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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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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诩

无题

*呜呜呜两位太般配了

小时候的崔允不喜欢上课外班,经常逃课然后躲在房间里打电动。有好几次被哥哥毛泰久发现过,但都没有被斥责过,哥哥只会轻轻地拍两下小允的头说下次记得提前告知他。

哥哥从来不会告诉爸爸崔允逃课在家玩电动的事情,所以崔允从没挨过爸爸的打。

小允一直活得很自在,也自然地在意起小事,后来成了神父。家族产业当然得有人来继承,所以哥哥就挑起了这个担子。

哥哥每天都很忙,一开始被爸爸拖着去各类酒宴,结识各类人,之后又要熟悉业务,总之忙得不可开交。可每次有空的时候,毛泰久都会去教堂那里陪着崔允,崔允走到哪跟到哪,这已经成了两人间的小游戏,只是游戏时长很短就是了。

其实毛泰久也没那么忙......

*呜呜呜两位太般配了

小时候的崔允不喜欢上课外班,经常逃课然后躲在房间里打电动。有好几次被哥哥毛泰久发现过,但都没有被斥责过,哥哥只会轻轻地拍两下小允的头说下次记得提前告知他。

哥哥从来不会告诉爸爸崔允逃课在家玩电动的事情,所以崔允从没挨过爸爸的打。

小允一直活得很自在,也自然地在意起小事,后来成了神父。家族产业当然得有人来继承,所以哥哥就挑起了这个担子。

哥哥每天都很忙,一开始被爸爸拖着去各类酒宴,结识各类人,之后又要熟悉业务,总之忙得不可开交。可每次有空的时候,毛泰久都会去教堂那里陪着崔允,崔允走到哪跟到哪,这已经成了两人间的小游戏,只是游戏时长很短就是了。

其实毛泰久也没那么忙,在知道自己对崔允有好感,且这类好感并非源于那该死的兄弟情时,毛泰久经常会在宴席之后通过杀人来平息自己对“性”的欲望。然后回家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清理干净,再开车到教堂陪弟弟玩所谓的“游戏”。

崔允觉得最近哥很奇怪,日程表上没有很多事但也会很晚来教堂。他突然想到哥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因此让哥哥不用来教堂接他后自己早早地回了家。回到家的时候哥还没有回来,消息也一直处于未读的状态。

过了一会后房门打开了,毛泰久穿着带有血迹的黑色雨衣走了进来。

兄弟间的平衡被崔允自己打破了。

但是毛泰久没说什么,进了淋浴间后将黑色雨衣扔在了洗面台边上。伴随着崔允弱弱的祷告声,在水池里不断搓洗着还带有血迹的双手。淋浴间的门虚掩着,从镜子里还能看到崔允紧张的样子。就像是第一次逃课之后被毛泰久捉住那样。

用毛巾擦干手上还未干透的水后走到了过于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小允身边用手轻轻地拍两下小允的头说下次记得提前告知他。但他没有告诉崔允自己看到崔允紧张模样时变得格外兴奋。

小允抬起头和他说已经说过了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虽然害怕但知道哥不会对自己怎样的小允,是他的小允,他毛泰久的崔允。

窝瓜头头

转载放梗

#태구진혁

最了解也最厌恶

最疯狂也最钟情


#태구진혁

最了解也最厌恶

最疯狂也最钟情



Eite艾特sss

2022了谁还在磕双酒cp?

大致剧情:姜劝酒和毛泰久曾经相识过,但不过是一夜之情的暧昧关系,当时姜劝酒并不知道毛泰久是杀人犯。

在杀人时毛泰久对姜劝酒超越的听力和智慧产生兴趣才一次次放过她,三年后再次相见仍然对她抱有很深的执念。姜劝酒再次见到他又回想到了那段雾里看花的一夜情,在侦破杀人案时逐渐查明毛泰久就是当年的真正凶手,而最后姜劝酒也被刺激到开启了第二人格,黑化酒出现,这是两个魔王之间的所谓’爱情‘。_(:з)∠)_

2022了谁还在磕双酒cp?

大致剧情:姜劝酒和毛泰久曾经相识过,但不过是一夜之情的暧昧关系,当时姜劝酒并不知道毛泰久是杀人犯。

在杀人时毛泰久对姜劝酒超越的听力和智慧产生兴趣才一次次放过她,三年后再次相见仍然对她抱有很深的执念。姜劝酒再次见到他又回想到了那段雾里看花的一夜情,在侦破杀人案时逐渐查明毛泰久就是当年的真正凶手,而最后姜劝酒也被刺激到开启了第二人格,黑化酒出现,这是两个魔王之间的所谓’爱情‘。_(:з)∠)_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7章 满级幼崽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吃完烤肉,我提出在附近走动走动,遛遛食儿,三人都同意了。

这家店位于钟路区三清洞附近,可以看看H屋,逛逛流行的服饰小店和画廊,逛累了随便找一家咖啡厅喝下午茶吃点心,美滋滋。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吃完烤肉,我提出在附近走动走动,遛遛食儿,三人都同意了。

这家店位于钟路区三清洞附近,可以看看H屋,逛逛流行的服饰小店和画廊,逛累了随便找一家咖啡厅喝下午茶吃点心,美滋滋。我双手托着圆鼓鼓的肚皮,走出店外,才走了十几步就看见一家独立设计师经营的首饰店,名字简单粗暴,就叫“都氏”,小手一伸:“我也不让你们白请我吃烤肉,看上什么,买!”

他们都很高兴。

徐文祖说:“让我看看这个人的作品是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毛泰久揪了一把我的脸蛋:“啊呀,真难得俊秀你有这份心。”

“疼死了!你轻点儿!”我抗议,“揪多了我以后会流口水!”

姜耀汉直接说:“谢谢。”

推门进去,发现展示柜和台面上满是各种材质的,经过热加工、冷加工、攒压、镶嵌、抛光的金属工艺品,形形色色的项链、手镯、手链、戒指、摆件让人目不暇接。

我双眼放光:怎么不早发现、早来逛!

店主正在埋头给作品高温喷涂,没招呼客人,随便我们逛,只有一个年纪和毛泰久差不多的、长了双狭长丹凤眼的小男孩亦步亦趋跟在我们身后。

他让我有一种进了华国某商场的服装专卖店的感觉,又怀念又不自在。

徐文祖站在一具洁白的人体骨骼模型前走不动道,问店主兼设计师:“这个是什么做的?”

店主抬头一瞄,随着手上的动作,别在耳后的中长发有几丝挡在黑黝黝的眼前:“白钢。”

徐文祖转向我:“我要这个。”

“……你要学医啊?”我问。

“你就当我要学医吧。”

等比例欸,白钢做的欸,超酷的好吗!我说:“行,买它买它买它。”

姜耀汉指着一个缀着十字架的银手链:“那我要这个。”

爱好相当正常且普通。我点头说:“买买买。”

毛泰久看着我笑,双手一张:“我要是说我要这店里除了他俩选中的东西以外的所有,你会买给我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话都放出去了,不好收回来,走到店主身旁:“老板,全买的话,得多少钱啊?”

店主终于停下手头的工作,抬起头来:“一亿韩元。”

我可怜巴巴地把下嘴唇往外一撅,对毛泰久说:“泰久哥,我没那么多钱。”是真的没有,把李玉夫妇给我的所有零花和抽奖抽到的现金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更何况我还经常在花。

他又来揪我的脸,被我后仰躲开:“好吧,那先欠着。今天我就选一个。”他随便点了一个金色的无掌托四指指虎,“这个。”

真是个暴力狂啊,也不怕一个不小心手骨骨折。我说:“行。”

作为端水大师,离开这家店之前,我还给其他小伙伴买了礼物,相比徐文祖和毛泰久的就非常温馨了,都是小摆件,什么小老虎啊小松鼠啊小狐狸啊,像菜市场批发一样买了一堆,最后写了各家地址让店主有偿“宅急送”。

一出店门,徐文祖就搂着他新得的大宝贝说要先回家去好好欣赏了,与大家互道再见。

我看着他的背影,十分担忧他等会儿能不能顺利打到车。

沿着这条街一直往上走,路过了挺多家酒吧的,可惜我们是小孩子,进不去。

唉,拉条每日一想,get。

在十字路口的一座大门紧闭、藤蔓植物爬满外墙、白天看着都很阴森的西餐厅前,我停下了脚步。

吸引我的是餐厅门前的展示牌,上面写着:“魔女食堂公告

“营业时间:日落后至日出前

“菜单:根据委托内容客制调整

“价格:不是谁都吃得起,但任何愿望都能帮你实现,有求必应。”

魔女啊。联想起一周目的恶魔柳,我抬起头踮起脚往铁门里看,忽然腰间一紧,视野抬升,原来是毛泰久把我抱了起来。

他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没顾得上回答他。

在加满视力和听力点数的我眼中,面前这栋建筑上空正酝酿着一场漩涡状的黑风暴,而黑风暴的周围,有个身披白布的单翼天使歪歪扭扭地呼扇着翅膀朝餐厅破口大骂:“朴善!你这该死的魔女!你有本事抢客户,你有本事开门呐!”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儿我知道你在家。我条件反射在心里补全。

感知到我的视线,那单翼天使低头看过来。

嘶……我立马挪开眼睛。

人不经念,恶魔也不经念。这熟悉的一黑一红的双眼,可不是恶魔柳吗!原来他也年轻过,长得还很不错,但或许那个中年男人的外在形象是他幻化的?毕竟恶魔没有衰老一说。

他朝我飞过来了!

可别被缠上。我一指天空:“看!有UFO!”

毛泰久、姜耀汉、恶魔柳同时望天。

我立刻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周围环境恢复正常,我也只能看见人类了,即便恶魔柳飞下来试探我,我也不会露馅。

毛泰久低头问我:“哪里有?”

姜耀汉也是一脸疑惑。

我双手一拍:“哎呀,大概是我看错了,应该是个塑料袋。”

姜耀汉蹦起来揉了一把我的头发:“不要骗人。”

接下来的好几分钟我周围都有“呼呼”的风声作响,应该是恶魔柳在确认。

虽然好奇他在干嘛,我也还是忍住了,对姜耀汉说:“骚瑞。我不是故意的。”

……

1993年7月28日,我8岁生日,伯父和李玉因为我有沟通阴阳的能力,在一众亲戚里树立了更深的威严,得到了更大的信重,决定奖励我,便送了我一台进口红色敞篷法拉利儿童车,有电动马达,能坐进去驾驶的那种。

整个H国只有我有。

自那以后,为了我的副驾驶大打出手的小朋友更多了。

真是罪过呀,李俊秀。

1994年1月22日,《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上映了。我的海域越来越大,海里的鱼越来越多,从只需要买几张电影票变成了包场,电影院的爆米花和可乐、其他电影周边玩偶,只要我们去了,就如同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真是罪过呀,李俊秀。

1994年3月5日,累计签到1000天,系统总结了一下签到所得:【因为二周目从未断签,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达到60点,十分充裕,具体获得的日期就不列举了,浪费字数。

【系统初始设置的8岁男童自有肉身素质为力量4、柔韧5,耐力4、敏捷4、速度3、视觉3、听觉3嗅觉3、味觉3、触觉3。

【每十抽获得的食物种类新增五花肉、H牛、鸡翅、猪皮若干;每百抽获得的武器种类新增无掌托四指指虎一个、十字架的银手链一条。

【谋生技能如厨艺初级,跆拳道2级(红带)。

【宠物蜘蛛一只。】

“……蜘蛛?”我难以置信,“上次500签好歹是个乳猪,这回1000签是个蜘蛛?”

系统说:【按照益虫的定义,蜘蛛是益虫没错。没抽到蚊子和蟑螂,你已经很幸运了,别老想着吃掉自己的宠物。】

我已经可以预言这只蜘蛛的结局:在我卧室织网,然后被打扫清洁的住家保姆及时发现,用吸尘器解决。

……

1994年10月21日,汉江圣水大桥还是坍塌了,不过因为计划顺利实施,受舆论影响,开车通过大桥的市民很少,而且李家提前暗中派驻多人引导、救援,没有人因此次事故死亡。

1994年11月,汉城市政府在汉城举办了“BJ周”活动,祝贺汉城市定都600周年、BJ市与汉城市结为姊妹城市一周年。赵慧美去听音乐会,李玉去参加“BJ经济贸易投资合作论坛”,我去参加闭幕式上的华H两国少年的合唱《茉莉花》。

1995年2月18日,李连杰和谢苗主演的《给爸爸的信》在H国上映。我对HK动作电影有情怀,又带着众人去包场看电影。

看完出来,我说甫光是个变态,明知道巩伟是卧底,还逼巩伟表态,当着他的面弄死亲儿子。徐文祖和毛泰久几人表情各异。

徐文祖说:“被信任的兄弟背叛,他想报复,很合理啊。”

毛泰久说:“比起背叛,我感觉甫光更享受玩弄巩伟的快感。”

我说:“能不能不要代入反派角色,你们的心理已经很不正常了。对!我就要说出来!说出来我好受多了!再这样以后我们就恩断义绝!”

徐文祖和毛泰久在嘴上比划了一下拉拉链,再不说话了。

姜耀汉倒是没代入反派角色,只是对那句“几百块你玩儿什么命啊”张口就来。

我的心好累,环视周围,还是年纪小的几个正常,李英俊、徐仁宇、黄敏成、尹熙材、李辉京、张俊宇兄弟等正叽叽喳喳讨论巩固的矫健身手和闭气大法,时不时挥挥拳头踢踢腿。

啊,治愈多了。我需要这个,走过去挂在李英俊背后加入讨论。

1995年汉城举办的第一届国际汽车展和大邱举办的那场健美健身选拔赛是李玉和赵慧美的离婚导火索,可以放在一起说,健身选拔赛后三个月,李玉和赵慧美的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就均为离异了。

1995年6月29日下午,是一周目三丰百货商场倒塌的日子。而这一次,它是塌了,却是由H国建设交通部直接下令拆除的。李家早就让专家出具过调查评估报告,和H国建设交通部通过气,吊销了三丰百货工程监理公司的资质执照,让三丰百货想加盖一层的幻梦化为泡影,同时安排若干媒体对此事大书特书,引起舆论发酵,且提前联合了林家、朴家、尹家这三家名下有商场的搞长时间促销活动,狠狠抢了一波客流,被围攻的三丰百货会长只能举起白旗,对外宣布停业重建。

至于林家和朴家、尹家为什么会同意合作?除了商人逐利,还因为都是亲戚。我在他们眼中能沟通阴阳,再加上个偶尔感应未来,且已经有圣水大桥这个实例可以证明,“三丰百货商场会倒塌”这件事的可信度便大大提升了。

这件事过后,我获得了久违的宁静,心情很好,又在7月1日当天邀请一众小伙伴去电影院看了李连杰和张学友的《鼠胆龙威》。

毫无意外,徐文祖和毛泰久两个对反派医生的那句名言“人一定要靠自己”十分感兴趣,对医生的结局非常不满,说要买通影评人给这部电影差评。

我:“……”以后不请他们看电影了,闹心。

1995年7月18日,累计签到1500天,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达到85点,抽到橘猫一只,其他无变化。

我看着那只橘猫,问系统:“你觉不觉得它好眼熟?”

系统说:【在分不清猫长什么样的人眼里,所有橘猫都长得一样。】

1995年7月28日,我10岁生日,生日宴会场里的好几个亲戚看我年纪小,先后来逗我,说要把家里的小妹妹嫁给我当老婆。

我是谁?我是李俊秀啊。我立马掏出纸笔,作势递给他们:“说了要把小妹妹嫁给我的!你们得立下字据!”逼得他们讪讪而逃,自那以后每次见面我必定提起此事,让他们羞愧。

此后一年,平安无事。

1996年9月中旬,新闻里播报CX特种部队队员火烧潜艇、潜入H国内陆的事,我瞄了一眼就没再看。与我无关了。

1997年,国际金融资本的恶意炒作使金融风暴席卷Y洲,引发H国企业破产狂潮,H国作为新兴市场国家,经济相对脆弱,ZF耗尽外汇储备也无法稳定住H元的汇率。而此时的R国为Y洲国家的最大债权国,为了避免投资无法回收,把投放在H国的金融资本突然回撤,加深了H国的外汇危机,使得H国最后只能出卖国家金融主权,以保住国家资产经济。当年12月,H国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签订协议,获得550亿A元的贷款,并且被迫进行了金融改革,接受其对H国的经济管制。

具体是什么金融改革?银行私有化、低价出售国有银行资产。

李家和其他几个大家族也遭了波及,差点失去了集团控制权,那段时间连赵慧美都回到了李家陪着李玉,而李玉有几次甚至压力大到抱着赵慧美痛哭。

那是他们的世界,我没有去掺和。

难得的是,李玉并没有怪我没能感应到这场巨变,还对能不能保证我今后锦衣玉食的生活表示了担忧。

我对他说:“没关系,我的小金库养活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不能大手大脚花钱了。”

他当我在开玩笑,直到我拿出那张加满运气抽到的乐透一等奖彩票。

前几期抽奖没有人中头奖,奖池里的奖金已经积累到了7千万A元,哪怕是和十几个人分,我也能分个几百万A元。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双手叉腰:“我可是满级幼崽李俊秀!你以后要对我放尊重点!当心我不养你哦。”

他轻轻一脚把我蹬倒在地毯上,在沙发上翘个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级幼崽李俊秀,知不知道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李玉还没到要上初等学校的儿子忧心生计的时候。

“再说了,真有那时候,我就把你卖给那些亲戚当上门女婿。你不是有好多婚约者吗?我记得还立字据了?你才要当心我把你插标卖首,价高者得。”

我:“……”

烦死了你这种人!浪费我的同情心!

没事儿你抱着赵慧美哭什么!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5章 本心,大象(改错)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90年代不仅是华国社会和当代艺术的转折点,也是整个东亚ZZ、文化和艺术急遽转变的时期,几乎所有年轻一代艺术家都在求新求变、关注生活,期待获得公众的重视。

1993...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90年代不仅是华国社会和当代艺术的转折点,也是整个东亚ZZ、文化和艺术急遽转变的时期,几乎所有年轻一代艺术家都在求新求变、关注生活,期待获得公众的重视。

1993年3月14日,周日,我提前订了票,邀请徐文祖、毛泰久、李英俊、卓秀浩、徐仁宇、姜耀汉、黄敏成、李辉京等人前去汉城Dukwon美术馆参观了一场名为“整形春天(直译)” 的展览。场馆展出了包括曹德铉的写实绘画作品《女人的历史》(重现旧照片中被人遗忘的传统H国女人的形象)、崔正化的《I.Q. 跳》(BJ蝈蝈笼子艺术装置)、李昢的《富丽堂皇》(鱼在装饰有不同色彩的珠子和亮片的数个聚酯薄膜袋中缓慢腐烂的过程)在内的许多元素丰富且寓意深刻的作品,展出时间一直持续到3月23日。

人一多,兴趣爱好各有倾向,走着走着就散了,但我一直跟在徐文祖身边。

而已经成为徐文祖小跟班的徐仁宇,也一直跟在他身边。

我的一生就是在重复打自己的脸。说好的过客,总是成不了过客。

我问徐文祖:“我一直想知道,你所谓的艺术,是怎么在你思想中萌芽的?”

他正在观察那个忽明忽暗的箱体中的《女人的历史》,抽空回答我:“几年前,大哥没有救我,使我在孤独和绝望中被拐卖,从一个受人喜爱的富家子,变成了一个被厌弃、被虐打到无力反抗的躯壳。我从无数个日夜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到无比怨恨想要报复,再到发现自己对现状的无能为力、自我厌弃,最后到明悟是大哥轻易塑造了那样的一个我,就像我在初等学校的裁量课程里捏泥娃娃那样轻易。

“当我发现刘屠夫在对那5个孩子做的事之后,我察觉他们和我一样无力。但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可以奋起反抗的,我无数次做梦梦见他们摆脱了枷锁,合力将刘屠夫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痛苦通通还回去。有时候是把刘屠夫的头按在猪槽里,有时候打破他的脑袋。

“我拿着那5个孩子的牙齿,就是在时刻提醒自己,谁要再敢那样对我,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还回去!我还希望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无需忍耐。为什么要忍耐?忍耐得不到施暴者的尊重和悔意,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我既然能重塑我自己,就能帮助别人、重塑别人。

“爱和恨都要尽兴。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被感情和道德束缚,那才是自然而然,回归本心。你爸爸打你,等你羽翼渐丰,你也可以加倍奉还,所以我才送你手链。”

我看了一眼徐仁宇,对徐文祖说:“我明白了。但你只可以代表你自己,所有人,都只能代表其个人,因为没有人喜欢被人代表。”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你怎么判断是他们不懂,还是他们懂了却依然选择用他们自己的方式面对?人是向往光明的。”

“所以才需要有我呀。”他转过头来,神情严肃。

我问:“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孩子罢了。你能诱惑的目前只有徐仁宇,还是因为他和你处境相似。当你遇到另一个和你没有共同或相近经历的人,你怎么去共情?我希望你能明白,除了伤害你的人,别人都不欠你的,你没有资格强制将你受到的伤害转嫁给别人,转嫁了你自身的伤痕也永远不会愈合。”

徐文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变得很强大,你知道的,我一直比其他孩子强大。”

“有多强大?”我伸出手,捉住他一根中指,反向弯折,逐渐施力。

他的面部肌肉颤动了几下,忍无可忍,一脚朝我踢过来。

我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借力把自己两腿往后抬到与地面平行,轻松躲过,快速落下。

“欸欸欸,别踢到我!”

我松开徐文祖,徐文祖后退两步,两人同时往发声的人看去。

是毛泰久。

“你来多久了?”我问。

“从‘我既然能重塑我自己,就能帮助别人、重塑别人’开始。”毛泰久笑嘻嘻的,对徐文祖说,“我以前以为你很无趣,是我的错。你很有意思。”

“……”我说,“那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互相祸害去吧。这桩婚事我李俊秀答应了。”

徐文祖皱着眉头,抚摸着生疼的中指:“……他不是璞石,他生来就是美玉,不需要雕琢,所以也不需要我。”

看来是细心“观察”过毛泰久了。我心想。

毛泰久偏着头看我:“……李俊秀,我同意了吗你就把我卖了?还有,我是神!他算什么东西!”

徐文祖面向他:“你要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

毛泰久:“我不需要考虑你的感受。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才是顺应自然,回归本心。”

徐文祖:“……”

毛泰久说:“该不会你其实不想让别人做他想做的事,而是听从你的命令做你想做的事吧?假不假啊你?”

徐文祖不再言语,只是眼神非常阴沉。

嘿嘿。我朝徐文祖摊开手:“你看,这不就遇到和你经历不同的人了吗?你能说服他,那算你能耐。”然后我对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听没听懂的徐仁宇说,“仁宇哥,你好久没理我了。怎么,要和我绝交啊?”

他不说话,只是抿紧了嘴。

“跟我一起玩儿嘛。”我伸手去拉他,被躲过。

“哼!问他干什么?学一学徐文祖的做法嘛。”毛泰久一弯腰抱起徐仁宇,对我叫道,“抢到了!跑啊!”

我被他一招呼,竟然真的跟着他跑了。

徐文祖被独自留在原地。

……

1993年4月5日,H国植树节。老师组织我们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生在初等小学园区自建的塑料大棚里种玉米,这是一个长期观察和活动的过程,包括浸种催芽、整地施肥、种植方法和追肥管理。

我们正进行到种植这一步,把种子均匀地撒在玉米幼苗板的土壤表面,再覆盖一层塑料薄膜进行保温保湿,压实薄膜避免被风吹走。

分组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和徐仁宇一组的,他不愿意,黄敏成自告奋勇,我就选了黄敏成。结果等我表态选完黄敏成,他就开始咬牙切齿地看我。

大棚里人有点多,等种完了玉米种子,黄敏成去了卫生间,徐仁宇就凑过来,蹲下身掀开塑料薄膜,把黄敏成种的种子全扣出来了!

