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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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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小燃

郡主嫁到(四)

  其实离离很懂事了

  

  第四章    仪宾家事

  

  打发了沈嬷嬷,毓骁起身,揉了揉晃得有些酸痛的胳膊,将手上的皮影小人扔于一旁,连连摆手:“嬷嬷明日还会过来么?”

  

  “应该会,”慕容离思索了下,转而瞧见毓骁好似吃了苦瓜的表情,继续道:“不过应是不会再来记房事了,”语罢慕容离淡淡走进内室,折腾这么久慕容离也困极,抱起喜床上的一个鸳鸯被,塞毓骁手上,终而坐于床上脱了靴,直接占了整张床榻:“天色不早了,仪宾也早些休息。”


  毓骁抱被环顾四周,未见其他床榻,不解问道:“那臣今日睡何处?”


  慕容离环顾了下喜房,思......

  其实离离很懂事了

  

  第四章    仪宾家事

  

  打发了沈嬷嬷,毓骁起身,揉了揉晃得有些酸痛的胳膊,将手上的皮影小人扔于一旁,连连摆手:“嬷嬷明日还会过来么?”

  

  “应该会,”慕容离思索了下,转而瞧见毓骁好似吃了苦瓜的表情,继续道:“不过应是不会再来记房事了,”语罢慕容离淡淡走进内室,折腾这么久慕容离也困极,抱起喜床上的一个鸳鸯被,塞毓骁手上,终而坐于床上脱了靴,直接占了整张床榻:“天色不早了,仪宾也早些休息。”


  毓骁抱被环顾四周,未见其他床榻,不解问道:“那臣今日睡何处?”


  慕容离环顾了下喜房,思索了阵,指了指外室道:“辛苦仪宾今晚先委屈一晚,因本郡主自幼与他人共枕便梦魇不断,未准备其他床榻是礼部考虑不周了,改日定为仪宾布置。”语罢拉上帘帐,牵动帘帐挂着的一串铃铛,铃铃地响。


  “可......”毓骁只觉些许荒唐,教习姑姑并未提及分床之事,但郡主已拉上帘布,自是不敢多问。

夜里,毓骁躺于冰凉的地板,翻来覆去想不通,这算是什么回事?


  不过短短半月未及,一道圣旨被安排订了亲,半月后结了亲,还是不可圆房甚至不得同床的郡主?



  新婚后第二日,自然是要拜见双方双亲,皇室为大,自然是先去拜见圣上。


  行了拜礼,李启招呼落座,随后便是寒暄之词,什么相敬如宾,和睦,早生贵子之类,新婚夫夫点头应下。正常流程走完,李启并未多留,令二人去了翰林府。


  至翰林府已是午间,毓钦与夫人倒也理解,毕竟结得是皇亲,自然无法在圣上前头。不久只听得一声:郡主到!毓钦与夫人皆是出大门迎接,向外望去。毓骁先行下轿,随后掀起轿帘,扶起郡主下轿,毓钦连叹:不愧是郡主,品貌果然非常人而比拟。


  迎了郡主至正屋,毓钦招呼慕容离坐正中之位,谄媚递上一杯茶,却说新君进门,本应是新君向公婆敬茶,因着郡主身份却反了一番。慕容离点头接下茶水放置一旁,瞥见夫人扯了扯毓钦的衣袖小动作,唇角微勾,抬眼向毓钦:“学士这般便是客气了,我自嫁入毓家,便是一家人,本应是我向您敬茶。”慕容离自座上起身,回头看了眼一直在给毓钦使眼色的毓骁。


  “不敢不敢,郡主千金之躯,哪有跟臣下敬茶的道理”毓钦腿软险些跪下,被毓骁一把扶起。


  慕容离转身落座侧方次座,叹道:“这民间的规矩,本郡主自然也懂得,不过吧,既是一家人,自然是随意为好,本郡主希望大家还是敞亮开说话,莫要因我这郡主身份而阻了大家的真实想法不是?”


  “是是是”毓钦点头应上,毓骁瞧着慕容离今日的威严,虽字里行间仍是和气,却像在立规矩,知道是慕容离并不喜欢谄媚,快步行至慕容离身后,揉捏他的肩膀,同时小声在慕容离耳边:“父亲只是一时无措,并无他意,郡主按照寻常行事便可。”


  “信不过我?”慕容离皱了眉,些许不悦回应。


  恰时,一中年老妇身着道袍不顾家丁阻拦闯入堂前,瞥了眼慕容离,转头向毓钦:“哟,阿骁结亲,怎么不让我这大夫人见识见识新妇容貌呢?”


  慕容离满脸疑惑转头向毓骁,毓骁亦被大夫人这一招搞的猝不及防,安抚下慕容离,转头请示父亲,问怎么回事。大夫人反倒不惧,直直坐于慕容离身旁,转头道:“你这新妇好没规矩,不知新婚第二日向婆婆我敬茶的规矩?”


  一未曾看出慕容离坤泽之身,二不知慕容离郡主之位。


  毓钦尴尬圆场,注意到慕容离不适的脸色,转头看到二夫人冷哼一声离席,毓钦挽留未及安抚两人,讪讪笑道:“郡主自然不必如此,夫人......”


  话未说完被慕容离抬手制止,慕容离脸上堆笑,眼中并不含笑意,不顾毓骁阻拦,端起身旁一杯茶,起身至大夫人面前,躬身递上:“新君不识规矩,还请夫人原谅。”


  大夫人并不接,斜睨慕容离一眼,手指点点桌面,挑眉道:“跪下敬。”


  此言一出,毓钦毓骁父子皆是惊住,慕容离唇角微勾,片刻直了身子,将彩瓷盏重重摔了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茶盏碎裂,水花四溅打湿大夫人衣摆,惊得她自座上跳起。


  “夫人着实抱歉,本郡主只跪天地父母君王,未有向臣下下跪的道理,你又是哪门的夫人,本郡主记得,自订亲到昨日拜堂至今日,向来只有一位夫人。”慕容离不卑不亢,面上不知喜怒,毓骁见状不好,急忙去安抚慕容离,挡于慕容离身前,随即毓钦上前并招呼去控制大夫人。


  “啪”一声脆响,毓骁脸上出现重重的一道掌印:“贱人生的杂种,敢来干预我行事!”语罢扬手还欲打,被毓钦制住:“不过是郡主,端着公主皇子的架势,给谁看!”慕容离听到顿时怒上心头,又气又恼,将欲上前阻拦的毓骁拉扯到自己身后,直直盯向大夫人:“对,郡主不值一提,夫人要打只管打来,明日自然有夫人好去处!“


  毓钦惊恐,圆道:“今日是臣下夫人无理,郡主恕罪。”


  “不必了。”慕容离怒火中烧,拉上毓骁离开,行至门口转头,冷冷向毓钦:“学士处理好你的家务事,莫再牵连到本郡主,否则,此生本郡主不会踏入翰林府一步!”


  毓钦点头应是,笑道“恭送郡主”,随后招呼仆从前来处理。


  大夫人口中还骂骂咧咧:“毓钦你宠妾灭妻,毒害嫡子,不得好死!”


  毓钦叹口气,摆手:“完了完了......”



  凉亭中,自觉未受此等委屈的慕容离连哭不止,毓骁在一旁不知所措,方夜递上手帕为慕容离擦泪,转头向毓骁:“怎么回事,郡主极少会发这么大脾气的。”


  慕容离泪眼汪汪,抽噎看向毓骁,毓骁抿了抿嘴,叹口气道:“本是家丑,并不想郡主知晓,谁曾想”


  原是毓钦少时青梅竹马的叶小姐,自幼情投意合,于是在双方家长支持下,便在弱冠之时,两人结了亲,而后毓钦进京赶考,新科及第入了翰林府,出色成绩受先皇接见,他本欲表示接乡下发妻叶小姐来京共享荣华,哪知先帝下令赐婚丞相之女方如与他,毓钦不敢抗旨,只能结亲后另接发妻入京,入京后发妻已携一子,便是毓骁,原是在毓钦进京后不久,发妻便查出怀有身孕,因着丞相府家大业大又是先皇亲赐,只能委屈两小无猜的发妻暂做妾室,方如生性多疑,在府上更是施淫威,折磨毓骁母子良久,毓钦见状也只能作罢,不久后方如亦是有孕,哪知十月怀胎难产却生下死胎,当即疯疯癫癫,甚至怀疑是毓骁母子所为,当下提刀欲杀人,毓钦为府上稳固,送大夫人方如道观静修,府上大小事便皆由二夫人打理,不久后新皇上任,朝中整顿,丞相获罪流放远疆,舟车劳顿郁郁而终,方如因嫁与毓钦幸免于难,一直道观修养,因而久而久之,一众人只知二夫人而不识大夫人,谁知今日竟突然回来。


  “事情便是如此,不求郡主原谅,只是莫要告与圣上。”毓骁躬身道。


  慕容离止住了哭,见到毓骁脸上通红的巴掌印,他本也没有朝毓骁置气的意思,当下更是气消大半,起身走向回府的轿子,给方夜使来眼色,方夜明晰,走向毓骁,自腰间掏出一瓶金疮药塞毓骁手中,毓骁看着愣了愣,方夜解释:


  “郡主喊你快跟上。”


  “哦”毓骁当下明了,两三步跟上慕容离,扶他上轿。



  轿中,空气静默许久,慕容离攥着手帕,正坐收拾好状态,转头看了一眼毓骁为他挡的巴掌印,开口道:“还疼么,那个,是本郡主宫里带出来的金疮药,止痛有奇效,小时候顽皮,磕着碰着用的都是它。”


  “多谢郡主,”毓骁盯着这小瓶药膏,思绪回到小时候,那时,大夫人下令他只得睡柴房度日,出一点小错便不得原谅,日日祠堂罚跪挨家法,父亲只能叹气,屈从于大夫人威严,连瓶金疮药都不见,只得硬抗。


  他恨极大夫人的百般折磨,恨极父亲的胆小懦弱,所幸,一切都结束了。毓骁想到此处,嘴角扯出一抹不经察觉的笑意。


  慕容离看毓骁沉默不语,知道毓骁怕是想起了往事,扯了扯毓骁袖子,转了话题:“今日天色尚早,本郡主还未进午膳,不如仪宾你推荐一处,填饱肚子才要紧,然后你带我四处看看,说起来上次游玩的兴致还是被仪宾你毁了,得补偿哦。”


  “好,”毓骁思绪回转,转头见慕容离紧盯着自己,不知为何心生暖意,点头回应。


  郡主到底是比那恶毒的大夫人善解人意的多了。

辰星之明

刺客列传之天下有风(89)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7


  方夜醒后不过两日,便被带着重新上路,他也终于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了。

  暗卫将方夜连同被子都裹进了床单里,卷成一卷扛着出了门,直接就放在了车板上。此前考虑到方夜伤重走不快,便用了相对平缓的牛车,如今重新上路,车还是那架无篷的柴车,拉车的牛换成了马,看样子是要赶路了。

  蒿雀等三名影卫骑马走在最前面,暗卫除了一个驾车外,其他人也都骑马将车围在中间。

  一路行来,百姓纷纷让道,对着方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方夜隐约听到了几句,不禁又羞又气,只能闭着眼睛装睡。这些无知的平民,居然把...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7

 

  方夜醒后不过两日,便被带着重新上路,他也终于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了。

  暗卫将方夜连同被子都裹进了床单里,卷成一卷扛着出了门,直接就放在了车板上。此前考虑到方夜伤重走不快,便用了相对平缓的牛车,如今重新上路,车还是那架无篷的柴车,拉车的牛换成了马,看样子是要赶路了。

  蒿雀等三名影卫骑马走在最前面,暗卫除了一个驾车外,其他人也都骑马将车围在中间。

  一路行来,百姓纷纷让道,对着方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方夜隐约听到了几句,不禁又羞又气,只能闭着眼睛装睡。这些无知的平民,居然把他当成了被押解的犯人,正在游街示众。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些遖宿人没给他装囚车里,否则还不得被鸡蛋菜叶给淹没了。

  蒿雀倒是很想给方夜插个瑶光的螭龙旗——自从慕容黎的罪行以话本形式流传开来,最早亡国的天玑旧民便首当其冲,对瑶光口诛笔伐骂声一片。如果知道方夜是瑶光人,还是瑶光王的近臣,那他非被这些愚民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据说话本的编纂之人,便是天权旧臣仲堃仪,这算计人心的本事,倒与慕容黎不逞多让。

  此时远在瑶光的仲堃仪,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赤谷城被攻破了,瑶光也覆灭了,慕容黎却逃了,而天枢则是损失惨重。

  瑶光王城中到处都是被感染了鼠疫的难民,天枢军从北门处一路杀至南城,不少兵士也感染上了疫病。

  仲堃仪与领军的高维全将军会合了,虽然医师们已经展开救治,但形势仍不容乐观。北门之战打得一波三折,再加上城中疫情肆虐,出征时的三万大军已是死伤过半。

  随后仲堃仪又走访了南门外的天权军,监军小胖陪他探望伤员。小胖也向对方询问了执明王的近况,却听闻王上竟然胁迫焸栎侯私自出行!?小胖太清楚自家主子的任性妄为,以及说风就是雨的行动力,着实担心不已。

  尽管易谧严令封锁消息,但仲堃仪也绝非等闲之辈,很快便知晓了执明出走之事。

  瑶光之战负责领兵的天权将军,曾经是子煜的副将,这次攻打南门竟是故意将天枢的军队编作先锋。早前骆珉带到天权的三万士兵,在开阳攻打天权时便折损了不少,如今历经此战已是不足万人。

  仲堃仪从天权将军的目光中看到了杀意,不禁怀疑对方是否已经知晓鼠疫的真相。许是因为目前天枢和天权是盟军,所以才没直接翻脸,但免不了私下里做些小动作。

  白日里忙碌了一天,到了夜里休息的时候,仲堃仪暗自清点了人数,加上天枢留守的几千残军,十万大军如今已锐减至三万,其中还有一万在天权不宜调动。

——瑶光一战,天枢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在送仲堃仪出营之后,小胖便给鲁大人飞鸽传书,又将军中事务做了交接,并下令全军收拾行囊。瑶光战事已经结束,他们留守此地意义不大,还要从后方运送粮草过来,着实有点得不偿失。此前是因天枢军独木难支,两国尚且还算盟友,不好一走了之。如今对方援军既到,而钧天、玉衡、天璇、天玑都早已撤军,那他们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次日清晨,天权军便早早的起锅造饭,之后便拔营起寨回返宣城。军中的伤病员也没有落下,连同骆珉麾下的近万天枢人,全部都一个不落。

  小胖则带了几个近卫,换了寻常服饰,前往青州寻莫澜去了。

  一路上晓行夜宿,快马加鞭,不日便赶到了青州西门之下。

  守城的将领不认得小胖,但听闻他们是天权人,便派了手下与莫澜通报。

  很快莫澜便闻讯赶来,将小胖一行人接进城内,带回了自己如今下榻的别宫。

  两人彻夜长谈,互相交换了彼此的情报。当得知王上是去玉衡探望子煜将军后,小胖才稍稍放了心。

  莫澜和小胖都是从小和执明一起长大的,莫澜是执明的伴读,小胖是他的近侍。莫澜虽是将门之后但却过于娇生惯养,于是相对沉稳些的小胖便被太傅调入军营历练,以便日后能更好的保护执明。

