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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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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藤大叔

刚到环江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五点,吃完饭正好河边的灯光全部开了,为了蚂蚁森林200多克的能量,特意走了一圈差不多个把小时,水光交错很漂亮,华为手机拍的夜景,没有用到高端的mate系列,荣耀系列就能拍出来。

环江县是喀斯特世界遗产地,喀斯特峰林与黔东南州荔波喀斯特连一大片。环江也是毛南族自治县,多民族聚居。还有文雅天坑、中洲河、牛角寨瀑布……很遗憾没去成,有机会的话会再去一次。

说实话,环江交通真的不好,我们是从河池市自驾出发的,好像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省道,完全不塞车。几年后环江高铁站应该就能通车了,估计会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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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江县是喀斯特世界遗产地,喀斯特峰林与黔东南州荔波喀斯特连一大片。环江也是毛南族自治县,多民族聚居。还有文雅天坑、中洲河、牛角寨瀑布……很遗憾没去成,有机会的话会再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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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猫的milk

all南——妈妈要我出嫁15

欢迎收看由瞎扯TV主办的国内首档大型明星模拟相亲节目——妈妈要我出嫁


让我们一起来看一下什么样的人才能征服我们的“南”嘉宾——粥粥南小朋友呢?


风里雨里,评论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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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原伶子

何慕倾 预告

群像

只写我所爱


这个地方,没有主角。


Cast:

皇帝      周震南

皇后      荏蒿(任豪)

皇贵妃  孟紫堃(孟子坤)

贵妃      焉栩嘉

淑妃      何洛洛

贤妃      王维家(毛不易)

德妃   ...

群像

只写我所爱


这个地方,没有主角。


Cast:

皇帝      周震南

皇后      荏蒿(任豪)

皇贵妃  孟紫堃(孟子坤)

贵妃      焉栩嘉

淑妃      何洛洛

贤妃      王维家(毛不易)

德妃      赵天妤(赵天宇)

凤仪      刘雅(刘也)


初步脑洞源于团综89后宫双雄梗后发展成群像

以上都是主要人物,配角会慢慢解锁

颜改

【毛南】就这样吧

♟剧情线小🚓


♟颜改还债计划(1/14),这篇白啾啾同学@白鸠东南飞点梗 


♟伪现背,很伪很伪的伪现背,有很多私设,比如小宝与毛毛是同居这个亚子。


♟重度oocxx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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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轩

【周震南/all南】苦夏蝉鸣

(南南书单衍生第二篇—《苦夏》,all南,多cp,琛南旧事,签证,南天门,毛南,有三木和荷兹。全文1w3)

我精神的无上境界,苦夏。-冯骥才

强者之力,就是承受力


1. 起-沉眠

周震南写日记的习惯是在韩国养成的,一开始是用纸和笔记的,在练习后,休息时,在卫生间,床畔上这些私密的隐蔽时刻,是这无时无刻的群居生活里难得独属于他的时间和空间,他贪婪地在这段时间里畅快地呼吸着,纸和笔的摩擦声,让他着迷,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好像书写本身对他来说,就是意义,圆珠笔在纸张的行距间疾驰,有点像跳舞,他的手拿笔拿得稳,呼吸却有些紊乱。

那时候的他,很快乐。

刚进入那个环...

(南南书单衍生第二篇—《苦夏》,all南,多cp,琛南旧事,签证,南天门,毛南,有三木和荷兹。全文1w3)

我精神的无上境界,苦夏。-冯骥才

强者之力,就是承受力


1. 起-沉眠

周震南写日记的习惯是在韩国养成的,一开始是用纸和笔记的,在练习后,休息时,在卫生间,床畔上这些私密的隐蔽时刻,是这无时无刻的群居生活里难得独属于他的时间和空间,他贪婪地在这段时间里畅快地呼吸着,纸和笔的摩擦声,让他着迷,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好像书写本身对他来说,就是意义,圆珠笔在纸张的行距间疾驰,有点像跳舞,他的手拿笔拿得稳,呼吸却有些紊乱。

那时候的他,很快乐。

刚进入那个环境的时候,除了姚琛和几个一起来韩国的同期,所有的东西都是陌生的,这让他们吃了不少苦,这个苦更多的不是练习的苦,是在异国他乡,与陌生的生活与环境磨合的苦。

周震南不能理解的东西不只是这里的语言,更多的是这些人的态度,对别人的姿态,他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那么理所当然地对陌生人趾高气昂。

那时候他还小,他被姚琛拉着给路过的前辈鞠躬,姚琛有些着急,按着他的后背,使了点劲儿,周震南只能看到走过去的人的半截小腿,一对伶仃的高跟鞋,直到声音渐远,他都没有看到走过去的人长的什么样子,那天他没有吃饭,不管姚琛怎么劝,怎么哄,其实姚琛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哄劝得不得章法,自然收效甚微,但是姚琛知道他生气了,所以自己先认错,总是没错的,他把买来的面包放在周震南的面前晃,还是被躲开了。

姚琛拿着面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年纪尚幼的周震南,有着最基本的礼貌,但是他还没有余力在收拾自己情绪状态外,再去照顾别人,所以那天,他把自己饿了一天,也把姚琛晾了一天。

他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旁人也不跟他说话,每个人都被繁重的练习折磨得自顾不暇,谁也没有心思去管他,周震南是在那天开始写日记的,他在日记里问自己,我怎么了?我为什么生气,我想说什么?

然后他在后面一点点给自己写答案,不是早已知道的答案,是他从写这个动作开始,他去整理的答案,他心里一团乱麻,千头万绪,他索性横了心,拿把剪子把那万绪千头给剪干净,丢出来,然后像是挖里面的淤泥一样,把自己此刻能感受到的一切,都用笔去写出来,表达出来,哪怕颠三倒四,哪怕连他自己都看不懂,最后,在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写不出来后,他才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理出来了,挖干净了,才方便下一步的清洗。

他终于觉得自己足够平静到去看那些自己从未正视过的东西,那是他第一次那么直面地与自己的情绪交锋,那些汹涌地,好像要把他吞噬进去的东西,14岁的周震南意识到了,并且第一次尝试与它抗衡,后来很多年,他都与它共生,他压制着它,疏导着它,有时候也纵容它,他知道了它的肌理,了解了它本来的样子,他不恐惧它。

手机平时不能使用,就用原始的纸笔,睡前在床上记录,当时他的下铺是个年轻的基督徒,每天晚上都听到他英文的祷告声,周震南就在着颂告声里开始记录自己当天的功过,心情与状态。

几年后,总有人夸周震南有着相对娴熟的表达能力,可以准确得表达出自己的状态与想法,那段本以为早已过去的时间又回来了,那个沉默的时期,后来的周震南得益于此,沉默地,狂热地去记录,表达自己,没有人看,没有人听,他就讲给自己听,自己哄着自己,劝着自己,也是那个时候,他开始逼着自己对自己诚实。

他会记录练习时候的趣事,明显感受到的自己的进步,逐渐灵活的身体,那些仿佛已经长在身体里的舞蹈动作,那些在他苍无的生活里开出花的小事,他把它们制作成标本,小心地夹在自己的本子里,难过的时候,就打开,看一看,闻一闻,又能生出新的勇气。

他还会记下一些无法理解,看不惯但是已经习惯的事,没有练好的练习生,正面弓着身体撑在地面上,用手脚支撑在地面上,上身与下身成直角,头不能碰到地面上,而站在一边的前辈,拿脚踢在手腕,踹到脚腕上,不能倒下去,练习生疼到脸白,落在地上的水,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身边的是他听不懂的语言,他茫然地站在练习室的门外,旁边的人都是面无表情的,他被钉在原地,无法前进,无法后退,最后,他是被姚琛拖出来的,他把周震南拖到另一个舞蹈室,给他嘴里塞了颗糖,给他戴上耳机,说:“你帮我看看最新学的舞,不要去想别的东西。”

周震南记着记着,手肘一时无力,落到床铺上,侧着身体,躺在床上,深呼吸两下,眩晕感让他有点想呕吐,当眼前的黑暗逐渐消散后,他开始落地了,开始意识到自己是安全的,不会被惩罚。

那样的画面,周震南感到的不是愤怒与不平,他的立场给不了他那么奢侈的东西,每个练习生都是,每个人都只能自保,就是,那样的遭遇不要落到我的身上,至于那些受苦的人,对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意义重大,他是代人受过,代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提醒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都可能被惩罚,被清除,只要他们不合格,有瑕疵,最后成为残次品。

周震南恐惧,恐惧这种东西比所有的情绪都要强大,毫无回旋之地,他被逼至死角,进行着无力本能的抵抗,手脚轻微麻痹,迟钝,好像眼睁睁看着那踢出去的脚尖撞上了他的小腿与肚子,他感觉到了痛,感觉到了伤害,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他那时希望,明日不要来。

 

后来回忆那段日子,不是觉得苦,苦楚这种东西只有在刚开始的时候鲜明,真正上了轨道,每个人都在跑,想的是怎么跑到前面去,不被丢开,不被甩掉,时间在这样的迫切里过的很快,但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回忆,又好像很慢。

他记得那段日子里,早晨,傍晚,走在马路上风干的汗水,和朋友一切坐在语言班上茫然地对望,跟着字句模仿,有的时候学着学着,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为什么做这些,当初进来的时候的远大梦想与盛大喜悦都远了,每个人想的都是,明天吃什么,想的是怎么让自己留在这个班级,可能的话,再升上去,这次考核,这次评比,生活被这些东西细分,他们就在这个格子里爬,已经站上舞台的人依然耀眼,有的时候光芒也会洒到他们身上,他们这些人,这些练习生,这些预备役,与有荣焉。

与有荣焉,真是个慷慨的词。

韩国的夏天很漫长,没有空调与西瓜,西瓜贵到不可思议,周震南曾经打听过一个,近50块,这个时候就格外地想家。

练习室里只有一台风扇,练习说的时候一身汗,对着风口,被吹得通体凉,一热一凉,最后每个人都像穿行一趟阴雨季,黏答,潮湿。

分组练习了,累极了的人靠在一边的墙上,看着别人跳,还有点力气的,边看,手上也跟着动作,揣摩一下其他人的细节处理,有的一点力气没有的,一身骨头都托付给了墙,手指尖跟着音乐节拍轻轻点着。

 周震南在练习的时候很少说话,没有表情,体力不支,难受到觉得自己不行了,快要死了,四肢要废掉的时候,就再坚持一会十秒钟,二十秒,再咬着牙练几个动作,最后,那种痛苦感消失了,就好像知道自己跨过了一个界限,一个节点,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仿佛灵魂抽离,走出来,冷漠地看着自己跳舞。

面无表情,身体仿佛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不太像是个自主的人,更像个被设置了跳舞程序的机器,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舞蹈,他这样想,他的念头使他回魂,破解了他的程序。

最后俩是喊“休息”,所有人倒下去,他还站着,万籁俱寂,他不知道怎么结束,就像他已经忘了是怎么开始的。

那天晚上,他发了场高烧,蜷缩在被子里,热气把他蒸熟了,牙齿咬着被子,室友睡的熟,即使是醒的,估计也只是让他好好睡,明天还有练习,发烧感冒什么的,睡一觉就好了,所以他没有想过求助,

难受,耳垂好像肿了,意识迷乱,那时候他有点想姚琛,但是他跟几个哥哥姐姐去了其他城市,昏沉间,做了几个短暂的梦,梦到了重庆,梦到了山,梦到了庙,梦到了家还有家人,他们都在对他笑,有点陌生。

被子被蹬乱,引起了室友的不满,用韩语骂了声,周震南已经可以听懂了,咬紧了被子,用力地抓了几把自己的肩膀和小腿,

不知道是不是高烧降低了他免疫力,他第二天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的手臂和侧脸,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医生说是皮肤敏感,皮肤白的孩子大部分肤质都会比较脆弱,注意一下就好了。

周震南站起来,带着热与痒,零当的关节做响,给医生鞠了一躬,90度,他已经感受不到异样。

姚琛回来的时候,给周震南带了糖苹果,中国也有的,用做糖葫芦的方法,把苹果裹了一层的糖,一般用来做这种小玩意的苹果都不会很好看,姚琛选了好一会了,选好那个比一般的要大,要圆,比周震南的拳头要大不少,周震南的嘴巴小,啃的第一口很小,就像是小仓鼠在啃饼干,看上去很好笑。

周震南掀开糖上的糖衣,犹豫了好一会儿,想着从哪里下口,最后,用力地咬了口最顶上面的糖,糖很硬,硌牙,不是很甜,但是含在嘴里,越来越甜,化成了水,周震南想要继续往里面咬的时候,姚琛阻止了他,说里面的苹果都说是酸的,你不要吃,就当做苹果形状的棒棒糖就好了,吃外面的糖。

“不让我吃,你买苹果干嘛?”