我:“……”上次看展我就该和毛泰久一直看住他不让他跑了,然后打到他听话!

徐仁宇搞破坏,只搞黄敏成的,不搞我的,分得清楚得很——黄敏成喜欢把土壤压实一点,有小指印,而我就随便糊弄糊弄,上面啥也没有。

我说:“好脑子、好记性用在这上面,仁宇哥你可真有出息。”

听见这句话,徐仁宇一抖手,玉米粒掉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要哭不哭的样子:“你对谁都一样好。”

那不然呢。当然我不能说出来:“没有的事。你看你扣黄敏成的种子,我就不会告诉他是你扣的。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吗?”因为等你走了我还要埋回去。

他问:“如果我说想,你会永远和我做朋友吗?”

“那当然……”

他正要笑,我接着道:“要看你表现。”

他:“……”

“骗你的。”我朝他张开了双臂。

徐仁宇扑了过来,一把抱住。

抱了一会儿,他松开一点点,小心翼翼地问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像你想的那么好,是装的,你会不会就不和我做朋友了?”

“好的定义是什么?又是谁来定义?”我说,“让我们一起努力,变成我们各自心中更好的人不就可以了。”

你这大小眼有两幅面孔,我一周目就知道了。学会伪装,也是成长的一种,要藏得更好一点,更惹人喜爱一点哦。我宁愿你虚伪到被所有人爱,也不愿意你“真实”到被所有人恨,当然如果你把两者平衡得好,当个情绪普通的人最好啦。徐文祖说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个大前提,是你得有那样的能力。

在此之前,你就当个饿了渴了就说要吃要喝,摔了痛了就说要哭要抱的孩子就好了。比别的孩子成熟得多,知事也早,未尝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没办法啊,虽然人的心在长大的过程中越来越冷硬,可是在还柔软的时候进入人心的人或物,是会一直存在的。这也许就是我对他心软的原因。

……

1993年5月28日(农历4月初八,FZ诞生日),我接到那位自称明熙的鹿野教女教众的电话邀请,去江原道宁越见教主金帝释。

我接起电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问明熙:“怎么听起来像是我去朝拜他?”

“明灯说,你可以来,也可以不来。”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卓秀浩说姜至尚是金帝释的钱袋子之一,我本来不信的。

姜至尚给自己长子取名以撒,那他就是自诩YBLH,信的YT教或JD教。而《创世纪》中的YBLH的妻子是九十多岁还没孩子的撒拉。撒拉因多年不能生子感到愧疚,把自己的埃J女仆夏甲给自己丈夫当小妾,夏甲生了儿子以实玛利之后就开始小瞧撒拉了。等撒拉自己生了以撒,又叫亚拉伯罕把夏甲母子母子赶走。

《创世纪》中以实玛利是哥哥,以撒是弟弟,现实中姜以撒是哥哥,姜耀汉是弟弟。

即便姜至尚没把姜耀汉当自己儿子,只当他自己只有姜以撒一个儿子,那妻子呢?把善良又宽容的妻子比作撒拉,什么迷惑操作?

“爱妻”的姜志尚思想这么分裂吗?这么一想,当金帝释的钱袋子,好像也合理一点了。

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乘车到了宁越。

金帝释的住所名叫鹿野苑,实际上也确实养了很多鹿,而佛陀的初转F轮(首次说法)之地即为鹿野苑,由此我已经可以看出他的想法,就像在H国自称上D的那几十个教主一样。

车停了,我透过窗户看见明熙和一个青年男子站在一排平房前迎接我。

那青年男子自称是金帝释的弟子,要带我去见明灯。

我跟着他走,万万没想到他把我带进了一间巨大的牲畜棚。

我让保镖在门外等着,将嗅觉清零,微笑着在心里马麦皮。

在牲畜棚见客?金帝释什么爱好?

这位男弟子一指牲畜棚里面,让我看:“里面有只大象,你离近一些看它的眼睛,看到什么,就告诉我。”

“大象的眼睛有我拳头那么大,外面一圈黑色,中间一圈白色,里面一圈黄褐色。”我看到什么就和他说什么。

“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

“象表示佛陀降生。”那弟子说,“听说惧怕大象之眼的人,就是内心邪恶之人,这是对你的测验。”

“那看来我是通过了。”我问,“怎么你还一副有点失望的样子?你希望我是恶人?”

“我没有失望。”他转身离去,“你可以走了。”

“你耍我啊?”我加满速度和力量,追上他,拉住他的手。

用力太猛,他的手套当即被我拽脱。

他的六指在我眼中一晃而过,立即插到大衣口袋中。

“……骚瑞。”我说,“没事,六指不算残疾。”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六指是残疾?你没有闻到什么吗?比如说香气?”

嗅觉清零了你让我闻什么。我问:“我说了六指不算残疾啊。我应该闻到什么?再说了,牲畜棚这么臭,什么香也被盖住了。”

他的脸皮一阵抽搐。

我追问:“金帝释在哪里啊?不会就让我看个大象吧?汉城动物园多的是。我是来看长生不死的人的。”

“你当明灯是动物园的猴子吗?”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另一只手都纂成拳头了。

“不是你们用长生不死把我吸引来的吗?虚假宣传啊?”我也生气了,“今天佛诞日,看你们不如回汉城看花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师父老病,弟子服其劳。”

“诶诶诶,打住,如果他老得不能决定见不见我、说不说话,那怎么能确定你说的就是他的意志?”我问。

弟子神情疲惫地看了我一眼:“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你走吧。”

我趁机道:“你们这里的风景不错,我想去逛逛。”

“随你。”他快步离开,就像再晚一点他就要气死。

我又想起卓秀浩说的少女命案来,再次追上去:“我查了一下,你们鹿野教教主原来创建过一个东方教,属于F教M宗,发展得挺好的,受众很广,怎么就解散了又新建一个?”

“我不知道。明灯自有他的安排。”

“有传闻你们教派的人杀过人啊,还不止一个。”

他立即止住脚步,转过身来,厉声道:“那是信徒自身的行为,他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除了死亡,业力也深重了。还有,你的话太多了。”

我举起手来:“我就问最后一句,他们是鹿野教的教众,你以为他们杀人有业力,你们就没有啦?”

弟子闭上双眼:“……你不是要逛逛?去吧。”

“没心情了。你们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我要回汉城了。不见。”我朝他摆摆手,往李家的车走去。

汽车行至崖边的高速路段,保镖告诉我他们发现有车一路尾随。

哼,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2章 成运市海滨别墅绑架案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被毛泰久抓了现行,我百口莫辩,但让我否认后再去厨余垃圾里翻蝴蝶标本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幸好系统除了抽宠物十分随机之外,其他奖励终究还是有规律的。

二周目,我一切以稳为主,从...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被毛泰久抓了现行,我百口莫辩,但让我否认后再去厨余垃圾里翻蝴蝶标本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幸好系统除了抽宠物十分随机之外,其他奖励终究还是有规律的。

二周目,我一切以稳为主,从不漏签,6月9日到7月28日,总计抽到现金80万韩元,食品类如鱼饼45个、生拌牛肉15斤,武器类如短斧一把、钢制手术刀一套、爪刀一把,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8点。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不喜欢那个蝴蝶标本,因为手艺真的很烂。”然后直接加满速度,将抽到的爪刀从储物格子拿出,食指穿过安全环,刀尖向下,外刃向前,“礼盒里的卡片上写着你的名字,泰久哥是吧?要来和我喂招吗?会受伤的哦。”

在众人眼里,这爪刀相当于凭空出现。

毛泰久、徐文祖和卓秀浩的双眼亮得像黑夜里的猫。

徐仁宇虽然不知道爪刀是什么,但不妨碍他和他们一样兴奋。

我问徐仁宇:“我变魔术厉不厉害?”

“厉害!”他握着两只小拳头。

看,幸好兴奋的点不一样,比几个大的好哄多了。

徐文祖笑着问我:“又是相机,又是爪刀,你好像会看透人心的神仙妖怪,既然这样,我送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耸了耸肩膀:“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回去我就拆开看看,谢谢你的礼物。”礼盒我都没拆呢,他又是二周目才被我重视起来的,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

他还是笑,只是这笑没有刚才有温度了。

毛泰久插话:“我今天没带爪刀,真是遗憾,下次吧,我们约个时间。”

“好啊。”我点头答应。

正合我意。一周目的1992年5月16日,徐仁宇生日宴上,毛泰久说他妈妈在成运海滨别墅上吊自杀了,而他当年的生日宴因此没有举办,那么毛妈妈自杀的日期就在1992年5月6日他12岁生日之前。

以毛基范在成运市的地位,毛妈妈报警的性质被当成报假警之后,警方根本不会记录在案,我要怎么才能做到缩小时间范围呢?

我想到一点:要毛妈妈不自杀、毛泰久不被激发,就得制止毛基范绑架竞争对手,而只要确认在那段时间哪个竞争对手能逼得毛基范只能用绑架恐吓来解决,就能做到!

所以,先跟毛泰久保持密切的联系是必须的。

我注意到卓秀浩在邀请徐文祖和毛泰久当模特被拒后十分安静,想起一周目说过要当他的模特,便对他说:“秀浩哥,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模特?”

他微笑:“当然。我很欢迎。”

徐文祖闻言,连皮笑肉不笑都不能维持了。

毛泰久还想说什么,我看徐仁宇已经因为我说给卓秀浩当模特而生气,嘴嘟得可以吊油瓶了,立刻“收起”相机和爪刀,说了句:“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下次再聊。”随即重设特殊属性点数,变为力量2+5、速度3+3,拦腰抱起徐仁宇就跑,回头看的时候,那三个人里,徐文祖的反应是见怪不怪,毛泰久和卓秀浩则是更加兴奋了!

被我抱着一颠一颠的徐仁宇气鼓鼓的样子早不见了,惊讶道:“俊秀你力气好大!”

我得意道:“那当然!万一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嗯,就这么说定了!”他点点头。

呼……幸亏这年头《大话西游》没在H国上映,否则他要是知道紫霞仙子在说这句话之前把至尊宝当骡子盖了章,非得跟我急不可。我抱着个人,没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围着院墙绕了一圈,才找了个树冠茂盛的黑松树,躲到后面把人放下。

我问:“你叔叔回徐家以后,对你怎么样?”

徐仁宇说:“挺好的,第一次见面还送我见面礼呢。”

我的小心肝儿一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礼物?”

他说:“银手链,上面有七颗树脂做的后槽牙。”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可不是树脂啊!别等会儿我回卧室看到的也是一串后槽牙吧?牙齿的来源我只能想到一个:刘屠夫拔的那5个“青蛙少年”的牙!那可是物证!

我又问:“你爸爸把你的房间给叔叔了,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他低下头去,“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爸爸和叔叔都是长辈。”

我拍拍他的肩膀:“仁宇哥,我跟你说,我会的可多了,除了魔术和跆拳道,还会算命。我算到再过几个月,你妈妈就要生小弟弟了,到时候,你爸爸会把那间卧室给你弟弟住,你可别表现出嫉妒来,不然你爸爸会生气的。”

低着的头猛地抬起:“你骗我!”

“我不骗你。是真的。”看来即便他年纪小,也懂“叔叔”和“弟弟”的不同。

他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我。

我再次出言安慰:“别害怕,我算出来的结果显示,你妈妈生的小弟弟小到学习成绩,大到待人接物、恒心、责任等方方面面都比不过你。”即便不是这样,爸爸我也要把你养成这样!儿子,爸爸我是爱你的!

他脸上的忧思、排斥和恐惧并没有减少。

然而我只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而已,到年底徐志勋出生之前,我都得慢慢开导。

……

以同样的方式吓走一周目那位想当我妈的姨母之后,等到生日宴散场,我回到卧室,却没有再向伯父伯母演一场戏的心情了。

我坐在礼盒山前,想翻出徐文祖的礼盒,费了老大劲翻出来之后,一掀开盖子,发现还真是一条后槽牙手链。在他和刘基赫、双胞胎几个偷窥刘屠夫伤害那5个孩子时,他的心理还是受到了影响。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把这种类似“战利品”的东西送给我和徐仁宇。他还是想要“创作”吗?如果还是想要“创作”,为什么又放弃了大邱的刘基赫?

想不出来就暂时不想了,时间会给我答案。这东西和蝴蝶标本性质不一样,是刑事案件的物证,我没把它扔掉,而是联系大邱警方,说是在养猪场捡到的,给他们寄了过去。

……

二周目我没有在半夜出去埋狗,没有被李玉当成精神病患者送医,便也没有在次日与毛泰久、卓秀浩相逢于精神科,但我知道,他们对我多有关注,毛泰久是让南相泰跟踪禀报,卓秀浩和徐文祖则是一有闲暇就亲力亲为。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互相撞见,撞见了我也管不着。

1991年的下半年和一周目一样,过得较为平静。

除了一件事——1991年12月底,在被我念经一样念了无数遍之后,徐仁宇竟然还是对弟弟徐志勋产生了强烈的嫉妒,萌生了闷死弟弟的念头并付诸实施,被徐宗贤及时制止,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是徐文祖跟我说的。

他总结:“仁宇也是一块潜力无限、很好塑造的坯胎,我对他也付出了一定心血,只是一次失败而已,我能接受。”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直接上去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得他失去意识。

对道理讲不通的人,和他浪费什么口水。

我向徐宗贤转述了这件事,信不信由他。他没有第一时间否认或破口大骂,只是吩咐我不要说出去,我给了他保证。

后续他将徐文祖和徐仁宇都送进了综合医院精神科,给他们安排时间定期复诊,证明他还是信的。

我很欣慰。

与此同时我和毛泰久报了相同的技击课程,一有时间就一起上课,学习生理运动规律,实战时肢体交流频繁,打出些交情来,终于得到在1992年1月1日元旦节与他同回成运市海滨度假的邀请,并且在此期间确认了毛妈妈正在汉城的家里积极做午餐准备,打算带到成运海滨别墅去给我们吃。

我放下心来。元旦节诶,毛基范还出差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

毛家在成运市的海滨别墅是两层的不规则几何构造,离远了看像几块垒起来的线条锐利的大石头,外墙是青灰色的,十分不起眼,要不是玻璃落地窗比较多,我看着就觉得阴森。

李家的车直接从大门开进去,在地面停车场停好。我下了车,让司机过几天按时来接我,便背着小书包跟在毛泰久身后进了别墅。

毛泰久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一楼是开放的公共空间,包含客厅、厨房以及餐厅,二楼有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一间书房、几间客房,每个房间都附带卫生间和阳台。你这几天就住客房吧。”

“好。英兰姨母什么时候来?”

“妈妈她已经在路上了,说我们训练辛苦了,带了很多好吃的给我们,是成运市没有的。”

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却注意到沙发上已经搭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便问毛泰久:“还有在我们之前到的人?”

“啊?爸爸说他出差去了啊。”毛泰久拎起那件大衣,“但这件衣服是我爸爸的没错。”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将听力点数加满,判断毛基范现在在别墅的什么位置,结果先入耳的是一阵嘶哑的叫骂:“毛基范,你这不要脸的小混混!你以后一定会遭天谴的!不止你,还有你的孩子……我死了也要诅咒你们……”

毛泰久放下大衣往连通一二楼的楼道方向走去,疑惑地道:“这里什么时候有的向下的通道?爸爸下去了?”

糟了!我连忙跑过去拉住他,说:“泰九哥,我口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越往下越幽深的通道,说:“好。但是下面太暗了,我怕你摔着,你先别下去,等我一起。”

我只能说好,在他离开之后加满速度冲下去。

耳中,毛基范也在叫骂、踢打:“该死的朴正南!被钱迷了眼的小子!你和我不都一样吗!”

朴正南,正南运输的会长,我调查到的毛基范的竞争对手之一。

我下去之后重设特殊属性点,将力量加满,趁其不备给了毛基范和他手下的颈侧一手刀,等两人血压骤降、翻倒在地之后,看向面前的朴正南。

他头发花白,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满头满脸的血,不停咳嗽,估计是看不清,别着脸问:“怎么了?毛基范你不出声是还要耍什么花招?”

我替他解开绳子,压低声音说:“跑!”

他先是难以置信,然后立即用手擦了擦眼睛,面前除了倒地的毛基范和手下,再没有别人。

我早已经包好毛基范的尖刀离开了地下室——怕这位怒从心头起将地上的两个反杀了。

……

我将包好的尖刀装进我的书包,拉好拉链,背着它去厨房找毛泰久,他正在切橘子。

我问:“现榨啊?谢谢泰九哥。”

他说:“不用客气。通道下面好玩儿吗?”

我:“!!!”

他拿着水果刀转过身来:“你一身的血腥味。”

也太敏感了!一周目他的超常听觉是假的,这嗅觉总不会也是假的吧?我竖起手指朝他“嘘嘘”两声:“不要跟别人说我下去过,你爸爸也不可以!说了我就要死了!”

“这么严重啊?”

“嗯嗯。”

“那你拿什么和我交换呢?”

“……”

“骗你的,什么都不换我也不会说出去。你死了谁陪我玩?哈哈哈哈哈哈……看你吓得……哈哈哈哈哈哈……”

“……”好玩吗?我不觉得,下面差点搞出人命。

客厅那边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以及压抑不住的呼痛声,又过了一会儿,朴正南跌跌撞撞推开客厅的门出去了。

毛泰久像是没听见一样,无视我的紧张,把切好的橘子扔进了榨汁机。

“嗞嗞嗞嗞嗞嗞……”榨汁机运作起来。

两三分钟后,他递给我一杯橙汁,我两手接过,说了声谢谢,抱在手里,没喝。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低下头一点一点嘬。

我一直关注着地下室的动静。

又过了大概5分钟,毛基范二人醒了,立即从地上爬起,顺着朴正南滴下的血追上地面,又追出客厅,再追出别墅大门。

从头到尾就没发现还有人在厨房。

……

1992年1月1日,正南运输集团会长朴正南报警,说成运通运集团会长毛基范绑架囚禁他,警方立案侦查,确认属实后申请拘捕,而后进入起诉阶段。

毛基范请了汉城最有名的宋&金律师事务所的宋弼重为其辩护,两方势均力敌,此案又进入漫长的审理阶段。

大人的事,没牵扯到小孩子。毛泰久照样在妈妈韩英兰的陪伴下在汉城上初等学校,闲暇时约我上技击课,关系逐渐亲密。

就像他假作不知我在那天晚上偷偷去警局送过“快件”,也没当我是背叛“友情”的叛徒。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我心想。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1章 传出去,李俊秀是狗(平静的?过渡章节)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我是自1991年7月23日起在班尼迪克幼儿园上小班的,距离7月28日——我的6岁生日只有5天了。

时间紧,任务重。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制止毛泰久杀狗。

无数次,有个念头在我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我是自1991年7月23日起在班尼迪克幼儿园上小班的,距离7月28日——我的6岁生日只有5天了。

时间紧,任务重。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制止毛泰久杀狗。

无数次,有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下一秒,又换了:举手之劳,还是认识的人,拉一把怎么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最后决定,只做力所能及的事,事不过三,已经走上歧途的、拉不回来的,不要拉,免得被拽下去共沉沦。

要让毛泰久不送死狗,首先不能给他机会杀狗,别的什么动物也不行——蚊子和蟑螂除外。

我不能阻止他买狗——更何况他家说不定现在已经养上狗了,所以,在回了汉城、有了自己的小朋友圈子之后,我昭告天下,再过几天我生日,但我不喜欢动物,所以,传出去,不准送我动物,特别是狗。

结果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不知怎么的就传成了李俊秀是狗。

当我在生日前一天从徐仁宇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吃饭都不香了,回了家,坐在大客厅里的茶几前写作业时都在画圈圈诅咒。

赵慧美逛街回来,两手拎满了购物袋,监督我写作业的李玉看她特别开心,问她跟谁出去玩了,她也不说,只顾笑。

李玉就火了,阴阳怪气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赵慧美气得浑身发抖,好心情全没了,把购物袋往地毯上一扔:“你每次出去我问过你吗?”

李玉“哈”了一声:“你当然不需要问,私家侦探不是都会告诉你吗?我可没在你身边安插眼线!”

这相当于撕破了那层遮羞布。

连续深呼吸好几次,赵慧美才道:“那是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我也没有前科!你们男的出去应酬,即便叫了一堆女人当陪客,也没人会说什么,甚至还引人艳羡!女人呢?!尤其是一个结婚的女人,出了门连走在路上跟男人礼貌对视微笑都会被曲解!”

诶,不再抓住李玉其他女人的问题纠缠不休,反而从这方面反驳了,有进步。看来我在泉边育幼院教堂的话没白说。我不想围观他们做口舌之争,想走了,但走之前还是忍不住站她这边:“嗯,那倒是,女性总是被过度审视和规束的。鲁迅的《寡妇主义》里还说,‘见一封信,疑心是情书了;闻一声笑,以为是怀春了;只要有男人来访,就是情夫;为什么上公园呢,总该是赴密约。’古今中外都一样。”

李玉作势抽出皮带,我连忙从沙发上出溜下去,往二楼跑。

这时赵慧美出声提醒我:“作业。”

“……”你干嘛呀!就不能当没看见吗!我重新顶着李玉的皮带威胁走回沙发,取走了课本、作业和笔。

我还想着幼儿园的作业能省则省呢,老师一问我就说忘带了、掉路上下水道缝里了拿不出来、乘车上学的路上开了窗作业被风吹走了、家里的狗啃烂了、为了争分夺秒写作业把作业带进卫生间结果掉马桶里了、小偷来家里偷钱结果把作业偷走了(我的本子是打印的现金当封面的)、作业在爸爸妈妈吵架的风暴中心我不敢卷入……

每天一个不做作业的新理由,导致老师都对我的理由有了期待,我要是哪一天老老实实做了交了,她还有点小失望呢。

……

7月28日傍晚,李玉和李英俊领着我在别墅大门外迎宾。我这回把六七月份得到的8个特殊属性点数全加到了耐力上,再也不怕站到小腿发肿了,没回卧室,愣是扛着无聊等到了毛家父子出现在我眼前。

才满12周岁的毛泰久还是那头刚刚遮住双眼的中分。

双方跟着大人寒暄完了之后,他递给我一个礼盒,比一周目的那个小,而且扁,看样子是装不下什么猫狗的。

我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拿在手里摇了摇。

很好,没有那种重物撞击的声音,盒底也没有渗出湿意。我松了口气。

等他们进去了,我跟李英俊说了声,便迫不及待地抱着礼盒回了卧室。

拜托拜托,别是血淋淋的东西!我拆开了礼盒。

里面是个相册,单看外表很普通,等我一翻开,头皮就发麻了。

蝴蝶标本见过吗?色彩绚烂、栩栩如生那种?

那是制作非常专业的。

我手上这本,手法非常之拙劣,还发霉沾黏了,几乎可以猜到是个什么流程——捏死、剪坏、硬塞进相册里的塑料薄膜中。

“……”日积月累,满满一本,就这么给我了。真看得起我。

我心累地把相册合上,塞进礼盒,未避免再次出现一周目那样在半夜掩埋时被李玉当成精神病的情况,我决定现在就把它扔了。

扔哪里好呢?

