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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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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也

【水璇】仲夏夜深

      摄像师水x歌手璇

  


  *短打


  *ooc勿上升!!!


  *9k+


 


  


  


  

  1.


  


  水天一色,海岸线的浮雾被晨辉一点点吹散开来,裸露出最湛蓝的海波,吸附着沙滩。


  杨冰怡弯下腰,手里捻着海边的沙石,细碎的沙黏在她的指尖,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一滴滚烫的泪从她的脸颊滑下,浸入海水,翻滚散去。


  

  


  2. 

  


  单反挂在胸前,杨冰怡眯着眼捕捉下了海景:月朗星...



      摄像师水x歌手璇

  



  *短打


  *ooc勿上升!!!


  *9k+



 


  


  


  

  1.


  


  水天一色,海岸线的浮雾被晨辉一点点吹散开来,裸露出最湛蓝的海波,吸附着沙滩。


  杨冰怡弯下腰,手里捻着海边的沙石,细碎的沙黏在她的指尖,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一滴滚烫的泪从她的脸颊滑下,浸入海水,翻滚散去。


  

  


  2. 

  


  单反挂在胸前,杨冰怡眯着眼捕捉下了海景:月朗星稀,倒映在水波表面,投在了椰树的一片阴影下。


  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静谧美好的画面。


  看清了来电人的备注,杨冰怡下意识皱起眉,响了三声才回过神来。



  

  “喂?”电话那头轻声,见良久没有回音,自顾自道,“冰冰啊,你爸又住院了,这手续费……”


  杨冰怡扯了扯嘴角,眼神随着海浪退潮而飘远:“这个月第二次了。”


  “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想让你爸死在医院里?”


  母亲的声音大了些,对于她胡搅蛮缠的偷换概念杨冰怡早就习惯了。


  “钱打过去了,这个月别找我了。”杨冰怡眉心微拧。


  “小兔崽子还算有良心!”


  


  “嘟——”


  挂断的声音响起,海岸又恢复安静,夜晚显得更加冗长。


  


  杨冰怡收拾好单反后就往酒店的方向走回去,脚步驻足在一家酒吧前,顺着铁楼梯走上去,霓虹灯灯光透着门缝泄出。


  里头应该是有人在唱歌,混合着酒气有点甜腻,杨冰怡不由自主的走进去。


  真是疯了。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走进人堆里。


  


  杨冰怡今天是来海南取景的,作为一名专业的摄像师,过一段时间她就要去给那些圈子里的人拍照,在取景这方面,只要甲方有提,她一般都是亲力亲为。


  她的生活一向是个乖乖女的作风,酒吧这种地方也是第一次来。


  今天属实是有点冲动了。


  


  她想着,挤开人群走到吧台边。


  “来杯威士忌。”杨冰怡坐下后小心的护着她的单反,生怕磕碰到哪里。


  “好。”酒保头也没抬一下,不过一会就端上来。

  


  歌台上的麦架空了好久。


  杨冰怡半靠着,有些期待的看向那边。


  “你也是来听她唱歌的?”酒保闲下来,见杨冰怡盯着歌台很久,笑问道。


  


  杨冰怡愣了愣,摇摇头道:“刚刚在外面还有声的。”


  酒保了然,解释道:“刚刚唱歌的是我们这的驻唱,心情好了才唱一两首。”


  说完他顿了顿,开玩笑的又说一句:“我们这的生意全靠这位爷了,可惜她最近忙得很。”


  杨冰怡抿了口酒,酒的度数不高也不烈,很适合她这样不太会喝酒的人。



  

  酒保的形容勾起她一丝好奇。


  “诶,来了。”


  杨冰怡顺着酒保的眼神看去。


  女人从歌台后面的通道走出来,踩着一双白色马丁靴,长发披在肩后,对着旁边人笑的时候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杨冰怡盯着这张脸,眉目间回忆起一抹熟悉感,说不上来的似曾相识,一瞬又想不起来,她微微失神。


  


  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


  


  段艺璇感受到这抹带着探究深意的眼神,不由的转过身。


  这人穿得简单,唇角带着水光,神色间却有些沉重。与酒吧里欢乐的氛围格格不入,像是情场失意,来酒吧买醉那般。


  段艺璇有点好奇这样的人是怎样为情所伤的。


  


  过分探测陌生人的内心世界可不太好,她绕过了杨冰怡,手撑在吧台上,眉眼弯弯,笑着说了句老样子就坐在杨冰怡的旁边。


  早在酒保一番热情的介绍下,杨冰怡已经知道了身边人的名字,索性主动搭话道:“你是本地人吗?”


  角落里灯光昏暗,酒的后劲不是很大,对杨冰怡来说却已经很上头了,红晕攀上她的双颊,声音微软。


  “不是。”段艺璇没料到对方会先搭话,接过酒否定道。


  酒保也忙起来,无暇搭理这边。


  


  气氛一下就低下去,杨冰怡的眉头拢起,不自在的把酒喝完就走了。


  段艺璇看着她的离去的背影。


  良久没有回神。


  


  


  3. 


  


  一个星期后的机场,杨冰怡拎着行李箱混迹人群,飞机飞往上海。


  她眼底泛着猩红,困得连打好几个哈欠,趁着路途的空当补了一个好觉。



  

  今天临时接到通知,说是那个歌手已经到上海了,人家行程赶,就等着这今天的拍摄。


  


  上海虹口。


  杨冰怡坐上公司派来的车就往摄影棚赶,见到那位歌手时才有一种清醒的错觉。


  


  段艺璇微楞,和策划的交流声都滞住了一下。


  杨冰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她也没想到这位歌手居然是酒吧的驻唱,自己感到似曾相识的“故人”。



  

  摄影组的催促让她没时间多想,匆忙的开始调试设备。


  沉重的摄像机扛在她的肩上。像是精心编织好的巨大牢笼,隔绝了空气,她只能被压着苟延残喘。


  


  段艺璇已经换好了衣服,如羊凝脂般雪白的后背一大片裸露在外面,在白色灯光下惹眼极了。


  她摆好姿势,看向了摄像头后面的杨冰怡,无端的扬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想看看这人的反应。


  


  杨冰怡的眼底还残留着没睡饱的戾气,公式化的语气矫正着段艺璇的姿势。


  段艺璇敛起嘴角,险些翻一个白眼过去,好在有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自觉,她适时的眨了下眼掩饰过去。


  


  天色渐晚,一天的拍摄差不多到了尾声,杨冰怡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右肩,半身陷进沙发里。


  照片后期的工作就不再归她管了,一下午没合眼,她只觉得困倦极了。


  她阖上眼,准备眯一会再跟车走。


  


  胸前的工作牌被人挑起,杨冰怡敏锐的睁开眼,鼻尖险些碰上眼前人。


  “杨冰怡。”段艺璇好笑的看着她,咬字清楚,尾音微微上扬,慵懒而又撩人。


  微弱的呼吸声缠在两人之间,剥夺了稀薄的空气。


  


  见她愣住了,段艺璇笑得眼角都快眯起来。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嘛。


  酒吧里眼角一直耷拉着的人,在工作场合也是满身的戾气,看起来心事重重。段艺璇还以为她会很严肃的坐起身,一本正经的问自己为什么看她的工作牌。


  这个画面段艺璇光是想想就好笑。


  


  杨冰怡的脑子困得宕机,无措的说不出话。


  好在策划一嗓子收工拯救了她。


  


  “要走了。”杨冰怡站起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哈欠,眼尾湿气氤氲。


  段艺璇多看了她一眼,跟着经纪人也走了。


  


  直到晚上杨冰怡侧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上,睡前还迷迷糊糊的感觉段艺璇眉眼间那丝稚气分外眼熟。


  第二天起来,同意了一个好友申请,杨冰怡鬼使神差的点开那人的朋友圈,才确定了熟悉感的来源。


  杨冰怡也没想到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

  


  


  4.  


  


  工作结束后又是一段空当期,杨冰怡早就有了安排。


  她想去坐一次轮船。


  


  她是土生土长在海边的人,这却是她第一次尝试在海波的中心,被四面八方的海风裹着,嗅着熟悉的咸腥味。


  她的心情随着海波翻滚至一个高度而腾高,电话铃声的响起又把她拽回谷底。



  

  “他又住院了?”杨冰怡的手搭在栏杆上,深夜的海风凉得沁入心底,她打了一个寒颤。


  海上的信号不好,她清楚的听见电话那头父亲沉重的咳嗽声,压在她心头萦之不去。破碎一角的牢笼又重修于好,密不透风。


  “等等明天我就把钱打过去。”


  “没听见你爸都咳成这样了?等等等,每次都说等,别忘了上次!等你到明天,再等下去你就等着回来领病危通知书吧!”母亲的语气激愤。


  “咳……咳咳,别吼了,让我跟冰冰说两句。”父亲的声音哑得不行。


  母亲眼睛一瞪,囔囔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杨冰怡的指尖都凉透了,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随手拍下海景后,照常把钱打过去。


  她自从成年以后就一直一个人,奔走在各个城市里。她从事着她曾经最热爱的职业,一点点打拼才活到了现在。


  成年的孩子本该还在家里与父母温存,可她十八岁那年的变故却打乱了她的一生,甚至连她所热爱的摄影无形间也背负着重担。


  父亲在那一年生意失意,一时间颓废消沉,每日嗜酒成性,败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把自己喝进医院。


  


  那会是笼罩在杨冰怡心头一辈子的阴影。


  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卧在榻上,心情的疲倦感涌上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计划好的散心现在变成一场笑话。


  烂透顶的心情无处发泄。她打开微信界面,一只白色猫咪头像的聊天框靠在前面,聊天界面却一片空白。


  


  


  5. 


  


  【流离在人群中,漂泊在海里,我该走向哪……】


  【/图片/】


  编辑,发送,朋友圈。


  杨冰怡苦笑一声,用力地揉了揉发顶。


  今天真是糟透了,才能在深夜十二点发这种伤痛文学。


  


  心还没放空,手机提示音接踵而至。


  段艺璇:【你在哪?】


  杨冰怡怔住了,空白的界面弹出一框白色。


  杨冰怡:【上海。】


  段艺璇:【来迪士尼吗,我在里面等你。】


  


  杨冰怡不明所以,瞟了眼时间,晚上十二点。已经过了十点。


  她坐起身,却没有问下去。


  肯定是今天的心情实在太糟了,杨冰怡如是想着。换在以前她肯定不会出去。


  


  段艺璇果然在迪士尼里等她,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不同于前两次见面的正式,让杨冰怡眼前一亮。


  段艺璇早就想约这人出来一次,今天也是误打误撞刚好碰上了杨冰怡心情不佳的时候。


  她包了一天的场。


  


  在酒吧遇见那样格格不入的杨冰怡,对她来说充满好奇,她忍不住把视线放在她身上。工作场合上的态度更是如此,很吸引人。


  段艺璇一点也不否认,她想更了解一点这个人,逗过她一次之后这个念头更强烈了一点。


  奈何第一次见面的场合过于不适,突兀的和陌生人搭话不是她段艺璇的风格。第二次的工作地点才让她有契机拿到这人的联系方式。



  

  段艺璇笑着向她走过去。


  一步一步。



  

  在杨冰怡的眼里,段艺璇像是生长在三角区的罂粟,妖艳多姿,危险而又迷人。


  是从牢笼角落钻出的野花,带来一线生机的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段艺璇也是尽职尽责,带着杨冰怡疯玩了所有的项目。


  晨辉的光都照亮了整座迪士尼。


  


  两人玩累了走好了一阵,一直到人工湖边才找地方坐下。


  “你不是在海南驻唱,怎么呆在上海还没走。”杨冰怡靠着椅子,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坐在这个充满快乐气息的地方,心情也不由自主好了许多。像是与世隔绝,短暂的挣脱了摄像机的束缚,停靠在野花绽开的地方汲取空气。



  

  “我的主职还是歌手,得钻空挡才能去驻唱。”段艺璇的额角冒着汗水,风一吹又黏在了皮肤上。


  杨冰怡轻笑了两声:“既然这么麻烦还要呆在那里驻唱?那么喜欢海南啊。”


  “对啊。海边多好,我想一直都呆在那里。”段艺璇侧目,没想到杨冰怡会主动挑起话题。



  

  “我在海边待久了,你觉得哪好?”


  “海边有海风,海浪,我赤着脚陷进柔软的沙子里,这应该是开启一段邂逅最好的地方吧。”



  

  段艺璇眉眼弯弯,开玩笑道。她也说不上哪里好,但就是很舒服,所以就算麻烦她还是会抽时间去驻唱。


  就当她喜欢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吧。


  杨冰怡垂下头,扣着手指,一时间说不上来话。


  


    


  6.  


  


  自从那次分开以后已经快过去两个月,杨冰怡奔走了两三个城市后又回了海南。


  


  杨冰怡赤着脚,沿着海岸线走过去,裤腿卷至膝盖,海浪不断翻滚,带着泥沙拍打在她的小腿,带着凉意却又有点刺痛。


  她无端的想起段艺璇说过的话。


  


  海风顺势吹动她的发梢,恰到好处。


  确实是很适合邂逅的地方。


  


  她举起相机,相机从手心里传来的沉重感犹如压在杨冰怡心头的封尘往事。


  经常呆在海南,却从来都不肯回去看父亲一眼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是这个家早在她父亲一次又一次的作践中,一点点支离破碎,变得不在像个称之为家的地方。就连和蔼的母亲也在压力下变得尖酸刻薄,杨冰怡从不怨恨,她知道是母亲太担心父亲了,最后酿成这样的情况,是谁也没想到的。不是吗?


  酗酒的日子一天天都在上演,就像摄像机里面的机械,日复一日的工作,日复一日的重演。



  

  杨冰怡淡然,麻木。她不敢接受外来人的感情,她惧怕父母那样的结局。甚至在迪士尼段艺璇牵住自己的手那一刻,她都不敢抬头。


  或许说,当她在段艺璇笑颜下,无法控制的汹涌情绪下,她是恐惧的。


  


  现在想起来段艺璇那句话的暗示太明目张胆了,明示到杨冰怡觉得自己只要主动约她过来一点点……


  导火线在心里点燃绽放好像就在一瞬间,身体活跃的荷尔蒙都在叫嚣着。


  她咬咬牙,海水又一波翻滚而来,她再次陷入恐惧的潮水中。



  


  

  涨潮了。


  人们纷纷离开海岸边,杨冰怡也不例外。


  拎着单反的她略显局促,再次驻足在了两人第一次相遇的酒吧前。


  她温吞地走上铁楼梯,挤进人群,点了杯威士忌就坐下了。



  

  酒保对她的印象很深刻,热络道:“嗨,今天来得刚刚好,等会段艺璇就要上场了。”


  杨冰怡一怔,话哽在喉头,借过酒后点了点头。



  

  这是她认识段艺璇以来第一次在现场听她唱歌。说是认识很久,甚至产生了别样的感情,但掰起手指细数其实才见过三面。


  


  歌台上的段艺璇先来了首欢快的音乐调动了氛围,灯红酒绿之下,她自信的眉目张扬,在看到角落里的杨冰怡明显楞了一下。


  她这般有活力的样子杨冰怡再熟悉不过。


  总是说她熟悉。小时候杨冰怡的父亲做生意以前,原住址的旁边就是段艺璇,对于这个相差五岁的姐姐,杨冰怡对她的记忆很深,对她的长相却也只留在了她十岁的一张合照上。


  


  “老样子。”


  “好嘞!”


  段艺璇接过酒,把外套脱在卡座上,坐在杨冰怡旁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露脐装。


  


  “今天怎么有空来?”段艺璇笑着,语气像是对熟络的朋友。


  “外面涨潮了。”杨冰怡坐直了身子,眼睛盯着手机没有乱飘一眼。



  

  段艺璇唱得口干舌燥,猛地喝了一口酒后就向后靠,半身陷进沙发里。


  


  “前段时间的那些写真出来了。”杨冰怡收到消息,像是突然想起。


  段艺璇凑过来了一点,热气席卷而来。


  杨冰怡清了清嗓,把照片调出来给她看。都是一些样本,杨冰怡站着专业角度提了一些建议又驳回去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摄影师的?”段艺璇把头虚搭在杨冰怡的肩上。


  “十八岁左右吧。”她眯起眼,时间过于久远了,只记得是什么样的事情,至于什么样的契机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段艺璇闻言,稍微有些吃惊:“我也是十几岁的时候就去做童星了,不过后来还是学了音乐。”



  

  杨冰怡无言,抿了口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一样。


  


  “去阳台吗。”段艺璇见气氛沉下去,先一步道。


  杨冰怡点点头,跟了上去。



  


  

  已经退潮了。


  冗长的海岸线只剩下海风在吹,拂过平静的水面,泛起点点波澜。


  


  “上次来这里是工作需要来取景。”一片静谧中,杨冰怡突然说道。


  一句毫无逻辑的话,情绪却不自觉翻滚。


  段艺璇疑惑的侧过头。


  “那这次呢?”她很给面子的接话道。


  


  没想到她会接话,杨冰怡的情绪一下被点燃,火势猛烈,点燃原野。


  


  “这次是想来体验一下吹着海风,海浪满过我的脚踝,我赤着脚深深的陷进柔软的沙子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段艺璇抿着唇,眼里漾起笑意,不自觉的拉进两人的距离。


  “你还可以来一段邂逅。”


  


  情绪跌宕就是这般突然,汹涌。来得杨冰怡猝不及防,段艺璇柔软的唇更是让她无法招架。


  她贪得无厌的汲取着野花的养分,荷尔蒙占据的脑子完全无法思绪下一步的动作。


  


  她们跌入、沦陷进潮水之中。


   


  


  7.  


  


  在一起后迎面而来的问题就是异地。


  行程的差异分配导致两人几乎不会碰面,原本约定好了纪念日一起空出档期,计划却在一通电话下破灭。



  

  事发很突然,精心编织了四年的牢笼一点一点被剖解,直至土崩瓦解。


  医院那边的母亲传来病危通知的消息。


  杨冰怡前一天夜晚连夜从外地赶回来,来不及和段艺璇解释就先登机,只留下了一句等我回来。


  


  到了海南又一连轴转到了医院。


  雾朦胧的笼罩着市中心,凌晨三点的天望不到边际,手术室前的母亲手里紧紧攥着病危通知书。


  “病人家属赶紧签字,不然我们手术不能开始。”医生蹙着眉,抬高了声音。


  母亲的眼里不知道是熬了多少个日夜的红丝,指尖颤抖着,犹豫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的签下三个字。


  


  杨冰怡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边,指尖捏着单反的一角,企图从冰冷的机械上寻求到一丝慰藉。


  医生抢过单子进了手术室,白大褂的衣角宛若敲响黎明前最后一声钟声的钟锥。


  


  “来了还站在那里干嘛。”母亲瞪了她一眼,“看到你爸要死了,没人找你要钱,站角落偷着乐呢。”


  稀疏平常的语气透着一丝嘲意,杨冰怡压着心头的火走过去,她瞥见母亲头顶重新生长的白发。


  


  身前的单反晃了晃,镜头的光反到母亲的脸上。


  点燃了她积压多年的暴躁,在今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发泄出来。


  


  “他要死了!”母亲哑着声音低吼。


  杨冰怡无法回答,哽在喉头的话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


  四年了,铁打的人都要死了。


  


  母亲死死盯着她,眼底的猩红都快泄出来,泪堆积在了眼眶,她愤怒的拎起杨冰怡胸前的单反,用力的往一边摔去。


  “你还带着它!”母亲吼着,泪混合着心绪而下,“当初要不是你这一个单反,我们家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现在你还带着它来看你爸,你还有良心吗!”


  杨冰怡目光滞住,唇角蠕动,声音已然沙哑,一个字音也吐不出来。



  

  是。如果没有这个单反,她们家确实不会这么快就到这种地步。


  杨冰怡那年正值青春,热爱着摄影,她羡慕举着单反的摄影师,她也想成为这样的人。她仗着父亲宠她,提出了这个要求。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年家里的经济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单反就是压弯整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没有这次,她一辈子也不敢来看他。


  是她对不起他,她对不起这个家。无论母亲怎样尖酸刻薄,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在她心里这无形间成为了理所应当的压力。



  

  那一年,杨冰怡无法忘怀。


  提出了想买单反的想法后,一次放学,她不想回家,游走在十字街头。


  她远远的看见一个男人佝偻着背影,流离蹲守在街头,依稀只有几个行人。他弯下腰,重重的吸了一口烟。


  


  杨冰怡的泪再也忍不住的决堤而出。


  她怪罪不了他。


  四年的亡羊补牢像是在弥补自己的“过错”。



  

  单反的镜片碎了一地,泛着冷光。


  牢笼彻底的破碎,她终于挣脱开了相机的束缚,好像没有过多的伤感,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8.  


