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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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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奇伍德瓷蓝

情人结

Jackeylove x Crisp

“偏偏我爱的人没有等,仿佛丘比特是有心,何解爱我的人全都躲开我,榨不出一滴吻。”

*没有现实含义意识流

*勿上升真人

BGM –双失情人节


      史森明的第五条微信发在春季赛开赛后的第二个星期五下午两点十三分,距离正式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不用那么快恢复到紧张的训练当中,对每天作息颠倒的电竞选手来说,现在正是赖床的好时候,因此太阳直射基地的大门,宿舍区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有人要起床活动的迹象。...


Jackeylove x Crisp

“偏偏我爱的人没有等,仿佛丘比特是有心,何解爱我的人全都躲开我,榨不出一滴吻。”

*没有现实含义意识流

*勿上升真人

BGM –双失情人节

 

      史森明的第五条微信发在春季赛开赛后的第二个星期五下午两点十三分,距离正式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不用那么快恢复到紧张的训练当中,对每天作息颠倒的电竞选手来说,现在正是赖床的好时候,因此太阳直射基地的大门,宿舍区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有人要起床活动的迹象。

       刘青松过了五分钟实在忍受不了手机震动不停,从皱巴巴的被子堆里起来,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筛选出一条有用的微信,大致史森明就是问他知不知道喻文波去哪里了。他想都没想秒回一句:“喻文波是谁。”

     “就是jackeylove啊,上一次我们一起聚过餐的。我都一个星期,发消息他也不回。”史森明大概没想到他在装傻,和他比划了一下,然后给他发了条长达十二秒的语音讲了一下喻文波消失的严重性后又撤回,顿了顿说,“算了,估计你也没有见过他,我再打给别人问问。”

       刘青松当然知道也记得喻文波,“喻文波是谁”,两三年前他们在海底捞,史森明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刘青松一边用腿戳他的膝盖问过他一遍同样的问题。

       后者眼神一瞟,十七岁的喻文波坐在角落里划手机,拿可乐当啤酒干,穿最普通的黑色印花卫衣,带的还是卡西欧的电子表,少年感还很接地气,不是艋舺也不像九降风,他还不是世界冠军,甚至都是联赛冠军,他只是个队伍临危受命还没达到期待的小男孩,只有种劲劲的拽。刘青松没太在意,心说这就是王宝蓝要等上场的ad啊,完全就是小孩一个,他从辣锅里夹起一块毛肚送进嘴里,含糊地到:“还行吧,不开口的话是挺可爱的。”

       好在现代人交朋友的方法还是很容易的,微信好友添加的水到渠成,才知道喻文波果然和可爱两字搭不上什么边。但他的想交这个朋友的方式直白很多,在刘青松他们队打完比赛之后在休息室候场给他发消息,问刘青松要不要等会儿一起去喝奶茶、吃火锅、看电影,纯情得还以为哪个初中生在追求女孩。

       下楼路过训练室的时候听见一阵哄吵,刘青松发现竟然是金泰相在这个时间点直播,心里不禁怀疑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还是明天就要世界末日,否则休息日怎么可能在白天看到这个人起床,还阴阳怪气地问候他:“早啊刘少。”

       刘青松问:“你今天换人了?”他把直播的声音一关,说;“今天是情人节啊。”说到情人节,金泰相马上满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眼里透露出心驰神往,跟刘青松说,“晚上我就要出去陪我老婆了,我估计队里有对象的那几个狗东西也不会在咯。刘少该不会要独守空房吧。”

       刘青松刚准备大骂他,无奈金泰相已经开了麦,于是他掏出手机在微信上打字,退出来的时候又看到那条史森明发来的微信。

       喻文波,难怪高天亮要叫他偶像,因为他和他们这些吃过梦想苦头,在追梦路上磕过跟头的人确实不一样,拿的是舍我其谁的剧本,是要踏上这条路的后辈的教科书,这个转会期他已经理所应当得到了太多的关注——哪怕更多的人是想看他失败。

       其实刘青松和喻文波见过的次数不算少,除了在饭局上装不熟,喻文波私底下还偷偷去找过刘青松几次,兜兜转转大半个市区,却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问他借几本漫画,顺便请他看最近上映的《复仇者联盟4》。

      “没办法啊”,他一手提着两杯奶茶,把吸管递给刘青松,颇有点忿忿不平:“谁让宁王和老宋提前和女朋友去看了,真是见色忘友。”

       那天晚上他把喻文波送走之后刘青松没有睡好,两份奶茶的咖啡因让他失眠,他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的打滚,脑海里还是喻文波送他到基地门口的时候偷偷拉过一下他的手。

       实际上他看得出喻文波要送他回去的时候牵强的说辞,是他为数不多说一些温和的话的时候,喻文波看进他的眼睛里,心跳飙上一百二,惊起一滩落霞与孤鹜齐飞。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可以归结于他青春期的冲动,因为十八岁时候的爱意(也许只是好感)不需要用一整颗心脏负责。他还没有能力区分什么样的冲动会害了他,就像他在游戏里莽撞或凶悍的打法会葬送一局比赛,有时候却扭转了战局。

       这样的爱意会不会害了刘青松他不知道,但至少此时此刻害的刘青松睡不着觉是真的。可是爱的本质就是这么害人,它变得让人风度尽失、让人变得脆弱敏感、让刘青松变得莫名其妙。他想起以前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喻文波,饭局上史森明和他讲的,陪王柳羿双排的时候和他讲的…好吧,他就是喜欢这样爱别人,也喜欢这样爱我,他就是像爱别人一样爱我的,刘青松心想。

       再淹没进人群里的时候,他们更像是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宴宾客的那个彼此的宾客,在时代更迭的这场造神革命里,只留下他微博底下一条生硬的寒暄。

       但此时此刻,在二十一世纪二零年代的第一个情人节里,在金泰相对着直播镜头朗诵的中单圣经声里,在这局游戏还差二十七秒的倒计时里,刘青松还是选择在这个瞬间迅速秒掉了游戏,匆匆跟旁边的人说了句“出去一下不用等我”,然后冲出了基地大门。

       四十分钟后喻文波在网吧见到了刘青松,他本来就是冷白皮,被冬天的寒风一吹显得脸色更加苍白倦怠。下垂眼的男孩在这种情况下站在那里盯着喻文波,好像很不爽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暴打他一样,喻文波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但他虽然嘴上倔得和被父母抓到得叛逆少年一样,心里其实已经得意起来了,因为这里是有一次他和刘青松两个出去玩晚了,过了喻文波的门禁时间,于是刘青松陪他在网吧狗了一晚的地方。

       但是刘青松被他这句话呛得显然更脸色更差,喻文波这么说在他心里已经觉得贱得没边了,问他:“你一天到晚就窝在这?”

      “我太惨了,”喻文波看形势不对,赶紧卖乖,“你知道吗,我最好的朋友,他们都约会去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了。我现在失业了,连工作都没有,只能每天开开直播赚点小钱,太惨了。”

      “你不能要求这个世界围着你转”,刘青松听出来他的胡扯,扭扭捏捏,喻文波开一次直播飞机火箭能谢到手软,但这是他逃避现实,逃避选择或者逃避失败的借口,路好难走,但他应该去赢下一把比赛,而不是只为赢一局游戏。

       喻文波好像很委屈刘青松会这么说,嘴上爆着粗口,说他:“你他妈不用来这么对我”,眼睛却一下子红了,原来这就是他的十九岁,他刚成年后的情人节,在反对声、问责声和他可以清晰听到的心跳声中。

       他冷冷地说:“刘青松,我以前做什么都是为了让你开心,那你想过我吗,你又问过我这样开心吗?你跟他们又有什么两样?”

       开心,想起有一年高天亮不知道突然发疯追什么星拿了许多杂志给他们放在桌脚垫外卖,他吃饭的时候随手翻到一首普希金的长诗,讲的是有一种蝉,天生畸形,长不出翅膀,只能在茧里摇啊摇。喻文波不知道,刘青松还没有在国产的辅助里排上号的时候,他一度觉得自己就是那只长不出翅膀的蝉,后来刘青松才得知,原来当其他蝉翼被狂风暴雨拍碎的时候,它也不必飞翔,不必经历任何痛苦挣扎。

       那一刻刘青松突然明白,他打职业那么多年,他见过把游戏当成信仰和梦想的人、当成兄弟义气、当成赚钱工具的人也不少,但是如果这些都做不到,那他只希望喻文波成为那个享受快乐游戏的人就够了。

       他对喻文波说:“你不应该到此为止,但这是你自己的事,相比荣辱得失,我更想你快乐。”也许举世欢呼什么他不用再关心,刘青松心想,如果接下来的路没有红毯也没关系,那就在一局局排位里偶遇,落下还是金色的雨。

       想起喻文波第一次主动亲他的场景,刘青松当时还是很赧然,夏天是很嘈杂的,很躁动和闷热,三十分钟前他还和明凯韩金围在一张四人桌上吃火锅,季后赛冠军的争夺在最后两轮更加激烈,刘青松插不上话,这些都使他更加暴躁。

       但是喻文波的出现却奇妙的安抚了他,那是第一次有人把完整的、确定的爱意交到他的手心里。越是如此渴望他们这样就能拥有一个永恒的、隽永的夏天,刘青松越是觉得,这跟他最初的隐忍,小心翼翼,想要的平稳原来是南辕北辙。

       喻文波听到他这么说竟真就突然释怀,拍拍刘青松说:“刘少”,他和金泰相一样这么叫他,“谢了。赛场上见。”说罢他就穿上外套,起身准备往外走。

       他确实该退场了,外面零星作雪,街上净是商家营销出来的节日氛围,情人裹挟爱意,爱意裹挟情人,只有刘青松觉得这一切和他都没什么关系,没有人会停留在原地永远等他,十七岁也好,十九岁也好,对喻文波来说谈论爱都还太小了,他们心与心的距离才永远相隔两年,而此刻的怅然若失更像是他被喻文波表演出来的柔情摆了一道。

       他摸出手机,点开联系人第一位,几个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改,不知道怎么说算挽回,怎么说算安抚,怎么说算倾倒自己的苦楚,也不知道喻文波能不能理解。

      “情人节快乐”最后他只发送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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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这篇之前想了很久有很多片段和梗是我很早之前就想好的 本来打算算了 还是硬着头皮写完了 其实也是我对他们的祝愿 如果有冒犯到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骂我 中间又熬过了一个情人节 因此我把标题改了但是我觉得缺憾美才是我心中的水松 祝他们各自都有个好的结局吧。


Waffle

遗失物

  • Jackeylove x Crisp

  • 看清CP,分清左右,ky退散,莫挨老子

  • 借名写文,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

情人节快乐,赶个尾巴。

答应微博上中奖的姑娘要写水松,作为奖品,写了稍微好一点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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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这个你不要了吗?”

身后传来喊声,没头没脑的,夹杂在一片喧嚣中。刘青松回过头,问:“什么?”

高天亮站在身后,一手还在拿着手机翻看照片,另一只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牵手杯,漫不经心地说:“K咖啡啊,你的焦糖……”

刘青松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捂住他的嘴。

他们的交谈声并不大,拍摄场地人来人往,没有引来什么多余的注视。刘青松心有余悸,越过高天亮的肩膀...

  • Jackeylove x Crisp

  • 看清CP,分清左右,ky退散,莫挨老子

  • 借名写文,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

情人节快乐,赶个尾巴。

答应微博上中奖的姑娘要写水松,作为奖品,写了稍微好一点的结局。



-

“刘少,这个你不要了吗?”

身后传来喊声,没头没脑的,夹杂在一片喧嚣中。刘青松回过头,问:“什么?”

高天亮站在身后,一手还在拿着手机翻看照片,另一只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牵手杯,漫不经心地说:“K咖啡啊,你的焦糖……”

刘青松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捂住他的嘴。

他们的交谈声并不大,拍摄场地人来人往,没有引来什么多余的注视。刘青松心有余悸,越过高天亮的肩膀往前看,喻文波正背对着他们在跟工作人员交谈,并未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他松了口气。

高天亮皱着眉扒开他的手,正要讲着什么,又被刘青松抓着肩膀拦下。

“别别别,小天,你小声点。”刘青松心里有鬼,又看了喻文波的背影几眼,故作淡定地拿起桌子上的牵手杯,道:“战马在催了,我们走吧。”

高天眼瞥了一眼,心想你慌个什么劲儿,再仔细一看,突然露出了笑容。刘青松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轻咳一声,转过头抿了一口焦糖玛奇朵。

啧,好腻。

“刘少,”高天亮跟在他身后往外走,手机也不玩了,像是突然对他杯中的饮料产生了兴趣似的,道:“你喜欢喝焦糖玛奇朵?”

刘青松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顾左右而言他:“肯德基这拍广告的地方还挺宽敞的,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其他的明星。”

高天亮穷追不舍:“你不觉得肯德基的咖啡都有股刷锅水的味儿吗?”

刘青松没有法子,瞪他一眼,道:“那你是给刷锅水拍广告?”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拍。”高天亮笑嘻嘻地说:“还有你啊,shy哥啊。”他故意顿了一下,道:“还有……你那杯上面怎么还有签名啊?带签名的杯子不都给媒体了吗,你哪来的?”

刘青松忍无可忍:“关你什么事。”

高天亮搂着刘青松的肩膀笑了几声,他说:“哎,说真的,你就这么怕喻文波知道吗?”

刘青松停下脚步。前方战马站在保姆车旁边对他们挥手,刘青松没有理会,他侧过头,看向高天亮,一字一顿地说:“你告诉我,我怕喻文波知道什么?”

一副胆敢高天亮说出口他就要把焦糖玛奇朵泼到高天亮头上的架势。

高天亮说:“你怕喻文波知道,你……”他的声音拉得很长,伸手敲了敲牵手杯的杯盖。

刘青松瞪着他。

战马喊他们快点上车,高天亮应声小跑着过去了。刘青松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突然快步走向垃圾桶,把咖啡杯扔了进去。他垂下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牵手杯的掌印烫到了一样。

他想起下午拍摄的间隙,喻文波坐到他旁边。

“我这款还挺好喝的,你要不要试试?”

刘青松垂眸看了眼垃圾分类的标牌,心想,太腻了。

 

刘青松决心要守住一个秘密,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秘密可大可小,只是刘青松语言表达的功底差,不知该如何描述。他把这个秘密概括为他讨厌喻文波。

既然这是个秘密,那么它的定义便是天知地知,刘青松知,不可掺和进第四个知情者。喻文波也不行。

刘青松讨厌喻文波,原因已经不能追根溯源。有一点刘青松倒是记得清楚,喻文波喜欢章子怡,便说张曼玉没有气质,这简直莫名其妙。章子怡好看不好看,为什么会影响张曼玉的气质?他们讲起武侠小说,喻文波喜欢乔峰,最喜欢黄日华那一版,刘青松也喜欢黄日华,却是喜欢黄日华演的郭靖。这便也谈不拢。

刘青松喜欢《罪恶王冠》,他说喻文波像是《罪恶王冠》的男主角,有点冷酷的范儿,喻文波听了这个描述后小得意,要刘青松陪着他把《罪恶王冠》再看一遍。看完之后他们却吵了一架,喻文波说不上来哪里不好,但他不喜欢这个故事,就说:太中二了,刘青松你好幼稚。

喻文波喜欢咬人,喻文波给人按摩时下手不知轻重。喻文波总是会发很丑的表情包,还喜欢趁刘青松睡觉时发消息再撤回,第二天刘青松很烦躁地问他发了什么消息,他发来一个欠揍的表情包,不肯说。

喻文波喜欢喝百事可乐。百事可乐是给人喝的吗?没有汽水应有的清爽,只不过是一罐甜腻的糖浆。

刘青松知道喻文波的一百个缺点,却无处可以倾诉。他也想像抱怨队友那样,轻描淡写说说喻文波的臭毛病,但是往往等他开了个头,便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他能说什么?那些话,那些故事,能搬上台面吗?刘青松溜出去跟喻文波吃饭,隔着热腾腾的雾气,他看向喻文波柔软的黑发,心想,可能连喻文波本人都不知道我讨厌他吧。

如此看来,喻文波更加可恨了。

喻文波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能不知道?凭什么?他们走在冬夜的风里,喻文波牵着刘青松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刘青松想骂他有毛病,却忍不住也笑了。

刘青松笑着,心里是湿漉漉的凉意。

 

他把自己给弄丢了。

那个对一切都不以为意的刘青松,带着点儿近乎好笑的心高气傲,喜欢就会去争取,对着自己的欲望坦坦荡荡。他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在乎,也可以做到什么都想要,没有完成目标会掉眼泪,擦干眼泪还是继续往前走。

刘少很帅,刘少也很酷。

这个原地打转儿的人是谁啊,每一份踌躇和犹豫都会积累,敏感自负,站起来又蹲下,捂着脸啜泣。不敢拥抱,连操控游戏人物都会迟疑。

太丢人了。他不认识,他不喜欢,他不要这样的刘青松。

 

喻文波拥有太多爱,自然不懂得珍惜,像是一只小兽,只遵循最初的本能。刘青松无法与他置气,便生自己的气,明明有许多个可以摊牌的机会,却总是功亏一篑。

他们两个吵架,在电影院都能吵起来,刘青松心烦意乱起身去外面吹风,喻文波不依不饶地追过来,叽里呱啦说上一大堆,刘青松只觉得烦躁,让喻文波快滚,哪知喻文波真的会走掉。刘青松一个人在原地好不尴尬,真的完了,他想,这回是真的结束了。

等了一会儿喻文波举着糖画回来,说是在楼下小摊那里摇到的。刘青松看了看,是只小狗糖画。他无言地瞥喻文波一眼,不知该如何回应。喻文波恐怕他生气一般,解释道他本来想买个威风一点的大凤凰哄刘青松开心,但摊主只接受摇号,他的手气又不太好。

喻文波小心翼翼地试探:“松松,你要是不想在外面待着了,那我送你回基地?电影下次还可以看……”

刘青松把想好的那套说辞咽了下去。他头疼欲裂,咬了一口糖画,又甜又黏牙,口齿不清地说道:“先回去吧。”

喻文波很失落,犹豫了一下:“真的要回基地啊?”

