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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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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一画

用procreate模仿工笔人物的细腻和朦胧的质感,很喜欢这个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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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筱

浥轻尘(二十)

“叩叩叩。”朝雨敲敲门,“谁来啦?”一个穿着长大褂的管家说道,见朝雨手里拿着画,看了看,说到:“您这是来送画的谢先生吧?”管家慈祥的说。

“不是,谢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我来给他送画。”

“好的,那随我来吧。”

刚走到门口,朝雨听到一阵呜咽的声音,他猜想那一定是柳浥尘的声音,可是奇怪的是…声音沙哑了不少,大概是唱戏不休息所造成的吧。

管家轻轻敲了敲门,呜咽声音停了下来。

他走了进去:“少爷,谢先生派人给您送画了。”王钰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进来吧。”管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实意朝雨进去。

他进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王钰,而是柳浥尘狼狈的被人掐着脖子,脸上被憋的像涂了一瓶胭脂粉,表...

“叩叩叩。”朝雨敲敲门,“谁来啦?”一个穿着长大褂的管家说道,见朝雨手里拿着画,看了看,说到:“您这是来送画的谢先生吧?”管家慈祥的说。

“不是,谢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我来给他送画。”

“好的,那随我来吧。”

刚走到门口,朝雨听到一阵呜咽的声音,他猜想那一定是柳浥尘的声音,可是奇怪的是…声音沙哑了不少,大概是唱戏不休息所造成的吧。

管家轻轻敲了敲门,呜咽声音停了下来。

他走了进去:“少爷,谢先生派人给您送画了。”王钰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进来吧。”管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实意朝雨进去。

他进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王钰,而是柳浥尘狼狈的被人掐着脖子,脸上被憋的像涂了一瓶胭脂粉,表情痛苦不堪,似乎还说着:“你放开我!”

朝雨看了眼眶不禁微微一红,忍住了自己愤怒的情绪,一手拿着画轴,一手被攥的青筋暴起。他不想上前救柳浥尘吗?他想,可是,下手了自己就暴露了。王钰看见他进来,做了一个“停”的收拾示意席穆,席穆看见有客人来,瞪了他一眼,便出去了。

“王先生,您好,我收谢晔安先生之委托给您送画来。”

“嗯,我看看。”

其实朝雨也是第一次看这画。王钰慢慢展开,脸上表情越发惊喜。朝雨看了看,想抹一把脸,这算什么?春宫图吧。也不知道谢晔安是怎么接受这种工作的,大概…是所迫吧。

“很好,我太满意了。”王钰的脸上漏出无比满意的笑脸。

“告诉姓谢的,回头我会好好奖励他。”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不要落下东西。”

柳浥尘就在两分钟,晕倒了……

但在晕倒的最后一刻,他似乎隐约看到,那个背影,是朝雨。

“好的,先生。那我就带上我的东西,走了。”

他站起身来,走向柳浥尘,准备抱起可怜的人儿。

“你干嘛?干嘛碰我的人?”

“你的人?我劝你识相一点吧,他来…完全是你强迫的吧?”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zi?老zi是王家的少爷,爷灭了你这种狗z碎,呵,轻轻松松。”

“是吗?那咱们俩看看是谁先灭了谁。据我所知,你们家的账……在你这出了问题吧?”朝雨对他的咒骂,他只想赶快把自己的把柄说出来,然后带着浥尘走。他看着浥尘苍白的颜色,感觉心如刀绞。

“什……么账本,挑……衅我?老子他妈现在就灭了你和这个女表子!”说完,他慌慌张张的小跑着奔向一个抽屉,腿颤颤巍巍的,已经软了。刚刚翻出来,准备拿起来,朝雨一脚踢过去,踢飞了他手里的刀子,以至于王钰?呵,早就吓爬在地上了。“你…你他媽……”王钰气喘吁吁的,慌张的说。“我怎样?怎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还是……求我别散出去?”朝雨一次又一次挑破他的防备线。“别…别散出去…我爹会杀了我的……”王钰现在眼里微微含着泪水。朝雨感受到王钰已经害怕了,匆匆说了句:“你等着!”,便匆匆抱起柳浥尘跑出来了,载着他去了医院。

甘棠
为了元旦早会写的剧本… 民国...

  为了元旦早会写的剧本…

  民国背景的东西,十分狗血,全无考据,大约是发生在平行宇宙的事吧。

  希望能有人看看——发表一下意见之类的。

  为了元旦早会写的剧本…

  民国背景的东西,十分狗血,全无考据,大约是发生在平行宇宙的事吧。

  希望能有人看看——发表一下意见之类的。

顾筱

浥轻尘(十九)

他在车里等着,大约二十分钟过去了,总是觉得心神不安,便向王家那边驶去,他知道王钰,那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但偏偏……

偏偏他知道王钰的原因很特别。是因为有一天邻居在小区里散步,偶然听见他们交谈的内容。

“诶,知道吗?王家那少爷惹祸了?”

“惹祸?呵,那少爷不是天天惹祸吗?”

“不是,这次,他把他爹坑惨了。”

“说说?”

“他有了一批伪劣货,因为前段时间得罪了人,花了大价钱,埋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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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他到了附近。沉下气来,屏气凝神,仔细听最近的声音。

能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大富大贵的商家,一般都会出去做生意,留下妻子或孩子在...

他在车里等着,大约二十分钟过去了,总是觉得心神不安,便向王家那边驶去,他知道王钰,那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但偏偏……

偏偏他知道王钰的原因很特别。是因为有一天邻居在小区里散步,偶然听见他们交谈的内容。

“诶,知道吗?王家那少爷惹祸了?”

“惹祸?呵,那少爷不是天天惹祸吗?”

“不是,这次,他把他爹坑惨了。”

“说说?”

“他有了一批伪劣货,因为前段时间得罪了人,花了大价钱,埋了事情。”

——————————————————————————

十五分钟后,他到了附近。沉下气来,屏气凝神,仔细听最近的声音。

能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大富大贵的商家,一般都会出去做生意,留下妻子或孩子在家,弄出来的声音不会太大,甚至没有,因为都是受过些教育的人,举止文雅,除了…王家那小子。

——————————————————————————

“小柳啊,你从了王钰,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的好师弟啊,你想想,你要红遍大江南北,凭自己的努力,要多少年?你依靠这他,用不了多久的。”

也许是席穆和他相处久了,说话也像他一样,拿腔拿调的,和以前干脆劲截然不同。“你就为了这些?你真是太让我瞧不起你了,席穆,你让我恶心至极。”柳浥尘声音哑了,但语调却慷慨淋漓。席穆一下子来火了,但却不敢动手,只好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王钰。

王钰走向柳浥尘,柳浥尘感到惊慌,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王钰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似威胁又似调戏的说:“干什么?柳浥尘啊,你让我的宝贝儿生气了,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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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的毫无头绪朝雨,心里突然涌上了焦急与浮躁。突然,两个穿着旗袍的妇人走过来了。

“听见了吗?王家上午来了一个戏子,唱了半天都没停呢。”

“啊?我说的呢,总感觉王家今天有声响,就是我家住的没你家那么近,听不清,但是知道有声音。”

“唉,落到那少爷手里,估计也没好下场吧。诶,有一段我听的很清楚,是《霸王别姬》,声音像前不久的一个姓柳角儿。”

朝雨越发肯定柳浥尘就在王家,但却找不到以什么理由进去。朝雨着急起来,突然想到一个朋友住在这附近,于是想去找他。几分钟后,他路口碰到了谢晔安,他的朋友也是一个画家,他们曾在一个画展上交过朋友。

“老谢!”

“诶呦,朝雨,你怎么在这?”

“找夫人。”

“啧,没看出来啊,一个月不见夫人都有了。”

“你去哪了啊,还带着画。”

“和朋友交流去了,好画啊,给你看看。”

“借我用用行吗,一会给你送过去。”

“不行,王家托我画的,我可不敢给你。”

“你看这不巧了吗?我也去王家。”

“啧,要不一块去吧?”

“不了,我帮你送去,你去馆子里玩 ,成交?“

“??今儿个怎么了这是”

“害,我媳妇被留那了。”

“不会吧,行,你拿着去吧,但是记得把画给人家啊,别自己顺跑了。”

“我看得上你这破玩意?”