  


  父亲还是手术失败逝去了。


  杨冰怡安顿好后面的事务,失魂落魄的回到海边。



  

  水天一色,海岸线的浮雾被晨辉一点点吹散开来,裸露出最湛蓝的海波,吸附着沙滩。


  杨冰怡弯下腰,手里捻着海边的沙石,细碎的沙黏在她的指尖,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一滴滚烫的泪从她的脸颊滑下,浸入海水,翻滚散去。



  

  段艺璇赤着脚站在她的身后,眼里的情绪透着不可察觉的叹息。


  “杨冰怡。”段艺璇轻声叫道。


  她终于等到她了。


  


  段艺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眼角盈盈的笑意是杨冰怡向往的模样。


  “对不起。”杨冰怡的声音带点鼻音,淡淡的哭腔。


  “坐过来吧。”段艺璇笑了笑,不置可否。


  


  “想要跟我谈谈吗?”段艺璇一如往常的搭在她的肩头。


  很久没有看到这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的红血丝令她心疼。


  


  “我的单反被我妈摔了。”杨冰怡呼吸声粗重,毕竟是自己从事那么多年的事业,称不上厌倦,却也有点想念。


  人心都是纠结的,她靠躺在椅子上,回忆涌上心头,她很难坦言过往的种种。


  她侧过头,眼底蕴含的情绪汹涌:“你知道吗,我们小时候其实是邻居,只是后来我家搬走了。”


  段艺璇轻嗯了声:“后来我也想起来。”


  


  “今天凌晨我爸手术失败了。”杨冰怡眼神飘到远方,话题扯远了些。


  段艺璇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我是一个不尽其职的人,我从来没有照顾好我的父亲,甚至从来没有回去看他一眼。”她自嘲的一笑,目光凄楚,“在这之前我一直害怕、恐惧,我不敢回去,我觉得我愧对他。等看见病危通知书的那一瞬间,等手术室的红灯常亮,他满头白发被推出来,我才醒悟……”


  “他们纠缠了一生,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一死一伤,还有我这个不孝女。”杨冰怡顿了顿,眼角的泪光闪烁,“从单反摔碎的那一刻,我很轻松,像是重获新生。”


  


  段艺璇没想到她会愿意向自己吐露心扉。


  杨冰怡坐起来,神色间带着肃意,深深的看了眼身边人:“他们纠缠了一生,有了这样的结局。我的一生却才刚刚开始,如果我不趁我还能爱人的年纪好好爱你……”

  


  她沉默了一会:“我是一个很长情的人,我会遗憾一辈子。”



  在看见父亲死后她才感觉到真正的恐惧,在这里她能依靠的人不多了。


       这一年她过得很开心,即使相隔两地,段艺璇仍然能频频令她笑颜逐开。这就是段艺璇的魅力吧,她想象不出来她离开段艺璇的样子。



  “这一年过来我们见不了几次,我无法展露出过多的爱意,但我也在尽我所能去爱你。”她埋在段艺璇的臂弯里,肩膀一颤一颤,裸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肆无忌惮的信任这个人。


  再也不会有人比她对自己更好了。杨冰怡想,没有人会注意自己,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拉着自己放纵,却不提一句缘由。


  舒服又安心。


  


  段艺璇安抚着杨冰怡的背。


  她不这样觉得,她从始至终都认为杨冰怡很完美。


  或许是爱人滤镜吧。


  


  “你说你是个不尽其职的人,可是你知道你最吸引我的一刻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杨冰怡哭着,眼睛黏腻着泪水睁不开。


  


  “是你拿着摄像机,额角冒着汗,困得眼底都是红红的。那时候我就想,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尽职尽责的人了。”段艺璇说着,还开了下玩笑,“如果是我就回家睡觉去。”


  “那样丑死了……”杨冰怡小声的嘟囔着。


  


  段艺璇一揉她的发顶,笑意盈盈:“不丑。”


  想了想又道:“非常专业。”


  杨冰怡破涕为笑。


  


  “你说你没展露过爱意。”段艺璇正色起来,“那你每次跟我接吻的羞涩,同我云雨的羞涩,只展露在我面前的羞涩,又算什么?”


  杨冰怡愣住了。


  段艺璇捏着她的后颈,小心的舔舐着杨冰怡的唇瓣,探出小舌,撬开牙关。


  


  “比如你现在这样。”段艺璇笑了起来,眼里闪着光,映着余晖,妖艳动人。



  

  红霞满天,夕阳的余晖散落在海平面上,海波泛着红光荡漾。 


  睁开眼,杨冰怡的耳根红成一片。


  


  


  仲夏夜深。


  杨冰怡脸颊的泪水被海风吹得黏腻在皮肤上。


        她环住她的脖颈,像只温顺的小猫,用柔软的小肉垫踩在她的身上,神情眷恋。


  以后她再也不需要摄像机棱角的慰藉,段艺璇温暖的臂弯就是她最信赖的依靠。


  


  


  


  


  


  


  END


  

潜龙在渊

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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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

勿上升


璇才堂(锦城最大的酒肆)


一楼大堂


“哎!你听说了吗?城西那个百里氏风流公子明天又要纳妾!”


“又是哪个美人被这位负心汉看上了?”


“好像是杨府的一位庶女,长得甚是漂亮。”


“杨府的那位庶女?鄙人有幸见过一面,那真是鄙人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美的人,没有之一。”


“只可惜是个庶女,不受杨府重视,被那个薄情郎给拐走了……” 


“老板?段老板?段大老板!”


段艺璇趴在柜台上,听的入了神,在马玉灵由远及近的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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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

勿上升





璇才堂(锦城最大的酒肆)

 

一楼大堂

 

“哎!你听说了吗?城西那个百里氏风流公子明天又要纳妾!”

 

“又是哪个美人被这位负心汉看上了?”

 

“好像是杨府的一位庶女,长得甚是漂亮。”

 

“杨府的那位庶女?鄙人有幸见过一面,那真是鄙人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美的人,没有之一。”

 

“只可惜是个庶女,不受杨府重视,被那个薄情郎给拐走了……” 

 

“老板?段老板?段大老板!”

 

段艺璇趴在柜台上,听的入了神,在马玉灵由远及近的连环呼唤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段艺璇撑起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

 

“四楼有人打起来了!”马玉灵的嗓门也真是大,这一嗓子叫一楼大堂的所有人都没了吃饭的兴趣,急匆匆冲上楼梯,看热闹去了。

 

“刘掌柜呢?”段艺璇倒是不急,在杂乱中瞥见一抹青色的背影无动于衷,显得他是如此突兀,不合群。

 

“刘掌柜去青楼找胡姑娘玩去了……”马玉灵小声回答。

 

“真是巧啊。”段艺璇咬牙切齿道,“刘姝贤还没攒够钱给人家赎出来?”

 

“段大老板,您每月克扣了他多少……”马玉灵不怕扣钱的开口。

 

“咳咳,好,我知道了。”段艺璇欲要打断马玉灵的话。

 

“我和我夫人也是,说好的每人每月一百铜钱,结果却成了一共一百铜钱……”

 

吵吵嚷嚷的人群早上了楼梯,此时一楼大堂冷冷清清,马玉灵的话传到了每个角落。

 

青衣背影手中的酒因着马玉灵的话抖动一下,酒水洒了出来。

 

“别,别瞎说……”段艺璇心虚的舔着干涩的嘴唇。

 

青衣背影仰头,最后一口酒被吞下。

 

手一挥,一道银影闪过,落到柜台。

 

“不用找了!”青衣女子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出门,融入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还是个女的……”段艺璇小声嘀咕。

 

“段老板,这可是一整块银子!”马玉灵惊叫,伸手,就想去拿。

 

段艺璇先一步将银子拿在手中,“这是我的。走,上楼看看去。”

 

马玉灵看段艺璇小心翼翼地把银子收起来,不禁问:“老板,你又不是没有钱,为什么这么抠?”

 

“用得着你管?我觉得是时候找王账房好好谈谈了……”段艺璇走上楼梯。

 

“老板不要啊老板!”马玉灵追了过去。

 

 

 

 

璇才堂四楼

 

大群大群人围在一起,段艺璇好不容易挤开了一条缝,钻到中心。

 

自己手下的店小二拦住气急了大打出手的两个人,王睿琦站在中间询问情况。

 

“沈梦瑶?那另一个不会是……”段艺璇既意外又惊喜,“袁一琦……”

 

“段艺璇?”

“段艺璇?”

大打出手的二人一齐看向段艺璇,异口同声发出困惑。

 

“你们认识?”站在中间的王睿琦出声询问。

 

“我和他不认识…”

“我和他不认识…”

俩人再次同时指向对方,说。

 

“咳咳咳,”段艺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行行行,知道你俩互不认识了。赶紧起来,别影响我赚钱!”

 

王睿琦接收到了信号,挥手,店小二松开了沈梦瑶和袁一琦,赶着人群散去。

 

“朝堂上的权利和江湖上的洒脱,你会选择哪一个?”段艺璇侧身问马玉灵。

 

马玉灵没有想到段艺璇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他犹豫地回答:“我可能会选江湖吧……”

 

得到了答案,段艺璇并没有显得十分吃惊,摆摆手,“去忙吧。”

 

不知为何,马玉灵总觉段艺璇有一股朝堂之上的沉稳心思。

 

 

 

 

 

段艺璇一手一个,将俩人拎进顶楼客房。

 

门被大力关上,门槛被震的摇摇晃晃

刚刚还吵的激烈的俩人,现在都安静的团缩在地上,不敢直视段艺璇的眼睛。

 

“怎么都不吱声了?发生什么了?”段艺璇摸索着找出和银子一起收起来的纸条。

 

“那个人的消息?”袁一琦看段艺璇如此重视,问了一句。

“那肯定啊……”沈梦瑶也望着段艺璇回答。

 

“所以你们俩到底在吵什么?”段艺璇的语气中出现了不耐烦。

 

确实出错了。

 

袁一琦与沈梦瑶也很识趣,对视一眼,沈梦瑶开口:“公主,陛下找你回去。”

 

“父皇找我回去,你们吵什么?”段艺璇拿出火折子,点燃纸条。

 

“我们在预料你的反应,还有想看看这璇才堂的老板到底长个什么样,能发展得这么好……”袁一琦接着回答。

 

“你们俩个无不无聊?”段艺璇扶额,“和父皇说我暂时还回不去,江湖上还有生意。”

 

“小心点。”沈梦瑶担忧的说,“陛下那头也挺乱的,奸臣不断,恐要对你下手。”

 

“放心,没人查的出来我的身份。”这点自信,段艺璇还是有的。

 

 

 

 

 

 

锦城地头蛇,百里氏的二嫡子。

 

这是段艺璇今天晚上的目标。

 

这就是段艺璇口中所说的生意。

 

虽然段艺璇不差钱,可是这种生意,人鱼混杂,接触的人多,容易掌握江湖上各大势力的软肋。

 

段艺璇一身黑衣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轻功那是十分了得,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锦城是有宵禁的。

 

这时街上除了官兵,还是官兵。

 

是时候该和父皇提意见解除宵禁了……

 

晚上也应该热闹起来!

 

段艺璇轻而易举的穿过官兵的把手,出了城。

 

毫无征兆,天空下起了雨。

 

段艺璇快走几步,潜入了郊外百里氏二嫡子的宅子。

 

段艺璇找了一圈,怎么?没有人?

 

消息有误!

 

段艺璇没有犹豫,转身就要离开。

 

门突然打开,走进一个湿漉漉的人与段艺璇面面相觑。

 

段艺璇抬手就拔出匕首,锋利的刀刃就抵在那人喉咙。

 

“杀,杀手小姐,我…我,”那人颤颤巍巍地举起手,雨水沿衣袖滴落,“我不会说出去的……”

 

是个女人?

 

声音很奶,还挺好听。

 

那人见段艺璇没有丝毫动摇,继续道:“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你,你就放我一马吧……”

 

“逃?你逃什么?”段艺璇挥手带起一阵风,把门吹上,面前人一阵哆嗦。

 

被刀刃威胁的喉咙上下滚动,脑门上不知是雨水还是细汗。

 

看着那人的样子和动作,段艺璇起了玩心。

 

他上前了两步,逼近那人。

 

颤抖的腿被迫后退,后背撞上硬邦邦的东西,停了下来。

段艺璇把人逼到了墙角,封住所有退路。

 

惊恐的双眼不知该看向哪,紧握的双拳用力撑在墙上,发抖的双腿靠着墙根杵着。

 

“说啊,逃什么?”黑色的面纱遮住了段艺璇的半张脸,漆黑的墙角没有半点光亮,仅剩的眼眸发出精光。

 

“逃,逃…逃婚……”磕磕绊绊。

 

“明天大婚?”刀刃反映着段艺璇眼中的光芒。

 

“纳,纳妾。”

 

刀刃向上移,哆哆嗦嗦着抬起头。

 

“谁家?”

 

“啊—啊?”疑惑不解。

 

“我问你要进谁家。”尖刀划破了皮肤,血液侵入精湿的衣襟。

 

“百,百里氏……”

 

“风流倜傥百里大郎,你是杨家庶女。”段艺璇收回匕首,一把扣住杨冰怡的左肩,把人压到一张方桌上,吹亮了桌上摆放的蜡烛。

 

杨冰怡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痛了双眼,连忙抬手挡住。

 

“把手放下,让我欣赏欣赏这世人皆称的盛世美颜。”

 

手缓慢落下,泪汪汪的眼睛直击段艺璇内心。

 

与段艺璇心中所想的妖艳、霸气、清冷的美全然不同。

 

那是一种青涩少年感的魅力。

 

叫人移不开眼。

 

而此时的姿态和湿润的脸颊又让那人带了些妩媚。

 

反正就是段艺璇看上了,想要抢回去当驸马。

 

不对不对不对!

 

我在想什么!

 

耳朵一动,雨声夹杂着遥远的马蹄声传来。

 

段艺璇挥手熄灭蜡烛,抱着人就躲进柜子里。

 

黑暗再次降临,杨冰怡刚适应光亮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被拉着塞进柜子里时才回过神来。

 

“干什么?”

 

“有人来了。”段艺璇言简意赅。

 

杨冰怡领意。

 

他现在累的要死。

 

他一介女子,跑了这么远的路,又下了雨身子早疲惫不堪。

 

如果不是遇见段艺璇,他可能早昏睡在了这房间的床上了。

 

现下也没了威胁,他便在段艺璇的怀抱中放松了身体。

 

感受到怀里的人几乎都要吊在自己身上,段艺璇搂紧杨冰怡的腰,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柜子小的可怜。

 

两个人肌肤紧贴,呼吸声互在耳畔。

 

俩人都淋了雨,衣服穿在身上非常粘腻。

 

段艺璇有些许紧张,杨冰怡却几乎要睡了过去。

 

马蹄声与叫喊声闯进宅子。

 

身上的人不知是为何,掐住了段艺璇腰间的软肉。

 

“嗯———疼……”段艺璇强咬着牙关,忍住了尖叫,只从牙缝中蹦出几个音节。

 

“好热,热……”杨冰怡迷迷糊糊地呢喃。

 

段艺璇感觉到了逐渐升温的身体,惊慌地用手去摸杨冰怡的额头。

 

很烫,还有汗珠。

 

“你身子是有多弱啊?不过淋了场雨就能发烧。”段艺璇小声吐槽。

 

“姐姐,你走吧。外面的人应该是来找我的,你把我扔这儿,他们不会不管我的……”小奶音染上发烧了的沙哑。

 

“你叫我什么?”段艺璇脑子一怔,根本没有听见杨冰怡后面的话。

 

杨冰怡微微起身,转头面对段艺璇,“你又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段艺璇也是在这一瞬间转了头,温软的触感在二人唇上直击神经深处。

 

杨冰怡混作浆糊的脑袋刹那间清醒,隔着黑纱的触感还在嘴边。

 

段艺璇也是懵了。

 

不过自己看上的人……嗯———反正早晚是自己的。

 

他的唇好软,好想咬一口……

 

 

 

不过,这次是没机会了。

 

杨冰怡撇过脸去,下巴搁在段艺璇肩头,撑着脑袋。

 

脸通红,有害羞也有发烧。

 

段艺璇的嘴角,在面纱下扬起,手揉了揉杨冰怡湿透了的头发,“你要是撑不住就睡一觉吧……”

 

“你其实完全可以抛弃我走的……”

 

“哐啷!”门被踹开。

 

“家主,这是最后一间房子了……”

 

“闭嘴!我那个女儿我还是知道的!她身子那么弱,还下了雨!能跑到这儿已经是奇迹!她是一个明事理,懂享受,知进退的人,她不会看见这个无人的院子还往前跑的!”

 

“家主,外面树林里有响动。”

 

“追!立即去追!”

 

声响渐渐远去,段艺璇把杨冰怡放下,率先出去观察,见火光冲天在树林之间,回身,把杨冰怡抱了出来。

 

“你爹听起来还挺了解你的……”

 

“装的,都是装的……”杨冰怡浑身上下一点劲都使不上,安分的靠在段艺璇怀里,“他要是真的了解我还会走吗?”

 

段艺璇心疼的搂紧杨冰怡,“我带你走,好不好?”

 

“好……”

 

 

 

 

 

杨冰怡昏昏噩噩的睡了不知几天几夜,等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莫名熟悉的地方。

 

“小姐,你醒了。”

 

“唔……”杨冰怡撑着坐了起来,一阵头疼夹杂着晕眩袭来,“这是哪?”

 

“宰相府啊,小姐。”

 

“宰相?天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对,你是谁?”杨冰怡警惕起来。

 

“小姐,你是不是睡傻了?你一直在府里,我是你的贴身丫鬟,盖子呀。”

 

“什什么?那我是谁?我,我不是杨府庶女,明天,哦不对,今天就要嫁给百里氏那个薄情郎吗?”杨冰怡不敢相信。

 

“小姐,你是宰相府里的大小姐,杨老爷最疼爱的女儿。

百里氏?什么百里氏!今天小姐确实是大婚,不过,不是小姐去娶公主吗?”祁静不明白杨冰怡所说的话。


“什么?”

 

“哎呀!小姐,快起来吧!该去迎亲了!”祁静把杨冰怡拽起来,帮他套上了外衣。

 

杨冰怡莫名其妙的被人带着走完了婚礼的全过程。

 

他看不到那位公主的容颜,但从动作上来看好像是十分欣喜。

 

 

 

 

洞房花夜。

 

杨冰怡一身盛装踏入洞房。

 

公主殿下坐在床的侧边,手里的扇叶还挡在脸前。

 

“公主殿下…”

 

“驸马快来掀盖头。”

 

杨冰怡还未说完的话尽数被咽回肚里,“杀手小姐?”

 

“夫君,是不敢吗?”

 

“什么?”

 

“过来坐,我来告诉你一切……”妩媚迷人的嗓音撩的本是无意的杨冰怡心浮气躁,若有若无的香味熏的他头脑发麻。

 

杨冰怡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一把拉下段艺璇手中的扇子,一张妖艳动人的脸出现在面前。

 

涂抹了胭脂的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在唇瓣间划过。

 

“夫君,你是想先知道,还是……”

 

杨冰怡不等公主殿下把话说完,拉过自己的杀手小姐欺身而上。

 

熟悉的触感回荡在碰撞在一起的唇间。

 

驸马爷选好了答案……

 

 

 

 

 

 

“嗯~”段艺璇伸了个懒腰,手往身边去摸,但被抓住了。

“公主殿下……”

 

另一只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压在唇上,杨冰怡疑惑的眼神近在咫尺。

 

拉着的手挠着掌心。

 

段艺璇亮晶晶的眼睛盯的杨冰怡心里直痒痒,昨晚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被再次点燃。

 

“夫人,娘子……”小犬牙磨蹭手指,一点一点挑拨。

段艺璇摇了摇头,对这些称呼均感到不满意。

 

杨冰怡顿了一下,空闲的手一把搂住没有遮掩的腰,使段艺璇贴向自己,“姐姐。”

 

刻意压低的奶音不失原本的清纯,却又透着按耐不住的欲望。

 

“等等,今日还要去拜访父皇母后和宰相大人呢。”公主殿下压住驸马爷乱动的手,不知是有意挑拨还是无意诱惑。

“午后再去也不迟……”

 

没玩够的狗狗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公主驸马到————”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你该叫朕什么?”皇上不悦。

 

杨冰怡吓得一颤,拉了拉段艺璇的袖子。

 

“我都是你的了,还怕我父皇做甚?他都同意了,还能反悔不成?和我叫一样的。”段艺璇没有压低声音,屋内四人均听见了。

 

驸马爷窘迫的要死,不过还是开口说了,“臣参加父,父皇母后。”

 

“起来吧。”

 

杨冰怡扶着段艺璇从地上站起,而段艺璇拉着杨冰怡坐在了软榻上。

 

“长得确实好看,这么打扮一番,还有几分英气。”皇上幽幽开口。

 

“那是,你女儿选人的眼光差不了。”段艺璇笑嘻嘻地接道。

 

“好了,进入正题。”皇上面对杨冰怡,“你本是宰相府大小姐,不过幼时奴仆没看住,被人拐走了,又得杨家庶女被人误杀,那女人为了糊弄杨家主,你便自然而然以杨家庶女被赎到杨家。”

 

“为何我的侍女并不知道我失踪了?”

