈阻止了不停说下去的曲璃。

  再说下去,他这个师妹怕是连他祖上三代都要给人透露出去了。

  别把他搞得很“恨嫁”似的,这么热情跟才刚刚认识的人噼里啪啦像炮仗一样说这么多。

  又不是没见过乾元。

  曲璃被师兄捂住嘴很是不满,又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跟柳景遥说了告别,然后就被师兄强行带走了。

  当然,曲弈离开的时候,没有忘记把地上还在昏迷的人也给拖着离开,脸朝地那种。

  看着都疼。

  隔着老远,柳景遥都还听见了曲璃不满的声音:“师兄,你都已经二十多了,再不嫁人以...

        最终还是曲弈阻止了不停说下去的曲璃。

  再说下去,他这个师妹怕是连他祖上三代都要给人透露出去了。

  别把他搞得很“恨嫁”似的,这么热情跟才刚刚认识的人噼里啪啦像炮仗一样说这么多。

  又不是没见过乾元。

  曲璃被师兄捂住嘴很是不满,又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跟柳景遥说了告别,然后就被师兄强行带走了。

  当然,曲弈离开的时候,没有忘记把地上还在昏迷的人也给拖着离开,脸朝地那种。

  看着都疼。

  隔着老远,柳景遥都还听见了曲璃不满的声音:“师兄,你都已经二十多了,再不嫁人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明天休想我给你买糖葫芦和其他甜点!”曲弈威胁道。

  然后曲璃瞬间闭嘴。

  柳景遥被这对师兄妹逗得在后面笑了出来。

  他若真的是乾元,倒是不介意跟曲弈接触一下,毕竟这位五毒的青年,长得很是不错,谁不喜欢美人呢?

  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位功夫很不错的坤泽。

  想到此处,柳景遥对曲弈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就往上涨,谁说坤泽就一定要依靠别人了!

  回到客栈的柳景遥,灯也没点,放下武器脱了鞋子就往床上一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快晌午被饿醒。

  洗漱过后,柳景遥下楼叫了吃的就踩在梯子上往回走,正好遇见穿着一身五毒服饰的小姑娘想下楼。

  昨天借着月色,柳景遥就觉得她长得可爱,白日里看得更清楚后,越发觉得这小姑娘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

  “你你你——!”曲璃激动的看着柳景遥,“你”了半天都没喊出他的名字,最后回头朝落在身后的师兄喊道,“师兄你看,我就说你们两个人有缘吧!”

  柳景遥挑了挑眉,往台阶上走了几步,果不其然,看见了曲弈,仍是昨天那套鹤梦的校服。

  “好巧啊,柳公子。”曲弈主动打招呼。

  “好巧。”柳景遥侧身,给他们师兄妹让路。

  “我师妹的话你不用太在意,若是给你造成困扰,我先在这里给你道歉。”

  “不会,曲小姑娘很有意思。”

  “喂喂喂!”曲璃不满的跺了跺脚,“什么叫曲小姑娘!”

  柳景遥笑着看着曲璃,他当然是故意逗她的,然后又看了看曲弈。

  两个人都是坤泽,虽然不能像曲璃说的那样在一起,倒是可以做做朋友。

  “不知道柳某可否有幸请二位吃个午饭?”

  “当然可以!”曲璃一口答应,“反正我们也是准备下楼吃东西的。”

  曲弈:“……”这丫头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曲璃一路上跟他念叨了好多,巴不得他快点嫁出去。

  可惜,你师兄是要娶人回来的。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他曲弈,可是货真价实的乾元,而不是坤泽。至于他为什么要装这么多年的坤泽,这就说来话长了。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亲友是毒哥我是刀娘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晚上,金山毒霸搞起来了

亲友是毒哥我是刀娘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晚上,金山毒霸搞起来了

筠庭涂个小人头儿

【毒霸】大小姐您最厉害

毒哥×刀娘 注意避雷

“你看到那帮大老爷们儿被老娘打得鸡飞狗跳的样子了吗!哈哈哈哈哈!太菜了吧一个个儿的!就那样!我还比他们小两岁呢!”

