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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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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的黑猫

下午拍的两张照片,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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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
纯为卖萌而卖萌,我好罪恶 两个...

纯为卖萌而卖萌,我好罪恶

两个人的特征是大苦手,尤其是sese,所以就不打他的tag了...

总之就是我不仅来的太晚了,还上错了贼船,好难过,但还是好喜欢他俩人....😢😢

纯为卖萌而卖萌,我好罪恶

两个人的特征是大苦手,尤其是sese,所以就不打他的tag了...

总之就是我不仅来的太晚了,还上错了贼船,好难过,但还是好喜欢他俩人....😢😢

咖喱不可爱

时光一直都在,只是我们在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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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居

绿幕视频素材冻结的水花

[图片]
绿幕 绿屏 绿布 抠像 影视 后期 特效 视频素材 冻结 凝结 水花 水滴

下载地址:http://www.shijueju.com/post/227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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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慢谷 95304

🏖️  #如果有麻袋# 🏝️


我们到印度洋的海边

在水屋编麻袋

当海岛都回家了  🐢 🐢

留给我们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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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印度洋的海边

在水屋编麻袋

当海岛都回家了  🐢 🐢

留给我们水花


Rain

动物克里斯的秘密

ps.世界观多搬照beastars,再加上我的许多个人私设。

比如下面这种……

学院:每家俱乐部的直属机构,新来的成员不管是在俱乐部做什么工作,都要在这里待上1—2年,去学习这个国家的语言、俱乐部的文化等等,每年会安排2—3次考试,合格即算毕业,可以搬出住。学院多会设置在一般动物上的大学里面,有单独的区域,安保较其它位置来说更严格。


正文:

“克里斯走了…好想他啊,”卡里姆坐在更衣室长凳上无精打采地耸拉着脑袋,白乎乎的毛都少了光泽,像主人一样毫无大型肉食动物的威风。

明明是只被认为“高贵”的纯血白虎,他却一直和身为杂种的克里斯关系要好,在西班牙踢球的这9年多来,他们不仅是一块踢球的同事,更是可靠...

ps.世界观多搬照beastars,再加上我的许多个人私设。

比如下面这种……

学院:每家俱乐部的直属机构,新来的成员不管是在俱乐部做什么工作,都要在这里待上1—2年,去学习这个国家的语言、俱乐部的文化等等,每年会安排2—3次考试,合格即算毕业,可以搬出住。学院多会设置在一般动物上的大学里面,有单独的区域,安保较其它位置来说更严格。


正文:

“克里斯走了…好想他啊,”卡里姆坐在更衣室长凳上无精打采地耸拉着脑袋,白乎乎的毛都少了光泽,像主人一样毫无大型肉食动物的威风。

明明是只被认为“高贵”的纯血白虎,他却一直和身为杂种的克里斯关系要好,在西班牙踢球的这9年多来,他们不仅是一块踢球的同事,更是可靠又彼此理解的朋友。

说起最初,这只葡萄牙豹子和卡里姆是同期转学来西班牙的,当时在学院里算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虽然动物们议论更多的对象不是从法国来的他……卡里姆并不想为此抱怨,大家的八卦精力是有限的,对于一个消息过于爆炸的夏天来说,他的存在感比起那两位实在稀薄。

从意大利来的俊美王子卡卡,黑色鬃毛、眼眸深邃,五官立体又精致,满足了学院中无数青春期女生对男神的幻想。

而克里斯则以另一回事,引起了比卡卡更大的轰动。

过去包括卡里姆在内的所有动物只在报纸和电视上见过这只活跃在英国的小豹子,其中相当令他在意的是,《月亮报》在一次销量直冲历史顶峰的报刊发售中爆料说,这个在为曼联俱乐部踢球的外籍生是个令公众难以置信的家庭结合孕育出的混血。

血统纯正问题,果然还是这个社会难以启齿的潜规则,卡里姆看到报纸时遗憾地叹了口气,哪怕政府试图为歧视问题立法,动物们的意识仍然需要很多时间才能转变。

一个球风强悍霸道、实力能进历史殿堂的顶级动物,居然不是被默认为更优秀出色的纯种,这一事实可相当打那些整天喊“纯种论”口号的掌权者们的脸,卡里姆兴致缺缺地咕哝道,他用爪子托着脸,一连翻过好多页看有没有什么关于大型虎类生长毛发的广告。

比起在乎混不混血这种事,还是被球迷们诟病的软萌外型更令他上心,缺乏威猛老虎气,哼哼。所以那篇文章很快就被忘掉了,即使在成为队友后,卡里姆也没对克里斯的混血身份表现出兴趣,这种事,根本就无所谓,他想。


而眼下克里斯终于是离开了,在他战胜过许多困难和嘲笑后,卡里姆苦涩地想,他把一个项坠捧在自己粉色的肉垫上,用尖尖的指甲小心地拨拉着它银白色的链扣,这是他从克里斯那里收到的一个生日礼物。项链和挂坠都是精心打造的,镶嵌着白色碎钻和几颗小巧的黑色宝石,中间打开能装一张小相片,很符合他朋友的品味,卡里姆盯着它笑得有点傻。

“把你的另一半放进去啊,”那天克里斯调皮地冲他眨着眼说,这让顶着一张萌脸的大白虎心头一颤,“老听你说junior好可爱,是想要个孩子吧。那快点找到她呀,有个家庭很幸福的”,克里斯自顾自的说着,因为提到自家宝贝而笑的幸福又温柔,尾巴都开心地卷成了圈圈。