“爱要不要。”

“回见。”

顾筱

浥轻尘(十八)

“好,我唱。”

“唱吧。什么都行。”

“这…没有配戏的…怎么唱?”

“你要是不建议,我把阿穆叫来陪你一块唱,他和你不一样,他可是很听我话的呢。”

“不用。”柳浥尘冷冷的说。提到席穆,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反感。从十一点,唱到一点,两个小时里,一口水没进,嗓子早就冒烟了。

柳浥尘突然停下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王少爷,您看,我唱了这么久,一口水进没,这样唱不下去啊。”对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挑起眉毛来:“是啊,你现在是云萃楼里的名角,不会连这都坚持不下去吧?哟,穿出去有损名声吧。”

柳浥尘气的说不出话,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在口袋里掏出了一颗...

“好,我唱。”

“唱吧。什么都行。”

“这…没有配戏的…怎么唱?”

“你要是不建议,我把阿穆叫来陪你一块唱,他和你不一样,他可是很听我话的呢。”

“不用。”柳浥尘冷冷的说。提到席穆,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反感。从十一点,唱到一点,两个小时里,一口水没进,嗓子早就冒烟了。

柳浥尘突然停下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王少爷,您看,我唱了这么久,一口水进没,这样唱不下去啊。”对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挑起眉毛来:“是啊,你现在是云萃楼里的名角,不会连这都坚持不下去吧?哟,穿出去有损名声吧。”

柳浥尘气的说不出话,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在口袋里掏出了一颗龙角散,准备放在嘴里,这时,王少爷连忙打住:“停停停!好歹也是条汉子,别吃,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柳浥尘没有话说,只是感到深深的厌恶,硬着头皮往下唱。

不一会,一个男人走进来了,柳浥尘看见了,是席穆。他端着几碟饭菜,笑着走向那个姓王的男人。

“王钰,吃饭吧。”,柳浥尘心里想着:“原来,他叫王钰啊。”下面发生的这一幕,差点没让柳浥尘恶心吐了。王钰一下子把席穆搂在怀里,席穆也丝毫不躲闪,似乎还在享受着。

“阿穆啊,你这个小师弟,确实不错,但就是嘴皮子太硬了。”

“哎呦~别生气嘛~男人嘛,自尊心还是要有的。一会我说说他,快吃饭吧。”

“好好好,配我的阿穆吃饭,听戏。”

柳浥尘恨不得转身就走,但却明白走了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看着他们俩眉飞色舞暧昧着吃饭,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突然想起了朝雨,也不知道朝雨会不会来找他…更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这里。

“唱多久了?”席穆突然听出来柳浥尘有一个音色唱的不对,但这么多年的练习,按理来说不应该唱错,于是小声又小心的问王钰,又怕王钰不开心。“嗯,从十一点到现在吧。”王钰无所谓的说道。

“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吧,你听,他有几个音不准了,柳浥尘平时不会这样的。”席穆微微皱着眉头。“没事,倒了正好乖乖听我话。”这句话王钰故意稍微大点声说,为的是刺激柳浥尘。柳浥尘更觉得自己得坚持下去了。但,现在才三点,还有很长时间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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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雨从家里出来,记得柳浥尘说过,他的戏是今天下午一点,现在…应该已经演完了。朝雨今天想把他接到他家里来住,于是提前去接柳浥尘。

到了云萃楼,已经开始下一场了,朝雨寻找着柳浥尘的身影,但却怎么都没有找到。直到有一个人拍了他的肩膀。

“嘿,伙计来找柳浥尘?”

“嗯,子聪,你看见他了吗?今天我想提前给他接回去。”

“啧啧啧,好美好美的爱情啊。”

“咳…不要乱说,他会生气的。”

“行了,不瞎扯了。我今天上午看见他了,但是他被席穆叫走了。”

“席穆?”

“忘说了,我的师弟,也是他的师哥。”

“叫走了?一上午都不在?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对,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席穆似乎经常走一条路,那边是通向王家的,应该就在附近吧。”

“好,我等等吧,要是到下班点还没出来,我就去看看。”

“柳浥尘今天是四点钟下班,还有四十分钟。应该不会有事,毕竟是一块长大的师兄弟。”

朝雨“嗯”了一声,走了。蔺子聪在后面补了一声:“诶!找到告诉我啊!我今天住这里。”朝雨回应一声“知道了。”

唐笙

《芊芊》 半生流离(四)

        上回说道边书怀进了南烟村与灵秀看个正着,这可好了,心里便一直念念不忘这姑娘。


第二日一大早,乡亲们就已在忙里忙外的在搭戏台,板凳早就排的满满当当,几个小孩怕占不到位,便不在家吃饭直接把馒头拿来。常露早早的来占好位了,她还特意给灵秀留了一位。


“常阿姨!”灵秀今天扎了两个小辫,把额前的碎发随意一捋,穿着一双绣着莲花的布鞋来了。


“你娘呢?”


“我娘不愿意听戏,说听着丧气。”


不一会人都齐了,锣鼓喧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几个扑了满脸白粉人中处用浓墨画着胡子的人先登场,嗓音浑厚又...

        上回说道边书怀进了南烟村与灵秀看个正着,这可好了,心里便一直念念不忘这姑娘。


第二日一大早,乡亲们就已在忙里忙外的在搭戏台,板凳早就排的满满当当,几个小孩怕占不到位,便不在家吃饭直接把馒头拿来。常露早早的来占好位了,她还特意给灵秀留了一位。


“常阿姨!”灵秀今天扎了两个小辫,把额前的碎发随意一捋,穿着一双绣着莲花的布鞋来了。


“你娘呢?”


“我娘不愿意听戏,说听着丧气。”


不一会人都齐了,锣鼓喧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几个扑了满脸白粉人中处用浓墨画着胡子的人先登场,嗓音浑厚又有力,底下的人看得入了迷。


不久鼓声停了,一个身形高挑的人出场,披着碎柳红蝶衣,腮侧涂着桃红胭脂粉,两黛弯弯的柳叶眉似轻烟,眉头紧锁带着丝丝哀愁,红唇皓齿,云鬓花颜。一会儿踱步来到台中央,咿咿呀呀唱着。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啊啊啊——”


灵秀目光一直在那虞姬身上,看着他举手投足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自己神情跟着他变,一会忧郁一会喜。


常露注意到她的神态,轻轻唤道。


“秀儿…?”


“啊…常阿姨?”灵秀猛的回过神来,看向人。


常露道:“噗…你看起来很喜欢听戏啊。”


灵秀道:“是啊…我之前没听过戏。”


常露道:“我看你动作都在跟他学。”


灵秀不觉的拈起兰花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过了许久戏散场,街上的人都各自搬着板凳回了家,演员们也都散了。


常露说要去河边洗衣服,便与灵秀道了别。


灵秀走在一条极窄的小巷里准备回家,一边回想起刚刚的场景一边嘴里学着样哼着小曲。恰巧前方一户人家便是戏班的住处,窗户大开着,窗前梳妆台上的虞姬正在卸妆。


灵秀见状走了过去,踮起脚扒着窗框往里看去。


那虞姬正是边书怀演的,他微微侧头注意到窗前的女孩,两人眼睛同时瞪大看着对方。


灵秀觉他有些眼熟,似是今天马车里的那个男人,绝对不能错,便说道。


“小哥,原来这是你唱的戏啊。”


边书怀突然愣了一下,他对灵秀有很深的印象,尤其是那双眼睛,随后放下手中的金钗笑着对人说道。


“是啊,姑娘。你喜欢吗?”


灵秀歪了歪头道:“小哥唱的戏是真好,我第一次听,就喜欢上这出戏了。”


边书怀道:“那姑娘要不要来学几句?”


灵秀顿时瞪大了双眼,惊得口不择言。


“这…可以吗!不是…你唱?”


边书怀被人紧张的样子逗笑了,说道。


“哈哈…姑娘可真有趣。那我就先来一句。”


说着清了清嗓子,抬臂拈起兰花指,眼睛目视前方,眉头紧蹙缓缓开口唱道。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廣寒宮——”


灵秀抬头用崇拜的眼光望着他。边书怀唱完后低头看着人,他觉灵秀那副样子实是可爱,便说道。


“姑娘,你不妨来一句?”


