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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油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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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媚成妖

黑柏与桃金娘

 就是就是那个很有趣的沙雕梗,虽然被百妖写的不有趣。

*部分历史向,多cp

*跟风玩梗,称谓不代表攻受,别杠。

【红色组】

(露熊王爷)

“王爷,王妃已经被您扔回娘家五年了。”

“肯认错了吗?”

“没有,王妃已经成功做出蘑菇弹并想和恁几个讨论关于限制这个研究的事呢。”

(少主王爷)

“王爷,王妃已经被您关家门口三年了。”

“说什么了阿鲁?”

“没听清,王妃说话越来越有东北味了。”

【味音痴】

(眉毛王爷)

“王爷,王妃已经被您领回家175年了。”

“规矩都学会了吗?”

“没有,王妃茶也倒了,枪也打了,说钟声不响旗子不升不罢休呢。”

(二肥王爷)

“...

 就是就是那个很有趣的沙雕梗,虽然被百妖写的不有趣。

*部分历史向,多cp

*跟风玩梗,称谓不代表攻受,别杠。

【红色组】

(露熊王爷)

“王爷,王妃已经被您扔回娘家五年了。”

“肯认错了吗?”

“没有,王妃已经成功做出蘑菇弹并想和恁几个讨论关于限制这个研究的事呢。”

(少主王爷)

“王爷,王妃已经被您关家门口三年了。”

“说什么了阿鲁?”

“没听清,王妃说话越来越有东北味了。”

【味音痴】

(眉毛王爷)

“王爷,王妃已经被您领回家175年了。”

“规矩都学会了吗?”

“没有,王妃茶也倒了,枪也打了,说钟声不响旗子不升不罢休呢。”

(二肥王爷)

“王爷,您和王妃已经打了两年了。”

“肯认错了吗?”

“没有,王妃带着马修王爷把您的宫殿给烧了。”

【花夫妇组/初恋组】

“王妃,有个很像王爷的人拿着武器过来了。”

“是他回来了吗?”

“不是,王妃,王爷他1806年就去世了。”

【软绵绵组】

“王爷,小王妃被您搁路边半个小时了。”

“嗯?说饿了么?”

“没有,小王妃让一个粗眉毛的男人趁乱抱走了。”

【水油组】

“王妃,王爷已经在外打仗好几年了。”

“胜利了吗?”

“没有,王爷要您别等了。”

【极东组】

“王爷,王妃他……”

“觉悟了吗?”

“没有,王妃说您就是一块一块扳断他的骨头,他也不会向您低头。”

【东欧百合组】

“王爷,您已经不吃不喝三天了。”

“托里斯呢?”

“王爷啊,王妃已经在雪地里被魔王拖走了。”


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

APH/(动漫)水油组同框汇总

说是水油其实很带CP(普奥)滤镜,因此私心打个tag.为我CP加点产出(喂

时间顺序,纯平设的个人无逻辑疯狂吐槽向,充斥大量过度解读CP脑,只拿动漫开刀。只参考了词条角色出场集数,所以很有可能遗漏,望提醒;动漫源自B站。


第一季:

水油组的第一次同框,第10话。

[图片]本家似乎致力于表现继承战中普把奥欺负得很惨呢(笑)看到的涉及继承战的同框多达三处。

(注意少爷神态)
[图片]此时作为回忆者(?)的惯于渔翁得利的仏仏横插一jio.(这样真的很不厚道!)(顺便,不论是谁继承战的衣服都好好看ww)

还有对于阿普阿奥突然乖巧甚至迷茫的表情我真的槽在心里吐不出。普普这样真的有点欺负小朋...

说是水油其实很带CP(普奥)滤镜,因此私心打个tag.为我CP加点产出(喂

时间顺序,纯平设的个人无逻辑疯狂吐槽向,充斥大量过度解读CP脑,只拿动漫开刀。只参考了词条角色出场集数,所以很有可能遗漏,望提醒;动漫源自B站。


第一季:

水油组的第一次同框,第10话。

本家似乎致力于表现继承战中普把奥欺负得很惨呢(笑)看到的涉及继承战的同框多达三处。

(注意少爷神态)
此时作为回忆者(?)的惯于渔翁得利的仏仏横插一jio.(这样真的很不厚道!)(顺便,不论是谁继承战的衣服都好好看ww)

还有对于阿普阿奥突然乖巧甚至迷茫的表情我真的槽在心里吐不出。普普这样真的有点欺负小朋友被大人抓包然后发现大人也是来欺负那个小朋友的感觉啊///(啥比喻)


第二次,第24话。众所周知的普奥瑞列大四角。嗯那会儿普普的声音听着还是正常得像小鸟一样…

首先是在奥瑞列三人用餐时阿普的独白,没有截,大意是“我看到了哦,你这个腐朽的少爷”。

先不急着放图,我就是想问,为什么普普会在奥奥吃饭的时候突然从旁边跳出来啊…?!甚至危险地想过会不会是怕人少爷走丢了偷偷跟着(突糖

下面是阿普(神似吃醋)的拆台发言。


很有趣的是在10年声优感谢祭现场配音时笹沼桑加了少爷的内心OS哦hhh可以去看一下,真的很可爱(虽然我更想听二人配第65话…
 要看请点这里 (64:05~65:10)

这三句话就很有丶意思。虽然有可能是基尔瞎几百诌来唬瓦修“你看本大爷多了解他你看这个少爷就是向你装X不值得的啦kesese”,但当真的来听的话,可以知道阿普实在很了解阿奥日常习惯啦(废话啊都同居八十多年了想不知道都不行)

后文没截图,原话:

普:“那既然节约了,早餐就吃得豪华一点啊”

“我可不想吃剩饭”

我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思想并且好奇为什么少爷早餐节约普爷吃剩饭,是两个人一起约瑟夫式恰剩饭,还是少爷自己好不优雅剩饭给普爷吃…?靠后者的话虽然可能性较低但好tm的可爱啊(…)按我个人脑内日耳曼组互动,作为最没可能做饭的那个,奥维持节俭的手段应该也就是逼着阿西同意了。而阿西都可阿普有何不可!所以这就是普爷在秀恩爱发牢骚而已吧!是吧!

阿普这些话怎么听都是在很刻意地表示自己和阿奥的交往深度顺便可能的话再惹他朝自己生气,衣食住行(没有说到行但阿普都来找人了都亲身证明了x)样样俱全。真是…十分让人无奈却又爆炸可爱的吃醋方式呢…

最后丢个二人神奇的动作交互。(贵族这样真的很娘气orz)


第二季:

第三次同框,40话,也是第二次涉及继承战。

从Dover抢子米、后文少爷喊道“不要在别人家里打架”,而又只有他没穿军服之外来看Dover应继承战时在他家互掐没错了。啊,真是难得没有冲突表现的安静的水油…(维也纳街上也没有人的声音呢.jpg)

话说按普爷这个侧身的动作在Dover互掐前你们俩面对面聊啥呢。(还有这俩我真是想拿来做表情包,普&奥:关爱幼稚国家的眼神.jpg)

注:请记住水油组与右下角的缘分。



第三季:

已经是水油粮很多的一季了(。)整整两集呢(苦涩)

先是第53话。普普闲得打算找中欧二人挑事。

注意这是他自己脑内形象。再看看这只小奥,嗯…不得不说普爷深得其精髓,除了玛丽亚采尔不突出之外(掐不了的怨念使然?我知道本家只是忘了画得明显点但可以挖糖的真的)。其实我还真挺好奇为什么普脑内洪姐这么活泼可爱奥却看他不爽又无可奈何三百年的样子,而且因为本家把自己画成龙套就去找麻烦什么的好随意啊233。再说照这个神奇的触发值他不得天天找这俩麻烦(…

接着是真•继承战争,也是第三次涉及,同框在第65话。没同框之前阿普的信摘一下是这样的(…那个翻译真的是):

你好,本大爷是努力锻炼现在比你牛的普/鲁/士,特发此信祝贺女王登基。但本大爷不承认,想让本大爷承认就把奥/地/利的西/里/西/亚割让给本大爷。啊,要是不给的话,本大爷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你亲爱的普/鲁/士。

嗯,够狂,这很普爷。行了屁话少点直接看这俩,一上来就是阿普张扬放肆的笑声和非常女少的体位,话不多说丢图(原图太小剪了下)。

(双手反绑还带单膝下跪我太可了(喂)那个,此处有本吗我想...

字幕:“你算什么嘛,那么弱”

不得不槽一句你们这些打仗不带军队的国家大人必输是传统吧…而且虽然少爷这个姿势是有些东西,但他除了身上有点灰之外没看到有受伤表现,噫。

普试图进一步羞  辱奥:
(下句:“我要把奥/地/利的惨状写入史书让后人知道”。又,记得漫画里是把画师叫来hhh)开始以为和图一一样揪的是领巾,这个视角才发现原来是衣服…嗯?衣服?!

普普这个态度耐人寻味啊。俘虏个喊了好久要让他好看的少爷,结果啥也没干,就绑了起来再在史书上记下胜利就完了…?这个时候少爷的呆毛卷得真的是绝无仅有XDD

镜头一转发现阿Sir临阵退出时这俩又站一起了,普手里是Sir留下的字条(“因为JUST想揍法/国而已”…英仏在继承战上真是无耻得很有组合感,当然非贬义)。
是的,原图里还真又是右下角()水油二人只要一一起站在右下角表情就会十分清奇难以吐槽…

西里西亚篇草率地结束了,最后放一张证明他们实在夫夫相。(满  脸  眉  毛)(前四季阿普都一脸死蠢样XD)
翻贴吧翻到下图赶紧跑来更正下。所以其实是…外套…吗…莫名失落


第四季:

没找到同框,过了过了。

有的话等天使告诉我(。・ω・。)ノ♡

发出去才突然想起,如果把肥啾也当阿普算的话还是有的,第81话2:42左右。懒得截了。



第五季:

画风开始有钱。喜闻乐见的学院黑塔,第3话,原曲粉碎机部音乐部的日常。

#本家忘了画美人痣!

我竟觉得是少爷的话已经很纵容普普了(。)后者拿把扫帚当吉他“锵锵锵锵锵锵锵锵”这个我还是有点在意,你们W学园音乐部不可能连把吉他都没吧…

如果是罗德不给的话我能脑出他哄小孩一样塞把扫帚或者阿普小孩一样摸了把扫帚的样子;如果基尔自己知道阿奥底线(喂!奥对普已经没底线了!)舍不得用他的才用的扫帚就很…;如果是给弹坏了,…心疼奥/地/利先生。坏了都没炸毛还能一脸傲娇地向独告状“专心制造混乱而已(这得有多习惯!)”,这是爱了吧!

话说假如按奥说这两句话只是矜持而已,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来理解,那我莫名就会觉得话里有层“回家了就给他弹肖邦”的意思x.

第二处是第14话,勉强算同框。嘛是芋三!芋三啊!
古叔没说完的话:“总觉得性格完全相反不是吗,哥哥那副鸟样,弟弟德/国却沉着稳重呢。”

少爷看了眼芋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像,但在执拗和奇怪的地方却很相似呢。”(后面的俩土豆真的好——可爱15551日耳曼三人是什么神仙组合)

单人吐槽下这明明是来健身哎为什么阿奥这身衣服…他究竟来干嘛的(摔)



第六季:

第一处是第5话,Gil的“国家是怎么出生的”课程教导,来自哥哥的爱意(大雾
是错觉吗阿普像在往少爷肩膀瞟的亚子。不知道只划了衣服是不是对应七周普打奥真的轻,编个狗血小说题能是《手下留情:本大爷的小逃妻》(??),我只知道普爷干得漂亮!(众所周知,得的同音)

(这里阿普让我想起本家的圣诞节漫画。因为实在是非——常无下限看着都耳止就不放了,有兴趣可以自己去看_(:з」∠)_和下面那张有一点各种意义上的相似。↓戴头套的普。就是对奥说的XD)
(图源贴吧)

图都放了不需要我无用bb了大家自己爱脑多刺激就脑多刺激。这绝对是故意划那!

然后也还是14话,水油+右下角,又来了bu.
多么熟悉的英仏互掐,多么熟悉的夫夫相眼神,除了反了下左右再多了个孩子(字面)。莫名觉得第二季时,普是嫌弃奥是看猴(在自家闹并且内心疯狂发飙),现在奥是嫌弃普是看猴…没有黑英仏啦XD

四季后还是忍不住赞叹美丽军装

好了大致就到这里了。硬要说的话补上最后一话众人(包括水油)的万圣节同框吧。
第一次看到少爷躺那我以为是子分还寻思东尼怎么不在…不得不说忽略玛/丽/亚/采/尔的话这发型乖出天际了,好看就多放下来点(?),而压根就没看到阿普。后来多瞅了几眼惊觉这俩连睡姿都同款,让不让人活。


啊,这样温暖的APH大家庭真好啊。曾经举足轻重如今像人类一样轻松活着的馬鹿夫夫也真好啊。

没了,就这些了。他们为人知的相处很少,但不为人知的一定有太多。无论过往如何浓墨重彩波澜起伏那也是如今无人可目的事,我们只知道大笨蛋先生和笨蛋少爷安安心心地住在维也纳,那就够了。



应该有很多人做过这个吧,不管了至少lof上我没看到;所有称英仏而非仏英只不过百年时叫习惯了。

其实它本来在备忘录里自屯。闲来无事上wb看了眼实在被那些文采出众的键盘侠惊艳到了,不禁身心受到了来自崇高层面的升华,于是加点字发出来放松心情好让自己留在凡尘失与天人一般眼界。

诸位注意身体。


腓特烈老爹同好会

阳光照耀之处

咳咳,新人第一次产文,没什么经验,叫我阿井就可。。

人设,二战背景,私设普爷是德/国的什么什么军官,小少爷是被关进集/中/营的犹/太/人

因为自身的能力问题(姑且这么讲? )非常不严谨总之。。而且无深度(这是肯定的) ,无逻辑,没脑子,需要耐心,且文笔辣鸡(大概就是一个尝试写虐文的憨憨)

讲了一场奇奇怪怪的暗恋,奇怪的开始加上奇怪的结束,清水

姑且当成一个小甜饼来看好了(๑>؂<๑)(你认真的? ! )

还有关于晨曦来临前这个正文。。。它还在我脑子里(你走) ,大概什么时候出七了,什么时候。。。咳咳

下面正文,两千五左右...

