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水黛

3303浏览    44参与
斗酒相逢须醉倒

五章

  话说宝钗这日闲来无事,正独自作针线,却听外面人道林姑娘来了,话音未落只见黛玉已进来了。

  宝钗连忙起身道:“这今日怎么过来了?”黛玉笑道:“合着姐姐意思,我倒是来错了。”宝钗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本也不是这个意思。”又忙忙唤了莺儿沏了茶来,两人也就坐下来唠着家常。这聊着聊着眼瞧天黑了下来,宝钗便顺势留黛玉吃了饭再去,黛玉也就唤个丫头回去说一声。

  那边薛姨妈早就吩咐丫头准备了一桌子酒菜,等着两人过去。黛玉笑道:“不过我一人过来,姨妈倒是准备了好一桌呢。”薛姨妈笑了笑,又道:“这天热一日冷一日,外面下了雨,倒也怪冷的,快过来...

  话说宝钗这日闲来无事,正独自作针线,却听外面人道林姑娘来了,话音未落只见黛玉已进来了。

  宝钗连忙起身道:“这今日怎么过来了?”黛玉笑道:“合着姐姐意思,我倒是来错了。”宝钗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本也不是这个意思。”又忙忙唤了莺儿沏了茶来,两人也就坐下来唠着家常。这聊着聊着眼瞧天黑了下来,宝钗便顺势留黛玉吃了饭再去,黛玉也就唤个丫头回去说一声。

  那边薛姨妈早就吩咐丫头准备了一桌子酒菜,等着两人过去。黛玉笑道:“不过我一人过来,姨妈倒是准备了好一桌呢。”薛姨妈笑了笑,又道:“这天热一日冷一日,外面下了雨,倒也怪冷的,快过来吃两杯搪搪寒气。”

  “这后天就是中秋,自然是比前些时冷了。”

  话语间已是三四杯过去,薛姨妈忙忙劝住钗黛二人,黛玉没什么胃口,和宝钗笑着聊几句,吃了几口粥,又在薛姨妈的劝说下喝了半碗汤也就罢了。一时撤了饭菜,又坐了一会儿黛玉便起身告辞。

  这天已经很晚了,这天寒浸浸的,倒意外的钩着一弯月。眼见就中秋了啊。

  也不知是那三分倦意还是那二分酒意心思又绕到那个人身上了。

  欲知那中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四章

  话说黛玉别了水溶,一时又悔待人不周正愣愣地定在原处想着心事,连平儿何时过来的也不知。

  “姑娘怎么呆着这儿,唤也不听。”平儿朝她笑道。 黛玉这才回过神来,道:“那边人也多,老太太也歇着了也就过来透口气,姐姐这是忙着去哪?”

  平儿抿嘴一笑:”“瞧瞧姑娘这记性!这过不了几日就是中秋了,自然是要备起来了。”黛玉笑道:“二奶奶这是怎的了?往些年不早就准备起来了,今年这时才来赶?”“姑娘又说笑了,今年这宴时间赶,夫人那边要去了一些丫头,中秋不就耽搁下来了。”黛玉点头笑道:“倒是忘了这个,姐姐去忙吧。”平儿一笑便去了。...

  话说黛玉别了水溶,一时又悔待人不周正愣愣地定在原处想着心事,连平儿何时过来的也不知。

  “姑娘怎么呆着这儿,唤也不听。”平儿朝她笑道。 黛玉这才回过神来,道:“那边人也多,老太太也歇着了也就过来透口气,姐姐这是忙着去哪?”

  平儿抿嘴一笑:”“瞧瞧姑娘这记性!这过不了几日就是中秋了,自然是要备起来了。”黛玉笑道:“二奶奶这是怎的了?往些年不早就准备起来了,今年这时才来赶?”“姑娘又说笑了,今年这宴时间赶,夫人那边要去了一些丫头,中秋不就耽搁下来了。”黛玉点头笑道:“倒是忘了这个,姐姐去忙吧。”平儿一笑便去了。

  黛玉在那没多呆,早早便向王夫人请辞回了屋歇着。

  傍晚贾母唤了个丫头问她是否过去,黛玉一愣,说身体不适便不去了,打发了丫头后紫鹃便让厨房熬了粥,一时草草吃过也就算了。黛玉方吃完药便听说宝二爷过来了,她忙唤了丫头沏茶过来。

