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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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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是小橘

【乔楚生 路垚】乔副官 别来无恙07

“哦,我明白了。”李跃祥一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你身手那么好却被侦缉处抓住,现在又住在乔公馆,你不会一开始就喜欢他,故意被抓的吧,厉害厉害。”李跃祥一脸佩服的样子。“不过乔楚生是国民党的人,你们俩岂不是当代罗密欧与朱丽叶……”


  “你瞎说什么”沉思中的路垚被李跃祥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解释“乔楚生是我中学同学,他是见我受伤了,又没地可去,才收留我的。再说了,他和我可不一样。”

  “没地可去?我这个大活人你看不见啊,咱俩多年的交情,还抵不过一个乔楚生?啧啧啧”李跃祥一副你再骗我的神奇。


  “算了,我跟你瞎扯什么,我要回......

“哦,我明白了。”李跃祥一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你身手那么好却被侦缉处抓住,现在又住在乔公馆,你不会一开始就喜欢他,故意被抓的吧,厉害厉害。”李跃祥一脸佩服的样子。“不过乔楚生是国民党的人,你们俩岂不是当代罗密欧与朱丽叶……”


  “你瞎说什么”沉思中的路垚被李跃祥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解释“乔楚生是我中学同学,他是见我受伤了,又没地可去,才收留我的。再说了,他和我可不一样。”

  “没地可去?我这个大活人你看不见啊,咱俩多年的交情,还抵不过一个乔楚生?啧啧啧”李跃祥一副你再骗我的神奇。


  “算了,我跟你瞎扯什么,我要回去了,不然门口那群“老鼠”要急了。”路垚见李跃祥如此,头有些疼。

  “哦?要我帮你解决吗?”李跃祥面色一紧,正色道。

 “不用,这才有意思呢。”路垚摆摆手,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真不知有什么事你可以放在心上”李跃祥看着路垚满不会在乎的样子,直摇头。


  路垚走出校门,抬头看看天空,明晃晃的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俨然已是晌午。

  摸摸有些扁的肚子,路垚快步走向一家面馆,环顾四周,找了一张稍微干净的桌子坐下。“师傅,来碗面。”


“来了,先生慢用。”师傅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路垚顺手拿起竹筷,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起来。这些年在苏联只身一人,日夜漂泊,他早已对吃没什么要求。

  正在吃着,耳边传来一阵汽车急刹声,路垚下意识的站起身,却发现是乔楚生。

“路垚,你怎么在这吃饭,伤好些了?”乔楚生让手下刹车,从车后门走下来。


  “好多了,我刚刚从学校出来,有些饿。”

 “别在这吃了,跟我回家,王妈这个时候早就备好饭了。”乔楚生走了过来。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这里的面还不错,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路垚脑中突然闪过李跃祥的玩笑话,急忙摇摇头。


  面还不错,几片菜叶,一缕粗面,零星油丁,乔楚生突然没了话说。

 “你赶紧回去吧,我吃完就回去”路垚催促乔楚生。

“好吧好吧,你不愿意就不回了,我先回处里,路上你小心些,早点回家哈。”乔楚生摆摆手。

 “嗯,你也小心些。”

该死的,路垚唾了一口,李跃祥没事瞎胡闹什么,自己喜欢乔楚生么,这怎么可能?

  路垚吃过面,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东看看西望望,熟悉着上海的路线。等路垚意识到自己在街上呆了许久时,周边路灯已亮,便急忙叫了一辆黄包车,前往乔公馆。

坐在车上,路垚摇摇头,自己也有如此着急的时候。

 乔楚生还对他说早点回家,自从父母去世后,再也没人喊自己回家了,这乔楚生真是.......


  这边乔楚生坐上车,看着路边来往的行人,猛地拍了自己大腿

“我怎么就答应路垚了呢,就那一碗面,唉,在不济也得把车给他留下啊,真是的。”

  黄包车还未到乔公馆,路垚就远远看到乔公馆内灯火通明,橘黄色的灯光倾斜而下,深秋夜里带来的凉意,就这样被抹去了。


  路垚脚还未踏入客厅,就听到王妈开心的说“乔先生终于回来了,赶紧来吃饭,菜我都热了好几回了。”

 “麻烦你了,王妈,我在外边吃过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路垚来到王妈面前,面带歉意。

  “哪里的话,应该的,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少爷带朋友回乔公馆,又是熬药,又是端汤的,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乔先生要是个姑娘家该多好。”王妈一脸惋惜。


 “是乔副官心善,看我一人,暂时收留了我”路垚环顾四周,没看到乔楚生的身影。

 “少爷还没回来呢……”

 “王妈我先回房休息了”路垚感到有点乏。


  躺在床上,路垚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他想到明天的多伦路,想到乔楚生这两天对自己的点点滴滴,又想到自己与乔楚生注定对立的身份。

“尽早离开吧,这对谁都好。”路垚喃喃自语。

看到乔楚生来到侦缉处,李华连忙走上前,“四爷,共党电台这两天非常活跃,我们的人正在破译。”


 “目前有什么进展?”乔楚生精神一阵。

 “目前只能译出6号多伦路,至于其他的,还要看破译科同志们的能力了。”


  “这就够了,把多伦路地图给我。”乔楚生有些兴奋,时隔几天,终于有了点消息。

  “多伦路,多伦路,怎么那么耳熟”乔楚生看着地图,路垚曾说要去多伦路的咖啡馆,不会那么巧吧。


  “明天我也去”乔楚生拿起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咖啡馆。

 “老大,这咖啡馆有问题? 李华看乔楚生如此,很是奇怪。

 “你别管了,赶紧去召集兄弟们,我一会开会”

  李华走后,乔楚生看着自己刚刚圈出来的地方,眼神昏暗不明……

路垚今天去了很多地方,唯独没去多伦路,不是说很想看看那家咖啡馆吗?


  一切安排妥当,乔楚生从侦缉处出来时已快凌晨。

 “少爷,这么晚你怎么回来了?”王妈很是吃惊,以往少爷忙到这个点时,是会在侦缉处休息的。

 “嗯,路垚休息了吗?”

 “路先生早就休息了”

 乔楚生点点头,想到明天的安排一阵头疼。

算了不想了,不管怎样,路垚在自己身边呢。

(第七章完)

不如不遇倾城色

一则有趣的昆明轶事

“那次请客出了个比较有意思的事,刚开始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没有来,结果进来了一个青年军的师长。这个人我叫不上名字来。这个师长当时是相当的狂妄的,他大大咧咧的往主座上一坐,当时我和父亲都没说什么。不久之后,这个师长就有些惊慌了。邱清泉、赵公五、梁华盛等将军先后到达,这些人都是国民党嫡系部队的军长级别的,那个青年军的师长慌忙站起来寒暄、让座。可这些将军们都不去坐主座,这个师长也就更加不敢去坐了。又过了一会儿,杜聿明将军、郑洞国将军、黄维将军和冷欣将军到达,众将领们一起起立迎接。再过一会,卫立煌将军到达,又是一阵欢迎。因为是在我家请客,因为我和父亲是必须坐在末位来陪客的。结果那个青年军的师长就坐在了我......

“那次请客出了个比较有意思的事,刚开始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没有来,结果进来了一个青年军的师长。这个人我叫不上名字来。这个师长当时是相当的狂妄的,他大大咧咧的往主座上一坐,当时我和父亲都没说什么。不久之后,这个师长就有些惊慌了。邱清泉、赵公五、梁华盛等将军先后到达,这些人都是国民党嫡系部队的军长级别的,那个青年军的师长慌忙站起来寒暄、让座。可这些将军们都不去坐主座,这个师长也就更加不敢去坐了。又过了一会儿,杜聿明将军、郑洞国将军、黄维将军和冷欣将军到达,众将领们一起起立迎接。再过一会,卫立煌将军到达,又是一阵欢迎。因为是在我家请客,因为我和父亲是必须坐在末位来陪客的。结果那个青年军的师长就坐在了我的旁边!

没办法啊,在座的这些将军们哪个都比他这个师

长资历深、官阶高。他只好一让再让,最后挨着

我坐着。席间,他还偷偷地跟我小声嘀咕:‘这

次是真丢人啊!’”


不得不说小邱在昆明时期又识大体又懂分寸一点也不刺头不难处。还早早到场恭候领导大驾23333

君心安澜

接风洗尘(上)

宋荫国皱着眉头应付着桌上四五台电话不停地乱响,几部电话就像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没有一刻能消停。

“谁让你们随便抓人的?”

“军纪不行去找宪兵队,你管他是哪个军的呢?”

再一抬眼,隔着指挥部里来来回回的参谋秘书,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正对着他笑。

宋荫国突然觉得耳边静了下来,周围的喘息声、脚步声、电台滴答甚至电话的刺耳铃声全都不见了。一分钟的时间,他好像呼吸到了自己十年来的午夜梦醒、满腹愁肠。

陈庶康没想到宋荫国就呆在那里,只好又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一直试图拦着他的哨兵。宋荫国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什么,就连忙跑了过来。

宋荫国看着陈庶康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十年来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再次...

宋荫国皱着眉头应付着桌上四五台电话不停地乱响,几部电话就像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没有一刻能消停。

“谁让你们随便抓人的?”

“军纪不行去找宪兵队,你管他是哪个军的呢?”

再一抬眼,隔着指挥部里来来回回的参谋秘书,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正对着他笑。

宋荫国突然觉得耳边静了下来,周围的喘息声、脚步声、电台滴答甚至电话的刺耳铃声全都不见了。一分钟的时间,他好像呼吸到了自己十年来的午夜梦醒、满腹愁肠。

陈庶康没想到宋荫国就呆在那里,只好又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一直试图拦着他的哨兵。宋荫国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什么,就连忙跑了过来。

宋荫国看着陈庶康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十年来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再次相逢要说什么,可如今万般话语都在陈庶康的眼睛面前无法启齿。许是看到了宋荫国已经变红了的眼眶,陈庶康笑道:“不错啊,两颗金豆了。”宋荫国扯了扯嘴角,显然是对陈庶康的反应毫不意外,这个人总是能举重若轻,好像什么都撼动不了他。

宋荫国正了正帽子敬了个军礼,陈庶康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回了个礼。

宋荫国刻意忽视了周围下属对他和一个红军战士装束的人互相敬礼的迷惑眼神:“听说周主任也在西安,我应该先去上门拜访的。”

陈庶康哈哈大笑:“我还不了解你,还是我上门的好。”宋荫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撩拨他的情绪,一如十年前,心下带了点气:“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陈庶康一愣,轻声道:“我以为你见到我,会很开心。”

宋荫国的嘴角不由得撇了下去,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庶康像十年前一样想揉揉宋荫国的头,可是看他头上油光水滑便改了注意,拍了拍他的背:“好了,让你的下属看笑话吗?”