“看到好看,就买回来了,本来就是吃糖,甜就好了,不要讨那酸吃,不划算。”

周震南咬到里面的果肉的时候,眼睛红了,在姚琛的惊慌中说,咯到牙,又咬到舌头了。

姚琛一时叹服他的神奇操作,拿着旁边的纸巾帮他擦,眼泪越擦越多,吃个糖,最后却这样的可怜样子,周震南攥着手上的糖苹果,哽咽了好一会了,姚琛揉了他的肩膀一下:“下次不吃糖苹果了,这次评级过了,去吃年糕,你快生日了,就一起去吃寿司。”

周震南点点头,没有再哭,继续咬下了一口苹果,咀嚼着果肉与糖块,没有在意那味道,一口一口地把手上的苹果吃掉,口腔发腻,喉头发酸。

没必要去放大任何酸甜,都只是食物。

不必去渲染任何悲欢,都是过程。

那天晚上,周震南在自己的笔记里一笔一划地写下,都会过去。


 2.承-蝉蜕

毛不易在房间里折千纸鹤,但是用的材质比较奇怪,是一张废弃的扑克牌,折叠了几下,因为太硬了,作罢。

靠在床头,看着头顶,他在等周震南,男孩子还在练舞室,每天他都是练的最晚的,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比,瘦了很大的一圈,毛不易不想看到他回来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开关门的样子,所以都等他回来。有的时候,周震南会带夜宵回来,两人一起吃一点。

周震南回来的时候,看到毛不易一脸快要睡着的样子,松松垮垮的,忍不住笑了,说,毛老师,您还没睡呢?

“睡不着,在听歌。”

“你耳机不是在那吗?”周震南指着他床头柜的黑色耳机问。

“刚不小心摔了。”

周震南点点头,没说话,看样子是累到没有力气说话,然后就拿着衣服去浴室,过了很久才出来,换了身素净的真丝睡衣。

从包里摸出一副眼镜框,拿着电脑盘腿坐到床上,打开文档,进行今天的晚课。

他的头发还是潮湿的,在文档里记录跟虚拟人物的一些经历与感受,那个文档的名字是“明日手札”,周震南挺喜欢这节目的名字,明日之子,一群年轻人,太年轻,年轻得好像除了年轻,一无所有。

他在和荷兹排练,周震南能感受到朋友们对这个虚拟人物的厌恶与排斥,他答应跟荷兹一场的时候,朋友们都很担心他。荷兹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公然合理化的作弊,并且就音乐上,他们无法认同,无法欣赏。

荷兹是让人恐惧的新生事物。

周震南知道毛不易觉得荒谬,他是个情绪简单直接的人,相对单纯,有的时候,周震南去跟他说话,不管毛不易那时候的状态有多差,看上去又躲不开心,都会笑着温和地说,我没事,有点时候还会抱着周震南的肩膀说,南南,你会觉得不甘心吗?如果你输给他。

周震南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会,但是不是因为输给荷兹,是输这件事本身就会让我不甘心,而且,荷兹有自己的受众,他的音乐也许不被大多数人理解,但是他有自己的受众,他站在这个舞台上是为了那一小部分的人发声,这些都不是他的错,而且我们是参与者,不是制定规则的人,如果在这个规则下,我输给了荷兹,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说的诚实,他并不厌恶荷兹,毛不易知道,每次周震南这样说完,他都会沉默一会,然后叹口气,没有再继续下去,周震南知道毛不易的意思,就是理性上能理解,但是感性上还是不能接受,他决定放过感性上的自己,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好恶。

这点上,周震南很喜欢毛不易,毛不易很诚实,不会被人轻易说服与改变,他的很多想法,诚实,自我,总是在自己的音乐里尽力地表达出此时的他的最真实的情绪与状态,他是自洽的,所以他坦然,他没有周震南那么多的迷惘与挣扎,此时他的毛不易,是完整的,22岁的毛不易。

写完当天的手札,周震南有些眩晕,想要躺下去,头发还是湿的,他眯着眼睛,偏过头,问毛不易,毛老师,你能不能帮我擦擦头发?

头发已经被晾干了一半,周震南坐在毛不易的床边,垂着头,闭上眼睛,疲倦地跟毛不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毛不易的声音低,温和,他会跟周震南讲他的学校,讲他实习过的医院,那些千奇百怪的病人,他的前二十年,乏善可陈,但是因为带了毛不易的特色,变得有意思与不同来。

周震南想着他在上着护理科却在想着关于生活与人生的旋律与歌词的时候,轻声笑了出来。他也会跟毛不易讲他的以前,他的父母,尤其是他严肃的爸爸,总是会忍不住多说几句,会跟他说他在韩国的一些经历,那些为了出道,很小很小就远赴异国的孩子,说那里的制度与生活,有的时候也会说说姚琛,跟他一起去韩国的重庆练习生,说吃腻了的泡菜和年糕,最后絮叨地最多的还是,我第一次在明日的这个舞台上表演的时候,我崩溃了,我不知道自己这两三年都做了什么,我怎么会跳成这样,不管是唱歌还是创作与舞蹈,我在想我这几年做了什么,我的付出的意义与价值在哪?

他说着自己的不甘,不解,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毛不易把他的脑袋薅出来,花了点力气,抚摸着他的后颈,用吹风机把他的发尾的潮湿部分吹干,也许是实在舒服,后来小孩就是直接把脑袋往毛不易那里送,温暖的风吹过他的耳朵和脖子,他轻轻摆了摆,最后说,干了,睡吧,毛老师。

他躺在床上,灯已经关了,没有多久,他听到了毛不易变重了的平稳的呼吸声,周震南把手臂交叉,背在脑后,他这个时候反而清醒。

他在想白天,想荷兹,还有他在网上看到的一些关于自己的评论,这些东西汇合在一起,无法让人不胡思乱想,驱之不散。

那是他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的东西,来自他人的喜恶。

有人说这个,可以成就一个时代,也能覆灭一个传奇,等你们真正去面对就知道了,被人追崇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就成为他人生活中的光的滋味,还有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有人恨你入骨的感觉。

爱恨,都是对爱豆的加冕。

周震南在还没有戴上这顶冠冕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沉重。

他在经历一个阵痛的过程,高频率的复发,自我定位的动摇,有的时候,他觉得,人生最苦的反倒不是身体发肤的苦,是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尤其是明日的舞台,他发现自己把所有学过的东西都展示出来,得到的结果并没有给自己加分,他在看别人的舞台的时候,有的时候会被吸进去,会忍不住想,如果是自己,会完成地怎么样,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但是马上又自己推翻这个念头,想,不管是否被人认同,这都是我的舞台,我的东西,只要尽力去发光,总能改变一些东西,照到一些地方。

他在参加这个节目之后,才真正地接触到网络舆论与观众评价,之前是有个小圈子的舒适圈的,他第一次在网上看到那些全是否认与嘲讽的声音的时候,他的手脚麻痹,不知道怎么呼吸,一旦想着这些,连舞蹈的几个动作都不知道了,那个时候,他有些不忿,你们根本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付出了什么,你们凭什么这样来否认我?

这时候,另一个声音是,你现在的结果,对得起你自己的选择,经历,与付出吗?

他没有勇气给自己最诚实的答案,他拼命的练习,也是另一种形式地逃避。

怀着这股气,他每天练舞蹈练得很晚,他以前在韩国的老师是一万个小时定律的忠实信徒,他在第一天上课的时候,走来走去,脚板在打着拍子,他说,你们这些人,不要去相信天赋这种每个人自己都决定不了的东西,努力去抓住那些我们能决定的,比如说练习,反复练习,练习到即使在倒下去的前一刻,你的四肢还在动作,这样,你才有希望,在你骨头快要变形,身体随时舞动的时候,你们才有希望,才有希望被人看到,而不是给人铺路的,被人踩在脚下的石头子,你们才能踩着千万人,拿到那张限量发售的入场券。

这段话给周震南的印象很深,甚至最后的入场券已经具象化成了脑子里的画面,指引着他的行动与方向。

他明白自己的恐惧,刚接触到那么大量的负面评价与舆论,不可能不被影响,但是他也知道,与其在意别人的评价,不如去做好自己的事,这样的话,说起来,是很容易的,但是真的做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他们这个行业,本身就是靠粉丝与观众撑起来的,他们的舞台是观众掌声送来的,舆论本身也是他们事业的一部分,要么是被驯服,要么就是不服从。

周震南知道自己还没有到完全不被影响的境界,所以他只能在公共场合和舞台上,一次又一次地强调,个人表达,个人状态,是宣言,也是示威,看看是你们这些反对的声音大,还是我反抗的行动强,看谁最后压倒谁,如果我在这个程度就开始恐惧,畏缩,那我的表达,从一开始,就被扼杀。

周震南不想变成这样,那些他不能理解的无缘无故的厌恶,在他困扰的时候,成了改变他的力气,如果说人生是一面镜子,照出自己,找到自己,是为了寻找,那舆论也该是面镜子,是为了提醒,放大他的不足,提醒他没看见的方向。

“我追求的不是得到别人的喜爱与崇拜,我需要不管你是否喜欢我,都得承认我,承认我是有能力,有资格站在这里,坐到这个位置的。”

这是周震南的明日手札里,打下的第一句话。

他在舞台上,喘着气,对那些质疑与嘲笑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击,他不是无畏,他是恐惧,但是他不断地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这些都是我,对是我,错是我,赢也是我,输也是我,我有成为我自己,表达我自己的权利。

一场又一场的表演舞台,他逐渐可以听到自己声音的稚嫩,舞蹈动作的局促,他难堪,但是不羞愧,他想明白了,这是现阶段的自己,而他,不会永远停留于此。

 

周震南被送去医院的时候,他的腰伤已经很严重了,早上醒来,却无法坐起,被工作人员带到医院去的过程中,让人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就好像他随时会被折断。

工作人员的样子让他看着好笑又愧疚,想要笑着缓解一下气氛的,但是最后被痛得无法开口,在工作人员去挂号的过程中,他戴着帽子蜷缩在椅子上,身上疼到喘着倒吸凉气。

他想要倒下去,又害怕自己再也无法站起,他面无表情地偏过头,看到对着他的摄像机,那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滋生戾气的时刻。

我可以付出一切社会意义上的努力来交换,但是不代表我接受所有的冒犯。

他被送到病床上,脊背刺痛,就好像一条骨头被一节节敲断了的鱼,身上再被插两刀,他这样躺在床上,身上能动的地方不多,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的污渍,那片茫然的白里有了色彩,他想要伸手去抠,最后伸到一半的手,悬在空中,脊背闷痛,他被钉死在床上。

最后他收回了手,擦了擦自己太阳穴处的眼泪。

毛不易是单独来看他的,他对周震南说,其他人还在练习,没有时间,所以节目组还没有告诉他,他们晚点再来看你。周震南点点头,毛不易坐在他旁边,给他塞了个耳机,说,小孩子还是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一切的努力都是应该建立在好好长大的基础上的,他揉了揉周震南的头发,给他按了按脖子和脊椎,手法熟练温和,毛不易的声音总是很有分量,他说:“南南,你身上的这根骨头,不只是撑起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撑起你以后的人生,你还小,可以努力,但是要对身体,疾病,还有生命有敬畏,即使是输,也不会否认掉你。”

那天下午,毛不易就坐在周震南的床边,陪着他坐着,毛不易说,南南,我给你唱首歌吧。

周震南摇摇头,说,你给我读本书吧。

毛不易拿出手机,打开搜索,说,想听什么,周震南说,想听杨绛老师的《走到人生的边上》。

毛不易笑了起来,说:“这名儿,你才多大?”

