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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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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

醉是人间留不住 18

第十八章 恩爱两不疑

“梁山泊?你是梁山的人?”

“是。。”

“你原来成了土匪啦!”净雪惊讶道。音儿拽了拽她,她才反应过来。

“啊,不重要不重要。。我说话直,你别在意哈。”净雪拍拍嘴。

莫嫣道:“既然你要回梁山泊,我们三个也不便与你一起回去,梁山上都是男人,我们几个弱女子有诸多不便。就不随将军你回去了。”

“那你们去哪里。”

“先去赶路,遇上了村户我们就下车。再去别的地方,我们再另寻他处。”

“可这。。”

“没事的,我们三个不会有危险,你放心吧。”

“如此。。有劳三位了。。”

容云与他们三个人一起赶路,行至村落时三个人就和容云分别了。

“将军,有缘再见。”...

第十八章 恩爱两不疑

“梁山泊?你是梁山的人?”

“是。。”

“你原来成了土匪啦!”净雪惊讶道。音儿拽了拽她,她才反应过来。

“啊,不重要不重要。。我说话直,你别在意哈。”净雪拍拍嘴。

莫嫣道:“既然你要回梁山泊,我们三个也不便与你一起回去,梁山上都是男人,我们几个弱女子有诸多不便。就不随将军你回去了。”

“那你们去哪里。”

“先去赶路,遇上了村户我们就下车。再去别的地方,我们再另寻他处。”

“可这。。”

“没事的,我们三个不会有危险,你放心吧。”

“如此。。有劳三位了。。”

容云与他们三个人一起赶路,行至村落时三个人就和容云分别了。

“将军,有缘再见。”

“有缘再会!”别了三人,容云一路回了梁山。

宋江这边因为她走了好几天找不到她人,便派戴宗去各地寻她。奈何无果,正着急时见她架着辆车回来了。

刚下车就遇见燕青跑过来,问道:“妹妹你去了哪里?哥哥们都急疯了,以为你跑了。”

“啊?怎会这样想?”

“开封出了事了。说有人越狱,还偷了充公的兵器。正想着法捉人呢。”

“啊?”

“公明怕是你。所以让人去寻你了。结果哪里都没有你的踪影。”

“嗯。。。”

“你去哪儿了?”

容云心虚的把刀放在背后。

“呃。。我去。。去。。”燕青看了眼她身后,笑道:“还真是你。你还扮成男人模样啊?不是熟人确实看不出来你是女子啊。”

“我去开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也是胆子大,都钻到人家牢里去了。”

“说来话长啊。你是不知道这一路上我都遇见了什么。。”

“哎?你这衣服上,还有些胭脂水粉的痕迹?是哪个小美人看上你这大将军了?”

容云低头看,衣领上有些胭脂粉。怕不是莫嫣坐马车时在她怀里睡着时留下的。

“哪有,遇见几个好姑娘而已,她们出手相救于我。”

“我看你还是先去瞅瞅杨志兄弟吧。他最近可是坐立不安的啊。”

“好。我这就去,对了小乙兄弟。”

“嗯?”

“谁当上头领了,你家卢员外吗?”

“公明哥哥”小乙冲她笑了笑。

“知道了。我先走了。”容云辞了燕青,赶紧去找杨志。杨志在院子里看书,听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抬头望去,见是容云,把书都扔了。

“杨志!”容云挥着手朝他打招呼,脸上笑颜如花。杨志第一次看她这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慢点跑,莫要摔着!”他起身去迎,容云一下子扑在他怀里,“你看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容云把宝刀递给他。杨志眼前一亮,这不是祖传的宝刀吗?她如何得到的?

“你去开封府了?”杨志不敢相信

“嗯。偷回来的,早知道叫上时迁兄弟一起去了,他比我厉害。”杨志想不到她把自己的话竟如此放在心上。他摩挲着宝刀

“喂,看什么呢?你不开心啊?我可是扮成男人豁出去了才把你这祖传宝刀拿回来的!”

“呃,不是不是,俺不是这个意思。。没想到你是为了这件事去的开封。。”

“想不到吧,你算对我照顾有加。我也得回礼不是?”

“。。”杨志还是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害羞了?”

“俺没有。只是不曾想你会亲自冒险走一遭。。”

“你知不知道我一路上经历了什么!我遇见了三个美女!还有老鸨子,她们。。。”容云滔滔不绝再讲着,杨志就这样默默看着,眼神温柔至极。他第一次觉得心里暖暖的,自从上了梁山很少有人在意他。更别提在意自己的往事。可容云的出现,让他觉得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孤独。好像没有她,杨志就不习惯了。他们彼此相识快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太多事,他们互相扶持走到现在,杨志也没有想到,一纸婚约竟有如此缘分。

“你在想什么!怎么又不说话?”杨志反应过来,见她有些不开心看着自己,他突然说了一句:

“俺这辈子,非你不娶。”

容云听了,也没有惊讶,只是很自然的说了一句:

“那我便等你来娶我。”

杨志问道:“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嗯?缘分吧。我看到你就欢喜,所以想对你好。或许。。因为你是我夫君?”容云笑了笑。

杨志主动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谢谢你。”他在她耳边呢喃。

容云脸都红了,“没。。没事。你怎么。。”

“上次没有拜成堂,俺想补给你了。”容云看他疲惫的样子觉得他是累了,也明白过来了。索性被他抱着。

“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

“你会嫁给俺这种人吗?”

“你是哪种人?”

“。。。”

“我再跟你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只等你来娶我。这辈子,算是跟定你了。”容云下定了心跟着他,就绝不反悔。

“我是大将军,我可是说话算数的。你听过那首诗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嗯,过几日去找公明说说,筹备些东西,好风风光光娶你。”

“行,你要是反悔了,我就拿枪戳死你。”容云调皮的扥扥他的胡须。

“别摸俺胡子!”

“你又凶我!”

“你干嘛,放手!胡子揪没了!”

“就揪就揪!”

“哎呀!。。”

———————————————————

转眼就快到了新年,梁山上上下下都准备的喜庆了些。容云给杨志裁了身新衣服送去,却见他不在屋,问了鲁智深她才知道,杨志下山去了。

“这杨志,出去也不告诉我。”她嘟嘟着。

一直到日落西山,杨志才回来。看见她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趴着睡着了,就知道她在等自己。

“云儿?”他轻声唤道。容云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看他。“都快晚上了?你才回来,去哪了也不叫我一起?”她边打哈欠边问他。

“给你买了支簪子。”杨志从怀里掏出个金簪子。上面的雕饰是凤凰。一看就价值不菲。

“金的!你去抢了?有银两买这个!”容云瞬间醒了。

“俺不是那种人,拿自己的钱买的,你只管说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了,哪个女子不喜欢心上人给的东西。你给我带上。”

“你,你自己带。”

“快点!别墨迹了!你自己不是也带簪子吗?害羞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不自然的给她带上了金簪。

“好看吗?”

“嗯。”

“等我去炫耀炫耀。哦对了对了,忘了重要的事,你看看这衣服。”容云拿出衣服,给他往身上比划。

“这么艳的颜色?”

“还好吧,锈红而已,你平常穿的太素了,快过年了喜庆喜庆。我还没敢给你挑别的颜色呢。”

“行吧行吧,俺去试试。”

“我陪你进去试试。”

“滚!”

“都快成婚了,就差睡一个被窝了,还在意这个!”

杨志进屋换了衣服,出来的时见容云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眼前人真映了那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好了,看你穿上如此得体,我就放心了,好好穿着吧,我先回去了。”

容云从杨志那儿跑到三娘那儿说他给她买了首饰,开心的差点跳起来,扈三娘见了也为她高兴。

“我看你在山上也不曾带首饰,如今他给你买了你可不是要日日夜夜带着。”

“之前不曾有过这小心思,但他给我买了我就要好生带着!”

“瞅瞅,咱家这小将军啊,终于有笑模样了。”

“之前慕轩和天王的事。。我确实耿耿于怀,心结未解。但好在他一直陪我。和我一起报了仇,全了忠义。我也不能一直像个怨妇一样,慕轩看了会担心我。她也希望我过得平安喜乐。”

“能这样想最好。如今我们都要向前看。莫走回头路。”

“是,不回头。”

王英听见她俩在谈话,也凑过来道:“娘子不必羡慕,我明日,也给你买买个金的来。”

“我可不指望你给我买。”三娘和他又在拌嘴。

“三娘,王英哥哥可是心疼你啊,我作证,明日要是他买不回来,你就抽他三十鞭子,如何?”

你和三娘对视一眼,又一起哈哈大笑。

“三十鞭子?俺看还是现在去问问杨志兄弟哪里买的金首饰吧。不过小将军你别得意,俺娘子可舍不得打俺。”王英去找了杨志。三娘道:“既然来了,在我这儿吃了饭再走。我这儿有几壶顾大嫂酿的酒等你来吃。”

“大嫂酿的酒?那我得尝尝。”

“可不许喝醉,醉了让你相公来抬你。”

“我千杯不醉,可不用他来抬。”

晚间下起了雪,她还在与三娘把酒言欢。杨志怕雪天路滑不好走。就随王英一起回来找容云。

容云见他来了,还要他一起吃酒。杨志见她有些醉意,抱住她对三娘道:“外面下雪了,再晚些不好走了,俺先带她回去,改日再聚。”

三娘道:“也好,免得她不小心摔着。路上小心。”

“告辞。”

杨志扶着容云出了屋,见外面积雪已深,杨志把她背起来,一步一步走回去。

趁着山寨点起了灯,杨志能看清路,走的也顺畅些。容云在他背上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只是紧紧背着她,怕她掉下去。

“愿风雪拂去你心中伤痛之事。”

秀秀的小娇妻

【长记浔阳江04】

(今天算是为5.20加更的,祝大家5.20快乐,)

                                              ...

(今天算是为5.20加更的,祝大家5.20快乐,)

                                                                      


第四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


回到公主府后你只觉身心俱疲,便唤来玉瑶安排沐浴更衣,玉瑶一遍侍侯你沐浴一遍数落道

“公主以后可不要这样吓奴婢了,您从宫里逃跑,不知道皇帝生了多大的气,听说那些个守卫都被贬了,御花园角门的太监被打得都下不来床了,太后娘娘更是担心得差点晕厥过去。”

“玉瑶,我这次出去才知道百姓生活的有多苦,都说梁山泊是反贼,可又有几人知道他们所受的迫害呢,我身为长公主,一不能为国效力,二不能救大宋子民于水火,实在可悲!”

玉瑶见你悲伤便安慰道:“公主不要着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先保住您自己才能保住梁山啊,以奴婢所见,您还是不要和皇上闹得太僵…”

听到“皇上”这两个字,你不由觉得心脏揪了一下,不知从何时开始你觉得自己和皇兄越来越陌生了,一开始的你也只是闹闹小脾气,而现在是直接不想去面对他……可是玉瑶的话也提醒了你,你的的权利地位是皇上给的,你想保得住梁山就要先保住自己的地位。

“好了,我知道了,沐浴更衣后便进宫给母后请安吧。”你淡淡地说道。

慈宁殿内

“颐宁给母后请安。”你乖巧地向太后行礼,太后看到你安然无恙地回来,一把将你抱在怀里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省心,你这不声不响地逃出宫去,万一有什么差池,你让哀家怎么有脸去见神宗皇帝和你早逝的母妃”太后一边说着一遍用手帕拭泪

你撒娇似的说道:“儿臣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而且这次出去,儿臣也长了不少见识,这便与母后讲来。”

你详细地将你劫法场上梁山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又讲了梁山上的好汉是如何受到迫害的,太后老谋深算,自然听出了你的话外之音。

“颐宁是想主张招安?”太后语气淡淡的,不辨喜怒。

你从容不迫地跪在太后面前

“母后,梁山上的好汉个个都是忠义之士,那林冲、关胜、呼延灼等人也都曾是我大宋的股肱之臣,奈何受奸臣陷害排挤,无处安身,只能落草为寇,儿臣请求母后为大宋社稷计,劝说皇兄招安梁山。”

过了良久,太后才慢慢开口说道

“你可知后宫不可干政,哀家虽为太后,可早已不过问政事,而且贸然招安梁山也会将其推向风口浪尖,你觉得蔡太师和高太尉会轻易放过吗?即使招了安,梁山众人在朝中并无根基,这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你不得不承认太后想的是对的,现在朝中蔡、高、童三股势力盘根错节,根本不给梁山喘息的机会,可是如果不招安梁山何以有出路,正当你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太监高喊

“皇上驾到。”

随后便见皇兄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

“这梁山的贼寇太过于猖狂,竟敢撕毁朕的圣旨,还殴打了招安使,不剿灭梁山贼寇,难平朕心头之愤。”

你刚想反驳,太后却给了你一个不要说话的眼神

“皇儿不必动怒,既然皇儿已有了对策,那该派谁去剿灭梁山呢?”