咳咳,新人第一次产文,没什么经验,叫我阿井就可。。

人设,二战背景,私设普爷是德/国的什么什么军官,小少爷是被关进集/中/营的犹/太/人

因为自身的能力问题(姑且这么讲? )非常不严谨总之。。而且无深度(这是肯定的) ,无逻辑,没脑子,需要耐心,且文笔辣鸡(大概就是一个尝试写虐文的憨憨)

讲了一场奇奇怪怪的暗恋,奇怪的开始加上奇怪的结束,清水

姑且当成一个小甜饼来看好了(๑>؂<๑)(你认真的? ! )

还有关于晨曦来临前这个正文。。。它还在我脑子里(你走) ,大概什么时候出七了,什么时候。。。咳咳

下面正文,两千五左右,一次放完吧hh (卑微)






对犹太人的仇视似是一种传统延续了几百年,究其缘由,基尔伯特一直把它归于嫉妒,这种奇怪的恶意让他几乎不可理解,但貌似更不可理解的是,一向作为国家忠实的拥护者(或者叫走狗)的他对于这么一个被称为“最劣等”的种族总会产生一丝微妙的同情。

而后他反应过来,同情的原因只来自其中的一个人。

他觉得可笑,然后发觉,除了可笑之外,还有化不开的悲哀。

因为他们没有未来。

要说他是怎么对一个犹太人产生情感的,总归有些困难,因为等他意识到这件事,他已经在为他们之间的偶然的视线交汇而心跳不已了。据他了解,那是一个奥地利籍的犹太人,曾是一个钢琴家。按举止和样貌来看,在对犹太人实行大规模迫害前,他应该家境优渥且受过良好的教育,在蒙受不明不白的灭顶的灾难后,他奇迹般在达摩克利斯之剑之下保存了自己的所有尊严并奇迹般存活。

“所有既神秘又优美的东西,靠近来看就会发现它们其实既不神秘又不优美。”他的弟弟听完他的讲述后,只是冷冷丢给他这句话,这多少让他有点泄气,他的弟弟正在和一个意大利人恋爱。一阵怃然包裹住了他,因为他知道自己悸动于一个不该悸动的人,这是他的心灵因为过于渴求爱情而产生的错觉吗?就算是这么想,他还是奇怪地放任自己欣赏那个奥地利人。他确信于奥地利人的品格,赞赏于他的坚毅与从容,那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闪着不知名的冷光,在长久的窥视后得出,那是空洞。那种空洞使他感到奇异的震撼,因为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作为人的生命的存在——军官们诋毁打压犹太人为畜生时,自己也无知或有意升格成了野兽,部分犹太人在长久的绝望后因求生的本能被侮辱同化;《沉思录》启发了一个无坚不摧的神的形象,奥地利人固然没有那种心性让他足够坚强地承受苦难的同时保持绝对清醒,但他学会了用空洞保留自己。从看到空洞的那一刻起,他意识到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因为奥地利人不再是一个幻影随着下午茶的蒸汽时隐时现,而终于成为一个真实的影子——如前面所说,一个作为人的生命的存在。

从此以后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奥地利人,反正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官,几乎没人会注意他,这种肆无忌惮的观察让他迅速捕捉到奥地利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可思议的东西。在这个连阳光照耀都显得奢侈的地方,他惊异于奥地利人漆黑一片的眼底会偶尔出现暖阳的跳跃。

然后他觉得感激,并对那个极其坚强并极其高贵的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恋慕。

他不知道让他于多场战役后存活下来的品质是应该叫谨慎还是神经质般的多疑,但不管怎样,他如今正在将这种难以评价品质应用于庇护奥地利人身上。

某个阳光正好的下午,奥地利人忽然在路边蹲下身只为阖上一个死人的双眼,于是他的身体就赤裸裸暴露在了日光之下,如此清晰没有遮拦以至于他都可以看到他的心脏,那一瞬间他心惊肉跳地感觉每一扇窗户都伸出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颗扑扑跳动的心脏,他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拽起来。

“你很闲吗?!”他尽力装得粗鲁一点,事实上他几乎忘却如何斥责犹太人了。他扭头躲过奥地利人洞察的目光,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按着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虚张声势。“快滚去干活被在这边磨磨唧唧。”

看着奥地利人远去的背影,他脸颊有些发烫,有些后悔自己的神经质,但还是松了口气。实际上落单的犹太人经常会被某些闲来无事的德国军官当成活靶子,他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寸步不离守在奥地利人身边,随即又对自己奇怪的想法表示震惊。

有一回,奥地利人在嘈杂的车间中加工零件,另一个德国军官走向奥地利人,一种没有来由的恐惧包裹住了他,于是他使出当年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换掉了他同事腰间的配枪。接着事情如他所料,奥地利人被拉了出去处决,他跟了出去,看着奥地利人被踢倒在地,他同事迅速上膛瞄准,但意料中的枪声始终没有到来——那是他之前发现卡膛但还未来得及修理的枪。同事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上膛开枪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遍,上膛声一声一声撞击着他的鼓膜。这比俄罗斯转盘还要心惊因为枪口对准的不是他自己。他不敢确定是否下一秒子弹就冲出来了,也不敢确定他的同事是否会向他借枪——如果是那样他就真的无技可施了,但还好同事只是越来越暴躁地重复那个单调的动作。他看到奥地利人因为迟迟不降临的死亡而脸色愈发苍白,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恐惧露出冰山一角。他一点都不吃惊地发现奥地利人并非勇敢得如他所想,他只是把自己的恐惧藏在了自己都不记得的地方,然后这些足以让所有人崩溃的情绪在此刻愈发逼近的枪口下喷薄而出。他看着奥地利人不停地颤抖,心中仿佛被纠紧。他接受了自己的无原则,一开始欣赏奥地利人的坚强,现在却为他的软弱而疼惜。

“好了,”他懒散地走近怒不可遏的同事,“把枪修好再杀了他们吧。”他一边把手搭在同时的肩膀上一边偷偷看着奥地利人从死亡的恐惧中摆脱,同事愤愤把枪摔向奥地利人后扬长而去。他猜想着,在空洞覆盖住一切之前,奥地利人是否会以一种温柔到虔诚的目光凝视这这个世界就像此刻他远远地凝视着他。他迫切想让奥地利人知晓他的痴迷。但事实上,他的理智这么告诉他:那个奥地利人什么都不知道。他刚刚从死神的羽翼下逃离并人为地把一切隔离在外,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远处有一个德国军官,正用客观又淡然,实则包含整个世界的温柔的目光冷漠地审视着他。

四(终)

故事的结局来的意外的迅速。

那是一个让人透不过气的黎明,太阳刚刚越过地平线,却被铺满天空的阴云遮盖,只透出了些许惨白无力的冷光。正如他所说,这是一个连阳光照耀都觉得奢侈的地方。他远远地看着奥地利人随着人流走进淋浴房。借着依稀的光亮,他看到奥地利人在门口停住了脚步,转身看了这个世界最后一眼。他看见了什么?他能看见什么呢,那里有的不过是世间的丑恶的缩影,但不管怎样,那匆匆一瞥所看到的什么让奥地利人的眼中充满了一种温柔又微默的悲哀和决绝的笑意,接着他带着这种笑意阖上眼睛随着人流走进了淋浴房。他沉默地看着奥地利人的身影一点一点溶于黑暗。

也许对于无任何结果且无可挽回的人或事,还是权当不存在好了,铁门合上的瞬间,他如此想着,然后讽刺地勾起了嘴角,不知是为了如此温和又残酷的死亡还是为了如此深沉又淡漠的恋情。




瑟兰汀里希伯爵

2020庚子年水油组年贺:“鼠”你最精彩。

已经坚持九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节后会有实体化商品,大概会做成明信片,海报,书签,卡贴这样的,在此先征集一波,看一下各位更加喜欢以什么样的形式把水油夫夫迎接回家(⁎⁍̴̛ᴗ⁍̴̛⁎))

2020庚子年水油组年贺:“鼠”你最精彩。

已经坚持九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节后会有实体化商品,大概会做成明信片,海报,书签,卡贴这样的,在此先征集一波,看一下各位更加喜欢以什么样的形式把水油夫夫迎接回家(⁎⁍̴̛ᴗ⁍̴̛⁎))

火力厌学中年王

去年被我删完了的各种普和奥(主要是奥)

图一是paro的一张叫做“人生三大乐事”的油画,原图就是“音乐、酒和搞对象”这么个意思,so……小提琴画劈了请大家假装没看见

去年被我删完了的各种普和奥(主要是奥)

图一是paro的一张叫做“人生三大乐事”的油画,原图就是“音乐、酒和搞对象”这么个意思,so……小提琴画劈了请大家假装没看见

填词狂魔菊小逸
那个……我解释一下哈,游戏其实...

那个……我解释一下哈,游戏其实是小说改编的,然后小说就是我自己写的,就叫黑塔馆,目前只有第一部希望之馆,点我主页就有,所以不用问小说在哪里看啦,小说就是我写的,游戏剧情也是按小说来的,顺便给兔砸太太加个油叭,太太想要在群里直播做游戏的过程呢,要来围观神仙下凡吗

那个……我解释一下哈,游戏其实是小说改编的,然后小说就是我自己写的,就叫黑塔馆,目前只有第一部希望之馆,点我主页就有,所以不用问小说在哪里看啦,小说就是我写的,游戏剧情也是按小说来的,顺便给兔砸太太加个油叭,太太想要在群里直播做游戏的过程呢,要来围观神仙下凡吗

填词狂魔菊小逸
新的制作组名单如下: 游戏编程...

新的制作组名单如下:

游戏编程组:兔砸太太 @本田家的咸鱼兔砸 

ps组:冰魔太太 @冰魔 ,
        
        黎岚太太 @黎岚 

美术组:即墨太太 @JIMO即墨 ,
    
          兔砸...

新的制作组名单如下:

游戏编程组:兔砸太太 @本田家的咸鱼兔砸 

ps组:冰魔太太 @冰魔 ,
        
        黎岚太太 @黎岚 

美术组:即墨太太 @JIMO即墨 ,
    
          兔砸太太,
  
          流枫太太@ @流凨
    
          修牧太太 @humeamor  

          悠稚太太 @悠稚 
 
       余安太太 @来吸纯氧 

剧本:菊逸

背景音乐: 廿八太太@鸣蜩廿八 

文本整理:腹黑兔太太@种花家的腹黑兔 

GT.栀子

P1是@林九九九九九 点的鲸组

P2是点的普奥

P3是初音

P4是一个妹子的人设

不过剩下那三个人都不上lofter就不艾特了

P1是@林九九九九九 点的鲸组

P2是点的普奥

P3是初音

P4是一个妹子的人设

不过剩下那三个人都不上lofter就不艾特了

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

APH/水油组/粉 似 黑

#水油,指基尔伯特&罗德里赫二人,并非CP向。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罗德里赫:

固执,玛/丽/亚/采/尔,眼镜,美人痣,咖啡,音乐,蛋糕,路痴,体力差,前夫/妻满欧罗巴,身边跟着个801姐,没准还有个鸟爷,有时还有个阿西,炸厨房但好吃…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基尔伯特:

鸟。

#水油,指基尔伯特&罗德里赫二人,并非CP向。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罗德里赫:

固执,玛/丽/亚/采/尔,眼镜,美人痣,咖啡,音乐,蛋糕,路痴,体力差,前夫/妻满欧罗巴,身边跟着个801姐,没准还有个鸟爷,有时还有个阿西,炸厨房但好吃…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基尔伯特:

鸟。

芹菜

撸奥喵,手当然是本大爷的手。

p3是参考原图,p2的参考等我找到再补上,嗯(…)

撸奥喵,手当然是本大爷的手。

p3是参考原图,p2的参考等我找到再补上,嗯(…)

填词狂魔菊小逸

整理一下制作组名单哈,有意愿加入的请私聊我,容易鸽的就不要加入了哈,只要愿意真心帮忙的我很欢迎嗷~占tag致歉

名单

游戏编程组:兔砸太太 @本田家的咸鱼兔砸

美术组:流枫太太 @流凨 兔砸太太(神仙!)

ps组:冰魔太太 @冰魔 和黎岚太太 @黎岚

游戏攻略:我

谢谢大家喜欢,实在帮不上忙的小可爱就一起请愿吧~

万人血书求太太们不鸽(1/10000)

整理一下制作组名单哈,有意愿加入的请私聊我,容易鸽的就不要加入了哈,只要愿意真心帮忙的我很欢迎嗷~占tag致歉

名单

游戏编程组:兔砸太太 @本田家的咸鱼兔砸

美术组:流枫太太 @流凨 兔砸太太(神仙!)

ps组:冰魔太太 @冰魔 和黎岚太太 @黎岚

游戏攻略:我

谢谢大家喜欢,实在帮不上忙的小可爱就一起请愿吧~

万人血书求太太们不鸽(1/10000)

Alaikaaaaaaaaaa

这个实验室明明超有钱却过分节俭

·标题玩梗慎勇

·cp:仏英、冷战、水油、亲子分

·轻松向不必带脑子看,前篇见合集


2019-08-27

13:04

罗德里赫:九月的采购清单和明细已经以邮件附件的形式发送给各位了,请注意查收。

罗德里赫:有任何意见可以在此留言。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这不还是没加上去吗!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昨天还跟你抱怨过枪头的盒子都烂得差不多来着的!