灵秀回过神来,手轻轻按在嗓子处,咳了两声,学着人的样子红唇微张,举手拈指,眼睛看着前方似是有光,有模有样的唱道。


“似嫦娥下九重——清…”


前半句唱的还是清脆的,后面那句便高不上去了,灵秀噗嗤笑出了声,捂住嘴尴尬的笑道。


“好好…”边书怀笑着看着她给人鼓掌。他觉这姑娘学的倒是挺像,唱的也挺好,还没见过这么灵动的姑娘。


灵秀想了想,再次踮起脚凑近人说道。“小哥小哥…你…能不能教我唱戏啊?”


“教你唱戏吗?”边书怀挑了挑眉看着人。


“嗯。你要是教我的话,钱我是没有,但我可以过来给你收拾屋子做做饭什么的。”灵秀期望地看着他。


“可是这次我带了许多下人啊。”边书怀故意打趣道。


“灵秀道:那…那他们累了就让我干!”


边书怀爽快的答应了。“好。我会在这待上几个月,平时不演出的时候你就来找我吧。”


灵秀听到后激动的跳了几下。“多谢小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边书怀。”


“好…明儿我就来!”灵秀笑着说道,随后退了几步与人招了招手就跑去了。


“哎…姑娘。你叫什么名啊!”边书怀赶紧探出头喊住她。


灵秀站在那岔路口,几棵柳树规整的排成一行,微风拂来,柳叶随风飘起,落到了她的肩上。随后慢慢的转过身,冲着人笑了笑,大声喊道。


“我——叫——灵——秀——”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小巷里。


灵秀,灵秀。


边书怀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随后抬眸看着人喊道。


“好的!秀儿!”


   ……


北平大戏子教一个渔村小姑娘唱戏?听着够荒唐的,后面还有更荒唐的呢,看官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顾筱

浥轻尘(十七)

如果我爱你,早上睁眼看到的不是窗外一阵阵风吹起,还呢能闻到各种花的香味混合在春风中,而是想起昨晚你亲吻我的手背,闻到你为我做早餐的香气。

早晨,柳浥尘醒来了,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他没有后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下床,寻找着朝雨的身影,原来,他已经早起为他做好饭了。

“早,过来吃饭吧。”

“嗯,现在几点了?”

“刚好八点,你…是不是迟到了?”

“???!!八点了??”

“对啊。”

“天啊,我今天一半工资没了!!还好今天我是下午的戏,不然我就死定了。”

“没事,我买画养你。”

“滚啊!!!”

“好好好,我错了,下坐下来吃饭吧,一会我送你过去,不过你要是再磨叽一会,可能…...

如果我爱你,早上睁眼看到的不是窗外一阵阵风吹起,还呢能闻到各种花的香味混合在春风中,而是想起昨晚你亲吻我的手背,闻到你为我做早餐的香气。

早晨,柳浥尘醒来了,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他没有后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下床,寻找着朝雨的身影,原来,他已经早起为他做好饭了。

“早,过来吃饭吧。”

“嗯,现在几点了?”

“刚好八点,你…是不是迟到了?”

“???!!八点了??”

“对啊。”

“天啊,我今天一半工资没了!!还好今天我是下午的戏,不然我就死定了。”

“没事,我买画养你。”

“滚啊!!!”

“好好好,我错了,下坐下来吃饭吧,一会我送你过去,不过你要是再磨叽一会,可能…真的要我来养你了。”

“……”

朝雨并没有做太多样式,他不太清楚柳浥尘喜欢吃什么,当然…早饭,他除了熬粥…什么都不会。“吃这碗吧,我晾了几分钟,应该不烫了。”

朝雨把一碗白粥推给了柳浥尘。柳浥尘接过来,翻了个白眼,“无事献殷勤!”朝雨毫不生气的看他一眼:“非常喜欢你。”

柳浥尘撇了他一眼:“恶心死了恶心死了,要吐了,呕。”朝雨戏    的说一句:“怀我孩子了?现在恶心,昨天晚上求我抱抱,还表白我就不恶心了?”朝雨看着他那铁青的脸,瞬间后悔了,刚想道歉,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活该。”

“宝贝,你要是这样的话,以后生活的幸(xing)福程度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啊。”

“那就坐着画画!没人逼你站着画!”

“………………我说的不”

“快吃!”

————————————————————————

饭后几分钟的时间,朝雨就火速把柳浥尘送到了柳浥尘。下车之际:

“浥尘宝贝,可以亲一下我吗?”

“滚蛋。”

“舍得吗?”

朝雨没再纠缠他,柳浥尘也径直的向云萃楼里走去,遇见了蔺子聪。

“啧,真在一起了啊,你同意了?”

“嗯。”

“完了,养好多年的白菜被拱走了。”

“我不是白菜,他也不是猪。”

柳浥尘说完就走了,只剩下蔺子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有了老公忘了哥,白养活大了。”蔺子聪一个人低着头嘟囔着。

“诶!师哥,小柳儿呢?”一个男人走过来问柳浥尘。“啊!?”蔺子聪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下了跳,“你说柳浥尘啊,估计这会在后台吧。”

这个询问小柳在哪的男人叫席穆。也是柳浥尘的师哥。柳浥尘是师傅最小的徒弟,最大的是蔺子聪,还有一个就是席穆。

“小柳儿?”

“啊,是师哥啊,怎么了?”

“呃,有位先生说要找你。我带你去吧。”小柳听了有点惊喜,以为是朝雨来找他,走着走着,却觉得越来越不对……朝雨怎么会来戏园外找他,而且这条路……是通向王家的。

王家是京城里有名的商铺,很少有人能得罪的起。听说他家有个少爷,年约20,是个难得罪的主儿,老爷子很是宠爱他,虽然是家里的老三,不大不小,但却是唯一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在蜜罐子里的长大的孩子。

果然,这席穆把他领到了王府。他似乎很熟悉这里,进了门有人和他打招呼,知道走哪一条路。“进去吧,”席穆为他推开门,“王少爷,人来了。”

柳浥尘看了看这里,到处摆着奇珍异宝,门打开,光打进来,珠宝金子还发出光泽,看起来很是奢靡,但柳浥尘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也许是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所影响,他很喜欢朝雨那种生活环境,很清新,很舒适。

“哟,来了小美人?”

“您…您是谁?王家的少爷吗?”

“对。认识我吗?”

“不。但听说过您。”

“那咱们就直说吧。你这个做戏子的……我很欣赏,留下来吧,不需要做什么,伺候好我就行。”说着,眼神很是猥琐,甚至一只手摸向他的手,一只手摸向他的脸,身子慢慢靠近他,柳浥尘看清了他的脸。

虽是有名的少爷,但是长得…貌如其人。眼睛不大,八字眉,薄薄的嘴唇,小麦肤色,说话语气拿腔拿调的,让人感到很难受。

“伺候您?王少爷,我虽然是一个戏子,但我只唱戏,不做卖身的事,更何况,我是一个男人,怎么做?少爷找我若是说这个,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柳浥尘轻笑了笑,站起身,准备走。

“啧,不识趣的小戏子儿,你这是又当女表子,又里牌坊吧。你看看你那好师哥,就比你识趣的多。你留下来,也不一定做什么,但是让你红遍整个京城,乃至大江南北,都是可以的。”

王少爷漏出了一副“只要你愿你留下要什么给你什么”的神色, 手还不听玩弄着柳浥尘的手指,柳浥尘想缩回来,却没有力气挣开他。

“不,王少爷,我并不贪图这些,如果想听我唱戏,来云萃楼就好了,我先行告退了。”柳浥尘终于挣开了他的手,在心里深呼一口气。

“别走啊,小美人。我可是买下了你今天一天呢,今儿个,就别走了。”王少爷放开了他的手,重新回到木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那…你怎么样才肯放我走?”柳浥尘站在门前,背对着他说。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危险,想尽快逃离。“

给我唱几段听听吧,把我唱高兴了今天晚上就放你走。”,他见柳浥尘没回声,接着说:“我记得每天晚上有人接你吧?早点回去也好,别让他担心。”柳浥尘这下真的被这个公子哥吓到了,于是只好服软。

顾筱

浥轻尘(十六)

“咕咚咕咚”朝雨亲眼见着柳浥尘把一杯子红酒喝完了。他伸手去拉拉柳浥尘的胳膊,有点担心的说:“别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其实,朝雨没有告诉他,那瓶红酒很多年了,度数比较高。“唔…没事,我不喝了。”

说完,柳浥尘脸上,脖子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今晚别回去了,在这住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住我屋子,我去客房,好吗?”

