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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奇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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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吧?

摘星5

武星星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耳朵上先泛起了羞赧的粉红色,她假作无事发生的迅速站直了身体,偷偷往台下看了一眼之后,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往乔楚生的身后缩,试图制造大家都没看到我,我就不尴尬的错觉。

“一会你怎么表演什么啊?”乔楚生歪头对身后躲着的人说话,如果武星星觉得自己是在假装没事发生,那么乔楚生这副样子就是刚才真的没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样子,明明是他先拽的绳子。

“我不知道,我不会,我没有什么才艺的。”武星星小声的回答,她越发后悔自己刚才在台下没有坚持拒绝了,她就不该参加这个游戏。

“那怎么办啊,不表演的话一会会被罚酒的。”乔楚生继续旁若无人的和星星说着悄悄话。

武星星听完直接抬起了头,满眼疑惑...

武星星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耳朵上先泛起了羞赧的粉红色,她假作无事发生的迅速站直了身体,偷偷往台下看了一眼之后,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往乔楚生的身后缩,试图制造大家都没看到我,我就不尴尬的错觉。

“一会你怎么表演什么啊?”乔楚生歪头对身后躲着的人说话,如果武星星觉得自己是在假装没事发生,那么乔楚生这副样子就是刚才真的没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样子,明明是他先拽的绳子。

“我不知道,我不会,我没有什么才艺的。”武星星小声的回答,她越发后悔自己刚才在台下没有坚持拒绝了,她就不该参加这个游戏。

“那怎么办啊,不表演的话一会会被罚酒的。”乔楚生继续旁若无人的和星星说着悄悄话。

武星星听完直接抬起了头,满眼疑惑的看向乔楚生,她不记得游戏还有惩罚这一说啊。

乔四爷对着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很肯定的点了下头。

“要不这样吧,我去表演个魔术,你配合我一下就好,不过这样的话你应该怎么谢我呢?”乔楚生给暗自着急的小姑娘指点了一条看似正确的路。

“你还会魔术?”武星星不太相信。

乔楚生轻笑了一下,伸手拽了拽还在二人手中的红绳“你以为这个怎么就那么巧是咱们俩呢?”

武星星看了看手里的红绳,二十多人刚好他们俩能抓到同一条绳子确实太过巧合了。

“那你想怎么样?”武星星有些不情愿的问出。这个姓乔的一看就不安好心,他不会准备一会上台的时候让自己出丑吧。

“今晚酒有点喝多了,我难受,你晚上送我回家。”乔四爷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说了这么一个要求,其实他想提更过分一点的要求,就怕提完要求之后直接把武星星给气走了,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送你回家?我一个女的送你一个大老爷们回家?”武星星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对啊,都说了我难受嘛,难道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乔楚生很是无辜的眨眨眼,声音里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如果不是他眼底的笑意太过明显,这个撒娇的动作基本可以得满分了。

“就只是送你回家就行?没别的了?”武星星有些不敢看乔四爷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心跳似乎有点快了,一定是要登台表演给弄紧张了,一定是这样。

“你都在想什么啊?我都喝醉了,难道说你想…”乔楚生故意把尾音拉长,给武星星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

“我就在那坐着就可以了吗?”武星星看着后台剩下不多的人都在准备着五花八门的节目,乔楚生给她分配的任务及其简单,一会登台的时候她只要搬一把椅子坐在舞台中间就可以了。

“不然呢,你还会什么,跳一段暖场热舞?”乔楚生歪头打量着武星星,看她细胳膊细腿的,怎么也不像一个能跳段热舞的模样,莫非人不可貌相?

“不是,我是说,我不是配合你么,我就在那坐着就行吗?不需要我再做些别的什么吗?”

雨葉季lgo

【民国奇探】• 乔楚生——EP01——①


“敢撒谎的话,​我就搞死你!”


“你别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民国奇探】• 乔楚生——EP01——①


“敢撒谎的话,​我就搞死你!”


“你别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Ms.YMe7

垚生-可以很安静.62

一天天的心好累,我又来了_(:_」∠)_赶了一中午总算是写完了今天的更新,宜早不宜晚,要是再碰上前天的状况,我怕是要改到半夜更新了┻━┻︵╰(‵□′)╯︵┻━┻


垚生感情升温史,白小姐重生来助攻,偏细节走原剧,轻松向,探案过程不涉及垚生感情戏的被我忽略了,作者十分!啰嗦!以宠四爷为出发点!进度不快,但我更新很勤奋的!求夸奖!求关注!!!


写在前面的话:不喜欢可以左上角离开去看看自己喜欢的文章,有意见可以提,请勿人身攻击,也请勿上升演员,谢谢各位点进来看的朋友,以及虽然不喜欢但默默离开嘴下留情的朋友,感谢~


   白幼宁有些害羞的扭过头,从路森...

一天天的心好累,我又来了_(:_」∠)_赶了一中午总算是写完了今天的更新,宜早不宜晚,要是再碰上前天的状况,我怕是要改到半夜更新了┻━┻︵╰(‵□′)╯︵┻━┻


垚生感情升温史,白小姐重生来助攻,偏细节走原剧,轻松向,探案过程不涉及垚生感情戏的被我忽略了,作者十分!啰嗦!以宠四爷为出发点!进度不快,但我更新很勤奋的!求夸奖!求关注!!!


写在前面的话:不喜欢可以左上角离开去看看自己喜欢的文章,有意见可以提,请勿人身攻击,也请勿上升演员,谢谢各位点进来看的朋友,以及虽然不喜欢但默默离开嘴下留情的朋友,感谢~



   白幼宁有些害羞的扭过头,从路森手里抽回自己的笔:“还我!”


   路森笑眯眯的盯着她看:“害羞啦?”


   “谁,谁害羞!”白幼宁用后脑勺对着他,悄悄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我就是被你吓到了而已!”


   老婆好可爱想从大舅哥手里偷走怎么办?路二少笑眯眯的绕道另外一边:“好好好,我错了好不好,都是我的不对,白小姐可以原谅我了吗?”


   白幼宁脖子一梗:“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呼……脸好像没那么烫了。


   “那……”路森又把脑袋凑过来“我们可以继续吗?”


   白小姐的小拳拳又打上了路二少的胸口:“你正经点!”


   “哎哟”路二少有些委屈的揉揉根本不痛的胸口“想亲亲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不正经的?”


   白幼宁看看他的脸,不愧是亲兄弟,路森现在的表情就和路垚和楚生哥撒娇的时候一样一样的,哎呀,路垚当年可没对自己有这样的表情呢,可能这就是真爱吧。


   想的太入神,白幼宁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笑出了声,路森被她的反应搞得有些手足无措,自己很可笑吗?他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白小姐,白小姐抿着嘴,冲他勾勾手指。


   路森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就把头凑了过去,白幼宁费劲的扭过去亲了他的嘴一下:“你还真是块木头,屋里就我们两个人,难不成我还要说什么悄悄话?”


   路森摸摸自己的嘴:“我以为你不喜欢……”


   白幼宁小嘴一撅:“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了?哼。”


   路森的反应也是很快的,往未来老婆的椅子旁一蹲:“那再来一个呗?”说完就要去亲她。


   路二少想到就行动,只是,哎?这个触感不太对,一睁眼,就看到一本档案贴在自己的脸上,抬头,就看到未来大舅哥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路先生今天空啊?”


   路森脊背有些发凉,大舅哥明显笑里藏刀啊,乖乖站直整整衣服:“乔探长这么快就忙完了?”


   乔楚生看看椅子上坐的笔直,更加乖巧的白幼宁,轻哼了一声:“看来我是破坏了路先生的好事儿啊?”


   白幼宁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好事!不对,什么事都没有!”


   路森扶额,你这个表现,说没有什么事你哥也不会信了,但是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给她打圆场:“听说三土病了,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幼宁的,毕竟这些”路森回头看着桌上堆积的资料佯装皱了皱眉“都交给她一个人做也是辛苦了些。”


   “啊”乔楚生也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路先生说的有道理,是乔某人考虑不周了。”


   “……”乔某人……白幼宁心里咯噔一声,完蛋,她哥要开始犯坏了,开什么玩笑,虽然说路家都是点智力惊人的名门之后,可他们白家兄妹从小混迹江湖,论起犯坏整人,这些富家公子哥恐怕是还不够看啊“那个哥……”


   乔楚生一个眼神杀过去,白幼宁就乖乖闭嘴了,衡量利弊,反正这是自己家比亲生的还要亲的亲哥,肯定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至于路森……悄咪咪的打量打量自家男朋友,看起来皮糙肉厚的,应该挺扛揍,对了,要不要跟他通个气,让他不要还手呢?


   路森看看他未来老婆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恐怕只能自己解决了,他是扛揍,但是不保证不会还手啊,可万一伤了乔楚生,恐怕老婆和弟弟都饶不了自己,眼泪都能淹死他,聪明的路二少脑子转了一圈,开口道:“楚生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乔楚生勾勾嘴角,路家的小子都很识相,他喜欢:“哦?”


   路森看看白幼宁,接着跟乔楚生说到:“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商量一下,白小姐?”


   乔楚生冲白幼宁点点头:“幼宁你去外面等我”见白幼宁有些不放心的样子,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们。”


   白幼宁只能点头退出去了,出门后还帮他们关好了门,在心里嘀咕着,这两个男人有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啊,一回身,看到了还守在门外的卢阿斗,冲对方点点头:“阿斗你不用去查案吗?怎么在这儿啊?”


   卢阿斗乖乖回答:“探长让我在这等着,随时准备叫医生,说可能有人员伤亡”探究的打量一下白小姐的脸色“可是白小姐,这儿可是探长办公室,谁敢在这儿造次啊?”


   白幼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拍拍阿斗的肩膀:“放心,谁也不敢,要是有人找茬,工部局不出手我青龙帮也会收拾了他们的,行了,这我看着就行,你忙去吧。”


   卢阿斗想想乔楚生刚才进门前的脸色,没敢动:“可是……”


   白幼宁眉头一蹙:“可是什么可是?让你走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卢阿斗赶紧点头:“是是是。”开什么玩笑,这位大小姐可是在探长刚上任的时候就差点以一己之力单挑巡捕房啊,现在又是新月日报的主编,又是青龙帮的接班人,文能让人名誉扫地,武能让人尸沉江底,惹不起啊惹不起……


   阿斗战战兢兢的走了,白幼宁一个人盯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咬手指,他俩不会真打起来吧?真打起来站哪边呢?白小姐认真思考了五分钟。


   不管了!男人多的是,哥哥就一个,重活一世的自己有无限种可能,但是,她只要她哥幸福,下定了决心,白小姐气冲冲地上前准备推门,只是伸出手去,就扑了个空,用的力气太大了,自己都扑了出去。


   路森一开门,就撞上了美人投怀送抱,赶紧伸手把人接住:“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白幼宁从他怀里挣扎着站起来:“你们俩没事儿吧?”


   乔楚生跟在路森后面走出来,一头雾水:“这话应该我们问你吧。”


   “我?”伸手整整自己有些乱的头发“我没事啊,就是推门力道没控制好而已。”


   “咳!”乔楚生摇摇头,路森说的对,三土不在,放这个丫头一个人出去查案他还真的是有点不放心,更何况最近路家的人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会对幼宁下手,还是让路森跟着她,他比较放心“那个丁书翰的嘴里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你和三木去学校调查一下,看能不能从他身边的人嘴里问出来点儿什么。”


   白幼宁指指路森,指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我,和三木?”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白小姐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三土知道吗?


   乔楚生用手里的东西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这个脑袋里一天到晚的给我想点有营养的东西,别跟三土那个家伙学,满脑子废料!”


   路森意味深长的看了乔楚生一眼:“三土他……”


   乔楚生眼都没眨一下:“闭嘴!”


   路二少比他家蠢弟弟更有眼力价:“那什么,幼……白小姐咱们现在就走吧,第一站去哪儿啊?”大舅哥眼神不对,求生欲旺盛的路二少决定避其雷区,赶紧换了个称呼。


   乔楚生把手里的档案递过来:“丁书翰工作的地方,市北中学。”


   白幼宁笑眯眯的接过资料:“没问题,挖资料收信息,这可是我吃饭的看家本领了,小意思。”



   路森被她的表情感染了,不由得也笑了:“那我今天就靠白小姐带领了。”


   白幼宁骄傲的抬起头:“跟着本小姐混,包你有前途,走!”说完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路森笑着摇摇头,刚要跟上去,就被乔楚生叫住了:“三木,幼宁就拜托你照顾了。”


   路森回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幼宁出事,三土那边我也会派人盯着的,路淼毕竟是我们亲大姐,她不会伤害三土的,你不用太担心。”大姐最多也是就是让他遭点小罪,哎呀,问题不大的!