卧室的垃圾桶肯定不行。

大客厅的垃圾桶也不行。

不如就厨房那些个厨余垃圾桶吧?绝对不会有人去翻。

……

扔完蝴蝶标本,我又上楼去拆了两盒RC越野车,跟一周目一样,分给会场的小朋友们一个,自己遥控着一个,在会场里到处游走。

徐仁宇依然跟在我后头。

没开几分钟,我们两个屁股后头又多一个徐文祖。

他拖长了调叫我:“老……大……”

“干什么?”我在徐仁宇惊愕的目光中回应了这个称呼。

“看到我的礼物了吗?”

“礼物太多了,我还没拆,生日宴结束了我再拆。”

“好的。”

我看他的表情,像是没憋什么好屁,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徐仁宇这才结结巴巴问我:“他,他是我叔叔,他叫你……老大,那我怎么办?”

“我是他老大,他是你叔叔,你是我朋友,咱们各论各的。”

这不符合他稚嫩的思维逻辑,所以徐仁宇表情顿时纠结起来。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毛泰久也跟上了我们的脚步。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他问。

我敷衍道:“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我看出来了,要不然你的手上也不会沾上鳞粉。”

我忍不住低头去看我的手。徐家的两个也同时看向我的手。

真的有。

毛泰久又说:“早听说你不喜欢动物,我就在想,你会不会喜欢标本。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探讨什么?制作手法之拙劣?我继续敷衍:“嗯嗯,有机会一定。”

要不是还有你妈妈那事儿,我见着你必定绕道走。

……

这次的生日感言还是李英俊代写的,把所有能感谢的长辈和来宾全感谢了一遍,我便下台去换跆拳道服。这次没人招惹我,我打算把太极一到八章都来一遍,以示诚意。

当我换完道服回到会场,我发现临时搭建的舞台下的观众席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卓秀浩。

他为什么在这里?

哪里出了问题?

我带着疑问和配合我的李玉在一阵欢呼中上了台。

李玉全身都穿戴着护具——不是他夸张,是我们两个练习的时候我真的把他一脚踢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我承认有报复的成分。

在我和李玉互相鞠躬敬礼之后,表演就开始了。

下劈、迎面侧踢、空中倒立、高位摔法,以及一周目李玉期待过的凌空飞踢,这些都让李玉左支右拙、疲于应对,最后的凌空飞踢甚至让他连退五六步才站稳脚跟——这还是我收了力的情况下。

“哗哗哗哗哗哗……”台下掌声不断。

致谢时我注意到卓秀浩在不停按动相机快门。

下了台,徐文祖、徐仁宇、毛泰久和卓秀浩都朝我围了过来。

毛泰久抢先道:“如果早知道你身手这么好,我就不会送你蝴蝶标本了,我会送你爪刀,我收藏了好些爪刀。你还会什么?”

他向我解释什么是爪刀,神色兴奋得很。

卓秀浩一个劲儿拍照,不止拍我,还拍毛泰久、徐文祖和徐仁宇。

等毛泰久的讲解告一段落,我就问卓秀浩:“没听说你会来啊。”

“你认识我吗?”他两眼放光。

“啊,认识,”我有意提醒他,“毕竟随时随地带着相机的就你一个。”

来了也好,省得我再找机会接近。我背着手从储物格子取出抽到的阿尔帕胶片相机,朝他摇了摇:“同好啊,秀浩哥。”

他的双眼更亮了。

徐文祖一直在假笑,但是因为长相较为异域,把卓秀浩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卓秀浩问他:“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吗?”

徐文祖说没兴趣。

他又去问毛泰久,同样得到一个“没兴趣”。

徐仁宇笑都笑不出来,一直抿紧了嘴唇,被卓秀浩拍照时也拿手挡脸,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他的手,想必早就走了。

他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拧着一股劲儿。我向三个年纪稍大的孩子道声抱歉,拉着他跑到了一个僻静处,才松开他的手。

我问他:“怎么不开心了?”

等了五六分钟,他才低声道:“他们的礼物都很特别,只有我送了个超级战队的真红不死鸟。”

我立即安慰道:“他们都是大孩子,和我们的兴趣爱好不一样,我就喜欢超级战队。”

“真的吗?”他笑得酒窝都出来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点头肯定。

“啊……李俊秀是个小骗子。我要去告诉其他人。”

“加我一个。”

“我有照片为证。”

听到这几句话,我和徐仁宇都转过头去。

靠!是徐文祖、毛泰久和卓秀浩!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走路没声音的吗?

毛泰久两手拨开刘海,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我生气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4章 小孩子总是想要快点儿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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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哭当然是假哭,做个样子而已,得让金光日同情我的惨状,对我再好一点儿。

他爸爸金模术的宅邸就在距离金XX广场十几公里的地方,这地段就已经证明了其远超常人的地位,更别提室内装修金碧辉煌—......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哭当然是假哭,做个样子而已,得让金光日同情我的惨状,对我再好一点儿。

他爸爸金模术的宅邸就在距离金XX广场十几公里的地方,这地段就已经证明了其远超常人的地位,更别提室内装修金碧辉煌——他家对金红二色十分钟情,还有一队队的卫兵换岗巡逻。

在任何时代,顶端的人和底层的人过的都不是一样的日子。

下边食不果腹,上边山珍海味。

但我就只对吃有追求啊,到了金家先去浴室把自己洗洗干净,然后便坐上餐桌胡吃海喝,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思维非常分裂。

也就是在这次,我知道金光日还有个异母哥哥叫金灿日,吃饭都不许上桌,穿衣服也很朴素的那种。

金光日给我介绍他的时候放佛是在介绍一条狗。

吃饭不许上桌,和自己懒要求别人送到房间里吃完全不是一回事。跟拽得二五八万的金光日一比,少年金灿日就是那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

金光日很享受看我这没出息的干饭模样,因为他真的没见过,觉得新奇。

他一边嫌弃一边给我夹菜,在我吃得有点儿顶的时候还给我呼噜背、呼噜肚子。

金灿日跟个柱子一样在一旁站着。我心里到底不落忍,招呼他一起吃。

他动摇了,想吃,却先看向金光日。

金光日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腿脚又收了回去。

我白了金光日一眼:“你差这点儿东西?”

金光日嘟着嘴抬了抬下巴,金灿日就从桌上端了盘青椒炒牛肉跑到我看不见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

选的还是最家常的荤菜。我:“……”

这是别人的家事,这是别人的家事,这是别人的家事……我在心中默念三遍,放到一边。

金光日突然问我:“抓你回来的人叫李大范,已经获得军队内部嘉奖,转去了国家安全保卫部,时任五星组组长,需要我帮你出头吗?”

“啊?那倒不用。”讲义气不是用在这上头的,人家历经千难万险,正迎来美好生活的转机呢。

……

 P市有“柳京”之称,市内遍种柳树,绿化不错。

我只在金家待了几天,金光日带着我逛遍了P市有限的几个可以让外国人游玩的地方,比如凯旋青年公园,说是1984年开设的,也有旋转木马、游戏屋和摩天轮等娱乐设施,煎饼、饺子、热狗、汉堡也管够。

再比如邻近的P市体育馆和P市公立体育场,他从修建的年份、占地面积说到各种配套设施,口若悬河,宛如一位优秀的导游。他重点给我介绍了P市公立体育场,这里从1981年开始,每年的4月就会作为国际万景台奖马拉松赛的终点,要是我4月15日来,赶上“太阳节”的话,还能欣赏到大型体操表演,上万人那种,言语间还是很自豪的。

我时而不停点头,以示认可,时而面露遗憾,以示期待。从这点来看,我或许比卓秀浩还虚伪?

他还带我去了CX人民大学习堂(CX的国家图书馆)。生前我只是经过,没进去参观过,但只看外观,就已经很雄伟庄严了——由10座楼组成的、高10层的建筑,总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34个巨大的青瓦歇山顶犹如展翅腾空的群雁,最让我感叹的是,进去之后我发现音乐阅览室已经有了很多台大屁股电脑。

最后那晚,他带我去了P市的“黑市”,很多“违禁”的国外进口产品都可以在那里买到。

我心说连你都知道,那“黑市”已经是上上下下都默认的存在了,除了不能搬到台前,它也起到了应有的流通作用。

逛完了这几个地方之后,我已经改观了,或许我曾经自认为的公允评价,实际上是缺失了国际主义精神。CX和P市或许还不够发达,但也不是我以为的落后封闭。

哦,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金光日几年前去H国汉城的综合医院的未解之谜。

由于曾和金光日泡在他家泳池里玩,我看到了他身前的嗯嗯。

这小子长得比我高一截,但是……发育得不太均衡。

不过,万一是我想多了呢?或许他可以在12岁之后进入青春期二次发育性征?我宽慰自己,对他的态度却又好了很多。

    ……

离开那天,金光日没有送我,就像他离开汉城那年我们不方便去送他一样。

CX和H国的军人在乌漆嘛黑的江上交接完我之后,我想去看看金光日都送了我什么CX特产,一掀开甲板,就在那条小型渔船的船舱里发现了金灿日。

躲在一堆高丽人参、P市红缎和金刚山橡子酒桶后的进金灿日发出请求:“不要告发我。”

可怜。我说:“我不会告发你的。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船舱里面太闷了。”

出来之后,我看到他仰着的、被江风吹得有点红的脸上有了些鲜活的人气儿。

我问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说:“进育幼院,是叫育幼院吧?光日说的。”

我大吃一惊:“他还跟你说这个?他想干嘛啊?”

“光日说,离开P市,才是我的出路。”

“……”人,果然不能只看一面啊。我看待金光日,竟然也带着一种我所没有察觉到的高高在上。

傲慢是原罪。我再次一日三省吾身:李俊秀,这样是不对的。

回到H国汉城,我和李玉说,要资助金灿日。

李玉说随我的便。他还转告我,赵慧美十分愧疚,把当时在民宿负责安保的人员全都辞退了,还要来给我赔礼道歉。我说我好歹叫过她妈妈,受不起受不起。再说了,当时的安保哪能跟在役特种部队兵员相提并论?

赵慧美还是送了礼来,又邀我去她家住,我答应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我并没有料到金灿日是个奋斗者,一路逆行而上,名校毕业后就职知名报社《大国日报》,逐年升职,竟当上了报社社长,还走上了迎娶白富美的道路。

哦,忘了说,白富美是徐仁宇的异母姐姐徐志允。汉城地方小,圈子就是这么小。

相比少年金灿日的励志,赵慧美一走,李玉就彻底摆烂了,除了上班的日子,都在放纵自己,从孤独中寻找狂欢,狂欢之后落寞,周而复始。

有句话说得好,子女除了在父母年老时尽赡养义务,没有必要为父母的感情幸福负责,因为一旦介入,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所以我听之任之,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

此事之后,想到小孩儿做事诸多不便,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要时常打断系统玩游戏,让系统把进度条给我拉到18岁成年。

系统说:【你确定?】

我心有点抖,但还是说了:“我确定。”

系统扣掉我5岁至18岁抽到的所有现金——十多亿韩元,给我拉了进度条。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有人不停往死里摇晃我的身体。

“李俊秀!该死的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今天高考啊你知道吗?!”

我听出来了,是李玉在咆哮。

哎呀!光想着18岁成年了,忘了还有高考!一天之内考5各科目,要死要死要死!

我躺在床上,身体随着李玉的摇晃前后不停转脑袋,眼都不敢睁:“系统系统系统!给我再拉一次,拉到大学毕业也好啊!”

系统问:【你确定?】

我的心更虚了,但还是说:“我确定。”

【好,扣除你18岁到22岁抽到的所有现金,给你拉到2008年12月大学毕业之后。】

再次睁眼,我看见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现在是早上6:30,旁边的手机也是某水果机2代,松了口气。

毕业了耶,那还不准备毕业旅行?我真是个小天才,哈哈哈哈哈。我从大床上一跃而起,奔向卫生间,一照镜子,很好,没有长残,还是脸蛋天才,个儿高腿长还有六块腹肌!

自恋完,我洗漱好带上手机和耳机下楼去跑步。

跑步时看见一条卓秀浩发来的信息,说让我拍张照发给他,看着我能多吃两碗饭。

我是什么电子榨菜?

我拉进度条的这些年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系统要生活记录,系统说:【从10岁到22岁可有12年呢,信息流可称海量,你真的要看吗?】

我立马放弃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跑完步回到家冲澡,冲完澡下楼吃饭。

和我一桌吃早饭的李玉老了十多岁,白发渐生,招呼我坐下:“从大学三年级下学期起,你就去自家娱乐公司当实习生了,虽然隐瞒了身份,但一年多了,都毕业了还没转正,怎么这么没出息?哪怕只是个经纪人,你也要给我好好干,否则别想接我的班。”

我:“!!!”实习生?是那种基层干起用完就扔的实习生吗?咱们不要学这个好吗!我会被人欺负的啊!H国这实习生制度,没转正我一点都不惊讶。

系统!我后悔了!你快把进度条给我拉回来!上学有什么不好?上学才是最幸福的!

系统装死。

为了不暴露身份,李玉提醒我演戏演全套,上下班挤公交地铁,吃穿用度也一律“普通化”。

我说:“我哪有普通的衣服鞋袜?连所有电子产品都是市面上最好的啊。”

他说:“我早说过了,那不强求,就让他们把你当成一个徒有其表,虚荣心爆棚的家伙算了。我不能因为你还去买普通的产品来包装。”

我:“喂!”

“还有,叫你少吃零食,蛀牙了吧?记得按时去看牙。你朋友那诊所叫什么来着,‘泉边牙科诊所’?你看看人家,都自己开诊所了!如果怕忘了就看看你的手机日历。”

嗯?我才22岁牙就出问题啦?我摸了摸腮帮子,没有疼痛感啊。

上班路上,我趁等公交的时间问系统毛泰久他们的近况。

系统说:【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赵英民、具瑞镇、车度贤、黄敏成、李辉京都出国留学了。】

我眉毛一抬:“徐仁宇呢?”

系统:【和你一样,在大韩证券当基层员工,但至少人家一年就转正了。】

我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出国的,因为懒惰。一边欣慰有人陪我,一边又替他惋惜不能出国进修,毕竟据我了解,他是挺想出国的。没办法,我一直这么分裂,先是产生坏念头,然后反省。

我问系统:“我学的什么专业,怎么就要当艺人经纪人了?”

系统:【你烦不烦!烦不烦!当初是你要拉进度条,要拉就要拉,现在不但想变卦,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我闭上了嘴,估计系统玩游戏,关卡没过去,恼火了,换个时间再问。

实习生,唉。要到2016年初,H国雇用劳动部才会宣布根据《劳动基准法》禁止企业将实习生作为替代人力,限制企业借着实习和提供教育及培训的名义雇用年轻人,以低工资和重劳动榨取劳动力的规定呢。我这一拉条,又没选上好时候。

……

对我来说的上班第一天,我就被围观了。

他们一个个都在感慨,已经感慨了一年多——我这样的脸蛋天才,为什么放着明星不当,要当经纪人。

我心想:因为当经纪人以后才可以爬到你们所有人头上“作威作福”啊。你们最好别欺负我,否则等我化身成“钮钴禄氏李俊秀”,有你们好看的。

    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听从公司前辈的指令,去公司大楼一层买冰美式了,一只手各拎6杯,拎得我手臂肌肉群坟起。

    ……

即便在自家娱乐公司打了一年多的杂,我的经纪人之路也并不顺畅。

我去弘益大学前街经常有人表演的地方蹲人,好不容易有一个看得顺眼的,上去搭讪,递出名片后,人家看我半天,反问我:“你长成这样都不当明星,你让我去当?”

我:“……”

我说:“我吃不了那个苦,只想抽成坐享其成。”

他:“……你这也太直白了。”

“你不喜欢吗?”我谄媚道,“你喜欢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人直接吓跑了。

“……”

耳边响起李孝利的《不要爱上他》:“爱的颤动后,该如何是好,没有学过,我今天也等着你,爱一如既往……”

嘶,当年我怎么没听出来呢!

车车,好快的车车!

我忍不住扭过头去看。

下沉阶梯式表演台中央,有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正在演唱,有技巧有感情,几乎是原音重现。

周围的人还说她曾弹奏过自己作的曲,叫什么《你已离开的街道》。

我要签她!我把运气加到10——怕加超了再出现意外,信任点数加到10,在她结束演唱离开后朝她走了过去,结果才跟着走了几步路就掉进了下水道检查井。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上方忽然一暗。

我在井底站直,朝上望去,有个人脸正对着我,肌肤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石流,一只眼黑,一只眼红。

他说:“孩子,没人告诉你抢恶魔生意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他叫我孩子!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3章 悲催的李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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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上回说到李玉夫妇离婚的事,其实还有后续。

李玉就我一个儿子,伯父也不同意把我判给赵慧美,赵慧美便拿着分割的财产离开了家,在瑞草区买了高级公寓,等装修好了就住进去,还说欢迎...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上回说到李玉夫妇离婚的事,其实还有后续。

李玉就我一个儿子,伯父也不同意把我判给赵慧美,赵慧美便拿着分割的财产离开了家,在瑞草区买了高级公寓,等装修好了就住进去,还说欢迎我去长住。

和赵慧美离婚之后,李玉故态复萌,没有人管甚至更加嚣张,把好多女人带到家里来过,次次不同。

我在日记上写:“有的姨母用礼物讨好我,有的用‘等结了婚就把我送去育幼院’吓唬我,不管真假,我才不怕。我是奥特曼变的,靠光就能活。

“有亲戚问我,爸爸妈妈离婚了,我想跟谁?爸爸妈妈我更爱谁?

“我看着那个亲戚说,‘叔叔,您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吗?您跟的谁啊?您更爱您的爸爸还是妈妈?’

“亲戚恼羞成怒,走之前还说我,‘你这个小孩真没礼貌!’

“谁没礼貌心里没点数吗?没得可说就闭上嘴。非要找点话题容易搞出问题!我长大了要是没有安全感就都赖你!”

负责批阅的老师在我的日记本上画了一个拥抱娃娃:“俊秀同学你是对的!有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不能惯着他们!”

我在批语后面回复她:“我爱您,老师。送您一朵小红花,我10岁生日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她又画了个脸红的大头娃娃。

1996年9月7日,H.O.T组合发行第一张专辑《We Hate All Kinds Of Violence…》,正式出道,其中一首《Candy》传唱度非常之高,对我这个老黄瓜来说,更是时代的眼泪。

周围年龄相近的人纷纷开始模仿他们的造型,进入了不知道算是仿视觉系还是杀马特的时代——即便不是色彩鲜艳的头发,额头上没有弹性发带,也起码要有一边刘海遮住一只眼睛。

毛泰久尤甚,染了一头白发,离远了看我分不清是他还是他爸,整个人更中二了。

他虽然比我大了6岁,已经进了国际高等学校,但还是没有将我遗忘,连他花大力气把FR儿童医院给搞垮的事都跟我说了,还说那只是法布尔的冰山一角,他要继续挖掘。

聪明人被愚弄所爆发出来的愤怒才最可怕,哪怕那副助听器是他从医院偷偷拿出来、之后被那位院长察觉才追踪他到毛家的。在他的认知里,错的永远不是他。

跟他相比,正在上中等中学2年级的卓秀浩显得特别安分,每天只是拍拍我的照片,老老实实上学,永远顶着妹妹头。

而中等学校1年级的李英俊、初等学校4年级的徐仁宇和赵英民为了装成熟,偏爱各种分割式背头,长短不定。

我们依然一有空闲就聚在一起找乐子,这在其他同学眼里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有的老师还以为我们在拉帮结派,在我加满信任点数做了保证之后才放下心来。

就有一点值得注意,徐仁宇不知什么时候起和白熙成一样养成了啃手指甲的坏习惯,我拿聚碳酸酯尺子打他手心都戒不掉。

    9月底我要跟着赵慧美再去一趟江陵,我打算度假回来再好好跟他聊聊。

    ……

说度假回来再好好儿聊聊,就跟“干完这一票我就收手”、“攒够钱就回老家娶媳妇儿”一样是个flag,我在事先预定的五台山某个民宿院儿里盘腿坐着,吃着香喷喷的鱼饼,赏着漫山遍野、开得如火如荼的红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也能被逃亡中的CX特种部队队员拿突击步Q指着头。

    我可是请了假出来玩儿的!才到两天!不要这样对我啊!

    关于这群人的新闻我都看了。在追踪他们的半个月内,H方电视台不仅说明了事件的原委,还每周都会播报最新的抓捕进展。

9月14日,CX派出的26名人员乘坐“鲨鱼”沿海潜艇离开了退潮基地,任务地点是位于H国东部海岸、属于边防重镇、搭建了很多军事设施的江陵。为了摸清搭建的军事设施,3个特种兵负责上岸探查,而潜艇上的工作人员负责给海岸线周边设施拍照。

结果他们在9月16日和17日接连两天的撤回行动都失败了,17日不仅撤回行动失败,还因为夜间视野不清,导致“鲨鱼”沿海潜艇触礁搁浅,又经历维修失败,只好弃船上岸,火烧潜艇。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都凌晨1点了,这群聚在一起商量退路的家伙还被加班开车路过的H国出租司机发现并立即报警。警方马上联系了陆军,然后将整个事发地区全部封锁。

他们只能分散而逃,隐入山林。

9月18日的傍晚潜艇上的舵手李光素暴露了行踪,被俘。不久后,H国陆军在潜艇搁浅西南方向的一座小山上发现了11名CX人的踪迹。这些人被发现前,就已经自杀。

9月19日,H国陆军再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双方交火数次,击毙7名CX人。

22日、23日至月底,H方接连击毙4名CX人,自抓捕行动以来也损失了不少人手。

截止到9月底,依旧还有三个渗透人员没有被找到,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在那里。但H军很确定这三个人逃跑的方向是往北边去的。

4万多H国陆军和警察围堵,又是直升机又是军犬的,这三位能躲藏到今天才露面也算顶尖人才了。

我拿着个鱼饼和他们对视着,起码对视了5分钟,他们中的一人走上前来,夺走了我的鱼饼,把我整个人倒拎着往下抖落,抖了好几下,啥也没掉出来,又接着抖。

我脑子要充血了!

这三个家伙知道我随时随地能拿出鱼饼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躲在附近,饿了多久又看了我多久。

三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赵慧美还在屋子里睡大觉呢,我不能轻举妄动连累她。

我说:“叔叔,我会变魔术,鱼饼是我变出来的。”

他把我正过来,两手还是掐着我的腰。

我没藏着掖着,直接凭空取出5个鱼饼递向他。

他递给同袍,三个人分吃6个鱼饼,狼吞虎咽,但视线从来没有离开我一分一毫。

吃完了鱼饼,其中一个抬脚就往屋里走!

我魂都要飞了,立马出声阻止:“别!我给你们当移动军粮储备库!别伤害她!”

掐着我腰的那位也说:“不要多生事端,赶紧回国!”

离开的时候,换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了。

我怕他们出尔反尔回去斩草除根。

……

11月5号,在“三八线”以南的20公里处,这位一直抱着我防止我逃跑的CX士兵失去了他的两位袍泽,H军也付出了3人被杀14人受伤的代价。

孤胆英雄带着我穿越北纬38度线,乘坐渔船回了北边。

相处了一个多月,哪怕是条狗也有点感情了,我娇生惯养,并不愿意去CX,一直想说服他把我留在H国边境,我自己走回家去,他不肯冒险,说我看到了他的脸。

我说即便我看到了,H国士兵还能把你从CX抓回去不成?

