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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油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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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汀里希伯爵
某番女装叫龙舌兰姑娘, 所以某...

某番女装叫龙舌兰姑娘,

所以某个中欧女装大佬叫啥?雪绒花皇后?

(是🐍不是🚗,全图评论区)

某番女装叫龙舌兰姑娘,

所以某个中欧女装大佬叫啥?雪绒花皇后?

(是🐍不是🚗,全图评论区)

TiAmo_水天林

猜猜我是谁(水油组版)

普:那个小少爷在做什么呢?让我去吓吓他吧!

(奥:看书中)

普:猜猜我是谁~

奥:阿西八是谁呢?会这么干的应该是伊丽莎白吧?

普:要是开玩笑的话我就把你小提琴砸了哦。

奥:当然是开玩笑的!

普:那么现在来猜猜吧。

奥:……

普:你怎么了?

奥:哦不好意思,最近忙着管理费里西安诺太累了。

普:那现在来猜猜吧。

奥:问题是什么?

普:还能是什么啊,猜猜我是谁。

奥: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家亲爱的。

普:看这小东西脑子转得。

奥:亲爱的放手吧,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普:亲爱的是谁呢。

奥:这是什么这辈子再也不弹钢琴一样的问题,亲爱的还能是谁?

普:闭嘴,说名字。...

普:那个小少爷在做什么呢?让我去吓吓他吧!

(奥:看书中)

普:猜猜我是谁~

奥:阿西八是谁呢?会这么干的应该是伊丽莎白吧?

普:要是开玩笑的话我就把你小提琴砸了哦。

奥:当然是开玩笑的!

普:那么现在来猜猜吧。

奥:……

普:你怎么了?

奥:哦不好意思,最近忙着管理费里西安诺太累了。

普:那现在来猜猜吧。

奥:问题是什么?

普:还能是什么啊,猜猜我是谁。

奥: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家亲爱的。

普:看这小东西脑子转得。

奥:亲爱的放手吧,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普:亲爱的是谁呢。

奥:这是什么这辈子再也不弹钢琴一样的问题,亲爱的还能是谁?

普:闭嘴,说名字。

奥:你真的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普:闭嘴吧,你这个笨蛋。

奥:电话连线伊丽莎白。

普:没有那种东西!

奥: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对吗?

普: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奥:这不是名字的问题,wuli信赖母鸡鸡!

普:好吧我用亲父发誓你不知道我是谁。

奥:一定要这样才行吗?

普:怂了吗?

奥: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这傻子故作坚强的样子。

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普: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的吧?

奥: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普:好啊这就是我所期待的,今天我们两个必须要死一个。

奥:我数一二三一起说出我们初见的地方。

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吗,可爱的家伙。

奥:怂了的话就松开手吧!

普:闭嘴开始吧。

奥:一[颤抖]……

普:二。

奥:……

普:祈祷nia?

奥: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普:说。





……





奥:大笨蛋先生,你回来吧

你离开之后,我的钢琴声中,再也不能同时表达爱和烦恼



雨君一坊

APH校园(沙雕)日常

不知道写了什么cp反正就是爽一爽

全员ooc注意避雷

大概有冷战,美食,dover,极东,水油组(?反正都是微量不过还是注意避雷

本家的社团设定


社团活动篇

今天的社团活动还是在和平地进行着呢。
美食社里,弗朗和萨迪克正忙着把新写好的“英国不得进入”的牌子挂在社团门口。
而一边正在蒸小笼包的王耀再一次把试图躲在厨房里混进来的费里劝走了。
不过那天费里带了很多点心给新闻部的社员们吃。

魔法社的其他社员一如既往在修复巴斯比之椅,而亚瑟一如既往在诅咒弗朗今天把点心烤焦在王耀面前出丑,不过他的诅咒似乎只是勉勉强强让那块“英国不得进入”的牌子掉了下来。


合唱社今天也在和平的排练,忽略排到一半有一...

不知道写了什么cp反正就是爽一爽

全员ooc注意避雷

大概有冷战,美食,dover,极东,水油组(?反正都是微量不过还是注意避雷

本家的社团设定



社团活动篇

今天的社团活动还是在和平地进行着呢。
美食社里,弗朗和萨迪克正忙着把新写好的“英国不得进入”的牌子挂在社团门口。
而一边正在蒸小笼包的王耀再一次把试图躲在厨房里混进来的费里劝走了。
不过那天费里带了很多点心给新闻部的社员们吃。

魔法社的其他社员一如既往在修复巴斯比之椅,而亚瑟一如既往在诅咒弗朗今天把点心烤焦在王耀面前出丑,不过他的诅咒似乎只是勉勉强强让那块“英国不得进入”的牌子掉了下来。


合唱社今天也在和平的排练,忽略排到一半有一团扭打着的东西把门撞破闯了进来,其中的一个拿出了水管而另一个也准备好了憨八嘎。


相比之下音乐社的排练更乱。基尔伯特因为又一次把罗德里赫的曲子乱改最后被强迫着听了一个下午的肖邦。
新闻部吃了一个下午的点心根本没时间采访,本田菊反常地吃了很多小笼包,而路德维希吃到了一个烤焦的马卡龙。
“还是pasta最好吃了呢,要是能做pasta就好了呢~”费里想着。
而在不远处的弗朗和王耀正在研究怎么做pasta。
主要是因为今天弗朗不知道为什么把点心烤焦了想做点pasta给费里补偿一下。
不过最后扔给了路德一箱土豆和被评为“哥哥可不想吃那东西会变成惹人厌的肌肉男”的香肠。

竹攸子

『水油组/普奥』黑色布条与琴键

 ·dbq但是我就想看小少爷蒙眼睛弹钢琴

·国设普奥,含私设

·ooc预警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叩响门的时候,钢琴声正演奏到高潮。

  ​


  他的指尖在金属的矮篱上转了个圈,冲着花园望了一眼。罗德里赫钢琴房的窗户正对着花园的蔷薇,那里生了一簇,开得正旺。


  罗德里赫在弹钢琴,不用说基尔伯特也知道,但他还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轻快的钢琴声掩过了鞋子踏在草坪上的声音,转过门口的柱子,钢琴声更加清楚了,基尔伯特确实也...

 ·dbq但是我就想看小少爷蒙眼睛弹钢琴

·国设普奥,含私设

·ooc预警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叩响门的时候,钢琴声正演奏到高潮。

  ​



  他的指尖在金属的矮篱上转了个圈,冲着花园望了一眼。罗德里赫钢琴房的窗户正对着花园的蔷薇,那里生了一簇,开得正旺。




  罗德里赫在弹钢琴,不用说基尔伯特也知道,但他还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轻快的钢琴声掩过了鞋子踏在草坪上的声音,转过门口的柱子,钢琴声更加清楚了,基尔伯特确实也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黑色的布条蒙住了原本紫色的眼睛,耷拉下两条过长的部分被弹钢琴的动作带动而来回晃动。好吧,就算基尔伯特一直觉得他的手指在弹钢琴的时候很吸引但这时候他还是承认这块布条更加…咳,令人亢奋。

  



  阳光真好,这份光景也是,如果说对方这种行为仅仅是为了所谓的“练习”的话,那么对他来说这简直不是一件好的预兆。




  脸被阳光照的有些发烫,基尔伯特转过身来,控制自己不转身去看他。

  



  天气真的很好,满眼的绿色充斥在阳光的暖意里,花像点缀那样均匀地铺在视线的一角。基尔伯特站在正好能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听着来自公元前深远文化积攒成的曲调,他单腿撑着坐在窗沿,回头去看屋子里的人。




  真是,很漂亮的人啊。他不禁这样感叹到。不光是被阳光照亮的发丝,还是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修长的手指,就连弹出的曲调都像是在歌唱这个人的气质。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像一个突兀闯进来的异物,与这里格格不入。




  不知什么原因他的脸开始越来越烫,都到了脑子缺氧感的程度。他有些慌乱地用温度相对低的手去贴紧脸颊,试图用这小小的挣扎来摆脱这令人羞耻的状态。





  音乐似乎是因为他的慌乱而停止了,罗德里赫的手指停在了钢琴上,似乎在确认刚才的动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谁?”




  他好像是察觉到了不稳的呼吸,试图抬手将遮住眼部的布条拉下。

  基尔伯特脑子永远比动作慢一步,他甚至思考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走近他,为什么会抓住他想要扯下布条的手。





  为什么会亲吻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为什么呢,春风带着花香吹进带有阳光的房间,好像吹动了什么动听的琴键。





END.

真的很短,为了满足私欲写的。水油szd!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更文啦!网课真的很多!

这里骞欢想要翻译

第三弹

从其他地方弄到的,非原创。地址不好弄出来。非原创

侵删,没有后续啦

也不知道有太太在这里发过没有,总之如果已经发过了告诉我一声,谢谢!

大概名字叫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第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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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名字叫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这里骞欢想要翻译

第二弹

从其他地方弄到的,非原创。地址不好弄出来。非原创

侵删,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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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名字叫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这虽然尺度不怎么大,走链接吧:https://weibo.com/7396894582/profile?rightmod=1&wvr=6&mod=personinfo&is_all=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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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删,有后续

也不知道有太太在这里发过没有,总之如果已经发过了告诉我一声,谢谢!

大概名字叫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这虽然尺度不怎么大,走链接吧:https://weibo.com/7396894582/profile?rightmod=1&wvr=6&mod=personinfo&is_all=1


这里骞欢想要翻译

从其他地方弄到的,非原创。地址不好弄出来。非原创

侵删,有后续

也不知道有太太在这里发过没有,总之如果已经发过了告诉我一声,谢谢!

大概名字叫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从其他地方弄到的,非原创。地址不好弄出来。非原创

侵删,有后续

也不知道有太太在这里发过没有,总之如果已经发过了告诉我一声,谢谢!

大概名字叫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Survive a disaster.

【普奥】猜猜我是谁

我终于对普奥下手了。

奥:亲爱的在干什么啊?过去吓他一下。

普:本大爷这么厉害……(包装矢车菊中)

奥:猜猜我是谁?

普:哦西八,这是谁啊?手指那么细,是费里小可爱吧?

奥:开玩笑的话,我会天天给你放悲怆奏鸣曲的。

普: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奥:那现在来猜猜吧。

普:……(战术沉默)

奥:咦,你睡着了吗?

普:哦,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最近太累了。

奥:那现在回答吧。

普:问题是什么?

奥: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普:还能是谁啊,肯定是我们家亲爱的。

奥:瞧瞧这位笨蛋先生动脑子的样子。

普:亲爱的放手吧,本大爷眼珠都要被你抠下来了。

奥:亲爱的是谁啊?

普:那是什...

我终于对普奥下手了。

奥:亲爱的在干什么啊?过去吓他一下。

普:本大爷这么厉害……(包装矢车菊中)

奥:猜猜我是谁?

普:哦西八,这是谁啊?手指那么细,是费里小可爱吧?

奥:开玩笑的话,我会天天给你放悲怆奏鸣曲的。

普: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奥:那现在来猜猜吧。

普:……(战术沉默)

奥:咦,你睡着了吗?

普:哦,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最近太累了。

奥:那现在回答吧。

普:问题是什么?

奥: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普:还能是谁啊,肯定是我们家亲爱的。

奥:瞧瞧这位笨蛋先生动脑子的样子。

普:亲爱的放手吧,本大爷眼珠都要被你抠下来了。

奥:亲爱的是谁啊?

普:那是什么跟普/鲁/士还在地球版图上的鬼话,亲爱的能是谁啊?

奥:闭嘴给我说名字。

普:……连线阿西。

奥:没有这种操作!

普:你真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是谁吗?

奥:别耍花招了,笨蛋先生。

普:你现在是在怀疑本大爷吗?

奥:说个名字比我允许你唱歌还要难吗?

普:这不是名字的问题,这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奥:好啊那我们玩大一点,我用我的大提琴和钢琴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普:你一定要这么炫耀你的乐器吗?

奥:怂了吗?

普:怂的不是本大爷而是你才对吧?

奥:哈哈哈看看这笨蛋先生故作坚强的样子。

普: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奥:最后一次机会明明是我给你吧。

普: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奥:好啊这就是我想要的,反正我们两个人中总有一个会凉在这。

普: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初吻的地点。

奥:哈哈哈只能想起来这个吗?真是可爱的家伙。

普:怂的话就把手拿开。

奥: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普:一。

奥:二。

普:……

奥:在祈祷吗?

普:在你用鞭子抽我之前,能让我再说一句吗?

奥:说。

普:包好的矢车菊就是送给你的,罗德里赫。

奥:……笨蛋先生这个很好玩是吧?(拿出皮鞭)

……


蛮萧

传说

*非国设

*ooc


在基尔伯特的书架上面有一本书,上面记载着一个关于魔鬼和骑士的传说。

他很喜欢那个传说,因为他曾经也是一个骑士。而那个故事总会让他想起他的奇遇。

————

那是一个夜晚,他从敌军的追捕中逃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片森林里。

基尔伯特看着高大的树木突然停下了脚步,拔出剑放在一边后坐到了地上。

“再这样走下去会饿死在这里的。”

他往森林深处看,只看到的漆黑的一片。

“上帝对本大爷这样不公,难不成本大爷还要等魔鬼来关照?”

他叹了口气,倒在树边就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明天总还是要继续赶路的。

他刚闭上眼睛,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眼镜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那个人用手推了...

*非国设

*ooc


在基尔伯特的书架上面有一本书,上面记载着一个关于魔鬼和骑士的传说。

他很喜欢那个传说,因为他曾经也是一个骑士。而那个故事总会让他想起他的奇遇。

————

那是一个夜晚,他从敌军的追捕中逃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片森林里。

基尔伯特看着高大的树木突然停下了脚步,拔出剑放在一边后坐到了地上。

“再这样走下去会饿死在这里的。”

他往森林深处看,只看到的漆黑的一片。

“上帝对本大爷这样不公,难不成本大爷还要等魔鬼来关照?”

他叹了口气,倒在树边就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明天总还是要继续赶路的。

他刚闭上眼睛,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眼镜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那个人用手推了推眼镜,四下看了看却只发现他一个人。

“看来是您召唤出来的我,我就是您口中的魔鬼,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先生。”

基尔伯特一下子清醒了,抓起放在一旁的剑,要是罗德里赫有什么动作,他时刻准备刺上去。

魔鬼又如何,大不了就死在他的手上吧。“别这样看我,先生,我一向是言出必行,若是您能给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我就能帮您完成您的愿望。”

“您不是一直想找个家吗?”

这的确是基尔伯特这么久以来的愿望,想找一个温暖的家,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相信凭借他自己的能力可以找到。

现在却被一个魔鬼一语道破。

基尔伯特泄了气,把剑重新甩开,站起来平视他的眼睛。

“是,本大爷是一直想要个家,既然你能完成这个愿望,我也可以答应你,不管你提的条件是什么。”

罗德里赫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好,果然是个爽快的人,真不愧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

他抬手鼓了鼓掌,不大的声音却让基尔伯特颤了几下。

这就是魔鬼的能力。

“条件就是您一辈子不能结婚,否则就要交出您的灵魂。”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空气中的时候,罗德里赫的身影也随即消失,基尔伯特的眼前也变成了一片黑暗。当他的眼前重新出现色彩的时候,他睡在了一座城堡的门口。

他的身边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就请您好好在这座古堡里面度过余生。——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基尔伯特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古堡里面什么都有,不愁吃不愁穿,他在古堡里面住了一段时间,从开始到心满意足到了后来的孤独寂寞。

他开始有些后悔让魔鬼把他带到这个地方,要是没有那个魔鬼,他现在可能已经到天堂去见上帝了。

要是这样他就可以问上帝,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不公平。

然而有一天,一只黄色的小鸟落在了他的窗台上,飞到了古堡里面。

那是基尔伯特这么久见到的第一个“外来者”。

“不要动这个小鸟,它会变成本大爷的小鸟。”

他阻止了管家想要把小鸟抓出去的动作,仰着头笑看着这个“外来者”,终于有别的东西来陪本大爷了。他跟着那只小鸟走出了古堡,来到了一户农家,小鸟重新停在一个窗台上,歪着脑袋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您是跟着这只小鸟找到这来的吗?”

“是啊,它还是第一个进到那个城堡里面的。”

基尔伯特看着小鸟,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人和上次遇见的魔鬼有相同的面容。

“那您就是我的有缘人,我在这里等待了很久,就只有您来到了我的面前。”

基尔伯特转过头,想抓小鸟的手静止在了空中,愣愣地看向他,随后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

“不对,你说什么?”