   乔楚生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楚生哥也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事情。”


   乔楚生双手插兜:“你放心,只要你是真心真意的对幼宁好,我没有什么理由反对阻止,但是你要是敢对不起她——”


   “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路森直接打断了乔楚生“我发誓!”


   乔楚生没有说话,直到白幼宁站在远处喊:“路三木!!!你走不走?”


   路森也顾不得大舅哥了,赶紧往白幼宁的方向跑去:“走走走,等我——”


   乔楚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这两个人,出奇的很般配呢,不过不得不说,路家这两位少爷,都有当忠犬的潜质啊……



写在后面的碎碎念:恭喜路二少,一时半会儿小命是丢不掉了,下章要把路·养病也要缠着老婆·垚放出来放放风了 ,接下来依旧感谢亲亲们的支持,期待亲亲们的小红心♥️小蓝手,有空的亲亲可以来评论区or私戳找我聊天呀~最后撒娇打滚求关注,我很勤奋的!关注我最起码这篇文完结前一周六天有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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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路:垚生-命里缺你.大纲 

沐凉

脑洞

从陈府出来天已经擦黑,乔楚生要回巡捕房审问犯人,路垚打个哈欠说饿,非拉着人跟他去吃鸭血粉丝汤,乔楚生拗不过这个小祖宗,只好吩咐萨利姆把尸体跟犯人带回巡捕房,他等会回去处理。  


路垚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似笑非笑道:“陆顾问,你忙了一下午,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乔探长请客。”  


陆耀脸上挂着干净的笑容,看着路垚道:“麻烦路先生乔探长了。”他倒是不客气。  


乔楚生皱眉冷冷道:“我等会让人把饭菜打包送到巡捕房,提问犯人的事还要多麻烦陆顾问。”他说完不给路垚说话的时间,直接...

从陈府出来天已经擦黑,乔楚生要回巡捕房审问犯人,路垚打个哈欠说饿,非拉着人跟他去吃鸭血粉丝汤,乔楚生拗不过这个小祖宗,只好吩咐萨利姆把尸体跟犯人带回巡捕房,他等会回去处理。  

 

路垚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似笑非笑道:“陆顾问,你忙了一下午,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乔探长请客。”  

 

陆耀脸上挂着干净的笑容,看着路垚道:“麻烦路先生乔探长了。”他倒是不客气。  

 

乔楚生皱眉冷冷道:“我等会让人把饭菜打包送到巡捕房,提问犯人的事还要多麻烦陆顾问。”他说完不给路垚说话的时间,直接扯着人上了车。  

 

路垚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眉头紧蹙不言不语的人道:“怎么,怕我对他下手啊?”他伸出手捏了一下乔楚生的脸颊“哎呀,老乔,别这么严肃吗,吓得我等会都不敢吃东西了。”  

 

乔楚生叹口气委屈道:“垚垚,你明天就要去上班了,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时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说的半真半假。  

 

路垚翻个白眼表示不想理乔楚生,只是,他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可是把机会给他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了,毕竟,他的主人可不是要陈家有活着的继承人。  

 

乔楚生看他这样就知道这小祖宗又在算计人,他不知道该为被小祖宗算计的人默哀还是默哀,他道:“说说这个案件怎么回事。”  

 

路垚没说话,他闭上眼睛轻敲着车窗,过了一会才睁开眼道:“我说这个案件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你信吗?”  

 

那家鸭血粉丝汤的店到了,乔楚生沉默的把车停在离店的不远处熄了火道:“信,是你说的我都信。”  

 

他们经常说着说着就陷入沉默,路垚无趣的打开车门道:“下次出门记得带脑子,那么粗糙的现场对得起我康桥毕业的名号吗?”  

 

路垚到底还是把案发经过跟乔楚生说了,第一房间太过整洁一点没有案发现场的样子,第二,从他们进去陈府开始,那个管家的儿子就一直紧惕的偷看他们,第三,尽管陈大少爷遮住了原来的脸,他身上常年养尊处优的气质改变不了,还有陈老板太过于平静,一点没有失去儿子的悲伤痛苦,仿佛死的不是儿子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东西,第四,陈家大少爷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他走路的姿势你没注意到很怪吗?那个管家的儿子眼中的恨意,房间的男士香水味,陈老爷子身上也有,第五,最重要的一点,我在陈棋的房间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袖扣,陈老板的衣袖上少了一个袖扣。  

 

“那个案件没什么意思,就是陈老板变态,他儿子反抗杀人,这个,你看看。”路垚咬了一口生煎包把口袋里宋子琛给他的东西拍在乔楚生面前道:“宋子琛刚给我的,我还没看,新鲜热乎呢。”  

 

乔楚生把手里剥好的鸡蛋放进路垚的碗里只是打开随意的扫了一眼道:“你打算怎么做?”  

 

“没想好啊。”路垚满足的眯起眼睛,这家的鸭血粉丝汤真是不错,美味“在这乱世之中,上海从来不缺身不由己的人,我们连自己都顾不了,哪有闲心顾别人,找几个人炸了吧。”这个陈家倒了,总会有新的陈家崛起,并不会有人关心倒了的陈府发生了什么,就算上了报纸也是人们茶后闲聊的笑话,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乔楚生沉默的低下头道:“也是,这世上多的是身不由己的人。”他们连自己都顾不了,又怎么能顾别人,他只是……  

 

“探长,你快回去看看,陆顾问对陈棋用刑了。”萨利姆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道。  

 

“去看看吧,我等会吃完东西去巡捕房等你下班。”路垚看出乔楚生的犹豫舀起一勺汤道。  

 

乔楚生点点头伸出手擦掉他嘴角沾上的油泽把钱包掏出来给他道:“强子就在附近,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  

 

“好。”路垚把玩着带着乔楚生体温的钱包很乖巧道。乔楚生跟萨利姆的身影消失在街上的人海中,他才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纸钱扔在桌子上。  

 

乔楚生到了巡捕房的审讯室时,陈棋低着头满身伤痕的坐在审讯室里,陆耀已不在。  

 

陈棋看到他抬起头道:“蜉蝣撼大树,可敬不自量,是我输了,事是我做的,人是我杀得,跟他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乔楚生坐在他对面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个还原本来面目的清秀少年,陈棋本来面目可以称得上漂亮,因为用了刑,他也看到了陈棋身上原本就有的青紫痕迹,他道:“说说吧,案发经过。”  

 

“乔探长,你说我是谁?”陈棋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他答非所问道。  

 

乔楚生愣了一下道:“陈家大少爷,陈棋。”他想到了很久以前小少爷也问过他这个问题,我是谁。  

 

“陈家大少爷啊。”陈棋笑了笑,声音很平静道:“你们巡捕房的那个尸体是陈府的一个下人,我把他骗进我的房间杀了他,用特殊技术改了他那张脸给他换上了我的衣服,然后我换上他的衣服给姓陈的下了药,那个药能让嗓子发痒,痒的让人受不了,那把水果刀也是我提前放在那的,乔探长还想问什么,问吧。”  

 

“确定了要一个人扛下来?”乔楚生问道,他看的出,这个人眼中有恨,有杀气,但没有血腥,人不是他杀得。  

 

陈棋咬紧下唇道:“人就是我杀的,乔探长可以结案了。”  

 

乔楚生没说话,抬抬手示意外面的警员把人带下去,换下一个嫌疑人。  

 

管家的儿子叫小尘,没有姓,瘦瘦弱弱的,坐在乔楚生对面也不露怯,表情很木然道:“陈棋是给我顶罪,管家刺杀路先生是给我脱罪,有人告诉他,杀了路先生,这件案件就能翻过去成一个无头案件。”他说到这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乔楚生接着道:“乔探长你和路先生很幸运,有人为了你们能在一起而努力为你们铺平前路,顾二爷也很幸运,有宋家大少爷不顾世俗眼光娶他为妻,在他死后还有你们为他报仇雪恨,我和陈棋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有自己的一条命去拼,活着继续当姓陈的玩具还是弄死他逃出那个肮脏的地方,我选择了弄死他,陈棋什么都不知道。”  

 

“乔探长,路先生要的文件在我手里,把陈棋安全送出上海,我把文件跟我背后的势力都合盘交代出来,这个买卖很划算。”  

 

小尘看乔楚生无动于衷又道:“那个组织的目标是路先生,乔探长真的要至路先生安危而不顾?” 他说到这很诡异的笑了笑道:“乔探长,你真的信路先生吗?他还是原来的路先生吗?” 

 

乔楚生的眼神一瞬间狠厉起来,敢拿他的小少爷威胁他,他冷笑道:“他是不是原来的路先生,这不用你操心,你手里的筹码不够换一条人命,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乔探长,你会答应我的要求的。” 

 

“探长,探长,陆,陆……”  

 

乔楚生瞳孔微缩猛的推开椅子快步走出来冷冷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萨利姆道:“路垚怎么了?”  

 

“不是那个路,是陆顾问,他死了。”萨利姆扶着墙道。  

 

乔楚生越过他看向站在牢房尽头的人,昏暗的灯光穿透窗户照在他身上,仿若他与黑暗融为一体,那人看到他看过来,举了一下手里提着的食盒道:“看你晚饭没吃多少,给你打包了饭菜。” 

 

公共巡捕房的顾问惨死在小巷里,案件不归公共巡捕房管,被工部局拨给了法租界巡捕房,法租界用了半个月时间抓到了一个赌徒交了差,说是喝醉了酒看到陆耀一个人瘦瘦弱弱就起了抢劫的心思,反抗的过程中失手把人杀了。 

报告拿到乔楚生面前的时候,乔楚生拧着眉头只是扫了一眼,一看就是严刑逼供的口供,也没必要去看,一个醉鬼能杀了陆耀,还是划花了脸割断了喉咙,这么弱的人,英国人也不会光明正大的送到他面前。 

证据什么的都指向那个赌徒,英国人那边只能吃了这个闷亏,他们总不能说他们在乔探长身边安插的这个人身手不凡。 

公共巡捕房的人都是以前跟着乔楚生的,对那个才来了一天的陆顾问并没有多少感情,就是,探长最近的脾气很不好,弄得他们矜矜业业,生怕探长把火烧到他们身上。 

乔楚生坐在办公室烦躁的抓着头发,自从路垚去财政部上班,他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人了,这半个月,他被各种事情绊住脚步,青龙帮暗里的生意不知被什么人使了绊子,损失了不少,三个长老死了两个,下面的堂主也死了二三个,阿斗被人带走,东边仓库被抢了一次,一大团糟糕的事弄得他脑壳疼,好不容易有点空去找自家的小祖宗,得到的消息是路部长出去了还没回来,他回到家,家里还是一如既往干干净净的,东西摆放的位置还是二天前他回来摆放的位置,人不是失踪,强子还时不时的回来给他送个信,但是路垚下班不回南风街能去哪,他问强子,强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嫂子下了班那个小俞和陈易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青龙帮的人就近不了身,也不知道嫂子去哪了。 

乔楚生伸出手捏了捏眉心,他能感觉到小少爷在背对着他做什么,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和小少爷中间一直有一道跨不过的鸿沟,小少爷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情不愿意跟他说,他也尽量的控制着自己不去问,仿佛他不问,那个鸿沟就不存在一样。 

可是鸿沟确实存在,以至于乔楚生接到路家大姐的电话说父亲快不行了求求他说服路垚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时候拿着电话有些愣住了没反应过来,高傲的路家大姐低下头了,而距离那次在路公馆之后不过过去了一个多月,乔楚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他却敏锐的感觉到,他可能要失去了小少爷。 

路淼确实是没办法才会把电话打给乔楚生,这一个多月路家在政界商界皆受到排挤,她跟着的那个高官被查出贪污受贿被革职查办后自杀于家里,后爆出她跟上海黑帮有利益瓜葛,甚至爆出她和英国人有合作关系,利用职权为自己谋利,父亲为她忙前忙后动用了很多关系才保下她这条命,她在政界所有的努力一夕之间化为乌有,墙倒众人推,政界的人避他们如蛇蝎,连带着路家的其他人都受到波及,路家的产业被人打压开始一落千丈,父亲气到卧病在床,路森路垚联系不上,路鑫被挟制回不来海宁,眼看父亲病情一日一日的加重,路家又只剩下她和路焱,她出不去海宁,路焱指望不上,她想了三天才下定决心把电话打给乔楚生。 

路焱在一旁嗤笑道:你打给乔楚生有什么用?三土不愿意的事你觉得他会帮谁?我早跟你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逼三土太紧,你偏偏要赶尽杀绝,现在大哥被人处处针对举步难行,二哥不肯踏进路家半步,三土连接路家的电话都不愿意接,父亲为了你的事缠绵病榻,大姐,你看,让路家倒就是这么容易。 

确实,让路家倒就是这么容易,路垚坐在财政部长的办公室手里捏着从海宁传回的消息,路家的事解决了是时候解决上海的事了。

帅吧?

