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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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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蒂瓦

此地周明瑞指数超标(10)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非原著向,虽然看起来是的

OOC有,bug有,文笔很烂,慢热

正在集训,尽量周更

水仙cp,社畜面具精和吐槽帝小克

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Summary:所有人都活了下来,包括我们。


10

克莱恩和伦纳德一共五个人正在一起压马路。

前面走着一个被隐秘的周小鱼,克莱恩的肩头趴了一条死宅周易灵之虫,伦纳德的脑子里还寄生了一个养老帕列斯。

谁见了都要感叹一声廷根的苟三家浓度是真的高。

“我们这样不会把查拉图和...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非原著向,虽然看起来是的

OOC有,bug有,文笔很烂,慢热

正在集训,尽量周更

水仙cp,社畜面具精和吐槽帝小克

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Summary:所有人都活了下来,包括我们。


10

克莱恩和伦纳德一共五个人正在一起压马路。

前面走着一个被隐秘的周小鱼,克莱恩的肩头趴了一条死宅周易灵之虫,伦纳德的脑子里还寄生了一个养老帕列斯。

谁见了都要感叹一声廷根的苟三家浓度是真的高。

“我们这样不会把查拉图和阿蒙给招过来吧?”帕列斯感慨。

“那不是好事吗,刚好一起回收了。”周易懒散的回答,“不过查拉图现在被黑夜困在隐秘里了,来不了。”

“而且整个廷根已经被从灵界隔离了,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周小鱼虽然看不见人影,但皮靴哒哒声从前面传来,并靠近了他们,“这条街用0-08做了一个小心理暗示,普通人和低序列非凡者会下意识绕道离开,但那个小家伙不会。”

伦纳德丝毫没有被天使环绕的自觉,大大咧咧的拍上克莱恩的另一个肩头:“它怎么还没来?”

前面正戳着羽毛笔的周小鱼被逗住了:“那个倒吊人虽然是个疯的但也是个序列零好吧,祂的子嗣起码在位格上也算个祂。”

“但我们这样真的好像在拿着骨头等狗啊。”

“你闭嘴,算我求你。”克莱恩捂脸,周易和帕列斯默默别过头去,而周小鱼已经笑到抽搐。

明明是利用四个天使和一份源质产生的强大聚合倾向吸引邪神子嗣,为什么在伦纳德嘴里会变成这个鬼样子啊!

“你好有意思哦,要不要加入我们塔罗会?这是我主的尊名,你随便用个什么自然语言念了就拉你上去。我们的聚会现在真的太沉闷了,急需你这种人才哦。”周小鱼热情地把一张羊皮纸塞进他手里,又被克莱恩抢回来撕成碎片:“我们是正经神秘组织好吗,不是搞传销的!”

两个人在街头诡异的打闹,但街上的行人却对此视若无睹,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一位神情恍惚的孕妇出现在街上,所有人的动作齐刷刷的卡住,一起看向她。

“那个命运木马,随便挑一个秘偶跟我过来,周易你看好他们俩。”周小鱼从诡秘之境中走出,看向开始变异的少妇,不知为何笑出了声,“欢迎来到这个光——明——的世界,小东西。”

两个完整的序列二对付一个空有位格的邪神子嗣简直就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在欺负手无寸铁的小孩,克莱恩待在原地,只听见一声惨叫,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突然有点可怜那个没出生的邪神了。

周小鱼和相貌平平的秘偶走回来,帕列斯回到伦纳德空空荡荡的脑子里,长长吁了一口气。

“收工,走了。”周小鱼挥手,街上假扮行人的群演秘偶们纷纷悬浮向上飞去,微笑着用各种方式告别,很快消失不见。祂自己则走向灵界不见踪迹。

今晚伦纳德要去值查尼斯门,和克莱恩分别,在回黑荆棘安保公司的路上,他好奇问:“老头,特洛伊很厉害吗?你具体讲讲?”

“你是故意膈应我是吧?”帕列斯冷哼一声,然后又叹气:“你小子,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了。”

“什么意思啊?”

“就你那脑子,肯定是弄不明白的。”帕列斯习惯性的损了他一句,“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已经被绑上贼船了……虽然我看来祂们的胜率不小,但万一祂们失败了,咱们也要跟着完蛋。”

“啊?什么失败?跟我有什么关系?”伦纳德一头雾水。

帕列斯翻了个白眼,不想回答他的弱智问题。

“最后一个,魔女教会的序列六,弄完这个我们就必须走了。”

源堡之上,曾经血光斑斑,交相辉映的地图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红色光点,周小鱼一脚踩灭了它,看向克莱恩,认真地说,“祂们在注视着这里。”

克莱恩沉默,但最终点头。

“放轻松,我们可是悄悄拯救了廷根呢。”周小鱼又变回原来嬉笑的表情,“如果你不想让他们伤心,我可以在这里留一条鱼扮演你,或者你更喜欢周易的虫?”

“……不必了。”克莱恩确实有点心动,但是又担心天使的秘偶会给班森和梅丽莎带来麻烦。

而且再看看祂们本体,一个是个跳脱爱抢镜头的小屁孩,另一个一三五罢工、二四六瑟瑟,周末看灵性直觉,日常睡不醒。克莱恩每天早上都要花大量时间力气把祂从自己身上剥下来才能下床。他实在不敢把廷根交给祂们,想想都觉得恐怖。

追捕雪伦夫人的过程中,因为一些错误的判断和选择,通灵师的镜子照在克莱恩的身上。

镜子里走出来的是一位穿着奇异又华丽的长衫,神色沉稳肃穆的小少年。当他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乱动了——来自高序列的压迫感。

小少年环视四周,然后锁定了一丝不挂,试图脱身的魔女,皱起眉头。

“■ ■ ■ ■ ,■ ■ ■ ■ ■,■ ■ ■。■ ■ ■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未知的语言,伸出手,似乎托着什么。

空气中突然出现了数匹虚幻的带着锁链的马匹,围绕着使尽一切手段试图逃离的魔女,嘶鸣着朝不同方向狂奔。短促的惨叫声之后,值夜者们通通陷入惊恐和呆滞。

属于少女的头,四肢,躯干都被蛮力撕扯开,鲜血喷溅,染红了整间屋子。

然而少年的表情依然庄重大方,他平静地看向其他人,最后环抱双臂,向他们俯身鞠躬:“■ ■ ■ ■。”

在钟鼓齐鸣声中,小少年轻飘飘的消失了,仿佛一场盛大的梦。

“……那是什么?”过了不知道多久,科恩黎才结巴着开口。

无人应答。

科恩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去。

克莱恩的身体保持僵跪的姿势,正对着东方,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

身体的前面,凭空多出了一个青铜的盘子。

克莱恩的头被放在盘子中。


“所以那个是谁啊?”廷根郊外,曾经因斯•赞格威尔的落脚地,真正的克莱恩看着周小鱼的脸,疑惑道。

以他的知识水平,能认出那少年身上的服饰大约属于商周时期。让他不解的是,他和小鱼的身高面容如此相似,或者说近乎是同一张脸,如果小鱼再胖一点,脸色再好一点,达到正常人的水平,那就是一模一样了。

“是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的双生兄弟,审判者途径,天生的序列六呢,现在是序列五。”周小鱼散漫地再次将秘偶放出来供他观赏,“你喜欢吗?我现在也用不着了,你想要我给你留着。”

“啊?你们是要争家产吗?”克莱恩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具体内容已经模糊的权谋小说。

“不用啊,我还没记事就被送走了,五六岁的时候拜了师傅定居源堡,和血亲关系不大。”周小鱼收起秘偶,“但是双生子之间的联系容易被人施加诅咒之类的东西,我也不想突然就死的不明不白的。”

“不说丧气话了,你要参加自己的葬礼吗?”

“到底谁在说丧气话啊!”


————————

帕列斯交了投名状,苟住了。

小鱼的秘偶兄弟说的是上古汉语(听着真的好怪,可以去b站上搜),大概意思是这女的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非礼的事情,没救了,车裂吧。

雪伦夫人:这是我家卧室(微笑)

深渊蒂瓦

此地周明瑞指数超标(9)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非原著向,虽然看起来是的。慢热

OOC有,bug有,文笔极其幼稚粗劣,以至于完全驾驭不住脑洞

正在集训,更新随缘

水仙cp,社畜面具精和吐槽帝小克

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Summary:被刻意掩埋的往事被翻出一角。


周易回来了,在塔罗会开始之前。

周小鱼扒在祂身上仔细观察:“你没生吧?”

“你没事吧?”周易没好气的把祂扇下去。

“看起来是没事,我们可不想突然多出一个甚至一群孩子。”周小鱼放心地滚回自己的座......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非原著向,虽然看起来是的。慢热

OOC有,bug有,文笔极其幼稚粗劣,以至于完全驾驭不住脑洞

正在集训,更新随缘

水仙cp,社畜面具精和吐槽帝小克

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Summary:被刻意掩埋的往事被翻出一角。


周易回来了,在塔罗会开始之前。

周小鱼扒在祂身上仔细观察:“你没生吧?”

“你没事吧?”周易没好气的把祂扇下去。

“看起来是没事,我们可不想突然多出一个甚至一群孩子。”周小鱼放心地滚回自己的座位,“话说你也不容易啊,被祂影响到这种程度,居然还能保持男儿身。”

周易没理祂,转向克莱恩,“你这两天有没有遇上危险?”

“……嗯?没有,你怎么样?”克莱恩昨晚做了噩梦,内容已经忘记了,但现在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深深的疲倦,能上源堡就已经是极限了。

周易看着他,稍作沉默,然后贴了上去。克莱恩正迷糊着,等反应过来时差点嘴对嘴亲上。

“行吧,都有点事。”周小鱼冷漠地用塔罗牌捂住眼睛,把自己又调亮了几个度,甚至带着源堡一起闪起来。

当三位塔罗会成员来到青铜大厅时,大家发现向来是个炫彩迪厅灯球的“命运之轮”先生一改以往的风格,覆上了一层黑膜。

“让我们欢迎新成员,来自神弃之地的太阳。”被迫装备了永暗皮肤的周小鱼焉焉的趴在桌子上,“你们先聊吧,我被封印了,要伤心一会儿。”

众人面面相觑,但也不敢说什么,转而将注意放在前一句话,神弃之地的来者上。

“我们上周才提到神弃之地,愚者先生就找来了一位那里的遗民……其实愚者先生是位很强大的神明,对我们也很温和,只是命运之轮先生……”奥黛丽眼睛微微睁大,但不敢乱说话,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献上这周的日记。

等克莱恩看完日记,聚会的交流环节开始。正义小姐通过日记换来了读心者的魔药配方,提供者是恋人先生。太阳同学用白银城的历史从命运之轮那里换了歌颂者的配方。

“你直接讲吧,从常识说起,下次来之前去了解更深刻一些。你们也可以听听,他能讲的就是你们能知晓的。”周小鱼依然趴着,黑色的指尖钻出一条金色的鱼的影象,携带着配方信息涌进小“太阳”的脑袋里。

戴里克怔了一下,揉着太阳穴努力消化这段文字,然后开始讲述那座绝望的城邦的过去。

等他说完,“愚者”克莱恩收到周易的提醒,悠悠长叹一声:“胜利者编写了华丽篇章,真相被埋葬无人知晓。”

“唯有您才是永恒。”周易垂眸,周小鱼直起身,一同恭谨又温顺地说道。

着实把克莱恩肉麻的不行,但还是要装模作样故作神秘的轻笑。

逼格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哪怕此时他正和周易赌这次小鱼会被封印多久。

刚好正义小姐想询问关于极光会的事情,周易顺便解答了克莱恩关于互换序列的问题。

“相邻途径在圣者层次开始就可以相互转化,因为他们属于同一位’真神之上‘。”周易从周小鱼手里接过一副黑色塔罗牌,抽出五张,并排浮在空中,纸牌上画着五个不同的神秘学符号。

“水手,歌颂者,阅读者,观众,秘祈人;它们对应的序列零分别是风暴,太阳,白塔,空想家,倒吊人。”五张塔罗牌被合拢,消失,“它们加在一起,就是太阳先生所信仰的那位全知全能的造物主。”

“而我主所对应的途径一共三条:占卜家,偷盗者以及学徒。”祂又抽出三张牌补充道。

阿尔杰原本想暗示高位者们替自己对付飓风中将,但现在他完全放弃了这种打算。他还想活久一点,所以只是将其作为普通情报分享出来。对此,命运之轮表示不屑。

“你觉得作为风暴、黑夜、完美者还有皇室的大本营的贝克兰德会像海上一样任你们这群半神都不是的蝼蚁肆意妄为吗?”祂嗤笑道,“就算是天使也要小心翼翼地躲藏起来不敢乱惹事,你觉得一个序列六能翻出什么浪花,又会死得多快?”

聚会结束后,克莱恩想问问关于亵渎石板和亵渎之牌的事,但周小鱼因为黑色皮肤的事完全废掉,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克莱恩忍不住训祂:“你这不是咎由自取吗,至于这样?而且我讲了很多次了,你的审美真的好怪哦。”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第一次见到周小鱼时的那种盛装出席的感觉,完全是位格和特性带来的气质,以及祂身上那一堆水晶宝石等贵重物品壕出来的错觉。

“你不明白……”周小鱼悲伤逆流成芝芝奶盖芋泥啵啵,“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叫童年创伤的报复性补偿。”

周易没说什么,像聚会之前一样把小鱼扯过去,解开那层黑膜后用自身的灵性覆盖祂的,开始为祂现场做衣服。

过于纷繁杂乱的布料被换成类似因蒂斯礼服的魔术装,袖口是鱼鳍的造型。混乱堆砌的饰物摆放妥当,能闪瞎人眼的颜色也调整成和谐的感觉。总体上在原本的荒诞滑稽的风格上又多了一份融洽。剥离了喧宾夺主的外壳,周小鱼总算露出一张完整的小脸:瘦小,苍白无血色,但是是精灵的柔和骨架。

周易的心情似乎也变好起来,祂最后替小鱼系好帽缎,将拴着琥珀的小布袋挂在腰间最显眼的地方,把祂放回原位:“好了。”

“有点意思嘛。”克莱恩才发现周易居然是个极好的设计师,“小鱼很开心啊。”

周小鱼趴着哼唧了几声,没说什么,手里抓着那块金色的琥珀盘着。

————————

周·孤儿·小鱼:这就是母爱吗!(震撼)

上周有人给我发私信,具体内容被老福特屏蔽了。过了零点我就正式长大成年了,我也不想知道ta说了些啥……总之这个文目前只是在管中窥豹,尚未触及故事真相。有很多事情在没写明之前的确看起来有点令人不适,请各位做个文明人,不喜欢可以点叉可以拉黑,不要这么做:)

长毛兔

【克中心】老朋友(一)

复健作品,ooc归我。

保证本文天尊含量0%,纯天然克莱恩。

本文主旨是让小克不再孤独,愚世可以心证。

世界线第六纪,刚刚末日结束。

3k字,注意阅读时间。

——————————


偶尔,脑子里会冒出一段旋律。不由自主地哼出,动听且熟悉。微微一愣,脑海远处似乎飘过了什么,心有所觉,却不甚清楚,更抓不住。应该,应该在哪里听过。当初发生了何事,歌者何名,只是茫然。


梅林瞧了瞧周围,身边已经没有了那群呜呜嚷嚷的小孩子,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想来是饭点了,便哼着这首不知名的小调去寻了家小店,打算随意解决了自己的午饭——毕竟天使已经不需要进食了,这仅仅是维持普通人的习惯。


梅林...