  黛玉又道:“今日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宝玉笑道:“妹妹今晚没来,老太太说你不舒服也就过来看看。”她笑笑:“也没什么大碍,多劳挂心了,那这大忙人今日又跟着老爷见了谁?”宝玉高兴起来:“今日虽见了好些禄蠹,胜在还见过一个奇人,你猜是谁?”黛玉道:“我倒也不会认识,不过是个不谈仕途的人罢。”宝玉摆摆手:“这就错意了,我说的自是当今北静王之子。你可知……”

  黛玉撇嘴道:“得了罢,这样兴奋,李奶奶还以为我偷了酒给你呢。”宝玉也就换了个话题和她又聊了些闲话,一时晚了,他呀了一声:“都这么晚了?那我便先走了,改日再过来。”黛玉应了声,让雪雁送送他,紫鹃也便进来服侍她睡下。

  又是水溶,如此说来她已经和水溶有了交集,尽管无人知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

  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负里

水溶潇湘

北静王&林黛玉|背景为现代台湾|感情线不明朗清晰

宝玉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就手向黛玉递来一沓稿纸来。

“好妹妹,你看看蘅芜这次寄来的稿子《冬雪》。”

“真是难为伊了。上次不过和伊当玩笑话儿说的,谁知伊竟当了真来,倒替我俩一时兴起办的东西操起心来了。”黛玉接了稿来,对着灯就读起来。

“我原只道来了台北,过冬更和暖些。谁料竟比先前南京的时候儿更湿冷了许多。老太太在家里头时嚷说膝盖疼哩。”

“你终只住在江北,哪知我们江南过冬的辰光。封河落雪难见,却只落得一场雨来,冻彻人半边身子。但一夕若有了日头,便连大氅也尽可脱了的。”

“我常在老太太面前说的,几时要到妹妹故乡姑苏去的。但如今…...

北静王&林黛玉|背景为现代台湾|感情线不明朗清晰

宝玉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就手向黛玉递来一沓稿纸来。

“好妹妹,你看看蘅芜这次寄来的稿子《冬雪》。”

“真是难为伊了。上次不过和伊当玩笑话儿说的,谁知伊竟当了真来,倒替我俩一时兴起办的东西操起心来了。”黛玉接了稿来,对着灯就读起来。

“我原只道来了台北,过冬更和暖些。谁料竟比先前南京的时候儿更湿冷了许多。老太太在家里头时嚷说膝盖疼哩。”

“你终只住在江北,哪知我们江南过冬的辰光。封河落雪难见,却只落得一场雨来,冻彻人半边身子。但一夕若有了日头,便连大氅也尽可脱了的。”

“我常在老太太面前说的,几时要到妹妹故乡姑苏去的。但如今……”

宝玉睨了黛玉一眼,幽微烛火照出伊双眸晶莹,忙转了话头。

“但如今你我既已在一处,也就不需有此念想了。”

黛玉微微低垂了头,珠泪便垂落了下来,湿了字稿,墨水泅染开来,恰是“思旧”二字。

 

“入夜了,你先和袭人回公馆去吧。若是晚了,老太太、夫人一定要遣人来催了。”

“你呢?天寒得紧,你身子吃不消的。”

“不打紧的。我既担了总主编的衔儿,总该出些力的。云丫头刚同那里印厂讲好的,明日就要付印的。你先走吧,我就回来的。”黛玉说毕,低头又审起稿来。

“那我只再陪你多坐一会儿。”

黛玉并不理他。

“你前几刊连载《月华生》反响很好。几个读国文的同学特意来找我想认识你,我只让他们下次Salon来找你。我们的大作家潇湘子已然是……”

“贫嘴!你留下就是来打趣我不成的?”黛玉装作恼了,扭过头去不理宝玉。

“好妹妹,我错了。上期的读者来信你看了吗?我都放在那一叠了。那我便去了,你也早些回来。”

 

黛玉更不答话,只待宝玉下楼梯的声音远了,才两眼愣愣地驻在窗上。隐约看见宝玉朝伊这里挥了挥手,又似是闻到汽车发动时那股腥烫的气味,恍惚间好像看见外头落了雪来。幻觉没来由地藉着五感裹挟着伊,把伊埋进这场无尽的冬雨之中。

第一篇:怡红生《黍离》

“宝玉做的这首新诗果然还是太青涩了些。”