摘星4

“星星姐,刚才在那边和你说话的是谁啊,看起来好帅啊。”

“以前的一个朋友,好久么见了,他居然成咱们同行了,很神奇。”

“他看起来好帅哦,看模样和我们程探长有的一拼啊。”

“那我觉得还是我朋友帅一点,毕竟说我朋友帅,他可能会请我吃饭,说程探长帅他又不会给我们涨工资。”武星星很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可我还是觉得程探长帅,毕竟程探长对于我来说属于近水楼台。”

两个女孩子就这么在冷餐区的角落开始叽叽喳喳的对男神们品头论足,嬉笑间显得好不快活。

“各位今晚到场的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今晚的主持人在会场中央的舞台上开始呼叫大家一起过来做游戏。

游戏...

“星星姐,刚才在那边和你说话的是谁啊,看起来好帅啊。”

“以前的一个朋友,好久么见了,他居然成咱们同行了,很神奇。”

“他看起来好帅哦,看模样和我们程探长有的一拼啊。”

“那我觉得还是我朋友帅一点,毕竟说我朋友帅,他可能会请我吃饭,说程探长帅他又不会给我们涨工资。”武星星很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可我还是觉得程探长帅,毕竟程探长对于我来说属于近水楼台。”

两个女孩子就这么在冷餐区的角落开始叽叽喳喳的对男神们品头论足,嬉笑间显得好不快活。

“各位今晚到场的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今晚的主持人在会场中央的舞台上开始呼叫大家一起过来做游戏。

游戏很简单,主持人事先准备了若干条红线,放在一个盒子里,只将红线两边的线头留在外面,然后让未婚男女们男左女右的抽线头,最后盒子打开,一条线上的男女就是今晚临时组成的一对儿,要上台表演一个才艺,可以唱歌也可以跳舞。总之,这就是一个撮合未婚男女的小游戏。

武星星看着魏云第一时间跑去报名参加游戏,不由得莞尔一笑。

“你怎么不过去呢?”乔楚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星星的背后,他微微弯腰小声询问着星星。

武星星乍然听到自己耳边传来说话声,吓了一跳,看到是熟人才稍稍缓过来一点。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吓我一跳。”武星星以手为扇轻轻扇着风,今晚会场里的温度对于她这种穿棉旗袍的人来说也挺考验人的。

“我问,你怎么不去参加游戏?”乔四爷的手已经搭在武星星的肩膀上了,他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次。

“那都是小孩子参加的游戏,我都这么老了。”武星星也不想把理由说出来,可是乔楚生一直这么咄咄逼人的问,她能怎么办呢。

“陪我一起去,我想玩。”乔楚生听完武星星说的理由之后直接不容拒绝的拥着她走向了舞台,他们直接霸占了最后一组名额。

在台下人喧闹的起哄声,台上人紧张还带有一些期待的目光中主持人打开了了盒子,有些性子急的男生已经开始快速的收拢自己手中的红线,毕竟对面的女孩子有清秀的,有娇俏的,类型众多,男孩子们各有偏爱大家都希望能和自己心仪的姑娘一起组队的。这样一对比众人当中不慌不忙的把玩着线头的乔四爷就显得极其鹤立鸡群,他本来就英俊,如今在一群毛头小子当中就更显的出众了。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收拢着手中的红线,临到最后关头手腕一用力直接把线那头的武星星从一群女孩子当中扯了出来,武星星毫无防备的被拽了那么一下,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摔倒在舞台上了,她甚至已经闭上眼睛准备好迎接疼痛的到来,可是迎接她的却是一副温暖的胸膛。

“抱够了吗?抱够了就站好吧,底下那么多人看着呢。”乔楚生的声音在紧闭双眼的星星耳边响起。

瑜公子倒拔垂杨柳

【神探侠侣番外之怀孕轶事(4)】乔楚生*原创女主

怀孕轶事(4)


书接上回。

乔楚生一大早便把尚在梦乡中的林愈静狠心叫醒,问她早上想吃甚么,自己出去给她买回来,他想着等她吃了早饭,先把她送到白府,自己再去巡捕房上班,有人照看她自己也好安心,没想到一连列了莲子香血糯,冰糖桂花赤豆羹,小馄饨,生煎馒头,麻油蛋羹,咖喱牛肉粉丝汤等一串美食,林愈静都说不想吃,只想睡觉,乔楚生道:“乖,到了白府再睡,你自己开车过去我不放心”,见林愈静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想起床,只好帮她套上外衣,抱进车里,在她昏睡期间把她一路送到白府自己房间的床上,府里常备着他夫妻二人的日常衣物和生活用品,所以随时可以空着手过来小住。乔楚生蹭蹭她脸颊,轻...

怀孕轶事(4)

 

 

书接上回。

乔楚生一大早便把尚在梦乡中的林愈静狠心叫醒,问她早上想吃甚么,自己出去给她买回来,他想着等她吃了早饭,先把她送到白府,自己再去巡捕房上班,有人照看她自己也好安心,没想到一连列了莲子香血糯,冰糖桂花赤豆羹,小馄饨,生煎馒头,麻油蛋羹,咖喱牛肉粉丝汤等一串美食,林愈静都说不想吃,只想睡觉,乔楚生道:“乖,到了白府再睡,你自己开车过去我不放心”,见林愈静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想起床,只好帮她套上外衣,抱进车里,在她昏睡期间把她一路送到白府自己房间的床上,府里常备着他夫妻二人的日常衣物和生活用品,所以随时可以空着手过来小住。乔楚生蹭蹭她脸颊,轻声道:“你先睡着,等起来有胃口了让吴妈给你做几样爱吃的,或者给我打电话,我中午回家一趟陪你吃饭。”见林愈静含含糊糊地应了,就去厨房胡乱吃了一口,又叮嘱了吴妈几句,开车上班去了。

他这一上午过得可谓是神思恍惚心不在焉,满心里惦记的都是林愈静和未出世的孩子,好容易熬到了11点,见林愈静仍没有电话打过来,实在是放心不下,干脆往家里打了一个,问道:“静静,今天感觉怎么样,吃饭了吗?”电话那头林愈静有气无力地回答:“只吃了阳光,空气和水。”她醒来后仍觉得身上百般不适,一上午竟是连床也未下,吴妈烧的早饭一口未动。乔楚生皱眉道:“这怎么行,你想吃甚么,我给你买回来。”林愈静此时其实一点胃口也没有,但为了让乔楚生安心,勉强点了几样广式早茶点心。乔楚生放下电话,便又打给上海最有名的粤菜馆子大三元点外卖,告诉小二他一个小时后过来取。

谁知当他带着外卖一到家,路垚就闻香而来,腆着脸笑道:“老乔,谢谢啊”,说着伸手就想接过食盒。乔楚生忙闪身避过,瞪他一眼道:“去去去,跟一个孕妇抢吃的,你可真有出息。”路垚讨个没趣,见这个当年对自己有求必应有恩必“抱”的兄弟,现在竟是如此的有异性没人性,不忿地嚷道:“老乔,你可真是见利忘义,重色轻友!早知道你这样,我当初就不撮合你俩了!”乔楚生一笑,大步向房间走去,道:“我和静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还用得着你撮合,再说你当初跟她说了我甚么好话,你以为我不知道?”路垚登时一阵心虚,却又实在舍不得美食,便扒在林愈静卧室门口偷眼看去,只见乔楚生在床上支起一张小炕桌,将食盒中的点心一样样摆上去,有虾饺,皇子菇豆苗蒸饺,鸳鸯上汤鱼皮饺,流沙包,鲍汁凤爪,姜醋猪脚蛋,葱姜牛百叶,牛筋金钱肚,栗子南瓜玉米粥,木瓜鲜奶酥,点心除了汤粥之类是用小盅盛着,其余的都放在小笼屉里,在炕桌上叠叠乐,既保温又节省空间,路垚比林愈静还要嘴馋三分,一时看得他是垂涎欲滴,食指大动,可林愈静见了这些又精致又可口的点心,闻着饭菜香味,竟然又是一阵反胃,俯身对着床下痰盂一通狂吐,居然连胆汁也呕了出来。乔楚生只得取水来服侍她漱了口,看她无力地窝在被里,脸如白纸,似乎连轻软的锦被的重量都无法承受,心疼得不行。他除了林愈静点的几样,还自行添了不少她素日里爱吃的,想着她能一样吃上一口也是好的,谁知道这熊孩子一点也不体恤他父母的辛苦,硬是让林愈静一口饭也吃不下。

林愈静心知乔楚生为了自己能吃上点可口的,大中午来回奔波,结果自己这般不争气,一口不吃不说,还让他为自己担心,心里甚是内疚,柔声宽慰他道:“四哥,妊娠反应强烈的话,一顿不吃没甚么的,你忙了一上午也饿了罢,正好和三土一起把这些点心吃了,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未等乔楚生答话,门外偷看的路垚可是一直就等着这句呢,当下美滋滋地冲进来,笑道:“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是小姨子对我好。妹夫,咱俩一起吃罢。”说着拣了个流沙包就啃,其实他与白幼宁本来婚后应该叫林愈静嫂子,可是他偏说林愈静也是白幼宁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子,这下连带乔楚生也得管他叫姊夫。乔楚生过去每每听到他叫自己妹夫或者叫林愈静小姨子都要揍他,可是此时心神不属,也无暇计较他口头上占自己便宜,只是嫌弃地一皱眉道:“要吃拿出去吃去,别把我们的床弄脏了”,任凭路垚把这些点心席卷一空,满载而归,他脱了外衣,躺到林愈静身边,只恨她如今身受苦楚,自己竟丝毫不能相替。

林愈静道:“四哥怎么不去吃饭呢,一会儿三土可都要吃光了。”乔楚生笑道:“没事,我早上吃多了不饿,粤菜我也吃不惯,先陪你躺一会儿,等下回了巡捕房再吃。”林愈静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道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吃饭,不能再让四哥担心了。乔楚生陪她躺了一会儿,看她睡得还算安稳,便起身回了巡捕房。

待他晚上再次回家,一进餐厅便被眼前的一幕气得怒火中烧,只见路垚和林愈静分坐长条餐桌的两头,正在吃晚饭,只是这餐桌上赫然分出了楚河汉界,泾渭分明:路垚那头是八宝肥鸭,响油鳝糊,水晶虾饼,蛤蜊蒸蛋,腌笃鲜,马兰头拌香干,桂花鸡头米甜汤,还有蟹壳黄,林愈静那边却是宝塔菜,腌萝卜,甜酱乳瓜,大头菜,酸辣豇豆,酱香苤蓝,酱莴苣,豆豉水芹菜等八碟酱菜并一碗开水泡饭,午间剩饭用开水一泡,竟是连开火都省了。乔楚生当年给人打短工扛活儿的时候,东家晌午管的就是水泡隔夜饭,有时候里面还带着锅巴,一大碗撑个水饱,却是不顶饿,酱菜自然是不会舍得给他们吃的,只有大青盐粒子腌的萝卜,俗称“棺材板”,一片足有两分厚,味咸色深,咬一口能送下小半碗饭去,故而如今他一看林愈静恹恹地吃着泡饭,胃里就条件反射般的一阵绞痛。又见路垚自顾自地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完全看不出来他中午刚把十样点心一扫而光,心里更是不爽。须知这路垚可不是一般人,乃是上古神兽下凡尘,人的身子猪的魂,一百多斤不算沉,一次能吃一大盆,吃完还要四处闻,既是饕餮,也是貔貅,贪财吝啬,干吃不拉。

乔楚生见路垚吃得啧啧有声,心里有气,对他斥道:“你吃肉能不能别吧唧嘴?!”林愈静笑着劝道:“四哥,别难为三土了,老爷子今天有应酬,幼宁还要加班,只有三土陪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乔楚生“哼”了一声,见路垚又把筷子伸向最后那只鸭腿,心道这桌菜静静没法吃,也不能全便宜了你这小子,伸出筷子轻轻一拨,将路垚的筷子挡了开去,路垚怒道:“显本事么?”举筷又上,但乔楚生的一双筷子守得严密异常,不论他如何高抢低拨,始终伸不进盘子之中,眼睁睁看着乔楚生把鸭腿挟走,放入林愈静的盘中。路垚心中不忿,当下开启了嘴欠模式,笑道:“一只鸭腿你抢就抢呗,反正有那么多孕妇禁食的好吃的,我从明天开始可以一样样吃来馋她,甚么酒糟鹅,白斩鸡,醉虾,酒酿小圆子,夏天的冰淇淋,秋天的黄油蟹……啧啧啧,真是嗲得来……”乔楚生岂能容他这般张致,登时劈手夺过他的筷子,啪的往桌上一拍,只见乌木錾银的筷子直接被他一掌拍进了酸枝木的餐桌里,光滑平整,严丝合缝,就像能工巧匠镶嵌进去的一样。乔楚生对着惊慌失措的路垚阴恻恻地一笑,道:“三土,不知道你脑袋比这桌子硬多少啊?”看他吓得魂不守舍当场认怂,出于同情,又把那只鸭腿掷给了他。