刀娘眉飞色舞地形容刚刚结束的那几场压倒性的切磋,全然不顾因为用刀时劈得太用力掀开的指甲盖儿。

哦不止指甲盖,还有被刀气划裂的几处皮。

刀娘得意的声音高昂愣是把旁边枫林里的鸟给震走了几只。

“嗯嗯嗯大小姐您最厉害,我的天求您老实点吧。您这手再挥这指甲盖儿得拔了重长。”

毒哥赶紧抓住她妄图再演示一次刚刚的上将军印精彩瞬间的胳膊,往边上框子里抓了一把草药捏碎了抹在她的伤处。

“啧,你这个指甲盖哟……就差那么一点就没了。都说十指连心,你指甲...

毒哥×刀娘 注意避雷

“你看到那帮大老爷们儿被老娘打得鸡飞狗跳的样子了吗!哈哈哈哈哈!太菜了吧一个个儿的!就那样!我还比他们小两岁呢!”

刀娘眉飞色舞地形容刚刚结束的那几场压倒性的切磋,全然不顾因为用刀时劈得太用力掀开的指甲盖儿。

哦不止指甲盖,还有被刀气划裂的几处皮。

刀娘得意的声音高昂愣是把旁边枫林里的鸟给震走了几只。

“嗯嗯嗯大小姐您最厉害,我的天求您老实点吧。您这手再挥这指甲盖儿得拔了重长。”

毒哥赶紧抓住她妄图再演示一次刚刚的上将军印精彩瞬间的胳膊,往边上框子里抓了一把草药捏碎了抹在她的伤处。

“啧,你这个指甲盖哟……就差那么一点就没了。都说十指连心,你指甲盖儿掀了没感觉?”

“问题不大!打架嘛!总要受伤的,这是胜利的勋章哈哈哈哈哈!不用担心!我又不怕疼。”

毒哥听了后,抹草药的手突然用力,抬头满脸吃屁的表情看着刀娘。

“我管你死活。你疼不疼关我屁事,天天浪费我的草药,小爷我幸幸苦苦去深山老林采的珍贵草药全给你糟蹋了。”

“我是怕你因为受伤又被你头上那位禁去练武场切磋,到头来你又无聊到来祸害我的蛊缸!你这次再把我抓的蝎子放走我就拔了你院子里那几只貂的毛拿去做引子!”

毒哥把刀娘的胳膊绑好纱布恨恨地甩回去。捡起地上的框准备回在隔壁山腰临时搭的木棚子。

刀娘不甚在意地笑着,咧出八颗白晃晃的牙齿。摸着绑得异常完美的胳膊,一边活动一边朝打道回府的毒哥说:“别气嘛兄弟,留下一块儿吃晚饭呗~”

毒哥逐渐远去的背影不见停留,背对着刀娘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用刀娘听得到的声音大喊:“不用啦!!你们世家吃饭一大桌,我隔应!”

毒哥腰间的银饰随脚步丁零当啷地清脆作响。

刀娘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从他框里飘过来的草药味,还是胳膊上涂的草药味。

怪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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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着玩儿的。有幸看到的人就看着玩儿吧。

毒哥是单休补天,刀娘是霸刀一枝霸王花。

他们除了校服是紫的没一个地方相似。

剧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残雪惊鸿

【毒霸】《姻差阳错》05

冷CP自割腿肉,不喜勿入。
 ————————————
   柳景遥躲在暗处看热闹,并没有打算出手帮忙,因为他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黑衣人根本不是那五毒弟子的对手。

  再者,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有时候事实并不像眼前看到的那样,万一那五毒弟子才是“坏人”呢?

  贸然出手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他爱看热闹归爱看热闹,却并非是喜欢出风头的人。

  果不其然,两个人打了没有多久,再加上那黑衣人因为怀中抱着的小孩,施展不开拳脚便开始处于下风。

  柳景遥摸着自己的下巴,正看得津津有味,寻思着等黑衣人认输或者被制服时那五毒弟子会怎么收场——

  只听见“砰”的一声,黑衣人直挺挺的倒...

冷CP自割腿肉,不喜勿入。
 ————————————
   柳景遥躲在暗处看热闹,并没有打算出手帮忙,因为他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黑衣人根本不是那五毒弟子的对手。

  再者,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有时候事实并不像眼前看到的那样,万一那五毒弟子才是“坏人”呢?