复健作品,ooc归我。

保证本文天尊含量0%,纯天然克莱恩。

本文主旨是让小克不再孤独,愚世可以心证。

世界线第六纪,刚刚末日结束。

3k字,注意阅读时间。

——————————


偶尔,脑子里会冒出一段旋律。不由自主地哼出,动听且熟悉。微微一愣,脑海远处似乎飘过了什么,心有所觉,却不甚清楚,更抓不住。应该,应该在哪里听过。当初发生了何事,歌者何名,只是茫然。


梅林瞧了瞧周围,身边已经没有了那群呜呜嚷嚷的小孩子,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想来是饭点了,便哼着这首不知名的小调去寻了家小店,打算随意解决了自己的午饭——毕竟天使已经不需要进食了,这仅仅是维持普通人的习惯。


梅林坐在廉价的小餐馆里,啃着一个味道一点也不正宗、也不好吃的迪西馅饼,有些迷茫地回想着这首歌。


作为一名天使,回忆不起来事情是很不正常的,但他莫名不想深究,只觉得这底下掩埋着什么极其悲伤的故事。于是,他就这么一手捏着没吃完的馅饼,另一只手托着腮,任凭自己心思放空,轻轻哼着这首歌。


只觉得,歌是很好听的。


一般的歌曲,若有心查找,会惊讶地发现,这首歌就在歌单深处,压了箱底,或许有几年没有碰过了。重听一遍,它的歌词就会化为钥匙,解开记忆的密室,随着旋律,在你眼前缓缓流过,历历在目。


有时候,连自己都感到诧异。自认为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一丝感情,竟随着歌曲,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等待着下一次启封。重见天日,还是当初鲜活的模样,也因时间的沉淀,变得越发香醇。如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某日提着坛酒向你走来,笑问:“可曾记得当年?”


等等……酒为什么是论「坛」的?


梅林,应该说是披着梅林皮的克莱恩思路卡了一下。酒不是都按瓶卖吗?或者是酒窖里那种一桶一桶的。「坛」是什么?


“坛是……旧日时期,也就是第一纪以前的一种量词,也是一种容器。”脑海里突然有道耳熟的声音响起。


克莱恩吓得瞳孔骤缩,动用了天使级的小丑能力才使手上的馅饼没有掉下去。虽然它不好吃,但也不能浪费粮食。


但这不是重点……克莱恩立即不动声色延展开灵性,确定这道声音确实来自于自己的脑海,而非什么幻听。


而之所以耳熟,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声线。正常人的声音因为通过自己的颅骨而非空气感受到的,所以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但很显然,经常扮演其他人的“无面人”不属于正常人范围。


“请问阁下是……?”克莱恩又趁机检查了自身,排除了被寄生的可能性。于是他打算迂回地与对方商量一番,毕竟毫无预兆能在自己脑海对话的人,不,肯定不是人,自己大概率打不过。况且自己的灵性预警没有丝毫动静,对方不一定对自己有敌意。


“呵……”


是了,这位神秘存在选择用自己的声线肯定是不愿意暴露身份。真是慌忙则乱,问了个如此冒犯的问题。


克莱恩咬了一下自己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是自己呢?克莱恩灵性一动,在周边筑了个灵性之墙——以防这个存在通过自己伤到普通人,也防止普通人看出自己的不对劲——便开始捋思路:从对方的目的出发,思考一下,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位存在垂涎的?


克莱恩试图揣测对方的心思,发现自己值得觊觎的东西太多了:序列二的“奇迹师”,黑夜女神的眷者,与众神各大天使的交集,比灵界穿梭还快的晋升速度,还有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能透支的“死而复生”……克莱恩很快就发现这条思路行不通,换了一条思路继续挖掘。


说起来复杂,在克莱恩脑洞大开,思路千回百转的时候,外界仅仅才过去了一分钟。在别人眼里,完全可以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被吓傻了的样子,没有丝毫不妥。


而那位神秘存在在此期间虽然能听得到克莱恩的所有心声,却一言不发任由他胡想八想,还在心里淡淡地评价这紧密严谨的逻辑。祂,神性占据主导位置的祂,没有丝毫安慰这个可怜孩子的意思,甚至也没有解释——实话实说,祂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作为准旧日,完全容纳源堡的祂,是神战的主力军,也是这场末日的关键因素。所以祂在冲上去之前,任何掂量都没有,毫不犹豫就拿自己填补上去,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新晋诡秘之主在神战中几乎与堕落母神同归于尽。弥留之际,祂切断了地上为了保护塔罗会成员的序列2的分身,并抹去了关于旧日时期与“源堡归属自己”的全部记忆。这样,这个承载了多数人性的分身可以真真正正作为克莱恩或者,不用背负着旧文明的灭亡,不用担心回不了家乡,不用殚精竭虑地扮演着“愚者”了。


因涉及外神与大量真神天使,诡秘的占卜也不能算无遗策。祂安排好了源质和塔罗会,给即将缺失“愚者先生”的愚者教会留了后手,连这个分身的命运都设计好了,却独独没有考虑自己。


在周明瑞的计划里,祂若是醒了,就继续保护祂的信徒们,继续守护祂的故乡。若是不醒也是极好的,祂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安享长眠了。


但,神灵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何况是准旧日。(尤其是苟三家。)


只是祂从未想过祂自己会在这具分身身上苏醒,而且是末日才过去不久——看样子是没有伤到灵体。


同为周明瑞,自然是一样的谨慎。祂也仔仔细细检查了自身一遍,确定了自己仅仅是处于虚弱期,没有后遗症,也没有其他神留下的后手。虽然好像又被人安排了,不过现在应该更注意的是当下与分身的共生情况——真是头疼。


周明瑞暂时不敢告诉他自己能听见他的心声的事情,不然祂估计只能听见不断重复的“你杀了我吧”。


但表明身份又无法证明——谁知道那时候还有人性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具分身所有有关“愚者”的记忆都抹去了,除了作为塔罗会的“世界”,又叠加了好几个盲目痴愚。简直不给自己留后路。


实际上,若是时间久了,克莱恩自己大抵也会察觉到记忆的不对劲,然后会满世界找线索,就像一开始阿兹克先生那样。随着线索增多,记忆也会慢慢回流。就如克莱恩自己评价听老歌时,“重听一遍,它的歌词就会化为钥匙,解开记忆的密室,随着旋律,在你眼前缓缓流过,历历在目。”顺便也是边旅游边给自己放个假。


周明瑞给自己的假期是一年。


也就是说,这一年间克莱恩的记忆都会是不完整的。因为是准旧日定下的规则,也是一个保护层,防止那些把他当007压榨的万恶的资本神明不给自己放假,现在没有准旧日力量的周明瑞完全无法动摇限制。


于是,力量不足的周明瑞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难搞,各种意义上的。


祂幽幽地叹了口气,又引起了克莱恩的一阵精神紧张。


算了,顺其自然吧。能吞了就吞了这块人性,吞不了就当小憩一会,才一年而已。



不知道那位神秘存在想到了什么,克莱恩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灵魂悸动,细细回想却是什么也记不起来,随后就是听见对方的叹气声。


克莱恩沉默着一口一口把高仿迪西馅饼吃完,突然间觉得好疲惫,也想叹口气。末日都过去了,对方又能从自己这小小天使这里算计到什么呢?


以防对方伤及到无辜之人,克莱恩决定暂时先不纠结这些问题。等到人少的地方再细细对质。


克莱恩撤了灵性之墙,把馅饼纸叠得整整齐齐的,拉开椅子,起身,把纸丢进垃圾桶,拿着给人许愿得来的便士去结账,然后开门迎接下午的暖阳。


微风轻拽他作为梅林乌黑的发丝,他压了压头上高耸的魔术帽,对着阳光惬意地眯起眼。又在后面的人催促之前迈开步子往前走。没有目的地的他走得悠闲,边走边哼着那首小曲儿,时不时变出一朵鲜艳的花朵送给路边对着他招手的小孩。


周明瑞突然开始羡慕自己这个分身了。祂做半个诡秘之主的时候,要防天尊、防神性、防外神、防同序列的非凡者,还要还债,要操心的事数都数不清。哪有这个什么的不知道的小天使悠闲?


残存不多的人性莫名对自己动起了恻忍之心,祂突然想保护好这个小小的奇迹师——莫名其妙,祂想。


祂暂时不能剖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情绪,祂已经不能理解了,但祂选择遵循心的意志,遵循人性的指引。


周明瑞曾经毫不犹豫地斩断了背刺祂秘偶的灵性之线,现在却无法如此干脆地占据他,杀死这具分身。


毕竟,这是祂自己啊。


如果周明瑞人性还充沛,祂就会知道,这种感情是深陷孤独之人遇见知己知彼同路人的欣喜,是看见另外一种更好的可能性的羡慕与好奇。


往事已不可追,但未来确实是一片明亮——是末日后的重见光明,是起死回生后的前途无量。


————————

扣题:小克刚刚想到“老朋友”,小周就来了。

周:你在呼唤我?


克莱恩传统技艺:我防我自己,我坑我自己,我想杀我自己。



看看有没有人想看后续,可以评论点想看的他们的日常生活(这篇不会搞什么大事件,就是平平淡淡的日常,这才是小克想要的),没有人看我就名正言顺地鸽了。【发出咕咕的笑声】

秋玉

【水仙】Chapter3

●人物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原著太长了,断断续续看了好长时间,而且最近忘了不少,有在重看一遍的打算,但是会比较花时间,如果有什么和原著对不上号的东西,就先当私设吧!


女神的眷者?!

克莱恩懵了,下意识觉得埃布尔在说谎,可是这里是值夜者小队啊,面对的是成为值夜者许久的小队队长,埃布尔应该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不仅克莱恩不信,邓恩也觉得不可能,女神已经不知多久没有眷者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来?但他没有直接否认,而是盯着埃布尔说:“是吗?不过我还是需要询问一下女神,您不介意吧?”

埃布尔微微一笑:“当然不介意。”

邓恩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拿出蜡烛和精油,现场布置起了仪式。

“比...

●人物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原著太长了,断断续续看了好长时间,而且最近忘了不少,有在重看一遍的打算,但是会比较花时间,如果有什么和原著对不上号的东西,就先当私设吧!


女神的眷者?!

克莱恩懵了,下意识觉得埃布尔在说谎,可是这里是值夜者小队啊,面对的是成为值夜者许久的小队队长,埃布尔应该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不仅克莱恩不信,邓恩也觉得不可能,女神已经不知多久没有眷者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来?但他没有直接否认,而是盯着埃布尔说:“是吗?不过我还是需要询问一下女神,您不介意吧?”

埃布尔微微一笑:“当然不介意。”

邓恩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拿出蜡烛和精油,现场布置起了仪式。

“比星空更崇高,

比永恒更久远的黑夜女神,

我祈求您的眷顾,

我祈求您眷顾您忠诚的守护者,

我祈求知道埃布尔·布鲁克是否是您的眷者,

……

……”

蜡烛上的火焰猛然变大,一张被放在蜡烛中间的纸张燃烧起来,留下的灰色灰烬无风自动,组成了一个单词。

是!

埃布尔是女神的眷者!

不光是邓恩,克莱恩也懵逼了,卧槽,埃布尔真的是女神眷者?!

相较于邓恩单纯的为他是女神眷者而震惊,克莱恩的心情更复杂,因为他知道的更多,比如,埃布尔明明自称是愚者的眷者!

同时成为两位神明的眷者?不!这太不可思议了!根本闻所未闻!所以相较于这种猜测,克莱恩更倾向于第二种猜测:埃布尔在撒谎。

如今他女神眷者的身份已经得到认可,克莱恩觉得,他说自己是愚者的眷者,就是在撒谎。

想到这里,他有些愤怒地看向埃布尔,一种被欺骗感油然而生,虽然他不明白有什么好气愤的,但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埃布尔对他安抚性的笑了笑,似乎在说:待会再和你解释。

眼下还是专心应对邓恩比较好。

“抱歉,先前多有冒犯,眷者阁下。”邓恩在震惊过后,收敛了自己不善的态度,和埃布尔说话时语气明显带上了敬重,毕竟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女神眷者,按常理而言应当是活跃于贝克兰德,或者在宁静教堂,会经过如此遥远的路途来到廷根这个小城镇来,也只会是为了他口中的任务。

“无事,谨慎一些是好事,”埃布尔说,“除了调查一些事之外,我还有一个任务需要史密斯先生您的帮助。”

“请说。”

“我要他。”埃布尔垂下眼,伸手揉了揉克莱恩的头发。

克莱恩:“???”

邓恩:“?”

“呃……”邓恩大概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他愣了一下,随后尽可能委婉地说“克莱恩是值夜者小队的一员,虽然只是文职人员,但毕竟也是知晓非凡者存在的人,事关保密条例,眷者阁下如果真的需要带走克莱恩,可以和总部申请。”毕竟保密条例自值夜者成立之初就存在,即便是眷者阁下,想要从值夜者小队带人走,也是需要走流程的。

“不,我想您误会了”埃布尔无奈地笑笑,“我只是希望可以好好培养克莱恩一下,这也是女神的意思。”

克莱恩:“……”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刚才在听到埃布尔说要他的时候,他一度觉得埃布尔这个人不对劲,后来听到他说误会,他才放了心,但没想到他后面紧接着就是一句“女神的意思”,他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了,他下意识去看队长,果然队长也看向了他,灰眸里的神色格外复杂。

克莱恩:“……”我说我什么都不清楚,你信吗?

“是吗?”邓恩说,“能受到女神的眷顾是他的幸运,如果眷者阁下您希望,我可以马上申请让克莱恩转正。”

“不必”埃布尔慢悠悠地说“一切按程序来就好。”

“好的。”邓恩轻轻颔首,问道,“关于克莱恩被跟踪的事,您说是密修会的人,请问您准备做什么呢?”

“密修会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我知道他们在找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埃布尔说“我已经控制住了那个跟踪克莱恩的小老鼠,不出意外,那家伙已经被你们小队的成员抓住了。”

与此同时,邓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咚咚咚。

“队长,有情况。”伦纳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并伴随有序的敲门声。

“请进。”邓恩说。

“嘎吱”门把手被拧动,伦纳德推门进来的第一眼就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他有些尴尬地看向埃布尔,问:“请问您是?”

“埃布尔,女神的眷者。”邓恩简短的介绍道,“什么事?”

女神的眷者?伦纳德被惊到了,但现在的情况没时间给他好奇,他只能压下情绪,对邓恩说:“队长,教会的人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人,疑似野生非凡者,他自称是密修会的成员。”

埃布尔轻笑一声,对邓恩说:“邓恩先生,这次毕竟是克莱恩引起了密修会成员的注意,才让那群谨慎的老鼠失了理智,所以,这次的功劳是不是也可以算给他呢?”

邓恩和克莱恩都愣住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句话:“还能这么算吗?”

而伦纳德则茫然地看着俩人,这件事和克莱恩有什么关系吗?怎么又扯上眷者阁下了?还有那个密修会成员到底怎么处理啊?

邓恩很快反应过来,埃布尔这是想把功劳推给克莱恩,既然埃布尔自己不在意,那他也没什么可反对的,他点点头,看向克莱恩道:“加上这次功劳的累计,你可以成为一名非凡者,但只能从不完整序列里挑选的起始序列。”

“什么?”克莱恩愣了一下。

“当然,你也可以放弃这次机会,选择积攒功劳,等到他足以让你成为不眠者,也就是女神亲赐的黑夜守卫的最初,教会掌握的完整序列的起始。”

克莱恩这才反应过来,他心下一喜,急忙问道:“我能从哪些序列9里面挑选?”

邓恩简单介绍了一下三种途径,在听到占卜家途径时,克莱恩心动了,他想起了大帝在日记里提到的话。

他后悔没有在学徒,偷盗者,占卜家三条途径中选择一个。

“占卜家有什么能力?”克莱恩状似随意地询问道。

在得到缺乏直接对敌手段的答案时,克莱恩免不了有些许失望,但他仔细思考片刻,发现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其它比占卜家更令他在意的途径了,罗塞尔大帝的话始终盘绕在他心头,再加上这次被人跟踪的事,他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因此,他最终做出了选择。

“我选择占卜家途径。”克莱恩平静地说着。

邓恩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做出了选择,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建议你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做选择,占卜家途径目前教会手里没有序列8的魔药,你后续的晋升可能极为困难。而且你要明白,一旦你做出了选择,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没有后续配方的确是个问题,但克莱恩相信绝对会有办法的,他依旧坚持自己的选择:“我选择占卜家途径。”

邓恩点点头,尊重克莱恩的选择,他道:“今天尼尔先生不在,明天让他给你调配魔药,顺便教导你基础的神秘学知识。”

“好的。”克莱恩点头,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那名密修会成员的情况时,埃布尔打断了他的话。

“那这件事就交给您了,邓恩先生,我先带克莱恩离开了。”说着他就把克莱恩往外拽。

“等……”克莱恩刚想开口,就被拉走了,无奈只得跟着埃布尔往外走。

离开黑荆棘安保公司,克莱恩没再感受到那阵视线,他终于放下了心,长叹了口气。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转身停下脚步,看着埃布尔:“你不解释一下吗?”