可我希望把你装进去……卡里姆出神地打量着眼前迷人的克里斯,在心底小声的表白。他的葡萄牙小豹子是个单亲爸爸,这些年无微不至的养育着迷你,当爹又当妈,几乎不曾委屈小家伙的任何感情需求。有时候他看到对方因为照顾生病的迷你豹而带倦容的模样时,卡里姆会心疼地想抱住他,然而就像那天晚上在派对里,温柔又细腻的大白虎没有胆量把告白说出口一样,他最终也只是捏了捏小豹子不太精神的耳朵,在场上多为他抗住一些对抗而已。

一句“我喜欢你”的短信,在他的手机草稿箱里躺了很久,即使中间换了新款也第一时间码进去,肯定会发给克里斯的,他毫不怀疑地认为。现在,他就只是想像平时一样,能安静的陪在克里斯身边,做他最默契度的搭档,在被需要时站出来,反正别人挤不走他的位置,卡里姆有些小骄傲地翘起胡须。温柔的大白猫形象是分对象的,他本质上可是强悍的老虎,哪怕在肉食动物里,也是数一数二具备顶尖实力的。

然而现在克里斯走掉了,他的短信还是没能发出去。我的心意他或许懂吧,卡里姆幽怨地哼哼唧唧,他想用爪子揪脖子下面蓬松的毛,但一想到克里斯喜欢它们,又不由得停下蠢蠢欲动地双手,揪秃就不好看了,克里斯不喜欢跟丑动物玩,他想。


—————————


每当看见大白虎蹭过去揉捏状态紧绷地克里斯时,公牛塞尔吉奥就忍不住想在心底嘲笑他。卡里姆也真够迟钝的,以为那家伙是真的在为比赛紧张,或是没睡好今天不精神这种太好被戳穿的借口。塞尔吉奥发誓他没见过比豹子克里斯饮食作息更严苛自律的动物了,他的戒备与有时耳朵的软趴耷拉,完全属于生理问题,和什么状态问题有个屁关系。它们是被克里斯隐藏起来的秘密。但在被撞见尴尬后,克里斯秘密的就多了他这个知情者。

然而,塞尔吉奥没有分享的意思,公牛很乐意独占它带来的福利,他会在特定时间找到这只爱嘴硬的豹子,在一顿不怎么和平地拉扯纠缠后,与红着眼眶、四肢柔软的克里斯做爱。对方的小脾气在那时候发作的尤其频繁,以至于塞尔吉奥会毫不犹豫的上前用嘴或者禁锢般地搂抱堵住他的无理取闹。

虽然他们上过不止一次床,但强壮的公牛队长不认为这与爱情有关,互相当伸出援助之手的朋友很好。在他看来,克里斯有张漂亮的脸和屁股,性格开朗,(跳过前期他闹别扭的部分)在床上火辣又放的开,提上裤子后省心不废话,找这样干脆、拎得清的动物当炮友,再合适不过。

塞尔吉奥不考虑以后,换句话说,他从不认为葡萄牙小豹子会希望同他建立长久关系,但凭自己向来喜欢采取主动的性格,他会在对方说话前告诉他“我们结束了”。


—————————


克里斯拖着大箱子走到学院集体宿舍的门口,虽然这家意大利俱乐部多次说愿意给他提供独立住宿区,但克里斯不想搞特殊,在新的国家里一切都要从头适应,当然要从学院里开始而且他认为以自己从小到大的适应能力来看,要不了一年他就可以从这儿毕业。

“Ronaldo先生,你好”,一只通体褐色的羚羊站在了克里斯面前,“我…是贝尔纳代斯基,您的队友,也…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偶像、您一直是、我的……”意大利年轻动物红了脸,一句对足球偶像的表白被说的磕磕绊绊,虽然他为自己的开场白打了无数遍腹稿,但真看到活生生的克里斯蒂亚诺出现在眼前时,他平时能应付日常生活交流的英语突然都消失在了大脑里。贝尔纳代斯基感觉自己好像飞奔在草原里一样,心怦怦直跳,他一大早就赶来这里,想和克里斯第一个碰面。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克里斯就好了。”

“啊,那个、克里斯…你需要帮忙吗?这些箱子、看起来挺重的,”他好温柔!费德里科努力让自己做深呼吸,争点气不要紧张。

“可以吗?那谢谢你了,费德里科”,克里斯对男孩感激地笑了笑,把其中一个包交给像绅士一样伸手等候的年轻羚羊,同时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起他未来队友的热情和友好。

而年轻男孩这边……开心的快炸成一朵花了,偶像刚叫了我的名字,他知道我是谁。


tbc?


ps.欢迎大家给我些拟动物的建议,想不过来(´ー`)


_Sunny

【水花】我是谁-3(现背au)

我来了………………


我又来了…………


(咕咕🐦


卡文卡了很久因为一直在想结局,很纠结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我还有读者的话🤭)


————————————————————


Liar是被脖颈的酸痛折腾醒的,睁开眼睛烦躁地瞪了一会儿天花板他才发现自己窝在沙发上,头就枕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的姿势极其别扭,他坐起身来,抱怨着昨天晚上谁疯了要睡在客厅,才揉了揉发干的双眼打算去洗漱。


路过自己的卧室时他突然意识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愣愣地看着躺在床上的Cris,以为自己根本没睡醒,否则怎么寻遍了记忆也没想...

我来了………………


我又来了…………


(咕咕🐦



卡文卡了很久因为一直在想结局,很纠结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我还有读者的话🤭)





————————————————————




Liar是被脖颈的酸痛折腾醒的,睁开眼睛烦躁地瞪了一会儿天花板他才发现自己窝在沙发上,头就枕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的姿势极其别扭,他坐起身来,抱怨着昨天晚上谁疯了要睡在客厅,才揉了揉发干的双眼打算去洗漱。

 

路过自己的卧室时他突然意识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愣愣地看着躺在床上的Cris,以为自己根本没睡醒,否则怎么寻遍了记忆也没想起来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关系好到能带回家睡觉的朋友。

 

昨天是谁在来着?