安东尼奥:白板擦已经只剩下上面的泡沫部分了……

安东尼奥:说起来这还是几年前买白板送的白板擦吧?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和长尾山...

·标题玩梗慎勇

·cp:仏英、冷战、水油、亲子分

·轻松向不必带脑子看,前篇见合集


2019-08-27

13:04

罗德里赫:九月的采购清单和明细已经以邮件附件的形式发送给各位了,请注意查收。

罗德里赫:有任何意见可以在此留言。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这不还是没加上去吗!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昨天还跟你抱怨过枪头的盒子都烂得差不多来着的!

安东尼奥:白板擦已经只剩下上面的泡沫部分了……

安东尼奥:说起来这还是几年前买白板送的白板擦吧?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差不多换批新的吧!

安东尼奥:一个白板擦,一个就可以了!

罗德里赫:厂家说最近会用新的设计淘汰掉市面上的盒子以及一次性枪头,所以我建议各位忍耐到那个时候以减少不必要的开销。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伊万:我也有一点小小的意见。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你半年前也说是最近!而且现在比那时候坏掉的盒子更多了!

伊万:冷冻柜里的纸盒子也有出现破损。

伊万: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年年底之前把它们换一换呀。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罗德里赫:白板擦很容易坏掉,因此我建议各位使用抹布。

阿尔弗雷德:推车、转椅和水浴箱底下的轮子都不太灵,手感简直就像超市的购物车,我觉得是时候换掉了……?

罗德里赫:@伊万 这个工程量有些庞大,得到亚瑟的许可以后我会着手订购盒子的。

安东尼奥:好吧……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你偏心眼!!!!!!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为什么他一说你就答应了!

伊万:谢谢。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号外,号外!现在开始抠门少爷的光荣事迹发表大会!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他上周末居然早上七点钟拖我起床去隔壁镇的超市买打折菠菜!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罗德里赫:推车能用就继续用着,据我观察它们并没有糟糕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而且还是坐大巴去的!理由是大巴来回价格比油费便宜!

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还有!

罗德里赫把和长尾山雀一样帅的基尔移出了群组

罗德里赫:那么九月份的清单就这么定了。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14:25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14:57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16:21

现代的魔法师:为什么没有烤面包机?

亚瑟把现代的魔法师移出了群组


——————————————

         阿尔弗雷德·F·琼斯,19岁,W大大二学生。新学期伊始,虽然专业还是个大写的“待定”,但他总算是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生活充实了不少,炸厕所的欠款也终于有了着落。更重要的,他可是能在实验室工作的大学生。


         这可是实验室,阿尔弗雷德想,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实验室!不需要像在餐馆里一样赔着笑脸,也不必成天扎进满是残羹与油污的后厨里去,就工作环境来说这无疑是最佳中的最佳。于是阿尔弗雷德不由得遐想起自己全副武装地操纵着各类精密仪器的场景,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的职位不过是一个“在读生职工”。


         在读生职工,俗称打杂的。


         当本田菊为他详尽地解释起一个在读生职工的职责时,阿尔弗雷德这才从美梦中苏醒过来。在读生职工,连助手都够不上,阿尔弗雷德悻悻地想。不过总归是在实验室打杂,条件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天生乐观的阿尔弗雷德自我安慰着,又一次期待起了未来。


         但在签完协议的几分钟后,阿尔弗雷德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事情要从本田菊的专属踮脚凳说起。据本田菊所说,这个实验室里的架子都比较高,因此他不得不借助踮脚凳才能够到上层存放的物品。尽管阿尔弗雷德的身高摆在那里,但秉持着严谨认真的态度,本田菊依然决定为他示范一下,于是小跑着从隔壁搬来了踮脚凳。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不把它推过来呢?我是说,它底下不是有轮子来着吗?” 阿尔弗雷德打量着本田菊手里的凳子,把自己的困惑问出了口。


         “啊,这个?轮子坏掉了。” 本田菊说道,“不过平时也只有我一个人在用,所以也就没去换了。”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并没有把这个坏了有些时日的踮脚凳放在心上,毕竟他将来也并不太用得上它,尽管这和他印象中财大气粗的实验室形象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而且总觉得有种奇怪的预感,阿尔弗雷德暗暗想道。


         之后,当本田菊为他介绍起高压灭菌器的位置时,阿尔弗雷德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先前奇怪的预感具体是什么。


         这个实验室,已经节俭到了令人惊讶的地步。


         这种节俭具体体现在只剩下泡沫的白板擦,用胶带勉强黏住盖子的枪头盒子,修修补补一看就用了很多年的文件夹等等等等。


         还有三个坏的各有千秋的推车。本田菊笑容满面地为阿尔弗雷德逐一介绍了它们。


         这个最小的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只能斜着推。 “看吧,不管你怎么推,它最后都会倾斜成七十五度。” 本田菊像电视导购员一般拿过推车为阿尔弗雷德演示着,笑容格外灿烂。


         还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中等大小的推车,不过一个推起来颇有摇摇车的颠簸手感,另一个则会发出尖叫一般的噪音。在本田菊为阿尔弗雷德展示着那个吵闹的推车时,安东尼奥和一个面生的人经过了他们身边。个子矮些的那位在听到推车发出如恐怖片般的音效时当即嫌恶地捂上了耳朵,并向二人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而安东尼奥则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似乎自动过滤掉了震天响的噪声,微笑着向两人问好,随后拐进了主实验室,挥手向同行的男子道别。


         当本田菊领着阿尔弗雷德前去化学药剂室时,阿尔弗雷德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这个实验室也太省了吧,在各种意义上。”


         “我认为节俭是一种优良的品质。” 本田菊滴水不漏地说道,让人完全听不出来他对实验室状况的个人态度。


          “是亚瑟在管账吗?完全没看出来啊……”


          “这倒不是。实验室里的物品进出都是人事部的罗德里赫先生操办的。不过我认为能将所有物品的价值利用的极致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穷得响叮当。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补充道。


         闲聊结束后,本田菊又为他说明每一个架子上都存放着哪些化学药品,以及有什么是绝对不能打开的,例如他们身后的巨大的冰箱。“这个冰箱最近是伊万在用,这段时间最好都不要擅自打开。” 本田菊说。


          阿尔弗雷德回过头,看见比他还高了三个头的冰箱上贴着用红色马克笔写的警告:“警告:擅自打开冰箱者惩罚上至死刑。” 尽管没有谁打开冰箱,但阿尔弗雷德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气窜遍全身。


          “对了,你觉得伊万这个人怎么样啊?“ 走去休息室的路上,阿尔弗雷德难得斟酌了一番措辞,小心翼翼地问本田菊。


          “是个厉害的人,怎么了?”


          “我是说相处方面……你不觉得他很吓人吗?”


          “也许刚见面时会有这种感觉。不过,这个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我可以向你保证……到了,” 本田菊说道,“这里就是休息室。一般弗朗西斯会带些糕点饼干放在微波炉上边,饿了就随意吃,但前提是你得抢得到。”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回想起上周群组里的混乱情形,看来吃上饼干并不是件容易事。


         “休息室里比较自由,你要是来早了可以在这里学会儿习,但那边的房间最好不要进去。” 本田菊手指向一个贴着可爱猫咪图片的木门。


         “为什么?”阿尔弗雷德问道。至少从外观上他没有看出任何特殊的地方来。


         “其实也不是不能进去。就是这里面七七八八的仪器价格加起来肯定过百万了,完一出了问题,这可就不是打一段时间工就能解决的了。”


         阿尔弗雷德决定撤回自己之前的发言。这个实验室根本不穷,他们有钱到把阿尔弗雷德打包卖了都抵不上零头。可为什么这么有钱的实验室却连白板擦都不愿意换一个呢?


         直到第一天打工结束,阿尔弗雷德都没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阿尔弗雷德在午餐时间找上了伊万。事实上他还有别的一些理由,比如说要和同事搞好关系,以及试图挽救一下双方初次见面时的尴尬。总之,阿尔弗雷德端着餐盘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伊万旁边。


         但显然并不是谁都会喜欢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尤其两人先前还发生过一些不快,尽管只是为了一块曲奇饼干。伊万皱起眉头,不悦地盯着隔壁吧唧吧唧吃着汉堡还把可乐吸的跐溜响的讨厌鬼,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如果你是为了讨好我才坐过来的,那大可不必。之前的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我也不会在你的工作上为难你……大概。”


         “你刚刚说啥?我喝可乐呢没听见!”阿尔弗雷德放下杯子,嚼着汉堡又打了个足有三四秒的饱嗝。


          “没什么。我说如果这里不是大学食堂我或许会把你按在地上打。”


          “哈,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


          “如果你认为这算是玩笑的话。”


          “先不说这个,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我要吃饭。”


          “那为什么不出去吃呢,难得大学毕业了,还混在大学生里吃食堂多难受!”


          “如果我能预见你会出现在这里的话,那我一定不会来的。”


          “如果我能预见你会出现在我打工的实验室里的话,那我多半也不会去面试的。”


          “那还真是对不起你呢。”


          “彼此彼此。”


          “为什么要来实验室打工?”见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伊万认命般地叹口气,随意地开始问些问题,好让午餐的氛围不那么僵硬。


          “最近手头紧,需要钱。你呢,为什么?”


          “工作呗,还能咋?倒是你,有那么多地方可去,干嘛来实验室?”


          “我乐意。反正你就是不希望我在你面前晃悠咯?”


          “我可没这么说,虽然我的确希望你可以安分点。”


          “我觉得我安分守己,热情敬业,二十一世纪好公民典范。反倒是伊万你一直针对我。”


         “首先我没有,何况就算有也是怪你非得赶在我前面用你那脏兮兮的手抓饼干。再就是你要是这么跟我抬杠这天没法聊了。”


         如果不是这时候两个人的手机都恰到好处地震了震,阿尔弗雷德甚至觉得他们下一秒就会在原地扭打成一团。


         消息提示来自于实验室的群聊,是罗德里赫提醒他们检查邮箱查看下一个月的采购清单。阿尔弗雷德切到邮箱,确实看到了一封简明扼要的邮件,以及一份简短的清单表格。


         “给我看看。”伊万主动凑了过来。


         “你自己不是有手机吗?”阿尔弗雷德不满地问道。


         “我休息时间从来不查邮箱,”伊万直接拿过了阿尔弗雷德的手机,快速浏览了罗德里赫发来的文件,“而且你多半也看不懂。”


         “嘿……好吧我确实不能全看得懂。罗德里赫就是在实验室管钱的那个人吧?”


         “差不多。” 伊万把手机还给阿尔弗雷德,用自己的手机在群组里敲起了字,“我们需要的东西都是经由他购买的。弗朗西斯他们总是在抱怨罗德里赫太过于抠门,不过我要的东西都还能及时拿到,所以也还好吧。”


         “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一点。你要知道实验室里的推车没一个好使的,居然都没换。”阿尔弗雷德于是也跟着留言抱怨起推车三兄弟来。


         “我赌他不会同意的,他连安东尼奥的白板擦都没有批,你哪来的自信他会给你搞到三个崭新的推车?他铁定会以这些推车都还能用为理由拒绝你。”


         “哦你说对了,他甚至还把基尔伯特移出了群组。” 阿尔弗雷德哭笑不得地看着话还没说完的基尔伯特被踢出了群。


         “习惯了,他们总这样。” 伊万站起身,“我差不多回去了。”


         “这就走了?”


         “我得去看一下我的溶液。还有下午倒培养基最好别弄出什么问题,虽然我想那些心大的人不会责怪你,但我会。”


         “嘿,不就是一个曲奇饼干吗,你可真够小气的!”阿尔弗雷德冲他不满地嚷嚷道。


         “随你怎么想。”伊万朝他冷哼一声,大步走开了。


         尽管阿尔弗雷德还没有想明白伊万对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意见,但他暂且把一切都归咎在了曲奇饼干上。更重要的是,这位年轻人的心里升起了久违的胜负欲。他认为这是个好的预兆。



薛定谔的下期预告:

         “哦阿尔弗雷德,快来瞧瞧我们的新烤面包机,早上刚到的货,面包好了还会唱歌呢!”


         “烤面包机?罗德里赫总算批了弗朗西斯的申请?”


         “当然不了。这是亚瑟拿弗朗西斯的工资买了放这的。多好!”

晏琵灯

【普奥】上帝死了

#低俗文学

#普奥性转,尤妮娅x维蕾娜。

#“上帝死了,地狱拒收你的灵魂,所以你来到了包岑监狱。”


总是被屏蔽,实际上没有🚗。


1972年,包岑监狱。

#低俗文学

#普奥性转,尤妮娅x维蕾娜。

#“上帝死了,地狱拒收你的灵魂,所以你来到了包岑监狱。”


总是被屏蔽,实际上没有🚗。



1972年,包岑监狱。

瑟兰汀里希伯爵
祝德奥村霍亨索伦屯的普二狗子(...

祝德奥村霍亨索伦屯的普二狗子(划掉)普大爷生日快乐!和村花奥美丽两小口永远快快乐乐在一块!!!

以及祝各位小年快乐🥟🏮🐲!!


以下是德语区广播电台的黄金八点档大型连续剧《德奥村爱情故事》:


普二狗:美丽啊,今儿过小年,本大爷抓了只🐔,打了两斤烧酒准备找你老头喝去,你看看咱俩的事儿能成吗?