埃布尔无奈地摊手

“好吧,我承认我我对你有所隐瞒,但你要明白,”他突然压下身体,凑到克莱恩眼前,把他吓了一跳,“我没有骗你,我是女神的眷者不假,但我同时也是愚者先生的眷者”说着,他凑到克莱恩耳边,轻声说“周明瑞。”

!!!

热气吹到耳朵上带起一阵痒意,但克莱恩管不了那么多,他有些惊恐地看向埃布尔,准确来说,他恐惧的是愚者。

“祂告诉你了?!”克莱恩勉强克制住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在人群里不那么明显,但依旧克制不住的颤抖。

“嗯”埃布尔轻轻点头“主告诉我这个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

信任……克莱恩嘴里泛起一阵苦味,这分明是威胁!愚者的意思是倘若他不听话,那么祂就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所有人,让他难以在这个世界立足。

想到这里,克莱恩只觉遍体生寒,身体因恐惧而轻微的颤了一下,

埃布尔看出克莱恩的恐惧,淡然地开口道:“别想太多,主不会害你的。走了,你准备去哪里?”

“回家。”克莱恩平静地说,眼神却看向埃布尔,言下之意是你还要跟着我吗?

“好。”埃布尔点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果然,他是愚者派来监视自己的。不过,究竟为什么,那个自称愚者的邪神对他这么上心?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一个邪神觊觎的?克莱恩移开视线,在心里默默想着,脚下却一刻不停地往香槟街走去。

埃布尔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到了公寓,克莱恩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位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中午好,班森。”

“中午好,克莱恩,面试怎么样了?”班森站起来,嘴角露出微笑。

“很差。”克莱恩面无表情地说。

“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参加面试,我提前找到了工作,周薪三镑。”克莱恩补充道。

班森神色缓和下来,这时,他才看见跟在克莱恩身后的男人。

“这位是?”




秋玉

【水仙】你和我4

●人物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大概还有两三章完结吧。

●可能会有和原文不一样的地方,当做私设吧。


“叮铃铃……”

一阵尖锐地闹钟声吵醒了周明瑞,朦胧地睁开眼,耳边响起了一声温柔的询问:“醒了?感觉还好吗?”

听到这声音,周明瑞猛地睁眼,转头,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克莱恩。

他将手上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随意地坐在床沿上,低下头看他:“感觉还好吗?”

“你……”周明瑞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开口声音却是沙哑难听,并伴随着喉咙一阵干涩疼痛,他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然后他被扶起来,床头柜上的温水被塞到他手里。

“喝点水吧,你昨晚叫的太狠了,嗓子会受不了的。”

“噗咳咳咳咳……”...

●人物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大概还有两三章完结吧。

●可能会有和原文不一样的地方,当做私设吧。


“叮铃铃……”

一阵尖锐地闹钟声吵醒了周明瑞,朦胧地睁开眼,耳边响起了一声温柔的询问:“醒了?感觉还好吗?”

听到这声音,周明瑞猛地睁眼,转头,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克莱恩。

他将手上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随意地坐在床沿上,低下头看他:“感觉还好吗?”

“你……”周明瑞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开口声音却是沙哑难听,并伴随着喉咙一阵干涩疼痛,他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然后他被扶起来,床头柜上的温水被塞到他手里。

“喝点水吧,你昨晚叫的太狠了,嗓子会受不了的。”

“噗咳咳咳咳……”

昨晚……正在喝水的周明瑞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呛咳了几声,以手抵唇,刚睡醒一片空白的大脑终于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他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害羞,目光四处乱瞟,就是不去看另一位当事人。

克莱恩看着周明瑞害羞到都快把头埋被子里去了,不免有点想笑,当初跟他求欢的时候怎么不见害羞?这延迟未免也太长了些吧。

不过他也理解周明瑞现在羞耻心爆炸的感觉,也没有过分的挑逗对方,省得到时候恼羞成怒炸毛了,还得他来哄。

他拿起空掉的杯子,贴心地离开了房间,给周明瑞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好好消化一下。

周明瑞靠在床上,害羞了一会儿后他想起了之前梦见的事。

关于那件事,真的只是黄粱一梦吗?

他低下头,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初春的时节空气里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都说三寒四暖,但盖上被子还是热了些,这些许的闷热感让他明白这不是梦。

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梦?

他不知道,也无从探寻,只能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往客厅走去。

吃过了早饭,周明瑞盯着地板发呆,克莱恩坐在他身边,拿着一本本子,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周明瑞凑过去看了一眼,看不懂,也就放弃了,坐在一旁出神。

过了不知多久,克莱恩合上了本子,周明瑞闻声望去,见他眼神温和宠溺地看着他,说道:“周明瑞,把手给我。”

周明瑞一头雾水地伸手,被克莱恩握在手心里。克莱恩的身体很凉,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体温,比死去多日的尸体还要凉上几分,周明瑞第一次不小心挨到他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差点就打120了。

正当周明瑞神游天外的时候,被克莱恩无奈地声音喊回了神:“你在想什么呢?确定不要看看吗?”

“什么……”周明瑞回神,就感受到了一阵冰凉圈在中指指根处,他看向那里,话语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

一枚戒指静静的圈在他的指根处。颜色通体呈现灰蓝色,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似金属又像玉,上面雕刻着繁杂精细到令人窒息的花纹,巧妙的镂空使得一眼望去如同数根藤蔓簇拥着正中心的三枚颜色各异的宝石,细看又觉得如同满天星辰落在指尖,整体带着一种神秘和圣洁的美感。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枚戒指都无异于一件艺术品,而且是稀世之宝的那种。

周明瑞直接惊呆了,他一时间不知到底是该惊喜于这枚戒指还是惊叹于戒指的做工,只能语无伦次地说道:“这……你……不是,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心情,问:“这戒指是你从哪里买的啊?”

“我自己做的,怎么样?喜欢吗?”

“自己做的?!”周明瑞懵逼了,他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问着。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周明瑞盯着手上的戒指,满脸不敢置信,这种堪称艺术品的东西,居然是克莱恩做的?这也太强了吧?!

“没有问题,只是有点不敢相信,实在是……”周明瑞忍不住看了一眼戒指,又看了看克莱恩,感叹道“太漂亮了吧……”

“你喜欢就好。”克莱恩微微一笑,他才不会告诉周明瑞这枚戒指的真正的来历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明瑞看向克莱恩的手,指节分明,但却空空如也,他不禁问道:“这不是对戒吗?”

克莱恩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失笑,他居然忘了这件事。他摇摇头说:“不,这是专门给你做的,但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做一枚对戒。”

“嗯……很麻烦吗?”

“还好吧,我也没什么事要做,花点时间没关系。”

“好!”周明瑞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凑到克莱恩身边,伸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拍了一张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长期饭票get✓。

点击发送后,他就对克莱恩说:“快快快,你也发一下。”

“我微信除你之没有好友,也要发吗?”克莱恩拿着手机,点开微信,好友页面干干净净,只有一条聊天记录,就是和周明瑞的,仅有的记录还是好友添加成功的提示。

“嗯!不是给谁看,这是一种仪式感!代表你已经名花有主了!”

“好。”克莱恩点点头,乖乖地发了一条官宣的朋友圈,很快就收到了周明瑞的点赞。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啦![爱心]”这是周明瑞的评论,克莱恩想了一下,回了一个评论“[爱心]”

克莱恩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去做饭,想吃什么吗?”

“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克莱恩只是轻笑了一声,就起身走向厨房,留下周明瑞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周明瑞打了几局游戏,连胜,他见好就收,没再继续玩下去,刚好克莱恩做好午饭,他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吃饭去了,以至于他错过了母上大人的短信轰炸。

等到他看见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他看着那一大串消息,人都傻了。

“卧槽,我竟然忘了屏蔽我妈他们!”周明瑞哀嚎道“完了!我妈让我清明节带你回去!”

克莱恩挑了挑眉说:“怎么了?不可以吗?还是……”说着,他的神情逐渐有点委屈起来“你觉得我拿不出手吗?”

克莱恩这幅模样活像委屈巴巴的猫咪,压着飞机耳,一副难过至极的样子,周明瑞当即否认:“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我……”他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说“我是怕我父母会接受不了你是个男的……”

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文化水平算不上高,但对他却是极好,他想要的都会尽量满足他,家里也只有他一个男孩子,他怕父母会接受不了家里唯一的儿子喜欢上了同性……本来是想先不告诉他们的,先试探试探他们的态度,但今天却一个意外让他措手不及。

“别担心,他们会同意的。”克莱恩安抚了一下一脸担忧的周明瑞,说“你妈给你发信息了。”

周明瑞赶紧拿起手机,对面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很快就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花开富贵:儿子,我给你发这么多信息你怎么不回我啊?

一只修猫:妈,我刚刚在吃饭,没看见信息。

花开富贵:我看见你发的朋友圈了,快,让我看看我未来的儿媳妇长啥样!

一只修猫:呃,他,他在午睡!不方便!

花开富贵:他?

一只修猫:输入法的问题……

花开富贵:是吗?行,那你跟我说说她人怎么样?

一只修猫:他……他很好的!会做饭,长得也好看,特别温柔,对我特别好!

花开富贵:是吗?那她是哪儿的人啊?家在哪呢?远不远哦?做什么工作的?收入怎么样啊?

一只修猫:妈你问这么多干嘛……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不就好了吗……

花开富贵:你这孩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也老大不小滴啦,能有喜欢的人妈妈很高兴,但是我总得看看对方人咋样吧?你是妈妈最重要的人,妈妈总得给你找个好姑娘吧?

花开富贵:互相喜欢当然重要,但也要考虑其他方面是不是啦?

一只修猫:妈……

花开富贵:算嘞算嘞,微信也说不清楚,清明节把人带回来知道不啦?别推脱!儿子找了个对象我这个当妈的还不能看看啦?就算你俩不合适执意要在一起妈妈也不能咋样,但总得带回来让我看看吧?

一只修猫:!!!!妈!

一只修猫:别呀妈!我俩才刚谈没多久啊!这不合适吧妈!

一只修猫:妈!


“完了完了!”周明瑞放下手机哀叫道“怎么办!我妈执意要我清明节带你回去!怎么办啊……”

“没关系,那就回去吧。”他也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了,记忆都快模糊了。

“可是,可是……”周明瑞苦着张脸“我要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件事啊……我,我还没做好准备……”还没做好面对父母的压力,面对他人异样的眼光的准备。

“别怕”克莱恩伸手揽住周明瑞,对方垂头丧气地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看上去十分郁闷。他抚摸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地说“我会陪你一起去面对的。”

“嗯……”周明瑞闷闷的回答道,伸手回抱住克莱恩,有些困倦地闭上眼。

克莱恩将下巴搭在周明瑞的肩上,在他看不见的后背,无声地勾起嘴角。


周明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了绯红的月光透过窗户投进屋内,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又处在了那个奇怪的梦境里。

他刚准备站起身,就感受到左手中指根部一阵刺骨的寒冷,他看向手部,看见了那枚戒指。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枚戒指会在这里?周明瑞皱起眉,还不等他深思,他就感觉自身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他举起手看了看,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不再是半透明状的,他试着推了推桌子上的墨水瓶,墨水瓶轻而易举地被他推到了桌子边缘。

他有身体了?

周明瑞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借着绯红色的月光观察自己,黑发黑眸没错,但长相却变得有些偏向西方,有着十足的混血感。

这……他皱起眉,正准备仔细看看,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勉强撑住墙壁保持平衡,甩了甩头,晕眩感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

奇怪,怎么突然头晕?

但下一秒,周明瑞就没那个闲工夫去思考莫名其妙的头晕了,因为本来睡得好好的克莱恩猛然坐了起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周明瑞勉强扶住墙,问。

克莱恩惊魂未定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做了个噩梦。”

“噩梦?”

“嗯,我去一下盥洗室。”克莱恩看了两眼怀表,轻手轻脚地下床,拧开房门,走向盥洗室。

周明瑞没再看他,而是专心研究起手指上的戒指,总觉得它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门外传来似有如无的交谈声。

交谈声?大半夜的,谁会在走廊上交谈?

他慢慢靠近房门,耳边的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是克莱恩?他在和谁交谈呢?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那是什么?非凡……怎么有点耳熟呢……等等!

周明瑞猛然发现,他居然可以听得懂克莱恩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的交谈?!他们用的明显不是周明瑞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啊!

怎么回事?

周明瑞皱起眉,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上一次他还什么都不了解,这一次却能毫无障碍地理解语言,就像是他无师自通了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正当他思考得入神的时候,克莱恩已经回来了,他低下头看见鬼鬼祟祟蹲在门口的周明瑞,神色古怪:“你在干什么?”

“呃……”周明瑞脸色一僵,转移话题道“克莱恩你看!我有身体了!”说着他举起手,戳了戳克莱恩。

“别乱动……”克莱恩拍掉在他脸上戳来戳去的手,看着周明瑞,皱起了眉“有点麻烦了啊。”

“什么?”

“我得暂时离开一会儿,你可能要跟着我。”

“离开?”周明瑞有点糊涂“大半夜去哪里啊?”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好吧。”周明瑞跟着克莱恩往外走,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之前那个来过克莱恩家的几个警察里的那个灰眸警官,对方站在楼梯口,深邃的眼睛扫了周明瑞一眼,说:“你要带上他?”

“是的,他得跟着我。”

“你确定要带上他吗?从某种角度来说,跟着你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克莱恩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说:“他不跟着我会更危险。”说不定直接就挂了呢!

灰眸警官见他执意要带上周明瑞,也没再反对,只是点了点头道:“走吧。”

克莱恩跟着灰眸警官,周明瑞跟在克莱恩身后,三人脚步轻柔地慢慢往下走,突然,那名警官问道:“在梦的最后,你为什么想逃?你在害怕什么?”

梦?什么梦?周明瑞想到了克莱恩对他说的“做了个噩梦”,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还有,非凡之力……到底是什么?

深渊蒂瓦

此地周明瑞指数超标(8)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非原著向,虽然看起来是的

OOC有,bug有,文笔极其幼稚粗劣,以至于完全驾驭不住脑洞

正在集训,尽量周更

水仙cp,社畜面具精和吐槽帝小克

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Summary:我骗诡,撬门,偷盗,但我还是个占卜家。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昨晚做噩梦了?”去拉姆德小镇的路上,伦纳德问克莱恩。

不,是正在做噩梦。克莱恩斜眼看着车厢内的角落,他知道某个闹腾的熊孩子可能在冲自己呲牙笑。

“没有……只是有点心累。......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非原著向,虽然看起来是的

OOC有,bug有,文笔极其幼稚粗劣,以至于完全驾驭不住脑洞

正在集训,尽量周更

水仙cp,社畜面具精和吐槽帝小克

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Summary:我骗诡,撬门,偷盗,但我还是个占卜家。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昨晚做噩梦了?”去拉姆德小镇的路上,伦纳德问克莱恩。

不,是正在做噩梦。克莱恩斜眼看着车厢内的角落,他知道某个闹腾的熊孩子可能在冲自己呲牙笑。

“没有……只是有点心累。”他生无可恋的回答道。

“不过也真是奇怪,这种事情一般只需要队长带两个序列九当辅助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们两个序列八?这有点不太对吧?”伦纳德自言自语道。

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但一向对他的工作不闻不问的周小鱼一听说自己要出城,直接给他塞了一把可以直接轰平那个小镇的神奇物品,就差让他开着高达出发,被坚定拒绝后换来的是天使亲征。

“你至于吗?只是疑似恶灵出没而已……”

“当然至于!我在廷根布置了保护你的阵法,出去就没有了。”周小鱼理直气壮,“现在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是真神本体亲临都能让祂脱层皮。”

“你们一天到晚都在搞些什么诡名堂!”