周震南眨了一下眼:“我这么大没有多少阅历,但是也有经历与好奇,你读给我听吧。”

那本书不好读,写出来就不是让人去看懂的,毛不易在手机里翻了翻,百岁老人的喃语,自问自答的部分不是那么适合孩子读,但是看得出来有人被启蒙,这种从后往前的声音,总有人会听到,会记住,最后在漫长的岁月后,与这遥远的呼唤重逢。

毛不易最后从这本书中间挑了段作者童年时期温和的故事来读,《劳神父》。

“当时他八十,我十八。劳神父是我喜爱的人,经常想念。”

周震南后来在他的声音里闭上了眼睛。

3.转-破土

潮音对于周震南来说,是个热闹的夏令营,又一年盛夏,一群朋友。

徐明浩看到他的时候,说,虽然你的身高没有变的,但是觉得你长大了很多。

有吗?他摆弄着头上的帽子,对他笑了,说,我快要成年了,肯定是会有不一样的。

在第一场舞台后,他揉了揉他后脑的头发,说,你还是我当年认识的你吗?

这还是周震南听到的最好的夸奖。

在徐明浩有自己的选择权利的时候,他对周震南说,我很紧张,我想选跟我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是我觉得他不一定会想要选择我,但是我还是想试试,我特别紧张。

徐明浩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并且愿意为自己认定的东西一直坚持,吃了不少苦,在舞蹈上。周震南对他的印象很好。

他们的合作舞台上,周震南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他察觉到了徐明浩那种对于集体与他人无意识的顺从,导致他被引导,被改变,没有完全展示出他的东西,他的魅力,这是对他的不公平。

从韩国这个产业链下出来的产品,他们的表达,都无法完全隔离集体与他人,这几乎是种默认的出厂设置。

表演者,还是表演工具,就看怎么去引导,怎么去改造。

他们的舞台是个很完整的表演,但是却不是一个好的合作舞台,这不是合作,这是迁就,是徐明浩把自己的光芒收敛了,来对周震南的迁就,他们的舞台很好,但是他们两个都不喜欢。

徐明浩意识到了这个舞台违背了他的初衷,周震南意识到了,他对于他人的音乐与风格的侵袭与侵占。

他天生地反感这些东西,他觉得好的音乐,是一种引导,把人心里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树立自己的标准,表现出自己独一无二的一面,相映成辉,而不是,把不一样的两个人,两种音乐修整成一样,,这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也不是他想要的音乐,音乐本不该是这样的打扰。

他感到痛苦,这种痛苦不是来自发肤与愧疚,是发现有些东西,最终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自我风格的呈现与对他人空间的侵占的矛盾难以磨合。那个时候,是选择妥协,还是与之对抗?周震南挺想问问jony j的,你在保持自我的时候,在不顾及到他人的时候,这是自我还是自私?

做自己,本身应该是在不影响到其他人的前提下,独立音乐人,是传达独立的音乐理念,而不是,放弃一切与我相悖的东西。

周震南能理解这种自我,但是无法认同,人生很短,你当然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一切,但是我更敬佩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忍受不能接受的东西,在这个忍受的过程里修行,尊重每一个过程里遇到的人,获取一些新的人生体验,这也是“我”与这个世界打交道的过程。

在自我表达的过程中,保持自己,不被他人的影响与改变,这需要很坚硬的质地,有自己的想法与逻辑支撑,有自己的想法与追求,在坚持自我的时候,不侵袭他人的自我空间,艺人的影响力应该是意志的照耀而不是对他人的统摄,这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

周震南后来和三木合作,三木说很感谢他,让他发现了不一样的音乐,还有表达。

那个外国男孩很敏锐,他察觉到了周震南的苦恼,失笑,说,嘿,周震南,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些,每个人的自我与偏见与他们的生命同在,如果我或者那些爱着你的人愿意被你改变,那一定是因为我们觉得你很好,最后每个人还是会回到合适自己的方向。

潮音战纪,对于周震南来说,是他的职业生涯的一个过渡期,他在那个夏天里,很多个晚上,在电脑前写歌的时候,会去想他在这里见到的每一个职业人,练习生,歌手,rapper,这些都曾背井离乡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想着他们的坚持,他们的态度,他们的活法,最后会想,舞台与音乐,之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算什么?

他喜欢那样的深夜,安静,漫长,他在这漫长的寂静里做着自己的事情,想着自己的那些画面,那些旋律仿佛围绕着他旋转,那些音符与他敲打出来的字符共舞,就像唱跳,他被自己逗乐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就格外地清醒,倾诉欲与表达欲格外地强烈,他坐在那里,有的时候从音乐里醒来,脚已经麻痹了,头脑有些眩晕,三到四点,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可是后来回想起这一段,这短暂又漫长的几个小时里,他甚至记得每一段旋律的纹理,每一个字节的琢磨,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脊椎,听得到细微的响动,他知道自己在损耗,但是并没有觉得辛苦。

他的兴奋还有余震,撞击着他的胸口,蔓延到他的四肢,在创作的过程中,他不是孤独的,相反,简直沸反盈天,每次停下来,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冷却,不然他会被自己烧成灰烬。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音乐的最高境界是超越听觉:不只是它给你,更是你给他。”

而周震南的音乐,是“他”成为“它”,“它”承载“他”。

所有人在沉睡中积蓄,他在清醒里燃烧。

后来马伯骞来了,这是个可以在他燃尽后捧着他不让他散了的人。

有的晚上,马伯骞坐在他身后的床上,戴着耳机,没什么表情的,马伯骞在他写歌的时候,都很安静,除非周震南主动跟他说话。两人即使一句话不说,对坐着,也不会觉得尴尬,很舒服,马伯骞曾经说,那是因为我们气场合拍。

也许吧。

周震南在凌晨三点,终于把自己从电脑前拔起来的时候,头脑有轻微的嗡鸣,站的都不太稳,摸到了床上,把在上面不小心睡着的马伯骞弄醒了,迷迷糊糊的,周震南倒在床上,枕着他的腿。

“天呐,三点了,你明天还起得来吗?”

周震南没有回,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失重的身体被接住了,他不是故意每次弄到三点,他只是无法停止,他停不下来,在一切流淌的时刻,他没有办法也舍不得把一切截止。

就像他和Samuel的练习,他总喜欢在两人都精疲力竭的时候,要求再练一次,再练一次,再坚持一下,那时候身体过了那极限的时刻,就感觉不到累了,跨越了体力极限,能窥见自己原先无法发现的风景,那是完全不同的状态,让他痴迷,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脉络在那些极致浓缩的累与苦里,急速成长,他知道自己每一个下一场都和上一场不一样,今天的周震南已经不是昨天的周震南,他看过不一样的东西,走过不一样的路,即使在同一首歌,同一舞里,风沙已停,人未止。

马伯骞摸了摸他的头发,周震南那时候已经快要睡着了,马伯骞叹了口气,抓着他的手臂,把他往上面拖,把他用被子盖好。

几乎虚脱的人任人摆弄,十分乖巧,那时候他才真正像个小孩子,马伯骞摸了摸他的头发,躺在了他的身边。

他把耳机取下来放一边的时候,他的身上被搭着一只手,他顺势抱了上去:“你比以前瘦了好多啊,我想瘦都瘦不下来。”

周震南在他的颈窝里,侧脸枕着他的右肩:“你两个夏天都在。”

“记得毛毛在去年夏天结束后,给我们每个人发的信息吗?””马伯骞托着周震南的后脑勺,清了清嗓子:“我们的夏天永远不会结束,它只是以另一个形式存在于生活里。就像我,会以其他方式,出现在你的每一个夏季,回忆里的过去,正在经历的现在,可预见的未来。”

周震南带着他夏天的光和热,进入了寂静的秋,苦寒的冬,勃发的春,他沉睡,等待着下一次苏醒。

 

 

4.合-新生

“我从未想过那样的时刻,所以当它真的出现的时候,我感觉很陌生。”周震南对着镜头这样说,镜头里的他,上挑着眼线,面无表情,看上去很冷。

采访的人说,如果说男团里的男孩子像甜美的蜜桃,他像冰糕,冒着丝丝凉气,但还是甜的。

这样的比喻把周震南逗乐了,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就轻松了,他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有乍暖还寒的效果。

他在椅子上坐的笔直,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甚至可以看到对面的不锈钢桅杆倒映着的自己的脸,比之前黑了不少,在总决赛的后台,赵天宇调侃过他,说这场军训,总算是把你给晒黑了,不容易啊,之前白得像只透亮的白炽灯泡。

赵天宇的出现,就像是只吹风机,把一切温热的感动和泪意都给吹得蒸发了,只想抬起脚给他两个回合。

他那天的发型很好笑,周震南向来不会错过任何嘲讽他的机会,一来二去,马伯骞成了夹心饼干。

赵天宇打开手机,说:“在这个时刻,周震南先生,得到了一个理所当然又普天同庆的名次,怎么能不合照一张呢,让我们让周震南先生提前感受一下凹位的荣誉。”

合照完,他就接受了混合双打。

 

周震南在要去这个节目的时候,朋友们都是知道的,都表示尊重他的决定,有人舍不得,有人担心,有人鼓励,只有赵天宇,担忧地抚摸着他的小脑瓜,深情地表示,南南,你说这一百多个哥们,我们要用什么找你啊,放大镜怕是也不好使,不然让毛毛和马老师集资去买批显微镜吧。

周震南当时对要去参加这个选秀的意愿强烈,他想换个环境,不管结果如何,都能让他找回一开始的热情,对于舞台的专注与向往。

他的出身本身就复杂,被作为男团成员培养的练习生,想要自我传递的独立音乐人,但是如果只是想唱歌跳舞,只是向往舞台,为什么要去区分这些呢?

为什么要自我设限?这是他曾经在活动间隙的时候坐在椅子上,抽空片刻后,突然想到的。

不小心打翻的开水烫到了他的手,雪白的手背红了一片,他看着那桌面,身边的工作人员的慌乱都没有打扰他。

自我定位从来都不该是自我设限啊,独立音乐人的重点不应该是隔绝,小众音乐的重点不是为了孤芳自赏,他曾经拒绝的群体,群体也是个人组成的,群体不是只有一种声音,是在一个标准下的不同景致。

他把自己垂在椅背上,他曾经感觉自己要干涸了,为了让自己的声音被更多人听到,他去做了很多无关的事,这个圈子的规则是,只有极其幸运的人是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才能被他人看到。

周震南自认自己没有这份眷顾,他也没有达到这份眷顾的标准,有的时候,他在听毛不易的歌,在想要到什么样的诚实,才能让自己的歌唱,成为这样自然的表达,一切的挣扎与痛苦都被拉长,被稀释,成了生活中的一味。

所有人身处其中,感受到了,毛不易给予的生活本味。

很多时候,只有在晚上,他才能在电脑前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在练习,练习最本真的诚实,就像他每日写的手札,写出自己的感受,自己的状态,自己脑子里的画面,那些旋律围绕,一切都活起来了。

就像是梦境,你的创作。

他把自己的音频发给姚琛,在异国的人当晚听了,在凌晨回复他,我很喜欢,但是,你要接受一个事实,就是也许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你自己的东西,才会被更多的人看到。

“无所谓,我要先学会发出自己的声音,后续的表达方式,是后来的事。”周震南回他,“我没有用技巧去粉饰的能力,我的全部优势就是诚实,我唱的就是我,我写的就是我,我跳的就是我,我撞到一切的东西反弹回来的就是我,我要唱这些,哪怕没有人去听。”

“我会听的,也能陪你一起唱。”姚琛回了他一句,“我这几年一直在练习学习,如何去学习,你这几年一直练习表达,怎么去表达,我觉得我的学习能力最后能帮到你,怎么去完成最好的表达。”

“我的荣幸,姚老师。”

周震南跟着公司的人一起见到姚琛的时候,感觉很奇妙,他在18岁的时候,就有了“故人”。

也许情感是个恒定值,只要两个参照物没有变,那这中间的东西也不会变,他拥抱了他的战友,他的故人。

姚琛比周震南适合这个节目,这跟一开始的的定位就有关系,周震南后来说自己没有想到自己会是C位,不是谦虚,是他知道自己不太适合团体,选择团体,就不可避免要融化一部分的自我,然后把自己镶嵌进去,不能泯然众人,也不能一枝独秀,“我”与“我们”是一体的。

姚琛从很早以前就是以这个方向培养的,周震南是这个方向的逃离者,即使是这次的回归也不纯粹,他想用“我们”来锻造“我”,学习怎么成为“我们”,怎么穿行群体,从群体中汲取力量,带着不一样的自己出来。

他无比清楚这些,所以他一开始没有奢望。

他的练习卖力,他需要用这次机会来磨炼自己,但是越往后,得到的越多,越不想丢,那些已经得到的东西,可以预见将要到来的一切,最后是那遥远的,有着隐约光芒的位置。

他累倒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他想起曾经站在舞蹈室中间,镜子里的自己对着自己喘气,好像已经很遥远很遥远了,多少年了?