  慕容离离开天权后,莫澜被太师迁怒,索性便领了出使琉璃的差事,暂时外出避避风头。然而执明身边不能没有人,于是太傅便将小胖又调回了宫中,陪王伴驾。

  小胖回宫后也一直恪尽职守,尽心尽力的陪护着执明,见证了王上从荒唐儿戏到奋发图强的转变,既心疼又难过……

  和大家分享一下春节自由行的美景!第一站是商丘火神台,由于路上堵车,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景区内有“华商始祖王亥”塑像、商祖殿、最古阏伯观星台等。

  王亥,相传为夏代时期商国的第七任首领,商朝建立后被追尊为“商高祖”。据说他是最早的商人,商业始祖,中斌财神。

  阏伯,子姓,名契,后世尊称为“火神”,殷商之祖。相传其母为有娀氏之女简狄,吞玄鸟卵因孕而生。(《诗经·玄鸟》:“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商丘对应天上的商星,即二十八宿中的心宿,古称大火星、心月狐。相传上古颛顼帝时,便开始派人专门祭祀并观察此星的运行规律,来定农时、分季节。《诗经·国风·豳风》中记载的“七月流火”,即为夏历七月后大火星逐渐偏西落沉,天气开始转凉之意。

PS:玄鸟和心宿在某的全部古风作品中均有涉及,本文结尾时也将会以“荧惑守心”收场,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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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小燃

郡主嫁到(三)

第三章   新婚之夜


  慕容离收起画像,令宫门打开,一玄衣人急冲冲闯进:“阿离我都听说了,那蒙疆大汗着实自不量力,阿离受委屈了。”语罢顺势去拉慕容离的手,被慕容离借口其他甩开。


  慕容离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看了下宫门:“七皇兄若来,明白通报即可,如此架势颇像,闯宫。”


  七皇子李埻倒也不客气,拉了椅子坐于慕容离身边,打量着慕容离:“这样,我明白阿离的想法,不如与我如何?皇亲配皇亲,又自幼一起长大,不比那些只有画像不知品性的王孙公子强。”


  “皇兄好意这边心领,只是,越是一起长大越知晓对方的不合之处,阿离看来,皇兄只是皇兄,别无它意......

第三章   新婚之夜


  慕容离收起画像,令宫门打开,一玄衣人急冲冲闯进:“阿离我都听说了,那蒙疆大汗着实自不量力,阿离受委屈了。”语罢顺势去拉慕容离的手,被慕容离借口其他甩开。


  慕容离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看了下宫门:“七皇兄若来,明白通报即可,如此架势颇像,闯宫。”


  七皇子李埻倒也不客气,拉了椅子坐于慕容离身边,打量着慕容离:“这样,我明白阿离的想法,不如与我如何?皇亲配皇亲,又自幼一起长大,不比那些只有画像不知品性的王孙公子强。”


  “皇兄好意这边心领,只是,越是一起长大越知晓对方的不合之处,阿离看来,皇兄只是皇兄,别无它意。”慕容离想了想,正了神色叹道:“阿离记得,说过多次了。”


  “可那些王孙公子更不知脾性......”李埻反驳道。


  还未说完被慕容离岔开话题:“太傅布置的功课可否有完成啊,若是尚未完成,淑妃娘娘查到阿离这辉炀宫,阿离怕是要跟着挨罚的。”慕容离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李埻。


  李埻气得脸红,憋不出话,冷哼一声甩甩袖子走人,慕容离看着李埻气急的背影,扑哧一声笑出声,摆手一句:“七皇兄慢走,阿离不送!”


  说起慕容离这七皇兄李埻,乃是在后宫如日中天的淑妃娘娘第二子,一子三皇子早夭,二子便是这七皇子,生得艰难,因而娇宠过度,只思玩乐不知进取,一不知治国良策,二不及风雅词颂,虽无大恶却也视人命如草芥,曾欲将宫里的小太监绑在风筝上欲让其飞行,请来的太傅一把年纪也得在烈日下跪求皇子赶紧学习功课否则要挨淑妃娘娘罚,若不是慕容离几次侠义上了心头甚至于搬出皇帝舅舅,不知这七皇兄宫里要添多少乱子。


  哦,那宫里人乐在其中,甚至管这个叫赤子之心,活得通透。


  如此境遇,李埻对慕容离却也是言听计从,多次送好物讨好,慕容离也曾想与他心意相通试图改变他,切磋武艺,三招败阵,说起文言,我谈孔孟他答西厢,罢了罢了,于是在李埻第一次扬言要迎娶之时慕容离便明言了拒绝,且淑妃娘娘跋扈,一向视慕容离如眼中钉肉中刺,几次寻慕容离不快,自是不可。


  想到此处,慕容离拿出李埻送他的血玉簪,仔细观摩,通身无暇无杂色,确是好玉,不过虽然他平时喜红色事物,但说起玉,他还是更喜欢南方宛城的黄玉,摇摇头将玉簪放回原位,不想了,随后叫出方夜,招呼拿起毓骁画像,去请示圣上。


  ......


  婚期定于正月十五上元节,大喜之日。


  如今即已宣了毓骁为仪宾,便是准备三书六聘事宜,那蒙疆大汗等了七日如此结果,吃了瘪气急回去,扔下要攻打的狠话,朝中紧急飞鸽传令边境做好准备,同时提前文武进士科举春考至二月中,便是做好了应对的打算。


  喜期前夜,辉炀宫内已摆放好精致喜服与九凤冠,本应早早休沐的慕容离却不见了踪影。


  暗室中,慕容离身着素服不加装饰,面对着安仪长公主与驸马牌位,盈盈一拜,笑道:“父亲,母亲,孩儿许久未来看你们了,如今一切安好,还请父亲母亲放心,”慕容离眼含热泪,脑中虽找不到长公主的丁点记忆,但血脉连接下,长公主和驸马仍是他最愿意袒露内心的人:“告诉一个好消息,孩儿明日便要与人成亲,不再是小孩子了,虽然,与他仅有一面之缘,不过父亲母亲放心,孩儿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婚期如期而至,郡主出嫁,皇城欢庆,毓骁一早便去拜见过圣上皇后,得到几句嘉奖,便见圆脸宫娥扶着盖头遮面的郡主款款而来,毓骁瞧着这身形着实熟悉,然一时之间竟也记不起,只知道不可怠慢,从宫娥手上接过郡主,上了皇轿,毓骁转身上了安排好的马匹,游街的仪仗队多达五千人,车架骄辇九百,浩浩荡荡自皇宫出发,至仪宾府已是黄昏,挤满了毓家亲友以及慕名前来一睹郡主尊容之人,毓骁勒马停下,随后皇轿落下,毓骁下马去掀了轿帘,慕容离抬手,毓骁扶下轿,毓钦与夫人喜气洋洋端坐堂前,只等拜堂。


  毓骁与慕容离仅喜带连接一步步行至堂屋,身后是宫中挑选随从的教习嬷嬷仆从宫人,盖头下的慕容离偷偷瞥向毓骁,对方紧抿嘴唇,直直向前方走,苦大仇深的样子好似是赴刑场,这般模样的毓骁,使得他坚毅的眉眼更添几分威严。


  行至堂屋,随从偏至一旁,慕容离因着郡主身份站立堂前,毓骁撩袍跪下,行了三拜礼。


  礼成,慕容离端坐婚房,教习嬷嬷沈嬷嬷站立一旁诵读着礼仪规矩,听得本就乏累一天的慕容离昏昏欲睡,几欲坐不住。


  “所行所为就这些,郡主可否记牢了?”沈嬷嬷合上册子俯身试探问道。


  慕容离早就困乏,打了个哈欠,随后对沈嬷嬷道:“记牢了记牢了,嬷嬷您先放着,时候不早了,本郡主这般自行翻阅即可。”


  沈嬷嬷见慕容离懒懒的模样皱了皱眉,重新翻起手上的册子:“郡主如今就些许不循规了,典仪上说,端坐时要......”


  “好了好了,本郡主知晓了。”慕容离急忙起身,打断她的话,推她出了婚房,关上了门。


  沈嬷嬷急了,在门外哭道:“若是圣上发现老奴没教习好,定会重重责罚老奴的!”


  “嬷嬷放心,这些规矩啊,本郡主早晚定要告知皇帝舅舅,改了它。”慕容离语罢也不理会沈嬷嬷在外边的哭诉,伸了下懒腰,颇有好奇感的四处打量了下婚房,雕梁画栋,内室与外室用软帘隔开,外室放置一圆紫檀木桌,靠着墙乃是一排整整齐齐的瓶罐古物,慕容离肉眼可见,这些古物虽单独拿出一件价值连城,不过布置与这精致的婚房颇显突兀,屏风一旁放置的前朝字画倒是不错。


  慕容离如是想着,却听着门外响起毓骁的声音,慕容离提裙进了内室,保持端坐,打理好衣饰,又给自己蒙上了盖头。


  门吱呀一声打开,毓骁虽不近酒色,架不住被宾客灌酒,摇摇头醒了醒酒,还是微醺进了婚房,坐于外室缓和许久,内室的慕容离些许不悦:“进了门不掀盖头是想把本郡主晾多久呢,仪宾?”


  这声音登时让毓骁清醒,与半月前的记忆重合,拿起桌上的喜秤试探走进内室,抱拳道:“因臣酒气过重,怕郡主不喜,因而怠慢郡主,臣下赔罪。”语罢缓缓挑起盖头,盖头下的花好月容一点点显现,确是那熟悉的脸庞,眼睛直盯着毓骁。


  “原来真的是......”毓骁话说一半,忽觉失礼,躬身道:“臣不知那日竟是郡主,多有得罪,还请郡主原谅。”


  “无妨......”慕容离起身,在外室踱步,毓骁一言不发紧随其后,空气静寂良久,慕容离略觉尴尬开了口:“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转头看向毓骁,顺势在紫檀桌前坐下,示意毓骁落座。


  毓骁只顾回忆那日的情形,分明他随身的饰品便价值万两,他口中的家,往前百米便是皇宫,毓骁却从未往郡主身上想,实属不该。


  慕容离抿了一口茶,见毓骁一脸拘束,勉强憋住笑,索性拉毓骁坐下,叹道:“未成想本郡主的仪宾丝毫未见那日的英勇,还是仪宾觉得,本郡主小心眼,仇恨在心呢?”


  毓骁登时回了神,解释道:“自然不是,臣只是想不通,为何郡主会看上我们毓家,愿意下嫁,是因为那日之事吗?”


  “皆有之,”慕容离狡黠笑道。


  在几番调和下,至深夜,两人尴尬的气氛自然是缓和不少,也正是此刻,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随后传来沈嬷嬷的声音:“亥时三刻,郡主仪宾,行房之礼,命老奴这边记下时辰。”


  “啊?”毓骁未曾想迎娶郡主,这事都需嬷嬷记下,慕容离则见怪不怪,淡淡回应一声:“知晓,”随后起身去了内室,毓骁想当然跟上。


  慕容离转身坐于床沿,毓骁订婚后也是习得宫里的教习姑姑的礼仪规矩,此刻也正按照所学圆房礼,宽衣解带,未曾想却被慕容离抬脚压了下去:“慢着!”


  “郡主何意?”毓骁不解。


  “无意,”慕容离笑道,小声并未让门外的沈嬷嬷听到:“做本郡主的仪宾呢,干好分内之事即可,君臣有别,其他,莫要肖想。”


  毓骁虽有不解,但也点头应是,毕竟圆房之事还是水到渠成为好,并未意识到今后的日子,小声看向慕容离问道:“那郡主,嬷嬷那边呢?”


  慕容离自袖口递出纸条给毓骁:“放心,照着这样做。”


  .....


  嬷嬷自窗外,但瞧见人影缠绵,红帐翻飞,以及传来的阵阵床铺吱呀声,掂量着时辰,动静停下,毓骁自床底爬出,胳膊酸痛,小喘着气,慕容离则从外室屏风后探头而出,给毓骁了一个手势示意。


  沈嬷嬷婚房外记下:瑶光郡主仪宾,行房礼,半个时辰。

容卿

【骁离/异世】夫人只想搞基建(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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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君千呼万唤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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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肉汤名不虚传,好歹是青菜叶加小肉块炖煮到烂熟的产物,毓骁还放了盐调味,以及增香的脆脆草。虽然无法媲美山珍海味,也算是十几天来最像样的一顿饭了。


        慕容离矜持的喝了个精光,又补充了大杯温热水。


        他拜托毓骁将他的中衣裁下来一片当了面巾,就这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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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君千呼万唤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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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肉汤名不虚传,好歹是青菜叶加小肉块炖煮到烂熟的产物,毓骁还放了盐调味,以及增香的脆脆草。虽然无法媲美山珍海味,也算是十几天来最像样的一顿饭了。


        慕容离矜持的喝了个精光,又补充了大杯温热水。


        他拜托毓骁将他的中衣裁下来一片当了面巾,就这剩下的热水,好歹是梳洗了一番。


        “我这样就算是加入部落了吗?”慕容离不喜欢太暗,毓骁便将当作门的兽皮卷的更高了。


        午后的阳光灿烂明媚,也多亏毓骁帐篷的兽皮是浅色的,采光良好。“需不需要登记什么的?”


        “我已经帮你登记好了,因为你当时在昏迷,我们的族长和巫都认识你了,等过几天在烤肉大会上你参加,让大家认识你就可以了。”毓骁一边拴着兽筋一边道。


        “那……我一直住在你家吗?”慕容离问道。


        毓骁挠了挠耳朵,作为大猫,他好像格外的喜欢挠耳朵,兽形的时候还喜欢抖耳朵。


        他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是我们家!”


        “什……什么啊?”他这样眼睛冒着星星的样子把慕容离都看的有些结巴。


        毓骁低头,有点不好意思的伸手碰了碰慕容离的小指,又实在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低声说道:“我答应了要好好照顾你的。”


        “答应谁?”慕容离被他碰的十指连心,心中也不免涟漪点点,明知故问道。


        “答应……答应你了。”毓骁耳根都红透了。


        慕容离转过身去,轻轻地“哦”了一声,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只试探性地问道:“会影响你吗?”