“儿臣已任命童贯为征讨大元帅前去剿匪。”说罢眼光落到你身上。

“皇妹回来了呀,我还以为那梁山泊让皇妹乐不思蜀了呢。”

你知道肯定是那帮人对皇兄说了什么,现在辩解也是无用,于是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

“臣妹私逃出宫确实不对,可是那梁中书胡乱抓人,把臣妹押入大牢,差点没命,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梁山泊了。若不是梁山相救,臣妹怕是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皇上看你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知你是在做戏,但到底是心软了下来。

“行了行了,收起你这副样子吧,若你真想见朕便不会偷跑出去了。”虽是这么说着却走到你身边将你扶起。

“宫里太无趣了嘛,又没人和我玩,都快闷死了。”你委屈地说道。

“所以你就上了梁山?你是长公主,朕不求你为兄分忧,只求你能省心些,这几日便在蒹葭宫里抄一百遍女则,静静心,朕不禁你的足,只是不抄完别想出宫,若再想着逃,不用梁中书,朕亲自把你送进大牢。”

你心中自是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说道

“谢皇兄圣恩。”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几天你都是在与书卷作伴,

“玉瑶,前朝有没有什么消息啊。”说是抄书,可你的心则时时刻刻系在梁山上。”

玉瑶无奈地看了你一眼说道:“公主,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遍了,您不烦,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御前的李公公我已经打点过了,有消息一定会来回禀的。”

玉瑶刚说完外面的宫女便来报,说是李公公有事禀告。

你激动地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

“快传快传。”

李公公毕恭毕敬地弯腰进来并向你行礼

“奴才恭请长公主安。”

“李公公快请起,公公此时来是有什么事吗?”虽然你很想知道消息可依旧要端庄一些。

李公公谄媚一笑

“今日早朝,蔡太师上奏说童将军的军队因水土不服,士兵羸弱,被梁山大败,奴才得了消息一刻也不敢耽误,便来回禀公主了。”

你也懂这宫里的世故,便给玉瑶使了个眼神,玉瑶心领神会地从内室拿出一个盒子。

“这里面是一百两黄金,是我们公主请公公喝茶的。以后公公有什么消息可要多多想着我们公主。”

“公主这可这啥奴才了,奴才怎好收公主的东西。”虽是这么说着,手却早已将盒子接了过去。

打发走李公公后,玉瑶突然坏笑道

“公主这次可算是放心了吧,梁山无恙说明…说明您的驸马都尉也无虞呢。”

“你这死丫头,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了是不是,什么驸马都尉,别胡说。”虽是这么说着却甜蜜地笑着。

玉瑶看着你一脸甜蜜的样子说道:“玉瑶已经好久没见过公主这样笑过了,真的不知道这驸马都尉是何许人也,竟把我们公主迷的五迷三道的,公主你快和玉瑶说说嘛。”

你实在禁不住她的央求便和她说了你和张顺从相见到倾心的过程

“浔阳江相遇,梁山泊重逢,公主这戏本子上写的是你的故事吧,可惜公主每次出去玩都把我扔在家里,要不说不定我也会有个好郎君呢”玉瑶托着腮说道。

你捏了捏她的俊脸说道

“你这小丫头真没羞,看来我是留不得你了,该把你嫁出去了。”

“哎呀,人家说笑的啦,人家要一辈子留在公主身边,伺候公主,公主可不能撵我走。”她拉着你的手撒娇道。

“这缘分来了挡不住的,那时就怕我拦都拦不住。”你忍不住打趣她。

“反正人家就是不想和公主分开嘛。”

“好,那就不分开,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进宫一趟,今日童贯大败,我去看看皇兄的态度。”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傍晚的福宁殿内

龙涎香透过香炉冉冉升起,皇兄手执玉笛不知在想些什么,你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低声请安道

“臣妹恭请皇兄圣安。”

你的声音仿佛打乱了他的思绪,只见他淡淡说道:“平身吧。”

“皇兄为何事烦恼?”你试探地问道。

“童贯败了,现在朝廷里分主战、主和两派,每天上朝都吵的朕头疼。有时朕在想是不是大宋的江山真的要亡在朕手里…”眼里是化不开的愁绪。

你没想到皇兄会如此说话,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走到你身边示意你坐下,

“颐宁对招安有什么看法?”

“臣妹身为后宫之人不敢妄议朝政。”你时刻记得太后的教诲,不敢轻易回答招安的问题。

只见皇兄惨淡一笑

“以前你总会和朕说上那么几句,不管朕高不高兴,你都会说出内心的想法,可是现在…也怪不得你,是朕的错,你也不要怪朕,当这天下之主太难了,有时朕不是昏庸,只是不想计较那许多…”

“可皇兄不计较的正是天下黎民百姓啊。”你终是没忍住。

你突然跪在他的面前

“皇兄你看现在的大宋天下变成什么了?外有辽国侵扰,内有田虎之乱,虽朝廷将梁山视为贼寇,但其却未做任何对不起国家社稷的事情,反观您宠爱的臣子,欺君罔上,鱼肉百姓,为排除异己不择手段,您可能真的不昏庸却纵容他们将大宋拖入无边的黑暗……”

“放肆!”只听茶杯应声倒地,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的洒在你的玉手上,瞬间红了一片,你却一声未吭,眼里噙着泪水倔强地看着他。

“朕乏了,你跪安吧。关于梁山,朕已经派高俅再去讨伐,势必踏平水泊。”

你不屑地笑了笑

“那便愿皇兄得偿所愿。”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梁山处

众人都在忠义厅庆祝着首战告捷,只有张顺喝了几口闷酒便走了出来。

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的那个皇帝哥哥有没有为难她,她…她也会在想着我吗?张顺正想着突然发现远处凉亭有个可疑的人影,便手握鱼肠剑警惕地走了过去,走近一看原来是石秀哥哥。

“石秀哥哥?”

“啊…张顺兄弟。”石秀显然没想到有人会来。

“石秀哥哥怎么不进去与大伙吃酒,在这做什么呢。”张顺边说边将匕首塞回腰间。

“没什么,前几天公主在的时候总说咱梁山泊太单调了,连花都没有,这不,俺托朱贵兄弟买了些桃树苗,现在将它栽好,等以后开花了公主来梁山看到了心里也欢喜。”石秀一边说一边傻傻地笑着

“石秀哥哥是不是也喜欢公主?”张顺的语气里充满警惕。

“啊…俺不是…俺就是…就是公主救过俺的命,俺是个粗人,只想着为她做点事,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张顺看着眼前的石秀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便心下了然,心中更是有种说不出了感觉,像是嫉妒也像是愧疚。

见张顺不说话石秀便继续说道:“俺也不知道公主喜欢什么,张顺兄弟素来与公主相熟,快来帮我看看。”

“那个石秀哥哥,我水寨那边还有些事情,改天再帮你看。”说完便一溜烟跑了,生怕石秀看出他的情绪。

张顺自是知道你们彼此的心意,只是对石秀哥哥着实有点……

                                                                     

自从上次从皇帝的寝宫回来你便闷闷不乐,你实在是不懂皇兄,一会让你说,一会又训斥你放肆,难不成当皇帝真会把人当傻吗

你正想着,玉瑶突然冲了进来对你说

“公主公主,天大的好消息,高俅败了,而且还欺瞒皇上,隐瞒军情,今天被宿太尉参了一本,皇上说让他近几日不用上朝了。”

“真的吗?机会来了,咱们去给高太尉再舔舔堵,上次那两个虞候冲撞我,还没算账呢,你亲自带着咱们公主府的两个侍卫,一人五十军棍,用力的打!”这时的你便像满血复活一般。

“是,公主您就请好吧。”

玉瑶刚要走又被你叫住

“给我准备一千两黄金,我要去见一个人。”

玉瑶惊讶道:“一千两?”

“你准备就是,我自有安排。”

                                                                       

樊楼外你一身玉袍,恍若谪仙,你先遣人去叫门,不多时,一位妈妈迎面走来,刚想开口说什么便被你打断,

“今日我无闲情逸致与妈妈说笑,我有正事与师师姑娘相谈,初次登门,区区金银不成敬意。”说罢便让人将一千两黄金奉上,那妈妈看到钱自然没理由再阻拦。

你走进内室,古色古香的装扮清雅脱俗,不禁让你有些吃惊,书桌上摆放的古琴让你眼前一亮,若你没猜错这应该是一把上好的碧天凤吹,手指抚摸间不由得拨动琴弦。

“看不出公子也懂琴艺。”

你回头一看,对面的女子身量窈窕,气质清冷,不必猜想,这便应该是那艳绝东京城的李师师了。

“小可班门弄斧,让姑娘见笑了。”你弯身作揖道。

她走到你身边,上下打量着你,勾唇一笑说道:“是吗?可我觉得公子不是凡人。”

“哦,愿闻其详。”你饶有兴趣地看向她

她缓缓地坐下,端起茶杯悠悠说道:“公子身上的香应是失传已久的百濯香,这种香难制且不易得,恐怕只有宫里才有那么一点,第二,公子虽只穿一件素袍却难掩贵气,而且公子酷似一个人。”

“哦,那我倒要听听我像谁。”

“当今圣上,其他便也罢了,这眉眼处极为相像,加之公子出手如此阔绰,那联系起来公子只可能是一个身份——当今的长公主殿下。”她说这话的时候极为平淡,一点都不为你来找她而惊讶。

“师师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皇兄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公主谬赞,那公主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吧。”她半躺在椅子上慵懒地说道。

“如今奸臣当道,民不聊生,而梁山泊有忠义之士却不得招安,报国无门,本公主想和姑娘合力促成招安,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师师只是个烟花女子,公主何以见得我能帮公主呢?”

“烟花女子又如何,东晋绿珠何尝不是烟花女子,在忠义面前也可舍命,即生在这世俗中又何必太在意世俗的眼光呢,我相信姑娘亦有高洁。”你这不是恭维而是觉得眼前的人值得托付。

她听到你这话也开始认真地看着你,忽而笑了

“不愧是长公主,果然气度不凡,不瞒公主说,梁山的那帮义士已来找过我,我也向皇上说明,皇上已有意派宿太尉前去招安,不过这最后一把火还要公主来烧?”李师师略有深意地看向你。

“何意?”

“公主和皇帝为同胞兄妹,怎会不知皇帝的心性,万事讲究一个顺字,公主不宜锋芒外露,得君心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姑娘提醒,那我这便告辞,去烧这把火。”

                                                                      

你回府后发现玉瑶早已等你多时

“公主,奴婢按你的吩咐办好了,那两个人三两个月且下不了床呢,高太尉脸都青了。”

“知道了,我要入宫一趟,让厨房帮我准备一份栗子糕。”

“那奴婢这就去准备。”

当你入宫时,天已经黑了大半,御书房中,皇帝奋笔疾书写着什么,你则提着食盒走到他面前,他见你来了,急忙将你拉了过去问道

“这是朕亲自写的招安诏书,颐宁看看怎么样。”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栗子糕放在书桌上,皇上看到那栗子糕眼神一滞

“颐宁…你这是…”

你轻柔地说道:“皇兄还记得吗,以前母妃在世时,总给我们做栗子糕,每次皇兄都让我先吃,而我有时会吃的一干二净,可皇兄从没有怪过我,我知道皇兄一直都是疼我的,可是颐宁长大了,也可以为皇兄、为大宋去做一些事情,请皇兄成全。”说罢便跪了下去。

皇上立刻将你拉了起来

“颐宁有事便说,不要这样,其实朕也有错,那天不该误伤你,朕是无心的。”

“那日的事臣妹早已忘记,只请皇兄恩准颐宁与宿太尉一起去梁山招安,为大宋社稷出一份力”

皇上见你十分坚决便说:“宿元景为招安正使,你为副使,切记保护好自己,不可任性,一切需听宿太尉调遣。”

“臣妹谢皇兄恩典,必不辜负皇兄的期望。”你长舒了一口气,你知道招安之事算成了,虽是一波三折,也值了…

第二日清晨,你头戴珠冠,身着朝服,处处显示着长公主的威严与气度,朝中的文武百官立于两侧,皇帝亲自为你和宿太尉践行,你接过圣旨刚准备出发时,玉瑶突然跑了过来说太后不放心你的安全,让她陪你一道前去,你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只是反复叮嘱她在外不可任性。

就这样你们踏上了招安的路程,这时你心里不禁多了一丝悸动,因为经过这些时日,你和他终于能再次相见了。









雕翎箭发迸寒星

【水浒乙女】纸短情长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晁盖

   

  梁山和你,我都放在心上。

  ——宋江

  

  都说我运筹帷幄,但你是我唯一的不可掌控。

  ——吴用  

  

  余生漫漫,可否让我同你共赏四季花开?

  ——林冲

  

  你是我年少时的兵荒马乱,亦是我要白首偕老的心上人。

  ——花荣

  

  全部身家加上我,可否叫佳人变家人?

  ——柴进

  

  有我在这里,什么豺狼虎豹都伤不了你。

  ——武松  

  

  我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杨志

  

  我水性好,就算到了忘川河也......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晁盖

   

  梁山和你,我都放在心上。

  ——宋江

  

  都说我运筹帷幄,但你是我唯一的不可掌控。

  ——吴用  

  

  余生漫漫,可否让我同你共赏四季花开?

  ——林冲

  

  你是我年少时的兵荒马乱,亦是我要白首偕老的心上人。

  ——花荣

  

  全部身家加上我,可否叫佳人变家人?

  ——柴进

  

  有我在这里,什么豺狼虎豹都伤不了你。

  ——武松  

  

  我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杨志

  

  我水性好,就算到了忘川河也会抓着你的。

  ——张顺

  

  我喜欢你胜过一切,胜过我的美酒,胜过我的烧鸡!

  ——史进

  

  我现在得惜命,不怕死,只怕你哭。

  ——石秀

  

  已然错过青梅竹马,只盼不错过往后余生。

  ——燕青

  

  我这酒店缺一个老板娘,你来试试好不好?