“苟三家的基操而已,安全第一。”

但实际上的小镇很平凡,邪灵也不难对付,克莱恩甚至还有空给塔罗会发展了一个新成员。唯一令人在意的,就是一幅仿古油画,上面画的是历史教员阿兹克•艾格斯。灰雾上的占卜也没有什么明确结果

“感兴趣可以去问问他本人。如果他有图谋不轨,我直接送他去见他先祖。”周小鱼对此没什么兴趣,自顾自的切着手里的塔罗牌,“唔,我倒是想去神弃之地看看,一位陨落的全知全能……这是什么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梦幻历史……”

克莱恩暗自记下这件事,打算回去之后和阿兹克先生提几句。

闲着没事,他又具现出带在身上的太阳圣徽,试图占卜它的来源。

刚分离出圣徽中的金色液体,还未来得及做占卜准备,克莱恩突然被一个咸鱼突刺摁回椅子上。

“■ ■ ■ ■ ■ ■ ■!你要占卜这个?”周小鱼飙出一句不知是哪个时代的语言,顿了一下,又用中文问他。

“怎么了?”克莱恩被祂的头槌撞得有点懵。

“谁给你的勇气去占卜太阳的血液?”周小鱼蠢蠢欲动地伸手,一张塔罗牌被弹出,和那滴虚幻液体相结合,“这次发了,解析搞起来!”

一轮小型太阳在源堡里升起,周小鱼放出一群流光溢彩的的金鱼绕着它打转,画面简直闪瞎克莱恩的眼睛。

“你为什么这么闪啊?”

“这亮晶晶的难道不挺好看的吗。话说要不我们把它昧了吧?这差不多是一份圣者的非凡特性哦!刚好可以给那个一米八的小朋友用。”一米三的万年天使提议道。

“公家的财产,这不好吧……”

“也是。”周小鱼居然同意了。

不等克莱恩欣慰这货终于能干点人事,祂又补充道:“反正到时候要去掘那位造物主的坟,保守估计收获够我们塔罗会成员一人吃三份序列四。”

克莱恩:……

果然,神话生物该干的事您都不会干是吧?

过了几分钟后。

“我觉得不行,”周小鱼沉痛地掏出几个金片,“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这谁能忍的住?”克莱恩赞同地和祂一起布置薅羊毛仪式。

“赞美太阳~”周小鱼拿着太阳符咒笑得阳光灿烂。

伦纳德来换班之前,周小鱼又提出一个主意:“你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吗?我们可以吓唬他……喂,你这什么眼神?我是那种喜欢吓唬普通人的掉价天使吗?重要的是正在寄生他的那位序列一好不好?”

伦纳德来到树丛里,就看见克莱恩正优雅地坐在石头上,漆黑无光的眼睛微笑着凝视着他。

“虽然让人久等是件很失礼的事情,但还是很高兴能再见到你。”祂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和愉悦。

“你在说什么?”伦纳德皱起眉头。

披着克莱恩皮的周小鱼站起身,不动声色的靠近伦纳德,左手搭在他的肩上。

“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右手自虚空中取出一片水晶镜片。

“找到你了,帕列斯~”

单片眼镜被夹在右眼上。

……

伦纳德跌跌撞撞地冲出树林后,就看见真正的克莱恩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惊喜吗?”纯良无害的小丑摊手,“时代的主角?”

伦纳德好悬没一拳朝他脸呼上去。

“简而言之,一位序列二的天使发现了一位相邻途径的虚弱的序列一,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你也真是,就随便让天使来寄生你?”克莱恩见伦纳德实在可怜,有些肉痛地分了一个太阳符咒过去。

“你不也一样?”伦纳德下意识反驳了一句,随后又震惊于符咒的能量,“哪来的?”

克莱恩这才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那什么,就有点好奇圣徽的来历,试着占卜了一下……然后差点直视真神……”

“……”

作死二人组集体陷入沉默。

没过多久,保持着克莱恩模样的周小鱼也走出来,将一团黯淡的光团丢给伦纳德。

“运气不错的小家伙,只被偷了几年的寿命。”祂笑眯眯地用手指夹着一张塔罗牌在脸上扫过,变回了原来的样貌,不过是成年版的。

“自我介绍一下,奇迹的魔术师特洛伊•赫尔墨斯,还请多多关照一下我们家的小克哦~”


结束了小镇之旅,周小鱼和克莱恩在廷根市分别。

“大橘已经回来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周小鱼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记得不要随便戴单片眼镜,尤其是右眼。会被某个家伙察觉到的。”话音刚落,祂便消失在历史中。这是一个历史投影。

特里尔的城门口,警戒线外,小少年停下切牌洗牌的动作抬起头,调整了自己的花礼帽,让自己能看到来者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不止的脸。

只是打量了几眼,祂便失了兴趣般放下视线,平视前方:“别那么小气嘛,只是借你身份用来吓人而已。你想知道什么?”

阿蒙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小少年样貌的奇迹师,祂身上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违和感,以及格格不入。不论是单看这个少年还是将祂放在整个环境里。

每条路径一共九份序列二,除了那份和源堡一并不翼而飞的诡秘侍者,其他奇迹师的下落祂或多或少都知晓。排除掉几个显然的错误答案,再加上几个月前安提戈努斯那边的消息,这个小家伙的来历就显得尤为有趣了。

虽然一份相邻途径的天使足够诱人,但在这个时候去狩猎容纳明显弊大于利。而且祂身上的秘密……阿蒙优哉游哉地掂量着筹码,抬了抬单片眼镜:“你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问的可真有水平。要不我们一起去复活诡秘然后再问问祂?”周小鱼低下头接着玩手里的纸牌。

得到了答案的时天使没再继续这个问题,看了看屏障再看了看祂,“你在干什么?”

“偷盗者途径的天使之王看见有人在撬别人家的锁居然不知道祂在干什么,这是因蒂斯的流行笑话吗?”奇迹师一套愚弄嫁接欺诈卡bug 隐秘开门的动作行云流水,恍惚间阿蒙似乎看见了血皇帝疯狂扭曲的笑颜。

“亚利斯塔?那是谁?抱歉,如果你不想被不小心盲目痴愚偷走念头身上乱开门之类的请站远点,毕竟我只有序列二,这玩意可不太容易控制范围。”周小鱼收了牌,“搞定。先告辞了,诅咒堕落母神生的家伙的触手打结,发现的这么快绝对是祂干的。”

只有序列二的周小鱼自顾自地进了城,留下一个天使之王独自站在门禁之外。

廷根市郊,有红色屋顶的房子里,一支黯淡的羽毛笔被白皙纤细的手握着,在纸上写写画画。

周易从容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低头看去。

瞎了一只眼睛的叛逃大主教此时正一脸欢乐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手中还拿着好几条触手。有时会有触手滑落,但他很快又从地上捡到了更多。

周易稍作沉默,干脆利落地拍平了这个智障儿童。

“根源之祸养的小怨种。”祂清清冷冷地开口。


————————

阿蒙:您这是诡秘之主亲临是吧?



Sayori与我结婚
搞完了,动作有参考 是愚世,O...

搞完了,动作有参考

是愚世,OOCOOC(逃跑

搞完了,动作有参考

是愚世,OOCOOC(逃跑

我,烈风。

【水仙克】彻夜不归(格克)

Summary:“我们郑重承诺,本文不含任何天尊噩梦。”“只有小克美梦~”


伪廷根pa,水仙克,格尔曼是那个背刺过的格尔曼,注意避雷快跑,私设很多看不下去就跑,总之就是个旧文翻出来发的赶紧跑,听我一句劝!


下午时分,获得批准提前下班的克莱恩和前台看报纸的罗珊打了声招呼,走出黑荆棘安保公司,登上公告马车到了“斯林面包房”所在的街道,跟斯林太太聊了会天,喝完一杯甜冰茶后,他付了钱,抱着老人帮他装好在棕色牛皮纸袋里的黑面包,步行向水仙花街。


落日西斜,暖和的光线落在归家的行人身上,落在低矮的联排房屋上,勾勒出道道金边。


一个穿黑色正装,戴着半高礼帽手持...

Summary:“我们郑重承诺,本文不含任何天尊噩梦。”“只有小克美梦~”



伪廷根pa,水仙克,格尔曼是那个背刺过的格尔曼,注意避雷快跑,私设很多看不下去就跑,总之就是个旧文翻出来发的赶紧跑,听我一句劝!







下午时分,获得批准提前下班的克莱恩和前台看报纸的罗珊打了声招呼,走出黑荆棘安保公司,登上公告马车到了“斯林面包房”所在的街道,跟斯林太太聊了会天,喝完一杯甜冰茶后,他付了钱,抱着老人帮他装好在棕色牛皮纸袋里的黑面包,步行向水仙花街。


落日西斜,暖和的光线落在归家的行人身上,落在低矮的联排房屋上,勾勒出道道金边。


一个穿黑色正装,戴着半高礼帽手持镶金手杖的男人站在水仙花街的街头,削瘦高挑的身影在流动的人群中颇为显眼。而克莱恩看见那人背影后,带着诧意和惊喜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去,笑着开口:“下午好格尔曼,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回来了?梅丽莎和我好久没看见你了。”


格你曼是克莱恩离开多日的恋人,经常穿黑色双排扣长礼服,像这样更显肃穆传统的正装克莱恩倒是很少见。


克莱恩等了两三秒,却发现身旁的人一声不吭,沉默地望向前方。于是他也抬头望去,看见不远处的联排房屋,看见自己所住的水仙花街2号,那幢房屋刚好在视野范围之内。


“格尔曼?”


但格尔曼好像真的没有听到克菜恩的声音,甚至他走到旁边并排站着,格尔曼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警觉地转过头、发现是他后松口气,金边眼镜稳稳地架在鼻梁上,人则仿佛雕塑一般沉默无言。


现在正值傍晚时分,工作了一天的人们带着疲倦的神情走在路上,衣着破旧、更像行尸走肉的贫苦人拐道去远处的铁十字街,更多人是穿过水仙花街,没有理会连目光也不放在挡着道路的克莱恩两人,像浪潮遇到突起的礁石,从两边分流汇合。


“……格尔曼?”他伸手触碰到了格尔曼的肩膀,后者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探出手抓住了克莱恩的手腕。


这一切不过两三秒,面容冷峻的男人才像是终于从梦中清醒了一般,猛的转过头,看见了克莱恩。他盯着戒备中目露担忧的青年,如一匹孤狼盯着近在咫尺的猎物。


“克莱恩。”然后他张了张口 沙哑着声音低低地喊了一遍青年的名字,又说,“我没事。”


“对了,上次还没有谢谢你,你送给梅丽莎的礼物她很喜欢。”克莱恩笑着说。


妹妹梅丽莎很喜欢格尔曼一个多月前带回来送给她的机械玩偶,还让克莱恩起了个“旅行者一号”的名字,抱着说明书摆弄了好几天,出门前也总会用干布擦拭一遍表面的浮尘,宝贝的不得了,克莱恩看着都酸了,感叹格尔曼真会猜人心思,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小姑娘的敌意。


他想到这里,笑着邀请许久未见的恋人共进晚餐。




克莱恩跟着出来,合上门,以此避开好笑地看过来令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兄妹二人,梅丽莎的偷笑声被略薄的门板挡住了。


格尔曼.斯帕罗站在门外,门口的一盏煤气灯散发着柔软的黄光。他微微低头,看着比他矮了一截的瘦弱青年,棕色的短发像被光照透,恋人的脸庞也如灯光一样柔软。


暮色四合,云遮白月。街上清冷得连总想拉客的付费马车也没有,夜晚才下班的人们好像都回到了家中,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煤气灯。


随着水仙花街2号的门一合,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而白月没有女神。


“格尔曼,你想要单独和我说什么?”


克莱恩的脸颊有些微红,格尔曼知道这不是灯光的晕染。在这里他总是很容易脸红,也很容易开心,忧虑和难过总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是说,这么晚了,连马车也没有,要不你还是在我家留宿一晚?我想班森和梅丽莎是不会介意的。”


格尔曼沉默太久,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让克莱恩猜不着恋人在想什么,觉得可能是先前的话有什么不对,于是又匆匆开口:“我的意思是——”


“克莱恩。”


格尔曼微微低头,看着那双如琥珀般温润的眼睛。


唯独这双眼睛透亮的不像话,比梦还要像梦,如同纯真的稚子,不经受过任何的苦难,是纯粹的颜色。


——这才是面具。


唯独他的主不会拥有这样的眼神,他确信。


祂的瞳孔漆黑无光,带着莫大的孤独,怀念地注视着第一纪以前的历史,与祂凡人时期的家庭。祂又是胆怯的,目光平淡地掠过他的家人看向更远的地方,转身离去。祂很疲惫,却为能令人幸福之事而忙碌。


格尔曼从现在回溯过去,所见唯有这种眼神。

而梦里的眼神与梦如出一辙。


为了与这样宁静而快乐的生活相符,初入非凡之路的小占卜家勤勤恳恳,努力工作的同时又心系家人,生活偶有波澜却无伤大雅,充满希望。于是他的眼中也就充满了希望。


格尔曼轻吻他的主,而神明却露出羞涩的表情,手抵在他的肩膀,想要推拒却又舍不得。


他浅尝辄止,开口时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这次可能要走久一点了。”


克莱恩眼角瞄向空无一人的街道,在确定没有行人看见这幕时,听到了格尔曼的话。他先是一呆,然后迟疑了会儿才说:“那、小心安全?”


愚者还是太渴望拥有这样的生活了,因此才会对他这个叛徒和颜悦色,格尔曼想。


祂渴望家人,因此梦里有着班森和梅丽莎;祂渴望安逸,因此梦里的廷根安然如故;祂渴望陪伴,因此他一进到这个梦里就被补全了来历与经历,成为了与他在非凡之路上的同行者与恋人。


“我会的。”

格尔曼向他的主起誓,“在我倒下之前——”


“诶?格尔曼?”克莱恩讶异地抬起头,却看见一向冷峻、不苟言笑的恋人露出了一个轻柔的微笑,眼神里面是从未展现出来的温柔与郑重。


“晚安,祝你今夜好梦。”格尔曼说。


“晚、晚安,格尔曼。”


克莱恩有些磕磕绊绊地说完,语气飘忽到好像忘了格尔曼话中的不对,不自在地偏过脑袋,盯着木制门面的纹路看,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消退。


格尔曼后退两步,脱帽行礼,然后转身走下了仅有几层的台阶,离开了灯光所照射的范围。


他走入空茫的夜色,又突然回过头。带着书卷气的年轻人仍然站在门外的灯下,暮霭低沉,他看不清克莱恩的神色,但却看清了青年抬起向他挥动的手。


主目送他远去。


格尔曼的嘴唇动了动。

——在我倒下之前,您将继续享受由自己织造出来的美梦。


于是格尔曼.斯帕罗不再回头,笔直地向前走着。在这一条无尽延伸的道路上,走向注定消亡。


他彻夜不归,等待着美梦的主人苏醒。


这一刻会很快到来的,格尔曼想。“愚者”总是如此。



Fin.