  贸然出手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他爱看热闹归爱看热闹,却并非是喜欢出风头的人。

  果不其然,两个人打了没有多久,再加上那黑衣人因为怀中抱着的小孩,施展不开拳脚便开始处于下风。

  柳景遥摸着自己的下巴,正看得津津有味,寻思着等黑衣人认输或者被制服时那五毒弟子会怎么收场——

  只听见“砰”的一声,黑衣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而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孩子,却在黑衣人倒地之前,一个后空翻,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还敢打我的注意。”她说着,还踢了一脚已经晕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月光照在对方身上,柳景遥看清了那小孩子的模样,约摸十来岁的年纪,在黑色的披风下,同样是一身苗疆服饰。

  “你如此胡来,要是师父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顿罚。”

  “师兄你不跟阿爹说,阿爹就不会知道了……”

  后面的话柳景遥并没有认真听,见到这副情景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就是真傻了。

  正准备不惊扰两人偷偷离去,却听见那男子扬声道:“暗处的朋友还不出来一见吗?”

  柳景遥闻言,倒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就从躲着的地方走了出去。

  如果对方觉得自己是心怀不轨所以跟着他们,要与自己打起来的话,目前两个人实力谁更厉害尚未可知,不过柳景遥对于自己的轻功还是很有信心的,实在是打不过的话,大不了跑就是。

  比起命来,面子又算什么?

  当年他哥在父母忽然离世后,以一人之力撑起霸刀山庄,所受到的为难多了去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竟然是你。”

  对方看见柳景遥,明显有些意外。

  “如果我说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不小心路过撞见了,你信吗?”柳景遥张口就开始胡诌。

  “噗嗤……”小女孩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别说她师兄了,哪怕是她,都不会信这样的话。

  “在下曲弈,这是我的师妹,曲璃,某先在这里多谢公子两日前的凝息丸,尚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这人的官话,说得倒是挺好。

  柳景遥想着:“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免贵姓柳,在下柳景遥。”

  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方式,还真的很不适合他。

  曲弈正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他身边的曲璃却忽然叫了一声,惹得柳景遥和曲弈两个人,都看向她。

  曲璃:“师兄师兄!你跟这位乾元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说他给了你凝息丸,也就是说,他知道你是坤泽了?!教里面那么多人你都瞧不上,难道喜欢这种类型?!”

  小孩子语气欢快得很,语速又快,柳景遥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断对方,只能感叹,这脑补的能力,他是自愧不如。

  明明刚刚自己才跟曲弈互通姓名,怎么在曲璃口中就成了曲弈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

  两个坤泽是没有未!来!的!

啼霜

【毒霸】三旬

季肴和柳俞的故事。

性冷淡毒哥x少年奶貂

我又开始炒冷饭,以前码的扔上来放着

(霸刀山庄私设,与游戏设定无关)

 

柳俞头一回见着季肴,是在他叔父的院里。

叔父病重,父亲不让柳俞踏进病房,他便在外院撒癔症,对着墙角的花草摆弄两下,又踢两脚石头。院外的守卫传了信来,说养蛊师到了。柳俞便迎了出去,见到了这远道而来的苗疆人。

季肴是柳俞的父亲重金请来救叔父的命的,柳俞听他父亲提过。叔父已经病入膏肓,寻常医药已无力回天,唯遥远苗疆的蛊术可转寰一二。 季肴携了只小盒,背着他常用的骨笛,踏进院中时,听见旁的一个少年道:

“烦请阁下随我来。”抬眸一看,入眼的是个清俊少年,约莫十七八...

