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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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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ce

突然发现这是几年前第一次创作的版画

当时好多朋友结婚

所以想说创作一张关于爱情的作品

刚好做成版画还可以一次印很多

送给自己的朋友们

没想到那么多年了

还被我封存在箱子里


2020.7.9

突然发现这是几年前第一次创作的版画

当时好多朋友结婚

所以想说创作一张关于爱情的作品

刚好做成版画还可以一次印很多

送给自己的朋友们

没想到那么多年了

还被我封存在箱子里


2020.7.9

西弗.adj

【雷安】命中注定

安迷修生贺


·比翼鸟设定

·山海经背景


 宣群:951364751【西弗的包子铺】


“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


————————《山海经》卷二 西山经


【一】


“天有异象,云势若凤。比翼双生的双子,命中注定的王将于此日降临凡尘。此生必有一劫,如若安好,其一可成大器。反之...”圣女说着,摇了摇头,便不愿意再说下去。


“圣女大人,您可否告知我们,该如何避免这次劫...

安迷修生贺


·比翼鸟设定

·山海经背景


 宣群:951364751【西弗的包子铺】



 

 

“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


————————《山海经》卷二 西山经












 

【一】

 

“天有异象,云势若凤。比翼双生的双子,命中注定的王将于此日降临凡尘。此生必有一劫,如若安好,其一可成大器。反之...”圣女说着,摇了摇头,便不愿意再说下去。


“圣女大人,您可否告知我们,该如何避免这次劫难吗?”


“使其二,暂不相见,直至成年礼。”

 

 

 












【二】

 

“安迷修,快过来帮忙啊,这个太重了!”


“来了!”一个棕发少年应声跑来。接过了同伴手中的一箱蔬果,随手拽过一根黄瓜,咔嚓咔嚓地啃咬起来。


“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怎么这么兴奋?”安迷修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的成年礼马上就要到了。”对方高兴地说。


“祝你好运。”安迷修祝福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男孩握紧了拳头。“安迷修,你呢?”


“我?我还有一年呢。”安迷修回答道。不禁觉得心里有一丝紧张。他不禁抚摸了一下自己覆满洁白羽毛的翅膀。


比翼鸟族在成年礼那天有一个仪式,就是和自己的孪生姐妹或者是兄弟进行一场殊死搏斗,获胜的那一方,才有机会存活下去,顺利飞回属于他们的故土---崇吾山。倘若不愿意进行决斗,并非完整体的比翼鸟将会十分虚弱,双方都无法存活,而未能通过测试的比翼鸟,将会遭受难以想象的天劫。


“你见过他吗?”安迷修问道。


“见过的,他的体质不太好,我觉得成年礼我势在必得!”


“加油啊。”安迷修勉强地笑了笑,心不在焉地答道。

 

 

 











【三】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孪生兄弟。


似乎是族人刻意将他们两个隔开。


安迷修从小就听说,自己会遭遇一个劫难。这个劫难的预言则来自圣山的冰雪圣女安莉洁。


圣女属于古老的预言家族,一般都坐在珠帘后,基本上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传闻圣女有一头飞瀑似的冰蓝色长发,天生带着冰山上的寒冷气息,所过之处,皆由冰雪覆盖。


圣山一族则一直在山的那边,不到迫不得已之时,比翼鸟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栖息之所。因为他们一旦出现在人类的村庄中,将会引发洪水。


安迷修时常感觉自己很孤独。


圣女大人也一定很孤独吧。

 









 

 

【四】

 

似乎是命运,让自己碰到了雷狮吧。


他在山上收集食材的时候迷了路,山路蜿蜒曲折难以分辨,树林密密匝匝地遮挡了天空,夜幕的降临时安迷修最终迷失了方向。


眼前的空气瞬间被冻结,地上皆是冰雪的痕迹,透着丝丝冷气。


安迷修惊诧地抬起头,眼前飘然出现一个身披洁白披风的纤细女子,片片雪花在她四周围绕漂浮着,兜帽下一对蓝绿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剔透的眼睛下有着倒三角的符文。冰蓝色的长发无风却依旧飘动着。她未着面纱,扑面而来的刺骨寒气却始终让人感到可望而不可即。


安迷修感觉面前的人平静的注视却几乎要把自己看透。


“圣...女大人?”安迷修犹犹豫豫地问道。


他似乎看见眼前的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静默了片刻,安迷修眼见着她脚下的冰雪似乎在逐渐扩散,渐渐蔓延到旁边的灌木丛上,沾染到冰雪的叶子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晶莹剔透,然后簌簌掉落,落到已经凝固的冰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而面前的圣女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而是依旧平静地注视着他,只是眼神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有一种完全不在这世上了一般地莫然。


“呃...圣女大人?”安迷修鼓足勇气,试探似地轻轻叫了声。


圣女仿佛刚如梦初醒似的,望向他,缓缓接近他。她的脚步在光滑的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我早应该知道的,命中注定,天使注定要遇见他的恶魔...”她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地低语着,“光暗自有定数,天使与恶魔终究不能共存。我束手无策,行星的轨迹似乎正发生着变化...去吧,安迷修,你要找到的人,就在那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让开了身后的一条小径。


安迷修不敢久留,只要迈步向前,小心翼翼地走在光滑的冰面上。


走了几分钟,安迷修看见了一道被树木掩映着的灯光。再等安迷修回过头去时,安莉洁已经消失了,空留一地冰雪,似乎在证明安迷修刚刚所看见的并非幻象。


安迷修拨开也层树叶,暗自感叹自己的运气,要是在白天,自己一定不能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屋。


安迷修轻手轻脚地走到小屋门前,轻轻叩了木门三下。


“别敲了,我在这。”屋顶上似乎传来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迷路了,能否借住一晚呢?”安迷修看向屋顶,扬声说。

 










 

 

【五】

 

伙伴的成年礼如期而至。


那男孩果然如他所料,身体虚弱,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很快在对方高强度的厮杀下,被利刃轻易地划开脖颈,扬着血花倒下了。