“好……”

“那我送你到床上休息?”

“嗯……”

柳浥尘缓缓站起身子,向前迈一步却差点摔了个踉跄,还好,朝雨及时把他扶住了。

朝雨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到了客房,脱了外套和鞋子,准备去拿条湿毛巾为他擦擦身子。

刚拿来毛巾,在身...

“咕咚咕咚”朝雨亲眼见着柳浥尘把一杯子红酒喝完了。他伸手去拉拉柳浥尘的胳膊,有点担心的说:“别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其实,朝雨没有告诉他,那瓶红酒很多年了,度数比较高。“唔…没事,我不喝了。”

说完,柳浥尘脸上,脖子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今晚别回去了,在这住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住我屋子,我去客房,好吗?”

“好……”

“那我送你到床上休息?”

“嗯……”

柳浥尘缓缓站起身子,向前迈一步却差点摔了个踉跄,还好,朝雨及时把他扶住了。

朝雨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到了客房,脱了外套和鞋子,准备去拿条湿毛巾为他擦擦身子。

刚拿来毛巾,在身上擦试着,柳浥尘就有了巨大的反应,可能是因为朝雨怕伤着他,擦的很轻,让柳浥尘觉得很痒,也大概是……喝太多了,有些意乱情迷。

“乖,别动。”

“嗯……好…好痒。”

“是我动作太轻了吗?”

柳浥尘没有说话,好不容易才擦好了脸和脖子。

要说宠媳妇这件事,有时真的很难,就那这件事说,重了怕伤着,清了怕痒,擦的快了柳浥尘又开始身子扭捏,擦的太慢了他又要说痒。

可是,在朝雨眼里,这些都可以包容。因为,《朝氏追妻十二技》第一技就是耐心。

“好啦,乖乖睡觉吧。”

“不要……”

“不要的话,你现在喝多了,能做什么?”

“不知道……”

“我走了,有事的话叫我就可以了。”

朝雨刚刚准备走,柳浥尘就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别走嘛……”朝雨承认。这一刻,他真的心软了,一句“别走嘛”让他感觉心都化成了温柔的春水。“好,我不走,留下来陪你。”

朝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柳浥尘却不愿意放开他的手,力气不大,掌心却很暖和,就这样轻轻的握着他的手。

朝雨一时间懵住了,不知道今天是唱哪一出,但牵手这件事已经乞求太久了,所以很享受的被他握着。“朝先生,我好像真的……”柳浥尘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声音黏黏的,轻轻的说。

“真的怎么样了?”朝雨问到。其实朝雨根据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这种话,还是要听别人亲口说的。

“真的……”柳浥尘试图说完这句话。“什么?”朝雨有点着急,有些凝重的看着他。“真的喝多了……”说完,朝雨的眸子缓缓落下来。那句“真的喜欢上你了。”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喜欢真的是一件大胆且小心翼翼的事情。可能连说出、表达出的能力都没有。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留在心里。

“喝多了就好好休息吧……”

“嗯……”

“我可以走了吗?”

“嗯……不可以。”

“那我哄你睡着了我再走好不好?”朝雨不想走吗?他怎么舍得走呢。眼前的人是他最宝贝的宝贝啊,是他的心尖尖。他恨不得抱着他一块睡,可是,感情这种事,真的要慢慢来,朝雨感应到了柳浥尘对他的反应,也是爱的,但却有一些地方不明确。所以朝雨会等下去,等原因主动说出“我爱你”这样的话。

“那我们聊天好吗?”

“嗯。”

“手为什么受伤呢?可以和我说说吗?”

“好。其实我夜盲。就是说晚上的时候再视线暗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从前每天回家都是自己……摸墙走,但是那天墙上有尖锐的东西,所以……所以划伤了…”

也许吧是因为醉酒吧,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了。柳浥尘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侧面躺着,不敢看朝雨眼睛。朝雨突然明白为什么每次走夜路柳浥尘都提出为什么要慢一点走了。

他有些心疼他,便伸出手轻抚他的耳廓。“好痒……唔…不要摸了…”朝雨对他的话有点不可思议,因为他只是很心疼的摸摸他,试图给他一点安慰,既然这样,朝雨也只能顺着他往下说:“这是给你的惩罚,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说出来,无论你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事情,我还是爱你。如果夜太黑,你看不清我来做你的眼睛。”

柳浥尘听到这话,在心里开心的不行。“先生,抱抱我好吗?”柳浥尘坐起来,微微张开双臂,嘟着嘴,好像受委屈的孩子乞求一点安慰。“好,先生抱抱我最乖的浥尘宝贝。”朝雨这次没有再犹豫,做到靠近他的地方,抱着他,大手轻抚他的后脑,柳浥尘紧紧抱着他的先生,就像害怕失去似的。在他的耳边,趁着酒意,轻轻的说一句:“先生,我喜欢你,像先生你喜欢我那样喜欢。”

朝雨终于听到了想听到的那句话,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知足,又幸福的笑容。朝雨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十点了。“我的浥尘宝贝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先生在边上陪着你。”柳浥尘“嗯”了一声。朝雨把灯关上。

“还看得见吗?”

“看不见了,你在哪?”

“我在这。”说完,他把手伸出来,让柳浥尘摸了摸。朝雨举起他的手背,轻轻的亲吻着。

顾筱

浥轻尘(十五)

乾阳小区。这个地方柳浥尘还是第一次来,一眼放去全是独栋的楼房,西区是欧式,东区是中式的院子。

朝雨为了画画的灵感,还是选择了中式。相比之下,柳浥尘只觉得自己住的地方,像个……狗窝。

这里真的很清净。清净的连一直鸟的喳喳叫声都觉得格外响亮。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秋千……花草……假山石……还有一个很小的亭子。他细看看,这里的花不少,但种类却很杂,显然,这是为了画作而种的,而那个亭子,不是为了乘凉,而是专门画画的地方。再这样的地方,谁会没有灵感来创作画呢?

“漂亮吗?”

“嗯。”

“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来着住的。”

“…………”

“去看画吧。”朝雨带着他,走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似乎是专...

乾阳小区。这个地方柳浥尘还是第一次来,一眼放去全是独栋的楼房,西区是欧式,东区是中式的院子。

朝雨为了画画的灵感,还是选择了中式。相比之下,柳浥尘只觉得自己住的地方,像个……狗窝。

这里真的很清净。清净的连一直鸟的喳喳叫声都觉得格外响亮。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秋千……花草……假山石……还有一个很小的亭子。他细看看,这里的花不少,但种类却很杂,显然,这是为了画作而种的,而那个亭子,不是为了乘凉,而是专门画画的地方。再这样的地方,谁会没有灵感来创作画呢?

“漂亮吗?”

“嗯。”

“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来着住的。”

“…………”

“去看画吧。”朝雨带着他,走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似乎是专门的画室。

走进去一看,朝阳的正厢房,一张大大的桌子,摆着几幅未完成的画,挂立着不少毛笔,打开的抽屉里满是各种颜料。

“呃……挺乱的,别建议。”朝雨有些尴尬的说,平常总是表现的很得体,现在让人看到了这副邋遢样子,恨不得告诉他这不是他家。

“没事,都是人嘛,难免犯懒。”朝雨只觉得他的脸都黑了,恨不得冲上去解释:“这只是因为我出门翻东西又怕迟到你发脾气弄乱的”,但一切的想法,是换做摸了一把脸,毕竟…他也不敢惹他的老婆啊。

“在这。”朝雨走向后面,柳浥尘问声回头,才看见原来后面有一扇屏风。

朝雨把屏风拉开,朝雨看见一副国画《霸王别姬》挂起来。纸面朦胧乳白,长约九尺,黑色线条流畅似行云流水,毫不卡顿,每一笔都是那么传神,似乎柳浥尘和蔺子聪办好相就在这里。

色已经填好,霸王主色调是黑色,最重的地方为焦墨所铺,留白自然,没有一处显得不合适。虞姬主色调为藤黄,衣服边沿地方用的事酞青蓝加上少许焦墨。

走进看看,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逼真,脸上的如血的胭脂,兰花似的手指,连指尖都是那么精美,更别说眼神了,惟妙惟肖,不管是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叫好。

“朝先生,你的画……真的很漂亮。”柳浥尘意犹未尽,眼睛不错的盯着画看。“谢谢啊,这画,过两天要拿去裱上,然给老师父拿过去。”

“嗯,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吗?”