奥美莉:这我哪说得准……你瞅你脏的,快把你那狗皮帽摘了,进屋吃饺子!


普二狗:美丽啊,嘿嘿……今天还是俺生日嘞,你看你怎么奖励下本大爷嘛?连我弟独狗蛋儿都知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嘿嘿嘿嘿~


奥美莉(脸红):傻东西,净会说些臊皮话,要点脸不?!

祝德奥村霍亨索伦屯的普二狗子(划掉)普大爷生日快乐!和村花奥美丽两小口永远快快乐乐在一块!!!

以及祝各位小年快乐🥟🏮🐲!!


以下是德语区广播电台的黄金八点档大型连续剧《德奥村爱情故事》:


普二狗:美丽啊,今儿过小年,本大爷抓了只🐔,打了两斤烧酒准备找你老头喝去,你看看咱俩的事儿能成吗?


奥美莉:这我哪说得准……你瞅你脏的,快把你那狗皮帽摘了,进屋吃饺子!


普二狗:美丽啊,嘿嘿……今天还是俺生日嘞,你看你怎么奖励下本大爷嘛?连我弟独狗蛋儿都知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嘿嘿嘿嘿~


奥美莉(脸红):傻东西,净会说些臊皮话,要点脸不?!

辻叁

普诞

*ooc警告

清晨的阳光总是温暖的恰到好处。这是罗德里赫推开窗后看着明亮的大地发出的感慨,他想现在就坐到琴凳上,用自己的方式唤醒属于自己的清晨。

要是这位大笨蛋先生已经起来了的话。

罗德里赫轻捏了下自己的眉头,忍住想要叫他起来的冲动,只是屈指轻敲了下基尔伯特的脑门  ,没有任何反应,床上的人只是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拉到头顶继续睡。

虽然罗德里赫已经猜到了他的这种反应,但还是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大笨蛋先生!您看看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原来笨蛋睡这么久吗?”“可不要一直笨蛋笨蛋的称呼本大爷,你知道的笨蛋是没有资格这样说别人的。”基尔伯特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朝人做了个鬼脸后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

*ooc警告

清晨的阳光总是温暖的恰到好处。这是罗德里赫推开窗后看着明亮的大地发出的感慨,他想现在就坐到琴凳上,用自己的方式唤醒属于自己的清晨。

要是这位大笨蛋先生已经起来了的话。

罗德里赫轻捏了下自己的眉头,忍住想要叫他起来的冲动,只是屈指轻敲了下基尔伯特的脑门  ,没有任何反应,床上的人只是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拉到头顶继续睡。

虽然罗德里赫已经猜到了他的这种反应,但还是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大笨蛋先生!您看看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原来笨蛋睡这么久吗?”“可不要一直笨蛋笨蛋的称呼本大爷,你知道的笨蛋是没有资格这样说别人的。”基尔伯特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朝人做了个鬼脸后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

“话说回来,本大爷怎么会在你家?”基尔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自己的军装,隐隐约约还散发着啤酒的香气,他有些发愣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下站在窗边的罗德里赫。

“小少爷你说实话,是不是本大爷自己跟过来的。”过了一会,他看见罗德里赫点了点头。

“轰——”是人设崩塌的声音,自己都在小少爷面前装了那么久,怎么在喝了酒后就原形毕露了呢。

基尔有些懊恼地捶了几下后脑勺。

“那…本大爷有没有乱说什么?”“咳,我若是说没有您信吗?”不信,绝对不信,真是的,本大爷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安东尼奥的邀请,到底为什么要去喝酒啊!

基尔在心里反问了自己几遍,但几遍都没得到答案,索性就不想了,重新倒回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你就当本大爷喝醉了乱说的吧,反正别当真。”

要是他不说这句话,可能罗德里赫也不会当真,但既然他说了,罗德里赫就开始回想昨天他到底说了什么。

“喂,本大爷跟你说,小少爷你就是个大笨蛋,虽然一天到晚都在指责别人,但你才是最大的笨蛋…”

好的这个不重要,再往前走走。罗德里赫的眉头皱紧了些,一路上基尔伯特都在不停说着有的没的,谁知道哪句才是重点。

“笨蛋你知不知道本大爷喜欢你好久了…”

等等,他真的这么说过?罗德里赫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以他对基尔伯特的了解,他不相信基尔伯特会喜欢这个和他当过朋友,又当过敌人的自己。

多半是说着玩的吧。

罗德里赫这样想着走出了卧室,顺手给他关上了门,“不可能的。”他坐在琴凳上摇了摇头,随后屋里就被钢琴声填满。

“本大爷不会真的说出去了吧。”虽然他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看着罗德里赫刚刚的行为,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记起了自己说的那句话。

真是想不明白,本大爷到底喜欢他哪里?

反复问了自己几遍,几遍都没得到答案。基尔重新把被子拉下来,下了床穿着拖鞋走到客厅。

既然都说出去了,总得等一个回答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基尔伯特站在琴房门口喊了句“小少爷。”

罗德里赫的手指悬停在“La”的琴键上,单手把眼镜向上推了推,转过去看了他一眼,但就是那一眼,基尔伯特似乎知道了自己喜欢他的理由。

“找我有什么事?”罗德里赫的声音把基尔伯特还在沉思的思绪拉了回来,基尔愣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要逃吗?

一个小人在左耳说着,“逃避可不像是你要做的事情,况且都到这步了,马上就能说出口了。”

另一个小人在右耳说着,“反正机会还多都是,大不了下次再说。”

左耳又传来声音,“但你真的不准备听到他的回答了吗?”

接着又是右耳,“这次听和下次听又有什么区别,他又不会跑了。”

左耳小人又说,右耳小人又说……脑中越来越混乱,到后面基尔伯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讲话,在对罗德里赫讲话。

讲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他看到罗德里赫站了起来,走到自己身边,下意识伸手抱住了他,然后听到一个声音轻声骂了一句“大笨蛋先生。”

“我愿意。”


Chocolate_巧酱

琴缘【2020普诞·水油组】

#学园设

#普第一视角

#是初心cp乐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普爷生日快乐!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刚入学的时候。 


当时自己凭借练习多年的吉他功底想要加入音乐社,结果到了社团教室之后却被告知新生要社长亲自面试,但社长却并不在这里,我只好在学校...

#学园设

#普第一视角

#是初心cp乐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普爷生日快乐!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刚入学的时候。 

 

当时自己凭借练习多年的吉他功底想要加入音乐社,结果到了社团教室之后却被告知新生要社长亲自面试,但社长却并不在这里,我只好在学校里兜兜转转。四处都没有那位社长的身影,我最终打听了半天才终于在学校角落里一间隐隐发出悦耳的钢琴声的音乐教室找到了他。 

 

既然写着社团招新而且还要面试的话就好好待在该待的地方啊!怒气冲冲的我想要同他好好理论一番,可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本来因为频繁碰壁而积攒的怒火都一扫而空。 

 

面前的人端坐在钢琴前,普普通通的学生校服硬是被他穿出了皇家贵族的气质。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美妙的旋律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流转。美妙的音乐像是能夺走人的魂魄,我出神地望着那钢琴前的音乐使者,直到一曲终了才如梦初醒。 

 

“这位同学是来面试的吗?” 

 

他这么说了我才反应过来。 

 

“啊!是的呀!本大爷在这么大一个学校里找了你半天,你却在这么一个小角落里自己悠哉悠哉地弹琴,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找你找的有多累啊!要是知道自己社团招新就给我好好待在教室里啊!” 

 

现在回想起来,这可真不是一个好的初次见面,倒不如说糟糕的不行了呢。 

 

他倒是还保持着一副沉静的样子,推了推眼镜缓缓道来:“啊啊,今天来的人里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我被他们弄得有些心烦,所以来这里安静一下,如果影响到你的话真的是非常抱歉。”他带着歉意微微笑了一下,这时我想起其他那些人,他们有些仅仅是对音乐社团居高不下的人气感兴趣,只是一知半解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对于真正的音乐不屑一顾,就也明白了对方这番行为的真实缘由,倒颇有些同感。 

 

“没错没错!本大爷看这些人也很不爽了!对待音乐就没个正经样子,还自以为很了不起,这种人真是让人看了就很想揍一顿!” 

 

那位社长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我也会跟他有着相同的想法,停顿了几秒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的光令我怔在原地。后来他告诉我,他那时感觉自己第一次找到了对的人。 

 

“我是二年级生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是音乐社的社长。”他说。 

 

“你可以加入音乐社了。” 

 

 

 

后来和他逐渐熟悉,我们的内心也逐渐向彼此敞开。音乐社成员每个学期换了又换,但我们两个却从未变更。大家似乎也默认了我就是音乐社的二当家,有什么事情也都会来跟我说一声;而我和罗德间的关系也逐渐越发亲密——甚至说,大概可以称作“暧昧”了吧。 

 

“所以赶快去表白呀,哥哥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哟——”弗朗西斯——我的朋友,他常常催促我去表白。我一定是爱着罗德的,这我当然知道,可是表白这件事情可不这么容易。 

 

弗朗称我为“恋爱白痴”,或许真如他所说那样。我对这种东西一直把握不好,这对我这种人来说实在是太令人苦恼了——想想都头疼。罗德的周围总是有着很多被他贵族一般的气质所吸引的女生们主动来追求他,曾经有试探性得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时又被他红着脸说了“你这大笨蛋先生!”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又想让对方知道又不想让对方知道,这矛盾的心情让人彻夜辗转难眠,简直比期末考试前的复习阶段还要难熬。 

 

就在这纠结的心情中,罗德要毕业了。 

 

以往和罗德一同演奏的日子还历历在目,谁想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罗德为毕业考忙得不可开交,而我便一个人为他操办起了社团毕业演出的事情。 

 

实话说,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以往都是罗德这么个看上去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自已一手操办的,这还真是难以想象。 

 

麻烦是麻烦,但当看到他为了犒劳我而特地做的甜点的时候,我感觉什么都是值得的! 

 

‘啊啊……感觉心都要化了,小少爷真可爱——” 

 

……哎呀,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在说什么呀你这大笨蛋先生!别笑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子真的好好笑啊罗德!” 

 

“说了别笑啦!基尔伯特!” 

 

他脸红的样子也是这么可爱呢。我心里偷偷感叹道。 

 

 

 

他真的毕业了。 

 

毕业后他把音乐社社长的位置给了我,而我顺理成章开始主管社团招新的事情。很多人都以为我会改变以往社团招新效率低下的面试策略,却没想到我坚持要保留罗德的方法,并招收了许多和我风格并不相似的新生。 

 

“这不像是基尔伯特学长的作风啊……倒像是以前罗德里赫学长的感觉诶。”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这么说来基尔伯特学长是喜欢罗德里赫学长的来着吧……” 

 

“哦……原来如此……”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那么八卦。 

 

虽然成为了社长,但三年级的学业压力不断增大,能够参与社团活动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还常常要拜托学弟学妹们为我处理社团里的事务。 

 

“抱歉啊……又要你们帮本大爷处理这些事情。” 

 

“没事没事,以前学长和罗德里赫学长一起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帮助,现在这些小忙是我们应做的!” 

 

每次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以前帮罗德处理事情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受的样子,一边说着“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做完的!”一边又因为实在没办法处理完而只好让我帮忙的纠结的可爱样子,那可真是令人怀念的日子啊。 

 

不知道罗德现在怎么样了呢…… 

 

在这样的思念中,我也毕业了。 

 

 

 

音乐社的毕业演出中,我弹唱了一首温柔的情歌。虽然这不是我所擅长的风格,但这或许是我最后能对这曾经有罗德存在的地方留下的最美好的一份回忆了吧。 

 

罗德。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这是我最爱的人。一辈子最爱的人。 

 

我和他或许有许多不同,但这不会影响我被他所吸引,倒不如说如果缺少了这些不同,他就不是他,我就不是我了。 

 

吉他声轻响,我的思绪飞向了遥远的回忆。 

 

结束了。在掌声中我走下台去,但一声呼唤止住了我的脚步。 

 

“小基尔!你看谁来啦!” 

 

我一愣,转头望去。弗朗兴奋地挥舞着双手跑入教室,而教室门口站立着一个异常熟悉的人影。 

 

一身黑色燕尾服,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和熟悉的呆毛。 

 

还有那紫宝石般明亮的双眸。 

 

是他。 

 

“罗德!你怎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径直走向台上的黑色钢琴,端坐在琴凳上。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美妙的旋律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流转。不同的地点,相同的乐曲,我出神地望着那钢琴前的音乐使者,一如当年初见。 

 

只是这旋律里包含的情感,似乎与那日并不一致。 

 

一曲终了,他走下台来,静静地望着出神的我,温和却坚定地开口。 

 

“基尔伯特,我回来了。” 

 

“无论你是否接受,我都要说出这句话。” 

 

“我爱你,从最初到现在一直如此。” 

 

他定定地注视着我的双眸,眼中闪烁着的光芒与最初相遇时别无二致。 

 

啊啊……他的耳尖红了呢。 

 

要这么容易害羞的小少爷亲自开口表白,我可真是个不称职的准恋人呢。 

 

我感觉眼眶有些湿润。但这可不能让罗德看到。 

 

眨眨眼睛,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本大爷可一直想说这句话啊,你怎么能抢了我的话呢!” 