他开始消失,从淡黄色的翅膀羽毛开始,一直渗透到全身各处,逐渐化作一股黄色的烟雾。


他的伙伴兴奋地欢呼起来。四周都是呐喊欢呼的其他幼鸟。


安迷修静静地注视着地上还未干涸的血迹,突然有点恶心。


他讨厌厮杀,讨厌受伤,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厮杀才能存活下来。


他无视了伙伴投来的激动的目光,捂住耳朵跑出人群。


他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六】


树顶上翻下来一个身影。


“你是谁?我还以为是每天来送饭的那老头呢。”他疑惑地看着安迷修。


安迷修闻声看向他,却在一瞬间怔住。


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撞进面前少年仿佛星尘遍布的紫瞳中。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眼睛,就连圣女的双眸都根本无法与之媲美。


眼前的少年身形修长,一头有些杂乱的黑发,身后的翅膀宽大,却是漆黑的,仿佛他们头顶深不见底的夜空。


“安迷修...”等安迷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对方许久了。


“雷狮。”少年说着,依旧注视着他。


“请问可以暂住一晚吗?”安迷修问道。


“当然可以,多久都行,我要无聊死了。”雷狮干脆地答道,一边拉住了安迷修的手。


“哎?”安迷修惊讶地看着他。


“去树顶上说吧。”雷狮说着,展开翅膀,轻轻一跃,带着安迷修落到了小屋边的树木顶端。


雷狮很随便地坐在粗壮的树干上,安迷修四处看了看,也坐下了。


“这里可以看见夜空,有时候也可以看见月亮。”雷狮轻轻地说。


安迷修抬头望去,木屋顶似乎穿透了树木的层层遮拦。浩瀚的夜空似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安迷修在一瞬间觉得,在这里呆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七】


安迷修又一次来到了小屋前。


“哟,你来了。”雷狮很平静地说道,但上扬的尾音却掩饰不了他的欣喜。


“你来得正好。快到晚上了,走,给你一个惊喜。”雷狮说着,拽着安迷修往小屋后的密林走去。


谁又能想到,密林之中也有这样的一片空旷之处。


蒿草没膝,雷狮领着安迷修在空地的中间停住。


“安迷修,闭上眼睛。”雷狮轻轻地说道。


安迷修听话地闭上了双眼。


“现在,睁开吧!”片刻之后,雷狮突然出声。

安迷修睁开了眼睛。


草丛中,空中,密密匝匝的树叶中,都有着点点光芒,仿佛星空整个儿落到了这片旷野上。


“是萤火虫!”安迷修欣喜地说道。


“喜欢吗?”雷狮温和地看着他。


“当然!”安迷修回答道。


“很快,我的成年礼就要到了。”雷狮突然说道。


“我也是...”安迷修低下了头,失落地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对手,但是,我要活下去。”雷狮坚定地说。


安迷修怔怔地看着他。


“答应我,安迷修,我们一定还会在崇吾山再次相见。”雷狮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安迷修仿佛在这一瞬间有了勇气。“嗯,雷狮,一定会的!我们都会活下去!”


雷狮突然靠近了他,紫色的眼眸带着些许温柔,也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冲动,温热的呼吸打在安迷修的面颊上,痒痒的。


他们互相注视着彼此。


谁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吻。


至少在这个夜晚,时间是属于他们的,而他们,属于彼此。

 

 










 

【八】

很快,安迷修的成年礼到了。


安迷修一直记得与雷狮的约定,仇恨厮杀的他,却在这半年拼命练习。


安迷修在众人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走上祭台。


当他抬起头时,却感觉命运在这时对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雷狮...为什么...”安迷修绝望地问道。


“安迷修...”雷狮布满杀气的紫瞳在看见安迷修的瞬间温柔下来。


在安迷修发怔的一瞬间,雷狮突然冲向他,将他紧紧抱住。同时展开了自己的翅膀。


众人发出了惊呼声,所有人都讶异雷狮的表现,来不及制止。


“我们离开这里!”雷狮在安迷修的耳边喑哑地低声说道。


在雷狮飞离祭台的同时,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在刹那间布满阴云。

电闪雷鸣,劈下的闪电将所到之处炸得焦黑。


“雷狮!”安迷修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将雷狮一把推开。自己却被闪电劈中,宛如一只堕落的天使,向下坠去。与此同时,劈中安迷修的闪电自中间裂成了两条,雷狮躲闪不及,也被劈中。


两人同时向下坠落,在空中如同破碎的纸片一般散去,了却踪迹。


“不管是人,是妖,还是是仙,妄图篡天改命,都是不可能的。命中注定的相遇与死亡。愿你们在下一世,平安喜乐。”冰雪漫天,宛如圣女的祝福。

 











 

【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迷修。”


“雷...狮?”


“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日常碎碎念


我写完这篇文的晚上,

我梦见我养了一大群鸡,其中一只却是鸭子。

 

比翼鸟

比翼鸟的知识不全,而蛮蛮也就是比翼鸟这个事实也存在疑问。

 仅有一只眼睛,一边翅膀

无法独自飞行,必须和另一只同类齐心协力

蛮蛮雌,雄鸟的单翅长在身体不同侧,一雄一雌贴在一起,扇动翅膀,才能遨游天际。

预示洪水。


 

 全部归档:西弗的包子铺【总索引】

巫见
看到山海经的内容就忍不住蠢蠢欲...

看到山海经的内容就忍不住蠢蠢欲动的手,花了一下午涂了张比翼鸟小两口~是全觉醒后的皮肤。

比翼从少年一下子变成了青少年不是我的锅!都是笔的错!

其实好像也不错不是吗?【小声逼逼】

看到山海经的内容就忍不住蠢蠢欲动的手,花了一下午涂了张比翼鸟小两口~是全觉醒后的皮肤。

比翼从少年一下子变成了青少年不是我的锅!都是笔的错!

其实好像也不错不是吗?【小声逼逼】

十驎
在天愿做……《山海兽》系列之【...

在天愿做……《山海兽》系列之【比翼鸟】

“崇吾之山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 ——《西山经》

在天愿做……《山海兽》系列之【比翼鸟】

“崇吾之山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 ——《西山经》

猫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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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海外南经》:“比翼鸟在(结匈国)其东,其为鸟青、赤,两鸟比翼。一曰在南山东。”

《山海经·海外南经》:“比翼鸟在(结匈国)其东,其为鸟青、赤,两鸟比翼。一曰在南山东。”

仐

【安雷】翼(二)

Deux. 