后记:是去年五月的一堆文档中的一个文档,今天整理u盘的时候发现的,就随便修修发了,被行文雷到就怪我吧。


以下是去年写的很奇怪的文外补充:

①因为是梦嘛所以有些形容词就用得比较随意,毕竟梦里的很多东西也随意,也尽量写了点怪异的地方,比如分流的人群,夜晚的空旷,看不到更远的地方什么的。

②天尊诱使小克自己造梦,也就不像天尊梦那么真实吧,反正就是私设,亚当推荐了曾经被祂赋予了人性的格尔曼,联手女神把这无形的意识投入源堡上的梦境中,因为同出一源而没有被排斥。

③然而格尔曼对愚者,对祂的感情是复杂的,但总归是认为小克是很重要的,梦境参考了他的想法,结合克的认知,最终成为了“恋人”。

④于是格决定自行前往梦境边缘,他在边缘向外看去,代表着天尊意志的裂痕正在缓慢爬来,在这里等待愚者梦境的破碎。

——他希望主的美梦能够再延长一点。但是他知道主不会让梦境延长到。

凌梓

[愚世愚无差]它,他,祂

  我流,解释扔最后。


  Summary:克莱恩由“他”变成了“祂”。


  


  第五纪,1368 年,年初,末日将至。


  不幸中的万幸,克莱恩赶上了末日,在这之前压好了福生玄黄天尊的棺材板,在末日真正到来前,他成为了完全的支柱级旧日“诡秘之主”。


  从第五纪出发,克莱恩沿着历史孔隙一路向前走。第四纪,第三纪,第二纪……一直走到了第一纪的开头。他没有在这里驻足,继续向前,前往他真正属于的时代的遗骸。


  他到了他的目的地。旧日曾经繁华的都市已成废墟,墙漆脱落,露出其下包裹的...

  我流,解释扔最后。


  Summary:克莱恩由“他”变成了“祂”。


  


  第五纪,1368 年,年初,末日将至。


  不幸中的万幸,克莱恩赶上了末日,在这之前压好了福生玄黄天尊的棺材板,在末日真正到来前,他成为了完全的支柱级旧日“诡秘之主”。


  从第五纪出发,克莱恩沿着历史孔隙一路向前走。第四纪,第三纪,第二纪……一直走到了第一纪的开头。他没有在这里驻足,继续向前,前往他真正属于的时代的遗骸。


  他到了他的目的地。旧日曾经繁华的都市已成废墟,墙漆脱落,露出其下包裹的钢筋与水泥狰狞的面目。克莱恩很快在废墟中找到了他想找到的东西。


  那是一具尸体,十余年的搁置后积上厚厚一层灰尘,但与周围的景观相比依然显得崭新且格格不入。它双目紧闭着,黑发整齐的梳到脑后,穿着黑色双排扣长礼服,同色的半高丝绸帽掉落在一边,金边眼镜的镜腿摔坏了,一根钢筋贯进它的大腿,血液早就干涸发黑。


  一具他曾经使用过的秘偶。


  克莱恩打了个响指。诡秘之主的称号包含着“命运道标”和“时空之王”,这不过是对权柄的一次小小应用。他将眼前秘偶的状态调整回了拥有人性并背刺他后。


  “……我主。”他显然记得死去前所发生的事:“请您责罚。”他说着,便想跪下去,被克莱恩拉住了。他牵着他,随意找了个勉强能看出样子的长椅坐下:“嗯……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克莱恩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但事实确实如此。


  格尔曼不再多问。按照克莱恩给予的“设定”,他是愚者的狂信徒,对于神灵的话语,每一句话都是应该当作神谕执行的。


  还是克莱恩先开的话头:“格尔曼, 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


  “您是我终其一生追随这的神明。永不改变。”格尔曼回答的毫不犹豫,后面的话声音小了下去:“……还有,我爱您。”


  克莱恩眼皮一跳,如果不是成为旧日之后人性大为减弱,加上先前多少有所猜测,他恐怕能被吓得从历史孔隙中冲回第五纪。他沉默半天才接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背刺我。”


  “我太累了,想要休息。“格尔曼回答得平静:“您也是。我主,您,或者说是我们都太累了。”


  克莱恩无言以对,自己最了解自己的。格尔曼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真的好累, 刚被投放下来时和 0-08 斗,杀死因斯之后和阿蒙斗,成为诡秘之主后和天尊斗,和旧日们斗。连着十几年高强度 007 连着转——从脑子里翻出了“007”这个第一纪前的词,克莱恩甚至觉得陌生。他太累了。


  格尔曼补充了一句:“我主,我不后悔。即使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做,片刻的休息也是休息。”


  克莱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格尔曼同样是他,有他的记忆。他们聊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乱七八糟的,第一纪前的,只有他们这些旧日遗民知道的事。


  从不知道他一直很喜欢的游戏在他被吊上源堡后有没有出新续作,到甜豆腐脑和咸豆腐脑哪个才是正统,到一起痛骂公司黑心的老板整天想让他们 996,到电车问题……


  “你会怎么回答电车难题?”


  “我不知道。我觉得,没有任何人应该毫无理由的去死。”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鸡毛蒜皮,但,这是这么以来第一次有人能毫无顾忌地,聊上这么久第一纪前的事。性格使然,克莱恩说的多,格尔曼更多只是在倾听,不时附和两句。


  交谈间偶尔也会有几句玩闹似的争吵,克莱恩万万没想到,格尔曼居然是吃咸粽子的异端!甜粽子党绝对不能忍!


  他们说了很多,从烈阳当空到月光照耀,直到克莱恩再没有什么能说的了。他们沉默着,挨着坐了很久,克莱恩突然说了句有点没头没尾的话。


  “真羡慕你。”


  克莱恩真的很羡慕格尔曼。羡慕他终于可以休息,羡慕他是自由的,羡慕他……他羡慕格尔曼可以死在故乡。而他不行,他好累。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克莱恩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来接吻吧。格尔曼。”


  狂信徒不会违背神灵的意愿,于是唇舌相贴,旧日的废墟里,诡秘之主和他有了人性的秘偶拥吻在一起。皎白的月光落下,映出长长的影子。


  那银白的,故乡的月啊。


  唇分。克莱恩起身,向格尔曼道别:“你继续在这里沉眠吧,不过,你不会再孤独了。他会留在这里陪你。”他说。


  “谁? ”格尔曼下意识反问。


  诡秘之主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模糊:“周明瑞。”祂说。


  他如愿死在了故乡,而祂继续前行。




  阅读理解:


  文中发生了三次人称转换。他,它→他,他→祂,他。也就是一具尸体和一个人→两个人→一个人和一位神。我一直认为克莱恩具有隐性的自毁倾向,他渴望死在故乡,但他是旧日,是诡秘之主,他做不到,也不能这么做。关于电车问题的几句话是暗示,作为旧日,他需要做出一些取舍,牺牲一部分人来保护更多人,把人命放在人性的天平上衡量。毫无疑问,这种取舍是必要的,但这同样会让具备人性的克莱恩痛苦。最后的人称转换,他选择舍弃扼杀自己的人性,以此来保证神性面的绝对理智。


  ——象征人性的周明瑞被永远留在旧日的废墟里,他如愿死在了故乡,有另一个自己陪伴,他不再孤独。

原方程无解

未曾设想过的道路……都给我嗑!

未曾设想过的道路……都给我嗑!

长毛兔

【愚世愚】杏黄色

水仙周,愚者x周明瑞/克莱恩/格尔曼无差,格尔曼视角

私设,因为是同一个灵魂,所以可以随意神降。

是共生关系,有点像深度寄生。

————————

我们把自己一分为二,互相取暖,从此有了依靠。

————————


我从未见过祂,也未曾听过祂真正的声音,但我认识祂,更是确定祂的存在。

纵然我周围的人更是无从知晓祂。


初次见面时我格外狼狈,祂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明,散发着温暖且安心的光芒。祂替我解了围,并莞尔一笑。

「会过去的。」

我好像听见了祂这样对我说道。

我垂眸颔首,双手覆盖在心口上,那里还残留着祂带给我的温度,使我微微有些失神。

祂是那么的强大、自信、...

水仙周,愚者x周明瑞/克莱恩/格尔曼无差,格尔曼视角

私设,因为是同一个灵魂,所以可以随意神降。

是共生关系,有点像深度寄生。

————————

我们把自己一分为二,互相取暖,从此有了依靠。

————————


我从未见过祂,也未曾听过祂真正的声音,但我认识祂,更是确定祂的存在。

纵然我周围的人更是无从知晓祂。


初次见面时我格外狼狈,祂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明,散发着温暖且安心的光芒。祂替我解了围,并莞尔一笑。

「会过去的。」

我好像听见了祂这样对我说道。

我垂眸颔首,双手覆盖在心口上,那里还残留着祂带给我的温度,使我微微有些失神。

祂是那么的强大、自信、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如同天边那轮光芒万丈的曜日。

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光芒了啊,我恍恍惚惚地想着。周遭充斥着无尽的昏暗、疯狂、混乱、无序,祂却满身的希望与光明,强势地劈入进我的世界,与周围格格不入。

如果说我是无家可归的冰冷孤魂、森林深处无人知晓的枯朽古树,祂就是那飞舞跳跃温暖他人的高温烈焰,那的不可泯然众人璀璨金石。

在一次神降之后,我不禁懦弱地幻想着,如果祂能泯灭我,并永远替代我就好了。能成为祂的神降容器是我的荣幸。


我遇见祂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我堪堪吊在失控的悬崖边上,处于崩溃的界线时,祂轻轻一推,将我留在了人间。

只可惜因为我自身的序列太低,祂每次出现都太过短暂,一闪即逝。

但这短暂相逢对我来说已经弥足珍贵。因为她为我带来了新生,照亮了四周。祂的存在告诉了我,我不是一个人。

人生的道路上,向来无所依凭踽踽独行,挣扎浮沉如雨打萍。

可能是我太过于幸运,结识了祂,仿佛弥补了我曾经十几年的不幸。但我想,用尽我一生的幸运去拥有祂,都是值得的。

我把自己一分为二,互相取暖,从此有了依靠。

我的灵魂有了陪伴,我的心有了归处,而我,有了属于我自己的守护天使。

不,是守护神明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祂能出现在我身旁的时间越来越多。于是祂便教导我神秘学知识,鼓励我交友,引导我破局,带领我一步一步融入这个世界。

祂也逐渐地在我心里有了不可撼动的地位。

偶尔想起,当初这位突如其来的陌生神明存在还是让我有些恍惚,甚至恐慌,不知道这是三生有幸遇见的同行者,还是携我共去深渊的邪神。

我不了解祂,不知道祂从何而来,归去何处。

祂仅仅告诉我,祂是“我”,而剩下的必须等到我到达天使位格才能告诉我。

但此时还是半神的我已经离不开祂了,我贪恋祂独一无二的温度与祂心中熊熊燃烧的希望。我愿做祂的骑士,祂的狂信徒,献上我所有的忠诚与荣誉,只谦卑地恳求追随。纵使祂提着利刃直指我胸口,我也心甘情愿地引颈受戮,没有丝毫怨言。

何况我的神明祂还在复苏,还是那么的弱小,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我只得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祂,如同一位乞丐谨小慎微地捧着他偶然得到的钻石,一刻都舍不得移开眼睛——纵然那是颗永不泯灭坚不可摧的金刚石。

看似是我独占这份美好,但我知道,祂是我停留在此处的唯一执念。

好似只要拥有了祂,这整个世间都不必放在心上。

吾心安处,是吾乡。

我又寻到了我的故乡。


我摩挲着我的指尖,餍足地轻叹着。我仿佛是只冷血动物,依靠着他人的热量苟延残喘。现在,祂赐予我的温度迅速退去,指尖已经开始发凉。

祂会离开我吗,就像我的故乡一样?还是会永远地陪伴着我?

我低头哂笑,自己刚刚好像问了个傻问题。世事无常,哪有什么“永恒”“永远”的事情。

所以人们才会追求永恒。

所以人类唯一的永恒,就是永远追求不到永恒。

求而不得啊,人世间八苦之一,就是令人备受折磨。

故此,我不奢求祂的永久陪伴。只希望,如果我们两人之间只能有一人存活,那个人将会是祂。

每次想到这里,我心底就升起一股不可与他人言说的微妙快感。我的有生之年将一直与祂同在。

「我与你同在。」

我单手捂着心口,勾着唇角阖眸低声重复:

“我与你同在。”

身体已经冷了。但还好,心里还是热的。


渐渐的,我开始等待祂,期待祈求祂的降临,祂不在的时间也越发难熬。于是我有时会幻想祂的模样来慰藉我的思念。

我无法描绘祂,如同无法描绘我自己。我盯着调色盘出神,黑影模模糊糊就是凝聚不成祂的样子。我干脆闭上眼,感受着祂在我身体里的温度。

祂当是热情似火的炎色,艳丽绚烂的石榴红,令人沉迷的酡红,明媚醒目的铭黄,灿烂耀眼的日光黄……我在心中悬腕提笔,却给祂点上了杏黄——杏子成熟的颜色,一种明亮不失温柔酸中带甜的色彩,带着收获的满足感。

这非常不匹配祂神秘莫测的风格。我指尖在空中轻轻描摹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但祂啊,对我真的很温柔。

无论是弱小时的细心教导,还是失意时的暖心安慰,都是我从我有过的体验。那是一种灵魂的交流,我与祂毫无隔阂,以心相倾。

当然,我回以祂更细致的温柔。

我知晓祂能够通过我的双眼看世界,我便去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我便遨游四海,带他看人世红尘。

祂说祂无法感知人类感情,我便周游世界为他人许愿,旁观人类或丑陋或无私的向往,带祂体会人间冷暖。

祂说……祂制止了我,说我更应该为了自己而活。

我抚着胸口,缓缓地笑了:“我就是为了自己,周明瑞。”

因为我们是一个人啊。


因为我们终究还是一个人啊。

祂有次告诉我,阿蒙的那片单片眼镜是错误途径的唯一性。愚者途径也有唯一性,需要我以后融合。

我顺嘴笑着问了一句:“愚者也是唯一的吗?”

祂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说,神明都是唯一的。

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我们将承受什么样的未来。


眼泪无声滑落到下巴尖,“啪嗒”一声碎落在青铜桌面上,我被吓一跳,右手缓缓摸上眼角,触碰到湿润才如梦初醒,试探道:“阿瑞?”

没有回答。

我一怔,瞬间有些惊慌,颤声再问:“周,周明瑞?”

回答我的仍旧只有无声。

“周明瑞!”声音一下子变得尖利,好似不是我熟悉的嗓音。不仅仅是声音,视线也变得模糊,一连串的低声呢喃脱口而出,重复着同一个名字。我跌跌撞撞地跑到灰雾凝结成的镜子前,望着眼前最熟悉也最陌生的面孔,试图寻找一丝祂存在过的痕迹。

终究无果。

那一瞬间我如坠深渊,四周的空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张开嘴深呼吸,看着周围逐渐扭曲恍惚,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面上已是泪流满面。茫然,失措,痛苦,绝望交杂,不必看镜子也知道五官都扭曲了,好在无人看见。

在昏暗的源堡里,一个人跪在镜子前,无数条灵之虫蜷成一团,无声的呐喊着,渐渐发出了困兽般的呜咽声。

……


你让你的子民曾得到过救赎,

忠诚的信徒将为你歌唱。

你是我唯一的仰仗,

请带我遁入你永恒的荣光。

圣洁的神明啊,请让我永远不要陷入迷惘。*

——————

*改自《感恩赞》


秋玉

【水仙克】你和我3

●角色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有点开始脑洞大开了,但应该也不会写的很详细,这个短篇写完之后会当做背景,之后可能会再细化吧?

●我现在原著内容已经忘了不少了,所以可能会有许多和原著不太一样的地方,我尽量贴合原著来吧,实在不一样就当私设吧。


以上。


“哈……这,这是什么?”

“呜……”

“别害怕,放松,它们不会伤害你的。”

“呜嗯……难受……不要……”

“乖。”

周明瑞呜咽了几声,被遮住的眼前一片漆黑,皮肤上滑腻的触感让他想到了蛇,他一向非常害怕这个,而无法视物则无疑加重了他的恐惧。他伸手四处摸索,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手腕。

“它们不是蛇。”克莱恩握住周明瑞的手腕,...

●角色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有点开始脑洞大开了,但应该也不会写的很详细,这个短篇写完之后会当做背景,之后可能会再细化吧?

●我现在原著内容已经忘了不少了,所以可能会有许多和原著不太一样的地方,我尽量贴合原著来吧,实在不一样就当私设吧。


以上。


“哈……这,这是什么?”