路垚啃着鸭腿,又开始不知死活地得瑟,笑道:“这抢来的口中之食,就是香啊!”乔楚生懒得再搭理他,看林愈静食不知味地吃着开水泡饭加酱菜,右手在筷子调羹之间来回切换,十分不便,便在她用调羹舀泡饭时,帮她挟了酱菜放入调羹中。林愈静见丈夫方才为自己出头,眼下又如此体贴,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满眼小星星地看着他,这开水泡饭本来吃得味如嚼蜡,现在却如同山珍海味一般。他二人当着路垚的面虐狗,路垚虽是早就见惯了他俩卿卿我我,腻腻歪歪,此时也不禁一阵肉麻,香喷喷的鸭腿竟也咽不下去了,他气呼呼地将鸭腿往盘中一掷,道:“不吃了,狗粮吃饱了”,起身愤而离席。

其实林愈静怀孕之后,口味并没有变,只是不知道为甚么,生理上对各种美食竟然本能的产生排斥,心里想着吃这个吃那个,结果等好吃的送到眼前,不是瞬间倒了胃口,便是一尝就吐得稀里哗啦。吴妈费心张罗这一桌晚膳,原本是出于好心,做的都是她爱吃的,没想到却好心办了坏事,反倒让她眼睁睁看着路垚坐在对面表演吃播,吃的还都是自己最爱的食物,而自己却一口也吃不进嘴里。

次日,白幼宁和乔楚生休息在家,白府里上至白老大,下至丫鬟仆妇,全都围着林愈静转,摆出一副哪怕她想吃龙肝凤髓也要给她弄来的架势。林愈静也不想大家为自己如此费心,思索了片刻,笑道:“我记得小时候有次我和幼宁在家里玩,大人都不在家,到了中午我饿得不行,幼宁就给我煮了碗面,现在倒是忽然想吃这个了……”她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乔楚生,路垚和白老大,三个男人一起摇头,乔楚生道:“你疯了吧想吃她做的饭”,路垚道:“你确定?别人做饭要钱,她做饭可是要命啊!”白老大沉吟道:“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娘胎里就吃幼宁做的饭,可太难为这孩子了……”白幼宁怒道:“你们这些人,专会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只有静静独具慧眼,能欣赏我的手艺”,说着一卷袖子,就要下厨给她做面,白老大硬是给她拦住了,对路垚道:“三土,还是你先做一碗面给静儿尝尝罢。”白老大十分信得过路垚的厨艺和医术,所以干脆让林愈静全程留在白府养胎,嘱咐路垚和白幼宁好生照顾,他如此看重林愈静这一胎,一是自己期待着含饴弄孙的晚年生活,二是希望林家的香火得以传承,三是指望路白二人提前练手,攒攒经验。

路垚先精心做了一碗白汤面,用口蘑配上云南顶级宣威火腿吊了清汤,香菇虾米摊鸡蛋鲜笋一律切丁炒的浇头,面是“一窝丝”,最后再洒上点新磨的白胡椒,香喷喷热腾腾地端到林愈静面前。他们四人分别两两单独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彼此的口味早就摸了个八九不离十,特别是路垚和林愈静作为在腐国这种美食荒漠中幸存下来的留学生,更是练就了一身走到哪都饿不死的厨艺,不料林愈静刚用筷子挑起一缕面条,就是一阵反胃,赶紧把面碗挪走,抱歉道:“对不起啊三土,我实在是吃不下这个,还是让幼宁给我做一碗罢。”自诩“厨神”的路垚一时颜面尽失,只好把厨房重地让给了跃跃欲试的白幼宁。

过不多时,白幼宁端着一碗一言难尽的面条走进餐厅,时隔多年,她厨艺丝毫没有长进,用冷水下的挂面不说,还一下锅就用筷子搅动,面条全断了,又把醋当成酱油,为了掩饰过去,另放了好多辣椒。众人心道这大小姐和少夫人,可真是一个敢做一个敢吃啊,没想到林愈静见了面条,双眼一亮,笑道:“对,就是这个味儿,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说着慢慢将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白幼宁一时扬眉吐气,得意洋洋,越发不把路垚放在眼里。

过了几天,大家对林愈静的孕期口味,或者说是这孩子的口味逐渐摸到了规律,就是:甚么难吃吃甚么,甚么便宜吃甚么。白府中人生活优渥,连下人饭桌上都是鸡鸭鱼肉,唯有可怜的准妈妈林愈静,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乔楚生看不过去,也陪着她吃糠咽菜。白家父女变着花样给她买来各种补品,还是一口也吃不了,最后大多进了路垚的肚子。至于春天的当季水果如草莓,菠萝,樱桃,桑葚,白玉枇杷等,她如果想吃,只能统统煮水,心疼得路垚直叹暴殄天物。水果煮水后,如果不加糖,可比寻常孕妇爱吃的酸味水果要难吃得多,只因水果中的有机酸属于弱酸,弱酸的电离度随着稀释倍数加大而增加,所以用水稀释之后,酸味变化不大;而水果中的糖被水稀释之后,就会甜度下降。这样原本合适的糖酸比下降了,就显得甜味少、酸味重了,通常要再加糖来调整到合适的口感。林愈静偶尔和乔楚生出去吃饭,吃的也是店里做的最难吃的菜,气得乔楚生暗骂这小兔崽子,那么多好菜不吃,非要一个菜极咸,一个菜极淡的折磨他妈,怎么这般刁钻古怪。不过,这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孕期食谱,倒是完美规避了孕妇所有的饮食禁忌:酒精,生冷,高糖,高油,不卫生的,煎焦烤糊的……林愈静虽然遭罪,但从健康和营养的角度上来说,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谁知有一天,她突然心血来潮想吃鲱鱼罐头,乔楚生到处托关系给她弄了一个,罐头一打开,臭气熏天,令人作呕,简直就像让乔楚生赚到第一桶金的那个偷工减料的下水道搬到家里了一样。路垚笑着打趣道:“呦,这罐头几天没洗脚了?”林愈静只略闻了闻,笑道:“这个很好吃的,闻着臭吃着香呢,不信,你就尝尝。”路垚不知有诈,吃了一大口,当下胃里翻江倒海,连隔夜饭都呕出来了。正赶上白老大遛鸟回来,进屋闻着味道不对,吹胡子瞪眼怒道:“谁拉的?!”始作俑者林愈静一手携着乔楚生,一手携着白幼宁,早施施然去得远了,只留下无辜背锅的路垚嘴边还挂着证据般的罐头汤汁,呆立当场。

 

 

本来想今天一次写完孕期,可惜还是太长要分两段,这是头三个月的故事,熊孩子后六个月会怎么作妖,且看下回分解~


左左

遇见天光(番外)

乔楚生受伤的次数和程度已经让路垚无话可说了,翻着白眼的同时,在抽屉里拎出来药箱,一边盯着人换上干净衣服一边嘀咕


“我算是发现了,我学医就是给你学的”


乔楚生没听清,自顾自的咬着牙解开扣子,费力的把胳膊从袖子里扯出来,扬了扬手里染了血的白衬衫,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件算是废了,还是你给我买的呢”


路垚磨了磨牙,“那是高订的,30大洋呢”


乔楚生低头看了看垃圾桶里的衣服,眨眨眼睛,一件白衬要这么贵?以往自己虽然比较讲究穿着,但这么贵的普通衬衫还是很少穿的


路垚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毁了件衣服固然让人心疼,但是现在得赶紧处理眼下这个说是赤身裸体...

乔楚生受伤的次数和程度已经让路垚无话可说了,翻着白眼的同时,在抽屉里拎出来药箱,一边盯着人换上干净衣服一边嘀咕



“我算是发现了,我学医就是给你学的”



乔楚生没听清,自顾自的咬着牙解开扣子,费力的把胳膊从袖子里扯出来,扬了扬手里染了血的白衬衫,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件算是废了,还是你给我买的呢”



路垚磨了磨牙,“那是高订的,30大洋呢”



乔楚生低头看了看垃圾桶里的衣服,眨眨眼睛,一件白衬要这么贵?以往自己虽然比较讲究穿着,但这么贵的普通衬衫还是很少穿的



路垚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毁了件衣服固然让人心疼,但是现在得赶紧处理眼下这个说是赤身裸体吧,但又被绷带缠了个严严实实的乔四爷



被雨水打湿的绷带紧紧贴缠在伤口上,最后一条撕下的时候还沾着被泡开的结痂,尽管路垚小心小心再小心,乔楚生还是疼的吸了口冷气



“嘶~~~”



路垚听见了,手一哆嗦



“没,没事儿,你继续”,乔楚生拍拍路垚的胳膊,示意他继续



稳稳心神,路垚麻利的继续,擦拭,上药,消炎,包扎……有条不紊



“老乔,你再这样下去,未来值得担忧啊”,路垚摇摇头道



“怎么说”



“你看你现在啊,这一身的伤,子明还说你内脏伤更重,我非常担忧你老了以后,会不会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出个门还得靠我推着,我要是不管你,你就只能看见窗户那么大的天”



乔楚生原本安静的躺在那,任凭路垚在他身上撒药包扎,听到这话紧皱的双眉舒展开来,随即缓缓的勾起嘴角,双眸含笑,带着蛊惑人心的声音



“原来,你还想过我们老了以后的日子啊”



“想过”



“那幼宁有没有告诉你,我曾经找人给你算过命”



路垚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乔楚生,“算命?算出来什么了”



“算命老头说,你能活到90岁,一辈子福禄双全,子孙满堂”



听到这话,路垚翻了个白眼,继续忙活手下的活儿



“冲着这句话,你没少给他钱吧”



“嗯~”乔楚生想了一下,好像是一高兴给了不少



“那我也给你算算啊,我是路旁土命,你双林是木命,三土不怕木,逢之清贵步蟾宫,大吉啊四爷”



乔楚生看着路垚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哈哈大笑


“这个说的好,赏”



路垚拍了下乔楚生警告道,“轻点笑,我刚包好的”


“哦……”



“你们对这种算命的很信服吗?”



“老爷子信,以前会请老先生来算”



“那给你算过吗?”



“当然算过,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我能逢凶化吉安享天年的,还有说我活不过20岁的,说我活不过20的那个差点让老爷子套麻袋填了黄浦江”



“这种嘴贱的早该填江了”



“那你信吗?三土”



路垚摇摇头,“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信”



“那我也不信”



路垚不信命,他听过教堂的鸣钟,拜过寺庙的神像,读过马列理论,也看过周易八卦,世上也没什么神学能让他动摇,路垚只信奉真心



乔楚生也不信命,可他不信的只是自己的命



“那个给我算命的老头说你什么了?”



“嗯?”乔楚生疑惑不解



“就说我福禄双全那个老先生,是不是也跟你说了一堆的吉祥话”



“啊……嗯,说了”乔楚生笑眯眯的点头,只是路垚没有细看,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这个笑不达眼底



那个老头算得路垚福寿双全,又算乔楚生时,只是捏着小胡子摇头道,“坎坷颠倒,命随心定”



乔楚生心想,听着不像什么好卦



路垚给乔楚生包扎完伤口,又喂了两颗消炎止痛的药以后,才脱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痛痛快快的洗了澡,换了衣服,还记得去熬了一大锅生姜汤



路垚自己捏着鼻子喝了一大碗,又盛了剩下的一碗端进卧室打算给乔楚生,结果走进了看,果然,人都睡着了



路垚非常有经验的摸了摸乔楚生的额头,有发烧的迹象了,就算再不想,路垚还是推醒了乔楚生



乔楚生闭着眼睛不睁开,迷迷糊糊的就着路垚的手喝了一整碗



满意的给人掖了掖被子,“乔探长很乖啊”



“嗯~”乔楚生半睡半醒中答应了一声



“乔探长喜欢路垚吗”



“嗯~”这次的回答声音更大了点



“乔探长睡觉吧”



“嗯~”



答应完这一声,乔楚生果然偏过去头,昏睡过去



路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异常乖巧的人,用极小声音道


“我跟你在一起,也算福禄双全了吧”




————————————

景

约稿

占tag致歉…我想约稿我想约稿我真的想!!就上一篇夜宵记那个画面,我真的好喜欢,太想跟画手太太约稿了呜呜呜呜呜呜画手太太看看我

占tag致歉…我想约稿我想约稿我真的想!!就上一篇夜宵记那个画面,我真的好喜欢,太想跟画手太太约稿了呜呜呜呜呜呜画手太太看看我

樱色

两世(番外三)

番外三

路垚一直很纳闷,怎么乔楚生的精力那般好?明明这人夜夜如此尽力,但他第二日清早还能早起去给自己买巷口刚出锅的生煎,而自己却只能日日因这腰酸而赖床。


这边在巷口排队的乔楚生想着昨晚的戏院同行,嘴角便一直噙着笑,只觉着这满街的生煎豆浆的香味都都甜得发腻。

也不管他这个妇孺孩童口中的在世阎王骤然这幅模样会不会吓到周遭。


昨夜三韵堂唱的是《游园惊梦》。

乔楚生没想到路垚这种留过洋的小少爷会这般喜欢这种古生生的戏,就连散了场两个人散步回家的时候还在哼着小调,咿咿呀呀地,轻浅的声音荡着倒叫人软了眉眼。

“万紫千红尽开遍,满雕栏宝砌、云簇霞边”

“这...