季肴和柳俞的故事。

性冷淡毒哥x少年奶貂

我又开始炒冷饭,以前码的扔上来放着

(霸刀山庄私设,与游戏设定无关)

 

柳俞头一回见着季肴,是在他叔父的院里。

叔父病重,父亲不让柳俞踏进病房,他便在外院撒癔症,对着墙角的花草摆弄两下,又踢两脚石头。院外的守卫传了信来,说养蛊师到了。柳俞便迎了出去,见到了这远道而来的苗疆人。

季肴是柳俞的父亲重金请来救叔父的命的,柳俞听他父亲提过。叔父已经病入膏肓,寻常医药已无力回天,唯遥远苗疆的蛊术可转寰一二。 季肴携了只小盒,背着他常用的骨笛,踏进院中时,听见旁的一个少年道:

“烦请阁下随我来。”抬眸一看,入眼的是个清俊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光景,武袍加身,襟上绣着霸刀的纹路。他打量季肴的目光里盛满探究和好奇。

“有劳。”季肴礼貌笑了笑,不再多说,迈入院中。这属实不是个结交友人的好时机:天光暗淡,他要务在身,一墙之隔还在上演生离死别。柳俞一面领路,一面偷瞥着这远道而来的养蛊师:黛紫的衣,鸦青的发,他的长发披在背后编成辫子,缀着蝴蝶状的银饰。

吸引柳俞目光的是养蛊师的长相。不同于他想象中鹤发鸡皮的老者,这位养蛊师很年轻,顶多比他大个两三岁,鼻梁英挺,眉目带着一丝邪气,是从苗疆带出来的野性。

柳俞没有更多打量季肴的空当了,他们站在叔父的屋前,季肴走了进去。柳俞听见他们低声交谈起来,间接夹杂着叔父时轻时重的咳嗽声。

当暗淡的天光彻底黯下去后,季肴终于从里屋走了出来,柳俞的父亲追出来,对季肴恭敬一礼,道:“那就麻烦季先生小住一段日子了,舍弟的身子状况只有先生能处理,待凤凰蛊稳定后,就看舍弟的造化了。”

柳俞见养蛊师回了个苗礼,

“尽人事罢了。”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原官话。柳俞正待上前搭话,便见父亲冲他招手。

“俞儿过来,这是季先生,要在我们庄内小作停留。你带先生去歇息罢。”

养蛊师对柳俞行了个礼,“在下季肴。叨扰小少爷带路了。”

“我叫柳俞,”柳俞得了令,带着季肴在山庄大小回廊里穿梭,他走的飞快,似乎就能把病气甩在身后,“你不必多礼,我们二人年纪应相仿,在庄内停留期间,你可与我做个伴。”柳俞回头对季肴笑了笑,“我辈的同龄人大多出门历练了,只有我留在庄内协助父亲打理事物,无人做伴,平常也苦闷。”

柳俞具体说了什么,季肴无心去听,他只看见,柳俞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来两枚小虎牙,浑然一只小老虎模样。

季肴在霸刀山庄小住的这段日子里,柳俞常来与他说话,这小少爷的病重的叔父是山庄三庄主,人称柳三爷。季肴坐在窗边,远远望见柳俞穿过庭下游廊朝这边来了,他指尖一痒,低头看见他饲的金蝎从小盒中爬了出来,这蝎子通体泛金,正绕着他手指转。季肴轻轻拎起金蝎,道:“山雨欲来风满楼,柳三爷病重,这柳家小少爷,还站在楼中不自知呢,你说是吧,小毒物。”

金蝎晃晃尾巴,试图威胁季肴。

季肴托着下巴,把蝎子放回盒中仔细收好,又自言自语道:“中原人的家事,可真有意思呢。”

少下柳俞就进了屋子,他提了盒糕饼过来,说是小厨房新烤的,同时还带来个消息。

少年坐在桌边,嘴里塞着糕饼,满面愁容。“季肴,我得离开山庄一阵子。”

“嗯?去哪里?”

“太原。我柳家世代以铸刀为业,太原的刀铺出了些问题,需要主家的人出面。”柳俞手指不安分,轻轻敲着桌上放着金蝎的小盒子,“我父亲是家中长子,有一弟一妹。我的姑母行二,早年丧夫,带着她儿子去了太原;我那病重的叔父是最小的弟弟,但膝下无子。别的旁系子弟还有许多,但老庄主这一脉到我这,就剩我和我那在太原的堂弟了。”

季肴皱眉,“那你要去多久?有主家的人和你同行否?”