刘青松拽着他往电影院里走,道:“傻逼,回去看电影。”

 

十二月末,职业选手聚餐,刘青松难得跟喻文波在众人面前见面。那天他喝了一点点啤酒,远不止于到喝醉的程度,喻文波在餐桌下偷偷要牵手,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

庆祝一番后,大家讲起了新年计划的事情。旅游,娱乐,刘青松略作思考,余光看见喻文波正在喝一罐百事可乐,他突然笑了一下。

刘青松说:“我倒是希望自己新年能找到一个女朋友。”

空气停顿了一秒,既而起哄声响起,朋友开玩笑说刘少也想着脱单的事了?刘青松大大方方承认下来,他转头看向喻文波,喻文波放下可乐罐,也在看着他。

“明凯跟我说,女朋友还是在找圈外人比较好。”刘青松说:“杰克你觉得呢?”

喻文波没吭声。话题很快讨论开,没人注意到喻文波的沉默。刘青松看到喻文波的手垂了下去,他心想,适可而止吧。

散场的时候,刘青松作别了朋友,一个人顺着街道往回走。路灯照出一条宽敞的大道,身后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他知道是喻文波跟了过来。他们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一直走到了天桥上,喻文波抓住刘青松的胳膊,把他拦了下来。

“你——”

喻文波突然说不出话了。

十二月末,夜风很冷。他们一起走过许多个夜风呼啸的晚上,却从没有哪个像今天这样悲怆。

刘青松脸上闪着泪痕。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风吹在脸上凉意更甚。这是最后一次了,刘青松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他同喻文波再见,也是同这个难堪的自己再见,他终于终于,终于要回归完整了。

喻文波不说话,刘青松便先开口。他哑着嗓子,努力克制自己的抽噎,道:“喻文波,我很讨厌你。”

他说:“你能不能……”

刘青松捂着脸,艰难地说:“你能不能…把刘青松还给我,把我自己还给我。”

他曾经送出了刘青松的一部分,他后悔了。

刘青松见不得自尊受辱,无法忍受他同喻文波之间仿若一场默剧,处处无声。他守着一个秘密过了很久,终于也到了将它公布的这天。不需要全世界都知道他讨厌喻文波,只要喻文波知道,知道这些隐秘而细小的痛苦,终于也超出了刘青松的极限。

桥下车水马龙,上海的夜晚张开序幕。云朵被夜色衬得很深,天却很浅。高楼大厦,灯火阑珊,直直地撑着这片天地。

在热闹与寂静的交界,喻文波轻声说:“对不起。”

 

两年前在武汉的某个夜晚,喻文波和刘青松一同溜出去逛夜市,白天里他们刚吵了一架,第二天又要各自返航,气氛僵得要命。喻文波玩射击游戏击中了一只丑了吧唧的玩偶,放下枪转身就走,刘青松在后面喊:“这个你不要啦?”喻文波侧过头,故作深沉地说:“送你了。”

傻逼。

傻逼傻逼傻逼。

人潮拥挤,灰茫茫的一片,只有喻文波的侧脸映着霓虹灯,只有他回头看向刘青松。

刘青松抱着玩具跟过去,要喻文波把手心摊开。他抬手挡住七彩的霓虹灯,微微握拳,像是把灯光拢住一般,郑重其事地放到喻文波手心。

“那我把这个送你。”他说。

喻文波愣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刘青松也被自己不过脑子的行为吓到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喻文波没有理会他的失态,而是低下头,一根一根把刘青松的手指掰开,同他十指相扣。

温暖的触感。

刘青松晃过神来,他颤动了一下指尖,想要挣开,却被喻文波握得更紧。他们顺着人群往前走,过了好久,刘青松才轻轻地说:“送你一个彩色的未来。”

送给你,我的心意。

喻文波笑了,他抬起两人相扣的十指,亲了亲刘青松苍白的指尖,说:“我收到了。”

后来,刘青松终于想明白自己当初到底送出去了什么。一份心意,属于刘青松的一部分,被打包赠予喻文波,而后者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像是灵魂缺失了一个角,这般情形让他心生悔意。

 

他们再次见面,已经是新赛季的事。FPX磨合并不顺利,输了揭幕赛,刘青松在基地楼下看到喻文波的时候更觉得烦躁。他走了一路喻文波也跟了一路,直到基地门口刘青松才无奈停下脚步,拉着喻文波去了附近的公园。

 “你来干什么?”刘青松语气很不好:“之前不是…不是说好了吗!”

喻文波眨眨眼,没打算拐弯抹角,上来便是一记直球,道:“松松,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你。”

刘青松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突然从黄冈回上海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昨天我就想回来了,但是没抢到票。”喻文波似乎没理解刘青松的意思,顺着他的话题便说了下去:“想来看看比赛,还有你……”

刘青松听不得他提比赛的事,就要离开,却被喻文波从身后拉住手腕。

“我后悔了,刘青松。你说我拿了你的一部分,但我不想还给你了。”

 他几乎是在步步逼问:“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愿意直接跟我说?”

刘青松不敢回头。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且恼怒,下意识地开骂:“喻文波你有完没完了,我喜欢你不如去死。”用力甩了几下,还是挣不开喻文波的手,刘青松有点委屈了,他说:“我以前…以前是喜欢过你。现在不喜欢了不行吗?我必须要一直喜欢你吗?”

他太累了,原来喜欢一个人,喜欢喻文波是如此疲惫的一件事。他坚持了很久,他努力了很久,并未赢下这场战役。他只希望在游戏最后,自己不要输得那么狼狈。

那些日子像一段漫长的磨难,他选择缄默。在一个残忍的夏天里刘青松与喻文波相遇,之后的生命中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夏天。愈加的深刻,对此后的生命愈加残忍。 

而喻文波喊道:“刘青松,那这个你不要了吗?”

什么?他回过头去。刘青松想,什么我都不要了。被握在手心里的灯光,十指相扣的温暖,我不要了。那个自卑自负的刘青松,我也不要了。电子设备可以格式化,我们之间能否清空重来?最早最早,你叫住我的时候,我不该回头。现在,现在,就当翻过这一页,我们走向各自的未来吧,走向两个方向,走向没有喻文波和刘青松的明天。

但喻文波拉起刘青松冰凉的手指,搭上自己的额头。他的睫毛擦过刘青松的手心,像是一只蝴蝶,收拢了翅膀,躺在刘青松的五指间。

一种钝痛缓慢而坚定地刺进刘青松的脊椎里,他动弹不得。

 

他听到喻文波说:“是我呀。”

 

 

 

[完]

写得很急,不太想改了。祝大家阅读愉快。

希望这俩人以后都少点折腾,反正我是折腾不起了!

ドーナツホール

想自由(上)

情人节发点存稿,许愿水松早日多认识一点

娱乐圈paro,靠脸吃饭的爱豆x富二代乐队键盘手,9k字

最适合的BGM大概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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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难得在夜店喝醉了,抓着史森明就开始哇哇大哭。史森明很嫌弃地想从他怀中把自己手臂抽出来,可是醉汉总有使不上的力气,史森明用了吃奶的劲都拉不出自己的手。眼看刘青松的鼻涕眼泪已经浸湿了自己半管袖子,他气急败坏地喊田野:“田野你妈逼,快来帮我一把!”田野也郁郁寡欢,低头看手机不理史森明。史森明气得翻白眼,幸好这时候林炜翔来了,他和高天亮一人一边,硬生生把刘青松从史森明怀里拉出来了。

高天亮说刘少发的哪门子疯啊,林炜翔说你打开微博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他们坐...

情人节发点存稿,许愿水松早日多认识一点

娱乐圈paro,靠脸吃饭的爱豆x富二代乐队键盘手,9k字

最适合的BGM大概是温柔


-

刘青松难得在夜店喝醉了,抓着史森明就开始哇哇大哭。史森明很嫌弃地想从他怀中把自己手臂抽出来,可是醉汉总有使不上的力气,史森明用了吃奶的劲都拉不出自己的手。眼看刘青松的鼻涕眼泪已经浸湿了自己半管袖子,他气急败坏地喊田野:“田野你妈逼,快来帮我一把!”田野也郁郁寡欢,低头看手机不理史森明。史森明气得翻白眼,幸好这时候林炜翔来了,他和高天亮一人一边,硬生生把刘青松从史森明怀里拉出来了。

高天亮说刘少发的哪门子疯啊,林炜翔说你打开微博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他们坐在二楼最大的沙发位,为了让刘青松这个醉汉不来找任何人的麻烦,便分出了一边让他舒舒服服地躺着。刘青松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不知道谁的Burberry的外套,他枕着不知名的酒渍,眼泪混着酒味直窜窜地往下流,一刻停不下来。但他现在安静了不少,哭着哭着也就睡过去了。高天亮逛完一圈微博回来,立刻又喊酒保来开了一瓶酒,给在座的每个人都满上,然后端起杯子,中气十足地大喊道:“恭喜刘少第十次失恋!”缺德的笑声顿时响了起来。史森明喝了一口后,很正经地问:“我是不是应该给刘青松下点药?”

你下什么都不管用,王柳羿也来了,他脱掉外套坐在刘青松旁边,把他脑袋搁自己大腿上,一边端详他此刻醉酒的丑态,一边回答道:“刘青松和喻文波是缺那一两次性行为吗?是缺一个肚子。”说罢,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刘青松干瘪的肚子,下流意味十足。

“别看了,生不出来的。生得出来明凯不把喻文波腿卸了?”唯有田野兴致缺缺,“三点了,差不多得了。我不想喝了你们还要喝吗?”“我才刚来你就要走,你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王柳羿有些无语。“不是针对你,我也失恋了。”田野飞速说着,边站起来穿上衣服要往外走,“那你最后记得帮他打电话给喻文波,我先走了,再见。”

所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一晚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几个让人摸不着的故事。但总之这么一搅和,谁也没心思继续喝了。毕竟一个两个也不是真正的脑瘫,还是知道要看人眼色的。

真扫兴。王柳羿最郁闷,他把刘青松的脑袋推回沙发上,觉得他好瘟。但他还是算了,便掏出手机就打算给喻文波打电话。“我找过了。”史森明见到,制止了他,“喻文波说他在来的路上了。”他让王柳羿现在就跟他一起离开,就留高天亮和林炜翔在这儿等人,不然等下喻文波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撒气。林炜翔吃着桌上的零食满口答应下来了。于是史森明和王柳羿也一起离开了。

等喻文波赶来抓人时,整个位置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滴酒痕找不到,只剩高天亮和林炜翔在震耳欲聋的DJ乐声中正襟危坐着玩手机。而刘青松,快睡到地下去了。

喻文波不气也不恼,他微笑着跟高天亮和林炜翔打完招呼,然后脸一沉就把刘青松捞起来,左边一个巴掌右边一个巴掌,力道正好,不轻但也不重,够他把刘青松扇醒一点。刘青松被他迷迷糊糊掌醒,意识还混沌不清着,不知道自己正扒着谁的肩头,也不知道酒局发展到哪儿了,一张嘴就是哭,喻文波我操你大爷——

林炜翔吓得一个激灵,抬头下意识地去看喻文波,只见喻文波现在眉头紧皱,嘴角绷着,夜店灯太暗,看不清眼神,但看起来像要杀人。他刚想张口为刘青松辩解两句,高天亮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轻声说嘘,闭嘴吧你,傻逼。林炜翔乖乖闭嘴了,高天亮对他们俩总是有独特的见解,他不得不听。他们眼看着喻文波下一秒亮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什么也没说,半搂半抱地把人架出去了。

“得了,任务完成了,回家了,接下来我们一个星期不用开工了。”高天亮大松一口气,这才从位置上站起来,拉着林炜翔就往外走,还不忘抢先说一句,“别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刘青松醉得太厉害,可能喻文波现在已经把人扔到车上再扔回家了。而现在他不得不先把刘青松拉到厕所去,穿过一堆正在干非礼勿视的事情的人,径自把刘青松的脸按到洗手池中,毫不留情地打开了水龙头。刘青松半梦半醒中,突然感觉冰冷的水流四面八方向他侵蚀而来,他来不及反应,鼻腔口腔眼睛耳朵全部进了水,窒息和溺水的感觉不好受。意识被冲醒了一点,跟着无止境的恐惧统统涌上心头,仿佛死亡已经站在了隔壁。他害怕得挣扎,两只手抓在洗手台上想奋力起身,但按着他头的那只手却是如此不可违背,它毫无动摇,岿然地立在那里,如同真的想致他于死地。刘青松又用手指去抓它,指甲狠狠地掐在这只手的皮肉中,恨不得抓下它一块肉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都快能看到天堂的圣光了,头上的力道却突然消失了,他如释重负地从水中抬出脸来,大口喘着气,如同重获新生,却一个脱力险些滑坐在厕所脏兮兮的地上。然而有人拉住了他,刘青松攀着这只手臂站起来,酸涩的眼睛上移,瞳孔里捕捉到的人是面无表情的喻文波。

喻文波说:“你醒了没?”

刘青松恨不得往他这张价值千万的俊美脸上吐口水,但他气若游丝地说:“你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

喻文波闻言笑了下,像是刚刚发生的种种不过是烟雾,一吹即散,留不下任何痕迹。跟着别过脸,拉起他就往外走了。

可是刘青松听见了,喻文波说,别做梦了。

刘青松一时没懂这个做梦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没力气琢磨了。

他被喻文波近乎谋杀,如今劫后余生,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乖乖坐在喻文波保姆车的最后一排,和他一起回家。车上除了他们,只有司机,宋义进不在。刘青松继续气若游丝地问他宋义进哪里去了。喻文波说我来夜店抓人难道还带着老宋吗?这话不错,喻文波的经纪人宋义进管他跟管儿子似的,然而就算这样还是免不了喻文波上天两头跟不同人上热搜,拦也拦不住。

晚上他们坐在床上,喻文波指着右手臂上惨不忍睹触目惊心的爪印,威胁刘青松不听他的他明天就让刘青松赔钱。刘青松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谁让他招惹上一个靠脸吃饭的偶像明星呢。于是只得让喻文波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喝完了一碗醒酒汤。刘青松屈辱地喝完一碗后,指着已经下降的热搜说,这是第十个了。喻文波看都不看一眼,站在衣柜前寻找明天要参加站台的品牌的衣服,无所谓地说,那又怎么样?刘青松一听这话,眼泪又想落下来,他说,我真想杀了你。喻文波这才转头诧异地说,可是这都是上个月的事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和她没什么,我们只是在一起吃了个饭,还有别人啊,微博上也写了啊。

可是我觉得好恶心。刘青松仰头倒在床上,空洞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觉得好恶心,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觉得好恶心好难受。

你酒后吐真言了?喻文波爬到他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说一句你永远爱我来听听。

滚远点。刘青松背过身去,不想理他。他自顾自埋进被子里,还恶意地把被子全部卷走了,并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蛹宝宝。就让喻文波睡空气去吧!刘青松闭着眼想。

好像喻文波的头靠过来了一点,好像他撑在自己头上,好像他在对自己说,你为什么永远都不对我坦诚点,你是不敢吗?

刘青松不理他,继续装着睡觉。他们折腾到现在已经5点多了,再不睡天亮了,他的乐队最近休假,白天也可以睡觉,可是喻文波明天还要出去跑通告,还要打扮得光鲜亮丽,漂漂亮亮,人模狗样。

他这样想着,加上酒劲发作倒也就真的睡过去了。丝毫不记得被子的事了。转眼第二天被喻文波起床的动静吵醒后,下意识往旁边一看,床上多了一个被子。他宿醉一晚,头痛欲裂,却也从中分了点心思出来震惊又佩服。他听到喻文波在洗手间一边轻声打电话一边洗脸了。过了一会儿等人出来后,刘青松就问他,被子怎么回事。喻文波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嫌我恶心吗,那我又拿出来一床,不跟你一起睡,不恶心你,你还不高兴?刘青松气得抓起他枕头就往他身上扔,高兴,我可他妈高兴了,你他妈滚吧!喻文波说要也是你滚出去,这里是我家。刘青松本来都躺下了,听见这话又跳起来了,滚就滚!鱼死网破,今晚就走!我今天不从这里搬出去,我是狗!

喻文波被刘青松的烈女样吓了一跳,像这种无意义的争吵他们每天不吵一百次也会吵八十次,都吵了一年多了,没有任何一次刘青松会认真的一蹦三尺高。他昨晚本来就因为刘青松乱喝醉心中置气,回家后刘青松还为了一点商业炒作骂他恶心——他今天下午有个奢侈品店站台,可是为了刘青松,他早上天亮才合眼,睡了几个小时就要起来做造型开工了。如今刘青松还这么闹,喻文波一时郁结于心,也忍不住恶言相向道:“那我今天下班回来看到你还躺在这个床上,我他妈连你带床一起扔出去。”


周一早上例行晨会,等史森明从会议室里出来,秘书告诉他,喻文波和刘青松分别给他打了一个和三个电话。史森明眉头一皱知道大事不好,打开私人用的微信凌晨给田野发的消息还没有下文,倒是宋义进给他发了一条说喻文波和刘青松分手了。于是史森明选择把电话打给了刘青松,劈头盖脸第一句:“你现在在哪儿?”

刘青松亮了亮嗓,答道:“我自己家。”还是有点哑着。

“你回娘家了?田野在吗?”

“回你妈的娘家,这本来就是老子自己的家!田野不在,房子空的。”

史森明思索了下,于是告诉刘青松,在他昨晚喝醉不省人事后,田野说他失恋了走了。刘青松仿佛根本不在状态:“田野跟谁恋了,我怎么不知道?”

史森明说sorry啦,我也不知道,我想问明凯知道吗。刘青松表示无能为力,明凯不知道在哪个太平洋小岛上快活中,怕是一点也不知道国内的事。史森明叹气道,好吧,晚上吃饭吗。不吃,刘青松飞快地答道,我等下还要去喻文波家里继续收拾东西,今天可能搬不完,改天吧。史森明噎了一下,刘青松少说也跟喻文波同居一年了,居然真的说分就分,东西都立马搬出来了。史森明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清官难断家务事,史森明也难搞朋友爱情。这比生意场上的合同还难分析。

他再打给喻文波的时候,接电话的人是宋义进,宋义进说杰克在美容室做造型。史森明打哈哈道,那等他忙完再说吧。宋义进说给你俩晚上定个地方不,小明想吃什么?史森明说随便吧,让喻文波这个栽种请客就行。

所以晚上史森明在火锅店包间见到喻文波时,喻文波还带着妆,脸上亮闪闪的,活像刚打了三针玻尿酸。史森明给他气笑了,他放下筷子就骂,你可真是个畜生。喻文波回敬道,你又是哪个栽种?史森明说我是你爹!刘青松都哭了!