 

“有一个替身,防止那些奸臣作乱。”段艺璇回答。

 

“就是说这一切都有一个幕后主使者?”驸马爷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你竟然相信朕的话,没有别的疑惑?”皇上倒是意外于杨冰怡的冷静。

 

“陛下的话有何不信?况且,我现在也成了驸马,与陛下是一路上的人,陛下没有理由去骗我。”杨冰怡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句句直击要点。

 

“你倒是精明。”皇上笑颜舒展,“璇璇,你这可是找了一只狐狸到了身边。”

 

“父皇放心吧,女儿吃不了亏的。”公主殿下隔着朝衣戳着驸马爷的后腰,杨冰怡脸上风平浪静,内心却波涛汹涌。

 

“好!朕相信。朕已经查清楚了整件事情是何人所为已经联同宰相把奸臣捕获,此事便如此了结。记住,好好对待朕的女儿。”属于皇上的威压降临。

 

杨冰怡没有退,迎着威压与皇上对视,眼中的坚定全被皇上看在眼里。

 

“放心吧陛下,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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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听我说①

懒鬼有话说:就是说,感觉一些地方会有赘述

第一次写多少有点粗糙

xxj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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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陪我一起中二!


———————正文—————————


很快,杨冰怡的队伍到达了目的地。


“小武你在周围建立临时站点,进行事实监控异体出现

青青,口口一,你们留下,作为后援,同时帮助小武的工作。

天草打头进行勘察,我垫底,其他人按照训练队伍。

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看向队长,果然是可靠的好队长。

大家默契的围成一圈,小声地说

“我们是谁?”

“team x”

“行动!”


哪有什么一夜成长。杨冰怡如今优秀的一切,都来自于她的努力...

懒鬼有话说:就是说,感觉一些地方会有赘述

第一次写多少有点粗糙

xxj文笔

ooc


谢谢大家陪我一起中二!



———————正文—————————



很快,杨冰怡的队伍到达了目的地。


“小武你在周围建立临时站点,进行事实监控异体出现

青青,口口一,你们留下,作为后援,同时帮助小武的工作。

天草打头进行勘察,我垫底,其他人按照训练队伍。

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看向队长,果然是可靠的好队长。

大家默契的围成一圈,小声地说

“我们是谁?”

“team x”

“行动!”



哪有什么一夜成长。杨冰怡如今优秀的一切,都来自于她的努力。


离开段艺璇的这三年,她从不缺席凌晨三点的嘉兴路,不懈怠每次训练。从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开始,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别人才换了一双被磨破的鞋子,杨冰怡已经换了五双了。体能不够她就加练负重跑,忍耐力不够她就一个人泡在河里练习。为了节约时间,杨冰怡甚至剪短了头发,剪到齐肩。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热血,真的这么想上战场保家卫国吗。


杨冰怡笑笑,她说,我没那么高尚,我想要保护我爱的人免受灾难,就这样。



但是后来,随着等级越来越高,对军营越来越深的了解,责任感和使命感不再虚无,也逐渐成为了杨冰怡战斗的动力。



于是叉队的责任便就成了:保护爱人,保护家国。



 




很快她们收到了小武检测的异体信号,杨冰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部署指导。


虽然到之前已经了解了异体的详细情况,但是见到了真实的异体,大家还是有点犯怵。绿色的皮肤像青蛙一样,三个眼睛几乎占据了整个头,手指和脚趾没有分开用璞连接着,獠牙长地甚至能一招毙命。


杨冰怡等人真切实感地感受着它们一步步靠近的压迫力。


大家迅速瞄准一个又一个异体的头,精准射击。绿色的血浆爆出,大家一开始还满口抱怨,但异体惊人的速度和战斗力,让她们已经无暇说话。


子弹没有了都来不及换!杨冰怡就抽出腰间别着的军刀,毫不犹豫的向异体刺去。不知何时脸上多了两条划痕也不顾及,简单抹去血印。一瞬之间,杨冰怡眼前已经有三只异体。一个扫堂腿,卷起了身边的废墟的尘埃,杨冰怡在将一只异体砸向另一只异体的时候,迅速单手换上弹夹。即使异体近身攻击不断袭来,杨冰怡也丝毫不在下风。“砰-砰-砰”终于把眼前的处理完后,杨冰怡抬头,她看见整个队伍都处于苦战中。


异体数量真的太多了!



“所有人,退到包围圈外!快!”


她一步步后退,“纣王!”


“得嘞!”只见杨冰怡曾站的地方被炸弹炸出一个三米的大坑。随后,一阵阵爆炸声震耳欲聋,小组队员们有序地已经退到安全区域。

有的异体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有的痛苦不堪倒在地上狂吼。


“其他人,收尾”



“报告a区清理完毕”

“b区也完成清理”


“好,收队。”



杨冰怡殿后,所以在走过一具又一具尸体的时候,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她害怕里面出现那张熟悉的面孔。


万幸,并没有。



突然,在一只已经死了的异体里钻出来了一只小的异体,以极快的速度移动,杨冰怡虽敏锐的察觉已经拿起枪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异体尖锐的獠牙--被无数鲜血染的红--咬住了杨冰怡的腰,即使有武装,杨冰怡也清晰的感受到了疼痛。她没有叫出来,忍痛拿起手中的枪向它的脑门开枪。

一枪 两枪 三枪。直到它松口。杨冰怡厌恶地将它一脚踹开。


所有人撤回安全区后,口口一她们已经准备好了临时休息地,坐在篝火旁,杨冰怡拒绝了队友的帮助,默默地给自己包扎,听着噼里啪啦的木材燃烧,火光照在自己的脸上,杨冰怡却感受不到温度。




另一边,也燃着火堆。


段艺璇盯着火苗,思绪万千。


在杨冰怡不在这三年,段艺璇努力地去充实自己,好让想念没那么占据自己整个身心。段艺璇拿起书开始苦读,白天去教小朋友们认字念故事,晚上便去帮忙给那些父母忙碌的孩子做饭。大家都叫她“选璇姐姐”。在小孩子们的眼里,选璇姐姐虽然总是对他们笑,跟她们做游戏,但是眼睛里还是会有一丝伤感透露,小孩子们不懂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只是一个劲的让段艺璇讲故事。


破天荒的有天她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从前啊,有两个小女孩从小玩到大。她们仿佛世界上另外一个自己。

有一天两个小女孩坐在星空下,年纪小的那个女孩说,以后,我要成为太阳,这样就可以永远给你温暖啦。另一个小女孩想了想说,不要,太阳要温暖好多人,一定很累,”


段艺璇顿了顿,小朋友们不让她停下

“那个年纪小的小女孩又说,那,我变成星星吧,听说每个星星都有一个独特的轨道。后来两个人推推搡搡地开玩笑,却坚定地选择了α星--狮子座最亮的星。

后来呢,年纪小的女孩真的变成了星星,是真的星星哦,去了很远的地方。却是年纪大点的女孩,一直追着星星在向前走。

没了。”


“切~”小孩子们听的半懂,没听到满意的结局一哄而散。




段艺璇盯着火苗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杨冰怡和她牵着手靠着头坐在星空下。



我们不在对方的生活里

却又处处都在。






晚上杨冰怡的队伍终于抵达了防空洞。杨冰怡迫切地在登记人员里面寻找那个名字。

“…xxx  ...xx... 

马玉灵…

段艺璇…”


“是她!她还在,她还在。”


杨冰怡看到了段艺璇的名字,大脑还没做出反应,一滴水却先落到了登记人员表上。


“队长,你怎么哭了?”只有站在杨冰怡身边的天草发现了问题。


“啊?”杨冰怡抬起头,摸了摸脸庞,竟然真的有水,假装不经意的放下名单,擦去了上面的水,


“啊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嘴角却扬起了一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弧度。下意识地抬头开始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Lse

少时尚且(上)

  日本,东京。


  塞纳河中学,于日本首都较偏远地带建立的华裔女校,因其占地偏僻,待到校方去取实景时才发现了这整个校区都几乎被崎岖山路与耸立丘壑给分成了大几个时区,推平再建几乎是空谈套话。


  于是校方将计就计,坦然将其纳为本校一大特色,又按宿舍楼编号将其具体分了四大区,而每个区域除了平时的重大节日活动外,又互不干涉,各成一体。


  天,好冷,原来日本这边真的是会有暴风雪的啊。


  初来驾到的段艺璇耸着肩往窗外哈气,此刻她正坐在专程的大巴上,周围一众几乎都是熟识的同学,她们从中国一路远渡至此,说是觉得分部没落腐败,但其实段艺璇还有着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小小原因——...



  日本,东京。


  塞纳河中学,于日本首都较偏远地带建立的华裔女校,因其占地偏僻,待到校方去取实景时才发现了这整个校区都几乎被崎岖山路与耸立丘壑给分成了大几个时区,推平再建几乎是空谈套话。


  于是校方将计就计,坦然将其纳为本校一大特色,又按宿舍楼编号将其具体分了四大区,而每个区域除了平时的重大节日活动外,又互不干涉,各成一体。


  天,好冷,原来日本这边真的是会有暴风雪的啊。


  初来驾到的段艺璇耸着肩往窗外哈气,此刻她正坐在专程的大巴上,周围一众几乎都是熟识的同学,她们从中国一路远渡至此,说是觉得分部没落腐败,但其实段艺璇还有着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小小原因——


  她喜欢棒球,从小。


  她的父亲也曾在日本留学,虽是错过了高中甲子园时期,但也是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天赋,被球队选中,后来者居上,一度加入大联盟,还获得了俩届的银手套奖。


  但段艺璇不同,比起捕手,拥有着大心脏的她对投手显然更感兴趣。


  但可惜术业有专攻,自己的捕手老爸显然不能帮助到自己些什么,而这些年来段艺璇虽然也跟着视频自学了许多球路,但还是无奈于中国市场的狭小,便决意于这日本本部,开创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怎么说,燕王亲征?”


  座旁的同学自是知道她的远大目标,想在北京时,段艺璇就以其雷厉风行的性格被人们给熟识,再后来她被推举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处事效率高超有效,组织活动也几乎次次都安排的井然有序,再加上她在女校堆里的人缘也是异常的好,便就被外界因此给取了个外号—燕王。


  “别别别,可别打趣我。”段艺璇毫不客气地给那人背上拍上一掌,而后又果断忽视了那人因差点被拍吐而投来的幽怨眼神。


  身旁的人还在大声的咳嗽,段艺璇便将头凑上了前座,低声与此次的带队老师对上行程。


  下车,雪势渐小。


  段艺璇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队伍的前面,厚重的棉衣让她看上去像是个臃肿的小孩,而正从远处观望的塞纳河一众学生更是只能看到矮矮的白色一团在队前维持着秩序,彼时还正讨论怎么会有小学生跟过来还在管秩序。


  而观刚下车的众人是一片的熙攘,段艺璇正扯着嗓子让人群稍降混乱,她歪歪斜斜带着的棉帽已没有手去扶正,费耳朵地点名任务也让她根本抽不开身。


  眼见裸露的耳朵很快就被冻得通红发紫,段艺璇便就在喊人的间隙打算用手背去先简单的捂捂回温。正欲抬手间,段艺璇忽然就发觉自己头上的帽子被人抢先给动了动扶了正,耳朵也因此被正正好盖住,顿感暖意。


  “谢谢…”


  感谢的话语是脱口而出,段艺璇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嗯哼,不客气~”耳后传来的是有些扁扁的少年音,此时隔着帽子还带着丝不真切的感觉。


  段艺璇眨眨眼睛扭头看去,发觉身后人正含着笑看她。对视间,年下眼里的澄澈几乎让段艺璇沉溺,她惊奇于对方清爽面容下那如修勾般的无辜神情与面貌。


  “…段艺璇?!”对面人显然有些震惊,但也很快就熄了声没再接刚刚的话。


  “你认识我?”段艺璇很是疑惑,虽然眼前人看上去很是眼熟乖巧,但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们有过交集,段艺璇虽然有时候笨手笨脚的,但她对自己的记忆还是蛮有自信。


  “嗯…没啥。”杨冰怡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而后又转移话题般指了指身后正推着推车缓步到来的人道,“这里是X区,我们是特地被安排来欢迎你们的。你们人到齐了吗?如果要到齐了的话,可以把行李放到我们的推车上面,我来给你大致讲一讲你们接下来要准备的事情”


  “人到齐了。”段艺璇冲着杨冰怡直点头,在得到杨冰怡肯定的答复后便才转身安排起了人群放置行李。


  路上,杨冰怡中规中矩地介绍了流程,也带着一众人小逛了一圈校园。


  “咱们学校的路况不太好,所以咱暂且就先参观到这里,后续可能大部分地区还得要你们自己去探索探索。”


  杨冰怡看了看自己的导游单,最后是要带她们去S区的宿舍大楼前解散,她最后问了问了一众人的意见,确定无误后便就转身准备将她们带至解散点了。


  一路上段艺璇都安静得可怕,只在听到要解散时才明显有了一丝波澜。眼见其他人很快就都领着宿舍号四散离开了,一时间空荡的场地上就只剩下了俩人。


  “段艺璇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


  杨冰怡有点疑惑,但还是出于礼貌询问。


  “那个…社团的事…”段艺璇莫名有些羞涩,看上去还有些难以启齿。


  “哦,那个啊,咱们新学期社团活动还没开始办呢。”


  “额,不是,主要就是,我想问问你,你有加入什么社团吗?”


  闻言,杨冰怡更加疑惑地扬起了眉,但还是选择了实诚地摇头,乖巧答复“还没呢,我是高一生,刚从初中部升上来,目前还没有且没法加入什么社团呢。”


  段艺璇的眼神肉眼可见的亮了亮,杨冰怡毫不怀疑,如果眼前的学姐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是摇得真欢。


  “哦,对了,段学姐,”年下不自觉宠溺的笑总是会让年上看上去变得更加活泼灵动,杨冰怡缓步向段艺璇那靠近,直至咫尺。


  段艺璇很是紧张地闭了闭眼,一只脚已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身子还是没动,默认着与杨冰怡足以鼻尖碰鼻尖的亲密距离。


  大雪还在翻飞,杨冰怡没动,段艺璇也不敢动。年下小狗笑着看着姐姐明显惊慌失措的模样,抬手将她已沾了雪花透着丝丝白亮的头发捋到脑后,而后又在段艺璇不解的注视中脱下了自己的一个手套。


  “学姐真笨,来东京怎么可以不戴手套呢?日本的冬天可是很冷的哟,小心着凉了。”


  说罢,杨冰怡亲自将手套带在了段艺璇的手上,看着年上的红脸得意地发笑。


  “那我走咯~”


  “等等!”


  “既然两只手都会冷,那只一只手套又怎么够呢?”


  在杨冰怡震惊的瞳孔下,段艺璇前跨出了她俩最后的距离。一瞬间紧贴的肌肤让小狗慌了阵脚,段艺璇得意洋洋地勾起了杨冰怡的手,手指顺着指缝悄然滑入,十指紧扣,一边还留存着刚摘手套的余温,一边小巧冰冷的手已经开始贪婪地夺取温度。


  “诶?诶?!”


  小狗慌不择路,而段艺璇则绯红着脸淡定地目送着落荒而逃的杨冰怡,心里暗笑“虽然你很会,但还是太嫩了~”


  “额,等等,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


  


  学校的事物繁杂又丰满,更别说刚刚才进入校园,作为学生会主席的段艺璇了。她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几个月来就更是焦头烂额,忙得几乎是不可开支,就更别说学生会职务还没完全分配好,各种小事杂事全都要她来解决,在收到一些奇葩文件报告的时候她甚至都要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学校的妈了,孩子啥事都要她管,她要烦死了。


  但好在日子渐渐有所好转,学生会生源大增,作为主席的段艺璇也终于可以摆烂将事务全推给副主席来休息了。而待段艺璇终于彻底闲下来之后,距离社团招新的日子也已经迫在眉睫了。



  

  ……



  

  “唔…有什么想加入的社团?”杨冰怡面对着同学的疑问,在皱着眉仔细思考了片刻后,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叹息着“完全没有什么主意啊。”


  “可我听说你以前是……”


  “嘘!”


  周围的同学及时用眼神制止了那位本想说些什么的同学,而后便个个都露出了如同道歉般讪讪地笑。


  杨冰怡没什么表情,这件事一带而过。



  

  ……



  

  今年校方的安排很是奇怪,各区的学生会主席听闻今年的社团活动,是要四个区联合举办,也就是说,原本互不干涉的社区社团都要同时面向四个区招收敛新,这可是是前所未有的盛大活动,四个区的主席都很是慎重。


  但意外的,段艺璇在主席会议中又看到了杨冰怡的身影。


  此时身着校服正装的杨冰怡看起来严肃正经了不少,她几乎是在段艺璇一瞬不瞬地注视下坐上的那个牌标着“X区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她才高一诶?!


  杨冰怡似乎是这时才注意到段艺璇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她淡然地笑了笑,又给坐了正,用手挡着嘴的一边给段艺璇做着口型:


  “我从初二起,就一直是在担任X区的学生会主席了。”


  语毕,年下还骄傲地冲段艺璇眨了眨眼睛,像是个在讨要奖励的小狗。


  “我们歪歪真棒。”


  段艺璇很快就以同样的姿势回了话。而小狗则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歪歪?是在叫我吗?”


  “当然。”


  杨冰怡依然是一副黑人问号脸的样子,但眼瞅着其他俩区的主席也都已经陆续到来,她们还是止了话头,专心准备会议——


  但似乎这会议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愉快。


  关于旧社团的处理,段艺璇与N区主席起了争执。


  N区主席主张将所有旧的社团都借此机会解散重组,刚好在今年的四区联合中除旧整新,避免下这几年来社团种类重复不齐,小团体已仅1到2人就强撑运营,以及这些年来已经废弃掉的社团房间的安排,正好都可以借此机会全部整新


  但段艺璇却坚持要去询问每一个人的意见,并且坚持觉得擅自解散他人苦苦经营的社团是一种很不礼貌,令人讨厌的行为。她十分执着于保留每一个人的意见,比如将有意愿的社团合并,将无意愿的社团保留等等。


  毫无疑问,段艺璇的方案过于繁杂,麻烦。光学校这几年来所进行的社团少说也有百来个,如果一个个问过去,那工作量岂不是成成倍翻涨?更何况每个社团对此的态度不一,如果自己苦心去寻找她人的意见,结果反而被辱骂指责,那岂不是好心做了驴肝肺,吃力不讨好吗?


  于是在H区主席保持中立的情况下,其实杨冰怡是更想支持N区主席的意见的。但当两人同时将争执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来时,杨冰怡就只注意到了段艺璇那因情绪太过激动而通红了的眼眶,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忍不住的心软。


  杨冰怡被迫站起来发言,口中本来已经想好了的“我支持N区主席的意见”的话语卡在口中,转而只剩缓缓地吐露:“我觉得,段艺璇的方案,蛮好。”


  “你看吧,杨冰怡可是支持我的……等等,你说什么?”


  N区主席一脸的不可置信,连带着H区主席都将复杂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年下。


  而年下对于撒谎似乎还很不熟练,她摸着鼻子,哼哼唧唧地也只能吐出几个不成文的汉子:“反正,支持,段艺璇……”


  眼见局面很是僵持,杨冰怡红着脸在沉默中走向了段艺璇,在她的身后默默地轻牵起了她的手,而段艺璇则依旧是紧皱着眉头,红红的目光如狮子般紧锁着N区主席,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水子哥你这…?”N区主席很是复杂的扫了扫俩人,最终还是敌不过瘫坐了在了位置上“天啊,这成倍的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啊!”