体裁句式未开出新意来。因契众人心境,故作首篇。

黛玉嗽了两声,翻过页去。

第二篇:蕉下客《绿林拾忆》

第三篇:枕霞友《轻舟已过万重山》

第四篇:蘅芜君《冬雪》

此篇寸言不曾及哀。读毕只觉血泪斑驳隐于文字之下。

第五篇:潇湘子《月华生(其五)》

黛玉摇了摇头,匆匆往后翻了几页,译介之作,便觉意懒,不愿再题写了,只阖上了稿子。翻起了宝玉留下的信件。并不刻意寻找着什么,见了那封上题着“潇湘子先生敬收”的书信便抽出来读了。

写信的人名叫“水溶”,自《现代文学》创刊第一期便已来信。字迹伊都已经熟稔,秀丽中不乏矫健,想是宗法钟王的。信上虽写寄往《现代文学》编辑部,却只像单写给伊的,大多篇幅只谈伊的文章。偶尔提及别的文章,不过一掠而过,像是等待伊的意见。

“潇湘子小姐:”

黛玉并不篇篇都回信,但他似乎从伊有限的回信中推理出了无限信息。

他对伊的称呼几时变了的呢?开始的时候恭敬地称伊“潇湘子先生”,从何处得来的确认的勇气————

这种渐变的亲昵算得上轻浮?

“4期《月华生》中廿四节至廿九节写杜鹃心理文字妙极,颇得春秋之法……”

阅读者竟比作者更为熟悉自己的作品。

为何产生这样一种错觉?

“君上次曾言及岛内无John Keats良本,手中恰有,便寄至府上。望勿怪唐突。”

并不清楚哪一次无意间还是有意间泄露了自己的住址。

伊记得伊从未提及。

黛玉提笔回信,想邀请这位未曾谋面的“水溶”来此次春季Salon。不过心中好像突然被一阵不明的悲哀抓住了,并未真的写。

 

回到公馆的时候,天已不大飘雨了。紫鹃出来接伊的时候,告诉伊宝玉已经歇下了,不经意地提及,有人给伊寄来了书。

“小姐,还是少看些书吧。自打来了这里,身子骨没见好过。”

“放在我书桌上就行了。”

父亲在世时赠给伊的生日礼物便是Keats的诗集,随身携带至南京。只是南下匆匆,未及携带,佚失在战火之中。今日重对老友,心中无限感慨。

“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

偏偏题上了这句话,黛玉猜不透用意,吹熄了烛,和着泪遁入不眠的夜。

 

岛内时髦青年大致都时新谈论Sartre,Camus的哲学,满口那样这样的主义,红唇白牙跳出几个高深莫测的英文单词,以生僻的为最佳,法文的便是更好。二十左右的青年便在如此热烈的氛围中蒸腾掉了魂灵,黛玉只觉自己像是个悲哀的遗老,先前还陪着笑说几阵,渐次便沉默下去,弄着绢子。

“妹妹,还挂记着书刊的事?”宝钗坐近身来,扶着伊的肩。

袖内还是那样一阵盈盈暗香,已不是先前在南京不着首饰的宝姐姐了,黛玉抬头便看见了宝钗耳上一点珍珠。到底是众姐妹之间只有伊看得透自己的心思,素来不动声色,明面上作过场大都是伊帮忙。

黛玉起身,笑着说“失陪”。宝钗送伊到外头,只闲话嘱咐伊去印厂找宝玉、湘云商量。末了,告别时说:“上次你写的那句“你若是芙蕖,你就在红泪清露里盛开”,我很喜欢——”

道了别,心下乱乱的,那句原是伊化用李义山的“一夜芙蕖红泪多”自觉没什么新意,又想起宝钗业已定了亲的话来。只在雨中走了好久,终于才想起撑伞来。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水公馆的时候?”宝玉在轿车上问伊。

黛玉摇头。

“上次你和三妹妹去台南的时候,我和父亲去他们老上将的家里。听说这次他们家少爷也要来的呢。”

“父亲他们先前还说他是“谢家之宝树”,我当然是不信的。见了面才知道他们说的远不及他本人的风姿形容。”

“他年纪这样青,竟也已经少将了,且不全然是因家学的缘故。”

黛玉闷闷地听着,快入夏的光景,病比平常也有些起色了,只春困之症未解。脑内沉沉构思起《月华生》的下一章来。

“他这样的人物,他这样的品格,真不知要怎样的姑娘才配得上他呢——”

“先前也有提亲的,你猜他说什么“国之未定,何以家为?”不是活脱脱一个霍去病——”

这样的几句话似乎已经勾勒出一个战争狂热分子的形象来。黛玉一向不太喜欢穿马靴、扎皮带的人物,那哒哒的靴声像是某些高贵的宣言,可人生为微末毫芥,谁比谁生而高贵些?