番外三

路垚一直很纳闷,怎么乔楚生的精力那般好?明明这人夜夜如此尽力,但他第二日清早还能早起去给自己买巷口刚出锅的生煎,而自己却只能日日因这腰酸而赖床。

 

这边在巷口排队的乔楚生想着昨晚的戏院同行,嘴角便一直噙着笑,只觉着这满街的生煎豆浆的香味都都甜得发腻。

也不管他这个妇孺孩童口中的在世阎王骤然这幅模样会不会吓到周遭。

 

昨夜三韵堂唱的是《游园惊梦》。

乔楚生没想到路垚这种留过洋的小少爷会这般喜欢这种古生生的戏,就连散了场两个人散步回家的时候还在哼着小调,咿咿呀呀地,轻浅的声音荡着倒叫人软了眉眼。

“万紫千红尽开遍,满雕栏宝砌、云簇霞边”

“这一霎天留人便,草籍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

昨夜的小巷,月色溶溶里飘着路口紫藤花的香味,混着悠悠的小调,丝丝入扣,撩拨人心。

 

乔楚生没说话,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带着笑和他慢慢走。

忽的,路垚停了下来,扭头问乔楚生,“咦,老乔,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嗯?”
“乔四爷,你是在家行四吗?你叫乔楚生,那你兄姐呢?还是‘四’是你在青龙帮的辈份排位?”

“都不是。我是家中长子,并无兄姐。在家中我也不叫乔楚生,就叫乔四。我爹娘都没读过书,也不会起什么好听的名字,只因我是四月里生的,就叫乔四。我还有个妹妹,冬月里生的,和幼宁一样大,叫十一。”

“这叫名的方式倒挺可爱的。我是农历七月初生的,这么说该叫阿七咯?”

乔楚生见着路垚满眼的开心没半点嫌弃,语气更是温软,“嗯,按理来说是的。”

 

“那你又是怎么变成乔楚生的。”

“九岁那年,家乡遭了灾。家里几天没吃的了,阿爹没法子,就和人家一起上山打猎,便再没回来。我上山寻他,回来的时候,洪水已经把村子冲了。娘和妹妹一个也没逃出来。后来就和人一起来了上海。”

路垚满眼心疼,“然后呢?”

“后来就在十六铺扛大包,再后来机缘巧合救了幼宁,便入了老爷子的眼。老爷子走江湖说得有个大名,我是湖北人,老爷子说人不能忘本,就给我起了‘乔楚生’这个名字。”

 

“白老大一直眼光高又慧眼独具,肯定是当年就看出你能成材,哪能仅仅是因为你救了他闺女。”

乔楚生笑了笑,并未作答。路垚见着便又问“小白和你妹妹像吗?脾气不能也这么坏吧?”

“幼宁脾气是怪了点,但人很好的。不过我家世代穷苦,虽然我爹也惯她惯得紧,到底不能像老爷子一样把她一切安排得那样好。我家十一和你一样,打小就特别聪明,我小时候没钱读书,她出生以后家里好了些,我当时还想攒钱供她呢。只是后来饭都吃不饱。”

 

路垚也不知道怎么用言语安慰眼前感伤的乔楚生,便伸手拥他入怀。毕竟身体的温度来得更直接一些。

他们早已心灵相通,不用过多言语乔楚生便都懂。他心下一动,抬头,吻向了爱人。

月色含情,他们于唇齿交融处交汇灵魂,在缠绵深处里相知相许。

路垚觉得这个吻安定了他漂浮已久的灵魂。他爱的人啊,终于一点一点对他卸下了所有伪装与不安。

而他,要给他一个家。

 

夜半圆月一盏,把一切照亮。

 

乔楚生到家的时候小少爷已经醒了,见着他幽怨地瞪了一眼,“乔楚生你个禽兽!我腰疼死了!”

只是四爷觉得这一眼半分威慑力都没,明明是水波荡漾,媚眼如丝,倒像是邀请。便起身,扣着少年的脖子来了个又湿又色的吻。

 

“唔……早饭……”

“没你好吃。”

 

等路垚吃上早餐的时候,生煎已经偏凉了。只是今天在食物上一向挑剔的小少爷并没让乔楚生再去买一份,而是将就着吃了,说是要赶时间。

草草吃完,便带着乔楚生坐上了火车。

 

乔楚生也并未追问要去哪,只是跟着少年,从火车坐到汽车,等司机停下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日月同悬的天色了。

他摇了摇靠在自己肩上的路垚,“三土,到了,醒醒。”

“啊?哦。到了?到了!”少年忽然惊醒,蓦然一笑的时候眼里闪起了星光,“乔楚生,接下来的一切,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们下车,等着他们的是漫天的荷塘,和一艘乌篷船。

借着微末天光,小船悠悠行到了一座岛上。这座被荷塘围绕着的小岛上竹林簇簇,清幽深处有一个精致雅趣的小楼。

只是现在扎着红绸,亮着烛光,屹然是在等他们。

“这个湖心岛是我娘的嫁妆,是她留给小儿媳妇的。所以,乔先生,请!”

 

在乔楚生被烛光映红了脸的时刻,路垚端出了两件崭新的红色长褂。“我的新郎官,去换上吧!”

 

换衣服的时候,乔楚生觉得一切好像都像梦一样。他一直以为他能和路垚在一起便是无上的幸福了,却没想到他的小少爷给了他那么大的惊喜。一两个月之前教堂里的那场婚礼差点让他神魂俱碎,又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和他红烛相拜呢?!

路垚是真的有心,在一个和他家乡一样的漫天荷塘里给他一个他喜欢的中式婚礼。

 

竹林荷盏,月清朗,夜飘香。

佳影成双。

 

乔楚生想的多,磨磨蹭蹭的,出来的时候路垚已经在等他了。

两人都甚少穿这样的艳色,不过二人颜色都好,在彼此眼里都看见了惊艳。

 

 

“我十几岁离家去的英国。加之阿娘去得早,父亲也不大喜欢我,我便一直没办加冠礼,便也没有字。我就顺道也给你取了一个。你不许不喜欢。”言罢,递给乔楚生一张红纸,上面字迹行云流水,写着他的生辰八字。

“遂安?”

“嗯,我希望我家阿生一辈子顺遂平安,静宁福满。”

“那你呢?”

“相恒。”

“嗯?”
“你平安顺遂就好了,我只盼与你相爱相亲,岁月恒久。”

 

乔楚生终是没忍住,红了眼。在这世上他一直寂然一身,何曾想会被人这般珍视,还是自己心尖尖上的宝贝!所以,那句“命主孤煞”是假的对不对?有路垚在,他这一生还是会幸福的对不对?

乔遂安和路相恒,顺遂平安、相爱永恒。

 

“好啦,新郎官,别感动了,再不拜堂要误了吉时了!”

 

“一拜天地。”月色为天,湖水为地,感谢天地让我们相遇。

“二拜高堂。”荷塘为亲,竹林为长,感谢佛陀让我重来一世,与你不再错过。

“夫妻对拜。”我终于和我唯一的心动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送入洞房。乔楚生,既已礼成,你便是我的人了。”

“好。”

定定相望,在彼此眼里看尽了千山万重,阅尽了前世今生。

 

夜色缠绵,红烛深深。云雨巫山花月清风处谁管堂前桌上的一纸证书。

只是上头写着:“新婚人:乔楚生字遂安、路垚字相恒。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四顾山光接水光,凭栏十里芰荷香。

清风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楼昏红帐。

 

                                             全文完。

PS.最后四句化了黄庭坚的《鄂州南楼书事》


最后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整篇文是五一假期的时候有的构思,最初的目的真的是圆我意难平,我也一直说会是HE。但是后来的某天晚上我下楼跳绳。那天农历四月十五,我看着圆月就有了个想法,然后就写了一篇番外,成功BE了。当时我好激动哦。不过这段时间看了好多东西,我又舍不得发了,就觉得让他们到这一步,两情缱绻,花好月圆,和和美美相守一生就很好了。


所以,有人想看吗?有人想的话我再发。


我爱吃糖

【垚生】番外

第七次发文,愈战愈勇

密码:糖糖 

第七次发文,愈战愈勇

密码:糖糖 

墨魉XD

和 @众里 老师的极限一换一,小寡妇

俺真滴期待祠堂文学

还有和浮哥的茶,坑她给我画小狐狸来着,我在旁边磨大头

和 @众里 老师的极限一换一,小寡妇

俺真滴期待祠堂文学

还有和浮哥的茶,坑她给我画小狐狸来着,我在旁边磨大头

懶癌晚期病患_琰

找文!!!(找到就刪

抱歉占tag

我想找一個大大寫民國奇探的文

原著向 只改動女主戲份

用的是長文章的形式

目前內容偏向原劇文章版(我上次看到電車案

CP好像是生垚生


抱歉占tag

我想找一個大大寫民國奇探的文

原著向 只改動女主戲份

用的是長文章的形式

目前內容偏向原劇文章版(我上次看到電車案

CP好像是生垚生


ASCII.马

【垚生垚无差】孤独的人

 是@拖延症走开的点梗

真的很抱歉这么久才写完我是该走开orz

我写东西的时候真是个暴君。

字数5000+

感谢阅读。

————————————————————

路垚十二点去医院南部大楼一层的食堂吃午饭。

他点了炒牛河坐下,手机显示收到一条短信,写的是你吃饭了吗。

筷子拿起来又放下,路垚敲打屏幕回道,我正在吃。

对方发来一个很委屈的emoji,左眼挂了一滴眼泪,逗得路垚笑了一下。

你今天晚上要值班吗。

不值班。

那等我下班我们回家吃火锅。

那你来医院找我吧。

好。

再见。

再见。


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问什么会说再见。

事情是这样的,两...

 是@拖延症走开的点梗

真的很抱歉这么久才写完我是该走开orz

我写东西的时候真是个暴君。

字数5000+

感谢阅读。

————————————————————

路垚十二点去医院南部大楼一层的食堂吃午饭。

他点了炒牛河坐下,手机显示收到一条短信,写的是你吃饭了吗。

筷子拿起来又放下,路垚敲打屏幕回道,我正在吃。

对方发来一个很委屈的emoji,左眼挂了一滴眼泪,逗得路垚笑了一下。

你今天晚上要值班吗。

不值班。

那等我下班我们回家吃火锅。

那你来医院找我吧。

好。

再见。

再见。

 

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问什么会说再见。

事情是这样的,两个人在发短信的时候总会面临着无意义闲话太多以至于造成无法结束的局面,例如今天同事穿反了裤子,昨天我发现窗户上有一只壁虎于是我拽了它的尾巴收藏,明天会不会又有病人嫌我写字丑等等。于是两人痛定思痛,决定如果必要的话说完了就发再见二字 ,这时候对方也只能发再见,就此对话结束。短时间内若非必要不可以再继续发消息。

此行为虽然看起来郑重地有些奇怪,但效果显著,于是被他们长久保留。

 

 

路垚路过玻璃走廊的时候,发现今天大太阳,天空中一丝云都没有。

阳光无处不在,温暖,干燥。水生动物大概不会喜欢。

下午他整理表格的时候喝了三大杯水,可能是中午的炒牛河吃咸了。

我要是生活在大海里的鱼就好了,每天喝盐水都没关系,路垚羡慕的想。

他甚至很散漫的想到了水波很温和的划过鳞片的流动感,像是小时候抓到的泥鳅的表皮。

这时候护士推门走进来,金属的门把手反射阳光刺到路垚眼睛。

路医生,她声音很焦急,像窗边展翅欲飞的鸟,急诊一号在等您。

路垚一边套白大褂一边关上办公室的门。

护士向他报告情况,他微低着头,瞥到护士裙下摆起了线,细细的一根白线晃在空中。

他伸手想揪掉,又意识到拽女性的裙摆实打实是流氓行径,最后收回手。

手术室的灯牌暴露在阳光里,远远望去让人头晕目眩。

下次再也不吃炒牛河了,路垚清了清嗓子。

他推开磨砂门。

 

 

我遇见你,一如火焰燃尽的谜底。*

 

 

院子里有几个孩子在踢球。

尘土四处乱飞,路垚站在树下远远望着,打了个喷嚏。

球滚到他脚底下,有一个寸头的男孩跑过来拿球。

他捡起球看了路垚一眼,问他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路垚不说话看着他。

那男孩看着路垚白色的背带裤,手在裤子上抹了一下,很郑重向他伸过来。

你在这里干站着多没意思啊,一起玩儿呗。

路垚还是没说话,男孩把他拽到太阳底下。

阳光打到脸上很烫,但不疼。男孩把球塞到他怀里。

踢完球一群人去买小卖部买冰棍。

夕阳把一切都拉得很长,前面几个人在玩踩影子的游戏。

路垚跟在寸头男孩旁边舔冰棍。

你家住几层啊。

二层。

我家住四层,你找我玩儿来呗。

我要先问我妈妈。

你怎么这么听话啊。

路垚不说话了。

你叫什么啊。

路垚。

我叫乔楚生,明天也一起玩儿吧。

嗯。

路垚踮起脚按门铃,门铃声里夹杂着乔楚生跳楼梯的咚咚声。

他站着听了一会儿才进门。

 

 

路垚在练钢琴的时候母亲推开门,说有人来找你。

乔楚生蹦跶着走进来,看到路垚的钢琴。

原来上周开始每天弹很好听的歌的人就是你!