他避而不答,无视我。

再说一次,CX我是真的不想去,因为在世时参团去过,那里的时间彷佛停滞了,我知道去了看见的景象也会和二十年后一个模样。

况且,90年代,CX正处在连年的自然灾害、西方国家的孤立与制裁、经济一落千丈、饥荒导致数十万人死亡、一直依赖来自华国、H国和A国国际粮食援助的“苦难行军时期”。    

这位孤胆英雄回了国怕是自己都吃不饱,哪还能顾得上我?

努力生活的人当然值得敬佩,但我没必要亲自去体会。我想跑,又找不到机会。无论何时我稍有动弹,他就会睁开野兽一样的双眼看着我,显然连浅眠都没有进入。

狠人,比我狠多了,我熬得眼袋都快出来了也熬不过他。

我不敢赌把耐力加满能不能抗住突击步Q,怕试试就逝世。

这位狠人都回到自家地盘了依然谨慎,在野林里藏好Q,把我捆在一棵树上,拿破布堵住我的嘴,对我投以警告的眼神才离开。

他应该是去找上级汇报了。26个人就他一个人活着回来,等待他的将会是嘉奖还是怀疑呢?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加满力量点数,崩裂了绳子,取出了嘴里的布。

一个多月没洗澡没洗脸没刷牙,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小脏孩儿,我得先找个有人烟的地方,说不得要装一次“脱南者”了。

……好吧,我根本没有施展演技的机会。因为对北边的境况没有丝毫了解,我一头扎进了军事缓冲区,然后被C军抓住了。

我没有反抗,谁来问我都只说我是谁家的小谁,认识金光日和他爸爸。

在条件艰苦的营房待了几天之后,终于有人驾车将我送往P市。

一个多小时后,我见到了金光日。

雕花铁门洞开,门内他衣着光鲜,门外我穿着破烂。

白白嫩嫩的他一笑,露出有缺口的牙来:“怎么这么惨?要不是你爸爸那边也通知了我们,再待一阵你就变野人了。”

我泪如雨下:“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开双臂朝他跑过去。

他一侧身体:“脏死了!”

扑空的我:“呜啊啊啊啊啊……”他竟然嫌弃我!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2章 拉了人生进度条的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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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H国初等学校和中等学校普遍规定学生每天都要写日记,日记不限制形式,可以是纪实文字,也可以是幻想故事或者......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这年头H国初等学校和中等学校普遍规定学生每天都要写日记,日记不限制形式,可以是纪实文字,也可以是幻想故事或者图画,次日交给老师检查。

我在世时,幼年特别擅长胡思乱想,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有玄幻有武侠,在班级中传阅或讲解,享受被人催更的快感。

但现在是游戏人生,还在H国,没有那个文化土壤,所以我只能搞纪实文学,每天都写:天气怎么样;几点几分起床以及赖没赖床;几点几分上卫生间和洗漱;几点几分出门跑步及累不累、渴不渴、喝没喝水;回家几点几分吃饭;几点几分再上一次上卫生间。

老师说过很多次也在本子上批过很多次“李俊秀小朋友不必写得这么详细”,我不听。

我写得这么无聊,除了身高体重变化、课程内容变化、突发事件和出门游玩,几乎算复制粘贴,你们才不会认真去看。正经人,谁会在有自己的心事之后在日记里写真情实感还上交老师?就算不怕长大了再看觉得羞耻,也要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老师请去办公室喝茶谈心了——毕竟我中二的时候思想很可怕。

当然如果有真假两份日记的,当我没说。

扯得有点儿远,之前说到哪儿了?

哦,上卫生间。

我上完卫生间出门上学,路上会遇到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赵英民几家的车,一起开往学校。

上午9:30之前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在教室外的走廊里脱鞋,换成室内拖鞋。这个习俗往上可以追溯到华国的跣跗礼,一直沿袭至今。至于臭不臭?反正我每天换鞋的时候是把嗅觉点数清零的。

接下来就是上课。一周里,周六是家庭学习日,周一到周五就上四节《数学》、五节《国语》、五节《快乐的生活》、二节《合理的生活》、一节《智慧的生活》、一节《生活自理》、二节《裁量》。

《裁量》是一门综合了音乐、美术、劳技等内容的课程,包含电影欣赏、医学保健(含性教育)、折纸艺术、球类运动等。

一年级就让学生们讨论男女生理的不同,我觉得很不错,只有了解才能满足好奇,隐瞒导致无知才是伤害。

前面说了,课程内容变化是我的日记里最能区分是否复制粘贴的一环,我很喜欢,在老师那里也说得过去。

但每天的课程记录结束,日记最后一句必然是“洗漱上床,关灯睡觉,回忆今天,真是快乐又充实的一天啊”。

老师的批语逐渐变成了“……”。

不过,我也不是一点变通都没有。为了表示我听进去了老师的批语,有维护他们教师威严的态度,一周里有两天我的日记会有“大变化”——一天专门写一篇日记找个同学夸一遍,比如夸具瑞镇画画非常有天赋,还替他畅想今后会成为H国首屈一指的画家;另一天专门写一篇日记找个老师夸一遍,比如夸他授课时语调起伏有度,能提高学生专注力,又懂如何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之类的。

欸,这样就暂时没老师找我的茬了。

你问我老师烦了怎么办?

嘿嘿,H国有“平准化教育”,赶上老师本地区内轮岗,我又能水一拨,美滋滋。

……

虽然我知道没人会好奇我应付老师写出来的日记,但是为了让你们更了解我到底有多么无聊,我还是决定放出一些节选,好施展“时光飞逝大法”,拉一拉我成长的进度条。

【1993年6月6日是H国显忠日,也是法定公休日。爸爸妈妈带着我去位于京畿道果川市的汉城大公园玩,他们还带了帐篷,打算露营,晚上,他们两个人气氛暧昧,像是打算干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幸好公园有遵守ZF规定不让他们拉上帐篷拉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师批语:“李俊秀小朋友不想要弟弟妹妹吗?”我在后面写:“我在想赵慧美女士为什么想不通要在李玉这棵树上吊死。”

次日我发现李玉在我后面写:“我怎么了?你说说我怎么了?你这个不孝子!”我写:“人贵有自知之明。”老师写:“李理事您冷静一点,孩子以教育为主。”

又过了一天,赵慧美在我后面写:“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换个人还不知道能换谁。”我写:“我有挺多不错的人选,可以介绍给您。”老师写:“俊秀小朋友!不要这样!会家庭破裂的!”

又又过了一天,李玉在赵慧美后面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要换掉我?!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再后来这本日记本就不属于我了。

我新开了一本日记。

【1994年1月22日,《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上映了。我提前订了几张电影票,邀请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赵英民去观影。看完电影,我给他们点穴,让他们不能动弹,但是他们赖皮,到处乱跑。唉,没有文化土壤啊,几个小孩儿就记得张无忌他妈说的“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以及华山二老的“他的妞很漂亮”。】

老师批语:“俊秀同学,不要跟着他们学坏了。另外几个小朋友的事我已经告诉了他们的老师。”

我:“……”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着我打了。

【1994年10月21日,汉江大桥坍塌。当天早晨我本来是要坐车通过那里的,后来临时有事在路上耽搁了。新闻报道一出来,司机就接到了电话。那天是我听到司机拿着的手提电话中传出爸爸的咆哮声最大、语速最快的一天。以前被绑架,是人祸,但可以补救,大桥坍塌是众所周知的质量问题,也是人祸,但一旦事发人就没了。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反过来凑到手提电话旁边安慰他,他的声音突然就小了,让我早点儿回家。】

次日老师批语:“俊秀同学懂事了,好好在家休息,多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1994年11月XX日,汉城市政府在汉城举办了“BJ周”活动,祝贺汉城市定都600周年、BJ市与汉城市结为姊妹城市一周年,有音乐会、展览会、论坛等多项活动举行,妈妈去听音乐会,爸爸去参加了“BJ经济贸易投资合作论坛”,我去参加了闭幕式上的华H两国少年的合唱《茉莉花》。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老师:“……这是一种美好的经历,值得回忆啊。”

我:“老师您小时候也被涂抹过红脸蛋是吧?有拍照录像吗?您回家会翻阅吗?您爸爸妈妈会拿出来对亲朋好友炫耀吗?这样您还觉得美好吗?”

老师:“……记忆突然变得不是那么美好了。”

【1995年X月,汉城举办了第一届国际汽车展,爸爸本想一个人去的,但是被妈妈察觉,无奈带着妈妈和我一起参加了。美女,很多美女,胸,很大很白的胸,腿,很细很长的腿。爸爸拍了很多照片,不知道是拍汽车比较多,还是拍美女比较多。】

老师:“俊秀同学!!!我要把你的《道德》课程分数全扣光!”

【1995年X月,大邱举办了一场健美健身选拔赛,妈妈去了,爸爸拉不下脸一起去,非要我当小间谍,给他报告妈妈都干了什么。我如实报告了:妈妈看男选手看得春光满面。妈妈回来之后,爸爸说要和她离婚。好耶!】

李玉:“臭小子你敢看我笑话!”赵慧美:“选个时间,咱们就俊秀的抚养、指定亲权人达成离婚协议,然后去家事法院提交申请文件,等三个月后出庭,再去申报离婚吧。”

老师:“……父母离异对孩子伤害很大,要不李理事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不离婚对我和妈妈的伤害比较大。”

【爸爸妈妈离婚了!欧耶!妈妈说要带我参加小姐妹们给她准备的单身庆祝会,爸爸也说要我参加他和死党们的单身庆祝会,都在同一天,我分身乏术,怎么办呢?好苦恼啊。】

老师:“……”

……

【这一篇日记是后补的,心情沉重。1995年6月29日下午,我去瑞草区的三丰百货商场闲逛,商场塌了,我是被人扒出来送进医院的。我后来看新闻,新闻说三丰百货商场坍塌,造成502人死亡,937人受伤,6人失踪,都是因为三丰集团会长无视设计师对建筑结构和承重的担忧,一意孤行要加盖一层,还偷工减料。我想让他被判死刑。】

老师:“……俊秀同学,我懂你,老师也想。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休养,期待尽快在学校看到你活泼的身影。”

我心想:老师您不懂。如果当时不是我一时兴起,想实验把目前所有的特殊属性点数都加到幸运点数上会发生什么,您早就看不到我了。

即便如此,在触不及防之下,我也只能在建筑最初发生抖动时拉着保镖加满速度疯狂往5楼和楼顶跑,寄希望于能被埋得浅一点,被埋之前加满耐力,希望受伤轻微一点。

两者我都达到了,才得以幸存。

但保镖不是我。

她们当场死亡。

9岁的我被埋在废墟里,躲在墙根下,闭着眼睛,用衣物捂着口鼻,等所处的位置不再尘烟四起才敢加满听力和视力往外探寻。

我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米之外被砖石砸得不成人样的两个女保镖,再次闭上了眼睛。

3年,她们保护和照顾了我3年。

我感受到了痛苦,一股酸意从胸腔漫起,流窜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控制不住眼泪的流淌。

再次睁开双眼,我看到她们干干净净地站在我眼前。

“俊秀啊,人一定要有健康的体魄,才能尽情吃不健康但美味的食物,以后也不可以挑食哦。”这话在我当初入院后她们端着碗追着我跑时说过。

她们伸出手来,想抚摸我的头,却透体而过。我只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原来人真的可以伤心到抽搐,哭不出声来。这是我这次的游戏人生第一次面对亲近之人的死亡。

不知何时,我感觉身前又多出一个人来,抬起模糊的双眼,便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外套、外罩同色长风衣的高挑男子。

他对姨母们说:“我是‘走马灯’引渡管理组组长朴重吉,时间到了,跟我走。”

张姨母双手合十朝他搓动:“可不可以让我们待到俊秀被救?求求您了。”

辛姨母哭着点头,也朝他搓手。

那一刻我十分羞愧。因为我曾经非常嫌弃这个乞求的姿势。现在我知道了,姿势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谁、为了什么而乞求。

朴重吉神色冰冷,不为所动:“他不会死在这场灾难里。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张姨母和辛姨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他走。

当时我张开了干涩的嘴:“张姨母!辛姨母!”

他们几乎同时转过身来,面带惊诧。

“你们这么好,以后肯定会投个有钱又和美的好人家!”我认真祝福。

朴重吉一阵疾风一般刮到我面前:“你看得到?”

我点点头。

他想了想,说:“等你的时间到了,我亲自来迎接你,你考虑一下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我没有回答他,看着两个姨母对我道别后如烟云散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靠着储物空间里的存粮撑过来了,埋得浅,上方的砖石被清理之后被人救出,然而那种伸展和转身都十分坚难的逼仄感和僵硬感,让我在之后的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

……

因为安全无虞之后惰性滋长,算一算,我真的很久没有管到底抽到过什么了,自从被掩埋的那几天过后,我重新捡起了核算储物空间物品的习惯。

随着年龄增长,9岁男童肉身素质目前为力量4、柔韧5,耐力4、敏捷4、速度4、视觉3、听觉3、嗅觉3、味觉3、触觉3。

激活的属性有信任、运气、记忆(瞬时调动)。

特殊属性点数:在1993年2月20日、1993年5月9日、1993年9月8日、1993年12月17日、1994年3月27日、1994年6月13日、1994年9月21日、1994年12月30日、1995年4月9日、1995年7月18日,分别累计签到600、700天、800天、900天、1000天、1100天、1200天、1300天、1400天、1500天,运气加满,每次各抽中5个特殊属性点数,共计50点。

另外,1994年3月27日,累计签到1000天时,抽中一只灰老鼠——南方常见的那种能长到成年人半个胳膊那么长的灰老鼠。我对它爱无能,从来不管它。

以及1995年7月18日,累计签到1500天时,抽中一只橘猫,抽出的当天它就把累计签到1000天的灰老鼠给咬死并叼到我面前求夸奖。

“……”

我问系统:“你们公司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吗?”

系统说:【对你有影响吗?灰老鼠自从抽出来就自己在李家地下打洞,独自觅食。因为别墅区灭鼠做得好,它这500天都是单身啊!你知道吗?你在乎吗?】

我确实对抽出来的所谓宠物一点都不上心,一时无言以对。

系统又说:【累计签到500天抽到的狗是公是母你知道吗?它跟毛泰久送的狗生第几胎了你知道吗?不去看就不存在了?】

我:“……”

我说:“我以后会注意。”

系统说:【那还差不多。什么叫游戏人生啊?起码要热爱才叫人生吧?】

“……你不要对我灌鸡汤我告诉你,当心我逆反。”

系统:【……你不要影响我打游戏我告诉你,当心我再也不理你。】

“大爷我错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1章 “大众情人”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当天我们选了双腿夹球跑这个游戏。

本来徐仁宇和赵英民嫌弃动作不雅观,但4比2,卓秀浩还拿出了BB机、砖头式摩托罗拉手提电话、任天堂FC作为奖品,没办法只能随大流。

而在分队环节又横生枝节。

他们都想和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当天我们选了双腿夹球跑这个游戏。

本来徐仁宇和赵英民嫌弃动作不雅观,但4比2,卓秀浩还拿出了BB机、砖头式摩托罗拉手提电话、任天堂FC作为奖品,没办法只能随大流。

而在分队环节又横生枝节。

他们都想和我一队。

我说:“咱们得从实际出发,看看泰久哥的腿,你们不想和他组队吗?赢面很大啊。”

毛泰久嘴唇一勾。

卓秀浩说:“可是你跑得快啊。”

“是啊。”众人点头。

“石头剪刀布吧。”

“只能这样了。”

最后分了两队,我、赵英民和卓秀浩,毛泰久、李英俊和徐仁宇。

选了后院草坪当场地,画好起点终点,我们找了卓爸爸来当裁判,他一吹哨子,我和徐仁宇就两腿夹着气球,朝等在中间位置的赵英民和李英俊冲了过去。

老实说直接跑和夹着气球跑完全是两回事,我加满了速度冲出去,不仅冲歪了,还整个人扑到草地上,在上面犁出一道长长的泥痕。

气球自然是磨爆了,“pong!”的一声炸响。

我啃了一嘴泥,鼻血直流,从地上爬起来,“噗”往外吐出一口血和两颗门牙。

见状,卓爸爸和队友都朝我跑了过来。

“俊秀啊!”

“你没事吧?”

“严不严重?”

另外那队三个人喊是喊了,却都是等跑过了终点才回来看我的!

赢就这么重要吗?!

没良心!

连徐仁宇都是黑心棉袄!亏爸爸我对你那么好!你以后别想吃到西瓜中间那块肉!

【系统!我的肉身这么脆弱的吗?!】

【你到了换牙期了。】

【……】

卓爸爸看我傻愣愣的盯着地上的两颗牙,检查完我的口腔之后对他们说:“没事,不是牙齿断了,是乳牙掉了。”

掉眼泪这个事儿,分情况,一个是情绪到了,一个是生理性的。

我的眼泪属于后一种,后槽牙咬到了肉,流得哗哗的。

我的硬汉形象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卓爸爸在一个劲儿安慰我,给我擦眼泪、擦血、擦泥巴,其他五个小恶魔要笑不敢笑,忍得很辛苦。

看卓秀浩的表情,甚至想离开去拿相机!

我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

马上!

“呜咳咳……”我站在原地,先是酝酿了两声,然后越嚎越大,“哇啊啊啊啊……”从地上捡起乳牙就跑。

此刻没有人追得上我!

没有人!

表演完假哭,回到李家,我把两颗上门牙擦了擦,扔到床底。

接下来几个月内都不能大笑了。

同班同学都只能看到我勾着嘴唇的“王之蔑视”、“邪魅一笑”,以为我很高冷。

……

说到同班同学,城北洞私立小学的学生家长都是大企业高管、国会议员、3级以上高级公务员、医院院长或外科医生、律师、大学教授等,孩子们一个个的傲得很,我这种表情一维持就是几个月,哪怕我是李家的,也没人上赶着来贴我冷屁股,倒是清净许多。

但是亲戚就不一样了。

S&C集团会长的小儿子李辉京和我同龄,两家往上倒两代还是亲戚,只不过是那种当初分家闹得很难看的亲戚。他二哥李载京比毛泰久还大一岁,是中等学校二年级的学生,他大哥更是已经去国外上高中了。

似乎是为了缓和关系,两家的这一代相处得还算可以,李辉京就老来找我。

他问的是感情问题。

毛都还没长齐,就学会了暗恋。

他暗恋给他家巧克力品牌代言的千颂伊,这个女孩子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是童星。她妈妈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贵最好的,却没有其他贵妇身上的气度来衬托,吸女儿的血遭人鄙视却不自知。

李辉京在犹豫要不要表白。

不过是偶然在他面前点满过一次信任点数,怕他来烦我,这就当我是情感专家了?弄巧成拙啊。我说:“你们都太小了,说喜欢都是过家家,至少上了高级学校再说吧。”

他想了想,点点头:“那就先做朋友吧。”

然后天天以朋友的身份在人家面前刷存在感,送这送那。

我心说你这样搞下去,一辈子都只能当朋友了。

李载京来我们班看过他几次,虽然是笑着的,眼神却很阴郁,说着一些看似关心实际上敷衍的话。比如“加油啊”、“好棒哦”、“你可以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什么啊!一年级的课程就是《快乐地生活》、《合理地生活》、《智慧地生活》、《生活自理》、《和朋友在一起》、《国语》、《数学》、《想知道得更多》、《裁量》、《体育》、《祖国,我爱你》这些,有什么好努力的?我努力不朝你翻白眼行不行?

人跟人相处久了还是有感情的,我向着李辉京,恶意地猜想是不是李载京作为家里的老二遭到了家长的忽视。

然后立马进入“一日三省吾身”模式:李俊秀,你这样是不对的。

除了亲戚,班里还有些“熟人”——Gold Cash(高利贷公司)社长姜至尚的次子姜耀汉、日新医院院长白满优的儿子白熙成、Babel(巴别)医药集团的张俊宇和张汉书兄弟、胜进集团会长徐泰林的孙子车度贤、新光银行行长独子黄敏成、Wonder集团的具瑞镇、有个大法官爷爷的尹熙材。

张俊宇和黄敏成上了初级学校之后没有再出现什么霸道行径,白熙成依然爱啃指甲,姜耀汉还是经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比我还高冷,如非必要话都不说一句,也不喜欢跟人接触。

张汉书除了怕他哥,有他哥在就显得畏畏缩缩,其他都还好。

尹熙材嘛,有点臭屁,自视甚高,老跟我说如果我对他不好以后别想找他帮忙打官司。

这小孩儿就不盼我点儿好。

至于具瑞镇、车度贤……他们很正常,很普通,反正我没看出什么问题。

我不是缺了两颗牙吗,李英俊就特别害怕我被人嘲笑和孤立,每节课课间都来班上看我,带着他的小跟班朴佑植。朴佑植自家也有集团公司,却非说长大了要当李英俊的左膀右臂。

感情有这么深厚?我曾经跟李英俊说:“怕不是被家长派来当商业间谍的。”

李英俊摸了摸我的头:“朴轻率要是能当商业间谍,我还会感到欣慰呢。”

“……”他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说完了男同学和男校友,咱们不能厚此薄彼,也说一说女同学。

前面提过同班同学千颂伊,除了她之外,班上还有林家的林知心、郑家的郑裕美、崔家的崔贞熙,都和我玩过过家家,当过我临时的“老婆”。

千颂伊并不知道怎么和这群大小姐相处,以为拿着市面上很火爆难得的明星签名照可以拉近关系,大小姐们却不屑一顾,她们还说这种东西,只要想要,为了抢代言明星们会上赶着给她们签,要多少有多少。

看得出她很失落,我想过去安慰安慰她吧,李辉京在旁目光炯炯,几个大小姐也虎视眈眈。

不敢动,不敢动。我缩回了脚。

趁周围没别人的时候我去找她,说要和她做朋友,因为我和李辉京也是朋友。

结果她说:“朋友的朋友,不是朋友。”还反过来问我,“有人的时候你不来,没人的时候来,和我当朋友见不得人吗?”

难以形容我当时的震撼。反应过来之后,我既心疼她的敏感,又欣赏她的直爽,我说:“好,那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李俊秀,想和你做朋友,不管有人知道还是没人知道,都想和你做朋友。”

她抿着嘴咬着牙也没忍住眼泪。

于是我咧嘴傻笑:“嘿嘿嘿。”露出黑洞洞的牙齿缺口。

她瞬间破涕为笑。

我知道李辉京躲在班级教室的门后面,但我还是说了。如果他怪我,我就打他一顿。

……

徐仁宇这个小孩儿,要单拎出来说。

为什么?

他的心理和行为很矛盾。

我要去理解,一定要反着来。

如果他说:“俊秀啊,我今天不用你送了。”而又站在原地,那么我必须送。

如果他说:“俊秀啊,鱼饼你不用给我吃,给其他同学吃吧。”而又盯个不停,那么我必定不能给别人。

即便我一边在总结相处的经验,一边在努力配合,仍然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黄敏成身上。

那天课间我尿急去卫生间之前把没吃完的鱼饼放在了圆桌上,回来就看到徐仁宇和黄敏成扭打在一起,难分难解,老师们正抱着他们的腰往后拉。

我问同学他们怎么了。

“徐仁宇说黄敏成吃了你的鱼饼。”

“那也用不着打架啊?”