 

他喊了一圈人,尤其试图把protector叫出来问问清楚,毕竟最近他们所有的计划都是对方主导的,那人强烈的避世态度让他根本不敢出去乱晃,更别提交朋友了——这让他憋坏了,满肚子话找不到人说。

 

可是没人应答。直到他忍不住出声呼唤还差点把Cris吵醒了也没收到任何回答。

 

Liar抓了一把头发难得有些崩溃,看着躺在床上那人似乎很不安稳地动了动,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叫醒他,就算叫醒了又要说些什么呢?

 

不过既然自己都把床让给他睡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他知道protector可不是一向那么会照顾人的。

 

好吧,总之,先洗漱。

 

 


————————

 

 

这……又是怎么回事?

 

从镜子里看到颧骨上明显是被打出来的一片淤青之后liar再次愣愣地站在卫生间里怀疑人生了。

 

Protector抢劫不成反被打?这是盯上了一个多强悍的目标才能让那个一向与枪械为伴、手上沾满血的人挨上这么重的一拳?

 

“谁能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崩溃又徒劳地问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至少,那人是谁啊?”他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凉水打湿自己的脸,不小心碰到肿起来的颧骨疼得呲牙咧嘴。

 

依然是一片寂静。

 

他两手撑着水池子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双眼,以往出神的时候,他能以这样的方式和游走在聚光灯边缘的那些人对视,那双眼中的神色时而是冰冷暴虐的,时而是平静睿智的,时而是怯弱闪躲的,时而也是柔和善良的……他开口,同时倾听,然后回答。

 

他们在那样的时刻真正面对彼此。

 

唯独今天,任他盯得再久,也只看到自己眼中清清楚楚的无奈和沉郁。

 

他希望这一切和卧室里突然出现的那个人无关。

 

 

用毛巾尽量避开伤处擦了擦脸,他只能照旧去厨房给自己做早饭。

 

鸡蛋打进平底锅里滋滋作响,他打开冰箱门,随便翻了翻早已经空荡荡的抽屉,拎出一袋吐司扔了两片在烤箱里,又封好袋口放回去。

 

没有生菜了,他今天该去趟超市,番茄最好也买几个,不知道如果protector昨天得手了,能不能留出一点资金来满足child对芝士片和小饼干的渴望——想起来那个孩子每次把冰箱和储物柜翻得乱七八糟也没什么零食可以吃就瘪着嘴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样子,他忍不住轻轻扬起了嘴角。

 

好吧。

 

他把鸡蛋翻了个面用铲子压了几秒钟就盛进盘子里,然后拧掉烤箱,手忙脚乱地把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片拿出来叼在嘴里往玄关走。

 

来看看protector有什么收获。

 

他翻了翻挂在钩子上的外套口袋,左边空荡荡的,他小小地失望了一下,却在翻到右边口袋里的手铐时停顿了一下——他了解那个大块头,出门办事总要有些保险措施的。

 

两个口袋里没别的东西了。

 

“不是吧……”他嘟囔着又往上摸了摸,终于在胸前里侧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叠现金,看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至少能让他们在未来的一个月里不愁吃穿了。

 


 

 

“把手放到脑袋后面,慢慢转过来。”

 

Liar从来没学会protector的警惕和谨慎,以至于身后传来陌生而冷硬的声音时他吓得一僵,下意识地就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Cris拿着一把他家厨房里的刀站在他身前几步远的地方,liar在看到他眼眸中透露出的危险情绪的瞬间就在心里否认了他们可能是朋友的猜测。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脸上的伤和面前的这个人有关了,确实,Cris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太好对付。

 

Protector惹事了,这可不常见。

 

他有些不知所措,本就没打算反抗再加上他还叼着一片吐司,所以他看上去几乎是滑稽而无害的。

 

不过Cris显然不这么认为,他身上所有明显或隐秘的伤痛都在提醒眼前这个人是个该下地狱的罪犯,永远不能因为他看起来无害就放松警惕,他不确定对方的枪放在哪里,也不知道Ramos会不会下一秒就反击,不过至少现在的局面他是占据优势的。

 

他不认识这个地方,醒过来的时候从卧室的窗子向外扫了一眼,街道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但是他瞥到了自己的车停在楼下——这是个有利条件,只要拿到车钥匙他就能很快逃离Ramos身边。

 

“抱歉…不过能不能让我先把面包吃掉……”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时Cris下意识地握紧了那把刀,谁知道对方冒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气甚至带着一种无所谓的轻松,就像被人拿刀指着的并不是他自己一样。

 

Liar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不过他还是嘴里嚼着东西模模糊糊地提出来了:“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等吃过早饭再解决。”

 

Cris拿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把他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扫了一遍——liar也大大咧咧地任他用目光审视自己,反正自己确实是个精神病。

 

不过今天连他蹦出这个严重触碰禁忌话题的想法时都没人跳出来训斥他,他头脑里的那些声音像是一夜之间蒸发了似的,他也来不及适应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只能先应付眼前的Cris,毕竟他不像是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样子。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见对方没发表意见,他又模模糊糊地问道,同时把手慢慢放了下来,一只手拿面包的同时另一只手始终手掌微微向下地前伸着,示意Cris自己不会轻举妄动也希望他不要用拿把刀做些什么。

 

Cris却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间蓦地向后退了一大步,立刻警戒起来,liar也跟着吓得后退了一步,看Cris的反应,他还以为自己手里拿的不是一片面包而是一把手枪或者手雷之类的东西——不过那人惊惶的样子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野生动物纪录片里在森林和清泉间出没的鹿。

 

它们会忽然探出头来,让人猝不及防的,然后盯着一个远远的方向,耳朵微动,听到风声带来的信号又飞快地跳离,镜头只能捕捉到它们掠过的残影和偶尔停下来回望时纯黑的圆眼睛——Cris那双因为警惕而发亮的眼睛似乎更加证实了这种联想的合理性。

 

 

“嘿,别紧张,我什么都不会做好吗,就真的——吃完面包而已。”有人会不喜欢这种鹿吗?就算这头鹿正拿刀指着自己。Liar边嚼边想,尽量放轻了声音,生怕自己惊跑了他。

 

Cris看上去根本不相信他——也是,没人会相信前一天还拿枪指着自己的人会突然改邪归正只想单纯吃个早饭——他甚至有些不耐烦,想来想去也不明白Ramos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迅速地决定与其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周旋不如快点逃掉。

 


“让开!”他再一次调整了刀刃对准Ramos的脖颈威胁道,“让我离开!”