喻文波却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刘青松会哭?你他妈就编吧!”我听到他心里的哭声了。史森明胡诌道。喻文波不置可否。他们先是聊了一点别的事,包括田野,喻文波当然不知道,然后又绕回刘青松了。

史森明其实觉得挺遗憾的,论先后是喻文波先跟他认识的,论感情,也是喻文波跟他更好,但他却比较怜惜刘青松,“喻文波,乱搞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喻文波吞下一口刚涮好的牛肉,想也没想答道:“你问我怎么不问你自己?”

史森明又给他气笑了:“我他妈有你这么乱来的吗,狗东西。”

喻文波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也没有啊!昨天那个真的——”

“儿子,”史森明懒洋洋地说道,“刘青松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骗得过他你骗得过我吗?”喻文波不吭声了一下,接着他也放下筷子,放送地靠在椅子上,笑嘻嘻地说:“也是,毕竟你也跟我搞过,我做的混账事你最清楚。”你都知道自己混账了你为什么不学点好,史森明叹气了,你看我,金盆洗手,现在赚钱赚得多快乐。

喻文波好笑道:“首先,我笑一下就有钱赚,其次,刘青松比我有钱,第三,我已经收敛很多了。我是认真在和刘青松谈恋爱。”他想了下又补充道,“而且你是在帮简自豪赚钱,这钱又不是你的,你还要等简自豪发工资,可是我笑一下钱就是我自己的了,老宋还要我发工资。”

靠!史森明觉得这饭没法吃了,喻文波大概是和刘青松混久了,连刘青松那一针见血的毒舌功力都学了个三分,“那我他妈当初拿简自豪的钱捧你的,你他妈现在是不是应该还我钱?”饮水不忘挖井人,喻文波自知说过了火,立刻赔笑着说,爸爸,明天就把钱打你卡上行不,你说多少就多少。

史森明跟他真的没什么好计较,下了这张桌子就当什么都不存在了。然而刘青松的事却如一根鱼刺梗在他的心头,他看着喻文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觉得,这鱼刺梗得深了几分。宋义进先去接他女朋友了,他陪喻文波等待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说:“你还记得第一次和刘青松遇到的事吗?”

喻文波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当然记得了,他那时候跟明凯一起来后台看我,明凯就是单纯来看看的,因为我当时刚拿了新人奖,所以打完招呼就走了。结果散场回去时,刘青松不知道从停车场哪里冲出来拦住我说,他很喜欢我,我能不能给他新的乐队签个名字。”

他回忆到这里还笑了,“我当时觉得这人脑瘫吧,我又不是唱歌的,更不搞乐队我怎么知道?但我看他是明凯的人,就随便签了个名字给他。那时候你在我旁边,是你告诉我这人是明凯家的私生子,算是明凯的哪门子弟弟,但是只想搞乐队,不想和明凯田野他们争家产。所以即使他的乐队一直赔钱解散重组,明凯也会出钱给他。”

他越回忆越多,把那段时间对刘青松的印象全部挖出来了,像在陈旧的抽屉里找东西,原本只想寻一样,但越找发现没见过而曾经拥有的东西越多,“这之后他新的乐队又出道了,他还是键盘手,这一次总算走上了正轨,慢慢熬红了。他的歌我每次都听了,还挺好听的,不过他乐队也不叫当初我给他签的名,我好像从一开始就被他骗了。”

宋义进的电话正好响起,史森明看上一秒的喻文波笑得还挺甜,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滋味。末了,只得拍拍他的肩说:“哥们儿,你这叫操粉,你要不想你粉丝回踩你,就别浪了。”


喻文波敢对天发誓,其实他真的没在外面乱搞。一切都是刘青松和史森明的误会。他问宋义进,老宋,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觉得我?宋义进答道,因为你前科太多了。喻文波不吭声了。宋义进又说,杰克,你真的喜欢刘青松吗,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呢?喻文波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不是我对他不好,是他没什么自信,想得太多,嘴巴还不诚实。

不坦诚才是致命的。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自己给这段感情下了一个结论。

他回家后,不出所料地发现,这个大房子里属于刘青松的东西已经被打扫得一干二净了。喻文波甚至都懒得打电话给刘青松说什么。他知道依刘青松倔驴般的脾气,早上说出口的话即使后悔到了极点也会实践到底的,毕竟他在喻文波面前丢不起这个人。之前喻文波还想去问明凯,你这个便宜弟弟到底小时候吃了多少苦,才会养出这么硬的一张嘴?不过他后来就发现了,刘青松几乎是只对他尤其嘴硬。看他在史森明,王柳羿他们面前,都不至于如此。他站在流理台前独自削平果吃,一边削一边想刘青松的事,他们在一起后吵了一千又一百次架,却是第一次让刘青松离家出走了。喻文波在反思着,刘青松至于吗,我至于吗。

想也没用,刘青松出现的时候猝不及防地拦住他,像是凭空变出来的,消失的时候也像回到了风中,溶化得没有一丝痕迹。

喻文波来不及在空房子悼念,接下来的日子他忙得脚不着地,宋义进往他师兄姜承錄的新电影给塞了个配角,戏份不多,人设还可以。他得上剧本研读会,还要去拍定妆照,完了要去找姜承錄背台词,中间还穿插着杂志拍摄,年初他刚宣代言人的品牌给他推封了,还要带他去下个月的时装周。宋义进让他最近认真点,别整天闲着没事就谈恋爱打游戏,搞砸了姜承錄的电影,老板、制片、投资都会掐死他,喻文波嘴上说老宋你吓唬谁呢,我一个配角能背到什么锅,然而还是乖乖地去美容室看剧本了。

这么一来二往,他确实也没空去找刘青松谈感情方面的事了。工作狂没有爱情可言。

周五晚上他去录制音乐综艺,诚然喻文波的唱功全国人民都知道,那是真不怎么样,就算修完音也只能勉强夸一句还行的水平。所以节目组也就是让他来飞行一下,增加点噱头。等他半夜两点完工从录制厅出来终于打开手机时,他看到王柳羿问他下星期来不来,刘青松要开单身派对。喻文波举起手机抵在嘴边,有气无力地说:“我刚下工,音乐真人秀,你懂的。”王柳羿半夜还没睡,飞快地回了他两个字“好的”。

车子在路上缓慢地开,移动的交通工具不知为何总能带给人一种困意。喻文波一手托住下巴,靠着窗户不知觉地一点一点,窗外夜幕四合,浓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隐约一张憔悴的侧脸。这是通往回家的路,可是喻文波知道,家里再没有人深夜了也会给自己亮起一盏床头灯,床上也不会再有半个温暖的被窝和一个微凉的体温。有些东西早已不再完整。

他索然无味,又摸出手机来刷新朋友圈,最上头一条来自lqscrisp,没有配图只有文字,他说,田野你不怎么还不回家,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不习惯。底下还没有评论。手指移上去点开了“评论”和“点赞”,但它还是犹豫着收回了。喻文波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那边喻文波还没琢磨出来刘青松的单身派对是个什么幺蛾子,这边宋义进就给他买好了和姜承錄一班的机票。

其实喻文波的戏远在后头,但是此时宋义进说什么也不让他留下,非要让他去跟姜承錄学学演戏。喻文波觉得无理取闹,好歹他也是拿过“最佳新人”的,“最佳男主角”也提名好几次了,哪里用得着现在学个一招两式的。还是在公司碰面时,姜承錄直接告诉他说,宋义进担心他自闭,所以给他找事做。喻文波觉得好笑,他这么大个人了还真能被刘青松搅得生活大乱不成?然而他到底还是来了。

姜承錄新戏拍的警匪,喻文波客串一个死得早的富二代,台词不多,大部分时候在吐血和装死。等到刘青松派对当晚,喻文波已经躺在雪地里准备死了。积雪很厚,空中还在下小雪,他眼睛睁得很大,鼻子冻得通红,左脸上还有粗粗一道血痕,而他的身下红色液体汨汨流出,淌在纯白的地上,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妖艳。这镜头足足拍了半小时,补足各个角度,然后姜承錄他们才踏雪跑进来,围着他开始转悠。

等到喻文波哆哆嗦嗦从雪地里爬起来,宋义进抱着准备好的大衣飞速冲了进来。他一边捂着喻文波,一边担忧地问,杰克宝贝,你没事吧?喻文波嗫喏着唇,颤抖着声带说,好冷啊——姜承錄还在拍后续的场景,喻文波躺在老爷椅上,面顶着取暖器的阵阵暖风,然而还带着两顶帽子,两条围巾,和一件羽绒服大衣,甚至手上正捧着杯热茶。他冻得双颊通红,一直在倒吸气,旁边宋义进拿着他的手机给他念王柳羿和史森明给他直播的微信。其实没什么好听的,无非就是和他叨叨刘青松喝了几杯,又和谁抛媚眼了,喻文波连回都不想回他们。下工时已经过0点了,姜承錄说请喻文波去吃火锅,喻文波吃了好几天的盒饭,正处在嘴馋的时候,便立刻答应了。

结果明明宋义进也跟着他们一起去的,第二天上热搜的却是他们两个人。喻文波第二天不用开工,他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对偷拍照只有一句话:“怎么把我拍得这么丑?”宋义进端详了下,说,也不丑啊,就是你在吃肉而已嘛。喻文波又躺回去闭上眼睛,不想理会这种事,他和姜承錄作为师兄弟吃个饭实在是太正常了。然而一分钟后他又爬起来说,刘青松看到了吗?宋义进愣了,我怎么知道松松看到了没?喻文波也觉得自己这话脑残,叹气道,也是。宋义进觉得有戏,又追问道,你怕松松看到吗?喻文波说,我怎么可能怕他看到,我和shy哥只是纯纯的师兄弟!说完他便真的睡去了。

又隔了两天,喻文波和宋义进一大早去剧组时,远远看见有人裹着黑色大衣和姜承錄说话,导演他们在一旁准备开拍。那人背对着他们,远看一时认不出来是谁,不过等他听见说话声转过来二人就立刻惊讶了,史森明被冷风吹得有些苍白的脸,却看不出一点疲惫,只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来了?喻文波说你个崽种怎么过来了?史森明冷笑了下:“爸爸来看看我的钱花得怎么样了,到底是在给哪个不孝子花了这么多。”喻文波知道他在说自己,便笑着理直气壮道,我只是个配角别看我。史森明无语,拉他去一旁说话,在角落里,喻文波又问史森明到底来干嘛的,史森明没理他,自顾自说,之前他们在刘青松家的时候田野突然回来了,原来他是跑去韩国了,那天喝完酒他回家拿了护照就上机场等了第一班飞机买票走了。喻文波更觉得诧异,原来田野还在和之前那个韩国前男友藕断丝连吗,史森明却道不是那个人,又换了一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闹分手,所以田野跑过去了。喻文波咂舌,田野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还和史森明在一起的时候,田野就为了挽留男朋友独自跑到韩国,又晚上在街头哭着打电话给明凯,明凯亲自去韩国接的他回来,然后他和史森明足足陪了田野玩一星期。但是这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史森明至于亲自跑来找他吗,喻文波不解道。史森明又长叹了一口气,说,是刘青松,刘青松大概是被田野共情了,他们乐队下个月还要参加《XX》杂志办的那个盛典,作为演出嘉宾,结果前天他们排练的时候,刘青松说他突然不会按键盘了。我带刘青松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是心理原因,但是刘青松不愿意去做咨询,这两天他们队其他人忙着改谱,重新编曲,做好刘青松上不了的准备,所以我就……喻文波恍然大悟,你觉得刘青松是因为我?所以想来找我试试?史森明点了点头。

喻文波觉得这整件事都简直不可思议。无论是刘青松突然的失常,还是背后事关于他的原因,种种都让他觉得没有实感,他不是很相信刘青松,也不是很相信他自己。诚然他知道刘青松很迷恋他,可是会迷恋到这个地步吗,会迷恋到让自己受伤成这样吗,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他们一如既往而无聊至极的争吵罢了。他想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喻文波怀疑了,史森明是低估了刘青松还是高估了自己,他能对刘青松影响至如此地步,喻文波不信。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发生了,史森明口袋震动了下,他皱眉摸出手机解锁打开后,瞳孔立刻惊恐地震,五官都有些扭曲,喻文波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史森明就抓住他的手腕,厉声道:“你必须得跟我回去一趟,刘青松说不出话了。”

在冲击波降临的短短那一刹那,喻文波突然什么五花八门的念头全都消失了,心里头就留了三个字下来,这反而使他镇定了,要做的决定不用多想便自主浮上心头,他平静地回握史森明说,好,我跟你回去,但你得让我处理一下剧组。

他带着史森明去跟导演请假,要求把后面的镜头提到今天来拍。这要求非常过分,打乱了原定的拍摄计划,喻文波看得非常清楚,导演脸上的愠怒和不乐意,可是史森明就站在他身边,拿投资方的身份施压,甚至把简自豪和明凯都搬出来了,软磨硬泡近乎是威胁般的,逼得导演不得不同意喻文波的请假。

他们匆匆和摄像化妆场记其他演员等都通知了一遍,坐在化妆室上妆时,姜承錄进来了。喻文波道歉的话还没说出来,姜承錄就温和地说,没事,我听说了,杰克,一遍过。喻文波定定地看着他,回了一句,好的。

然后他们真的一遍过完了所有的戏份,其实喻文波总共戏份就不多,最后上银幕的镜头有20分钟就不错了,但他仍然搞得精疲力尽。下了戏连妆都来不及卸,就和史森明说,我们走吧。

他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立在积了一层薄雪的荒地上,史森明回望他他,猛地又想起那天他们吃火锅,喻文波也是这样,妆容完好,光鲜亮丽,看似无懈可击。史森明突然问道,你不累吗?喻文波抬眸看他,瞳孔反射室内的灯光,看起来亮晶晶的,他淡淡地答,我习惯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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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不明了 不想要 

为什么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却孤单到黎明

如果有 就让你自由  

自由

这是我的温柔

让你自由


Fish

松妹吃醋全过程

亲自ob了全程

并实时冷嘲热讽

并从弹幕获取正确信息

1不是双排 2不是主动加的

不多解释

要素过多 

建议收看这个主播这把的完整版

斗鱼:奶妈的安眠药


松妹真的好可爱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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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リス

借种 01

CP:水松

狗血ABO,脱离现实。其他CP没什么戏份。因为雷点很多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标注,大家酌情阅读吧。

01的意思不代表有02也不代表会有10


*

喻文波进入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戚戚然哭成一片。他没有张扬,倚墙看了一会儿。坐在病床侧的明凯弯腰握住老爷子的手,说着话轻声安抚,旁边他们家族律师的领口卡着录音笔,不忘在笔记本上做记录。仪器“嘀”了一声,老人的生命迹象越发弱了下去,在众人哭声渐起的时刻喻文波低下头,掩面打了个哈欠。

这场戏了无新意,让他觉得厌倦。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覆在他的手上,触感温润,指尖有点凉。鼻尖窜来熟悉的味道,清新剂下是掩盖不住的柚木香。

刘...

CP:水松

狗血ABO,脱离现实。其他CP没什么戏份。因为雷点很多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标注,大家酌情阅读吧。

01的意思不代表有02也不代表会有10



*

喻文波进入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戚戚然哭成一片。他没有张扬,倚墙看了一会儿。坐在病床侧的明凯弯腰握住老爷子的手,说着话轻声安抚,旁边他们家族律师的领口卡着录音笔,不忘在笔记本上做记录。仪器“嘀”了一声,老人的生命迹象越发弱了下去,在众人哭声渐起的时刻喻文波低下头,掩面打了个哈欠。

这场戏了无新意,让他觉得厌倦。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覆在他的手上,触感温润,指尖有点凉。鼻尖窜来熟悉的味道,清新剂下是掩盖不住的柚木香。

刘青松不知何时凑到喻文波身边来,拿开后者掩面的手后,正好对上喻文波惊诧的视线。他无声地笑了,手拉着手顺势垂到身侧,然后捏了捏喻文波的虎口。

“干嘛捂着脸呀,”他离得极近,对着喻文波的耳朵用气音发声:“我还以为你哭了呢。”

倒也是一副没所谓的模样。

喻文波垂眸看了他片刻,反手握住刘青松,在一片哭声中拉他出了病房。

独立的住院区楼层并不高,他们便从安全通道下楼。终于摆脱病房里压抑的气氛,刘青松感觉心情愉悦,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跟在喻文波身后拍了拍胸口,道:“小少爷,你还是来晚了。早点儿老爷子清醒的时候过来,跪他床边哭一哭,遗嘱里你还能多赚套房子呢。”

喻文波看都不看他一眼:“我缺房子吗?”接着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不待见我。我给他哭丧岂不是把老人家往西天路上推。”

刘青松被逗得咯咯笑。他往前跳了几步,从后面搂住喻文波的脖子,道:“那你还留在这里吗?”他几乎是贴着喻文波后颈的隔离贴在说话:“这里又不好玩。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喻文波被迫停下脚步。事出反常必有妖,刘青松肯软下态度跟他好好说话,更是大妖。喻文波略作思考,问道:“你没钱了?”

“你他妈才没钱了,你爹刚往我卡里打了钱。”刘青松的耐心没能坚持几秒,松开手噔噔噔往楼下走:“不送就不送,我自己打车回去。”

喻文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隔离贴,刘青松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那里。无法无天的当事人就走在他面前,发尾下是白皙的脖颈,干干净净。他往前走了几步跟上刘青松,道:“我送你。”

刘青松冷笑一声:“非要我骂人才听我说话,喻文波你贱不贱啊?”

早就摸透了刘青松嘴上不饶人的德行,喻文波直接同他岔开话题,问道:“隔离贴呢?”

“之前我……嗯?什么?”

“我说,”喻文波抬手覆盖到刘青松的后颈上,指尖摩挲突起的腺体,掌心察觉到他的颤动,又重复问道:“你的隔离贴呢?”

刘青松几乎是在一瞬间绷紧身子。声音在喉咙里卡了几秒,他拍开喻文波的手,佯装淡定地说:“摸什么摸,告你性骚扰啊。”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出门太急忘记隔离贴了,随便喷了点清新剂。”

这会儿他又冰清玉洁起来,好像刚才对着喻文波哈气的另有其人似的。只许Omega放火,不许Alpha点灯。喻文波看在眼里,嗤笑道:“你着急什么,急着来奔丧呢。”

他嗅了嗅指尖,柚木香带着点甜味,心里便有了几分把握:“这几天还没到你发情期吧,松松。你又乱用药了?”

“操,喻文波你烦不烦啊,关你屌事。”刘青松被他臊得耳尖泛红,转身就走。喻文波慢悠悠跟在他后面,道:“跟我无关,跟明凯总有关系吧?”

刘青松闻言回过头,对着喻文波粲然一笑,越看越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小少爷,你就这么关心你爹跟他情人的性生活啊?”