宋荫国拉着陈庶康离开院子朝后院走去,机要秘书拿着电报过来让他签字,宋荫国看了看上面的“密”字只好拿出笔来,陈庶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转过头去看那窗外的柳树。

宋荫国顺着陈庶康的眼神望过去:“春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陈庶康噗嗤一笑:“我发现你跟小时候一个样,还是这么伤春悲秋的。”宋荫国白了他一眼:“伤春悲秋是说林妹妹的,你这张臭嘴也是没变。”

陈庶康抱怨道:“我都来了这么半天连口水都没得。”宋荫国连忙招手叫人泡茶,只见陈庶康早就拿着自己的杯子喝上了:“这不是有现成的吗?不用麻烦。”宋荫国看着眼前正在牛饮的陈庶康,渐渐和十年前那个经常喝自己水的陈庶康慢慢重叠。

宋荫国自认是个内向的人,甚至有点不大不小的洁癖,黄埔人有很多,但陈庶康是唯一可以用自己的杯子的人,但后来他发现,陈庶康可以跟很多人共用一个杯子,因为这个他还找茬和陈庶康大吵了一架,陈庶康被吵得一脸莫名,甚至觉得宋荫国可能是受了同学胡某的气,自己却没帮他出头。

“宋荫国的脾气真是比娘们还难猜。”陈庶康这样想着:“要不是有我,他可怎么办啊?”

宋荫国看着陈庶康那张笑脸只觉得有千言万语汇在心头,登时把人拉到了后院,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个透:“我好几次都听说你死了,还有人说你受了重伤,你腿没事吗?现在和谈了,去医院好好看看吧,我认识一个陆大医院的医生,治枪伤很有一套。”

陈庶康没有说话,只是拉过宋荫国进了自己的怀中,两个胸腔紧紧贴在了一起。陈庶康双手抱着宋荫国:“我还活着,伤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宋荫国的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闷闷地说了一句:“当初我应该去找你的。”陈庶康拍了拍宋荫国的背:“荫国,你认同我们吗?”宋荫国咬了咬嘴唇:“你应该知道答案的。”陈庶康笑了:“没关系,咱们这不是又走到一起来了吗?”

宋荫国扭头去角落的箱子里翻着什么,陈庶康在他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回头就看见宋荫国的小圆脸红红的,一点都不像一个中将的脸,陈庶康想着。

宋荫国:“找到了!”

陈庶康笑成了一朵花:“千里迢迢还知道给你哥我带礼物,最好是金银珠宝,越值钱越好。”宋荫国啐了他一口:“你还真成了山大王了。”陈庶康背过手去:“红军是匪,我不大不小刚好是个头领。”宋荫国递了手上的东西给陈庶康,陈庶康一看接了过去仔细咂摸着:“我说老弟,你好歹也是个中将,一个月少说也得有五百块大洋吧,这表符合你的气质吗?”

宋荫国没好气道:“我那个时候一个月还没赚到三十块,你还敢嫌这表便宜。”说了又觉得委屈,伸手要去抢,陈庶康哪里肯放,连忙哄人:“我错了,我错了,哥哥错了还不行?”

宋荫国白了陈庶康一眼,看了看日头:“你吃饭了吗?”

陈庶康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干嘛的?不过我都拿了你的表,又得罪了你.......”

宋荫国拉了拉陈庶康的袖子:“你这山大王当得,我请客,西安最好的馆子。”陈庶康把表揣在怀里,兴冲冲道:“荫国,我应该吃不穷你。”


_乌衣巷_

占tag致歉

我草各位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学校升旗仪式 我本来站地上要睡着了 突然听着那个主持人讲了句“请宋子文同学上台演讲”

袜我当时差点与国旗肩并肩

占tag致歉

我草各位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学校升旗仪式 我本来站地上要睡着了 突然听着那个主持人讲了句“请宋子文同学上台演讲”

袜我当时差点与国旗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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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回那幅画。 。 这次加了...

还是上回那幅画。

这次加了个背景而已,算是水吧😜

还是上回那幅画。

这次加了个背景而已,算是水吧😜

小军字世炎

觉醒自设

oc
姓名∶耿继军(原名耿鑫康),字世炎

性别∶男

师承∶理科师承物理闫教授,文科师承守常先生

好友∶有很多(毕竟这是一个社牛的自觉),但最要好的还是赵/世/炎

死对头∶魏云间

厌恶的人∶张丰载

性格∶倔强,果断,小时候活泼可爱(咳咳,小军觉得自己很霸气),直爽,嫉恶如仇,早熟

笔名∶火种(其实还有别的,毕竟没有小号不好干事,但这个笔名最出名)

食物∶爱吃豆酥糖

武器∶柳叶刀

浙江宁波人

1909——1989(享年80岁)

人物生平
1909年,耿继军出生在浙江宁波一个大世家——耿家,他是耿家小少爷

1911年,两岁的耿继军开始启蒙武术

1914年,耿继军背会四书五经(...

oc
姓名∶耿继军(原名耿鑫康),字世炎

性别∶男

师承∶理科师承物理闫教授,文科师承守常先生

好友∶有很多(毕竟这是一个社牛的自觉),但最要好的还是赵/世/炎

死对头∶魏云间

厌恶的人∶张丰载

性格∶倔强,果断,小时候活泼可爱(咳咳,小军觉得自己很霸气),直爽,嫉恶如仇,早熟

笔名∶火种(其实还有别的,毕竟没有小号不好干事,但这个笔名最出名)

食物∶爱吃豆酥糖

武器∶柳叶刀

浙江宁波人

1909——1989(享年80岁)

人物生平
1909年,耿继军出生在浙江宁波一个大世家——耿家,他是耿家小少爷

1911年,两岁的耿继军开始启蒙武术

1914年,耿继军背会四书五经(妥妥神童)

1915年,受当下社会影响,不顾父母阻拦,改名为耿继军

1917年,不满父亲的封建思想,向《新青年》投稿,作《论子承父业》,然后因一系列问题,跟父母断绝关系。同年拿着仆人王大爷塞给他的几块大洋,孤身一人到了北京

1917年,到北京后开始做童工,因为一次机遇,偶然遇到了蔡元培等人,被带去北大,因年纪太小,只能旁听,结识了陆教授,顾教授,闫教授等教授和许多同学,并拜闫教授为师,学做炸弹。

1918年,经闫教授指导,作《论科技救国的重要性》,这几年时常给《新青年》,《国故》投稿,经闫教授引荐,耿继军文科拜入守常先生门下

1921年,十二岁的耿继军破格人党

1927年,痛失挚友,而且守常先生也走了

1929年,闫教授给20岁的耿继军赐字,字世炎,随后闫教授赴召了…

1933年,耿继军进入北大教书

1937年,耿继军参军,参加抗日战争

晚年间,开始著书,把那些教授们,同志们都写了下来,编成了书

1989年,死于胃癌

耿继军这辈子无妻无儿无女,但收了几个徒弟,他死后,他们把他的事迹著成了书


人物图片



清欢

推文自荐

截图截不动了,发晋江了,书名:世说烽火里

民国商会大小姐X军阀私生子二少爷

不算破镜吧,也就是个裂镜重圆

个人很重视时代背景刻画,也不想只谈小情小爱,男女主格局都🉑

乱世里的执着,狼烟烽火里,有人牺牲,有人苟且偷生。


“我没想娶别人,我怕你不愿意嫁给我”

“你看我笑的高兴,我以为轿子里坐的是你呀”


如有观看,谢谢大家。


截图截不动了,发晋江了,书名:世说烽火里

民国商会大小姐X军阀私生子二少爷

不算破镜吧,也就是个裂镜重圆

个人很重视时代背景刻画,也不想只谈小情小爱,男女主格局都🉑

乱世里的执着,狼烟烽火里,有人牺牲,有人苟且偷生。


“我没想娶别人,我怕你不愿意嫁给我”

“你看我笑的高兴,我以为轿子里坐的是你呀”


如有观看,谢谢大家。


閏語生

搞搞(民国)墨魂霜

搞搞我爱的民国同人霜(屑兰台好想要民国魂!!!


有可能ooc文笔不好勿喷呜呜呜


凝魂纪事是迅霜(友)!!!


(刘师培先生的在另一篇文章里


以后或许会产溯源(没有场景只有屑兰台和墨魂的对话,画渣哭辽


瞿秋白(名双,霜,爽,1899~1935)


基础资料:


字:秋白


别称:霜霜,阿双,阿哥(只有之华姐姐能这么叫!!!


朝代:民国


凝魂作品:多余的话


凝魂时间:1936年


凝魂地点:上海(鲁迅先生家附近


工坊建议:优:在章坊(如果有的话,没有就去纸坊吧)工作时,体力下降减少10%,和"鲁迅"一起工作时,......

搞搞我爱的民国同人霜(屑兰台好想要民国魂!!!


有可能ooc文笔不好勿喷呜呜呜


凝魂纪事是迅霜(友)!!!


(刘师培先生的在另一篇文章里


以后或许会产溯源(没有场景只有屑兰台和墨魂的对话,画渣哭辽


瞿秋白(名双,霜,爽,1899~1935)


基础资料:


字:秋白


别称:霜霜,阿双,阿哥(只有之华姐姐能这么叫!!!