三年如白驹过隙,抓不到它的影子。 


春日,城堡后的花园携满道不尽的绿叶,诉不尽的艳花,数不尽的嫩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树间闪过。 


“安安哥哥,给我编花环!”雷狮肉乎乎的小手霸道地拽着安迷修的食指,另一只手去连茎拔粉芍药,却被刺扎到嗷的一声嚎叫。 


安迷修立马走过来在他身旁蹲下,将雷狮拉进怀里,轻轻捏起他的手腕查看雷狮的手指是否受伤。确认没有受伤后,有些自责的抬起头对雷狮道:“殿下,您最好不要碰这些东西,会受伤的,以后碰到这种事,让在下来做就好了” ...


Deux. 

 

三年如白驹过隙,抓不到它的影子。 

 

春日,城堡后的花园携满道不尽的绿叶,诉不尽的艳花,数不尽的嫩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树间闪过。 

 

“安安哥哥,给我编花环!”雷狮肉乎乎的小手霸道地拽着安迷修的食指,另一只手去连茎拔粉芍药,却被刺扎到嗷的一声嚎叫。 

 

安迷修立马走过来在他身旁蹲下,将雷狮拉进怀里,轻轻捏起他的手腕查看雷狮的手指是否受伤。确认没有受伤后,有些自责的抬起头对雷狮道:“殿下,您最好不要碰这些东西,会受伤的,以后碰到这种事,让在下来做就好了” 

 

“哎呀,我没事!那安安哥哥你去拔下来它!我想要花环!”雷狮咬着被扎的手指含糊不清,奶声奶气地命令安迷修。 

 

安迷修温柔地笑笑,揉了一把雷狮毛茸茸的脑袋,走去给他拔花。 

 

“……哎哎,安安哥哥!我不要花环了,你别拔花了!”在安迷修正弯腰的时候,雷狮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喊到,“不然会把哥哥的手也扎破了,快回来!” 

 

安迷修听着可爱,明明连话都说不清,还学着大人叫自己安安的小孩儿居然因为这个心疼自己,起身拔出腰侧的双剑回道:“没事的,殿下您不用担心在下,在下可是您的骑士啊!” 

 

雷狮清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惊喜地看着安迷修用剑利落的削掉花刺,拿着花走到树下,屁颠屁颠地跟在安迷修身后一屁股坐在树下。 

 

下午暖暖的春日晒得雷狮昏昏欲睡,看安迷修编花环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等安迷修编好的时候,雷狮本已迷迷糊糊了,一看花环立刻来了精神,开心地跳了起来,夺过安迷修手里的花环在草地上跑了起来。 

 

西欧的风儿泛着淳郁的奶香,轻拂着原地转圈的男孩的丝衣,描摹着他的眉眼,聆听着他银铃般脆生生的欢笑。 

 

安迷修从树下站起来,盯着远处的小人拿着花环眯眼对准太阳,慢慢走了过去。 

 

“安安哥哥蹲下!”雷狮拉住着安迷修的手往下拽。 

 

少年已初长成,纤细而结实,连背影都充满温柔,乖乖的单膝跪在雷狮面前含笑望他:“怎么了?殿下” 

 

雷狮一脸认真的看着安迷修,双手将花环戴在安迷修头上,再仔细看看,调了调位置,展颜而笑,眼睛轻轻眯了起来,笑容很甜,笑声醉人。 

 

安迷修有点儿愣住了,看着他亲爱的殿下,逆着春阳柔和的光芒对他笑得灿烂,雷狮的背后似乎张开了一对嫩白色的小翅膀,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安迷修屏住了气息,经受不住眼前景色的耀眼,微微地下了头,微长的棕发遮住了他红的滴血的耳朵。他感觉心似乎都融化了一角,最柔软的地方被一下一下揉攥着。心脏轻轻地在胸腔里小心翼翼地振动着,节奏愈来愈快。 

 

C 'était la première palpitation.

(那是第一次心悸)

仐

【安雷】翼(一)

Un. 


仆役跪在王座前,将赤裸的雷狮双手奉上:“敬爱的王,您的孩子。” 


王座上的男人,用手轻轻揉揉两侧隐隐发痛太阳穴,并未按流程接过雷狮并亲吻他的额头以保他一生平安,而回头反问侍从:“梅琳娜莎怎样了?” 


“回我的王,王后她……生死未卜”侍从有点儿顾虑止住了话,接着又说“在下认为当下还是先进行庇佑仪式更为稳妥。” 


闭眼沉默一会儿,卡罗林拖着长袍走下王座,握住小孩儿颤抖的小手盯着雷狮紧闭双眸皱成一团的小脸,轻轻吻上了饱满的额头。 


神父在一旁轻轻吟诵着...

Un. 

 

仆役跪在王座前,将赤裸的雷狮双手奉上:“敬爱的王,您的孩子。” 

 

王座上的男人,用手轻轻揉揉两侧隐隐发痛太阳穴,并未按流程接过雷狮并亲吻他的额头以保他一生平安,而回头反问侍从:“梅琳娜莎怎样了?” 

 

“回我的王,王后她……生死未卜”侍从有点儿顾虑止住了话,接着又说“在下认为当下还是先进行庇佑仪式更为稳妥。” 

 

闭眼沉默一会儿,卡罗林拖着长袍走下王座,握住小孩儿颤抖的小手盯着雷狮紧闭双眸皱成一团的小脸,轻轻吻上了饱满的额头。 

 

神父在一旁轻轻吟诵着“我的主,我与王虔诚的保佑这个孩子此生无恙……因爱而至死不渝。” 

 

卡罗林扫视一圈低头不语的众人道:“都退下吧。”抱着雷狮的仆役先半跪着退了出去,一行各有心思的臣也三两走了。 

 

留在最后的神父也静默不语,慢慢走到卡罗林身边挥退了侍从,毫无冒犯之意地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被暗扣别起来的长发。 

 

“阿伦德尔,主是什么意思,是惩罚吗?”卡罗林不再强撑架子,有些无力地靠在王座上。他侧眸望向了座位一旁颔首的男人,那是自己唯一信得过的人,是唯一自己可以卸下所有装扮去依赖的人,是唯一陪伴自己成长直到现在的人,是唯一一个不觊觎自己位置的人。 

 

“王,都没事了,都会过去,我永远支持您的一切做法。主一定会保佑我们的。”神父直直地盯着卡罗林,目光坚毅。 

 

卡罗林轻笑一声道:“嗯,只是不知道那群黑暗里的老狐狸又在谋划什么了” 

 

“王,梅琳娜莎她……” 

 

卡罗林皱眉摇摇头:“…雷狮那孩子不凡,但注定是颗孤星。” 

 

“王,安排吾子安迷修来这里吧。我的主,茫茫天外,孤星的星轨因银河的幻变而曲转。”神父合手真诚地道。 

 

卡罗林点头:“那孩子他多大了?” 