        “我是说……你寻找伴侣,我住在这里会不会影响?”慕容离解释道。


        “啊……?”毓骁似乎瞬间就变得有些失落,耷拉着脑袋道:“不会……我不找………唔阿离,你休息,我去帮你换一些东西。”


        “去吧。”


        慕容离微微松了一口气,既然兽人会追求亚兽人,他又不是亚兽人,那么还是要说清楚吧。


        人形大猫在骨钉上取下来一个兽皮袋子,又去堆放杂物的石板上拿了好几块兽肉和兽角之类的走了。


        慕容离目送毓骁背着比他人都大一圈的大兽皮袋子离开,不禁失笑。他寻思着趁此机会,好好研究一下脑子里的天书。


        如同发现沙树果一样,他走到帐篷左侧的那块大石板前,上面堆放了很多不知名的食物和杂物。一一取来看了看,慕容离的脑子里果然浮现了这些东西的详细记载。


        【叶子菜,性温,味甘,微苦,无毒。食材,可生吃。亚兽人喜爱用此菜煮肉汤。】


        【青草牛兽肉,性温,青草牛为一级食草凶兽,食材,肉质细腻、味道鲜美,三分熟是最佳食用状态。】


        【呲兽兽肉,性平,呲兽乃三级食肉凶兽,难以捕猎,其肉质入口即化,肥多瘦少,是难得一见的食材,炼油最佳。】


        【脆脆草,性平,味咸,无毒。增香提味,兽世大陆常见的调味料。】


        【低级盐石,未经过加工的盐,含盐量有些低。】

        ……

        【已发现十种常见物品,探索模块已开启,每日发现无限制,鉴定上限为3】


        慕容离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厨子的天书?发现的都是食材。”


        【宿主!天书不专属厨师。】


        “天书?”慕容离惊讶道。


        【宿主!天书恭候您的吩咐:


        羁绊、探索、商店、个人。】


        猝不及防!天书真的在脑袋里成了一本书的模样,而这四个选择还用不同的图画写出来了,就是字有些缺胳膊少腿的。慕容离辨认了半天顺着一个一个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页面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 羁绊:骁骁(毓骁)

            生日:九月一日(风季)

            年龄:18(成年)

            种族:云虎族兽人(白虎)

            生命值:满

            好感度:50/100(你是他的心仪对象💓,不如来个罗曼蒂克的交易?生一只崽子吧^_^)

            属性:

            根骨8、(基础武力值高。)

            悟性6+、(高于90%的兽人。)

            魅力9、(部落里受欢迎度第一。)

            特殊:父亲是辰星部落的族长,本人武力值为年轻一代黄金三人之一。似乎与遖宿国的毓骁国主有些联系?

            被动技能:喜欢阿离buff💗】


        为什么还会有毓骁的资料?羁绊?慕容离满头冷汗的忽视了那两颗会抖动的粉色爱心,什么生崽子的他看不到!看不到!


        当他是瞎子吧!


        继续向下看便来到了探索模块。


        【探索:

            发现:不限次数(可发现部落已知用途的任何材料。)

            鉴定:0/3(未知材料50%的几率鉴定出用途。)】


        【商店:

            能量:12(你非常穷!)

            好物推荐:

            金玉良缘套装¥188、(良心五折!骁骁穿上一定很好看吧!你忍心看他不穿衣服无羞耻吗?)

            猜你喜欢:

            木头牙箸¥1、兽皮裤¥3、麻布一卷¥5、白粥¥5、青菜粥¥8、

            喜相逢如意发带¥1(特价!毓骁国主设计!绝对精品!)

            分类搜索:

            社会、(衣食住行………)

            图纸、(食药工………)

            特殊、(羁绊物品、美人必修、精品课程、随机位面商品……)】


        【个人:慕容离

            生日:11月1日(雪季第一天)

            年龄:23(成年)

            种族:人类男性

            生命值:满

            属性:

            根骨5、(基础武力值中。)

            悟性8、(高于99%的兽人。)

            魅力1、(不符合兽世审美的小娇娇。)

            特殊:瑶光国主,似乎拥有九尾狐族的血统。

            主动技能:发现,探索。

            被动技能:

            衣食住行buff,1级,初次研究图纸时能提高一倍成功率。】


        慕容离对着那一行“不符合兽世审美的小娇娇”陷入沉思。


        【初次查看页面,绑定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打开?】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天书?”


        【宿主,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忧患?】


        慕容离冷哼一声:“那我现在自杀好了。”


        【宿主!没有剧情逻辑的轻生受新手保护机制,自杀不成功,宿主将满血复活。请珍惜生命!总能源敬上。】


        “总能源又是什么?”慕容离当然没出声,兽皮门帘大开,他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神神叨叨。


        【权限不足,无法知晓。】


        慕容离换了个方式问:“谁叫你附在本王身上的?”


        【权限不足,无法知晓。】


        “那你不如告诉我,我有什么权限?什么是我该知道的?”慕容离发现自从死后,自己的脾气就逐渐暴躁起来,尤其是面对陌生人。


        天书……也许并不算个人。


        【宿主!稍安勿躁,天书非智能人工,已在为您查询……滴——!您如今还是新手菜鸟,请自行探索玩法,完成任务可获得能量,有助于提高幸福指数,祝您和羁绊生活愉快!】


        羁绊?和毓骁有关?事情逐渐开始复杂起来。



        职业病的瑶光国主阴谋论之际,单纯兽世的单纯兽人某毓骁已经来到了更为集中的帐篷区。


        “骁!你来啦!”路过的兽人与亚兽人,不管已婚未婚,都热情的和他打招呼,更有一个身长玉立的大高个儿凑近锤了锤他的肩膀。


        毓骁看向来人:“钤,你回来了?”


        “是啊,我听我亚父说,你带回来了一名亚兽人?是打算成家了吗?”那个叫钤的男子温和地笑道。


        毓骁并不否认,好像有些炫耀的道:“他愿意吃我找来的食物。”


        “但是……他病了,我做的食物好像不合他胃口,他瘦的快要和干树皮一样了。”词汇缺乏的兽世也得赞一句形容准确,和这里的人比起来,慕容离完全不是理想型。


        健康、强壮、力量!谁拥有这些,谁就是部落最受青睐的对象。


        钤诧异的看着他,并不明白他为什么找了个病秧子当伴侣,但他向来愿意为朋友排忧解难,遂建议:“你要不去和仲学一下?他的手艺是部落里数一数二的。”


        “嗯,我等一下去请教他,现在先帮我换一碗盐吧,需要什么换?”他走进钤的帐篷里,把肩膀上的兽皮袋子拿下来。


        钤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木头碗,在装盐的大缸里舀了一满碗盐,递给他,在他的兽皮袋子里看了一下道:“我要这个呦呦兽的角就好了,这玩意儿凶的很,也就你能单独抓住他。”


        听了这话,毓骁不好意思的抖抖耳朵,把兽角给他:“盐先放在你这里,我回去的时候再来拿。”


        “我给你送家里去吧?”钤诧异的道。


        毓骁赶忙摇头:“不了,他……他有点怕生,不喜欢不穿衣服裤子的人。”


        公孙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兽皮裙,又看了看全副武装的毓骁,有点怀疑兽生,并诚恳地道:“暖季很热。”


        “可是他不喜欢嘛……”说着毓骁也有一点委屈。


        公孙钤叹了一口气,再次锤了锤他的肩膀:“你辛苦了,求偶期是这样的,你要是受不了,亚兽人就会不要你的。”


        毓骁认真的点点头,抓着兽皮袋子往下一个帐篷去了。


        “乾元,你亚父在吗?我想找他换两件最柔软的草叶衣。”这个帐篷明显也是可以换东西的家庭。


        穿着青绿色草叶衣的乾元疑惑不解地问:“你要换草叶衣?那可闷了,会不会受不了?”


        “不会的,换吧。”


        乾元点点头,从一排骨钉上取下两件,递给他:“这两件是鞣制的最柔软的,再柔软的就是麻布了。”


        “有麻布?”毓骁其实不认得麻布,他们部落没有这种高难度的手工制品,因此第一次见慕容离,还以为慕容离穿的是什么罕见的兽皮。


        “有倒是有,不合算咧。”


        毓骁诧异地问:“棠溪叔叔会鞣制麻布了?”


        “亚父不会,是去年在大集上换的,只不过,亚父舍不得用,就叫我换东西。”


        想起慕容离爱干净,需要用柔软的东西来梳洗,毓骁咬咬牙打开兽皮袋子:“什么能换?你看!”


        那兽皮大袋子里装的都是稀罕物,除了稀罕的二三级兽肉之外,还有不少角、牙、爪、筋、骨,甚至还有两块兽核。


        兽核这玩意极难掉落,往往是越凶狠的猛兽越容易掉落,但是它对于兽人提升力量是极为重要的。


        乾元拿了一块蓝色的兽核:“那就要这个吧,我父亲肯定高兴坏了。”


        这块差不多是二级的凶兽掉落的,绝对是珍品。毓骁欣然同意,乾元给他塞了三卷麻布,道:“这些都给你,再给你拿两件草叶衣,就换了如何?”


        “行!这几块兽皮要麻烦你和棠溪叔叔帮忙鞣制了,尽量鞣制的软一些,我再多给你两块二级凶兽的兽肉。”


        毓骁低头装完东西,收拾好袋子,又问:“你知道你们亚兽人都爱吃什么嘛?”


        “啊?果子或者肉汤咯!”乾元被问的一愣:“还不都是这些,但是我喜欢绿菜,叶子菜太硬梆梆了,口感不好。”


        毓骁受教,又去用一块三级的呦呦兽肉换了两大块亚兽人最爱吃的青草牛肉,用三块呦呦肉换了脆脆草、沙树果、蓝盈果、露红果、绿菜,还用超长的呦呦兽筋和六颗嗜血狼牙,跟暴熊族的仲堃仪换了一罐子糖蜜。


        一趟下来,兽皮袋子是出了许多又进了许多。回到家便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收拾好,然后烧上了热水,给慕容离冲糖蜜喝。


        


琳琳

  算是虐中带甜

  BGM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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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

【骁离/先婚后爱】门当户对(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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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私设很多,ooc是我的锅,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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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争锋


        “慕容离,你到底为何要本王娶你?”


        毓骁一脸郑重,且神情复杂,言语亦掷地有声。连带着心绪已平的慕容离逐渐烦躁起来,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极不爱听瑜王这般与他说话。


        双臂被指骨捏的生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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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私设很多,ooc是我的锅,请注意避雷。

瑟瑟预警。见粮票解锁回礼🎁


第十二回:争锋



        “慕容离,你到底为何要本王娶你?”


        毓骁一脸郑重,且神情复杂,言语亦掷地有声。连带着心绪已平的慕容离逐渐烦躁起来,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极不爱听瑜王这般与他说话。


        双臂被指骨捏的生疼,他自小便痛觉高,稍有一点疼痛就不耐。而如今这场面,慕容离哪里愿意露怯,于是,只咬牙忍着不管。更是冷下脸,狠声道:“若殿下不愿,退婚便是,我堂堂瑶光郡主退婚五次,名声之差,满京兆谁人不知?”


        他嘴角淡淡勾着一丝自嘲的笑,仿佛极为不屑:“不差这一次。”


        毓骁蹙眉,眸中划过一丝了然。


        早该知道的,如今又如何?他从来不曾在金尊玉贵的郡主心里留过半点痕迹,自然是……不如何!


        订婚的种种,也不过是他那颗高贵的心,可笑的自尊在作祟罢了。


        毓骁满腔怒火无处安放,不禁逼近几步,将慕容离一步步逼到床边,手掌也更为用力。


        实在受不了疼痛的慕容离,强硬地挣脱束缚,一掌推开他:“请殿下自重!”


        膝弯不受控制的撞上床沿,慕容离不慎跌坐在床,抬手揉着臂弯处。


        初次见面,便早已领教过毓骁的力气,当时脚踝被抓住的他,几乎全身都动弹不得,这回,怕又是青紫一片了。


        一旁,空余寂寥的毓骁缓缓垂下手,整张脸又恢复了初见时的那般冷漠,目光相触,却是他率先撇开眼,朗声道:“若此为郡主所求,本王自然从命。”


        再次对上目光时,毓骁的双眸已平静无波。他漠然地环视他房间四周,视线落在绣床上的樱粉色云锦被面间,下面似乎掩着一片赤红的料子,毓骁忽而便俯身,盯着他道:“郡主的嫁衣可否准备妥当?本王好窈窕细腰,还请郡主切记勿忘。”


        慕容离柳目微挑,被逼在这方寸之间亦不落下风:“备是备好了,只怕瑜王殿下,无、福、消、受!”


        在险些被轻薄之际,毓骁又突然直起身子,慕容离不明所以的看去,蓦地惊呼出声。原来,他竟不知何时从慕容离身后的锦被下抽出了那段赤红的软绸,正捏在手里端详。


        慕容离气的发抖,劈手便上前去夺:“你还我!”


        “这是什么?”毓骁原本只是好奇,见他生气,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毕竟是成年男子,身法比起自来被平阳长公主娇养长大的慕容离,好上不少。于是,轻轻松松的躲开,且还低下头轻嗅,嚷着:“怪香的!”


        慕容离又是焦急又是紧张,涨红了脸,怒斥:“毓骁!你敢!”


        “你敢如此放肆,本郡主……”毓骁见他急的要哭了还踌躇着迟迟不说,不禁失笑,趁着他毫无防备抓住他袖子抢那软绸,顺势牵引他撞进自己怀里。


        “郡主要把本王如何呢?”


        毓骁边说,边带着他脚下回转了一圈,倏忽之间,便又坐回到绣床上,


        缺


        他挣扎的这点力气对于毓骁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以卵击石。


        毓骁目光投向还高举头顶的软绸,有些惊诧的抖落开来,垂下来的三尺软绸落在了慕容离眼前,毓骁更是不解的问:“郡主,这小小软绸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气恼?”


        他表情极为无辜,那疑惑不解地纯良模样,让慕容离更加气恨了。


        忆起那天在兴国公府里,这人似乎也是这般恬不知耻地说着:“弄什么?怎么弄?”


        好吧,他可能是真的不知晓这些。但这……这让他如何讲出口?


        缺


        可是这等私密的事情,天底下也就他自己知晓,连庚辰方夜都不知道,只以为是汗巾子。


        而如今……如今被这个无耻的淫贼毫无遮拦的拿在手里,还借此戏弄他、羞辱他。就算没有人知道此事,就算他永远不会知道此事,慕容离也恨不得想要一剑杀了他。


        “你!……”


        毓骁见他被问的哑口无言,心中莫名一阵快意。而方才拉扯之间,慕容离的外袍已然不知何时被拉散开来,里面只薄薄一层中衣。


        缺


        “上次咬的地方还没好啊?”

        缺


        “还请郡主赐教!”


        不知怎的想起他说的那句“王妃会教导本王通晓人事”的话语来。慕容离抿着嘴:“谁要教你了!”


        他似乎没再挣扎,毓骁心情颇好,把玩着赤红的软绸,微微挑眉:“郡主不想说便罢了,只是本王很是好奇,只好问问王府幕僚了。”


        “等……等一下!”瑶光郡主惊慌不已,说完,却又闭口不语了。


        毓骁耐心极好,慢条斯理的将那软绸翻来覆去的看,因其香气扑鼻,不免细细形容:“异香扑鼻,甜而不腻,还有……”


        他歪头看着,正想说什么,便见一向高傲清冷的美人服了软,眼眶微红的央道:“瑜王殿下!”