朝代:民国


凝魂作品:多余的话


凝魂时间:1936年


凝魂地点:上海(鲁迅先生家附近


工坊建议:优:在章坊(如果有的话,没有就去纸坊吧)工作时,体力下降减少10%,和"鲁迅"一起工作时,体力下降减少10%


劣:在香坊工作时,体力下降增加10%(并且你会得到一只忍不住想去吸烟的坏小孩纸霜,一定要及时制止


凝魂纪事:


攒得很厚的稿纸摞在桌沿上,把里面的人围起来。昏黄的灯光被香烟打成颗粒,随着烟雾盘旋,上升,消失。鲁迅先生还在写,不停的写。即使银汉已经流到头顶,依旧沉在故交的文字中。烟灭了就再划开火柴点上一根。先生喜欢看火柴在盒子上快速的划开,燃烧亮起那一瞬,像神兽冲破这黑暗的牢笼,伴随着缓缓上升的几缕烟,短暂,痛苦,又那样的热切,那样的美好。


夜风来的紧啊,吹开窗帘,打在先生的身上,打在一桌稿纸上。稿纸被掀起,在空中摇晃几下,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先生受了寒,咳起来,叹着气,起伏着桌沿慢慢起身,缓缓弯下脊去捡那些泛黄的纸。


直到封面上写着《海上述林》的稿纸被一双年轻的手,整整齐齐地递入怀中。那样骨节分明的一看便知读书人的手,先生这辈子也只见过一次。这和记忆中广平的手不甚一样,先生怀疑着。


顺着白袖子看上来老花的眼,日益沉重的病,和方才起急而缺血的脑血管都不让他看清楚。好像是…好像是…


突然双手被来人捉住,轻轻握在手心里。“大先生,早些休息吧。”


“啊…”先生那笔刚正的一字胡,随着嘴唇向上扬起,连眼角的皱纹都在附和着这满足的笑。“啊……是秋白啊……”


注:这篇凝魂纪事的格式主要是仿照墨魂柳宗元写的。其实考虑了很久,到底是让霜凝魂在友人身边,还是家人身边,还是更为宏大的场面(比如演讲啊,教小朋友这种的)但是因为不确定墨魂在外国(之华姐姐和独伊在莫斯科)能不能凝成,和我本身能力很差,宏大的场面写不出来,最后还是搞了迅霜。


溯源:


①偶成(卜算子)


②多余的话其一


③多余的话其二


④至杨之华(那封书信,秋之白华CP向


⑤鲁迅杂感选集序言(其中还有其他作品,但都是上海时期,以"文学"为中心的作品,有迅霜(友


⑥国际歌其一(饿乡纪程


⑦国际歌其二


彩蛋是老福特系统迅霜,秋之白华的cp名,从所有属性里面挑出来最贴的٩꒰▪ω▪꒱۶


小中考之后来产①偶成吧,618赶不上了😭



湖光²⁺(准备暂时退网,勿删)

改名了。

真的在更新(真的在更新)

新坑(?)大抵是。

武侠伪群像,很像cb的CP文。

≈原创

先挖坑,今年一定要完结一部长篇!

彩蛋是我昨天搞到的冰墩墩

改名了。

真的在更新(真的在更新)

新坑(?)大抵是。

武侠伪群像,很像cb的CP文。

≈原创

先挖坑,今年一定要完结一部长篇!

彩蛋是我昨天搞到的冰墩墩

霜降

昔时窗——杨淑慧传(下)

从南京去香港,再从香港回上海,不过是一场午憩的梦,梦觉睁眼是在愚园路的茶室里。艳电发了,彻底定了贼子立场,连公馆下都要修隧道,躲暗杀。这日是表弟杨惺华去找子美求职,同她定了事后会面。薄软罗帐似的鹅黄光洒到眼前,她歪头躲了,眯着眼问他如何。

杨惺华学得油腔滑调,皮笑肉不笑地打量她:“姐夫脾气真大,起先就许我个空头处长,我请他再带挈带挈,他忽然就转了脸色,教我滚——瞧低我也就罢了,看在阿姐的份上却怎应如此。”

一时她突然有些恼火,拿她的名义去狮子大开口,好一副瘪三做派,赖狗不上道,使她难做人,不由冷笑一讽:“他有什么因由帮你?说到底你同他不相干。你若自己有本事,不要他帮也有事做。你若扶不上墙,......

从南京去香港,再从香港回上海,不过是一场午憩的梦,梦觉睁眼是在愚园路的茶室里。艳电发了,彻底定了贼子立场,连公馆下都要修隧道,躲暗杀。这日是表弟杨惺华去找子美求职,同她定了事后会面。薄软罗帐似的鹅黄光洒到眼前,她歪头躲了,眯着眼问他如何。

杨惺华学得油腔滑调,皮笑肉不笑地打量她:“姐夫脾气真大,起先就许我个空头处长,我请他再带挈带挈,他忽然就转了脸色,教我滚——瞧低我也就罢了,看在阿姐的份上却怎应如此。”

一时她突然有些恼火,拿她的名义去狮子大开口,好一副瘪三做派,赖狗不上道,使她难做人,不由冷笑一讽:“他有什么因由帮你?说到底你同他不相干。你若自己有本事,不要他帮也有事做。你若扶不上墙,就算他帮,也是丢脸。”

杨惺华轻微一咂嘴,幻出一副顶和善的口吻:“阿姐是同他相干的人,殊不知这同你相干的人也送真素心对联,也金屋藏筱玲红。那年你们逃出南京寓香港时,明明夫妻近在咫尺却分开住,你相干的人枕边又置的谁?”

喉咙里一阵阵腥甜涌上来,早该想到的。身上像被挂上炉炙着,指尖却是冰凉了。每次血流都在痉挛。恨不得同他当面对质,又知道他多心,立时发作定会疑上惺华告密,于是生生忍着。晚上难寐,知道他也偷偷看她,他还忧心她,也就剩下这一点好。一连几天她觉得自己老得好快,所有关节都打着架。

凭什么要她老?最后还是忍不下,命人缴了筱玲红的金银钗环,犹嫌不够,硬甲缘刺进皮肉里,又把那金屋毁了。

自然瞒不下他了,帘幔幽闭,他铁青着脸。

“从前欠你的如今早还了,你父亲做了县长,我也答应了许你表弟处长,家私向来由你支配,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当初跟他,就是为了他带挈她一家么?那她也不会受着西硫湾的火海,背负着人人可欺的骂名随他各处辗转了。他给她的回报除开荣华又有什么?不过是上海小报的一张张笑料,全愚园路的人都把她当乐子嚼。

“你以为我喜欢跟你?你那帮朋友,女的见着绞刑架,便开了八辈子的心。男的见了女的,像八辈子没见过,眼神熬浓汤都够用。过不下去就离,我杨家又不是请不起律师,没必要贪图你周子美的富贵。”

她气的胳膊劲道不由自主,把桌上的簪饰摔下去。真金咚一声坠地,她才明白自己是过了。他有心脏病,禁不得这样。

足有几个晚上没见他,厅堂彻夜灯火通明。她从大四喜玩到小三元,再由字一色扑到混一色。什么是华光如雪 ?整个人近乎沥干掉,同那些雪片光印亦无甚分别。脖颈支不住脑袋,眼前的黑影往下掉,手捏空了牌,仍笑喊着,声音划破在空气里,什么也留不住。

子美悄然走进来,同几个太太颔首示意罢,才试探地俯下身与她耳语。她一愣,完全醒觉。站起来时,她睇一眼墙纸上的卷草舒花。那花叶凝着她,逐渐化为礼查饭店李励庄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礼查饭店内,其子陈幹负手而立,李励庄拥被而坐。露出半截深红色印花缎旗袍,袖口镶了黑边,时兴的手推波纹上闪着凄白的光。陈公博说是她要自杀,请子美带夫人来劝之。而静坐的李励庄本人却毫无波澜,仿佛冷观旁人生死。周遭只剩稀薄的忍冬香,子美先张口,她知道他想叫李嫂夫人,但如今李正恨着陈公博,这样称恐火上浇油,于是快一步瞅向他。他领会了她的眼神,出口的话变为“李女士为幹儿想一想罢。”李励庄掀了一下眼,声音在屋里结成冰:“那么周先生带幹儿出去谈谈,我也同淑慧谈谈。”

现下只剩她二人。她看着李励庄夹起一支烟,微仰头,也递给她一支,冷不丁地:“会吸吗?”“不会。子美烟瘾大,若我吸上了,他更肆无忌惮——他早不是能抽烟的时候了。”就是同子美闹得最凶的时候她也没想过香烟,故而盯着首次食烟、咳声连连的李,她是十二万分的不解,“我说公博找情妇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吧。最有才的是莫国康,最派头的是何家二姊妹。这些你不管,为个露水秘书寻死觅活,倒也让我开眼了。”

“外人评我,都说大度容人,反而评你是小气醋坛。这是缘何?因为你到底在意子美,我呢,压根没爱过公博。你说我们是自由恋爱,自由恋爱,无非是将两份同等价值的物置秤幺量。冰冷的物品能有什么感情?所以他在我这里,得不到我半点为他生的气。我今日要死,也全是为我自己觉得厌倦,倒不是同他置气。——淑慧,你想想一个原先有事业的人,却要因为义务责任绑在木桩上,弃了从前的事业浑噩度日,又都有地位,想离也离不得,我为人的价值在哪里?”李励庄嗤叹出一息,“周子美也做这些,你脸面未较我强几分。可是我到底羡慕你,你不惜买月娟苦己亦要拴他在宅为了什么?你爱同他博弈、较真,你短视、不解局势,可独独你比我幸运。我解放女性小半生,到头却未解放自己,连生死都要由他。”

烟蒂上的火苗渐熄,李励庄吐出几个烟圈连成串,穿成锁链。一个个圆满的圈却是散了的,她终撑着床沿,趿上高跟——陈太太没有死。

死的,不死的,都作了古。子美认识的东瀛军官饮弹、服毒。投降无线电正式广播。玻璃上只映了窄窄一道月光,她焦躁地拧着披肩上的毛线黄蕊——戴雨农刚来过,说子美在白公馆又作心脏病。四壁珍玩填塞得何其满当,然而她心底却是个空,不得不手里抓着一本什么,钻冰取火,有个希望的虚影也好。

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的日记,一则是凑巧摸上,二是特意为他带的,顺道便看了。毕竟子美是在旁人地界里抱病,看看亲手字迹兴许有所安慰。她借着月光读了一整晚,他写去年去日本养病又想起那时和她同幼海,但愿吧。月光似水,一晚上如度一世纪,难释的事还计较什么,骗骗也就过去了。

某凌晨她到的白公馆,他好些了,坐在扶手椅上,苍白的笑,“我输了。”又补,“很久没细瞧你了。”

他们一直忙着,吵架、公务、冷战,闪电一般的岁月,何曾细看过?四面玻璃反射出她的来日,覆辙的重蹈,她不是没见过秦桧夫妇的跪像。她想同他玩闹,来一句“你去看她们罢!”说着说着却真的哽咽起来。他长叹一声:“你看这半山的墓碑!”