他又一瞬间的恍惚,他被人拉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姚琛,他那种怅惘一下子就散了,其实,也没有过那么久吧,都没散呢,都没丢。

那些成员里的人,很少有人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努力,彻夜不睡,把自己的筋骨当成机器一样的操练,明明已经那么强,明明起步那么早,明明可以从更好的方式,去达到目的,用更科学的,更健康的方式。

他们不懂,因为他们觉得不值得,所以周震南也没有跟他们解释。

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一个付出与收获比的事情,是个人的声音太小了,他要用尽全力去获取,传递的通道。是一切的权衡太多,就会消磨最初的热情,是他明白那种极致的痛苦给予他的无限绵长的开阔与力量,深夜的练习室,来自自己空旷的胸腔里的哭声与旋律,闷热的夏日里,好像永无停止的奔跑。

“你是个能战胜别人的人。”给予他这句评价的人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后来的征途。

他当时很想回一句,老师,我不想战胜任何人,我只想战胜自己,成为自己。

 

但是后来,他又的确是在不停地战斗,与他人与世界碰撞,不断地遇到自己,最后他终于拥有了只属于周震南的夏日,那个夏天很温暖,把所有人都包裹进去了,与那些过去的日子呼应,有人在电视那头为他哭,有人在观众席上为他举牌欢呼,有人在他身后拥抱他,把他的手举上头顶,还有一群人,一群将要陪他穿行过几百个日夜与无数个漫长夏日的人,他们永远他在身边,永远在他身后。

他觉得无比幸福。

张大大的哭声像个小小的打板声,咔的一下,有些日子永远地落下帷幕,但他的嘶鸣永不停歇,他的夏天,永不落幕。

 

“一个人最优越的素质是顽强,坚韧。只有顽强坚韧将如数报偿你说付出的一切:时间,经历,辛苦而枯索的整整一段青春。”——严歌苓


焦糖瓜子

点cp,占tag致歉

放寒假了,更文了,想根据自己的经历改编文,两对南南cp,主要写,其他一点点吧,下方评论,爱宁们!

放寒假了,更文了,想根据自己的经历改编文,两对南南cp,主要写,其他一点点吧,下方评论,爱宁们!

the  smile

孤雁和温暖大陆

ooc警告 文笔渣警告

我爱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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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回来吧  回来吧

     有人在等你啊 ]


周震南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自己决定未来的道路,自己踏上征途。他没有依赖别人的习惯。他像一只脱离族群的孤雁,懂得自己煽动翅膀飞的更高更远,不到归宿绝不停歇。

毛不易害怕孤独和天黑。

他希望一路的旅途身旁总是有人陪伴,他不能忍受自己孤独的奔着山巅前行,他像是愿意驻足在原地温暖的大陆,身边不缺的是过往和停留的人们。


所以他们不一样。


毛不易又喝了酒,虽然不多,但也足够让他思维陷入神游的状态。

毛不易翻开手机,...

ooc警告 文笔渣警告

我爱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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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回来吧  回来吧

     有人在等你啊 ]




周震南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自己决定未来的道路,自己踏上征途。他没有依赖别人的习惯。他像一只脱离族群的孤雁,懂得自己煽动翅膀飞的更高更远,不到归宿绝不停歇。

毛不易害怕孤独和天黑。

他希望一路的旅途身旁总是有人陪伴,他不能忍受自己孤独的奔着山巅前行,他像是愿意驻足在原地温暖的大陆,身边不缺的是过往和停留的人们。




所以他们不一样。




毛不易又喝了酒,虽然不多,但也足够让他思维陷入神游的状态。

毛不易翻开手机,轻而易举找到小孩的微信,手指顿了顿,点开他的相册。

还是像往常一样几乎什么都没有。

他轻笑几声,给周震南发了消息。

“南南,最近怎么样?”

“南南,要照顾好自己”

“南南,我……”

我很想你。

算了。毛不易动了动手指,最后几个字便不见踪影。




毛不易开始不能习惯周震南看他的眼神。

那是一双伶俐,冷漠,孤独的眼睛。里里外外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味道。毛不易本来也不是自来熟,看见这样的眼神自是退避三舍。

他听见了旁边的对话。

“害不害怕啊,周震南”

“为什么要怕?”

周震南略低沉的嗓音狠狠的敲上毛不易的心头。

周震南那年十七岁,又自信又骄傲。毛不易那年二十三岁,却意外的很害羞,很胆小。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周震南。




十九岁的周震南带着他的新队友去看他的民间艺术家

“你看吧,我就说我很了解他”

毛不易嘴角勾起,看着一脸自豪的小孩笑了。

你当然最了解我。

“不过你那首歌让我很难过。”

周震南转头看着毛不易,虽是笑着,但是话却是认真的。

毛不易怔了怔。

在选择歌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盛夏。

在夏天发生的事,你忘了吗。

怎么会忘呢,不止是他,不止是他们,那年盛夏谁又能忘得了呢?

就像那个骄傲的小孩已经成为他心底不可磨灭的光。




十七岁的周震南第一次和他谈起选择音乐这条路的艰难。

毛不易有些感同身受,却又非常心疼面前的小孩。

“他们说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是的”毛不易打断面前低落的周震南:“南南,你很棒,你真的很棒。”

周震南抬起头看见毛不易,晕在眼眶的泪花眼看就要掉下来,他起身抱住毛不易:“毛毛,谢谢你。”

“谢什么啊……”毛不易抽出胳膊回抱过去。

小孩比第一次见的时候瘦了不少。

他还那么小,承受的确比别人多出那么多。




十九的岁的周震南似乎变的很成熟。

毛不易坐在评委席上,目光片刻不离在舞台上表演的周震南。

这两天他的进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毛不易突然想起小孩之前被抓去练习咬字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毛不易忍不住笑出声。

花花在旁边轻咳了几声提醒,毛不易回过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笑容收了几分,继续认认真真的看小孩表演。

不过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好像瘦了。毛不易想着,以前很少看见周震南一身白衣,小孩原本就白,一身白衣映的更是好看。明明已经两年了却感觉完全没变化。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

他的南南今天回了家。




十七岁的周震南对很多事似乎都不屑一顾,却意外的在乎感情。

“毛老师!”

“怎么了?”

自从和周震南熟悉了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看人不能看外表。

毛不易看着倒在床上笑的不能自已的周震南心里想。

“我跟你讲,马伯骞就是个傻子哈哈哈哈”

周震南的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小太阳,可爱极了。

毛不易坐到床边摸了摸周震南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看见周震南开心他就很开心。

毛不易之前很难想象和周震南交往会是什么感觉,可现在却发现,他离不开周震南了。

周震南看着成熟冷酷的小大人,心里却单纯又柔软。会逗人开心又很会照顾人。

也像他一样见不得别离。





十九岁的周震南每天看着都很累。

后台准备的时候毛不易拽住小孩的胳膊:“南南”

“毛老师”周震南回过头冲他笑:“我这场怎么样?”

“特别好”毛不易回道。周震南真的长大了,两年的磨砺让他在舞台上已然变成一个王者。

可是,周震南的黑眼圈让他忽视不了。

“南南,你最近是不是都没好好睡觉?”

周震南摆摆手:“习惯熬夜啦”

毛不易立刻心疼了起来:“那不行,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身体重要,你……”

周震南眼泪一下子就涌到眼眶。

毛不易吓坏了,连忙抱住周震南:“怎么了?”

“毛毛,我真的很想你们。”





十七岁周震南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没有人能强迫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但他选择了最困难的一项。

他每日每夜的在排舞,和其他选手不一样,他只能自己练习。

毛不易看的心酸又无奈。

周震南苦累从来不会对外说,永远是自己担着,一直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性子。

一次次,一遍遍。

毛不易知道,周震南其实就是个小哭包,每场他都在陪哭。

“别哭了”毛不易擦着周震南的眼泪

周震南哽咽了一声:“毛毛,我们一定要有人离开吗”

毛不易没有回答





十九岁的周震南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哭

毛不易突然想起看决赛夜的那一晚,周震南在现场哭,毛不易在荧屏外看着周震南掉眼泪。

那曾是毛不易捧在手里里的宝贝,现在在外面得到了他早就应该得到的。

毛不易为他开心。

录节目的时候毛不易总是下意识提起周震南那些年的不容易。

这真的把他记在心底了吧

他的一切的苦他都帮他记得,为他念着,替他心疼。

“南南宝贝”

我们一直都在。




叮——

微信通知声音把毛不易的思绪带了回来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毛老师,我想你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毛不易笑了




你看,想留的人不管走了多远,心还是在一起的





[这闭上眼睛就拥有了一切的盛夏]






致2017年最美的盛夏


书轩

【周震南/all南】盛夏光年,我不转弯

又名:当周震南参加创造营后,各位在想什么?


1. 决定再次进入选秀的时候,周震南在意的并不是外界的声音,他半夜蜷缩蹲在酒店的椅子里,浏览着网页上关于自己去节目的信息下面的留言,面无表情,撑着自己的脸,看着以冷嘲热讽居多的信息,发现自己比前两年进步了,看着这些跟自己有关的言论,好像他们嘴里的那个名字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最后关了网页,戴上了耳机,换了首曲子。

他将要去的这个节目里,有很多的已经出道过的成员,最后又重新进入这个新的熔炉。

有人把这样的选秀换了个名字,叫“养蛊”,只有能厮杀到最后的人才有生存的资格。

在这件事上面,周震南想起两年前,明日里薛之谦对自己的评价:你...

又名:当周震南参加创造营后,各位在想什么?


1. 决定再次进入选秀的时候,周震南在意的并不是外界的声音,他半夜蜷缩蹲在酒店的椅子里,浏览着网页上关于自己去节目的信息下面的留言,面无表情,撑着自己的脸,看着以冷嘲热讽居多的信息,发现自己比前两年进步了,看着这些跟自己有关的言论,好像他们嘴里的那个名字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最后关了网页,戴上了耳机,换了首曲子。

他将要去的这个节目里,有很多的已经出道过的成员,最后又重新进入这个新的熔炉。

有人把这样的选秀换了个名字,叫“养蛊”,只有能厮杀到最后的人才有生存的资格。

在这件事上面,周震南想起两年前,明日里薛之谦对自己的评价:你是个可以战胜别人的人。

这在竞争里算是一个优势,但是周震南对于战胜别人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热衷,他更想知道在这个新的制度下,自己能得到的评价。

100多名的练习生,简直像是回到了韩国的那段日子,所有人都被加工,被选择,不符合标准的就被丢进垃圾桶,合格的,被装进包装袋,贴上标签,进行新的售卖。

周震南并不介意成为产品,他只担心自己在这个标准下,是否合格,这种以选择团体偶像为目的的标准。

最后,这段过程,会永远地成为他的经过,进入他的履历,成为他的节点,锻成他的生命部分,决定了他的职业命运走向,他知道,即使他站在路口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带着一份希望,他知道有些人是可以看到的,那些站得更高的人。

最后他叼着笔,躺在床上,成“大”字型的看着天花板,再来一次吧,当还有力气重新开始的时候。

 2.有段时间,总有人会跟毛不易提起周震南,但是语气总是跟老板差不多,寒暄之外,更多的是看热闹,带些窥探的兴奋,看他对这个同期的孩子最后又重新被洗牌,被选择时候的态度。

他见多了这些人,他们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而已,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所有的悲喜都是热闹,都是热点,得到一些并没有什么用的快感。

那段时间,他也没有办法联系南南,他听说了南南的那个训练营是封闭式的,和朋友们吃饭的时候,王竟力说,挺好的,南南现在18岁,他这个年纪,刚好是上大学军训的时候,看来不管是走哪条路,最后都逃不过军训,他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毛不易抿了一下唇,说,哪里会有军训三个月啊?