 

Liar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还有点可惜,发自内心的——他还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就被这样恶言相向,况且自己也没想阻拦对方离开,就算Cris不这样举着刀而是心平气和地告诉他让开,他也会照做的。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他侧了侧身子,甚至摊开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Cris惊疑不定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那张无所谓的表情下挖出点什么被隐藏起来的敌意。

 

可事实就是,liar根本没有什么敌意,他坦坦荡荡的,反而叫一无所获的Cris不安起来。

 

Liar瞧着他试探地走近一点,再走近一点,和自己谨慎地错身而过,刀刃却始终没偏离自己半点,他同时也在Cris靠近的时候注意到了对方微微敞开的袖口下,手腕一圈擦破了皮的伤口泛着血色,新鲜地结痂。

 

所以那副手铐……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将这一切串联起来,连带着自己脸上的伤口也有了解释。

 

他咽下了最后一口面包,脸色沉了沉。

 



Cris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停在玄关尽头,似乎有些踌躇,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再一次威胁他道:“把我家人的信息还给我!”

 

“什么?”Liar下意识地反问,Cris却因为他的语气愤恨地咬紧了牙:“少他妈给我装,你昨天从我的通讯录上撕了两页下来,钱你可以留下,但是把那两页纸还给我!”

 

Liar终于反应过来这应该是protector的另一个保险措施——可是不巧了,他根本不知道那两页纸在哪里。

 

“呃……”他有些尴尬,但不得不实话实说,“你能不能让我找一下,我不确定我放在哪里了……”

 

“少废话!”这句商量换来Cris的一声怒吼,他早就料到了,Ramos肯定是想借这个机会拿到枪。

 

这场对峙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Cris不肯让步,liar也一点办法没有,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试图向外套伸手,Cris那把刀就会立刻刺过来。

 

 

“要不……”他犹豫了一下,再次提出建议,“你先坐会儿,你等我再找一找?你饿不饿?我做了早饭——”然后还怕自己不够真诚地补了一句:“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会伤害你……”

 

“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Cris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看上去有点焦躁,只能用吼声来掩盖无措。

 

天地良心,liar什么把戏都没搞,他确实做了早饭。

 

“别急,别急……”他尽量安慰道,同时向后撤了几步,往厨房的方向退去,Cris立刻跟了上来,刀几乎要抵上他的脖子:“站住!别再往那边走了!”

 

“我烤了面包……”Liar躲了躲刀刃,抬起两只手放在头两侧,做出示弱的姿势,然后偏头示意了一下烤箱的方向,“真的,你先坐下,我给你找你想要的东西。”他说着又小心翼翼地把餐桌前的椅子拉出来示意Cris坐下。

 

Cris看上去快被他搞疯了,皱紧了眉头盯着他,思考了两秒后,决定不再纠结那两页信息,迅速向玄关的方向退去:“别跟上来!”他吼得声音都有些不稳。

 

Liar被他换来换去的想法搞得有点愣,站在原地也没打算跟上去。

 

然而Cris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liar一直寂静的头脑深处骤然跃出一个暴怒的声音:“蠢货!滚开!”

 

下一秒他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扯离了聚光灯,跌入无边的黑暗中。

 



————————



Ramos的眼中瞬间出现了那种Cris曾见过的阴冷,周身的低气压卷着愤怒如同狂风海啸一般迎面袭来,就算Cris再无惧,在面对这样可怕的转变时也乱了阵脚,慌忙地去拧动门把手。

 

Protector几步赶上来在他打开门的瞬间一把攥住了他拿刀那只手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扣在他的伤口处,Cris吃痛狠狠地抖了一下,咬着牙没吭一声,刀却被Ramos两下夺了过去,对方同时探身过来覆住Cris要推开门的那只手,不由分说地往回一拽,将门砰的一声重新关死了。

 

Cris立刻被他困在了身体和门之间,余光扫到了寒光一闪,那把本来是用来威胁对方的刀就反过来贴在了自己脖颈上,冰冷的刀刃轻轻挨着他的喉咙,尽管不够锋利,却足以让Ramos划破他的颈动脉。

 

“谁说过你可以走了?”

 

Ramos眼中膨胀起来的怒意把Cris从头烧到了脚,有了明显的前后对比他才突然发觉刚才那个声音有多么的散漫,现在这个声音又是多么的充满敌意。他拼命忍着手腕上的疼痛,试图缓解脖颈处的威胁导致的飞快心跳和对这种转变的巨大疑惑。

 

Ramos伪装得未免过于完美了。他想,他完全招架不来。

 

“你不放我走难道还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和Ramos阴沉的双眼对视。

 

对方听了这话像是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怒气肉眼可见地熄灭了一小半,Cris松了口气,趁机打量起他来——可惜了他无法窥见这样明显的情绪变化背后藏着怎样的原因,Ramos也没给他更多的时间。

 

“你可以走,但是我要留点保险,”他确保了Cris的一切小动作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才沉着声音开口说道,“你必须发誓离开之后不能报警,回家后昨天的事情也一个字不许往外说。”他扣着Cris的手腕微微用力。

 

Cris却似乎并没有被他吓住,反而非要跟他对着干似的,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只是冷笑:“怎么,还怕被警察知道你干的恶心事?要是觉得不保险,你就把我关在这儿一辈子好了!”