只是这还算是好的。戴雨农坠机,他仅有的一点功都飞了灰。

她真的瘦了,卖了公馆,求了向影心,跪了蒋。二十九根金条掉进向的连环套里,好在他最终减了刑。她穿着蓝布袍去老虎桥,子美已似昏灯将尽,她把耳贴近他嘴边,才听见微不可闻的一句,渺远地隔了四五里地般:“我想起辅德里的时候,你也是这一身蓝。”她自己都模糊了穿蓝的岁月,早过了十九的年纪,过了念《青春》的年岁。他竹节似的指攀上她的无名指,嗫嚅着从前的戒指。她凹着腔调,憋着含了一泡沙的嗓音:“当了,为了你。我可为你把戒指都当了,你能不能也为我好好养着,活着,来偿还我。”他将手心贴在她的手背上,她发狠似地握住:“儿女各有命数,母亲已弃养,所苦者唯你耳。然苟我一死,则长痛不如短痛,也减减你的担子。”

天天去探,可徒增岁月的唯有上苍,奈何不得人寿。这日她照例去探他,南京的冬冷兮兮。她发现小腿肚一点点漫到腿根地疼起来,险些走不得,身几乎比腿要先飞出去。呻吟声打在铁栅栏上,咝咝啦啦不间歇地响。她耳鸣良久,才从一个个黑罩子里辨出他。他瘦得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全淌着汗。她颤着手够过去,指腹一颗颗找他的汗珠,满手淋湿一片。她想起到辅德里门前挨的那场雨,双膝竟软了下去。他动了一下指头,是还想像那时一样微微张臂么?她竭力张开五指,欲再触一触他,掌心里的面积要大些、再大些。他凄厉的吟唤声逐渐转缓,却更涩哑,从地缝荒草里钻出来似的。是她抚暖了他,还是弄疼了他?小三十年她一直想问。“子美,你知道吗?现下房子小了,可我按照二十五年前布置了。又回到鹿儿岛的时候了,你快来看看吧。我多恨郑妹啊,她陪了你最原初的时候,我恨她,你得给我个解释,你快给我个解释啊。”后头的话,二十五年前她问过,他说后头的日子没有郑妹只有她,是真的吗?她似乎看见他摇了摇头,眼角掉下一颗灰尘。满室号哭起来,这是怎么了?她想立起来看看究竟,刚撑起一条腿,她眼前就一黑,背一阵阵发着寒,向后倒去。施丹萍和淑海扶着她,交错着唤了两声妈。原来她早就当妈了。小时候的万花筒看进去,黑洞叠黑洞,她放声大号起来,想对着四野海似的岑寂来证她还在。

还在,依旧打着牌。似乎打下去是为了期待什么,期待他还会贴着她的肩头耳语?但从前的衣服穿得不是样,卖了一件鲜有的提花绸金叶文旗袍,当年只在他四十整寿穿过一次,送了一件子美买的素妃色绉缎绣中袖袍。从前觉得衣服不如房契票子实惠,如今年近半百,更抛下这些了。

说是打牌,其实心哪在牌上。李励庄还没进来,她就开口招呼:“别找了,如今没铃了。你也来耍牌?”——以前进她家,是要按铃的。

“我来告辞。”她这才用出许久没留过的心,扫了李励庄一圈。开司米衫,西裤,戴一顶阔边帽,烫发早挽起,比从前多了一种丰润态,李励庄先微笑:“订了船票,明日取道香港,再赴美。我没为他花多少,只进了一份申诉书,定然不被采纳,我也早有准备,不过尽尽夫妻情分耳——淑慧,你替子美奔波良多处,争取了减刑,保外就医未成,少说泰半家私也是有的吧?你从前可是有名的守财奴啊。”

“是啊,我也只剩下自个儿。”这么酸的话她从前绝不肯说,如今却成了事实,形单影只,“你既这样富,日后在太平洋那头若是活得差过我,可成笑话了。”李励庄将嘴抿成一个圆弧,退了出去。她记得她此时留下的话:“我又只是李励庄女士了,同当年一般。然而当年警予同我说要看新时代的日出,现下它将来了,我却要走了。”

她摸摸鬓角,是真的老了。老得回到求学时,遇到新思想高兴得不得了。杨帆教她找一大会址,她想到这是会悟那一营垒的事务。暌违日久竟能以此事同故友勾连,她不讲二话地揽下来。也真是老糊涂了,竟当着市长秘书几口子的面,说那时她同子美正好着。这是旧时代的事,怎能说呢!她盼着能见一见会悟,同她说她的谶言对,也不对,毕竟她还有希望。可是幼海入狱,那么老实忠诚的人都不被信任了,人人像瘟疫一样躲着去虹桥买菜的她。一个个变化的浪头惊涌来,她却再没有载浮载沉的能力。一滩一滩的浪,哪里去找会悟?哪里去寻幼海。她想起子美去世那日漫漫的雾,如今的浪比那时的雾骇人万倍啊。打小阿爷教育她,湖南伢儿要坚强,她坚强住了一个个茬头,可有谁来撑她一把?

就像早丢在一旁的麻将牌,呼啦啦倒下去。去了主心骨,人变得懒怠起来,近乎再不出门。出门干嘛去?看一个个朝气蓬勃的男女,好藉此嘲她失了儿子么?家里总剩点米,她哪吃得了多少,再说新社会又饿不死人。膝盖越来越不好了,跪过一次,子美死时砸过一次,但她愿意上楼,每上楼就能瞧见一家四口的照片。四人齐齐整整微笑,这次她又瞧着别处。一摔,就摔在上楼取米的当儿。

最后的时日里,她没忘记爬回褥上。请不起医生,请也不来,倒成了别人的嚼头。疼得厉害时就呻吟着做梦,也蛮好。她梦到二十三岁的鹿儿岛,子美的同学给他俩拍照,那日阳光太好,她晃得睁不开眼,想说等一下,却已上了照。她梦到高君曼,两弯上调细眉,一双扬起来的眼珠,问她活成她了吗,活过她了吗?活人也梦见,梦到苏青,她说淑慧姐,《天地》下期你再写写同子美的事呀,可比周先生的官样文章好瞧。一帧帧的图像滚过去,不熟的也遇见,唐宝玫,同是煊赫一时的。最后滑到周子美,模糊得令人看不清,她想说等等我。浮在齿间成了微弱的呻吟,变成了永远的静默。等等她,等等她。

两只仲甫爱跳舞

【红楼双星】午后与花茶

算是520的一点小软糖(?)


这明媚的午后正适合晒太阳,守常想。

大概是书读得厌了,祖父看透了他心思似的,准许他出去放风。于是守常便又恢复了孩子之身,愉快冲出家门。说是放风,也不过是扒在邻居家门口观望罢了。邻家是个有钱地主家,连大门都是木质大红门,这让没见过有钱人的守常有些好奇,于是便趴在人家门后偷偷往里观望。

现在是私塾时间,里面传来的是一阵阵时有时无的诵书声。守常听着这毫无感情的诵书声也能想象得到这家孩子该是有多么不喜读书。突然,声音暂停了,倒是呼噜声越来越大。守常趁这时稍稍开了点门缝,恰好看到那位塾师睡得正香。这滑稽情景使得守常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因为那位只看得见背影的......



算是520的一点小软糖(?)


这明媚的午后正适合晒太阳,守常想。

大概是书读得厌了,祖父看透了他心思似的,准许他出去放风。于是守常便又恢复了孩子之身,愉快冲出家门。说是放风,也不过是扒在邻居家门口观望罢了。邻家是个有钱地主家,连大门都是木质大红门,这让没见过有钱人的守常有些好奇,于是便趴在人家门后偷偷往里观望。

现在是私塾时间,里面传来的是一阵阵时有时无的诵书声。守常听着这毫无感情的诵书声也能想象得到这家孩子该是有多么不喜读书。突然,声音暂停了,倒是呼噜声越来越大。守常趁这时稍稍开了点门缝,恰好看到那位塾师睡得正香。这滑稽情景使得守常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因为那位只看得见背影的孩子正往塾师脸上贴鬼脸。大概是睡得太香了,塾师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兮……”守常只觉好笑,并没有注意到那人已经注意到门外的身影。

“嘿,你是谁?”守常听到这声音,一扭头,正是刚刚捉弄塾师的孩子。

“我是隔壁的,我姓李,名叫守常。”守常不好意思,只好自报家门。

“你好哇守常,我叫陈仲甫,是这家的第二个孩子,”仲甫并没有在意守常刚刚的偷看,很愉快地介绍了自己。“你看,这塾师可真是瞌睡啊,连我给他画了鬼脸都没醒,真蠢。”说完,还不忘嫌弃地看着那位睡得和猪一样的塾师。

“啊哈哈是啊是啊,不过你这样的话塾师醒了一定会打你的吧?”

“我才不怕呢,也就抽抽手心而已,再说了我都会了,还非得叫我学,真无聊。”

守常敬佩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爷,毕竟听说那位塾师抽手心可是很疼的,能把人手抽肿。仲甫把手心伸出来,手上红红的,刚刚才挨过板子。“喏,你看,刚刚我懈怠了一会儿,他就抽我。”守常看着仲甫的手心,不禁有些心疼。这手也算是白净,不算胖,这样一抽,红的耀眼。

“欸对了守常,要不要来我家看看?我家有好吃的。”

“我这穷小子,怎么能进呢?”

话音未落,仲甫就拉起守常的手,径直跨过大门。“诶呀,我爹娘现又不在家,再说了都是人,有什么不能进的呀?那都老封建干的事儿。要是被发现了,我也不怕!”大门内里是一片宽敞的小花园,塾师和仲甫读书的地方就在花园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仲甫拉着守常的手走到厨房处。“守常,我们家最近整了点花茶,你要喝吗?很解渴的!”