“当然啊,只要你想。”

“那…请拿出来吧。”

朝雨走向旁边高大的书橱,打开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抽屉。大的是没有裱上的画,几小的抽屉里放的是卷轴画,其中一个抽屉里的画还放进了盒子。

“朝先生,这样放有什么用意吗?”柳浥尘看着这么多画,有点不自然,不知道从那幅赏起来。“呃,其实我也只是粗略的分一下,最大的抽屉里,放的是一些杂画,最近一年画的,大多是中规中矩的,没什么太大价值,但我是一个不喜欢丢东西的人,所以就一直存放着。卷轴的是我自己觉得可以的,可以进行出售的。有盒子的是收藏的名家画,不会卖的,还有一些,在另一个屋子里。”

柳浥尘听完他说的话,抬起头来看他:“朝先生,可……可以麻烦你给我展示这些画吗?我……我怕弄坏了。”

朝雨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走进了,把椅子推过来,示意他坐下,两人就这样靠近,朝雨一幅幅给他讲着每一点,柳浥尘不论能不能听懂,都始终认真的看着,点着头。

中途,朝雨实在口渴难耐,便去烧了壶茶。端着茶壶,走进来,却正好看见柳浥尘歪着头看画,微微皱起的眉宇,好像一个被题难住的学生。

“看什么呢?怎么了?”朝雨走进来,放好茶壶,问他。“我……好像在哪见过一副相似的画,不过很多年了。”柳浥尘依然皱眉看着画。

朝雨低头看了看画,点点头,看着他说:“可能吧,这幅画是我临摹了,但是如你所见,很失败。”朝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嘲。“不,不,先生,这明显是两种风格。”朝雨回想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说:“是啊,原作的兰花是张扬些的,而我的,明显收敛了很多,让你见笑了啊。”说着说着,朝雨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被别人看穿了吧。

“没事,也很好看。”柳浥尘并不把他的不好意思看在眼里,并决定这样也不错。朝雨示意他坐下聊,突然灵机一动,问他:“角儿,唱戏是怎样的?”

柳浥尘眸子缓缓的低下来了,看着自己的手,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自卑的说:“不堪的,不被认可的。老祖宗有一句话叫:‘戏敬八方,一方敬人,两方敬故往,三方敬鬼神,余皆敬天地‘,开口了,你就必须唱下去,哪怕台下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啊,在他人眼里,就是个卑贱的,讨好别人的苦差事。给那些当官的唱,有几个把我们当人看的?在我们眼里,不过是讨好他们,给他们赏乐的婊子而已,他们永远看不起低他们一等的人,却对比自己高一等的人奋力讨好,像只哈巴狗。”

朝雨听着,感觉自己心针扎似的疼,从前他也很少接触过这些,认识了柳浥尘,才明白,原来一个艺人,过得这么苦。满桌饭菜,有酒有肉,你却能吃的很有限。

记得第一次见面,老师父盘子里只有四只鱼,两只很短很小,也就五厘米左右,那是给他和蔺子聪吃的,而剩下两只大一些的,是老师父和他吃的。吃完了,还要不听的喝水,清嗓子。

他用心疼的眼光和柳浥尘说:“有我在,就不会没人听,有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吧。”柳浥尘没有反驳回去,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笑着。

——————————————————————————

“傍晚了,留下来吃吧,我送你回去。”

“那好吧。”

“要陪我做饭去吗?”

“走。”

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却让朝雨又一种错觉感:“他……怎么不拒绝我了?也喜欢我了吗?”傍晚,两个人在厨房,做着菜,聊着天。一幕幕的画面,多么温馨,甚至有点像…新婚的爱人。

饭快做好了,柳浥尘看向橱子里的一瓶葡萄酒。真巧,朝雨端着盘子到餐桌上。“呃,那是酒,你要喝吗?”柳浥尘顺势拿了下来,一个回眸,看着朝雨:“可以啊。”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怎么……今天这么乖,一点不反抗?这大晚上的,又要喝酒……算了算了。朝雨在心里这样想着。朝雨帮忙打开,倒进了红酒杯里,温柔的说:“这个酒…不要多喝。嗯……我不是很会做饭,但又不舍的让你下厨做饭,将就一下可以吗?我会努力学的。”

柳浥尘“噗”的一声笑出来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果然,真的不太好吃,但,不是不能吃。“怎么了?真的那么难吃吗?那……咱俩还是出去吃吧…”朝雨看着柳浥尘没有什么表情,觉得事情不对,连忙说道,越说…越没有底气。

“哈哈哈,逗你玩呢,还可以,改天我教你吧。”柳浥尘难得开怀一笑,朝雨却有些难过的说:“浥尘,别这样嘛,我也会不开心的啊,你想想,那个男人愿意被自己的老婆嫌弃。”

说完,柳浥尘上扬的嘴角低下来了。朝雨生怕对面的小儿不开心,又连忙改口:“好好好,说说说,你说我改,但是……咱们能忍则忍好吗?”朝雨见他面不改色,仔细的回想着刚刚说过的话:“对不起,我不应该叫你老婆。”

这下次 ,柳浥尘才肯低下头吃饭。“早晚都得叫嘛,现在试试……早叫早适应。”朝雨着嘴说,好像一个小孩子。柳浥尘慢慢抬起眼睛:“朝先生,人早晚有已死,你要试试嘛?”朝雨这下什么都不敢说了:“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吃饭吧浥尘。”这下两个人才乖乖低头吃饭。

顾筱

浥轻尘(十四)

次日清晨,朝雨一如既往地来接他的小柳儿,小柳儿也会站在家门口,等着朝雨来接他。

只是今天…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柳浥尘。

“睡过头了?应该不会吧?”朝雨有点焦急,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着。

八点一刻,朝雨不太放心,下车去敲门。

“叩—叩—叩”朝雨礼貌的先敲敲门。

再敲了几声,见没有人回应,忍不住皱着眉,低头手捏下巴,想着:“他怎么了?没在家?不应该啊?”。他在心里一声长叹,便微仰着脖子,叫到:“柳浥尘,你在家吗?我是朝雨。”

过了一分钟,门缓缓的打开了。“啊!怎么是你!”睡眼惺忪的柳浥尘听到敲门声不情愿的下了床,打开了门,却被门外的男人吓醒了。

“怎么?让我担心够呛,见了我却还不情不愿...

次日清晨,朝雨一如既往地来接他的小柳儿,小柳儿也会站在家门口,等着朝雨来接他。

只是今天…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柳浥尘。

“睡过头了?应该不会吧?”朝雨有点焦急,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着。

八点一刻,朝雨不太放心,下车去敲门。

“叩—叩—叩”朝雨礼貌的先敲敲门。

再敲了几声,见没有人回应,忍不住皱着眉,低头手捏下巴,想着:“他怎么了?没在家?不应该啊?”。他在心里一声长叹,便微仰着脖子,叫到:“柳浥尘,你在家吗?我是朝雨。”

过了一分钟,门缓缓的打开了。“啊!怎么是你!”睡眼惺忪的柳浥尘听到敲门声不情愿的下了床,打开了门,却被门外的男人吓醒了。

“怎么?让我担心够呛,见了我却还不情不愿?”朝雨把头微微倾斜,身姿前倾,靠近了他几分,有些受委屈的跟他说。

柳浥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的对他说:“不好意思啊朝先生,今天休班,没有提前通知你,让你担心了。”

朝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话锋一转,看了看屋子内,又看了看他,对他说:“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柳浥尘觉得自己睡傻了,留客人在外面说了那么多句,却也没想起来请他进来,于是连忙对他说:“抱歉抱歉,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进来吧。”朝雨走了进来,换好拖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是在自己家一般。