“您是我是有缘人,能遇到您真是我的幸运,按照道理,我们应该…共结连理。”

基尔伯特当然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说出这些话,是有点奇怪。

不,是非常奇怪。

他在心里纠正了错误的观念,抬起头重新看了看那个人的脸。

怎么觉得这个人在哪见过?好像是上次那个魔鬼吧。

基尔伯特对自己的平静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个人站在他面前,一副他不答应就不会让开的模样。

他又想起了魔鬼的条件。

“您一辈子不能结婚,否则就要交出您的灵魂。”

真是件麻烦的事情。他撇过头看着那只小鸟,从刚开始的满心欢喜到现在的有些厌恶,上帝还真是对自己不公平啊。

自己就这样破坏掉了别人的缘分。“本大爷不能和你结婚。”

“能给我一个原因吗?”

“说来你可以不信,本大爷遇到的魔鬼给了本大爷一个家,条件就是这一生不能结婚。”

说完他笑了笑,推开眼前的人就一直往前跑。

应该是这条路。

他朝着一条路跑了很久,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古堡的影子,又重新回到了那片森林里。

“可恶——”

基尔伯特蹲下身使劲捶了一下地面,朝着森林就吼了出声。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面前又多了一个穿着白袍,戴着眼镜的人,正俯着头看着他。

“我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罗德里赫站在地上轻轻开口看着他,脸上浮有淡淡的微笑。

“是…天使。”

看到他的那一刻,基尔伯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就就是这句话,罗德里赫也没准备否认,就算是默认了。

“我能消除魔鬼对你的诅咒,条件就是您要和我共结连理,还记不记得我对您说过的话,您,是我的有缘人。”

对现在的基尔伯特来说,能消除魔鬼的诅咒当然是最好的事情,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尽管站在他面前的也是一个男人。

只不过…为什么会有两个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他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疑问问出口,罗德里赫在他身边念着什么,一个光团把他包围的严严实实的。

光团消失的时候,他们两个重新出现在了那户农家前。

“现在我就是个普通人了,既不是魔鬼也不是天使,先生您还愿意答应我的请求吗?”

“当然,本大爷从来言出必行。”

————

“大笨蛋先生,别睡了,看看都几点了。”

罗德里赫指着挂钟,看着窝在床上的基尔伯特,有些无奈。

基尔伯特揉揉眼睛后坐到了床边,还在嘟嘟囔囔着什么。

“好了好了,本大爷知道了。”

基尔伯特站起来走到了罗德里赫面前,伸手抱住了他,靠在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别乱动,再让本大爷抱会。”


芊笙不芒

论打喷嚏的反面教材和正确打开方式(cp向和组合有打tag,请不要ky鸭……)

【抱图和私用头像请随意!希望能吱一声再抱鸭(´・̥̥̥̥ω・̥̥̥̥`) 但用于其他方面的话还是私戳我找我授权再说叭⦿◅⦿】

论打喷嚏的反面教材和正确打开方式(cp向和组合有打tag,请不要ky鸭……)

【抱图和私用头像请随意!希望能吱一声再抱鸭(´・̥̥̥̥ω・̥̥̥̥`) 但用于其他方面的话还是私戳我找我授权再说叭⦿◅⦿】

AKATSIKI·SHIRO

【铁三角恶友组】宁愿吹小号

是笑话扩写的(宅在家木有梗还没时间)

是人设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就是这么神奇!)

有一点雪绒花出没

才不会告诉你们一开始是想写水油来着……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黑塔小区人尽皆知的小少爷,爱好是音乐,擅长各种乐器,不过最爱还是钢琴。各类钢琴乐曲他都如数家珍。

  但是他家并没有钢琴!

  是的,没有,这都要拜他曾经在瓦修·茨温利那所学到的节俭所致。事实上,他每次都只在发小普/鲁/士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里才会(蹭)弹钢琴,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无师自通吧,...

是笑话扩写的(宅在家木有梗还没时间)

是人设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就是这么神奇!)

有一点雪绒花出没

才不会告诉你们一开始是想写水油来着……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黑塔小区人尽皆知的小少爷,爱好是音乐,擅长各种乐器,不过最爱还是钢琴。各类钢琴乐曲他都如数家珍。

  但是他家并没有钢琴!

  是的,没有,这都要拜他曾经在瓦修·茨温利那所学到的节俭所致。事实上,他每次都只在发小普/鲁/士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里才会(蹭)弹钢琴,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无师自通吧,毕竟他是个奥/地/利人。

  正因为他本人十分节俭,所以,这次买钢琴的钱是与他同居的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一个全小区最man的温和的匈/牙/利人出的,花了整整三万元。不过伊丽莎白本人貌似对此并不太在意。

  “只要能帮到罗德里赫先生,就算是结婚我也愿意!其实我也是禁不住少爷的软磨硬泡呀……‘伊丽莎白,我郑重地拜托你为我买一架钢琴’什么的很让人不好意思啊……”

  而且她后来真的说到做到,还引起了基尔强烈的不满。不过她无视并用平底锅打回去了就是了。

  不巧的是,运钢琴这天,大楼的电梯坏了。这让罗德里赫很为难,他可不太想亲自上阵或者再花高价叫更多的工人来,他自己好歹也是个少爷呀。

  最后是基尔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叫来了自己的好友――西/班/牙人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与法/国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起来帮工人合力抬钢琴。

  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罗德里赫的家在七楼。于是才到了第三层,几个人便停下来休息。

  基尔无奈地看着那架白色钢琴,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累死本大爷了……这要是本大爷,本大爷宁愿吹小号!”

  “但是你这家伙压根就不会吹小号吧喂……”弗朗与安东一脸鄙夷地把基尔怼了回去,“说自己要买个麦克都比这有可信度啊小基尔。”

  然后他真的买了一个,扩音效果格外的好,但它也因此被弗朗和安东两人以扰民为由给没收了。

  以及同样是因为节俭,罗德里赫在事情办完后没有支付(恶友三人)任何报酬,两人还因此揍了基尔一顿。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晚上大概也不会更了(逃跑)……

印度铁羊

ИЗМЕНЫ/ПЛОХОЙ БРАК

1.整篇文章大量借鉴俄剧《背叛》,有主线和大量剧情借鉴。这真是部神剧。欢迎去看!!!!

普通人设定。

2.大纲文学,是的真是大纲,不会有正文。

3.预警!!!这篇文章它真的很乱。基本上出场的所有人物都彼此有一腿!!!都有一腿!有一腿!!!很乱!!!看完设定部分如果有不能接受的一丁点内容就跑!快跑!!!

整篇都是在讲出车九的!!!整篇都是绿油油的!!!大家都是又惨又切开黑!!!

4.有几个故意的错别字。怕瓶。文章中加下划线的是回忆内容。


非典型abo

……我特么真不会写,本意也不想写abo,没怎么研...

1.整篇文章大量借鉴俄剧《背叛》,有主线和大量剧情借鉴。这真是部神剧。欢迎去看!!!!

普通人设定。

2.大纲文学,是的真是大纲,不会有正文。

3.预警!!!这篇文章它真的很乱。基本上出场的所有人物都彼此有一腿!!!都有一腿!有一腿!!!很乱!!!看完设定部分如果有不能接受的一丁点内容就跑!快跑!!!

整篇都是在讲出车九的!!!整篇都是绿油油的!!!大家都是又惨又切开黑!!!

4.有几个故意的错别字。怕瓶。文章中加下划线的是回忆内容。


 

 

 

 

 

非典型abo

……我特么真不会写,本意也不想写abo,没怎么研究这种设定。

故事背景就是平常世界,一点私设就是——额,没有【标记】的说法(所以普和奥他们才能四处嗨),O有发情期(权当是排卵期?)——……发情期干大事有宝宝几率大,但是大事可以随便干,不需要等发情期。

A和O干大事快感会比B强烈很多,B因为生理构造,都偏性冷淡那种。

O无论男女怀宝宝几率都挺大,女性B怀孕几率也不小,女性A几率小但也不是不可以,男性B——比女A还小。

(其余怀不了。)

分化啥的,就跟咱青春期似的。

 

这个世界里的婚姻法挺神奇,除了同性的A、B、O(就是,如果两个人都是男性A或是都是男性B/O的话)不能结婚【因为木的生育可能】以外,其余可以随便搭配。但是A配O是模范夫妇或是夫夫,生娃多给发勋章。

 

普是o,工作是幼儿园老师,大学毕业就嫁给伊万了。伊万老爸是个金融寡头,有钱但任性,极度大男子和大A主义。这时候已经得绝症了。

伊万姊妹三个,伊万是a,没正经工作,就帮爸爸打理公司;娜塔也是a,大学生;冬妮娅就惨了,是个b,被爸爸各种不待见,多努力也没办法被爸爸承认。

 

独,a,大学生,是普的异父弟弟(用了火锅老师提的梗,还有产后抑郁这个梗也是),当年普妈带着小普嫁给了独爹,结婚生下小独。

但是独爸也是个人才,虽然他离异但是各种看不起未婚先孕带娃的普妈,娶了人家也各种嫌弃,刚生完独的普妈产后抑郁跳楼死了。

独爸算是改过自新了点,乖乖地把独和普养大了。

 

独爸之前不是有段婚姻嘛,他跟前妻有个儿子,就是罗德里赫。罗德跟着妈妈改嫁了丧偶的费里和罗马诺的爸爸。

(好乱)

 

费里跟罗马诺的爸爸挺花心,整天打着谈业务的名头在外花天酒地。罗德他妈(他妈是个比A还A的beta)就精神各种崩溃,化身灰姑娘她后妈,就虐待小费里和罗马诺——“比如,扫地不干净就拿扫把抽,学不会曲子就别吃饭,画画没得奖就关禁闭”。罗德差不多打小是帮凶(灰姑娘的后哥),他也挺讨厌这俩小弟。

 

罗德是o,打小梦想成为钢琴大师,但是因为某些变故就放弃了,被当地警局局长少爷安东尼奥安排进警局当文职人员了。

跟女性a伊丽莎白(警员)结婚了。【我也不知道女性a咋让男性o怀孕生宝宝……而且你奥不能生了】伊莎怀孕了,快生了。

 

罗马诺是个b,受不了罗德他妈的虐待离家出走了(十三四岁的年纪),当混混被警员安东尼奥请进局子喝了几次茶,喝出爱情来了。

 

费里打小偏乖,没罗马诺那么叛逆,打小更受气。因为从小就经常被关禁闭,所以一直有幽闭恐惧症,也怕黑。

 

罗德他妈抑郁跳楼,没死,摔瘫了,开始坐轮椅,家里给她装了一个小电梯。

有次罗德要费里去二楼琴房拿他的乐谱本,费里图方便用了小电梯,结果电梯坏了卡里边了。费里在电梯里拼命捶门,他妈跟罗德幸灾乐祸,戴着高品质降噪防噪耳机畅游音乐世界装听不见。

费里他爸深夜回来才打电话叫了电梯工,门打开的时候,费里已经疯了。而且惊吓过度,提早分化了,是个o。

 

费里他爸捶胸顿足,痛定思痛把费里送回老家跟爷爷一块住去了。爷爷是个好人,也疼孙子,费里好歹是恢复过来了,表面上阳光可爱,但是内心伤痛还是很大,受刺激会发疯。

上了大学,费里跟路德谈恋爱了。

 

 

米是路德的同班同学,a,是英(o,英跟普是大学同学来着)同父异母的弟弟,私生子,之前一直扔在美利坚,大了才带回旧大陆,英挺可怜挺疼他,生生宠坏了。

 

米有个胞弟是加,体弱多病,是个o。

 

英的男票是仏(a,服装设计师,热爱美与艺术),大家都敲击好奇为啥他俩纠缠了将近二十年了就是死活不结婚。

 

此外还有大波波的戏码,波是个o,波前男票是立,立是beta,在露老爹的公司上班,被白鹅勾搭跑了。

 

 

普(露奥西英法波差不多同龄人,也都互相认识)比独(米白鹅俩伊)他们大八岁左右。

露跟普大概23岁结婚,下面的故事大概是七年之痒的时候。

 


好了以下是正文。说真的,洁癖的朋友不要勉强自己。非洁癖的朋友,请三思!!!!



这是之前写的一点正文 

⬆这是一部分没写下去的正文。可以先看看。

普下班回家看见,娜塔领着男票立在普跟伊万的床上翻云覆雨。普很烦,让露赶他俩走。

露跟普边吃晚饭边说——“你得让着我妹巴拉巴拉”

普接到独的信息说,要去郊区接他,露虽然觉得挺烦(露很双标,他妹可以搞事情挑衅,但他觉得独挺麻烦人),但也没说啥。

 

普开车去了,结果独被同学们起哄没办法出来(最后也没出来)。

出来抽烟的米看见在门外等的普,过去搭话,感觉是个o,就撩起来了(才不管你是不是人妻,普给他显摆了显摆自己的婚戒,他给普显摆了显摆自己的尾戒),但他也没想到普超级直接——“走打一架去”。

 

俩人在丛林一战到天明。

 

 

第二天普给奥打电话求掩护,但是奥也在外面搞事情,普jio得奥对不起怀孕的洪——“你老婆怀孕了你还在外面搞!你说过你要陪你老婆!”

 

跟西打了一晚上架的奥懒得理他。

 

奥挂了电话,西探出头来哔哔说:你们Omega都浪的过分,奥就把南伊的相框打碎了——

奥:要是相框里的男孩也碎掉就好了。

西有点气急败坏,吐出嘴里的牙刷,一个箭步把奥重新按在床上。

西:特么的你以后要是再敢对罗马诺他们怎么样,你试试。

奥:他对我怎么样过?

西也jio得自己太冲动了,放开奥又开始赔笑脸——“都过去的事了,你就不能不想了么?”

奥:是啊,都过去了……

西一看奥哭了,一心疼,就又把他“打了一顿”。

 

完事奥开始穿衣服,西抱着奥叭叭说:“你就忘了吧,对你也好,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奥边冷笑边掉眼泪,甩开西就回家了。

 

 

 

奥回到家洪还没醒,身为a的女性怀孕比一般孕妇更难受。奥看看憔悴的洪还有她隆起的肚子,转身去做早饭了。

 

奥他瘫妈摇着轮椅出来,一看奥眼睛通红就知道他想起从前的事了,想了半天甩给奥一句“你得听话。”

奥:听谁的?

他妈:我的,和Alpha的。

奥点点头:行,妈。

 

普火急火燎地收拾一把就直接去上班了,幸亏没迟到,课间他才充上电,打开手机居然木有未接电话和消息。

他给露发信息说自己昨晚回家太晚了就在爸爸家住下了。

露就回了一个嗯。

普心情复杂,即怕露察觉了啥,又觉得露根本就不爱自己。

接下来跟孩子们做游戏的时候,小卡佳说,老师你脖子上怎么了,谁给你用彩笔画的吗?

普扒拉衣服一看,昨晚米那瓜娃又咬又啃留的痕迹不少。

普强颜欢笑挨到中午孩子们午休,打开手机露还是啥也没说,独倒是发短信就昨晚失信的事道歉,普跟他说没啥。

 

好不容易又撑到下午下班,普跟露发短信说要加班,实则约了奥在咖啡馆见面。

俩人躲厕所里——

普:“我后背上多吗?”

奥:“多,他这是给你吻了个字母表嘛?别动,A-l-f-r...”

普:“行了,别看了!你说我这一身痕迹怎么办?!”

奥:“你这真是找了个小狼狗啊!”

普:“少特么幸灾乐祸,快告诉我怎么办?!”

奥:“今晚关灯来一次,明天骂他一顿。”

普:“……关灯什么的,老夫老妻了,太刻意了,不行!”

奥:“我真没经验,谁能跟你一样敢跟随便认识的人随便搞?我跟我那两个早就约法三十章过,不能留痕迹这不该是常识吗?笨蛋先生,你特么——咬我干嘛?”

普:“好了,现在你锁骨上也有草莓了,你回家会怎么跟伊莎解释?”

奥:“……我解释啥,伊莎现在整天头疼恶心浮肿,没有一丁点性趣。不当着她的面换衣服就是了。”

普:“……完了,我今晚怕是得死于家暴了。”

奥:“你打电话,给照顾他爹的晚间护工放几天假期——你去照顾,你活该的——既能避开伊万,也能改善一下那老头对你的印象,就算你俩又打起来了——你打伊万打不过,那老头,你应该输不了。”

普:“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上帝保佑那老头别被我气死,或者别把我气死。”

 

普回家了,到家伊万正一脸严肃郁闷地坐餐厅喝茶,普还挺害怕,普小心翼翼地说刚刚护工打电话说家里有事需要请假,结果露抬头——“我觉得我们该给我妹道个歉。”

 

普来劲了,开始收拾东西。

 

露:“你干嘛?”