 

Ramos皱起了眉头,眼神再一次变得有些骇人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他妈自己记性不好倒怪起别人来了?”Cris也被激起来了,“你听好了,我今天从这儿出去,不但要报警还他妈的要告你!告到你牢底坐穿,死在监狱里为止!”

 

这句话明显威胁到了Ramos,他盯着Cris的双眼,手掌一点点紧缩,分明感觉到了对方的轻颤,却没看到一点示弱,于是他终于彻底暴怒了,抓着Cris的手腕一把将他甩向客厅,彻底堵死了他离开的方向。

 

Cris已经恨得不怕再跟他打一架,站稳的瞬间转身攥紧了拳头向Ramos脸上招呼过去。对方满脸阴沉,显然不会被同一招糊弄两次,利落地抬起胳膊格挡,另一只手飞快地抬起来握住他挥过来的拳头,狠劲一拧一压,抓着Cris的肩膀将他整条胳膊扭在了身后。

 

这是个稍稍挣扎就会脱臼的擒拿姿势,Cris低骂了一句,声音里藏着疼痛带来的微颤,抬脚向后胡乱踹去,Ramos下意识地一躲,手上刚松一点力气就被挣脱了。

 

Cris来不及活动自己发酸的肩膀就立刻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Ramos死死盯着他,就像是盯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聪明点,今天你就能安全地从这里离开,否则我手里有你家人的地址,他们也不会好过的……”

 

“去你妈的地址!”提起这个Cris就来气,“有本事你就跟警察对着干!我非报警不可!”

 

Ramos听了这话似乎更加不耐心,连句话都不打算讲了,直接上手和他又打在一起。Cris没学过正经的格斗,protector却这么多年都是一拳一拳打过来的,再把Cris制服根本没费他多少力气——况且Cris手腕上是有伤的,昨晚也才发过烧。

 

可是Cris的话让他不能就这样放他走。

 

Ramos推搡着他进了卧室,也不管他的脚步怎样因为疼痛而混乱,直接把他用力推倒在床上。

 

Cris阴着脸迅速起身,在他从柜子里拿出什么东西的时候钻了个空子,冲他一拳抡过来,这一下爆发得猛,连protector也没反应过来,刚转过身侧脸就重重挨了一下,他撤了一步才站稳,咬着牙咽下满嘴的血腥味,不等Cris再一次袭击就挡住了他的手,狠敲了一下他手腕伤处,卸掉了他所有的力气。

 

Cris疼得整个人软了一下,出拳的动作骤然中断,立刻就被按到了床垫上,Ramos不知道按到了他胳膊上什么地方,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他听到Ramos拿出了什么东西,熟悉的金属碰撞声让他瞬间僵硬了。

 

Protector感到身下抗拒的力气顿了一下,随后更加剧烈起来,他疑惑地看了一眼Cris,就发现他一直不愿屈服的双眸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复杂的情绪流露出来,看不出是愤怒还是什么别的,他稍稍疑惑,却还是打开了手铐干脆地锁住了Cris的右手。

 

 

“滚!你他妈要干什么!”Cris立刻骂他,仍然试图挣脱他的控制,Ramos却发觉他的挣扎不再是为了回击,而是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顿了顿,沉默而决绝地将手铐的另一端绕过床头的铁杆,然后锁住Cris的左手,将他铐在了床头。

 

Cris气得呼吸都在抖,还不等他为了自我防御而直接踹开Ramos,对方就直接站起来了。

 

他的头发因为刚刚的挣扎凌乱一片,遮住了额角和部分视线,Ramos俯视着他,却能看到他从碎发间透过来的锐利目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锁住了一只受伤的野兽,只要靠近一步,对方就能一跃而起咬穿自己的脖子。

 

“你不答应,我不可能放你走,聪明点吧Cris——只要你出了门把我当陌生人。”他活动了一下刚才有些酸痛的手腕,“我拿的不过是钱,总不如命重要。”

 

Cris动了动,手铐之间的锁链和床头的铁栏之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他不再看向Ramos,只是垂着头冷笑,带着近乎凶狠的坚定:“你做梦。我永远也不可能放过你。

 

 

 ————————————

 

Protector翻出车钥匙就锁上门离开了家,坐进驾驶位的时候才阴着脸叫liar出来,对方难得的有些生气,刚抢回位置就开始抱怨:“你他妈行不行?叫了你一个早上都没吭声,非得等人快出门了才反应过来,骂我还骂的挺起劲!”

 

“少废话,我拿了钱,先去交房租然后买吃的。”男人的烦躁而简短地交代。

 

“那人呢?就给扔家里不管了?你说你,钱都抢了,还给人带回家干嘛啊?”Liar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就变成无奈了,他们之中也只有他能面不改色地数落protector,连Arthur平常都要对他忌惮几分。

 

Protector这回倒是没脾气,事情是他没办好,只能挨埋怨:“他说要报警,我不可能放他走。”

 

Liar也沉默了,他坐了一会儿,才叹口气:“Child受不了的。

 

Craven也是,他们没办法……”Protector没继续说下去,车里的气氛低压压的,“不管怎么样,在他松口之前别放他走。”

 

Protector离开了,liar又坐了一会儿才出发,他总是想起Cris那双鹿一样的眼眸,可是protector说得没错,他们现在必须锁住他。不过在水果店买东西的时候他多装了几个苹果,反正child挺爱吃这个的,不知道Cris是不是也一样。




——————————————————————




tbc




感情线还是简单改了一些,结局还是让人头秃………………



btw我还是不想加单人tag…………就算不情愿还是要接受水花现在冷得像北极圈的事实………………


嘻嘻🥶🥶🥶

Rain

有些记忆不敢碰,要命的心痛......

up主剪得好美

有些记忆不敢碰,要命的心痛......

up主剪得好美

_Sunny

【水花】我是谁-2 (现背au)

精分水x被绑架花


重发版❗️❗️❗️


哈!!我来啦!!!