“好。”见仲甫盛情难却,守常只好答应。

仲甫虽然和他一般年纪,但十分聪明,熟练地从那一堆调料里挑出小花骨朵放进茶杯里,再冲点水,搅一搅便能完成一杯清凉花茶。守常接过仲甫的花茶,轻轻喝了一口,花的清香瞬间便在口中绽开,清清凉凉又带着花香的茶,瞬间便让守常忘记家里的白开水。

“喜欢吗?”仲甫笑问。

“嗯,很好喝。”守常被仲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多年以后,守常依然记得他们初识的时候,仲甫请他喝了自己家的花茶。即便是身为小少爷,仲甫也没有任何架子,微笑着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对他的嘲讽,他后来很讨厌那些作威作福的少爷,但唯独对他没有一点怨念。守常自己一直都很清楚,仲甫和他们不一样。


“守常,你以后有时间的时候来陪我玩儿一会儿吧?我一个人好无聊。”仲甫突然开口。

“好啊。正好,我也很无聊,那些小孩也不带我玩儿,咱俩一块?”

“那说好了,就不许变了啊!来,拉钩。”仲甫伸出小拇指,示意拉钩起誓。守常也伸出手,两只小拇指就勾连在了一块儿。


在那之后,守常和仲甫仿佛达成了某些秘密约定似的,一个偷偷跑到大门前,一个趁着塾师睡着打开大门放另一个进来,两个少年在门后的花园里乱玩儿,有时候也会讨论最近听说的事,什么八/国/联/军,什么清/军死伤惨重,什么隔壁对门阿姨新嫁给豪门大户之类的,每每谈论这些的时候两个少年总会不约而同感叹生存的地方有多烂。

“欸守常,你听说了吗,前几天好像抓到了一个什么革/命/党?”

“革/命/党?我好像有听说呢,被/砍/头了吧应该?”守常说着摇了摇头,有些敬佩。

“我记得他被/砍/头之前还说了一句什么,反正那句话好像是推/翻/清/朝的……”仲甫警觉起来,大概是害怕言论被听见,悄悄凑近守常的耳朵,“守常,我觉得他说的很对,你呢?”

“推/翻/清/朝?”守常淡定一些,思考一会儿后也赞同仲甫的想法。“我也是。”

可惜这番话还没有继续下去,就被塾师发现了。

“陈庆同!”塾师看了眼旁边的守常,盯着仲甫恶狠狠地说:“好啊,我说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急不可耐念书呢,原来是在这里偷懒!还要不要科举了!至于你旁边那位穷小子……快让他走,不然我就告诉你爹你娘!”

“……”仲甫示意守常赶紧先走,守常赶紧拍了拍衣服从地上站起来溜出了大门。塾师作势要拦,却被仲甫挡住了。守常在出门前看了眼仲甫的表情,感到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这不久后,仲甫一家就搬走了,据说是因为那天仲甫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在走的时候,仲甫悄悄来到守常家。

“这是我的怀表,送你了。”仲甫道。“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很快乐,这是咱俩的信物。如果咱俩以后再见面,你就把这个拿出来,我就知道了。”

“嗯,一路顺风。”守常说着,把怀表塞进自己的兜里。

然后守常便目送着仲甫坐上马车,跟着他家里人离开这里,直到他看不见为止。后来守常科举考中,离开了家乡。再后来,国家危难让李守常奋不顾身地投入了革命的行列中,这份儿时的记忆也被暂时放在了心里。只是,那个怀表倒是守常一直用着的,不为什么。他坚信,他们一定会再见。




没想到的是,他们会再一次相见,这一次相见便是永久。


20世纪初的中国仍然贫病交加,但也有部分中国人在为国家注入新的血液。那时留学风潮正盛,守常也去了日本,企图从小国发展的经验中寻找中国的药方。某天下午,有人约他去喝茶,说是有人想见他。他想了又想,还是答应了。

午后,到了约好的地点后,见人没来,他就先兀自点了一杯花茶。花茶还是那样清香,小时候友人请他喝的那一口却比这杯好的太多。品茶的过程中,他总是想起那位署名“陈独秀”的人的《爱国心与自觉心》,那篇文章实在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远处有人走来,守常抬起头,远处正是朋友说的那人。他礼貌地朝那边招了招手,那人也小跑而来。

“你好,陈独秀,字仲甫。”仲甫开口,与面前的人一同感到惊喜。

“我是李守常……仲甫?”守常抬起头,望着那人。几年未见,人的模样还是和以前有几分相似,不过面前的人看起来更是成熟了。

“李守常?真巧啊守常,咱俩又见面了!”仲甫见是守常,自然也就带着点放松下来。

“是啊好巧,仲甫,咱俩又见面了。这不,我还是喝着花茶,还是在午后。”守常笑着说。“真好。”

“是啊,真好。”仲甫答道。

那天守常正好带着怀表,于是他把怀表掏了出来。两个人看着怀表,久久未说话。

天空依旧晴朗,恰似当年少年初识的样子。


閏語生

一些(民国)墨魂培

搞搞我爱的民国同人培(屑兰台好想要民国魂!!!

有可能ooc文笔不好勿喷呜呜呜


凝魂纪事是章培(友


(瞿秋白先生的在另一篇文章里,今天下午就发!

以后或许会产溯源(没有场景只有屑兰台和墨魂的对话,画渣哭辽


刘师培(1984~1919)

基础资料:

字:申叔

朝代:民国

凝魂作品:《中国中古文学史讲义》

凝魂地点:江苏苏州(章园附近)

工坊:在乐坊工作时体力减少下降10%(在笔坊工作室体力减少上升10%,而且用刘师培生产的笔写字会很难看)


凝魂纪事(有史料,只是史料里的少年只是一个普通的扬州国学生,不是培来见他了…

近三十年,海内国学大师,北有扬州刘...


搞搞我爱的民国同人培(屑兰台好想要民国魂!!!

有可能ooc文笔不好勿喷呜呜呜


凝魂纪事是章培(友


(瞿秋白先生的在另一篇文章里,今天下午就发!

以后或许会产溯源(没有场景只有屑兰台和墨魂的对话,画渣哭辽


刘师培(1984~1919)

基础资料:

字:申叔

朝代:民国

凝魂作品:《中国中古文学史讲义》

凝魂地点:江苏苏州(章园附近)

工坊:在乐坊工作时体力减少下降10%(在笔坊工作室体力减少上升10%,而且用刘师培生产的笔写字会很难看)


凝魂纪事(有史料,只是史料里的少年只是一个普通的扬州国学生,不是培来见他了…

近三十年,海内国学大师,北有扬州刘申叔,南有余杭章太炎。服,郑同时,不过是也。自刘君下世章君乃如鲁灵光殿,增然独存。


少年还穿着那件玄色长褂,头发乱蓬蓬的,几缕长的贴在后颈并领子上。由园中走出的老先生,步履轻快,惟气喘甚,隔着不远便听见了几声闷沉的呼吸音,夹杂的急促的步点子,大抵是支气管炎更重几分,少年不由心中一紧。


他是来与老先生商议扬州国学学校的。但他似乎不甚意外老先生并不打算直接切入正题,而是边走边打量着自己,站定之后沛然问曰:"曾见刘申叔否?"


少年扬起略有苍白的嘴角和有着长长睫毛的凤眼,"学生见过。"少年身上似乎泛起一股烈红色的光辉,与他清冷温润的气质那样的不匹配,又转瞬即逝,却被老先生透过椭形镜的敏锐目光捉住了尾巴。好像见过…不,一定见过,老先生想着,想着30年前的那天。


樱花又开了,静默地望着,章园里畅谈国学的一老一少;静默地望着,舞动点点雨丝风片的人间四月天。



注:有史料,只是史料里的少年只是一个普通的扬州国学生,不是培来见他了…有小部分原文引用,当时是1936年4月,离章太炎先生去世仅有2个月的时间。


溯源:


①中国中古文学史讲义其一

②中国中古文学史讲义其二

③攘书(玄培友

④欧洲社会主义与无政府主义异同考(章培友

⑤读书随笔

⑥左盦诗录《采莲歌》(震培CP其一

⑦在盦词录《一萼红》(就当它也是震培CP其二吧




等小中考完了就把①搞出来吧

只是我们小中考6月27日,培的生日6月24日,哭辽(真的非常抱歉







w是小橘

【乔楚生 路垚】乔副官 别来无恙06

   路垚缓缓打开箱子,拿起里面的书,衣服放在床上,右手伸到箱子内测的左角,在食指高度之处有节奏地连按三下,“咔”箱子底朝下打开,路垚把箱子翻转过来。

   三把驳壳枪,2把小巧匕首安稳的卡在暗格里,取枪,上膛,瞄准,路垚熟满意地点点头,这几天没碰他们,倒是想念的很。

  不依不舍的把枪放回原位,行李箱也塞在了床底下。路垚里里外外检查两遍,发现没什么失误,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困倦袭来,打着哈欠准备睡觉。


 谁料还没等路垚合上眼,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路垚,你睡了没?我给......