普:“回家。”

露:“别啊,我爸怎么办,你刚刚还说我爸的护工要请假……”

普:“让你妹照顾去。”

 

 

普开上车就跑了。

路上接到露的电话——“回来吧,亲爱的,我爱你。”

你给谁都道歉,就是不给我道歉。

普挂了电话泪如雨下。

 

普去到独家,独正跟伊在餐桌上吃苹果,普一来,伊一害羞就要回家,独的车被独爹开走了(独爹去老年活动室听演讲去了),普把车钥匙给独让他送伊回家。

 

独回来的时候在副驾驶上发现一小物件。

 

独回到家的时候,普正趴他床底扒拉他的小huang书,独二话不说就跟普“打了一架”。

 

边打普边哭,独看见普身上的痕迹——“他给你弄的?!他欺负你了?!”

普说不是,吻上去让他什么也别问。

 

第二天下雨了,独早早爬起来做早饭。

普赖床上透过窗户上看窗外雨景,想起多年前的雨夜。

你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去伊万家郊区的消夏别墅时,雨也是这么大。

 

楼上有人在“打架”,你听见亚瑟说——“先别动,我听见有人回来了。”

你的笨蛋男票伊万说——“不可能,谁会这个时候来?”

你丢下东西落荒而逃。【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的人是你】

回到家的时候,你爸已经睡了,路德还在复习——那时候他还是孩子,一个刚刚完成分化的孩子,你强撑着笑笑说没什么,只是在他递给你毛巾的时候,忍不住哽咽出声。

你的小Alpha弟弟,想抱住你的肩膀,你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没事,路德,你哥他有点不舒服,我来吧。”你不知道罗德里赫也在。他是来看他父亲的。

 

你跟着罗德去了客房。

 

“你爱他吗?”他给你端来热水,感冒药和抑制剂。他坐在你旁边轻轻抚摸你颤抖的脊背。

你:罗德,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亲爸挺好的,你妈跟他离婚了,但是你后爸那么花心,你妈为什么宁愿疯到跳楼也不愿意离婚?

奥:……我妈跟我亲爸离婚,是因为他俩都太强势了——你知道咱爸一直觉得所有的B和O都该服从A……

你:我觉得你妈挺认同这些观点……

奥:……,我妈是认为所有的O都该服从B和A……还有,我妈不跟我后爸离婚,是因为她觉得,A花心是应该……

 

你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真的吗?”

 

你的手机亮起来,你收到伊万的短信——“回来吧,亲爱的,我爱你。”

 

·

 

你的手机亮起来,你收到伊万的短信——“回来吧,亲爱的,我爱你。”

 

独给普端来早饭。俩人吃完,普要回家,起来穿衣服,独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很难看,并且欲言又止。

 

 

 

普回到家,发现露很抑郁。普从背后抱住他——“怎么了?”

露:冬妮娅回来了,带着她的博士学位。

普:哇!得好好给姐姐庆祝一下!

露:不用,她在医院照顾爸爸。

 

(露对乌的情感很复杂,小时候挺亲近姐姐。但是他们的爹重男轻女,重a轻b(这老头觉得b还不如o,b太平庸,o好歹能多生娃)。分化以后露和小白鹅也有这个歧视倾向,身为b的乌不受家人待见就很想证明自己,超级努力。

露懒散惯了,而且年轻时犯过事,之后一直挺乖但也很颓。露子知道自己不是能接他爹班的那块料(他爹也好愁),但是白鹅太小,乌是b,露也不想被她俩压过去——所以露挺别扭的。)

 

露跟普下午去了医院,优秀大姑姐乌拉着普的手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宝宝。

普嘻嘻哈哈试图圆过去,乌突然严肃——“咱爸都这样了,你给他个盼头。”

 

在床上好死不死的老头突然插嘴——你到底能不能生?能生的话,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儿子生?

 

气氛突然尴尬,露打圆场把普支开去接娜塔。

 

 

 

普在校门口接到娜塔的时候,被米看见了。上次大战一场之后,米对普算是念念不忘。

白鹅人俏脾气大,在学校挺出名,米也认识她,这一看——“哟,我前几天泡的人妻跟那小八婆有关系?!”

 

走半路,眼尖的白鹅突然问:你婚戒呢?

 

普一看,咦,我婚戒呢,但是强装镇定——“应该扔家里洗手池旁边了。”

 

白鹅也不觉得有啥,但是她就想怼普:你要是丢了,我家就把扫地出门。

 

普把白鹅送到医院,受不了尴尬,就没跟着进去,回家找戒指去了。找一圈没找到,跟独打电话——“我戒指可能落你那边了,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这时候,独正坐家里捏着昨天从他哥车里捡的戒指一脸阴沉,戒指上刻的A-l-f-r-e-d和他哥后背的吻痕一样刺得他眼疼。普打来电话,他沉默了好一阵,沉默到普发慌——“哥,你来取吧。”

 

普心里觉得不对,但还是去了。

一进屋就被独按桌子上了,那枚戒指就摆在他眼前——“卧槽,路德你干嘛?!这个,这不是我的戒……——!!!”

独:你也知道不你的?!

普拍拍他弟的手臂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但是独还是挺癫狂:什么时候的事?!

 

独的手机很合时宜地响了,独平静下来,放开普去接电话,电话是伊打来的——“路德,下午你还要陪我去养老院看爷爷吗?去的话,现在走么?我可以去接你。”

 

普连忙插嘴:他有空,来接他吧,费里!你俩要替我向爷爷问好!

 

独也没办法说啥了,含糊几句挂了电话。平静下来,独看着普被他攥红了的手腕也觉得自己冲动了,开始道歉。

 

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想怎么找回戒指。

 

普:你认识阿尔弗雷德吧,你同学?

独:你去接我的那晚?!你俩,……做了?

普:你有他电话吗?

独:对不起,哥,那晚我不该让你去接我……

普:给我他号码。

独:当时我该出来找你的。

普:给我他的电话号码!

 

独被吼愣了,普抢了独的手机开始翻电话本,翻到就把号码记下来了。

 

普拿起那个尾戒,转身就走,独想拽他,他甩开了。

普这时候已经很烦了,独还不让他去找米。

普开始吼:松手!!本大爷要去哪要干什么跟你没关系么!!你算什么?!啊?!

 

普开车跑了,留挺受伤的独悻悻瘫坐回椅子里。

 

 

这话你哥从前也说过。好多次。

只不过那时候他从来不跟你吵架,只是跟你爸吵。可你拽着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冲你吼——松手!!本大爷要去哪要干什么跟你没关系!!你算什么?!啊?!

 

后来也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你哥也是这样摔门而去。

只是他再回来时,身边多了伊万。

 

 

普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溜了一阵,在公园附近遇见了出来散步的奥跟洪。俩人手牵手,笑得挺幸福,当着洪的面普也不敢跟奥多说啥,胡诌了几句,就分开了。走出挺远,普回头看了一眼他俩的背影,洪的月份已经很大了,走得慢悠悠的,普突然想起自己老妈。

 

你妈怀路德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心翼翼,也总是笑得那么温柔。

买菜回来的时候,你会帮她拎篮子。那时候,你总是闷闷不乐。

 

“妈妈,叔叔今晚回家吗?回家还会骂我们吗?”

“不能叫叔叔了,基尔,你得叫他爸爸呀!”

“可我不喜欢他,妈妈,他好凶,他老骂你,妈妈,我们走吧,不要住在他家里了。”

 

她蹲下身来抱你:“会好的,基尔,等小弟弟出生了就好了,小弟弟出生,爸爸就高兴了。”

 

你恨你那时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让她满含哀愁的眼睛又亮起希望。

 

普抹了把眼泪,掏出手机拨通了米的电话。

 

正躺床上琢磨白鹅跟普到底是啥关系的米,一看是陌生来电觉得可能是普,兴高采烈接了电话。

 

普:戒指在哪?

米一听真是普,立马来劲了。

米:哈哈,什么戒指?

普:老子的婚戒!

米:你这么着急——你老公很凶吗?丢个戒指难不成要跟你离婚?

普:妈的,立刻马上给老子还回来!

米:我给你的礼物你看见了么?

普:你特么——

米:你来找我换吧。

普:戒指老子不要了,老子不去!

米:是吗,你不来我明天就把戒指给娜塔,就那个很凶的小妞——她跟你什么关系?

普:……!!你特么——

 

米发了地址要普来找他。普没别的办法就去了。

米自己有套房子。

普进门就要戒指,米吐出舌头。

米:在这儿,你该怎么拿?

 

普快疯了:你想干嘛?咱俩就特么打了一炮,你还想干嘛?!你干嘛非要搅乱我的生活?!

米:别激动,别激动!我对你很满意——你跟你老公离婚吧,我娶你。

 

米把普拽进怀里,掰开他的手,拿到自己的尾戒套到普的无名指上——“你看正合适!”

 

普索性跟米又啃起来。

 

普刚把自己的戒指含进嘴里,就推开米站起来——“行了,他妈的,阿姨得回家给老公做饭了!!”

 

米看普要走有点慌,但是戒指被他叼回去了,也没办法了。

 

普整理整理衣服就要走,才不管身后小狼狗怎么叫唤。但是出门前他看见米家墙上贴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米有英和英全家。

 

普转身就又把米推床上了——“行,我不走,干我。”

 

·

 

与此同时,奥跟洪跟老妈刚吃完晚饭就接到西的电话——“罗德快来警局,档案室好像丢东西了!!”

 

奥火急火燎就开车去警局。刚从停车场出来就被人套住头装车上了。

 

奥:我钱包在车上,我可以回去拿,别动我。

 

车里的人突然大笑——就知道你怕这个!!!

 

奥摘了头套发现是西,还有出国的仏。

 

奥:弗朗西斯什么时候回来的?

西:他刚下飞机!

仏:亚瑟也回来了!还把他侄子小彼得带来了!

奥:彼得多大了?

仏:该上幼儿园了,明天亚瑟应该会带他去看——卧槽,是基尔在的那所!!!

西:哎吆!这下好玩了!

 

奥:先不说这个,咱这是去哪儿?不是档案室出事了么?

西:不这么骗你,你妈和伊莎能让你这么晚出门吗?

仏:我们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是特殊酒店。

其实你挺想回家,伊莎的临产期真的快到了,你妈那个样子又做不了什么。

其实你真的没兴趣,刚刚他们吓你的时候,你真的很害怕。

其实安东尼奥把你的手绑在床头的时候,你也想拒绝,他们不信就是了,你向来来者不拒——可是两个Alpha,你真的无法接受。

 

你想起大学最后的那个春天。

你收到基尔伯特的短信(不是普发的短信,那天普手机丢了),他说,他在酒吧后面那条街上遇见一点麻烦。

你小心翼翼出了门,急急忙忙赶过去。

 

说来,你一直不知道那晚有几个Alpha,挺多就是了,多到,狠到能让你失去你的生育能力,还有能弹钢琴的手臂。

 

·

 

普跟米那边完事以后,普就睡着了。兴奋过头的米发脸书炫耀说自己又搞了一遍上次那个人妻。

 

从养老院回来跟伊也打完架的独刷手机,看见这一条犹如五雷轰顶。

 

与此同时,好死不死米贱兮兮地翻普的手机发现独是他弟弟。专程给独发消息——“哥们,对不起,我把你哥睡了,不过,你哥真特么棒!”

 

独快气到螺旋升天了。他从来没这么恨过他哥。

 

·

 

与此同时,从医院回来的露坐家里极度抑郁——他被老爹恨铁不成钢骂没用,被老姐用学历和能力碾压到不想活了。

他给普打电话,电话被人挂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说来这些他好像从来都明白——但他爱普,就像普也爱他——爱到那个雨夜没有勇气上楼看看他在干嘛。

 

独跑来找露了。

 

独:我跟我哥睡过。

露:哦。

独:我哥没回家?

露:你也不瞎。

独:你猜猜他在干嘛?

露:也没跟你上床。

独:哦,那就是跟我同学阿尔弗雷德在搞。

 

露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毁了我的生活对你有好处吗?

独:我能开心点。

露:滚吧,小子。我会杀了你,还有那个阿尔弗雷德。

 

·

 

第二天了。

 

普从米那儿爬起来,留了张字条压杯子底下,就去上班了。

他们班来了一个新学生叫“彼得·柯克兰”。跟亚瑟·柯克兰一个姓。

 

普:亚瑟,你回来了!

英没想到送侄子上学送到普这来了,前塑料闺蜜虚情假意相互慰问,重新交换联系方式,还说常联系。

 

奥也没闲着,他把费里约出来了。费里虽然仍旧对这个后哥心有余悸,不过也听说了奥之前被那啥的事,多少也清楚那事跟罗马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觉得奥也可怜,就出来见他了。

 

俩人也虚情假意地寒暄两句,然后切入正题——

奥:你还跟你哥哥住一块吗?罗马诺他还好么?安东尼奥还经常去见他吗?

伊:对,哥哥他很好,跟安东哥哥也很好。

奥:那你跟路德呢?

伊:很好啊,昨天还跟路德一起去看爷爷来着。

奥:很好是吧,你——你知道,路德跟他哥哥关系也不错吧?

伊也意识到来者不善,沉默一会儿——“基尔哥哥,是个好人,我也很喜欢基尔哥哥。”

奥冷笑:我说的不是基尔,我说的是我——我跟路德关系也不错,他干我干得很爽。

 

然后奥就走了。伊又趋向崩溃了。

 

 

 

 

昨晚玩嗨了的米睡到中午才起床,出门遇见了公寓清洁工大波波。米撩人撩上瘾了,觉得波也不错就开始撩波。

米:嗨,Omega,给你五十欧去帮我打扫厕所呗。

波:五十?欧元?不反悔?

 

然后波就跟他去了。

米扶着门框看波忙活。

 

米:你结婚了么?

波:没。

米:那我对你没兴趣了。我喜欢人妻。

波:抢别人伴侣的都是辣鸡。

米:谁说是抢!你们Omega都是喜欢投怀送抱的主!

波:是吗?

米:我加五十你跟我睡吗?

 

 

 

时间到了下午

 

英把彼得送回威廉那儿,心血来潮去看了看米。发现米旷课一整天在家吃汉堡,开启说教模式。说教到口渴,去喝水发现普留的字条——“回家告诉你哥哥亚瑟,基尔伯特把你睡了。”

 

英错愕地回头——“你特么昨晚跟谁睡了?”

米:你怎么知道?你,你认识那个人?!!

英:那个人结婚了,你知道不知道?!

米轻笑一声,低下头接着啃汉堡——“结婚了,他也愿意跟我睡。”

英:你也愿意跟他睡?!

米:……怎么了?!你生这么大气干嘛?

 

英气到抖: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对别人的伴侣下手?!为什么非要是基尔伯特?!

 

画面突然和多年前重叠

 

那时候你对着弗朗西斯和赤裸的小马修也是这么吼——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是我弟弟?为什么非要是弗朗西斯?!!!

 

 

 

(英为什么生气,一是想起当年加跟仏的事,二是想起当年他跟露背着普瞎搞的事(他抱有一丝希望以为普不知道这个事)——今天看见字条他才发现普啥都知道,算是恼羞成怒。)

 

 

伊听了奥的话之后,强撑着请假回家了,已经很努力地调整自己了,但是还是崩溃了。

 

南伊没在家,这时候正跟西在逛画展。

 

独接到伊的电话,只能听见伊在嚎,完全听不懂他说啥,但是觉得事情不对就连忙赶过去了。

 

去到伊家里,发现伊已经割腕了,浑身是血极度虚弱,抱着一把不知道哪来的枪(其实是西粗心大意留在这的)缩床上哭。

 

伊:别过来!

独:……!你这是?

伊:为什么是他?

独:谁?

伊:你跟谁搞我都可以不在乎——你们Alpha…哈——可为什么非要是罗德里赫?!

独:谁告诉你的?!

 

伊已经哭到绝望了,调转枪头想自杀,独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枪夺了。

 

 

 

普下班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家,怕伊万问他去哪儿了。

但是回到家,发现没开灯。开门进去,灯却突然亮起来。伊万端着蛋糕冲他吹小喇叭——“结婚七周年快乐!”