“他说就是不准吃。”

“……”

我说:“老师们来的挺快啊。”

“我看见尹熙材偷偷从教室后门出去了,他肯定是老师们的‘暗哨’。”

我:“……”新一学期的班干部还没定下来就这点不好。但也不怪老师,班上同学的家长对这种事非常重视,就像李玉,问了我好几回为什么我还没当上班长——上一学期班长是我,准备演讲稿、海报,举办拉票活动,累个半死。

赢小孩子没意思,这回我不打算参与竞选了。李玉打我就让他打吧,耐力加满,无所畏惧。

说回徐仁宇和黄敏成。

两个小孩接受了老师们的一通劝导,在被要求握手言和的时候都拒绝了:“不要!”随后就被叫到办公室,分开写事情的发生、经过和结果。

我悄悄跟去,把听力加到8。

事情很简单,他们写起来简单,老师看得也快。

“徐仁宇同学,即便黄敏成同学吃了李俊秀同学的鱼饼,你也不能打他,他是错了,但你打他也不对,知道了吗?你上学期还是二年级的班长呢,不做好榜样,这个学期同学们还愿意选你吗?”

“知道了。”

“还有黄敏成同学,徐仁宇同学打了你,你要做的不是打回去,而是报告给老师,让老师来处理。要不然这个学期的财务部长也没人选你了。”

“知道了。”

“你们可以和老师保证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吗?”

“可以X2。”

“那么你们各自手写一份检讨书吧,想想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端正态度,不要只找对方的错误。如果不能和好,老师就要叫家长了哦。”

这老师处理得不错。

我放下心来,回了教室。

……

放了学我在学校大门外等着。

徐仁宇出了这事并没有垂头丧气的样子,背依然挺得很直。他看到我,没有第一时间理我,而是沿着街道走。徐李两家的车在我们身后缓缓跟着。

“觉得没面子了?仁宇哥。”我问。

“没有。”

那就是有。我“变”出一个鱼饼:“就这一个了。给你。”

他看了眼鱼饼。

鱼饼热乎乎的,香喷喷的,他接过去啃,说话含糊:“怎么变出来的?我问了这么多次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又来了又来了。

“不传之秘。朋友之间也有秘密,就像你不会告诉我为什么要打黄敏成。”

他果然不说话了。

我快走几步,走到他前面,转过身来倒着走:“我答应过你,西瓜都给你吃中间的,鱼饼也只给你吃,都做到了,今天是意外。”

他两口吃掉鱼饼,空出两只手来想扶住我,怕我摔了。

我任他拉着:“人有亲疏远近,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对待你和对待黄敏成是不一样的。你不会是真把鱼饼当我俩的孩子了吧?”

“哼。”

好了,气消了。

“选班长的时候我去给你助威。”我加码。

“哼。”

他跟我说过他爸爸对他的苛求,我愿意让他在我这里轻松一点。

嫉妒这种情绪,需要好好疏通,偏执这种人格障碍,需要安全感来填补。当然如果超出我的负荷,我立马就溜。

耶稣都留不住,我说的!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0章 小学生活从数不清的生日宴开始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在这个年代,H国有三种计算年龄的方式,一是虚岁,从出生那一刻起计算为1岁;二是周岁,今年减去出生年,从生日开始计算;三是实岁,今年减去出生年。

为了便于理解——主要是便于我自己理解——就按周岁算,毛泰久今年12岁,上中......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在这个年代,H国有三种计算年龄的方式,一是虚岁,从出生那一刻起计算为1岁;二是周岁,今年减去出生年,从生日开始计算;三是实岁,今年减去出生年。

为了便于理解——主要是便于我自己理解——就按周岁算,毛泰久今年12岁,上中等学校一年级(初一),卓秀浩和李英俊10岁,上初等学校四年级(小四),徐仁宇和赵英民8岁,上二年级(小二),我6岁,上一年级(小一)。

我本来以为和毛泰久有6岁的年龄差,即便住得比较近,即便上的是9年一贯制的私立学校——初等学校(小学部)和中等学校(初中部)是一家,校区还挨着——但只要私下不联系,两个人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因为上学和放学的时间都不一样,我是上午9:30到下午16:30,他是上午8:30到下午15:30(如果有选修课那就是16:20)。

结果我错了。我第一天放学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了毛泰久。

H国的流行文化总体是向西方倾斜的,这家伙也追逐潮流,背着进口的国外名牌书包,上半身穿着宽松的春秋款西式校服,下半身则是有超大裤脚的拖地裤和运动鞋。

只看身高,已经是个小少年了。

上一次见面是大半年前。他不是嫌我精神脆弱吗?又来找我干什么?

“好久了,早晨不找我跑步,是想孤立我吗?”他笑着问。

还会笑,看来心情不错。我说:“是你先说失望的。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就……就那个什么……割袍断义。对!反正我们跑步路过你家,你也没出来等着。”

“噗。”他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敬语都不说了,看来确实很生气啊。”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告诉你,道不同不相为谋啊。”然后我想到一个可能,紧张起来,反手把书包侧兜里的聚碳酸酯尺子掏出来对准他,“你不是回家之后越想越气,要来打我的吧?我很厉害的,就像你说的,我肉体很强大!”眼睛也不忘朝李家的车那边瞄。

他笑得牙齿外露,摇摇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不是。我13岁生日快到了,给你送邀请函,记住是5月6日,一定要来哦。就算你不太情愿,也要记着住院那次打花牌输给我了。”

我小心接过,他道别离开。

生日啊。毛泰久11岁生日是1991年,5月份我还没回李家,当年7月29日我们才在医院精神科认识。他妈妈在他12岁生日前夕去世,他回了成运市,生日根本没办,我还真没参加过他的生日宴。

我也没参加过卓秀浩的。

前几天卓秀浩也提醒我了,是6月2日。前年他9岁生日我没回李家,去年我和徐仁宇被逃兵绑架了三天,住了一周院,错过了,事后才补的礼物。

都不凑巧。

那我去还是不去呢?我回到家问李玉,李玉说,请了就去,别离开保镖的视线,就没什么大不了。

我心想也是。

现在才3月份,作为班尼迪克幼儿园的大众情人,我就已经参加过好几次小朋友们的生日宴了,参加得多了,早没什么新鲜感了,他还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虽然参加这么多次生日宴,也让我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人大多是正常人,过着普通而平静的生活吧,但已没有了期待。

……

我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背上插满了旗。

他还真的能玩出花儿来。

整个毛家原本是非常传统的明式装修,凳、椅、几、案、博古架通通被他命令设计师遮盖了,放了铁架楼梯和布料街景,打光不是红就是黑,弄成了漫威夜魔侠的专场。他穿着夜魔侠暗红色的紧身衣,大腿的皮套上装着双截棍,连他老爸毛基范都简单COS了夜魔侠的老爸杰克·默多克,戴着双拳击手套在场上到处寒暄。

三层生日蛋糕上、自助餐的点心上都装饰着夜魔侠巧克力牌。

我的目标始终如一,徐仁宇和我一样,接受男妈妈李英俊的照看,站在自助餐桌旁大快朵颐。卓秀浩不吃,嫌腻。赵英民则是想减肥,只能忍着口水干看着,偏偏为了合群不走。

“杰克·默多克是拒绝黑社团头目操纵打假拳才被杀的,他这么搞不觉得很讽刺吗?”我说。

“夜魔侠马特·默多克还是正义律师呢,那不是更讽刺?”卓秀浩说。

也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除了破坏气氛没别的作用。我接着吃。

毛泰久看到我,笑着朝我招手。

我拒绝了李英俊和徐仁宇陪同的要求,独自端着盘子走过去。

“怎么样?”他原地转了一圈。

“挺帅的。”我说。

是实话,他一直挺好看的,今天为了造型把头发往后梳了固定住,整张脸露出来,更秀气了。

他还有一张上下都很翘、很滋润的嘴唇,一动就有高光,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的话通常不像人话:“来玩儿个游戏吧,俊秀,就像夜魔侠一样,遮住你的双眼,我想知道你还能不能在这个场地行走自如。”

“……我不想。”

“在医院你打花牌输了。”

就这一招了是吗?!我说:“仅此一次。”

我把盘子递给他,接过他手中的布条蒙住双眼,感受了一下,将视力加满,听力加到8。

然后,我往外看,这块布上的每一处空隙都在漏光,不受一点影响,外界的纷乱嘈杂也还能忍受。

我主动伸出手去,拿过他手上的盘子叉子,把小蛋糕叉进嘴里咀嚼。

“呵呵呵呵呵呵呵……”毛泰久嘴边的笑纹越阔越大。

我又听到了那种“哒哒哒哒……”,却是两道互相重叠的,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正走近我们的男青年。

他只是喉咙在上下滑动,就发出了这种声音。

原来毛泰久是在模仿他。

模仿一个人的残缺,跟伤口上撒盐没区别。贪图新鲜是一时的,始终模仿我觉得不妥,但他们一个肆无忌惮,一个习惯成自然,我没说什么。

毛泰久向我介绍:“这是我哥,我爸爸的干儿子,南相泰。”

“相泰哥好。”我点头打招呼。

他看我布条遮脸的样子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朝我点头,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对折的文件袋展开,双手递给毛泰久,默默离去。

我也转身往自助餐桌那边走,毛泰久跟在后头:“你不想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吗?”

“不想。”我在众多客人的身形间隙里辗转腾挪,游刃有余,“这布条要戴多久?”

“一直戴到生日宴结束吧,那样我才不觉得亏。”他说。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挡在我身前,我往左,她也往左,我往右,她也往右。

她故意的。

我出声了:“姨母,让一下好吗?”

“哦哟,我没有注意到,不好意思啊,”她做作地道歉,又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没有回答。她不是我认识的财阀圈子里的人,故意凑过来,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毛泰久作了介绍:“这位是法布尔医院的院长,她在飞毛岛(碑某岛)还有一处叫FR的儿童医院,我小时候检查出精神方面有问题的时候,正是她收治的我。虽然我不知道时隔这么久,院长为什么会出现在毛家。我不记得有邀请过您。”

还是不请自来的。

她丝毫没觉得难堪,笑容温暖,且眼神兴奋,对我说:“俊秀小朋友,你遮着眼睛也能躲避障碍,想必听力一定很好吧?我名下的医院有个姓姜的姐姐,她出了车祸,暂时失明了,可是她的听力却变得和你一样好哦,而且长得很漂亮,你要不要哪天去看看她呀,我给你介绍。”

“谢谢姨母,我不想去,因为我并没有失明。”对一个小孩子用美人计,有没有搞错?

“我们还有研究声音对人的意识产生的影响哦,研究表明,如果讲述内容配合对应的频率,还能将人催眠到睡着哦。是不是超级厉害?”为了增加新引力,她连声音也往幼齿方向装了。

催眠什么的,一听就联想起瑟瑟的内容。“姨母,不可以瑟瑟。”我说。

“我……”这下子女人脸都要气歪了。

“院长,你讲完了吗?”毛泰久下了逐客令。

“不好意思打扰了。”她艰难地维持着僵硬的笑容转身离开,将手中的包包捏得死紧。

我心情不太好:“毛家什么人都能进啊。”

“女人总有办法混进来的,她要是想,混进你家也未尝不可以。”

我知道他在说李玉。还真是很有可能。

“这么长时间了,你消气了吗?”他问。

你当我是正义使者?我犯得着生你的气?我算老几?我说:“你看我面容平和,一点都没有生气啊。”

“那就好。”他甩甩文件袋,“本来是我想先把姜权酒的资料给你看的,证明我们并不是没有同类,结果被她抢了先,真不爽。”

“我不想看。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很容易激起我的联想。你们所说的姜权酒出车祸导致失明,说明是视神经损伤,我还没听说损失视力后听力却变好的,两者是完全不同的神经管理体系。你今天COS的夜魔侠,是虚构的,是意外接触化学药物导致失明,然后其他四感获得倍数提升,那么这位院长又是用的什么方式呢?”我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们是她的病人,还是她的实验体呢?”

说完之后,我扭头就走,只听见身后的毛泰久衣物发出摩擦,随即从他手中传来一阵塑料与金属崩裂的声音。

我又转过头去,看到他咬牙切齿地捏碎了一个类似入耳式助听器的东西。

原来如此。即便是从生理上,他和我也并不是“同类”。

他看着我,沉默地对我倾泻他愤怒的情绪。

这是迁怒。

我跑得更快了。

……

6月2日,卓秀浩生日。他家的别墅是我认识的所有小孩子家最大的,也最空,连生日当天都有些空。

人太少了。

我看着布置得很“热闹”但真的缺少人气的生日宴会场和身边熟悉的几个人,问卓秀浩:“秀浩哥,你生日就请了我们几个?”

卓秀浩不是很在乎:“又不是12岁生日,不必那么隆重,请自己想请的人就行。”

我心想也是:“那我们玩点什么?”

他掏出一张纸:“我让爸爸的助理查的,大概是这些:做鬼脸、背摔、夹气球跑……”

他念完,徐仁宇举起手问:“做鬼脸是怎么做的?”

“平躺在地上,在鼻尖上放一枚硬币,头不能动,只能用做鬼脸的方式把硬币弄下来,谁先谁赢,也可以分队几人接力,做鬼脸的时候需要有人在旁拍照,谁最丑也可以算他赢。”卓秀浩解释。

这个游戏的变种有很多,但一个丑字就触动了徐仁宇和赵英民敏感的神经,他们几乎同时说:“不玩这个。”

毛泰久问:“背摔是什么规则?”

“让一个猜拳输掉的人站到高处,也不需要多高,一米多两米就行,背对众人倒下来,赢的人要齐心协力把他接住。如果怕受伤,地面上可以垫厚垫子。”

卓秀浩一说完,全员沉默。

过了大概一分钟,赵英民说:“我恐高。”

“我太沉了怕把你们胳膊砸伤。”徐仁宇说。

我叹了口气:“咱们诚实一点面对自己可以吗?我先说,我就是怕你们不接我。玩儿别的吧。”

毛泰久和卓秀浩举手:“附议。”

一直没说话的李英俊也缓慢地举起手来。他信我,但不信其他。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9章 大冤种李俊秀(3)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两人沿着小路走下去,发现一条更宽阔一些的土路,路上停了辆车,应该是绑匪的。我问毛泰久:“会开车吗?”

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结果毛泰久说:“会。”

我还在想怎么把车门打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两人沿着小路走下去,发现一条更宽阔一些的土路,路上停了辆车,应该是绑匪的。我问毛泰久:“会开车吗?”

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结果毛泰久说:“会。”

我还在想怎么把车门打开,要不要用上拳头,用上拳头会不会划伤手,为了避免手被划伤需不需要脱下衣服包住,毛泰久就从路边捡了块石头回来了。

“pong!Pong!pong……”

“哗啦……”

他用地上捡来的石头打碎车玻璃的动作很熟练。

虽然不是我说的那个“会开车”,其实目的也达到了。我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我们上了车,他沿着土路开,途中打开了车载音响。

“徐太志和孩子们”的《我知道》正在播着:“虽然你说有多么喜欢我,但是,或许只是现在暂时而已。为什么呢?那是因为把你说的话都一笑而过的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吧?虽然喜欢你的全部,但我现在感觉的更多的是恐惧……”

毛泰久一边跟着节奏用手指敲打方向盘一边哼唱。

我还是没说话。

五分钟后他将车开进了村庄,找人借了电话,回到车里,告诉我只要再等等就好。

我点点头。

车载音响播放到了金光石的《风吹来的地方》:“靠在颠簸的火车上给你写信,梦见了那条路。之所以站在那条路上,是因为心动和恐惧。虽然是不安的幸福,我们也感受着……”

当沙球(摇奏体鸣乐器)的轻快声音在耳边响起,车内的气氛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他问我:“怎么这么安静?这不像你。”

我说我累了,并且闭上了眼睛,将头靠上头枕。

没一会儿,他来巴拉我眼皮:“你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动来动去的,你知道吗?”

我把他的手拍开,重新闭眼,这次忍住不动眼球。

“这次回去之后,你是不是就不会理我了?”他问。

“怎么会。”

他又来巴拉我的眼皮:“不要说谎,我们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再次拍开他的手,坐直身体,“在我出去那段时间,你在那间屋子里干什么了?”

“我就知道是因为这个。”他笑了,开始讲述。

“他们6个人中有一个醒了,确实有用刀片割扎带,还偷偷去摇晃剩下几个同伙,给他们松绑,结果只摇醒一个,我就发现了。

“然后我举着气Q逼迫醒着的两个人在被我一枪打死和杀死同伙之间做出选择,他们选择了杀死同伙,于是我扔了两把刀给了他们。

“在他们杀了同伙之后,我告诉他们我还是要用气Q把他们打死,在他们扑过来想杀我的时候,先打死一个震慑住剩下的一个,再装成害怕的样子戏耍他,向他扔东西,再找机会把他打死。哦,在这里要谢谢你先把这几个人打了个半死,省了我不少力气。

“过程和我之前说的大同小异,就只是增加了那么一点点乐趣而已。”

他看着我说:“至尊派头目的记事本你没仔细看吗?这是他的其中一个杀人计划,绑架富人,如果人数较多,就让富人们自相残杀。我只是把这个计划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而已。你就想和我疏远了。

“我不想你和我变得疏远,尤其还是因为那种垃圾。”

我一头冷汗:“……”

他一脸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补充道:“哦,忘了告诉你,关我们的那个仓库里带门的东西,是焚化炉。我一想到万一今天没有你,或者你不能帮助我脱困,或者我不能帮助你脱困,我们两个会在里面被烧成灰烬,我就无法克制我的愤怒。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我当时控制不住情绪。你不喜欢,我就向你道歉。”

我不喜欢,他愿意向我道歉,但我知道他根本不后悔。

他脸上一直有成功戏耍他人、控制他人、杀伤他人的得意。

对他,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

我头疼,两手食指同时快速按摩太阳穴。

他也想来替我按摩,被我瞪回去了。

他问我:“你要指责我吗?”

这是指责能解决的事吗?

“说话,说什么都行。”

对让我说话这事倒是很急迫。

我侧身正对着他:“你把人打死之后,害怕吗?”

他摇摇头:“我和你说过,我早就见过死人了,我一点都不害怕。”

“那你有没有……感到兴奋?”我咽了口口水。

他点头:“有。”

我倒回椅背。唉。我没办法了。我一不是精神科医生,二不是他爸爸,既不能给予专业建议,也不能给予他正向的家庭环境。

我说:“我们对对词,别等警察来了一问露了馅。”

其实我知道我是多此一举,毛基范一掺合,这里的警察还能不能坚持公正执法都难说,但是不做点什么的话,沉默地和毛泰久待在一辆车里,又让我非常难受。

哪知道他竟然说:“你要是让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个也杀了,我们连词都不用对。”

我再也忍不住火气,大声道:“他连我人影都没看清就被我打晕了,这也要杀?”

“我对你很失望。你只有肉体的强大,精神脆弱得一塌糊涂。”他说,然后推开车门下去了,走得远远的,只给我个背影。

……

两个小时后,毛家和李家都来了人,比警察快。

李玉看着我,神情复杂,有愧疚,有后怕,也有难以置信。他估计也没想到距离车师今祈福才一个多月,我就又出事了。

等保镖去看完山中的小屋回来向他禀报之后,他看毛泰久的眼神就非常直白地表现出了厌恶,没有等到警察来就跟毛基范打个招呼将我带走了。

等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毛家父子,他才对我说:“你以后少和毛泰久玩,我怕你死在他手里。”

我点点头。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有的人眼见无药可救,我没必要把自己搭上,我又不是救世主,即便这是游戏人生,即便我有外挂,也活成了这副鬼样子。

承认自己能力有限,是有自知之明。

“我当初不应该看毛基范在成运市这个汉城的卫星城里有些势力,就生出利用之心,他和他儿子都是虎狼,驱使不好就会反咬一口,这次的项目一结束,以后也不必亲近了。”他有心解释。

我说:“对对对。”

“回汉城之后,你再去一次朴医生那里复诊吧。”

“啊?”

“我不想你和毛泰久一样,变得麻木,丧失恐惧之心,甚至以后要靠不断刺激神经来感受自己的存在,进而丧失判断危险的能力,最终死在这上头。我曾经还答应配合你抓那个屠夫,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鬼迷了眼,猪油蒙了心。”

我惊讶地道:“爸爸?你久病成良医了?”

他“嘶”一声,抬手就要打我,我刚准备躲,他又放下了:“今天先放你一马。”

“谢爸爸不打之恩。”

“还会开玩笑,说明问题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但医生还是要去看的,不但要看医生,车师今大师我们也得再请一趟。毕竟,你是我儿子,我没有办法判断到底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

我:“……”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

因为我被绑架的事,毁了赵慧美的度假,和她在高速服务区会和之后,我第一时间对她说了抱歉。

她叹了口气,说:“你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愿意这样的。这次没玩好,还有下次,多的是机会。”

回到汉城城北洞的别墅,早就等在那里的伯父伯母和李英俊把我抱了半天,安慰了半天,留下一堆补品和玩具才走。

徐仁宇也收到我回来的消息,上我家来看我来了,一来也紧紧抱住我,拍我的背,一个劲儿说:“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这种事别再有了,我可不想成为社会新闻的常客。我当时正抱着半个冰镇西瓜,准备拿勺子挖着吃,他安慰完我就盯着西瓜。

我说:“吃吗?”

他说:“吃。我要中间那块。”

“你还挺会挑。”刚才还一脸担心呢,现在就“我要中间那块”,思维怎么这么跳跃。我挖了中间那块塞他嘴里,他吃完就朝我张嘴,就这样一个吃一个喂,过了半小时。

车师今带着他的家伙什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他的小孙子车次雄,说实在是没有地方托管孙子才不得已带过来的,李玉表示理解。

徐仁宇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儿看车次雄。

我问:“他怎么了吗?”

“没怎么。长得也就刚过得去。”徐仁宇把小下巴一扬。

“是,你最漂亮。”我敷衍道。

车次雄离得近,耳朵又没聋,听得清清楚楚,立马就把嘴抿上了。

没发火,说明知道这是别人地盘,得忍着。我心软了,问他:“吃西瓜吗?”

他咽了咽口水:“吃。”

我让女保镖之一去厨房重新杀个西瓜,就把听力和视力往上加,崔剑双手抱胸出现在我眼前。

“哟,神,又来享用贡品了?”我打招呼。

车次雄刚才还对着女保镖离去的方向望眼欲穿,闻言立马把头扭回来:“你看得见?”

该说家学渊源吗?爷爷当巫师,孙子也有当巫师的潜质。我点点头。

崔剑一边说着自己是神,让我对他尊重点,一边去供桌那里取了块油炸小圆饼放嘴里咀嚼。

系统似乎很不屑这些“神神鬼鬼”,说:【该有多么无知和狂妄,才敢称自己为“神”。】

我深以为然。

车次雄缠着我问我还能不能看到别的东西,会不会害怕,徐仁宇插不进来话,等西瓜来了,第一个举着勺子冲上去,挖掉了中间那一块,朝车次雄挑衅地笑。

车次雄直接把整个西瓜都抱到了怀里。

徐仁宇要去抢,被我拉住,在耳边承诺以后到我家吃西瓜,中间的都给他,这才罢休。

……

祈福结束,李玉夫妇去送车家爷孙俩,我回到二楼卧室,从衣帽间最底下那层抽屉里取出厚厚一叠信件,拿在手里,犹豫半晌,还是下楼去交给了李玉。

信是徐文祖寄来的。

寄信本身没有问题,问题是信件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对方的日常生活转变成了我的日常生活。

他在跟踪、窥视我。

这个喜欢躲在暗处的家伙的偷窥技术和执着比卓秀浩还要恐怖。

之前鉴于他没有,也不能对我产生危害,我都采取的放置措施,但经过毛泰久这件事之后,我改变了想法。

我不想放任这样一个人在我周围。毛泰久我动不了,徐文祖我还动不了?

我把信件按照时间顺序摆放在李玉身前的茶几上,他一封一封拆看,眉头越皱越紧,看完最后一封,把它扔回茶几:“你现在才告诉我?”