   路垚缓缓打开箱子,拿起里面的书,衣服放在床上,右手伸到箱子内测的左角,在食指高度之处有节奏地连按三下,“咔”箱子底朝下打开,路垚把箱子翻转过来。

   三把驳壳枪,2把小巧匕首安稳的卡在暗格里,取枪,上膛,瞄准,路垚熟满意地点点头,这几天没碰他们,倒是想念的很。

  不依不舍的把枪放回原位,行李箱也塞在了床底下。路垚里里外外检查两遍,发现没什么失误,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困倦袭来,打着哈欠准备睡觉。


 谁料还没等路垚合上眼,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路垚,你睡了没?我给你端了点宵夜,还有你之前落在我房间的匕首,我给你带过来了。”乔楚生在门口轻轻问道。

  路垚想到跟了自己许多年的贴身匕首,便从床上起身开门。

  “路垚,你是不是已经休息了。”乔楚生看出路垚脸上有些困意。


 “没,我才躺下,谢谢。”路垚顺手将东西接过来

  “你好像很喜欢这把匕首。” 乔楚生随口问道。

  “嗯,很喜欢。”路垚把玩匕首的手指停留下来,心里一惊。

自己真的太不小心了,他不会发现什么吧。

“对了,路垚,你是不是会用手枪?”乔楚生咬咬牙,追问道。

  “会,我在苏联时朋友曾送我一把手枪让我防身,不过我不喜欢。”路垚又开始无意识地转着匕首,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这样啊,既然不喜欢,赶明儿我挑把手枪给你,匕首这东西中看不中用,我看你也困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哈。”乔楚生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见路垚直打呵欠,便起身往门口走去。


关上门后,乔楚生面色有点阴沉,路垚虎口那厚厚的茧子,只有常年使枪的人才会有吧,

路垚肯定有事瞒着自己。八年未见,乔楚生不敢确定路垚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好同桌,好兄弟。这种不受控制的无力感,让他很是烦躁,

现在还是不是时候,冷静,路垚才刚来。乔楚生深吸一口气,缓步离开。

  

路垚将匕首重新别回右脚处,乔楚生给我枪什么意思,起疑心了?看来这里不能再待了。

房间再宽敞明亮,被褥再干净整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贪恋呢。

  一夜无梦,路垚醒来时天色早已大亮。下楼梯时被王妈告知乔楚生早已出门多时。


  “路先生别见怪,我们少爷经常这样子,从早到晚都呆在侦缉处,也不知在忙什么。”

  “我知道了,谢谢王妈,那我先出去转转了。”

 “路先生你不吃早餐啊,少爷还专门交代……”王妈见路垚要走,急急忙忙喊道。

 “我有事,先出去了,晚些回来。”路垚摆摆手,向大门方向走去。

几个闲着的黄包车夫,还有两三个人倚在墙边看报纸。


“师傅,去复旦大学。”路垚坐上黄包车,大声说道,余光扫到那几人扔下报纸,跟了过来。

  “师傅,慢点就好,不赶时间。”路垚轻轻一笑,果真是过来监视他的人。


  侦缉处里乔楚生坐在椅子上抬头问李华,“之前放走的那些人有什么异常?”

“除了个别人连夜离开上海,其他人没什么动静,老大,要不要把离开上海的抓回来?”

 “没必要,你盯紧那些还在上海的。”乔楚生一摆手。

“啥”李华没听明白。

“共党千里迢迢从苏联跑到上海,定有什么要事,能因在我们这被抓,无凭无据,就仓皇而逃?表面上越是安静的,越是有问题。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蠢?”乔楚生白了李华一眼。


“是是,哪有您聪明。四爷,手下刚刚汇报路垚出门去复旦大学了。”李华挠挠头。 

  路垚出去了?这人真是,伤还没好呢,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处座让你们跟踪的?”

“是”

“都说了是场误会。唉,算了,你把监视路垚的人换成我们的兄弟,告诉他们必须保护好路垚。”乔楚生灵机一动。

“处座那边……”李华有点不确定。


“小事正常报告,大事你知道的,不过路垚就是一教书先生,问题不大。” 乔楚生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却没有十足把握。

自己和路垚分别多年,再见时却是一人被捕,这种情况下,换成自己,肯定也会藏着些事情。总不能因为这,就一口咬定人家是共党。

 “四爷,既然路垚这么重要,那我也去吧,你放心,路先生绝对不会少一根汗毛。”李华拍拍胸脯。

“辛苦你了,兄弟。”乔楚生点点头。 


 这边黄包车已来到复旦大学门口,路垚付过车钱,向路过学生打听到校长办公室地址,就走了过去。

  “咚咚咚”

   “阿垚,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 李跃祥看到走进来的路垚,急忙向他冲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赶紧从我身上下来,你可别说想我,一个月前咱在苏联刚刚见过。”路垚撇着嘴角,伸手去扯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人。


  “组织上让我来上海究竟什么事?”

  “我只知道过段时间有个美国特使要到上海呆几日,后面转机去重庆与老蒋密谈,组织上……”李跃祥从路垚身上下来。

“让我破坏谈判是吧。”路垚整整被李跃祥弄乱的上衣,不紧不慢的开口。

“嗯,具体行动安排我也不是很清楚。”李跃祥咧咧嘴,啧啧,路垚这随意打断人说话的坏毛病还是没改。


“在乔楚生那里住的还习惯吗?他对你还真好。”李跃祥打趣道。

“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路垚一挑眉,他不太想讲乔楚生。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小心点,千万别小看乔楚生,他可是很棘手的,在上海滩赫赫有名。” 李跃祥忍不住提醒。


   路垚点点头 ,从李跃祥办公桌上端起一杯茶。

“还有一件事”李跃祥神神秘秘小声说道。

“什么?”路垚低头喝了一口水。

“你是不是不举?”

“噗”路垚一口水喷了出来“你听谁说的,老子毙了他。”

“别激动,别激动,不就说了句大实话嘛,用的着动刀动枪。”李跃祥急急忙忙给路垚擦拭衣服。


  “我看你是活腻了……”路垚做势要打李跃祥。

“好了好了,我换个问法,你是不是对着女人不举?”李跃祥作死的又问了一句,顺便做好了逃跑的动作。


  不料,路垚却是一阵沉默。

 “你真的喜欢男人啊,还好还好,我以为你真那啥,哈哈,都想给你介绍医生了。”李跃祥地拍拍路垚的肩膀,一副放下心来的模样。

自己喜欢男人,多么惊世骇俗,也就李跃祥这种神经大条的人,觉得没事。

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大学校长的,路垚看着一旁嘻嘻哈哈的李跃祥,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怀疑。

(第六章完)

霜降

昔时窗——杨淑慧传(中)

她同家里断了关系,把人生凿开了一个窗,窗里的鹿儿岛是前所未有的拮据世界。譬如,她效东瀛主妇,不上桌吃饭,为把有限的饭蔬留给他;譬如,他每邀她观影游春时,她都推说头疼拒去,为省下一份的钱。从前只会写楷字、翻新报的手,如今也要为他装订文章、劈柴。子美也问过她,你为什么要如此?她依旧昂头望着他: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如此的。

后来同她交集的苏青张爱玲也比爱情于雨水,而早在彼时,她已明晰爱如雨水的意义。秋雨浇灌了整座鹿儿岛,漫山大雨里为她找产婆的,是他。

雨歇山火起,一蓬一蓬的焰光结在一处。她刚买罢菜归家,相隔百里亦见天空中升起的一个个墨迹子,再走近些,焦糊的草叶味、干密的木烟气一齐打着架,...

她同家里断了关系,把人生凿开了一个窗,窗里的鹿儿岛是前所未有的拮据世界。譬如,她效东瀛主妇,不上桌吃饭,为把有限的饭蔬留给他;譬如,他每邀她观影游春时,她都推说头疼拒去,为省下一份的钱。从前只会写楷字、翻新报的手,如今也要为他装订文章、劈柴。子美也问过她,你为什么要如此?她依旧昂头望着他: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如此的。

后来同她交集的苏青张爱玲也比爱情于雨水,而早在彼时,她已明晰爱如雨水的意义。秋雨浇灌了整座鹿儿岛,漫山大雨里为她找产婆的,是他。

雨歇山火起,一蓬一蓬的焰光结在一处。她刚买罢菜归家,相隔百里亦见天空中升起的一个个墨迹子,再走近些,焦糊的草叶味、干密的木烟气一齐打着架,耳侧唯传来戈矛相撞的突突声。又想着儿子,所以纵是偷不出喘息,也不得不曳开步子急奔。门被烧得剩下半扇锯齿,门里幼海(小孩)已面色发灰,将将闭过气去。烟紧一霎、黑一霎,步子也快一霎、急一霎。所幸虽小腿打颤,总算将自己塞进了屋。再抱出幼海,深红的天,劫后余生。

他刚从帝大放课,望见被浓烟舔舐的半间小屋与霞红似蛇的火,登时明白先前发生几何,于是急急向她奔去。而她站在屋前的平地上,怀里抱着孩子,朝他笑起来。这笑放肆,她本身就是个主宰惯了关系的强势女人。他这回拥住她,没再收回手,她也没拒绝。背后是倒圮的破屋,黑凉的死亡,然而面前是艳艳的光,头顶上是俏紫的云霞。新生与死亡汇集于此刻。他说,多亏了她。

红黄的火光逐渐降成阴晦的蓝。那天她做好了饭,在屋里等他,一直等到淡黑慢慢浸了天空他才来。一进门,他径自去挂大衣,回过头来时,她才发现他沉着脸,勉强问她是否等久。她盯着他瞧,重重地咬字:是很久。他不作声,对着她坐到榻榻米上,低头,是轻描的沉重语气,“参与一大的事,被校方警告而已。”又顿一顿,忽然看着她,“淑慧,你觉得我应该继续么?”

此时四下树影婆娑,印在窗布上,摇在她心旌上。她想起曾经会悟姐遭谩骂时不弯不折的那一幅侧影,顿时了然区区警告无非侍弄弱者的把戏,何足畏也?可她身边的子美,甚至她,真的会和悟姐一样志坚吗?枝左右摇动之际,她回视他的目光,像滚了一颗石子在胸中,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问他:“子美,你的理想是什么?”

他态度自然地接话:“你于鹿儿岛为我牺牲的绝非一星半点,我的理想便是往后不使你受苦。”“所以为了不使我受苦,一切事你都会做么?哪怕背弃许多应该正确的东西。”她不假思索地反驳他。从小她就不信过分错乱交织的情与爱,只觉得荒唐。“你愿意吗?”他又把话抛回去。

掌故里讲过无数贰臣的境遇,她想说不愿意的,可是太晚了,她最终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年光给砖墙上了一道清水色。她现下暂厝武汉,他已学成归国,贰臣的事也做定,在青天白日旗下的北伐政校里任职。窗棂上雕着一层层牡丹,这次是她做东,在窗棂里打牌。李励庄破天荒地也在,短发尾烫了,微微向上卷着。一身宝蓝倒大袖旗袍,雪青缎面马甲。衣上柳叶斜伸出去,接上琵琶扣。指尖移牌很快,时常微笑,亦时而接话,却笑不入心,话也说得不痛不痒,便看着不怎么热络,牌音落桌也不过是一声声冷调。和了三圈,李就撂下牌,起身往沙发上坐了。牌桌间的气氛似乎更松快些,上天入地地谈,神气活现地笑。笑的音泉流淌时,有几声嘹亮啼叫捅破进去。李励庄先发现,于是召来帮佣的妈妈附耳几句,帮佣抱着(杨的女儿)慧海出来。糟乱渐渐偃息掉,几何窗玻璃投来的光影在红木板上嬉戏。

她照例要谢李,只是话冲口时又是一股股硝黄味。她也道不上因由。

“方才瞧你牌技可以,难不成广州女权大同盟也打牌吗?”