  “我有一个方法。”杨冰怡终于在长久的沉默中又开口:“我们可以制定一个程序,然后让咱学校通知下去,让每个社团的社长自己填入社团编号,然后回答系统给的问题。”


  见三人都一下子将目光转向自己,杨冰怡的话语讲的更加坚定“主要统计这个就好了。这个软件,我可以想办法……”


  “那我去通知校方配合工作。”段艺璇快速且自然地接上了杨冰怡的话,而后就与身后人对视了片刻,忽然地抱了上去,害得杨冰怡被压地直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剩下俩人也都对视一眼,但估计是大眼瞪小眼,在她们都毫不吝啬地互传了好几个八卦的眼神后,俩人识趣地呢喃着离开


  “那我去收集现存的社团资料…”


  “我陪你去。”


  关门声响,杨冰怡有些担心地抚了抚年上有些一颤一颤的背部,明明在哭的是段艺璇,但杨冰怡此刻的心里却也是如同被刀搅般刺痛。


  “段艺璇?段段?小段?”杨冰怡紧了紧拥抱,她感受到了自己肩窝处的凉润,于是说话语气都轻了不少,变得像是只是在年上姐姐耳畔吹气一般了。


  “杨冰怡,这才第一次,她们会不会就讨厌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明明不支持我的观点的,但还是来我这里……我是不是脱你下水了?她们会不会也欺负你…?”


  段艺璇的话句句刺痛着杨冰怡的内心,这让她想起了几年前和段艺璇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姐姐,别怕。这次换我保护你。”


  后半句声音轻似蚊足,似乎并不是说给任何人听。




 


  


  


  


  


    


  


  


  


  

冰封深海

最损拍档(10)

# 微微恐预警 #


穿过暗黑悠长的隧道,段艺璇和杨冰怡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微光。


空空荡荡的剧场只有眼前的这块大屏幕是亮着的,台下的座位空无一人,却又似乎有人,因为可以听见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屏幕上滚动着以下内容:


最损拍档特殊公演成员守则


欢迎来到最损拍档的特殊公演现场,请认真阅读以下内容,如有违反,后果自负


本次演出将在全员到齐时正式开始,请耐心等待你的同伴


演出分为歌舞环节和MC环节,观众将在歌舞开始前陆续入场,演出过程中如若看到台下有什么奇怪的反应,请保持镇静,不要作任何回应


歌舞环节时,无论控台播放什么音乐,......


# 微微恐预警 #


穿过暗黑悠长的隧道,段艺璇和杨冰怡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微光。


空空荡荡的剧场只有眼前的这块大屏幕是亮着的,台下的座位空无一人,却又似乎有人,因为可以听见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屏幕上滚动着以下内容:




最损拍档特殊公演成员守则


欢迎来到最损拍档的特殊公演现场,请认真阅读以下内容,如有违反,后果自负


本次演出将在全员到齐时正式开始,请耐心等待你的同伴


演出分为歌舞环节和MC环节,观众将在歌舞开始前陆续入场,演出过程中如若看到台下有什么奇怪的反应,请保持镇静,不要作任何回应


歌舞环节时,无论控台播放什么音乐,请表演和本音乐无关的舞蹈


演出全程都不要和你的搭档有任何言语或肢体上的交流,但可以和其他人任意地互动


后台有很多服装道具可供选择,但请不要身着红色的衣服,观众不喜欢


本次演出将进行考核,考核的依据为观众的声音分贝,每个环节达到110分贝时即可通关


公演结束后,请依次在门口排队和观众击掌,然后站在大厅里等候专车,请不要上白色的面包车,那不是来接你们的


最后,祝你们演出顺利——丘比特





现在,只能等其他六个人的到来了。段艺璇努力克制自己,不和杨冰怡有任何交流,但周围紧张的空气让人感到不安。


段艺璇心想:袁一琦,你快来拯救我吧!




费沁源和姜杉也在隧道中慢慢摸索着,时而有陌生女人的轻吟让人汗毛竖起。


最终两个人来到了一间教室。


大略一看,成排的课桌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最中间的课桌的前后左右各有一个按钮,分别是红黄蓝绿,两侧墙上的百叶窗都被钉得死死的。


头顶的投影仪突然亮起,吓了费沁源一跳,正前方的幕布出现了画面。


一对情侣被关在教室里,一个鬼娃娃对着他们冷笑着,变出了四个红黄蓝绿分身,各个面色诡异。男生被蒙上眼睛,四个鬼娃娃绕着男生唱歌。


“竹笼子,竹笼子,后面正对着你的是谁?”


选择错误的男生就被鬼娃娃反复按在地上磕头,直到头破血流…


“笼中鸟…”费沁源喃喃自语道,双手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什么?”


“一个很有名的日本恐怖童谣。”


笼中的鸟儿啊


何时何时出来呢


鹤与龟滑倒了


「正后方是谁呢」


视频中的男生,成了笼中的替死鬼啊。


“该你了。”


惊慌的女生被迫蒙上了双眼,也毫不例外地选错了答案。


“不!”


女生惊叫着,然而鬼娃娃还是毫不留情地对她下手,女生的身体随着双腿的劈叉逐渐变得僵硬,面目也愈发狰狞。双腿越分越开,直到贴近地面也依旧在继续往两边延伸。


血,从JK的裙摆下慢慢渗透出来。


“到你们了。”




王奕捡起了周诗雨的发夹,却并没有看到周诗雨的身影。肩膀上还有伤,王奕也顾不了那么多,在四处探索着出口。


推开眼前的镜子,竟然是一道门,王奕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没有周诗雨的陪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王奕心中有惧却不敢言。


远远地听到了有人拍门的声音,王奕吓得只敢蹲下来慢慢挪动。


看到周诗雨的那一刻,王奕的内心好歹是定了定。


隔着一块玻璃屏障,任周诗雨怎么哭喊,王奕也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


王奕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和周诗雨被关的房间基本呈对称格局,只是自己这一边是喜庆的婚房,而周诗雨那边只有是苍白的纱帘,很像,葬礼的布置。


王奕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只希望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的周诗雨,在她怀里温暖柔软的周诗雨。


那么就只能在房间里找玄机了。


王奕进不去里面,只能靠着动作和唇语和周诗雨交流,为了让周诗雨镇定下来,她只能自己先克服恐惧。


王奕双手趴在玻璃上,用坚定的眼神向周诗雨示意。王奕拉开桌子的抽屉,很快就发现周诗雨那边的抽屉也被拉开,周诗雨欣喜不已地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桌上的梳妆盒,与此同时,王奕这边的梳妆盒也弹开。


是一幅古画,上面描绘着一场人世间的悲欢,和王奕的想法一样,这个房间的主人也就是今晚这场婚礼的新娘,即将嫁给她的丈夫,一个已死之人。晶莹的泪珠被绣满喜字的盖头所遮挡,新娘的哭泣也在唢呐的欢奏和周围人的喝彩之中被压抑地静默无声。


虽说有点瘆人,但王奕还是硬着头皮观察了一下,画面中的最左侧,面色如灰的新郎被安置在大红的婚床上,而最右侧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却被锁在冰冷的棺材里。看了一下房间里婚床的位置在周诗雨那边对应的正好是一副棺材。王奕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很显然,现在两个人只能躺在各自的位置上,或许这样这一关就可解。


王奕一边说一边对周诗雨比划:“粥粥,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周诗雨面露难色:“王奕,我害怕,万一进去就出不来了怎么办?”


王奕当然不舍得让周诗雨冒险,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她对着玻璃哈了一口气,给里面的人画了一个爱心:“我不会放弃你的。”


等到两个人都躺好,果然能够听到机关启动的声音,身下的床板一翻,王奕就被带到了底下的另一个空间。




王奕重重地摔在星梦剧院的舞台上,心里想的只有周诗雨怎么样,可眼前只有一脸莫名其妙的段艺璇和杨冰怡。


“粥粥呢粥粥呢?!”


一转眼,周诗雨从后台走了上来,好歹是松了一口气。


舞台的升降台突然升起,现身的正是姜杉和费沁源。


“太好了!”在舞台上发了太久的呆,一下子出现了四个可以说话的人,段艺璇恨不得一刻也不停,“你们快看一下大屏幕的规则吧!现在就差袁一琦沈梦瑶这对孽缘情侣了…”


“她们怎么还没来?不会还在餐桌上对峙吧!”杨冰怡不敢对着段艺璇说话,只能任意朝着一个方向发出疑问,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块空地有人。


看了规则以后,王奕真的是有气无处发泄,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和周诗雨见上面,却不能和她说话。和其他人聊了两句,就更加生气了,眼前的这两对自始至终都在一起,而自己这两关和粥粥分分合合,只有吃饭的那一小段时间是相聚的。


早知道还不如留在餐厅看姐姐姐夫冷战呢。


这时,两个“巨物”从天而降,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哟,你们俩的出场方式还挺清新脱俗的嘛!”段艺璇看着摔得四仰八叉的袁一琦,还是很不客气地笑了。


摔在袁一琦身上的沈梦瑶倒是没什么大碍。


“没事吧,”周诗雨连忙拉起看起来摔得不轻的袁一琦,“你们怎么从上面下来的?”


袁一琦揉着脑袋:“没事没事,害,刚刚的过程真的是一言难尽,我们好不容易打开了有出口的柜子,却发现下面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滑梯,还是几乎垂直的那种。”


“然后你就抱着我姐滑了下来?”


袁一琦对着王奕嘚瑟一笑:“这不是她害怕嘛!不得不说,这跟蹦极的感觉差不多了…”


“等等…你们俩,怎么会?”杨冰怡围观吃瓜。


沈梦瑶:“嘻嘻嘻嘻,我们俩刚才发生的事情可多了呢!”


# 一直没发是因为想找点笋夺夺,不知不觉还是变成了恐怖向的😨 #


徐浩寒

【廉价笔记】全团老攻们的末日对决

五.

星期三  晴  无风


开会,没完没了的开会,每天都在开会,好在今天终于有了一点实质性的成效,敲定了“蓝颜”管理者的最后一个名额,是那个叫姜山的毕业生,各方面考核都很优秀,我很满意,这大概是今天唯一开心的事了。


郝静怡那家伙,每次汇报只要她开口一定是出幺蛾子了。自从极端组织大部分搬进基地后,人民似乎满意了不少,不过我到底还是低估了姓徐的,那张人模人样的脸下面掩盖着一个什么臭德行。


各地的人口失踪数量直线上升,我只能命令压下去,只上报三成人数,尽管这样仍然有民众发现了问题。


今天打开很久没看过的首相信箱,忘了密码,花了一点时间......

五.

星期三  晴  无风


开会,没完没了的开会,每天都在开会,好在今天终于有了一点实质性的成效,敲定了“蓝颜”管理者的最后一个名额,是那个叫姜山的毕业生,各方面考核都很优秀,我很满意,这大概是今天唯一开心的事了。


郝静怡那家伙,每次汇报只要她开口一定是出幺蛾子了。自从极端组织大部分搬进基地后,人民似乎满意了不少,不过我到底还是低估了姓徐的,那张人模人样的脸下面掩盖着一个什么臭德行。


各地的人口失踪数量直线上升,我只能命令压下去,只上报三成人数,尽管这样仍然有民众发现了问题。


今天打开很久没看过的首相信箱,忘了密码,花了一点时间才登录。近期的信件比我想象中多了好多,一大部分都是在说人口失踪的事,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但是我别无选择,姓徐的手段狠毒,而且贪念永远不满足,线人传回的报告上说那些人开始不只满足于抓捕底层残渣,有些搞研究的可能已经有了眉目,我们驻扎在边境的部队看到了有极端组织标记的直升机,什么特别的人需要跑到大草原里抓捕。还有他们内部兴起的什么基因论,竟然去抓大学生。


那些抓人的暴徒身穿黑衣,有报道里称那些人为“黑影”。


总之,活体实验就是个笑话,荒唐,姓徐的那群人全都是疯子。


军队不能有任何行动,这份协议是联盟和平的保障,越界就像打开阿拉丁不知名的神灯,不知道会放出什么妖魔鬼怪和魑魅魍魉。


皇帝发给人们面包,过期的面包也是面包。贪念滋生灌溉出的和平,虚假的和平也是和平。


今天会议上来了一个“蓝颜”的对接人,张口就是要钱,说他们搞了一个什么磁石,为了研究变种人,大部分时间要全天启动,辅助设备一个小时花掉几百万。可笑,我看完全是想掏空联盟的金库,可我除了在开支协议上签字没有任何办法,很讨厌束手无策的感觉,只有在面对联盟的民众,我才感觉自己像个王。


无所谓,联盟有钱,不要再发生暴乱,出点钱是小问题。


                                         (选自《首相日记》



【新党党府】


明亮的办公室一尘不染,书柜上的合照和装裱起来的文件码放得整整齐齐,宽大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已经五十岁上下,西装笔挺。


手上这份资料被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进来送茶水的秘书机智地猜测,这或许是与哪个党派的合作协议,又或是首相大人今天又出席了某某活动,精明体贴的秘书断定主子需要清净的办公环境,果断封闭了这位新党主席的信箱,拦下了各个高层断断续续打来的电话。


而此刻这位难得六根清净的新党主席无聊地翻看着女儿的期末报告,心想今天晚间新闻会不会报告太阳从西边出来,整整半天没有任何邮件传来。


报告上方端端正正三个大字:段艺璇,旁边是更显眼的批示:成绩优。


喝着茶的段主席很满意,内心涌起无数普通父亲一样的自豪。只不过这位女儿的未来可能要比寻常人家的姑娘辛苦很多,从政这条路不好走,勾心斗角危机四伏,可小家伙自小目标明确,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除了大力支持,也没有任何更好的对策。


如果有的话,大概是帮她铺平一条路并且挑好合格的左膀右臂,像自己现在做的这样。


新党是二十年前建立的,当初十几个年轻人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慷慨激昂的梦,一睁眼就是歌舞升平的乌托邦。这么多年过去有人退居幕后,有人归隐边疆,有人病入膏肓,自己则义无反顾扛起了新党的大旗。


二十年的默默无闻没有为新党积累多少人气,起初提到新党民众的反应只是“新党啊,感觉挺好的。”


可当时刚刚晋级为奶爸的主席对此已经非常满意,要知道在一个无比黑暗的时代,萤火虫也是救世主。


隐姓埋名的背后是睿智的主席早已招兵买马,在身边聚拢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党羽。这些人上班是正襟危坐的党政官员,下班是村口谈天说地的老大爷,哪个城市发生了暴乱,执政党又从国库了挪用了多少钱,他们比谁都清楚。


奈何“老夫聊发少年狂”,忙忙碌碌的政客眼里没有诗人的风花雪月,只能围在一起看着被束之高阁的梦想,眼里闪闪发光。


当其他大学生张牙舞爪的问,“爸,以后你的钱是留给我的吗?”段艺璇已经开始觊觎自家老爸几十平米大的办公室。


“爸,你的办公桌以后是留给我的吗?”


璇父无奈扶额,傻孩子,新党以后也是留给你的。




今日百无聊赖的主席终于得以放下成绩单,接到了上班以来的第一通电话,平静的话语将他的思绪拉回当下,又一起大学生失踪案。


不错,极端组织没有消失。


璇父推了推眼镜,心知肚明。执政的老家伙空有首相之名却毫无手段,他猜测这是极端组织与执政党达成的某种协议,却无处证实。


新党近两年在自己有意的推动下人气大增,已经成为除了执政党外最大势的党派,段主席对此很满意。


软弱的领导者无法带领联盟创造辉煌,这是联盟的损失,是民众的损失,却是新党的机会。这位年过半百的主席常常在睡梦中惊醒,扭头瞥见天色刚刚微亮。梦里的自己踌躇满志站在山间,脚下的联盟国泰民安。


被束之高阁的梦想没有随时间消散流淌,晦涩光芒中仍然可见歌舞升平的乌托邦。


新党的目标是取代执政党。


十二年后的大选,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执政党与极端组织合作也好,负隅顽抗也好,光芒终将普照。


段主席望向窗外,正赶上落日崩塌的美景。


此刻党校门口的步行街上,被给予厚望的段艺璇回头,看着许多年后自己的默契拍档,等待一个刻骨铭心的答案。





徐浩寒

【廉价笔记】全团老攻们的末日对决

四.

【新党党校】


阳光打在桌子上的时候,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别忙活啦段艺璇!中午吃啥啊。”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重击,段艺璇一脸黑线的回头,正对上杨冰怡两双闪亮亮的眼睛。


“吵什么吵!我党绩考核还剩最后一段!思路都被你打断了!”大嗓门让近距离的杨冰怡受到分贝暴击。


“唉,你去吧我要忙,记得回寝室帮我喂布丁。”


“不要,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考核下午就要交了啊!”


“不要!”


“杨冰怡!”段艺璇再次提高音量,“你还想要什么理由啊!”


捂住耳朵的人瞪了一眼段艺璇,语气里尽是嗔怪和不满,“好好好,我去吃饭,你记得吃点东西!”


这个大笨蛋,......

四.

【新党党校】


阳光打在桌子上的时候,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别忙活啦段艺璇!中午吃啥啊。”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重击,段艺璇一脸黑线的回头,正对上杨冰怡两双闪亮亮的眼睛。


“吵什么吵!我党绩考核还剩最后一段!思路都被你打断了!”大嗓门让近距离的杨冰怡受到分贝暴击。


“唉,你去吧我要忙,记得回寝室帮我喂布丁。”


“不要,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考核下午就要交了啊!”


“不要!”


“杨冰怡!”段艺璇再次提高音量,“你还想要什么理由啊!”


捂住耳朵的人瞪了一眼段艺璇,语气里尽是嗔怪和不满,“好好好,我去吃饭,你记得吃点东西!”


这个大笨蛋,总是这么拼命,永远需要自己来照顾,从入校第一天两人见面就是这样了,杨冰怡想。


回想起开学第一天,自己刚进班就被一个大嗓门女生吸引了目光。小小的个子,大大的眼睛,不过待人真诚,做事热血,这是自己对段艺璇的初印象。


这位玩了几年的朋友依然像最初一样拼命,不过努力也不是没有结果,两校联考的第一名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拿到的如果自己这位最佳拍档将来从政为新党工作,会对执政党是不小的威胁。


甩了甩书包,杨冰怡飞奔去食堂抢饭。




几个小时后,党校外的大街上已经站着两个大汗淋漓的人,段艺璇拿着话筒和录音笔,杨冰怡举着笔记本。这对党校崭露头角的拍档,正在完成毕业前最后一次采访任务,此时已经准备收工。


“您好,请问您对执政党管辖下的生活有什么看法吗?”


段艺璇探出话筒,对面的男人有些紧张,“呃…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什么政党,但是我现在出门仍然要带着防身物品,夜里也不会允许女儿独自出门,毕竟还是挺危险的。”


“那您希望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希望…这个我不好说,只是现在极端组织消失了,这是好的方面,对吧。说明执政党真的在做点事,我相信未来会更好的。”


“非常感谢您的时间,谢谢。”


收起话筒,段艺璇深深鞠躬,回头对上杨冰怡真切的目光。


“都记下来了?”


“嗯,采访额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回去吧。”


段艺璇收起话筒,加快两步走到杨冰怡旁边,顺势靠在这人的肩上。返校的路程很轻松,卸下了学校布置的重担,两人脚步轻快,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说地。


“喂,如果刚刚这些问题问你,你会怎么回答。”


“我?”段艺璇愣了愣,“我只是希望执政党真的有在认真为民众做事,不管是哪个政党。”


“我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现在人口失踪的案例越来越多,背后没那么简单。”


“嘘…”段艺璇轻轻捂住身边人的嘴,“这话只能在宿舍里说哦。”两人默契的对视,嘴角泛起同样弧度的微笑。


杨冰怡看着身边人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伤感。


“段艺璇,其实,我挺羡慕你。”


“为什么?”


“没什么,你热血又上进,有理想又足够优秀,还有一个很好的家庭。”


“你也一样啊,”段艺璇调皮地说,试图逗笑身边突然失落的伙伴。


“我把我所有的都给你了。”


杨冰怡轻笑一声,目光深邃不知看向哪里。


“我挺喜欢你爸爸,新党的段主席。他们那个年代的父辈一定都充满了理想与豪情,立志要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红彤彤的世界,不像现在的人这么沉闷无聊,庸庸碌碌。”


段艺璇愣了愣,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父亲。伏案工作的父亲,举着旗帜的父亲,戴着党徽的父亲,义正言辞发表演讲的父亲……


“新党很好。”段艺璇说,没头没尾。


“我不知道他们如何扛过那个更加黑暗的年代,那时候极端组织还没有消失,一处小小的桃源,大概也建立在无数牺牲和奉献之上。”


杨冰怡认真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停住脚步。


“段艺璇,那现在我也来采访采访你。”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建立起一个乌托邦,和我一起死在那里,你愿不愿意?”