嗯。

钢琴椅很高,路垚低下头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还要练多久啊。

还要半个小时。

那我坐客厅等你吧。

路垚练完琴走出来,看见乔楚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找了一本书坐在地毯上看。

看到大雁阿卡遇到了雏鹰高尔果的时候,乔楚生从沙发上跳起来。

出发!

他大喊着蹬蹬蹬跑出门。

 

 

高中毕业路垚去了国外读书,乔楚生已经在读警校。

警校不让带手机在身上,他们开始写信。

路垚写,伦敦总是在下雨,一周也见不到几次太阳,我感觉我浑身都发霉了,衣服裁一小片可以直接扔到培养皿里。

乔楚生写,北京一到春天还是风沙大,吹的人睁不开眼睛,不过经常能见到太阳。我每次跑步都期盼着一片善良的白云帮我挡一下太阳,可惜他们都不太善良。

路垚写,今天解剖了一只兔子,心脏还在我手里跳,我晚上会不会做噩梦啊。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会不会累到一躺床上就睡得和死人一样啊?

乔楚生写,很好。没跟死人一样。不过我今天跑了几十公里,腿真他妈和石头一样重。睡觉之前喝杯牛奶,可能就不会做噩梦了。我室友告诉我的。那兔子是为了科学进步做贡献,不会梦里找你算账的。

路垚找了几个鞋盒把信都一股脑扔进去塞床底下,这些信变成了一片片白云。

搬家的时候室友帮他从床下拽出来一堆鞋盒,打开之后吃了一惊。

没想到你和家里联系的这么频繁,室友说。

嗯,路垚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拇指用力蹭食指的关节,我习惯了。

 

 

回国的那天乔楚生去接他。

路垚拉着行李走出来,一百米外就看见乔楚生冲他招手。

他怎么找到我的,路垚在心里想,这是心灵感应吗,心灵感应不应该是双向的吗,为什么我就不行。

想死我了你,乔楚生给了他一个熊一样的拥抱,熊一样的笨拙,熊一样的真实。

熊一样的,暖烘烘的。

路垚于是不再想这个问题。

 

 

乔楚生搬进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离警察局和医院都不是很远。

路垚买了一堆毛巾水杯筷子之类的生活用品上门拜访。

乔楚生从鞋柜里拿拖鞋给他,路垚从上俯视他,红色的短袖拓出他弓起的脊椎。

路垚突然感到一阵悸动,他向前迈一步,乔楚生站起来看他,他却沉默。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在期待一个场景,但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实现。

乔楚生对他突如其来的沉默习以为常,转身走去客厅。

傍晚两人坐在阳台,十层的阳台听不到地上什么声音。

乔楚生买了好多植物布置阳台,绿色的藤缠绕住竹制的棚子,看起来永远是夏天。

乔楚生讲他工作的时候发生的趣事,讲完问路垚工作的事情。

路垚想,外科医生能有什么,每天除了见病人,看他们痛苦,看他们期望自己能解除他们的痛苦,看他们期望落空失望而愤怒。说来说去都是围绕着痛苦,毕竟医院是个专职接纳疼痛的地方。

于是路垚说,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挺平淡的。

乔楚生点了点头,医生这个工作应该事儿挺多的,但你没说做医生不好受,说明你工作的时候还是能经常高兴的,和不高兴的时候互相一抵消归零了。只不过你这个人高兴的不动声色,可能你自己也没发现。

路垚愣了一下,有种撒谎被看破的不堪,尽管这种不堪不是他隐藏的后果,他自己也没发现。

他假装咳嗽以缓解尴尬,乔楚生笑出了声。

你现在住哪里?

租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公寓。

一个人住吗?

一个人住。

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啊?

他不出声,乔楚生又说了一遍。

一起住吧?

路垚还是不出声。

他露出的表情应该相当神游天外,因为乔楚生在叫他名字。

如果…路垚终于react,…我搬过来的话,你将来有了女朋友我还要搬出去,很麻烦的。

乔楚生伸手拍他脑袋,想什么呢,我都叫你过来住了,怎么可能交女朋友。

他是什么意思,路垚又陷入混乱,他是在安慰我吗,他是在告白吗……?

我的意思是,乔楚生补充,你愿意做我的恋人,和我一起住吗?

路垚沉默。

他想,说话随意如乔楚生,原来也会用[恋人]这个词。

乔楚生沉默地等待他的回应,也许他现在是紧张的,还有一点不安。

楼下有人在放歌,歌词不清不楚的飘过来。

你相信吗,在这覆盖了命运的夜里,我走向你。*

真浪漫。

路垚说,下午我来的时候,我看着你给我开门,看着你弯腰给我拿拖鞋,我高兴死了。我当时真想和你说,我们可以一起住吗,我想每天都和你一起回家,我可以自己弯腰拿拖鞋,还可以给你拿拖鞋,问你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我们晚上要是能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那我下一秒从楼上跳下去也没问题。

乔楚生笑了。

那就这么办吧,他说。

 

 

大家发现最近路医生变得越发开朗了起来。

小护士和护士长在休息时候聊天说,路医生刚上班的时候不经常笑,是高岭之花一样的人物。结果最近越来越外向了,我上次看他和刘医生聊天的时候笑了,笑得像刚娶了漂亮老婆的男人。

啊呀,护士长眨眨眼睛反驳她,不是像,就是。

小护士手里的水杯差点儿掉地上,她急忙问,真的吗!

护士长说,铁证如山。

路医生除了变得可爱了之外,还拥有了一项他的领导不会太喜欢的特质——准时下班。

路医生的过劳死flag轰然倒塌,连带着同事之间的聚餐也不常参加了,总是比较抱歉的推辞,说我要去接我爱人,他还没吃晚饭。

同事被他酸倒,笑骂着赶他走。

酸倒众人的路医生高高兴兴驾车到警察局,高高兴兴走进大门,和其他愁眉苦脸同行者形成鲜明对比。

乔四,他在门口喊,我找乔四!

办公室的人都笑起来,有人替他传话,乔四,路垚找你!

乔楚生在一片嘘声里走出门,问他吃晚饭了吗。

路垚说没有。

乔楚生说,我们今天可能要加班,我请个假跟你去吃晚饭,吃完再送你回家。

路垚问他想吃什么。

乔楚生说,随你。

他走回办公室请假,路垚隔着墙听见有女同事和他打趣,乔sir!我什么时候也能和如花似玉的路医生吃个饭呢!

你想得美,乔楚生呸她。

 

 

路垚过生日的那天乔楚生在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路垚那时候没发现,他喝得醉醺醺的,正在向乔楚生讨一个吻。

概括来说,就是他躺地上起不来了,要乔楚生亲亲才能起来。

具体来说,就是他躺在地上,乔楚生要拉他起来,他不肯,乔楚生站起来要走,他又抱住人家腿。

乔四,路垚跟个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乔四,你亲我一下。

没门儿,乔楚生踹他,你赶紧起来。

乔四,路垚更委屈了,你亲我一下就行。

路垚撒娇挺可爱的,乔楚生心里一软。

我答应了,你先起来。

路垚快速的在地上坐好。

乔楚生捧住他的脸。

他亲上路垚的时候,路垚眼睛还在笑。

原来是真的,乔楚生想,当你说不出对恋人产生的那种不清不楚又十分强烈的情绪是为什么的时候,就会觉得是因为对方太可爱了。


此处应该有很好的车我真的希望他可以有但是我不会写

 

第二天早上起来乔楚生出门了路垚才发现那封信。

只有几句话。

我不知道爱人之间除了生日快乐还应该说些什么。

感觉像电视剧那样说什么我会永远爱你之类的也太傻逼了,毕竟两个大男人。

你不是喜欢去酒馆听人唱各种各样的歌吗。

就这样吧,我以后也会一直陪你去的。

 

路垚高兴得在床上滚了几下,拨通了乔楚生的手机。

乔四,他冲着手机大喊,我好爱你啊! 

你大早上的肉麻不肉麻,乔楚生笑话他,吃早饭了吗。

没呢,我上班路上随便买点儿吧。

行,等你晚上下班了我去接你。

好啊。

 

小护士又在和护士长聊八卦。

护士长,今天晚上来接路医生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护士长眨了眨眼睛,是路医生的漂亮老婆啊。

啊,小护士感叹,我要是也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就好了。

护士长用手边的报纸敲她的头。

 

 

乔楚生和路垚是吵过架的。

忘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路垚先生气的,这一点值得强调一下,因为路垚目前人生的两个阶段以和乔某谈恋爱为分界线,前为不善言辞冷面佛,后为不善言辞路傻狗。

起因是乔楚生手臂上有一条长伤口,他换衣服的时候路垚瞥见了,问他怎么伤的,他说是抓犯人的时候被铁丝划到了。

路垚生气时候是不会喊他乔四的,像小孩子一样喊全名来强调此时不同往日。

乔楚生,他说,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不是很严重,过几天就好了,说了怕你担心。

路垚不说话了。

他很久没有露出这种沉默了,这种不合时宜不可抵抗的沉默。

这种沉默是很幼稚的,路垚自己知道,这样的沉默是冷战,是对他人情感的折磨和强迫。

但这种沉默同时侧面说明他陷入了一种较为久远的情绪里。

乔楚生心里慌了一下。

路垚,是我的错,路垚,他说。

路垚抬起头来看他。

你需要我吗?

乔楚生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路垚是那个向前迈一步却又一言不发的人。

他有很多话要说,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乔楚生又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同那天下午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门都准备好爱一个人了,但他们都还没有完全学会。

人是一种不会甘心于单向关系的动物。就像爱情要成立必须要满足我爱你和你爱我两个条件。任何只满足其中一个条件的故事都只会无疾而终。

而一段稳定且真诚的关系,必须同时满足我需要你和你需要我两个条件。

乔楚生对路垚说,我需要你,就如同你需要我一样。我愿意依赖你,我愿意将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你。我不会认为自己能克服任何困难,不会认为自己应该独自一个人战胜所有困难。

路垚,他停顿了一下,我需要你,你要相信我。

其实这段话是空头支票,提前兑现了未来,并不可信,并无证据。

但是这句话是乔楚生对路垚说的,路垚不会不相信的。

路垚点头,但因为他并没有从这段情绪中脱离,他依旧沉默。

他有一句话本想说的,但他此时此刻没有说出来。

正因为他没有说出来,这句话将会出现在他未来的每一个噩梦中。

 

 

 

 

路垚拿着手术刀,觉得他正在被切割,被锋利的刀一样的雪片四分五裂。

他正匍匐在雪地上,不是等待着进攻的那一刻,而是等待着被淹没。

他顺从的挣扎着,因为他知道失败的号角会响起。

手术室的灯灭了,他摘下被血染红的手套扔进垃圾桶走出门。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胃痛,叫做什么呢?

好像是叫情绪性胃痛。

死亡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吗?

好像是的,我看过这样的情节,陈捍东看到蓝宇身故的时候。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当时是这句歌词,毫无疑问。

我们在周五的晚上一起看的。

还有什么是没想起来的吗?

哦,对了,去酒馆听歌。

上一次去听的歌是什么呢?