 

普快感动哭了。他都忘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了。但是露很精心地布置准备了。

 

(露其实很懦弱,他想跟普保持一个虚假的和平表象,因为一切乱起来他根本没办法应付,尤其是在他父亲快要去世,他姐看起来要谋权篡位的时候。)

 

俩人跟小孩似地边吃边互相抹奶油。

俩人就打起来了,就在那张满是奶油的桌子上。

 

露情到浓时边扯衣服边跟普商量——“我们生个孩子吧。”

 

普半是感动半是愧疚的心情瞬间蒸发,即使喊停——“停,我想喝水!”

 

露诧异地放开他。

 

普撒腿就跑。是的,撒腿就跑。

 

普不想给露生孩子,谈都不想谈这个话题。

他对结婚生子本来就有压力,当年他妈生完独以后,独爹还是各种不体贴加冷嘲热讽——“你个没结婚就给别人生过孩子的贱货!”

后来,有一天,风和日丽,他妈打开窗户,抱着独爬上窗台,回头问普:“孩子,妈妈现在带你离开叔叔家,你还走吗?”

普明白他妈的意思,含着泪说:妈,弟弟可能不想走。

普妈把独递给普。

 

妈妈跳下去的时候,时年九岁的普低头吻了吻他弟弟微微有些烫的小脸。

 

 

 

后来伊万全家催得紧,而且普觉得伊万真的对他不错,也能当个好爸爸。

俩人开始备孕了,露怕以后忙不过来,想找人来照顾普。

他爹说,让冬妮娅来(反正她也不结婚),普不同意,觉得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

露就开始找保姆,找来一个大波波。大波波把普约出去私聊,告诉普,他跟露是中学同学,高中毕业典礼之后喝大了的露还把他强了。

普眼前头简直一片黑,但是又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我老公没犯罪记录。

波冷笑:是啊,他没有,我有。

 

当年,露爹知道露惹事之后花钱把事推波身上了(这种事,正常辣鸡爹的解决办法是用钱压下去,但露爹是辣鸡中的战斗鸡,他觉得波一个Omega敢晚上出门,敢跟Alpha喝酒就不是好O,就是勾引,就是贱,值得蹲大牢

“好好的爷们都被你们教坏了!”——这种逻辑)。

 

波一辈子差不多就毁了。

 

普: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我这些?

波:为什么?哈,别给他们家生孩子,他全家都是辣鸡。

普:……

波:伊万跟他爹毁了我一辈子,娜塔那个贱人抢了我未婚夫。还有,你猜猜伊万为什么会找我当你家保姆?

普:我不想知……

波:因为我是个走投无路的表子,给钱什么都可以——包括在你怀孕的时候,跟伊万瞎搞。

 

 

普一路跑到罗德家砸罗德家的大门,罗德一听就知道这么粗暴直接的只能是基尔那个笨蛋。不顾老妈的阻拦和洪的欲言又止,也撒腿就跑。

 

普跟奥俩人就一块跑,疯狂跑,跑到跑不动了停下来,普说——“我不想生孩子。”

奥也说——“我再也不想被那些自以为是的Alpha们干了,也不想听我Beta老妈的唠叨了。”

 

普的手机响了,是露打来的电话——“我们离婚吧,基尔。”

 

 

这边普的电话还没挂,奥的电话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以后是南伊的咆哮——“你特么给我滚医院来!费里要是撑不过去,我让你偿命!!”

 

奥突然释怀地笑了笑,挂了电话——“基尔伯特,我觉得我还是被Alpha干死算了,我是贱人。”

 

 

 

普跟奥赶去医院的时候,费里还在抢救,南伊上来一拳把奥揍翻了,独跟西把他拽开了。

 

奥蹲地上擦鼻血,普来扶他,他推开了,仰起头来跟普说——“你知道么?我被人轮完的时候,比这还惨。”

 

当年,费里被奥和奥妈弄到精神崩溃以后,罗马诺很心疼也很气,想着法子想报复奥。

 

 

奥出事以后,接手案子的是西。奥还在抢救,就有人找西自首,西一看是前不久刚从少管所里放出去的一个小beta,西摆摆手说,滚,这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小孩抿抿嘴——“是我干的,那些人是我找的,也是我偷了他朋友的手机引他出去的。”

西:——!!你特么,为什么?!!!

罗马诺:他毁了我弟弟。

 

西还没来得及再说啥,就接了个电话,是奥妈打来的——

西:阿姨,没事,您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尽力查,给罗德和您一个交……

奥妈:不是,安东,阿姨想问问你,这事能不能就这么压下去,别查了……

西:——?!!

奥妈:我不知道罗德为什么敢大晚上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他是个Omega,太不应该了……出了这种事,传出去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家?罗德以后怎么办?

西:阿姨,这种事不能就这么……

 

西本来也真想替奥讨个公道,可是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一个哭哭啼啼还说着不后悔的小男孩(西多少也知道奥一家的情况和恩怨)。

鬼使神差,西答应奥妈,潦草结案了。

 

 

普为这事疯狂骂西——“你听他憨妈的干嘛?他练了将近二十年的钢琴再也不能弹了!!那群毁了他一辈子的狗日的却还能在外面逍遥快活继续作孽?!!”

话音还没落,医生护士就又去抢救奥了——他拿针头戳自己颈动脉。

 

西也觉得对不住奥,也不愿看他这么想不开,跟自己的局长爹要了个文职名额把奥安排进警局,手把手帮罗德亲手把之前的那群辣鸡以各种别的什么罪名送进监狱,还极力撮合暗恋奥多年的洪跟奥修成正果。

 

奥刚开始很感激西,也信了西的鬼话说那次的事只是个意外。但他一直有个疑影——那条短信怎么回事?

 

直到后来有一天,奥送喝大了的西回家,发现他跟罗马诺住一起,而且,罗马诺书桌上放着一个小鸟挂件——是基尔伯特丢了的手机上的那个。

扶着西去躺下的罗马诺折回来——“你都看见了?”

 

奥这辈子也忘不了罗马诺的那个冷笑。

 

但是他想动罗马诺也动不了,西压着他,而且奥又有了别的苦恼——

 

奥妈:伊莎说什么时候跟你结婚了么?

奥:妈!伊莎是个好女孩,但我跟伊莎不合适,而且我不想结婚。

奥妈:那哪行!罗德你得把握住机会,你这样——很难有Alpha要你,Beta也不想——你连孩子也没办法生……

奥:所以我不想耽误伊莎。

奥妈:你疯了?伊莎虽然是个Alpha,但也是个女孩——或许她能生!

奥:可是……

奥妈:你得听话,罗德。

奥:听谁的?

他妈:我的,和Alpha的。

奥点点头:行,妈。

 

奥:可是,男性Omega能让女Alpha怀孕的几率很小。

奥妈:没事,你看伊莎怀孕了。

奥:嗯。

 

 

 

普奥独和西跟南伊五个人在手术室门前等着,手术挺成功,伊没啥大事了。

 

普看他弟弟脸色很差:路德,明天还有课的话就先回去睡一觉吧。

独:……哥,昨天中午的事,对不起。

普没敢搭话,被西按得死死的南伊扔过一只鞋来——“你特么敢对不起我弟弟!!”

 

独本来没打算走,但是看见手术室又出来一个医生,觉得事情不太好,抬腿就跑了。是,也是跑了。

 

医生摘了口罩:伤者情绪很差,而且,他怀孕了。

 

普奥西南伊内心万马奔腾,南伊开始哭,说要去砍了独。

 

 

这时候,西的电话响了,是警局打来的,西接了表情越来越不对。

挂了电话,西:罗德,跟我去趟警局,基尔——基尔,你去贵宾区看看伊万和他父亲吧。

冬妮娅,把,娜塔,捅了,老爷子目睹了全程,情况恶化了。

 

 

 

普一路飞奔到露爹的单人病房。护士还在打扫满屋的血,娜塔和老头都去抢救了,伊万孤零零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窗外微微亮的天。

 

普来了,才想起昨晚跟伊万的那通电话。伊万已经要跟他离婚了,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但是他也不忍心让伊万一个人面对这一摊子事。

 

露转过身,脸上还是那种温和懵懂的笑,跟普离家出走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一样。那一次,露坐到他旁边——“朋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普说。

 

露点点头:娜塔和爸爸出来的时候,帮我请护工吧,你知道我卡号和密码。

普:你,去哪?

露:回家。

普:可是……

露:不要给我打电话,昨晚我把手机摔了。对了,戒指给我。

 

 

 

与此同时。

乌:是的,是的,警官,我是想把我妹妹杀掉,我本来也想把我弟弟杀掉,可是不凑巧,他的电话打不通。

是的,我就是想当着爸爸的面杀掉他们。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好问题,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从小爸爸就偏爱伊万那个蠢货?!为什么娜塔可以对我冷嘲热讽而我不能说半个不字?!为什么无论伊万犯了多大的错都可以抹过去——不管以什么方法什么代价?为什么我都那么努力了他们还是不肯承认我?!为什么我一个管理学硕士金融学博士还是不能插手公司的事?!为什么非要把一切给伊万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把一切搞砸?!为什么我在床前低眉顺是照顾周到却还是得不到一句好话?!

 

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为什么?”桌子对面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女人终于低下血迹未干的脸,开始抽泣,“就因为我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Beta吗?”

 

 

·

仏:亚瑟,马修情况不太好,医生说这次可能……快来医院一趟。

英:什么?!

仏:你顺路把阿尔带来,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

奥妈:罗德!伊莎羊水破了!

奥:先送她去医院,我这就赶过去!

 

·

英:弗朗!阿尔他——他——!

仏: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英:他要死了,他这里到处是血——

 

 

西跟奥这边刚审完乌,打算回医院看看基尔和伊万,罗马诺和费里,奥就接到电话说洪要生了——

西还挺高兴:你小子真的可以啊!

奥把西搭自己肩上的手挪开:“你对我的情况也很清楚,你知道我不可能让她怀孕。”

 

 

这句话西还没琢磨过味来就接到了新案子——阿尔不知道被什么人打到重伤濒死。

 

西带人赶过去开始查,浑身是血的英在医院走廊上哭,仏正抱着他安慰说不会有事。

 

英:昨晚他还好好的,还跟我吵架……

西:你说你跟他吵过架?!

仏:你特么什么意思?少特么乱怀疑!

西:为什么吵?

英:因为他睡了基尔伯特……

西/仏:什么?!

奥:基尔前几天勾搭的小狼狗就是你那个私生子弟弟?!

 

 

现在重点嫌疑人有俩——一个是老婆被米搞了的露,一个是哥哥被米搞了的独。

 

基尔要疯了:不可能是他俩!

 

西:先不管!先联系到他俩!

 

这时候米被推出手术室了(该年轻人耐造抗打命大)。

 

普:不用这么着急!等这小子醒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一看米脱离危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儿。

 

西给奥放半天假,让奥先去照管洪。仏回去照看加。西陪着南伊安抚费里。英给自己哥哥们打了电话,等他们来。普给露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才想起来露把电话摔了,独的电话也没人接。姗姗来迟的立打了个照面就去看脱离危险的白鹅了。

 

病房里就剩下英跟普还有昏迷的米。气氛蜜汁尴尬。

英:阿尔他落一点毛病,我要你老公或是弟弟拿命偿。

普:你怎么那么确定是他俩中的一个。

英:有什么你该冲我来。

普放下手机冲英冷笑——“亚瑟·柯克兰,有什么?有什么我要冲着你去?”

 

英理亏不敢搭话了,米适时地醒了,睁眼看见英跟普。

米:嘿,你也在这儿!

普:大家都很担心你!吓死人了!

英:阿尔,是谁打的你?

 

米转转眼:哥,你先出去,我只跟基尔说。

 

英跟普都不知道这小子卖的什么药,其实米(这瓜娃打得轻)只是想继续撩普。英就出去了。

 

米攥着普的手:昨晚亚瑟跟我好一通骂你。

普:……

米:原来你跟你弟也有一腿啊……厉害!

普:你到底是被谁打的。

米:你老公和你弟弟你更喜欢哪一个?

普:……我也想打你。

米:你更喜欢谁,我就把谁送进监狱。

普:你特么……

米:你要是喜欢我——那就是我自己摔的。

 

 

普摔门而去,一路飙车飙回家。伊万正坐桌子旁边玩戒指。

普:阿尔弗雷德是你打的吗?

露:是。

普:什么时候?

露:今天。

普:伊万!

露:基尔,你走吧。拿着你的戒指。

普:伊万?

露:它在我这儿,我怕我还会向你再求一次婚。你走吧。

(露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着一堆事,婚姻的事也好,姐姐的事也好,搞成这个样子他都有责任,但他不想,也不知道怎么负责——他甚至不想堂堂正正地认自己那一部分的错。

他说自己打了人,一是想挣回作为丈夫的尊严,二是想进监狱逃离这一切)

 

普拿着戒指哭着跑了,给西打电话:那小子不是伊万打的,但是你们要是审问他的话,他会承认。

西:那就是路德?!

普:闭上你的嘴。

 

普开车去找独,独正站院子里等他。

 

普下车就问:阿尔是你打的吗?

独不说话,普气到过去捶他。然后,普就发现独正拿着木1仓指着自己。(木1仓是他从费里那里抢的那把,他觉得能用到,就藏起来了。)

 

独:上车,坐副驾驶。

普:……你特么!

独:你想让我被抓是不是?

普老老实实上车了,独提着脚边的行李箱塞后备箱里,也上车了。

 

俩人开车走了。

普是真绝望:你不该为了我去打人。

独:你是个贱人。

 

普笑了。

 

你想起七年前你结婚前一晚。

你正在床上看亲朋好友寄来的祝贺信。

路德来敲你的门,那时候他就和你一般高了,只是那么大个人了还能哭到眼圈通红。

他说,哥你明天能不能不结婚?

你抬手揉揉他的头:明天不结婚,后天也不结婚,等老了不久嫁不出去了么!

他说——“我娶你。”

 

普:是啊,我是个贱人。去年的那天我不该来找你。

 

那天你辞退了菲利克斯,哆哆嗦嗦给罗德里赫打了个电话——“罗德,我求再告诉我一遍,告诉我——‘Alpha花心是应该的!’”

电话那头是良久的沉默。

你近乎疯狂——“你特么再说一遍啊,罗德里赫。”

“基尔,我告诉你我的理论——Omega也可以。”

(然后你普就跟路德那啥去了。)

 

路德一脚踩了刹车,抓着普就往林子里拖。找了个树桩就开始打架。

 

普本来很不情愿,但是他突然发现这地是他前几天跟米干事那地儿——索性抓着木桩不动了,开始哭(你普jio得这简直就是报应啊)。

 

独边撞击边哔哔:你不是不该来找我,你特么早该来找我,不对,你当初就不该走。

 

 

独完事以后就趴普身上开始哭:对不起,哥,对不起。

普也躺那儿哭:我没事,错在我,可费里怎么办?他怀孕了你知道吗?!

 

独:我知道……

 

 

·

 

西接到消息说有人看见独跟普潜逃了,跑去找奥想回警局去抓人。结果到奥那边,发现奥妈在走廊里哭,傻西还去安慰——“阿姨女孩也很好啊,女孩子多可爱。”

奥妈还是哭,病房里静得可怕。

西进去,看见洪抱着孩子笑得很诡异。奥站旁边,西突然想起奥说的那句话——“你对我的情况也很清楚,你知道我不可能让她怀孕。”

西的笑也僵脸上了,洪冲西笑笑,打开襁褓,那小孩刚刚洗过的金发很是刺眼。

洪低头,亲亲小孩:看谁来了呀,是安东尼奥伯伯,快,小路德给你大爷打声招呼。

奥掏出一根烟来点着:你叫他路德。

洪点点头:是啊,跟他爸爸一样的名字。还有,这里不能吸烟。

奥把烟头攥进手心:为什么是路德?!