王竟力没有再笑了,他知道毛不易说的是什么,又要重新来一遍了,没有标准规则的优胜劣汰,又是一遍入火锻造,毛不易舍不得了。

赵天宇蜷在一边的沙发上,拿着酒瓶,对着嘴吹了半瓶,一只手划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各位奔三的大佬能不能不要再操着当妈的心了,等他从里面出来后,就知道什么叫做不可同日而语了。”把剩下的半瓶酒灌进去,靠在一边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马伯骞来的时候,赵天宇已经睡着了,他一边脱鞋,一边看着毛不易拿着毛毯给赵天宇盖着,把要出口的问候声都憋进去了。

赵天宇真瘦啊,远看瘦,细看更让人有种不忍心的细瘦,毛不易在这份纤瘦面前,却没有羡慕。

为了不打扰赵天宇,他们换了个房间聊天。


创造营的第一期,他就是跟朋友们一起看的,他在微信群里说,这是南南重要的时刻,大家还是不要错过。

赵天宇第一个回复:“反正都是重播,早看几天和晚看几天,有什么区别?”

马伯骞给他发了个愤怒的兔子的表情包,孟子坤回了句:“南南要是出来,会杀了你的。”

赵天宇发了一串长达30s的“哈哈哈哈哈”的语音。

他们那天没有去毛不易的住处,去的马伯骞的家,一群人去了超市,叫了一堆外卖,零食和酒堆满了茶几,一群人,有的窝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地板,有的靠在旁边的人的肩膀上。马伯骞打开了一包薯片,吃了几口,递给了毛不易,毛不易拿着手上的白酒,看着面前的薯片的包装袋,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从里面拿了几片,含在嘴里。

香脆咸香。

廖俊涛坐在旁边,拨弄着旁边的吉他,朋友们几乎都来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的重聚,这次都因为南南,坐在这里,毛不易一直觉得那个孩子很神奇,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好像因为他是周震南而变得理所当然了。

节目里有很多的熟面孔,在身边的人嘴里,在一些活动里,要么见过,要么听说过,最后屏幕外的人们开始了认人大赛,看到一个熟人,喝下半罐酒:“他也来了。”

哇唧唧哇的成员出来了,有个提示音,“公司旗下艺人:毛不易。”

屏幕前的朋友一阵小欢呼,都去拍毛不易的肩膀:“啊,毛老师,门面啊。”

毛不易维系着笑脸,看着南南和X玖的成员出来,跟记忆里的样子有了点出入,好像瘦了。

“南南是不是又瘦了?”廖俊涛凑上去看了眼,嘟囔,“真好,我想要减肥,总是成功不了。”

“好像长大了一点的,之前的脸还是小孩子的脸。”

“现在看上去也是未成年。”

“哈哈哈哈,童工罢了。”

这个节目的时间太长了,赵天宇靠在钟易轩的肩膀上,最后忍不住吐槽,其实我们一开始不如等着b站里周震南的cut不是更好吗?还节约时间。

“仪式感,知道吗?如果不看完,我们怎么知道他的对手是什么样的水平?”

“什么水平,KTV和广场舞的水平。”赵天宇手上的易拉罐准确地落到垃圾桶里,他满意地笑了,最后他蹭到毛不易的旁边,对他说:“毛老师,自从你瘦了之后,你的背影看上去都没有那么有安全感了。”

毛不易对他笑了一下,赵天宇继续说,这个节目,只要好好剪辑,南南绝对是没问题的。

“是啊,他需要这个。”

“别说了,南南他要上台了,话说他们穿的那是什么啊,跟校服一样”

他唱的是《西门少年》。

客厅里开始安静,音响里声音响起,南南的声音一出来,有人轻声叫了声,最后被捂了回去,赵天宇把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反应。

两年前,同样一首歌,亮白的衣服,声嘶力竭的嘶吼声,他突然有了些泪意,眨了下眼睛,还好戴了眼镜。

其实是有些陌生感的,他在舞台上的感觉,与记忆里的任何时候都无法重合,是完全的新的样子,在看不到的时候,长大了的孩子。

毛不易喜欢把他看做孩子,为的是提醒自己,他所受的难和苦,都不要把它看成理所当然。

舞蹈结束的时候,赵天宇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毛不易转动着脖子,赵天宇抿了下唇,指了下沙发上的人,马伯骞在沙发上,用袖子擦着眼睛。

毛不易看了他一会儿,从茶几上拿起了那袋开了一半的薯片,拿了片,咬了下去。

毛不易不想用进步来形容南南,在他的那个独唱的舞台上,他看到的是18岁的南南,16岁的男孩,17岁的少年,18岁的南南,这不是进步,是他在不断地成为自己,不断地成为他想要成为的“我”。

青春期,在一般的男孩身上,不可思议地生长的是身高与骨骼,而周震南,他的青春期,毛不易见证的青春期,是他疯狂扎根,蓬勃生长的自我,向着那苍白的天空,肆意生长,永不停止。

I will show you

 3.张大大倒是没有想到他以为只是自己路过的一个小故事,最后能有这样热闹的续章,让他不免感慨,年轻真好,有余地,有力气,有勇气从头开始。

一切都只是工作而已,张大大一直以来在心里把很多东西都分得清楚,工作和生活,工作性格和个人性格。

他在社交场合,已经修炼出了一张能挡利剑,能防硫酸的脸皮,虽然总被人诟病,但是他自认自己的主持工作还算合格的。

他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朋友,双方都会承认的朋友,他心里的分组,要比微博上那笼统的分组,详细多了。文明社会不能取外号,但是在自己的私人领地倒是可以放纵一下。

他一开始给周震南的备注是,黄毛矮子。黄毛小子加小个子,简单的四个字,总能让张大大迅速地回忆起这个人来,主持人要记住很多人,总要想个办法,好用的办法。

他刚见到周震南的时候,一个黄头发小孩,皮肤白,个子不高,才16岁,有点像韩国人,那双细长的,眼梢上挑的眼睛让人很有印象。能让人很快记住的脸,怪不得人气最高,这是脸的天赋,在这行,不怕长得不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就怕让人记不住。

只要够不一样,什么都是优势,这是他刚入行的时候,带他的师傅跟他说的。

周震南在韩国当过练习生,又是在韩国工厂加工过的产品,但是由于年纪小,加上加工的时间不算唱,倒是个半成品,半成品有半成品的好处,可加工的余地还有很多。

年龄就是优势,有成长的空间,改变的底气。

张大大在主持这档节目的时候,到处都是神经病,当然,在其他人的眼里,他也是其中之一,他不狡辩,他认,神经病就神经病吧。

就像那个舞蹈金奖一样,看上去再不着四六的选手也能让人有严肃起来的瞬间,他是个主持人,他有这个自觉和态度,至于方式,就是自己的选择和自由了。

这档节目是个完全的素人养成节目,选手身上的质朴气息,即使加了十级美颜,都好想给他们身上抖抖土,张大大还问过杨幂,当时选择这个节目的时候,在想什么。

“好玩啊,还能因为什么?”她涂着指甲油笑眯眯的,“好玩还能挣钱,看着选手对自己花痴。”

“虚荣的女人。”

“虚荣让人快乐,最直接的快乐就是帅哥和帅哥带来的虚荣,来,我给你涂指甲油。”

周震南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孩子,更不是杨幂眼里的标准帅哥,但是后来他们聚会的时候,闲聊,周震南的名字被提起来,杨幂倒是表达了几次好感,说他很不错。

张大大问她为什么,他让你母爱泛滥吗?

杨幂翻了个白眼,说,他很拼命,我喜欢年轻的时候拼命的傻子。

年轻是好,有时间,有余地,但是没有被利用的时间,没有运用的余地,都是指尖流逝无情过去的东西,都是他们这些成年人眼里十分可惜的浪费。每个人都是会老的,再充沛的天赋都是会枯竭的,只有尽快在天赋还在的时候,把它转换成能力,这才是用来抵御时间和苍老的最有效的方式。

张大大看着坐在他旁边女人精致美丽的眉眼,说,拼命的人都看上去不太聪明啊。

“因为那是智慧,大智若愚,那些看着的人都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地对此评点批判,他们都以为自己最聪明。”杨幂漫不经心的,声音有些低,张大大给了她一杯果汁,被她拒绝了:“全是糖。”

她抱着手机坐回沙发上,叠着腿,屏幕上的光落在她贴好的睫毛上,投出一片精巧的阴影。

周震南止步于全国三强,不算差的成绩了,已经。但是很多人都哭了,包括张大大,他感到了一种悲哀,不是为失败悲痛,那是无能为力,是他们都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很拼命了,最后他能够到的天花板,就只能走到这里了,一切挣扎,一切期望,都停在了这个时刻。

用尽全力,却跑不过去的无能为力,有人说是天赋差距,有人说是能力,有人说是年纪。不管是什么,他停在了那个时刻。

张大大当时站在男孩身边,回想起这个男孩的舞台,其实他是欣赏他的,欣赏他那在这个年纪少见的强硬的态度,克服自我恐惧,表现出的自我的强硬,不管外界怎么评价,我要做我自己,发出我的声音,选择我的选择,走我想走的路。

张大大对他唱的或者跳的,都没有什么大的感触,但是少年精疲力尽后用力抓着话筒,拼命发出自己声音的样子,让他最后的泪与笑,格外的悲伤。

盛世独秀,这不只是一个赛道,而是一种态度,张大大那时候是真的相信,他会带着这份盛世独秀的态度走下去,因为他也是带着态度而来,一来一往,让该听到的人,听到了快要17岁的他的声音。

这个节目结束了,后来每个人的发展,即使没有特别关注都有所耳闻,毛不易发展地最好,他的才华通过那年一部热剧让更多人熟知,他的生命轨道被彻彻底底地改变了。

其他的选手进入了新的圈子,边适应边摸索,有些后来已经彻底没有了声音,周震南的发展不算好,也不差,跟每年涌进来的那些年轻人一样,参加各种节目,努力地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有了人气与热度,才有资本做自己想做的事,唱自己想唱的歌。

娱乐圈里这种曲线养梦的例子比比皆是。

后来得知他又去选秀的时候,他倒是不惊讶,就是有些羡慕年轻人的勇气,时隔两年,还能有勇气再次站在最初的舞台上,任人指点与评价,付出的120,最后在那些对你提高标准的人眼里,只有80分,这个过程不会容易,但这也是机会,坐不上去,就降下来,张大大在看节目的时候,喜欢周震南在第一期说的:如果没有选上A班,就从最低打到最高,怕什么?

是啊,怕什么?