 

“十岁” 

 

“嗯,”卡罗林起身轻语,“就这样吧,回去吧,阿伦德尔。” 

 

阿伦德尔眯着眼看着卡罗林逆光而行的背影道:“卡罗林,能陪伴雷神之子是吾子万幸……您跟着光,往前走吧。”我永远在您身后,替您承受黑暗和痛苦,为您向我的主祈祷,哪怕我死后入无间地狱,也会保护您,我真正的主。 

 

很久没被人叫过本名字的卡罗林顿了顿脚步,随即勾起了嘴角当真大步往前向着光走了。阿伦德尔未说出口的心声,他似乎听到了。 

 

Il n 'est pas nécessaire de les remercier, ils savent déjà.   

(他们之间的谢谢不必出口,早已了然于心) 

 

 

过渡章,这写的我都想写安父和雷父的be爱情了,咳咳咳,下章奶狮上线。

仐

【安雷】翼(序章)

温柔年上封臣安×双标年下封君雷 

含ooc  十岁年龄差 古法兰克王国封君封臣制   比翼鸟  西欧  封建  神话

类型和篇幅待定

佛系随缘更新

Léo Caroline——雷狮•卡罗林 

Amphithéo arendel——安迷修•阿伦德尔 

Royaume de France antique——古法兰克王国 ...


温柔年上封臣安×双标年下封君雷 

含ooc  十岁年龄差 古法兰克王国封君封臣制   比翼鸟  西欧  封建  神话

类型和篇幅待定

佛系随缘更新

Léo Caroline——雷狮•卡罗林 

Amphithéo arendel——安迷修•阿伦德尔 

Royaume de France antique——古法兰克王国 

 

传说有一种鸟名为「 比翼鸟 」 

它仅有一只翅膀 

若雌雄鸟不相互依偎 

便无法在天际翱翔 

是一种不健全的生物 

但不知为何 

我却深觉其存在的方式美丽至极 

让我感知到了美 

From《DARLING in the FRANKXX》 

 

 

 

雨,如根根银剑疾射而下,狂猛暴唳的射向每个角落,似乎要把上天的怒意洗净,要把人的愤懑填平。 

闪电惊雷搅醒了大地上的生灵。 

 

在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天空中,一道闪电划破了西欧八世纪沉寂的天空,重重地打在了城堡的尖端。 

雷狮,就在这样的夜,席卷狂风暴雨,带着满身不羁之气,在电闪雷鸣中以不可阻挡之势,不可分辨之态到来,甚至残酷地带走了王后的生命。 

 

Royaume de France antique的神父在石柱边虔诚的祷告。 

“我的主,我看到了,那是雷电中走来的孩子,我愿用我毕生去守护他。” 

“我的主,我虔诚地爱您,恳请您明示,神之子何故降生于此?” 

 

有惊鸟从林中飞出。 

两只鸟儿,一对翅膀。 

“是比翼鸟!”有奴仆惊叫。 

 

 “我的主,这便是您的意愿吗。”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发出命中注定的声音。

 

Je vais utiliser ma vie pour présenter la volonté de Dieu.

(我将用我的毕生去维护神的意愿) 

Même si c'est fini.

(哪怕万劫不复) 

Même tomber dans un abîme.

(哪怕坠入深渊) 


鲤珏·连瑶
双生灵鸟长相依,比翼起飞未曾弃...

双生灵鸟长相依,比翼起飞未曾弃。

世有神枝辗转生,连理缠绵永不离。

青翎情深恋赤羽,新叶意重绕旧枝。

卿若同生共赴死,我便无悔度此生。...


双生灵鸟长相依,比翼起飞未曾弃。

世有神枝辗转生,连理缠绵永不离。

青翎情深恋赤羽,新叶意重绕旧枝。

卿若同生共赴死,我便无悔度此生。

                                      ——比翼·双生

tomson.li
比翼鸟 | 非常意外的一幅作品...

比翼鸟 | 非常意外的一幅作品,取桂花种子准备扔掉的枝叶,一瞬间灵感炸裂了,个人非常喜欢,有时间打算装裱起来

比翼鸟 | 非常意外的一幅作品,取桂花种子准备扔掉的枝叶,一瞬间灵感炸裂了,个人非常喜欢,有时间打算装裱起来

落_曦

名利

名利  

鸟觅食,苦空飞,繁衍道本,苦飞为生。    

飞过洋,漂过海,风景一道,天然美景。    

筑爱巢,幼其子,待若成长,比翼双飞。    

天有敌,地有道,山人腹空,林鸟自飞。

名利  

鸟觅食,苦空飞,繁衍道本,苦飞为生。    

飞过洋,漂过海,风景一道,天然美景。    

筑爱巢,幼其子,待若成长,比翼双飞。    

天有敌,地有道,山人腹空,林鸟自飞。

落_曦

恋途

恋途  

话衷肠,君物语,相语花寒暖。

愁思绪,谁解意,咫尺近天涯。

巴山语,谁剪西窗烛。    

情与意,偕手天地荒。    

沧海变,执手不分离。    

愿相伴,偕女望,沧海成桑田。

愿相守,不言弃,比翼连理枝。

恋途  

话衷肠,君物语,相语花寒暖。

愁思绪,谁解意,咫尺近天涯。

巴山语,谁剪西窗烛。    

情与意,偕手天地荒。    

沧海变,执手不分离。    

愿相伴,偕女望,沧海成桑田。

愿相守,不言弃,比翼连理枝。

良子EGL

     比  翼  飞

       文:水珠

心思細膩無掛礙,

展翅高飛在碧湖。

前行路上不孤單,

藍色港灣心溫暖。

     比  翼  飞

       文:水珠

心思細膩無掛礙,

展翅高飛在碧湖。

前行路上不孤單,

藍色港灣心溫暖。

兔砸

轮回·三生三世卷·玄女篇·章十·翼双飞

    章十·翼双飞

    兜兜转转,我虽飞了六月,经了罡风,受了雷钧,还是被“死”掉了。

    梦死,而复生。

    晕晕乎乎自梦中而醒,脑子里一片混沌,全身上下竟无一处使得出力气。

     我瞪大眼睛想要分清楚现在身在何处,过了半晌,才从鼻尖处飘来的桃花香明了,原来还在十里桃林。

     任由自己躺在床上,思绪稍稍清晰了些,气力也恢复了些。我试着几次想要从床上...