 

无视他惊喜又惊异的眼神,我轻吻上他的唇。 

 

“我也爱你,我的罗德。”

谜拟TYRANO

【APH】有猫头鹰光顾的星期六晚

I beastars设世界观  第二话

II 【】——————↑标题栏横线处上写的是第二话的标题,第一话同理。

III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一话一话起标题?总标题至今还在想,想到我这个起名废脑壳疼,只能先起一话是一话了

IV 暂时是普奥,能写得下去就是全员


   


       从开口伸进来的是犬科动物的嘴吻,这只动物正用着一种诡异且缓慢的步调侵略他所在狭小空间,粗重的呼吸吹开了他的羽翼,入侵者没有张开大嘴显露自己的尖牙利齿,而是将湿漉...

I beastars设世界观  第二话

II 【】——————↑标题栏横线处上写的是第二话的标题,第一话同理。

III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一话一话起标题?总标题至今还在想,想到我这个起名废脑壳疼,只能先起一话是一话了

IV 暂时是普奥,能写得下去就是全员

 

   

 

       从开口伸进来的是犬科动物的嘴吻,这只动物正用着一种诡异且缓慢的步调侵略他所在狭小空间,粗重的呼吸吹开了他的羽翼,入侵者没有张开大嘴显露自己的尖牙利齿,而是将湿漉漉的鼻尖拱进了他的羽毛里。 

  

  耳边萦绕着野兽还酝酿在喉管里的低吼,之后他对上了血色的眼,猎食者的竖瞳。

 

  他感觉自己唯一的生路,被那头来路不明的犬科动物给堵得死死的。无论是那个只够伸进脑袋的狭小开口也好,还是隔着蛇皮袋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的胳膊也好,都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这头远比他强大的肉食兽,连一点逃走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他。

 

  那么接下来他所能尽情想象的,就只有自己惨死的模样了。

 

  这头犬科肉食兽的脑袋总算是抽了出去,很快布袋口被一只手抓紧,那只犬类的生物换了个用一只胳膊的姿势,环住他的下腰,托起了他的体重。

 

  死亡的波浪在推着他上下颠簸,他敏锐的耳朵里只剩下了两种节律不一的心拍,以及耳蜗深处的蜂鸣声。

 

  

 

  

 


 

  糟糕,糟糕,糟糕!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沉迷进去的基尔伯特猛地抽回了脑袋,热腾腾的血气直往脑袋上冲,自己脸颊和鼻吻都在不正常地发烫,就连鼻腔里黏塞的鼻涕也融化成了脓水流了出来。

 

  他用手掌代替绳索重新封住了蛇皮袋的口,喘着粗气四下张望,仿佛他只要敢有半刻的松懈,袋子里的生物就会拍拍翅膀,在他眼前飞走。

 

  就好像他是世纪大盗,而袋子里是长了翅膀的宝石。

  

  现在该怎么办?跑吧。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一点苗头,基尔伯特的身体就诚实地履行了它,抱起他的战利品撒腿就跑。

 

  在先前和那三只中小型犬科动物的缠斗中,基尔伯特下手算是非常仁慈了,肉食兽之间的死斗,通常都以一方咬断另一方咽喉作为结束。他不确定仅仅被他用拳头锤跑的那三只兽,会不会卷土重来,不过直觉告诉他,那些家伙们一旦回来,绝对会带来更多棘手的麻烦。

 

  一路上,温热的血从像洞一样的伤口洒到路面上,鉴于绝大多数肉食兽敏锐的嗅觉,这可是个不妙的预兆,何况其中一只还尝过他的血。于是他选择在厂房的废址和灯火稀少的居民楼间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后,又跑回了弗朗西斯的店。

 

  双手没空就一脚踹开了弗朗西斯的店门,用力过猛甚至在门上留下一个凹进去的脚印,基尔伯特的出现又一次吓到店里那些容易担惊受怕的草食动物,本来入夜了还待在家以外的地方对他们来讲就不是什么好选择,在手上有咬痕的肉食动物抱着个来路不明的蛇皮袋出现在这里的情况下,他们纷纷选择夺门而出,离肉食兽的麻烦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基尔,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请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开门,你在门上留下的印记可不怎么美观”店里唯一剩下的草食动物,就只有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能波澜不惊面对的弗朗西斯了。

 

  “哈——啊,闭嘴弗朗吉……,让我先喘口气吧,哈——”

 

  “短短一小时内,你打断我两次了,还突然跑回来吓跑了草食的客人,他们的心脏可没我那么强健啊”当下的状况弗朗西斯也没有心情整理厨房了,他用晾挂在羊角上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手帕草草擦了下手,抽出两张纸巾走了过来,用草食动物纤细的手指夹着递了过去,纸巾就这么飘落下来,挂在了基尔伯特的鼻吻上“所以呢,好歹也给我机会抱怨抱怨吧”

 

  弗朗西斯做事尽可能显得不急不慢,他既没有问基尔伯特突然回来这里缘由,也没有问他手上狰狞的伤口和那个多出来的蛇皮袋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基尔伯特在遭遇事件后选择回到了这里,那么在他心里是信任着这个场所的,自己就耐心一点等着好了。

 

  “你从冬眠中醒来了吗?我的朋友……”安东尼奥闻声而至,他的玩笑话很快就戛然而止,在他从朋友身上嗅到了朋友的血之后。

 

  在经历了短时间的剧烈运动,紧绷的身体突然闲置下来,一阵脱力感突然袭了上来。基尔伯特稍微松开了胳膊的桎梏,像放置易碎品那样将袋子轻放到地面上。搂在怀里的时候尚不觉得,等到放下来时才发现那份重量是那么的轻盈。

 

  “咬得好深啊,感觉再深一点就咬穿手掌了”安东尼奥习惯性地将伤口的尺寸和自己的犬牙做对比“但是块头要比你小不少”

 

  “可对方有三头,大概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流窜过来的,顺带一提咬到手的那条已经被本大爷打到吐牙了”

 

  不一会儿弗朗西斯就翻出了消毒用品和绷带,正如安东尼奥所说,伤口几乎要贯穿了基尔伯特的手掌,直到包扎好为止,像深洞一样暗红色的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而他另一只手像僵住了似的死死地攥着蛇皮袋的口。

 

  “让我在这里躲一下吧”

 

  “这倒是没问题……”比起基尔伯特要躲什么,弗朗西斯反而更加好奇,尽管他的老友现在正气喘吁吁,一副快要累趴下的样子,但无论是喷吐的气息还是声带聒噪的颤动,听上去都比先前在荒野房间里刚睡醒那会儿要更有活力一些,小小的疑惑直觉般地将弗朗西斯的目光引向基尔伯特抱着带进门的蛇皮袋上……

 

  “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然而行动力过高的美洲豹已经跳过了询问,抢先一步蹲下来开始戳起了袋子。

 

  安东尼奥每用带有指爪的手指戳一下,袋子就会有阵奇怪的颤动,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反应过来了。

 

  “啊,好像还活着,不对,好像是个人”

 

  突然之间,基尔伯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紧攥着袋子的手像是摁下的开关一样‘咔嚓’一下打开了。蛇皮袋滑落下来,装在里面的猫头鹰露出来和安东尼奥正好面对着面。

 

  猫头鹰保持着收拢翅膀的姿势似乎就僵在那里,饱受蹂蹑的被羽已经连羽干纹都看不清晰了,模样相当的狼狈。安东尼奥在想他是不是受到了过量的惊吓,完全愣住不动了呢,可那双镶嵌在猫头鹰脸廓上暗紫色的眼瞳,依旧在熠熠生辉。稍稍出乎安东尼奥预料的是,对上目光后,才发现对方的视线比想象中的要高一点。

 

  “安——东——尼——奥——啊!!!”

 

 

  本来安东尼奥想再凑近一点,他对体型矮小却很有精神的小动物向来就没什么抵抗力。可基尔伯特撕心裂肺的吼叫让他不得不摁下耳朵,保护耳鼓膜以免受到过于冲击性的震荡,他今天晚上的工作还需要用到听觉。

 

  于是安东尼奥最后一个意识到,今夜光顾此处的猫头鹰,在他眼前呈现的样貌是完全裸露着的(社会意义上)。而弗朗西斯几乎是在袋子滑落的那刻就动身去取羊毛毯了。

 


 

  

 

     “虽然不清楚那三个诱拐犯有什么目的,不过把衣服全部撕碎还是太过了,就连鞋子也没有放过。他那个年纪应该还没考飞行驾照,徒脚走路对树栖的鸟类来讲本来就不是什么惬意的运动。”

 

  “行了基尔,我知道你既不想杀人也不想惹上麻烦才匆忙跑回到我这里,但这不代表你赶走跑那三只诱拐犯后,就可以把人一直蒙在袋子里拐跑,至少先试着沟通一下吧。诶?别回避视线啊,我都看见你在搓自己尾巴尖了,你就干脆点承认自己在心虚吧?”

 


 

  猫头鹰将自己裹在毛毯里,独占了一整张桌子,从袋子里出来的那刻起就一言不发,默默梳理着自己的被羽。当下的状况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两头肉食兽难得有自知之明地和那只猫头鹰隔离了一段距离,就连弗朗西斯也得酝酿酝酿话语再靠近他。

  结果不光是始作俑者的基尔伯特,就连安东尼奥也在用期许的目光看着弗朗西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适合打开局面的人选,好像也就只有身为草食动物的弗朗西斯了。

 

  “就这么一直裹着毛毯也不合适,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些衣物,不过我这里没有鸟类的款式,你说个大概尺寸吧。还有我叫弗朗西斯,是只有着一身柔软美丽长绒毛的安哥拉山羊”弗朗西斯率先做了自我介绍,结果却并不理想。对方并没有因为他有一副相对和蔼的草食面孔而显露出哪怕一点放松戒心的迹象。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年轻猫头鹰的眼里依旧在闪烁着冷彻的光。

  “獾类的就行了”


 

   在另外一侧等待着的两头肉食兽正竖起耳朵,他们听见了从猫头鹰小巧却锐利的喙锋中吐露出清脆得像钢琴键一样的声音。

 

  “这个尺寸对你来说会不会有点大了?”

 

  “我喜欢穿宽松一点”

 

  还真是个棘手的孩子,他接受陌生人的好意就好像是在抚摸刀的刃锋一样,弗朗西斯心想。不过,在这个比想象中还要以貌取人的世界里,能对陌生的草食动物也平等地表露出戒心,或许反而是件值得褒奖的事。

 

  “亲爱的基尔,耀先生老家有句谚语‘解铃还须系铃人’”弗朗西斯回到在另一侧打算静观事态发展的两头肉食兽身边,并重重地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

   基尔伯特握着自己尾巴的手突然捏紧了,用力之大以至于他手指的每个骨节都发出了咔哒声。那句谚语他是第一次听,可悲的是现状让他准确无误地嗅出了那句话运用在当下的含义。你看,弗朗西斯还特地从口袋里掏出手表敲了敲表盖,以示催促。


 

   那两个人的脸上多少带着点旁观者看好戏的期待,即使是背了过去,他们俩的视线落在背上就像是在挠痒一样不自在。基尔伯特径直走到猫头鹰的桌边,对方相对娇小的身体,都被罩在他所遮蔽的阴影下,这是自基尔伯特在轻轻放下那份轻盈的体重后,又一次直观体会到了双方之间的体格差距。

 

  这只猫头鹰大概和弗朗西斯一样有着轻微洁癖,在确保这件馈赠的衣服上没有任何其他动物的气味才肯穿上。这件宽松的外套套在他身上和先前裹着毛毯没什么区别。

 

  “嗨,我说……”基尔伯特就这样居高临下开了口,然后才反应过来,此时降低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视线和对方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才是和小动物对话的礼仪,可基尔伯特不想再近距离闻到鸟羽的气味了,至少是从眼前这只猫头鹰身上……


 

  “说吧,我在听”猫头鹰转动着灵活的脖颈,仰起脸来和同他说话的人四目相对。这让基尔伯特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他同这只猫头鹰在那个局促的口袋里,曾经有过的短暂对视。猫头鹰深紫色的眼瞳在他的阴影下放着幽暗的光,先前被揉捏得不像样的耳羽此时精神般挺立了起来,一时间基尔伯特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总之,你先给我挪到边缘一点的地方去!”

 

   这句话显然出乎猫头鹰的预想,在短暂的诧异后,他没有说话而是选择耐心等着基尔伯特自己的解释。


 

  但是沉默却让基尔伯特浑身难受,猫头鹰仰面而上的目光让他有种奇异的感觉,他感觉到这只猫头鹰在看着他面部细小的抽搐,在听着他嗓音中的无所适从,在阅读他身上每一处细微的动作和神态。

 

  这可真是见鬼,他既没有美洲豹那样粗犷的神经,所以无法忽视令现状变得尴尬的气氛,也不像安哥拉山羊那样能把握好沟通的分寸,他就是这样一头内心敏感做事却粗鲁直接的肉食兽。于是他两手擒住猫头鹰的双翼强行将其托起,往餐厅区的边缘带去。

 

  弗朗西斯暗示的时间终于到来了,伴随着愈来愈近的吵闹声,一大群肉食兽从门口蜂拥进来,原本就被狠狠踹上一脚的店门更加摇摇欲坠。他们都是加工厂的工人,衣服和毛发上沾有不少暗红色的血迹和半腐烂的肉沫碎屑,有的甚至进到店里才把工作时戴的笼嘴取下来,扯起满是污渍的衣角擦起脸来。

 

  “说来也对,今天是星期六”弗朗西斯在看到基尔伯特带着猫头鹰挪到了角落了后,就开始依次和肉食的客人们寒暄了起来。


 

   店里顿时被一种危险而充满野性的空气给填满了,大量肉食兽扎堆的地方总是会变得热闹而喧嚣。放眼望去,全是尖牙与利爪,夜晚是名副其实肉食兽的时间。

 

  “哟,安东尼奥老兄,今天又要走夜班车啊,这次目的地是?”