洪笑得更灿烂了:因为只有是路德你才能更伤心。

 

洪爱慕奥多年,从奥是钢琴小王子,高高在上,万人瞩目,人见人夸;到他几近一无所有,失魂落魄,被人嘲笑——她一直在爱,爱到跟着他一块进警局工作。洪知道奥跟自己结婚是听他妈的话,也是因为西的撮合,唯独不是因为喜欢自己。结婚之后,奥也不错,听话,认真,温和,但是奥不爱她,彬彬有礼,相敬如宾都是变相的残忍。她也天真地想过哪怕不能得到爱的回应,在他身边总是好的,就是该知足的,但是她没想过那些漫漫长夜会那么难熬,也没想过一遍一遍翻找奥行踪的自己会那么可怜——从前的爱意深沉,终究是变成恨了。她想报复,她知道他其实很在意自己的亲弟弟。然后,她就去勾搭独,那种年轻的Alpha总是很傻——跟当年的她自己一样,几杯酒就能搞定。然后,只要等就好了,就等今天。

 

你独是想跟普一块远走高飞,找个别的地儿一块儿过日子,这事他一直想,从青春期想到现在,但是现在他为什么敢了呢?因为费里怀孕了,还因为他听说洪生了,独快疯了,之前他还能在哥和费里之间反复横跳,洪只是酒后事故——但是洪怀了,独一直知道那娃是自己的,但是怎么说洪也不打算流了,如今瓜熟蒂落了,独——“我特么还是跑吧!”。

 

 

 

 

米这边,英全家都来了,所有人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是米这瓜娃还是嘻嘻哈哈不说正事。

 

 

立听说了米的事之后,偷偷从白鹅那儿溜出来看了看,听说警擦去抓嫌疑人普跟独了。

 

立现在心里很别扭,昨晚他前男票波又喝多了打电话来纠缠他来着,波说,他被人侮辱了,那人是个辣鸡,跟娜塔莎是一样,招惹别人伴侣的辣鸡。

立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说的具体是啥事,就记得他最后说,他要去收拾那小子。

 

立记得波新找的工作就是在米在的那套公寓楼干保洁。

 

立内心挣扎了挺久,想来想去还是拦住了在走廊里边抽烟边骂骂咧咧的斯科特。

 

立:我知道是谁打了你弟弟。

斯科特:伊万还是路德维希?

立:都不是,是我一个朋友。

斯科特:你朋友为什么打我弟弟?

立:他说你弟弟侮辱他。

 

斯科特扳住立的肩膀:什么样的侮辱能让他想把我弟弟打死?!

立也不害怕:我朋友是个好人,也是个温和的人——你弟弟一定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斯科特:叫你朋友来!

 

斯科特折进病房,一把揪住还在嬉皮笑脸的米的领子:小子,你特么给我听清楚——谁也不是任你耍着玩的!不是老子给你钱你就什么也不是——你不该花着老子的钱还耍老子和本就忙得要死的警擦!——你也不该拿着你的臭钱去作践别人!!!

 

米被吓愣了。英也吓住了,拦都不知道怎么拦。

 

斯科特:打你的人在外面,我把他叫进来——他再打你一顿,我也不拦着。

米一听害怕了,快从床上坐起来了。

波一边啃指甲一边推门进来了。

米一脸惊恐地看着波。

斯科特:你害怕他?哈?一个Omega?你是被一个Omega打成那样的?

 

米强装镇定,极度想找回面子:不,不是他……

斯科特:那是谁?

米:我自己,摔的……

斯科特:亚瑟,给你的警擦朋友打电话,说不用追基尔伯特和他弟弟了,根本就没有凶手。

 

波翻了个白眼走了。

 

 

·

 

接完英的电话,奥跟西把车停在路边,前面不到二十米就是基尔伯特的破车。

西:还追吗?

奥:追,总得让我弟弟去看看他儿子。

 

·

 

医院

重病的加也脱离危险了。

加:阿尔好点了么?

坐加病床旁削苹果的英:好多了。

 

加:你最近打算跟弗朗哥哥结婚了么?

英手里的刀一顿,苹果皮断了:暂时,还不想。

加:你还在介意我刚分化那年跟弗朗哥哥那样?还介意?

英手里的刀都掉了,他哪知道加怎么能突然把事挑得这么直球。

加:当年你推门进去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英:怎么能不介意——那时候他刚向我求完婚,结果转脸就……我不怪你,马修,是他的错,你当时还是孩子……

加:你一直在怪我。你也该怪我。你进去之前,弗朗哥哥拒绝我了。

英:什——?!

加:这些年他怎么解释你都不听。他是对的,当时是我缠着他,就想等你回来看见。

英:为什么?

加:你偏疼阿尔,你们都偏爱那个笨蛋。我当时也很想被爱——而弗朗哥哥是个好人。

英:为什么要这时候才说这些?

加:不知道,可能是我也差点死掉,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我不想再活得那么愧疚了。

对不起。能不能被原谅——我不奢求宽恕了,我希望你能走出来,哥哥。

 

(英当时偏爱米,主要是米跟加都是私生娃,加从小体弱多病,没办法他们家弄回来养了,但是米一直扔在外头,大家jio得愧对米。)

 

 

 

奥跟西领着衣衫不整满身是草的独跟普回来了。

 

独缩到走廊一角就自闭了。西拽着来打独的南伊走了。

 

奥先陪普去看脱离危险的白鹅和露爹。露正笨拙地洗葡萄,普来了他也不理,权当空气。

普站门边看了他一会儿:伊万,你背叛过我吗?

露抬头直视普的眼睛,平静又认真:没有。

(露是个很双标的人,他觉得他爱着普,乱来也关系,不算越轨,但是普这样,露绝对没法接受)

 

普转身走了。路过窗户的时候,推开窗户,面前的阳光下的银杏叶随风簇动,绿里透着黄。秋天到了。

 

普把口袋里藏的戒指扔了。

(普是真死心了,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承认)

 

去看洪和宝宝的路上,遇见英,英拦住普。奥就先走了。

 

英扭捏了半天还是说了:我跟伊万睡了。

普:什么时候?刚才?

英:不是,你刚跟他订完婚的时候,很抱歉,我,那时候,是想报复,弗朗……

普:行了,行了,打住,你跟弗朗什么时候结婚?

英有点懵:啊?我打算过几天跟他求婚……

普:过几天?!你还想过多久?手机给我,喂,弗朗,亚瑟他有话跟你说。

 

然后你普就走了。留亚瑟抱着电话一脸惶恐,电话那头画稿子的仏耐心地点了一根烟等。

烟抽完了,亚瑟也肯说了,我们结婚吧。

仏:你得补偿我这些年独守空闺,你得给我买钻戒,老子要鸽子蛋!

英:去死,我还不知道你!以后你要是还花心,我就给你买狗链!

 

 

 

普站洪病房外面边抽烟边听奥跟奥妈吵架。

奥骂骂咧咧地出来了,奥妈摇着轮椅在后边追——“不准骂脏话,我说了不准骂脏话!”

 

奥:我不听,我就不听。

 

奥拉着普跑了。他俩跑去看伊。

 

奥:你别进去了,我自己去。

普:罗马诺打你怎么办?

奥:我打回去。

普:你妈不准你打人。

奥:滚!

 

普就站外边等,没一会儿来了个波问妇产科在哪边。

 

普:你怎么来了?

波:我姐们叫我来当她和她孩子的保姆。

普:你姐们是谁?

波:伊丽莎白,你们应该认识。

普:认识!认识!你好好照顾他娘俩,我侄儿小,淘气哭闹,你别生气,旁边那个老太太嘴欠你抽她就行。

波:放心,我知道什么人该打,什么人不该打。

普:你怎么来的?

波:骑摩托。

普:楼下那个粉红色的?

波:你咋知道?!

普:和你气质相配!商量个事,车卖给我行吗?这是我的车钥匙——停车场被奔驰和宝马夹中间的那辆破车。这是伊万的卡号和密码,保守估计里头还有百八十万,随便花,帐算我头上。

波:真的?百八十万?欧元?不反悔?成交!!!钥匙给你!!

 

 

波走了,奥也从病房里出来了。

 

普:你眼镜呢?

奥:碎了。

普:你脸怎么了?

奥:被打的。

普:谁啊,下手这么狠?

奥:费里。

普:还回去了么?

奥:没,这巴掌是我欠的。

 

普晃了晃手里的粉色钥匙:走,爷带你骑摩托车兜风去!

奥:咱弟怎么办?

普:待会儿你爹来揍他,费里他爷爷也来。

 

 

普跟奥骑着一辆骚粉色的小摩托在马路上风驰电掣。

普:一直想问没敢问——当初为什么为了一条短信就出去?

奥:因为以为是你发来的。

普:后悔吗?

奥:后悔死了。

普:坐稳,爷领你买鸽子蛋去!

奥:鸽子蛋太贵了!你还是剩着钱养我吧,我不想去上班了,我不想当警擦。

普:行,那我给你买架钢琴,咱俩以后就比谁弹得难听。

奥:比不过你。别买了,其实我不喜欢弹钢琴!

普:那你当年还练那么刻苦!

奥:我妈逼的!!!

 

 

 

 

 

 

 

 

最后再哔哔一点吧——这篇题目也是取了俄剧《背叛》的题目,但是ИЗМЕНЫ这个词还有一个翻译,是——改变



右

【普奥‖战争美学】无料调印

《战争美学》排版完毕准备做成无料本(不要钱,但是邮费请自理)

想问问普奥的各位姐妹有人想要吗,我们调查一下印量,有需要的回复1就可以啦!

无料修复了之前的一些bug和一些杂七杂八语法问题😶,请放心食用√

ps:要快递恢复之后才能寄出,估计等待时间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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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妹@沁茶_Juliet Stark 第一本联文!😉

感谢@瑟兰汀里希伯爵 太太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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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戈尔德的逃情酒

水油糖段子collection

好消息: 我堕落了,我肯写糖了

坏消息: 不太好好写,绝对ooc,先谢罪

听说昨天是国际同人创作日,小潘特意告诉我说要看水油,之前心情不好耽误了,我开写了

1,婚礼

普: 谁在乎?本大爷怕麻烦怕得很,浮夸又无意义的仪式都是婚庆公司的营销陷阱,英明如本大爷绝·不·可·能上当的! 不过,要是庆祝的话……叫上所有朋友来家里开party,烧烤、啤酒和甜点无限供应,这还是做得到的!第二天也不用挨路德骂!爽啦!

结果奥有很认真置办婚礼,给普准备了一身超帅气的礼服,余下才精打细算最大化利用场地。请的都是关系最近的人,...

好消息: 我堕落了,我肯写糖了

坏消息: 不太好好写,绝对ooc,先谢罪

听说昨天是国际同人创作日,小潘特意告诉我说要看水油,之前心情不好耽误了,我开写了

1,婚礼

普: 谁在乎?本大爷怕麻烦怕得很,浮夸又无意义的仪式都是婚庆公司的营销陷阱,英明如本大爷绝·不·可·能上当的! 不过,要是庆祝的话……叫上所有朋友来家里开party,烧烤、啤酒和甜点无限供应,这还是做得到的!第二天也不用挨路德骂!爽啦!

结果奥有很认真置办婚礼,给普准备了一身超帅气的礼服,余下才精打细算最大化利用场地。请的都是关系最近的人,路德的三条狗也系了领结。非常难得地设置了游戏环节! 然后动手脚全部都让普普赢了,输家就交出贺礼作为惩罚。

独: 我以为拒绝办婚礼的会是你,毕竟花钱。

奥: 这次不花钱以后恐怕会花更多。(抽烟)

独: 不愧是你,有经验就是看不懂啊。(抽烟)

奥: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独: 说说吧。

奥: 基尔他其实非常享受在场景里作为正面主角,……而我猜在这场婚礼之前这个心愿几乎没有被满足过。但他的自尊心强大无比。没有缺憾就没有缺陷,所以他如此看轻仪式,并不是厌恶浮夸取乐——

独: 而是厌恶得不到关注的自己。

奥: 你说对了。……!快去拦着他少喝点酒!地毯绝对不可以被弄脏!!今天节制一些,食物和饮品还能留下更多给以后!

独: 不愧是你,不愧是你。

2,睡前小故事

普: 我眼睛痛,少爷给我读故事

奥: 你要听什么?

普: 有普鲁士参加的故事!我要亲耳听到从你口中读出的本大爷的英姿!

奥: 好。(找书)(翻开)(非常舒服的坐姿)(准备开口)

普: (枕在奥的腿上)(抬手摘他眼镜)(把眼镜放在自己肚子上乖乖躺好)

奥: (有被可爱到)(随手摸摸他的头)(开始念故事)

【隆重介绍! 莫泊桑《菲菲小姐》,内容是普法战争期间,在被一队普鲁士军官占领且破坏的法国古堡里,一个绰号叫“菲菲小姐”的娘娘腔普鲁士军官调戏法国妓女不成反被小刀割喉的故事。】

普: (大草)我靠!!!

从此家中再也不见法国文学。

普: 别问,问就是路德都借走了。

另一边——

独:? 大清早就有快递,要给快递员加班补贴吗…

(毫不知情地开门)

3,吸血鬼x狼人paro

奥,风华正茂(指300多岁),单身男士,最爱月下漫步吟诗和泡热水澡。吸血口味很挑,猎食对象通常固定在某类人群,偶尔去尝鲜,每次都后悔。

普,全身银白色的珍稀小狼崽子! 因为怀疑基因突变被狼群驱逐。满月之夜前后会化身人形,人形下仍然保留耳朵和尾巴。

①吸血鬼是变温动物,通常皮肤苍白、全身冰凉。奥喜欢泡热水澡让身体变温是因为他英年早逝相当留恋做人的感觉(。年轻狗狗狼狼由于新陈代谢快体温较高,需要降温。所以他们俩应该很喜欢日常贴一贴!虽然吸血鬼和狼人是宿敌,但是贴一贴真的很爽!

②独居老年奥有点怕寂寞所以和狗狗狼人作伴会很高兴! 但是平时狗狗不是人形也无法沟通,普普也是爱玩爱闹的年轻小狼,没有同伴十分寂寞。于是奥就不停扔东西喊普普捡回来这样大家都有事做

普: 我tm谢谢你啊

③吃饭问题

普: 你能吃吗?

奥: 应该过了最佳赏味期限。而且咬伤之后不会复原,难办得很。

普: ……你怎么不去死

奥: 说来惭愧,已经死了。不如我咬你,你生命力旺盛,新生成血液很快,损失不大,更划算一点。

普: (勉为其难)好吧!

热血小狼阿普把吸血鬼先生烫得满嘴是泡。

奥: 我错了,你真难喝。

普: 你也挺难吃的,彼此彼此!

实际上吸血鬼吸血之后就有如试管中注入液体,吸血鬼会受血液影响,与血液主人变成血亲之类的关系。一段时间后解除。

④doi问题

只发生在普普人形那几天,所以还蛮规律的。

希望年轻力壮的小狼狗可以关怀一下上百岁的骨头架子。虽然没有痛感但也没有爽感。此时吸血鬼先生竭力想象自己还是一个人。但是事后真的下不来床,全身关节错位的那种下不来床。于是傻狗捧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人体解剖图给吸血鬼先生接关节。牙尖爪利划破皮肤留下的痕迹是永久的。有时候奥奥一生气就会脱衣服给普普看,这都是你弄的,你没有良心,你不愧疚? 今晚不许睡我的床,去睡花园。

普普生气,在花园里挖土,挖到死人骨头。问奥怎么回事,难道你管杀还管埋啊。

奥奥说,不是,那个股骨是我大表哥吧。刚才那个头盖骨是我二姨……

年轻小狼感受到了死亡和永生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普普每天都会去奥奥身边闻一闻,似乎是在等他变得好吃的那一天。不能doi又想要的时候,就会趴在奥身上舔舔咬咬蹭蹭。奥生气,进棺材里自闭隔离。棺材隔音效果奇佳,睡香香的吸血鬼先生根本听不见狼嚎响彻十里八村。


△奥是Toreador(妥芮朵族),如果普普是吸血鬼就是Gangrel(冈格罗族)附词条链接: 

吸血鬼十三氏族 

4,早上起床!

阿普是精神小伙,醒时小奥还在睡觉。阿普出门锻炼,在门口就差穿鞋了,突然跑进卧室凑到奥面前: 罗迪,抱抱我!

小奥只想睡觉心想你好烦啊于是敷衍地抱了抱,阿普心满意足地跑了

当天白天,俩人在朋友面前

阿普突然说:早上你还主动抱我了呢!

小奥: 我不是,我没有。(其实根本想不起来)

朋友: 哟呵,拔吊无情!

阿普: nein nein nein,无情的是他,拔吊的是我

小奥: ? 晚上你没饭吃了


5,毫无技术含量的国设!

我好喜欢德二x奥匈,真的

不要纠结,我是史盲,我在放屁,谢谢!