“那当然。”喻文波理直气壮地点点头,道:“我本来就是私生子,万一你再给我整出个弟弟争财产,我可不就更难过日子了。”

刘青松笑靥如花,语气却恶狠狠的,字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担心什么啊,我还能进你家过户不成?”

他们站在楼道里隔空相望,剑拔弩张,一时无言。喻文波率先退让,他走下去摸摸刘青松柔软的发顶,道:“我送你回去。”想了想又补充道:“要请我吃雪糕。”

 

公寓里没有保姆,只安排了家政公司定期来做打扫。回去后屋里仍保持着离家时的模样,一地碎片,红木地板上磕出明显的凹陷,喻文波换鞋时张望了几眼,基本确定刘青松是摔了他自己做的手工泥陶。

刘青松不当一回事,踮着脚挑空地踩,赤脚走过玄关的狼藉。他踝骨圆润,脚后跟显瘦,踮脚时尤为明显,筋两侧向内凹陷。喻文波盯着看了会儿,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说起来,这还是喻文波第一次来这里。一屋的柚木香,他曾经也很熟悉这种感觉。刘青松上学的时候在外租房子,狭小的空间他硬要塞进一个懒人沙发,躺进去像是陷入流沙里。喻文波很喜欢那个沙发,被刘青松用脚踹了好几回,骂“富二代滚回你的别墅去”也不走。在那寸狭窄的天地里他感到莫名的安心,像是回到了胚胎时期,被温暖的羊水包围。

明凯之前似乎提过,送了刘青松一套新房子,只不过喻文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并不关心这种事。他对明凯的历届情人都保持漠视的态度,但刘青松……怎么能是刘青松呢?喻文波百思不得其解。他以前还说过到底是哪种脑残Alpha才会喜欢刘青松这种Omega,没想到现世报直接响应给了自己亲爹。还好明凯不准备娶刘青松进门,喻文波不由得松了口气,他爹的脑残程度不至于没救。

喻文波参观了一圈,客厅开着窗,屋里的气味还是让他觉得不自在。跟刘青松相识已久,他对柚木香并不排斥,但空气里还有点其他的味道没散开。雪松的香气,这个他知道,是明凯的信息素。一点点腻人的香薰味……喻文波眼皮一跳,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有那么一瞬间不太受控制。

他捏着鼻子对刘青松嚷嚷,“你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有点冲。”

刘青松正在翻箱倒柜找隔离贴,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之前开了香氛机,精油特意托别人从国外带来的。”

喻文波啧啧称奇,道:“不至于吧,明凯现在还需要外力助兴才行?”

“这是情趣,说了你也不懂。”刘青松翻不耐烦地合上柜子,起身揉了揉肩膀。他没找到隔离贴,又处在放松的状态下,柚木的味道慢慢渗出来,有点泛滥。

喻文波并不相信这套说辞。刘青松贴到他身上来,蹭着要接吻,他只浅尝辄止亲了亲唇角,然后掐住刘青松下巴,好整以暇地问道:“是不是他不碰你?”

刘青松有点不高兴了。

“你以为你爹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们倒在沙发上,黏黏糊糊亲在一起。刘青松搂着喻文波脖子,迷迷糊糊地抱怨:他吃了药,本想趁明凯今天过来,让发热期提前,屋里还特意点了催情的精油。一切准备就绪,偏偏不巧医院打电话过来催人。行吧,明凯又要忙活十天半月不来他这里了……

喻文波觉得好笑。他亲刘青松的喉结,细细地咬,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胸口的时候刘青松颤了几下。这下发热期是真的要来了,刘青松额间汗津津的,感觉腿间已经泛着湿意,他即将为别人打开——虽然不是他预想中的人。

但是他们父子有同样的味道。

隔着一层薄薄的隔离贴,喻文波的信息素蓄势待发。刘青松被作弄得发抖,埋在喻文波身上深呼吸,想追寻那一点儿雪松香。他有点受不住了。清新的柚木味很快充盈整个房间,Alpha的信息素却还掩藏在隔离之下,无可纠缠,这让刘青松很是委屈,他环住喻文波的脖子,想去撕隔离贴,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胸口。

“你老实一点,松松。”喻文波另一只手攥住刘青松腕骨,托着把他从自己怀里抱起。明凯从不计较刘青松的小心思,因为他懒得管,但喻文波可没那么好哄。喻文波从不肯平白无故给人家算计了去。

他们踉踉跄跄拉扯进卧室,刘青松倒在床上,抖着手开始解衣扣,衬衣还没脱下,就被喻文波压着双手按在床头。刘青松半眯着眼,呼吸急促,他却还清醒得很,穿戴整齐,隔离贴都不肯撕。

“喻文波……”刘青松哑着声叫他名字,似乎急得紧了,眼角有泪珠渗出,又落进发丝里。“你抱抱我呀……”

喻文波不上当。他一手压着刘青松双腕,一手往下滑到刘青松后颈,轻轻捏了捏往外涌出柚木香气的腺体。“别骗我,刘青松。”喻文波难得这样连名带姓喊刘青松的名字,让人有些瑟缩。他问:“你着急什么?”

刘青松用力闭上眼,泪水沾上他的睫毛,再睁眼时,那份故作的迷离感褪去了不少。发热期的效果还在,刘青松面色潮红,不耐烦地扭过脸,骂喻文波不知好歹:“你…不操就滚。”

“我滚了你怎么办?”喻文波似乎玩上瘾了,捏着刘青松的腺体故意刺激他,语气还是不紧不慢的。“刘少下面都有水声了。”

刘青松喉咙发干,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发觉自己现在连踹开喻文波去拿抑制剂的力气都没了。对峙片刻后,这次是他败下阵来。

“……我需要个孩子。”他说:“我的体质你知道,我没法被标记,但不影响生育。明凯还是…他说对我有负罪感。我感觉我们快结束了。”

刘青松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道:“我必须要怀上才行……哪怕不生下来……”

“哪怕找我也行?”喻文波掐住刘青松细白的脖颈,漫不经心地问道:“那这算是他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

这确实是孽缘。喻文波想,他跟刘青松的孽缘,而且没完没了了。

“上学那会儿你找我借作业,借篮球,借游戏机,写给别人的情书都要借我的观摩。性别分化后还丢三落四,有时隔离贴也是借我的。我都在想,以后干脆女朋友也借你算了。”

喻文波扯起一边的唇角,嘲讽道:“怎么,刘青松,现在是来找我借种了?”

他跟刘青松用这种刻薄的语气说话不在少数,只是极其难得刘青松被噎得哑口无言。时间仿佛都被拉长,刘青松怔怔地盯着喻文波看了一会儿,卸下力来。

“你走吧。”他说。“是我不该这么想。”

喻文波有些惊讶,他都已经做好了要和刘青松对骂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就这样缴械投降。刘青松抽出手臂,侧身缩成一团,像是陷进被褥里一样。发热期还在折磨,精神上的疲惫更大于肉体的难耐,他小口小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眶簌簌往下掉,打湿了一小块被套。但他不想让喻文波看见,更不想让喻文波发觉。

他说:“喻文波,你走吧。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下次再请你吃雪糕。”

房间里除了他的喘息,似乎再没有别的声音。刘青松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生怕喻文波知道他在掉眼泪,这太丢人了,他受不起。勾引失败已经很丢人了,还这样数落一番,刘青松恨不得立马晕过去。

谁都可以瞧不起他。他给有钱人当三儿,本来就不是什么关明正大的举动。

谁都可以瞧不起他,只有喻文波不行。

床榻凹陷下去一块。喻文波坐到刘青松身边,像是挖东西一样,把缩成一团的刘青松捞进自己怀里。

“我知道了嘛,我知道了。”

喻文波轻声哄他,道:“你一开始不要骗我呀。”

刘青松憋着哭腔,不想理他。

他撕掉自己的隔离贴,雪松香涌了出来,和柚木混合在一起。就好像此前许多次一样,在狭小的租房里,在社团活动结束后的更衣室里,就好像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分别。

喻文波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刘青松后颈红肿的腺体,像是在祈祷那般虔诚。

“有借就有还。刘青松,你要还我一个小孩。”



tbc.

等风头过去了我们再详细讲讲怎么造小孩

陌梓离

【水松/羞蓝】 死结 part2

本章主翔蓝,羞蓝,一丢丢天卓私货

前文承接  @四季奶青三分糖去冰  死结 part1

cp洁癖不适者请点叉离开 

评论区点开有惊喜

阅读愉快

Part 2

刘青松是不怎么正眼看人的。LPL都知道刘少高冷。他经常斜睨着眼,像只傲娇的猫,不屑的洒下目光,又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他不常笑,但笑起来完全是另一幅光景。眼皮垂下来,双眼眯在一起形成很好看的笑弧,睫毛落下来的时候和颊边的苹果肌相互呼应。刘青松有个很小的酒窝,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笑起来的时候,小小的酒窝里仿佛盛满了无尽的蜜意。

刘青松不怎么对林炜翔笑。偶尔有也多半是嘲...

本章主翔蓝,羞蓝,一丢丢天卓私货

前文承接  @四季奶青三分糖去冰  死结 part1

cp洁癖不适者请点叉离开 

评论区点开有惊喜

阅读愉快

Part 2

刘青松是不怎么正眼看人的。LPL都知道刘少高冷。他经常斜睨着眼,像只傲娇的猫,不屑的洒下目光,又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他不常笑,但笑起来完全是另一幅光景。眼皮垂下来,双眼眯在一起形成很好看的笑弧,睫毛落下来的时候和颊边的苹果肌相互呼应。刘青松有个很小的酒窝,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笑起来的时候,小小的酒窝里仿佛盛满了无尽的蜜意。

刘青松不怎么对林炜翔笑。偶尔有也多半是嘲讽的,嘴唇斜斜地扯起一个弧度。还伴着几句“脑残”“狗东西”之类的话,他偶尔也有开心的时候,眼睛弯下来酝酿着流动的笑意,像是含着光。林炜翔知道刘青松的粉丝在网上吹彩虹屁,说什么刘少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大概是有星星吧,不然怎么总是让他晕头转向,挨着骂也想靠近他呢?

只不过他不想为自己闪光。

只不过他想成为别的星火。

 

林炜翔看着兔玩的采访,被问到最想认识哪个职业选手,镜头里的刘青松垂下眼睛,带着笑意地说“JackeyLove”吧。林炜翔无意识攥紧了手机。他太熟悉刘青松,早就把他的小习惯记了个遍。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歪头,会故意干笑做出洒脱的样子,他想认识他,他很紧张,他……是不是害羞?

林炜翔觉得事情那天之后就有些不对劲了。

先是小天吃饭阴阳怪气告诉自己IG的AD加了刘少的好友,到后来他发现刘青松在打rank时,和一个人总撞车,两个名字有时挨在一起有时在对面。刘青松似乎是不忌讳的,某天听到他读直播间的弹幕“霞是JackeyLove??”屏幕上的洛本来把霞拥在怀里回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取消回城,又继续回城把霞拥在怀里,“是就是呗,别叫了。”

林炜翔装作没看到弹幕都在说欲盖弥彰。

刘青松笑的多了,某天林炜翔发现他窝在沙发里,蜷起膝盖看手机,对着屏幕笑得眉眼弯弯,全无往日凌厉的样子。他像只猫一样,懒洋洋的缩在沙发里,对着屏幕那边未知的人卸下防备,露出柔软的肚皮。

如果你微笑不是为我。

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只能装作去接水往手机屏幕上投去不经意的一瞥,模糊看到了绿色白色的对话框。

频繁的比赛的到来对林炜翔不得不算是一场救赎,他暂时搁置了心里的弯弯绕绕全身心投入备赛。刘青松向来是不和他双排的,他上线的时候却总会碰到另一个辅助——宝蓝。好友身上发生的变故自己也略知一二,同是天涯沦落人,林炜翔不太懂怎么安慰人,只能对着他发出双排的邀请,少年柔软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娇小的猫咪围着自己上上下下,他们不谈比赛,不谈未来,只是偶尔调笑对方空了技能或者走位失误,仿佛当年在TGA无忧无虑的少年。

春季赛FPX势如破竹,四强赛前一天他做了一个梦,站在夺冠的领奖台上,身边飘满银色的雨,他终于有借口光明正大地把刘青松拥在怀里,说出那句早就在心里重复了几千遍的话。

梦里的刘青松看着他,说喜欢。

 

可惜最后,他没等来那句喜欢,只等到了他的眼泪。

他看着辅助哭泣的背影,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明明离得很近,又好像远在天边。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

 

时间从不给人机会去舔舐伤口或悲春伤秋。春季赛虽然遗憾但也还有所收获,FPX拿到了洲际赛的门票。在飞机上他又做了相同的梦,万人欢呼,他终于鼓起勇气告白,梦境太过于真实,直到到了酒店林炜翔还是晕晕乎乎。LPL的选手都住在同一间酒店里,大堂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他看到滔博的中单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高天亮面前,打野抬手揉乱他的头发,把他的背包放在自己行李箱上,走过去和领队说了几句,把房卡塞到对方手心里。那样自然的亲昵是他从未有过的,他回头看,刘青松已经不在大堂了,心里不由生出了几分羡慕。

“刘青松和谁住啊?”他问自己室友金贡,“不知道,金贡摇摇头,“好像是和IG的人。” “儿子快走。”金贡催促他上楼,他一颗心沉了下来。“不是,为什么和IG的人啊?”他追问“我怎么知道,别对你爸爸大声说话啊狗东西。”韩国人开启反击风暴,把他一把推进电梯里。

当天吃饭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问刘青松和和谁一间,辅助脸上没什么表情,“和IG的AD啊”,金泰相唯恐天下不乱“完了了林炜翔,你辅助没了呀。”“别TM叫。”他怼回去,目光却落在辅助的脸上,对方刘海垂下来一片晦暗,看不到他的表情。

 

梦和现实果然是反的,林炜翔看着鲜红的defeat想到,拿到冠军告白的勇气随着洲际赛的落败一起消散在异国他乡。别说告白了,比赛期间除了训练吃饭,他都没怎么见到刘青松,一切都像一场大梦,瑰丽的开头惨淡的结尾。直到飞机冲出云层,林炜翔看着身边刘青松的睡脸,才有了一点点实感。

辅助似乎很疲惫,上了飞机就倒头大睡,飞机几次颠簸让他皱起了眉头,却始终没睁开眼睛,他换了个姿势,颈枕从脖子上滑落下来,林炜翔伸手把颈枕捡起来想重新给他放好,他却困得歪倒在一边,T恤的领子被他睡得皱成一团,他探身过去的时候,分明看到辅助细白的肩胛骨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印子。

他一瞬间觉得如坠冰窟,一个月以来细细碎碎的担心拧成了一条线,想认识JKL,直播的霞洛,洲际赛一个房间,一切的疑问都指向了一个让他不愿意承认的方向。身旁的人睡得香甜,他却心乱如麻,恨不得把他揪起来问个明白。

 

可能能问什么呢?以什么身份呢?

你又是他的谁呢?

 

猫从来不是属于他的。

 

洲际赛回来俱乐部难得给选手了两天假期,林炜翔睡起来已经是暮色四合,无所事事登上游戏,宝蓝的ID也亮着,叮的一声,对方在聊天框里发来一个小表情。林炜翔盯着聊天框里IG宝蓝的头像,一系列积压在身体里的问题像是有了出口,他想找人问清楚,又没办法找人问清楚,也许是自己许久没回复,对方在聊天框里打出了一个问号。他直接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喂,阿林?”宝蓝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来。

 

王柳羿来的时候,酒瓶里的酒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粗眉毛AD坐在桌前,像喝水一样一杯一杯灌着。“别喝了阿林。”他抬手按住林炜翔倒酒的手,找来waiter点了两杯苏打水。可是林炜翔置若罔闻,又把眼前的杯子倒满。抬头看他,把杯子推到他的面前。王柳羿才发现,他有两个重重的黑眼圈,眼睛里全是茫然。

林炜翔看到了王柳羿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又把目光落在来的人身上。王柳羿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抬手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按着他的手有些冰凉。领口敞开两颗扣子,一截银色的链子若隐若现。他生的幼态,看人的时候总有几分天真的模样。此时倾身按住自己的手腕,一脸关切,灯火落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既温柔,又脆弱。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没有动,许久,王柳羿听到一声沉沉的叹息。林炜翔松了力气倒进椅子里,他也就顺势撒了手,把苏打水推到他面前。固执的AD还是咽下了一口酒,许久才沉声说:“我发现我喜欢一个人。”

他讲了一个不算长的故事,两个少年辗转流离,目睹离散和失败,可又幸运的没分开。他看着身边人头发蓝了又黄,悄悄许愿还能陪着他一起变白。他记着他的每一个ID,偷偷改了名字想要去买他的火柴。他们是队友,是室友,是抬手就能碰到的距离,是被绑定的下路组,可却不是挚友,不够亲密,不能分享叹息,也没有理由拥抱。

他曾想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喜欢的种子一旦播下,就在无数个黑夜里密密麻麻的生根发芽。他看得到他的倔强,他的坚持,他的虚张声势,他的色厉内荏,也就越想拥抱他的眼泪,他的孤寂,他的无眠,他的黄昏。他想亲近猫,不是远远地看着他,而是能把他拥在自己怀中,任凭利爪挠破他的皮肤,刺痛他的心脏。

 

“我以为他是没有心的。”

“我不怕,我可以等。”

等冰雪消融,等春回大地,等二十三年的蝉经历一个轮回,等夏天的烟花又一次落下,他没什么优点,只不过生来一点倔强和一腔孤勇。他还年轻,没经历时间的残忍,天真的以为时间的流逝不是折磨,而是希冀。

年少的喜欢就是这样炽热而浅薄,无端地捧出一颗真心来,既想要举到对方面前来献祭,又怕人家一把摔得粉碎,站在一地玻璃碴子里也敢说喜欢。他是不忌惮以心换心的,就算换不动。哪有春天会畏惧坚冰,哪有炽热会畏惧苦寒。他想要不过是百转千回,梦里那一句喜欢。

 

“我不怕他不喜欢我”,林炜翔咽下一口酒喃喃道,“我只怕等不到他喜欢我。”

 

王柳羿没说话,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大概幸福的感情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单恋各有各的心酸。他从来就是喻文波故事里无足轻重的背景板,既没有成为白月光,也轮不到他溅一滩蚊子血。喜欢的开始便伴随着苦涩,他的心房已经被另一个人占领。他不是没有怨过闹过,赌气在直播间说出幼稚的话,改掉自己的名字,成为一样的M姓辅助,他越闹便越觉得自己心酸。