  ——朱贵

  

  我最想偷走的是你的心。

  ——时迁

  

  (单身狗不会写情书,见笑了)

秀秀的小娇妻

【长记浔阳江03】

(我来更文了qvq…本章来了一位神秘嘉宾,不是私设,是原著人物哦,大家可以猜一下,然后我是要写HE的,所以会比较甜,谁让原著太虐的,征集一下意见,全员HE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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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更文了qvq…本章来了一位神秘嘉宾,不是私设,是原著人物哦,大家可以猜一下,然后我是要写HE的,所以会比较甜,谁让原著太虐的,征集一下意见,全员HE可以吗?)

                                                                      


第三章  往事暗沉不可追


自从身份公之于众后,梁山上的兄弟们对你也都恭敬了起来,一口一个长公主喊着,让你觉得十分别扭,只有李逵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这天你与众兄弟在忠义厅商议着招安之事,李逵突然跳出来,

“让俺说还有一个办法比招安管用,还用不着这么麻烦。”

“铁牛,公主面前不得放肆。”宋江的语气中带了几分薄怒。

“哥哥你老是不让俺说话,你怎知俺没有好法子。”

你走到铁牛面前打着圆场说道:“宋头领,我倒是很想听一听铁牛兄弟的法子。”

宋江见你如此便对着李逵说道:“办法好便奖,若还敢在公主面前胡言乱语便割了你这黑头。”

李逵闻言嘿嘿一笑

“哥哥,你看,这公主是皇帝老儿的亲妹妹对吧,他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受委屈,所以啊,如果这皇帝老儿的妹夫是咱梁山的兄弟,那咱和皇帝不就是一家人了嘛。”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李逵就拉着石秀站到你面前

“哥哥请看,咱石秀兄弟也是一表人材吧,武艺更是没得说,我听员外哥哥说,在大名府的时候,公主就是为了救石秀兄弟才被关入牢中的,这就叫那个…天上给的缘分。”

宋江和吴用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你和石秀看。而脸色最黑的自然是张顺。

“不不不,我还没有嫁人的想法,铁牛兄弟还是饶了我吧。”

李逵依旧不依不饶

“公主俺告诉你。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俺铁牛用这颗黑头跟你担保石秀兄弟肯定待你好。”

你实在想不通为何铁牛会将你和石秀联系在一起,你瞥了一眼石秀,他在那红着脸低着头,和他平时拼命三郎的形象大相径庭。

“你这黑厮平时胡言乱语便罢,今天还妄议公主的婚事。来人,将他拖出去。”

你见宋江发怒,便劝和道:“铁牛兄弟也是无心的,只是我的婚事还需皇兄和母后做主,所以…但还是要谢谢铁牛兄弟的一片好心。”

李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戴宗拦下,大家又说了一下招待流程,宋江将诸事安排妥当后便让大家散去。你刚走出门口石秀便从后面叫住你

“石秀哥哥有事吗?”

“啊…那个…铁牛兄弟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有口无心的…”他依旧是那么低着头,以至于你都有点听不清他说话。

“石秀哥哥,是我长得丑,丑到你都不敢正眼看我了吗?”

他猛然抬起头急忙辩解道:“没有没有,公主是俺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了。”

“好啦,我没有放在心上,石秀哥哥也不要介怀了,下次和我说话也不要拘束了。”

他略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俺就是…不太会说话。”

正说着,张顺从里面出来,他没有看你也没有理会石秀,径直走了过去…

“石秀哥哥先不和你说了,我有点事。”说罢便朝张顺跑去。

石秀望着你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路过的杨雄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喜欢公主便去同她说,这样扭捏干什么,兄弟相貌人品都是上等,公主也必是个慧眼识珠之人。”

“大哥,她是公主,而我…她到底还是和张顺兄弟更亲近一点。”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落寞。

“那张顺兄弟不过是与公主早相识而已,公主也未曾说喜欢他,而且我听阮氏兄弟说正给张顺兄弟张罗着相亲呢,你别想多了,多与公主说说话。”

听了杨雄的话,石秀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多谢哥哥了。”

你紧紧地跟在张顺身后,他不曾理你,你也赌气不与他说话。

“你跟着我做什么?”张顺突然冷冷地说道

“我哪里有跟着你,宋头领说这梁山水泊我去哪里都可以。”你不服气地回怼道。

他没有说话转身便要走,你一个箭步冲向他面前

“张顺,我有惹到你吗?你为什么最近总是躲着我?”你十分疑惑地问道。

“没有,只是看你和石秀哥哥有话聊,不想打扰到你们。”

“是石秀哥哥让我不要将铁牛的话放在心上,哪有什么话。”你一边说着一边讨好似去揪他的袖角。

他不着痕迹地躲过你伸来的手,下了好大的决心说道:“你是大宋尊贵的长公主,而我以前是微不足道的鱼贩,现在是罪恶滔天的贼寇,公主…还是少与…少与我纠缠…”

“张顺,你够了,我从未在乎过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我只记得在我落水时是你救了我,我在大牢里快没命的时候想到的是你,我被救回来睁开眼看到的还是你,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语罢,你竟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自从六皇兄去世后你还是第一次这样哭,像是为张顺而哭又像是发泄着这些年的压抑与委屈。

你这一哭倒是让张顺手足无措起来,急忙跑到你面前

“公主,不是,颐宁你别哭,我错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该那样和你说话,你打我骂我都好。”这时的他又变回了你熟悉的样子。

你一下子扑到他怀里,你明显感觉到他身子怔了一下。

“张顺我并不爱那泼天的富贵,我只想与我爱的人过平凡的日子,浔阳江就很好,等帮梁山成功招安,我也不做这长公主,你带我回浔阳江好吗?我们一起看日出日落…”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们相遇的那晚你就在我心里了,上了梁山之后我也一直记挂着你,小七他们都说我得了相思病,今天恼你是因为…”

“是因为铁牛哥哥那些话吧,我只把石秀哥哥当大哥,你可别瞎想!若以后再这般无理取闹,那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说罢便要挣脱他的怀抱,谁知他抱的更紧了些。

“遇到了便逃不掉了,你是我的了,是我张顺的渔婆了。”他在你耳边低吟道,霎时间你竟羞红了脸。

突然你觉得手腕一凉,低头一看他竟将一个洁白无瑕的白玉镯套在你手上。

“这是我娘留给儿媳妇的,虽与你来说不是什么珍宝,那是我娘遗留的心意。”他握着你的手说道。

“谁说不是珍宝,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玉镯了。”心里是说不出的甜蜜。

你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彼此倾诉着衷肠,两个人的心也有了第一次的碰撞……

傍晚你随张顺来到水寨,看到阮家二嫂刚做好饭菜,二嫂看到你和张顺便招呼你们一起来吃,你自是不会和二嫂客气。便拉着张顺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二嫂做的饭太好吃了,我都有点羡慕二五七了。”

二嫂笑了笑说:“公主在宫里啥山珍海味没吃过。我们这粗茶淡饭的怎么好比。”

“宫中的菜式崇尚奢华,只是材料名贵些,样子好看些罢了。但是味道却不如二嫂做的。”

“那公主多吃些。”二嫂边说边帮你夹菜。

张顺和二五七则是先干了几大碗酒,

小七喝完酒就总是有很多问题

“公主,你说你和皇帝一母同胞,为啥你这么明事理他却那么昏庸?”

你被问的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说道

“那这事我要慢慢讲给你们听,小时候我和皇兄关系还算好,只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害了一场大病,宫里的道长说我是木命,皇宫属金。金克木,不好养活,水生木,所以父皇和母妃便将我送到环水的寒山寺内,说来也奇怪,自从到了那,这病真的就慢慢好了起来,寺中的长老怕我无聊便传授我些武艺打发时间,有一天,我在寺院门口救下了一位饿昏的少年,他的年纪和皇兄差不多,我便求寺中的长老收留他,他不爱同人说话,每次与他说话他都嫌我聒噪。后来我发现他总在暗处偷学武艺,但我没有揭穿他,因为觉得如果他有点武艺说不定以后会过的好一点。”

“那他叫什么名字?”一向不爱说话的二嫂也好奇了起来。

你继续说道:“我也曾问过他,他说他叫无名。”

听到这小七不禁笑出了声

“这算是个什么名字?”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虽是偷学武艺,但天赋极高,而我也将他当作是师兄,宫里寄来什么好吃的都会给他留一份,可是有一天他偷学的事情被长老发现了便要将他逐出寺门,我本想为他求情被他婉拒,临走的时候他送了我一把剑,说日后再见面可凭此剑实现我一个愿望。不过从那之后我便再未见过他了。”

“然后呢,你就回宫了吗?”小七追问道。

“父皇驾崩,六皇兄即位,我被迎回宫中,当今圣上那时被封为端王。六皇兄勤于政务,平时也无暇管我,我便经常去端王府小住,可端王整日与一些泼皮混混厮混在一起马球蹴鞠的我实在不喜,便求着六皇兄让我习武,六皇兄无奈只得拟了一份密旨将我送去五台山,那里的长老是个世外高人,教我枪棒武艺,长老说女孩子练武应学巧技而不是蛮力,所以单独教了我一套枪法。只是那长老不肯收我为徒,说我们之间是艺成缘断。待我学成之时,宫中却传来六皇兄病重的消息…”说到这你不禁红了眼眶。

张顺见状过来轻柔地拍了拍你的背,小七见你这样立马岔开了话题

“那你的皇帝亲哥对你好吗?”

你叹了口气说道:“说他对我好可我劝他的事情他几乎不听,说他对我不好他却给了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只能说他对我好的方式不是我喜欢的罢了…”

不知不觉月沉西山,你们相继散去,你和张顺漫步在回去的路上,突然他拉住你的手说道

“颐宁,我知道你六哥去世对你的打击很大,你也一直没走出来,但是…从今往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有什么委屈你就对我说。”

你望着他真挚的眼神不禁心头一暖然后乖巧着说道:“好,我记下了。”

回到房间的你毫无睡意,便披了一件外衣在门口的石阶坐下,

今晚的星空真好看,你记得以前母后对你说人死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注视着自己的亲人,

“那父皇、母妃还有六皇兄,你们能看到我吗?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应该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叫张顺,我知道是你们指引我遇到他的,所以我会好好珍惜,无论前面的路有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我是赵家的女儿,绝不让这大宋的英杰毁于奸臣之手,所以你们会保佑我的对吗?”你对着星空喃喃自语道…


(同一时间,神秘人处)

“主公,探子来报,那皇帝老儿派了陈宗善去梁山招安,倘若招安成功,这对我们十分不利啊。”

书桌旁的人微微抬眸,星眉剑目中带着一丝凛冽

“朝中自会有人比我们更急,我们只需观望便是”

“属下还有一事,那皇宫里的长公主走失数日,听说已有好几拨人马去找但都未有消息…我们要不要…”

只见那人微微皱眉

“如果我们的人发现她不要伤害她,暗地里保护她便是,不要被她发现。”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便退了出去。

那人望着书桌上的烛火不禁陷入遥远的回忆当中,在回忆里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他饥寒交加的时候救了他,从那之后便成了他的跟屁虫,每天问东问西,可他却没有真正烦过她,女孩的名字叫赵颐宁,而他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名字,他想等到他功成名就的那天亲自告诉她,这时油灯突然爆了一个烛花,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赵颐宁,长公主殿下,不知我们再次见面是何场景…”

                  

清晨,梁山的众头领便聚集在忠义厅门口等待招安使,你也被军师乔装打扮成喽啰的样子混在人群中。

中午时分,陈太尉的船只终于出现在水泊之上,宋江带领着众兄弟迎接,礼数也是十分得当,这陈太尉也素来有忠义之名,并没有发难,就当你觉得这招安顺理成章时果然蹦出了两个小官吏,上来就对着宋江一顿埋怨,陈太尉去劝阻也被推到一边,你刚想发声却被军师拦住

“公主,时机未到。”

正当宋江要将陈太尉一行人迎进忠义厅时,林教头突然握住了那个蛮横官吏手中的刀,细问之下才知道当初高俅就是用这把刀陷害林教头的。果然朝中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忠义厅内,各位兄弟跪接圣旨

“制曰: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五帝凭礼乐而有疆封,三皇用杀伐而定天下。事从顺逆,人有贤愚。朕承祖宗之大业,开日月之光辉,普天率土,罔不臣伏。近为尔宋江等啸聚山林,劫据郡邑,本欲用彰天讨,诚恐劳我生民。今差太尉陈宗善前来招安,诏书到日,即将应有钱粮,军器,马匹,船只,目下纳官,拆毁巢穴,率领赴京,原免本罪。倘或仍昧良心,违戾诏制,天兵一至,龆龀不留。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你心想这哪是招安的圣旨,分明就是警告,这圣旨定不是出自皇兄之手,看来招安这条路不好走啊,你正出神,突然李逵从天而降,撕毁了圣旨,更是将那闹事的官吏痛打了一顿,陈太尉被吓的六神无状,捡起被撕毁的圣旨不知如何是好,吴用让人请出御酒,谁知时迁兄弟尝了一口竟是污水,这下梁山的兄弟们义愤填膺,都嚷着要杀了这帮狗官,就在这时吴用朝你试了个眼神,你知道该你出场了。

“众位且慢”

众兄弟闻声都看向你,陈太尉更是一脸惊讶

“长公主?下官陈宗善拜见长公主殿下。”说罢便跪在地上请安

你示意陈太尉免礼并走到那两个蛮横的官吏面前

“你们两个不过小小的虞候,竟敢对当朝太尉无理,皇兄下旨招安,便是让你们如此骄横对待的吗?还是说高太尉就是这样嘱咐你们阻止招安的,欺君之罪,你们担当得起吗?”