段艺璇回头,对上杨冰怡水汪汪的眼眸,目光深远像穿过了宇宙一百三十八亿年。


“你呢,杨冰怡,你愿不愿意。”













徐浩寒

【廉价笔记】全团老攻们的末日对决

三.

【目标:边陲小镇  未成年】


黄昏下的小镇格外温柔,边缘几户人家的大黄狗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赶着羊群回到羊圈,汪汪叫几声摇着尾巴讨赏,不断有人拉着车从市集上回来,几张晒得通红的脸聚集在一起笑着,靠在路边点上一支烟,算一算今天的红票子。


偶尔有姿态俏皮的年轻妇女路过,几个大男人吆喝着笑骂,开着有些情趣的玩笑,扰的姑娘一阵阵脸红。中心的几处屋顶冒出炊烟,仔细听得话,是某家某户的阿姨在喊调皮的小孩回家吃饭。


这里的一切祥和而美好,如果把边角一扇门后传来的打骂声排除在外的话。


“混账东西!老子一天天累成狗,你个娘们在家里好吃懒做!老子他妈的打死你!”......

三.

【目标:边陲小镇  未成年】


黄昏下的小镇格外温柔,边缘几户人家的大黄狗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赶着羊群回到羊圈,汪汪叫几声摇着尾巴讨赏,不断有人拉着车从市集上回来,几张晒得通红的脸聚集在一起笑着,靠在路边点上一支烟,算一算今天的红票子。


偶尔有姿态俏皮的年轻妇女路过,几个大男人吆喝着笑骂,开着有些情趣的玩笑,扰的姑娘一阵阵脸红。中心的几处屋顶冒出炊烟,仔细听得话,是某家某户的阿姨在喊调皮的小孩回家吃饭。


这里的一切祥和而美好,如果把边角一扇门后传来的打骂声排除在外的话。


“混账东西!老子一天天累成狗,你个娘们在家里好吃懒做!老子他妈的打死你!”男人手上十二分的力道甩着棍子,女人身上很快出现密密麻麻的细长血珠。


不得已,女人抱头蜷缩在墙角,“别打了...别打了...”哀嚎声不断传来,“我去热饭...对不起...啊啊...”棍子依旧毫不留情落下,很快就被染的血红。


“臭娘们,就知道护着你那张脸,你可明白老子是因为这个看上你的,是吧?”力道不减,男人嘴也不闲着,“勾搭男人...老子废了你!”


啪嗒一声,餐桌上的玻璃杯摔的稀巴烂,桌下躲着的猫“嗷呜...”尖叫着窜出去。


“猫!又是讨厌的猫!”男人怒吼着,一脚踹过去。


“不要!不要打它!”男人硬邦邦的鞋底踢在挡过来的脊背上,袁一琦痛的闷哼一声,紧紧护住身下叫唤的小奶猫。


门闩咔嚓打开,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冲着袁一琦大吼,“琦琦快跑!别回头,往前跑!”


袁一琦瘦小的身体很敏捷,拎着猫嗖地蹿出门,身后传来母亲更加刺耳的求饶和尖叫。


屋子外残阳如火,马路牙子上笑骂的汉子和姑娘们已经离开,趁着黄昏景色回家享受热气腾腾的饭菜,只有路边野菊还在不知疲惫摇曳身姿,一个小时前热闹的村庄归于宁静。


耳边风声呼啸,袁一琦踉踉跄跄绕过脚下的石子,往前跑...往前跑...母亲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


跑到哪里去呢?


只是记得往前...往前跑...怀里抱着那只和自己一样瘦弱的小猫。


往前…往前跑…路的尽头是温柔乡…


叫骂声已经远去,周遭安静下来,袁一琦只听见脚下不停的踏踏声,顺着石子路,不知道能传到多远的地方。


不自觉地,脚下已经踏上熟悉的田埂,昔日里见面的谷堆已经出现在视野里,沐浴在夕阳里像在燃烧。


她会如约而至在那里等我吗?


两个少女躲在谷堆背后嬉笑,抓起散落的麦茬扔在对方身上,袁一琦想起那时皮肤上的丝丝痛痒,和身边人鹅鹅鹅的笑。


“快到了,除夕,马上...快到了,我们再跑快一点...”


某一天自己第一次带着小班出逃,她急切地把猫拥入怀中,“这是什么呀?”,袁一琦听到她说,“是狗啊~”袁一琦听到自己笑着回。两颗小脑袋忽然靠近,能嗅到对方身上传递回来的,带有田草香味的呼吸。


“跑快一点…再快一点…除夕,她会在那里等着我们的…”


袁一琦脸上的汗水在剧烈奔跑中滴下,晶莹剔透里似乎有那人笑得明朗的脸,“我们以后去重庆开一家猫咪咖啡店……”那些规划好的未来永远让她心动。可是,奇怪,她的面孔怎么有些模糊呢?


再跑快一点…


啪嗒。袁一琦重重摔在地上,被尖锐的鹅卵石硌出一层血珠。除夕跌出怀里,跑过来舔舔她额头的碎发。


艰难支撑起身体,抬头,眼前火烧云弥漫,是刺眼灼热的温柔,盛大残阳的底色下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倚着谷堆探头。


沈梦瑶…爬在地上的人轻轻呢喃…


等待的人和期待的人都全神贯注,没有注意到沿着谷堆逼近的几道黑影。



【目标:城市院校  大学生】

今天的火烧云真好看。


这是走出教室后许杨玉琢的第一反应。


紧赶慢赶终于结束了一整天的排练,拖了一个多月的录音终于顺利完成,每天熬夜早起坐在电脑前,终于摆脱这个大工程了,许杨玉琢沾沾自喜。


骑上小电驴,音乐学院高材生的许杨玉琢在回家路上绕道去宠物店,给家里的小狗鸳鸯买了一根磨牙棒。虽然家里有位贴心大眼仔照顾,自己也总不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随手拍了一张火烧云,许杨玉琢很满意自己的拍照技术,果断发给微信置顶求表扬,趁着黄昏时节赶回家,来上一杯热奶茶,今天没有什么事能破坏许杨玉琢的好心情。


音乐声哼着歌吹着晚风,想起自己写了一半的歌,是送给家里那只大金毛的生日礼物,自己可废了不少心思呢。


“笑起来的时候触碰了我海绵般柔软心底”


“你是我的人工导航仪”


“牵着你的手就算玩手机 也不费吹灰之力”


……


路过街口咖啡店碰到同学,“羊姐!明天见哦!”许杨玉琢微笑着回应,想起刚入校时的张昕也是这般热情,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来要微信,后来相熟后也不称呼姓氏,每天都喊“羊”,倒像是十几年的老熟人,明明也只是刚确认了关系的对象而已。


“你那么美好 像得不到的氧气”


“幸福泡泡触碰就变得透明”


“像你我之间 这些话 我不会亲口提及”


“light me  like me”


“heal me  like me”


……


不过张昕确实是个理想的伴侣,懂的浪漫的人会在每天摆上落日灯,凑着自己亲手做的咖啡拍张照,会在高度自律的日程表中抽出时间去射箭馆,会细心地准备鸳鸯用的尿垫和小零食,会设置星标用户以便每次及时看到自己的消息…许杨玉琢嘴角不由地泛起微笑。


说到这儿,张昕好像一直没回自己的消息。


车停在路边打开手机,许杨玉琢熟练点出置顶用户,电话响了几声重新回到屏保页面,未接来电几个红字显眼的躺在屏幕上。


奇怪,怎么回不接电话呢,最聪明的许杨玉琢挠了挠头,重新跨上小电炉,加速骑回家。


臭紫菜,等着我到家怎么收拾你。


火烧云挂在天边大放异彩。


照着窗户里一部手机,孤零零躺在桌上,四周一片狼藉,到处是打斗的痕迹,那台宝贵的咖啡机被摔在地上,刺眼的一道裂缝。


黑影来去无踪。



【执政党党校】


此时城市的另一所端,毕业汇演正如火如荼的举行。洪静雯刚刚火急火燎穿好演出服,化妆间的门打开,里面的人轻轻微笑,有些害羞低下了头。


洪静雯走上前,理了理她红丝绒外套上的金链子,“liga,你很美。”她笑着,目光对上那双明亮的双眸。


“谢谢…啊我耳环忘在桌子上了。”唐莉佳匆忙回头,拿了化妆包旁的耳环重新跑出来。傻的很可爱,洪静雯嘴角不经意上扬。


“待会儿上台紧张吗?”


“不紧张。”


和你一起上台就不紧张,内心有些不安分。


当台下观众爆发出热烈掌声和欢呼的时候,洪静雯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耀眼的舞台上,身边是一直仰望的那个艳丽少女。


跟随音乐起舞,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动作自然而然流露,手轻轻滑过舞伴的红丝绒,长筒靴有节奏的踏踏声随着音乐鼓点愈发紧密,两人都穿的很少,洪静雯表现出足够的绅士,手轻轻搭在对方腰间有节奏的扭动,不经意间肌肤相接,脸红心跳。


night tonight to 9——


双人舞时洪静雯站在后面,唐莉佳的发丝拂过她优越的鼻梁,


趁天未亮之前就让彼此say goodbye——


唐莉佳甩掉外套,洪静雯的手轻轻搭上她光滑的肩,舞伴的手也环住她的腰,


还需要什么言语我们来个眼神就可以——


舞伴的手轻轻推搡,洪静雯借力躺在舞台上,


我的喜好不需要说明不需要有人来提醒——


唐莉佳爬着一步步逼近,温热的吐息打在洪静雯脸上,手指不经意间蹭过衣衫,滑过光滑的肌肤……


台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两个身着红衣的人做出一些舞蹈动作,每一次身体靠近都能激发台下青年们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音乐落下帷幕之际,唐莉佳柔软的倒下,落入洪静雯纤细但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满意的露出一个微笑,目光交错间眼波流转。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一曲毕。


“liga,待会一起吃顿饭吗,我问过学校旁边那家西餐厅有位置。”


已经换回日常私服,洪静雯和唐莉佳并肩走出大礼堂,身边不时有同学指指点点,洪静雯很满足,这是属于自己和她独一无二的时刻,今天的表演很成功,终于有勇气邀请她一起吃饭了,她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看上去很开心。


自己的意思一向表现的很明显,送早餐、写小纸条、帮她做党史课题,学姐很聪明,她会明白自己的用意吧?这次的合作机会也是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虽然自己不如她优秀,但在选曲和服化上也下了不少功夫,她会同意的吧?


唐莉佳转过头,正对上旁边人炽热的目光,“不啦,谢谢你奶盖,我回家还有事儿,家里有人等我呢。”


“先走啦,下次见哦。”


说完唐莉佳挥了挥手,一路小跑出校门。


家里有人等我呢……是谁啊,上次见到的那个小学妹吗,洪静雯愣在原地,想到那天在榕树下见到的那个女生,和唐莉佳在树荫下嘻笑打闹,而自己只能寻找一切公事公办的借口才能约她出来。


失魂落魄地,洪静雯一步一步挪回寝室。



学校街对面的一栋居民楼里,唐莉佳乘电梯上了楼,想到家里的大金毛一定等急了,上次自己准备毕业答辩的时候晚回了一个小时,大金毛就急的不行。


“我回来啦!”


“liga~liga~你在哪儿~我受不了了~”


唐莉佳迎接住眼前人结结实实的熊抱,丝毫不抑制放肆的笑容,把头埋进左婧媛肩膀里。



一墙之隔的地方,黑影离开了一直监视的小房间,站在走廊里一扇门前。


【目标:大学生  恋人】

























































徐浩寒

【廉价笔记】全团老攻们的末日对决

二.

【极端组织总部】


夜幕降临,郊外的别墅静静的伫立,显得庄严而肃穆。小道上的车熄了火,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灌木丛里的狐狸重新露出两双闪着绿光的眼睛。车门打开,女人整了整外套,顺势瞄了眼手表,荧光的表盘看上去价值不菲。


要迟到了,女人加快步伐走向别墅。


穿过长长的走廊,女人面不改色路过几个扛着枪的士兵,平常的好像那些真枪实弹不存在。刚好来得及,女人想,推开走廊尽头厚重的铁门。


“徐父,你要见我。”叶舒淇毕恭毕敬走上前。


椅子上的男人转过身,宽阔的额头上有两道疤格外显眼,目光凌厉看向叶舒淇。尽管已经见过多次面,叶舒淇还是惊得抖了一下。


“小叶,”看到来人,...

二.

【极端组织总部】


夜幕降临,郊外的别墅静静的伫立,显得庄严而肃穆。小道上的车熄了火,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灌木丛里的狐狸重新露出两双闪着绿光的眼睛。车门打开,女人整了整外套,顺势瞄了眼手表,荧光的表盘看上去价值不菲。


要迟到了,女人加快步伐走向别墅。


穿过长长的走廊,女人面不改色路过几个扛着枪的士兵,平常的好像那些真枪实弹不存在。刚好来得及,女人想,推开走廊尽头厚重的铁门。


“徐父,你要见我。”叶舒淇毕恭毕敬走上前。


椅子上的男人转过身,宽阔的额头上有两道疤格外显眼,目光凌厉看向叶舒淇。尽管已经见过多次面,叶舒淇还是惊得抖了一下。


“小叶,”看到来人,男人眉眼露出慈祥的笑意。


“基地今天已经通过检测,可以进入,我们的先遣部队已经拿到了首相的通行令出发,你跟随后天的船队一起过去吧。”


“啊,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叶舒淇迅速收起吃惊的表情,“谢谢您,我会在那里好好做研究的。”


“你之前多次和我说希望第一批过去,我特意把你和其他科学家分开,调到靠前的船队,等你到达时仪器已经布置好,你可以提前接触那些东西,早一些开始研究。”


“这也是我和你父亲一直以来的愿望。”男人轻声说。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浑厚的嗓音传进叶舒淇的耳朵,“他会为你这样一个女儿感到骄傲的。”


提到父亲,叶舒淇不禁一愣,那张很久没见过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


“我会的,徐父。”收敛了瞬间的动容,叶舒淇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执政党今天举行了管理者的最终面试演讲,首相亲自到场了,我过去看了一下,里面看起来还是有几个狠角色的。”


“哼,那个老东西,搞什么都不重要。基地已经建立,管理者只是徒有其表。旧党除了那份协议什么也没有,研究成果他们一分也拿不到。这场谈判我们已经赢了,赢得很彻底。”


“是的,徐父说的是。我会让人盯紧基地的研究,全心投入进去,在发现实质性成果之前不会回来。”


“我一向尊重你的意见。”男人点头,叶舒淇明白了送客的意思。


“徐父保重。”微微欠身,叶舒淇转身离开。



【凌晨 墓园】

第一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出巢时,叶舒淇的身影出现在墓园门前,打瞌睡的年轻门卫惊奇地注视着这个行为怪异的女人。


如果说孤身一人前往扫墓的人多半是家庭不幸,应当唤醒这个时代仍残存良知的人内心一点同情,那么年轻的门卫有足够的理由感到困惑。


眼前包裹在黑色风衣里的女人既没有提着大包小包的纸钱元宝,也没有抱着神情哀伤的骨灰盒,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小包裹被抱在怀里,宝贝一样护着。


这样一个人偏偏在墓园停止接客前姗姗来迟,逆着眼圈泛红的人流慢慢走,独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肃穆。


值得引起注意。


门卫室里沉不住气的年轻人大概是受那些科幻垃圾的影响,猜测这女人或许是什么炸弹狂魔,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悲伤童年,心心念念要与前来扫墓的人群一起化为灰烬,又或许是得不到法院公平对待的起诉者,放出了骨子里的反社会人格,反正不可能是平常人家的女儿或妻子,前来悼念去世的血亲。


总之,顺手把电击棒插进腰带,身穿制服的年轻人昂首阔步,朝着来之不易的目标走去。整日窝在玻璃窗后的日子实在无聊,前来咨询的人们大多可怜兮兮哭红了眼眶。


可笑,他想,人们总是在那块冰冷廉价的石头前,才肯贡献出一点被鬼魂吓出的慈悲。


叶舒淇自下车那刻起就注意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小门卫,看着他向自己走来,大概是把自己当做了恐怖分子。


不错,我确实是,她想,甚至有点沾沾自喜。


“您好女士,我们已经过了接客时间,今日闭园之前,这片墓地不会再允许任何扫墓者进入了,请您改日吧。”


年轻人的声音很稚嫩,多半是刚上岗不久的小屁孩,叶舒淇想着,一个有趣的念头冒了出来。


“可是,这会儿还没到点呢,还差一分钟哦。”故作娇媚,她轻轻偏过头,声音柔软又可怜。


呕...被自己恶心到了,那人要是见了自己这幅样子,肯定一巴掌呼过来,叶舒淇内心在偷笑。


果然,小门卫的脸肉眼可见噌地红起来,“这...我...我们的时间向...向来是以门卫室为...为准的,请您改天再来吧。”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呵,到底是个毛头小子,叶舒淇看了眼表,这会儿确实到了接客口关闭的时间,凌晨登船,时间可要抓紧。


矫揉造作眨了下眼,她轻声说,“这样啊...那如果我不是扫墓者呢...今天这东西可要派上用场了...”手放在怀里的包裹上,她停住话头,满意地欣赏着这话的效果,年轻人惊恐的瞪大眼,手已经朝裤兜里伸去摸对讲机。


小门卫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放声大笑,自顾自向前走,“哎...”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女人宛转的声音已经传来,“呵,别拦我了哦,闭园之前我肯定出来,误不了你下班 。”


回过神来女人已经进入门内,不少人奇怪的回头打量这位逆行者,年轻人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放下了摸在对讲机上的手。


墓园深处已经没有多少人,叶舒淇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座墓碑前,已经好久没来了,她想,伸手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和杂草。


“爸爸,我来看你了。"她说,黑色的眼眸沉静而平坦,像肃穆的深渊,抓住一切路过的情感。


“爸爸,我把磁石带来了。”层层剥开一直怀抱的包裹,她的动作轻柔,好似剥开一颗尘封许久却一层不染的心,露出里面的神秘物件。


不是什么名贵的珠宝祭品,更没有小门卫想象中的什么炸弹,是一块石头,普普通通的,黑黑的,密不透风的那种黑。


叶舒淇把石头小心翼翼放在地上,恭恭敬敬脆下,后退时不小心踩到了枯黄的树枝,惊动了不远处的什么小动物,墨绿的灌木摇晃地惊天动地。


咚。磕第一个头。叶舒淇跪在地上随之开口。


“我们和新党的谈判很顺利,一切都在我们预料之中,组织争取到了基地的合法权,即使不见天日,也依然合法,并且独立于政府存在。组织的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准备赶往基地,后备部队准备了很多运输机,源源不断送入实验品。”


起身。咚。磕第二个头。


“徐父同意我跟随先遣部队去基地,提前接触那些仪器。徐父待我很好,只是...我很久没有见到那个人了。组织里一切运行正常,我们长久以来的目标即将实现。组织高层纳入一个新人,叫洪静雯,是个快要毕业的大学生,以后可能会是我的副手。”


起身。咚。磕第三个头。


“我会把磁石安顿好,全力以赴进行我们之前的研究,任何困难都无法打败我们,我会加油的,爸爸。”


起身。


叶舒淇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看着静静伫立的墓碑,仔细地包好那块磁石,手指拉紧布袋时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变成了年轻的父亲,面对着幼年的自己,第一次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回忆骤然炸裂。




“叶子,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爸爸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庭院中的风轻缓曼妙。


小小的自己坐在小小的秋千上笑着,“我喜欢大海。”


“为什么呢?”


“大海干净又简单。”


“这样啊...那叶子知道爸爸喜欢什么吗?”


“不知道。”


“爸爸喜欢风,因为风来去无影无踪。海底有风,山巅有风,草原有风,城市有风。只要掌控了风,你可以到达任何地方,听到任何声音,感受到任何物体。”


“这样啊,那我也喜欢风。”她听见自己说。


爸爸手中的石头发出耀眼的红光,庭院里有风呼啸而过,秋千被吹起来,她看见年幼的自己飞的很高,很高,脱离了秋千的怀抱,在风的温柔里平稳落地。


从此她明白了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对视金钱如粪土的父亲来说有多重要。磁石能控制风,改变风的行径、强度、方向,可以让人飞上天,可以吹倒自家后院的围墙,也可以让父亲在玩捉迷藏时,走路悄无声息。


从此她知道了,父亲一直想改造一个能控风的人类。


小时候的她不懂什么叫残忍和控制,只是希望父亲的理想能快点实现。


幻境破碎。




躲在暗处偷看的小门卫正对上女人抬头射来的目光,吓得落荒而逃。


暗黑的眼眸里喷薄出猩红色的疯狂,烧毁了理智残存的柔光。



【凌晨,墓园】

静悄悄的墓园里没有落锁,小门卫落荒而逃,空荡荡的墓园里只有叶舒淇一个人,靠着父亲的碑,似乎在等什么人。


荧光表盘嘀嗒响,指针指向十二时,几个黑影准时出现在墓园门口。


为首的男人拉下一半面具,露出一双小眼睛,看到叶舒淇的那一刻立即下跪,十几个黑影对着这个瘦弱的女人跪成一排,像拜见神明。


“组织成功了,”叶舒淇开口,“抓捕计划现在启动,这是要进行活体实验的人,你们下手轻一点,别弄坏了这些宝贵的实验品。”


“现在可以行动了。”


寂静安眠的城市里,黑影潜入周遭。









徐浩寒

【廉价笔记】全团老攻们的末日对决

一.