好像是《梵高先生》。

这首歌的歌词是什么来着?

记不清了,回去查一查吧。

路垚想站起来,但他没力气了,不得不靠在墙边蹲着。

半夜的医院空荡荡的,他的抽泣声被放大,被吸收,被回荡在孤独的走廊。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他正匍匐在雪地上,不是等待着进攻的那一刻,而是等待着被淹没。

 

 

 

 

秋天。

路边有卖唱歌手拿着一把木吉他唱歌,声音像乌鸦一样嘶哑。

歌手唱完了上一首歌,正在喝水,此时走过来一个身穿灰色大衣的男人。

那男人将钱放进琴盒,问他可以点歌吗。

歌手问,您想听什么?

男人说,《梵高先生》会唱吗。

歌手点点头。

男人说,那就这首吧。

歌手背起吉他,声音悲戚,像乌鸦奔向天空。

 

谁的父亲死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旋转的飞鸟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如何才能忘了你

如何才能拥有你

如何才能忘了你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FIN.


*《在这覆盖了命运的夜里》歌词

紫蓝安平

(四十五)


白幼宁赶紧跑回去,看了看乔楚生,冲着边上的巡警们道:“都是死人呐?还不赶紧送你们探长去医院!”

白幼宁开着车,路垚在后面扶着乔楚生,路垚摸着乔楚生还算平稳的脉搏,十分疑惑,老乔这到底是怎么了?

民生医院,护士进了江辰的办公室道:“江主任,乔探长又来了。”

江辰摘了眼睛捏捏眉心道:“知道了,把乔探长送进治疗室,我马上就到。”说完,站起来把挂在一边的衣帽架上的隔离衣穿在身上,走出办公室。

江辰走到治疗室,看到外面的路垚和白幼宁道:“怎么了,又跟哪个黑帮火拼了?不对啊,我这今天也没有很多病人啊。”

白幼宁道:“江医生你又开玩笑,我哥今天在我面前,毫无征兆的就晕了,太吓人了...

(四十五)


白幼宁赶紧跑回去,看了看乔楚生,冲着边上的巡警们道:“都是死人呐?还不赶紧送你们探长去医院!”

白幼宁开着车,路垚在后面扶着乔楚生,路垚摸着乔楚生还算平稳的脉搏,十分疑惑,老乔这到底是怎么了?

民生医院,护士进了江辰的办公室道:“江主任,乔探长又来了。”

江辰摘了眼睛捏捏眉心道:“知道了,把乔探长送进治疗室,我马上就到。”说完,站起来把挂在一边的衣帽架上的隔离衣穿在身上,走出办公室。

江辰走到治疗室,看到外面的路垚和白幼宁道:“怎么了,又跟哪个黑帮火拼了?不对啊,我这今天也没有很多病人啊。”

白幼宁道:“江医生你又开玩笑,我哥今天在我面前,毫无征兆的就晕了,太吓人了。”

江辰道:“你要是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你也能累的晕过去,你说呢,路先生?”

路垚突然被cue到:“啊?”

江辰道:“我看过白小姐的报道,路先生是康桥三一学院毕业的,在来的路上,你大概应该有猜测了吧?”

路垚道:“我是考虑过,过劳的可能性,但好像不太符合。”

江辰推开治疗室的门道:“那路先生不妨自己进来验证一下。”

借助医院的仪器,路垚才终于确定,乔楚生,就是低血糖和过度疲劳。

路垚摘下听诊器道:“不,这怎么可能呢?老乔他……”

江辰拿起处方单给乔楚生开了几针针剂道:“路先生真的知道楚生一天要干多少活吗?”

路垚注意到江辰那个亲昵的称呼道:“你和老乔?”

江辰道:“我和楚生可比你俩认识时间长,我算算,呦,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快十年了。”

路垚看见江辰写处方单写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道:“你不检查一下就开药?”

江辰笑了:“失眠症,厌食症,胃溃疡,左腿胫骨右臂腓骨曾骨裂,第九肋第七肋曾骨折……你知道的不知道的,楚生的身体状况,没人比我更清楚。”

江辰把处方单交给护士,拿出一套病号服,旁若无人的就开始给乔楚生换起了衣服,看的路垚满脸通红。

这时,护士拿着针剂回来,江辰道:“路先生,要不你来?”

路垚拿过针头,对着乔楚生的手背比划半天,还是没舍得下针道:“你来吧。”

江辰接过,扎橡皮带,消毒,进针,固定,松橡皮带,一气呵成。

路垚道:“老乔的失眠症,厌食症是怎么回事?”

江辰道:“楚生没告诉你?”

路垚道:“他的过去,他半个字都不肯对我多说。”

江辰给乔楚生塞了塞被子道:“这可都是些很长的故事。”

江辰看看表道:“我也快下班了,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喝一杯,边喝边聊。”

饭馆里,路垚给江辰倒了一杯酒,江辰拿起来喝了一口道:“想知道什么,问吧。”

路垚道:“那好,我一个个问,他的厌食症,是怎么回事?”

江辰道:“十五岁那年,他失手杀了个五六七八岁的孩子,叫,叫什么来着,你等我想想,哦,对,叫李毅。他的母亲为了报复楚生,把那个孩子,包成了饺子给楚生吃,不知真相得楚生吃了整整一大盘,事后才知道,是人肉,这人还是因他而死。”

路垚看了看桌上热气腾腾的饺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把那盘饺子推得远了一点。

路垚喝了口酒压了压反胃的感觉道:“那失眠症呢?”

江辰道:“他们这一行,杀人杀太多了,睡不着觉才是正常的,他就常年吃安眠药,我给他开的已经是综合考虑毒副作用最小的了,可还是会损失胃粘膜,胃溃疡就是这么来的,当然他少喝点酒,也不至于把胃折腾成这样。”

路垚灌了口酒,他的老乔,以前过得太苦了。

江辰拿过酒瓶直接对瓶吹,一口气干了半瓶道:“他真的很爱你,那些不堪的过去,他不舍得让你知道。”

路垚夹菜的手一顿道:“你是不是?”

江辰酒劲上了头道:“是,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日久生情,我本以为,只要我陪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可偏偏,半路杀出个你。”

路垚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话,江辰道:“不过他喜欢的是你,是你就是你吧,只要他好,我好不好,都好。”

江辰站起来,指着路垚的鼻子道:“不过路垚,你给我记住了,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在我的工作单位里看到他,再有下次,我一定出手,抢他回来,你照顾不好,我可以。”

路垚郑重其事的点头,江辰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路垚赶紧拿了外套追上去道:“唉,你慢……”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一声。

路垚出了包间,看见楼梯底下躺着的江辰,艰难的补全了这句话:“点。”

路垚他们的包间在二楼,江辰出了包间门就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路垚赶紧跑过去,看了看,没什么大事,心道,这下,他可以和老乔当病友了。

路垚回到医院的时候,乔楚生还没醒,白幼宁道:“三土,你也熬了好几天了,喏,楚生哥病房里还一张床,你去睡会吧。”

路垚点点头,几乎沾枕头就着,乔楚生醒的时候。看见另一张床上熟睡的路垚和趴在自己床边睡得安稳的白幼宁,嘴角扯出一个笑,岁月静好,不外如是。

路垚睡了整整一下午,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垚一看屋里黑漆漆的,爬起来去开灯,打开灯转过身看见坐在床上的乔楚生吓了一跳道:“老乔你醒了怎么不出声啊?”

乔楚生道:“看你俩睡得香,没舍得。”

他俩的对话吵醒了白幼宁,白幼宁迷迷糊糊的道:“哥,你起这么早啊?”

乔楚生抬腕看看表,八点多了,道:“是,吃夜宵是有点早。”

白幼宁小时候常赖床,乔楚生和白幼宁住隔壁,所以,叫白幼宁起床的活就落到了乔楚生身上,每天早上,乔楚生打完一套拳回来,敲门叫白幼宁起床,白幼宁都会迷迷糊糊的道:“哥,你起这么早啊?”
能配的上龙妹的只有胡老师o(^o^)o




帅吧?

摘星3

“呀,是你呀,乔先生。”武星星很惊讶能在这种同事联谊的酒会上看到许多年没见过的故人,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

“叫乔探长。”乔楚生笑着回答。

“探长?你是中央巡捕房的探长?”距离二人初次见面已经有七八年的光景了,乔楚生已经从一个需要去巡捕房捞人的摇身一变成了一位探长,还是在租界的华人探长。星星有些高兴,就是单纯的为朋友高兴。

“你呢,还在老闸么?”

“嗯,还是档案室的职员,我们这些年都换了五个探长了,我都没动过位置。”星星对乔楚生调皮的眨眨眼。算是对自己这个自嘲进行了一个比较满意的总结。

乔楚生听完不由得勾唇一笑,可不是么,这么多年老闸那边的探长都换了多少个人了,这丫头还能在那,也算是中...

“呀,是你呀,乔先生。”武星星很惊讶能在这种同事联谊的酒会上看到许多年没见过的故人,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

“叫乔探长。”乔楚生笑着回答。

“探长?你是中央巡捕房的探长?”距离二人初次见面已经有七八年的光景了,乔楚生已经从一个需要去巡捕房捞人的摇身一变成了一位探长,还是在租界的华人探长。星星有些高兴,就是单纯的为朋友高兴。

“你呢,还在老闸么?”

“嗯,还是档案室的职员,我们这些年都换了五个探长了,我都没动过位置。”星星对乔楚生调皮的眨眨眼。算是对自己这个自嘲进行了一个比较满意的总结。

乔楚生听完不由得勾唇一笑,可不是么,这么多年老闸那边的探长都换了多少个人了,这丫头还能在那,也算是中坚力量了,那话应该怎么说呢,铁打的档案室职员,流水的老闸探长。

“你先生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我记得今晚是可以带家属的。”乔楚生没看到她手上有任何饰物,就把话题引向了他感兴趣的地方。

“死啦,死在和情人私奔的路上。”武星星很坦诚的回答了乔楚生的问题,由于回答的过于坦诚,一时让乔楚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去拿点吃的,你要带点什么吗?”武星星感受到了自己话题终结者的威力似乎又发作了,为了避免尴尬,她决定先离开休息区这边。

“不用了,谢谢。”乔楚生是真的吃不下东西,他还要留着肚子喝酒呢,他有预感,今天会有一帮人等着灌他酒。

……

武星星去巡捕房报道都第一天就在门口遇到了一个病人,靠着墙恨不得把肚子里的零件都吐出来。她也没多想,出于怜悯过去询问了一下对方是否需要帮助,走近一闻,好么,大中午的喝就喝高了,总算人没事,武星星就直接去了巡捕房报道。

后来的工作中她总是能碰到那人,和同事们一打听才知道,那是一个黑帮的头目,人不坏,就是手下管得人都比较年轻,爱惹事,他三不五时的就要来巡捕房当家长。

因为那手帕的关系,二人算事成了那种见面可以进行点头之交的普通朋友。

“那天的手帕真是谢谢你了,为了还你这个人情,我请你吃饭吧。”乔楚生这次见到星星之后没像往日一样点头即走,而是拦住了她,发出约会的邀请。

“哈哈,你真不用这么客气,那天换做是谁都会过去问一下的,吃饭就免了吧,我已经约好我未婚夫了。”武星星笑呵呵的装傻,顺便适时的表示自己已经有主了。

“那真是太不凑巧了,那就以后有机会再约吧,总之,我欠你一顿饭。”乔楚生闻弦音知雅意,很有风度的后退半步,拉开二人的距离。

“以后有机会的,我一定让乔先生请我吃顿大餐。”

“你知道我姓乔?”

“您的大名,我们这从上到下谁不知道啊。”

“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啊,不然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啊。”

“我叫武星星,文武的武,天上的那个星星。”

……

Vin—cdile”

【生垚】你绑架的是你爹(下)

 #绑架梗(?)

#战损三土


“很简单,理由就是你爱上他了”


马老二聪明反被聪明误,得知码头和车站被青龙帮的人封了之后,他没有选择去别处躲藏,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路垚带回自己的老巢。因着先前被搜过一次老宅,马老二就觉得自己家现在是最安全的。


他是前年买的这座旧宅,一眼相中的原因有二:其一是这宅子有个院儿,其二是这院儿后边还有一间小破房。从院儿往里走得拐两个弯,躲开了种在破房进口处的一棵柏树才见得到破房里头的景象。


说白了,这地儿便于藏人躲人。


把白老爷子送走后,乔楚生带着老爷子...

 #绑架梗(?)