“我没有准数,或许半个月,或许两个月罢。有我的两个随从一道的,你不必担心。”

“那你为何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正是我过来想与你说的。”柳俞撇撇嘴,捻起一片桂花糕喂到季肴嘴边,季肴愣了一下,还是张嘴接了,柳俞这才接着道:“我那姑母,因为早年丧夫,独自扶养我堂弟长大,性情很是古怪,又很要强,我和她看似亲近,实则她当我作她儿子的敌人。”

季肴心下了然,难怪柳俞这般不情不愿,那太原柳家,对他来说,与狼穴无异,各个对他虎视眈眈。思及此处,季肴翻手打开小盒子,把金蝎放在掌心,又咽下嘴中甜食,这才对柳俞说:

“你带上这小毒物吧。我以各类毒虫养大它,又浸润过圣兽潭的水,毒性猛烈但是充满灵气,它不会伤你,你把它携在袖中可防身。”

柳俞伸出手来,这小蝎子果然没蛰他,绕着他指尖转了半天,钻进他袖袋中去了。

“我虽自幼修习北傲决,但果然还是你给的东西令我安心。”柳俞眯眼笑起来,笑容中带着丝狡黠。季肴心下微动,但是还是按捺住情绪,拍了拍柳俞的手,正色道:“此去万务小心。”


不知道有没有后文的Tbc

 

残雪惊鸿

【毒霸】《姻差阳错》04

  ​◆ABO设定,装O的毒哥x装A的貂貂

  ◆避雷:本章带几句花藏、花羊、琴藏、还有伞霸玩

  ——————————————

  柳景遥到底没把故事听完,因为“得罪了”叶曦言,这叶家小公子嫌他问题多,就不跟他讲了。

  ——言归正传。

  柳景遥虽然没有见过这位藏剑山庄的大少夫人,但是因着这些药,对此人倒是有不少好感,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软”。

  叶曦言这两年的凝息丸,都是他“大嫂”制作的,而柳景遥的药都来自于叶曦言,其中有何联系自不必多说。

  柳景遥跟着带路的人到了会客厅,不曾想里面除了叶靖言慕寒江夫夫还有其他人。

  那身着未烬校服的万花弟子相貌不俗,可惜的是,这...

  ​◆ABO设定,装O的毒哥x装A的貂貂

  ◆避雷:本章带几句花藏、花羊、琴藏、还有伞霸玩

  ——————————————

  柳景遥到底没把故事听完,因为“得罪了”叶曦言,这叶家小公子嫌他问题多,就不跟他讲了。

  ——言归正传。

  柳景遥虽然没有见过这位藏剑山庄的大少夫人,但是因着这些药,对此人倒是有不少好感,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软”。

  叶曦言这两年的凝息丸,都是他“大嫂”制作的,而柳景遥的药都来自于叶曦言,其中有何联系自不必多说。

  柳景遥跟着带路的人到了会客厅,不曾想里面除了叶靖言慕寒江夫夫还有其他人。

  那身着未烬校服的万花弟子相貌不俗,可惜的是,这人竟是坐在木制的轮椅之上,很显然,双腿不良于行。

  而眉心点着朱砂的年轻道长,乖乖的站在那坐轮椅的万花弟子身后,替他推着轮椅,一脸纯良。

  三个人打了一个照面,那轮椅之上的万花面无表情,倒是那纯阳道子朝柳景遥露出了一个浅笑,而柳景遥也回以礼貌的微笑。

  然后,三人错身而过。

  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柳景遥闻到了两人身上很淡却纠缠在一起的信香。

  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柳景遥还真不敢肯定,那看起来气质清冷弱不禁风坐轮椅的万花弟子竟然也是一名乾元,而他身后的纯阳却是一名和仪。