他是不怕等的,可是他没有等下去的资本。没有一盏灯为他亮着。那个人可能明天会来,但可能永远都不会来了。

他本以为他是和自己样求不得的可怜人,直到他看到矮个子的辅助双手勾上他的脖颈,泪痣里都漾满柔情,而喻文波嘴角勾起,揽住他的腰推开房门。

原来你不是他也行,只是我不行。

 

一瓶见底,林炜翔终于说出了心中的困惑,“刘青松和JackeyLove……”他定定地盯着他,瞳孔里的迷茫似乎都消散而去,“他们.....”王柳羿张了张嘴,林炜翔看着他的嘴唇,突然泄了气一般扭过头去,可他还是听到了那道温柔又残忍的声音,轻轻的,轻轻地说:“他们在一起了。”

他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心甘情愿成为别人的枕边人。

 

林炜翔似乎是被这个答案砸懵了,呆坐着半天没有反应。酒精蚕食着他的意志,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眨了眨眼睛,看到王柳羿脸上分明有水光。

伸手去摸,一手濡湿。

他坐在他对面低下头,以一种很克制的姿势,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珠掉下来,眼眶里聚集了一个个小水珠,他没忍住眨眼睛的时候,它们簌簌地砸在衬衫上,打出一片片小小的水痕。

林炜翔是最见不得眼泪的,他慌慌张张抬手去擦,却把人家的眼眶弄得通红,“对不起,我,我不应该问你的。”“没事”王柳羿扯出一个笑,一眨眼睛,泪珠砸在林炜翔手背上。明明只是轻飘飘的水,他却觉得仿佛砸在心口上,跟着抽痛。

 

“宝蓝喜欢喻文波。”

“喻文波和刘青松在一起了。”

“我喜欢刘青松。”

 

他低下头攥紧了手,四个人的名字好像一个闭环,在他的脑海里循环。两个失意的人坐在一起,无非是老套的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他他不爱他的故事,他们是其中最无名的参与者,最惨白的书页,最冷寂的旁白。是久久望着孤月的悲哀。他突然觉得冷,伸手把酒杯倒满,开口时嗓音已经喑哑,“我们喝一杯吧。”

 

王柳羿说不清楚林炜翔喝了多少,自己又喝了多少,等他放下杯子,对方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他起身去拍拍他的脸,试图唤醒他,对方灼热的吐息落在他的颈间,让他一个激灵。“阿林醒醒,别在这里睡。”他颇为无奈的说,对方哼哼了两声,把头向另一半偏去,他无奈只好在他身边坐下,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啊,我送你回基地。”

他看着他,叫地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刘青松,松松” “我不是……”否定的话还没说完,他看到醉倒的人眼里突然亮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把他搂在怀里,脸颊埋在他的颈窝磨蹭着,“你是来找我的对吧,带我走好不好?”

见他没有回应,林炜翔收紧了手臂把他嵌在怀里,搂得他生疼,“别丢下我好不好,带我走吧。”

最后几个字分明有泣音。

 

王柳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他说,“好。”

 

顶着前台小姐揶揄的目光,他扶着醉成一滩的林炜翔跌跌撞撞回了房间。AD咚的一声砸到唯一的大床里不省人事,王柳羿摇摇头进了浴室。水雾蒸腾带来的热气笼罩他的脸颊,让他能放空大脑,单纯享受被热水冲刷的感觉。直到有些头晕,他才从浴室出来套上浴袍开始吹头发。

 

他想起了醉成一团的林炜翔,打湿了毛巾打算给他擦擦脸。

 

林炜翔趴在床上头陷在床垫里,一动不动的。王柳羿费了点力气把他翻过来,沾水的毛巾抚过他的额头,打湿他的睫毛,略过他的鼻梁,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嘴唇的时候,灼热的温度像是手里落下一粒火星。他擦过他的下颌,才发现记忆里那个有些圆润的小胖子早已变化成了如今拥有着斧凿刀刻般轮廓的青年。林炜翔发出几句意义不明的嘟囔,又皱起了眉头。

(先撤了……过段时间补)

四季奶青三分糖去冰

【水松/羞蓝】 死结part1

混乱邪恶,CP洁癖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看!


CP除了主线的水松羞蓝之外还有喻史水蓝翔松提及(非前任),翔蓝有一定篇幅,天卓客串


part1以水松为主


以前的我:拉郎什么东西啊没有交集怎么磕啊

现在的我:拉郎真香!


也是首次尝试联文,下一部分指路@陌梓离 的 死结part2


这篇文其实九月份左右就有了大纲,但我和陌陌两个真就拖延症患者拖到现在才写,希望大家喜欢,不喜欢的话。。。叉掉好了脏了你的眼睛我道歉行吗。


小标题的歌词基本上都是我当时写到那一段的时候听的歌,比较符合风格就用了,没有暗示没有伏笔。


最后大家注意身体注意防护,没啥事别出...

混乱邪恶,CP洁癖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看!


CP除了主线的水松羞蓝之外还有喻史水蓝翔松提及(非前任),翔蓝有一定篇幅,天卓客串


part1以水松为主


以前的我:拉郎什么东西啊没有交集怎么磕啊

现在的我:拉郎真香!


也是首次尝试联文,下一部分指路@陌梓离 的 死结part2


这篇文其实九月份左右就有了大纲,但我和陌陌两个真就拖延症患者拖到现在才写,希望大家喜欢,不喜欢的话。。。叉掉好了脏了你的眼睛我道歉行吗。


小标题的歌词基本上都是我当时写到那一段的时候听的歌,比较符合风格就用了,没有暗示没有伏笔。


最后大家注意身体注意防护,没啥事别出门,窝在家里产点粮开心开心也是好的。出门的话戴好口罩。



                                                               





1.“在整个LOL圈中想认识但还未接触或不熟悉的选手是?”

“JackeyLove吧”

“为什么想说JackeyLove?”

“因为JackeyLove感觉他就打的很好,然后人长得也挺帅。”



刘青松在兔玩采访时候假装淡定的夹带私货回答问题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洲际赛自家队伍会在酒店大厅迎面撞上iG,更没想到自家官妹还热情非常的去邀请了喻文波和他合照。


官妹你真的是被派来坑我的吧,谁派你来的你说!


他僵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跟着喻文波摆了个yeah的手势, 另一只手焦躁的摆弄衣服下摆,笑的紧张又僵硬。余光看旁边的喻文波依旧淡定,大概和平常被粉丝偶遇合照多了就锻炼出来了。


不过在工作人员拿了两张房卡过来递给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喻文波还是非常疑惑的“恩?”了一声。


“因为选手要统一训练,所以就不安排你们俩落单的和工作人员住了,你们俩住一间,可以吗?”


喻文波没什么反应的点点头,拿过房卡拖着行李就走,刘青松连忙跟了上去。


他看着前面的人影,内心止不住有点开心。可是喻文波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大概在他眼里自己跟路人粉丝差不了多少吧......


“这种需要一点缘分,但更多的是你要自己去别自闭,多接触接触的话应该就机会稍微大一点,虽然可能你还是没什么救但是你还是要去尝试一下。”他自己采访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结果暗恋的人在自己面前了他连靠他近些都不敢。刘青松啊刘青松,果然只是嘴上厉害。


他想的久,行李箱又重,眼看着要赶不上电梯了,门口的喻文波伸手拦了下电梯门,顺手接过了他的一个行李箱。电梯里人不多,行李箱倒是不少,高天亮和卓定也在里面,见他进来卓定乖乖的笑了一下打招呼。蒜头王八当时就不乐意了,在那哼哼唧唧“k奈特只能笑给我看”。


刘青松:“爪巴。”


他在心里念叨,但也没说出来,他们俩好不容易见一面,再说卓定脸皮薄,衡阳国主调侃小天一套接一套调侃卓定还是得迟疑一下的。


电梯停在十楼,四个人都出了电梯,高天亮才后知后觉道:“你们俩不会住一间儿吧?”


不等喻文波说话,刘青松赶紧说:“对啊临时分的。”


他给高天亮使眼色,怕他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高天亮带着笑撇嘴,大概是看不上刘青松这副暗恋人家不敢说的样子,但也没有再阴阳怪气下去。


房间离电梯还挺近的,喻文波停下来刷房卡冲着高天亮挥了挥房卡说“住对门啊。”


两扇门同时传来“滴”的一声。





2.“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刘青松把需要的瓶瓶罐罐都翻出来以后终于可以歇一会儿,可是他才一安静下来,就发现房间安静的有点尴尬。喻文波倚在床头玩手机一声不吭,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带着点笑。喻文波这个人,不笑的时候是个冷酷的帅哥,一旦笑起来就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粉丝怎么说来着? 奥柴犬,喻文波笑起来真像一只软乎乎的柴犬啊。


他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喻文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有了柴犬滤镜加持,刘青松觉得眼前这人也没有那么难接触了。见他看过来,破天荒的主动多了句话,“杰克辣舞,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陪练团一起玩的事?”


喻文波眼睛里写满了茫然,挠了挠头说“陪练团?陪练团那是啥时候的事了17年啊。我没啥印象了......我那会也没啥名气,也没几个人认识我,”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那时候你也在吗?”


“算了不记得也没关系,重新认识一下,我是FPX辅助,刘青松Crisp。”刘青松话说出去就后悔了,他惦记人家两年,结果人家压根不记得他,硬着头皮在那儿自我介绍。结果喻文波忽然笑了,“说什么呢刘少,我还能不认识你呢?”


光从喻文波身后窗帘缝隙照出来,晃了一下眼睛,刘青松眯眼躲开,不承认他被这个笑击中了。


心脏砰砰的要跳出来,他支吾了几句,避了出去。


他第一次见喻文波是在17年的武汉陪练团,那时候喻文波年纪还不够首发,但圈子里都很清楚的知道他是iG寄予厚望的AD。他年纪小,长的好,路人王国服第一德莱文的名气也大,完全不像喻文波自己说的“没什么人认识他”,但陪练团的人几乎没有和他混熟的一方面他几乎只和他认识的几个人来往,另一方面帅哥总是不太好亲近的,就像陈圣俊一样自带隔离层。


刘青松那时候看着喻文波和史森明勾肩搭背好不快活,心里很想能和他交个朋友。他像个小太阳,人人都能看到他有多耀眼,可惜相望不相亲。


他们唯一一次亲近是陪练团短暂的团体娱乐,他和喻文波分在了一组。牵着他的手心很热,小太阳就应该滚烫炽热。


那时候刘青松也没想到喻文波在他后面的人生会掀起那么大的波澜,他只是比对别人留意的更多了些。他和王柳羿关系好,偶尔能从他那里听到些喻文波的消息。s8他就开始稳定首发了,从那之后每个赛季赛程出来他都悄悄的在日历上做好标记,数着日子等fpx和iG的比赛。


不管输赢,握手的时候他终于又能靠他近些。


s8世界赛之后,他终于亮的无人可以忽视了,可是刘青松也知道,他离他越来越远了。没关系,太阳足够耀眼夺目,他只要望着他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刘青松也想努力的追上喻文波,原本他期待着春决的相遇,可惜鏖战五局,fpx最终只是成为京东黑八奇迹的背景板,他也没能和他一起站上决赛的舞台。


好在终于还是拿到了洲际赛的门票。刘青松想,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屋里的喻文波摩挲了一下下巴,有点意思,刘青松眯着眼睛跟只猫似的。他勾了下嘴角,似乎是在笑,但眼睛里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只是空荡荡的望着门口。


他有点想那只猫了,可是那不是他的猫。


他的猫要陪别人打到退役,身边有的是朋友和爱慕者,只给他留了一个永远是好友、也永远前进不了的位置。


可能他错过了一次,来晚了一次,后面就再也没有机会抓住史森明了吧。


他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3.“路人穿街过河,好景只有片刻”



刘青松回来的时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才给自己鼓好劲进屋去,天已经黑了,他以为喻文波不在,开了灯以后才发现他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一边,犹豫了一下去挪喻文波,想把他外套脱掉,睡着舒服一点。


可能是喻文波真的很累睡得死,也可能是他自己力气太小,折腾了半天才把他牛仔服脱下来。刘青松累的气喘吁吁,意识到屋里没开空调,把空调遥控器找出来设置好才终于坐下来。


喻文波还睡着,刘青松没那么紧张,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他用眼神刻画了他的眉眼,眼下淡淡的乌青,高挺的鼻梁,看到他有点干燥起皮的嘴唇皱了皱眉,盘算着试试说服他涂点润唇膏。又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自己是他的谁啊,随便安排来的室友而已,半点情分都没有,喻文波凭什么搭理他。


“你盯着我干啥?”他正想着,思路被人打断。喻文波刚醒,大概脑子还没转过来,一边揉眼睛一边问他。


刘青松:“!!!”


他不知道怎么圆话,暗骂自己不小心,嘴上说着发呆呢,手上把给他带的东西拿过来给他。寻思了半天把带的饭也递了过去,“怕你没饭吃给你带的,你不喜欢的话自己去找工作人员要。”


“哪能呢我都能吃,谢了刘少。”喻文波是真的饿了,接过来喝了点水就开始吃。吃着吃着发现刘青松又在盯着他看,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疑惑。


刘青松咽了咽口水,“你别叫我刘少了听着怪恶心人的。”


“那叫啥?”喻文波一边吃一边想,“松松?蓝哥不就这么叫吗?不行你俩关系好我不能这么叫......”


 “就松松吧,没事。”刘青松接上话。


 “奥。”


喻文波低下头吃饭,没看到刘青松压了半天还是翘起来的嘴角。




4.letter



喻文波一下午睡蒙了,直到进浴室冲凉脑子才清醒过来。浴室里水声哗哗响,好歹有过想要追求的同性的喻文波选手终于回过味来……


刘青松不会是暗恋我吧……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他否决了。可是刘青松实在是那种喜欢人一丁点也藏不住的人,眼睛透露出来的赤裸裸的喜欢明晃晃撞进人眼里。


也是,不是谁都跟我似的藏得太好和人家混成父子的。


等他冲完凉裹着浴袍出去的时候刘青松正在满房间的找吹风筒,他面无表情的给他指了在卫生间墙上的吹风筒,坐回自己床上擦头发。


刘青松道了声谢慢吞吞的挪进浴室,喻文波隔着磨砂玻璃盯着里头吹着头发的人影,猜不出这人是因为什么喜欢的自己。他对刘青松的印象少得可怜,有的那么一点也就是他和蓝哥关系好偶尔听来的几句。他摸不出头绪,便只盯着那个方向出神。


等刘青松把头发吹得半干回来的时候,喻文波看着他,冷不丁的开口问了一句,“刘青松你是不是喜欢我?”  

   

刘青松愣住了,以往伶牙俐齿的衡阳国主在喻文波面前嘴笨的像个葫芦。他不敢看喻文波,转过身装没听清,手脚麻利的钻进被窝,背对着身后的人。


不看,不听,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


他心里又急又气,委屈的眼泪都要泛上来。一边想自己怎么这么容易给人看出来,一边又不知道喻文波现在的想法。其实原本他还有点期待的,怎么想得到喻文波就一个直球选手这种话都能直接问出来。


身后脚步声拖沓的过来,喻文波走到了他床边,“刘青松。”


“对!是!我就是喜欢你,你要怎样,把我赶出去吗?”刘青松翻了被子坐起来恶狠狠的冲喻文波喊。他憋的眼睛红了一圈,又不肯认输的瞪着眼睛,眼泪盛不住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喻文波没想到刘青松会掉眼泪,他没什么对付眼泪的经验,脑中不合时宜的想了一下,刘青松的泪痣真漂亮啊。



 

5.“刘青松,你接过吻吗?”

(怂了,不敢放链接,想看私我我每天都会看老福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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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奇伍德瓷蓝

降雨几率

Jackeylove x Crisp

“长路奉献给远方,玫瑰奉献给爱情,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平行世界的一点奇思

*请勿上升真人

BGM- 奉献


       2017年九月,刘青松升上高三,准确的说是距离高考还有五个月零十一天。每个礼拜一的晨会,都会有一个倒霉蛋被班主任抽点到朗读上一周的周记,这周喻文波在讲台前站的笔直,他读到:“当事人的苦笑取代了旁观者的眼泪,愚者自我表达的切肤之痛取代了智者貌似公允的批判和分析,更能收到唤起被愚者群体深刻反省的客观效果。[1]”...