李励庄并不看她,黑亮的细长眉,纵然其转了大半性格,依旧能窥出眼中昔时的炯炯神韵。只是现下神韵渺渺,笑意也渺渺:“不,是公博的朋友喜欢打,所以也学一些。”

提起公博,她不免想到子美。当年是会悟牵的他们,现下却背弃了会悟,投了孙蒋。

“你说他们,甚至你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既已做定,思对错不过是庸人自慰耳。若以百年洪流计算,这头与那头无非沧海一粟罢了。”

“我是怕他受我影响。不错,我确是商人头脑,我常对子美说,鹿儿岛艰苦一时不打紧,我只盼着你不让我艰苦一世。当时交组织费,竟要花去子美的大半稿费,我也有所怨言。再者我没有会悟那样的恒心,我不清楚两营间哪个更有前途。”

李励庄不过分搭茬,只淡淡添一句:“你的管账在哪里都是出了名的。”

她是不惯李的旁观态的,于是半笑半讽地:“那么你呢?北女师高材生,会长女士,不亦随之易立场,投至青天白日下吗?”

李励庄合上瓷盖,立起身、离去,只有她的一句话伴着烁烁灯影生长——“我的想法在大势面前多么微不足道啊。他年谁又记得我?”

她透过门上的玻璃砖看了李励庄很久,才发现同王会悟齐名的李代表,高君曼女士的校友,不过是孤石上的一只鸥鸟。


公馆变大,楼阶建高。四一二过了,她和子美这是在南京任上。是一个崭新的欢快时代,一天有日历本那么厚。从前节缩电影票的日子再不返了,现下他是学政,六月末学生课考结束,总有大把时间同她观影。他的老朋友也都在南京,东家酣、西家宴,每忆及往事无不慨叹一番:“你当年选淑慧,是对了啊。”除开觥筹之期,夜时夫妻总携子女相与中庭闲步。唯一不好的,便是他念着同郑妹所育的长女,非把她接来不可。不是她的亲骨肉,见着又使她想起终究是他的二婚妻,她自然没什么好气。幼海那时年少,偶问她:“为何对姐姐立那么多规矩。”她把眼一横,“一边玩去!”

饶是如此,淑海(郑妹长女)出嫁时,她也备齐了妆奁,随之见湘潭的亲家。不在南京数日,子美常有信来,电话也讲想她,还说百忙之中陪慧海逛了公园。又逢八月她生辰,一早子美便为她祈祷健康安乐了。

若除开西硫湾地下防空洞里那随时会爆炸的“低调俱乐部”,一切尚算圆满。可是低调俱乐部究竟未再低调。先前热衷交际的子美常常闷坐,南京又雷雨,扰人不得平宁。

不平宁的一晚,虫鸣树不静。她随便翻着张恨水的一本书,却看得愁锁眉头。子美轻轻从她手里抽过书,要同她谈谈低调俱乐部。说知道她向来不喜欢这些,可如今不得不说了。她飞个眼风,嗔他:“你们文人墨客总嫌这不好那不好,瞧不到出路,没得教人丧气。”他却忽然沉下脸来,问淑慧你叫我什么?叫什么,才子呀!“可是我最不愿意你这样称呼我,我不甘于此。”他看着她,眼中却闪着白光,无端令人有些惧,“当年你舍下那么多随我,便只为跟个才子么?你重视我的前途,所以你才会牺牲你视为珍宝的富贵、安稳。当年你冒着入牢的风险做交通员,为的无非像王会悟一般扬名立万,对吧?你并非不清楚当今时局如何,为何却装半分不晓得,依旧在西流湾里安心做你的学政夫人,沙龙主人呢?”“因为我到底怕报应的!”他的话压下来,她拔高了声音,“蒋不够,你还要追随汪么?从前无非两派,哪一派都是我们本国的。我承认,我做不到会悟那样,一个最庸俗女人喜欢的东西我也喜欢,所以当年你选择青天白日,我并未反对。可如今你欲转投东瀛下,你说你仰慕曾国藩,曾公活至今世可会如此?——子美,放着安稳富贵不要,却做那千古骂名的勾当,值吗?”“值吗?”他逼在她的话后,“就说安稳,若能安稳,我们为何要建防空洞?通胀、紧缩,到头来恐怕我们粮食自足都难!淑慧,那样的日子你愿过么?我们交往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也是个重眼前利益、重现世机会的人。你好强,到头来你真要窘困到令那些原本不如你的人施舍你么?”他还要再说下去,被她打断了,幽幽的:“子美,你图什么?”“人生若有一回荣光,且不论后事如何,亦算不枉过一世了。”他冲她微笑,那笑本来很熟悉的,却像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她想起学堂时背的正气歌,而如今真是惶恐滩头说惶恐。没办法,她闭上眼睛,眼里发涩,却未下泪。到底他是她的夫,她当年为他抛弃了那么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噩梦太难做,于是也只能去香港,随他。

若水寒

抗日群像(三)

回来啦!

发疯激情1k短打,极度ooc注意!!

仅代表我对他们的印象,再次为ooc道歉!!

均有历史事件原型

(另外说一声我设了提问箱!欢迎来点人或者点梗!!)(死皮赖脸×)


【金岳霖】

窗外,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天地间。

陈岱孙的讲课声戛然而止,这时候的空袭警报显然已经太迟了。

第一排的一个学生腾地站起来,脸色苍白着指挥大家出门,他转身朝陈岱孙匆匆鞠了一躬,道:“先生尽快逃吧,咱们现在只能去学校后山的东坡躲着了。”

陈岱孙皱着眉点头,架起教案随着拥挤的人流奔出教学楼,他转头看了一眼飞驰而过的一张张面孔,试图找到那个西装革履的身影,但是没能如愿。

陈岱孙急得......

回来啦!

发疯激情1k短打,极度ooc注意!!

仅代表我对他们的印象,再次为ooc道歉!!

均有历史事件原型

(另外说一声我设了提问箱!欢迎来点人或者点梗!!)(死皮赖脸×)


【金岳霖】

窗外,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天地间。

陈岱孙的讲课声戛然而止,这时候的空袭警报显然已经太迟了。

第一排的一个学生腾地站起来,脸色苍白着指挥大家出门,他转身朝陈岱孙匆匆鞠了一躬,道:“先生尽快逃吧,咱们现在只能去学校后山的东坡躲着了。”

陈岱孙皱着眉点头,架起教案随着拥挤的人流奔出教学楼,他转头看了一眼飞驰而过的一张张面孔,试图找到那个西装革履的身影,但是没能如愿。

陈岱孙急得满脸通红,拽住一个学生问道:

“你们金先生呢?”

————

“岳霖!”

走廊里面满头大汗的助教扶着门框喘气,这时候天空中已然有飞机在盘旋了,一簇簇火花在不远处的平原草地上炸起,震耳欲聋的空空声让他头晕目眩。

金岳霖抬头,手中的笔将将停住,显然对助教打扰他写作的行为很不满意:“怎么了?”

“......您看外面。”

当金岳霖疑惑地转头看向窗外上空时,一阵热风扰动了玻璃,整个教学楼陡然颤动,他只感觉天崩地坠,剧烈的抖动让他双腿发麻。

两颗白铁皮包裹的死亡圣器在他眼前掠过,黑烟包裹着烈焰升腾在空气中,助教嘶哑的声音几乎淹没在了轰然的炸响之中。

灰色,烟尘,大风将这几件物什掀向空中,金岳霖觉得自己的眼睛鼻子里充满了硝烟的气息,涨得发疼。稍稍回过神来,轰炸机的嗡鸣徘徊在空中,大楼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他慌忙胡乱将书桌上的书稿抓到一起,手中的毛笔带着没有干掉的墨汁在他的西装上掠过一道黑色,助教焦急的在走廊间走动,见他出来,忙帮扶一把,两人相携着跑下了楼,正在他们出楼的一瞬间,身后热风鼓动,灰色的浪潮滚烫的翻滚着,仿佛满山土灰都在一瞬间扬掀到天空中。灰尘和墙皮扑簌簌掉落,金岳霖扑打一下身上的灰,开口的第一句话差点让惊魂未定的助教栽个跟头。

“幸好稿子没坏。”

这一切的发生比这句话的时间还短,助教一边擤鼻子里面的灰,一边帮金岳霖将肩头上的粉尘扑打下来,对方只是欣喜地看着书稿安然无恙,对自己歪了镜框的镜子和狼狈不堪的西装毫不在意。

“......您不怕吗?”

“怕?怕什么?”

“飞机,炸弹,敌人,......您不怕吗?”

金岳霖楞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他的手重重的拍上了助教的肩膀,声音里笑意不绝:“怎么不怕?我,我又不是圣人,那么多飞机和炸弹,我怎么就不怕呢?”

助教点一点头,感到金岳霖的手增了些力度:“但我最怕的,可不是飞机炸弹,我最怕的是稿子掉进硝烟里去,烧成了灰,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写的是中华上下五千年里面,最精华的那一部分,道德,思想,都是人文历史的最高峰。这才是我最怕的——怕自己对那时候人民思想的阐释就这么丢了——你知道吧,有的东西过了第一次就再也写不出来了......”

助教这次确凿的点了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听见陈岱孙高喊着迈过残垣断壁一路坎坷着跑到他们身边:“岳霖!终于找到你们了——没受伤吧?”