联盟向来以安定和平享有盛誉,而那段黑暗动荡的时局鲜少有人提及,史官挥毫泼墨讲述的这段历史,成为联盟里程碑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当时的局面颇有旧时代三国鼎立的局面,旧党碌碌无为,新党崭露头角,极端组织无法无天。


河历末世纪的民众生活在一个动荡的年代,旧党执政官似乎把为数不多权谋都花在了牟利和争取荣誉上,在规划城市治理社会方面昏庸无能,首相作为联盟掌权者不顾民生,放任党羽肆意横行。


极端组织和旧党相比,似乎有更深的历史渊源和沉淀,头目徐氏制造动乱、抓捕民众、扩大据点,旧党军队对此竟然毫无办法,曾经有过风靡一时的都市传闻,说徐氏抓捕民众进行活体实验,一度人心惶惶。


众...

一.

联盟向来以安定和平享有盛誉,而那段黑暗动荡的时局鲜少有人提及,史官挥毫泼墨讲述的这段历史,成为联盟里程碑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当时的局面颇有旧时代三国鼎立的局面,旧党碌碌无为,新党崭露头角,极端组织无法无天。


河历末世纪的民众生活在一个动荡的年代,旧党执政官似乎把为数不多权谋都花在了牟利和争取荣誉上,在规划城市治理社会方面昏庸无能,首相作为联盟掌权者不顾民生,放任党羽肆意横行。


极端组织和旧党相比,似乎有更深的历史渊源和沉淀,头目徐氏制造动乱、抓捕民众、扩大据点,旧党军队对此竟然毫无办法,曾经有过风靡一时的都市传闻,说徐氏抓捕民众进行活体实验,一度人心惶惶。


众多民间组织在这期间兴起,反抗极端组织暴行,新党就于这时成立。与其他党羽不同,首任主席并不出名,在各类史书上记载的篇幅甚至比不过其后继者,部分断代史记载中只提到了段氏的起源,对于其功绩并无过多着墨。


联盟的混乱就在这样的滋生中愈演愈烈,政策不当导致人口迅速增长,一个家庭出现五个孩子的情况已经不足为奇,贫民窟里的人吃人现象已经蔓延到城市,多数犯罪者成了无辜,民众将罪责归为旧党统治不利,叫骂声不绝于耳。


极端组织横行霸道,旧党军队微不足道的打击更像是负隅顽抗,有一天部队的战士再也扛不起枪,纸醉金迷中的统治者才意识到早在十几年前,孤儿院已经取代学校,成为儿童数量最多的机构。


后来某一天许久灰暗的联盟突然出现一丝曙光,极端组织悄无声息骤然消失,四处逃亡的民众再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联盟编年史》




【党府大厅】



“我叫姜杉。”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挤满了西装革履的党羽,每个人都表情严肃像是在参加葬礼,众人目光聚集之处,发言者在话筒前沉着冷静,语言冷峻而威严。


“作为一名正统党校毕业的学生,为我党鞠躬尽瘁是我的梦想和职责,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提携和鼓励,谢谢。”姜杉离开话筒九十度鞠躬,在掌声雷动中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回到后台才看向台下,姜杉迎着父亲赞许的目光笑了笑,轻轻拭去额头上因紧张而渗出的汗珠,满心欢喜坐上车回家。


首战告捷,她想,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目送年轻的少女走出视线,首相心理似乎已经有了定论,男人包裹在紧身西装里透不过气,这个竞选者为昏昏欲睡的场馆带来一丝活力。


身着正装,侃侃而谈,这会是一个成功的接班人。




“叮咚。”


姜杉打开家门瘫在沙发上,终于卸掉一身的铠甲伪装。


和给人冷峻的初印象不同,姜杉的小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天鹅绒,整洁的书架上挂着闪亮的毕业证,展示柜里的奖杯擦得锃亮,有自己在学校获得的,有父亲年轻时的,还有父亲的父亲年轻时的。床头摆着几个小熊玩偶,与这些记录家族政坛荣誉的丰碑格格不入。


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姜杉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回忆起刚刚的演讲,主席台前的首相似乎对自己很满意,即使位次不在第一也一定能入选管理团队。


离梦想越来越近,刚毕业的学生心里充斥着自豪和喜悦。收拾收拾准备给自己和父亲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来庆祝,姜杉站起身,余光撇到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的少年站在边角,表情笑得张扬,身边搂着一个更青涩的小孩儿,脸上挂着一模一样明媚的笑,只是脸上一副厚重的墨镜让她显得格格不入。


她是个盲人,姜杉想起来。那时的自己第一次跟随首相探访孤儿院,这张合照是自己从政路途的开端,算起来竟已经过了七八年。


我的时代已经降临,姜杉想,步伐轻快走出起居室。



【首相府】


此时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已经散场,早在演讲结束前一个小时,一辆加长轿车从党府门前离开,里面载着的首相已经回到家中,在干净整洁的书房里工作,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男人时不时皱起眉头。



星期六  晴  大风


今天终于和姓徐的签完了协议,他们要求保存所有监控视频资料,同意不备份协议,大概是因为我们政党看中的名誉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走到这一步实在是没有办法,全联盟都在谈论极端组织的传闻,虽然我早就知道事实,但是部队的力不从心让我做不了任何改变,如果不选择和这些极端组织合作,情况将会愈演愈烈。民众的不满情绪已经日益增长,如果继续放任这种局面存在,未来的大选中我将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坐在这间书房里。


我们在秘密会议上把合作称为“人类进化手册”(Human Evolution Progress),智囊团的工作规划里称作HEP,基地建立在与世隔绝的岛屿上,极端组织追求的人类改造终于得以实施,他们在今天的签署会上非常兴奋。好在为了这个计划,姓徐的几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势力,联盟终于可以有短暂的和平,这是让我欣慰的。


他们带走了据点的大部分军火和随行科学家,我不知道能不能称那些人为科学家,为了心里的执念进行活体改造。听说他们团队里甚至有个疯子,大概是看古早时期的科幻电影着了魔,竟然幻想改造出一副受到伤害不会留下痕迹的躯体,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具体他们有什么先进的手段,我也不清楚。


管理者的人选正在竞争,其中有几个参选者我非常满意,智囊团的郝静怡看中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只是我对她没什么印象。管理组织代号最终敲定为“蓝颜”,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今天收到了党校联考的结果,我党依然遥遥领先,只是老段的新党竟然到了第二,仅次于我们,这不是个好兆头。HEP里面一定会有一些学生,希望那些只会写卷子的书呆子里,真的有能干的人。


                                         (选自《首相日记》







杰歪是蒋台长

《盛世》—第十一章

段艺璇喝了很多酒,蒋芸让她直接住在了客房,自己则是收拾着残局,收拾好一切后,已经很晚,和段艺璇喝酒时自己并没有喝很多,所以意识还是清楚的,感觉不到困意,索性拎了一提啤酒,上了楼顶的天台。


蒋芸靠在栏杆上,手里那种酒,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一个名字,慢慢浮现心头,王晓佳。


打开手机,看着备注的“卡坦精”,点开又退出的界面,打入又删除的文字,叹了口气,关掉手机,为什么叫卡坦精呢,可能因为她很甜吧。


“喂…哪位。”段艺璇迷糊中接起电话。“准备好迎接一份大礼了吗”对面传来机械的声音,段艺璇皱眉,警觉的说到:“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完便...

段艺璇喝了很多酒,蒋芸让她直接住在了客房,自己则是收拾着残局,收拾好一切后,已经很晚,和段艺璇喝酒时自己并没有喝很多,所以意识还是清楚的,感觉不到困意,索性拎了一提啤酒,上了楼顶的天台。



蒋芸靠在栏杆上,手里那种酒,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一个名字,慢慢浮现心头,王晓佳。



打开手机,看着备注的“卡坦精”,点开又退出的界面,打入又删除的文字,叹了口气,关掉手机,为什么叫卡坦精呢,可能因为她很甜吧。






“喂…哪位。”段艺璇迷糊中接起电话。“准备好迎接一份大礼了吗”对面传来机械的声音,段艺璇皱眉,警觉的说到:“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完便挂了电话。




段艺璇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觉得莫名其妙,只当骚扰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再次睡了过去,期间不断有新电话打入,段艺璇逐渐不耐烦。




“喂,有完没完了!就那么点破事你至于吗?”段艺璇刚挂了电话十几分钟,又一个电话打来,明显没睡够的段艺璇有了脾气,听了段艺璇的话对方明显犹豫了。




“你都知道了?”


对方发出来疑问。听见是女声,段艺璇一看备注,宋昕冉。又重新接起,向对方道歉。


“对不住啊冉冉,我以为骚扰电话,出什么事了?”段艺璇揉揉太阳穴,她感觉自己的头好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微博,你出事了。”



段艺璇没有过多的和宋昕冉说,挂了电话打开微博,看见微博热搜前几名都是和自己有关:

#段氏银行#

#段氏总裁有心理疾病#

#段氏总裁喜欢女生#

……


段艺璇点开评论区:


5楼:@今天吃什么:段氏银行董事长真的是姬吗!姐姐我可以!!姐姐看看我!!!我愿意为你治疗心理疾病!!!


6楼:@摆烂大师:楼上能不能矜持点,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吃瓜】,段董明明是我的!!!


……


326楼:@实在想不到名字了:dyx喜欢女生我不惊讶,用心理疾病属实震惊我,抑郁症吗?现在都流行大人物得抑郁症了吗?有病还去经营公司,股东们不怕倒闭吗,真会玩。


327楼:@只想回家捡垃圾:@实在想不到名字了,没有文化就不要出来丢人了,评论前接受一下教育吧。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段艺璇不断刷新着热搜,一个标题映入眼帘#段氏集团股票暴跌#,段艺璇心叫不好,“靠,出事了。”




拿着衣服边出了房间,在客厅的蒋芸看着段艺璇慌慌忙忙的出来,不免有些疑惑


“怎么了?”


“芸姐,段氏出事了,我用用你车。”




段艺璇慌忙穿好外套,打算去段氏,蒋芸拦住段艺璇


“你血液里酒精还没代谢完,我让季叔送你去。”蒋芸叫上季管家,和段艺璇一齐出了门。



段艺璇刚到会议室,就看到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段董,这件事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对啊,这给公司带来多大损失啊。”

“是啊,段董…”



吵闹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质问声怀疑声接踵而至。段艺璇强忍怒火,在一旁的蒋芸抓着她胳膊,示意她冷静,一直在旁边未开口的沈梦瑶说道


“芸姐,你先带ddd离开,我们来安抚股东们情绪。”

“好。”



蒋芸拉起段艺璇向门外走去,被股东们拦下讨说法。

“各位,出了这样的事,大家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当务之急是先开会商讨方案,让董事长先去休息。”沈梦瑶道,身为总裁,沈梦瑶在股东面前也具有一定的话语权,现下总裁发话了,股东们也不好在做什么,只能惺惺作态让出路来。




蒋芸带段艺璇离开后,将她送回家,目送段艺璇进门后,打开手机,拨出去一通电话:“五折,我可能需要你帮忙了。”



沈梦瑶给股东们开完会后暂时稳定住了他们想要造反的心,但是只是暂时性的,如果事情得不到解决,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的,接下来就是和段艺璇商量对策了,想到她因为这件事心烦,干脆把她叫来艾斯兔酒吧。




酒保们都认识沈梦瑶和段艺璇,都知道她们是老板的朋友,所以对她们也是格外客气。


“姐姐们,来杯什么?”


“冰杯TOMORROW怎么样?”没等她们回到,马玉灵走了过来,“你去忙吧,这边我来。”



酒保离开后,马玉灵默默为二人调酒,这些事自己也插不上手,只能是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伸伸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沈梦瑶抿了口酒,段艺璇迟迟没开口。

“算了,交给公关吧,别想了”沈梦瑶拍拍段艺璇肩膀。




“段艺璇?”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段艺璇寻着声音看去,看到王晓佳,和她身后的那个女生,“你这…又来买醉了。”




王晓佳看段艺璇点的酒,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杨冰怡会意


“ddd,一起去喝几杯?”


“好啊,今天咱不醉不归!”




段艺璇正愁没人喝酒,如今有现成的邀请,她当然要答应。四人找了个二楼卡座,要了一些酒,便边喝边玩起来,四人很默契的没有去提今天白天发生的事,除了沈梦瑶,其他三人都怀着自己的心事,一杯一杯的喝着。



酒过几巡,段艺璇和王晓佳都开始有点视线模糊。杨冰怡和沈梦瑶倒没喝多少,杨冰怡和王晓佳出来喝酒主要是王晓佳说自己心烦,自己来陪她。现下看着二人都醉醺醺的,便劝二人停止,段艺璇虽然感到视线模糊了,但是她脑子还很清醒,看着当下的情形,不免有了其他心思。她用胳膊推了推旁边的沈梦瑶,沈梦瑶会意“鹅鹅鹅”的笑起来,起身去了洗手间,给蒋芸打电话让她来酒吧,给草芸二人创造机会。



“芸姐,你现在有空吗?能来酒吧接段艺璇吗”

“她又去喝酒了?”

“她心烦嘛,这边还有其他人,送不过来的”沈梦瑶随便扯了个理由,现在重要的事把蒋芸叫来。

“好,我现在过去。”




————————分界线—————————


下章预告




沈梦瑶走进卡座时,看着旁边靠在杨冰怡身上的段艺璇,她看到自己过来后一直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沈梦瑶心想:鹅鹅鹅鹅这是可以磕的吗?




走了过去,拍了拍段艺璇:“段艺璇,我还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了,让水水送你好不好”




沈梦瑶说完,对上杨冰怡真切的眼神,又看到段艺璇悄悄竖起的拇指。




“鹅鹅鹅鹅鹅,水水可一定要把我们阿璇送回家啊”




沈梦瑶发出鹅笑,她怎么会不懂段艺璇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让可爱妹妹多陪陪自己。


————————分界线————————


有些混乱了,感谢各位爷捧场。

収

记住我18

王奕在地下室的第一感受是

不好,没窗户,没阳光,分不请白天黑夜,不过想到可以见到周诗雨,还算可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

“哒—哒—哒”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王奕转头看去

因见光眼睛眯起,视线模糊

嗯,不过看身形,应该是周诗雨,王奕支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却因长期没进食双手无力,晕了过去,恍惚间,好像看见来人向自己跑了过来,抱着自己...

“嘶”

王奕按着太阳穴揉了揉,看向四周,还是熟悉的地下室

门口来人了,这次王奕看清楚了,是周诗雨

周诗雨走了过来,坐在王奕身边

“粥粥,你没事吧,其实我不是故...”

“嘘,别说话,先喝点粥”

周诗雨一勺一勺的喂着王奕,阻止王奕继续说话...

王奕在地下室的第一感受是

不好,没窗户,没阳光,分不请白天黑夜,不过想到可以见到周诗雨,还算可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

“哒—哒—哒”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王奕转头看去

因见光眼睛眯起,视线模糊

嗯,不过看身形,应该是周诗雨,王奕支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却因长期没进食双手无力,晕了过去,恍惚间,好像看见来人向自己跑了过来,抱着自己...

“嘶”

王奕按着太阳穴揉了揉,看向四周,还是熟悉的地下室

门口来人了,这次王奕看清楚了,是周诗雨

周诗雨走了过来,坐在王奕身边

“粥粥,你没事吧,其实我不是故...”

“嘘,别说话,先喝点粥”

周诗雨一勺一勺的喂着王奕,阻止王奕继续说话

王奕眨巴眨巴眼睛,接受周诗雨的投喂,好像回到了之前还没卧底的日子

吃完后,王奕想继续解释

“哐当”

碗被周诗雨扔向一边

“我他妈叫你不要说话你听不懂吗”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

周诗雨离开了,离开时还不忘加一把锁

四周又再一次变得黑暗,王奕摸黑找开关,刚刚看见周诗雨才开的

找到了,果然,灯亮了,至少有亮了

这几天,周诗雨时不时下来看一下王奕,给王奕喂吃的,但脾气暴躁,很容易就生气

她对我到底什么意思啊,也不知道原谅我了没


外面

段艺璇招呼着弟兄们去查,计划救王奕

查了几天,知道了具体位置,决定今晚就动手

这时,杨冰怡收到信息,不要救王奕

“收到”

“呯”

段艺璇冲了进来

“小心点,别受伤”

“杨冰怡,告诉我为什么不救九爷”

“消息不准确,说不定是陷阱,不能上当”

“那九爷怎么办,现在她还生死未卜”

“我不能拿...”

“行了,我看你就是权利熏心”

“我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

……

段艺璇争不过,气呼呼的走了

杨冰怡看着她的背影

“喂,派人看着段艺璇”


对不起,段艺璇,我不能听你的话了


是来几段囚禁play还是走剧情








柳逸年

【水璇】年少欢喜

*恭喜两位都发了新歌!写个文庆祝一下。

*破镜重圆,ooc在我。


“公司这次给你找了个业内还算可以的制作人,希望借这次舞台的热度,推个新solo出来。”

经纪人的声音在听筒另一端缥缈着,杨冰怡翻了个身,从被窝里钻出来,赤脚踩在地上,走了两步按开了顶灯。

“你不会才睡起来吧?”似乎是听到了被褥摩擦的声音,经纪人想起她总是不规律的睡眠,即便现在是下午四点,也将问题说出了口。

“吃过午饭睡了会儿,刚过一小时而已。”扶着墙闭上眼又缓了缓,杨冰怡这才用不那么喑哑的声音回答到。“我清醒了,你继续说。”

“就是约了后天早上10点去人家工作室。到时候我来接你,穿好点,别又像上次一样套个卫衣就去...

*恭喜两位都发了新歌!写个文庆祝一下。

*破镜重圆,ooc在我。


“公司这次给你找了个业内还算可以的制作人,希望借这次舞台的热度,推个新solo出来。”

经纪人的声音在听筒另一端缥缈着,杨冰怡翻了个身,从被窝里钻出来,赤脚踩在地上,走了两步按开了顶灯。

“你不会才睡起来吧?”似乎是听到了被褥摩擦的声音,经纪人想起她总是不规律的睡眠,即便现在是下午四点,也将问题说出了口。

“吃过午饭睡了会儿,刚过一小时而已。”扶着墙闭上眼又缓了缓,杨冰怡这才用不那么喑哑的声音回答到。“我清醒了,你继续说。”

“就是约了后天早上10点去人家工作室。到时候我来接你,穿好点,别又像上次一样套个卫衣就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杨冰怡睁开眼,看到杨金金正趴在床上望着她,一双可爱的大眼睛溜圆,让人心情好了起来。

“哦对了,”挂断电话前经纪人又补了一句,“给你找的制作人是段艺璇老师,你提前了解一下啊,到时候好说话。”

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回荡在耳边,杨冰怡愣住,半晌才机械性地把手机扔回床上。震动惊到了小猫,它弹起来,噌的一下跑没了影。

段艺璇吗?那还真是,早就有所了解了呢。

记忆的闸门被这三个字打开,如潮水一般倾泻而下,杨冰怡退了两步跌坐在床上,低下头长长叹了口气。

那时候她们还住在一间很小的出租屋里,卧室被床和衣柜占满,电子琴只能架在客厅。杨冰怡窝在沙发里,听段艺璇弹她新写的一段旋律。

“怎么样,好听吗?”

“好听呀。”杨冰怡换了个姿势,将身边的位置留给了走过来的人。段艺璇掀开毛毯钻进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等你以后当了歌手,我就帮你写歌。”她手指把玩杨冰怡卫衣的拉绳,打了结又松开来。

杨冰怡把去了叶的草莓递到段艺璇嘴边,看她张口稳稳咬住后收了手,问到:“你自己不唱吗?”