请催更!!谢谢大嘎!!!


——————————————


占用不属于自己的时间,他们管这种行为叫做“窃取”,freak目睹过那些曾经试图或者真的成功窃取到时间的人是怎样被Arthur封存起来的,那位领导者已经强大到可以限制其他人出现的时间,甚至彻底禁止他们的出现,就像这些本来就虚无缥缈的影子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人甘心这样活着。


所以混乱时期给予他们可乘之机。


奈何被留下的那些人一样有着强大的自制力,freak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窃取行为被protector...

精分水x被绑架花


重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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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催更!!谢谢大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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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用不属于自己的时间,他们管这种行为叫做“窃取”,freak目睹过那些曾经试图或者真的成功窃取到时间的人是怎样被Arthur封存起来的,那位领导者已经强大到可以限制其他人出现的时间,甚至彻底禁止他们的出现,就像这些本来就虚无缥缈的影子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人甘心这样活着。



所以混乱时期给予他们可乘之机。



奈何被留下的那些人一样有着强大的自制力,freak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窃取行为被protector发现之后将受到严重的惩罚,但他在唾手可得的诱惑和或许不会到来的严惩中间,迅速做出了选择。



他不是个善人,不过是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影子,贪婪早已吞噬了他的内心。


 

他摸了摸一边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装着一叠钱,看来protector已经把事情办妥了,现在Cris又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完全剥夺对方反抗的能力并不困难,因为protector一向保险起见的谨慎为他提供了最便利的道具——他把枪放在后座椅上,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手铐。

 


Cris立刻捕捉到了身后突如其来的金属碰撞声,他通过后视镜根本看不到Ramos手上的动作,所以心里更加没底,只能时不时瞟着对方整张脸上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同时轻轻踩着油门前进。

 


转入这条路不久,周围的景色就由城市过渡到乡村,路上的车也越来越少,而后道路右侧出现了茂密的树林,隐约看得到一条小河蜿蜒曲折地流过,可是Cris没心情欣赏任何景色,他满脑子都装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那人会把他扔在郊区或者更偏远的地方留他自生自灭吗?还是直接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一枪崩了他再毁尸灭迹?

 

不论哪一种可能性,都不是他想要的。

 

那人明明说过拿了钱就放自己离开的,但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的同时他也意识到对方是个抢劫犯,是个犯法的人,跟这种人往往讲不上什么信用的。



盘算了半天,自己凶多吉少的结局似乎已经确定了。



他刚犹豫着要不要拼死反抗一下或许能拼回来一条生路,Ramos突然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Cris,你最好考虑清楚。”他的声音蒙在口罩里依然滤不掉那种令人手脚发凉的阴森,“你可以逃跑,但我告诉你,我杀过人,就算我找不到你,至少也可以找到他们,你尽管试试看。”说着他举起了从Cris的通讯簿上撕下的几页纸,上面写着Cris最亲近的人的住址和联系方式。

 

Cris可以拿自己的命冒险,但不能用他们的。

 

他的手死死扣住了方向盘,气得几乎浑身都在颤抖,但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Ramos告诉他右转的时候再次听话地转动了方向盘,驶入一条崎岖的小路,扎进树林里。

 



车停在河滩上,伞盖一般的树洒下斑驳的阴影,小溪边长满了薄薄一层青草,柔软的被压出两道车轮印记,Cris的刹车踩得几乎决绝,就像已经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Ramos没说什么,拿起手枪先下了车,然后迅速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Cris只来得及熄火,左手腕便先被一只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抬起头,Ramos的枪口黑洞洞地对着他的胸口,对方偏了偏头示意他下车,他没动。

 


Ramos似乎对他的无动于衷相当不满,攥着手铐的另一个空荡荡的圆圈一使劲,粗暴地把他拉下了车,将手枪先放在车顶,腾出一只手抓住Cris的肩膀,还没等他站直身子就迫使他背朝着自己被按在了车身上。

 


还没关好的车门因为Cris前倾的身体被砰的一声撞上了,他不得不伸出右手撑了一下才不至于被磕到——他要保护自己,因为显然Ramos不会在意他的感受。

 


但那只撑住车门的右手也随即被强硬地拉到身后,咔嗒一声,两只手腕被扣在了一起,Cris再没有用力挣扎了,两只手被束缚在身后,他知道眼下的状况是很难反转的,除了死,他想不到别的结果了。

 



Ramos拽着他走到车前,让他先坐在引擎盖上,Cris看着他谨慎地环顾四周,甚至小范围地徘徊了一会儿,确保周围不会有人经过才终于回到Cris身边。

 



他们两个的目光此刻才终于直接地触碰在一起。

 

“怎么?”Ramos似乎感受到了他眼神里浅淡的求生欲望,“你觉得我会在这里杀了你?”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疑问,听起来甚至有些轻浮。


Cris笑不出来但还是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你不会吗?”