Jackeylove x Crisp

“长路奉献给远方,玫瑰奉献给爱情,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平行世界的一点奇思

*请勿上升真人

BGM- 奉献


       2017年九月,刘青松升上高三,准确的说是距离高考还有五个月零十一天。每个礼拜一的晨会,都会有一个倒霉蛋被班主任抽点到朗读上一周的周记,这周喻文波在讲台前站的笔直,他读到:“当事人的苦笑取代了旁观者的眼泪,愚者自我表达的切肤之痛取代了智者貌似公允的批判和分析,更能收到唤起被愚者群体深刻反省的客观效果。[1]”

       底下响起一阵漫不经心的哄笑声,林炜翔在最后一排以起飞的手速抄写前一天的数学作业,一边朝刘青松嘀咕:“水子哥这次又是找了哪个代写啊,是不是翻车了,怎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啊。” 高天亮听到以后把手机往课本堆里一塞,转头阴阳怪气地说:“那可不,偶像嘛就是要人整不明白,如果那么好搞懂就不是偶像了。”刘青松想努力搞懂他的意思,尽管他心里非常明白,这种无聊的作业不可能出自班里任何一个同学的肺腑,林炜翔擅长写流水账,李炫君时常夹带追星私货…

       喻文波的中奖几率不高,但他爱装逼摘抄一些罗密欧朱丽叶,欧也妮葛朗台诸如此类底下同学听不懂也不想听的东西,然后被高天亮不止一次的阴阳怪气以后,他用一句脏话开端脏话结尾言简意赅地表示这是他找作文代笔写的。

       刘青松和他的前后桌三人帮光是林炜翔在高二上学期开学交了新的女朋友这一件事就够他们宣告解散了,期中的时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也许是另一个室友也开始晚上边打游戏边大呼小叫,刘青松从寝室搬到了学校旁边出租的学生公寓。

       尽管他早就被告知还有另外一个室友,但是当喻文波穿着睡衣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还是让刘青松怀疑这是不是他蓄谋已久。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人还是在每天早上早自修的上课铃打响之前故意错开时间地一前一后奔向座位,甚至在学校里都没有正式地交流过。等到日落,他们又各自从篮球场或者网吧风尘仆仆地回到公寓里。

       今天刘青松比平时晚到了十分钟,喻文波已经先坐在了写字台前,保持着一个端正地看手机的坐姿,作业还没从书包里抽出来。

     “历史作业明天再给课代表,今天忘了。”,他给班长发微信。

       刘青松瞟了一眼正好看见班长发了个擦汗的表情并回他:“要不你给我吧,我帮你给刘青松。”过了一会儿又弹出来一条:“你们好像不太熟。”

       要不是刘青松坚持要在学校里和他保持距离,喻文波恨不得把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照片发给班长,他戏谑地转头看了一眼刘青松,说,怎么办刘青松,刘少,我们好像不太熟。你什么时候当历史课代表了。

    刘青松刚想下意识上手要去扇他,想到他为数不多地和喻文波在学校里讲过的话:“历史老师让你拿着期中考卷去找她,你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时间是不是又写错了。”那时候喻文波对他的态度反而生疏又客气,而现在他们再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一起一入高三深似海从此游戏是路人,外卖放在同一张书桌上,嘴里在骂骂咧咧,心里又觉得竟真的有一种相依为命的错觉。

       转念一想他们好确实不太熟,心甘情愿对他好的人太多了,刘青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得上其中之一,他也不好意思问你周记里那些神神叨叨的典故都出自谁的手笔,上周的英语作文是王柳羿帮你写的吗,上周还有上上周和他打游戏的时候为什么要选打野…这些越想都让刘青松有点怅然若失的味道,那只手也跟着在空中一怔。喻文波看到他突然表情凝固,本来跟他对骂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还以为刘青松突然想到什么大事,紧张兮兮地问他:“一模考什么时候?不会就在明天吧。”

       刘青松又冒出一些“傻“、“贱”啊、“狗”啊的粗口来骂他,两个人从沙发上蹦起来,唇枪舌战到客厅,喻文波又跟到刘青松卧室里,说不过他就一屁股坐在床上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有几分想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意味。

       喻文波突然躺倒拱到刘青松身上,眯起眼睛问他别人知不知道我们有时间一起等待天亮。说这句话的时候,刘青松觉得他像一只洋洋得意地猛兽幼崽,柔软地肚子毫无防备地袒露给自己,在他们两个彼此隐秘又坦荡、知足又贪婪的空间里,自有一番天地。这一刻高考考场里的监控探头、开元盛世的持续年份和寒冰还差十七秒转好的大,室友曾经半夜和女友打电话的甜言蜜语突然在猫科动物刘青松的脑海里飞驰而过,天真的十六岁容颜的喻文波穿越时间和他相视,那是一种类似压力、类似爱意、类似彼此交融、信任的东西,类似光脚踩在地板上,躺进发上、贴身搔痒,那些往日听到情人口中说的的隽永又虚假的话术差一点就从刘青松的嘴里呼之欲出,但他还是装作无所谓地说:“你别吓我,水子哥今天这么感性啊。”

       教室前面的高考倒计时翻页到85天的时候,他们怏怏的日子倒是迎来了一线生机——网吧赛开始了。

      开在他们学校最近的网吧的名字那个时候还叫流年,是林夕写的那首“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不能幸免”的那个“流年”,但是他们当时并不能懂,高中之前刘青松只听周杰伦,所以他更不能够理解喻文波明明五音不全还在反复哼那两句天后,心想这点倒是和他那个憨憨室友林炜翔聊得来。

       但网吧赛开赛确实给喻文波带来了渴望竞技的胜利的快感,他迅速找了五个朋友组队,当然其中查无刘青松。他跟喻文波既没有这个能耐做对手,也没有站在一起并肩作战的运气,刘青松心里笑说这就叫无缘无份。因为喻文波从来不缺好的辅助,不知道是上个月他刚转学的发小,还是他现在的同桌,班里唯一一个会小声叫他“杰克”的男孩,反正总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对他好,这轮不到自己来给他操心。

       反倒是林炜翔很顾旧情地邀请他的老搭档加入战队,不幸的是半决赛之前他们就不得不以解散而告终。喻文波给刘青松打来电话,说他们赢了,要他周五下去来看决赛。

       打电话的时候刘青松还在寝室看林炜翔懊悔不已,有一搭没一搭地吐槽收拾行李要搬走的留学生打野,听到另一边嘈杂的背景音夹杂这一些不三不四的话,猜想喻文波在和哪些狐朋狗友在庆祝,故意顶他一句:“进决赛的是你们我他妈来干嘛?”用他的口音说出口竟带了点酸溜溜的委屈的滋味,至少喻文波听的时候是真的这样觉得。于是他放低声音叫他一声“松松”哄他:“至少来看我拿冠军吧。”刘青松说,“傻逼,区区一个网吧赛冠军,还没到手呢,给你得意的。”后面有人在叫他“杰克,过来了,别跟女朋友打电话了”,他骂了一句,又换了种语气对刘青松说:“到时候我有话想跟你说。”

       刘青松心说算了吧,一般这种话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丈夫对妻子说“等我回来”一样,大都实现不了,搞不好出师未捷身先死,但周五的时候还是偷偷去了。结果果然是喻文波他们1:3,输给了比他们年级更高队伍,结束的时候刘青松听到围观群众小声的指指点点,卡莎孤身飞到敌后,艾卡西亚的暴雨来不及落下,就被对面一套控制链打到死,送了一波大节奏。事实上这种冲动的打法确实很是他的风格,同样的事情如果出现在老搭档身上,那至少要被刘青松冷嘲热讽三个星期,但是刘青松甚至还在想方设法为喻文波辩解,喻文波…好吧,喻文波确实拉闸了。

       他想到他们上周转学的好友史森明走的那天喻文波也想现在这样拉闸,刘青松也用尽所有力气去哄他开心一点,可是他不知道,刘青松明明自己也不好过。他想起史森明在学校里的时候,帮刘青松去打印室复印材料,最后两页还要塞给他两张喻文波过十六岁生日时候的拍立得相片,做媒的目的太过明显,喻文波从外面进来,还是那样嚣张傲慢,张口闭口说不出一句礼貌的话,直接无视了刘青松和史森明拌了几句嘴,恨得刘青松牙痒痒,倒是史森明拉着他说说:“这是松松,给你介绍一下,松松也是王者辅助,下次我们可以一起排。”

       刘青松心里想着我们两个玩辅助的和一个ad要怎么一起排,不过好在转念一想,这里的“下次”应该和别人常说的“下次请你吃饭”,有着同样的意味,至少对于他们来讲真的像一种诅咒一样应验,说完以后真的没有实现过。

       这种拉闸的态度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到公寓,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玩手机,刘青松避开这件事跟他搭话,他也只是先发出几个无迹可寻的嗯啊音节敷衍,最后干脆装聋作哑。刘青松安慰他说:“就一个网吧赛,没就没了,你以后还能得到更好的。差不多得了,别给我在这跟死了妈似的。”

       喻文波继续不理他,过五秒钟哼哼三个字:你不懂。

       刘青松不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转身走了,又过了五分钟收到他发来微信:如果今天我们赢了会不会让你喜欢我一点?

       刘青松心里骂他大傻逼,行为上却很诚实的从房间里走出去坐到喻文波旁边看他打大乱斗,等十个人都走到中间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按掉了喻文波的DF,然后亲了他一口。

       事实上做这一番举动让刘青松的心跳和血压同时飙升,几乎把这当成他们的2012或者泰坦尼克,他交换感情的时候缓慢而慎重,许多时候喻文波感受不到,但他们之间的的确确是有许多心动瞬间像高空走钢丝,刀尖上舔血一样惊心动魄地发生过的,和喻文波的横冲直撞无形之中形成一次共情。

       还有一次是三月份的时候他们十几个人在ktv给班长过生日,切完蛋糕一伙人围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刘青松抽到的卡牌,在左边第三个异性身上做俯卧撑下一行写着,说出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在他说没有之前的三秒中里,喻文波心里想的是如果刘青松回答有,他今天就想向他当中表白算了,可是刘青松说没有。

      回到家喻文波气冲冲地质问他:“这就是你的喜欢,刘青松你长没长心?”他指了指心口,”这里也是会痛的,你知道我喜欢你,你承认喜欢我就这么难?”

      但对刘青松来说确实很难,“谁说我喜欢你。”喻文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你不喜欢我你之前还亲我…”刘青松说,你想多了,我是看你输比赛那样子,觉得你可怜而已。

       刘青松搬走的那天,喻文波背对着门在单排,那时候他还在国服一百名开外,大家关心的都是新出的萝莉英雄佐伊出装方式,没人在意本局下路的id叫做Jackeylove,他从对线期就开始漫不经心,一发q打的七零八落,他对刘青松说“艾卡西亚在下暴雨”,刘青松权当他是中二病发作,脏话挂在嘴边又懒得理他,心里想的却是哪怕他装模做样地叫他别走他就留下来。

       后来高三毕业的假期里,喻文波终于用ad位登顶了国服第一,刘青松考进了艺术学院,他登上游戏,鼠标放在国服第一的那个id上反复地看,把拿那十个字母颠来倒去的读了几遍,再看还是背不出来,跟明凯打字说:“这个b跟你一样,怎么起个这么个怪名字。

      彼时他和喻文波已经分道扬镳三个月,接近100天,甚至超过他们在一起的天数,他还记得走的那天喻文波气冲冲地骂他,他说:“我他妈是真想踏踏实实的爱上你,这是你说的,你总是不给我机会。”刘青松却说:“你得到过的东西太多,所以你太不懂得珍惜。”

       喻文波确实不懂得,他爱的人太多,爱的要漫天飞花,要锦缎为地,要他的天赋、这世道都来为他这种虚浮的爱铺平道路。刘青松想问他,你懂什么是踏踏实实吗,他们荒废掉的高中时光,虚无的同居岁月,平静地把错失的东西熬成缠绵的伤疤,没有一刻让刘青松感到真实,唯一一次喻文波和他排在同一边,弗雷尔卓德立起万千冰霜陵墓,艾卡西亚下起暴雨,在刘青松的单排十一连胜里终于有一行和喻文波一样的败绩。

       可直到很久后喻文波才明白,有很多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就像是狂风暴雨时停港的两艘船,擦肩而过时成为彼此短暂的避风港,可是水雾蒸腾下征服的是不同密度的海水,于是余生里只能剩了暌违的渺茫。

       他想,原来艾卡西亚的雨是不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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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段话和雨的意向一样出自于《百年孤独》,但是我没看完这本书,随便摘抄的一段。

Fish

根据AI测试展开的一段校园paro脑内小黄文 。。。(别让我写 我真的不会写文👋 

根据AI测试展开的一段校园paro脑内小黄文 。。。(别让我写 我真的不会写文👋 

Waffle

  • Jackeylove x Crisp

  • 看清CP,分清左右,ky退散,莫挨老子

  • 借名写文,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

全是我编的。但凡有哪一段是真的,那也太折磨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注意安全,减少外出,乖乖在家产粮嗑粮。


_

年初的时候,韩金收到刘青松打来的电话。

那头传来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刘青松也扯着嗓子在吼:“马哥——我要喝酒!”

韩金皱眉,撇开话题问道:“还放炮,城管不罚钱吗?”

“在乡下老家,这里管不了这么多嘛……”一句话被鞭炮声震得断断续续,刘青松咳了好几声,又说:“我要是留在上海就好了,真想找你喝酒,操,心烦。”

韩金说:“酒精会影响操作,...

  • Jackeylove x Crisp

  • 看清CP,分清左右,ky退散,莫挨老子

  • 借名写文,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

全是我编的。但凡有哪一段是真的,那也太折磨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注意安全,减少外出,乖乖在家产粮嗑粮。



_

年初的时候,韩金收到刘青松打来的电话。

那头传来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刘青松也扯着嗓子在吼:“马哥——我要喝酒!”

韩金皱眉,撇开话题问道:“还放炮,城管不罚钱吗?”

“在乡下老家,这里管不了这么多嘛……”一句话被鞭炮声震得断断续续,刘青松咳了好几声,又说:“我要是留在上海就好了,真想找你喝酒,操,心烦。”

韩金说:“酒精会影响操作,职业选手都要少喝酒。”

刘青松没吭声,那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吵闹。

于是韩金又说:“别哭了,刘青松,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鞭炮声歇了,只听刘青松字正腔圆地骂道:“你妈逼。”

他挂了通话,蹲在原地痛哭了一会儿,又擦干眼泪给韩金打电话,道:“韩金你死了,我没有谈恋爱。”

”嗯。“

“我也没哭。我脑袋被门夹了才给他……我没哭。”

 

刘青松跟喻文波分手后第三个月,无事发生。严格来说不算分手,因为此前他们并未正式确立关系,如果说这场激烈的争吵能被称为分手的话,那应该算是他们相识以来的第无数次分手。吵架不稀奇,因为喻文波不给刘青松留面子,刘青松也不给喻文波台阶下,他们两个又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人,碰到一起一擦就能着火。

但这次不一样。周日,刘青松按照惯例去看望猫,被告之喻先生已经把猫接走。他气到不行,五脏六腑都涌着脏字,想打电话问喻文波凭什么擅作主张,又委屈这崽种连自己的猫都要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是他的猫——起码也是他出了一半医药费和伙食费的猫,凭什么喻文波说带走就带走?

宠物医院的人斟酌着用词,道:“快要过年了,柔情一直留在我们这里也不合适……”

刘青松猛地回头:“柔情?”

“啊?啊,哦,是喻先生给猫起的名字……”

喻文波还给猫起了名字,柔情,真你妈土。刘青松冷笑一声,内心却感到一阵刺痛,他想,这下是真的完了,连猫都不留给我。

随后一段时间里,刘青松密切关注IG官博,喻文波把这么大一只橘猫带回基地,总该激起一些水花。然而,迟迟等不到IG官博欢迎新成员的到来,急得刘青松咬牙切齿。不会是带去他表哥那里了吧?带回他老家?猫能过高铁安检吗?还是,还是……刘青松上网搜索,“遗弃动物犯法吗”,浏览一通后,在心里大骂喻文波没有爱心,思想道德素质低下。

这样熬过几个月,春季赛他们又撞上面。刘青松走过去握手的时候,喉咙里堵了好多话要说,他想问猫呢?又想说喻文波真有你的,几个月没联系,真以为你死在哪儿了。喻文波看起来也不大正常,他握着刘青松抓了一会儿,垂着眼睛不说话,后面还有个没握手的王柳羿往这边好奇地张望。

刘青松心虚了,一心虚他就着急,没什么耐心,当下想说的话全被憋了回去,只好凶巴巴地小声呵斥道:“你有病啊,松手。”

喻文波输了比赛,还被刘青松这样骂,脑袋垂得更低,又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怎么这个样子。刘青松有一点点,一点点的愧疚。紧接着喻文波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很不耐烦刘青松一样,冷冰冰地说:“你才有病。”

刘青松一刻都不停顿,直接向前去找王柳羿握手。他又生气又委屈,更想当场暴打喻文波。

 

上一次是怎么和好的?上一次为什么吵架?刘青松已经记不清了。他连什么时候认识喻文波的都不记得。15年?14年?那时候他满国服狙击高分玩家,借此认识喻文波倒也不是没可能,但他狙击的人太多,除了明凯跟董伟,也没几个留下太深印象。

有件事刘青松倒是记得。最早他去omg的时候,跟另一个青训生同住在一个小房间里,两张翻不了身的钢丝床,杂物收纳箱堆在一起,他拍了张照发QQ空间里,喻文波评论说看起来好酷。刘青松咧嘴笑了一下,固然日子过得辛苦,但是能以打游戏为未来的出路,他也觉得很酷。可明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他回复道:“才不酷呢,你以后打职业了就懂有多辛苦了。”

职业比赛,职业选手。

青训生刘青松默念这两个词,像是什么甜美的诱惑,值得他义无反顾,乃至粉身碎骨。

而后他再次想起这个事,已经是很久以后。喻文波加入IG战队,老板有钱,自然待他不薄,况且他又被赋予了极大希望,众星捧月般都在等他长大。那时刚结束一场训练赛,他们偷跑出去吃饭,喻文波拉着刘青松的手,突然感慨道:“当职业选手,真是一件非常酷的事。”

刘青松觉得荒谬。但是,但是他又无从说起,不知该如何对喻文波解释。喻文波的职业生涯是顺畅的,也理应万众瞩目,他有天赋,被青睐,他不至于在青训营蹉跎时光,更不至于冒险去走一条挑战的路。他将是盖世的英雄,天选的only one,不需要考虑柴米油盐。

确实是很酷的一件事。

刘青松掐了一下喻文波的脸颊,道:“等到输比赛就有你哭鼻子的了。”

喻文波不曾哭过,在之前同之后的日子里,他也许困顿,也会疲惫,但他从来不缺少从头来过的勇气和自信。摔过几跤,再次站起来,他还是愿意向前奔跑。

在这一点上,刘青松与喻文波大不相同。喻文波的前进是不顾后果,而刘青松的前进是不能回头。他已退无可退,未来的日子也许不会更好,但绝不会比曾经更差,那便不能放弃希望。未来是一个借口,可他找不到第二个理由。兔玩在采访里问过,英雄联盟是什么?队友能笑着回答是人生,也能毫无负担地说是饭碗,刘青松做不到,他说:“是游戏,是最喜欢的游戏。”

喜欢是最不得罪人、最好开脱的形容。喜欢是轻飘飘的情感,不给人压力,也不让人觉得敷衍。所以刘青松只对喻文波说:“我有点儿喜欢你。”

喻文波却会说:“刘青松,我好喜欢你。”

刘青松暗地掂量一下,觉得这两种喜欢的分量悬殊。

喻文波的喜欢令他自卑自负,矫揉造作。他受不得这种喜欢,让刘青松不像刘青松,他不要。他大晚上跑出去,做贼一样等着喻文波翻墙;他们去看电影,在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接吻;喻文波吃不得海鲜,刘青松就要火锅锅底四宫格,墨鱼仔全下在一个辣锅里……他不要这样,这一切不该是为了喻文波。刘青松可以跟很多人谈恋爱,或者亲吻,但不该是喻文波,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捡到猫是在九月初,喻文波说晚上有英仙座流星雨,然而天公不作美,傍晚便下起了大雨。两个没带伞的人被困在路边已经打烊的小店屋檐下,刘青松抱怨喻文波蠢逼不看天气预报,还要学文青出来看流星雨,念叨了几句发现喻文波钻进一旁的灌木丛里,把一个纸箱抱了出来。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是猫哎,”喻文波沾沾自喜道:“我刚才总觉得听到了猫叫,果然没听错。”

刘青松想骂他。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一只橘猫探出脑袋,虚弱地“喵”了一声。

“松松,它受伤了。”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都盯着他看。刘青松败下阵来,打开手机搜索最近的宠物医院。

猫的后腿受伤,伤及骨头,便在宠物医院养了一段时间。他们讨论过要给猫起什么名字,方便宠物医院管理,喻文波喊它“喵喵”“咪咪”,一脸热切,刘青松在一旁很不耐烦,问:“伤好了你要养它吗?”