两人听罢慌忙跪下:“长公主赎罪,属下该死,可这梁山贼寇不遵法纪,无视圣旨,属下只是依法办事啊。”

“哦,依法?高太尉的属下可真是巧舌如簧,与太尉如出一辙,可惜本公主不是皇上,不会被你们轻易蒙蔽,回到太尉府一人领五十军棍,我会派人去监刑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谢公主不杀之恩,谢公主不杀之恩”一边说着一边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陈太尉,今日的闹剧便到此结束吧,这场戏我也看了很久了,也累了,你且先出去,我和宋头领说几句话便同你一起回东京。”

“是是是,臣告退。”说罢便急忙退了出去。

“宋头领,你看这招安之路果然困难重重,如果我没猜错,这次回京朝廷那帮人必定主战,皇兄那里我会尽力周旋,不过宋头领也要想好招安不成的计策。”

“公主之言宋江谨记。”

“那我便告辞了,若是晚了时辰便更不好交代了。”

“恭送长公主殿下。”众兄弟依礼说道。

人群中的张顺恋恋不舍地看向你,你朝着他微微一笑,抬起手,晃了晃手上的玉镯,他也明白了你的意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回去的路上你深知这次回去面临的是一场硬战,你抚摸着腕上温润的玉镯,无论如何这次你不会再退让,为了大宋的社稷,为了那些赤胆忠心却报国无门的英雄,更为了你心中的那个他……
















荔枝

改良了一下叫板蔡太师。更凶了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背景是宋江要招安来了,大臣们百般阻挠,甚至怀疑自己是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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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名字

当你打工挣钱养家

林冲

那天你们去逛街看到了一件精美的赤色鸳鸯裹肚,价格不菲。虽然他没说但你知道他很喜欢

"一定帮他完成心愿,反正他穿上也是给我看的嘛" 你兴奋地想着,干活更卖力了


(林冲的赤色鸳鸯肚兜挂在我的腰上🌝🌝)


武松

你养了一只吃货在家,隔三差五就要吃烧鸡,烤鸭。不努力赚钱的话你的宝贝就会被饿死的


花荣

他对玩具(指弓箭) 情有独钟,所以你不仅要挣孩子的奶粉钱还要把他的玩具也算进来一份


吴用

家里除了他满架的书就是文房四宝了。你每天听着他张口闭口"子~曾经曰过" 就很想野蛮。但看到他拿着羽扇翩翩...

林冲

那天你们去逛街看到了一件精美的赤色鸳鸯裹肚,价格不菲。虽然他没说但你知道他很喜欢

"一定帮他完成心愿,反正他穿上也是给我看的嘛" 你兴奋地想着,干活更卖力了


(林冲的赤色鸳鸯肚兜挂在我的腰上🌝🌝)


武松

你养了一只吃货在家,隔三差五就要吃烧鸡,烤鸭。不努力赚钱的话你的宝贝就会被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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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

家里除了他满架的书就是文房四宝了。你每天听着他张口闭口"子~曾经曰过" 就很想野蛮。但看到他拿着羽扇翩翩儒雅的样子你还是认栽了。"还是努力赚钱养家吧"


燕青

他别的不爱,单对名贵的香水化妆品情有独钟。你晚上抱着已经被腌入味的身体,觉得这钱花得也值了



(水浒传➕甄嬛传➕武林外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荔枝

醉是人间留不住 17

第十七章  大闹开封府

宋江和卢俊义的山寨之位还没有定夺,其他兄弟们忙着这事,还要分头去打什么东昌府和东平府,只有容云和杨志不太在意,两人每天相约练武练枪,不闻他事。杨志总陪容云去桃树下赏景,久而久之,两人感情也比之前深了些。

这日,容云告诉杨志自己要下山去。

“俺跟你去。”

“不用,去去就回,我有要事。”

“还是因为你父亲的事?”

“是为别的,我的武功你还不放心吗?”

“话虽如此。。”

“好了好了不磨磨唧唧的了,我早些启程,早些回来。”

“你要闲俺是个糙汉子不方便,就让二娘他们陪你去。”

“谁也不要。我就自己,你放心吧。我回来给你带开封的点心。”

“......

第十七章  大闹开封府

宋江和卢俊义的山寨之位还没有定夺,其他兄弟们忙着这事,还要分头去打什么东昌府和东平府,只有容云和杨志不太在意,两人每天相约练武练枪,不闻他事。杨志总陪容云去桃树下赏景,久而久之,两人感情也比之前深了些。

这日,容云告诉杨志自己要下山去。

“俺跟你去。”

“不用,去去就回,我有要事。”

“还是因为你父亲的事?”

“是为别的,我的武功你还不放心吗?”

“话虽如此。。”

“好了好了不磨磨唧唧的了,我早些启程,早些回来。”

“你要闲俺是个糙汉子不方便,就让二娘他们陪你去。”

“谁也不要。我就自己,你放心吧。我回来给你带开封的点心。”

“上次去了一趟东京算是露了脸,你这回裹严实些去。”

“好好好,知道了。”

“干嘛敷衍俺!”

“没有没有。。”容云抱住他的腰撒娇。“谁敢敷衍你。”

“跟公明说你要出去了吗?”

“只告诉你了”

“嗯?”

“你最重要,所以只告诉你了。”

杨志撇撇嘴,“你别惹事,眼下他们没功夫管别的。”

 “一定。那我走啦。”

“俺送你到山脚乘马车。”

容云辞了杨志,朝开封方向赶去。半月之久便到了。她又换了身男装,去大街小巷的打探消息。此次来是为了拿回杨志的宝刀。她上次问了杨志,说刀在开封府充了公,就来寻了。

她不常来开封,所以不太熟悉路。自己慢慢摸索着竟到了花街柳巷。容云此时是男相。那老鸨子见了忙把她拉进去。道:“爷您进来玩玩,咱们这儿的姑娘一等一的好。”

“这。。不必了,婆婆,在下。。”

这时,屋里出来了一堆美女围着她。“公子生的俊俏,进来吃杯酒如何?”

“来嘛公子。”这一声声公子让容云有些不知所措。那些人簇拥着她把她拉进门又进了一处屋子,只留下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儿招待她。

“公子生的好看,是哪里人啊?”那姑娘问着。

“啊。。。江,江州。。”容云随便编了一个地方。

“江州养人呢,哈哈,来,公子,吃杯酒。”那女子要喂她酒。“不必了,在下不会饮酒。”

“给个面子,吃一些吧。”女子将酥胸微露,贴在容云身上。容云有些不自在。接过酒吃了一杯。

“姑娘,在下有些燥热,可否各自离远些?”她身上的艳香让容云觉得受不了。

“不急,再来吃杯。”

容云被她灌了几杯就觉得醉了

“不吃了姑娘,我醉了。。醉了。。”

“这才哪到哪,公子?”

容云晃了晃手便倒在她怀里,那女子看她醉了,喊其他人进来。

“又赚了个公子哥,把他身上的财宝夺了,再把他交给知府大人,就说他占了我便宜让知府大人处置他,省的来找我报复。”

门外的跟班进来了就要拉走容云,不想容云迅速起身一掌扇在领头脸上,那领头的都懵了,一时被打断片了。

“狗东西,不看看我是谁?”她抬眼瞪着那女子,阴翳的眼神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女子慌张道:“你没醉?”

“老子千杯不醉。你们想干什么?劫财?想得美!”说罢,举起杯子朝那女人砸去,又掀了桌子把酒菜打散,殴打着其他跟班,人们见打不过她,就往外跑。容云追出去,这酒楼里都是客人,听闻她这里的声响,都往这看。

容云大喊:“这家店劫财!有强盗,大家快跑!”客人们听了赶紧收拾东西逃出来。老鸨子见不妙,找来了官兵来抓容云。

容云见官兵来了,刚想要撤。却被三个美娇娘拦住。“公子,公子,救救我们,我们想出去。。”

“三位姑娘。。这,你们这是为何?”

“我们是被掳来的,不愿意在这为妓,奈何老鸨子看着我们,也逃不出去。我们不想在这地方待了,今日遇见公子您,见您功夫了得把那些跟班都打跑了,特来求助。公子您带我们逃吧。”

容云刚想拒绝,但见官兵来了,只好道:“跟我来,快些。”她带三人趁乱从后窗逃走了。到了安全地方,才歇下来喘口气。

“现下安全了,你们可放宽心些。”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呃。。青云。”她编了个名字。

“谢青公子救命之恩!”她仨人说完便跪。

“快快请起,在下做的都是分内之事,三位姑娘莫要客气。”

“小女子莫嫣。”“小女子音儿。” “小女子净雪”

“见过公子。”

“咱们这下就算相识了。我现下有事又惹上了官兵,带着你们也不方便,不如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公子大恩大德,我等还不知如何谢过呢。”莫嫣拦着她。

净雪道:“是啊公子,不知公子成亲了吗?我等愿意以身相许。”

音儿:“给公子当妾也好。”

“什么!”容云震惊了。她没想到这三个女子如此豪爽。整个人都麻了。自己是个女的,怎么娶妻?杨志??不不不,那是她以后的夫君。她摇摇头。

“在下已与心上人有了婚约,且此生只钟意他一人。三位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

莫嫣闪着泪花说道:“如此好的相公,我怎就碰不上。”

“咱们遇见的都是臭狗男人。。呜呜呜呜呜”。三人竟啼哭起来。

“哎,别,别哭啊,一会吵到别人来找就不好了!”容云低声说道三人止住了哭声,莫嫣问:“难道您没有别的地方需要我们吗?”

容云尴尬的挠挠头。想了想。

“哎,还真有,我问你们,开封府怎么走。”

“这我们知道,可带您去。。但您去那儿做甚啊?”

“啊哦。。我,我有个亲戚的东西落在那儿了。”

“好,那我们带你去。”

她们真是什么话都信。。。

“哎,等下。去是去,但你们三人得配合我演场戏。”

“什么戏?”

“你们附耳过来。”

——————————————————————

四人商量好了对策,奔赴开封府。

到了府门口,净雪大喊:“来人呐,来人呐,我们有案要奏!”那府衙的人见了都冲出来把他们围住。

“何人在此喧哗!”

“我们三个报官!”净雪指着莫嫣和音儿,又指着被擒的容云道:“报这个采花贼吃我姐姐豆腐!”

容云大喊:“放屁,你姐姐与我两情相悦,我不是采花贼!”

莫嫣哭哭啼啼对那官兵说道:“他胡说,我不认得他,他一闯进我家门便要把我。。哎呀。。羞死我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毁我清誉。”莫嫣揪着他的衣领嚎哭,音儿赶紧拦着。

官兵见状道:“莫闹了,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啊!”

几个人吵吵嚷嚷进了府里,大堂之上,知府坐在位子上,看了看他们,问道:“何事报官?”

“禀大人,我要告此人侮辱我姐姐!”

“细细说来。”

净雪道:“那人耍流氓,欺负我姐姐,悔我姐姐清誉,还请大人,把他下大牢!”

莫嫣在旁边哭着,音儿也道:“他见我们是弱女子就百般欺负,好不讲理啊,大人。”

知府问容云这些可是事实。容云不耐烦的答道:“你问个鸟啊?老子就是吃她豆腐,就是流氓怎么了?”

知府一听急了,道:“放肆,对本官出言不逊!我也不必审了!把他拉下去关大牢!关老实了再放出来!浑小子!”

“呸!关就关,怕你不成,老子就是没教养,就是爱泡妞咋的!”

“快抓起来!”

———————————————————

容云被下了大牢,在牢里待着的时候,狱霸想刁难她,觉得她像个小白脸儿,好欺负。就要揍她一顿。

“新来的,你长得俊俏啊?像个娘们儿一样。”

“本公子仪表堂堂,哪像你。”容云轻蔑的看他一眼。

“好啊,你绝对是欠打!”狱霸要打她,容云没废话,一拳打到他肚子,竟打的他吐出血来。狱霸吃了痛倒地不起,其他牢犯看了都害怕的不敢说话。

“都老实待着,老子要好好休息,少些小动作,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

容云上前看了看狱霸,把他扶起来。坐在一旁。

“别惹我,知道了吗?”她拿着杂草指着他。狱霸点点头,也不说话了。

“你那肚子没事,就是会疼几天。给你肚子上涂个药就行。”容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

“自己上药。”她扔给狱霸,随后自己躺在牢里悠哉的哼起来小曲。

“你干啥事进来了,小白脸”牢头儿问她。

“当流氓。你呢。”

“我比你有志气,我杀了贪官,过几天我就得死了。”

容云坐起来,问他:“过几天就死了?他们判你罪了?”

“嗯。”

“。。。那你也是个汉子,怎不另寻他处?”

“我哪知道哪能去。。”

“水泊梁山啊,好去处,人人都想去呢。”

“可我听说。。梁山要招安了。。那不还是要为朝廷卖命吗?”

“你听谁说的?”

“这事儿在牢里都传开了,怎么你一个在外面的都不知道呢?”

“我。。。”

“现下梁山也去不得,倒还不如在这死了。。”

容云突然想起来晁盖曾经问过她如果招安了怎么办。难道是宋公明。。怎么没有听他们提起啊?杨志也没告诉自己。。

“反正梁山比这儿好。”容云倔强的说着。

“汉子,问你个事。你知道如果武器充公的地方在哪吗?”

“你问这干甚?”