 

  “索莱芒托,要我去那边的黑市给你捎点什么回来吗?”


 

  “这就不必了,黑市里的新鲜肉贵得离谱,腐肉吃这么长时间也该习惯了”这只比安东尼奥个头要小一点的花豹刚刚摘下束缚用笼嘴,用胳膊肘戳了下他的肩膀,每一只肉食动物在充满血腥气息的空间里都没法不流淌涎水,当然这头花豹也不例外,怀里抱着一段没多少肉的肋骨,骨头一侧被咬得凌乱不堪,他还在不断挥舞着手赶着盘旋在周围的苍蝇。


 

  “不过索莱芒托那里的黑市可能会有鱼卖吧,有生之年我还挺想尝一次的”旁边一头犬类的肉食兽闻声斜过脑袋来插上了两句嘴。


 

  “你不是犬科的吗?为什么想要……等一下那是我的位置,给我排到后面去”

 


 

   竞争心强烈的肉食动物们很容易从一点小事开始起冲突,从口角变成纷争到大打出手,甚至亮出爪牙不死不休都不是什么少见的事。自从有其他人接话后,安东尼奥就默默向后退了一步,他没有必要去调解纠纷,在弗朗西斯的店里争吵和打闹往往都不会持续太久,更何况没人想要挂彩过周末。

 


 

   每一只在本地加工厂工作的肉食动物,几乎选择都会带着在工厂里分到的肉到弗朗西斯的店里来,那些肉往往都很有问题,有些里面甚至还生了蛆,但弗朗西斯总能将那些不新鲜的肉料理到可以下口的地步,他是唯一个擅长料理生肉的草食动物。


 

  “这块烂得有点夸张了,能吃吗?我不食腐的啊”

 

 

  “问题不大,烂得比这个还夸张的我也处理过,放到那边去吧”

 

 

  “里面嵌了很多骨头碎屑,能都挑出来吗?”

 

  “处理起来会有点花时间啊,可以请你耐心一点让我先弄其他的吗?”

 

  “喂!这团恶心的肉块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是肝脏,你运气比较好,还算新鲜,可以从我面前拿开了吗?快贴到我脸上了”

 

   弗朗西斯穿梭在爪与牙之间颇为游刃有余,但是面对挤在厨房案板边那些嗷嗷待哺的肉食兽们,十几张充满食肉欲望满是尖牙的嘴,他还是有些应接不暇,索性就把安东尼奥喊来了厨房。

 

  “借我一下吧”没等招呼打完,安东尼奥拿走了身旁那只花豹的笼嘴,在肉厂工作的肉食兽们不戴上这恼人的束缚工具,就容易有被认为会偷吃的嫌疑。而安东尼奥平常的工作是没有必要戴这个的,加上尺寸小了一码,绑紧的带子硌得后脑勺十分不适。

 

 

   手头上的事终于不那么紧凑了,弗朗西斯就忍不住去留意基尔伯特那边的状况。那匹毛色苍白的狼正缩在边缘不起眼的位置,将那只年轻的猫头鹰挡在自己身后,脸上流露出一点笨拙的慌乱让弗朗西斯都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用身体组成的墙壁不可能密不透风,弗朗西斯身处厨房依然可以从基尔伯特胳膊的缝隙间看到猫头鹰的小半张脸。


 

  那只猫头鹰还只是处于学校保护之下的未成年人吧,这种粗鄙的场面会不会吓到他呢?他看见弗朗西斯作为草食动物,如此娴熟地为肉食动物们料理货真价实的肉,又会作何感想呢?

 

 

  猫头鹰的双目正在静静观察着这个充斥着混乱和喧嚣,食欲与野性的场所,那其中蕴含的复杂思绪就连弗朗西斯也要花点时间才能弄清楚。他肯定透过缝隙将一切尽收眼底,什么也没漏下,不然他眼中闪烁的光为何会有种灼人的温度?


 

  弗朗西斯从他的眼睛里读出的不是单纯的排斥和厌恶,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有的情绪。那个孩子显然和他一开始认定的“处于学校保护之下的男孩”有所偏差。或许那孩子去过黑市,甚至打心底里清楚只要是和肉挂上钩的事物,就是这个社会明面上的法律所触及不到的层面,以及所谓的黑市就是“必须存在的罪恶”这一事实。当然以上只是弗朗西斯小小的猜测,要想弄清楚那只猫头鹰究竟怎样一个孩子,凭他光看上两眼是无法下定论的。

 

  基尔伯特作为保护者很尽职,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留意到角落里猫头鹰。不过弗朗西斯很清楚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肉食的客人们或早或晚总会注意到的。


 

  “基尔,你可去空房间里待着吗?今天允许你开一整晚的暖气,不过不要开灯”弗朗西斯做了个向上指的手势,又补上了一句“别再占着客人的位置了,早早休息去吧”


 

  弗朗西斯话里的意思已经明确了。


 

  [至少今天晚上,在我这里放心休息吧。]


 

  店里充斥着腐肉的腥臭和烹饪的香味,能让任何嗅觉灵敏的肉食兽迷失在其中,而基尔伯特那只差点被咬穿的手,伤口处绷带的药味浸到了毛发上,盖过了他一部分体味,不会有人寻着他的气味追到这里来了。他最担心的事,至少在今晚不会发生了。

 

  基尔伯特能从猫头鹰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读出一点情绪波动,看得出来对方似乎对频繁的肢体接触颇为不满,但他依旧选择硬着头皮再一次把猫头鹰抱了起来。店里有不少肉食兽嗅到了鸟羽的气味,鸟在多莱亚区是不多见的,不过他们四处张望的目光和好奇心落在基尔伯特身上时,很快就老实地移开了,免得一个猝不及防和那双可怕的血眼对上视线。没有多少人敢去招惹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沉默的基尔伯特。

 

  店的二楼有一间一直闲置的房间,想要上到里面去首先得把折叠梯放下来,然后拉开一扇铁制的活板门。不用担心房间里漆黑一片,两对属于肉食兽的眼睛很快就能适应黑暗。

 

  房间里的天花板有一半是由玻璃构筑的倾斜屋顶,从那里向外能看到的景色几乎都被巨大的乔木树冠给遮盖住了,只有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零零散散洒到了屋内。探出舌尖,基尔伯特能感触到的是连灰尘也嗅不到的寡淡气味。只有洗干净的织物,灌木盆栽和枯叶的涩味。


 

  无论是品味还是审美都特别挑剔的鸟类族群甚少光顾这个城镇,但弗朗西斯还是很用心去布置了这个专门为鸟类准备的树栖房间。[即使一直没有客人光顾这里,作为幽会的场所也别有一番情趣]为此他一直保持着房间的清洁,从未荒废过这里。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待在这里了”在远离了那些吵闹的肉食兽,这只警惕心强烈猫头鹰或许不愿意和一只陌生的大型肉食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保险起见,基尔伯特先开口问了这个问题,他心想着如果猫头鹰不愿意,他就回去明天再来,反正自己一个人待着也会很开心。

 

 

    “不用了,比起我,你看起来才是更需要用到这个房间的人吧。”猫头鹰用毋庸置疑的语气给出了答案。“不然你就会把我带去你的住所,对吧”

 

  基尔伯特怔了一下,这只猫头鹰自从被他带进弗朗西斯的店门后很快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时,全被猫头鹰给一字不差听了进去。气氛有些窘迫甚至有点剑张弩拔,然而猫头鹰没有心情和基尔伯特对峙,他拖着身上那松垮的獾类尺寸的外衣走到软垫沙发那边,一下子就瘫倒在了上面。天知道,他在被绑架,被套在袋子里时遭了多少罪,以至于稍有放松的机会,显露在脸上的疲倦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出来。基尔伯特不太喜欢猫头鹰过于倔强高傲的姿态,但此时也难免心生怜悯。


 

   他去壁橱里翻找备用的被褥,为此打开五斗柜上生态缸的荧光灯,那里面架着已经干枯的树枝,底部铺着一层腐殖土和枯叶,弗朗西斯原本是想在里面养夹竹桃天蛾,不知为何作罢,只留下了这个完好的空缸。


 

  给猫头鹰递去了毯子,自己则是在地毯上搭了个窝铺。按照弗朗西斯的嘱咐只开了暖气,房间里除了暖气机在运作外很快就没有别的声音了。在归于寂静的黑暗中,在基尔伯特的眼里,猫头鹰的颜色又变成了正在源源不断辐射热量的深红。


 

  [我的老天啊,算我求求你了,别再一言不发了。]难熬的沉默在房间里无限弥漫着,让基尔伯特不知所措,仿佛是为了应对未知的本能一般,他总忍不住让分叉的舌尖探出嘴唇,拼命地去探知周遭一切不熟悉的气息,以缓解内心的焦虑。


 

  “我说,你明天早上有什么打算?”


 

  “我很累,明天再考虑”


 

  “绑架你来这里的人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

 

 

  “你要联系亲友告诉他们你的现状吗?”

 

 

  “我的手机早就跟着衣服一起遭殃了”


 

   话刚问出口就被接二连三堵回来,让基尔伯特自认为还过得去的耐心很快就消磨得不剩多少,尽管如此他还是又试了一次。

 

   “我知道我做事很莽撞,既然你早知道那三个绑架犯被我揍跑了,为什么没有出声呢?尽管……”基尔伯特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考虑了一下用词,虽然他一向不擅长“尽管那时你身上没什么衣物,告诉我你需要帮助,我至少不会把你闷在袋子里直到刚刚才放出来”


 

   猫头鹰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基尔伯特甚至察觉到他面部的羽毛在向内微微收缩。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要死了”猫头鹰在瞪着他,双目直视的视线太过于强烈,让他完全没有回避的余地“你什么话也没有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想控制住我,你牢牢把控着袋子的开口,用胳膊桎梏着我的翅膀,我甚至连挣扎也做不到,我只能认为你不想给我一条活路”

 

 

  “托你的福,我把18年来的人生走马灯都看了一遍”猫头鹰的话末尾带着颤抖的音色,从锋喙里喷吐出的气流吹拂着嘴边的羽毛,基尔伯特莫名觉得他在苦笑。

 

 

   接下来又是沉默,谁也不知道如何将对话继续下去的沉默。猫头鹰的话语就好像是在呵斥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一样,这让基尔伯特很想发火。想想看吧,他伤了一只手,强行激活被失温症弄僵硬的身体,在短短几十分钟内跑过了大半个多莱亚区。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傲气的小少爷在矜持些什么,但如果不用怒火将这份沉默撕个粉碎,他怕是没办法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了。

 


 


 

  ……同一个房间里,现在就只剩下他们彼此了。

 

  基尔伯特看了眼他们进来时的那扇活板门,还是由他亲手上的锁。

 

   在这个无处可逃的地方,弱小的一方对体型大上数倍的陌生肉食兽坦言说,他曾认为自己会无力地死在对方手上。谁会在这种情况下将脆弱的那一面披露给有可能威胁到自己性命的陌生人呢?意识到这一点,基尔伯特怒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无所适从。


 

  “对不起……”结果基尔伯特还是给他道了歉,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了。是啊,他怎么能认为陷入这种窘迫境地的只有他一个呢。


 

  “你不必太过于愧疚”猫头鹰的语气变得柔和许多“毕竟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你我都有责任”


 

   基尔伯特总忍不住去想猫头鹰还被困在袋子里时的情形,自己到底在那个时候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恐惧,以至于让这个伶俐机警的小少爷一度失去了声音。而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在那时候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是出于怎样的动机,一切只是因为他偶然听到了拍动翅膀的声音,再是那片沾有鸟羽的布料……

 

 

  “无论如何,你也是救过我们命,这是无可辩驳恶事实,虽然你的所作所为很让人费解……”猫头鹰的羽毛在向外舒展,他的眼睛从未基尔伯特身上挪开过,目光聚焦于对方受伤的那只手上“你大可不必再抓着自己尾巴了……”

  “什——”

  那一瞬间,基尔伯特感觉自己身上的毛发和鳞片全都竖了起来,他连忙松开手,将尾巴顺势缩到了身后,并在心里又痛骂了弗朗西斯一顿。他算是彻底领略到了猫头鹰好到不像话的观察力和听力。

 

 

  “如果有冒犯到你,那我说声抱歉”


 

  “行了行了,别再用那么多敬语了,我的小少爷,搞得我浑身不痛快”

 

  “小少爷?”猫头鹰对这个称呼显得有些诧异“老实讲我不是很喜欢被这么称呼”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再发挥发挥想象力,想个别的,比如……”


 

  “罗德里赫!”猫头鹰大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打断了对方的无理取闹。他很快就平复下来,面对面向基尔伯特做了自我介绍“我叫罗德里赫,如你所见,是一只普通的长耳鸮。”

 

 

  现在的时间其实并不算晚,作为夜行性动物的猫头鹰此时却蜷缩沙发上酣睡了过去,他的眼皮在说话的时候就有点支撑不住了,恐怕在过去的一整天里他都在强行保持清醒。基尔伯特在盘卷在窝铺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想着数点什么东西好助他入眠。 

 

  隔着好几面墙壁依然能听见楼下肉食动物们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暖气开得很大,甚至让房间变得非常闷热,基尔伯特大可不必担心半夜犯病僵在被窝里。


 

  但他依然没有半点睡意,猫头鹰做自我介绍时的情景被他深深烙在脑海里,他总是忍不住去想那只猫头鹰身上的每一处细节,说话的音色由强渐弱的变化,那双总是放在他身上的眼睛里藏着的腼腆,因为紧张收缩的羽毛渐渐舒展开来……一闭上眼,他能回忆出更多。


 