  两人信香纠缠在一起,其中关系不言而喻。

  柳景遥是见过叶靖言的,所以坐他旁边的那位年轻男人自然便是他“夫人”了。

  慕寒江师承万花,刚刚从会客厅出去坐轮椅上的男人也是一身万花校服,这两人年纪相仿,是什么关系并不难猜,左右不过师兄弟。

  就算不是,那也肯定是同门。

  柳景遥虽然同叶曦言是多年好友,却同他的家人并不是很熟悉热络。

  期间略过寒暄不谈。

  柳景遥被安排在了藏剑山庄专门接待客人的厢房,好巧不巧,隔壁就住着杨瑾之。

  临近晚膳的时候,柳景遥才透过窗户看见叶曦言同杨瑾之靠得很近并排走着,朝厢房的位置而来。两人都是一身雪河的校服且长相都不差,并肩走一起,看起来实在是养眼极了

  柳景遥双手撑在窗枢上,身子探出窗外,调侃道:“你们什么时候成婚让我喝喝喜酒沾沾喜气呗,然后也拐个人回霸刀山庄。”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因为这个调侃就脸红了,然而叶曦言同柳景遥作为损友多年,哪里会因为他这么一句话就害羞?

  他正想反调侃回去,站在他旁边的杨瑾之倒是很正经慎重的回答:“我此番前来便是同伯父伯母他们商量我与曦言的婚事,家父家母明日便会到达藏剑山庄。”

  叶曦言被他的话惊了一下,转头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人,因为两人在街上的时候,杨瑾之并没有同他说这些事情。

  些许惊讶过后,脸上便浮现红晕。

  柳景遥隔着窗户在屋子内,脸上再次浮现调侃的笑容:“恭喜啊恭喜,叶五少终于要嫁出去了。”

  -------------------------------------

  柳景遥虽然南下来找叶曦言“投靠”,但是并没有打算真的长时间暂住在藏剑山庄。相信过不了几天,霸刀山庄哥嫂派出来抓他的人,也要到扬州了。

  即使柳景遥并不想承认,但是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那个拐了自己大哥的方白玉。他可不会乖乖留在这里等着被抓回去,又不是傻子。

  以方白玉的为人,为了早点让大哥卸下庄主之位,真的很有可能亲自来抓他回去。

  柳景遥心里越想越这么觉得。

  那个拱了他哥的混蛋,说什么可以为了大哥入赘霸刀山庄做柳家的“主母”,结果还不是想把他哥给拐去蓬莱,既然都说了不介意做霸刀山庄的“主母”,那就当个够好了。

  柳景遥在心中磨刀霍霍。

  虽然方白玉同柳景蘅成亲已近一年,但他还是很不爽自己这个“嫂子”。

  第二日,杨瑾之的父母,果然带着聘礼来了藏剑山庄,定下了两人的婚期。

  柳景遥在心里盘算着,叶曦言的婚礼他肯定会到场,不过还有三个月,也够他出去在外面“晃荡”一圈了,顺便准备新婚贺礼。

  跟叶曦言告别的时候,柳景遥还从他那里又顺走了两瓶压制雨露期的凝息丸。

  “反正你都要成亲了,还不如都给我。”

  气得叶曦言恨不得把重剑扔柳景遥脸上。

  就算要成亲了不也还有段时间吗,他到时候要怎么跟大嫂说自己凝息丸又没了?这只霸小貂真的是欠抽!

  柳景遥离开了藏剑山庄,但是并没有立即离开扬州,他在扬州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住了下来。

  他再在这里待两天,看看有没有霸刀山庄的人来这里找他。

  如果有的话,就躲着等他们离开后再走,肯定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他们后面离开扬州,如果没有来,也一样离开扬州去往别处看看。

  是夜,屋顶的瓦片上传来细微的声音。

  原本床上熟睡的柳景遥忽然睁开了眼睛。

  作为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有热闹,自然是要去看的。

  柳景遥拿上傲霜刀,打开窗户一个翻身就跃上了屋顶,借着月色恰好看见一个背影有点眼熟的五毒弟子在追一个黑衣人,而那黑衣人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两人的速度都极快,为了不跟丢,柳景遥立即脚上运起轻功就追了上去。

  追了没多远,两个人就在一处空地打了起来。

  柳景遥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在心里吐槽,这五毒的人一身银饰太晃眼了,这还是大晚上的只有月光,这要是大白天,顶着太阳光,眼睛怕是真得被闪瞎。

  但是他并没有相熟的五毒弟子,为什么会觉得那人背影眼熟?

  等那五毒弟子同黑衣人打着打着转过身露出脸,柳景遥借着月色看清对方长相的时候,心里惊了一下。

  嘿,这不是他前日里从那群混混里面救下来的坤泽美人吗?