“药钱。”她指指牢狱霸手上的小药瓶。

“你这小子,精的很!就当我还你个人情吧,在东南边的屋子,看的紧,你偷不到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偷?”

“不然你问?”

“不许说出去,不然再给你两拳。”

“我懒得管你,我都快死了。”

——————————————————————

直到傍晚,容云悄悄的从牢里溜出来。运轻功在房梁上行走。去了东南方向的屋子。看见里面灯火通明。又看外面有重兵把守,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那狱霸没骗自己。

“真该把时迁兄弟带来。。”容云想着。

又小心翼翼的在砖瓦上行走,好不容易才进去了那屋子,进了屋子,见都是上好的兵器,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这帮人没少搜刮啊!”容云先去找杨志的宝刀,还好每件武器上面都有些署名。容云一下子就找到了杨志的刀,开心得不得了。随后又溜上房梁,逃走了。

刚逃出大名府,莫嫣和音儿还有净雪就拉着马车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她,见她来了,赶紧让她上车,驾马而去。

“净雪姑娘还会驾马车?”容云感叹。

“先前没在那花街柳巷时,学过。”

音儿问:“公子拿到东西了?”

“嗯,辛苦三位姑娘陪我演戏。要不是你们我还进不去开封府呢哈哈哈哈。”

“公子客气了,我们应该的。”

“那个。。莫要叫我公子了,我是女子。。”

“啊?”三人不可置信看着她,赶马的净雪直接把马停了。

“你你你。。。那我们还说嫁给你。。。你。。”净雪气的脸红,其他两人也是。

“你究竟是谁啊!”

“在下,容云。”

莫嫣想起来了,道:“可是那常胜将军!”

“正是。”

“将军威名我们听说过,今日有幸一见啊。”

“惭愧惭愧,我还骗了三位姑娘。。”

音儿道:“看在你是将军,我们不计较了,但是你不许说我们说过要嫁给你这件事。否则就。。就说你调戏我们!”

容云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答应下来。

“好好好,我不说你们都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这还差不多。”

莫嫣道:“现下咱们驾马车去哪儿?”


“梁山泊”

荔枝

背景是和张顺吵架了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还会有新的配音。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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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的小娇妻

【长记浔阳江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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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名府风波


学了数月的礼仪,加上皇嫂和母后的求情,蒹葭宫的守卫撤去了大半,可皇上依旧没有解你的禁足,可是这哪里能难得住你呢,守卫松懈下来,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成功从狗洞逃出皇宫的你感觉果然还是宫外让人心情舒畅,心想着答应过玉瑶要给她带东西,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有脾气了,上次你因忘记帮她买如意糕,便好几天都拉着个脸。你无奈地笑了笑,那便到大名府逛一逛吧……

天有不测风云,也就个把时辰便下起了雨,这时突然有人叫喊着:“刑场那边准备砍头了。”一时间人们都向刑场涌去,你跟随人群来到刑场边,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被刽子手架上断头台,周围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这卢员外可是个大善人啊,怎么落到如此地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的娘子和管家私通,陷害卢员外私通梁山贼寇,这梁中书本想拉拢卢员外,可卢员外坚决不与其同流合污,才落得这砍头的下场。”

“真是世道不明啊…”

“谁说不是呢。”

梁山泊的事迹你也多多少少听过,朝中大臣说他们烧杀抢掠,而民间百姓却对他们赞不绝口,之前也听闻过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因为高俅的迫害在梁山落了草,现在这位刚直不阿卢员外也要被这些奸臣……想到这你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可恨自己是从宫中逃出来的,现在站出来不禁救不了卢员外,还会叫那些奸臣握住把柄……眼看刽子手手起刀落之时,突然一根木棍向其飞去,刽子手被击倒在地,人群里冲出了三名大汉与官兵厮杀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将围观的人群吓得四处逃散。而那梁中书仿佛早有准备,士兵不断从城内出来支援,眼看三人逐渐处于劣势,你也管不了许多了,拿出佩剑,飞身跃上刑台,寒光乍现,准备偷袭的几个士兵应声倒下。

“大人,又来了一个。”

“统统给我拿下。”

你对着身边面容清秀的男子说道:“你们人单力薄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

“不行,我要救我主人。”

“经此一事他们不敢轻易处决卢员外,你现在拖延下去,只会连累你的兄弟们一起送死。”

他不甘地看了一眼被士兵拖下去的卢员外后便和你杀出一条血路准备冲出去。眼看你们要逃了出去时,和他一起来的一名男子不慎被士兵用长枪刺中,还不等他反应,你便提剑而上,将前排士兵解决后,你试图拉起倒在地上的男子,这时一名士兵顺势打落你手中的剑将你击倒在地。就这样你和受伤的那名男子被关入大牢…

你从未想过今生能有幸来天牢转一圈,还同梁山扯上了关系,突然两名狱卒冲了进来要带走你身旁的男子,你冲上前去。

“看不到他受伤了吗?你们还想怎样!”

“臭小子,进了这大名府的天牢还以为自己是大爷呢?别说他,等会你也是这套流程。”说罢便将人拖走。

“小兄弟,是卢某连累了你们。”卢员外十分愧疚地说道。

“我也是路见不平,看不得好人欺负,员外不必介怀。”

黑暗潮湿的天牢里,时不时传来阵阵鞭声,那么的刺耳,而你必须要忍耐,若你贸然表明身份,那些奸佞小人一定会说梁山蛊惑公主或者是公主私通梁山,就在这时牢门被打开,一个满身伤痕的人被扔了进来,你定睛一看正是那名梁山好汉,你倏尔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喊道:

“天子脚下,你们敢滥用私刑,谁给你们的权利。”

“哟,一个阶下囚还在这跟我们论长短,在这牢中我们就是天王老子,不想残废的就老老实实呆着。”

“你们……”你自是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劝说自己不可冲动。见你不说话,那几个狱卒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你蹲下身来帮他检查着伤势,你偷偷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这是宫中上好的金创药,可惜这次出来的匆忙,只有这一小瓶,你慢慢扶起他,靠在墙上,“你这伤不处理,在这潮湿的天牢里会溃烂的,我帮你上药,你暂且忍着点痛,不要将那帮人招来。”

“那…那就…有劳小兄弟了…那个…俺叫石秀,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颐宁”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药洒在他的伤口上,随后从长袍上扯了一块衣料准备给他包扎,你靠近他时,石秀闻到了你身上不同于男人的香气,他又看了一下你的耳垂顿时心下了然,你们靠的极近,他又赤裸着上身,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心跳的厉害,你微微抬眸,正对上他的眼睛,石秀一时竟不知怎么做,只能干咳两声缓解尴尬。

“石大哥,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有…没有…”

“石大哥,梁山好吗?为什么要去梁山落草呢?”你坐在他旁边天真地问道。

“我们梁山上的兄弟们都是英雄好汉,宋公明哥哥更是个难得的大好人,颐宁…兄弟不如一起和我们上梁山吧。”

“啊,不了不了,我还要去江州找我的朋友呢,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兄弟不必担心,我们梁山上也有江州的弟兄,到时可以帮你打探一番。”

这时卢员外突然出声:“卢某一生忠于社稷,奈何奸臣当道,不得明主,到头来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可悲,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心一横上了梁山…”

“卢员外不要气馁,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个道理我想员外应该比我清楚。”

卢员外淡然一笑:“你这小兄弟年纪轻轻,却也是文武兼修之才,卢某佩服。”

“小可班门弄斧,倒是让员外见笑了。”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三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倒也觉得这天牢的日子没那么难捱了。



(此时的梁山水寨)

阮氏三兄弟和张横正在喝完酒,而张顺则望着这茫茫的水泊出神……

一别数月,不知她过得如何,当初闹了江州,跟着公明哥哥上了梁山,离开之前他交代了鱼贩一旦有人找,就告诉她梁山泊的位置,可这么长时间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阮小二一边喝酒一边对张横说道:“你家弟弟这是在哪里留情了,竟这般魂不守舍。”

张横则是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阮小七则回过头去打趣着朝张顺喊道:“张顺兄弟可是在想你浔阳江边的妹伢,竟连着好酒都不来吃。”

张顺叹了口气,敷衍地说着:“这就来。”

“张横兄弟,我家娘子有个远房妹妹和张顺兄弟正好般配,不如改天接来梁山相看相看。”阮小二一脸认真地说道。

“二哥还是先操心一下你们家小七吧,现在石秀哥哥被关,公明哥哥大事未成,张顺并无心于儿女私情之事”虽是这么说着可脑海依旧是她的身影。

听到这些阮小二也只能悻悻地说等攻下大名府再说此事


天牢内

从未吃过苦的你经过这几日的消磨,身体开始吃不消,不知从何时起竟发起了高热,石秀察觉到了你的异样,赶忙上前查看。

“颐宁兄弟,颐宁兄弟,你怎么了…”

你想说什么却没有力气,

这时你仿佛听到张顺在叫你的名字,眼前浮现出他对你笑着的样子,你用尽力气说着:“浔…浔…阳…江”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在梦里,你回到了浔阳江边,看到张顺撑着船向你驶来,待他来到你身边,你却委屈地哭了起来:“臭张顺,为了来找你,我差点没命。”他温柔注视着你并轻轻地帮你擦拭眼泪,你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指尖传来剧烈的疼痛将你拉回现实…

“安神医,这姑娘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石秀兄弟不要着急,我已为姑娘施针,不出片刻姑娘便会苏醒。”

“石秀哥哥快去休息一下吧,你都熬了两晚上了,等这姑娘醒了我派人去告诉你。”

“…也好,那辛苦你了三娘…”

石秀哪有心情休息,便朝聚义厅走去……

石秀走后,你慢慢恢复了意识,嘴里不停喃喃道:“张…顺,张…顺。”

三娘听到立马冲了过来:“姑娘,姑娘,你说什么?”

“张…顺,浔…阳江…”


聚义厅内,各兄弟基本都在,宋江见石秀进来便问:“那位姑娘可有苏醒?”

石秀摇了摇头:“安神医已经施针了,不过还不曾醒过来。”

“石秀兄弟可知这女子的来历?”军师试探着问道。

“不知,这姑娘之前说要去江州寻她的朋友,昏迷之前一直在念叨浔阳江。”

军师还想说什么时,三娘突然冲了进来:“哥哥,哥哥,那个姑娘…”

还没等宋江开口石秀便焦急地问道:“那姑娘怎么了?”

“她…她一直在喊张顺兄弟的名字。”

此话一出,兄弟们皆面面相觑,张顺似乎想到了什么。

“石秀哥哥可知道这姑娘的名字?”

“奥,对了,她说她叫颐宁。”

“是她,怎么会是她呢?”还不等众人反应张顺便冲了出去…

来到房间,张顺看到躺在船上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原本明艳的脸庞现在却毫无生气,他心疼地抚摸着你的脸,对你诉说着这些日子的相思,突然你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你的脸上,你缓缓睁开眼睛…

“张顺…你怎么哭了?”

他见你醒来,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可是嘴上却不饶人。

“你这疯丫头,你不去江州找我。去劫什么法场?”

“我是在去找你的路上看到好人被冤枉,我这么正义的人肯定要拔刀相助啊。”

“三脚猫的功夫还到处显摆。”

“臭张顺,有本事和我比试比试啊。”

“我怕别人说我欺负女人,哎,不对,你这个疯丫头可不是女人。”

“你再说一遍!!!”说罢便揪上他的耳朵

“哎呀呀,很疼的…”

也许爱情本身就是一剂良药,在你见到张顺的那一刻,病也好了大半。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和山寨里的女眷逐渐熟悉了起来,二娘和张青每天都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三娘每天追着王英打也变成了你快乐的源泉,阮家二嫂则是为你缝制了不少衣物。

因着张顺的原因,你和梁山上的水军兄弟也有了交情,他哥哥张横不苟言笑却十分疼爱张顺,阮氏三兄弟则是一个比一个能闹腾,二哥每天都要拉着你教你水性,小七则是偷偷教你喝酒唱歌,也就属五哥比较沉闷了,张顺更不必说,一天能见到他八百次,还有就是石秀哥哥,他也经常来看望你,只是每次你与他说话时他都不敢看你,这弄的你一头雾水。

这天张顺突然找到你,说公明哥哥要见你,你知道早晚都有一见便随他来到忠义厅,山寨的兄弟分坐在两侧,上位中间的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宋公明。为了不暴露身份,你简单地行了一礼,

“宋头领好。”

“姑娘不必多礼,宋江还未谢姑娘对我兄弟的救护之情。”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就在这时军师突然开口:“哥哥,你看这姑娘虽着粗布麻衫却难掩姿色,这眉宇之间更是透露着一股天家的贵气,听张顺兄弟说姑娘姓赵,这可是国姓啊。”

你稳了稳心神说道:“小女愚钝,不知军师何意,军师有话还请直说。”

只见他摇了摇羽扇继续说道:“小生虽见识短浅,却亦有幸听闻我朝长公主—赵颐宁的盛名,恰巧今日戴宗兄弟带回消息说皇宫里走失了长公主…”说完便似笑非笑地看向你。

你先是笑了笑然后从容地说道:“智多星果然名不虚传,不错,本宫就是当今圣上的胞妹慧敏长公主赵颐宁,你们想怎样?”

张顺不可置信地看向你,

“你…你是公主?”