  胃里总像有一团火在烧,不同于灌入酒精时灼烧的呕吐感。这次的火焰是真真正正在燃烧着什么东西。没过多久,基尔伯特就感受到了对于肉食动物而言,最不可缺少却也是最可怕的本能。

 


 

  

 

 

  安东尼奥,你这家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肉食动物在开始感到饥饿的时候最有精神,本大爷我现在可是精神抖擞得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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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stars相关设定,给没看过的人稍微讲解一下世界观吧,我本人是忍到漫画154话出来后才开始动笔的。※代表含私设

1.简单来讲,肉食动物和草食动物共存的世界,草食的地位要高于肉食,至少是表面上……,草肉的数量比是1∶1

2.在饮食方面,肉食动物们可以合法摄入的蛋白质主要是,大豆,奶蛋等畜牧副产品以及昆虫,吃肉和售卖肉是违法的。

3.有黑市存在,几乎没有哪个肉食动物是没吃过肉的,黑市贩卖的是从医院和殡仪馆购入的死肉,只要在黑市里就没有任何规则可言,就算是执法机关里的警察也会来黑市买肉,虽然在黑市买肉和吃肉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袭击活的动物和吃活肉又是另一码事了。

4.理论上来讲,物种之间不存在生殖隔离,所以某橡胶制品的种类十分齐全。异种族之间可以通婚,除了三种:食肉前科者(指吃过活肉)和草食动物,有毒动物和无毒动物,海洋动物和陆地动物。

5.年轻动物的使命是和同族结婚并生下后代,我感觉人类社会姓氏的意义很大程度被种族分类给替代了,就干脆把角色原有的姓氏全部划掉了把麻烦的部分省略掉也宽心一点所以这个世界观下,姓名+详细一点的物种种族就算比较正式一点的自我介绍了。※

6.海洋是另一个国度,语言,信仰,货币体系和陆地上完全不一样,虽然海里面的动物可以毫不避讳地捕食弱者,但是陆地上的动物被禁止捕食海里的居民。

7.关于混血,不同物种之间生下的后代基本上都具备父母双方的外貌特征,如果父母双方体型差距过大的话,后代的体型应该以母方为基础。一般来说物种本身亲缘越远生育率就越低,混血后代的有生理缺陷的可能就越高。※我不会告诉你这个世界观下不会有生殖隔离才选它的

8.在陆地上不穿衣服算全裸,哪怕茂盛的被毛和被羽能把你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毕竟羞耻心也算是文明社会的标志之一。

9.鸟类在成年/高中毕业后,考取专门的飞行执照才能飞行(严格来讲是在公共区域飞行)顺便一提鸟类这个族群的特点概括起来是‘喜欢艺术不怎么关心政治’

其实就是把设定提取出来专门做个架空AU。讲真,我觉得这个AU还挺有前途的

再来就是人物设定了

基尔伯特:23岁,蟒蛇类动物和狼的混血兽

有必要详细说明的是外貌,大致看上去就是一头毛色特别白的灰狼,但是很快就会注意到他有一条巨蜥那么粗长的尾巴,尾巴光秃秃的(因为很有质量被抽一下还挺疼的),覆盖着蛇那样光滑的白色鳞片,仔细看还能看出非常非常淡的蟒纹,不过摸上去很温热很干燥,手感还算清爽

除了尾巴很早就掉毛掉光了外,身体其他地方褪毛长鳞片的现象反而不那么严重,基本上是在长毛和换毛期的间隔会长,但是长的鳞片很快会在下一次换毛的时候脱落了,就是太频繁了会让有洁癖的人抓狂。鳞片的覆盖率基本上是脑袋+脖颈(几乎没有)<四肢(零碎)<躯干(斑块大小)<尾巴(全覆盖)

眼睛像是动脉的血液那样鲜红,舌头的尖端也是分叉的,除了舌头外其他的爬虫特征都是在12岁后的第二次生长期慢慢显现出来的。

生父是条很大的蛇,也是白化种,详细一点的种族是,有鳞目,蚺科,红尾蚺。如果他的生父生母能够顺理成章结婚的话,也算是桩被社会承认的合法婚姻。要是有这个如果的话……※详见↑第4条

能像绝大多数蛇类一样感知热量,身上带有爬行类独有的阴暗气质,别说草食动物,就连体型稍微小他一点的肉食动物都会不由得感到恐惧,在失温症的状态下这种阴沉更加明显。不过要说根本性格的话,说不定偏向群居性犬科那样开朗好社交的性格多一点。

有的时候,他的体温会突然变得不恒定,若是在夏天还好,环境气温太低时就很难受了,不仅平白无故多了感染致病性真菌的风险,放任不管说不定血液还会在极寒的环境下冻结。是变温动物和恒温动物混血所导致的先天性生理缺陷。

 

罗德里赫:18岁,鸮形目,鸱鸮科,长耳鸮

乍一看和上面那位有将近一倍的身高差,不过他的身高在中型猛禽里算是比较高的,个头能到上面那位的肚脐附近,猫头鹰的种类很多,而我选长耳鸮的理由也很简单:感觉有耳羽的猫头鹰面部比例看着比较舒服,而长耳鸮耳羽最发达。

还处于学校保护下的年纪,不过也是最后一年了,称为孩子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个年纪的动物们大多都没有接触社会(至于和社会人士之间的体型和气质的差别参考原作18岁的路易前辈和他的老父亲,路易前辈18岁去黑市被一头雌性霍加狓叫成小孩子)

想写一个给人印象带点刚毅的小少爷,因为他是怎样一个人,什么经历让他成为这样的人都设定得差不多,反而难以概括性地总结出性格 而且一旦概括了就总有自己ooc了的错觉。他比同龄人要看得更远想得更多,稍稍有些自我中心,表面态度和说话方式显得傲慢甚至是惹人厌,哪怕是某些和他关系密切的人也很容易误解他的态度。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很难表达出,诸如信赖,关心这类针对他人的正面情绪。想要揣摩他的意图最有效的还是设身处地从他的行动中解读。比如本话内,无论是披露自己的心理状态也好,主动自我介绍也好,都能算是他在隐晦地表达对某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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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人一点唠嗑,如果不嫌啰嗦的话

结果还是没能编好故事主线,至少还没到可以将所有角色像珍珠一样串起来的地步。

这文要写下去迟早要转全员正剧向,人物背景板做都做出来了哪有不用的道理?不过话说回来水油开局的全员正剧……有够少见

淦,掂量了下进度,发现慢热到我自己都不忍直视,我感觉再不来个小高潮就没多少人看下去了。考虑到再往后可能会花很大精力来写非·CP·友·情·向组合的对手戏,到时候怎么打TAG又要我头疼一番了,有人能给下建议那再好不过

法叔的戏份写下来比想象中要多,回过头来想想能兼具体察气氛和圆融处事这两点的在现场那几人里也就他一个了,况且又有草食的和善加成。不知道该不该提前预警一下,法叔要是有cp不太可能是联五里任何一个人了,包括马修,这个有点离经叛道的草食设定不来下beastars的传统艺能——草肉跨种族恋爱,就有点可惜了。

接下来视情况而定,可能接着写水油那俩到了星期天早上的事,也有可能把视角转到学院那边让更多的人物出场,又或者顺着时间线来,讲接下来这一晚上在亲分工作的列车上发生的事,不过那样就切入亲子分主场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这大过年的,我人要装一阵子咸鱼了

齐华坦尼荷

【水油】Hey,art thief

18


事态发展的速度超出了基尔伯特的预料。

星期六,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几乎睡过了整个白天。吃了一顿不早不晚的晚饭,他就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罗德里赫认为他们都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再喝咖啡——看他带回来的那一大堆文件。

档案里有几张失窃美术品的复印件。艾米丽因为藏匿和买卖赃物入狱,从她当时的住处找到了几幅未出手的画,调查时最奇怪的是,艾米丽正在交易的是真品,她房子里的那些却都是伪造的。但是,那些画作也确实失窃了,那么一定有人拿走了真品。

他们最终也没能找到真正的画作,艾米丽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声称她拿到东西的时候就是那些。的确,FBI找了好几个资历甚高的鉴定师,花了不少功夫才鉴定...

18




事态发展的速度超出了基尔伯特的预料。

星期六,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几乎睡过了整个白天。吃了一顿不早不晚的晚饭,他就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罗德里赫认为他们都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再喝咖啡——看他带回来的那一大堆文件。

档案里有几张失窃美术品的复印件。艾米丽因为藏匿和买卖赃物入狱,从她当时的住处找到了几幅未出手的画,调查时最奇怪的是,艾米丽正在交易的是真品,她房子里的那些却都是伪造的。但是,那些画作也确实失窃了,那么一定有人拿走了真品。

他们最终也没能找到真正的画作,艾米丽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声称她拿到东西的时候就是那些。的确,FBI找了好几个资历甚高的鉴定师,花了不少功夫才鉴定出那是仿制品,文件上写着什么颜料表面裂痕不均匀什么什么的再加上一堆术语,基尔伯特看得迷迷糊糊,索性直接翻到了最末页看结果。

结果,艾米丽刚刚入狱没几天,其中几幅画作便传来了销往亚洲、欧洲的消息,当然,把那些美术品追回后一经鉴定均为赝品。

真是高明。基尔伯特合上对应的那本“无头案”的文件夹,仰头把一杯果汁喝到底。窃案发生后,这些画作在某些渠道的价格水涨船高,这个时候销赃的窃贼不巧落网,结果查证连她手里的东西也都是赝品,这一下子FBI就成了小偷的免费宣传,伴随着传奇色彩,原本的价格又翻了几翻!而且,买家都愿意相信,从这个窃贼手中销售出来的就是调包后的真品。

琼斯也被那个小少爷摆了一道?还是说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不过,艾米丽成为FBI的线人,也是通过这件事。他们总有些合法手段所不能触及的渠道去获取这些地下交易的信息,该怎么说——“只有罪犯才能经营罪窝”①。

基尔伯特更倾向于,他们是串通好了的,不然现在也不会再扯上关系。除非那些杀手就是艾米丽安排的,可是据他所知,那个小姑娘还没到这个地步。

而罗德里赫呢?似乎真的对只有一墙之隔的探员先生的调查毫无兴趣,只不过,周末过后,基尔伯特像往常一样去打卡上班的时候,他把整个房子里所有自己接触过的东西都清理了一遍。

基尔伯特下班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房间各处整洁得不像话,活像他乔迁新居。

“怎么了?你要走了……?”他心里有些警觉,也有点不适,看来罗德里赫真的不如他想象中那样信任他——或者说,他们对彼此的怀疑不遑多让。

“不……呃、是的,我在等你的调查结果,但是收拾一下总没有坏处,我没有其他事可做。”罗德里赫正在看书,显得心不在焉。

基尔伯特心里更不自在了,因为他向罗德里赫隐瞒的诸多事项中,确实有这么一条,而且是最重要的一条。现在对方提起来,差不多是赶鸭子上架,他只好低声说:“哦,我正要跟你说……今天收网,人抓到了。”你已经安全了,可以肆无顾忌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继续鼓捣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了。他在心里嘀咕着。

“哦、是吗?”罗德里赫这才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神情恍惚了一瞬,似乎刚从书本的虚拟世界返回现实,“谢谢。”

“不,这是我的工作。”基尔伯特只好迎着对方的视线,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还挺顺利的,就是弗朗西斯那家伙——今天一直盯着我,搞得我背后发毛。”

罗德里赫没有说话,把手头的那本书合上,外封皮是光面的,所以他又把那本书擦拭了一遍,最后隔着衬衫一角把它放回了柜子上。

基尔伯特看着他的动作,一举一动都谨慎小心,等罗德里赫转过身来,那种礼貌的、疏远的微笑又出现在他脸上。

“那么……”

“罗德——”基尔伯特打断了他。他知道罗德里赫肯定要说,那么我就告辞了之类的话。

“嗯?”

“我……”

罗德里赫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基尔伯特,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去自首吧……我是说。”基尔伯特看到对方惊讶地扬起眉头,还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主动配合调查……我认识几个不错的检察官,自首的话多少还是可以从轻处罚的。”

“你要逮捕我了么?”