    章十·翼双飞

    兜兜转转,我虽飞了六月,经了罡风,受了雷钧,还是被“死”掉了。

    梦死,而复生。

    晕晕乎乎自梦中而醒,脑子里一片混沌,全身上下竟无一处使得出力气。

     我瞪大眼睛想要分清楚现在身在何处,过了半晌,才从鼻尖处飘来的桃花香明了,原来还在十里桃林。

     任由自己躺在床上,思绪稍稍清晰了些,气力也恢复了些。我试着几次想要从床上起来,却还是不行,最后无法,只得慢慢地侧着身子爬了起来。

     下了床,步子仍如那夜虚浮不定,我只好扶着近身的物件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入了林,桃花醉人的香味儿又开始麻痹大脑了,身不由己,忽东忽西乱晃着,正当我乱无章法地游荡时,却听见前方一阵吵闹。

     “你喝了多少,她喝了多少,该讲清楚的就得讲清楚!”折颜厉声质问。

     白真瞧折颜语气有点过,忙打趣道:“小五啊,你这次就老老实实地坦白,兴许还能得老凤凰的从宽量减呢!”

     “真真,莫打岔。”折颜皱着眉,不满意地说。
  
    白浅被问着烦了,冲着白真和折颜喊着:“我说了,喝的太多记不清了。反正是我喝的比玄女多就是了。”
   
     “你!”折颜有气却讲不出,只能生生的憋了回去。

    哦,原来是折颜上神就偷喝桃花醉的事在兴师问罪。可笑的是他问的不是“谁出的鬼主意”,而是“谁喝的最多”。

    听他们的口气必然是知道白浅贪杯领着我胡闹,而我恰恰是那只喝的最痛快的小贼。

     这让我不禁回想起那晚折颜上神看的我眼神,究竟我和他有什么联系?

    “吱!”

    “谁在那?”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立刻吸引了白浅的注意,她向声源处跑去,发觉是我,便忙问道:“玄女!是你呀!好些了不?你可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我想起梦中的三月又三月,不知其中是否有何巧合。

    “是呀是呀!”白浅亮晶晶的眸子盯着我一动不动,“我也被四哥和老凤凰念叨了三天三夜。真没想到你酒量这么不行,喝一点就醉成这番模样。”

    白浅的意思我懂了,她这是一心要帮我免了折颜上神的责骂。

    我附和着:“我也不知自己酒量尽这般不行,下次可不敢尝了。”

    白真拍了拍折颜的肩膀,朝我和白浅眨了眨眼:“我说老凤凰,小五这性子你早就晓得,这桃花醉呀要怪就怪你没藏好,小五不是说就挖了三处便挖出了吗?”

    折颜还是面无表情,只身走到我跟前,问道:“当真只喝了一点?”

    我知他是故意为难我,他早就抓着我这只飞狐大盗了,偏偏还要再问上一问,是想让我直面内心,说出真话?

    可本就是白浅带我来这桃林的,虽说是为了贺生,却仍是她领着我挖了折颜的酒,乱喝一通的。我又有什么大错?

    我不喜折颜上神这般待人,心中对他的尊崇也熄了几分。

    “玄女自知偷饮上神仙酿有错,也请上神莫责怪浅浅,她是为了让我高兴,想带我瞧瞧这桃林美貌。”
 
     我将手藏在袖子里,双臂合拢低头朝折颜作揖礼,“至于饮酒,玄女当真不甚酒力,醉后的事便不知了。”

    “不知?好一个不知!”折颜甩袖便消了身形。

     “这个臭凤凰,也不知是怎的了,以前喝他的酒没瞧见他发这么大的火,这次怎么就突然……”白浅嘴里嘟囔着,不开心的踩着花瓣和碎枝叶。

    “你呀,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白真拿着狗尾巴草在白浅脸上扫了几下,“若这次只有你,他肯定也会发这么大火。只是正好有了玄女,他不好朝你发,便将这怒气迁给玄女了。”

    “难道这次的桃花醉!”白浅惊呼一声。

    “什么?”我好奇地问,这里头有什么故事?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听阿娘讲,折颜有堆酒是同他心上人一起酿的,只是后来这心上人去了,什么也没留下,只有一堆酒留个念想。”白浅口气中有点庆幸与紧张,“玄女,对不起了,害你被折颜凶,让你生辰不开心了。”
    
     “没有的,浅浅。”我心中有些震惊,折颜的心上人不就是白浅她娘吗?她娘不是还好好地在青丘吗?难道是青鴍胡诌的?
    
     白浅还是抑制不住自责,拉着我的手,口中念念叨叨的说:“要不我答应帮你做一件事?”
    