“哎呀,这是林家的小姐——姑苏的时候伊和林家住在一条街,还记得伊——赖家的二娣。”

“伊怎么记得?见林丫头的时候伊母亲还在世,年纪太小。”

赖副的妹子嫁给了林家的旧部下,穿了一件云纹月牙白的旗袍,惹眼得很。

“听说没?今夜水老将军做东,请的是小凤仙唱的《游园》《惊梦》两出。”

“是前几日天华剧院的那个小凤仙?”

宝玉偷偷拉了黛玉的袖子

“妹妹还记得之前在南京听龄官唱的《牡丹亭》?”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怎么不记得?黛玉抬眼望着宝玉。

照面走来一人,被好几个人拥着,有说有笑地走来。

“喏,同你在车上讲的那位。”

少将呵,却不见一身戎装,一件石青的长衫儿,不穿入时的西装,难道也同伊一样是遗老念旧的人物——

是答儿闲寻遍。小姐,你在幽闺自怜。

 

“在下不才水溶,见过林小姐。”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没来由地一阵心动神摇,只四目相对着。皂罗袍的调牌结束了,笛箫黄锣暗淡下去,呜呜缱绻起来,山桃红一曲又诉起思春的幽情来,便让那落花尽付水流去吧。一对目诉说:

潇湘子,潇湘子,我便是潇湘子。水溶————

“见过少将军。”

“林小姐不必这样拘谨。今夜这出戏如何?”

小姐,你在幽闺自怜。

 

 

黛玉顺着他目光看去,正演到稠密秾丽的关节。入梦了,彻底入梦了。可为何——

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相逢无一言

“确实是好戏。”

他侧身让伊走过,偏多望伊一眼。

宴罢了,黛玉同宝玉出来,一阵大风吹来,夹着雨点,并不寒冷,但泪却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唉,什么事情都由不得你自己,于是伊便自然地无视了这一切。虽然如此,伊仍是感到凄凉与怅惘,失去了一件东西。虽然伊也不能说出伊失去了什么。

黛玉又猛嗽了一阵,拿绢子掩了,瞧了一眼,见红了。

“妹妹的病怎样呢?”

“没什么。”

大致是确晓自己的不足之症治不得了,在一日便得一日。黛玉便咬了牙完了《月华生》的篇。

又到入冬的季节,《月华生》终于登毕,黛玉支着病体便来至编辑室,强撑着与宝玉、宝钗等好友相庆了一番,又翻起积了几期的来信。

那人的信不知何时变得这样简短了,写着Keats的一句:

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

并不仅有这样的诗句,还有:

你是把名字写在水上的诗人,那水的名字叫作潇湘。

 

自我批评:1.本篇是阅读完白先勇《游园惊梦》后,邯郸学步的产物。将唱词与人物心理杂糅的写法,我以为是始自《金瓶梅》,但白先勇呈现出来的感觉更受伍尔夫等西方意识流的影响。

2.因为触及盲区,虽然恶补了许多这方面的纪录片,然而还是十分稚嫩不到位,前面铺陈让我觉得无力。

3.后面写到唱词那段可以说得上有种“渐入佳境”的感觉了,文字有了一点点突破感。

4.把这篇当做最近以来沉迷天心天文两姊妹的结业作业吧,其实宝岛文学也有好多淑丽的色彩啊。

斗酒相逢须醉倒

三章

  那边冯紫英和两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说笑,这边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有意无意地逗着身侧的姑娘。水溶独身坐在一旁望着这群人。这些子弟都是那些纨绔气习,饮酒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无所不至,若不是冯紫英今日借着生日的名头邀他来,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一面容姣好的姑娘抱着琵琶朝水溶笑道:“爷一人坐这儿,不如给爷唱个曲儿吧?”水溶没有开口,听这姑娘唱着曲儿。姑娘唱的不错,只那有意柔下来的声音让水溶有些不适,正巧宋茗进来对他道:“爷,老爷叫你早些回去。”此话来得及时,水溶起身朝冯紫英笑道:“今儿还有件要紧事要见家父,就先回了,倒实在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改日再聚。”冯...