喻文波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那就别起名字。”刘青松说:“猫,就叫猫吧。养宠物是要负责的,你懂什么?”

喻文波试图挣扎道:“我会负责的……”

刘青松噗嗤一声笑了。他摸摸喻文波的头发,轻声道:“你负什么责呀。你对你自己负责就够了。”

喻文波不需要对猫负责。十月比赛,他飞赴首尔,踏上金光灿灿的荣耀之路。刘青松独自去宠物医院,猫的伤病已好,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刘青松抚摸温热的皮毛,这才感觉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生命的分量。医生说,带回去吧,猫很喜欢他。刘青松摇摇头,他要等喻文波回来再决定。

猫怕洗澡,也怕吹风机,跟喻文波一模一样。刘青松用毛巾给它擦毛,它转着圈去找刘青松的手指,像在玩捉迷藏。它很乖,也很粘人,有好几个瞬间刘青松都在想,把它带回去算了。但他又想起自己跟喻文波说的话,养宠物是要负责的。他能负责吗?他能对什么负责?

一个生命,一份感情,一颗炙热的心,对于刘青松而言都是太过沉重的东西,他负责不起。

喻文波远在韩国,跟他视频通话要看猫。刘青松举着手机放到猫的面前,通话那头就是喻文波亲切的呼喊,肉麻得要死,猫摇头晃脑看了一圈,也对着手机屏幕喵喵叫。旁边传来别人的声音,问喻文波在笑什么,喻文波得意地说:“我的猫!”

刘青松挂了视频,打字发给喻文波:“不要说我们认识。”

 

刘青松想跟喻文波分手。准确来说,不是分手,他们没有正式交往过,那么解除这段关系的行为就不能算作分手。他从很久以前就在想,最开始犯下错误的时候,要是把这一切都讲清楚,就不会有以后了。他可以跟喻文波当朋友,游戏朋友,普通朋友,好朋友,无论如何,不应该是现在的关系。

但喻文波对他笑,说:“别怕,有我呢。”

一百次一千次,想要一刀两断的念头。一千次一万次,刘青松都免不了为他心动。

IG回国后事务繁多,刘青松听医生说喻先生也常来看猫,便刻意同他错开了时间。挨到十二月,喻文波约刘青松出来过节,那天晚上刘青松通宵看了张律的《庆州》,结束后他闭上眼正欲睡过去,想起影片中朋友对主角说的话,“你是活在过去的人”,然后又想到喻文波说过,“当职业选手,真是一件非常酷的事”。

他叹口气,摸出手机点开喻文波的邀约,回复道:“我们以后别见面了。”

然后删除联系人。

唯一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喻文波就找上门来。经理领他上楼的时候,刘青松被气了个半死,他掩藏得那样好,谁都不知道他们相识,不过朝夕便功亏一篑。他拉着喻文波回宿舍,路上喻文波换了手势,跟他十指相扣,刘青松默念忍忍就好忍忍就好,哪知进了屋喻文波更嚣张,把他按在门板上亲。刘青松忍无可忍,推开喻文波后便骂:“你看不懂字?我都说了不想再见你了!”

“但我想见你啊。”喻文波委屈地说:“我也想早点来找你……”

“停。”刘青松有些烦躁,他问:“喻文波,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撒娇闹别扭?我是真的不想见你。”

喻文波被他搞得也有些火气:“你什么意思?”

“不想跟你继续下去了。”刘青松说:“你能不能滚,就当我们不认识。”

喻文波再次亲上来的时候,几乎是带着点儿恨意。他掐着刘青松后颈,像是真的要把怀里的人吞吃入腹那样。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刘青松回过神来,捏捏他的脸,笑了一下:“别恶心我了,杰克哥。之前那些你不会认真了吧?”

那些亲吻,相拥,燃起的烟火,亲昵的鼻息,栀子编的花环,卡着倒计时送出的新年祝福,不过是寂寞的消遣。你不会认真了吧?

喻文波一口气闷在胸里。

“我认真你妈逼。”

他气得要命,把刘青松的房门摔得响彻走廊。他做了梦,想过很多,刘青松把他当小孩,那他就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刘青松不愿意公开,那他就偷偷牵刘青松的手,刘青松要是不想养猫,那他就抱回IG基地。猫会有一个家,也会有一个名字。他想过未来,想过种种困难,唯独没想到是刘青松不要他。

他看到了刘青松的轻笑,才知道刘青松不要自己对猫负责,也不要自己对他负责。

“喻文波!”刘青松在身后喊他:“你——”

“我没认真。”喻文波停下步子,扭头看向刘青松。他咬着牙说:“我没认真,你爱信不信。我要是认真了,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没认真。刘青松,你不能那么说我。”

刘青松手还放在门把上。他平静地点头,道:“那很好。我们结束了。”

 

喻文波把猫都带走,他们之间什么都不剩。刘青松偶尔会在路边看到其他橘猫,他给它们喂食,却还是不带它们回家。他喊“猫”,或者“喂”,再也找不到当初向他求救的那一只。

回上海以后,韩金带他出去喝酒。刘青松酒没喝多少,眼泪流得稀里哗啦,他想找个理由解释自己的眼泪,迟钝地思考片刻,哭喊起自己的猫来。一只猫,橘猫,很乖巧,很粘人,不喜欢洗澡,也不喜欢吹风机,所以他每次都会用毛巾给它擦毛。他把自己的猫给弄丢了,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肝肠寸断的事?

刘青松眼泪掉个不停,就好像那只猫某时某刻确实属于他一样,一只有着烙印的,他的猫。韩金把纸巾递过来,默默地说:“你真的很爱他。”

“放你妈的屁,”刘青松打着哭嗝骂人:“都说了老子没有谈恋爱!”

“猫,我是说猫。”

刘青松趴在桌子上,想了好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你知道吗,马哥。”他说:“我真的有想过要对它负责。”

 

夏初,圈内共同好友聚餐,他们再次见面。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海底捞的路上,有只野猫从停靠的汽车下钻了出来冲他们喵喵叫,刘青松想起自己背包里还塞着香肠,便拿出来喂猫。

他跟别人交流喂猫心得,喻文波冷不丁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养猫了?”刘青松有些发懵,条件反射性反问了一个“啊?”,喻文波当他是默认,冷冷地提醒道:“家里有猫就不要在外面逗猫,你…”他思考着用词,说:“你要洁身自好。”

朋友被他说得哈哈大笑,一群人继续往前走。刘青松满腔怨气,恨不得立马把喻文波挫骨扬灰。洁身自好?养猫?他的猫明明被喻文波抢走了,怎么还能反过来指责他?喻文波真是从来都不跟刘青松讲理。

饭局中途,刘青松借故去洗手间。他本想去洗把脸冷静一下,以免自己控制不住要跟喻文波吵起来。喻文波后脚跟着他进了洗手间,两个人又拉扯进隔间里,毫无章法地又亲又咬。刘青松内心很崩溃,他想不通事情发展的逻辑顺序,每次都是这样,他能做好游戏里的每一个预判,却解读不出喻文波的情绪。

喻文波很委屈地控诉:“你养猫了。”

刘青松推搡他的肩膀,压着声音吼道:“我没有!”

“骗人,你喂猫都这么熟练。”喻文波捏他的后颈,低头咬刘青松下巴,铁定是留下了一个牙印。刘青松又羞又恼,死命掐住喻文波的腰逼他松口,含糊着解释:“我没……靠,我心地善良喂野猫喂出技巧了,不行啊!”

喻文波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还是黏在他身上,扒不下去。刘青松自觉下手过重,安抚性揉了揉喻文波的腰,又想起什么似的,愤愤地拍他一下,骂道:“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蹬鼻子上脸。我猫呢?被你带哪儿去了?”

喻文波小声说了句什么,赌气一样,环紧了双臂。刘青松要他重复一遍,喻文波便自暴自弃地说:“送给朋友了……你又不喜欢它!”

刘青松好想好想把喻文波按在瓷砖上痛殴一顿。

他迟疑于到底是该骂“你自己养就算了,竟然还敢把我的猫送人”还是“我不喜欢它还对它这么上心,喻文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一时竟有些无言。喻文波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猫会孤独的,它想有个名字,也想有个家。我给它起了名字,但我养不了它……你不要它了。”

喻文波开始指责刘青松冷酷无情,“我把猫带走后,你都没有来找我问过它。它很乖,只有洗澡时会闹……刘青松,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它?”

刘青松头痛欲裂。他幻想此时此刻世界末日忽然降临,或者他拉着喻文波一起从大厦楼顶跳下去,总之不要在一个憋屈的厕所隔间里讨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他想说,如果我不喜欢,就不会分出那么多时间给它了,又觉得这个回答另有意味,耻于说出口。

最后他只是伸出手,抱住了喻文波。

“我喜欢的呀。”刘青松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但我……我当时怎么会知道,它也想要一个名字?”

 

六月中旬,FPX赢了比赛。赛后接受采访,被问及有没有什么想认识但还不认识的选手,刘青松瞬间就想起了那个雨天,喻文波抱着纸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几乎是无法自控地,羞赧地笑了起来。

“jackeylove吧。”

 

 

 

【END】

一个没什么用的补充:喻文波曾用ID“节奏与柔情”。


ドーナツホール

观音(一)

复仇者要么被成功后的虚无感吞噬,要么会发现,原来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复仇是不可能的 ​


厂水松闭合大三角,内容狗血天雷三观不正且ooc,就图个自己爽,所以别骂我了。

其实还有两大篇的内容,原本想写完再发,但是念在今天过节,所以就新年快乐!

复仇者要么被成功后的虚无感吞噬,要么会发现,原来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复仇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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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沢諭吉

像死亡一样

代发@アリス

不是我写的 ⬆️她写的


强迫抹布什么都有的三观不正

太难了

代发@アリス

不是我写的 ⬆️她写的


强迫抹布什么都有的三观不正

太难了

Jshdunekdllll

上当

CP:JackeyLove×Crisp

严重OOC 随便写写 水松天底下第一好吃!


  刘青松拽紧了手中的棒球棍,朝后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后面的人识相的点了点头蹑手蹑脚走到墙的拐角处露出脑袋偷偷看了一眼,猛地回过头对刘青松摇了摇头。 


  “妈的。” 


  被骗了。刘青松好看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手中的棒球棍挥舞到空中转而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响声。有兄弟从一旁站过来小声问他,“哥,我们还打吗?” 


  “打个屁啊,人都不在了。”刘青松回答的有些暴躁,右手伸出去摸了摸校...

CP:JackeyLove×Crisp

严重OOC 随便写写 水松天底下第一好吃!



  刘青松拽紧了手中的棒球棍,朝后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后面的人识相的点了点头蹑手蹑脚走到墙的拐角处露出脑袋偷偷看了一眼,猛地回过头对刘青松摇了摇头。 

 

  “妈的。” 

 

  被骗了。刘青松好看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手中的棒球棍挥舞到空中转而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响声。有兄弟从一旁站过来小声问他,“哥,我们还打吗?” 

 

  “打个屁啊,人都不在了。”刘青松回答的有些暴躁,右手伸出去摸了摸校服裤子口袋,没成想打火机拿出来了但是烟却空了,连烟都老子作对。 

 

  几分钟前,他兴致满满的约了隔壁高校的人打架,结果谁知道隔壁高校居然爽约,心情不爽的随便拉来一个路人打算威胁骗钱。这钱都还没有拿到手就被不知道是谁吼的一嗓子“条子来了!”给弄没了。 

 

  刘青松胡乱的揉了揉自己前几天染的一头黄毛。眉头始终都没有消散下来,他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都先回去吧,今天这件事就当个笑话。不过隔壁高校居然敢爽约,看爷不揍死他们,妈的。” 

 

  “对,揍死他们。” 

 

   

   

   

  刘青松,高三3班,芭剌高中最大的刺头。抽烟喝酒打架游戏和捉弄老师,除了学习是样样都精通。听说脾气也很暴躁,学校基本没人敢惹他,见了他都要绕三米远走。 

 

  而就是这样一个刺头大佬,今天早上在校门口居然被以学习成绩出众出名的喻文波给记了名字。要知道啊,上一个记刘青松名字的人,早就转学离开了。 

 

  刘青松单肩背着书包,双手插兜单脚还打着节奏,歪着头有些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个比他高一些,认认真真的记着迟到的人的名字的男生。 

 

  “很好看吗?” 

  “喂,你几班的?” 

 

  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来,两个人视线交汇。喻文波面无表情的收起了笔冒夹在本子左上角,然后抬眼看刘青松。刘青松眨着眼睛往人笔记本上瞟了一眼,记下了对方几年级几班的,然后又在心里阴阳怪气人家,好看?是挺好看的,当自己小弟的话估计也能带得出手级别吧。 

 

  “你的头发也需要染回黑色的。”良久之后,喻文波轻飘飘的开口了,说完就转过身迈着步子单手整理了一下校服的拉链走了,留刘青松一个人在原地傻傻站着。 

 

  妈的,这头发花了自己一百多,说染回黑色就染回来?这你妈不是跟我这放屁呢嘛。 

 

   

   

  喻文波,高二1班,芭剌高中转过来没多久的名副其实的年级第一。人称行走的帅哥,学习届的小霸王,就没有他不会做的题。不过感觉为人很神秘,话也不多。 

 

  刚转过来没多久?刘青松拖着自己下巴想着,怪不得不认识爷是谁,不知者无罪嘛,爷下次好好让他记住。不过要是想要爷染头发,除非他给钱,学校老师叫我染我都没染回来过,凭什么你一个毛头小子叫我染我就染? 

 

  “哥,有人找您。”来人神秘兮兮的戳了戳自己的肩膀,刘青松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那人指了指门口,“说就在门口等您。” 

 

  刘青松披着一件校服外套,伸出手掏了掏耳朵,表露出一副不羁的模样,脚底生风一般走的飞快。班里很多小姑娘就吃刘青松这套的,一个个的看着他捂着嘴巴都能听到那句,“好帅啊。” 

 

  门口站着的人一身校服整洁,不是喻文波是谁,那斯文败类的模样就差戴个圆眼镜了。 

 

  刘青松走出来就靠在门口,吹了吹自己手上的灰,抬起眉问了一句:“吃了吗?”还没等喻文波开口,他又自顾自的说着,还配合性的揉了揉肚皮,“不过我这还没吃饱呢,不然,我们换个地方说说?” 

 

   

   

   

  原本想着和喻文波出去了以后1v1男人大战,结果这人还真的把自己带到了饭馆。刘青松微微皱眉还不太懂面前这个人的套路,但出于刚刚说出口的话,还是点了两份面,还笑眯眯的跟人讲:“别客气,随便点,反正也是你付钱。” 

 

  本来还以为对方的表情会有所改变,结果他就只是扶着椅子向后拉然后坐下,朝着刘青松微微点了一下头。刘青松一阵无语,泄气似的坐在喻文波对面。 

 

  吃完一碗面的刘青松得出了结论,这个人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话很少,基本不开口。气氛尴尬,他敲着手中的筷子,挑起眉毛抬起头问他:“话说,你叫我出来什么事啊?” 

 

  “我给你两个选择。”那人终于开了口,双手环抱在胸前。刘青松挑了挑眉,还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向后靠在椅子上面,有了兴趣,等着他继续讲下文。 

 

  “要么把头发染黑了,要么和我交往。”那人嘴里说着的似乎是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啥?!”刘青松一个猛地站起来,疑惑的声音也有些大了,不是吧?这个人怎么对自己这么狠?就为了让我染回头发不惜拿自己顶锅? 

 

  “你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还狠啊?可这个头发我偏偏不染。”刘青松最擅长的就是与人唱反调,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如果和对面这个人动向一致的话,自己还怎么在芭剌高中混下去? 

 

  而且也不可能真的为了染头发而把自己赔进去吧?刘青松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结果他在下一秒听到这个金镶的如意算盘,断了。 

 

  喻文波抬起头去看他,本来就好看的眼睛此时此刻笑眯眯的,回答:“既然如此的话,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模样把刘青松搞得一头雾水,张开的嘴闭了又合。 

   

  “恭敬不如从命什么?” 

  “从现在这一秒开始,我就是你的对象了。” 

   

  不妙啊,上当了。 

   

   

   

   

  芭剌高中杠把子刘青松,于下午两点三十五左右,脱单了。脱单对象还是年级第一的喻文波大学霸。 

   

  “靠!”在第十次耳边响起这样的传闻的时候,刘青松眉头都皱着天上去了,气喘吁吁的跑到楼下高二部大摇大摆的闯进别人教室,抬腿踩在板凳上,扬起那张好看的脸对正在做题的喻文波吼道:“妈的你确定不跟人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吗?” 

   

  与刘青松的着急相反,喻文波慢悠悠的抬起头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对着人微微一笑,“我们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呀,不就是已经确定过了,我们的确是情侣关系了啊。” 

   

  刘青松只觉得那个笑甚是瘆人,早知道就不应该心疼那一百块钱的染发钱!在听完喻文波的回答以后,身边凑热闹的人嘴里都发出哄闹的声音。刘青松一向很烦这种气氛,他伸出手指着喻文波,气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边往门口走去边说:“算你狠。” 

   

  结果还没有走到拐角处,眼看就要被前面的椅子绊倒在地。来不及有动作的刘青松在倒下的最后一秒闭紧了眼睛,心里只想着,爷这一世英名就要全毁了,妈的喻文波,都怪你!结果下一秒不知道从哪串出来强有力的手抱住了自己。 

   

  没有摔在地上,也不疼。刘青松睁开眼睛猛地一回头就发现,抱自己的这个人正是自己刚刚一直心心念念的喻文波。 

   

  “…谢谢你啊。”虽然很烦这个人,但是好歹他救了自己嘛,自己也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人。刚道完谢的刘青松心烦意乱也不打算听他的回复,挣脱过人的怀抱抬脚就准备走。 

   

  身边一群看戏的同学,女生尖细的嗓子倒吸一口凉气,在刘青松下一秒就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叫出声来:“喻文波同学!你受伤了…!” 