“他毕竟还没做什么。”

“等他做了什么就晚了!我已经不想再听到和看到你被绑架的消息了,那对我的心脏是严峻的考验!”他摆摆手,“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几天之后,他告诉我,雇佣的私家侦探人没了,而严福顺带着几个孩子离开了汉城,他已经报警,警方发布了通缉令,只能等消息了。

大白天的我浑身发冷。

又过了几天,住家保姆从信箱里发现一封和一堆报纸混在一起的信件,寄件人署名徐文祖。

我拆开了信。

【我没想过你会不喜欢。你让我们失去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不过我不怪你,是我太想跟你炫耀了。你拥有一切,怎么会理解我们呢。我只能寄希望于下次见面会有一个好结果。】

自那以后再没有他的消息,我逐渐遗忘了这个人。

……

1992年8月4日,累计签到400天,运气加满,抽到特殊属性点数5点。自有肉身素质不变,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总计30点。

1992年11月12日,累计签到500天。自有肉身素质不变,激活记忆力(指的是瞬时调动记忆)。运气加满,抽到特殊属性点数5点外加一条狗。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总计35点。

我条件反射去掰狗嘴。

它一个劲儿舔我的手。它有舌头,有牙。真是太好了。

不过这条累计签到500天抽到的狗,是条普通的狗。

我问系统:“怎么是条普通的狗?”

系统反问我:【怎么你希望它身形巨大还是能飞天遁地?嫌自己命长可以直说。】

我:“……”

……

1993年3月,我上初等学校(小学)了,和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和赵英民成了校友。

初等学校(小学)和幼儿园不一样,整个班尼迪克幼儿园才二十几个孩子,小学一个班级就二十几个,而一个年级有好几个班,一个学校有六个年级,我感觉哪里都是人,乌泱乌泱的。

人一多,影响我平安长大的因素就越多。

我已经意识到我是个冤种,想多点防身手段。

我找人做了把30厘米长的聚碳酸酯尺子,抗冲击是亚克力的十几倍,用力挥下去能敲碎板砖。

“我是小学生,随身携带一把尺子不是很合理吗?”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8章 大冤种李俊秀(2)修改错字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1992年7月6日,金光日随CX经济视察团乘坐专机回了北边,穿着我定制的运动套装走的。

我们几个孩子不方便去送,纷纷在他离开卓家之前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1992年7月6日,金光日随CX经济视察团乘坐专机回了北边,穿着我定制的运动套装走的。

我们几个孩子不方便去送,纷纷在他离开卓家之前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我送的光剑,毛泰久送了本小说,卓秀浩送的4月份新出的 Nikonos RS相机,徐仁宇送的儿童手表,赵英民送的自己的签名照。

我看金光日当时的表情像是不太愿意要签名照,赵英民说:“要很久见不到了,怕你想我,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照片,天天都能看到我了。”

金光日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卓秀浩说给他的相机里有我们几个的合照,他才重展笑颜,露出有了缺口的小门牙。

其实我挺想知道他是得了什么病才去的医院——都住院了肯定不是什么小病。我曾经问过卓秀浩,卓秀浩对我说如果我爸爸地位高过金光日的叔叔他才有可能透露消息。我立即打消了念头。那特么能比吗!

……

1992年7月13日,李玉夫妇带着我自驾去了江陵市的沙川海水浴场,说那里的沙质细,游客少,还可以捡贝壳。

我们租了两艘帆船出海,一艘自用,一艘装保镖。李玉取出钓竿垂钓,赵慧美靠着船舷拍照,我躺在甲板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云淡风轻,海阔天高。

“嘿——俊秀——!”

我闻声坐直身体。

正前方十米外停了一艘目测三十几米长的白色豪华游艇,毛泰久穿着T恤和花裤衩站在甲板上朝我挥手。

眼神挺好。我也朝他挥手。

他消失在甲板上,过了几分钟,抱着他保镖的腰,乘着一辆摩托艇从豪华游艇一侧冲出来,朝我们租的帆船靠近。

“哗!”摩托艇经过我的身侧,白浪翻起,浇了我一身水。

我抹了把脸,由于眼睫毛太长,有些戳到眼睛里了,十分难受。

过了十几秒,轰鸣声近,身上再次被海水浇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毛泰久猖狂大笑。

我这才发现他们绕着帆船在转圈圈。

“毛!泰!久!”我扯着嗓子大喊。

他们这才停止。

毛泰久在保镖的帮助下跳上帆船,问我:“你来江陵怎么不告诉我?”

“来江陵为什么要告诉你?又不是去成运。”我重新躺回甲板,说。

“那你可说错了。我们毛家在江陵有投资,算是半个地主。”他也躺到我身边。

“什么投资?”

“海滨游乐园。”

“建好了吗?”

“还是工地。要去看吗?”

“你让我去看工地?”有没有搞错啊?我偏头去看他。

却发现毛泰久看着李玉。

李玉说:“好啊。”

我:“……”原谅我这一瞬间只想到了权力与资本之间的勾结,否则哪有那么巧毛泰久正好发现我们?

……

在建的海滨游乐场工地机器轰鸣,道旁都是黄土和下半截包着草绳的光秃秃没几片叶子的树。

李玉下了车直接进了临时修建的办公室,而毛泰久给我戴上安全帽,扣好帽带,把我带去了工地里挖掘机的作业现场。

有履带和铲斗的挖掘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挖掘机!这可是从小时候就产生的愿望!我双眼放光。

毛泰久带着我坐进了一辆挖掘机的驾驶室,随着他的操作,铲斗一挖,一抬,铲起来约1方的土,然后按着操纵杆,铲斗轻微摇晃着将土倾倒在一边。

毛泰久!他会开挖掘机!这跟往常的高冷贵公子完全是两样人!我想我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应该全是崇拜,因为他脸上略带得意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想学吗?”

“想!”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都耗在了这辆挖掘机上,在周边的地面上挖出了圆形、三角形、正方形等等形状的深坑。

原本的挖掘机司机就在路边看着我们,彷佛我们才是深坑。我们确实浪费了他的时间,但是在毛泰久的身份和我们的保镖的注视下,他只能看着。

中午12点,工地准时放饭,之前不知道在哪里干着什么工作的工人们突然全冒了出来,有的结伴往临时修建的食堂走去,有的三三两两凑作一堆,从工服口袋里掏出用塑料袋包裹的泡菜饭团就开始啃。

“饿了吗?”毛泰久问我。

“有点儿。”我说。

“那去食堂吃饭吧。”

“好。”

我们出了驾驶室,汇入工人的浪潮,随即被浪潮中的几朵浪花裹挟,消失在了人群中。

……

我曾对系统说,我是“被绑架流”开山怪,真是一语成谶,不是被绑架,就是在被绑架的路上。

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系统提示我这回是被7个年轻工人从江陵市绑架到了临近的全罗道,现在地理坐标为全罗道灵光郡的一个山村小屋,距离被绑架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

“……”我不想说话。

常设的速度10,敏捷10,力量9,视觉7在毫无防备之下敌不过一针麻醉剂,我也没资格说话。

毛泰久靠着我斜坐在破旧棉被上,呼吸均匀,我没叫醒他,打算先探探情况。

“系统,重置特殊属性点数,设置听力8,视力10,敏捷8,力量9。”

【已重置。目前听力8,视力10,敏捷8,力量9。】

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有了明暗层次,我看向周围,发现四面无窗,墙上还有潮湿的水汽和苔藓,有个可以上行的台阶,连接的大门紧闭,旁边的地上摞着一堆劈好的木柴,头顶上方有个吊得很低的白炽灯。距离我们几米之外停放着个巨大的金属物体,上面有个可以打开的门和往上延伸入墙的管道,类似烧火取暖的机器。

有人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说话。我仔细去听,却发现是S电视台的电视节目《出发!汉城的早晨》。

不得已再次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将听力加到10,才把电视的人声和正在交谈的人声区分开来。

“我再重申一遍我们至尊派的帮规。

“第一,我们憎恨富人,他们都是我们的杀人目标;

“第二,每个成员都赚到10亿韩元,才会停止犯罪;

“第三,背叛组织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第四,不要相信任何女人,包括自己的母亲。”

另有几人齐声回道:“是,大哥!”

“你们已经进行过体能、技术和配合的训练,现在,该试试你们的胆量了!”那“大哥”压低声音,“去,把地下仓库里的两个孩子杀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就要杀了?才十几个小时,勒索到钱了吗就杀?

一旁的毛泰久突然出声:“你听到了?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特别。”

这家伙什么时候醒的?他天生听力远超常人?还有,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我立即命令系统:“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听力7,视力10,敏捷8,力量10。”

【已重置。目前听力7,视力10,敏捷8,力量10。】

我挣断身上的扎带,快速将毛泰久的束缚解开:“摸黑躲到角落里去,我不叫你不要出声不要动!”

已经有人在拧动门锁,我捡起棉被和一根木柴,一跃而起,先把上方的白炽灯泡打碎,落地之后直奔大门,等门一开,那人要去按墙上的开关的时候一棍打到他面中!

这次我没有留手,他鼻梁塌陷,鲜血四溅,整个人瞬间昏厥往后倒去。

“大哥!”“大哥!”……门外的几个人纷纷伸手去扶,被我往身上甩了一床棉被遮蔽视线,接着又被我拿棍子胡乱一通敲击,发出阵阵惨叫,开门那一会儿的功夫,我看见他们还背着气Q,不敢放松,一直打到没人再叫为止,才踢开了棉被。

如系统所说,他们真的很年轻,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却又这么狠毒。我收起他们的气枪和刀具,找了扎带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们通通捆了。

在我忙活的时候,毛泰久从那间囚禁我们的屋子里出来了。

我说:“不是让你先躲着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双手插兜在这间屋子里转悠起来。

这间屋子比之前那间稍微好一些,土墙上挂着刘德华和谭咏麟主演的《至尊无上》的电影海报,房间一角的桌子上还摆放着电视、收音机和几部对讲机。

我正准备往外走去看看环境,就听见毛泰久发出一声哼笑:“至尊派,帮规。太可笑了。”

扭头一看,他正翻阅一个记事本,并且读了出来:“崔氏那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了,不是和我一样是个工人吗?凭什么瞧不起我?总有一天要把她杀了!杀之前,一定要当着组员的面尽情地侮辱她……为什么连我的侄女也不正眼看我?她也长大了,要成为女人了……”

“!!!”我一把抢过记事本,翻开来看。

那些恶心的污言秽语我快速翻过,发现了夹在其中的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名,好些我还认识。

“江南区的富人。”毛泰久说。

“我知道。”

“但他的计划里没有我们。”毛泰久说。

是的。我都翻完了,没翻到关于我们的信息,说明是临时起意。如果没有我们,那记事本里的那位崔姓女子很可能会变成他们下手的对象。

“他们是在你家工地干活的,绑架我们不是很快就会被找到吗?”我问。

“他们只是人力,干活拿钱,记录的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毛泰久解释。

“……”还是我没有把思维从21世纪转换过来。

毛泰久想把记事本从我手里拿走,我不给。这玩意儿里面记载的全是戾气,不适合他看。

他说:“那个帮规,很可笑。”

“嗯?”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和第二条是自相矛盾的。按照第二条帮规,如果赚到10亿韩元,他们自己就成了富人,那么按照第一条帮规,他们就会变成他们自己杀害的对象。”

这说明他们恨的,不是富人,是恨富人不是自己。

“……是啊。”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第四条也有问题。不要相信任何女人,却又希望女人高看他一眼,那不是仇恨女性又渴望女性?”

“所以,他们糊里糊涂地活着干什么呢?”毛泰久的手摸上了桌子上的一把气Q。

“喂!”我瞬间按住了他的手。

他垂下眼帘,一点一点把手往回缩。

我放开了手。

他又摸上桌上的短刀。

我再次按住他的手。

“唉……”他叹了口气,突然朝我扑过来,将我按倒在地。

“夺!”一把尖刀从我们的头顶飞过,深深扎进墙面。

我迅速转头去看,窗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在这里等着!”我推开毛泰久从地上爬起,紧追过去。

他说好,喉咙里“哒哒”作响。

……

换了别人,在山里追一个熟悉地形的地头蛇并不会顺利,还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我加满的听力、速度和力量使我无所畏惧,结果也如我所料,我成功抓获了他,把人拖回了小屋,用时不到15分钟。

我对战果很满意。

但是在我进门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手里打晕的人也“peng”的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毛泰久的T恤和花裤衩上沾满了血迹,他正坐在一张木椅上用毛巾擦拭脸和手指。

“你回来了。”他说。

我看向地面,桌子翻倒,电视机和录音机等砸在地上碎了满地,凌乱的血脚印踩得到处都是。

6个绑架犯都死了,有枪伤有刀伤,死相各异。

他们身上的扎带是断开的,和我离开之前所在的位置也不一样。我声音和身体都在抖,问他:“怎么回事?”

毛泰久抬起头来,一脸后怕:“你走之后,有个人从鞋底抽出剃须刀刀片割断了同伙的扎带,他们互相解开了扎带,还好我发现得早,拿着气Q和刀跟他们一番搏斗,险险胜了。”

搏斗?怎么搏斗?这种气Q又不能连发!就算你第一枪打中了一个,剩下5个早把你围住打死了!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我胸膛起伏不定,心中疑窦丛生。

“刀片呢?”我问。

毛泰久嘴往前一努。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在某个绑架犯身侧发现了刀片。

“……你怎么做到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以非常缓慢的语气给我讲解,以非常缓慢的动作给我还原——空手模拟气Q射杀一人,模拟扔电视机、扔录音机、扔对讲机,把桌子上的刀具全“拿”到手里,“举”着桌子乱舞,趁乱挥刀。

他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的血脚印,告诉我以后警察还要取证这些人的脚印的。

“……”这小怪物今年才12。我告诉自己。

没有人证物证。我告诉自己。

“我们把这个没死的放在这里,一起下山找出路去吧。”我说。

他点点头,过长的刘海又甩了几滴血水到白净的脸上。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7章 大冤种李俊秀(1)(修改)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情夫目光凶狠地看向了我。

你要是以为我是软柿子,那可走眼了!在特殊属性点数宽裕之后,我早将那25个点数设置好了的——速度加3+7,敏捷3+7,力量3+6,视觉2+5——运气已经不指望了。

他刚弯腰伸手来捉,我就一个前踢踹在了他的胸骨下角...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情夫目光凶狠地看向了我。

你要是以为我是软柿子,那可走眼了!在特殊属性点数宽裕之后,我早将那25个点数设置好了的——速度加3+7,敏捷3+7,力量3+6,视觉2+5——运气已经不指望了。

他刚弯腰伸手来捉,我就一个前踢踹在了他的胸骨下角中间的剑突软骨位置,“咯嚓”一声,直接把人踹昏,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peng”的一声仰倒在地,口吐白沫,大翻白眼。

剑突软骨骨折,严重者可刺破心脏,即使我收了力也有你好受的。

他倒地的同时,我飞出去打到天花板的棉拖也着地了。

踢中之后放松弹回右腿,落地站实,我握着拳头对卓妈妈说:“姨母你别怕!我学过跆拳道!我会保护你和秀浩哥!这个坏蛋,竟然敢欺负你们!我们报警把他抓起来。”

我偷偷朝卓秀浩挤眼睛。

聪明且一直十分冷静的卓秀浩会意,便对卓妈妈说:“妈妈,这个家伙是不是来入室抢劫的?”

卓妈妈愣愣地看着我:“……是,是吧?”

“那我这就打电话报警!”我没给卓妈妈反应时间,直扑床头柜上的座机,拿起话筒迅速拨出报警电话,“喂,是警察叔叔吗?这里有坏人……”迅速给这件事定了性。

打电话的时候我的视线也没离开地上的情夫,以防万一。

“秀浩啊……”卓妈妈轻轻地叫卓秀浩,想伸手摸他的脸,被他一撇头躲过。她双眼含泪,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秀浩……”

卓秀浩表情冷漠。

我简洁地描述了一下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经过,挂断电话,看到这个尴尬的情况,只能出声打破:“姨母!警察叔叔马上就要来了!你和秀浩哥一定要跟他们说是我保护了你们哦,但是有一个秘密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守,那就是——我是奥特曼,从奥特星云来的!”

我摆了个单脚着地,另一条腿后扬,一手握拳往前飞的姿势。

“噗呲。”卓秀浩笑了。

卓妈妈紧张的神色一松。

“妈妈,等会儿有客人来,我们要好好招待,您该去换身衣服了。”卓秀浩说,“顺便把地上这位的衣服也换一换。”

卓妈妈将领口往中间一拉,羞愧难当地快速走进了衣帽间。

我一拉卓秀浩衣角:“不要这样吧。”

“哪样?她不知道事情败露了终会有威严扫地这一天吗?”卓秀浩说,“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以长辈的身份和我讲话,再也不能限制我的行动,因为她没有资格。”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父母失德,是子女信仰的崩塌、终生的痛苦。如果连父母都不可信,世上还有什么可信?这是扼杀了他们爱人的能力。

不到5分钟,负责此案的警察就上门来了,竟然是熟人——汉城地方警察厅的宋河英、金峰植和尹泰久。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他是抢劫的!”我指着被拖到客厅里五花大绑且被保镖包围的情夫。

他已经清醒了,但面对目前这种状况,一语不发。

宋河英问我们是怎么抓住他的。

“我我我我!”我举手跳脚,装嫩已成本能,“我是奥特曼!我保护了姨母和秀浩哥,我是大英雄!”再多说个几遍我自己都信了。世上就是有光!

宋河英:“……你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想知道更真实、更详细的信息。”

尹泰久作为女警,先去安抚卓妈妈,金峰植则是直接就说要把人带回警局好好审问。

事成定局。我想对情夫来说,认下入室抢劫比偷情好上千百倍。

……

警方走后,卓秀浩看了一圈,对我说:“不是躲猫猫吗?我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会儿‘鬼’该找来了。”

此时的平静,是一种麻木。我刚想说点什么,赵英民兴高采烈地从二楼的楼梯转角那里探出头,指着我俩兴奋大叫:“发现你们了!我赢了!”

赢了?我:“……你好棒棒哦。金光日呢?”

个子矮小的金光日突然从他旁边的护栏那里伸出两只手来,有气无力地摇晃两下。

我说:“好!我回家就叫人给你做锦旗!”

赵英民边往下走边说:“要有金粉和流苏的。”

“……行。”

后面几次躲猫猫,轮到我当“鬼”时,每次我都找到了卓秀浩,哪怕他在泳池里憋气。

“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我说。就是增加听觉和嗅觉点数的事,简单。即便不用点数,只看保镖们对着泳池神情紧张,也能判断。我说这话,确实是想获得他的信任,哪怕只比别人多一点点。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胳膊靠着池岸的卓秀浩笑着说:“你真厉害。”

午饭是在卓家吃的。尽管饭菜品类多,还做得花里胡哨,很刺激食欲,几个小孩也挑挑拣拣,把不喜欢吃的全给我了。

香菜排第一位,第二是H国少种且少见的苦瓜。

我反正不挑,被卓爸爸夸奖能吃是福。

卓妈妈全程没开口说过话,但即使化妆品掩饰得再好,我也没错过她嘴角的细小裂口。

这对夫妻即便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也还是在意颜面的,被儿子和儿子的朋友发现妻子偷情,卓爸爸还是没忍住动了手。

我能发现,卓秀浩当然也能,但他不以为然。

他已没有保护卓妈妈的念头,不会悲伤,不会愤怒。

我想哪怕被打的不是妈妈而是爸爸,他也不会有保护爸爸的念头。

我用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块熏制鲑鱼,他说声谢谢,默默吃了。

这可是听过人弹钢琴的熏制鲑鱼欸!我盯着他。

他无奈地加了句:“好吃。”

“嘿嘿嘿。”我这才埋头干饭。

……

下午,毛泰久和徐仁宇不知从哪儿得到我在卓家的消息,也来了卓家。

躲猫猫是省事儿,但也不能只玩这个,单调。我家还有好几根光剑——装电池后会通体发光的塑料棍子,想到没有人可以拒绝一根又直又长的棍子,我让司机回家一趟把宝贝取来,“pengpengpengpengpeng……”跟徐仁宇、赵英民和金光日在泳池边打得有来有往,嘴里说着中二台词:“吃我一剑封喉!”

“看招!”

“呵!”

“哈!”

“哼!”

“哈!”

“是谁诶诶诶,送你~来到~我身边?”我发起神经来。

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毛泰久和卓秀浩就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着很高冷的样子。

“你玩过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那你平时拿什么打发时间?”

毛泰久说:“看书。你呢?”

卓秀浩说:“拍照。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吗?”

毛泰久:“没兴趣。”

天儿聊死了。

泳池边的四个小孩这时突然剑锋一转对准了他们,齐声喊道:“BIMOTION BUSTER!(超兽联动大炮,超级战队特摄剧中的大招)!”

毛泰久和卓秀浩做作地发出一连串“临死前的哀嚎”:“啊啊啊啊啊啊……”然后抖手抖脚,倒仰进了泳池,浮出水面后看着岸上的小孩儿蹦蹦跳跳击掌相庆。

看他们还没“死绝”,我们又拿剑对准他们,这回不一致了,我喊“三重火箭炮”,徐仁宇喊“涡轮激光器”,金光日喊“V涡轮火箭弹”,赵英民喊“兄弟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卓秀浩和毛泰久一脸“恐慌”加“无助”,从泳池这头游到泳池那头,毛泰久边游边朝着岸边的保镖喊:“百兽召唤!”

保镖们也有童年,尽管记忆混乱,正邪不分,喊着:“诞生,牙吠伊卡洛斯!”我们举着剑沿着池岸对毛泰久和卓秀浩紧追不舍,他们就对我们紧追不舍,要逼着我们一个个跳进泳池里。

幸好徐仁宇他们几个人水性都不错,跳进去之后还知道去“围攻”毛泰久和卓秀浩。

到最后只剩我在岸上“孤军奋战”,以满点的速度和敏捷,偷了一圈桃子,为兄弟们报了“血海深仇”。

或早或晚,我终将在国际保镖协会中“广为流传”、“青史留名”。

其实,也没那么无聊,是吧?我朝水里被人围攻的卓秀浩挤挤眼。

卓秀浩淡然一笑。

……

当天回家之后,我又想到个主意,可以改善卓秀浩消极的状态——运动分泌多巴胺,使人愉悦。

所以,跑起来吧,卓秀浩!

几天之后,定制的横幅到了,早晨6点,我穿着运动装举着横幅在卓家别墅外的街道上摇旗呐喊:“早上好!秀浩哥!你起床了吗?太阳晒屁股喽!”

穿着睡衣的卓秀浩和金光日几乎是同时推开了玻璃窗——看是看不到我的,只能让我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递到他们耳中。

“你是不是疯了?!”金光日大概有起床气,有些狂躁。

“光日对不起!只要秀浩哥出来我就不喊了!”

几分钟后,卓秀浩换了身衣服出来:“你想干什么?”

“生命在于运动啊秀浩哥,我们开始锻炼吧!我定制了一套专属的运动装,”我从保镖手里接过纸袋,取出运动服,前后翻转向他展示,“透气,吸汗,关键是酷啊!”