“呜……”

“别害怕,放松,它们不会伤害你的。”

“呜嗯……难受……不要……”

“乖。”

周明瑞呜咽了几声,被遮住的眼前一片漆黑,皮肤上滑腻的触感让他想到了蛇,他一向非常害怕这个,而无法视物则无疑加重了他的恐惧。他伸手四处摸索,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手腕。

“它们不是蛇。”克莱恩握住周明瑞的手腕,阻止他去触碰那些东西,将手指插在他的手指间,与他十指相扣,温柔地说,“它们不会伤害你,放松点。”

与温柔的语气和动作截然相反的是克莱恩的眼神,原本温柔的棕褐色双眼逐渐被深沉的黑取代,带着令人悚然的冷和兴奋,整个房间以他和周明瑞为中心,触手如同藤蔓一样散开,层层叠叠。

克莱恩扯掉几条卷着周明瑞小腿的触手,用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描绘出一个复杂的纹样,在纹样成型的瞬间,周明瑞收紧了盘在克莱恩腰上的腿,猛然扣紧与克莱恩十指相扣的手,喘息停滞了近15秒。

过后,他松了口气,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手逐渐放松,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克莱恩抽出手,解开了绑住周明瑞眼睛的黑布条,布条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潮乎乎的。周明瑞一双眼睛哭得有些肿了起来,在适应了黑暗后猛然见光,不适地皱起眉,他迷迷糊糊地抱住克莱恩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一副不想见光的模样。

克莱恩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落在他身边的一张塔罗牌上,捡起,翻开

[21,世界]


嘶,头好痛!

周明瑞捂住脑袋,只觉得大脑里一阵刺痛,犹如有一根针扎进去搅动。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回事……我这是瞎了吗?

周明瑞忍住头疼,费力地睁大双眼,过了许久,眼前的白雾才散去了一些,但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如同被披上了马赛克。

他的眼镜不见了。

高度近视的人不戴眼镜就如同有腿疾的人不坐轮椅一样,寸步难行。

周明瑞四处摸索,终于在身后找到了掉落的眼镜,他松了口气,赶紧把眼镜带上,但是,在看清楚眼前的景色时,他懵了。

眼前低矮的楼房混乱的安置在街道两旁,其间还有不少破烂不堪的搭建物,勉强看得出是个房间,正午的阳光烤着拥挤泥泞的街道,空气浑浊无比,整个街道一片死气沉沉,只偶有一两声小贩有气无力的吆喝。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片贫民区。

但他不记得哪里有这样一片混乱的地方啊……不对,他刚刚明明是在睡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明瑞捂住头,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倘若换做另一片区域,他诡异的行为和穿着,甚至是不同的长相,都会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但人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在这里,人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他。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头猛地痛了起来,比之前的疼痛更甚,如同被一寸寸敲碎头骨,然后一点点挖出大脑一样,周明瑞蹲下身,痛苦地捂住头,很快就受不了这种疼痛,昏了过去。

再次睁眼,是在一处室内。

周明瑞环顾四周,狭小的屋子似乎是一间被隔断的房间,一张高低床占去大半空间,剩余的位置拥挤的摆放着橱柜之类的东西,整间房间显得格外逼仄。

很快他的视线就被在床上的人吸引,熟悉的面孔安静地躺在床上,胸膛平缓有序地起伏,一副睡熟的模样。

“克……”周明瑞惊喜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面前的克莱恩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克莱恩。

外貌,气质,头发……细微的差别不算明显,但还是让周明瑞一眼认了出来。

这绝不是单纯的头发长短问题。

周明瑞谨慎地选择不去吵醒他,但很快克莱恩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和满脸谨慎的周明瑞大眼瞪小眼。

克莱恩:“……???”

周明瑞:“………………”

卧槽!克莱恩懵了,他看着周明瑞,又看看四周,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否则为什么他会看见周明瑞?

“你是谁?”保险起见,他表现出一副不认识周明瑞的模样,做出了一个普通人在家见到陌生人会有的反应“你想做什么?”

“我……”周明瑞张了张嘴,泄气地说“我听不懂……”

克莱恩愣住了,中文?!还是普通话?!这真的是他的过去吗?

这一刻,克莱恩非常想直接了当地询问,但是他忍住了,他无法确定眼前的周明瑞究竟是谁,但绝不可能是过去的他!否则这就违反了时空悖论!

即便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周明瑞”不会伤害他,但他还是极为小心,现在的他刚刚穿越,原身又给他留下了一堆自杀的烂摊子,他现在几乎是处在风口浪尖上,绝不能掉以轻心。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克莱恩用无比谨慎的眼神看着周明瑞,语气满是敌意。

看见克莱恩充满陌生的眼神,听见他满是恶意的语气,即便周明瑞知道现在的克莱恩根本不认识他,对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有敌意也是正常的,但他还是难以克制的感到难过,委屈。他尽可能地表现得冷静,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克莱恩再次疑惑了,即便周明瑞已经尽力压制感情,但他天生对情绪很敏感,否则当时的周明瑞也看不出那位克莱恩的难过。

他感觉到了周明瑞的委屈,似乎他对周明瑞的不信任深深的伤害到了他。克莱恩有点不解,他们很熟吗?不对,应该是他们见过吗?

克莱恩思考了一下,对方似乎真的是过去的自己,如果真的如此,那他似乎不必如此防备。

于是他试探着用中文问:“你最喜欢的动物是什么?”

“猫”周明瑞回道“我特别喜欢猫,老家养了三只狸花,之前也尝试过养一只猫在身边,结果后来得了猫瘟死了,从那之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克莱恩点了点头,大概可以确定面前的“周明瑞”就是周明瑞,但他还是不想这么快暴露,而是问:“你叫什么。”

“周明瑞。”周明瑞回答道。

“周明瑞……”克莱恩摸了摸下巴,问“你会这边的语言吗?”

“不会,但是不影响。”周明瑞回答道。

“什么意思?”克莱恩皱起眉,看向周明瑞,却见对方默默指了指全身镜。

克莱恩下意识转头,全身镜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身影。

有且仅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这……

克莱恩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所以,周明瑞不是实体,而是以灵体的形式存在的吗?

周明瑞默默“走”到克莱恩身边,伸手抱住了他,克莱恩能看见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被抱住的感觉,只觉得一阵如水般的温暖包裹了他。

怎么回事?克莱恩皱起眉,询问道:“你能被其他人看见吗?”

“似乎不会。”周明瑞说“但是我怀疑我不能离你太远,否则会死。”

思考了一下,他补充道:“痛死。”

什么?!

克莱恩惊悚,问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刚睁眼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街道上,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准备离开,却感受到了一阵剧痛,然后我就昏过去了,再睁眼就在这里了”周明瑞想起那种疼,打了个激灵。又说道“我有种感觉,第一次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没什么事,但是如果下一次我再尝试逃跑,嗯……或者说想跑,可能真的会死吧。”

闻所未闻!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吗?!

即便不是他做的,但对方究竟是受害者,克莱恩看向周明瑞,低声说了句“抱歉”。

周明瑞却是笑出了声,他在克莱恩疑惑的眼神里摸了摸他的头,说:“又不是你干的,有什么好内疚的?”更何况,他还巴不得能和克莱恩一天到晚在一起呢,毕竟,不出意料的话,现在的克莱恩,大概是他的恋人的过去。

他的恋人温柔善良,但他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的过去,他的家人,他的经历,都只在他的寥寥数语中一笔带过,可是周明瑞是谁啊?他可是能无视旧日级小丑能力,感知到对方喜怒哀乐的人,他能感觉到他的爱人在提及过往的那寥寥数语里,复杂的感情。

周明瑞收回手,笑着看着克莱恩用“你好像有那个大病”的眼神看他,垂下眼,想着:他不明白,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面前这个普通开朗,温柔又生动的人,变成他所认识的克莱恩——优雅且深沉,如同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一丝涟漪,让人看不懂,也看不透。

克莱恩没管陷入沉思的周明瑞,他走到书桌边,拿起怀表看了眼时间。

下午一点了……睡了快四个小时……不对,应该是三个多小时……

好饿……克莱恩把面包拿回来,清理掉上面的灰尘,抽出一条准备做中午的主食。

“你还没有吃饭吗?”周明瑞看着克莱恩手里的面包,嗯,似乎不太好吃的样子,他记得克莱恩对食物挺讲究的来着,这种面包他吃得惯吗……

克莱恩给了他一个“你在说废话”的眼神,他才刚起来啊!哪里有时间吃饭?

周明瑞没再开口,静静的看着克莱恩走来走去的等水烧开,然后他像想起什么一样冲到橱柜旁,拿出了两个土豆,去盥洗室清洗干净表皮后放进水壶里煮。

等待的过程里,克莱恩无聊地和周明瑞聊天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

“那你有触觉吗?”

“有,五感都有。”

“有触觉?”克莱恩感到有点奇怪“是什么感觉呢?”

周明瑞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大概和肌无力的患者差不多吧,能有触摸的感受,但是没办法拿起东西。”

克莱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着水差不多烧开了,赶忙把水壶提起,将水倒进杯子和碗里,最后才将土豆叉出来,放在桌子上。

周明瑞看着克莱恩狼吞虎咽地解决掉土豆,突然感觉有点饿,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又叹了口气,他现在这个状态好像吃不了东西。

克莱恩察觉到他摸肚子的动作,若有所思地撕下一小块面包,递给周明瑞

“你能吃东西吗?”

周明瑞看了看面包,又看了看克莱恩,见对方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才叹了口气说:“我拿不了东西……”

克莱恩伸出去的手一顿,招了招手,让周明瑞过来。

周明瑞走到桌子旁,看着克莱恩,对方说:“弯腰,张嘴。”

周明瑞照着他的话做,随后就感觉到嘴里被塞进了一点被水浸软的黑面包。被水泡得极软,湿乎乎的入口即化,即便没有多少麸质,但口感和味道都算不上好,至少对于周明瑞来说,只能算勉强能入口的程度。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可以吃东西?

克莱恩摸了摸下巴:“看来不是完全幽灵的状态啊……”他想起了在灰雾上倒吊人和正义说的话,这个世界,似乎不像他现在所看见的那么正常呢……

周明瑞眼巴巴地看着克莱恩手里的面包,或许是他的眼神实在太可怜了,克莱恩勉为其难地分了点吃的给他,自己一边吃面包一边投喂周明瑞,两个人,哦不对,是一个人和一个半幽灵,足足吃掉了三条面包。

吃完东西,克莱恩总算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他坐在书桌旁,开始翻阅原主留下的日记。

周明瑞站在克莱恩身后,瞄了一眼笔记本上的内容,鉴定完毕,看不懂。

克莱恩在看日记时,他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飘来飘去,稀奇地发现自己会被东西阻挡住去路,但是似乎推不动那些东西,就像他拿不起任何东西一样。

正当他研究桌上的墨水瓶研究的正起劲,坚持不懈地推它时,门被有力地敲响了。

咚咚咚。

“谁?”

克莱恩警惕地起身,条件反射地拿出左轮手枪,不顾周明瑞瞪圆的双眼,谨慎地问着。

随后就是照例的搜查和询问,在得知克莱恩失忆时,那位灰眸警官和周明瑞都惊讶地看向他。

失忆?

周明瑞皱起眉,他想起那把左轮手枪,下意识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几名警官临走时,周明瑞同样也听到了那句“我们很高兴,也很幸运的看到你还活着。”

即便他现在的状态对温度没有太大的感知,但还是因为这句话感到了一阵恐惧和冰冷,他望向克莱恩,见对方同样是一脸失神,似乎同样对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意味而恐惧。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走”到克莱恩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不会出事的。”

克莱恩看了他一眼,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喊道:“你们会保护我的,对吧!”

没有任何回应。

他回到房间里,顺手关上了房门。

之后的几个小时,克莱恩表现得非常焦虑,心绪不宁,看得周明瑞十分担心和紧张,围绕在克莱恩身边不停的安慰,但克莱恩始终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周明瑞十分担忧克莱恩的状态,同时心里非常责怪那位警官,都要离开了干嘛还要说这种让人不安的话啊?!这不是存心想让对方这几天都活在恐惧里吗?

克莱恩一言不发地坐在桌子前,明显心绪不定,周明瑞站在他身边,一直到黄昏,对方才有动作。

“梅丽莎快放学了。”克莱恩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将目光投向炉子,提起水壶,拿出了手枪。

他又将手枪藏起,随后有些不安地看向窗外。

“梅丽莎?”周明瑞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记得克莱恩有提到过他有一个妹妹,似乎就叫这个?

随后他就看到克莱恩开始做饭,对方简单的将羊肉腌制了一下,随后把辅料准备完毕,烧热了锅和加入猪油和蔬菜,简单翻炒完成就倒进了羊肉,细心地煎了起来。

唔……应该放料酒来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周明瑞这么想着,但克莱恩的家境似乎不算好,也没办法啊。

炖了段时间,他把土豆和豌豆放进去,盖上盖子调低火候,等待妹妹回家。

等了很长时间,克莱恩时不时看看怀表,闻着房间里的香气,嘴里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唾液了。

周明瑞蹲在床边,闻着味道直咽口水,但是也只能眼巴巴地瞅着,连克莱恩自己都没有吃,他不觉得对方会愿意分给他一点,毕竟在这个年代,以克莱恩的家境而言,肉类可算得上奢侈品了。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锅肉,盯着地上开始数蚂蚁,拼命的分散注意力。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咦?

一把叉子伸到他面前,上面插着一小块肉和土豆,沾满褐色的汁液,正散发着热气和香味。

周明瑞抬头,就看见克莱恩拿着叉子伸到他面前,用下巴指了指叉子道:“尝尝我的手艺。”

周明瑞探头咬住叉子上的肉,细细咀嚼,土豆软烂香甜,带着肉的香味和本身自带的淀粉的甜,肉块紧实劲道,火候刚刚好,在软烂和有嚼劲的交界线上。但是说实话,味道算不上好,因为缺少了料酒和葱姜蒜去腥,依旧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羊膻味,严重破坏了这道菜味道的整体和谐性,严格来说只能算刚刚及格,但是毕竟是克莱恩做的,周明瑞还是觉得很不错的,更何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缺少必要调料的情况下,能做到如此已经可以了。

“怎么样?”看了眼周明瑞,克莱恩也插了块土豆和小块的肉尝了尝味道,一般,刚过及格线吧。

他看向周明瑞,却见对方将头坑得更低了,小声说了句“好吃”。

克莱恩:“???”

不好吃也不至于这样吧?太明显了吧?!好歹装一下啊?这也心虚了吧,简直让人一看就不对!

克莱恩满脸黑线,只觉得槽多无口,他叹了口气,盖上盖子,静静等待梅丽莎回来。

周明瑞把脸埋在膝盖上,被黑发遮住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他盯着地上的蚂蚁,强装镇定,但脸上还是一阵发烫。

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菜上了,满脑子都是克莱恩刚刚尝味道时的样子。

他居然直接就用那把叉子吃了,甚至没有擦一下!要知道他刚刚可是咬住了一大半!这简直就相当于间接接吻啊……偏偏克莱恩却一点问题都没发现,还一脸无辜。

周明瑞咬了咬牙,他其实也不想这样啊!即便真正的接吻也不是没有过,甚至于他们都已经上了本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特别容易害羞,每一次被调戏都会脸红。

周明瑞独自害羞了一会儿,重新站起身,甩了甩有点发麻的腿,就听见门外传来走路声。

哒哒哒,不算欢快但有序,慢慢往这里靠近。

一个女孩儿开门进来,周明瑞好奇地打量了几眼,能看出和克莱恩有几分相似,大概就是他提到过的妹妹了。

两人的对话周明瑞一句也听不懂,但他依旧感受到了那种温馨,也感受到了克莱恩的快乐,他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笑了。

晚上,两人分别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克莱恩看了看周明瑞,问:“你困吗?”

周明瑞本来想摇头,他确实不困,但是他瞄了眼克莱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点困了。

克莱恩思考了一下,在不大的房间里四处打量,上铺并没有办法睡下,而四周的空间也根本不足以支持周明瑞打地铺,他又看了看周明瑞,回想起对方抱他的时候,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重量,或许两个人可以挤一挤?