   

  受伤了?刘青松皱着眉头匆忙倒回来,瞧见喻文波手臂上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痕,触目惊心。再抬头去看喻文波,他紧紧抿着唇一动不动的盯着刘青松的眼睛。 

   

   

   

  芭剌高中的医务室经常都是满员,可能是这几天刘青松他们比较安静,没有惹事生非,所以医务室也变得安安静静的。喻文波被医务室老师包扎完毕以后就躺在病床上,刘青松做好登记也坐到了离喻文波病床不远的椅子上。 

   

  医务室老师刚好有事出去仓库里拿东西。安静、太安静了。安静的想让刘青松睡觉,结果刚闭眼没多久,刘青松就被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吵醒。 

   

  只见病床上的喻文波十分困难的伸手准备去拿桌子上苹果篮里的苹果。刘青松皱着眉头去捡起来掉在地上的苹果,然后放回了篮子里。 

   

  “喝水吗?”刚问出口他就后悔了,人家都拿了苹果说明想吃苹果,干嘛还问人家想不想喝水?刘青松就差拍着自己脑袋说自己多事了。还没等喻文波回答,他起身又拿起一个苹果去旁边水池子里洗了洗,转过身走了几步路递给喻文波,“吃。” 

   

  喻文波愣了一两秒而后伸出手接过了苹果,咬了一口含着笑意模糊不清的回答了一句:“谢了。” 

   

  刘青松静静坐在一旁看他吃苹果,看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确实长的还不错,不过跟自己比还差了那么一点。 

   

  感觉到某个人炙热的眼神,喻文波咬完最后一口,放下手中的果核,扫了两眼垃圾桶的方向朝里面丢过去,很自然的耍了个帅,事后还不要脸的问了一句:“怎么样,帅吗?” 

   

  刘青松一个白眼翻过来,“帅个屁。”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凑过去伸长了脑袋,却又不好意思一般扭扭捏捏半天才开口问:“不过,你为什么,就,看上我了。” 

   

  “没别的原因,就因为你好看,而且你还拽,把你收了对于我很有挑战性。”喻文波也把脑袋凑过来对他甜甜一笑。还没等刘青松消化完这一句,喻文波先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在他惊慌失措的面孔下捕捉到他的唇,把一切还没说出口的话语都吞进了肚子里。 

   

  “真甜。”计谋得逞的喻文波放开人之际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眼睛瞪大的刘青松羞的脸都红了,哪还有当老大的样子,他气急败坏的涨红了脸伸出手就给喻文波受伤的地方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件事以后,兄弟们都发现刘青松身边跟着一个大头帅哥喻文波。吃个饭他跟着,做个操他跟着,上个厕所他也跟着。不知道还以为是坏学生带坏好学生,不过他们两的事也没人不知道,毕竟喻文波是刘青松男朋友这件事,全校人都已经知晓了。 

   

  女生们该伤心的伤心,该难过的难过。虽然自己得不到这两位帅哥,但是看帅哥和帅哥谈恋爱,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嘛。男生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只会觉得,以后是跟着老大吃不了香喝不了辣了。 

   

  没办法,老大是个夫管严,但他男朋友是个妻奴。 

   

  这事传到刘青松耳朵里,兄弟们已经做好被大骂一场的准备了,结果想象中的破口大骂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 

   

  “喂,你还真的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我的确是个妻奴啊。” 

   

  喻文波的眼睛扑朔着,冲着刘青松微微一笑,像极了当时刘青松上的那个当。刘青松皱着眉头去捂喻文波的眼睛,耳后根却不听话的烧红了。 

   

  “傻逼男朋友。”

123

想吃水松的粮,再没有的话,我就自己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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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

这把唯一的一次撞车淞er一定要细品

常品常新

推荐这个阿水视角 基本全程有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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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

回个城你在那扭扭捏捏干啥呢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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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

关于刀剑op以及刻意的距离感


1.刀剑神域op

真的维和 就在全明星那段时间添加到喜欢的歌单里

松松歌单里唯一一首热漫风格的燃曲

然后关键是我刚刚又去看了一眼 已经删了

2.迷之距离感

为啥明明采访的时候说了最想认得阿水

全明星又处处保持距离感


各种行为突出一个违和

松妹到底怎么想的呢 值得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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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刀剑神域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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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歌单里唯一一首热漫风格的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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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迷之距离感

为啥明明采访的时候说了最想认得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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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

淞er们有注意过情侣皮肤的🍬吗

我觉得淞股真的前景可观

一个狮子一个天蝎 强强对话剧本

水松:让我们来看看谁比谁高贵

谁先主动谁就输了

然而唯一一次撞车又是情侣皮肤

一个字 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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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dffhgjk

【水松】共犯 1

共犯

水松文学,除了人名都是我编的,不要举报写得不好不要骂。ALL禁。双向双向双向,没有谁追逐谁。


“水子哥太顶了吧,躺赢局,点赞点赞,加好友。”高天亮话音刚落,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基地里,传来某人怒摔鼠标的声音。

高天亮被吓得一个激灵,愣了几秒,才开腔,“松宝连跪了?急了?没收队友亲妈了?”

“关你屁事,滚。”摔鼠标的当事人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椅子一推就出了门。

刘青松不对劲,从全明星回来就是这副屌样子。清华打野趁着rank排队的时间想了又想,也没想出个前因后果来。

刘青松出了门,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直接把电话打过去,“你他妈………”

话说了一半,那边就...

共犯

水松文学,除了人名都是我编的,不要举报写得不好不要骂。ALL禁。双向双向双向,没有谁追逐谁。

 

“水子哥太顶了吧,躺赢局,点赞点赞,加好友。”高天亮话音刚落,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基地里,传来某人怒摔鼠标的声音。

高天亮被吓得一个激灵,愣了几秒,才开腔,“松宝连跪了?急了?没收队友亲妈了?”

“关你屁事,滚。”摔鼠标的当事人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椅子一推就出了门。

刘青松不对劲,从全明星回来就是这副屌样子。清华打野趁着rank排队的时间想了又想,也没想出个前因后果来。

刘青松出了门,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直接把电话打过去,“你他妈………”

话说了一半,那边就懒洋洋地应声了,“怎么,找我有事?”

好家伙,没事儿人一样。刘青松更气了,直接开骂,“操你妈,你家里出事了我找你。”

“你骂什么人啊?没事不说了,我这边马上开了。”

 “滚,你麻痹,傻逼,操你妈。”

刘青松嘴上骂,心里也骂,心想着要是能顺着电波去把对面那个人砍两刀就好了。

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听见对方在那边轻轻笑了一声,“晚上有空没?八点见啊?地址一会发你。”

“你说你妈呢?”这句话刚说完,听筒里就是一串嘟嘟嘟的忙音了。

真的是遇到对手了,刘青松拿他毫无办法。这哪是17年那个长得精致又漂亮的小男孩啊?简直全身上下没一个纯良的细胞。偏偏他一时糊涂栽进去了,搞得现在骑虎难下。

晚上八点,刘青松在海底捞门口等喻文波。收到地址时,他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酒店的几号房间什么的。全明星那次是意外,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他还想趁这个机会跟喻文波说清楚呢,省的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两个人都尴尬。

“我路上堵车了,等很久了?”

刘青松在心里拼命组织语言的时候,喻文波从出租车上下来了,走到他身边才发现他鼻头都有点红了,“你是不是傻啊。怎么穿这么少?你他妈不会去里面等啊?”

“关你屁事。我愿意。”刘青松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嘴上逞着强,身体却不配合地打了个寒战。

“别闹了快进去。”

两个人点好了餐,谁也没提全明星那天晚上的事情,跟好朋友约个饭没什么两样。刘青松心里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之前想归想,但是你要他真的跟喻文波说出“那天你爽了我也爽了以后就各走各的谁也别再惦记这事儿”这种话,他也不好说。道理大家都心知肚明,拿到台面上来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喻文波给他夹了一堆肉,催促道,“你他妈倒是吃啊,点了这么多又不好好吃浪费我钱呢?”

“还不是你他妈愿意请我啊?”

“我他妈不请你请谁啊?”

“你爱请谁请谁去呗,跟我说个JB?”

“不是,爷就不懂了?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啊?之前给睡的时候不是挺乖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草,这人怎么什么都说。

刘青松紧张地看了一下四周,环境嘈杂没人注意到他们,但他还是把声音放得很低,“你别瞎说啊,那天,那天特殊啊,那天不是喝了点酒……”

“咱们俩没人喝醉吧?要不我给你回忆一下?你他妈那样了还不是喜欢我?你以为这些天我在跟你干嘛呢?”喻文波有些急了。

“你什么意思?”刘青松突然就慌了,他这么问,却并不想听到喻文波的答案。

 

那顿海底捞两人算是不欢而散,不,更科学的表达是刘青松单方面逃走,把喻文波一个人晾在那了。

刘青松很害怕。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任何超出预期的感情都会让他恐惧。何况对方是喻文波,一个他一点也不了解的人。

每一寸感情在缓慢生长的时候,他都贯彻自己的装傻哲学,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反正只是一小步而已,要到目的地,还有很长呢,长到他在这段路程中可以随时反悔跑路。

可是全明星那天晚上,他们越界了。

那时候他怀着一丝侥幸,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心里想着,说不定喻文波是个正直角色,那这段故事,就马上会迎来一个结局,他客客气气地找个什么借口,怎么圆都好,就当他们以前真的没见过。

可惜后面的事情,主导权并不在他。他只记得那天喻文波亮晶晶的眼睛了,喻文波笑着跟他说,全明星的队服挺珍贵的,就这一件,脱了做吧别弄脏了。

做你妈啊傻逼。

刘青松想,要是自己能穿越到几十个小时以前就好了,他肯定全程离喻文波远远的。

 


温予。

(水松)病态占有

国际三禁

水松水无差,极度ooc

随便搞一搞,别骂


世界赛结束,喻文波宣布退役,而这个爆炸消息的主角此时正坐在海底捞和刘青松约饭。


“水子哥退役后想做什么?”刘青松捞起肥牛放在喻文波面前的碗里。


“大概做个主播,再说吧。”喻文波随意的开口,放在一旁手机突兀地响起,喻文波扫了一眼,随即眉开眼笑,也不急着接,对刘青松道,“我出去接个电话。”说着握着手机离开。


他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刘青松一偏头就能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门边的喻文波。他笑着和手机那头的人说话,眉目舒展,尽是全然的欢愉。刘青松知道那个人是史森明,也只会是史森明。刘青松敛眸,长长的睑羽盖住眼底浓重的黑暗,他从口袋里掏...

国际三禁

水松水无差,极度ooc

随便搞一搞,别骂


世界赛结束,喻文波宣布退役,而这个爆炸消息的主角此时正坐在海底捞和刘青松约饭。


“水子哥退役后想做什么?”刘青松捞起肥牛放在喻文波面前的碗里。


“大概做个主播,再说吧。”喻文波随意的开口,放在一旁手机突兀地响起,喻文波扫了一眼,随即眉开眼笑,也不急着接,对刘青松道,“我出去接个电话。”说着握着手机离开。


他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刘青松一偏头就能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门边的喻文波。他笑着和手机那头的人说话,眉目舒展,尽是全然的欢愉。刘青松知道那个人是史森明,也只会是史森明。刘青松敛眸,长长的睑羽盖住眼底浓重的黑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不紧不慢地倒出两颗,放到喻文波的可乐里。小小的药片冒着气泡,最后一点点的溶解消散在液体。刘青松轻轻地笑起来,又阳光又可爱。


“抱歉啊,让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喻文波打完电话回来坐下,顺手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没关系,谁的电话啊。”刘青松看着喻文波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可乐,装作不经意地询问。


“史森明那个畜生呗,他问我要不要去他那里住,不过我拒绝了。要住一起也应该是他搬过来才对,你说是吧。”


喻文波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敲在刘青松的心上,又是史森明,他眼看着大半杯可乐已经见底,对面的人有些晕乎乎的撑着头,扬着笑走到喻文波身边,扶着他的肩,“水子哥不如跟我一起住吧。”


喻文波抬头,眼前人影绰绰,努力睁大眼想看清一点,下一秒头一歪就再也撑不住地晕了过去。刘青松稳稳当当地把人往身上揽,脸上笑容不变,“药效还是太慢,不过喻文波,你是我的了。”


喻文波睁开眼,猛地从床上坐起。这是一个陌生房间,黑白的色调,显得沉重又压抑。他看向自己的脚,脚踝上锁着镣铐,纤细又病弱,长长的锁链堆在地上。


门被打开,刘青松端着粥进来,顺着喻文波的视线看到脚上的锁链,快意地笑了笑,关住了呢。


“醒了就喝点粥吧。”刘青松在他身边坐下,舀了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递到喻文波的嘴边。


喻文波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偏开头无声地抗拒,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一切不都证明了是眼前这个人把自己关在这里。


刘青松把碗搁在床头柜上,将那勺粥放进嘴里,随即掐住喻文波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狠狠地吻上去,强硬地撬开唇舌将那一口粥渡过去逼着他咽下。随后的亲吻不如说撕咬更贴切些,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你tm是不是有病?”喻文波好不容易挣开刘青松的钳制,恼怒地骂人。


刘青松冲他笑,是他惯常的笑,带着点可爱,又软又甜。下一刻,喻文波就被他压在了身下。“我是有病啊,还不是你逼的。”


漂亮的冠军AD不说话就带着不自觉的骄矜和傲气,而他笑一笑又是难言的可爱,撩得刘青松日夜难寐。可那人偏偏浑然不觉,刘青松以为自己是特殊的,见过喻文波诸多私下的小样子,可偏偏有另一个更特殊的人。喻文波在史森明面前是全然的无防备,笑容是更真切柔软的,让他心生妒忌。被嫉妒日夜啃噬的心灵终于难以承受重负,做出了一早就想做的事,将人关起来,藏起来。


刘青松手抚上喻文波的脖颈,“你知道么,我本来是想铐在这里的。后来想想又舍不得了,我想关着你,却又舍不得折辱你。波波,你多看看我。”一声喟叹在喻文波耳边散开。湿濡的舌尖舔上耳廓,不安分的手从衣角探入,顺着腰线上下滑动。


细密的亲吻落在喻文波身上,衣物被强硬地褪去。刘青松极尽所能地挑动他的感官,一手往身下探去,毫不犹豫的刺入,另一只手抚在他的胸前,感受他突如其来的紧绷。


刘青松对上喻文波的眼,平静无波,就这么看着他,好像面前这个人连让他恨都不配。刘青松见不得这样的眼神,凭什么我在黑暗里苦苦挣扎你还能高高在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不知道拿了什么药塞进喻文波嘴里,掐着下巴让他咽下。


“你给我吃什么。”


“我会让你快乐的,波波。”刘青松不回答他,再次欺身而上。


很快喻文波就知道那是什么药了,身体一阵一阵的灼热,内心是难言的空虚,所有的火热都堆积在下身,除了春药不做他想。


“波波。”刘青松满足地烙下一个个吻痕,白皙的皮肤上点点红痕显得更惑人,更让他觉得满意的是那双眼有了情绪。他在这具身体上征伐,妄图将其融入骨肉,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喻文波。



刘青松睁眼,带着爱意的眼神注视着怀中人的眉眼,“我的,是我的。”轻声的呢喃都带着病态。


“你到底想干嘛。”不知何时醒来的喻文波皱着眉开口,声音微哑。


“想你爱我,想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刘青松,我不讨厌你,甚至有点喜欢你。但你这样关着我是不对的,这不是爱。”


“我不会放你的,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你只能留在这里了,波波。”刘青松微笑着,“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刘青松放开他,穿戴好衣服离开了。


喻文波听到关门声,慢悠悠地起身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晃荡着腿,锁链啷当作响。门铃响起,喻文波笑起来,感谢刘青松特意加长的锁链这才能开门,门外是穿着一身黑的史森明。


“被关起来了呀,嘻嘻嘻。”史森明的目光落在喻文波的脚上。


“笑屁,接下来过一月后多来这儿晃晃。”喻文波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小心别玩脱了。”史森明把玩着茶几上的水果刀,善意的提醒。


“你觉得可能么。”喻文波扬着笑,小尖牙晃得人眼疼,笑里带着几分绵软。


“你还真tm能装。”史森明带着嘲讽开口,刘青松还真是倒霉。


“彼此彼此。”喻文波挑了挑眉,史森明跟他就是同类人,这话他哪有脸说。


“你就这么想把刘青松拉下来。”史森明想起喻文波做下的种种,先勾着刘青松动了心,又在刘青松面前表现对自己特殊,有意无意地提起社会新闻男朋友囚禁了女朋友,就连那天海底捞的那通电话都在喻文波的算计中。


“因为我想占有他的全部啊,看到他我心里的野兽关都关不住,为了不吓到他,只有把他也染黑咯。”喻文波的话是那么理所当然。


“想好到时候怎么摊牌吧你。”史森明起身准备离开


“放心吧,全部占有的时候哪还会计较那么多呢?明神,我爱他爱得要发疯了。”喻文波歪着头冲他笑,温软可爱。


“会让你得偿所愿的。”史森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也笑了起来。


刘青松对现在的生活又满意又恐慌,一回家就能看到喻文波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满足,喻文波对他态度也有了改变,从零星的几句到关心,就连在床上也有了配合。只是这几天史森明来的次数多些,让他难免有些恐慌。史森明并没有到他家里,只是在楼下打转,像是发现了什么。


又一次看到了史森明,刘青松等人离开才敢回家。他推开房门,喻文波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我看到史森明了。”刘青松不知怀着怎样的心理说出这句话。


“我的皮肤里植入了芯片可以定位。”喻文波转头看着他,表情平静,眼里一片浓重的黑暗。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刘青松抓住他的手,坐在地上仰头看他,他爱的人啊,也被他染黑了。


“为什么呢,或者说凭什么。”喻文波的手放在他的头顶,看着他眼里惊心动魄的爱意。


“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仰头看他的表情带着祈求,如果喻文波说不,那他就要失去他,就凭喻文波身上的芯片史森明永远都可以找到他。


“只要你永远爱我,我就爱你。”喻文波低头,凑到刘青松眼前,宛若恶魔低语。


“我永远爱你。”


喻文波笑了,将人从地上扯起来,压在沙发上亲吻,撩起一片欲望,这次主导一切的是喻文波。


“松松…”


终于得到你了,完全的占有。


紧闭的门悄悄开了个小缝,喻文波警觉地抬头,对上史森明的眼,两人露出同样的笑。


到底是谁染黑了谁,又是谁囚禁了谁,只有他们知道。


你妄图囚禁我的身体,我却连身心都想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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