 

Ramos却实实在在地笑了一下,把手枪从口袋里掏出来,扔在草地上,Cris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后男人的举动让他彻底愣住了。

 

Ramos摘下了口罩,又随手摘了帽子,将两样东西叠在一起,也扔在了草地上。

 



“我该不该劝你不要自作聪明呢?”他朝Cris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我不会杀你,Cris,但我也不能放你走。”

 

“你……”Cris被他气得语塞,“为什么?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钱了,我也可以答应你我绝对不会报警,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别急啊,”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向他迈近了两步,“你觉得我只想要钱,可是你身上还有更多我想要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Cris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随着Ramos的再一次靠近忍不住向后退缩了一些,可是退无可退,只能随着安全距离的不断缩小攥紧了被铐在身后的双手。

 

直到他能看清Ramos那双佯装无害的褐色双眸中,从底层翻滚起无遮无掩的欲/望,Ramos也同时看清了他那被琥珀色包围的瞳孔骤缩,随即如同掉在了地上一般露出破碎而尖锐的惊慌。

 



他的心里突然蔓延出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就像飘忽了多年的影子瞬间被血肉灌满了,鲜红而翻腾的血液注入他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脏,随后缓缓跳动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一切麻木的感官都在他凑近Cris的双唇时回温,他终于听到了自己冰冷僵硬的呼吸。

 

Cris几乎是立刻扭开了头,向一旁躲去,动作都带着些慌乱,毕竟这发生得过于突然了,他想到了一切,却唯独没想到这样的结果。

 

Ramos的眼神里迅速拽回一丝清明的狠意,他按住Cris的肩膀,重新将他扳回来,同时腾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唇齿相接缠绵。

 

那些沸腾的血液随着Cris的反抗和躲避飞快地冰凉。



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赐予他哪怕星火一点的温度?



为什么所有人都试图把他关起来,杀死他所有的念头?



为什么世界如此吝啬于施舍他一丝光亮,让他证明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他所有的恨,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在Cris唇上恶狠狠的啃咬,这个被迫的吻很快带上了血腥味,freak才终于重拾一点理智,慢慢轻柔下来。

 

“你他妈的……混蛋!滚开!”Cris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息的机会,咬牙切齿地咒骂道,紧接着抬腿想要踹他。

 

Ramos轻而易举地压住他的膝盖,倾身上去,将Cris整个人都推倒在引擎盖上:“我不会伤害你的,Cris,你只要乖乖的……”他凑近Cris耳边,微微侧过头,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脖/颈,就像盯着诱人猎物的野兽,“听话。”

 

“去你妈的!放开我!”Ramos的言行不一让Cris根本就不可能再信任他的任何一句话,他只知道乖乖躺着才是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屈辱。

 

Ramos此时却变得格外有耐心,他始终压着Cris的身子,浅浅的吻一个又一个地落在被Cris挣扎得乱七八糟的领口下的锁骨和脖颈,他低低地劝/诱,夹杂着威胁:“别这样……我脾气不太好,再挣扎下去你讨不到好处的……”尾音消失在另一个亲吻中。

 

 

Cris管不了更多,他尽自己所能试图挣开Ramos,但是对方似乎能料到自己所有的动作,不停地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Cris终于在那双放肆的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Ramos实在谈不上温柔,尽管他试图用缠绵的吻安抚Cris,动作却还是显得十分急切,Cris不再狠命挣扎,因为每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到那填满自己身体的火/热带来的撕裂一般的痛感。

 


他被Ramos顶得一塌糊涂,但他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一般仰着头,绝不看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眼,午后的阳光偶尔透过被风吹动的树叶,明晃晃地照入他眼中,刺得他头晕目眩,却在一波又一波痛感与可耻的快/感交杂中清醒过来。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露出半点让Ramos满意的声音,唇上几乎被他咬出血痕,他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Ramos一次次抬头时,只看到他的眼睛里空荡荡地燃烧着,似乎把他的心都烧成了灰烬。

 



 

两束以命相搏的火焰,除了交融,便只有共赴深渊。

 

 

Freak停顿了一下,跳动着的心突然揪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依然看不到能带给他温暖的火焰,这样灼人的温度并不是他想要的——或者说,并不是他最初想得到的。

 

相比这样单方面的索取,他更想让对方也回应自己一个亲吻,一个拥抱,可是……



可是Cris的唇被咬破,双手被自己禁锢在身后,他低下头,看到对方腰上被自己掐出的痕迹,还有突然停下来时那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抽搐。

 


这不是……



他不能……

 



如同来势汹汹那样,所有扭曲的欲/望也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Cris如同被丢在岸上的鱼,艰难地呼吸着,顾不得被硌得生疼的骨头,只怕这只是一场噩梦的中场休息,Ramos下一秒还会将他重新丢回地狱。

 

可是眩晕还没完全消逝,他突然感觉到那双抚摸过自己身体的手移开了,随后自己敞开的衣襟被重新掩起来,身上的衣服逐一被整理好,等他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甚至连手铐也被解开了一只。

 

Ramos正捣鼓着他没被解开锁的那只手腕,咔哒一声,解开的同时手铐掉在了地上,Ramos的手指轻轻抚摸过Cris手腕上被磨破的伤口,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挂上了怎样的阴沉。

 




于是他还没抬头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Cris卯足了劲打在他脸上,颧骨的位置瞬间传来一阵钝痛,Ramos被打得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Cris紧跟上来将他撂倒在地上,压住他一拳又一拳地抡上来。

 

Freak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格挡,但是这攻击来得实在太猝不及防,他又根本不擅长这方面,情急之下飞快地溜走了。

 




Protector拿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他意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有人在拼命地打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对方毫无技巧,只用蛮力,似乎纯粹是为了泄火出气,手枪不在身上,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虽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自保总是下意识地做法,于是他先躲开了再次朝自己袭来的一拳,趁对方还没抬起重心,抬腿别住他,然后顺势撑了一下地面,立刻反转了局面,将Cris的手按在胸前,压制住了他。

 

看清打自己的人之后,protector愣住了,他找到了那股血腥味的来源,Cris的唇上带着血迹,手腕上也有伤口,显然是带了手铐的结果。

 

他不记得自己用过手铐,怎么……

 



Protector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或许有人趁自己放松的时候溜出来过,不管是谁,那人让Cris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范围,甚至有机会袭击自己。

 


一帮蠢货。

 


他回头扫了一眼,发现了被扔在地上的帽子口罩、手枪和手铐,还没仔细思索,身下传来一声冷笑,他转回目光,对上Cris毫无波澜的双眼,那人笑得十分讽刺:“怎么?知道后悔了?”