克莱恩看向周明瑞,正准备开口,就听对方说“我可以不用睡床,我坐着也可以的。”

克莱恩对此表示怀疑,坐着怎么睡?但他其实也不太想和周明瑞一起睡,毕竟面对一张自己过去的脸,还是挺吓人的,尤其他现在才刚刚接受克莱恩这个身份,着实难以接受。既然对方给了他台阶,他也就顺势而为了。

时间也不早了,克莱恩上床准备休息,周明瑞就靠在椅子上,也闭上了眼。



深渊蒂瓦

此地周明瑞指数超标(7)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非原著向,虽然看起来是的

OOC有,bug有,文笔极其幼稚粗劣,以至于完全驾驭不住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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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本章有非常雷人的网抑云文学存在,注意避雷


Summary:小丑到底是哪个小丑?


圣堂的人来了,带来了小丑魔药和保守秘密的契约。

这次周易的呓语正常了很多:“收束灵性……放松身心……”

克莱恩跟着祂的声音轻松地收束灵性,在睁眼之前,呓语广播里突然...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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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小丑到底是哪个小丑?


圣堂的人来了,带来了小丑魔药和保守秘密的契约。

这次周易的呓语正常了很多:“收束灵性……放松身心……”

克莱恩跟着祂的声音轻松地收束灵性,在睁眼之前,呓语广播里突然响起周小鱼的声音:“喂喂,小克能听见吗?白鲸肉你吃的惯吗?我给你打包了。”

克莱恩差点顺着网线飘上去赏祂一个大嘴巴子。

但晋升也还算顺利,克莱恩回到家时,桌子上摆了一大块肉和一个炭炉,花里胡哨的周小鱼花里胡哨地把肉片成薄片,放在炉火上烤着。

“苏尼亚海,已经接近北极圈了吧。所以白鲸的脂肪很多,肉质也不错。等你晋升无面人了可以去那里玩。”祂将盘子推过去。

“周易呢?”克莱恩拿着筷子尝了一口,接着再一口,又一口。

“在睡觉,今晚会有血月。”周小鱼随口说道,“所以今天我来这里。”

克莱恩点头,没有多问。小心星空,小心月亮。这是那些书名离谱但内容实用的神秘学课本里是被标红的重点。

克莱恩就配菜吃了小半块肉,觉得有点撑,剩下的则被小鱼吃干净了。

“你可别积食了。”克莱恩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们本来就不需要进食,吃东西也就是尝个味道,咽下去就在体内销毁了。”周小鱼变出一个试剂瓶,“想知道硫酸是什么味的吗?我可以帮你尝一下。”

“是甜的,我知道,别秀了。”克莱恩已经开始怀念周易了,他可封印不了这货。

午饭后克莱恩开始思考应该如何扮演小丑。首先要确定自己应该借鉴的是哪一种小丑,克莱恩将脑海里明显画风不对劲的几位赶出来。

“在想怎么扮演吗?”周小鱼从窗户外冒出来,“占卜家是对命运保持好奇与敬畏,小丑则是在这个基础上,面对命运和现实的苛责,依然要保持微笑,将拙劣的表演继续下去——简单来说就是当个社交牛逼症,然后你就会发现,小丑竟是你自己。”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逗我。”

“周明瑞不骗周明瑞,至少在神秘学上。”周小鱼坐在窗台上解下衣服上挂的一个拴着块琥珀的小布袋,手在里面掏着什么,“好歹我也是从普通人开始成为天使的好吧,我小丑可是几乎入口就化的!”

“能看出来。”克莱恩想起每次塔罗会周小鱼永远都在作妖—被镇压—再作妖—再被镇压的循环,竟诡异的感觉祂说的似乎有道理,“那你具体讲一下?”

“好啊。”周小鱼停下翻东翻西,跳到开阔的地方,动作浮夸的张开双臂,脸上是假到无力吐槽的伤感:“那一个春天,春寒料峭,雨雪霏霏。贵族们的宴会,穷奢极乐,觥筹交错。我独自一人处于整个世界的顶端,明明他们的嬉笑声近在咫尺,我却觉得那离我是如此遥远。人群中的我是那样格格不入,我在喧嚣中独自沉寂,在红尘里品味孤独——啊,命运——呀!”

“说人话。”克莱恩微笑着收回拳头,顺便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其实就是有个血缘辈分都挺近的兄弟要晋升序列五啦,还要祭天祭祖的,然后我就躲在树上偷贡品吃。”周小鱼嬉皮笑脸,“你看,是不是很容易?”

克莱恩选择占卜,然后面对顺时针旋转的灵摆面容扭曲。

下午的行程是去占卜俱乐部,又碰上了疑似遭遇恶灵的伊丽莎白。花了克莱恩一张除了几滴墨水是灵性材料之外几乎不用花钱的符纸,用来入梦。

真是越来越乱了。克莱恩心情有些阴郁的想道。不过这次是在附近的小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他做了一个占卜,得到的结果是短时间内对自己有利。

看起来不算太糟。克莱恩暂时放下心来,离开俱乐部去和队长通报一声,然后回家准备晚饭。

夏天快过去了,天也黑得越来越早。正如周小鱼所说的那样,天上挂起了一轮巨大的、邪异的血色月亮,污秽又刺目的红光像是谁的眼睛,盯着地面上的一切。

克莱恩独自躺在床上,能看见窗外的月光和窗台上少年的剪影。

“为什么周易会受影响但你不会?祂的序列比你高。”

“因为从某方面来说,月亮上的那一坨也算祂妈。诡知道祂们俩挨着会发生什么,毕竟大橘的状态不太好。”周小鱼抬头仰望星空,“天生非凡生物们的出生方式一个比一个怪且生草。我知道一个家伙,被儿子阉了之后的那一团肉变成了一个丫头。”

“……我记得你说过祂是面具成精。”

“成精也总要有个原因和条件好吧。一些简单的神秘学知识:月亮代表着生机、繁衍以及阴性力量。所以如果大橘突然开始瑟瑟,这是正常现象,你甚至可以让祂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祂不会拒绝的。”

“我觉得祂也不会拒绝把你打一顿。”

“又没骗你。”

……

午夜,整个廷根都陷入睡梦之中。

莫雷蒂家的屋顶上,恨不得把星之彩穿在身上的小少年伸出手。几张纸牌飞出去,在半空中组成简笔画的一条鱼。

“他不信任我。为什么?明明他和我之间的联系比我和你还要紧密,我也不会伤害他。”祂喃喃自语道。

“我越来越无法理解曾经的自己了。为什么偷贡品吃会让小丑消化?”

在祂身边,和祂有着相同面容却束起头发、一身锦衣华服的秘偶扭头看着祂。

“疯子是无法被理解的。”他冷漠地评价道。

————————

小鱼没有说谎。以后可能会写几篇祂们的故事

上古时代,原初刚刚裂开,分离倾向大于聚合,各路旧日支柱每次打架都会打出几块特性出来也不太方便安回去,一旦遭母神就容易活化,周易就是这么出生的

母神这么遭嫌弃是有原因的

右骋

老福特什么玩意。

∉这个时代的愚者都看不下去了。

老福特什么玩意。

∉这个时代的愚者都看不下去了。

深渊蒂瓦

此地周明瑞指数超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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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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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夜者的生活平淡中也充满精彩,淡淡的幸福感与满足感环绕着,就像每个夜晚的安睡之后迎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受伤的灵魂也随之平静下来,逐渐治愈。

只可惜很快就要离开了。解决了魔镜占卜招来的邪灵,感受着完全消化的魔药带来的充沛灵性,克莱恩无声叹息。

在他消化完“...

克莱恩发现自己的数量变多了

这是一个别的世界的小周们乱跑进来的故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克莱恩:为什么这群我们这么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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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鱼看反馈情况决定是否和谁组个和历史投影一样真的塑料关系

值夜者的生活平淡中也充满精彩,淡淡的幸福感与满足感环绕着,就像每个夜晚的安睡之后迎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受伤的灵魂也随之平静下来,逐渐治愈。

只可惜很快就要离开了。解决了魔镜占卜招来的邪灵,感受着完全消化的魔药带来的充沛灵性,克莱恩无声叹息。

在他消化完“占卜家”之后,克莱恩在源堡上告诉两位天使这一好消息,可等来的却是序列八就要离开的噩耗

克莱恩当时的反应很大,差点和祂们吵起来。但是一向躺在食物链底端的周小鱼头一次在只有他们三个小聚的情况下露出独属于神话生物的冷漠与满满恶意。

“没关系,不想走也可以。我和周易本体都不在这里呢~”祂笑眯眯的说着站起来,“但是其他家伙可没那么好心哦,让我看看,这个小城里都藏着些谁?”

一张地图出现在祂的脚下,点点不祥的红光散落在各个角落。放眼望去,整个廷根市上空都笼罩着一层血色。

“半个序列二的死亡执政官,一个虚弱的序列一的时之虫,这两个是中立立场。这边的魔女教会正在鼓捣一场生命献祭,极光会在弄邪神子嗣,还一弄弄俩。还有这边这位更是重量级。虽然只有序列五,但能偷到0级封印物然后成功从黑夜的教会逃出来,拿着观众的序列一的非凡特性编排了以上所有人,目标却只有你们查尼斯门后的某位圣者的骨灰盒,也就是一份序列四的非凡特性。真是一个比一个卷。”周小鱼啧啧称奇。

“……别说了。”克莱恩无力的抱住头,近乎乞求般看向祂们。

注意到他的表情,周易开口,语气温柔的毛骨悚然:“没事,就算所有人都会死,我们也能保你平安。”

克莱恩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狰狞扭曲,密密麻麻的肉芽自皮肤下冒出,占据了绝大部分身躯。他失控了。

但是天使们很快就捞出了观众途径的封印物,强行将已经变成怪物的占卜家拉了回来。

克莱恩浑浑噩噩的离开源堡,睁眼时就看见周易的灵之虫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

克莱恩没有回答,木木的发着呆。

灵之虫与本体沟通,分享了刚才的记忆后,脸色变了些许,一把抱住他,紧紧搂在怀里。

克莱恩终于爆发了,泪水决堤般涌出来,打湿了灵之虫拟态出的衣服:“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灵之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帮他擦眼泪,干巴巴的说一句“不是你的错。”

想了想,祂又补充了一句:“别太想不开,小鱼祂以前过的比你还惨,你看祂现在不照样活的没心没肺。”

过了几天,值夜者们发现了老尼尔的一些异常举动,继而检查出了隐匿贤者的污染。圣堂的人将他接走,去接受相应的处罚和治疗。

“万幸发现的早。老尼尔身上被邪神标记的痕迹已经很深了,再迟几天,恐怕他已经变成怪物了。”邓恩叹气,又发自内心的庆幸的对队员们说。

再次登上源堡,就看见周小鱼手里抓着一颗紫色的眼晴,捏解压球一般捏着玩。

“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这里还有一个‘知识’的唯一性。”见克莱恩上来,周小鱼把手里的眼珠给他看,“之前的事对不起呀,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是非凡聚合定律的必然结果。”

克莱恩无言以对,只是问了一句:“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都是听着祂们的知识灌输完成启蒙教育的。我不照样活到现在?”周小鱼笑的阳光灿烂,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源堡上彻底陷入沉默,此事就此揭过,克莱恩也开始为离开做准备。

正如周小鱼所说的那样,接下来的神秘事件层出不穷,值夜者们忙得焦头烂额。

这次也一样,最终的线索指向了极光会。

邓恩脱离了诡谲血腥的梦境,错愕的发现冗积的梦魇魔药消化了。

“队长,你看见了什么?”克莱恩和伦纳德好奇的目光让邓恩不禁产生自己是不是养了一窝什么小动物的错觉。

他轻咳了一声,眼里浮现出凝重与困惑:“我看见了巨大的十字架立在血中,上面倒悬着一位比山还大的巨人。有透明的触手攀附其上,发出了难以理解的呓语。”

“十字架,倒悬的巨人,这是极光会信仰的‘真实造物主’的形象,但触手象征什么?”伦纳德歪着脑袋作思考状,突然神色一变,“等等,队长,你直视了邪神?!你没事吧?”

“老实说,我觉得自己的状态从来没那么好过。”邓恩也颇为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并如实告诉队员们脱离梦境时的那种感受。

克莱恩和伦纳德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实不相瞒,队长,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在三个人的“合理推理”之下,值夜者小队掌握了扮演法。

克莱恩回到家就问周易:“你干的?”

“是本体,你们队长被那本笔记污染过,我们帮他清理了,结果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周易躺在他的床上,用枕头盖着脑袋,“你对旧日时代希伯来神话的人物形象熟悉吗?”

“了解一点点。”

“那你应该理解我看见上帝披着撒旦的马甲演着耶稣的剧本领导着隔壁的伊斯兰激进恐怖分子们时的心情。”周易语气沉重中还带了一丝迷茫,“更重要的是,祂居然不穿裤子。”

克莱恩:“……”

要素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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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天使都没啥人性可言的,周易才开始(让灵之虫)学,小鱼的是完全稀碎捡不起来了

灵之虫表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把自己们暴打一顿还能做什么呢?

当你发现有人在玩cos整活,而祂cos的对象是你曾经认识的人。。。当场用触手扣出一个银河系

-鹤泥

【水仙克】或许你还会想起我

或许你还会想起我,就像想起一朵不重开的花朵。

大概就是高中生周偷窥克莱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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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

“周明瑞!”


   熟睡的少年被摇醒,不爽地搓揉着眼睛,凌乱的头发在空气中摇摇晃晃。“烦不烦啊……”

   “?!信息课!混蛋,快点!走了!”面前的同学抱怨着,嘻嘻哈哈地拿笔隔着窗户敲打周明瑞睡到炸毛的头。


   教室外是烈阳,微风,还有摇曳的叫不出名字的树,大片大片一块一块的光影。

   周明瑞随手理了理头...


或许你还会想起我,就像想起一朵不重开的花朵。

大概就是高中生周偷窥克莱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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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

“周明瑞!”


   熟睡的少年被摇醒,不爽地搓揉着眼睛,凌乱的头发在空气中摇摇晃晃。“烦不烦啊……”

   “?!信息课!混蛋,快点!走了!”面前的同学抱怨着,嘻嘻哈哈地拿笔隔着窗户敲打周明瑞睡到炸毛的头。


   教室外是烈阳,微风,还有摇曳的叫不出名字的树,大片大片一块一块的光影。

   周明瑞随手理了理头发,迎着阳光,他的睫毛颤栗着如精灵般纯白。“走了。”

   


     楼梯的转角处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周明瑞转身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又迅速地移开了。

    “是吧……哈哈哈哈哈……周明瑞,周明瑞?”