金岳霖将手往身后一背,朝气喘吁吁的陈岱孙笑道:“没事,敌人的飞机太慢,我们出楼之后才打中这座楼,”他顿了一顿,接着说,“我们——和我的稿子,也算死里逃生的幸运儿了。”

“你说你!”陈岱孙低头叹气,帮他把身上的灰尘和衣角蹭上的那道墨迹擦了擦,“你可小心着点,炸弹不长眼睛,以后警报声一响就赶紧出来,别再因为你那个稿子耽误了。”

“毕竟稿子没了再写就是,但人没了可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助教挠挠头,听见残破的铃声正从同样残破的教学楼中升起,苍白的天空没有了敌机的轰鸣,那轮橘红的太阳已抖落了灰尘,从铅云后冒出头来。

【蒋梦麟 梅贻琦】

蒋梦麟轻轻叩动校长室的门,随着吱呀一声响过,梅贻琦苍白瘦削的脸出现在红木大门之后。

蒋梦麟随他走进室内,桌子上扣着一顶棕色绅士帽,旁边摆着一堆整齐的资料,大片的雪白让这本就朴素的办公室更显洁净。

他将水壶放到桌子上,看着梅贻琦伸手取了两个茶杯,端起来要去拿水壶。

“月涵兄,你又瘦了。”

那截枯瘦的手腕微微颤动一下,不堪重负似的将茶杯放回桌子上,梅贻琦转头微笑:“梦麟兄又何尝不是?”他的声音停了一下,再次响起的时候伴随着流淌的水声,“我是咱们联大校长中最小的,那便应该多做些事情。”

蒋梦麟刚要开口,就发觉手边放了一碗茶水,廉价的茶叶水中漂浮着。

“没有好茶了,请见谅。”

蒋梦麟摇摇头,咽了一口茶水,他抬头看着同样低头咂水的梅贻琦,这比他小三岁的梅月涵,如今两颊瘦削,下颌基本没有肉。比支离的自己更加瘦削。他嶙峋的手指正握着瓷杯,蒋梦麟甚至觉得那泛着青白的手指与瓷杯的颜色不差多少。

“......一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对方刚带着笑意要回答,蒋梦麟害怕他反驳似的补了一句:“年轻人也需要休息。”

梅贻琦一怔,并没有像蒋梦麟所想象的那样笑着回几句,而是低下头,脸上依旧带着令人心安的微笑,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我知道,可你我早就不是年轻人了。”

“那更得休息。”蒋梦麟坚持。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他听出来了,但他知道好友从来不是那样悲观的人。他相信,如果他们两个真正日暮西山的时候倭寇依旧没有撤出中国——虽然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二人刚过了知天命之年,虽然有时操劳过甚,但毕竟还是壮年——也会有青年才俊接过联大的公务,联大不会停的。梅贻琦一定懂这个道理。

梅贻琦果真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接着挑一下眼皮,将茶杯放到桌上:“梦麟兄从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到这里来定然不只是劝我好好休息的吧。”

蒋梦麟活动一下微微发麻的双腿,从倚在身后的公文包之中取出张伯岑寄来的电报:“伯岑公给你我寄来这个,我简单看了一下,像是对联大现在发展的建议......”

一时沉寂。

梅贻琦放下电报,他用坚定而清澈的目光注视着蒋梦麟,一如当年。

“梦麟兄。”

“什么?”

“不管我们怎么样,倭寇还在,联大就不会死。”

不会。蒋梦麟低下头继续看电报,在心中暗道。

他二人早就明白,不管日寇有没有离去,联大都会以学术界灵魂的方式,在所有人心间存活。她可能会为硝烟所毁,但终将涅槃重生。


Feniks

沈从文与丁玲的五十件事

1.沈从文与丁玲的友谊在北京开始,多年后也在北京决裂。

2.1925年春天,沈从文与丁玲通过胡也频相识。

3.沈从文对丁玲的第一印象:“你是一个胖子的神气,却姓丁,倒真好笑咧。”

4.丁玲比沈从文小两岁。

5.沈从文和丁玲都是湘西人,因此两人刚认识就有不少话题可聊。

6.丁玲曾因迷茫困苦向鲁迅先生写信求助,却因为字迹与沈从文相似,被鲁迅误会为沈从文装女人写信作弄他。鲁迅因此嘲讽挖苦沈从文。(即“休芸芸”事件)

7.丁玲和胡也频断了炊会来找沈从文,吵了架也会来找沈从文。

8.沈从文和丁玲的友情曾引起胡也频的不满。

9.1928年,沈、丁、胡三人先后离开北京,几个月后又在上海重逢。...

1.沈从文与丁玲的友谊在北京开始,多年后也在北京决裂。

2.1925年春天,沈从文与丁玲通过胡也频相识。

3.沈从文对丁玲的第一印象:“你是一个胖子的神气,却姓丁,倒真好笑咧。”

4.丁玲比沈从文小两岁。

5.沈从文和丁玲都是湘西人,因此两人刚认识就有不少话题可聊。

6.丁玲曾因迷茫困苦向鲁迅先生写信求助,却因为字迹与沈从文相似,被鲁迅误会为沈从文装女人写信作弄他。鲁迅因此嘲讽挖苦沈从文。(即“休芸芸”事件)

7.丁玲和胡也频断了炊会来找沈从文,吵了架也会来找沈从文。

8.沈从文和丁玲的友情曾引起胡也频的不满。

9.1928年,沈、丁、胡三人先后离开北京,几个月后又在上海重逢。

10.重逢的第二天丁玲和胡也频就开始吵架。沈从文疑惑,沈从文愁苦。

11.沈从文继续帮助两人解决感情危机。

12.沈从文、丁玲、胡也频三人共同租了上海的一幢小楼房,创立了红黑出版社。

13.因此留下了不少“三人同居”“三角恋爱”之类的绯闻。

14.沈从文与丁玲此后多次公开否认绯闻,确定“只是朋友”。

15.三人在那幢小楼房里合作创办了《红黑》杂志,并为人间出版社编辑出版《人间》杂志。

16.创立出版社和办杂志的钱是向胡也频的父亲借的,那是一笔卖房子的钱,胡也频父亲本打算用来投资餐馆。

17.出版社和杂志的名字“红黑”来自湘西方言。 

18.《红黑》出版了八期,《人间》出版了三期,最终因不能赚钱停办。

19.此时沈从文与丁、胡两人的思想认识和文艺道路开始产生分歧。

20.丁玲、胡也频开始参加左翼活动,沈从文担心两人的安全,认为他们热情有余、冷静不足,且对上海之外的中国了解甚少,只是住在租界里干革命。

21.沈从文真心希望丁玲、胡也频重新把精力投入文学创作中。

22.胡也频被抓捕后,沈从文和丁玲四处奔走,全力营救。沈从文为此来往南京近十次,并耽误了回武汉大学开学的时间,失去了大学讲师的工作。

23.胡也频牺牲时,丁玲的坚毅镇定给沈从文留下深刻印象。

24.胡也频牺牲后,沈从文把丁玲接来和自己、妹妹同住。

25.沈从文以“丈夫”的名义保护丁玲母子回老家,并一起向丁玲母亲隐瞒胡也频遇害的消息。

26.丁玲编辑左联的机关刊物《北斗》时,曾写信向沈从文求助,沈从文答应了,四处帮她联系作家约稿。

27.结果沈从文和沈从文帮忙联系的作家大都受到了左联的批判。

28.随着《北斗》被查禁,沈从文与丁玲的最后一次合作结束。

29.沈从文得知丁玲和冯达在一起后,写信给丁玲,告诉她她已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希望感情的事谨慎考虑,不要草率决定。

30.沈从文第一次见到冯达,对他印象不是特别好,在文章中说他“脸那么白,如何能革命?”,后来冯达果然叛变。

31.1933年5月,丁玲被秘密逮捕后,沈从文写下文章作出激烈的控诉与指责,同时参与到文化界集体营救丁玲的活动中。

32.丁玲被枪杀的谣言传出后,沈从文写下短篇小说《三个女性》作为纪念。

33.同年沈从文开始写作《记丁玲女士》。

34.1934年,沈从文回湖南探望病重的母亲,因为湖南形势紧张,来去匆匆,便没有顺道去看望丁玲母亲。此举后来引起丁玲和丁玲母亲的误会。

35.丁玲被软禁在南京时,曾被允许给母亲或朋友写信,但她只写给了沈从文。(这封信后来应该是没有被发出去的)

36.大约1935年,沈从文才得知丁玲还活着,于是与张兆和一起去南京看望丁玲。

37.1936年,丁玲离开南京前往北平,去沈从文家中探望,这是他们1949年以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38.1949年,丁玲回到北平,沈从文带儿子虎雏前去拜访她。但两人此时的思想和境遇已天差地别,没有想象中故人重逢时的热情。(厚壁障.jpg)

39.沈从文自杀事件前后,丁玲曾去看望过他,并安慰他不要过度惊疑。(具体时间、具体情况在不同人记述中皆有出入,无法确定)

40.1950年,处于困境中的沈从文写信给丁玲,希望得到指导和帮助。

41.后来丁玲前往北大荒,沈从文转而研究古文物,两人越行越远。

42.1960年第三次文代会期间,中国作协举行了一次作家联谊会,会后丁玲在车站等车,沈从文上前交谈,而丁玲始终不大理睬。后来沈从文一个人离开车站,走回家去。(林斤澜目睹全程)

43.1979年,沈从文与丁玲在北京友谊宾馆的餐厅里偶遇。这是他们各自历经多年磨难后的、亦是彻底决裂前的一次久别重逢。 

44.1980年3月号的《诗刊》上,丁玲发表《也频与革命》一文,对沈从文的《记丁玲》一书作出猛烈抨击,随后也多次在文章中或接受采访时指责沈从文。

45.此举引起沈从文极大的震惊、疑惑、痛苦和愤怒。

46.但沈从文最终也只是同亲友吐槽,并没有公开回应、正面论争。

47.从此两人中断往来,沈尽量回避在公开场合与丁碰面。

48.一次接待南斯拉夫作家代表团的宴会上,两人遇见,丁玲邀请沈从文和她同桌吃饭,沈从文拒绝。

49.凌叔华来北京,有关方面宴请招待,凌叔华提出希望两位老朋友沈从文、丁玲作陪,沈从文听说丁玲参加,拒绝了。凌叔华后来单独前去拜访沈从文。

50.丁玲、沈从文分别于1985年、1988年逝世,几十年的恩怨告一段落,留给后人说不尽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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