看着运动服正面自己的半身像,卓秀浩沉默了。

“不酷吗?”我问。

“……酷。”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衣服我可以收下,锻炼就算了。我不喜欢。”

我想了想,把运动装塞回纸袋,递给他,“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还是早上6点,卓家别墅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号子”:“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我带着穿着我特地定制的运动装的毛泰久、徐仁宇、赵英民集体从卓家墙外跑过,转向之后,才露出每个人背后的数字,按照年龄排的序。

毛泰久背后印着1,徐仁宇的印着3,赵英民的印着4,我的印着5。

没有2。

第二天早上,卓秀浩就自己穿着那身运动装等在了卓家门外的街道上,默默跟上了大部队。

然后是金光日,他非要我再定一套送给他,否则就是置南北兄弟之间的情谊于不顾。这家伙上纲上线起来也蛮可怕。我答应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沿着景观大道跑步的几个孩子都是城北洞独栋别墅区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呃,保镖们跟在后头跑,每天一出动就是一长串,则是另外一道。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5章 姓金的和跳大神的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离开小旅馆之后,视野开阔,我看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和建筑,发现不远处有密集的棚屋和酒幌,大约是在汉城周边、京畿道的民俗村附近。那个被击毙的刘在锡说他家被财阀驱使社团成员强制拆迁,离得近的话,不知道是山本、坪村、中洞的哪一片。

我特别想知道是哪个财阀让我和徐仁宇遭了这无妄之灾。

今天估计不是公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离开小旅馆之后,视野开阔,我看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和建筑,发现不远处有密集的棚屋和酒幌,大约是在汉城周边、京畿道的民俗村附近。那个被击毙的刘在锡说他家被财阀驱使社团成员强制拆迁,离得近的话,不知道是山本、坪村、中洞的哪一片。

我特别想知道是哪个财阀让我和徐仁宇遭了这无妄之灾。

今天估计不是公休日,民俗村晚上没有活动,没有客流,土路上除了隐藏在木屋檐下的灯和车灯再没有别的光源。

告诉徐仁宇我们很快会在医院再见之后,两个人被分别送上了救护车,由于绑匪有步Q,营救行动很危险,李家和徐家的家长就在公路上等着,看到救护车,立马跟着救护车一起开往医院。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看到救护车的内部构造——担架床、除颤仪、呼吸机、心电图机、胸腔按压机、内科包、外科包……塞得满满当当。

宋河英坐在担架床另一侧的座位上,担忧地看着我。

我躺在担架床上,安慰沉默的宋河英,说:“刚才医生检查了,说我很好,叔叔您不用担心。”

医生说这三天里绑匪除了给我们吊葡萄糖就是让我们吸入迷药,使得我们营养不良,头晕乏力——我知道一个6岁小孩儿三天就靠葡萄糖维持生命,肯定很虚,没有再用肉身属性点搞事——接下来就得入院检查,先喝温开水、吃米粥,再循序渐进吃其他食物,总之就是一个字:养。

“我很好奇。”他说。

“好奇什么?”我问。

“你见了死人,却一点都不怕。”

我很镇定:“因为我吓傻了,等看到你的时候,除了觉得叔叔您长得真好看之外,什么都没有想。”

宋河英:“……你也好看。”

“这话我可太喜欢听了。谢谢叔叔的夸奖。”

他又问:“我还想知道,站在窗户旁边的那个叔叔,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把刘在锡的话转诉给他听,又一次看到了沉痛的表情。

作为一个好人,可不能谁都共情啊,那是内耗。我加满信任点数,对他说:“那个叔叔杀了人了,然后拉开窗帘自寻死路,您还为他感到惋惜?”

毫无防备的宋河英抖出消息:“他才21岁,服兵役期间时常被欺负,又父母双亡,盗用身份的那两个是专挑走夜路的人下手抢劫的社会闲散人员,而经营民宿的老板娘一直在拉皮条,吸年轻姑娘们的血。”

“但罪不至死。”

“是的。”他点头认同,“这是一场悲剧。”

“别伤心,叔叔,他已经死了。他都不会再痛苦,您替他痛苦什么。”

宋河英看着我,说:“我能感觉到你想安慰我,但是你安慰人的方式……”

我朝他眨眼睛:“特别直接,特别讲效率。您看您这不就顾不上伤心了吗?”

“是的,我不伤心了,我现在开始对你感兴趣了。”他问,“你长大了想当警察吗?”

“不想。我要享受。”

他轻轻给了我一个脑瓜崩,惩罚我思想腐败。

……

这天晚上我被送进了已经很熟悉的、卓氏旗下位于江南区的那家综合医院,只是这次不是精神科,而是内科。

以及,我三天没洗漱,身上有味儿,做完全身检查,办完住院,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完之后,李玉新请的两个女保镖把浴缸里的我捞出来擦干,放到病床上趴好,两手抹好药油,从我的尾骨下端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由下而上地提捏皮肉,直至颈胸交界处及两侧颈夹肌,如此数次,据说可以刺激食欲。

我问过为什么加安保人手要请女保镖,李玉说女的做事细致,还容易对我散发母性的光辉,另外,一年前家里的男保镖全被我“猴子偷桃”过,对照顾我这事儿缺乏主观能动性。

他还瞪我。

我心说你不让他们追我,我会那么干吗。

住院第一天,徐仁宇就实现了诺言,跟我挤一张病床,先去打开了空调,再上床给我暖被窝,导致本来想陪床、给我增加来自家人的安全感的李玉和赵慧美只能先回家,并许下承诺等天气再热一些要带我去江陵的海边度假。

等徐仁宇睡着之后,我问系统:“我明明把运气加到10了,怎么从民宿二楼下去还是被刘在锡堵住了?靠不靠谱啊?别像信任点数一样还分人。”

【运气的好坏是相对的,遭绑架而生还,几乎是毫发无伤,还不够好?】

我无言以对,盘点储物空间,发现斧子、手术刀、壶铃等武器居然还在。我问系统:“怎么回事?在民宿里的那几样不是会被警方或宪兵队上交军事法庭吗?”

【一次抽奖终身可用,一旦脱离你的身边,就会再次出现,复制品无数量限制。】

我:“哇哦。”或许这些东西比运气靠谱,危急时刻突然祭出绝对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你想啊,即便我第一把发挥不好被人缴了械,还有第二把、第三把……无数把,吓不死人也能把人埋了!

“嘻嘻嘻嘻嘻嘻……”我忍不住发出一串奸笑,在病床上扭成一条蛆。

睡梦中的徐仁宇条件反射搂紧了我,拍拍我的背。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按李玉的要求去精神科见了朴医生,而徐仁宇去见了上次那个医生,老实说我不是很看好他这次咨询。

因为太熟了,再加上点满了信任点,一见面朴医生就跟我说:“今天我们就是看看李俊秀小朋友有没有因为这几天的事觉得不舒服。”

我坐在看诊椅上说好。

“昨天晚上有做噩梦吗?”

“没有。”

“美梦呢?”

“有。梦见我长大以后娶了好多个漂亮老婆,每天发愁该陪哪一个。”

朴医生“呵呵”发笑,在诊断记录上“刷刷刷”记录。

“有梦到那个民宿里的人吗?”

看来李玉提前跟他沟通过。我说:“没有。人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

记忆是会扭曲的。

“那个时候有没有觉得害怕?”

“怕啊,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除了仁宇哥谁也不认识。”

大约交流了20分钟“病情”,朴医生说:“好了,今天的看诊结束了,我给你开些药,回去记得吃哦。”

讨厌吃药的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我脸一拉,加满视力点数,去看他给我开什么药。

XX口服钙剂……酸枣仁熬水……

这回的还行。

想起朴医生还是毛泰久的主治医生,我问他:“医生,泰久哥有没有来看病啊?”

他说:“本来有预约的,但是没有来。”

我皱起眉毛。不知道是他本人的意愿,还是毛基范的意愿。

写完诊断书,朴医生把我送出咨询室,弯着腰低着头对我说:“李俊秀小朋友很关心他嘛,不如替我转告毛泰久小朋友该来复诊了。”

我摆摆手:“商业联系,商业联系。”我哪搞得过毛基范。

他还没说什么,此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商业联系?我可太伤心了。”

是毛泰久!

我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分诊台那儿,左手一束鲜花,右手一个果篮。

真是不能背后念叨人。我立马对朴医生说:“他来啦!人就是不经念,我才说想泰九哥了呢!”

朴医生嘴角抽搐。

“既然想我,就跟我走吧,秀浩就在你病房里,懒得来找。”毛泰久说。

“好!”我装作元气满满地回答,主动跑过去勾住了他的胳膊。

……

徐仁宇比我还先回病房,这会儿正叉着腰瞪着长得像他哥的卓秀浩,也不知道这两个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卓秀浩软绵绵斜躺在会客沙发上,伸出根手指一指玻璃茶几:“花和水果。”

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而我早就想好怎么和这几个打发时间了。

“当当当当。”我从口袋里掏出跟护士借来的花牌,“打牌吧,赢了我的可以让我为他做一件事。”

徐仁宇双眼一亮。

卓秀浩坐直身体。

毛泰久扔掉鲜花水果。

四个脑袋迅速在茶几周围凑成一堆。

H国被R国殖民过,文化深受R国影响,直至现在每个集团公司全称屁股后面都是一串XX株式会社,管理者都叫会长、社长,强制且普遍的“尊长”礼节——丝毫不考虑长者贤不贤明,只要年纪大,哪怕是大几天的都一定要表现出尊重,否则就会被鄙夷打骂——也非常变态。

这花牌也是源自R国花札。

所以我打得烂一定是因为我年纪小、讨厌R国,而不是因为我蠢!

输了三次了,每次输的对象还不一样,我非常怀疑是他们私下勾结了一起阴我。

老输没意思。我耍赖把牌拨乱,再全收起来:“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泰九哥和秀浩哥不是请假来探病的吗?那就快回去上学。愿赌服输,我都记着呢。”

他们心满意足地走了。我很不爽。

徐仁宇看我一眼,垂下眼帘,小声说:“我那个事可以作废。”

“我不。”我正要和他说点别的,病房门被敲响,然后推开。

来的人是Gold Cash社长姜至尚和长子姜以撒。

昨天李玉就跟我说了,刘在锡口中的那位财阀就是姜至尚,家族两代人都放高利贷的这位是赔礼道歉来了。

可怜又可恨的刘在锡既不懂媒体宣传也不懂经济手段,他以为的“垮了”,不过是李家和姜家配合演的戏。

演戏我也会啊。面对彬彬有礼的父子二人,我回以嬉皮笑脸,问了好几次姜耀汉小朋友怎么没来,我很喜欢他,就搞得姜至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徐仁宇看得直皱眉头,等把人送走就来揪我脸皮,想把我恢复原状。

我任他揪,在脑子里和系统讨论姜至尚对姜耀汉的态度。

系统说:【嗨,一个标榜自己深爱妻子的高利贷二代,在酒后和女人鬼混了一次,还搞出个孩子来,就觉得自己对妻子不忠了,自我厌弃,移恨了呗。】

我:“……真喝醉了B起不能好吗!好吗!真恶心呐!自己做错事怪到孩子头上!”

【可不是嘛。你说一个高利贷二代,满手血腥,就痴情这一个值得别人称道的点,还失误没了,可不得破大防?】

我说:“盲生,你发现了华点。他不是爱老婆,他是爱人设。”

最后我和系统齐齐“tui”了一口:渣男!

……

医院A区只有5层,楼顶有个花园,种了常绿树和一些藤蔓植物,还有木制长椅,我常去那里放风。

这天午后我再次从病房往这里跑。

两个女保镖端着碗勺追在后头喊:“人一定要有健康的体魄,才能尽情吃不健康但美味的食物,俊秀!现在不可以挑食啊!”

谬论!到时候你们又会换个说法,说甜食吃多了蛀牙,油炸食品吃多了肥胖。

我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看看她们的追逐进度,猛地跟人撞在了一起,两个都往后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

我一看,哟,女保镖追着我喂饭,男保镖追着他喂药。

那也是个小孩儿,比我还小点儿,长得实在是精致白净,我对他说:“对不起。”

他指着我说:“敢撞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我没当回事。

“我姓金!”他说。

“哇好厉害啊,姓金。”我双臂一张,“整个H国,10个人里6个姓金你信不信?”

“我是……”

“少爷!请吃药!”他保镖一声大喊把他给打断了。

他从木地板上爬起来,转向保镖,几步冲过去,抬脚就踢保镖的小腿,一脚又一脚,踢得保镖裤腿全是拖鞋印,也不知道来之前去哪里踩过。

保镖没躲,硬受着。

我可见不得这个,站起来问:“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对面的几个保镖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听我这么一说,他也不踢保镖了,跑过来踢我。

我也是有保镖的人,行动迅速的姐姐们立刻把我抱到一边,跟他隔开了。他的保镖们也不慢,抱他的抱他,当肉盾的当肉盾,退了又退,如临大敌。

至于吗?

我朝他吐舌头,叫保镖姐姐快走,回病房吃粥,她们高兴得很,立马把那孩子和他的保镖们抛诸脑后。

走了老远我还能听到他在大叫“shake it”,都破音了,也不怕废嗓子。

后来卓秀浩第二次来看望我,我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他听,卓秀浩说,他是CX经济视察团里某个大人物的儿子,叫金光日,已经出院了。

哼,在H国停留的时间短,再了不起也跟我没关系了。

……

    出院之后,李玉说我年纪小小,却屡遭劫难,要请人来给我祈福转运。

自从运气点加满还是在绑架犯手中逃脱失败,我就对这些个玄学的东西不太信任了。我说刘屠夫那次是我们商量好的,不算,那加起来才被绑两次而已。

李玉说他说了算就算。

1992年6月2日,宜搬家、搬新房、祈福、安机械、纳畜、盖屋、安葬、安门、祭祀、作灶、起基、安香、出火、开光、迁坟、求子、上梁、竖柱、塑绘、斋醮,忌结婚、动土、破土。

在这一天,一个叫车师今的老头儿来到了李家,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车师今头发花白,穿着一身H国道袍(其实就是明朝的一种便服)走进门来,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小,看他带来的家伙什,信的是萨满(H国叫巫堂)。

H国人信奉的神,是单个的,不是成系统的,万物都能成神。你信你的,我信我的,神和神之间即使有神力和管辖范围的强弱、大小之分,也没有从属关系。经常有一种情况,不是信徒私下有交流的话,信这个神的信徒跟信另一个神的信徒往往互不相识,有“职业道德”的在自己的地盘上守护一方,没有“职业道德”的就骑在居民的头上作威作福,榨取金钱和美色。

也不知道车师今是哪一种。

在大客厅摆好供桌,把我叫到供桌前盘腿坐好,他就左手持折扇,右手持巫铃围着我跳了起来,边跳边念咒。李玉和赵慧美就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地观望。

他往哪边转,我的眼睛就往哪边转,脖子转累了就去看正对着我的那副将军画像。

崔剑?H国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吗?没有吧。

我问系统:“这个世界上有神吗?这个崔剑是神吗?”

系统说:【你从来没把听力和视力点加到过10点以上吧?现在可以试试了。】

我怕试试就逝世啊,只敢1点1点往上加,先加听力。

【听力点数11点,12点,13点,14点……】

除了听到系统在报数,随着点数的增加,我还听到一个陌生的、成熟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地在身边响起:“这家真有钱,贡品也是最好最多的,小孩儿也不错,一道灵光直冲九天之上,我就大发慈悲陪这小孩一段时间吧。”

陪你爸爸!你想吓死老子!我的身体轻轻抖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把目光转移到供桌上。

【视力点数11点,12点,13点,14点……】

半个屁股坐在供桌上啃苹果的小胡子中年男子长得和画像一模一样,穿着一身类似华国明朝时期的全铁甲——或许还不如,因为没有肩铠,铁片也没叠在锁子上,只是铁片的四周连接着——由虚到实出现在我眼前。

四目相对。

崔剑“噌”地从供桌上站起来,铁甲“哗哗”作响,把苹果核随手一扔,就把脸凑到我眼前:“哈哈!我就说灵光冲天的家伙怎么可能看不见我!你之前装得还挺像!”

那个时候我还没把听力和视力加到这么高的点数呢。我说:“你是李氏朝鲜时期的人吗?穿什么明甲啊?”

崔剑说:“那个年代,能做大明的附属国民,是一种幸运。”

我点点头:“那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欣赏你。”

然后我就很好奇他说的那道灵光。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视力加满之后我低头仰头都看不到,这会儿也没镜子,只能靠想象,怕是一束激光随着我脑袋的转动到处乱扫,跟加了特效一样。

却不知道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车师今不舞了,李玉夫妻的双手都握在了一起。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3章  “早恋”可以有多早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吃”完药没多久,我又拿起筷子吃桌上的海参。

李玉问我:“你怎么这么能吃?寒凉的东西少吃点。”

我也没吃你的啊,你替徐家省什么。我说:“夏天了,我在长身体,补补钙,补补锌。”我熬了一个月的夜,还得补肝补肾。想到这里,我用公筷给同样熬了夜的卓秀浩也夹了块:“吃。补肝补肾。”

他依言吃了。......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吃”完药没多久,我又拿起筷子吃桌上的海参。

李玉问我:“你怎么这么能吃?寒凉的东西少吃点。”

我也没吃你的啊,你替徐家省什么。我说:“夏天了,我在长身体,补补钙,补补锌。”我熬了一个月的夜,还得补肝补肾。想到这里,我用公筷给同样熬了夜的卓秀浩也夹了块:“吃。补肝补肾。”

他依言吃了。

“怎么不给我夹?厚此薄彼?”毛泰久说。

看在他才失去母亲的份儿上,我又给他夹了块。

听完我的“补肝补肾说”,李玉自己就把筷子伸过去夹海参了。

哼哼,男人。我正吃着,徐仁宇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造型和颜色很眼熟的礼盒,当着我的面把礼盒拆开,取出了变形金刚G1-录音机。

拿出来没关系,只要你别现在按。想到我为了戏弄徐仁宇,找人对这个东西的磁带做过的改装,我突然心跳加速。

怕什么来什么。徐仁宇说:“谢谢俊秀,我真的很喜欢。”

他按下了播放按钮!

一声故作粗犷豪迈的呼喊在现场响起:“徐仁宇,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马斯特吗?”

全场静默。

我想起了去年我生日徒手劈砖之后的情境,此刻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还没完呢。

宴会现场的音乐和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一个6岁孩子模仿威震天发出的魔性怪笑:“霸天虎们,进攻!哗啊哈哈哈哈哈哈……哗啊哈哈哈哈哈哈……哗啊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呆住了,手上的筷子“啪嗒”、“啪嗒”两声从我手里掉到饭桌上。

还有擎天柱的“汽车人,变形出发”,声波的英文“Laser bird, get ready to fly”……

录音里的我,是放飞自我的我,一人分饰N角,H英双语切换毫不费力。

回过神来之后,我面色自若,对徐仁宇说:“现在关掉它,回家再好好欣赏吧。”

“啊,啊,对。”徐仁宇愣愣地点头,把录音关了。

一切暂时清净了。

然后,先是会场某一处传出没忍住的嘻笑,接下来就是哄堂大笑了,顾及到我的感受,有的大人是边笑边鼓掌的。

说过好几次了,我是根老黄瓜,没有人可以让我社会性死亡!没有人!我从座位上站起,朝四面八方重复一个动作——双手上举,90度弯腰鞠躬的同时,右臂划到胸前,左手从平举划到背后,鞠躬后站直身体,手掌在上的右臂往前平推半圈,自然放下。

重复重复再重复,务必让每一个观众都能清楚地看到我的每一个动作。

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

好的,以后汉城财阀们谈到我,将不再是“那个在徐家宴会上扔鱼饼的”,而是“那个在徐家宴会上做绅士鞠躬礼的”。

什么变形金刚、什么“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存在的……

可我还是好恨!徐仁宇你爷爷的,幸亏李英俊和伯父伯母出国看李成延去了!要不然他能嘲笑我一辈子!

……

当宾客们又各做各的事去,一切便回归正轨。我坐回座位,看到毛泰久为了憋笑快把下嘴唇咬烂了,但仍然有气音漏出齿缝。

卓秀浩随身携带的阿尔帕胶片相机还在手上拿着呢,我相信里面必定有我绅士的英姿。

徐仁宇拿着变形金刚G1-录音机,一副抱歉的模样。

说句对不起会死是吧。我笑着问:“还有事吗?”

他猛地摇了摇头,说完谢谢就跑了。

桌上的海参已经没了,只剩葱油鸽子汤和白菜心。我食欲全无。

饭也吃了,蛋糕也切了,寿星的答谢词也说了,生日宴到达尾声。

出了会场,卓秀浩道别后先走,我则上了自家的车,李玉还在门口那里跟商业伙伴聊得热火朝天。临别时,毛泰久突然凑到车窗前问我:“我爸爸说妈妈很愚蠢,自己跟自己较劲,所以才会死。你觉得呢?”

  今天发生的事多少让我有点心累,听了这话更不得劲了。我说:“你妈妈是善良不是愚蠢。你爸爸才愚蠢!当初娶人家的时候看上人家温柔贤良,婚后犯了法被举报又嫌人家自找麻烦,何等双标!他从来没考虑过你妈妈的心情。他娶的可以是任何人,哦,准确的说,是任何可以听他摆布的、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

“他也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只希望你不被你妈妈影响而变得软弱,才把你和你妈妈隔离开来。母爱?他认为你不需要母爱。你只需要服从他的命令,当个聪明漂亮的乖孩子,不要烦他,不要丢他的脸,就可以了。”

  毛泰久愣愣地看着我。

李玉朝我们这边走来了,我想尽快结束对话:“其实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也没有权力干涉你的生活,但是,泰久哥,我是希望你从今往后都过得开心的。记得姨母的头发要好好保养,再见。”

直到李家的车开出酒店地面停车场,他还在原地站着。

……

幼儿园开学前,学校给了李玉和赵慧美一些“告家长书”之类的资料,里面的学期计划里有一项写着5月25日班尼迪克城北洞幼儿园要和班尼迪克瑞草1洞幼儿园联动,让家长做好配合准备。这两天他们就为了这事儿忙活,还不让我知道具体在忙活些什么。

本来他们一直对我实施的放养政策,哪知道5月8号双亲节(父母节)那天我给了他们一人60万韩元——抽奖抽的,肉疼死我了——作为“礼物”之后,他们的态度就变了,似乎增加了对我的关注。

想不通,我问系统:“金钱的威力真的有这么猛吗?哪怕对财阀来说数目不大?”

系统给我提供了一个可能:【在李家吃穿不愁的情况下,你有没有算过他们给过你多少现金当零花钱?一个6岁小孩儿平时还要给小朋友买零食、买玩具“应酬”,要攒够120万韩元,得多么节约?这份孝心,换你你没点儿触动?】

脑补是个好东西。我心想。

我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往下看,李玉正穿着雨衣在前院拿抹布擦他的另一辆爱车大宇赛手。

李玉只有下雨才擦车,由高到低,由左到右,细致得很。

为了加深“孝子”印象,我得意思意思,我拉开一点点落地窗边上的小窗,朝下喊:“爸爸,下雨担心着凉,快回来!”

李玉头都不抬:“我们要正确对待大自然的恩赐。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我:……你抠门儿就抠门儿,哪儿那么多借口。

再意思意思我就收手:“爸爸,25号你还要参加幼儿园的联动活动呢,病了就去不了了。”

他停下了擦车的动作,往一楼室内看了几眼,站了一会儿就开始收拾麂皮布料和蓄水桶。

嘿!真的听进去了?我很意外。

结果没一会儿,赵慧美来敲门,我一开,她和李玉都站在门外,各拎了一堆服饰包装袋,挤进门来,走向我的衣帽间。

我一头雾水地跟过去。

等他们把所有衣服都试穿完了之后,我才仰着头问他们:“最近有什么需要你们出席的重大场合吗?”