朝雨坐在沙发上,而柳浥尘去厨房给烧了水,准备给他倒茶,因为现在距离水开还要几分钟,所以柳浥尘便去客厅陪客了。

“朝先生,对于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嗯……”

“谢谢你的包容与谅解。”

“?我说原谅了吗”

“……”柳浥尘迅速回想着刚刚他的回答,确实……没有说过原谅。

“那……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朝雨坏笑了笑,用手轻捏着下巴,用着宠溺又带有惩罚色彩的眼光看着柳浥尘:“让我想想我该怎么惩罚你这个小傻瓜呢?”这声音与平常不同,低沉而富有磁性,柳浥尘听了赧然汗下。

朝雨靠近了他,在他的身后,头抵在他的脖子侧面,轻轻的吹了口气:“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就一下。”

他的话中带着乞求的语气,一句“好不好”,瞬间让柳浥尘心软了,什么也没说,任由他揽抱着。

早晨太阳升起,缕缕金光透过厨房照射到他们的身上。一个穿着黑色欧式西服的男人,抱着一个比自己矮一头,穿着白色棉麻汗衫汗裤的男人。他们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朝阳,这一刻的温暖。

朝雨享受完着美好时光,轻轻的把柳浥尘转过来,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他怎么舍得让他心尖尖上的小人儿受一点伤。

他笑了,不是莞尔一笑,而是甜蜜的,宛如得到了奖励的小孩子一样笑了,用手捏捏柳浥尘的小鼻子:“我的小柳儿今天好乖。”

声音如同山间缓缓流动清澈的山涧,清新中带着温柔。小柳儿的脸早就比熟透了的苹果还红,似乎整个人都染上了红胭脂粉。

尴尬的低头迅速眨了眨眼睛,试着转移话题:“那个,水好了,我去给你沏茶。”朝雨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又不禁翻起一阵涟漪。这就是他心尖上的人啊,原来这么可爱,这么乖。

——————————————————————————

“先生,喝茶吧。”柳浥尘爸热茶端在他面前。

“你的手……”朝雨眼睛盯着他那只受伤包扎的手,一边又怕他烫着连忙接住杯子。“先生,你就不要问了。”柳浥尘没有看他,眸子看着地下,淡淡的说,似乎不愿意让这个男人知道他的秘密。

朝雨没有再问下去,他愿意尊重他,会等他愿意说的时候自己说出来。

“所以,今天是休班吗?”

“是啊。”

“今天有打算吗?”

“有啊。”

“做什么?”

“听戏。”

“……不想看看我给你和子聪画的《霸王别姬》吗?”

这句话似乎激起了他的兴趣,突然眸子亮了起来:“想,你…带了?”朝雨的目的达到了,笑着对他说:“没有,但我可以带你去看。”

听了这话,柳浥尘的兴奋少了些,觉得这样不太好:“算了吧,先生。”

朝雨只感觉,到嘴的肉,想逃跑。于是只好把他捉回来:“你真的不想吗?那里会有很多你感兴趣的画。柳浥尘再三犹豫,最后在朝雨的哄骗之下,还是去看画了。

唐笙

《芊芊》 半生流离(三)

半生流离 第三章

        上回说道南烟村来了个戏班子,还是从北平来的。


        花轿向来是富贵人家结婚用的,这是哪位名角,动用这么大阵仗。除了戏班演员之外,光是丫鬟就跟了八九个,马车十余辆,浩浩荡荡地往前行。


       “公子,前面就是南烟村了。”...


半生流离 第三章

        上回说道南烟村来了个戏班子,还是从北平来的。


        花轿向来是富贵人家结婚用的,这是哪位名角,动用这么大阵仗。除了戏班演员之外,光是丫鬟就跟了八九个,马车十余辆,浩浩荡荡地往前行。


       “公子,前面就是南烟村了。”


        马车帘子被缓缓拉开,露出来一张白皙削瘦的脸。看起来刚二十出头,白皙的皮肤把五官衬得尤为立体,剑眉下藏着一双深邃的眼睛,宛若小溪流水潺潺,目若秋波眉眼如画,高挺的鼻梁镶嵌的恰到好处,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纸扇,纸扇上面用墨染了四个大字——稍安勿躁。


       “那村民怎么都往山那边去?”他侧头看了一眼,缓缓张口道。


      “正值江南梅雨季节,茶叶熟的快。村民上山采茶不足为奇。”


      “行…那就快走吧。”他放下帘子,阖上眼小憩了一会。


        车上坐的男人叫边书怀,出身于北平赫赫有名的边家。其父为北平来往西洋商人,名叫边渡国,家财万贯,金银如山。


        边书怀平日爱好唱戏,自己开了一梨园。带着几个小生计成立了戏班,在北平能请得到边家戏班的也只有那些大地主豪绅贵族了。今天是哪吹的风,把边小爷给请来了?


        话说灵秀一行人正往村外走,来了这么大阵仗惊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马车慢慢往村口行过来,灵秀她们赶紧站一旁为他们让路,这时,帘子被拉开了,边书怀倚着窗框正与灵秀看了个正着。


        他承认,当看到少女那双清澈柔明的眸子时,他沦陷了…


        一阵微风吹来,吹起了少女鬓前的碎发,灵秀抬头望着他。她从未见过长得如此精致的男人,时间仿佛停止了,两人都顿住了。


        边书怀脑海中忽然涌出十多年前的画面,那个夏天新雨后院子里的你追我赶,女孩天真无邪的笑颜久久绕在他心头,还有那场大火,那些无辜横尸…


        他微微皱了皱眉,马车渐行渐远,视线也开始消失。他扒着窗框把头伸出去,一直盯着灵秀。灵秀被他盯得有些不要意思,便赶忙转身随杜三娘和常露上山去了。


      常露道:“刚刚你在看谁啊?”


      灵秀道:“啊…刚刚我看到马车里面的戏班子演员了。”


      杜三娘听了白了人一眼,说道:“你还想跟着他们去唱戏?”


        灵秀轻轻挠了挠头低着头笑道,常露在一旁笑着看着她们。


        马车进了村,边书怀被几个丫鬟搀扶下来,又命几个随从把花轿里的行头抬出来。边书怀身穿一袭墨绿色山水锦绣长袍,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身形纤长,正款款走来,路过的姑娘们都看直了眼。


        村民们过来前拥后挤的围观,几个大妈帮着他们收拾行李,随后带他们安置好住处。


       “行头都得用花轿抬着,这位爷还真是。”李叔坐在席上磕着瓜子说道。


      “人家可是北平来的,哪像咱这里小渔村啊。”


      “小渔村又怎么了,这孙老爷子还真能折腾出来。”


       几个村民议论纷纷。


       “孙老爷子!”边书怀刚一进屋,就看到孙卫平在屋里扫着地,见到他激动的喊了一声。


        这次的戏班子就是孙卫平请来的。孙卫平为这村里外来户,前几年刚从津沽搬来。因这南烟村风景实在太美,一次游玩中不禁驻足观看,而后打算迁居此地。


        这老爷子在北平有个外甥,与边书怀交好。孙卫平想着让村里的父老乡亲们听一出北方的戏,便早跟外甥说过,一定要让书怀来一次。


        书怀也对这江南美景甚是喜欢,从小就盼着能来一次。这回可赶巧,终于圆了梦,还能为自己戏班去张罗张罗。


        孙卫平闻人声,赶忙放下手中的扫帚,上前去拍了拍人的臂膀。


        孙卫平道:“哎呦…边小爷可算来了!”


        边书怀道:“客气客气,来此能唱一出戏,深感荣幸。”


        两人在屋里聊了半个钟头,直到太阳落山,孙卫平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灵秀这边也上山采完茶了,三人挎着满满的框篮下了山。刚到村口,发现那十几辆马车在街道沿边排的整整齐齐。


       李叔道:“秀儿,回来了!”


      灵秀笑了笑说道:“李叔好!”