基尔伯特从罗德里赫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的倾向性,而且他现在脑子发胀,浑身上下的血液直往头顶冲。

“不。我不会,我答应你了,在这段时间之内,这里是你的安全屋。”

他们对视着,以直觉去分辨对方的眼中有多少真情实意。

“给我个理由,基尔,给我一个让我心甘情愿进监狱的理由。”漫长的沉默后,罗德里赫先开了口。

“我会等你。”

罗德里赫睁大了眼睛。

“我会等你出来,如果你愿意——”

基尔伯特未完的话被一个柔软的触感截断。罗德里赫在他说话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并亲吻了他。

那个吻轻柔而短促,罗德里赫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庞,但是在他刚刚伸手想握住的时候,对方的手却收了回去。

“但是不是今天,基尔。”

这一句话算是分明了楚河汉界,基尔伯特只能把悬在半空的手收回来。

“再让我——”

“嘘。”

罗德里赫的食指压在了基尔伯特的嘴唇上,抑制住了他身体的前倾。他只是缓缓地挪近了半步,低着头,声音却像是直接贴着他的耳朵传过去,震动的空气的余波都变成一种绵软的触觉。

“我会忍不住……奢求更多。”

罗德里赫早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上楼没有两分钟就回来了。除了穿在身上的西装,只有一个像枪夹似的小包,还拿上了手套,以免再留下任何指纹。

“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姓氏,是不是?”基尔伯特站在门口,没有挡住门,以免对方产生误解。

“不是现在。你不觉得,从我这里知道的越少越好么?”罗德里赫抚平了西装,又整理了一遍领带,抬起头和基尔伯特对视,摊开手,似乎在问,他看起来如何。

“你说得对。”这句话显然不是字面意思,基尔伯特的语气带着不置可否的戏谑,“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所有事——除了任何能在FBI的文件上确认你身份的任何信息。顺便说一句,你看起来和这座城市很般配了。”

说完,他侧过身,示意罗德里赫可以走了。

即将踏上“自由之旅”的雅贼叹了口气,走过基尔伯特身侧,在玄关穿上鞋,戴好了手套,“我想不应该有个临别之吻,虽然你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检查自己嘴唇上残留的DNA。”

“当然,所以这无所谓。”基尔伯特耸耸肩,搂住罗德里赫把他拉到怀里,亲吻他的嘴唇,“等我找到你,小贼。当然,如果你愿意自己到FBI找我是再好不过的了,我的办公室在20层,下电梯直走右手边。”

他们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最后是罗德里赫先推开了对方,退到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再见,基尔。”罗德里赫深深地望了一眼面前这个本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探员,转过身去转动门把的时候,却听到了门外密集的脚步声。他停住动作,挑开门眼上的金属盖,旋即长长地吸了口气,重新转回身面对刚刚吻别过的男人。

“基尔伯特,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什么安排?”突如其来的问责弄得基尔伯特一头雾水,他正想到门前去确认情况,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叫门声。

“有人在家吗?FBI。”

“什——喔!罗迪!别,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他靠近门口的时候罗德里赫已经绕过他径自往后门走,他试图抓住对方的手,立刻被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你在拖延时间。”罗德里赫的语气已经给基尔伯特判了死刑,上一秒的温情从那双眼睛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我没有,我发誓这不是我的人!”基尔伯特大步跟上他,迫于门外第二次叫门声而压低声音,同时再次拉住了罗德里赫,“相信我,我不会这样对你!我也没这么下三滥!”

罗德里赫还是停下了脚步,尽管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他挪近了一步,搭上那只拉着自己的手的肘部,然后露出了微笑,“你知道吗,基尔?”他边说,边狠狠在对方手肘某个穴位掐下去。

基尔伯特被看似亲昵的举动和笑容所迷惑,紧接着整条手臂都麻了,“噢!嘶…罗迪!”他反射性按住手臂,看着罗德里赫不断后退。

“你是个混蛋。”罗德里赫看着他正要抬脚追赶的样子摇了摇头,在第三声叫门时小跑几步消失在墙壁的转角。

“啊,上帝,我做什么了——我怎么就——别他妈敲了,来了!”

齐华坦尼荷

【水油】Hey,art thief

17


“你用一张X光片就打开了一个富豪家的大门?这不可能……这点酒本大爷可醉不了。”

“不,当然不……是据说,据说,有人用一张X光片……”

“得了吧,别咬文嚼字了……”

直到一缕微光擦白了天边,他们才意识到一整夜已经过去了。桌上横七竖八地摊着玻璃瓶和易拉罐,冰箱里的存货一夜之间被两个人扫荡一空。罗德里赫看上去有些醉了,眼镜在对面的柜子上,半躺在沙发上靠着基尔伯特的身体,而基尔伯特一只手把他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正捏扁最后一个空的易拉罐。

罗德里赫差不多把他从第一次行骗到美术馆的事情全部概述了一遍。即便在酒精的作用下的年轻探员大脑发昏,也足够意识到今晚他所听到的一切已经触犯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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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一张X光片就打开了一个富豪家的大门?这不可能……这点酒本大爷可醉不了。”

“不,当然不……是据说,据说,有人用一张X光片……”

“得了吧,别咬文嚼字了……”

直到一缕微光擦白了天边,他们才意识到一整夜已经过去了。桌上横七竖八地摊着玻璃瓶和易拉罐,冰箱里的存货一夜之间被两个人扫荡一空。罗德里赫看上去有些醉了,眼镜在对面的柜子上,半躺在沙发上靠着基尔伯特的身体,而基尔伯特一只手把他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正捏扁最后一个空的易拉罐。

罗德里赫差不多把他从第一次行骗到美术馆的事情全部概述了一遍。即便在酒精的作用下的年轻探员大脑发昏,也足够意识到今晚他所听到的一切已经触犯了十几条联邦法律——小到在猜牌小摊上出千、大到抢劫美术馆,要是数罪并罚,某人非把牢底坐穿不可。而他本人呢?少说也有个包庇、窝藏、妨碍司法公正,也许再加上滥用职权、假公济私什么的。

当他听到这个小少爷用一副纸牌就骗走爱尔兰黑帮百万美金的时候,也终于意识到对方洗牌时的眼神里带了多少戏谑。

虽然基尔伯特的大脑已经被酒精上了锈,但他总隐隐地感觉到这些故事中缺少至关重要的一环——一个可以把所有事件串联到一起的……什么的东西,情感动机、呃……什么的。哦,上帝,不小心喝得太多了。

“我的罗迪——”他刚想说什么,一阵此情此景下绝不合时宜的摇滚乐响了起来——是他的手机,“啊,天呐,就不能有一天放我一马……我得接这个,工作电话,罗迪,嘿,稍微起来,我该死的手机呢?”

然而,他接通电话后,对面的声音告诉他,DNA的比对结果出来了。

“什么,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是的,贝什米特先生,但是你说一有结果……”

“啊,上帝,我马上去。可能也没有那么快,别放在办公室,我马上到。”

寥寥几句话挂断了电话,基尔伯特攥着手机瘫回沙发上的时候,罗德里赫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正在收拾一桌子鸡零狗碎。

“我得,呃、我得去局里一趟,别收拾了,放着吧,你先睡一会儿,我马上回来。”基尔伯特有点尴尬,从沙发的温柔乡里挣扎脱身,抻抻自己皱巴巴的衬衫,脚下好像踩了一团团棉花但还是加快脚步去厨房洗了把脸。

罗德里赫似乎在客厅里说了什么,哗哗水声中,基尔伯特根本听不清内容,一抬头发现没有可用的毛巾,将就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袖子。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他从厨房出来,抻着衣摆往裤腰里掖。

“我说,你今天要去局里为什么要通宵喝酒?还有,打车吧,我不想一会儿打开电视就看到联邦探员酒驾被捕。”罗德里赫从善如流地重复了一遍。

“不,我不知道今天……今天是星期六!而且是早上——啊,鬼知道几点,反正天刚亮!”基尔伯特身上还穿着那条属于罗德里赫的西装裤,弯腰穿鞋的时候大腿上被布料绷得紧紧地——他只希望今天不需要有什么下蹲的活动,不然他的裤子肯定会裂开。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那份报告——至少在他确定结果到底应不应该让别人知道之前,这让他根本没时间换裤子!只能掩饰性地抱怨几句,希望罗德里赫已经喝多了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

“记得吃点东西——”

尾声和门响重叠在一起,只隔着一层门板听到模糊的一声应和,罗德里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对着面前一片狼藉叹了口气,重新着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罗德里赫的脑海中冷不防地插入一个声音,他的动作也随之顿住了。

他的脑海中逐渐冒出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想法,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瓦修的电话。不等瑞士人的起床气发作就示意他噤声,打开外放,一步一挪地,在整个客厅、乃至厨房踱了一圈,全然没有心情理会电话那头因不明所以和神经过敏引起的一连串询问。

信号非常通畅,没有杂音——没有窃听装置。

“抱歉,瓦修,是我多心了,我以为他在房子里装了窃听器。”罗德里赫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时声音也变得异常沉重。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安全屋我会帮你安排,叫你不要和一个条子——”

“好了,瓦修,我最近几天就回去,帮我转告她。另外,别操心我了。抱歉打扰了你的好梦,拜托,别在这个时候制造紧张气氛。”

“她会把新的账户信息发给你,尽早。如果你再没有什么事乱按警报器,我发誓我会把你打成筛子。”

肾上腺素和酒精一起发作,放下手机时罗德里赫只觉得头晕脑胀,长舒了一口气,疑窦却又涌上心头,同时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疑问暂时无法解答,只好先安抚自己被受折磨的胃了。

另一边,急匆匆的探员先生顶着宿醉和通宵随手在路边买了杯咖啡,然后摇摇晃晃地打车前往FBI大厦,在车上司机还问他是不是惹了什么事要去自首。

“哦,贝什米特探员……?你看起来很苍白。”

好了,连文员也看得出来了。

基尔伯特拿到了那份文件,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匹配,但是至少告诉了他,头发的主人是个女人。他同时让人重新核对了艾米丽的那份检验结果,确实是她。于是他调出了艾米丽的文档。

他开始疑惑了,罗德里赫是怎么和艾米丽搭上线的?还有,罗德里赫为什么要在他家里见一个女人?妈的,自己该不会是……不,绝不可能,这都是酒精作用的结果。

说真的,每当基尔伯特发现一点点罗德里赫那不为他所知的秘密的蛛丝马迹,他的心里都会涌现一股强烈的怒火。但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怒火不会熄灭,只是变成焦虑和酸涩在他整个胸腔里蔓延,那感觉就像一千只小虫在啃咬他的心脏。

姑且先称呼另一位神秘人为神秘人好了,她很大几率不是美国人,这说得通,因为罗德里赫也不是美国人,她很有可能是罗德里赫的那个神秘搭档——罗德里赫的灰色韵事里,某些手法总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他没有刻意隐瞒,但是他也明显不会告诉自己对方的身份。

基尔伯特一边喝咖啡一边调出之前的一些为解决的案子中和罗德里赫的故事相匹配的部分,屏幕的另一边是艾米丽入狱的案件档案。这些小贼总是在一起抱团,因为能侥幸逃脱的佼佼者了无几人——业务不过关的蠢货都在监狱里呢!

不过,咖啡作为醒酒汤来说刺激有些过于强烈了,眼下正搅和得他的胃和不知道哪个器官钝痛不已,基尔伯特实在没办法集中精神看完这堆密密麻麻的文字。

退而求其次,他又打了个电话把文员叫了回来,于是,当他回到家的时候怀里抱了一摞档案盒,以致于他几乎腾不出手去开门。

在基尔伯特用下巴抵着那一摞快高过他半身的文件卖力地转动钥匙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他以为罗德里赫肯定已经睡了,手边一空他差点失去平衡。

罗德里赫拉开门,顺手帮他扶住东倒西歪的纸盒,“基尔?你可以直接敲门的,我可以给你开门。”他关上门便松了手,看起来对这些文件没有丝毫兴趣。

“我以为你睡了。”基尔伯特抱着文件往屋里探头,发现茶几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我不是说等我回来收拾吗——哦,你还做了早餐。”

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已经开始安抚他的胃了,等他腾出手,食物也端上了桌。同样是通宵喝酒,罗德里赫看起来比他精神好得多,起码脸色一点也不苍白,而且还有闲情逸致做好早餐。基尔伯特想不通一个问题很久了,从知道罗德里赫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就开始想:这样一个时时刻刻保持着精致生活的罗德里赫,怎么会走上那条路?那条注定亡命天涯,居无定所的道路。

“我想你不会记得买份早点的,而且肯定还喝了咖啡,所以你应该会想吃点东西。”

罗德里赫已经坐下了,早餐是两人份,看来他也刚刚闲下来。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困。”基尔伯特叉起香肠塞进嘴里,然后才叼着它去洗手。

“别……啊,说真的,不急这几十秒的工夫。”罗德里赫对这种行为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给面包抹着黄油,和某人的急躁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困了,但是我的胃不太舒服。”

其实罗德里赫已经吃过了,在他解决了“窃听器危机”之后,但是他无法入睡。原因很简单,他处在一种应激的警惕状态之中,每隔十分钟就得从猫眼往门外看一看,再去检查一下后门的情况,都检查完又开始腹诽自己的神经质。

他开始觉得基尔伯特动机不纯了,怀疑这几日的相安无事都是为了在昨晚套他的话。但是他不后悔告诉对方自己的那些往事……好吧,有一点后悔,在基尔伯特急匆匆跑出去的时候。他还有些事没有做完,不能这个时候因为自己被什么虚幻不实的罗曼蒂克情结冲昏头脑结果害自己功亏一篑。

“我应该和你一起收拾那些——这可是我家!”基尔伯特双手还湿漉漉地就端起了麦片。

“那我就把这句话理解为你的道歉了,我接受你的道歉。我知道是工作,这没什么。”罗德里赫不想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再对基尔伯特的行为抱怨第二次,于是抽了两张纸给他,示意他擦干手再继续吃。

基尔伯特接过了纸,但是对于对方这种把自己当成个小孩似的关照方式极为不满,没有用纸巾擦手,而是去抹掉罗德里赫嘴角并不存在的面包渣。报复很快收到成果,罗德里赫变得非常窘迫,连忙擦了几下嘴巴并且把头低了下去。

“这麦片!罗迪,你在里面加了什么?太好吃了——这是我之前买的那袋吧?”这时候可不能得寸进尺,基尔伯特识趣地岔开了话题。

“这是个秘密,也许你下次能在纸牌游戏里获悉呢?”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直到吃完早餐,吃瘪的某人再也没有试图开启新的话题。并且,为了弥补自己损失的自尊,基尔伯特坚持自己洗碗。

罗德里赫刚好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感觉到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索性就由他去了。他习惯性地去阳台查看简讯内容,经过客厅,瞥见茶几上文件的标签:“琼斯”。

琼斯……?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厨房,正好基尔伯特探出头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嘿…”基尔伯特挠挠头,“我是想说……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你是个艺术品窃贼,真的,作为情侣来说,我不介意。”

还没等罗德里赫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他又一头钻回了厨房,水声似乎比刚才更响了。

罗德里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打开手机,简讯里是伊丽莎白发给他的新的安全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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