        毓骁不禁心中一荡,顿了顿,一个晃神儿,就这么被他抢走了东西,又挣脱了怀抱。


        他手忙脚乱的把东西藏进背后,软着脚也生生退了数步,仿佛规避洪水猛兽般。随即,罕见的颤声道:“天色已晚,既然药已送到,殿下回吧。”


        他低着头,又避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毓骁猜测他应该哭了,那东西或许当真是什么重要的物件吧。


        好像是有点过分,毓骁心中暗想。只不过,他总是忍不住想知晓他的一切,想逗的他摒弃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检讨再三,拒不改正的瑜王殿下想了半天,不疾不徐的踱步至门口,似乎要走。转而又想起了什么,停步回身,注视着慕容离,淡声道:“郡主,钦天监拟了两个好日子,四月初八和六月十五,郡主觉得哪一日好?”


        慕容离迟疑了一会儿,道:“六月十五。”


        “还是四月初八吧,六月酷暑,郡主难免不适。”听他毫不期待,甚至迟疑的声音,毓骁怒气又起,平白无故的抢过话。


        转而又告诫道:“公孙驸马乃是陵光的夫婿,郡主就算旧情难忘,也要考虑一下,如此丑闻,可会影响本王声誉。”


        慕容离听了怒极反笑,睫毛上还挂着残泪,却是高高扬起头,目中无人的冷笑一声:“殿下管的未免太宽了!本郡主又不想同你有任何牵连,是圣人非要本郡主嫁到你家去的!本郡主裙下之臣千千万,万望婚后瑜王殿下学会慢慢习惯,不想忍,那就滚!”


        言罢,拿起桌上平日里千疼百宠的绿玉斗,狠狠砸了过去。


        直听见了一声响彻院落的碎瓷声,被砸了一身热茶的毓骁脸色铁青的道:“很好,彼此彼此。”


        慕容离眸光如刃,仿若凌迟:“不送!”


        待毓骁拂袖而去,慕容离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无力的跌落在地。


        这打碎茶盏的声音自然惊动了庚辰方夜魏嬷嬷等外间伺候的人,几人赶来,瞥见瑜王有些狼狈的背影,魏嬷嬷忙命方夜去送,自己则扭身进了郡主的屋子。


        见这碎了一地的茶盏,又结合瑜王一身茶水,还有什么不明白,哎呦一声,把人扶起来问道:“我的郡主,这又是怎么了?好好说着话,怎么又砸东西又哭的?”


        “没事!”慕容离手上捏着抢回来的赤红软绸,拂开魏嬷嬷的搀扶,只觉得手上的东西刺目,叫道:“庚辰,把剪刀找来!”


        “使不得!使不得啊郡主!”魏嬷嬷一听,大惊失色,冲庚辰拼命摇头,两人一起把他制住,这剪刀自然也是没找成。


        “郡主不喜欢,我们大不了退婚就是,郡主何必生此大气?气坏了身子,老奴和公主都要心疼的!”魏嬷嬷把人搀到床前,按着他坐下,叫庚寅去收拾地面,又叫庚辰去倒茶。


        临时拿了个柳叶杯奉了茶来,慕容离吃了一口,总算冷静下来,勉强道:“好了,我没什么事。”


        魏嬷嬷撇了撇慕容离的脸色,叹息道:“看来这瑜王殿下与郡主八字不合,不成不成。”


        “怎么不成?我看八字挺合的,我偏偏要闹的他家里不得安宁!”慕容离偏过头,执拗地看着魏嬷嬷:“嬷嬷,就说我说的,婚期越快越好!婚后,本郡主找一百个恭顺又听话的面首,给足瑜王殿下面子!”


        魏嬷嬷眼中闪过无数的震惊和愕然,费解的道:“郡主您……冷静啊!”


        “本郡主从未如此冷静过!”慕容离温柔一笑:“嬷嬷请和母亲说,我很满意瑜王表哥,最好下月就完婚!”


        “是是是,嬷嬷知道了。”魏嬷嬷瞧着毛骨悚然,且头疼不已。劝了半天,待服侍他宽衣睡下,才问方夜:“瑜王殿下走时可有说什么?”


        方夜有些害怕的道:“殿下说,今日冒犯了郡主,自然非郡主不娶,改日他准备十匹银红的软烟罗,统统裁成今日的那条,给郡主赔罪。”


        “那条?”魏嬷嬷平日里不在这里服侍,自然不知。方夜便指了指床畔托盘里放着的红绫软绸,道:“应当是那条汗巾子。”


        魏嬷嬷疑道:“这是干什么的?”


        “大约是贴身用的,郡主日日要用,但并不告诉我们用在何处。”方夜也不知。


        虽然仍旧费解,但魏嬷嬷细细一想,便知怕是私密的贴身物什,如罗袜、亵衣之类的,否则慕容离不会这般生气。


        想转了,她老脸通红,心中啐道:“这两个小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还闹的如此不像话!下次可不能再叫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了。”


        随即又悄悄检查了一下慕容离的衣领脖颈和唇耳等地方,见没什么痕迹,想来没成事,方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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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

【骁离】豪门的作精男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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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相比毓家的深山老宅,慕容家的宅院就并非那么夺目了。它与明泉湾的毓园差不多大,坐落在城南的别墅群里。


        这里的别墅群与一般富裕人家的别墅群不同,基本上是住着小有名气的富豪们,亦或者是有钱有地位的明星,算是高档私密的别墅群,其地产开发的公司不是别人,正是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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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预警。本文有婚后番🌟预警。

车到山前会有预警提示,接受不了不要进来。



17


        相比毓家的深山老宅,慕容家的宅院就并非那么夺目了。它与明泉湾的毓园差不多大,坐落在城南的别墅群里。


        这里的别墅群与一般富裕人家的别墅群不同,基本上是住着小有名气的富豪们,亦或者是有钱有地位的明星,算是高档私密的别墅群,其地产开发的公司不是别人,正是金家。


        燕京八大家里的下四家之一,同时,也算是毓骁的表姨父家。林夫人的表妹与金家目前的家主金光善,私有一子,这孩子出生后她便去世了。金光善倒也能认,但婚姻法不认,何况这个儿子比金光善的婚生独子金子轩还小两岁呢


        但在毓家如日中天的情况下,莫玄羽还是上了金家的户口,后来的金光瑶也是这么办的。


        莫玄羽和金光瑶,同样是私生子,但因为母家的情况不同,待遇自然也不同,说来也是有些唏嘘。


        地产板块的龙头,基本上就是毓金两家,也是属于你不打扰我,我不招惹你,两家各自安好。金光善此人别的不行,野心和心机倒是不小,几年前还趁着毓埥在掌管遖宿的时候狠狠坑了毓家一把,丝毫不顾及什么亲戚关系。


        驱车前往慕容家前,慕容离早在昨日就通知了母亲。以免发生毓少夫夫回门,岳父大人小巷听曲儿,岳母大人牌桌上输尽的情况。


        只是每每通知,家中便好似贵妃归省大观园那样热闹,叫人招架不住。


        例行问候、午饭之后,毓骁自然是请岳父慕容德借一步说话,瑶光公司有人浑水摸鱼账不齐的事儿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慕容离毕竟是他的夫人,投桃报李,他自然不希望慕容家被查封破产。


        家中母亲大人姓秦,生的眉眼精致,优雅端庄,性格却不是好惹的。秦夫人家来自上京,性格泼辣些不成问题,但对比江南水乡来的慕容家,这差距就明显了。


        此外,家中还住着小叔慕容衡、叔父艮云山、表弟艮墨池一家。


        “母亲,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您别总问这问那,问就是没有、还好、不知道!”


        慕容离方才在外面,当着这表姨表姑小叔叔等人的面给足了秦夫人的面子,现下回房了,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秦夫人被噎了个正着,没好气儿瞪了他一眼,好言好语的劝道:“你啊你啊,你是不知道你家这位多能招桃花,你还不抓紧了,若到时候毓少有了新欢,你就拿着几千万走人吧!”


        这预言真是和《豪门最甜》的剧情恰如其分,不愧是他亲妈。


        “我教你的,你只怕都忘到九霄云外了,仪态呢?举止呢?眼神呢?最近怕是吃了不少,只敢穿这松垮垮的衣裳吧?”秦夫人恨铁不成钢,嘴上自然更加不饶人。


        慕容离瘫在床上滚了两下,彻底放弃自由身,坐起来准备接受思想教育。


        他的这位好母亲,此生最得意的事莫过于生了他这个攀上枝头的地坤。


        从小到大,她均以培养慕容离成为白莲中的雨前龙井为己任,并付出了一切的努力。


        美人自然不会轻轻松松就成为美人。天生丽质固然难自弃,然后后天养成却更为重要。


        秦夫人从小便是这般教他的,从礼仪、仪态、搭配,到艺术、美学,演戏。


        也正因此,他在见毓骁父母时,并未有丝毫不妥,不过短短一面便让毓骁爷爷痛痛快快地答应了婚事。


        白莲中的雨前龙井这等手段不管高明不高明,有人吃这套就行。


        秦夫人见他无奈的表情,哼一声走到了单人沙发前落座,笑道:“别忙,我要好好审你,你和毓少到底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你?好好回答我!不许撒谎!”


        “不是挺好的么?”慕容离纳闷了,怎么秦夫人也不盼他些好的?


        秦夫人眯了眯眼,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笑道:“哦?真让我说出来?”


        靠在床头的慕容离被她看的毛骨悚然,一把捞过身侧的粉紫色的玩偶抱枕,偏过头不看她:“有什么说不出的……”


        “那好。”秦夫人顿了顿,表情不太自然的小声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毓少好?”


        这好字,自然不是普通意义的好。


        闻言,慕容离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妈!”


        “我早就跟你说过,感情在我们这样的人家中,是最不靠谱的东西,你这次回来,和当初大学初恋的时候一模一样,眉目含情,我能看不出来?”


        慕容离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便又听见母亲告诫的声音:“听说那个人回国了?阿离,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自有分寸。”慕容离还没来得及想,就又被剧情修正控制着说了这句话,果然……他这个作精男配是不能说男主什么坏话的。


        他心底对此厌恶之极,却惹不起这剧情修正,只好岔开话题:“妈说的,阿离都明白,只是,您是知道的……”


        “目前……还是暂缓一缓。”慕容离有些沮丧的抱住膝盖,红着脸低头。


        秦夫人微微叹息,起身走进了坐在他身边,附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又道:“不妨试试看?”


        迟疑了片刻,慕容离咬着嘴唇点点头,有些苍白的脸上,红晕仍未褪下,而眼中竟然还含着泪水,要落未落,显得可怜极了。


        “咚咚咚!”恰在此时,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阿离?我可以进来吗?”


        是毓骁,慕容离冲着秦夫人示意,赶紧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套上毛茸茸的拖鞋去开门:“你和爸爸谈完了?”


        毓骁瞧他俏生生只探出头来的模样,忍俊不禁,撑着只开了一条缝的门板,一手把他拉进怀里,揉揉他腰窝,笑吟吟地说:“怎么?还不让我进你房间?”


        “哎呀……你!”慕容离脸色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妈就在里面看着呢!


        这个视角也不知道她看得见……


        糟糕!简直一览无余。


        回想房间内的视角,慕容离拿双臂轻轻推着他,拼命向一脸茫然不知的毓骁眼神示意。


        房间内的秦夫人看在眼里,微微挑眉,心说这不是感情挺好的吗?随即,便清了清嗓子:“阿离,是谁呀?”


        两人顿时怔住。这下弄的毓骁尴尬了,赶忙把慕容离放开,将方才干坏事的手藏在背后。


        轻咳了两声,他把门推开同慕容离并肩走进来,不敢看秦夫人,摸了摸鼻子,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道:“妈妈,您也在啊……”


        “和阿离说些梯己的话,你们忙完了?”秦夫人看着他俩尽量远着的距离,意味深长地笑笑。


        “嗯?……嗯。”毓骁也没多想,岔开话题说:“阿离一般这个时候睡午觉,我就来看看。”


        一旁的慕容离眼见不对,恼羞成怒的瞪了他好几眼,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样说更不对,毓骁抿了抿嘴,真想给自己来两巴掌。


        “是要睡午觉了。”秦夫人忍住上扬的嘴角,语重心长地说:“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


        “打扰”两个字生怕他二人听不懂似的,着重强调。


        门轻轻地关上,毓骁想了想,怕有人又进来,干脆走过去把门反锁了,慕容离根本来不及阻止。


        一回头,便见慕容离捂着脸,都要羞哭了,告诉他:“妈妈还没走远,你反锁门的声音,她听得到。”


        午觉没有什么好提的,以前回门的时候,毓骁也会在这里午休。


        但经过方才的事情,两人不免尴尬。慕容离也知道,毓骁估计是真没看见秦夫人,不然也不会手忙脚乱如同做贼似的。他们俩昨日才有了点感情的苗头,他并不想就此破灭。


        于是他主动出击,对着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毓骁道:“你过来吧。”


        毓骁正等着台阶下,闻言赶紧爬上床,倒是没见什么胆大的小动作,规矩的很。


        看着他这般模样,慕容离不禁觉得他可爱,像条软乎乎的大金毛。翻身上前,抱住他道:“明明尴尬的是我才对,你个小气天乾,还要我哄你啊?”


        装睡不成的毓骁睁开双眼,翻身过去拉好被子把温香软玉抱好,凑近他坏笑道:“不睡觉……是想陪我做坏事儿?”


        说着,坏人便顺势做起了坏事,直直亲到后脖颈上的腺体,才停下来。


        近在咫尺散发着玫瑰香气的地坤腺体刺激着毓骁的神经,几乎是额冒青筋才忍住了破坏欲。


        天知道他有多想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标记他,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他体内,将这有名无实的婚姻彻底坐实。


        柔若无骨的地坤,可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没有地坤的允许,他没有再更近一步。对于尊重地坤的新世纪天乾,强取豪夺从来不是他们想要的。


        慕容离见他停下,偷偷扬了扬嘴角,随后又有些黯然的收敛了笑意。


        攀龙附凤不自重的作精男配,自然是配不上男主的,甚至在故事的结尾会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


        包括这个原书世界里,顶尖优质的燕京毓少。


        他的确想和他好好相处,不否认对他的好感,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也不敢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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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小燃

郡主嫁到(二)

第二章   初次交锋

  

  虽是新春,京城闹市之中,仍有来来往往商贩穿梭叫卖,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流连感受,衬得一旁的茶馆多了分雅致与淡然,好似置身方外,远离世间。

  

  一蓝衣少年端坐二楼茶馆,眉眼间是精致又有几分贵气,桌上放置的长剑尽显其少年游侠气概,他抬起茶盏小抿一口,桃花眼不时看向窗外,好似再等什么人,不久,见一红衣身影,头戴斗笠,匆匆走进,满意笑了笑,见红衣身影上了楼,他招手道:“表兄,这边!”


  红衣人见状走过来,直接在他面前坐下,摘下斗笠,正是慕容离:


  “好啊你十一弟,元日竟都不愿回家看一眼。”


  十一皇子李意......