你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宋江带领着众兄弟向你行礼。

“宋江自知罪孽深重,可我梁山的弟兄们实乃忠义之士,无奈奸臣当道,报国无门不说还受尽迫害,这才不得已上得梁山,但从生过反叛之心,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受天子招安,报效朝廷,今而长公主驾临,望长公主能全了众位弟兄的忠心。”

“宋头领请起,众位兄弟快起来,颐宁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待我回宫,定向皇兄表明各位的忠心,让皇兄派人招安。”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宋江扶起,各位兄弟也跟着起来。

“听闻圣上已有意招安,欲使陈宗善太尉前来,不日便会到达。我等想请公主多留几日与我梁山做个见证。”吴用如是说道。

“见证?此话怎讲?”

“那陈太尉虽是个忠义之臣,可也少不了受奸臣唆使挑拨,若这次招安顺利则皆大欢喜,若有什么差池,圣上那边还要麻烦公主去说明。”

“军师果然是面面俱到,事事俱细啊,颐宁佩服,那就如军师所言吧。”

“公主真乃女中豪杰,不负盛名,来人,今晚大摆筵席为公主接风…”

兄弟们看到大事初定,也都欢欢喜喜地下去准备,只有张顺站在一边,手里握着祖传的玉镯,那玉镯本是一双,他和哥哥一人一只,送给未来的娘子,今日他本想当着众兄弟的面表明心意,可他心仪的人竟变成了当今的长公主……






荔枝

有人点的宋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我找这段的时候要被大哥可爱死了吗?

有人点的宋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我找这段的时候要被大哥可爱死了吗?

荔枝

醉是人间留不住 16

第十六章  良人情意深

且说宋江的人马从曾头市撤回来,宋江安排卢俊义排军布阵,放出风去说宋江等人马惧怕曾头市来犯,各个出了二心,史文恭听了觉得梁山分崩离析之意不远了。便派人夜袭。不想却中了招。夜色中,梁山人马举着火把袭来,为首的是容云。举着那锃亮的梨花枪,呵道:“狗贼!你且看看这般景象似曾相识吗?”史文恭大喊一声“中计了!快撤!”但为时已晚,穆春等人带的人马已将他们从后面包围

“史文恭!拿命来!”两军厮杀在一起,曾索见状,和容云打在一起,哪里是小将军的对手,不出几个回合便被打下马来,容云把他擒住,问道:“黄口小儿,尔等还不下跪!”曾索还在挣扎,容云不耐烦了,把他扔下马。......

第十六章  良人情意深

且说宋江的人马从曾头市撤回来,宋江安排卢俊义排军布阵,放出风去说宋江等人马惧怕曾头市来犯,各个出了二心,史文恭听了觉得梁山分崩离析之意不远了。便派人夜袭。不想却中了招。夜色中,梁山人马举着火把袭来,为首的是容云。举着那锃亮的梨花枪,呵道:“狗贼!你且看看这般景象似曾相识吗?”史文恭大喊一声“中计了!快撤!”但为时已晚,穆春等人带的人马已将他们从后面包围

“史文恭!拿命来!”两军厮杀在一起,曾索见状,和容云打在一起,哪里是小将军的对手,不出几个回合便被打下马来,容云把他擒住,问道:“黄口小儿,尔等还不下跪!”曾索还在挣扎,容云不耐烦了,把他扔下马。直直摔下去,马下之人瞬间没了气息。史文恭趁乱逃了也不管他的人马。容云还没有解气,吩咐道:“凡是曾头市的人,一个不留!”杨志赶忙出来拦住。“不可!”

容云回头见是杨志拦着她,脸上有些许不快。

“为何?”

“你杀红眼了,莫要牵连无辜之人,这些人都是乡里之人,不要为难他们。”

“你问问他们哪个是干净的!你发了慈悲,他们都不一定领你的情!有朝一日再回去与我等为敌,那时,你还觉得他们无辜吗!”

“你能不能做事稳重些!眼下留住这些人对打曾头市也有利,何况你今日杀了他们,日后他人说梁山滥杀无辜,岂不是坏了名声!”

“你拦不住我!”容云对兵卒喊道:“还不动手!一个也别留!”

“谁敢!俺剁了他!”杨志也急了,拔出朴刀示威。

“就连你也要与我为敌吗?”容云气的声音都抖了。

“不,俺只是在让你走正道,而不是一个只会滥杀无辜的疯子!”

“我就是!你有本事剁了我!”

“你怎变得如此狠心!”

“我一向如此,你自己看不清我!”

“你!”杨志被她堵的说不不出话来,上前把她揪住,“俺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别得寸进尺!乖乖跟俺回去,别再杀这些人!”

容云甩开他的手,往他身上来了一掌。杨志没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掌。容云才缓过神,知道自己伤了他,面露愧色。

“住手!”是吴用的声音,原来是宋江和吴用听闻他俩争吵,便带众人过来看看,不想看见容云和杨志在撕打。

“容将军,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打自家兄弟!”一旁的阮小七不解的问她。

“妹妹,何事不能好好说啊。干嘛动手。”

“就是,你下手也太重了,杨志兄弟好歹也是你夫君啊!”

“杨贤弟你也是,怎么惹妹妹生气了?”

众人一嘴一嘴的说着问着,容云狠狠捏着梨花枪,不说一句话。

杨志见状。忙回应:“俺先揪她的,现在没事了,不用管了。”

宋江走到容云身边对大家道:“好了好了,都没事就不要说了,你们去把那些投降的兵卒都召集起来,稍后有安排。”又轻声问容云:“何事动气?莫气坏了身子。”

容云没理他们,转身快步离开了。宋江看看杨志,杨志道:“她说不留活口,俺俩争执起来了。”

“原来如此,她肯定还为慕轩和天王的事耿耿于怀。心中有怨。你多担待些她。”

“知道了哥哥。”吴用看着越走越远的容云,拿扇子拍拍杨志“快去追你那个小将军吧,气的不轻啊。”

杨志挠挠头,还是追去了。

宋江感叹道:“杨志兄弟很少有这样的好脾气啊。”

吴用轻笑:“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

容云往前面一个劲儿的走,杨志紧追,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进怀里。“你这丫头怎么不听劝!”容云低着头不说话,杨志看不见她的神色,急脾气的他把她的脸强行摁起来。“看着俺!你在干什么!”

杨志这才看清她满是泪水的脸。

“你。。你哭什么?俺没欺负你!”

“对不起,不该伤你。”她说完这句话,抹着泪走了。杨志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见她走了,自己气的把路边的石子踢飞。

这是他们第一次有分歧,杨志不知道谁对谁错,也不想区分这些。只是不想让她走火入魔罢了。只是当下她这样,听不进去劝。冷静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还是再给她缓和的时间,慢慢来。

———————————————————

曾头市这边见打不过梁山,便下了降书给宋江。假意投降,却暗自叫朝廷兵马来支援,吴用料到他们死性不改,早早做好了准备。史文恭又准备趁夜偷袭,被梁山人马在此逮个正着,容云等人被派去偷袭曾头市,杀了曾头市剩下的三子,刚想大开杀戒,却想起杨志的话。容云理了理心绪,看着害怕自己的兵卒道:“不想死的就滚。”那些士兵稀稀散散的跑了,容云看着血迹斑斑的战场心里五味杂陈。

“或许我才是罪恶深重之人。”

容云回去复命的时候看见卢俊义拿着史文恭的rentou再跟宋江交谈。宋江见她来了,招呼道:“容将军那边如何?”

“都死了,放心”她似是心中轻松了许多,说话也不那么紧绷绷的了。

“好!史文恭也在此!如今大仇得报!咱们即刻回梁山!”其他人也一块儿附和着。宋江道:“杨志兄弟打完仗在营帐中喝闷酒呢,方才你们兵分两路他没去见你。现下你去看看他。明日咱们收拾回山寨。”

其他人:“是啊是啊,你上回打了他一下,他正郁闷呢!”

“自己媳妇都不哄,俺们哄管啥用。”

“对对,妹妹你快去吧,再不去杨志该埋怨死你了!”

“杨志兄弟明事理,不会怪自己媳妇儿的!莫怕!”

梁山的众人真的很认真的在撮合他们两个。

“谁。。谁怕了。。”容云有些心虚。但还是小跑到了杨志的军帐内,掀开帘子看他趴在桌子上像泥一样。

“你没有骨头吗?”她在帐外问他。杨志抬头见是她,啧了一声。“离俺这么远干鸟啊?进来。”

容云进去,见他喝的脸都红了。“别喝了,酒鬼。”

“你打俺一掌,俺喝口酒怎么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

“你打没打俺?”

容云有些眼神躲避。

“打没打!”她见他不依不饶的样子,还是妥协了。

“打了。。对不住。。”

杨志晃晃悠悠走近她,身上带着酒气,凑近她的脸。“你那一掌可疼啊。”

“你喝醉了。。”

“俺的酒量你知道。”

“。。”

“你那时不是对俺吼吗?怎么现在知道来看俺。”容云自知自己没理,不再言语。

“哑巴了?”

容云又想哭了,但是还是忍着,好像从天王和慕轩离世,她就变得很爱哭。

杨志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再调侃她。

“行了,你那一掌对俺来说就是挠痒痒,现下大仇得报,你心里畅快些了?”容云还是没有说话。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放声大哭。

他吓得酒都醒了。

杨志知道她憋着这股劲儿,便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放肆哭着。

“唉,你啊。”他叹着气,摸摸容云的头

容云哭的梨花带雨,杨志仍说着:“你心中有怨也要学会克制,若因此走火入魔,受伤的还是你自己,俺只是不想看你疯魔。别无他意。”

容云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凶,只是嘴巴毒了些,却也是个有心人。

“我那时心里着了魔,是你劝我才阻止我酿成大祸。。说来。。还是要感谢你。”

“感谢俺就是哭吗?”

“只是觉得杀了该杀的人。慕轩和天王在天之灵也心安了吧。。”

“嗯。算是把你这些天来的怨气哭出来了。”

说着话的当儿,鲁智深和林冲进来了,他俩怕二人又打起来想来看看。却看见二人抱在一起。

“嗨呀!这。。来的不是时候!”鲁智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拍拍头。林教头笑着道:“好啊好啊,你二人心无隔阂就好,以后莫要吵架动手了。”

杨志和容云赶紧分开,容云擦擦脸上的泪水:“林教头,不是。。我俩。。”

“哥哥,俺俩不曾争吵过,放心就是。”他扶着桌角,招呼他们过来吃酒。

“俺们不打扰你小两口了,明日回梁山趁早收拾吧。”

“明日路途劳累,你们也早早歇息吧。”

二人离开了营帐,只留下他俩。

“我也先回去了,你。。别喝酒了。。”

“好,明日一起回去。”

容云点点头,也离开了。

杨志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孤单。他倒了杯酒,撒在地上。为了祭奠已故的慕轩和天王。

—————————————————————

梁山人马大获全胜,回了梁山把史文恭的脑袋放在天王灵前,众人跪拜。宋江要宣布什么,被吴用拦下来。容云还纳闷,怎么今日众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好似各怀心事。

她问杨志怎么回事。杨志凑到她耳边:“晁天王有遗言,说是哪个杀的了史文恭哪个就坐山寨之主,是卢员外杀的,但兄弟们都觉得宋公明哥哥合适。。所以。。”

容云看了看他们,摇摇头,“我无心管这些事情,于我来说,谁坐梁山之主都行。你看他们说的多热闹。”

“山寨不可一日无主,大家也是为山寨着想。”

“我去看看轩儿,你在这儿吧。”

容云不想看他们在这推脱山寨之位。悄悄出去了。看见外面飘着替天行道的四字大旗,发了会儿呆才赶去桃树下。

她整理了些瓜果给慕轩摆上。“仇给你报了,小丫头,别难过了。下辈子咱们还要相识,到时候换我伺候你,保护你好不好?”

“杨志是个很好的人,她待我很好你放心。他拦着我犯下很多错误,有他在我踏实很多。”容云在那儿坐了一上午,也喃喃自语了一上午,她不知道的是,杨志在不远处也陪她待了一上午,就那样驻足观望。没有去打扰。直到容云拍拍尘土转身要走的时候才看到了他。

“你怎么来了?”

“俺看看你是不是还在这。”

“已经要走了。你来多久了?”

“刚来。”

“那你肩上为何落满了桃花。”杨志才注意到桃树开的茂盛,会刮下来很多花瓣,他站的太久,肩上落满了桃花。

杨志轻咳了两声:“咳咳,俺。。”

容云见他窘迫的样子笑了出来。杨志见编不下去,索性坦白:“俺早来了。”

“谢谢你。”

“什么。”

“愿意陪我。”她挽起他的手,这一次,杨志没有躲避。

“父亲把我许给你是没错的。”

“俺。。俺家也没做过错事。”

容云再一次笑了起来。她终于有了开心模样,杨志也觉得心里舒服了些。

“二娘说做了吃的给你,回去吧。”

“好。”容云看了眼桃树,挽起杨志的手向阳光处走去。

荔枝

是个梗,假设初遇制使,你问他姓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线上补考的卷子已经写完了,一上午写了四张卷子,🌿,明天更文。不更是🐶。)

是个梗,假设初遇制使,你问他姓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线上补考的卷子已经写完了,一上午写了四张卷子,🌿,明天更文。不更是🐶。)

秀秀的小娇妻

【长记浔阳江01】

张小顺同人,因为顺子是我的意难平,so这次我要给他一个大HE!so我会和原著背道而驰!

(原著党不喜勿看勿怪!!!)


女主设定:赵颐宁,宋徽宗之胞妹,徽宗即位被册封为慧敏长公主,颇受皇上太后喜爱。自幼喜爱枪棒武艺、游历山水,嫉恶如仇,不喜皇权富贵,只爱自由潇洒(如此完美的女主才能和我的顺砸小天使相配!!!