  这么俊的功夫,前天还装什么柔弱坤泽啊!脑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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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坐轮椅的花哥是我(bu)

残雪惊鸿

【毒霸】《姻差阳错》03

  ◆一个装O的毒哥x一个装A的貂貂,冷CP自割腿肉,不喜勿入,拒绝撕逼


  ◆主CP毒霸,含众多其他CP,本章带花藏以及几句话唐藏(女A男O)


  柳景遥:我觉得本文不应该叫《姻差阳错》,而是应该叫《论一个霸刀如何吃各种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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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景遥一个轻功,直接从船上飞到了码头上。


  周围的人基本上都被“热闹”给吸引了,因此柳景遥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柳景遥背着傲霜刀,站在人群后面,他在看清那被...

  ◆一个装O的毒哥x一个装A的貂貂,冷CP自割腿肉,不喜勿入,拒绝撕逼


  

  ◆主CP毒霸,含众多其他CP,本章带花藏以及几句话唐藏(女A男O)


  

  柳景遥:我觉得本文不应该叫《姻差阳错》,而是应该叫《论一个霸刀如何吃各种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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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景遥一个轻功,直接从船上飞到了码头上。


  

  周围的人基本上都被“热闹”给吸引了,因此柳景遥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柳景遥背着傲霜刀,站在人群后面,他在看清那被围在中间的五毒弟子长相的时候,饶是从小到大见惯了美人却还是愣了一愣。


  

  这五毒弟子的桃花眼看起来温柔又多情,右眼角下的泪痣,给对方更添了几分魅惑。


  

  长成这样又是坤泽,手无缚鸡之力还单独出门,不被调戏才怪。


  

  柳景遥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清淡却又特别好闻的合欢花香味。


  

  等等?!


  

  他站在人群这么后面都闻到了对方信香的味道,雨露期?!


  

  柳景遥因为自己在山庄内扮作乾元大半年,所以对于信香很是敏感,霸刀山庄内至今都还没有人知道他信香是什么味道。


  

  毕竟一旦他泄露了信香,别人一闻就知道他是坤泽而不是乾元了,因此柳景遥在这方面的隐藏措施一直做得很好。


  

  坤泽的雨露期三月一次,柳景遥分化了大半年,如今不过才经历过两次,而且都在雨露期来临前用药给压制住了,所以雨露期对他来讲并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他的生活也没产生多大改变。


  

  但是他见过叶曦言雨露期突然到来的模样,即使他当时还没有分化,同和仪一般无二,还是隐隐约约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周围的乾元都被吸引了过来。


  

  如果当时不是杨瑾之到来,柳景遥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从那群跟发了狂似的乾元当中完好无损的带走叶曦言。


  

  也就是因为那次,他们才知道杨瑾之竟然是一名乾元而非大家以为的和仪,而一向温文尔雅的长歌先生,生气起来又究竟有多“可怕”。


  

  虽然柳景遥并没有真正经历过雨露期,但是当时叶曦言的模样以及那些跟发了狂一样的乾元,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知道雨露期这玩意儿究竟有多麻烦。


  

  他分化成坤泽的事情是告诉过叶曦言的,也只有叶曦言知道。


  

  虽然叶曦言在信中把他狠狠的骂了一顿,说他连这种事情都敢这么玩简直找死,但还是乖乖的给他寄了副作用较小可以帮他渡过雨露期的药物来。


  

  那五毒弟子被人给围在中间,大概是因为雨露期要来临的原因有些难受,所以微皱着眉头,看起来楚楚可怜。


  

  幸好这里没有乾元,否则场面会更加乱。


  

  柳景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两人都是坤泽,这人还处于雨露期,再者他也看不惯这些人以多欺少,所以在那混混想伸手去扯那五毒弟子的手腕的时候,直接一个轻功飞进去,搂着对方的腰将人给带飞起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当然,将人给带走的时候,柳景遥还不忘踹了那领头混混一脚,直接将人给踩地上趴着了。


  

  柳景遥将人给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巷子才停了下来,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那被自己救下来的五毒弟子,连连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


  

  柳景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装成乾元,特意用了药,别人靠近他一闻,就会知道他是“乾元”。


  

  寂静无人的小巷子,孤乾寡坤的,这人警惕也是应该的,万一自己会对他做些什么呢?