少年心不在焉地应道:“听着呢。”男生们又嘻嘻哈哈地玩闹起来。

     他们不知道,身后巨大的镜子不知怎的忽然升起一阵灰雾,灰雾中有一个穿着体面服饰的西方男性,四周是马戏团似的装扮,他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前好像与谁在交谈,桌子上是一张塔罗牌。

     “愚者。”


    周明瑞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个诡异的现象,之前的他会被吓到失声尖叫,但当他发现这就好像一个投影仪没有其他作用后倒平静了许多。

    可最近他发现这原本只能出于楼梯拐角处镜子的景象,突然出现在各种可以反射光线的地方。


    他在洗手池上可以看见那个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的男性,看着他进出一间简陋的房屋,看着他在街上乱逛,看着他不太熟练地运用厨具,和几个看不清脸的人交谈、大笑。

     他看见那个人揣着什么急匆匆地在街上跑着,他看见他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前面,那是一座宏伟的神殿,古老斑驳的巨人的居所。


      他可以在其它地方看见他了。在玻璃窗上,在投影屏幕上,在水面上,在眼镜片上。

      一瞬而过。


      轻轻侧头,透过玻璃窗,他看见他大笑,大哭。他看见他轻轻地摘下帽子,他看见他坐上了一辆永无归途的火车。

      远处是碧水天,遥云海。


      第一排的女孩以为周明瑞在看她,悄悄地飞红了两颊,娇艳欲滴。 



     不知怎么的,那个人好像从镜子里出来了。没有人看的见他,除了周明瑞;没有人感受得到他,除了周明瑞。

      周明瑞和他的同学们走在走廊上,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侦探似的衣服急匆匆地奔走,他们交错双肩。周明瑞转过头,背后的身影逐渐消散,崩解,融入细微的光尘中。


      他又在观察他了。

      他发现他又换了套衣服,换了张脸。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常肯定这就是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周明瑞会倚着黄昏的栏杆上,面前的长相陌生身着黑色礼服,戴着礼帽的男人总是在奔走,偶尔会停下来擦拭手中的左轮手枪,眼镜链上反射的光刺伤了周明瑞的眼睛。

      他看着他变成了许多人,看着他杀了许多人,看着他眼神狠戾行为疯狂,看着他返航,看着他与镜子对话,看着他儒雅地参加各式晚宴。

      看着他杀了另一个自己。


       周明瑞就这么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他只会在那人在古老斑驳的桌子上熟睡时才会悄悄地,尝试触碰那无法触碰的,耷拉在桌旁的手。

      苍白的,是一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幻影。 


       他看着他穿着学生制服腼腆,看着他穿着黑色礼服疯狂高贵。他看着他穿着得体优雅的正装,看着他穿着古怪华丽的礼服,手里是一台古怪的机器和一面镜子。看着他拿着一本黄铜书,看着那从背后穿透的十字架。


       他看着他站在一片废墟上,看着他站在历史中央。

       他看着从他身体里钻出的每一条虫子,他看着他手上的无数虚幻细线,从无数人的身体中伸出。他看着他止步于一座小教堂外,里面新婚燕尔。

      

        周明瑞无法听见他的声音,他轻轻地靠近他,穿透了过去,如一层虚幻的肥皂泡。

       他看见了他的苦涩的微笑,看见了灰雾下伸出一条条触手,看见了他清醒的疯狂。

       穿过他们的是清风,是黄昏,是暗红的天色,是一场死在盛夏的漫天大雨。他依旧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


     

       一晃眼,就毕业了。大家嬉闹着收拾东西,含着泪拥抱。一阵细微的风滑过周明瑞的脸庞,周明瑞一愣,随即慌乱地跑下楼。

      寝室楼距离教学楼有一点距离,他跑得飞快,头发随着风往后游荡,他好似要消失在风里。


      是第一次看见的地方,那个楼梯拐角的镜子,那个巨大的可以容纳许多许多人的镜子。

      周明瑞喘着粗气,空荡的楼梯口只他一人。


      他在镜子前站定,安静地等待着什么。他看见,一个青年坐在那张熟悉的古老的桌子上好像在吩咐些什么。他看见,他眼里有无法掩饰的疲惫。

      青年有着初见时的脸庞,穿着一件灰色斗篷,下半身是灰雾茫茫。

      周明瑞怔怔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镜面上的青年像是疲倦极了,顺手按了按鼻梁,然后他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抬起了头。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视。

       隔着一面镜子,层层叠叠的灰雾,和无以计数的时代。


      他好像笑了,周明瑞不清楚。他好像在看别人,他的眼睛里有别的东西,他透过我的眼睛在看什么,周明瑞不知道,周明瑞只能看清他眼里的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悲伤。

       那巨大的,与旷野共存的悲哀。


      青年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上了。他起身,转过头,朝着镜子深处走去,消失在无数的光尘中,一如往昔。


      良久,周明瑞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乌鸦一只(不是阿蒙不是查拉图)

关于格尔曼的眼镜2

现代高中背景,整活

想到哪写到哪的沙雕产物

是世愚哦,格周/格克

不过基本上也写成全员向了√

逐 渐 偏 题 

这是1 


11.

元旦在一天天靠近着,学校的气氛从躁动逐渐转变为生无可恋再到平静——没有什么才艺的是大多数,面对“强制上台”的通知也只能从震惊到无奈再到努力准备,只是私下还会有怨声载道。


于是一张匿名信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的桌面上。


周明瑞撑着脑袋看完,想了想:不错啊,这是谁的主意。


诡秘高中校长·愚者先生:准了。


第二天全校通知:


【修正,既然所有人都要登台,那就加上老师吧...

现代高中背景,整活

想到哪写到哪的沙雕产物

是世愚哦,格周/格克

不过基本上也写成全员向了√

逐 渐 偏 题 

这是1 


11.

元旦在一天天靠近着,学校的气氛从躁动逐渐转变为生无可恋再到平静——没有什么才艺的是大多数,面对“强制上台”的通知也只能从震惊到无奈再到努力准备,只是私下还会有怨声载道。


于是一张匿名信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的桌面上。


周明瑞撑着脑袋看完,想了想:不错啊,这是谁的主意。


诡秘高中校长·愚者先生:准了。


第二天全校通知:


【修正,既然所有人都要登台,那就加上老师吧。】


老师们:◝₍ᴑ̑ДO͝₎◞


学生们:  ⊙▽⊙


嗯,总之,元旦令人期待起来了。


12.

节目繁多,联欢会还是在班里各开各的,这没什么问题,当然,会有学生为了看各班老师的节目而串班。


以下是(不完整的)联欢会实况。



0791班,班主任:英语年级主任兼诡秘高中幕后金主阿曼尼西斯


节目:吟唱诗歌,并拿着比人高的镰刀拉来了列奥德罗给她扇风,营造气氛。


最后发展成全班合唱。


“列奥德罗,风别停,没结束呢。”



0791班,班主任:化学老师嘉德丽雅·古斯塔夫


节目:利用各种各样的化学反应制造星光特效,最后发展成了和艾德雯娜·爱德华兹一起进行的化学知识点考察。


“弗兰克,这个不能加蘑菇。鱼也不行。放下你的小麦和牛肉。”



0793班,班主任:物理老师兼诡秘高中学生心理咨询师亚当


节目:总之,最后发展成了由奥黛丽作为助教的心理座谈会。



0794班,班主任:地理老师伯特利·亚伯拉罕


节目:没有节目,伯特利没能及时到场,给他的课代表佛尔思发消息,说在学校里迷路了。



0795班,班主任:政治老师阿尔杰·威尔逊


节目:最新流行曲《冲激》


只唱出了半首,格尔曼冲了进来。


后续事件未能记录。



0796班,班主任:物理老师格尔曼·斯帕罗


节目:应历史老师克莱恩的邀请,合作完成了一场魔术。


对目瞪口呆的学生们礼貌地微笑着谢幕。


克莱恩拿起格尔曼为了方便摘下放在讲桌上的眼镜,拉着他一起去听阿曼尼西斯的诗歌去了。



另:美术老师乌洛琉斯抵达语文老师梅迪奇所在的0797班,给他画了板绘。


“战争之红”相声社在学校礼堂演出,参与人员:梅迪奇,索伦,艾因霍恩,安德森,达尼兹。编外客串人员:阿蒙

风默

【水仙克】混沌蝴蝶04

非典型二周目,纯爽文

值夜者克=Klein,诡秘克=克莱恩

summary:一个成为诡秘之主的克意外回到过去的故事


塔罗会结束后,克莱恩拿出一枚金币,将它抛向空中。


金币翻滚下落,重新回到他的掌心。


低头看了一眼结果,克莱恩起身穿上外套,离开“蔚蓝之风”旅店,来到港口的售票点。


前往恩马特港的客船有不少,克莱恩在贴着客船信息的木牌前站了一会儿,忽然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白玛瑙”号。


他记得“白玛瑙”号的船长艾尔兰是非凡者,和鲁恩军方有联系,在另一个时间里也算有些交情……克莱恩略微回忆了一下,去售票窗口购买了一张“白玛瑙”号的二等票。


其实他可以...

非典型二周目,纯爽文

值夜者克=Klein,诡秘克=克莱恩

summary:一个成为诡秘之主的克意外回到过去的故事



塔罗会结束后,克莱恩拿出一枚金币,将它抛向空中。


金币翻滚下落,重新回到他的掌心。


低头看了一眼结果,克莱恩起身穿上外套,离开“蔚蓝之风”旅店,来到港口的售票点。


前往恩马特港的客船有不少,克莱恩在贴着客船信息的木牌前站了一会儿,忽然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白玛瑙”号。


他记得“白玛瑙”号的船长艾尔兰是非凡者,和鲁恩军方有联系,在另一个时间里也算有些交情……克莱恩略微回忆了一下,去售票窗口购买了一张“白玛瑙”号的二等票。


其实他可以像之前利用幕布拉出星之杖的历史投影,直接“旅行”到廷根,但他不确定这样会不会引起女神和三大教会的注意,最终还是选择了更保险的方式,先坐船到恩马特港,再乘坐蒸汽列车返回廷根市。


买完票后,克莱恩没有直接返回旅店,而是在路边挑选了一家本地的特色餐厅解决晚饭,又前往地下交易市场购买了一批仪式魔法常用的草药和精油,准备到明天按照“愚者”在塔罗会上的要求尝试仪式。



第二天上午九点,克莱恩来到码头,登上“白玛瑙”号。


踏上甲板时,他看见了艾尔兰·卡格,发现对方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下。


“因为我最近完成了不少任务,在拜亚姆有了点名气,他认出我了?”克莱恩心想,他保持着冷峻的神情,没去接触任何人。


反正他最多就是领赏金领得比较勤,而且数额都不大,不可能惹来什么特别关注。


找到自己的房间后,克莱恩简单收拾了一下,构建出灵性之墙封闭房间。


然后,他在桌子的四角摆放好四根蜡烛并点燃。


接下来就是用赫密斯语诵念咒文……


克莱恩刚刚低下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愚者’的描述里还要准备费内波特面、迪西馅饼等主食,而我好像忘记准备了……现在解除灵性之墙,让待者给我准备?”


“但就算没有这一步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个祭祀部分的目的是引起对应存在兴趣并取悦祂们,完全可以省略……毕竟创业初期的‘邪神’愚者对任何祈祷都会亲自回应,而且这个时候的‘我’能看见的祈祷画面还很模糊,愚者肯定不知道我敷衍他的事情……”


“都是我自己,讲究那么多干嘛?”克莱恩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一瞬间有点想笑。


他重新低下头,诵念起咒文。


这个过程里,他感到脑海里回荡着无形的低语声。


“对了,这个咒文对应的描述不管是我还是现在这个时间上的克莱恩都适用!”克莱恩又头疼又好笑,“两人共用一个电话号码啊……以后要注意一点,不能一不小心‘接’错‘电话’……不过所有的祈祷的对象肯定都是此时身在廷根的‘愚者’,和我‘世界’有什么关系?”



另一边,前往黑荆棘安保公司的路上,Klein突然听见耳畔传来了阵阵低语声。


“这……”Klein低头,看见右手手背的四个黑点凸显了出来,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隐约意识到,有人尝试了他给出的那个仪式魔法。


“那段咒文真能指向我啊……不过还是不要立刻回应,等回家再尝试。不然要是在值夜者眼底下引发了什么变化,我估计就可以上仲裁庭了……”Klein心想,若无其事地踏进佐特兰街36号。


他按部就班地顺着自己原本的安排度过了一天,直到深夜,估算着班森和梅丽莎差不多该睡下后,才拿出银质小刀,用灵性密封房间。


接着,他逆走四步,进入了灰雾之上。


灵性蔓延而出,触碰到深红星辰时,他立刻看见了模糊而扭曲的画面,听到了虚幻而重叠的祈求声。


画面中,一个黑色头发,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影站在四团火光前,低头诵念着咒文。


根据被灰雾模糊后的外貌特征,他可以确定这就是“世界”。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却怎么做都没法成功,只能放弃尝试,将脑海内勾勒的回答传递给深红星辰。


然后,他又回复了象征“正义”和“倒吊人”的祈祷光点,就用灵性包裹自己,坠入现实世界。



新的一周,“白玛瑙”号上。


出乎克莱恩的预料,这一趟航程风平浪静。


他原本担心“白玛瑙”号会再次在班西港停靠,为了不引发什么异变,他特意在上船前将幕布带上源堡,并且用源堡的权柄和幕布自带的隐秘效果做了隐藏,避免被这个时间的自己发现。


毕竟,根据另一个时间线上的经历,可以推测班西港隐藏的秘密也许不止与“红天使”梅迪奇有关,甚至可能受到活化的源质“灾祸之城”影响,是能绕过天尊设下的屏障进入东大陆的“后门”。


结果他做好了准备,却发现“白玛瑙”号压根没经过班西港,而是在提亚纳港停留了一晚。


克莱恩为此特意做了个占卜,才回忆起原先那次经历中“白玛瑙”号是因为之前遇上了海盗才会在班西港停靠。而这一次由于他这位失去非凡特性但位格还在的“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在船上,不仅没有碰上海盗,连稍微猛烈一点的风浪都没有。


“但是,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将班西港的事情透露一点给‘倒吊人’先生,让风暴教会处理一下这个问题……说起来由于另一个自己的原因,很多本来可以献祭到源堡上放着的东西,现在都不能这么处理了,也就幕布这种自带隐秘效果的物品可以隐藏……唉,之前还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源堡这种随身空间到底有多方便……”克莱恩心想,又看了一眼自己提前编好的“罗塞尔日记”。


在这周准备提交的“日记”里,他特意提及了“观众”途径的高序列“作家”有制造巧合,让人不知不觉顺着对方的安排走的能力。


根据他以前的经历来看,赛琳娜的生日宴之后不久,自己就将在阿兹克先生的提醒下,在灰雾之上占卜出因斯·赞格威尔的藏身处。如果这一次“自己”能够意识到发生的种种巧合与那个叛逃的大主教有关,也许占卜时能得到更多信息,能及时阻止悲剧的发生。


“但是,也要提防因斯察觉后提前逃跑,通过别的方式图谋圣者骨灰……而且兰尔乌斯还活着,在这个时间,也许他已经让梅高欧斯怀上了真实造物主的子嗣,还有老尼尔和隐匿贤者……”克莱恩想着,靠着椅子上,等待着深红的光芒将自己淹没。






微波炉又炸了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水仙克

*点文:《记一次从天而降》 的后续,想看小克和小克贴贴和()

*字数:1k(……)


总之先放一截子废稿(废稿):


把丧失梦想萎顿在他怀里的我抱上楼的是格尔曼·斯帕罗,由于他们的犯罪窝点在五楼,格尔曼抱着我的双手微微颤抖,面具之下眼神也越发冷酷起来。我所剩无几的尊严让我咽下了“要么你把我放下来自己走”,虚着眼在上楼的颠簸中胡思乱想。


格尔曼·斯帕罗把我扔在床上,手臂仍在颤抖,不知是否抽筋,用他那冷酷而玩味的声音问我:“男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撕开自己的衬衣:“男人,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我一定要呸他一口,...

*水仙克

*点文:《记一次从天而降》 的后续,想看小克和小克贴贴和()

*字数:1k(……)



总之先放一截子废稿(废稿):


把丧失梦想萎顿在他怀里的我抱上楼的是格尔曼·斯帕罗,由于他们的犯罪窝点在五楼,格尔曼抱着我的双手微微颤抖,面具之下眼神也越发冷酷起来。我所剩无几的尊严让我咽下了“要么你把我放下来自己走”,虚着眼在上楼的颠簸中胡思乱想。


格尔曼·斯帕罗把我扔在床上,手臂仍在颤抖,不知是否抽筋,用他那冷酷而玩味的声音问我:“男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撕开自己的衬衣:“男人,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我一定要呸他一口,大骂他的组织成员不是二次元就是神经病,不仅信邪教还搞绑架窝点。格尔曼·斯帕罗于是面色冷峻:“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以上情节均没有发生在现实当中。


格尔曼·斯帕罗卸麻袋一样把我放在了地上,从我见到他开始,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饿了。”


我还处在被猛然卸下的迷茫之中,不由自主地接了一句:“呃,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说完我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因为这句话是对着克莱恩说的。


后者已然笑得肩膀发抖,指向厨房:“锅…哈哈哈哈……锅里还有。”


邪教窝点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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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片见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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