男主:张顺(是他,是他,就是他!浔阳江边帅气阳光的鱼牙主人

(文笔粗糙,勿怪!不会坑)

               ......

张小顺同人,因为顺子是我的意难平,so这次我要给他一个大HE!so我会和原著背道而驰!

(原著党不喜勿看勿怪!!!)



女主设定:赵颐宁,宋徽宗之胞妹,徽宗即位被册封为慧敏长公主,颇受皇上太后喜爱。自幼喜爱枪棒武艺、游历山水,嫉恶如仇,不喜皇权富贵,只爱自由潇洒(如此完美的女主才能和我的顺砸小天使相配!!!


男主:张顺(是他,是他,就是他!浔阳江边帅气阳光的鱼牙主人

(文笔粗糙,勿怪!不会坑)

                                                                       


第一章  风月入水


宣和二年,正值端午佳节,皇宫中张灯结彩,一片祥和安乐。宫宴之上,大臣们推杯换盏,对着皇帝极尽赞美,虚伪地呈现着贤君忠臣的景象。而你对这些谗佞专权,党同伐异的臣子无甚好感,只觉这热闹让自己气闷,便派人请示了皇上,早早地退了席……


圆月高悬,月光皎洁,你望着月亮兀自出神,心想这时回宫倒是辜负了这番景色,侍女玉瑶仿佛看穿了你的心思便说:“公主,奴婢听说这个时辰去御花园看那西府海棠随风飘落也是极美的。”

“左右无事,那便去吧。”你如是说道。

御花园中,你看到那满地的残红不由悲从中来,你回想起六哥在世时每个中秋节都会偷偷带你到东京城里看烟花,放孔明灯,在回去时也会为你递上一串糖葫芦,那时的大宋政治清明,百姓也都安居乐业。六哥还会同你讲南方的风景更胜北方,人们可以船为家,并时不时地就对着你吟诵那首白乐天的《琵琶行》,别的也就罢了,只是那句:“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倒是很应现在的景色。可惜天不假年,六哥英年早逝,你永远都忘不掉那天,六哥屏退左右,你握住他枯槁的手,他虚弱地说道:“朕虽贵为天子,却也失去了自由,而今连守护大宋江山的…能力也没有了…宁儿有机会一定要帮朕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皇兄是真龙天子不会有事的,等皇兄病好了,颐宁和你一起去浔阳江头看荻花簌簌。”

随着一声剧烈的咳嗽声,一口鲜血涌出,而他的生命也即将到达尽头,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紧了紧你的手说道:“端王…一定要规劝端王,专心…专心朝…朝…政!”说罢便永远闭上了双眼。

“六哥放心,颐宁一定替你守护好这大宋江山。”你自顾喃喃道,却是不肯放开他已逐渐冰冷的手…

国丧过后,徽宗即位,你受封慧敏长公主。风光无限,徽宗对你也是十分疼爱,不仅提前为你敕造了公主府,还时不时地往你府中送各种奇珍异宝,并恩准你可以随时入宫。对此你也只是淡淡的,他虽是你的亲哥,但从小不务正业,只爱马球蹴鞠,风流宴乐,登基初期更是将一个泼皮混混提拔为太尉,起初太后还可稍加规劝,如今太后年事已高,而朝政也尽数落入奸臣之手,太后有心无力也可想而知。

“公主,时辰不早了,今夜是回府还是在宫中留宿?”玉瑶的声音将你从杂乱的思绪中拉回…

“罢了,今晚就在宫中歇了吧,明早向太后请了安再回府。”

蒹葭宫内

玉瑶服侍你卸了华丽的钗环,除了沉重的朝服,你安静地望向窗外不禁感叹道:“棠梨叶落胭脂色,荞麦花开白雪香。可惜这宫里遍地都是棠梨叶落,却无半点荞麦花开。”说到这你不由得撇了撇嘴,玉瑶看到你落寞的神色便打趣道:“我看公主是又想溜出去玩,在这找借口呢。”你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心里想着确实好久没出去玩过了…

你一早便去向太后请安,听嬷嬷说最近皇帝迷上了一位风尘女子,叫什么李师师,现下皇后和各宫妃子都在求太后规劝皇上,你不想掺手这后宫之事,便和嬷嬷说改日再来请安。

公主府内

“玉瑶,我要出趟远门,这几日宫中如果有宴会,推诿了便是,我的脾气皇兄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啊,公主…这…被皇上知道您私自出去…”

“奥,对了,如果有大事,就老规矩,飞鸽传书,皇兄和母后那边帮我瞒着点。”你便说便收拾着行李,全然没注意到玉瑶为难的表情。

“公主您上次偷跑出去被皇上知道罚了奴婢半年的薪俸呢……这次再被发现恐怕就不是罚俸这么简单了……”

“好玉瑶,最后一次嘛,上次罚的薪俸这次回来双倍补给你,,这次我快去快回,再给你带好多吃的回来,就这么决定啦。”说罢你便拿起行李和佩剑一溜烟地跑出公主府,只留玉瑶一人呆站在那里……

经过两天的舟车劳顿,你终于到达了江州地界,你寻了一家客栈,换上一身男子装束后便向浔阳江边走去,途中你被一所装饰不凡的酒楼所吸引,肚中也早已饥肠辘辘,现下正值傍晚时分,吃完再欣赏江景刚刚好。你叫来伙计让他将好酒好肉都端上来,平时你并不善饮酒,只是登上这浔阳楼,看到远处宽阔的江景与远处的青山相互交融,便如诗中那般:“挂席几千里,名山都未逢。泊舟浔阳郭,始见香炉风。”此时不饮酒倒是辜负了,一杯酒下肚,没有以往那么辛辣,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与甘甜,酒过三巡,你只觉面颊滚烫,这时天也慢慢黑了下来,你与小二结了账,带着两坛酒,脚步飘浮地向江边走去,微凉的江风吹在脸上十分的舒服,醉眼朦胧中仿佛看到了六哥,你拼命地跑上前去想要抓住他却是枉然,就在这时你看到一盏渔灯忽明忽暗。

你大声呼喊着:“船家,把船摇过来,我要去浔阳江上看风景。”虽然没人回应,但船却在慢慢向你靠近,等你再次抬头时,发现一位头戴斗笠的男人站在你面前。

“大晚上嚎什么,搅了你张顺爷爷的好梦。”他微微抬头,渔灯照在他清秀的脸上格外好看。

“看来六哥说的对,这南方不光风景好,人长的也好看。”

“你这厮若再这般无礼,爷爷便将你扔进江中喂鱼。”虽是这般说着,但脸却红了起来。

“恼什么,快渡我去江上看风景,船费多多给你。”说罢将一锭金子塞入他手中便自顾自地上了船。

虽只是一叶扁舟,但他却操控得十分稳妥,不久便行驶到了浔阳江的中段,他坐在船头也不言语,我拿着酒坛晃晃悠悠地走出船篷,将酒坛举过头顶,

“六哥,你能看到我吗?我辜负了你的嘱托,我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你,六哥,我真的好想你,你看这浔阳江边的荻花又落了,却没有人在我身边吟诵那首《琵琶行》了。”说罢便将酒尽数灌入口中。

“好歹你也是个男子汉,竟还这般哭,当真丢人。”

“对,若不是因为对哥哥的承诺,我真不知道活在世上的意义是什么,现在连哭都是罪过了,你这船家好没道理,这船我不坐了。”说着便要下船。

“你莫不是疯了,你现在下船淹死在这江中,可没人给你收尸。”张顺一边说一边将你往回拉。

“那也不用你管,你放手!”

你们两个的推搡使得小舟剧烈晃动起来,你不慎脚下一滑跌入江中,张顺随即跳了下去。

冰冷的江水使你逐渐恢复了意识…

“唔…救命呀…我…唔…我不会水…”张顺拉着你拼命地向岸上游,听到你说这番话也是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到了岸上,你的发髻早已被江水冲散,衣带也不知去向,暮秋的江风已有些寒冷,看着瑟瑟发抖的你,张顺无奈地去抱了柴火生起了火。

“让你这厮发疯,现在还要爷爷来伺候你换衣服。”说罢便将你的外衣扯掉,映入眼帘的却是湿透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肚兜。上一秒还怒气冲天的他这时却说不出话了。

“你怎么是个姑娘家,你…这…我告诉你啊,爷爷是正人君子,什么也没看到,怕你着凉所以给你换的衣服。”说罢便将自己干净的外衣披在你身上。

“我扶你烤火,你不回答我便当你答应了。”他笨拙地将你扶起,你的头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怀里,他先是一愣,然后偷偷看向怀里的女子,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聒噪,玉雕般的脸庞因为醉酒带着淡淡的酡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珠,乌发如瀑,蛾眉淡扫,这是他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女孩了,想到这脸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意识沉迷的你在朦胧中感受到暖意,但不停地去寻找温暖的源头,冰凉的玉指掠过他的胸膛,张顺仿佛触电一般,而你有意无意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更是让他心里痒痒的,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就这样揽着你,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鱼市开张却迟迟等不来鱼牙主人,渔民便来家里寻张顺,谁知一开门便是如此香艳的场景,便自觉地关门退了出去,一时间,鱼市有了女主人的消息便传开了…

待你醒来看到身边的张顺不禁尖叫起来,

“你是谁,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是你张顺爷爷,怎么昨晚抱了一整宿,今天就不认人了?”

“你…你趁人之危,你…你无耻。”

“是你先抱的我,我都还没说什么呢。”张顺白了你一眼便向门外走去。

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地穿好衣服逃离这个地方,看着你狼狈逃窜的样子,张顺不禁嘴角上扬。

回到客栈你收拾行李时才发现随身的佩剑不见了,真不该喝这么多酒的,可那把剑是六哥送我的,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你壮了壮胆子朝鱼市走去……

鱼市

“请问…张顺在这里吗?”你试探地向小贩们打听

“我家主人在船上呢。”

“找你张顺爷爷做什么呀”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那个…我的佩剑你看到了吗?它对我很重要,能还给我吗?我可以给你钱…”

“可以还给你,不要钱,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然后一脸坏笑地看着你。

“什么…什么要求?”

“那么多人都看到我抱着你睡觉了,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对我负责什么的?”说完便害羞地挠了挠头。

“昨天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作数的…”

他也不恼继续说道:“那就帮我干活吧,三天为期。”然后转头进屋拿了剑递给我

我接过剑道了一声:“好,一言为定!”

而在这天夜里,公主府的信鸽突然飞来,信上写着:“皇上欲为公主议婚,速归!”看来终归是躲不掉了……

清晨你敲开张顺的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你便说:“我家里出了些事,我必须回去一趟,并非不守承诺,等我处理好了便回来找你,这玉佩我从小佩戴,姑且押在你这里…”

张顺被这突然离别的话弄的有些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路上小心…”其实他想问的是你还会回来吗

你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得心下愧疚。

“那个…张顺,我叫赵颐宁,东京人氏,日后必不忘救命之恩,告辞。”说罢便策马扬尘而去…而他一直注视着你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颐宁,很好听的名字。


皇宫内

“臣妹给皇兄请安”

“阿宁不必多礼,快起来,賜座。”

“谢皇兄。不知皇兄召臣妹来有何吩咐?”

“蔡太师的嫡次子年轻有为,勇猛过人啊,阿宁也是双十年华了,这婚事也应该提上日程了。”说罢便用考究的眼光打量着你。

你不卑不亢地说道:“六皇兄在世时曾允诺过我婚嫁自由,还请皇兄回绝了太师吧。”

皇上把玩着古董花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可知现在的皇帝是朕而不是六皇兄。”

“若皇兄执意如此,臣妹不敢违抗,只得以死明志!”你和皇上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咣当一声,花瓶粉碎,“是朕太过于宠你了,让你身为大宋的长公主,言行无状,顶撞君兄,看来要让你好好学学规矩了,来人,将慧敏长公主禁足蒹葭宫,由皇后看护,让尚仪局好好教教她规矩。”说罢皇上便拂袖而去。

是夜,蒹葭宫内

你支着下巴坐在桌边,先前皇后嫂嫂来看你,话里话外透露着皇兄对这门婚事的满意,看来不能坐以待毙了。蔡京的儿子,他也配…想到这里,眼神也变得阴翳起来…

御花园西角门下的狗洞可是你费尽心思让人挖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欺君罔上不敢当,本公主是天生的叛逆。

(同一时间的浔阳江边)

张顺坐在江边看着手中的玉佩出神,玉佩上的双鱼栩栩如生,上面还带有你的一丝气息,之前只觉得她聒噪,现在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不知她家出了何事,那个疯丫头能不能处理好…


共创小姐妹:@小麒麟儿 








想不出名字

当你们吵架(林冲

啧啧啧林冲行啊林冲居然还敢跟本小姐吵架了?


你正在打扫卫生,忽然看见书柜最上层放着一个木盒。你从没见过这个盒子,所以不免好奇地打开来看。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根精致的簪子,一小枝丁香,还有一张字条。你打开字条一看,上面林冲苍劲的字迹赫然映入你的眼帘,上面写着: 若贞爱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看到这张字条,你的心沉了一下。虽然知道他一直都在思念亡妻,但这么直白的表达,还是让你的心抽疼了一下。你怔怔地端着那个木盒,心里却在极力自我安慰:"不能这么小气,不能这么小气,若贞已经不在了,我更得替她好好照顾林冲"  ...