 

Protector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好沉默以对,Cris的双手却突然在他的手掌中挣扎起来,他只能更用力地攥住对方的伤口处,瞬间卸掉了他的力气,冷冷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Cris的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怒火:“你他妈还问我?操你!你个混蛋!变态!恶心的东西!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离开这里,否则我一定会亲手剁了你!”

 

他这一番话让protector更加莫名其妙,而且立刻捕捉到了对方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信息,于是他试图夺回这场博弈中的控制权,沉下语气威胁道:“可是你忘了我手里还有你家人的住址,你不想让他们也掺和进来吧?”

 

“去你妈的!你敢动他们试试!”他没想到这起到了完全相反的作用,Cris连声大骂,似乎完全没被他威胁到,“你少他妈吓唬我!”

 

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反而冷笑了一下:“倒是你得小心了,因为我会抓住一切机会,Sergio。”他稍稍抬起了身子,牢牢盯着Ramos因为被叫出名字而露出一点猝不及防的疑惑的双眼,毫无畏惧:“一切机会,只要你敢掉以轻心,我他妈的就会抓住一切机会。把你。送进监狱。”他的眼里像烧着一把火,语气却像浸在冰川里似的冷极了。

 



Protector的警惕被他这一句话完完全全地激起来了,他心底的暴虐让他想要直接掐住Cris近在咫尺的脖颈,直到对方再也没办法说出一句话,但是天平另一端的善意死死抑制着他的念头,他感觉到communicator几乎要突破阻拦跳出来取代自己的位置,于是他狠狠捻灭了这个想法,尽量平和地调整了呼吸,回过头去想要重新捡回手铐。

 

手上一松力气,Cris果然就有了动作,他一把推开Ramos钳制住自己的双手,抬脚就踹上了对方的腰侧,毫不留情地直接把Ramos踹倒在地,然后翻身爬起来朝手枪扑去。

 

Protector预料到了他会挣脱,但没想到他竟直奔着手枪过去,连忙也站了起来,从Cris身后拦腰捞住他,然后侧身将他放倒在地上,同时越过对方的手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手枪,干脆利落地上膛,枪口瞬间就抵在了Cris的胸口。

 



“别轻举妄动。”他警告到。

 

Cris懊恼地喘了几口气,愤愤地一拳砸在地上,却没有再试图反抗了,他看出来了,Ramos的格斗技巧远在自己之上,刚刚自己能打他那么多拳,要么就是对方真的没反应过来,要么就是良心发现给自己放水了。无论如何,要想报复他,眼下挣扎是最不可取的。


 

“好,你抓到我了。”他妥协道——虽然语气和神态一点也不像妥协了的样子。

 

Protector不打算再相信他,所以绝不可能放他走,只保持着举枪的姿势,从地上把手铐捡了起来,打开一头,重新按在Cris的手腕上,不可避免地碰到对方原本的伤口,Cris呼吸一滞,却忍住了一声没吭。

 

Ramos很快将他的两只手铐了起来——只是这回没有让他难受地铐在身后——然后命令他上车去,Cris一言不发地顺着他的意思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Ramos则坐到驾驶位,打着了火,将手枪谨慎地放在靠近车门这边,免得Cris又有什么主意。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片,只能从中揪出一个线头——绝不能让Cris再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这不仅他自己要明白,其他人也都要清楚,否则没看住Cris的话,遭殃的可不止他一个,麻烦就大了。

 





从郊区开回市区有一段路,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Ramos有点饿了,他不知道Cris怎么样,但也不像是吃过午饭的样子,所以他在路上转了个弯,停在一家快餐店门前。

 

他转过头正打算警告一下Cris在车上不许逃跑时,所有的话突然被堵在了喉咙里——Cris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睡着了。

 

Protector一向敏感异常,从郊区回来的一路上他都时刻注意着旁边人的状态,以免对方突袭,但Cris一直安静地待着,一开始僵着脊背不肯放松,连带着Ramos也不敢放松,后来才缓缓靠在座椅上,像是累得坐不住了,倒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一动不动的。

 

所以Ramos现在才明白他是睡着了。

 

可是他看上去极不安稳,眉头皱着,手也根本没放松,虚握着拳,似乎随时准备紧张起来,protector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叹了口气,先解开安全带把外套脱了下来罩在Cris身上,然后重新发动车子,离开快餐店开向了一家汽车餐厅。

 

付过钱,接过窗口里递出来的塑料袋,Ramos找了一个废弃停车场停了下来,打开包装拿出一个卷饼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这是他的习惯,他不愿意在食物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不像communicator和liar,他们交过几个女朋友,都喜欢去那种点着蜡烛还有钢琴伴奏的餐厅去吃牛排喝红酒。

 

Protector对此嗤之以鼻,认为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补充能量这种简单的事情上,不如多花点精力赚钱,至少他们能活得有尊严一点。

 

Cris似乎被塑料袋的响动打扰到了,但只是动了动身子,没有醒,Ramos也不想再面对一场毫无意义的争吵,所以留着他那份吃的放到后座,开车往自己的家里驶去。

 

停在楼下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路上行人稀少,protector头疼地想了又想,才终于摇晃了一下Cris,没想到对方不但没醒,还难受地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不太对,伸手去探了一下Cris的额头,才意识到对方正在低烧。

 

他毫无办法,又总不能把他丢在车里不管。

 

权衡了一下他觉得Cris应该没有力气再跳起来给自己两拳了,于是将外套先扔在了后座,然后探过身去帮他解开了手铐,下车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将Cris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将他带上了楼。

 


毫无意义。

 

他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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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S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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