先说阿普,在路德成熟过程中逐渐解权放手,加上上方重视与奥地利合作关系,于是混了个柏林驻维也纳大使的名头,加上铁路发达,时不时就爱往维也纳跑

小奥,已婚男士,忙得一批,忙到和几个世纪的老情人见个面都需要预约。虽然很重视对德关系,奈何家中民族事务更多,皇室也很不消停,于是有点冷落阿普。阿普吃醋

其实他们都会把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看得无比珍贵,把约会看成解脱。毕竟两个行将灭亡又傲骨铮铮的帝国在狂喜年代只能紧紧握住手一起坠落了啊(滤镜史观,不要当真)

6,心理诊疗师x精神病患

(前文略)

奥: 您的情况我大致已经了解了,接下来我们做个催眠如何?

普: 我也不懂,听你的吧。

奥: 闭上眼睛,听着我的声音,不要回答。全身放松……

奥开始念催眠的台词,普见缝插针地杠精式打断

奥: 请您放松,看来我有必要把您的嘴堵上?

普:不,我反而不会放松!……这样吧,你亲我就好了。

奥: ? (内心: 这人是寡疯了寡到失眠吗?)

几次以后他俩就开始在软软的地毯上滚来滚去了

(毫无意义的paro,只是因为喜欢软软的地毯)

7,一些paro

强盗普x法官奥,格林童话

埃德尔斯坦甜点工坊与贝什米特家装公司

“虽然这位师傅是来帮我装修的,但我觉得他快把房顶吵塌了。”

供弟弟上学的工匠普x教室奥,小独是个乖孩子

我还挺想吃暴君普x忠臣奥是怎么回事


其他不是糖的也不想放了。很烂,不要骂我!

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可以留言哒!

生育就算了,我真的恐

看到这里的朋友,送一个小彩蛋!

人家是彩蛋啦(*˘︶˘*).。.:*♡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正文完结)

晚年这日子,确是过得枯燥了,也无甚大变动了,不过老年人确也经不起变动了。

罗维诺走得很安详,也未有大病,当时一家子都在场,亚瑟身体不便,但彼得却过来了。

“之后你……”

“都安排好了,你不一直给自己在费里旁边留着位置吗。”

“你不也在伊丽莎白旁边留着位置。”

“这话说的,我竟也有些想见她了。”

“我先替你拖着,你别着急。” 他笑了笑,“没想到我还能走得这般安详。” 

“那好,也算圆满了。”

“年轻吃些苦头,老了顺心点也挺好。”

“也是啊,你看这人生,也有快一半活得是如此快活。”

“我这辈子,活得很幸福。”

这算喜丧,我们也不甚悲伤。我不...

(正文完结)

晚年这日子,确是过得枯燥了,也无甚大变动了,不过老年人确也经不起变动了。

罗维诺走得很安详,也未有大病,当时一家子都在场,亚瑟身体不便,但彼得却过来了。

“之后你……”

“都安排好了,你不一直给自己在费里旁边留着位置吗。”

“你不也在伊丽莎白旁边留着位置。”

“这话说的,我竟也有些想见她了。”

“我先替你拖着,你别着急。” 他笑了笑,“没想到我还能走得这般安详。” 

“那好,也算圆满了。”

“年轻吃些苦头,老了顺心点也挺好。”

“也是啊,你看这人生,也有快一半活得是如此快活。”

“我这辈子,活得很幸福。”

这算喜丧,我们也不甚悲伤。我不顾孩子们的反对,执意去了罗/马,顺便看看费里。

基尔伯特去了罗/马学习艺术,也算是和费里是同行了。

“基尔,没事儿替我来看看你罗维诺爷爷和费里西安诺爷爷。我恐怕再不会来义/大/利了。”

那孩子点了点头。罗维诺平日不知怎得,竟还对他疼爱有加。或许他真是活得明白罢,也知此基尔伯特非贝什米特先生。

之后,亚瑟来了电话。

“和费里在一起了?”

“嗯,谢谢彼得过来帮忙了。”

“我去不了,应该的。你说你也是,这么大岁数,还往义/大/利跑。”

“就是这么大岁数了,才得活得开点。”

“我还是小心点,你看那乌龟,一动不动,活个几百年。”

“那你努力加餐饭吧。”

“你看现在这世界,真是和我们那些年不一样了,越来越好了。”

“你是想重新来过。”

“我们这人生也别有滋味,一般人可是品不出这奥妙。”

“人生啊,时代啊,奥妙无穷,参不透。”

“不说了,孙女回来了。”

“牛/津的高材生啊。”

“我这是教子有方,又是子承父业。”

“是是,你这大学生就是会教育孩子。”

“不说了,回见,埃德尔斯坦少爷。”

“回见,柯克兰大律师。”

亚瑟这老妖精,看似小心翼翼,可是活得最开了。

我这身子还算硬朗,除了偶感风寒,也无甚大病。

 

活得久,经历的也就多。先是柏/林/墙被打破,这又是德/国统一。

我一奥/地/利人自然对这无甚兴趣,也没什么日/耳/曼/大/业之觉悟,可我欣喜自己终能再去看看贝什米特先生了。

“爸,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而且快入冬了,这次可真不行了。”

“没事,怎么也得再见一面。这么多年都未见过他。”

“好吧,拗不过你。但是得等我回奥/地/利咱们一起去。”

“好。”

我不知为何,坐在火车上便欣喜起来,旁人看我一老汉如此兴奋还以为是痴傻了。

“爸,你可活像个小孩。”

——活像个小孩。

那年伊丽莎白也这么说过。

“高兴啊。”

“见我父亲就这般高兴?”

“这么多年,故地重游,或会又有所感悟。”

“随你吧。对了,无/忧/宫有个展子,去看看吗?”

“行啊,叫上伊丽莎白。”

“她还得上班,倒时咱们一起吃个饭。”

“也好。”

我们先买了束矢车菊,放到他墓前,看样自从耀走后,这墓再无人扫过。

“你说路德维希……他倒是也没交代……既已入土,也莫再动了。”

“他或是觉着在波/恩还有人能去看看他。”

“也是。”

先生啊,这些年对您的人生,我也知晓了大半,可还是有未解之惑。我仍不知您所谓比性命宝贵之物究竟为何物?于耀而言,那或是尊严。我斗胆猜测对您也如此,可您说您曾拥有过,您又是何时拥有过呢?既是我给您了那物,我却不知那是何物。第一次您得到的时候,又是谁给予您的呢?还有啊,您为何会对这普/鲁/士如此痴迷。可是与您遇见那贵人有关?那贵人又是何方神圣?

先生啊,您这一生,是否也为自己活过呢?

先生啊,您这一生,您是否还满意呢?

看来我是要抱着这疑问,去那边再与你好好一叙了。

“让伊丽莎白没事来看看他,这才是他们的爷爷。”

“孩子们懂事,都晓得。”

之后,我们去了无/忧/宫。

这又勾起了我的回忆了,那是比北/京更早的回忆。15岁那年,我和父母受邀来无/忧/宫演奏。

多少年未回忆北/京之前的记忆了?还有我那父母,这么多年,从未想起过他们。

说到底,北/京那几月不过是人生短短一截,我却把这当成了整个人生。

这展子大多是关于德/意/志/第/二/帝/国的东西,如今也是应景。

一张照片引起我的注意,那是长官和一个小孩的合影,那小孩嘴快咧到耳根了,手里还捧着只鞋,胸前别了个铁十字勋章。看说明是1896年,这长官为感谢一个孩子为他修鞋奖励了他一枚铁十字勋章。

我突然想起贝什米特先生那勋章,我当年还想他那勋章莫不是修鞋奖励的。

1896年?贝什米特先生是1890年生人。

我又细细看了看那孩子的容颜。

“贝什米特先生……?”我哽咽了,眼泪不知何时早已流下来了。

“爸,你怎么哭了?”

我颤颤巍巍举起胳膊指了指那照片,已然说不出话了。

那便是小时候的贝什米特先生吗?那便是他遇到的贵人吗?那便是他为何如此看重普/鲁/士的原因吗?

是这了,便是这了,就是这了!

我仿佛什么都懂了,可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能说自己是感同身受了。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这心底的疑惑,总算解了。

 

回了维/也/纳,不知怎得,我这一向引以为傲的身子骨,竟每况愈下了。

“让你去柏/林,这下好了。”亚瑟颇为生气。

“解惑了,值了。”我笑了笑。

“你值了,孩子操心啊。说说吧,是不是基尔伯特?”

“还是你料事如神。”

“你这辈子啊……”

“各有各的活法。”

“我还是当乌龟好好在伦敦续命吧。”

 

又到了深秋,天又寒了。

我不知为何,隐隐之中,觉着是时候了。

我把小罗德叫了回来,小罗德非要把基尔和伊莎都叫来,我说不过他,孩子们便一同回来了。

我笑了笑,“你们有事就忙,这一群人像是盼我死一样。”

“爸,瞎说什么。”

“你留下就行了。”

“罗维诺大伯当年还是……”

“他那是黑手党一群小弟围惯了,我那么多人不自在,见上一面就走吧。”

“孩子们也想留啊。”

“行,那就留着吧。”

晚上,睡觉前,我摸了摸那枚勋章。

或许贝什米特先生也不是什么完人,不过在我心里不知怎得他就如圣人一般,或是在我那么多年纸醉金迷的纷乱中,难见那等质朴之人。

又看了看那四张相片。

或许北/京的日子并未有我记忆中那么好,不过是日后不断美化,美化,最终完美了。其实,日后无论是与伊丽莎白那十几年,抑或是这晚年,都好过那段时日上百上千倍。

细细想来,这辈子,我活得很幸福。

何止北/京那些时日,这一生也算是个童话了。

 

第二日醒来,我不知为何竟站在了门外。

找钥匙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穿着那紫色大衣,动作也不似以往迟缓。

我一开门,就有个人冲过来抱住我。

“我们的小少爷可真沉得住气啊!”

是贝什米特先生!

我看看四周,耀在沙发上摆弄茶艺,伊丽莎白正哄着小伊丽莎白睡觉,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这对着副未完成的油画皱着眉,路德维希正修理着我们家的钟表。

“本大爷可想死你了!”

我放声痛哭,我不知为何要哭,可却偏偏要大哭一场。

“哎呀,小少爷怎么还哭起来了。”贝什米特先生挠挠头。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笑笑,又忙着各自的活计了。

纵然不能相忘于江湖,早晚还是要相见的。

这维/也/纳,将继续那年北/京冬日的童话了。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本篇有角色死亡)

小罗德大学毕业后,便留在波/恩,在一家汽车厂里做财务。薪资不差,养活自己不难。

年末的时候,晚上闲聊,他一接电话便说路德维希也在他那公司。

“本是说有个人要辞职,把他工资结了再算算退休金,结果一看是他。我又向公司里的人打听,确实是他。”

“他知道你吗?”

“他是技术部的,我是财务部,按理是不知情的。”

“那你如何行事?”

“还是找他问清楚罢,当年我还小,很多事当时不明白,现在也记不大清了。”

“也好,你该问清的。他现况如何?”

“无儿无女,身体也不大好,不然也不能辞职。”

“无论真相如何,他毕竟是你叔叔。况且一个老汉,不久也入土了,你再与他计较也无济于事...

(本篇有角色死亡)

小罗德大学毕业后,便留在波/恩,在一家汽车厂里做财务。薪资不差,养活自己不难。

年末的时候,晚上闲聊,他一接电话便说路德维希也在他那公司。

“本是说有个人要辞职,把他工资结了再算算退休金,结果一看是他。我又向公司里的人打听,确实是他。”

“他知道你吗?”

“他是技术部的,我是财务部,按理是不知情的。”

“那你如何行事?”

“还是找他问清楚罢,当年我还小,很多事当时不明白,现在也记不大清了。”

“也好,你该问清的。他现况如何?”

“无儿无女,身体也不大好,不然也不能辞职。”

“无论真相如何,他毕竟是你叔叔。况且一个老汉,不久也入土了,你再与他计较也无济于事了。他若与你计较,不理他便是。”

“这我明白。”

“有机会,问问你母亲的事。”

“我也这么想的,她毕竟生了我,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你这孩子,可真比我年轻时懂事。”

“我相信我父亲的眼光,他看人真的很准。从小他就和我说,若日后生变,母亲定会弃我们于不顾。又说日后这家呆不住了,便去他墓前,会有人收留我的。”

“他就是这般,总料事如神。你父亲经历的是真正的社会,感受的是人情冷暖,可比我们读那些个圣贤书有用得多。”

“不早了,你早点睡,明天我去见他,到时说与你。”

“好。”

挂了电话,罗维诺便走了过来。

“路德维希?”

“啊,这世界可真小。你说他会对小罗德说什么?”

“要我说,什么都不会说。他毕竟是个孩子,就算经历过这些事,大抵参透不清其中奥秘。”

“也是,如今昔人已去,就算知晓了又如何。这事本也与他无甚关系,不如一无所知活得轻快。且看明日小罗德如何回应吧。”

“当下啊,好好活着便是。”

 

第二天晚上,他又与我通了电话。

“他的情况比我想的还糟,估计过不了冬天了。”

“他还比我小一岁,怎就这样了。他都与你说些什么。”

“他只说了战后他如何过活,又说自己有愧于父亲,再就是问了问我的情况。”

“可有你母亲的消息?”

“他说再未见过。”

“看来他是要把那点事带进土里了。”

“爸,他想见你。”

“见我?”

“他也未对我说见你所为何事,之说若是有机会,想再见你一次。”

“他对你都三缄其口,又如何对我吐露真心?”

“您要不就过来走走,他也时日无多了。”

这小子终是心疼他叔父的,见他这般开口了,我也再不好拒绝。

“行,就当去旅游了。”

挂了电话,我问罗维诺:“用传话吗?”

“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

“我过年可能回不来了。”

“那我就去义/大/利了,南面还暖和。”

“随你。”

 

到了波/恩,小罗德告诉我路德维希的住址,我便一早过去了。

我不知该以何心情面对路德维希,于我,他既害死了费里西安诺,亦害了贝什米特先生。但他又是贝什米特先生牺牲了性命也要保护的人,我若恶语相向,又恐伤了贝什米特先生的心。

我自是知晓他时日无多,但这开门一刻,仍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最显眼的莫过于他那头发了,我记得当年他一头金发梳得一丝不苟,如今刚过花甲已是满头白发,而那白发也不甚梳理,胡乱搭在脑袋上。

“不愧是埃德尔斯坦先生,老了也一表人才。”

这腔调倒是未变,但已没了底气。

“找我所为何事?”

他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这屋子也是一片狼藉,像是多年未打理了。

岁月,是真会让人天翻地覆。

“我怕是活不过冬天了,又不想让这些个是是非非和我入土。”

“你都不说与你那侄儿,又说与我作甚?”

“这些事与他无关,别让孩子背负我们这辈人的恩怨。”

“那便与我有关了?”

他点了点头,“你还是低估自己在兄长心里的分量了。”

路德维希这话让我着实意外,按说他便是贝什米特先生最珍视之人了,竟说我在贝什米特先生心中地位高于他。

“我又怎知晓你没歪曲事实?”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便是我所知的基尔伯特。”

“好啊,说来听听。”

 

1900年冬天的柏/林,一如既往的寒冷。

贝什米特夫妇已结婚多年,可总是要不上孩子。

“不如收养上一个吧?总要有个孩子给养老送终的。”贝什米特夫人提议。

“再等等,这不又找了个大夫。”

“等等等等,都这些年了……”

正当两人斗嘴之际,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

贝什米特先生一开门,便见一小孩倒在门口。

“正说孩子呢,这不,孩子来了。”贝什米特夫人说着把孩子抱了进去。

“也就十岁左右。”

“这岁数正好,不算小,省了养育之苦,又能帮衬家里,不算大,日久情深,也是给养老送终的。”

“唉,随你。”

待孩子醒来,贝什米特夫人便上前问道:“多大?什么名字?”

那孩子迷迷糊糊答道:“10岁,基尔伯特。”

“那你家住哪?可是迷路了?”

他摇摇头。

“这孩子莫不是痴了?”贝什米特夫人拍拍他的脸。

“兴是冻的,且让他住上一阵。”

“也好。”

第二日,基尔伯特像回了神,说话做事都利落起来。

“本大爷是从勃/兰/登/堡来的,当然德/意/志的山山水水都有本大爷的足迹。”

“本大爷虽然是个鞋匠,但也是个普/鲁/士的兵,还被长官嘉奖。日后本大爷早晚也要成为像老长官那样的大人物。”

“那长官给了你甚嘉奖?可是金银珠宝?”贝什米特夫人一听“嘉奖”一次便目光炯炯了。

基尔伯特看了看她,撅了撅嘴,“那是我们男人的约定。”

“这孩子虽说些昏话,但手脚麻利,还有点手艺,留下也好。”

“夫人做主便是。”

基尔伯特性子狂了些,但做事还可圈可点。正当贝什米特夫妇考虑是否送他上学时,贝什米特夫人怀孕了。

“这可是亲生孩子,若是给这外人花尽家财,我们路德可如何是好?”