“唱也可以,我们合唱嘛。”

现在倒是真的要帮忙写歌了,只是那架电子琴早就不知道被扔进了哪的垃圾箱里。杨冰怡换了间更大的屋子,有了更软的沙发,更高级的设备,但身边却再也没有了段艺璇。

手机在身后震动,她抬起头来,盯着墙上海报的边角。如果段艺璇在知道歌手是她的情况下还愿意接这个活,是不是就证明,她已经原谅了自己?

那她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后天赴约的时候,应该穿什么了。杨冰怡起身站到衣柜前,刚翻了两件衣服,记忆又开始了二次泄洪。

她想起某年段艺璇生日,两人去吃烛光晚餐,她因为穿得太随意而被对方念了好几天这件事。

后来第二次两人去海边过情人节,她特地换上了新买的西装,结果又被吐槽说在海边穿水钻很奇怪。

到底要怎样才能算是让段艺璇满意的穿搭呢?杨冰怡盯着一衣柜的衣服,忽然很想打开小红书找找灵感。

快要想破脑袋的人第二天晚上才终于决定穿白衬衣黑牛仔裤和一双正经短靴。普普通通的搭配,和她刚剪短的头发也合得来。最重要的是,能显得她体面又不做作,总不会再被段艺璇念叨了。


“段老师,您好,我们见过的。”经纪人熟络地握手,然后又不动声色地将杨冰怡推到了前面,“这是杨冰怡,希望段老师这次能好好帮帮她。”

尽管已经在来的路上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在真正看到段艺璇的那一秒,杨冰怡还是破了防。

站在对面的人比记忆里瘦了些,长发披散下来,随意地搭在肩上。杨冰怡垂眸躲过她的眼睛,视线继续向下。白色的卫衣,套在身上宽大,下摆甚至盖过了裤子口袋。

胳膊被经纪人碰到,转头对上一双带着指责的眼睛。杨冰怡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一言未发盯着段艺璇半天了,连忙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抬起头来。

“段老师,您好。我,我有点紧张。”

这后半句并非假话,至少她在伸手出去的时候,心跳如擂鼓,但在触到段艺璇手掌的一刹那,却又变得平静了许多。

握手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两个人都没用力,只轻轻虚握了一下。在即将分开的时候,杨冰怡感觉到段艺璇的指尖擦过了她的手掌心,像挠痒一般,好像带着点示好的意味。

是错觉还是对方故意?

段艺璇没有留给杨冰怡思考的时间,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对两人道:“坐下来说吧。”然后走到电脑旁将椅子转了半圈,也坐了下来。

“我听过你之前唱的一些歌了,对你的声线音域都差不多了解。这是我挑出来的几个beats,你听听看喜欢哪一个?”

杨冰怡点点头,又拘谨地坐直了些。经纪人只当她是真的紧张,还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别紧张,段老师人很好的。”

听见这句话的人从电脑前转过头,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来。

可只有杨冰怡明白自己在怕什么,或许段艺璇其实也知道。这个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彼时两个就是这样在小屋的客厅里,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另一个人则坐在琴旁。她怕自己放松下来会立刻被过去的记忆淹没,无法自已。

轻快的声音从音响里流出来,是最近很火的R&B风格,但节奏似乎太慢,填上词后唱起来兴许是个难题。

“不满意?”

杨冰怡抬眼对上段艺璇的目光,镜片后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明亮,眼底只装得下一个人。

“感觉节奏有点慢,”视线落在后面的电脑屏幕上,音轨滚动,很快停下来,“太舒缓了,可能不太适合我。”

段艺璇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抓上鼠标打开了新的文件,一首pop曲弹跳出来,鼓点明快,十分抓耳,和之前杨冰怡翻唱过的几首歌很像。

只不过这次先皱眉的人是段艺璇。

“我记得你之前说想换换风格?这首是不是太没特色了。”

杨冰怡想了想才记起来她去年在一个小电台的节目里提到过这件事,那个活动没有好好宣传过,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如果不是经纪人告诉的段艺璇,那她应当是一直都有在关注。

相比起来,三年间对段艺璇音乐制作人事业一知半解的杨冰怡,似乎反倒是成了没良心的那一个。她想,这次她是应该先低头的。

当年吵架最开始是因为对未来规划的差异,两个狮子座较真又强势,谁也不肯退让,到最后变成了冷战。

再后来某次杨冰怡去外地演出,隔天回家就发现东西被搬空了一半,联系方式也被删得彻底。她气不过,干脆也压根不去想办法联系。等到冷静下来,后悔的心情填满房间每一寸,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

她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强迫自己从回忆里退出,专心听新的曲子。这是首很new school的电子国风伴奏,乍一听让人有种逍遥散仙漫游云中的感觉,仔细摸索又觉得是游侠在山中逗弄鸟雀。

这根本不是她的风格,段艺璇又怎么会不知道,杨冰怡在心里摇了摇头,让她挑选这件事还真就做的有模有样。

第三首播到一半的时候,经纪人接了个电话出门去了,杨冰怡的心思从beat上抽离开,落在背对着她的人身上。

决定先低头花掉了快一首歌的时间,背后是三年来每个日夜难以放下的想念,和每次想要割舍却又轻易被唤回的记忆。

“璇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喊出了这个称呼。

段艺璇在桌面上敲打节奏的手指忽然顿住,她没转身,只是在伴奏弱下去的空当,用一个轻哼出的音节回应了背后的人。

“我们,”杨冰怡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虽然我们两个都是很别扭的人,但是,我觉得是很重要的人。”

“所以,我们和好吧。”

伴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杨冰怡仿佛听见了段艺璇的心跳声,和她的一样,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选好了?”打破沉默的是经纪人的声音,她推门进来,看到两个人毫无交流地安静坐着,还以为杨冰怡惹了什么事。

“还没。”段艺璇面带微笑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水水要求还挺高。”

接下来的几个beats,杨冰怡都听得心不在焉,旋律仿佛从左耳进又从右耳出去,脑袋里只有段艺璇叫她昵称的声音。

上次听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是三年前,或许更久远,毕竟她们在一起之后,段艺璇就一直喊着更亲密些的称呼,很少这么叫她了。

“我觉得这个不错,水水觉得呢?”段艺璇转过椅子来问她,眼神里看不出情绪。杨冰怡忽略掉那两个字带给她的颤栗感觉,集中注意力听了几秒,点头表示了同意。

关于词作,段艺璇让杨冰怡回去反复听听beat,找到合适的方向再告诉她。

“这次真的是,谢谢段老师了。”经纪人又开始客套的感谢,杨冰怡也站起来,视线落在段艺璇的项链上。刚见面时太紧张,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才发现那条链子的样式熟悉,应该就是曾经的那条情侣项链。

明明也很在意,也很想念,为什么先离开,又为什么不来找我?杨冰怡忽然委屈起来,眼眶发红,她微扬起头,不想被发现。

好在经纪人已经去外面开车了,杨冰怡转过身,刚要抬脚,就被身后的人捏住了袖口。她回过头,对上段艺璇的目光,发现她也红了眼。


虽然定了要用的beat,但杨冰怡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似的。被经纪人打断的对话,到现在还没有续上,没有氛围,杨冰怡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窝在床上,左手揉怀里杨金金的脑袋,右手拿着手机,看聊天界面上的那一行系统提示:“你已添加了段艺璇,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还有对方发过来的beat文件。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轻快的音乐,杨冰怡却对要唱些什么内容毫无头绪。她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杨金金挣脱了她的怀抱,毛茸茸的尾巴一甩,跳下床去。

她忽然想起躺在备忘录里的一些东西,还有放在她歌单里,却一直没有名字的那首歌。

该怎么跟段艺璇说呢?

杨冰怡在聊天框里删删改改,最后还是决定打一记直球过去。毕竟她是勇敢的狮子,最不怕困难了。

两个文件的传输花了不到三秒,然后是漫长的等待时间。

【段艺璇:你想唱这首?】

【段艺璇:曲子是可以 但这个词……】

其实在她们分开前,曲子就完成的差不多了,后来杨冰怡搬了新家,买了新的琴之后,将中间几个过于突兀的部分做了调整,现在听起来是一首很不错的小清新恋爱曲。

但词却只写了一半。她本来就不擅长写词,就这么几行字,也是当年在段艺璇的高压监视下被逼迫出来的。第二段主歌的词是段艺璇写的,整体基调甜蜜又欢快,副歌理应如此。但分开之后不管她怎么调整情绪,都没办法找到该有的感觉,只能将大部分都空下来。

【宝贝獭獭:你知道我不会写词 段老师帮帮我】

对面又陷入了沉默,杨冰怡把手机扔在一旁,回想起段艺璇第一次问她要不要一起写首歌的场景来。

冬天的上海屋里冷,她们两人裹了厚被子窝在床上,段艺璇忽然掏出手机放起歌来。

“知道这是什么歌吗?”

“知道,”杨冰怡伸手捞过还在被子上乱踩的布丁。

“什么歌呀?”

“报告,今天也很喜欢你。”

“谁写的呀?”

“段艺璇写的。”

被叫到名字的人满意地放下手机,重新窝回杨冰怡身边,“我想和你一起写一首歌,好不好?”


【段艺璇:这句词】

【段艺璇:梦里你是年少的欢喜 醒来喜欢的少年是你】

【段艺璇:写得挺好 不会是哪里抄来的吧?】

写这句词的那天杨冰怡发了高烧,窗外大雨瓢泼,她在屋里睡得昏沉。梦里她穿着告白时候的那身衣服,捧着一束玫瑰站在段艺璇面前。

“段艺璇,”她把花束递上去,“梦里你是我年少的欢喜,醒来后发现喜欢的少年也是你。”

一个响雷把杨冰怡惊醒,她没空管被虚汗浸透的睡衣,只顾着抓起手机把那两句话写了下来。

【宝贝獭獭:不是抄的 是我写的】

【宝贝獭獭:是我的真心实意 过去是 现在也还是】

【宝贝獭獭:段艺璇 我们和好吧】


“段老师说你要用自己写的歌?”电话接起来杨冰怡还没开口,经纪人就急切地发起了问询。

“是,我和她一起写的。”杨冰怡站在录音室门外,靠在墙边,低头解卫衣帽子的抽绳,那里刚被段艺璇打了个结。

“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写的,能行吗?这可是你第一次发solo啊。”

“我和她认识很多年了,是我们以前就写好的。”

“认识很多年?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之前见面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很熟啊。杨冰怡,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不愧是从出道就开始带杨冰怡的经纪人,一下便听出了话里的问题。

杨冰怡呼吸一滞,手指卷着绳带,缓慢回答到:“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呢?”只是和前女友复合了而已。

“歪歪。”段艺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尾音软绵又曲折,听的杨冰怡心痒。

“不说了,段老师喊我录音。”她没给经纪人半句话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录音室。

谱架上摆着已经修改润色过的歌词,杨冰怡看了一眼,转头对即将出门的段艺璇说到:“一会儿帮我唱和声吧?说好了要一起唱歌的。”

段艺璇停下脚步,笑着转过身来。“好啊。不过到时候成品发了,杨老板如果满意的话,要请客哦。”

“好,请,从今往后我都请你。”






小G

[水璇] 缘 (七)

“姐姐你妹妹好烦”杨冰怡躺在段艺璇的腿上,把玩着段艺璇的手指


段艺璇突然感觉有些酸酸的“她去找你了?”。杨冰怡突然坐了起来,背挺的直直的,一只手拍拍胸脯“他来了,但我把她赶走了”


段艺璇被杨冰怡的反应逗到了,但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俩人并没说什么,而是靠在一起各玩各自的手机


“叮叮叮”一通电话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今晚有一场宴会,老爷子说你必须出席。记得来” “好,知道了”


段艺璇并没有听电话内容,也没有过问


宴会上数量价值昂贵的车子停在门前


几...









“姐姐你妹妹好烦”杨冰怡躺在段艺璇的腿上,把玩着段艺璇的手指


段艺璇突然感觉有些酸酸的“她去找你了?”。杨冰怡突然坐了起来,背挺的直直的,一只手拍拍胸脯“他来了,但我把她赶走了”


段艺璇被杨冰怡的反应逗到了,但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俩人并没说什么,而是靠在一起各玩各自的手机




“叮叮叮”一通电话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今晚有一场宴会,老爷子说你必须出席。记得来” “好,知道了”



段艺璇并没有听电话内容,也没有过问












宴会上数量价值昂贵的车子停在门前



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见杨冰怡纷纷争先恐后的想要投怀送抱递酒来吸引注意


杨冰怡只觉得恶心,几个女人无疑没一个碰到杨冰怡的都被保安赶出了出去





“水水”这熟悉反感的声音,不用说杨冰怡也知道是谁


微微一转头便看到了段雪佳穿着白色纱裙向她跑来,不禁皱了皱眉


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些红酒,抿了一口


“别叫水水,你不配”段雪佳愣了一下尴尬的说“好,好吧”



段雪佳有几分姿色,也是一些人会喜欢的类型,但她杨冰怡不感兴趣,她只想早点结束宴会,回家陪她的姐姐玩








包间里

“冰怡呀,我本不想干涉你的生活,但我一把年纪了,让我这老头子抱孙子,我也死而无憾了” “爷爷别这么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只不过我现在要处理些事,等事情忙完了,我们很快就结婚”老爷子笑道“好!好。就冲你这句话我怎么也要活到抱上孙子那天”






祎昕一奕

羊姐护短

      春晚上的屏幕显示着倒计时,人们都在喊着"三、二、一"。

        到"一"的时候,袁一琦和沈梦瑶互发"新年好",周诗雨和王奕发着"新年快乐"。王晓佳给蒋芸发了"芸宝,新年快乐鸭",蒋芸回复"你也是"。张昕给许杨玉琢发"羊姐,新年好",与此同时,许杨玉琢也给张昕发"阿昕,新年快乐"......

      春晚上的屏幕显示着倒计时,人们都在喊着"三、二、一"。

        到"一"的时候,袁一琦和沈梦瑶互发"新年好",周诗雨和王奕发着"新年快乐"。王晓佳给蒋芸发了"芸宝,新年快乐鸭",蒋芸回复"你也是"。张昕给许杨玉琢发"羊姐,新年好",与此同时,许杨玉琢也给张昕发"阿昕,新年快乐"。"杨冰怡,新年快乐"杨冰怡的手机上显示着,而发的人正是段艺璇,杨冰怡看到这条消息,嘴角已经去和太阳公公下棋了,"新年快乐,段艺璇"。费沁源和姜杉原本就在打视频通话,听到电视里的倒计时和外面的鞭炮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新年好"。

        刘姝贤和胡晓慧也在前几天和好了,毕竟吵架不搁在新年。"胡晓慧,新年快乐","新年快乐,老刘"。在跨年这一秒,每个人都跟自己最在乎的人表达了祝福。

        寒假结束后,学生们又回到了学校。"我看你黑眼圈挺重的,昨天没休息好吧。给你泡的咖啡,提提神吧!"张昕看到许杨玉琢要昏昏欲睡了,而马上就要上课了,担心地问着,并把手中的咖啡递了过去。"羊姐,为什么张昕只给你泡咖啡,我也想喝"袁一琦羡慕许杨玉琢。"我命好啊!"许杨玉琢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又帅又暖的对象而感到自豪。"想喝吧,这是我们家张昕给我泡的,你们喝不到,一口都喝不到"许杨玉琢炫耀道。

        而张昕从教室外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来了个平地摔,并且是摔到许杨玉琢的腿上,"啊,摔倒了要许杨亲亲才能起来",许杨玉琢就俯下身亲了一口张昕"mua~"。袁一琦被突然撒过来的狗粮激到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cp应该就是昕羊了。"我还在这呢,你们俩是要干嘛"袁一琦无语。"腿软了,我如果这样说,你信吗?"张昕回答。"你觉得我信吗"袁一琦翻了个白眼,"干啥呢,欺负我家阿昕"许杨玉琢看着这个欠揍的弟弟,护短。"行~你俩就合起伙来欺负我吧"袁一琦无力还击。

       这时,费沁源来了一句"袁一琦,咱们这辈子没有,注定没有"。"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袁一琦不傻,她当然听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妥妥的大型虐狗现场吗。沈梦瑶看着她们几人闹,心中五味杂陈,因为她向袁一琦表白了,结果袁一琦没做出回应,也许是因为袁一琦不喜欢她吧。而袁一琦当然也用余光看了眼沈梦瑶,看着沈梦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立即明白了沈梦瑶在想什么。

        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我不敢靠近。

        在下午休息的时候,十八人又聚在一起了,因为她们想知道寒假的时候每个人都做了什么事,换言之,无非就是想磕糖。

香草披萨

【水璇】小孩

ooc 请勿上升

现实向


杨冰怡想不明白,在X队,大家都说天塌下来有她在就好,她似乎是所有人的姐姐,即使她的年纪比大部分人都要小或者同龄。


杨冰怡自认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是比较成熟的。虽然偶尔也会有小孩子的脾气,但怎么说也算的上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可是,段艺璇似乎总是把她当成小孩。


就比如在最新一次段艺璇提议让两个人一起创作属于两个人的歌的时候,杨冰怡沉浸一个夜晚的创作,满心欢喜递交作业给段艺璇时,段艺璇的评价是:你写的是什么小孩子追......

 

 

ooc 请勿上升

现实向

 

 

 

 

杨冰怡想不明白,在X队,大家都说天塌下来有她在就好,她似乎是所有人的姐姐,即使她的年纪比大部分人都要小或者同龄。

 

杨冰怡自认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是比较成熟的。虽然偶尔也会有小孩子的脾气,但怎么说也算的上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可是,段艺璇似乎总是把她当成小孩。

 

就比如在最新一次段艺璇提议让两个人一起创作属于两个人的歌的时候,杨冰怡沉浸一个夜晚的创作,满心欢喜递交作业给段艺璇时,段艺璇的评价是:你写的是什么小孩子追梦的故事吗?

 

“小孩子追梦”这五个字,杨冰怡是不同意的。她确实是写追梦,但她写的是大人的追梦,是成年人的追梦,而并不是小孩子。

 

至少杨冰怡是这样认为的。

 

“什么小孩追梦,这就是成年人追梦。”杨冰怡皱着眉头,不服气的说。

 

段艺璇笑容逐渐慈祥,她转着笔又重新读了几遍杨冰怡写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最后温柔细声说:“也不是不行,你再写写,到时候我们再融合一下。”

 

杨冰怡嘟着嘴低下头,接过段艺璇给她的笔记本又重复读了几次自己写的句子。

 

对于她来说,这次写歌算是她正式意义上第一次尝试。虽然在先前的讨论中,段艺璇总是宠着她鼓励她,但她些许已经感受到段艺璇对自己提出的想法若有若无的嫌弃和无法理解,这对好胜的狮子座来说多少是有些打击的。

 

“写不出来了。”杨冰怡趴在小板桌上埋着头,在段艺璇眼里是丧气又可爱。

 

段艺璇慢慢走过去,像撸布丁一样撸了撸已经被杨冰怡挠得有些炸开的头发,接着慢慢凑近,抽出已经被杨冰怡枕住的笔记本,拿着笔边说边画出里面几个句子:“你看,这句能用,这句也写的很好,还有这段也能用。”

 

虽然杨冰怡知道段艺璇私底下说话很温柔,但这语气,多少有点梦回自己上幼儿园时老师哄比赛失利的自己,硬要在她不满意的作品里挑出稍微符合老师心意的地方,以抚慰她脆弱的心灵。

 

“喂,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幼师的语气跟我说话诶。整得像鼓励小孩一样。”杨冰怡抬起头,嘟着嘴有些不满意。

 

段艺璇笑着站了起来,又回到自己的角落,“哪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写得很不错,我都有画面感了,按照刚刚说的感觉再整多几句。”

 

杨冰怡有些相信,但还是露出笑容说:“才不信。”

 

“小孩儿,自信点。”段艺璇给杨冰怡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杨冰怡止住了笑声,嘴角抽动了一下,不愿再理段艺璇。

 

又过了一小会,段艺璇看着杨冰怡苦思冥想的样子,像极了自己急着要写东西但又什么灵感都憋不出来的样子。她起身走到冰箱前,倒了一小杯酒放到杨冰怡跟前:“如果实在没灵感,可以喝点酒,但不要喝太多,小心醉了。”

 

杨冰怡二话不说接过酒杯,小酌了一口,放下酒杯:“看吧,成年人就是这么爽快。”

 

 

 

 

 

 

 

 

 

 

杨冰怡最近对段艺璇说她是“小孩”有些敏感。

 

一来是段艺璇实在有太多“好妹妹”盘旋在她附近,她不想自己只是芸芸好妹妹中的一个。二来是因为段艺璇近来曾经表示和“小孩”难以沟通。

 

就在上个月,段艺璇、杨冰怡、冯思佳三个人待在330一起看电影,电影播到一半,冯思佳突然问:“诶,段艺璇,你是不是和袁一琦吵架了?”