那年夏天,他没有实现的梦,他又一次开始,最后做到了。

跟两年前相比,他不是成长,是脱胎换骨,张大大记忆里,他的舞台都是他遗留在时光里一个个蝉蜕,现在他在最好的时间里,发出了最响亮的蝉鸣,在他苏醒后,在他黎明到来时。

最后他站在这端,看着那段的少年一步步走到最高的位置上

“让我们恭喜周震南,以第一名的好成绩成团成功。”

台下都是叫着一个名字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在尖叫,沸腾。

他哽咽了一下,镜头没有投到他身上,曾经的悲伤穿过时间涌上来,但是里面的“哀”散了,那是全新的悲伤,全新的,就像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要远行的悲伤,原来人的那么多的情感都是互通的,喜与哀,痛与快,把一声哽咽塞回嗓子里,停顿了一会:“我们在周震南的感谢词里,看到了曾经跟他一起奋斗过的好兄弟。

“那个夏天,还没有实现的梦,今天,你做到了。”

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4.姚琛认识周震南很久,在他们那不长的生命里,是很长的,不容忽视的部分。

在周震南回国后的日子,他们的联系,周震南调侃过,他们从朋友变成网友。

参加节目前,姚琛知道周震南要去,但是周震南的起点跟他不一样,他参加这个节目的时候,有很多的声音,都不是很好听。

但是周震南并没有跟他说过这方面的一切,姚琛问过他,你会有压力吗?再次参加选秀。

“还大我两岁的姚老师都没有压力,我怎么能有压力?”这股贫劲儿倒是这几年都没有变。

他们在微信的时候,周震南对他说,姚老师,没有想到这几年过去了,我们竟然有同轨的一天,而且还没有走散,说明也是有缘分。

的确,这些年,隔着国家和山海,逐渐分离的交际圈,最后还没有走散,还能走到一个舞台,是缘分。

周震南在那天快12点的时候,给他发了条信息,姚琛把它复制粘贴到手机备忘录里:

“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怀疑自己,因为在年轻的时候,我们也许只有自己,打不过扛不住的时候,大不了,就把我们只剩下的自己往上面撞,撞不出前路,也能撞出,曾经看不到的‘我’”,这一趟,也算是路没白走,人没白活。”

“姚老师,没什么好怕的,我们一起走,这一次。”

 

 

 

 


焦糖瓜子

小朋友

中秋贺文,一发完,合唱吧300背景短打,主毛南,带洛南,全文1500,勿上升,别骂我。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呀,长大个,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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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不易看着台上和队友一起排练的周震南,有点踌躇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找他。

当初的他们到底是年轻,不知这人世间,本就是寒来暑往,日出日落,人聚了又散。一直想着可以永远在一起,从没想过有分开的可能,可后来他们也是散的差不多了。

马老师常驻国外,子坤解约,南南也有了新的团,不想散的,最后也都散了。

毛不易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还是算了吧,没想到台上的周震南正好彩排完,看到了他想走,大声喊到:哎哎哎,那边那个毛毛,你还想走,我彩排你居然想走,你这个...

中秋贺文,一发完,合唱吧300背景短打,主毛南,带洛南,全文1500,勿上升,别骂我。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呀,长大个,发大财。

﹉﹉﹉﹉﹉﹉﹉﹉﹉﹉

毛不易看着台上和队友一起排练的周震南,有点踌躇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找他。

当初的他们到底是年轻,不知这人世间,本就是寒来暑往,日出日落,人聚了又散。一直想着可以永远在一起,从没想过有分开的可能,可后来他们也是散的差不多了。

马老师常驻国外,子坤解约,南南也有了新的团,不想散的,最后也都散了。

毛不易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还是算了吧,没想到台上的周震南正好彩排完,看到了他想走,大声喊到:哎哎哎,那边那个毛毛,你还想走,我彩排你居然想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毛不易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走过去轻声说:我不是怕打扰你们嘛。

周震南毫不领情:咦,你这个人终极虚伪,和我怎么这么客气了。说着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毛不易揉了他的头一把:别装了,快继续彩排,我在这等你。

好好好,我就知道毛毛最好了。周震南蹦蹦跶跶回到台上。

毛不易注视着舞台上的周震南,心里无比自豪和骄傲,是啊,他家南南就是属于舞台的,这样的他才是最好的他。

但同时,毛不易心里又有一丝担忧,他害怕南南不再需要他了,不会再喜欢明日一里那个稚嫩的自己,不会再想念小海子里的那群人。

彩排结束后,周震南不管身后的队友,自己一个人嘻嘻哈哈的来找毛不易:毛老师,我们跳的怎么样。

毛不易擦了擦周震南脸上流下的汗:我们南南当然最棒了,越来越厉害了。

周震南吐了吐舌头:毛毛到你了,你唱啥歌呀,你还是别说了,快去彩排,我一会就能听见了。

周震南和自己的队友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毛老师,用手拽了拽何洛洛的衣袖:看我们家毛毛,帅不帅,我告诉你,他比以前瘦多了。

何洛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但还是温柔的说: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周震南愣了一下,但还是说:那当然了,我们可是从明日一一路过来的,而且毛毛他们都特别宠我的。

何洛洛有些故意的问到:那我呢,我不宠你吗,你觉得我好还是他们好。

周震南咬了咬嘴唇,不自在的说:哎呀,你们不一样了,何洛洛你很幼稚哎,这种问题也好意思问 。

何洛洛对这回答并不满意:哪里不一样了?

原本想说话的周震南在导演组放出伴奏的一刹那安静了下来,是盛夏啊,是他们的盛夏啊,是那年最好的盛夏啊。

接下来一首歌的时间,周震南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小哭包,从一开始眼泪打转,到后来的泪如雨下,边哭边抽噎,吓得还有些不开心的何洛洛过来哄他,到最后,周震南哭到旁边听歌玩手机的队友全围过来哄他。

毛不易彩排完看见一群人围着南南吓得他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连忙走过去。

便看见他的小朋友哭了,正被他的队友何洛洛搂着安慰,还用手给他擦眼泪,何洛洛看到毛不易的到来极为隐晦的给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毛不易有些不舒服的走过去,轻声问了一句:南南,怎么了?

小朋友听到他的声音立马跑过来抱住自己,一边抽抽搭搭的抹眼泪,一边用小奶音说:毛毛,你居然唱盛夏,你让我好难过啊,我好想你们啊。

毛不易往怀里抱了抱周震南说:又开始哭了,你说你都是当队长的人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嗯,小朋友,你的威信呢?

周震南把头埋在毛老师的身上:我就是你的小朋友,你就是要一直宠着我。

毛不易温柔又有点苦涩的笑了笑,看着怀里的小朋友,又看了看背后一直盯着他们的何洛洛:好吧,趁着你还在我的世界,让我接着宠宠你。

周震南抬起头来,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盯着毛不易自以为很凶狠的威胁:不管我交了多少新朋友,在你面前,我就永远是当年那个小朋友,你必须要宠我一辈子,不然以后在你孤独的时候,我就不陪你玩了。

毛不易看着周震南,又把他抱进怀里,叹了口气:遵命,我的小朋友。

焦糖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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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不易看着周震南身后的r1se,像以前一样轻轻的摸了摸周震南的头:南南小朋友交到了新的小伙伴呢,我很高兴我们当初的小朋友长大了

周震南手里还握着刚才听盛夏擦泪的纸巾,一把抱住他的毛老师:可是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小朋友啊,永远不会改变的,你们不能不要我啊。

毛不易看着周震南身后的r1se,像以前一样轻轻的摸了摸周震南的头:南南小朋友交到了新的小伙伴呢,我很高兴我们当初的小朋友长大了

周震南手里还握着刚才听盛夏擦泪的纸巾,一把抱住他的毛老师:可是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小朋友啊,永远不会改变的,你们不能不要我啊。

焦糖瓜子

盛夏

ooc,私设,all南,清水,主明日一带r1se,推荐配合毛老师的盛夏食用,全文3000+,不要骂我,不要上升

此外说一句,无论过了多久,我看了多少选秀,明日一永远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

周震南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滴着水的头在空调风里有些隐隐作痛。周震南任凭自己陷入这一屋的黑暗中,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微微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马沙拉他们看到自己这样又要说自己了。

那年盛夏,明日一,小海子,马沙拉,赵土土,黒吉拉,毛毛....或许是黑暗实在太容易勾起一个人的回忆,又或许是自己最近实在是太累,在这有十一个人的宿舍里,周震南突然感觉自己有一些孤独。

以前的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是在和马老...

ooc,私设,all南,清水,主明日一带r1se,推荐配合毛老师的盛夏食用,全文3000+,不要骂我,不要上升

此外说一句,无论过了多久,我看了多少选秀,明日一永远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

周震南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滴着水的头在空调风里有些隐隐作痛。周震南任凭自己陷入这一屋的黑暗中,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微微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马沙拉他们看到自己这样又要说自己了。

那年盛夏,明日一,小海子,马沙拉,赵土土,黒吉拉,毛毛....或许是黑暗实在太容易勾起一个人的回忆,又或许是自己最近实在是太累,在这有十一个人的宿舍里,周震南突然感觉自己有一些孤独。

以前的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是在和马老师无意义的闲聊,是和赵土土互怼还是在和黒吉拉小哥哥单挑呢,你说明明那个时候自己那么累,老被人骂,游戏一遍遍的死,但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是那么开心呢。

周震南感觉自己内心里仿佛有两头野兽在撕扯,一头告诉自己自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也慢慢有舞台了,和队友相处也很快乐 自己应该高兴的。但另一头疯狂的撕咬着另一半,如果你真的开心的话为什么你现在的笑没有当初那样开心呢,为什么你哭的不能像当初那般肆意呢,承认吧周震南,你就是想他们了。

是啊,我就是想他们了,累没有关系,我都习惯了,孤独也没有关系,我还有队友,可是我想你们了啊,我想你们了要怎么办呢?

我还想像当初那样肆意的笑,肆意的哭,想怼导演组就怼,和谁关系好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半夜的宿舍里所有人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第二天一起赖床,义正言辞的告诉粉丝没睡醒就回去睡,不要看直播。

算了吧,不想了,周震南想怎么突然还有些伤感,再想真的要秃了,自己这么帅还不能秃头,大不了明天给他们发个微信,要是自己秃了他们的头发也别想好好的,想到明天早上可以跟他们聊天,周震南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第二天早上何洛洛来叫周震南起床,见到用被子蒙着头那小小的一坨的时候,眼里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何洛洛拍了拍被子轻轻的喊:南南,南南,起床了。不早啦,今天还要录制团综呢,还有嘉宾要来,那得不得让他们看一下我们r1se的精气神,边说边用手扒拉出来周震南的脸。

周震南在被子里闷闷的答应了一声,重新把头埋到被子里:糯糯,我再睡五分钟嘛。然后何洛洛怎么叫周震南都不应声了。

无奈的何洛洛只好上楼去把姚琛叫下来,以前周震南每次赖床都是姚琛叫起来的。

根据周震南本人说是因为他和姚琛以前在韩国练习的时候,起晚了会被打,所以每次姚琛都来叫他起床 所以自己对姚琛的声音十分敏感。

姚琛进门之后,无比熟练的拍了一下周震南:猪震南,快点起床了,要拍摄了。

周震南一下拉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一言不发的向厕所走去。

姚琛轻声对旁边的何洛洛说:洛洛,我们两个先出去,他又有起床气了。

何洛洛向外走去,有一些隐秘的不开心,果然是青梅竹马吗。

早餐桌上r1se的其他人已经在那里了,焉栩嘉看到只有他们两个,问:南南呢,还没起吗?

起了,在洗漱呢。姚琛回到

过了一会,周震南来到早餐桌上:早上好啊

张颜齐忍不住怼:还早上好呢,我以为你要睡到下午了。

周震南边拿手机打字,边说:脏颜齐,大哥就莫说二哥了嘛,你们也不是才吃早饭。

旁边的刘也看到了:南南,吃完饭再玩手机。

知道了,我就是问候一下马老师他们。周震南说。

一边的夏之光有些在意的问:马老师,是马伯骞他们吗?

周震南看了一眼夏之光:对啊,就是他们,有点想他们了,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理我。

不知为何,说完之后餐桌上的众人都有些沉默,周震南是因为没人回复自己有些不舒服,其他人则是有些危机感。这种奇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吃完饭去录团综。

在去的路上周震南一直划着手机的微信界面,但是依旧没有一个人理他。一旁的翟潇闻看见了,怕周震南又不高兴,问了一句:马上要拍团综了,还有嘉宾来,你们猜会是谁啊?

车里的气氛瞬间被这个问题调动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猜,周震南看了一眼摄像大哥,转头对队友说:大家别抱太大希望,以导演组的性子,估计就是某个营里的兄弟。

到了地方之后,所有人列成一排,对镜头自我介绍:大家好,我们是r-1-s-e, r1se。

介绍完之后,导演举着喇叭说:今天有嘉宾要来,他们会给出关键词,你们需要猜,猜到了他们就会出来。

周震南听了之后问到:那猜不到呢?

夏之光接着在旁边接上:那他们就要回去是吗?