“也是,等过上几年,让基尔当兵去,也省他一口饭了。”

基尔伯特虽对贝什米特夫妇不冷不热,但对路德维希却是疼爱有加。若有什么稀奇物什,定让给路德维希。

“这孩子倒是懂事,却总教路德他那些个疯言疯语。”

“阿西,本大爷可是普/鲁/士的兵,别看本大爷岁数小,本大爷吃过的盐比你爹妈吃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他们走过的路都多。谁让本大爷是普/鲁/士的兵!”

“普/鲁/士!普/鲁/士!”路德维希跟着基尔伯特喊道。

路德维希该上学了,基尔伯特也该去当兵了。

“去吧,孩子。你总嚷着要当普/鲁/士的兵。”

基尔伯特思索须臾,像是想通什么,“去就去,本大爷可是普/鲁/士的兵!”

基尔伯特当兵去了,后来又当了水手去了中/国。

待他回来,路德维希该上大学了。

“我要去东/普/鲁/士。”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要走。

“路德要上学了,这学费……”

“我自己勤工俭学便是,不用哥哥操心!”

“傻孩子,你就安安稳稳念着,我们三人还供不起你?”

“我会把钱邮回来,路德的学不能断。”

“是是,这学不能断。路德,还是你哥疼你。”

“妈,哥已经……”

“你哥的命是我们捡回来的。”

贝什米特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基尔伯特也在场,他对着路德维希笑了笑,示意他莫再争执下去。

从中/国回来后,他对这家便少有笑容,也再不自称“本大爷”了。

基尔伯特在东/普/鲁/士混得风生水起,不得不说他是个军事天才。这等天才,也早被人看重。

1936年初,一个党卫军长官来到贝什米特家。

“听闻令郎在东/普/鲁/士锋芒毕露,也算是大器晚成。家有小女尚未出阁,不知令郎可否赏脸一见?”

“您看这老二也尚未婚配……”

“唉,此言差矣。二少爷可是大学生,小女不才,怎能委屈了二少爷?”

“好,那就见上一见。”

基尔伯特回来后,见了那姑娘,又与那长官私聊一晚,便同意了这婚事。

“哥,当真欢喜?”

“早晚要打仗征兵,若与他结亲,日后把你分进党卫军,免受战争之苦。况且日后升职、去污点,也都方便。”

“可那姑娘……”

“不过是个女人罢,谁都一样。以她父亲性情,这姑娘不栽在我手里,也找不到两情相悦之人。”

“唉,这姑娘也是不易。”

“亏不了她。”

1937年,随着一声啼哭,基尔伯特长舒一口气。

他淡淡一笑,冷静得仿佛自己不是这孩子的父亲。

“任务完成了。”他点了支烟。

几月后,在基尔伯特柏林的住家,他握着妻子的手,眼神里是难得的温柔。

“知道你心有埋怨,日后你和孩子便住这。老人那不想去便不去,但和路德多走动走动,他得仰仗你父亲。”

“你和我父亲是一丘之貉。”

“随你怎么说。如今孩子也有了,对外人也算交代过去了。”

“你若死了我如何是好?”

“想走就走,若不想带着孩子,便留给路德。”

“此话当真?”

“你小我二十岁,怎能吊死在我这老汉身上。”

“你虽待我不错,娶我这事仍是龌龊。”

“两情相悦,长长久久,谈何容易?你就盼我早死吧。”基尔伯特笑笑,披上大衣走了。

1938年,基尔伯特对着路德维希拍来的电报发呆。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一切安好,曾与伊丽莎白·海德薇丽结婚,但伊丽莎白五年前难产去世,只剩罗德里赫一人。”

他点了支烟,望着窗外的废墟,站了一天,一言不发。

1940年,基尔伯特佯装成村民打探游击队。这事儿原不用他亲自去,念及若是能寻见头目,日后这片也安定不少,便亲力亲为了。

晚上,他躲在谷仓里过夜。

“谁?!”身后人吼道。

“暂住一宿。”

听那人放下枪,他松了一口气。

“为何来此?”

“萍水相逢,何必打问清楚?”

“也罢,你且住下。”

“你这枪从何而来?”

“你方才道莫要打问清楚。”

“看你这岁数,孙子都不小了吧?”

“孙子?姑娘都不知跑哪儿了。”老人像是想起什么,“那年从中/国回来,嚷着要嫁给维/也/纳一弹琴的,说什么家里是贵族。我愣是没同意,她倒好,自己跑了。现在也没个下落。”

“这儿是德/占/区,你家姑娘嫁奥/地/利/贵/族被你拦下,不怕怪罪?”

“怪罪?孑然一身还怕谁怪罪?大不了就是一死!”

“唉,我认识姑娘与令嫒仿佛经历,叫伊丽莎白·海德薇丽。”

那人忽地激动起来,“可有照片?”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合影,“还真有。”

那人端详照片许久,默默流泪,“是了,是她了。”

“那维/也/纳的少爷就是她旁边那小子,那可是个好小子,有皇帝一般的魂灵。令嫒若是寻见这人,定和他结婚了。”

“看样她理应幸福美满。”老人笑了笑。

基尔伯特沉默须臾,缓缓开口:“是,定会幸福。”

“日后有机会可要去维/也/纳看看,说不定外孙都有了。”

基尔伯特苦笑道:“是啊,定是这般了。”

一早,趁着老人未醒,基尔伯特悄悄走了。

“长官,可有发现?”

“没有,继续搜查。”

1943年,游击队终于被抓获了。

除了领头的,其余全部处决。

基尔伯特一直是单独审讯犯人,路德维希也是如此。这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万一审出对罗德里赫不利消息,可立刻封锁消息。

别人他管不了,罗德里赫在他和路德手上断不能出错。

“巴黎有一小队,是我们派人组建的。”

“资助人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他的钱是一个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的表演凑来的。”

“可再有旁的?”

“没……”那人未说完,基尔伯特便结束了他的生命。

他出了刑房,下属问到:“长官,可有发现?”

“把那人拖出去埋了,再查查巴黎的反抗组织。”

“长官,那是党卫军……”

“查就是了。”

不久,士兵回来了。

“长官,巴黎最近有一小队反抗组织被歼灭,尸体已经回收。”

“谁接手的?”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长官。”

“好,辛苦了。”

“应该的,长官。”士兵走了。

基尔伯特打通路德维希的电话。

“阿西,听说你最近歼灭了一个反抗组织。可查出什么?”

“哥哥这事儿是刻意打听的吧?”

“实不相瞒,我这也刚抓获一队,审完说是有队人去了巴/黎。”

“难怪你这么关心。”

“可查出什么?”

“没什么。”

“看来不是他们派出的这队人。”

“若是无事,我先挂了。”

“好。”

不久,路德维希被调到了维/也/纳。

“好像是贝什米特长官主动请缨。”

“是吗?”基尔伯特隐隐不安,“帮我找找巴/黎那队人的资料。”

“是。”

几日后。

“长官您过目。”

“好,你去忙吧。”

他第一眼看到那领队照片,便冲到电报机前,给路德维希拍了电报。

“游击队一事已有定论,乃费里西安诺所为,再无旁人。应即刻缉拿或击毙。罗德里赫暂无证据可证实与此事相关,应暂且拘留优待为好。”

晚上,路德维希来了电话。

“哥哥是疯了吗?!”

“之前抓获过一小队,只报了费里西安诺的名字。无凭无据抓人可是不妥,况且罗德里赫在这监狱一天,费里西安诺便会想方设法营救。”

“也好,他若在那/不/勒/斯,我们也不好拿人。只是罗德里赫……”

“我说了,无凭无据。”

“当真?”

“确是如此。”

“那若是从费里西安诺口中敲出些情报呢?”

“他不会的,罗德里赫看人不错。”

“未必。”

“不和你说了,先挂了。”

之后几月,基尔伯特一直关注着费里西安诺的动向。可费里西安诺却迟迟没有行动。

当盟军登陆西/西/里后,他知道这是费里西安诺最后的机会了。

“我要去趟维/也/纳。”

“长官,战事吃紧,还是离岗为好。”

“缉拿游击队要犯,不算离岗。”

“那是党卫军的事。”

“我们不在前线,无妨。我去去就回。”

“是,长官。”

“对了,近些天节节败退,有人或心生不满,告诉士兵,远离是非。”

“是,长官。”

基尔伯特是背着路德维希来维/也/纳的,他从未来过这城市,一时不知从何着手调查。

罗德里赫的住家已被严加监察,费里西安诺断不会去那。那还有何容身之所?在这维/也/纳,费里西安诺是主,他基尔伯特是客。

如今费里西安诺被通缉,大抵是投奔到友人家。他先是对这些个友人调查一番,觉着不大可能,又去些许个偏僻之地搜寻一番。

他记得罗德里赫和他说过,这维也纳有一公园甚是僻静,少有人走动,儿时父母常带他在此玩耍。费里西安诺或许也知此事,便到了这地方藏身。

他又搜寻了些许小众公园,终是寻见人了。

他本想一人处理,又觉放过费里西安诺不妥,毕竟这人他和路德维希两方都已证实有反抗活动。便叫来了路德维希,一同商议。

“前方战事吃紧,你是疯了吗擅自离岗?!”

“只走几日,查不出来。我那也不算前线。”

“确定是他?未被察觉?”

“没有。”

“费里西安诺必须缉拿归案,这是我的底线。”

“我……”

“一个罗德里赫已经够了,你这是叛国!”

“可费里西安诺也算他挚友……”

“此事不止你我二人知晓,况且费里西安诺的通缉令已下,你若不抓,自然有人抓,到时落入他人之手,那或许连罗德里赫都在劫难逃。”

“明晚你和我一同去。”

“不设伏?”

“人多眼杂。”

“值吗?你们不过相处短短几月罢了。二十多年,早该忘了你了。”

“值。”

晚上,基尔伯特何路德维希一同来那公园,他示意路德维希在远处放哨,自己去找费里西安诺。

费里西安诺正坐在长椅上,对着湖面发呆。

“这么晚还不回家吗?瓦尔加斯先生。虽是夏日,风餐露宿身子可受不住。”

“这等地方也被搜见了吗?”费里西安诺笑一笑,“看来今天是逃不出去了。”

基尔伯特坐在费里西安诺旁边,“您竟没联络维/也/纳的同僚。”

“取我一人性命即可,莫要贪心了。”

“今晚会有人救你吗?”

“事先尚未察觉,自然不会。先生也是魔高一丈,竟能找到这来。”

“看来无人打搅了,如此甚好,可静下心来好好一叙。”

“我与你素昧平生。”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不知先生可否听罗德说起过我。”

费里西安诺笑笑,“他说的都是你。”

这是基尔伯特始料未及的,他自是认为罗德里赫早已忘了他,或是很少向旁人提及。原来这些年,他竟也如同自己一般。

“我来是和你做个交易。”

“你和他说的不一样。”

“这么多年人总会变的。”

“说说吧,什么交易?”

“你和罗德一命换一命。”

“我如何相信你?”

“你没得选。我可以在这一枪杀了你,也可你把你带回警局走遍流程,待你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再杀了你。可你要清楚,到时申你的不止我一人,你若在那是供出罗德里赫,可就无力回天了。”

“我若今夜逃出生天呢?”

“你现在已被通缉,保不齐会被其他人抓获。”

“我若死了,罗德便万无一失了?东面那些人可也知道罗德。”

“那人是我亲自审的,除了我无人知晓。那张照片也只有路德一人见过。”

“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了,你大可一枪杀了我,为何又与我说这?”

“你是罗德的挚友,还是死得明白些为好。”

“走之前便想见了。”

“你是聪明人。”

“伊丽莎白就是死在这长椅上的,还有曾经的罗德里赫。伊丽莎白死后他便活得恍恍惚惚,再提不起精神。让他加入是我的主意,他不过是为了还我人情罢。他这人,重情,但有些不顾大义,若你先一步找到他,他也定和你一道。”

“未必如此,他明是非。”

费里西安诺起身,正了正衣冠,“体面些。”

“还有要说的吗?”

“和旁人说也传不到话,就和你说说吧。罗德一直希望我们二人见一面,也算是圆了他的心愿。我死之后,你要如何把这事说与他?”

“只说你被捕后处刑,再不多言。一会儿我就回东面,也不见他了。”

“他一直想见你。”

“现在的我不配见他。”

“如今之罗德也非那年之罗德。”

“那也不配。还有话吗?”

“告诉罗德,十年了,该醒醒了。”

“好。”

“再多句嘴,罗德于你为何?”

“我可为他舍去比性命宝贵之物。”

费里西安诺笑笑,“开枪吧。”

1945年,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和亚瑟三人在监狱里。

“路德维希,我不知你用何手段,竟查不出一点痕迹。不过我猜应是和基尔伯特的老丈人有关吧?”亚瑟看了看基尔伯特。

“这我就不清楚了。”基尔伯特摊摊手。

“你妻子已经去瑞/士了,现在孩子是由你父母照料。”

“既然路德维希无罪,就放了他吧。父母年迈,照看小孩未免劳神。”

“无罪?费里西安诺之死尚未定论,何谈无罪?”

“费里西安诺之死是我所为。”基尔伯特淡淡道。

“你这一说我还有几分怀疑,你莫不是为了给你弟弟顶罪?”

“是我所为。”

“路德维希,你兄长若是再加此罪,便是一死了。”

路德维希不语,基尔伯特又说道:“是我所为。”

“费里西安诺是我朋友,于公于私我也会把事情查清楚。”

“那你可认识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路德维希问道。

“认识,我曾带他去中/国,那之后便再未联系。”

“是你带他去的中/国?”

“莫想撇开话题。”

“我在北/京与他一起软禁,之间倒是互相照顾了不少。”

“是吗,那也得公事公办。”

“偶然提及而已。可费里西安诺之事却我所为。”

“费里西安诺乃罗德里赫挚友。”

“若是费里西安诺落入他人之手,若是供出罗德里赫,那他就必死无疑了。”

“这是说你为了救罗德里赫而杀了费里西安诺?何人能证明?况且你既认罪,自然难逃一死,何必编出这些个荒唐话?这可不能减刑。”

“所以这是真话。”

“哥哥……”

“此事与路德维希无关,罗德里赫也是他放的,他觉着不该杀忠义之士。”

“哥哥你何必如此?!”

“如何证明?”

“罗德里赫便可证明。”

“他若不答应呢?带他来见你?”

“我不配见他。”

“有趣,那我就见机行事了。”

“不要把我杀了费里之事告诉他。”

“放心,我也不信。这事儿我会继续查,不过罗德里赫确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随你了。”

“今天就审到这,带下去吧。”

“是。”

“等等,”亚瑟给看守塞了一张支票,“原也是长官,体面些。”

1946年,基尔伯特看着泣不成声的路德维希,安慰道:“我的命是你们给的,理应还给你们。”

“哥……”

“我知道罗德不喜欢你们,他若是想走,便让他走罢。”

“好。”

“说完了吗?”士兵不耐烦了。

“不急,反正也要死了。”亚瑟劝道。

“长官,让家属来已是违反规定了。”

“定了罪,收了尸即可。”

士兵不再多说。

“你们给了我生命,却剥夺了我最宝贵之物。但罗德里赫又把他给了我,可我再无机会还给他了。”

趁着路德维希发呆的空,亚瑟插了一句:“我没将费里之事的真相告诉罗德里赫,今日所见所闻也不会告知他。”

基尔伯特笑了笑,从容地走向刑场。

“本大爷永远是普鲁士的兵!”

四周高墙林立,这喊声随着枪声,再加上这基尔伯特的魂灵,或是一并去了天上。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基尔伯特的一生。”

我不知该说什么,我不敢想象若是那几年听见这故事,我又该是何反应。

人老了,事情看淡了,可唯独这贝什米特先生的事,却让我久久难以平复。

他这一生是为了谁?为了我?为了路德维希?为了国家?为了普鲁士?不知他死前是否看透了自己这一生,我这旁人是难以参透了。

“我们这一家,真是只留了他的性命,可到头来连性命都没留下。”

“你知我给了他什么吗?”