“有啊。”赵慧美指着还没打开的几个袋子,“这几个是你的,我特意选的,快试试。我们一定要把瑞草1洞那群暴发户比下去!”

“啊?什么暴发户?”我是真不知道。

李玉对着全身镜转过来转过去地仔细自我欣赏,抽空回我:“十几年前,汉江以南还是农田呢,一群赶上新城区建设的泥腿子靠着土地开发和拆迁翻了身,就以为自己跻身上流了。哦,其实当初成运通运的毛会长拉帮结派,巧取豪夺,也在此列。”

哦,合着是old money瞧不上new money呗。原来脑补过度的人是我。我坐在沙发上翻了翻包装袋,切,西装又见西装。只要是正式场合,男装就玩不出多少花儿来。

“俊秀啊,如果到时候那些叔叔姨母向你炫耀自己很有钱很成功,你该怎么做?”赵慧美问我。

我放下包装袋,朝她不停拍手,非常做作地挤出夹子音:“叔叔好厉害!姨母好厉害!”

“真棒。”她说,“等会儿我会把他们的资料给你,能背多少背多少,记不住太多就只记身份、名字和长相。”

你可真宽容。我特别希望下次连续签到10天能激活肉身记忆力的特殊属性点数,老黄瓜的记性哪有儿童好。

……

班尼迪克瑞草1洞幼儿园才开了没两年,所以这次是他们的教职工和孩子家长来城北洞幼儿园的园区。

而我,作为整个城北洞幼儿园孩子们的“首脑”——没错,是“首脑”,因为H国幼儿园是混龄编班制度,在零食诱惑下,他们一定程度上都愿意听我的——在5月25日当天是第一个来到幼儿园的小孩子。

在幼儿园门口等着的园长金希钰教授一点都不意外地和其他老师接受了我的鞠躬问好,并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让一个老师带我进去脱鞋自由活动,剩下的人则围着李玉夫妇寒暄加赞美。

我去了二楼,在老师紧张的照看下趴在窗户那儿看向幼儿园门口,这样要是瑞草1洞幼儿园的谁和家长来了,我正好巩固一下。

门口热闹起来了。我伸长脖子,一个一个认。

Babel(巴别)医药集团的张俊宇和张汉书这对异母兄弟,父母一个没来;胜进集团会长徐泰林和孙子车己骏、车度贤堂兄弟;日新医院院长白满优和儿子白熙成;Gold Cash(高利贷公司)社长姜至尚和次子姜耀汉……

已经有人上楼来了。我嘴里嚼着辣片,手上还抓着一把南瓜蜂蜜条和宝石糖果,上来一个给一包,男的发南瓜蜂蜜条,女的发宝石糖果,不论年龄。

不管心里怎么想,这群会长、社长被我一个孩子发零食也是表现得很开心的。

晨会的集体活动时间,就是唱歌和自我介绍。两个园区的老师们拿着孩子们的卡片一个一个叫名字,叫到的就做自我介绍,每天一遍,更加熟练,我早就麻了。

接着就是吃点心。园长宣布今天多了一道程序,就是和另一个园区的小朋友互换零食。我:“……”

姜耀汉坐到了我旁边,递给我一袋阿波罗(类似吸吸果冻),我说了声谢谢,刚想接过来,阿波罗就被黄敏成拍掉了。

几乎是立刻,三方的父母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这里,但奇怪的是,不仅黄敏成的父亲——现任新光银行行长看姜耀汉就像在看垃圾,连姜耀汉自己的父亲看他都像在看垃圾。

黄敏成叫嚷道:“俊秀!你不准跟他玩!”

这家伙平时就老霸道了,还打过别的小朋友,被我一顿揍加零食诱惑才安分了好一阵,现在看到陌生孩子,立马原形毕露。

姜耀汉沉默地捡起阿波罗,低垂着头离开。

大人们的眼睛飘向他处。我趁机使劲儿薅了一把黄敏成的头发——不但疼痛,大人还发现不了:“不是说好了不准胡乱发脾气?”

黄敏成委屈巴巴地说:“我喜欢你才这样的。”

我:“……我就不说性别问题了,有点狭隘,就说早恋这个事儿……”

我还没开始我的长篇大论呢,一个老师就朝我走过来了,小声说:“李俊秀小朋友,不可以揪黄敏成小朋友的头发哦,这样是不对的,你应该道歉和反思一下哦。”

你从哪儿开始看的?我说:“今天的反思由黄公子买单。”

老师:“啊?”

这会儿张俊宇和张汉书也朝我走过来了,她闭上嘴看着。

张俊宇朝张汉书一扬下巴,张汉书就双手奉上一包真空辣炒年糕。

张俊宇说:“新堂洞的,好吃。”

怕黄敏成又伸手来打掉,我赶紧也双手接过,说:“谢谢。”

“你很受欢迎啊。”张俊宇说,“怎么做到的?教我。”

我坐着,他站着,我看着他的鼻孔,很不喜欢他的自大和对弟弟的态度:“气质这种东西,要嘛先天生出来,要嘛后天养出来。我是既生又养,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他朝我扬起了拳头。他身侧的张汉书一看见拳头就浑身一缩。

不说话就跟背景板一样的徐仁宇神出鬼没,抓住我的后领把我往后一拖,滑出一米多。

张俊宇突然笑了,把拳头一收:“我也是喜欢你才来和你说话,交换吃的。”

“哦。”我冷漠点头。

“下午有体育活动,你会跆拳道吗?”

“会。”怎么,想打我啊。

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是“一字诀”,他没趣地领着张汉书去了别处。

刚走,白熙成就来了,递给我一包CHAKANI玉米条,我道谢然后收下,交接的时候,看见他双手十指的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

异食癖还是缺乏关爱?我忍不住一直看他的手,看得他把手背到了背后,转身就跑。

是有些失礼,我应该要跟他道歉的。

我起身追了过去。

……

园区的沙地上有个圆筒状滑梯,白熙成直往里钻。

我并不想进去,只在入口说了声对不起,就在游乐区到处打转,一直转到花圃。

今天跟在我身后的徐仁宇格外沉默。我问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

“你爸爸给你委屈受了?”

“没有。”

我站在花圃的藤蔓玫瑰花架下,掐了一朵递给他。

他没接。

没办法,我把信任点数加满,再次询问:“你怎么了?说实话。”

他捏紧了拳头:“你不准早恋!”

我:“……我没早恋。”

“黄敏成说他长大了要和你结婚!”

我:“……他想得美!”嗨,小孩子的“婚姻敏感期”到了,跟谁关系好就说要跟谁结婚。

听我这么一说,徐仁宇表情冷静了很多,然后说:“要结也是跟我结!”

虽然我很想笑,但是好歹忍住了,不能嘲笑、贬低和冷漠对待,点了点头:“好啊。今天就结婚。”

然后我蹲下就捡起地上的花枝,在地里画了个圈圈把我俩围住,一点一点往里添东西。

“这是我跟你的家,里面有桌子椅子,碗盘和杯子……”

过家家嘛,玩儿呗。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2章  又见毛泰久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5月16日,徐家要给徐仁宇举办7岁生日宴,我提前收到了邀请函,黑底烫金蛋糕图案和文字很显高端。

【亲爱的李俊秀小朋友: 本月16日是我7周岁生日,特此提前发来生日宴邀请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在XX酒店一号宴会厅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期待你的到来。 

地址:XX路XX......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5月16日,徐家要给徐仁宇举办7岁生日宴,我提前收到了邀请函,黑底烫金蛋糕图案和文字很显高端。

【亲爱的李俊秀小朋友: 本月16日是我7周岁生日,特此提前发来生日宴邀请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在XX酒店一号宴会厅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期待你的到来。 

地址:XX路XX号XX。

时间:XX:XX

                           邀请人:徐仁宇

                          1992年5月9日  】

收到之后,我很发愁送什么礼物。

总不能送打印机和几箱打印纸让徐仁宇“玩儿”数独吧?

由于和卓秀浩“混”得比较熟了,5月15那天凌晨我拍完了照片没走,就站在床头问他:“你知道刚上小学的男孩子喜欢什么吗?”

本来一副躺平任拍的卓秀浩很疑惑我为什么没走,他从床上坐直身体,一把拽住我的手。

我没躲。

“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爸爸的生活助理会替我挑选的,然后告诉我选了什么,免得被人提起的时候回答不上来。”他盯着我的手说。

我要有这觉悟哪会被徐仁宇套路!“那生活助理都选过什么?”我追问。

“不同类型和材料的地球仪、水彩笔套装、车模、机模、航模、滑冰鞋、滑板、室内篮球……”

“停……”我把空着的那只手举起来,“你家助理是不是送过我航模?”

“嗯。”

“可我在我的生日宴上没看见你啊。”

“没去。那时候我不认识你。懒得去。”

我顿了顿:“……你真诚实。”

“谢谢夸奖。”

我抖了抖被他抓住的那只手。

他没松开。

我转移话题:“你知道有个叫徐仁宇的和你长得很像吗?”

“知道,没去看过,不就小一号吗。长得和我像的有什么意思,我的脸我天天能在镜子里看见。”

“……他要过生日了。你去不去参加?”

“你去吗?”

“我去。”

“那我也去。”

我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还说没意思。”

“你去了就有意思了。”他一下子往床上倒,体重带得我也往床上扑。

又软又暖和。我有点留恋,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

他摇了摇我的手:“俊秀,我们和好吧。”

“我们的感情开始过还是破裂过?”我趴在床上,拿脸蹭了好几下光滑的被面。每天晚上这么搞,我也受不了,他先示弱当然很好。

“嘻嘻。”他轻笑,“那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那你以后能忍住不偷拍吗?”

沉默了好一阵子,等我抬头去看他的脸,他才勉强点了头:“我……努力。”

“行。暂时休战。我要钻你被窝了,放心,我洗漱过的。”我把相机往床头柜上一扔,蹬掉鞋子,掀开被子拱了进去,很快打着哈切流着眼泪睡着了。

睡着之前,我还记得跟他说:“你给我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说我在你这里。”

没听到他回答。

……

“啊啊啊啊啊——”一声长长的尖叫。

“嗬——”我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转着脑袋到处看。

卓秀浩的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住家保姆,这会儿已经两手掩上了嘴。

卧室主人靠坐在大床上,双眼满是红血丝,挥挥手把住家保姆赶走。

我问他:“你怎么这副鬼样子?”

“我兴奋得睡不着觉。”他说。

“……”我又问,“你昨晚上通知我爸爸妈妈了吗?”

“哎呀!”他两手一拍,“我忘了!”

现在指责他也改变不了现实。我撑着床往下滑:“我该回家了。”

“不吃完早餐再走吗?”

“有什么可吃的?”没什么新鲜的。

他掰手指:“一般是蟹柳蛋滑三明治、土豆泥、贝果培根、法棒片……”

“吃。”我停下了脚步。

一大早卓秀浩对我就过于热情——带着我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想帮我刷牙,带着我下楼的时候想把我抱起来,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想一口一口喂我吃饭,我简直受宠若惊,直呼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来,他多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才悻悻放弃。

餐桌主位上的他父母还一副很欣慰的样子。我难以理解。

吃完了饭,卓爸爸才很小心地问我:“俊秀是怎么来我们家里的啊?”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一觉睡醒就在这里了。

卓爸爸怀疑的目光投射向卓秀浩。

“……”该不会怀疑自己儿子去别人家偷孩子吧?我的天!

卓秀浩用餐巾擦擦嘴,说:“他梦游。”

我的头缓缓转向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脸:“???”

那不然呢?他做口型。

我只好放下手指。

“梦游啊……”卓爸爸一脸“这事难办”的表情,“这次是梦游到我们家,下次万一去了别的地方可怎么办?”

卓妈妈一直很安静,只是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着我。

“俊秀啊,你不要害怕,回家之后一定要跟爸爸妈妈说啊,让他们帮你。”卓爸爸道,“或者去看看医生,查一下是没睡好还是白天太紧张了。”

看看,有个不正常的儿子,这都“久病成良医”了。我听话地点点头。

饭后卓秀浩要去上学,和我回家的路不是一条,依依不舍地让卓家司机把我送回了李家。

我本来以为等待我的会是一个拎着皮带站在别墅大门外的李玉,谁知道他等是等了,却没有祭出皮带,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梦游?”

我点头:“啊。”

他两手按上太阳穴,转过身去:“本来不用再约朴医生了,看来还是不能放松,他近期的预约排满了,我先打个电话问他你这种情况需不需要吃药。”

“嗯。”每看诊一次叠一个心理疾病BUFF。

……

1992年5月16日,周六。这回换大韩证券徐宗贤常务和儿子徐仁宇在酒店宴会厅门口迎宾了。

签了签名簿和祝福墙,打过招呼递过礼盒,李玉夫妇就牵着我走进了宴会厅。

一进去我就忍不住仰头看李玉:你瞧瞧人家这排场,入口有红毯,会场中间还有长长的T台,头顶璀璨水晶帘、脚下锦簇大月季。

他也低头回看我,脸皮厚得很,丝毫不愧疚,我只能别开脸。

没一会儿走到立着我们台卡的餐桌那里坐下,一看隔壁桌就是毛家父子。

毛泰久把椅子往我这边挪过来,向李玉夫妇问好之后就凑到我耳边:“就知道你会来。”

说不好奇是假的。我小声说:“好久没看见你了。”

“嗯,我妈妈去世,我回成运市了。”他一脸平静。

“!!!”我愣在那里,隔了好久才说,“节哀。不过怎么没通知我家去参加葬礼?”

“因为没有葬礼。”

这就不太好继续追问了。我又说了一遍:“节哀。”

他低下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束被装在自封袋里的长发,隔着塑料轻轻抚摸。

即便知道这很大可能是他妈妈的头发,他在表达对妈妈的哀思,但介于他的心理状态,这种行为也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为了摆脱这种感觉,也或许带了点安慰性质,我没话找话说:“泰久哥,剪下来的头发也要保养的,你平时给它们抹护发素吗?”

毛泰久抬起头来,以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我。

我说错话了?我心怀忐忑。

这次他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你想知道我妈妈怎么死的吗?”

就你刚才的样子,我现在不想知道。但你一定会说。我心想。

他果然说了:“我爸爸失手杀了竞争对手,我和我妈妈都看见了。她犹豫了很久,在良知的驱使下去警局报警,我爸爸都打点好了,她就被当成精神病报假警。后来她就被囚禁在成运海滨别墅里了。久而久之,她真的精神出了问题,上吊自杀了。”

我以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问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压低声音的时候,那种“哒哒哒……”的振动更加明显,毛泰久说:“从精神科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你嘴巴严实得很,又聪明,不该说的都不说,还很会撒谎骗大人,愿意袒护我。但你要真的告诉别人我爸爸杀人了,也没人会信、敢信。不过自找麻烦的事你不会做的,对不对?”

我:“……”证据早没了,我说什么啊?

我们在这里咬耳朵,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扭头,发现是坐在斜后桌的、后仰着把头往这边倾斜的卓秀浩,脖子伸得老长。

“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也想听。”他微笑。

毛泰久定定地看着我。

我哪会说出去啊,嘴里半真半假:“泰久哥说他家在成运市有海景别墅,等天气再热一点邀请我去海边玩儿。”

毛泰久笑了。

这时主持人上了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在灯光渐暗之后说:“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小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大家欢聚一堂,是为了庆祝徐仁宇小朋友的7岁生日,下面有请我们的小寿星闪亮登场!”

徐仁宇一身蓝色小西装,系着红色领结,梳着大背头,走上T台,微仰着头接过麦克风,开始致辞。

“小孔雀开屏了。”毛泰久说。

“发际线不太坚挺的样子。”卓秀浩说。

喂!稍微尊重一下寿星啊!我翻了个大白眼。

接下来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大家一起给徐仁宇唱了《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in u.Happy birthday to you!”

播放音乐的同时,投影机也在播放徐仁宇从婴儿到幼童时期的照片,不多,但还蛮清晰。

我又听到卓秀浩说:“虽然不是我,但还是有点羞耻。”

我:“……”

徐仁宇在台上听得眼含热泪,不停四下鞠躬。

唱完《生日快乐歌》,徐仁宇下台之后,就是一些节目流程了。我不感兴趣,埋头苦吃。

都不在一张桌子上,卓秀浩也不停给我夹吃的,毛泰久和他较劲,也给我夹,我身前的碗碟已经冒起了尖尖。

我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台上主持人叫我的名字,说徐仁宇希望能看到我现场表演魔术。

我:“……”

毛泰久一抬眉毛:“你会变魔术?把一块砖劈成两块算魔术?”

T台边上,徐仁宇一脸期待地看向我。

吃人的嘴短。我没办法,只能挺着圆滚滚的肚皮从一侧台阶上了T台,故技重施,一个一个“变出”鱼饼,又一个一个把它们“变没”,还加了一段类似小丑扔球的“俊秀扔饼”。

在满点的速度、满点的耐力和满点的敏捷加持下,十个鱼饼被我在半空中扔成了一个“呼呼”作响的“圈”,舞出残影。

“哇——!”台下众人无不惊叹。

表演结束,我一鞠躬,掌声如雷。经此一事我在汉城富豪圈算是彻底出了名了。即便他们叫不出我的名字,也说得出“那个在徐家生日宴上扔鱼饼的”。

回到座位我没有再吃,一边看表演一边消食,因为确实没别的可干。

饭后半小时,该吃药了,我、毛泰久、卓秀浩不约而同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药瓶,有装氯氮平、氯丙嗪的,有装盐酸三氟拉嗪片、舒必利的,有装氯丙咪嗪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堆。

旁边的李玉掏出来的是卡马西平。

几个有心理疾病的人一起在生日宴上嗑抗精神病药物也是一大奇景。

当然,他们是真吃,我是“变没”。

TBC.

阿霖

三十五.The Eve(一)

    OOC选手回归【其实就是】自行避雷昂



   高文英在等待着尹宗佑,其实从一开始她就不怎么看好这个新人的加入,尹宗佑和徐文祖相比,虽然二人身上的疯气不相上下,但尹宗佑身上有强烈的、冲刷不去的道德伦理,这是长期以来和整个社会相协调、适应的产物。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接纳这个新人,当然,这是徐文祖给她和他们的压力。徐文祖这样的人,还是为他们所用比较好,他太危险了,或许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更加一无所惧吧。高文英闭上了眼睛,她还想到了林酉淅,那个神秘的女人。她记得曾经高层有一份机密文件,里面有一......

    OOC选手回归【其实就是】自行避雷昂



   高文英在等待着尹宗佑,其实从一开始她就不怎么看好这个新人的加入,尹宗佑和徐文祖相比,虽然二人身上的疯气不相上下,但尹宗佑身上有强烈的、冲刷不去的道德伦理,这是长期以来和整个社会相协调、适应的产物。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接纳这个新人,当然,这是徐文祖给她和他们的压力。徐文祖这样的人,还是为他们所用比较好,他太危险了,或许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更加一无所惧吧。高文英闭上了眼睛,她还想到了林酉淅,那个神秘的女人。她记得曾经高层有一份机密文件,里面有一份ACE档案,似乎有三个人,全都是隐藏者,这么多年了,组织培养的隐藏者们似乎销声匿迹,连高层那里也很少有他们的消息。

  她记得三张ACE里,有一个女人,长得跟林酉淅十分相似,不过她不能确定林酉淅是不是隐藏者——她只见过隐藏者一面,只记得那个隐藏者的意大利语十分流利,也记得她的背后有一道撕裂一样的伤疤。好像林酉淅并没有。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尹宗佑的声音把高文英拉回了现实。

  定了定神,高文英不慌不忙地抬起眼,直勾勾地对上尹宗佑:“宗佑啊,你好像还是打不起精神呢?明明已经在组织待了3年了,还不适应吗?”

  “......我只是不愿意滥杀无辜。”尹宗佑捏紧了拳头,低下了头。

  “可是他们真的无辜吗?”高文英搭上了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你看看你们今天去的地方,你敢说那是干净的吗?”一句话呛得尹宗佑有些开不了口。“亲爱的,你所谓的良心,你敢说它没有沉默的时候吗?”


   “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你说吧。”就着淡蓝色的烟雾,毛泰久看着眼前的人。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们在哪。”林酉淅只是拥抱着夜晚的冷风,冷风灌进了肺里,她说出的话似乎也比平时更冷 ,这冷似乎不只是她习惯的语气,还有她的心。“那为什么又愿意告诉我了呢?”毛泰久选择忽视了这种冷气,他只想获得事情的结论。“毛泰久。”她的声音忽然更冷了,像是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席卷的寒流,夹着锐利也粗钝的刀,“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站在你这边了,请你记住,我一定是有我的考虑。”林酉淅抱着他,但她的眼神前所未有地严肃,“如果你不去寻找我的立场,我会连你一起毁掉。”

  毛泰久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相处了一年,林酉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已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是有自己盘算的人,是个像希特勒一样野心勃勃的人,或许还可能是像裕仁一样疯狂的人。

  “你就一点也不惊讶吗?”

   "没什么可惊讶的,亲爱的。"

   “你怎么可能会是单纯的小绵羊。”

   “啊......真是头疼,我感觉我们可能要被绊在这里了。”林酉淅叹了一口气,脖子一歪靠在毛泰久身上,说:“北韩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我总感觉你们的组织另有意图。”毛泰久只是笑一笑,什么也没说,他心里还在掂量着林酉淅刚才说的话。



    “仁宇,我觉得这一趟......会不会就是我们预想的那样?”

    “已经6年了,难道你还看不透他们吗?”徐仁宇不慌不忙地点了一支烟,犹豫了一会,说:“东植那边怎么样?”“你还关心你的玩偶吗?都这个时候了,你......”话还没说完,徐仁宇把对方拎了起来,“我的,只能是我的,”直到对方双眼泛红,徐仁宇才松手,“即使是玩偶,也不是其他人随便能轻慢的。”“可是他绊住了你!!”黑影狠狠地扇了徐仁宇一巴掌,“你不管做什么都多了一个顾虑,一个累赘,一个包袱!你再也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徐仁宇了!你现在什么也做不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徐仁宇这回真的没有手下留情,他押着黑影,把他顶在酒吧露台的栏杆上,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如果你真的很希望提前死的话,我倒不介意成全你,虽然Contiental规定不得在Contientak大厦内杀人——那又怎样?又不是不能自杀,对吧?”

   “仁宇哥,放手吧。”

   “光日,你小子......”徐仁宇还是松开了黑影。“为什么现在才来?”金光日睨了黑影一眼,“来就来了,打扮成这样干什么。你是希望提前暴露然后死无全尸吗?”

   黑影没有和金光日争辩,他递给金光日一个U盘,“这么快?这么容易?”徐仁宇明显不信,“事实上,Contiental内部的图书馆和档案室已经松懈了很多,只是你们不知道,现在想要搞到什么人的资料其实很简单,只要进行指纹倒膜就可以了。”

   “很快就能验证你的猜想了,仁宇哥。”



   “这里是Contiental的档案史,你在加入时徐文祖应该都告诉你了。”高文英打开了密室们,带着尹宗佑继续向前走,“你当初加入我们的时候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属性的人们,但你现在的种种表现却都令人怀疑——你真的太矛盾了,尹宗佑。”

   忽然,高文英停了下来,她拍了拍手,密室深处响起叽叽嘎嘎的声音。

   “到了。”

  尹宗佑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拉了一把,随后边摔进了无边的黑暗和恐怖中,他看到高文英正看着自己,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亲爱的,能不能回来呢。”语气很笃定,明明是疑问句。

     “文祖哥,那就要看,你到底相不相信他了。”林酉淅环着徐文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双眼毫无感情地注视着徐文祖。

   “Eve,你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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