#战损三土

 

“很简单,理由就是你爱上他了”

 

 

马老二聪明反被聪明误,得知码头和车站被青龙帮的人封了之后,他没有选择去别处躲藏,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路垚带回自己的老巢。因着先前被搜过一次老宅,马老二就觉得自己家现在是最安全的。

 

他是前年买的这座旧宅,一眼相中的原因有二:其一是这宅子有个院儿,其二是这院儿后边还有一间小破房。从院儿往里走得拐两个弯,躲开了种在破房进口处的一棵柏树才见得到破房里头的景象。

 

说白了,这地儿便于藏人躲人。

 

把白老爷子送走后,乔楚生带着老爷子给他留下的九个青龙帮的弟兄马不停蹄往先前查到的马老二的住处赶。

 

到门口的时候巡捕房的几个小警员说是连个人影都不见,估计是躲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正准备去街上拿着马老二的画像问人。

 

乱了一会儿,本来都想着要收队带人去往别处,走了两步忽然乔楚生又把关上的木门给撞了开,说不清是为什么,他总觉得门背后有人在叫他,九成九是路垚。

 

可明明除了窸窣的风声,没有人会唤乔楚生的姓名。

 

带着人往里走,见着了马宅院后边的那棵柏树,乔楚生眯起眼“啧”了一声,上前抬手摸上了树干,围着树绕了一圈,走到四分之三圈的时候,见到了一扇破的随时要倒的旧木门。

 

“三土?”

 

打开木门,他看不到路垚,马老二的背影挡着他的视线。

 

“你信不信老乔把你骨灰给扬了?”

 

他从未听过路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像被藤蔓勒着脖子,充满了求生的渴望。还好像带着一丝有势可依的优越感。又像面对一个仇人,巴不得说出来的话全部幻化成刀子插满对方全身。

 

矛盾的要死,不可否认,这是听起来气势很足的一句话,乔楚生似是成了路垚的靠山,成了他的救命人。

 

从拔枪到射击,几乎是眨眼就完成了,压住路垚肩膀的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应声倒下,血溅到了路垚的发丝上。

 

马老二回头,斜退了两步,让出了路垚的正脸,瞧见小少爷跟颗蔫白菜一样耸拉着脑袋被绑在椅子上,脸颊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乔楚生发誓,他连马老二的骨灰都不会放过,碎尸万段碾成粉末以后,他要把它全数倒进火堆里,让烈焰和痛苦去燃烧他的罪恶,下辈子乔楚生咒马老二转世做一只过街的老鼠。

 

“马老二,谁给你的胆子?”青龙帮的人到底还是比巡捕房的身手要厉害,反应也更快,瞅着乔楚生拔枪,见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九个人穿着黑衣“嗖”一声就跑了过去,直逼马老二。

 

枪响得猝不及防,抓捕行动打了马老二一个措手不及,乔楚生的话还在自己耳边震荡,回神的时候已经被青龙帮的手下给制服了。

 

“乔四,你……”

 

第一个嘴巴子乔楚生用了五成力,马老二给打蒙了,话没说出口就被打歪了嘴。

 

“按住他,最好扯着他的头发,动一下就掏枪打一个洞。”气场全开,站在这儿的可不是那游走风月场的四爷也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头兢兢业业批文改案的探长,站在这儿的就是乔楚生。

 

他的愤怒,他的悔恨,他的心疼,他都不敢多瞧路垚一眼。

 

小少爷蚊蝇一般的抱怨撞进了耳朵,五脏六腑被搅地生疼。咬着后槽牙拼命深呼吸来平息自己滔天的愤怒,吩咐人上前给路垚松绑。

 

“捂住他的耳朵。”这句话是对给路垚过去松绑的那个小警员听的。

 

“砰”

 

被制服的另一个大汉给乔楚生毫不犹豫的就地正法,一枪命中了心脏。杀伐果断,一点儿不像是近半年没动过热兵器的人,乔楚生的血液因杀戮而沸腾,因愧疚而逐渐冷却。

 

“来人,把路顾问送到最近的医院”上前揽住了路垚的肩膀,低头看了一眼倒在怀里的男人,“对不起,醒了给你结双倍工资好不好?”散了戾气,抿着唇,手指在颤动,就保持着揽住肩膀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疼了他。

 

“乔…乔探…探长,这…路顾问还…”还是离路垚最近的这个小警员,干干的吞咽一口,目光扫过乔楚生又扫过路垚,最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还要不要接过路顾问送他去医院,还是说由乔探长亲自送去?

 

把路垚交给两个放心的下属,“送他去处理伤口,我稍后就来。”原本放在地上的配枪被重新拿起,枪口顶上了马老二的下巴。

 

“拐卖儿童,走私烟草,绑架,动用私刑!”乔楚生一脚踹在了马老二胸口,闷哼一声,钳制他的两人也没受住乔楚生的力气,送了手,马老二倒了下去,头栽在地上,留下一滩血迹。

 

“把他给我拽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手下把马老二从地上重新托起,“桩桩件件都他妈不是人干的事儿,俩孩子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现在你还威胁我?”

 

第二个嘴巴子直接甩破了马老二的嘴角,使了八成力,脸颊被打肿了,乔楚生的手也因反作用力酥麻了一阵。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手抽在了马老二的太阳穴上,至始至终他都没给跪在面前的马老二开口的机会。

 

“甚至还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

 

最后一下,乔楚生屈膝抬腿,膝盖碰上马老二的下颌骨,手下看着直接给踹了滚了两圈半,躺在地上早就不省人事的男人,全都倒抽一口凉气。今儿的乔探长可不是吃了口火药的事儿,那简直像是吃了成吨的火药。

 

“带走,把他单独关到最里边儿那间牢房,等我回去在好好收拾他,把这儿给我掀了,蛛丝马迹都别放过,总有东西上次没找着,我乔某今天就要老马家断在他马老二手上。”

 

哪儿来那么大火气,其实乔楚生也不知道,瞧见路垚没生气的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世界都开始变得罪恶起来,仇视一切,尤其想要活剐了马老二。

 

失控了,他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野兽,发了疯的去惩罚入侵者。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路垚在那一瞬间成了他失控的导火线,他恨马老二也恨自己。

 

“怎么就受伤了呢?”乔楚生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那得多疼啊!”不敢去想如果自己没有鬼使神差的再一次踏进这座破宅子,没有推开柏树后面藏着的木门,路垚会如何。

 

他会死吗?

 

贪婪的呼吸,乔楚生在进到病房后脱力,不小心跪在了路垚床前,不停的喘气,胸口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缠绕着,越来越紧,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点滴,脸色苍白的男人,乔楚生几乎要窒息。

 

拉了个椅子,他就这么干坐在病床边上,几分钟前阿斗和白幼宁来了。说明了路垚并无危险,现在只是处于昏迷状态的情况后,阿斗说马家的事儿白老爷子接了,马老二让乔楚生自行处理,马家的事由青龙帮来,乔楚生干巴巴的说了句好,继续沉默。

 

后半夜,路垚的手指动了动,眼睛最多只能睁开一半,稍微歪个头他都感觉自己跟全身粉碎性骨折了似的疼。

 

“老乔?”出口没声儿,全是气音,喉咙里像是卡了块刀片,往外吐气都是疼的。

 

乔楚生就这么趴在路垚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眉头紧锁,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穿着警服,领口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窗帘拉地严丝合缝,月光照不到乔楚生也照不到路垚,也没什么所谓。

 

眨了眨干到和沙漠有得一拼的眼,打着针的手悄悄挪到乔楚生脸颊边上,用食指蹭了蹭低于正常体温的皮肤,弯了眼,好容易憋出一个字来。

 

“傻。”

 

怪事了,乔楚生只要在,路垚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怕。

 

约莫六七点钟,乔楚生醒过来甩了甩脑袋,伸了个懒腰偏头就对上一双在熟悉不过的眼睛。

 

松了一大口气,“醒了?”站起来把窗帘给拉开,天亮了。

 

啃着乔四爷下场伺候给他削地苹果,路垚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出声问道:“唉,马老二呢?”

 

“杀了。”乔楚生头也不抬,忙活着给路垚削第二个苹果,削地坑坑洼洼,皮上留着两厘米厚的果肉。

 

“啊?杀……哎呦喂…疼疼疼!”一个激动,扯到了嘴角和腹部的伤,路垚一下子叫起来,整个医院怕是都能听得见这人的鬼哭狼嚎。

 

“不是吧,走私什么的还没查清楚呢,你把人杀了往后要废多少功夫才……”拿走路垚啃剩下的果核扔到垃圾桶里,往手上又塞了一个刚削完皮的苹果,“吃你的吧,操那闲心。”

 

“马家的事儿老爷子去办了,他说这次也是没处理好,害得马老二盯上你。”

 

“干老爷子什么事,我看马老二就是有毛病,谁能想到来绑架我?”路垚朝天翻了个白眼,又嘟囔一句,“绑我还不如绑白幼宁。”

 

乔楚生是真没听清他说什么,“什么?”

 

“没什么!”路垚撇了嘴,“我说他绑架我来威胁你有屁用,搞得好像我很重要似的。”

 

无心之语。

 

“你确实很重要。”

 

没你不行。

 

“啊?”乔楚生没按套路出牌,一句话噎死了路垚,没来得及咀嚼第二口的果肉被路垚直接吞了进去,果块棱角剐蹭食道的异样感让路垚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心跳加速,晓不得在这个房间里谁的心率先超过一百二十。

 

路垚想要多想,但他不敢多想,乔楚生逐渐成为了他的安全感,他才是离了对方就不行的那个。

 

“我…”抬起另一只空手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我重要?”是他想的那种重要吗?

 

还是说只是作为朋友?

 

“当然了,你可是我重金聘来的大侦探,巡捕房离了你能行吗?”乔楚生抽了张纸擦擦水果刀上的汁水,收了刀抬眼和路垚对视。

 

失望的表情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乔楚生抓住了,勾起唇角,起身靠近病床,弯腰给路垚掖被角,再抬头,现在两个人的距离只差一个亲吻。

 

“乔楚生离了你也不行。”

 

路垚忽然觉得自己痊愈了。

 

乔楚生再三和医生确认路垚的身体情况后,最后安排他在医院换了一次药就坐上了去巡捕房的车,他出院了,现在路垚想要去见见马老二。

 

“你对他用刑了没?”把头靠在乔楚生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我让萨利姆走流程。”

 

“那就是用了。”路垚先笑出了声。

 

再见到那个让人作呕的人影时,路垚照样冷着脸,马老二的两只手都血肉模糊,凑近了看,十个指甲都被拔了,路垚突然想起那天被枪柄碾压指骨的疼痛,打了个冷颤。

 

“马老二,这都是你自找的。”乔楚生就站在路垚身后,他做他想做的,乔楚生负责护着他就成。

 

他以为路垚的开场白会是拎着鞭子逼问关于走私拐卖儿童的事情,路垚对这件事异常的在意,结果没想到这人能幼稚到这种地步。

 

“还记得吗?”路垚把手背到身后,站的笔直,“没种动手杀我,你就是我儿子。”

 

“马老二,抬头好好看看,你绑架的人可是你爹!”

 

 

 

 

END.

 

 

 ———



俺说的蛮清楚的,点梗和发车都是在微博,等有空可能会开个小号拿来补车的链接方便直接在lof看car,现在憋私信问能八能发直接在发lof上了嗷。我发了,很清楚,“去微博看”,我也说了可以用三连换私信链接,屏蔽很烦,俺不想。


红心蓝手务必安排一下,点两下并不麻烦,蟹蟹!


聊天评论找我玩!

 

 

 

 

 

 

 

 

 

 

不知名群吹

【生垚】嫂子

真嫂子 / 很脏 / dirty talk


*


乔楚生看着坐在对面的嫂子,额头青筋直跳。


“你怎么不吃呀?”嫂子关切地询问,眼睛水润润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乔楚生再也坐不住,蹭的站起来,嫂子坐着没动,疑惑地看着他。


“路垚,你自重。”


那眼神从眼睛变成疑惑,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何无端受到了指控。


乔楚生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深吸了口气,拎着没两本书的书包上学去了。


*


狼崽子吃肉




真嫂子 / 很脏 / dirty talk



*



乔楚生看着坐在对面的嫂子,额头青筋直跳。

 

“你怎么不吃呀?”嫂子关切地询问,眼睛水润润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乔楚生再也坐不住,蹭的站起来,嫂子坐着没动,疑惑地看着他。

 

“路垚,你自重。”

 

那眼神从眼睛变成疑惑,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何无端受到了指控。

 

乔楚生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深吸了口气,拎着没两本书的书包上学去了。



*



狼崽子吃肉



小小筱灵宝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我玩剑三很多年

这首歌很虐

只喜欢以冬版 不杠


我就借个名字 放心没有刀

绝对活泼可爱阳光健康

原创女主

从小在道观长大的小姑娘

主营业务:算命看相当红娘

                取名安宅斗四郎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写出来会怎么样

反正,明天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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