很快,导演组给出了第一个关键词:认识的人

周震南马上在旁边喊到,看到了吗,我就说吧,一定是营里的人,不录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旁边的焉栩嘉连忙安慰道: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别人。

然后导演组给出了第二个关键词:高贵

看见这个词,几乎r1se的所有人都心里一沉看向周震南,只见周震南惊喜的问了一句:是明日一的人吗?

然后门突然被打开,只见有四个人走了进来,他们是马伯骞,赵天宇,孟子坤和毛不易。

双方有些尴尬的握手之后,来到了周震南面前。看到他们来到自己面前毫不客气的一人给了一拳,有些撒娇的抱怨:我说给你们发微信你们都不理我,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眼看着他们要聊起来,何洛洛连忙说:南南,先录节目吧,等会再聊。

一个团综下来,r1se实力体验了什么叫柠檬精,无论是毛不易的毛手毛脚,还是马伯骞的实力宠溺,还是赵天宇的相爱相杀,亦或是孟子坤的互怼,都让他们感受到了和跟他们在一起时不一样的周震南。

该怎么说呢,周震南在跟他们在一起时是队长,所以他要控场救场,要监督他们训练,就算要撒娇要难过也不能那么肆无忌惮,只是偶尔他们才能在他猛虎落泪时感觉到他的脆弱

可马伯骞他们不一样,可能是那时周震南还没有那么强大,有可能是在明日之子的一路太狼狈,他们就像一群互相舔舐过伤口的小兽,互相用真挚的感情疗伤,雨过天晴后在心中留下了彼此的印记。

团综录制完成之后,r1se留下和明日一一起接受采访。

周震南看着面前的记者,笑着说:姐姐,你不是明日一的记者吗,怎么来这了呢?

记者小姐姐白了一眼周震南,在几个寻常问题后,突然问r1se的众人:你们知道南南当初在明日一的时候有大势cp吗,你们有什么感想吗。

周震南看了记者一眼习惯性圆场:小姐姐,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吧,怎么对我的队友搞事情呢?

旁边的姚琛突然开口:知道,但我们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把握未来吧。

周震南讶异的看了姚琛一眼,再次圆场:那姚老师的意思是我们r1se未来也会努力变得更好,像师兄一样优秀的。

r1se没人接话,场面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记者小姐姐又问:那来问一下马伯骞,时隔两年,你们的签证cp还存在吗?

周震南坐不住了:哎,你什么意思啊,你存心来搞事的是吧?

马伯骞看了一眼周震南和他身后的r1se众人:就像当初南南说的那样,签证只有丧偶,没有分手。

旁边的赵天宇突然不经意的说:小姐姐,南天门了解一下?

孟子坤马上打了赵天宇一下,说:不不不,小姐姐,奥利奥才是绝配。

旁边的毛毛温柔的说:毛南也可以。

一旁本来还有些严肃的周震南立马被他们逗笑了,立刻戏精的说:啊,我的天子,我的巨胖就这么be了吗。

r1se众人一旁有些惊讶,虽然他们早已听说明日一的一群人十分大胆,怼节目组,嗑cp啥都敢干,但是亲眼见到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同时又有一些隐隐的羡慕,羡慕他们可以把自己的心思那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所有工作都结束之后,周震南过去跟r1se说:一会你们先回宿舍吧,我去和他们吃饭,吃完饭再回来。

刘也一直看着他们,看着一群人在那里肆无忌惮的打闹,开玩笑,大声唱歌勾肩搭背,吵吵闹闹,声音大到在这里都能听见。

看着周震南跟马伯骞撒娇,跟赵天宇互怼,让孟子坤蹲下来自己拍他肩膀。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一切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他们还是在小海子,能一群人吵吵闹闹到天亮,还在那个闭上眼睛就拥有了一切的盛夏。

刘也突然开口问:你们觉不觉得南南和他们在一起时更开心?

张颜齐说:但是反正他们回不去了,不是吗,现在南南的队友是我们,我们也还有两年的时间。到那时候,他们已经分开四年了,一切都是未知数。

焉栩嘉站起来看了一眼:走吧,回宿舍吧。我们都是在盛夏出道,所以,南南,你会选择哪一方呢,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桃桃子

【all南】秋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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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喜欢当我没发过。以后也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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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灯耀白雪,奏霓裳散序。


周臻柟出生之日,整个大赵王朝都是一片喜庆。周家是赵氏王朝开朝最大功臣。周家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势。


赵镇对着周甄说道:甄弟,不如就将柟柟做我的干女儿,成为赵朝的小公主吧。


刚得知自家夫人为自己生下了个小公主的周甄一惊,连忙跪下:“皇上,不可。这乱了规矩。”周甄不像赵镇,生来便恣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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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喜欢当我没发过。以后也不写了。

>今天的团综脑洞。700粉福利。

>某位小姐妹点的性转梗。






白海棠,遇罗裙

秋千高树遇黄鹂

去岁灯会,东风尤未至

千灯耀白雪,奏霓裳散序。

 

 

周臻柟出生之日,整个大赵王朝都是一片喜庆。周家是赵氏王朝开朝最大功臣。周家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势。

 

赵镇对着周甄说道:甄弟,不如就将柟柟做我的干女儿,成为赵朝的小公主吧。

 

刚得知自家夫人为自己生下了个小公主的周甄一惊,连忙跪下:“皇上,不可。这乱了规矩。”周甄不像赵镇,生来便恣意妄为,离经叛道。他刻板又严谨,不似常人。

 

赵镇:“有何不可?朕想要做的,朕都可以做。”

 

于是周臻柟就成了大赵唯一的外姓公主。

 

 

再说周臻柟,生来就是掌上的明珠,天上的星星。父母的小心肝,兄长的小宝贝。周家世世代代都是男人巨多,这一代尤其多。除了周臻柟,竟再找不到第二个小女孩。以至于就连严谨如周甄,也会对她柔情五分。

 

“兄长,柟柟想去御花园荡秋千。”周臻柟扯扯周震北的衣服。

 

“柟柟,我问问父亲。”周震北弯腰悄悄对她说道。随后就悄悄向前,抵在正陪着赵镇的周甄的耳边轻语。得到允许后便带着周臻柟去了御花园。

 

周臻柟穿着粉白的罗裙,一蹦一跳地跑到御花园。她朝着赵镇专门为她建的秋千那儿去。

 

“兄长!你看这儿有个坏蛋抢我的秋千!!”周臻柟用她小奶音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赵让正玩得高兴,突然面前出现个小女孩,吓得他赶忙脚刹车。生怕伤了她分毫。

 

周震北赶忙跑过来护住周臻柟。

 

“太子殿下。请恕罪。”周震北跪在了地上。

 

“没事。这位是?”赵让微微挺直了背。

 

“这是柟柟,周臻柟。我的妹妹。”

 

“你太坏了!”当赵让眼神移到周臻柟身上时周臻柟对着他大叫道。

 

“为何如此说?”赵让问道。

 

“你抢了柟柟的秋千!那是皇帝爹爹给柟柟专门造的!”

 

赵让看着气鼓鼓的周臻柟,心里只觉得可爱异常。

 

赵让轻咳一声,:“好啦好啦孤让你就是。”

 

那年,白海棠树下。微风正漾,秋千正在微微荡。

 

 

周臻柟是第一个进尚书苑学习的公主。六岁那年,周臻柟跑到周甄面前,求着他让她跟着赵让哥哥一起去尚书苑学习。

 

 

周甄挺诧异,但父母都希望自己儿女成龙成凤,既然自己的宝贝愿意学,又何尝不可呢。

 

 

于是开春第二年,周臻柟如愿进入到了尚书苑。

 

“涛涛!你快点啦我迟到了打你噢。”周臻柟催促着自己的小书童廖俊涛。

 

说来也是缘分,廖俊涛与小公主见面是在贫民窟。小公主突然有天就带着几十个小厮买了很多吃食去散发给穷人。

 

或许廖俊涛永远忘不了那个中午。那是他第一次尝到酸梅汤的滋味。

 

很甜,有那么一丝丝涩。但是喝下去的瞬间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夏天的燥热一扫而光。

 

最重要的是,那是由周臻柟给他的。

 

周臻柟比酸梅汤还甜。

 

 

“知道啦!我来啦”廖俊涛背着厚重的包袱急急忙忙地跑上马车。

 

“你拿那么多行李干嘛呀。”周臻柟怪异地看着他。

 

“我们要在那里住很久的。那里环境肯定没有大将军府好。我帮你拿了你五套蚕丝被,很多衣裳,鞋袜。还有很多簪子。”廖俊涛挠挠头。

 

“那你准备了什么给你自己?”周臻柟问道。

 

“一套被子两套衣服一双鞋。”廖俊涛又挠挠头。

 

“呆子。”周臻柟笑骂道。

 

要说周臻柟自认为最要好的朋友的话,那自然是毛不易莫属。

 

毛不易是赵镇偶然与一宫女留下的孩子。宫女生下毛不易便去了。赵镇孩子众多自然也不在意这样一个小角色。

 

毛不易是自卑的,可他又是有才的。他很会作诗,很会乐理。

 

恰好周臻柟也很会作诗,很会乐理。

 

毛不易倒是没想到会和周臻柟成为朋友。周臻柟是皇帝的干女儿,镇国大将军的小宝贝,长相貌美倾城的霓裳公主。

 

和他一宫女之子,是天上月地上泥的区别。

 

那天有些冷,他去御花园祭奠他的娘亲,他的娘亲就是在这儿有了悲剧的开端。

 

旁边有个秋千,他没在意。就坐在地上,靠在海棠树上。

 

“你在这儿干嘛呀?”周臻柟看着这人觉得奇怪。

 

“...”毛不易被吓到了。但他生性寡淡,并没有做出什么大幅度的表情。

 

“霓裳公主,我来这儿玩一玩。”毛不易想他还没沦落到与一个小女孩诉苦的地步。

 

“你也想玩我的秋千吗?这么冷的天,秋千也会不利索的。”周臻柟对着她粉白的小手哈哈气,把身上的披肩扯了下来披在毛不易身上。

 

“小姐不可以。这样你会感冒的。”廖俊涛在旁边一个箭步冲上来。

 

“没事啦父亲等会就来接我啦。”周臻柟赶忙拉着廖俊涛走了,还回头对着毛不易俏皮的眨眨眼。

 

他的眼里,有星星。毛不易想。

 

张颜齐和刘也是一对异性兄弟。张副将极爱他的夫人。夫人刘氏。于是刘也便随了夫人姓。

 

 

张颜齐和刘也一起出生,却大不相同。张颜齐肆意,刘也静默。

 

他们从周臻柟出生起就一直陪伴着她了。

 

“柟柟你小心些。街道人多杂乱,莫要跑丢了”刘也跟在周臻柟身后叮嘱道。

 

“知道啦知道啦。”说着知道了的周臻柟却转动着罗裙跑得更快了。

 

刘也毫无办法,只得跟上。突然张颜齐从街边的屋檐跳下来。落在周臻柟面前。

 

张颜齐圈着周臻柟的腰,捏着她软嫩的小脸。

“你还敢乱跑?”

 

“不..不敢了”周臻柟撅起小嘴。

 

周臻柟十四岁那年,跟着翟家晓雯去逛灯会。赵让,张颜齐,刘也,廖俊涛,毛不易都跟着她。生怕她被谁拐了去。

 

“好热闹呀让哥!柟柟想要那顶海棠花灯!!”周臻柟大老远便看见那顶高高在上的海棠花灯。花灯很漂亮,栩栩如生。

 

“好。我为你取来。”赵让负手便踏着轻功上了去。

 

张颜齐和刘也紧随其上。

 

赵让毕竟是皇朝专门训练过的,与莽夫相比不是高了一筹可以说的清的。

 

周臻柟认真看着赵让张颜齐刘也爬高楼的时候,毛不易默默丢掉了他手里小小的兔子花灯。罢了。

 

翟晓雯撸撸袖子,竟也想上去。

 

周臻柟立马拦住她

 

“闻闻你干嘛?”