第二章   初次交锋

  

  虽是新春,京城闹市之中,仍有来来往往商贩穿梭叫卖,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流连感受,衬得一旁的茶馆多了分雅致与淡然,好似置身方外,远离世间。

  

  一蓝衣少年端坐二楼茶馆,眉眼间是精致又有几分贵气,桌上放置的长剑尽显其少年游侠气概,他抬起茶盏小抿一口,桃花眼不时看向窗外,好似再等什么人,不久,见一红衣身影,头戴斗笠,匆匆走进,满意笑了笑,见红衣身影上了楼,他招手道:“表兄,这边!”


  红衣人见状走过来,直接在他面前坐下,摘下斗笠,正是慕容离:


  “好啊你十一弟,元日竟都不愿回家看一眼。”


  十一皇子李意岚倒了一杯茶,递给慕容离,道:“江湖之远,大千世界,这才是属于我的。”


  慕容离接过,见他眼中毫无波澜,试探问:“还在生舅舅的气吗?”


  李意岚停下手中的浇茶动作:“是吧,也许不是”他亦不知如何回答,摇摇头转移话题:“千里传书约我一聚,不仅仅是叙旧吧,说正事。”


  “我要定亲了。”慕容离淡淡道。


  “什么?”李意岚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提高了声音,引得茶馆众人纷纷望向这个方向,他见状降低了声音,压制住心中的不可思议,小声问:“和谁?你不是决意此生宁愿孤苦,也不愿嫁与他人的。”


  “不知道......”慕容离叹道,碍于茶馆人多不便透露身份,只好将蒙疆大汗宴会上想强娶他为可敦的事替换了个说法委婉讲出。


  “所以你是找我来帮你在七日内选个夫君喽?”李意岚挺直了腰杆,思索了阵,眼下却也别无他法。


  “你帮我收些那些,王孙公子的画像”慕容离声音低了些:“那些,额家里的画师,我信不过,怕是有收了钱刻意修饰的。”


  “好说,”李意岚爽快应下,似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过,老规矩”李意岚抬指敲了敲剑柄。


  “那是自然”慕容离应道。


  自茶馆出来,慕容离见到闹市的新奇玩意来了兴致,宫里烦闷,出宫一趟自是不易,索性戴上斗笠,负手在闹市中游历。


  忽见前方一阵喧闹,人头攒动看不清前路,慕容离只觉些许烦躁,正想上去一探究竟,却见人群中窜出一小小的黑灰色身影,跑得极快也慌不择路,撞到慕容离几步趔趄,踩上慕容离白净的棉靴,慕容离皱了皱眉未曾说什么,小黑人马上收拾好却又逃得无影无踪。


  “没规矩,”慕容离嘟囔抱怨几句,低头整理衣衫,这才发现裙上的浅白色真丝罩纱与脚上的毛绒白靴皆被按上了极黑的污物,黑白相衬极为显眼,慕容离一向洁癖较重,如此更是无法容忍,一天的好心情被破坏,跺脚瞥了瞥嘴,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脏污处,还未打理好,未曾想人群又是闯出一白衣男子,直直撞上,直接撞翻了他的斗笠!


  慕容离再无法容忍,直接一把抓上那白衣男子的胳膊,不悦道:“天子脚下便是这样的规矩吗,撞到人一句道歉也没有?”


  “公子实在抱歉,我这边急于抓贼,暂不奉陪!”毓骁一抱拳,捡起地上的斗笠,塞在慕容离手上,拔腿急忙跑走。


  慕容离顿时气上心头,提裙追赶着毓骁:“少拿借口,今日定要你给个说法!”


  追着毓骁跑至一条小巷,慕容离已是气喘吁吁,躬身一手扶墙一手捂上胸口,宫中一向养尊处优的瑶光郡主何时受过这样委屈,不满进入深巷,却见这白衣男子正双手钳制着一十岁左右的褴褛乞子,乞子费力挣扎企图挣脱毓骁钳制,左手还死死攥着一馒头,慕容离顿时明白撞到他的哪个小黑人便是这乞子了,不知为何,慕容离见这些破烂乞子会心生怜悯与熟悉之感,自是不忍苛责,把心中怒火转移到了毓骁身上:


  “堂堂七尺男儿,欺负孩童算什么本事?”慕容离上前,指责问道。


  毓骁认出这是方才被他撞到的红衣公子,仍死死抓着孩童:“公子方才对不住,只是我必须将此偷东西的小贼送至官府,在下毓骁,您留个姓名,改日定登门致歉。”


  慕容离只以为是这乞子偷了馒头便被毓骁抓起扭送官府未免小题大做,当下捡起一根棍子敲到毓骁胳膊,毓骁吃痛收手,乞子趁机挣扎,一溜烟又不见了踪影。


  “你做什么?”毓骁呆住,捂着胳膊的痛处瞪向慕容离,正欲追赶却被慕容离挡面前拦住。


  慕容离只觉得是毓骁没有怜悯心,争辩道:“无非是一馒头,这孩童无非是饿极了才去偷,何至于送官府。”


  毓骁急了,皱眉道:“他偷得不止馒头啊,还有,总之,你让我先过去。”


  “你看到了?”慕容离只当是借口,撑着巷子墙壁,盯着毓骁问道。


  “你......”毓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小贼被这一耽搁怕是也追不上了,气呼呼原地打转。


  正是此时,一白髯书生模样的人颤颤巍巍摸到了巷子,抱拳行揖礼,开口向毓骁:“公子啊,偷小生的赶考钱的小贼可否抓到啊?”


  毓骁亦是回一礼,尴尬挠挠头,道:“本是,抓到了,又跑了。”


  “啊?他真的是,贼啊,”慕容离有些心虚,放下了一直撑着墙壁的手,毓骁索性抱臂靠墙,无奈看向慕容离:“不然呢?”


  赶考的古稀书生听到盘缠找不回,只觉天塌下来,一下子跌坐地上,哭诉道:“这该如何是好,小生家里半辈子的家产全被用做进京盘缠,如今没了,怕是要露宿街头,想不到我科举半辈子,却被小贼毁了,无法光耀列祖列宗啊。”


  慕容离顿时心生愧疚,虽是他生来郡主,无法感同身受底层科举一生的辛苦,却也在皇兄皇弟那里听过一二,如今既是他放走小贼,上前蹲下去安抚书生:“是我误会,害他抓不到小贼,这样,我这里还有些钱物,你只管拿去权当盘缠罢。”


  语罢去腰间摸索荷包,发现竟是空空如也,想必是那小贼撞上他的时刻顺走的,慕容离心道不好,见书生急切的找到希望的眼神,尴尬笑了笑,只好摸索身上之前的物件,慕容离平时不喜多装饰,唯有取下发上的青玉簪与戴在脖上的璎珞,塞在书生手中:


  “这些是滇域贡上的上等良玉珍珠制成打磨,使者......不,老板说,约莫一万两银,不知是否够你做盘缠呢?”


  书生两眼放光,连呼够了够了,感谢之类,捧着珠宝起身,步伐也矫健了不少。


  此刻毓骁跟上,手指戳了戳慕容离,叹道:“公子但凡听我说完,也无需如此破财......”


  慕容离不服气道:“那乞子也是可怜,若我身上这些财物可助得他改邪归正就此安稳,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心中却对毓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心生几分敬佩。


  “如今公子身无分文,如何回去啊?”毓骁笑问慕容离。


  “谁说我......”慕容离下意识去摸腰间,停住了手,荷包丢失身上的首饰送人,连本可以典当的外袍也脏的无法再用,见毓骁看戏的模样,慕容离转念一想,笑道:“毓骁公子对吧,如今我跑至此处也是为了追赶你撞翻我的东西,而我生来不辨方向,为表歉意,是否应该带我回去呢?”


  “你......好......”毓骁理亏,只能答应慕容离,一步步并肩而行带他走。


  毓骁未曾想竟是如此远的路程,给人带到指定地点已是夜幕将至,慕容离亦是走得累极,两腿发沉却不愿让毓骁看出,方夜在此已是等候多时,见状赶忙上前扶上慕容离:“郡......”话未说完被慕容离瞪了回去,急忙改口:“公子今日怎回这么晚,老爷定会责罚的。”


  毓骁见人已送到,吐出一口气,抱拳道:“既然公子已到,恕不多待,我这边先走了。”


  慕容离点头示意,见人已走远,双腿瘫软,有气无力道:“快扶我上轿。”


  随后一顶并不起眼的小轿趁着还未宵禁,通过侧门偷溜进皇宫。


  踏进辉炀宫内,慕容离已然等不及,脱下脏乱的外袍和白靴,瘫软在了玉塌上,方夜跟着收拾,替他脱下棉袜,只见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水泡在玉足底,急急拿来药膏抹上,方夜禁不住问:“郡主今日去了何处,怎搞得这幅样子。”


  无人应答,方夜起身一看,慕容离已然沉沉睡去,只好将主子身体扶好,盖上锦被,瞧了一眼主子精致的睡颜,离开了。


  李意岚虽身在江湖,却也对朝中之人了如指掌,不过短短三日,王孙公子的画像便收齐放置辉炀宫,慕容离随意翻看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夹杂,抽出定睛一看,心中顿喜:


  “原来他是,正三品翰林学士毓钦之子,毓骁。”


  而正当慕容离心中百感交集之时,宫外一阵吵闹声,当是有人欲闯宫门,闹得让人心烦,仔细一听,心中明了,揉了揉眉心叹息道:


  “老熟人罢了,让他进来。”

妖妃_

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七)

上文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六) 

  

  公孙钤到底是大理寺评事,查案寻人自有一套章法,当即派了许多人兵分几路寻找慕容黎。

  

  慕容黎生得标志,可谓是见之难忘,他们寻人便方便不少,沿着当日他离开的方向查找,果真问到有人见过他。

  

  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烟柳巷口。

  

  毓骁知晓慕容黎初来京城,不怎么识得路,该是不小心到那处去的。只是那莺莺燕燕之所,慕容黎陡然出现在那里,不知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公孙钤与毓骁出门寻人时,不到正午,未时末便一路追查到烟柳巷的老鸨身上。

  

  那老鸨在院内蛮横,面对大理寺官员,也是个胆小怕事的,闻听失踪......

上文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六) 

  

  公孙钤到底是大理寺评事,查案寻人自有一套章法,当即派了许多人兵分几路寻找慕容黎。

  

  慕容黎生得标志,可谓是见之难忘,他们寻人便方便不少,沿着当日他离开的方向查找,果真问到有人见过他。

  

  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烟柳巷口。

  

  毓骁知晓慕容黎初来京城,不怎么识得路,该是不小心到那处去的。只是那莺莺燕燕之所,慕容黎陡然出现在那里,不知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公孙钤与毓骁出门寻人时,不到正午,未时末便一路追查到烟柳巷的老鸨身上。

  

  那老鸨在院内蛮横,面对大理寺官员,也是个胆小怕事的,闻听失踪之人是大理寺评事夫人的兄弟,更是吓得把那晚所见所闻都吐了个干净。

  

  公孙钤和毓骁听到慕容黎被郑糸用药迷晕带走后,脸色都是难看至极。

  

  细细盘问下,才知郑糸做的是拐卖人口的勾当,从各处绑来的人都困在一处宅院里,若是听话好看的,便送到烟柳巷里,若有不从,便杀了埋了。

  

  堂堂京城,天子脚下,竟有这种腌臜事,公孙钤当即上报,把老鸨和相关人等一并捆了送去大理寺等候发落,又派人把郑糸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其实郑糸官职比公孙钤高,要想围住他的院子,仅有人证是不够的,还得要大理寺的批文,但公孙钤和毓骁救人心切,便先斩后奏了。

  

  两人带人赶到那处宅子时,已近傍晚。

  

  他们还没得到大理寺的批文,因此公孙钤身边的小官员低声问:“大人,大理寺那边……”

  

  公孙钤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挥手制止了对方接下来的话,“救人要紧,若有不妥,我自一人承担。”

  

  毓骁初见公孙钤时,只觉这人是个温润书生,经过慕容黎失踪一事,才知他原来也有如此魄力,怪不得年纪轻轻便位居大理寺评事,且很快便要再升。

  

  小官员连连称是,大理寺的人踹开院门冲了进去,公孙钤和毓骁也跟着进去。

  

  两人随着手下的人一同搜寻。公孙钤来到一处卧房前,见地面和墙柱上有丝丝缕缕的血迹,墙角似乎有打斗痕迹,便蹲下身来,沾了那血迹在鼻前仔细嗅闻。

  

  他神色一凝,喃喃道:“玉露桃花膏……”

  

  正是慕容黎与自家夫人见面时所用的理由。这玉露桃花膏就是因香气幽微但经久不散而闻名。

  

  与此同时,和随从一道来到地下水牢的毓骁,在浑浊冰冷的水中看到了一片衣角。

  

  他顾不得许多,亲自下水把衣角捞了上来,对着火把一看,正是慕容黎出走时身上穿的衣物!

  

  毓骁又仔细查看这件牢房,在小窗上看到不规则的灰尘,像是衣物摩擦产生的。

  

  他立刻转到小窗后,只见窗户后面的土坡上,果真有人滚落的痕迹,土坡下面还有许多头骨。

  

  旁边马厩里的饲料还是新鲜的,里面却没有马,想来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以至于马没吃完饲料便被拉出去了。

  

  他返回院中和公孙钤交换了信息,得出一个结论:慕容黎被抓到这里后,自行逃跑了。

  

  两人当即决定分头行动,向京城的两个方向寻找。

  

  毓骁心知慕容黎认不得路,便选了京城反方向的那条路。

  

  城内华灯初上时,两队人马急匆匆出了城。

  

  却说慕容黎这边,他滚下悬崖后,才发觉这处悬崖并不陡峭,而且上面长满了草木,刮得他身上脸上生疼。

  

  他本能地伸手,擦过好几个粗糙的树枝后,终于抓住了一棵小树,翻滚才停了下来。

  

  黑夜里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缓了许久,才听到上面追他的人在说话。

  

  “府里一个小厮偷了主子的东西,本想着让他把东西交出来就行了,谁知道他跑着跑着一不小心掉下去了……”

  

  他们在和谁说话?这谎倒是撒的天衣无缝。

  

  慕容黎心中冷笑,但浑身尖锐的疼痛已经让他没办法思考,身上越来越冷,大概是流血过多了,手逐渐使不上力气。

  

  就算如此,他还是分心听着上面的动静。

  

  “可算蒙混过去了,这悬崖看着挺高的,掉下去指定是活不成了,我们走!”