啧啧啧林冲行啊林冲居然还敢跟本小姐吵架了?


你正在打扫卫生,忽然看见书柜最上层放着一个木盒。你从没见过这个盒子,所以不免好奇地打开来看。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根精致的簪子,一小枝丁香,还有一张字条。你打开字条一看,上面林冲苍劲的字迹赫然映入你的眼帘,上面写着: 若贞爱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看到这张字条,你的心沉了一下。虽然知道他一直都在思念亡妻,但这么直白的表达,还是让你的心抽疼了一下。你怔怔地端着那个木盒,心里却在极力自我安慰:"不能这么小气,不能这么小气,若贞已经不在了,我更得替她好好照顾林冲"  


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正准备把木盒放到原处,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吓得你一机灵,手上没拿稳,那木盒直挺挺地摔了下去,只听啪地一声,木盒摔得裂开了,那根簪子也不幸折成了两段。


你的心脏骤停,吓得手脚冰凉,一旁的手机还在百折不挠地响着,你木讷地接了电话,那边传来林冲温柔的声音:"娘子,我一会就回家了,我先去超市买点东西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结结巴巴地说让他随便买就好然后火速挂掉了电话。


你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你心里哀嚎着,"哎还是主动承认错误吧" 你丧气地说


他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把他拉到了沙发上。 "我...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娘子?" 他依旧眼睛笑得弯弯的,温柔地问


"我...我今天在打扫卫生,然后..额不小心打翻了东西,我...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东西啊?没事的,打翻了东西我们再买嘛" 他温柔地安慰你说 "不是的,是...是这个" 最后你只能硬着头皮羞愧地把东西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面色 


只见林冲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终于在他看到摔成两段的簪子之后彻底冷了脸。他站起来严厉地问道:"谁允许你动这个盒子的?" 他很高,你只能站在他的阴影下低着头说:"是我没见过这个盒子,出于好奇才...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你知不知道这是若贞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它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怎么可以随便碰它还毁了它?什么不小心,你到底是见不得这根簪子还是见不得若贞?" 这是林冲第一次对你发脾气,他劈头盖脸的斥责让你愣在了原地


几秒过后,你擦了一下差点掉出来的眼泪,抬头质问他:"你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个东西的存在,也没警告过我不能碰它,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里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能看?"  "还有,你把它藏起来无非就是以为我会吃醋,你真觉得你在我心里有那么重要?你这么藏着掖着到底是因为我见不得若贞还是你自以为我见不得她?" 吵架,无非就是往最爱的人心里捅刀子嘛,你很擅长的


他被你问的不知如果作答,刚想开口辩解却被你打断了:"嘘,什么都不用说了。爱妻若贞,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看来我在你心里什么也不算。既然你这么爱她,那看来你得终生为她守身如玉,不能再碰别的女子了"


他见你误会他的意思,焦急地说:"不是的小歌,你听我说..." "别,不用了" 你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林教头如此痴情真是世间罕见,我真是太敬佩您了,所以咱们好聚好散,分手吧,你守你的爱妻,我寻我的新欢" 你没心没肺地笑着,显得对这个想法特别满意


他好像没明白你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你说什么?" "分手啊不明白?" 你拿起了外套对他说:"这房子呢,就让给您和您的爱妻了,我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您。至于那根簪子,我会想办法找工匠修复,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赔钱给您"  说着就准备往门外走。这时候林冲彻底慌了,上前抓住你的手腕:"小歌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你被他一碰,连忙甩开了他的手:"诶诶诶,男女授受不亲,教头这样会被别人误会的" 他无奈,只得站住问你:"这么晚了,你到底要去哪?" "我当然是去找我朋友啊,不用担心我,以后这房子就留给你了哈" 你走之前还不忘给他个鬼脸。


他真的没想到你生气之后会一走了之,他懊悔不该对你说那么重的话,他坐回到沙发上,把脸无力地埋到双手间,两行眼泪流了出来。


你出门之后,确保林冲没有跟上来,终于演不下去了,坐在隔壁楼道里哭了起来


(不好,要be🌚🌚) 




飛翔的翅膀

【水浒乙女】当你被↓💊

🔞🈲


梁山这一战败了,你被俘虏,敌方的两个人把你缚住,不怀好意地打量着。

“这小娘子脾气烈得很,软硬不吃。”

“呵呵呵,兄弟,你不知道,我已经给她用了一剂。”

“那等会,我们就…”


你用最后一丝理智与体内的不适作斗争,但无奈燥热和不适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

崩溃的边缘,你咬住舌头。

也就是这时,外面马蹄声与人生骚动,替天行道的大旗已挂在城头——你们反败为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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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这一战败了,你被俘虏,敌方的两个人把你缚住,不怀好意地打量着。

“这小娘子脾气烈得很,软硬不吃。”

“呵呵呵,兄弟,你不知道,我已经给她用了一剂。”

“那等会,我们就…”


你用最后一丝理智与体内的不适作斗争,但无奈燥热和不适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

崩溃的边缘,你咬住舌头。

也就是这时,外面马蹄声与人生骚动,替天行道的大旗已挂在城头——你们反败为胜了。







企鹅

【水浒乙女】当你要和别人结婚了3⃣️

内含扈三娘/杨雄/张顺/穆弘/柴进/秦明/燕青/杨志


拒绝搭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4我”食用。


【扈三娘】


  “嫁给这种臭男人有什么好?”


  她口气略有不快,随后抓住你的手,紧紧地握着。


  “如果他敢对你不好,就来找我。”


【杨雄】


  他常来你这里吃酒。


  得知你马上要嫁人离开这里后,他动作一顿,好看的眉眼一皱,随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苦酒入喉。


  这一生冗长,我再难与你相见,难...

内含扈三娘/杨雄/张顺/穆弘/柴进/秦明/燕青/杨志


拒绝搭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4我”食用。


【扈三娘】


  “嫁给这种臭男人有什么好?”


  她口气略有不快,随后抓住你的手,紧紧地握着。


  “如果他敢对你不好,就来找我。”


【杨雄】


  他常来你这里吃酒。


  得知你马上要嫁人离开这里后,他动作一顿,好看的眉眼一皱,随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苦酒入喉。


  这一生冗长,我再难与你相见,难免硬咽。


【张顺】


  “船家,今天镇上好热闹啊。”有人问他,“是谁家娶媳妇呐?”


  “不过是他家。”他撑起船篙指了指岸上,“这人很差劲,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的新娘子人很好,很漂亮。”


【穆弘】


  他聚集了揭阳镇所有的小弟拿起了家伙,他弟弟也叫嚣着去把你抢来。


  “哥,她要是反抗怎么办?”


  “那就把她也杀了。”他说。


【柴进】


  揭下盖头,你才发现新郎不知怎的变成了他。


  “怎么是你……”


  “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人?我只是出了百两黄金,他就将你卖给我了。”


  你怔怔地听着,不知是该感到屈辱还是悲哀。


  他扶着你的肩膀。


  “其实,我还要感谢他的成全。”


【秦明】


  手下士兵都说,近日秦统制脾气更坏了。


  他是个性急的人,得知了你要嫁人的消息,气破胸脯,却分说不得,只能心里暗暗地叫苦。


  他是想不明白,想去与人厮并,但为了你的面子考虑,只能纳下了这口气。


  从此陌路。


【燕青】


  你结婚这天燕青只是一个人坐着,手握着凤箫,也不吹奏。


  直到李逵问起,他才呜呜咽咽地吹了一曲,箫声余韵极长,飘渺且游离。


  “铁牛不懂,听不来这哭一样的曲子。”


  燕青笑叹。


  “听不明白,才是好事啊。”


  【杨志】


  他本是凉薄之人,却为你做尽暖心之事。


  后来你走了,带走了一个别人从未认识过的他。


  ……


  握紧朴刀,声线轻颤。


  “别以为这样就会让洒家难受!”

企鹅

【水浒乙女】当你要和别人结婚了1️⃣

内含卢俊义/呼延灼/董平/吴用/李逵/王英/林冲/朱武


拒绝搭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4我”食用。


【卢俊义】


  你出嫁当天,他以叔叔的名义派人送来了成箱成箱的财宝首饰。


  你出身不算富裕,别人都在低声议论,是哪个阔气的叔叔。


  他倒是没有食言,让你真的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只是嫁的不是他。


【呼延灼】


  “今天是谁结婚?”


  他问下属。


  得到回答后,他又问:“娶的是谁家?”...


内含卢俊义/呼延灼/董平/吴用/李逵/王英/林冲/朱武


拒绝搭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4我”食用。


【卢俊义】


  你出嫁当天,他以叔叔的名义派人送来了成箱成箱的财宝首饰。


  你出身不算富裕,别人都在低声议论,是哪个阔气的叔叔。


  他倒是没有食言,让你真的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只是嫁的不是他。


【呼延灼】


  “今天是谁结婚?”


  他问下属。


  得到回答后,他又问:“娶的是谁家?”


  呼延灼得知是你后,他甚至隐隐有些高兴,至少,你嫁得很好。


【董平】


  他是踩着你丈夫的尸体向你走来的。


  将手中枪指着你丈夫的头,嘴角笑意逐渐肆意,透着不屑。


  “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


【吴用】


  他的学生都说吴学究这天心情格外不好。


  布置了是平日两倍的作业后就早早放他们回去了。


  在剩下的时间里闭门不出。


【李逵】


  “你,当真要嫁给他呀?”


  他撸起袖子,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


  “这个鸟样,还接不下他爷爷我三拳,不是好男子。走走走,陪黑哥喝酒去。”


【王英】


  “娘子!我来娶你喽!”


  他带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打算抢人。


  被你一脚踹了出去:“哪来不长眼的矮子,也来打老娘主意!”


【林冲】


  他站在人群的最后一排。


  远远地看着你。


  看着你身穿嫁衣和另一个男人一拜天地。


【朱武】


  得知你要结婚的消息后,手下陈达和杨春都撺掇他去抢婚,所有小弟也都准备好了,只等他下令。


  朱武眼眸一垂,轻叹一声。


  “不必,好在她现在很安全。”


(会很期待评论!!


企鹅

【水浒乙女】当你要和别人结婚了2⃣️

内含公孙胜/武松/时迁/鲁智深/戴宗/张清/孙二娘/石秀


拒绝搭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4我”食用


【公孙胜】


  今天山下格外热闹。


  一清道长独身而坐,双目微合,心弦无端乱了一拍。


  他知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也好,也算是了结我的尘缘。”


【武松】


  他本来只是想藏在人群中默默送你一程的,结果吃醉了酒在现场和人闹将起来。


  你不得已注意到了武松。


  “啊,对不起了,本来只想着来...

内含公孙胜/武松/时迁/鲁智深/戴宗/张清/孙二娘/石秀


拒绝搭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4我”食用


【公孙胜】


  今天山下格外热闹。


  一清道长独身而坐,双目微合,心弦无端乱了一拍。


  他知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也好,也算是了结我的尘缘。”


【武松】


  他本来只是想藏在人群中默默送你一程的,结果吃醉了酒在现场和人闹将起来。


  你不得已注意到了武松。


  “啊,对不起了,本来只想着来看你最后一眼的。”他抓了抓头,带着几分醉意开口,双眼略带迷离。


  你一把扯下了盖头:“傻二哥,那还愣着干嘛,快带我走啊!”


【时迁】


  “你要嫁人了吗?”


  他在结婚前夜突然出现在你的闺房里,对此你早已不见怪,只是默然地点了点头。


  “好事,祝你幸福。”他笑着眯了眯眼睛,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只是轻轻巧巧地伸手取下你头上的发钗攥在手里,眨了眨眼睛,“就当是给我最后一点纪念吧。”


  时迁一生偷盗无数,却被你偷走了东西。


  “我更适合……在暗处看你幸福。”


【鲁智深】


  他在你的婚宴上一个人喝着闷酒。


  喝着喝着,突然把酒碗一砸,怒目圆睁。


  “洒家最恨酒了!”


【戴宗】


  你站在他面前,抓着衣角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眼中暗流涌动,你则一声不吭地垂着眼。


  他对你俯下身子,轻轻摸了摸你的头。


  “如果你不愿嫁,小可这就辞去官职,以后我们就找个清闲处隐居,度过一生,如何?”


【张清】


  在你结婚当天,屋外悬挂的宫灯突然掉落了。


  只是引起了一阵小骚动,大家并没有太关注这件事。


  只有你一直盯着地上的那颗石子发呆。


  这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少年将军爱而不得的幼稚恶作剧。


【孙二娘】


  她混在后厨里,一个人给你包了好些大馒头,把馒头端上桌就悄悄离去了,只当是给你送上的最后祝福。


【石秀】


  他在当天关了肉铺,只是割了几斤肉托人给你送去。


  然后一个人坐在屋里慢慢地喝酒。


  一夜宿醉。


  



荔枝

背景:是在街头闲逛,看见有小孩儿在街头卖艺,一眼望去有个孩子脸上的胎记和杨志脸上的胎记一模一样。看到后去和那孩子说话(此时杨志已病故丹徒)

背景:是在街头闲逛,看见有小孩儿在街头卖艺,一眼望去有个孩子脸上的胎记和杨志脸上的胎记一模一样。看到后去和那孩子说话(此时杨志已病故丹徒)

荔枝

自己配了一段自己文章的一段,以前有这个想法的,现在实现了。(我永远钟意新水!)

自己配了一段自己文章的一段,以前有这个想法的,现在实现了。(我永远钟意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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