“你都不知,我从何知晓。”

“也是,晚上把小罗德叫来吧。”

“好。”

晚上,我和小罗德把屋子收拾干净,洗净衣服,又做了桌菜。

“真没想到还会和你共进晚餐。”

“我也没想到。”

“我这一生,作恶太多,晚年落魄至此,倒也心安了。小罗德,多向你爸学着,积德行善。别有愧于自己。”

“好好吃饭,说这些话作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叔,说什么呢。日后我便日日来照顾你了。”

“孩子长大了,懂事了。”路德维希笑笑,“也越来越像他了。”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路德维希觉着累了,我们便收拾了一番告辞了。

“谢谢你们。”

“你是我叔叔,说这话生疏了。”

“还是谢谢了。”路德维希笑了笑,这笑像是发自内心的。

第二日再见时,已是天人永隔。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在家中饮弹自尽。

他穿着一身军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如同我当年见到他一般。

路德维希这后半生,不知是被贝什米特先生救了,还是被贝什米特先生毁了。或许对他而言,踏踏实实蹲几年牢赎罪会更好。他或许早就想一了百了,不知是觉着不多活几年对不起贝什米特先生,还是想临走前有个人聊聊前尘往事,一直苟活于世。不过人已经走了,多说无益。是是非非,便让他去那边和贝什米特先生议论吧。

料理完路德维希的后事,我回到了维也纳。

罗维诺还未走,这家伙,连火车票还没买。

“回来了?不是说要留到过年吗?”

“人都没了,和谁过年。”

“死了?”

“饮弹自尽了,不知那枪是从哪来的。”

“当年留下的呗。这小子也是,临死前还把你拽回前尘往事里磨练一番。”

“总比糊涂着强。”

“难得糊涂啊,你这人还不珍惜,活得明白又能如何?他那些财产给小罗德了?”

“嗯。你怎么就关心些这?”

“费里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亚瑟不和你说,还能不和我说?”

“那你还……”

“多关心活着的人。”罗维诺拍了拍我的肩,“圣诞一起/去罗马?看看费里去。”

“好,那就让小罗德直接去罗/马。”

“行。”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本篇有角色死亡。)

(没有看错,本篇普灭。)

(我真不是什么魔鬼......)

战争结束后,我因抗争法/西/斯有功,那房产竟没被共/产去。后来四国分区占领,我与那些是是非非便少有瓜葛了。

罗维诺自那之后再未与我联系,偶尔听人说起,他去了美/国谋生。我自己一人也少了许多事端,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贝什米特先生。战后便都是打探他的下落。可我昔日的酒肉朋友不是带着家财外逃,便是锒铛入狱,盟军中我亦无熟络之人,一时毫无进展。

试想一番,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你们原先也是过硬的关系,只因世事变迁,无奈近三十年未见,如今却突然拜访,但一张口便说他在调查你最在意之人。

是否是觉着不可思议?

这...

(本篇有角色死亡。)

(没有看错,本篇普灭。)

(我真不是什么魔鬼......)

战争结束后,我因抗争法/西/斯有功,那房产竟没被共/产去。后来四国分区占领,我与那些是是非非便少有瓜葛了。

罗维诺自那之后再未与我联系,偶尔听人说起,他去了美/国谋生。我自己一人也少了许多事端,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贝什米特先生。战后便都是打探他的下落。可我昔日的酒肉朋友不是带着家财外逃,便是锒铛入狱,盟军中我亦无熟络之人,一时毫无进展。

试想一番,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你们原先也是过硬的关系,只因世事变迁,无奈近三十年未见,如今却突然拜访,但一张口便说他在调查你最在意之人。

是否是觉着不可思议?

这便是我见到亚瑟·柯克兰的心情了。

亚瑟是十月份来的维/也/纳。我一见他那粗眉毛便认出人了。

我一言未发,他就开门见山。

“我在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案子。”

这话我听得发懵,亚瑟怎会与贝什米特先生有关系?

“进去说。”我招呼他进屋,又沏了壶茶。

“到底怎么回事?”我实在没耐心耗下去。

“你别着急,我和你慢慢说,这事儿急不来。”他又喝了口茶。

“现在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都被关在柏/林。我负责调查他们在战时的罪行,现在唯一没能确定的就是费里之死是谁所为。”

“那现在贝什米特先生如何?将来要如何判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罗德,不论费里之事,至少也要三四十年了。”

我愣住了,贝什米特先生如今年过半百,再又是三四十年的牢狱之灾,他能否活着出狱都未可知!

“那若是,算上费里......”

“死刑。”亚瑟淡淡道,“我和基尔伯特交谈,知道你们情深义重。但这种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也把该说的话都告诉他了,他接受了。”

“什么叫他接受了?!”

“虽然是时势所趋,但毕竟命令是他下的。他说他认了。”

“可这非他本愿!”

“我说了这事非我们能左右,若你真想帮他,就按我说的做。这也是他的意思。”

“他想让我证明是他杀的费里?”这我当然能猜到,他定是死也要保路德维希的。

亚瑟无奈地点点头。

“他在苏/联,怎么杀费里?!告诉他这假证我不会给他做的!大不了这四十年我天天去看他!”

“其实,那几天基尔伯特在维/也/纳。”

“什么?!”                           

“路德维希说他是为了避嫌。之后刺杀希/特/勒一事,他确实因为当时与那些人疏远而洗清嫌疑了。”亚瑟喝了口茶,“你只需要指认基尔伯特杀了费里,路德维希放你出来。这也算是他最后的愿望了。”

“那路德维希就再无罪过了?!”

“不得不说这人有点手段,做事还真不留痕迹。况且路德维希原来是地方长官,有管理经验,上面还是很乐意他继续在地方当个一官半职。要知道,就算是战败国,总也要有个人管着。可眼下这种人并不多。”

“可当年放我出来是贝什米特先生的意思啊!若是这样能不能减刑?”

“没用的,罗德。无论怎么判,他都不能活着出狱了。你若真为他着想,就痛痛快快去指认,他也好快快解脱。”

“你让他死了这条心吧!这人我救定了!”我大吼。伊丽莎白、费里西安诺,昔人已去,如今总算见了贝什米特先生,又如何忍心再让他丢了性命!他可为了血亲而舍命,可我又怎能同意呢!?

亚瑟似乎是料到我这反应,“罗德,你也坐过牢,知道那滋味不好受。你忍心让他在那呆到死吗?”

“可我也不忍心看他现在就死啊!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啊!我要亲自调查,一定要查出真相!”

“亲自调查?如何查?从何查起?你如今可是战败国国民,如何接触那些机密?我知道此事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但你仔细考虑一番,基尔伯特如此做法总是有他的道理的,他也定是考虑周全才下此决心的。”

“我……”可我仍不甘心贝什米特先就如此离去,自那日分别之后我便日日思念着他,二十多年了,本可以再见他的,甚是日日都可去探望他的,又怎忍心让他就此殒命呢?

“我能见他一面吗?”若是见了面,他是否会因我而心软呢?

亚瑟摇了摇头,“我也与他说道,但他不想见你。”

“不是情深意重吗?!为何连见一面都不可?!”

“他说他有愧于你,不愿相见。这人之前无论我如何审问都不愿张口,直到我偶尔提及年轻时把你带到中/国,他才终于吐露心扉。”

“那他现在还好吗?”

“他在中/国照顾过你,念及你的情义,我都打点着呢,不会亏待了他。”

“我若厚着脸去见他呢?”

“你随我一道便可,他倒是无法阻拦的。”

“那有劳了。”

亚瑟笑了笑,“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你且说可不可行。”

“那有何不行的,你收拾一番,明早上路。”

“好。”

我又激动起来,上次这种感觉还是十几年前再见伊丽莎白之时。我不知为何像个要嫁人的姑娘,除了兴奋,竟也有一丝羞涩了。不知这么些年,贝什米特先生是否还认得出我。是否觉着已然物是人非,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他若真说上一句“这世道就连小少爷都变了”,我又该如何回应呢?

这都是旁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劝说贝什米特先生莫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我带了些换洗衣物,又拿上了我们的相片,那日的贝什米特先生笑得多么快活!那日我们又是多么快活!

贝什米特先生又是否怀念着那年冬天呢?是否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我们呢?

 

几日后,我随亚瑟来到了监狱。

“长官……”看守欲言又止。

“无妨,你且去问问基尔伯特,就说罗德里赫来了,要不要见上一面?”

“是。”

须臾,看守回来了。

“他不愿见,说远远听上几句话就行。”

“罗德,你若想见,直接进去就行。”

我虽想见他,但终是尊重了他的意愿,“不愿见就不见了,我想在这单独和他说上几句。”

“这可……”

“那就说吧,”亚瑟拍了拍看守的肩膀,“你也正好歇息一下。”

待他们走后,我便冲着里面大喊

“我终于见到你了!”

无人回应。

“为何要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无人回应。

“为何要救我?”

无人回应。

“费里西安诺到底是谁杀的?”

无人回应。

“贝什米特先生,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记得那年冬天吗?”

突然,里面传来了长笛声。

那是我那年在北/京拉的中/国曲子!

我一下激动了起来,又后悔自己没有带上梵婀玲。

“你等着,我现在就寻一把梵婀玲回来!”

我疯了似的冲出牢房,找到亚瑟。

“怎么了?”亚瑟见我如此激动,不免担心。

“可有梵婀玲?”

“这……我派人找找,你先回去。”

“多谢了。”我说着又急忙回去。

贝什米特先生还在吹着他的长笛,那都是我在中/国拉的曲子。

是啊,我们怎会忘记那年冬天呢?无数个夜晚,我不就是靠着这些曲子度过漫漫长夜吗?贝什米特先生大抵也是如此吧?

我便站在那听着贝什米特先生吹奏了一天,第二日亚瑟寻来了梵婀玲,我便拉着梵婀玲伴他。

 

之后几日,我便日日拿着梵婀玲陪他。

我觉着是时候再劝劝了。

“我若是一日日如此陪你,是否这四十年也转瞬即逝呢?”

除了笛声,再无回应。

我望着那牢狱的尽头,一片漆黑,我总怀疑贝什米特先生是否真是在那,又或那不过是我一心虚构的幻影。

 

入冬了,天寒了。我怕贝什米特先生在牢狱里受冻,买了些棉服和毛毯。又想尽办法买来肉食,在住处熬了汤送予他。

“先生,若是哪里要填补尽管提。”

他从未应答,只一如既往吹着长笛。听着那笛声嘹亮,我便安心了。

 

圣诞节那日,我在牢狱做了祷告。我已多年没做过祷告了,不过是觉着诚心一次,或许贝什米特先生的事会有所转机,如此一日日僵着,不知贝什米特先生如何做想,但我已心急如焚了。

新年,我从外面买来了牛奶,又四处托人买了香肠,算是像模像样给了他做了顿饭。

他吃过饭,便又吹奏起来,这曲子甚是欢快,想必也是欣喜一番了。

“先生,何不再想想?路德维希也不过是几年罢了,他与我仿佛年龄,出来了也不甚耽搁。”

他仍自顾自地吹着笛子,一言不发。

 

回了住处,亚瑟正坐在餐桌旁喝酒。

“回来了。”

“我记得你酒品不好。”

“喝了吐,吐了接着喝,再出门耍个酒疯。”

“有事吗?”

“基尔伯特的案子定了。”

“定了?!”

“就按我说的做,你给做个证就行了。”

“你这几月就查出个这?!”

他瞟了我一眼,自顾自地喝着,“贝什米特家找过我了。”

“他们怎么说?!”

“就按我说的做。”

“那基尔伯特不是他们的孩子?!”

“那对夫妇看着七十多岁了,若是两兄弟都入狱了,他们怕是到死都见不上孩子最后一面了。还不如还路德维希一个清白,从此贝什米特家重新开始。”

“这算什么?!难道要用一个孩子的死去保另一人吗?!”

“罗德,你没有孩子,你理解不了。在这战争里,一家哪怕是有一个孩子,都算是个希望。”

“怎么……?”我这时才想起,他从未与我说道他这些年境况。

他又喝了口酒,“你说我们这代人,是不是彻底被这两场战争毁了?我依稀记得当年还在大学的时候,战争便开始了。我父亲以三个兄长都去了战场为由,让我安安稳稳上完了大学。后来去香/港谋差事,娶妻生子,何等风光。可好景不长,经济萧条,我便没了工作。回了国,勉勉强强把孩子拉扯大。眼看着孩子成人,我也有些积蓄安度晚年,可又起战事。孩子啊,被首相几句话说得一腔热血,便去报国了。后来还真是报国了。我这战后又重拾老本行,来这看看,看看都是些什么人物杀了我的孩子,杀了那么多父母的孩子!结果啊,到头来,原来全天下都是这般。”

“亚瑟……”

“你知道一天收到三个孩子的死亡通知书是什么感受吗?!”亚瑟哭喊着,摔碎了酒杯,“他们拿出他们全部的积蓄,跪着求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路德维希保出来。我也当过父母啊,我当然知道他们有多无助!我当然知道若是路德维希也入狱他们有多绝望!逝者已矣,若是这些个生者自重,又何顾敌友?!如今这世道,活着已然不易!”

“那你就颠倒黑白,无视真相吗?!”

“真相?罗德,你和世人一样,不过是要个结果!你敢不敢承认,若今日必死之人是路德维希,你还会在此纠缠吗?不过是当下结果与你期望不符,你便寄希望于真相罢了!”

他真是一语道破我的虚伪,是啊,我不过是为了让贝什米特先生活下去,此外种种,我都不屑一顾。

可我就是想让贝什米特先生活下来啊!

伊丽莎白的死我无能为力,费里的死我无能为力,如今连贝什米特先生,何止是无能为力,我甚至是送他上路啊!

“虚伪便虚伪了,大不了我罗德里赫日后便担上这虚伪的名号了。我就是要让他活下来!我心心念念了他二十余年,如今终于再相见,又如何眼睁睁看着他送命去。”

亚瑟拿起酒瓶,一饮而尽,“你好好想想吧。”

 

第二日,不等贝什米特先生吹奏,我便拉起琴来。我也不顾是否与他那长笛和谐了,只闷头奏着。

我心绪不宁,这琴声也自然嘈杂,可真是锯木头了。

我不知该向他说些什么了,我若问他,他定是要我保路德维希。

他会在意父母感受吗?会在意的吧。可我不在意。

他会在意路德维希吗?会在意的吧。可我不在意。

他会在意我的感受吗?不会在意吧。可我……

到头来,我只在意我自己的感受。

原来这世上,只有我想让贝什米特先生活下去。

就连贝什米特先生自己,都不想让自己活下去。
我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可还是哽咽着说:“贝什米特先生,我会指认是您杀了费里西安诺,是路德维希放我出狱。但我不会出席庭审,一切交由亚瑟代办。”

对面的笛声先是停了,之后又奏出了支欢快的曲子。

那曲子我虽然未在/中国演奏过,但我听过,那是普/鲁/士的国歌。

看来,最后我也无法知晓他与普/鲁/士的渊源了。

我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先生,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们有缘再见。”

他继续吹着那曲子,我拿起琴盒,走出监狱。

看守追了上来,“先生,基尔伯特让我转交给你这枚勋章和这张照片。”

我一看,那是他以前给我看过的十字勋章,还有我们在临走前的合影。

“他说,如果有可能,希望给他争取枪决。”

“好,谢谢。”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看着那张照片,一共四张,现在我已经有三张了。

那时的我们何曾想过会有今天这等情境?

我从未如此平静过,仿佛曾经的罗德里赫已经和贝什米特先生一道被判了死刑。如今的罗德里赫,是1946年刚刚来到这世上,是一个崭新的人。

1946年2月25日,基尔伯特被判处枪决,当天执行。

1917年的冬天,那是属于旧世界的冬天,如今战争结束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一个新的罗德里赫,要在一个新世界,重新开始了。

从何开始?

从现在开始


(这里面有一句“我总怀疑贝什米特先生是否真是在那,又或那不过是我一心虚构的幻影”,我一开始写的时候觉得这个句子有些熟,然后找了一下发现是仿了《盗墓笔记》里的“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剧情需要,如果有盗米还望见谅。)

瑟兰汀里希伯爵
“喜欢!!喜欢!!!最喜欢小少...
“喜欢!!喜欢!!!最喜欢小少爷了!!!!!!”

“大笨蛋先生!”


迟到的水油组情人节贺图or2阿猫阿狗不香吗^q^

(第一次画镭射,好想整个镭射吧唧或者明信片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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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汀里希伯爵
踩一个情人节小尾巴。 是线稿,...

踩一个情人节小尾巴。

是线稿,全图明天慢慢补15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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