  

  脚步声渐远,慕容黎心中的警惕慢慢放松,僵硬的手指没办法聚力,松开了树枝。

  

  滚落到悬崖下后,他彻底没了意识。

琳琳

 想要想要当然想要,我想让他们亲亲抱抱,举高高,我想让他们搂搂抱抱,我想让他们入洞房,哈哈哈哈,这个花絮的配音让我心痒痒

 想要想要当然想要,我想让他们亲亲抱抱,举高高,我想让他们搂搂抱抱,我想让他们入洞房,哈哈哈哈,这个花絮的配音让我心痒痒

容卿

【骁离】若非群玉山头见(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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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修罗场前夕~

        彩蛋是缺节~^_^


章二十五:花下


        脸色铁青的仲帝喊退朝后,颇有些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侍候的宫人们如履薄冰,夹起尾巴做事,生怕一个不对惹来杀身之祸。


        大朝内群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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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修罗场前夕~

        彩蛋是缺节~^_^



章二十五:花下


        脸色铁青的仲帝喊退朝后,颇有些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侍候的宫人们如履薄冰,夹起尾巴做事,生怕一个不对惹来杀身之祸。


        大朝内群臣之间波涛汹涌,唯方才掀起轩然大波的豫王毓骁未曾多话,冲着六部等诸位微微颔首,不顾齐王的阻拦提着衣摆抬步下阶。


        叶相瞧着他的背影一阵儿纳闷,这外孙子他是越发看不懂了。


        面色不悦的齐之侃走至叶相身旁,冷道:“这等大事,外公亦向着那祸患?”


        “齐王言重了,他向来自有分寸,老臣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叶相拱手,言语间已亲疏有别。


        齐之侃微微叹道:“我知他心里想什么,外公不必瞒我,这火烧起来了,寻常之水扑灭不得,外公如今又浇上热油,是当真不怕烧干了?”


        走至阶下,叶相望着远远的玉带河、御桥,河水自外引入,蜿蜒曲折的绕着这含元殿,就如同天地命数,有曲折便有平坦。


        他的外孙们,是天潢贵胄又如何?依旧是各自淋雪,各有难言。


        “齐儿,如今已不是外公想停便可以停的,他已在预料之外,走的更远了。”毓骁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汉白玉栏杆内,叶相淡淡的看了一眼齐之侃:“你可曾记得,你是他唯一的兄长?”


        齐之侃浑身紧绷,顿在了原地。


        半响,他才手脚冰凉的恢复过来。


        “那又如何呢?”齐之侃浑身发抖,似是还想与叶相再说些什么,抬眸时才发现叶相早已与他背道而驰。


        

        长乐殿中,临城公主亲手将青花盖碗捧与毓骁,瞧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笑道:“我就知道,若不是另有目的,十哥你也不会到我这儿来。”


        用青瓷盖撇了撇碗中茶沫,毓骁低头笑了笑:“好妹妹,十哥不疼你吗?”


        临城公主摇了摇头,撇撇嘴十分嫌弃的说道:“拐弯抹角的说话,也不嫌累。”


        她向来如此骄纵,毓骁自然不恼,还好言好语的道:“说正事,你这几天,去昭阳殿多待待。”


        “以什么理由呢?”临城倒不问他为何。


        不怪毓骁格外待她好,同母四兄妹里,怕是只有她会毫无道理的站在毓骁这一边。


        毓骁想了想道:“只安抚好他们便是,若是那位皇帝陛下自己去了昭阳殿,便把他向淑妃那儿引。”


        屋内早已屏退左右,临城因而问道:“淑妃?关淑妃何事?”


        “这不是妹妹你该问的。”毓骁低垂了眼帘,眸中淡淡,漠然无波:“若他来了,只能说天意如此,毕竟他身边本王可没安排说得上话的人。”


        临城皱眉道:“十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又要做什么?”


        “本王可没想做什么,这得看本王的好四哥要做什么!”


        掩去眸中的厌恨,毓骁从容起身,一举一动又是温雅和煦的翩翩白衣,唇边含笑浅浅,抬手摸了摸临城公主的发顶,道:“好了,本王只是将所受之辱,一一奉还罢了,不必忧心。”


        他愈笑,临城便愈发感到胆寒。那温润的眉眼分明是轩轩若朝霞举,却仿佛已悲泣出声。


        昭阳殿不愧是玄宫后苑第一殿,雕廊画栋,人间仙境。


        临城早时因豫王嘱咐,多数只在李贵太妃的宫中见慕容离,路上遇见也鲜少搭话,只是慕容离偶尔会带着二皇子去她宫里找她说说话,如今还是首次踏入此处。


        此前先帝在时,椒房专宠,昭阳殿又太过僭越奢华,因而没有一个贵妃或妃能入主。如此算来,慕容离倒是第一人。


        这位年少时有几分交情的贵妃,如今因彼此顾忌颇多,是至亲至疏,双双都藏着心思。因此坐在正殿饮茶时,临城公主倒不知该说什么。


        “公主如何有兴致来昭阳殿?”慕容离淡声问道。虽说他私与毓骁,但他知道这并非什么好事,也上不了台面,因此面对这等有牵扯之人,更是小心翼翼。


        临城公主随口说道:“是受人之托来的。”


        言及此,慕容离有些不自然的愣了愣,便又听临城公主道:“李贵太妃听闻贵妃嫂嫂又告病了,本公主便替她来探望。”


        袖中攥紧的双手渐渐放松,慕容离便道:“多蒙挂念,寻常旧毛病罢了,待臣大好了再去太妃处叨扰。”


        临城公主道:“这几日也不知怎么的,天色明明暗暗昼夜不分,嫂嫂这病还是继续养养罢。”


        慕容离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半响,勉强抑住方才那一瞬的慌乱和手足无措,开口问:“我倒是瞧不出这天色有何不同,还请公主解惑。”


        “您不必忧心。”她莞尔一笑,稍纵即逝,又道:“这春分已过,日头正盛,想来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待慕容离再问,她便颔首示意,道:“本公主陪二皇子去苑中顽乐,嫂嫂不必相陪,好生歇息便是。”


        只留下慕容离仿佛被安抚了,却瞧着更忧心了。


        就这样三五日过去,临城公主日日过来,与沐辰玩乐赏景。仲帝因前朝局势波涛汹涌,连君后处都没去,冷不丁这天,突然来了昭阳宫。


        通报之时,慕容离并不在正殿内。


        临城照例留到晚饭后,恰巧正在正殿教沐辰赶围棋,亦未想到仲堃仪此时还会来。她如常行礼,道:“皇兄来的正巧,妹妹刚要回去。”


        正殿内金柱直立,云帏垂顺,金灯熠熠照亮所有,仲帝挺拔的身影凝在连绵平整的玉砖上,十足的压迫。


        他瞧了一眼临城公主:“四妹妹常来此处?”


        临城公主低眉恭顺的道:“倒是不常来,只是这几天天色有变,贵妃嫂嫂旧疾复发,妹妹便替他照顾沐辰,皇兄怕是不知,小孩子最是磨人,沐辰尤甚,这不玩了几天便缠着不让我走了。”


        沐辰才刚懂事,此时有些害羞的垂下头,扯着临城公主衣摆软软的嘟囔了一句:“小姑姑!”


        临城公主见仲堃仪脸色不好看,心中也有些发怵,但想到毓骁所言,当下壮着胆子道:“皇兄是来探病的?”


        “临城,退下吧。”仲堃仪脸色并未好转,冲着沐辰招招手道:“沐辰过来,带父皇找你爹爹去。”


        “自然不好扰了皇兄天伦之乐,只是方才答应带沐辰去探望沐云,皇兄怕是不知道三皇子发了痘症吧?”临城牵过沐辰,忧心忡忡地道。


        仲堃仪闻言,眸光如刃看向笑靥如花的女子,顿时愣在原地。


        

        却说慕容离自上次别过毓骁之后,心中终日惶惶不安,这几日虽有临城开解,却依旧无法开颜。


        又闻朝堂局势紧张,他便骤然明白了,这是毓骁忍不下去了。


        自那日下定决心要将仲帝绳之以法后,他便将自己安插的眼线都交给了毓骁,后来身体每况愈下,毓骁不忍让他操心,他便丢开了手。


        如今暗线之人都听他的,总是报喜不报忧,他受困于这宫墙之中,竟是半点忙也帮不上。


        他有些愤愤地锤了锤水面,溅起漂浮的玫红花瓣。舀起一捧自池边金丝莲蓬内流出的温水,敷了敷脸,水珠划过秀气的鼻尖,淌过唇边,滚落进浴池内。


        水烟袅袅,却并未遮盖住视线。毓骁远远便瞧见了他,却是促狭的悄声上前,接了一捧水洒在他光洁的背上。


        慕容离回眸正气恼,瞪圆了双眼,一见是他手忙脚乱地后退,沉下水遮住肩膀以下,脸色微红的骂道:“偷看别人沐浴的小贼!”


        抬手握拳,毓骁轻咳一声遮住唇边的笑意,板着一张正经的脸,挑眉道:“敢问大人,这要判个什么贼?”


        “自然……”慕容离偏过头,眼神躲闪,下面那三两个字真真叫他难以启齿也!


        毓骁笑叹一声,伸手拨了拨水上飘着的花瓣儿,捡了片湿答答的,拈花一笑道:“没采到花,又怎能叫贼?充其量不过是……”


        想来不是什么好话,慕容离一捧水便往他身上浇,忙叫他:“住口!”


        他目光低垂,下颌角在灯下更为温存,笑吟吟地将手伸向慕容离:“是你上来?还是我下去?”


        慕容离一个都不想选,但偏生这人作势要解开外袍,他向来奈何不了他的。微微一叹,他伸手虚虚搭在其掌心,便被他拉住捞进怀里。


        缺


        双臂撑住他肩膀,慕容离勉强的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沐辰还没睡下,四妹也……”


        “正是时候!”毓骁伸开双臂圈住他。


        缺


        “唔……你今天怎么了?”慕容离被抓的有些疼,但也还能忍受,只是有些莫名其妙。


        缺


        说罢他瞧着脸色愈来愈红,连一身冰肌玉骨都泛起桃色的人,毓骁的心里却空空的如同破了一个怎么也补不满的洞。


        正在此时,外间喧哗,突生变故。


        “陛下,贵妃殿下正在沐浴,还请陛下稍等片刻。”配殿外传来银心焦急劝阻的声音。


        “不必了,朕自己进去。”仲堃仪微微蹙眉,神色冰冷。当皇帝陛下心意已决的时候,自然……是劝阻不得的。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帝王那绣着金丝龙纹的衣摆拂过高高的门槛,一步一步向内走去。


        毓骁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响,轻声凑近他耳畔道:“没什么。”


        他目露温柔,眸中却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总不过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松小燃

郡主嫁到(一)

脑洞来源于古早TVB剧《公主嫁到》,

欢喜冤家路线,自创非原著背景,性格可能跳脱点

看的开心就行

第一章   不想和亲

  永康四年,正月初十。

  年关已过,冬末渐暖春意悄然,举国恢复了往日的有序与忙碌,一行轿子穿梭在京城街道,行人摊贩纷纷让道,最终在一所修饰豪华的府邸前停下,轿夫落轿在侧面站立住,轿子为首的轿帘掀起,走下一蟒袍锦衣头戴暖帽之人,左手提着圣旨,右手抬手理了理暖帽,清了清嗓子,属于中官尖细而又响亮的声音响起:

  “传圣上口谕!”

  中官总管林公公喜气洋洋进了翰林学士毓钦的府邸,打破了府上原有的计划,府上人纷纷探头看去,见是中官总管......

脑洞来源于古早TVB剧《公主嫁到》,

欢喜冤家路线,自创非原著背景,性格可能跳脱点

看的开心就行

第一章   不想和亲

  永康四年,正月初十。

  年关已过,冬末渐暖春意悄然,举国恢复了往日的有序与忙碌,一行轿子穿梭在京城街道,行人摊贩纷纷让道,最终在一所修饰豪华的府邸前停下,轿夫落轿在侧面站立住,轿子为首的轿帘掀起,走下一蟒袍锦衣头戴暖帽之人,左手提着圣旨,右手抬手理了理暖帽,清了清嗓子,属于中官尖细而又响亮的声音响起:

  “传圣上口谕!”

  中官总管林公公喜气洋洋进了翰林学士毓钦的府邸,打破了府上原有的计划,府上人纷纷探头看去,见是中官总管传圣旨,急匆匆小跑来。

  见府上人齐齐跪在面前,林中官清咳一声,在人群中瞥到有几分冷峻与书卷气的白衣公子,当是此人,暗中赞叹一番郡主的眼光,随即展开圣旨朗读:

  “朕之瑶光郡主慕容离品貌出众,秀外慧中,今已至二八。今有翰林学士之子毓骁,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值车胄之年,故朕下旨钦定为瑶光郡主之仪宾,赐仪宾府邸,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圣旨合上,府上人犯了嘀咕,毓骁更是不解,碍于公公面子却也不敢吭声,且论起这瑶光郡主慕容离,京城谁人不识,乃安仪长公主下坤泽子,生得如画的姣好容颜,万千宠爱与一身,却也是远近闻名的恣意妄为,不守规条,七年前长公主与驸马皇觉寺大火薨逝,圣上为了安抚,更是给了瑶光郡主封号,名为郡主实则给足了公主的待遇。

  “臣,叩谢圣上大恩!”跪在最前的毓钦停了片刻,随后欣喜叩首,抬手接旨,全然不顾身后一脸茫然不知如何处理的毓骁。

  “且慢!”毓骁纠结后,攥了攥拳头,给自己壮了胆,挺直腰背问道。

  “嗯?……”林公公目光转移到毓骁,脸上挂着的笑散去。

  “臣斗胆,敢问这瑶光郡主慕容离是何许人,臣与其未见一面,可否与其先了解一二再做决定?”毓骁也是为自己捏了把汗,转念想到自己的未来不能就这般交代了,还是鼓起勇气问出。

  “那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林公公恢复了笑眯眯的脸,甩了甩袖子:“公公我这边还有其他要事,该传达到的就这些了,不多留了,学士好好准备下大婚事宜吧”语罢抬脚转身,摇摇晃晃大步离开。

  “欸公公慢走!”毓钦躬身一拱手,送走林中官。

  见林公公走远,毓钦转身敛起笑容捶了毓骁肩膀一巴掌:“公公面前说什么浑话,这可是圣上最疼爱的郡主,嫁到我们家了,攀上圣上这门亲,祖上积德的大喜事,八辈子修来的福。”

  毓骁嘴角扯出极为难看的一个笑,想反驳几句您爱娶您娶,想了想也知多说无益,圣旨明明白白的,谁敢抗旨不遵呢,顺势答道:“那就麻烦阿爹您操办了,儿子这边还有功课未完,先回房了......”语罢揉了揉有些许酸疼的脑袋,毓骁叹口气摇头,转身回了屋。

  皇宫,辉炀宫中。

  慕容离自是气定神闲,坐于楠木案桌旁,身旁摆放的正是毓骁的画像,左手托腮右手随意在纸上书画着,可以看出好似是临摹那幅画,却精致不足,不久,随身方夜快步进入,在他耳边耳语,慕容离满意点了头:

  “宣了就好,皇帝舅舅办事我还是放心的。”慕容离放下笔,将自己临摹的所谓画作揉做一团扔于纸篓,随后提起毓骁画像起身点点头,对于这个仪宾的外在,他自己还是比较满意,至于品性如何,待日后相处。