 

“我也去。这次我老爹再说我不像个书香世家的话我也不管了。”

 

“那你去叭。加油啦”周臻柟笑笑。

 

海棠花灯被摘下了。群众发出惊呼。

 

那守台擂主题字“摘月海棠灯。”

 

“柟柟,这顶摘月海棠花灯,我想与你一起放。”赵让伸手将海棠花灯递给柟柟。

 

心脏砰砰的跳。周臻柟看着眼前的太子哥哥,脸红了。

 

微风拂过她的秀发,吹起三千青丝。

 

“好。”

 

张颜齐和刘也站在赵让身后,张颜齐气冲冲地离去,刘也也没了笑容。

 

那顶海棠花灯是最耀眼,最美丽,最独特的那一顶。

 

可只有赵让摘到了。

 

灯会过去后,赵让又陪着周臻柟去了御花园荡秋千。

 

白海棠,遇罗裙

 

秋千高树遇黄鹂

 

去岁灯会,东风尤未至

 

千灯耀白雪,奏霓裳散序。

 

 

周臻柟唱着歌,让赵让一下一下地推着她。

 

 

罗裙就这样随着秋千一高一低,白海棠的花瓣洋洋洒洒。

 

我遇见她,就在那天。她追着我的猫儿跑到我的院子。

 

“你的猫儿吗?”她抱起猫儿,朝我走来。身上还有白色的海棠花瓣。

 

她很美。

 

而我只是个残废。

 

值得庆幸的是她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后来她时常来我这儿的小院,因为我的小院有着她最爱的秋千。秋千有些老旧了,我叫小李子扶着我,爬上了那颗大树,修了很久才确保它的安全。一擦汗,就已经到了晚上了。

 

星星很亮也格外的多,我碰不到,却也很喜欢。

 

第二天她果真来了。

 

“洛洛!我来玩秋千啦。”她蹦蹦跳跳的活泼可爱极了。

 

我腿脚不便,但站着不动也没多大困难。

 

我就陪她玩了一下午秋千。腿站麻了。但是我高兴。那是我两年来第一次腿有了知觉。

 

我以为可以就这样陪她当一辈子秋千。

 

都怪我偏偏幻想我是例外不知好歹。

 

她娇羞地跟我说:“洛洛,你说女子出嫁前能和夫君亲嘴儿吗?”她眨眨眼,显然不知道这是个禁忌话题。

 

“...我不知道呢柟柟。”我握紧拳,又松开。

 

无力,在我心口处蔓延。

 

赵让这些天很是苦恼。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个乐师竟惹了周臻柟的欢心,现在天天黏着不放。要说有没有过这种情况,也是有过的,可上次那乐师毕竟是个女人。这次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帅气的男人。

 

“嘉嘉你来啦?”周臻柟远远就看见了栩嘉。

 

赵让站在秋千后,手不自觉握紧秋千的绳子。

 

“来了来了。公主殿下我来了。”栩嘉喘着气,抱着一只猫儿。

 

“你去干嘛啦。”

 

“我路上看见这只猫儿被小太监欺负着就把它救下来了。”栩嘉挠挠头。

 

“那快去叫也哥救救它!”周臻柟有些着急,她平日最见不得小动物受了伤害。

 

“好。”

 

于是赵让与周臻柟为数不多的见面就被栩嘉这样截了胡。

 

赵让巴不得栩嘉离周臻柟远点。

 

周臻柟十六岁生辰宴前几天,平日里好好的父母兄长,欢欢乐乐帮她操办着婚礼的父母兄长们竟意外身亡。

 

“没救了。皇上。”太医摇摇头。

 

“不可能的!!刘也哥哥呢??刘也哥哥医术肯定比你高多了!他肯定能救我父母兄长的!”周臻柟眼眶里呈着她不该有的泪水。

 

“无济于事。”太医摇摇头,收起了医药箱。

 

皇上对得起周家,他给周氏夫妇周氏兄弟办了赵朝最隆重的葬礼。

 

“柟柟你五天没吃没喝了,吃点东西吧。有些东西我会陪你慢慢接受的。”赵让看着守陵的周臻柟。担心极了。

 

周臻柟转头对着赵让说道:“我能想通也能接受但我很难过真的很难过。”豆大地泪珠从她的小脸滑落“真的很难过...”

 

赵让上前圈住周臻柟,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发。

 

“没事的,没事的,太子哥哥永远都在。”

 

“我也会永远在。”

 

 

只是谁都没有信守诺言。

 

 

焉国即将与赵国开战。或者说已经开始了这场战役。

 

焉栩嘉带着几千精兵攻打了赵氏王宫。一切都太突然。

 

以至于让人很快明白。

 

周家人的死,究竟怪谁。

 

战争的牺牲品罢了。

 

又是海棠花开的季节。

 

御花园里,周臻柟穿着铠甲。

 

“ 等春风拂尽人间长留,你要记得和心上人去白头


 

赵让也没再开口,有些感情,战争里是不存在的。

 

我其实也没那么弱,虽然是个弃子,虽然是个人质王爷。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她。但我觉得她需要更多更好的兵。所以我找烟雨楼做了交换。我的腿被治好了,代价是三年之后海棠花开之日就得死。

 

其实也没啥,我早就想死了。嗯,如果不遇见她的话,我才不会那么惜命呢。

 

战争很苦,她装作男人在前线奋战杀敌,她很厉害,很聪明。和她父亲一样有着打仗的才能。

 

很多时候的战争的日子里都是乌漆嘛黑的,可是周臻柟就是星星,就是明月。因为我已经把你挂在心上,路再黑我也不怕遍地鳞伤。 

 

海棠花开之日,我死在了小院秋千下。

 

 

或许周臻柟她到现在都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会为她奉献生命直到死去吧。

 

我只是个无名氏。可我还是庆幸遇见她。

 

只要听到她的一声洛洛,我就心甘情愿,不求回应。

 

白海棠花瓣又开始洋洋洒洒,秋千在轻轻晃,可惜已经没有人来荡了。

 

 

黑匣子:

翟晓雯跟翟家不太一样,她不喜欢学文,她喜欢武。她想和周臻柟一样,冲破女性所谓的束缚。

她仰慕周臻柟。

只是当事人不知道。

她为了周臻柟,嫁给了武将。

周臻柟也不知道。

<

完了。

 

 

 

 

 

 

 

 

 

 

 

 

 

 

 

 

 

 

 

 

 

 

 

 

 

 

 

 

 

 

 

 

 

 

 

 

 

 

 

 

 

 

 

 

 

 

 

 

 

 

 

 

 

 

 

 

 

 

 

颜改

【all南】钢铁小直男和他的朋友们(2)

        ♟我以前写了个什么登西(已一修:2019.11.4)

        ♟伪现背,不上升

        ♟渣文笔警告,ooc算我

        ♟南南万人迷小团宠设定

   ——


   三.玩心...

        ♟我以前写了个什么登西(已一修:2019.11.4)

        ♟伪现背,不上升

        ♟渣文笔警告,ooc算我

        ♟南南万人迷小团宠设定

   ——


   三.玩心

        黑暗中,孟子坤惊坐起,冷汗浸透衣衫。想起刚才梦到的东西,甩了甩头,起身去接了杯凉白开,清醒清醒自己,又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


        又梦到你了,南南……
   
   梦里的你,好像已经与我渐行渐远了。


        两年了,我还是没有走出那个盛夏。


        那个有你的盛夏。


        马伯骞喜欢周震南,这是明日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孟子坤对赵天宇有好感,这也是明日里所有人都心昭不宣的事儿。


        但是赵天宇喜欢周震南,这是孟子坤在赵天宇眼里读出来的事儿。


        孟子坤有时挺疑惑的,为什么身边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周震南,他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因此,他开始一没事就在那观察周震南。渐渐就觉得,哎,好像还挺可爱的。


       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孟子坤讨厌周震南,因为赵天宇喜欢他。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从追求者变成情敌也不过就是那一瞬间的事,从讨厌到喜欢也是如此。
   
   孟子坤清楚的记得,那天他串门,不小心撞到他怀里的周震南是多么的——可口。


      软乎乎的。


      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可能是因为连夜写词,小周同学出门溜达的时候总是像个幽灵一样飘到这儿又飘到了那儿。
   
   本来撞到孟子坤的时候,小周同学是可以站稳的。可那天因为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头有点晕,一个没刹车住就栽到了孟子坤的怀里。


      “啊,抱歉。”周震南推了推扶住他的孟子坤。


      “啊,没事,下次注意就好。”孟子坤毫无反应,感受着掌上那软乎乎的触感。


      “那你能放开我吗?”小周同学又用力推了一下孟子坤,然后还是没点屁用。


       孟子坤看他那个像个毫无抵抗力的小兔子一样瞎挣扎着,突然就笑了,“我想再抱会儿。”


       那一下,周震南是真的懵了,其实他之前就感觉到这个叫孟子坤的好像对他有着莫名的敌意,所以每次自己到处串门的时候都尽他所能的避开孟子坤,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等周震南反应过来,孟子坤就放开了他,边走还边说,“你这人真好玩,下次多来我和萝卜的房间啊。”


       耳朵泛红的周震南带着满腹的莫名其妙去了毛不易的房间求投喂。


       后来,孟子坤暗兴还好自己有着一手高超的游戏技术,因为这个,周震南渐渐对他改变了态度,像个小刺猬一样,收敛了身上的刺,露出了柔软的肚子。


       情场高手的孟子坤没多久就明白自己对周震南是什么感情,但是周震南被保护的太好了,还有一个马伯骞每天围着他,无论孟子坤怎样暗示明示都没什么用。


       玩心太重了,本来只是想玩一下,怎么就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呢?


      果然,不能玩过了,不然,就出不来了。

     


 四.守护

       毛不易对周震南是什么想法,他自个儿也没个底。


       当别人问起关于周震南的这个人的时候,认真想想,好像不能用语言形容,只能笼统的说“他是一个很优秀很棒的人,他值得最好的”。


       周震南到底一样个什么样的人?


       可爱?优秀?对朋友好?有这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毛不易觉得周震南就是周震南,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会让人无理由无条件的想去宠着他,即使想宠他的人太多了,不差他这一个。


       聊到对周震南的感情,粉丝都调侃他是老母亲,对南南“母”爱泛滥,他自己也看了视频,好像自己也确实像个老母亲一样为他操碎了心。


       开始马伯骞和周震南炒cp的时候,还想着这孩子不行,年纪小小的就知道炒cp了,后来才知道这小孩没心眼,被人给骗了。


       不过这孩子也是厉害,身边一个个的都好像喜欢他,要问感情,他绝对比不过那几个,只能他在的时候,尽力护好他,不让他掉入狼嘴。


       护他周全,应该是毛不易对周震南能说出口的唯一的感情。

       


五.祝福

      吕泽洲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应该就是把马伯骞介绍给了周震南。


      刚见到周震南的时候,是在练习室,秉着交天下之友的心态,吕泽洲非常殷勤的跟周震南打了一声招呼,换来的却是周震南冷漠的“嗯”。


      得嘞,热脸贴上了个冷屁股。


      到了第二天,他发现这个叫周震南的小孩好像没昨天那么高冷了,就想着是不是自己昨天哪里惹到了他,随口就提了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这么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本来还懊恼着自己干什么嘴快又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自个儿肯定又是个被拒绝的主,谁知道人周震南一口就答应了。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一下子突飞猛进,周震南沙雕的本性也暴露了出来,那时候吕泽洲就在想这孩子怎么就变的这么快呢。
   
   这么好的性子以后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吧,怎么想着的吕泽州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也被埋下个一颗小种子。


      后来啊,吕泽洲去了临城有事,等回来的时候周震南已经马伯骞玩到了一起。


      当然,那个时候周震南和马伯骞还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但仍旧忍不住想着马伯骞对周震南也太好了吧,却忘了自己也是如此。


      等意识到的时候,马伯骞已经占据在周震南的身边,还有赵天宇和孟子坤在旁边虎视眈眈,才知道晚了,他已经被剥夺了机会。


      苦中作乐的想着按照周震南这个憨憨的样子,马伯骞一时半会儿也领不走,一想到马伯骞第n次告白失败他就开心。


      既然自己已经没了机会,就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无论周震南以后选着谁,他祝福就好。


      一辈子的“锅友”,无论如何,祝福。


                                         ——end

                                                                       

  ——

    ps:md奥利奥修不出来,鬼知道我原来到底写了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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