       “哪来的些马车!堵的人都走不进去,还得绕路!以后请戏班子别请这么大阵仗的!”杜三娘白了那些无辜的马一眼,随后阴着脸快步走回家。灵秀和常露跟在身后。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各位看官别着急,精彩的在后面。

顾筱

浥轻尘(十三)

“行,今天就到这吧,回家吧,路上慢点,小心。”柳浥尘一声“嗯”然后径直的走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柳浥尘每每到晚上视线就变得异常模糊,可到白天,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越长大越觉得视线越来越暗,十六岁后,居然在黑夜里,除了强烈的光,什么都看不见。

常常摸着墙走,不少路过的人视他是个瞎子。从前,都是自己慢下脚步摸索着走,遇见了朝雨,便是朝雨日日送他到家门。

其实那段路很好走,没有马路过,没有绕来绕去的小胡同,没有那么多人来人往的人群,只是一个“L”字形路,可是住了两年依然无法安心走,是啊,谁不会再茫茫黑夜之中迷途呢?

柳浥尘感觉快要到家了,便稍微加快了脚步,指尖再墙上划过的速度也变快了。...

“行,今天就到这吧,回家吧,路上慢点,小心。”柳浥尘一声“嗯”然后径直的走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柳浥尘每每到晚上视线就变得异常模糊,可到白天,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越长大越觉得视线越来越暗,十六岁后,居然在黑夜里,除了强烈的光,什么都看不见。

常常摸着墙走,不少路过的人视他是个瞎子。从前,都是自己慢下脚步摸索着走,遇见了朝雨,便是朝雨日日送他到家门。

其实那段路很好走,没有马路过,没有绕来绕去的小胡同,没有那么多人来人往的人群,只是一个“L”字形路,可是住了两年依然无法安心走,是啊,谁不会再茫茫黑夜之中迷途呢?

柳浥尘感觉快要到家了,便稍微加快了脚步,指尖再墙上划过的速度也变快了。“啊——”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寥的夜中却显得很明显。

他知道他在这样的黑夜中什么都看不见,但还是下意识把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似乎这样就可以看见似的。

他用大拇指摸了摸,刺痛让他哆嗦了一下,他又把手放进了鼻子边,仔细的闻了闻,是血腥味。

大概……是墙上有什么锋利的东西,被划伤了吧……他往前走了一百米不到,看到一束淡淡的光,到家边上了。

他在这里租房子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家门口就有一站明亮的路灯吧,这盏路灯很强烈,可以让他看清路。

柳浥尘这时候已经不需要再摸墙了,可以自己走着了。他心里却想起了一个人——朝雨。

我如果没有对你心动,想到的应该是为什么会把手划伤?之前没注意到这里有锋利物。对你心动后,我只觉得,如果这一刻你也在,该多好。


柳浥尘到家处理了伤口,才看见,食指、中指、无名指都受伤了 中指上了一丝肉都被划了下去。正在担心中该怎么办时,才想起来明天没有他的戏,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

至于朝雨在忙什么?是关于画的事。几位先生慕名来看他的《霸王别姬》,有余都是圈子里又名的行家,有一定年纪了,出于尊重,也不太好拒绝,这才舍下了心上人,与几个老画家聚会了。



亲妈预告:下章巨甜嘿嘿嘿


顾筱

浥轻尘(十二)

说追求,那可是丝毫不差的宠着,惯着。

四月早天里,早晨怕冻着,中午怕热着。油盐多了怕伤着,油盐少了怕淡着。

有时候,柳浥尘忍不住问他:“你有想过吗?也许我们不能在一起。你这样,没必要,还是现实点吧。”朝雨一脸无所谓:“你觉得呢?角儿要现实点啊。”

在柳浥尘眼里,自从宣布追求他后,就似乎变了个人,从前的温文尔雅不见了,全换上了死皮赖脸,一身深灰色的中山服有事总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可是现在却整天像癞皮狗一样赖在他身边,求牵手,求抱抱,只是……什么都得不到。

早上八点,朝雨准时把他送到云萃楼,看着他准备下车,还不忘告诉他嗓子不舒服就是颗龙角散,卸妆的时候轻点擦,不要用力蹭……

柳浥尘皱皱眉,...

说追求,那可是丝毫不差的宠着,惯着。

四月早天里,早晨怕冻着,中午怕热着。油盐多了怕伤着,油盐少了怕淡着。

有时候,柳浥尘忍不住问他:“你有想过吗?也许我们不能在一起。你这样,没必要,还是现实点吧。”朝雨一脸无所谓:“你觉得呢?角儿要现实点啊。”

在柳浥尘眼里,自从宣布追求他后,就似乎变了个人,从前的温文尔雅不见了,全换上了死皮赖脸,一身深灰色的中山服有事总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可是现在却整天像癞皮狗一样赖在他身边,求牵手,求抱抱,只是……什么都得不到。

早上八点,朝雨准时把他送到云萃楼,看着他准备下车,还不忘告诉他嗓子不舒服就是颗龙角散,卸妆的时候轻点擦,不要用力蹭……

柳浥尘皱皱眉,低着头不耐烦的说:“烦死了烦死了,朝雨,你一个老爷们,怎么比我小时候的姨娘还啰嗦,怪不得没人喜欢你。”

朝雨被他这副抱怨样逗笑了,墨色的瞳仁直视着柳浥尘:“不是还有你喜欢我吗?”柳浥尘其实早就习惯了这样赖皮脸似的调戏,但耳根还是不争气的红了。

朝雨看着他这副不争气的小媳妇样,真想把他揽在怀里啊。见他要开车门走,朝雨看着他开门的动作,告诉他:“小柳儿,今晚有点事,不能来接你了,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柳浥尘冷冷的看他一眼:“我第一次自己回家?”

说完,便重重的关上车门朝着后台走去。两分钟的对话,谁也没想到,被蔺子聪尽收眼底。

“嘿,小柳儿来啦?这两天气色不错啊”一个戏班子的人与他碰面,边走边说“是啊是啊,这两天休息的好。”他笑着回应,向前走去。其实,睡眠一如从前,大概是是因为自己遇见了一个能让自己开心的人吧。

“你和那男人一起来的?对吧?”

“跟踪我?变态吧你!”

“你以为楼里的玻璃是摆设?”

“他……正在追求我……”

“那你呢?动心了?”

“算……算是吧,但是只有一点……他对我,真的很好。”

“那就和他在一起吧,受气了可别回婆家找我哭啊。”他黯淡着的眸子终于抬了起来,闪烁出点点光芒。

浥尘,我从未唾弃你爱男人,也从未想过搅和你俩的感情,我做了你十几年的师哥,说是师哥,其实我们早已把对方看成自己的兄弟,讽刺不是想而是……看清本质。哥哥姐姐向来都是这样,打着最无情的旗号,说着自己心坎里的关心,大概是因为……这是他们亲情中最宝贝的宝贝。

“什么呀,我还没和他在一块呢!!”说着,两只手就像小狗在水里扑腾这,不轻不重的落在蔺子聪的肩头上。“看你这小媳妇样,人家朝雨气质彬彬,怎么看上你这种小泼妇?”蔺子聪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说。“啊啊啊啊啊————”

发生了什么?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

柳浥尘今天的戏份很少,连着演了几天主角,这种小配角却突然让柳浥尘感到很放松,很愉快。因为台下的人目光如炬,却都不炬在他身上,便少了很多紧张感。

今天唱完戏时候并不是很晚,但蔺子聪却强留着让他配他练一会戏。

蔺子聪素身未扮相,“哇呀呀呀呀”的叫着,双手举起颤着,有几个瞬间,不禁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练功的日子。

小时候,蔺子聪就喜欢扮黑脸,那时候他们都太小了,对这些没什么了解。

柳浥尘问他:“师哥,扮黑脸干嘛?不好看~和小柳儿化成女孩子的样子吧~”蔺子聪听完脸都黑了:“小柳儿,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扮那些刚烈的角色,你看关二爷,看包公!霸气!刚毅!帅啊!再说了,要真和你说的一样,我跑去和你唱青衣,师父剁了我不说,唱净行又少一个人,你不唱我不唱,谁来把净行唱。”小柳儿被这话噎住了。

戏,没有贵贱之分。你不唱我不唱,戏曲就没人唱。

顾筱

浥轻尘(十二)

茶馆里,绿茶香气弥漫在这里,人很少,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都怕打扰到别人。

他们选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一壶绿茶端上来,清香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涩气。紫砂的小壶盛着嫩叶色的绿茶,朝雨拿来一个茶杯,右手拎着壶把手,左手轻托着壶低,一股热腾腾的茶水流了出来,散发着热气,递给了他,还不忘嘱咐一句:“小心烫。”

柳浥尘一遍又一遍的思考着,还是忍不住的问了:“朝先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他轻笑了笑:“想对你好。”  “为什么想对我好?”柳浥尘不禁皱了皱眉,脖子伸向前几寸。

朝雨见状温柔的笑了笑,头靠近了他:“为什么?浥尘你感觉不到吗?我在追你啊。”柳浥尘心里一惊,却故装厌恶的说:“追我...