  “可婚期将至,为何郡主如此气定神闲”方夜不解追问。

  “权宜之计,却也不能真的嫁与那蒙疆大汗,早晚都是一打,我嫁过去又无济于事,还不如当下之计,区区仪宾管不得我,乐得自在。”慕容离卷起画卷,敛眉低头抚摸着画卷:

  如不是逼于无奈,任谁不想与心意相通之人结得连理,相守一生呢。

  七日前,正值元日,大靖朝堂岁宴请宾客,接待各部使臣。

  却说如今靖朝各部,西部狄羌被前朝将军收服后建立都护府,百年安定至今,南部滇域年年上贡珍宝,自得朝中庇佑,可在朝中贸易往来茶叶珍果,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唯有北部蒙疆,本是游牧为生,仰仗其擅长马术游猎,不服朝廷统治,连续几年未曾上贡,甚至几次触犯边境,扰得边境百姓不得安宁,退居百里。

  此次更是未把朝堂放在眼中,开宴快一个时辰,其他各部以及朝中王孙皆以落座,唯有这蒙疆大汗达日阿赤迟迟未到。

  宴上已有使臣王孙面露不满,小声议论着,正座的圣上李启脸色铁青,皱着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没必要再等下去,刚想宣布正式开宴,抬头却见蒙疆大汗大步走进,却是未带毫礼,空手而来,握拳俯身一礼,语气却是不紧不慢:“蒙疆达日阿赤,拜见陛下,因记错了时辰,诸位久等,抱歉。”

  “无妨,快些落座。”李启口上说着无妨,脸色却并不好看。

  这达日阿赤方落座,抬眼便看到一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一身绣上凰纹淡桃红色连裳,白纱搭在肩上延下束在腰间,衬得腰身更为盈盈一握,不同于蒙疆女子坤泽的自然康健之美,慕容离有着江南水乡的柔情百转,眉眼间流转的动人神色甚是吸引,直叫他看呆了眼。

  慕容离却也能感受到那灼灼目光,觉得讨厌不愿去搭理,自顾自摆弄着自己的燕支箫。

  李启正了正神色,见宾客已经到齐,也不能再等,宣布开宴,举国欢庆。

  酒过三巡,李启知晓是时候了,开口向各部使臣方向:“一年来多亏了你们,朕的江山得以稳固,也多亏上天保佑,大靖风调雨顺,朕心甚喜,如今,朕想看看你们的收成如何。”

  此话一处,便是摆明,朝贡的时辰到了,看各部的诚意。

  滇域大理王闻言,连忙起身:“此乃滇域今年朝贡名单,还请陛下过目。”顺势招呼身后随从献上礼单。其他各部见状,纷纷效仿,唯独这蒙疆大汗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盯向慕容离,不时抿着美酒。

  李启收完其他各部礼单,看向达日阿赤示意,见示意无用,干脆直接点明:“朕看蒙疆欠贡三年,今年又如何呢?可否是收成欠佳呢?”

  达日阿赤自觉厌烦,懒散起身,嗤笑一声:“非也,我蒙疆不求庇佑,征战而生,向何人贡?”

  李启握紧了拳,面上还要淡然:“依阁下之意,是要边疆不宁了?”

  “边疆宁不宁,当然取决于陛下,我蒙疆所求,不过是南下四百里,或者,”达日阿赤笑了笑:“不要这四百里,正巧蒙疆缺个可敦内统领,一直未找到合适人选,如今在这宴席,有了合意人选,便是......”

  “他!”达日阿赤果断指向慕容离,随后奸笑作揖礼道:“只要陛下您将这公子嫁于我蒙疆做可敦,蒙疆再不犯边境,且补上所欠朝贡,陛下您看如何?”

  “休想!”慕容离本就忍了许久,此刻终而恼怒站起:“大汗您别忘了这是在朝中!”

  李启早就被激到,此刻为了大局,只能先安抚下慕容离示意其坐下,随后淡淡开口:“不知蒙疆此番是为了与朕做交易还是......”

  达日阿赤笑了笑,并不回答李启的话:“这样,我容陛下先考虑一番,七日后我再求陛下一个结果如何?”随后并不给李启面子,直接离去。

  “砰——”李启的金盏重重砸向桌面。


  是夜,李启单独召见了慕容离。

  “今日之事,瑶光你可否愿意?”李启询问慕容离,给他眼神。

  “若真是可保边境太平一世,儿臣自当义不容辞,可他来势汹汹,怕也是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慕容离摇头分析道。

  “可如今刚至年初,岁赋未收,去年清剿海上各地匪寇,到如今粮草待尽,国库空虚,无可用之兵将啊。”李启思索良久,自觉面前还是打不得,且朝堂党派对立,未整顿,已然不知几派。

  “启用新的兵将如何呢”慕容离小声嘀咕并未让李启听清,李启疑惑看向慕容离,他狡黠一笑:“不如这样舅舅,我们做个赌,一切交给天意,若儿臣在这七日内找的到如意仪宾,那便不嫁,已订婚便是由头,若找不到,儿臣便甘心嫁去,届时儿臣会极力维护好蒙疆安定,如何?”

  “又打什么鬼主意,瑶光你别是为了不去和亲草草找个人嫁了吧。”李启刮了刮慕容离的鼻子,笑道。

  “婚姻大事乃是一生大事,自然草率不得。”慕容离摇头否认,真诚道。

  “好,那便依你。”李启无奈回道。

  “一言为定!”慕容离伸手击了掌。


容卿

【骁黎/钤离】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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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次洒狗血的我了~😏


第二十五回:心不由己


        天色渐暗,已至酉时,公孙府清净,统共只主君与少君,若非大节,堂屋多不用,一日三餐皆摆在主院明厅。


        公孙钤繁忙之时,慕容离便不拘什么随意用些。


        日前,公孙钤发现此事,只觉他入京怕是不惯,那日晚饭前,便使了银钱,寻了那擅金陵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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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次洒狗血的我了~😏



第二十五回:心不由己



        天色渐暗,已至酉时,公孙府清净,统共只主君与少君,若非大节,堂屋多不用,一日三餐皆摆在主院明厅。


        公孙钤繁忙之时,慕容离便不拘什么随意用些。


        日前,公孙钤发现此事,只觉他入京怕是不惯,那日晚饭前,便使了银钱,寻了那擅金陵菜的师傅家来,连外客仲堃仪看在眼里也不免赞一句细致。


        因此厨下并不敢再随意,饶是普通晚膳便上了镶丝豆腐、葵花圆子、酸笋鸡皮汤,松鼠鱼、并一碗软而不烂的火腿煨肘子。


        黄澄澄的烛光里,公孙钤踩着时辰走进来,慕容离忙道:“正等大人过来,可巧。”


        “下回赶早,劳夫人多等了。”一时两人已对坐。席间虽有侍人布菜,公孙钤也依旧替慕容离挑净鱼肉,盛汤夹菜,约莫是做惯了。


        慕容离因而笑道:“我若是在这京里吃胖了,爹爹娘亲不认我,定有公孙大人一份功。”


        京里规矩森严,公孙亦是在他来了才在饭中私语一二,他笑着摇头道:“为夫可不敢居功自傲,来时岳父还书信与我,言阿黎你自幼少食,想来是这厨子找的好。”


        夹鱼肉的牙箸微微一顿,慕容离不由心中涩然,只脸色如常。


        公孙钤垂眸,到底是不想搅了饭中和乐,又道:“上回去白马寺,见你甚喜,此回休沐得空,与夫人再去骑马如何?”


        “骑马?”慕容离勉强一笑,他骑术并不精,上回去白马寺后山的马场里,因新奇有趣,自然甚喜。公孙钤当了一日的骑术师傅,几乎是手把手教他上马,带着他骑。


        那日午后,微风和煦,虽是偎在他胸前随他跑马,但那自由而潇洒的感觉仍不免令人心动。


        或许令人心动的也不止这些。


        然而,此时此刻再想起,他却只能想到精通马术的兄长。


        他不是妒嫉,只是难免怅然。


        “也好。”他轻声道。


        公孙钤向来注意他的情绪,见他并无欢喜,不免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他自夹起嫩嫩的豆腐,不由得想起方才回府时撞上的那人,那人的肤色如这水汪汪豆腐似的白皙,而那双记忆深刻的眼眸,他总觉得似曾相识,于是便问:“夫人今日买的桃花膏可用了?”


        慕容离心中一凛,笑言:“手上试了,怎么?公孙大人也想试?”


        “拿来待我看了再用,你若以后想要什么了,只管和孙大家的说,我商行里有些人脉,南北货一应俱全,如此用的也安心。”公孙钤道。


        原来如此,他向来是细致周到的人。慕容离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饭毕,庚辰取了桃花膏来,公孙钤查了并无异样,又去瞧盒底,确是金陵玉露的字样,还是商行的金丝盒,心下一松。


        这脂粉之害,身在宁王府的长姐常与他说,眼下看来是他多虑了。


        当下随口问:“这人还真会卖,怕是夫人被讹了些钱去。”


        闻言,慕容离佯怒的转过身,言语颇有调侃:“不过才一两银子罢了,大人如此舍不得,阿离不用就是。”


        公孙钤低头掩去眸中掠过的一丝讶异,只哄他:“可是冤枉,便是十两银子又有什么?”


        “那你为何非要巴巴地问了我半响?”慕容离回眸,眼中闪烁着狡黠地笑意,那眉那眼那神色,公孙钤亦难掩惊艳,心中微荡,又飞快的垂眸,怔然说道:“夫人……”


        慕容离见他如此老实巴交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俊不禁的开口:“好了,谁叫你下午一回府便欺负我的。”


        还提什么洞房的。慕容离现在想想,还觉得面颊微烫,忙在一旁桌几上取了茶来。


        公孙钤浅笑着松了一口气,便自去了书房,路上思索着一两银子的金陵玉露桃花膏,眼神微暗。


        商行里的金盒桃花膏,也不知为何被挑货郎卖了个进货价,挑货郎不挣钱么?


        而那挑货郎家的,当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挑货郎。那双眼眸是极为凛冽的,如同泉水般澈亮又冷如春冰,仿佛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屑一顾。


        若那双眼眸再柔和一些,再灵动一点儿……公孙钤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双分外熟悉的眼眸来。


        一两银子的玉露桃花膏,不是长安里的行价,却是金陵城的行价,也就是进价。


        白皙的毫无劳作的双手,不是挑货郎家的手,却是钟灵毓秀之地,江南水乡处养出来的手。


        如此接近答案之时,公孙钤反倒心中惶惶,于廊下站定。


        今日月色尤为明丽,而仰月人,是否真能得到月色垂青呢?


        当毓骁迟至半夜还未找到慕容黎时,他方懊悔不已,为何迟追了一步。


        “他当真是跑的极快。”那晚许桥面摊上,他便该有所警惕才是。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


        毓骁自认待慕容黎极好,不管是幼时还是婚后。


        两位母亲乃是姑苏人士,亦是闺中难得的手帕交,慕容夫人所嫁不远,但毓夫人嫁到江陵却是几乎人生地不熟了。


        那时毓家早已不是一家和乐了,只毓夫人争这一口气,管家之权从不外放,故而纵使上面压着庶长子,毓骁这嫡子也算体面。


        慕容夫人当时随慕容德赴任,路过江陵,少不了便来拜访,慕容离便是如此认识的毓骁。


        当时他四五岁,小小一团,见人就爱笑,毓骁长他两岁,常带着他出去玩。当时慕容离极为依赖这个二哥哥,总是软软的叫:“二哥哥二哥哥,我想要那个转起来能闻见茉莉花香的风车,还要吃红糖糍粑!”


        “是二哥哥不是爱哥哥!”小小年纪四书五经读的太死,对着撒娇的坤泽都不解风情,毓骁后来想起不免莞尔。


        慕容离气哼哼的:“管他爱不爱的?反正你同我好,爱就是二,二就是爱。”小孩子不讲理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是学堂里,读不清楚字,是要被先生打手掌心的!”毓骁有点苦恼。


        慕容离上头有兄长,底下有小弟,他这个二公子向来上房揭瓦惹事生非,虽说就是个纸老虎,但一生的仗义怕就在此处了:“什么先生?我替你教训他,怎么可以打二哥哥?”


        “你能行吗?”他这身量还不到常人的大腿,毓骁自然怀疑。


        慕容离狡黠一笑:“我不行,我兄长行!”


        他知道慕容离还有个同岁的兄长,名字叫慕容黎,据说从小体弱多病,因此学了些拳脚。可慕容夫人不许他见旁人,说什么癞头和尚批了命的,见人就养不大了。


        和尚道士的话虽然没什么道理,有的时候却又极准,他当即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不可!姨妈说了,我同阿离离顽,不可以找阿黎!”


        “二哥哥你说错了,我是阿离,不是阿离离!”慕容离用袖子捂着嘴笑起来,白乎乎的脸涨成圆鼓鼓的模样,像个小包子,他道:“二哥哥真笨!”


        毓骁摸了摸鼻子,脸上一团红晕,他手上拿着杂七杂八的小物件,胳膊上还挎着个小竹篮,是方才慕容离非要买的。


        如此模样,慕容离不禁笑道:“过家家酒里面,夫君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啊?”毓骁满头大汗的羞红了耳根。


        慕容离笑靥如花的道:“二哥哥,那你是不是要给我买个花簪?”


        他拿着小摊上的鎏金蝶恋花簪,比划了两下,见毓骁怔住,忙道:“二哥哥,买一个吧!”


        “啊!好。”毓骁忙乱的从怀里掏出母亲给的银钱。


        七日后,依依惜别,慕容离几乎是“泪洒当场”。


        再后来,就是大婚之日彼此再见,他不再是心思单纯地小读书郎,他也锋利带刺冷淡了许多。


        历经风雨,沉于谷底,他都没有想着放弃他,为何如今他却如此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阿离……阿离,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何每当我以为我了解你的时候,你就又变了呢?


        找了整前半夜找不见,后半夜无奈,毓骁只好联系了松叶,雇了人找至天光破晓,方才回太师府休整。


        次日休沐,公孙钤本是应了慕容离去白马寺,但见慕容离心不在焉,只好改为明日,而他昨日的布局却也有了收获。


        “大人,昨日那货郎出门后一路绕了大半圈去了西市,后来上了……太师府。”手下人来报时,公孙钤十分讶异,心中却叹道:天助我也。


        “日前老师刚从闽南一带回京,是该去拜访了。”公孙钤命人备好车马礼物,又吩咐道:“此事不必叫夫人知道。”


        太师师明夷下朝后,听闻爱徒公孙钤来府拜见,忙命人请进书房,一时又请了毓骁过来。


        公孙乃是他门下第三位弟子,只可惜当初急于求成,为了早日成为家中顶梁柱而弃了进士出身,改走谋官,入了大理寺。


        他饱读诗书,又沉浮官场几年,毓骁若与他交好,百利而无一害。他既收了毓骁为弟子,自然也要为其铺路。


        毓骁进来时,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对,礼数丝毫不乱,躬身长揖道:“老师。”


        “来……为师给你引荐一个人,这是您的三师兄公孙钤,这是老夫新收的弟子毓骁。”


        公孙钤言笑晏晏的揖礼,道:“早便在信中得知了此事,还未恭贺老师,毓骁师弟,在下公孙钤。”


        “不敢!”毓骁回礼,勉强笑道:“久闻师兄盛名,愚弟初来长安,少不得要请师兄指点一二。”


        “指点不敢说,倒是有一事请教。”公孙钤道。


        毓骁莫名的看向太师,见太师不欲开口,便只好说道:“兄但说无妨。”


        公孙钤笑道:“愚兄两月前新婚,少君为金陵慕容家大公子慕容黎,闻得同日那二公子远赴江陵与毓家二公子合籍,可是愚弟?”