 

段艺璇不太在意的回答:“看出来了?”

 

冯思佳知道自己猜对,八卦之心更是熊熊燃烧,她最喜欢听别人吵架的故事了,“你们太明显了,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不想聊她。”段艺璇明显还在气头上。

 

“为啥?”冯思佳秉承着段艺璇越不说,自己越八卦的心态,准备刨根问底。

 

一旁的杨冰怡虽然在“认真”看着电影,但也竖起了自己的耳朵,认真的学习总结经验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她就一小孩,00后,幼稚得很,一点都不成熟。”

 

“你也成熟不到哪里去啊?”冯思佳笑着说。

 

“你不懂,很难沟通。”段艺璇说着气话,又回忆起和袁一琦吵架的细节,“三年就一代沟。”

 

这些其实都是段艺璇无意识的气话,但却被杨冰怡牢牢记在心里。

 

很难沟通?三年一代沟?还着重强调了一下00后?年龄真的那么重要吗?平时段艺璇和袁一琦经常聊天吵闹也不像很难沟通,所以段艺璇其实心里是这样想的?那她和自己也很难沟通吗?

 

一想到这些问题,杨冰怡就变得敏感起来。

 

眼前的电影已经稍微有些看不进去,脑海里一直反复着这几个问题。杨冰怡迫切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段艺璇其实从来没有嫌弃过杨冰怡像个小孩的时候,相反,她知道杨冰怡的成熟,特别是在自己面前,杨冰怡是更加立体的,不再是单一的用大人或小孩去定义。她可以撒娇,可以脆弱,也可以坚强,可以成熟可靠。

 

杨冰怡对自己的贴心程度,段艺璇清楚得很。杨冰怡几乎是随传随到,就算段艺璇在生气,只要杨冰怡知道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无条件的帮助自己。

 

这是杨冰怡成熟的表现,也是将段艺璇放在很重要位置的表现,这些段艺璇都知道。

 

前些日子因为各种新舞台堆积一起,导致整个人压力很大,再加上终日关在这狭小的中心,被封闭的日子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段艺璇情绪堆积到一个临界点快要爆发。好巧不巧,杨冰怡就在段艺璇最烦躁的时候找上门来,段艺璇对她说话语气重了些,惹得杨冰怡呆住几秒便不再多说一句话离开。

 

在杨冰怡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段艺璇就已经后悔,她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但准备新舞台给她带来的疲惫感着实让她有那么一丝处在崩溃的边缘,此时此刻的她是真的没有精力再去理会别的事情。

 

段艺璇结束练舞回到宿舍抱起布丁,却一不小心被布丁的指甲划出了一道浅痕。

 

“布丁!”

 

布丁知道自己做错事,慌忙挣脱段艺璇的怀抱,就在这慌乱间又给段艺璇的手臂上来多那么几下。

 

段艺璇生气的抓起布丁,又看了看自己被划得有些痛的地方。虽然并没有明显受伤,但也提醒段艺璇,布丁该修指甲了。

 

她拿出指甲钳和布丁大战几个回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布丁过度挣扎,指甲钳坏了。

 

段艺璇气的又对布丁抱怨了一声,但这剪指甲的任务一旦开启就不能拖延,迫于无奈,她在大物资群里问:“谁有帮猫咪剪指甲的指甲钳吗?”

 

群上没有人回答。

 

两分钟过去,段艺璇的房门被敲响。杨冰怡在门外,将手里拿着的猫咪专用指甲钳递了出去。

 

段艺璇迟疑了一下,她以为杨冰怡已经被自己气走,按照往日的惯例指不定又是一些些冷战的发生。

 

“谢谢。”段艺璇接过指甲钳,但也没有转身关门离开,而且站在原地像是等什么。

 

“还生气吗?”几秒过去,还是杨冰怡主动说话。

 

段艺璇挤出笑容摇头,然后示意让她进来不要站在门口。

 

杨冰怡进门后随手关上了门。

 

杨冰怡看得出来,段艺璇最近被节目弄得有些崩溃,连日来没日没夜的创作、设计、排练,已经将她压得缓不过神来。她们都有一个原则,就是不会在对方难过的时候火上浇油,反而会收敛起自己的火气,不再给对方制造更多不好的情绪。

 

杨冰怡:“压力很大对吧。”

 

段艺璇点点头:“对不起,刚语气重了。”

 

“抱抱。”杨冰怡张开双臂,软糯糯的声音,就像一个小孩索要拥抱一样。

 

段艺璇的笑容终于是发自内心的放松,完美的身高差让她走过去刚好躲进杨冰怡的怀里。杨冰怡紧紧的抱住了她,拥抱虽紧,但压力在那十几秒全然放下,或者说,压力是被杨冰怡的拥抱挤碎了。

 

她知道,眼前的杨冰怡,是个可靠的大人。

 

 

 

 

 

 

 

 

 

 

段艺璇不否认杨冰怡对自己很好,甚至好到段艺璇觉得自己已经不敢想象没有杨冰怡的日子。有时候她在想,杨冰怡是不是对别人也这么好。

 

拍档表演前后台挤满了人。

 

“水水真的很好,总是给我吃的。”许杨玉琢说,“是个很贴心的妹妹。”

 

“小孩子嘛,看到喜欢的姐姐都这样。”段艺璇说这句话的时候满是醋意,但依然强忍着酸笑着回应。

 

“是的,她有好多喜欢的姐姐诶。”许杨玉琢前些天才听沈梦瑶说杨冰怡也给了吃的给她,又想起先前与她一起工作的时候,总能看到她向各个姐姐甜甜的主动索要抱抱,乐呵呵的说。

 

在另一侧的杨冰怡一直在偷听她们的对话,本来听到许杨玉琢称赞自己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丝得意。她并不是不喜欢别人称她是小朋友、小孩子。就比如她每次撒娇抱着许杨玉琢的时候,许杨玉琢会笑嘻嘻的任由她抱着,然后说“小孩儿真可爱”,杨冰怡是很乐意听的。

 

但听到段艺璇再次将自己形容成小孩子,她就不乐意了。

 

 

 

 

 

 

 

 

 

 

终于结束了一段时间高频率的工作。在两人表演完结束后都倒头大睡了一天。第二天,杨冰怡又没忍住去段艺璇房间找她。

 

推开门,就看到段艺璇坐在电脑前,房间里传出“仲夏夜”的音乐。

 

“在干嘛?”

 

“我在看我们的舞台。”段艺璇抬头看了杨冰怡一眼,又继续看着屏幕。

 

段艺璇嘴角忍不住上扬。杨冰怡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不娴熟的“瓜”,屏幕里慵懒而帅气,看向自己时蛊惑的眼神,温暖甜蜜的笑意,又想起自己在舞台时有那么几个瞬间的沉沦。

 

段艺璇不得不承认,杨冰怡已经将在舞台上如何拿捏自己掌握得到心应手的境界。

 

“还挺像模像样的嘛。”段艺璇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已经坐下来的杨冰怡。

 

杨冰怡得意的“哼哼”了两声,奶声奶气的靠在段艺璇的肩上,头蹭了蹭段艺璇,发丝蹭到段艺璇的脖子时,让段艺璇不禁打了个颤。

 

看着杨冰怡现在这个样子,段艺璇很难想象此时的她和屏幕里是同一个人,便发出感慨:“台上这么帅,台下像个小孩似的。”

 

杨冰怡立马挺直身子:“你怎么老把我当小孩。”

 

“当小孩不好吗?”

 

“不好,”杨冰怡怄气,“我已经是大人了。”

 

“好好好”。段艺璇笑着应和杨冰怡。

 

杨冰怡是在很认真的说这句话,段艺璇有些敷衍的态度让敏感的她以为这是段艺璇拒绝给她“狡辩”机会的表现。

 

“诶,段艺璇儿,你是不是觉得,有年龄差沟通起来会有困难。”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段艺璇听到杨冰怡这样问是难以置信的。杨冰怡所担心的年龄差距,其实在段艺璇看来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比起一些人觉得年龄差带来因为阅历不同产生的差距,她们两个之间似乎并不存在这个问题。杨冰怡比她小,但杨冰怡是前辈。

 

杨冰怡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比段艺璇永远在同一时间维度少了5年的人生体验,但在这需要摸爬滚打一步一步往上爬提早步入“小社会”的地方,杨冰怡是和段艺璇是共同体验的,甚至还多了那么半年多的体验。

 

那五年的年龄差距根本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代沟。

 

杨冰怡低着头没有回答。

 

段艺璇说:“不会啊。”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已经是个大人了。”杨冰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点傻乎乎,但她已经憋不住了,急于得到最重要的人的认可。

 

段艺璇怎么还会不懂杨冰怡在想什么,小孩子总是急着变成大人。

 

说到底,杨冰怡是很会照顾人的,但无论多少年过去,在段艺璇的眼中,依然是个小孩。

 

小孩的意思不是说杨冰怡长不大,也不是说她不成熟,是段艺璇希望杨冰怡永远活得像个小孩,永远年轻。

 

“你小孩的时候很可爱我很喜欢,大人的时候很可靠我很安心。但你不用一直装成大人,我们可以互相依靠的。”

 

 

 

 

 

 

 

 

 

 

段艺璇有很多好妹妹,杨冰怡想要做最独特的那个。

 

其实她很早以前就已经成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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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听我说

懒鬼有话说:

xxj文笔 甚至有点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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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5年人类不满足于现科技的发展,以及为了更加了解生物体结构,大量的生物体实验在秘密进行。不料,某一天的实验出了差错,一个不明异体从实验室跑出,从此大量自我繁殖,至此,拉开了人类与异体斗争的序幕。


2038年

「经过上级讨论,正式命杨冰怡为特别行动组组长,希望你带领队伍,保护好人民和国家。」


杨冰怡【代号:二水】拿着手上的通知书,一时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每个人都正直青春年华,本来在军队...

懒鬼有话说:

xxj文笔 甚至有点中二


ooc



----------------正文--------------------


2035年人类不满足于现科技的发展,以及为了更加了解生物体结构,大量的生物体实验在秘密进行。不料,某一天的实验出了差错,一个不明异体从实验室跑出,从此大量自我繁殖,至此,拉开了人类与异体斗争的序幕。




2038年

「经过上级讨论,正式命杨冰怡为特别行动组组长,希望你带领队伍,保护好人民和国家。」


杨冰怡【代号:二水】拿着手上的通知书,一时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每个人都正直青春年华,本来在军队她们都是每个部门的精英,因为异体爆发而聚集一起--大家互相打闹,默许地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集合”杨冰怡朝吵闹的中心喊了一声。

队员们迅速站成一排。

“天草,从你开始报数。

“1 2 3 4.....9

从左到右依次为 

王晓佳【代号:天草】侦察兵。

 武博涵【代号:小武】 技术兵

闫娜 【代号:纣王】 爆破兵。

宋昕冉【代号:太阳】 冉蔚【代号:软软】王睿琦【代号:多比】 刘胜男【代号:小树】 何阳青青【代号青青】吕一【代号:口口一】

剩下的人均为行动组。




“看来到齐了,下面我宣布一件事。我们即将作为前线部队支援小组,对异体进行围攻绞杀。小组代号 【team x】。都听清楚了吗?


“明白”


“我们的任务是?


“绞杀异体,拯救人民”


“我们的责任是?


“保护爱人,保护家国”


“我们是?


“team x”


“好”杨冰怡欣慰地看了看自己的队员,转身看向了黑压压的天,仿佛永远没有天明。

“看来是场硬战…”杨冰怡低声说道,

一行人去收拾装备补给准备出发。






另一边。中国湖南。

异体突起,人们惊慌逃窜,尸横遍野,街上到处都是燃着的汽车,倒塌的电线杆和树木。在危机时刻,人们似乎拥有着最后的慷慨,报团取暖,一个防空洞里,互帮互助的不少。



“段艺璇,你知道吗,部队马上就要来了,我们马上就要获救了!”马玉灵开心地摇着段艺璇的肩膀。

 

“什么?”段艺璇有点迷糊,一听到部队就要来了马上就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摸向手腕处的手绳。她的眼前开始逐渐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那时候异体刚刚爆发。那年杨冰怡十七岁。段艺璇二十一岁。

嗖--

一个黑影从一个废楼里面跑出来,又迅速钻进对面街道的一个小洞里。

“姐姐我找到吃的了!”黑乎乎的脸也阻挡不了喜悦的散发。

“我们水水怎么这么棒啊”段艺璇说着,一边把她带回来的饼放到她们唯一个盘子里,然后拧了拧毛巾,给小孩擦干净。毛巾擦过,漏出的眼睛忽闪忽闪,稚气的脸庞又一次出现,少年的气息果然不会被尘埃覆盖,段艺璇捧着杨冰怡的脸,“多乖的小孩啊”心里说着。杨冰怡见姐姐手上动作停下了,就伸手捧起姐姐的脸,“你在看什么啊?”。段艺璇赶忙转身假装去洗毛巾,害怕让杨冰怡看到自己泛红的耳朵。

她们生活在这里,从小到大。不知道是否是幸运,这个地方只有她们知道,隐蔽,因此逃过了异体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很快这里被军队收回,杨冰怡选择了跟随部队。小孩觉得,只有变强,才能保护爱人。走之前,她小心翼翼地把珍藏了很久的饼干放在了段艺璇的床头,却不知道,段艺璇把好几天的口粮偷偷塞进了杨冰怡的行李里面,那是她好几天省吃俭用留出来的。


“歪歪,要保护好自己”


“姐姐,你要好好活着”




她们没有信物,于是杨冰怡在走前,用剪刀剪下一撮头发给段艺璇,说会一直和她在一起。

段艺璇把头发编进了一个手绳里,每天带着,倍加呵护。





如今异体再次爆发,她们只得等部队来进行转移。

“姐!”马玉灵见段艺璇没说话,担心地询问怎么了。她们是在逃难的时候认识的。两个年龄相仿的人总会好沟通点。

“没怎么…”段艺璇看到周围人脸上的喜悦,心里竟有点苦涩。


“歪歪,你还好吗?”







直升飞机上。

杨冰怡的队伍整装待发,每个人戴上耳机,等待上级介绍此次任务。

“英勇的战士们。首先我代表总部对你们的付出表示感谢。

此次任务目的地是:湖南。

任务目标是:完成被困人员的转移。”



“湖南?!”那个熟悉的地方。


杨冰怡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枪。队员们脸色凝重,杨冰怡作为领队,不好表现出过多的感情。听到湖南异体差不多已经被控制,他们只需要协助转移人员,杨冰怡似乎松了口气。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国家实验室给我们制定了装备,”说着杨冰怡拿出一个保险箱打开,出现的是十只“试管”。

“试管有两个按钮,上面红色的按钮,为武装按钮,按下,我们将在几秒内被无数纳米离子包裹,根据我们的体型附着,密度大,抗火抗子弹。可以说是个小型变身器。进入纳米状态,里面会有系统引导你如何操作。


“我靠,这么先进”


“牛啊牛啊,国家把这玩意给我们用?”


“快快快给我个”

所有队员瞬间闹哄哄地开始讨论。

“我还没说完。第二个按钮,是休眠按钮,简单来说,就是情况最危急的时候,按下,外面的盔甲会将你牢牢护住坚不可摧,但是你会失去行动能力因为系统要保持你的生命状态。就像,蜗牛一样。而解除休眠,只有说出你指定的话语。以上,为新装备介绍,还有疑问吗?”

“没有!


很快,每个人拿到了试管,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武装按钮。


无数粒子喷涌而出,像黑色的海浪吞噬着每个人。却又十分轻巧,没有实物感。武器也瞬间变得像棉花糖一样。身上感觉无数力量在涌出。


杨冰怡进入组装状态后,系统开始运作了。


“您好,欢迎使用纳米系统。

请先确定休眠解除话语。”


“解除话语吗…”


“……”


“您已成功录入,请问是否确认”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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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早已分不清——(璇视角)2.0

北芭因为疫情的原因,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老总们找到段艺璇,给她画了很多饼,又讲了如果她们那边不过来,随着总公司前辈的毕业。可能后续也连人都凑不齐。道理段艺璇都懂,可她还是不甘心。悠唐就这么没了。

在得到准确消息的段艺璇,十分难受,她不知道她应该做些什么,她还能做些什么。

北芭的队友很少来找她,像是大家也都相信了。悠唐是她吸血她们才火不起来,到了新地方都想着快速远离她一般。

口袋的发言隐晦而又有暗示的意味,她不敢说明。她也不敢一个人待着,她在害怕着。

门被推开了,她已经分不清是谁来了,近几日都强撑着不敢睡着,眼睛也是肿的厉害。

那个人抱着她,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是我来迟了,眼泪润湿......

北芭因为疫情的原因,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老总们找到段艺璇,给她画了很多饼,又讲了如果她们那边不过来,随着总公司前辈的毕业。可能后续也连人都凑不齐。道理段艺璇都懂,可她还是不甘心。悠唐就这么没了。

在得到准确消息的段艺璇,十分难受,她不知道她应该做些什么,她还能做些什么。

北芭的队友很少来找她,像是大家也都相信了。悠唐是她吸血她们才火不起来,到了新地方都想着快速远离她一般。

口袋的发言隐晦而又有暗示的意味,她不敢说明。她也不敢一个人待着,她在害怕着。

门被推开了,她已经分不清是谁来了,近几日都强撑着不敢睡着,眼睛也是肿的厉害。

那个人抱着她,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是我来迟了,眼泪润湿了眼眶。从耳边的呢喃细语变成更真实的看到,是杨冰怡在抱着自己。

委屈不甘好像终于得到释放一般,可以让她在小前辈的怀中,哭泣。

段艺璇渐渐开始依赖这个人,她可以在她身边释放自己的全部,因为这个人懂她。

她的胆怯不安,因为杨冰怡的出现。消失了许多,而更多的是娇纵任性起来。

小北带来了袁一琦,自己的粉丝b50给自己和袁一琦投了双人曲。袁一琦像个小孩,总是喜欢和自己吵吵闹闹,可以带很多朋友到她这里来,像是一个懂得分享乐趣的好朋友。

而杨冰怡不会,她更喜欢我们两个人在一块的时间,她常常看看房间太多人就会离开,她好像不喜欢这样,她不会和我吵架。什么事情都放任我,有时候也会给我讲大道理,像一个小大人。

渐渐的她很少来找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杨冰怡第一次和我吵架,因为外务选座。当工作人员告诉我时,我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她的表情。

紧张不安的情绪,笼罩着我的心绪。

她真的不理我了,怎样都哄不好了,连椰子水也不帮我开,她说她不吃我撒娇这一套了。

还好晚上公司安排住的一个房间,因为不好意思当着粉丝的面,下播后,我还是哄了好久哦。

最佳拍档开始了,她来邀请我了。我提到羊姐给阿昕写歌,她好羡慕啊。可我装作不懂,逗她直到她自己说出我想你给我写歌这句话。

我们一起跨年七夕给对方过生日。连520/521基本情侣过得节日都是一起度过的,但是是以朋友名义过得。她会给我买我心心念念的礼物,会带我去江边吃烛光晚餐。她的微信口袋置顶都是我,朋友粉丝都说她对我太好了。

但好像过得很幸福的生活也会有点挫折,因为第一次最佳拍档的缘故,我事先给她讲了我的顾虑,但我看见她脸色暗了不少,但是没有回复我。

最佳拍档单人赛道团建的前几天,我们终究还是冷战了,每日微信也没有收到了。冷战持续到团建当天。

她的脸好黑,她是真的不会伪装,还说什么狼人杀高玩。个人直播弹幕都在刷着她的名字,我晃了一万,她被人簇拥着她可真受小后辈欢迎啊。我一整天就在她旁边晃悠着。

她和颜沁配对了,原来她喜欢甜妹,不是自己这种的。

又是几日的冷战。

最佳拍档公演终于来了,我又见到她了。

我其实已经不紧张,也不欢喜,对我来说参不参加这个活动已经是个小事情了。

可我听到抽签情况眼睛还是下意识的去找了她,她的选人时间在我后面。

stf抽签时她还在看手机里刚刚跳完的舞台,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水璇  水璇 水璇”

已经几天没有接触的我们被背对背捆绑上了,团建那天我给小北说了我们的事情。小北还一个劲的ky,我真想给小北一拳。

选人到颜沁了,我下意识的去找那个身影,但是她没有站上去。

终于到我了,好累终于要结束了。

其实还是有一点紧张的。听着耳边的尖叫,小北的踱步。莫莫的笑意明显的话语,我转身看了一眼大屏幕。

那个人还是站上来了,她没有放弃自己,去选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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