     我瞧她那样若是不答应,怕是晚上都睡不着觉了,索性便应了下来,不曾想往后当真是用上了。
   
     因折颜还在气头上不愿见我们,我和白浅也就无所谓地离了桃林回青丘了。
    
     未书自白真口里晓得我在桃林的荒唐事,逮住我狠狠地训了一顿。圣帝应是同她说过不许我去十里桃林,她恼我把圣帝的告诫当耳边风,举着竹藤好好地打了我的狐狸屁股,又叫我罚抄先瑜例训十遍,才算消停。
    
    白浅瞧着我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不得动弹,又被警告不能拿药给我疗伤,便将她洞里的奇怪的、好玩的、稀有的物什全都搬到我房里,以消心中对我的愧疚。这倒弄得那条小巴蛇每日眼巴巴地看着我,心中不免生烦。
    
    时间过得很快,一眼万年。
    
    这万年时光我倒是很少与白浅胡闹,倒是她一人伙同她的四哥风风火火地在青丘、西海、桃林里闹腾。不过人间我还是挺愿意同她去的,只是每回去凡间需经未书的三令五申后才能放行。
     
    我喜欢凡间的吃食,汤面、甜糕自是喜爱的,当然最爱的还是邺城东边的那个包子铺,那家包子铺的手艺代代相传,味道是越来越好。因着这大肉包,我还在凡间认识了个新的朋友,她叫黄莺,本体正如其名。
     
    自从十里桃林大醉一梦后,我发觉鸟类对我似乎更加亲近了,这是件好事,我常常托他们帮我留意着桃林那边的动静。
     
     黄莺告诉我,下月族里会来青丘贺生。我一想,今年是白浅两万岁生辰,狐帝特邀四海八荒亲朋好友参加,也想让他的小帝姬多开开眼界,交交朋友。
     
     我只叫她来了青丘可别忘了寻我,不然可就不够意思了。她倒是笑眯眯地满口答应。
    
     是日,白浅两万岁。四面来朝,八方同贺,更有天族大皇子央错携夫人乐胥亲自前往,果真是气派。
    
    我躲在宴席的小角落里,自在地品尝着美食佳酿,虽感受来自某处时而不时地却十分强烈却不善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做着自儿欢喜的事情。
    
     忽的,手臂一扯,向后一看原来是黄莺,这丫头终于舍得找我了。莺族只是雀族的一支,但因歌喉动听而名声远扬,所以能在这盛会占有一席之地。
    
    黄莺早几日便随雀族来了青丘,因族里多有规矩,便没有私下来找我。这会在席上碰见了,自然要好好说谈一番。
    
     我拉着她到狐狸洞后的绿荫草地上躺着,躺了许久,也不见她聊话,仔细一看,却是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欲说还休的模样。

    以青鴍教我的经验来看,这女子顶着红脸、打着舌头,忸怩不安、惴惴忧忧,多半是怀春了。

     我戳着黄莺脸上的红苹果,笑她:“你这红脸儿都可以蒸上几笼包子。”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也哈哈笑了起来。她那声音圆润嘹亮,将那宴上的道贺声都盖住了几分。

    “说说,到底是谁入了你的眼?”我推搡着她的身子,趁乱挠了挠痒痒。

    黄莺怕痒,更怕我这狐狸爪子挠她,才两三个回合便认了输,低着头装模作样整理起衣服来。

    半天才应了一句话:“我心悦比翼鸟族的九皇子[1]。”

     这一听,我顿时心生不安。

     这比翼鸟族的九皇子我是晓得的。前些日子,他随他的爹娘也就是比翼族族长及其夫人做客青丘,那皇子是个不得了的主,这白浅还没满两万岁,他便对白浅动了心,一见钟了情。

     用白浅的话来讲:“也不知那九皇子瞧上我什么,傻不拉几地扔了一青一红的两根羽毛给我,还说要踏着五彩祥云。”

     白浅说这话的时候虽是抱怨,但我去听得出她内心的喜悦,那种思慕之情渐渐地发了芽,她也变得不爱出去闹腾,每日揣着羽毛傻笑。

    那傻笑的模样就如现在的黄莺这般。

    白浅和黄莺这两个我都感到头疼。

    青鴍说过,天地异族间有可通婚的,也有不可通婚的,而这比翼鸟就是不可通婚的。此鸟仅一目一翼,雌雄须并翼飞行。

    这就意味着即便九皇子信誓旦旦要踏着五彩祥云来接白浅,比翼鸟族族长亦或是青丘狐帝都不会同意的,白浅这边的桃花便是落了。

    再说黄莺,虽说她是羽禽族之一,但毕竟不是比翼鸟的姑娘,就算双方族长同意,可就目前这九皇子的痴情模样,以后黄莺这做媳妇的日子也会不好受。

     眼下,我却是不能说些什么,只求得这三人能尽快断了这乱糟糟的联系。

     白浅生辰过后又是一年,我从迷谷老儿那淘来了八卦,说白浅晓得比翼鸟一族不能同外族通婚,很是伤心,关着自己在房里憋了数日,急的她四个哥哥到处想法子,最终白浅出了洞里,又开始昏天黑地的胡闹,恢复了原先生龙活虎的模样。

    因我正好代未书回先瑜看望圣帝圣母,也就没法尽到做好友的责任了。

    这责任还有一份是对黄莺的。

    这比翼鸟的九皇子不愿放弃对白浅的爱,又是绝食又是投水的,阵仗闹得很大。他阿爹阿娘不堪其扰,有天夜里趁着他睡着,给他喂了两颗情药,将他送到了一个比翼鸟姑娘的床上。

    这姑娘对这九皇子是一等一的好,夫君冷了她便捂热被子,夫君热了她便躺倒冰里待着。凡事以这九皇子为先,可这九皇子心尖上的人儿始终是白浅,对这比翼鸟姑娘是不闻不问。

    终是有一天,这姑娘病倒了,临去前她让同族寄了封信给友人。

    而这友人便是我,我也才知道这比翼鸟姑娘竟是黄莺。

    她用她的歌喉换了比翼鸟的身子,舍了她的爹娘,也舍了她的族人。只身一人入了比翼族,担了个不要脸的名头,只求与心爱人在一起。

    只是……

    后来,我从其他鸟儿口中晓得,黄莺死后,那九皇子失了心,疯疯癫癫地在族里乱蹿,最后失足跌落崇吾山。

    再后来,一只黄鹂告诉我,黄莺成了凡间黄员外的千金,九皇子转世成了个贫苦书生[2]。

    书生能识鸟声,模鸟音,卖身于对面与黄员外家做照看虫鸟。后因一只黄莺鸟意外与黄家小姐结缘,两人日久生情,却被黄员外得知,书生被黄家众家丁打了个半死,又被抬到了附近的河流,黄家小姐听后血气攻心,便昏死过去。