        此言一出,毓骁讶然失色,忙抬手作揖:“原是内兄!日前少君方才说要前去拜会二位,一直不得空闲,失礼,还请内兄恕罪!”


        太师亦是惊奇不已,道:“这可真是巧了,你二人竟是连襟?”


        闲话一二,太师亦有事要忙,便叫毓骁引公孙钤去花厅再叙,嘱咐必要留饭。


        “毓师弟,我夫人甚是想念其弟。择日不如撞日,午饭后便请二位府上一叙如何?”公孙钤撇开茶沫,饮罢方道。


        “这……”毓骁神色凝重,欲言又止了半响,方道:“实不相瞒,昨日少君不知为何,与我使气,便要回金陵,待我追出,已不见其踪影,我找了一夜,因是暂居太师府不敢惊动……闻内兄于大理寺就职,不知可否……”


        公孙钤脸色铁青:“你说什么?他失踪了?”


        难得动气的公孙大人重重的放下青瓷茶盏,茶水都溅了半盏在桌面上。


        毓骁微微蹙眉,心中的焦急盖过了疑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拉下脸恳求道:“还请内兄帮帮愚弟,阿离他手无缚鸡之力,若是真回金陵倒还好,若是……”


        言及此,毓骁只觉愧悔难耐,心中火烧似的疼。


        “你……你当真是好得很!”公孙钤眯了眯眼,不发一语,拂袖而去。


        走至门外,愠怒道:“还愣着?还不随我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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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谢是不重要的谢谢大家~

辰星之明

刺客列传之天下有风(88)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6


  方夜睁开眼睛时,正对上一人打量的目光。对方戴着面具遮住了样貌,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那人侧身坐在床边,见他醒了似乎并不意外,仍是静静的观察着他,随后又给他把了脉。

  见此情景方夜心中有数,这人应该就是最近为自己诊治的大夫,听旁人对他称呼好像是叫做蒿雀。昔年毓埥尚在之时,他追随慕容黎蛰伏遖宿,也曾听说过遖宿有一个神秘的暗卫组织,其成员都以鸟类作为代号。

  片刻后,蒿雀诊完脉,又给方夜喂了半杯水,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后,方夜舔着唇角的水痕,望向门上蒿雀与守卫的影子,两人似...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6


  方夜睁开眼睛时,正对上一人打量的目光。对方戴着面具遮住了样貌,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那人侧身坐在床边,见他醒了似乎并不意外,仍是静静的观察着他,随后又给他把了脉。

  见此情景方夜心中有数,这人应该就是最近为自己诊治的大夫,听旁人对他称呼好像是叫做蒿雀。昔年毓埥尚在之时,他追随慕容黎蛰伏遖宿,也曾听说过遖宿有一个神秘的暗卫组织,其成员都以鸟类作为代号。

  片刻后,蒿雀诊完脉,又给方夜喂了半杯水,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后,方夜舔着唇角的水痕,望向门上蒿雀与守卫的影子,两人似是在低声交谈。方夜努力想曲起手指,却只感觉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颓废的躺在床上,方夜不禁痛恨自己的无力,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急切想知道王上和瑶光怎么样了,可惜却说不出话来,喉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沙哑气音。

  方夜又等了很久,只有守卫投在门窗上的影子,蒿雀早已离去,再没有人进来。迷迷糊糊间,不觉便睡着了。

  次日晨曦,房门被打开的瞬间,方夜便警醒了。只见蒿雀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浓浓的苦焦味冲击着方夜的嗅觉,不用看便知道会很难喝。

  蒿雀用眼神示意门卫进来帮忙扶方夜坐起,自己则端着碗直接怼到了方夜唇前,两人都未发一语,但意思很明确。

  面对着碗中略显浓稠的黑褐色药液,方夜倒是没有矫情,很配合的张嘴要喝。然而苦涩的药味一入口,方夜便几欲作呕,却被蒿雀捏着鼻子硬是灌了下去。

  一大碗药汁灌完,方夜的表情很是扭曲,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若不是这几日的治疗确实有效,他甚至都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想要毒死自己。

  方夜和慕容黎不愧是同甘共苦过的君臣,两人的直觉都一样的精准。

  蒿雀曾经是遖宿军队随行的军医,亲眼见过瑶光人在自家军中的所作所为,因此在给方夜医治时,不免掺杂了国仇家恨的情绪。此前遖宿会败退中垣,便是这些个瑶光君臣在背后搞的鬼,要不是统领再三交代,他才不会医治他们呢!因此蒿雀给方夜用的是最苦的药,药效却很一般,只比不用药强一点点。就像他临行前对毕方说的那样——治那么好做什么!留着这些白眼狼继续祸害遖宿吗?半死不活就成,差不多得了。

  就在慕容黎和方夜养伤的同时,毓骁带着余下的影卫,快马加鞭来到了鼓戈城。

  鼓戈城中到处是天玑旧民,毓骁不便暴露身份,直接进宫又太过显眼,便悄悄传了消息约长史虞元铠和都统周天逸在宫外见面。

  此次见面地点定在了曾经显赫一时的国师府,昔年国师若木华因妖言惑众贻误战机被蹇宾王斩首后,其府邸便也荒废了。后长史虞元铠奉命坐镇鼓戈城,才正式贴条查封了国师府,私底下却是被暗卫和影卫作为联络点使用。

  到了夜间,虞元恺和周天逸都换了平民装扮,在少数暗卫的保护下,从密道进入了国师府。这密道被暗卫发现时,已经有些年头了,想来应是当年若木华给自己准备的后路,只是没来得及用上。

  毓骁与影卫们早早便在院中等候了,见到两人到来,当即抱拳躬身行了一礼。这两人都曾是他王兄的心腹,也算是他的前辈。

  虞元恺和周天逸不敢怠慢,随即也还了一礼,心中不免百感交集。

  毓骁少年时被毓埥送到军营历练,便是在周天逸的麾下。而虞元恺也曾多次陪同毓埥巡视军营,倒也打过几个照面。那时两人对毓骁都很看好,认为他日后定能成长为将帅之才,辅助王上开疆扩土成就霸业。

  然而先王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王爷仓促继位给了小人可乘之机,以至于丢掉了先王辛苦打下的江山。作为毓埥的旧臣,虞、周二人不免对毓骁这个年青的新王感到失望,更对他的感情用事大为不满,因此才拒绝跟随他退出中垣,誓报先王之仇。

  然而到底君臣有别,两人纵然如何不满,终究还是遖宿的臣子。如今毓骁亲自来请,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两人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毓骁遣散了一众影卫和暗卫到外院守护,只留下了虞、周二人同坐,一夜长谈。

趁着年假出去自驾游了,但由于天气和堵车的原因,只走到了两湖地区,更远的地方未能成行。积攒了三年的人流爆发,当真是不可小觑。原本出门时还觉得方便面和干粮带多了,最后发现能有东西吃就是幸运,以后出游还是避开高峰期吧。

韩纪
俺们骁离就算没有电影也有小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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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戈

信心

  #现代背景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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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过得比想象中冷清多了,明明和圣诞就差了几天,氛围却完全不一样,新的一年是新的开始。毓骁却觉得众人皆处热闹中,只有他一个人在享受孤独。


  天气渐冷,白日里出来的人却比晚上少的多。年轻人出来约会也就罢了,一眼看过去倒也看到不少拖家带口出来吃饭的。慕容离只说这些日子比较忙,怕是没空再和他见面了,他也不好意思叨扰,只是顺着说好好好。


  一点都不好!...


  #现代背景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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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过得比想象中冷清多了,明明和圣诞就差了几天,氛围却完全不一样,新的一年是新的开始。毓骁却觉得众人皆处热闹中,只有他一个人在享受孤独。


  天气渐冷,白日里出来的人却比晚上少的多。年轻人出来约会也就罢了,一眼看过去倒也看到不少拖家带口出来吃饭的。慕容离只说这些日子比较忙,怕是没空再和他见面了,他也不好意思叨扰,只是顺着说好好好。


  一点都不好!


  毓骁走在街上心里郁闷极了,也不知是何种情绪作祟,他偏往人多的地方走,偏往人多的店里去。进去了,也跟着人流逛来逛去,最后十分尴尬地挤了出来。


  这座城市近些年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发展经济,三天两头地修路,这边修完那边修,经济有没有发展毓骁不知道,但这路确实好走了许多。虽说“要想富先修路”,但这座小城缓慢的生活节奏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


  工业经济发展暂且不提,毓骁和慕容离一致认为这里绝对适合发展人文经济。千年的文化传承,数不清的名人,闻名的名胜古迹,足以让这座城市有底气去发展文化。只可惜,毓骁抚摸着手中的相机,过客行人眼中却留不住多少风景,更记不住那些历史。


  毓骁每天都出去,他租了辆小车,自己学着走每一条道路,尽力让自己熟悉这座城市的结构,也让自己能够梳理清这座城市的脉络。


  慕容离说听别人说了再多次,不如他自己走走看看,作为摄影师就该学着去捕捉变化的风景。


  想来他确实有些原地踏步了。从前他只在乎那些有名之地,纵使也走了不少地方,大多都是听人介绍然后过去的。一个地方能拍出很多组图,一年又能拍出不一样的风景。至于那些未曾被人注意到的,未曾被人赞美过的地方,他也一样忽视了。


  “从机场到市中心的这条路不是很美吗?”


  慕容离一句不经意的话点醒了他,毓骁记得那年他坐在车上,只有对未知的恐惧和不知如何与司机搭话的尴尬。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道路两旁的绿植飞快地走过,他却只记得春天的一抹青绿。


  “你想知道?”慕容离反问他。


  “当然。”毓骁笑着将手机推过去,“虽然百度上是这么介绍的,但肯定会不一样的。”


  “网上的东西不能全信,那你去看看就好了。那边有很多学校呢,或许可以和学生交流交流,年轻人的相册里向来都有惊喜。”


  慕容离看着毓骁手机页面的备注挑了挑眉又道:“我看你的心态倒是很接近大学生。”


  毓骁有些尴尬地拿回手机,见慕容离没生气索性大着胆子道:“那阿离的心态就是未成年高中生了。”


  慕容离没忍住笑了,手指点点桌面道:“那就当你夸我年轻了。”


  其实他们都不老,只是成年人似乎与未成年有壁,毓骁看着慕容离与学生交流时的模样,总觉得那时的慕容离不太一样。慕容离这样的人即使在一众人中也一定是闪闪发光的存在,所以他才会一眼就被迷住,在学生面前的慕容离,那缕光又似乎透着一点普度众生的感觉。毓骁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但那一刻他却希望慕容离是用这样的态度与他说话。


  今天起得比往常早些,毓骁拉开窗帘就觉得比平日里亮堂些,向窗外一看竟是下雪了。薄薄的一层雪,在南方小城里也是罕见,他连忙拿手机拍了下来发送给了慕容离。


  “你看,今天下雪了。”


  心情莫名兴奋起来,他收拾好后就去楼下早餐店随便吃了点,就收到了慕容离的信息。


  “那今天去滑雪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这条信息,毓骁懵了一会儿又傻笑起来。这些天没有和慕容离见面,连联系都少了很多,两个人通常是聊着聊着就没了下文,滑雪那件事毓骁都快当成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客套话了,却没料到慕容离原来一直没忘放在了心上。


  “今天是大晴天,我去接你吧!”


  “不用,我们山下见面。”


  慕容离的消息回得很快,毓骁也只能从手机里打开地图看了看路程。


  从这里出发到滑雪场属实不算近,他看了看街上还未干透的地面,换了双鞋就一个人前去了。慕容离来得比他早,甚至早早地换上了衣服,毓骁边朝他打招呼边走过去,只觉得呼出的空气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你来得也太早了。”毓骁实话实说。


  “实际上你给我发消息时我就已经过来了。”


  毓骁心想怪不得呢,他已经赶最早的车过来了。今天道路湿滑,离除夕也没几天了,回家过年的人越来越多,道路堵塞严重,看情况得有一会儿才能疏通。


  “这时候人少,下午人就多了。”


  “下午我们就去吃饭吧!”毓骁不假思索地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慕容离指了指远处,“那是教练,我不太熟练。”


  毓骁看着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没告诉慕容离,他会玩这个,以前在北方时,大家总会攀比谁滑的花样多,虽说摔得也很惨,但至少在这里是可以随便滑的。


  “我教你,不会让你受伤的。”毓骁虽不敢说自己比教练专业,但至少是完全可以保障慕容离安全的。


  慕容离点点头,倒也没拒绝。


  两个人滑雪时,慕容离一句话也不说,就听着毓骁给他讲要领,讲着讲着毓骁就开始给他示范,把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大胆,周边的人皆是起哄让他再来一个,一来二去的,可怕他累的够呛。


  “为什么不拒绝呢?”慕容离夹起一个虾仁蘸了蘸酱。


  毓骁搓搓手,想起上午滑雪的事,只道:“我以为你也想看的。”


  “那,我现在要告诉你,我想看什么不重要,你愿意做什么才重要。”


  慕容离的眼神太过认真,毓骁索性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我就愿意做给你看!”


  得到慕容离的夸奖才是让他继续去做的原因,毓骁从来没觉得自己可以那么自豪,第一次觉得就算是当年自己觉得有些枯燥的运动都有了乐趣。


  “为什么?”


  “因为我有信心能做好。”因为他特别想看到慕容离赞许的目光。


  慕容离将那颗虾仁夹到了毓骁碗中,轻声道:“有信心当然是好事,别让自己受伤这才是大事。”


  他看得出来,那些动作的难度系数,危险系数。


  “甜的?”


  “是辣的!”


  毓骁似懂非懂地吃了下去:“辣只是表象,一直是甜的。”


  慕容离不说话,只是低头将虾仁一个一个地找出来夹给毓骁。


  “你——”


  “我不爱吃!”


  当然是谎话,毓骁一下子就识破了,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吃着。


  是辣的,慕容离生气了。这次他终于知道这人生气是什么样子了,可心里不是滋味,酸麻麻的,有点想哭,果然是被辣的。

弋熙星云(看置顶)

  骁骁阿离泡的茶好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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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

  看到了一个梗

  乐乎官方抖音号发的

  如果你穿越成了你CP的孩子,那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日子里,你要找谁要压岁钱?

  我目前为止磕生磕死的是煦黎(黎煦)和骁离

  阿咳咳咳,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部都找,我全部都要,我就是这么贪心,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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