  

  柳景遥也懒得去解释什么,直接从自己身上掏出装有压制雨露期药丸的白瓷药瓶扔对方身上后,转身就走。


  

  他临走前才道:“瓶子里面是坤泽用的凝息丸,吃了它就没事了,你不会功夫的话以后别一个人上街,可不是哪个乾元都像我这么好心的。”


  

  转身后的柳景遥没有看见那五毒弟子在听见了他说的话后,打开了药瓶,却只是闻了闻味道,然后看着柳景遥的离去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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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景遥到达藏剑山庄的时候,却被告知叶曦言因为杨瑾之到来,所以跟着对方上街去了,晚一点才会回来,但是藏剑山庄的大少爷和大少夫人,此时正在山庄内。


  

  他一边跟在领路的人身后去见藏剑山庄的大公子和大少夫人,一边在心里面狠狠地吐槽了一下叶曦言“见色忘友”。


  

  说到叶曦言的大哥“大嫂”,柳景遥觉着,如果杨瑾之真的是和仪,叶曦言同对方倒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藏剑山庄的大公子叶靖言是一名乾元,而他的“夫人”,师承万花,医术极高,性格温和,也是一名乾元,名唤慕寒江。


  

  这两人两年前成亲的时候,可是轰动一时。


  

  关于自己的大哥“大嫂”,叶曦言给柳景遥讲的故事是这样的——


  

  叶曦言的三哥叶竹言同他一样,也是一名坤泽,自小就与唐家堡的那分化成了乾元的小姐唐敏情投意合,定下了婚约。


  

  叶竹言经常去唐家堡同自己未婚妻见面,而慕寒江当时也经常跑去唐家堡给自己的青梅竹马送药,这位青梅竹马体弱多病,慕寒江当年拜入万花门下大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他。


  

  恰好慕寒江同唐敏也是朋友,一来二去,叶竹言就认识了对方,而慕寒江同叶靖言认识,则是因为叶竹言。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李渡城,叶靖言以为慕寒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坤泽大夫,口头上还调戏了一番:小心被毒尸抓去做了压寨夫人。


  

  直到差点被自家三弟一重剑拍脸上,叶靖言才知道这人竟然也是一名乾元,慕寒江倒也不用他计较。


  

  两人都是性子爽利之人,所以也成了朋友。


  

  当时的叶靖言对天策的某位少将军有些意思,正筹划着怎么追人。


  

  柳景遥听到这里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叶曦言:“你大哥当时喜欢一位天策少将军,你大嫂当时也有青梅竹马的心上人,究竟是要怎么样才能互生情意还不顾世俗偏见走到一起?你能不能直接讲重点?”


  

  叶曦言被打断后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柳大爷,是你要听故事,要听故事就给我闭嘴好好听着。”他讲得正起劲儿呢!


  

  叶靖言有日发现自己喜欢的那位天策少将军同其他人搂搂抱抱,郁闷之下就准备跑去酒馆买醉,结果路上遇见了一脸浑浑噩噩的慕寒江。


  

  一问,得了!同是天涯沦落人!


  

  慕寒江自小就喜欢的青梅竹马原来早就跟别人在一起了,一直不告诉他就是怕他会阻拦,还说自己只是把他当哥哥。


  

  两个失恋之人一起跑酒馆买醉,互相大吐苦水:“坤泽都是感情骗子!”


  

  两个人一直喝到酒馆打烊,才一起一路摇摇晃晃的朝客栈走去,然后就是很狗血的酒后乱性了。


  

  叶曦言一直都以为自己大哥是上面那个,直到有一天被他不小心听见了墙角,才知道,“大嫂”原来是哥夫,难怪有时候他会看见大哥不自觉的揉腰。


  

  “停停停,我对于你大哥的上下问题并不好奇,咱跳过好吗,所以就因为那次酒后乱性,他们就在一起了?我完全看不出来他们相爱啊,怎么就不顾世俗偏见……”


  

  “你这只不开窍的貂给我闭嘴!我不讲了!”叶曦言忍住想去掐柳景遥脖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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