    小姐的丫鬟看见一只单翼黄鸟儿自小姐心口中飞出,那鸟儿虽美丽却不会叫,只是朝着河流方向飞去。这鸟儿虽只有右翅,飞的费力却固执地飞着,追到河岸边时,书生已被投入河中,恰巧落入河中的尸体上飞出一只左翅鸟儿,他们肩并肩双双飞向了天穹。

     “在天愿作比翼鸟……”

     我望着天空轻叹道。


[1] 比翼鸟,古代神话中的鸟名。《山海经·西山经》曰:“崇吾之山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

[2] 书生与黄家小姐的故事,来自传说典故“不到黄河心不死”。



ps:人物属于原著,属于各路传说,ooc属于我。黄莺的故事其实也是玄女故事或者素锦故事的一个缩影,只是最后九皇子明白了对黄莺的爱,也在转世时实现了与她的比翼双飞,也算是对黄莺的一个好结局。

突然觉得应该赶紧把离镜拉出来,好好刷虐ヘ(・_|暗中观察! 谢谢支持!

吹梦到西洲

【山海经】
比翼鸟
  比翼鸟在其东,其为乌青、赤,两鸟比翼。
  曰在南山东。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中的比翼鸟最早就出现在这里。有人说《西次三经》中的“蛮蛮”鸟就是比翼鸟,从描述来看大致是可信的。比翼鸟虽然听上去很浪漫,但实际样子并不美丽。它的颜色青红相间,样子有点像野鸭,只有一只眼、一只翅膀,必须两只鸟并在一起才能飞翔。原本只是生存的必然,并无关乎爱情,然而这并不妨碍人们赋予它们这样的象征。或许,许多美丽的意象只是人类一厢情愿的误解,就如同这比翼鸟样,但这又有何妨呢?

【山海经】
比翼鸟
  比翼鸟在其东,其为乌青、赤,两鸟比翼。
  曰在南山东。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中的比翼鸟最早就出现在这里。有人说《西次三经》中的“蛮蛮”鸟就是比翼鸟,从描述来看大致是可信的。比翼鸟虽然听上去很浪漫,但实际样子并不美丽。它的颜色青红相间,样子有点像野鸭,只有一只眼、一只翅膀,必须两只鸟并在一起才能飞翔。原本只是生存的必然,并无关乎爱情,然而这并不妨碍人们赋予它们这样的象征。或许,许多美丽的意象只是人类一厢情愿的误解,就如同这比翼鸟样,但这又有何妨呢?

丛莽

《神仙事》(八)

不过说到那一年他李青莲病死之后,我离开当涂,远游至崇吾之山,倒见到活的比翼鸟了。比翼鸟的样子奇怪得很,两个脑袋,各一喙一目,两边身子,各一翼一爪,看来该是两只不大完整的鸟,却共用一个身腔和心脏。飞必须两方同时扑翅,走就更需要协调,倒霉的是它俩一方只能管自己这一侧,嗨!……我见着不少比翼鸟,生得真是不合情理,一雄一雌,往往又一方精明,一方粗笨;一方轻快,一方拘泥;一方热心,一方阴冷……仿佛就总是为了互相作对而生一般。和它们讲话实在麻烦,你不知道它们到底打算干什么。有时两个脑袋竟至于激烈地争吵起来,直到其中一个认输或双方妥协——因为受不了那颗共同的心脏剧烈跳动引起的血气冲头的眩晕。
两个截然不同的生...

不过说到那一年他李青莲病死之后,我离开当涂,远游至崇吾之山,倒见到活的比翼鸟了。比翼鸟的样子奇怪得很,两个脑袋,各一喙一目,两边身子,各一翼一爪,看来该是两只不大完整的鸟,却共用一个身腔和心脏。飞必须两方同时扑翅,走就更需要协调,倒霉的是它俩一方只能管自己这一侧,嗨!……我见着不少比翼鸟,生得真是不合情理,一雄一雌,往往又一方精明,一方粗笨;一方轻快,一方拘泥;一方热心,一方阴冷……仿佛就总是为了互相作对而生一般。和它们讲话实在麻烦,你不知道它们到底打算干什么。有时两个脑袋竟至于激烈地争吵起来,直到其中一个认输或双方妥协——因为受不了那颗共同的心脏剧烈跳动引起的血气冲头的眩晕。
两个截然不同的生灵却要共用一颗心脏,造物的顽皮到了他们那里就变成了残忍呐。就是因为谁也不能离开谁而活,它们俩始终这样互相依存,又互相桎梏。当然了,例外还是有的,有时候终究至于或是一方受不了另一方的拖累,或是一方恨透了另一方的任性,它就杀死了对方——随后自己或者当即流血而死,或者不久饥饿毙命,总之是同归于尽了。不过说到底这也仅仅是少部分,很少一部分……更多的情况下,它们是不得不互相忍受的,因为要活下去,即便有的早就恨透了对方,也要千方百计找对方的好处——找的哪里是对方的好处,不过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比翼鸟就这样一辈子找理由活下去,找的理由五花八门,我问了多少只,没一个的说法是重复的。真好笑的是不是,难道“不想死”不能成为活下去的唯一的、最有力的理由吗?……
“道长这些故事实在有趣得很!”蒲先生拍手赞叹道。听故事的时候他就好几次把小竹凳挪近,讲完时几乎已经坐在我面前了。“可惜我没有什么旁的可以酬劳您呢——”他说着,又从身后热气腾腾的大桶里舀出一碗大叶子茶来,“您要来碗热茶吗?”
我接过茶来喝了几口。“说实话,蒲先生,”我问,“你天天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是想干什么呢?”
他偏头笑了笑没说话,却从腰间的小袋里抽出一卷稿让我随手翻翻。我不翻也知道,那是《聊斋志异》的草稿。看看吧——生灵能长年清修的,上天为仙;成不得仙的,下地为妖为鬼。个个都比人要神通不少,但个个仿佛又不是真那么自由……一代一代的先人给我们安排了多么精致的一套天地啊,任何有灵,都在里头得到了合适的安置。我问蒲先生是不是真信阴阳神鬼这些事情,他说何苦不信呢?是啊,既然明明能够把自己的渺茫的生命安置在想象里,那么何苦不信?