茶馆里,绿茶香气弥漫在这里,人很少,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都怕打扰到别人。

他们选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一壶绿茶端上来,清香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涩气。紫砂的小壶盛着嫩叶色的绿茶,朝雨拿来一个茶杯,右手拎着壶把手,左手轻托着壶低,一股热腾腾的茶水流了出来,散发着热气,递给了他,还不忘嘱咐一句:“小心烫。”

柳浥尘一遍又一遍的思考着,还是忍不住的问了:“朝先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他轻笑了笑:“想对你好。”  “为什么想对我好?”柳浥尘不禁皱了皱眉,脖子伸向前几寸。

朝雨见状温柔的笑了笑,头靠近了他:“为什么?浥尘你感觉不到吗?我在追你啊。”柳浥尘心里一惊,却故装厌恶的说:“追我?先生,如你所见,我们都是大男人,怎么相爱?不恶心吗?”

“恶心?为什么恶心?男人和男人怎么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朝雨突然认真起来,正视着柳浥尘。“浥尘,我想——你应该和我一样吧。而且,你从未抵抗过我。”

柳浥尘冷冷的说:“先生,我想我们已经没必要再聊下去了。”柳浥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站了起来,迈开腿准备走,却没想到,刚一个转身,就被朝雨一下子拉了过来,并且,拉到了他的——怀里……柳浥尘屁股坐在他腿上,身姿却倾斜在后,似乎马上要倒下了,朝雨右手轻轻托住他的背,头低下去寻他的头,看起来就像一个坐下来的公主抱,用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生说了一句“柳浥尘,你逃不掉。你是我的,也必须是我的。”

怀里的柳浥尘,紧紧闭住了眼睛,又睁开了,拿起手边的一杯茶,向着他的脸无情的泼了出去,茶刚倒上还没多久,有些烫,泼出去的那一刻,空气中还散着热气,柳浥尘有点后悔了。

覆水难收,后悔也没用,一杯热茶泼在了朝雨的脸上,他闭上了眼睛,烫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淡绿色的茶水顺着他暖白色的皮肤滚了下去,留下一块淡红色的烫伤。

“啊,朝先生,我……我就是……就是”柳浥尘这下子真的着急了,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没事……我怎么会怪你。”说完,又露出标志的温柔笑容。

“呃……”柳浥尘看了看这个姿势,脸瞬间似滴血红色,然后迅速做到了一边。朝雨直勾勾的盯着他:“怎么?我怀里不舒服?”柳浥尘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冷静的说:“朝先生,还请你不要这样。”

朝雨再次靠近了他,胳膊环住他的腹部,头轻轻停在他锁骨的地方,在他耳边轻呼着气,没几下,连可怜的小耳朵也从耳根红到了耳郭。

“那就接受我的追求吧,就算你不一定动心,也要给我的机会啊。”柳浥尘推开了他,手环着胸,无奈的说到:“一次机会,没成功再不要纠缠我。不许碰我,你休想占我一分便宜。”

朝雨很好奇:“占了呢?” “有机会问问蔺子聪我的手劲如何。”朝雨笑着说:“下次一定。”柳浥尘起身说:“我回家了。”朝雨把他送回家后,回到家仔仔细细研究了如果追到柳浥尘,恨不得写出个《朝氏追妻十二记》。

柳浥尘回到家,脸上出现了一抹莫名的微笑“这个男人……还不错嘛”没错。柳浥尘,还是动了心,在什么时候?大概是在朝雨把他搂在怀里的时候吧。

柳浥尘,我这二十二年,虽做了画家,但却错过了:不少风景,错过了杨柳依依春风吹,望杏瞻榆的清风霁月的春天;错过了蒲扇扇风吃西瓜,去河边看隰有荷华的夏;错过了稻田一片金黄,远方给树木寄来一封封“枯落通知信”的金秋;错过了皑皑白雪挂雾松的冬,唯独遇见你,我不想再错过,画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只有你是真的。

朝雨,我向来是个愚蠢木讷的人,见山是山,见水是水。从小练功师父就骂我没有一点灵性,我承认我的愚蠢,愚蠢到,不知如何接受你的爱。

唐笙

《芊芊》半生流离(二)

        正值江南六月天,天气许是有些燥热。


        山脚下有一村,名为南烟村。村里有一河,弯弯曲曲贯通了整条街道。时不时有几只乌篷船滑过,渔夫耷拉着脑袋蹲在船上,撒下数十只网去捕鱼。村里的妇女孩童挎着篮子去山上采茶,一路上哼着带有江南小调的曲子,悠悠然又恍若世外桃源。


      “灵秀!在屋里干嘛!快准备好篮子上山!”一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原属于午后...

        正值江南六月天,天气许是有些燥热。


        山脚下有一村,名为南烟村。村里有一河,弯弯曲曲贯通了整条街道。时不时有几只乌篷船滑过,渔夫耷拉着脑袋蹲在船上,撒下数十只网去捕鱼。村里的妇女孩童挎着篮子去山上采茶,一路上哼着带有江南小调的曲子,悠悠然又恍若世外桃源。


      “灵秀!在屋里干嘛!快准备好篮子上山!”一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原属于午后的宁静。



       “来啦来啦。”伴着轻快的脚步踏门而出,一个纤瘦的身影一晃而过,这女孩就是灵秀。


        灵秀,灵秀,生得水灵清秀。


        尤是那双眸子,清澈又神秘,说里面有烟波浩渺不假,又道那是神仙下凡时赠得的一对宝石也恰好。若非要在人世间寻一物与之相媲美,也怕只有平湖秋色才能与之相争。


       “一个劲儿的在里面磨叽半天不出来,干什么!”杜三娘说着就撸起袖子抬臂似要打她一样。


      “三娘,哪有这样对自家女儿的。”路过的常露有些看不下去。


     “我不这样对她!她就不识好歹!真是散漫惯了!”


        杜三娘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每到村里举办什么重大祭祀活动,她站在自家院里一喊,方圆几十里都能听得到。早年嫁到村里不出一个月丈夫就得病死了。这女人也是可怜,没有孩子。灵秀是她一次去村外河边洗衣服时拾来的。


        她第一次见灵秀时,看她穿着定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灰头土脸的倒在地上。她见灵秀可怜,就把她带回了家,如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供她吃供她穿,虽是嘴上毒点,却也是很疼她。


      “常阿姨!”灵秀无奈的撇了撇嘴,转头看向身旁的常阿姨。


       常露和杜三娘是邻居。常露没有孩子,但夫妻二人却幸福美满,她喜欢灵秀,小时候灵秀经常跑到她家去玩,夫妻俩每次都是好吃的摆桌上接待她。每次杜三娘训斥灵秀,常露就护着她。


     “常阿姨,阿叔近日身体可还好?”


      “老头子好的很,倒是你,天天帮着你娘干活,她还训斥你,你也一点不放心上。”


      “我娘那性子就那样,也改不了。她不骂我,我反而还觉得不习惯呢。”灵秀说的轻描淡写,笑着看着人。


      常露轻轻用手指刮了刮她鼻子。


      “我该怎么说你,姑娘家家的活的没心没肺,这样可不好。”


        常露是那种柔到骨子里的女人,性情温润,她跟人说话总是笑意盈盈


        三个人的背影被斜阳拉长,照在乡间的小路上。灵秀和常露一路说说笑笑,杜三娘在一边板着脸一声不吭,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口。


       灵秀看着远处来了一辆辆马车,还有一座大花轿子。浩浩荡荡的正往村口这边行来,还曾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干嘛?


        前方赶集回来的大爷瞧了瞧,拈着大烟缓缓吸了一口,笑着说道。


      “北平的戏班子来了…”



      若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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