丛莽

《神仙事》(七)

他得的病好不了,那是积久而成的,当时——恐怕如今——都无药可治的腐胁之病。虽然我算是早有预料吧,刚刚来到当涂那天,见到他那副样子还是吃了不小一惊。

“咳,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下中了酒客病吧李兄——为了这点酒哇,你看你把自己作成这么个衰朽模样!”

“但识酒中趣,勿为醒者传——”他看见我,笑着坐起来,脸色蜡黄枯槁,眼睛里却还闪着当年那猛虎般的精光。“也这么多年了,田先生,你还能不懂我这平生之意何在嘛?”

“怎能不懂,不过是觉得好笑罢了。”我说,“要知道正借着这个肉身,你们才享受到了那些美景、美酒、美人,那些欣悦、狂欢、闪光的至喜,当然也有压抑、悲怆、哀凉的至悲……这些让你们理解了...

他得的病好不了,那是积久而成的,当时——恐怕如今——都无药可治的腐胁之病。虽然我算是早有预料吧,刚刚来到当涂那天,见到他那副样子还是吃了不小一惊。

“咳,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下中了酒客病吧李兄——为了这点酒哇,你看你把自己作成这么个衰朽模样!”

“但识酒中趣,勿为醒者传——”他看见我,笑着坐起来,脸色蜡黄枯槁,眼睛里却还闪着当年那猛虎般的精光。“也这么多年了,田先生,你还能不懂我这平生之意何在嘛?”

“怎能不懂,不过是觉得好笑罢了。”我说,“要知道正借着这个肉身,你们才享受到了那些美景、美酒、美人,那些欣悦、狂欢、闪光的至喜,当然也有压抑、悲怆、哀凉的至悲……这些让你们理解了肉身之上的意义,但这意义如此诱人,最终竟然让你们去毁弃自己的肉身了——哈哈哈……酒徒啊酒徒,世上这种舍本逐末之人,愚之甚矣!”

他夹着咳嗽笑了几声,复又躺了回去。“田先生你且试想,二人乘舟渡河,上岸后一人弃舟去,一人负舟前行。”他缓缓地、衰弱地用气音说着,“不必说,后者累倒在半路啦。渡河则弃船,得鱼而忘筌,多么简单的道理……谁取的是本,谁取的是末?可还没有定论哪。”

“船不弃还可以再渡河,筌不忘还可以再得鱼,这你可又不遗憾了吗李兄?”

“下一条鱼和这一条有什么区别?喝过一杯酒,之后的一切酒都只是它的影子了。你若以这一点来问我喝那么多酒该不该,我如今倒可以答曰不该了。”他把头偏过来,换了个舒服些的卧姿。“唉,这一世四处漂泊想去找新的东西、新的改变啊——却谁料水饮一瓢,便知江海滋味;而饮遍江海,也不出最初的一瓢呢。田先生你笑我寿短而夭,我仔细想想,却仍觉得还该更早结束了才好。太长了,再往后全是陈词滥调啊,一遍遍重复,一遍遍咀嚼,味道越来越淡——多委屈!”

 

现在想,他说得倒也对。像他那些人,都是这样的,随时都可能死去,也就更加有力地吸吮着生的苦甜,活得那样大起大落,大喜大悲,面对一切事物都那么敏感、深切。我呢?……唉,当年随阮公坐车出游,行至路尽,他悲不自禁,放声痛哭。我倒也想起了些往事,只是无从而悲,直到触及了秦末那几年在吴中筹备起兵的日子,想到当时和项梁将军、和屈明还有子羽他们在一起,想到当初痛打那些骄纵的秦人,想到分别,又想到最后乌江边上他们——唉,那时候才猛地悲从中来,竟也至于涕下沾襟了。在那之后的悲喜,不能让我再有新鲜之感,仿佛它们都只是在当时闪现了一下,迅即消失,留给我的就是些残渣啦——这样说来,我真正拥有的不也仅仅是那二十几年时光嘛。直到如今在我心里最深的、最刻骨的记忆,仿佛的确还都是在起初的那段日子里,当我还坚信某一天我会死去的时候呢。是死成全了生,是失去成全了拥有啊。

其实你不知道,神仙有时候真也会因此觉得心如死灰、无聊透顶的。但他们也没办法。充其量可以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个湖或者一座山什么的,无思无虑,也就类似于长眠了,直到天地间什么激变惊醒他,或者自己一动念活转来——我没敢尝试这样,不过我一个道友却终于这么干了。后来我敲下他一个衣角带在身上,要是哪天变回了布,大概我就可以去找他了……不过直到现在仍旧是石片,喏!

  

不过说到那一年他李青莲病死之后,我离开当涂,远游至崇吾之山,倒见到活的比翼鸟了。比翼鸟的样子奇怪得很,两个脑袋,各一喙一目,两边身子,各一翼一爪,看来该是两只不大完整的鸟,却共用一个身腔和心脏。飞必须两方同时扑翅,走就更需要协调,倒霉的是它俩一方只能管自己这一侧,嗨!……我见着不少比翼鸟,生得真是不合情理,一雄一雌,往往又一方精明,一方粗笨;一方轻快,一方拘泥;一方热心,一方阴冷……仿佛就总是为了互相作对而生一般。和它们讲话实在麻烦,你不知道它们到底打算干什么。有时两个脑袋竟至于激烈地争吵起来,直到其中一个认输或双方妥协——因为受不了那颗共同的心脏剧烈跳动引起的血气冲头的眩晕。

两个截然不同的生灵却要共用一颗心脏,造物的顽皮到了他们那里就变成了残忍呐。就是因为谁也不能离开谁而活,它们俩始终这样互相依存,又互相桎梏。当然了,例外还是有的,有时候终究至于或是一方受不了另一方的拖累,或是一方恨透了另一方的任性,它就杀死了对方——随后自己或者当即流血而死,或者不久饥饿毙命,总之是同归于尽了。不过说到底这也仅仅是少部分,很少一部分……更多的情况下,它们是不得不互相忍受的,因为要活下去,即便有的早就恨透了对方,也要千方百计找对方的好处——找的哪里是对方的好处,不过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比翼鸟就这样一辈子找理由活下去,找的理由五花八门,我问了多少只,没一个的说法是重复的。真好笑哈是不是,难道“不想死”不能成为活下去的唯一的、最有力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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