  那边冯紫英和两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说笑,这边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有意无意地逗着身侧的姑娘。水溶独身坐在一旁望着这群人。这些子弟都是那些纨绔气习,饮酒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无所不至,若不是冯紫英今日借着生日的名头邀他来,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一面容姣好的姑娘抱着琵琶朝水溶笑道:“爷一人坐这儿,不如给爷唱个曲儿吧?”水溶没有开口,听这姑娘唱着曲儿。姑娘唱的不错,只那有意柔下来的声音让水溶有些不适,正巧宋茗进来对他道:“爷,老爷叫你早些回去。”此话来得及时,水溶起身朝冯紫英笑道:“今儿还有件要紧事要见家父,就先回了,倒实在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改日再聚。”冯紫英是个爽快的人,也不扭捏让他去了。

  水溶见过父亲才方知原由。前几日父亲登门拜访过,贾政原打算哪日回访,正巧贾府今日设宴又因上一辈的交情于是请他们参加,父亲此番让他速回便是打算让他一同赴宴。水溶笑了笑。

  水溶跟着父亲来到了贾府,北静王和贾政交流,而他见过众人便先过去了。水溶在那里还没听完一出戏便绕出来散散,那竹林外边有个姑娘,正拿着绢子拭泪了,听到声音她转过来,蹙眉望着他。

  这姑娘正是那日见过的,水溶一愣,忙道:“并非有意打扰姑娘,还请姑娘勿要在意。”黛玉抿嘴一笑,摇摇头道:“还请回席吧。”水溶抱歉地笑笑便回去了,上一出戏才唱完,台上众人忙着准备下一出戏,水溶微微晃神。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那黛玉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二章

 这几日贾府忽然热闹起来,说是王夫人的亲戚来了。黛玉虽不知个详细,但底下的小丫头倒是对新来的姑娘热情得很,因此,黛玉心中对那新来的姑娘也有些不适。

  话说这日黛玉正逗着新买的鹦鹉,那鹦鹉倒聪明得很,黛玉心下欢喜正欲教它个几句话,忽听见有人报薛姑娘来了。

  薛姑娘?黛玉一愣,只见进来一个衣着雅淡,体态微丰的女子,她反应过来,这便是颇得人心的薛宝钗了。

  黛玉道:“姐姐今日怎有空过来?”

  宝钗微微笑道:“早就想来瞧瞧妹妹了,赶巧儿今日没什么事,倒是唐突了。”黛玉道:“这倒不是,姐姐快进来坐吧...

 这几日贾府忽然热闹起来,说是王夫人的亲戚来了。黛玉虽不知个详细,但底下的小丫头倒是对新来的姑娘热情得很,因此,黛玉心中对那新来的姑娘也有些不适。

  话说这日黛玉正逗着新买的鹦鹉,那鹦鹉倒聪明得很,黛玉心下欢喜正欲教它个几句话,忽听见有人报薛姑娘来了。

  薛姑娘?黛玉一愣,只见进来一个衣着雅淡,体态微丰的女子,她反应过来,这便是颇得人心的薛宝钗了。

  黛玉道:“姐姐今日怎有空过来?”

  宝钗微微笑道:“早就想来瞧瞧妹妹了,赶巧儿今日没什么事,倒是唐突了。”黛玉道:“这倒不是,姐姐快进来坐吧。”两人方坐下闲聊,一个丫鬟过来上了茶,黛玉瞧着那茶具倒不是平时待客的那套,心下明白了些。于是,黛玉似是无意地摸摸茶杯,笑着夸她人好。宝钗连忙道:“是妹妹抬举了,我待人接物都还欠妥呢,也倒算不上好。”黛玉笑道:“姐姐这是哪里的话?若我能学上三分也怕人家会亲近我些。”宝钗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避重就轻,不着痕迹地挑开话题,不过捡些家常聊着。

  宝钗瞧着天色不早了,又客套了几句,起身道:“倒也来了许久了,便不打扰妹妹了。”

  送走了宝钗,黛玉便靠在门边,咬着绢子也不定想着些什么。紫鹃看着黛玉又痴痴地站着连忙从屋里出来,道:“姑娘,别站在风口仔细着凉。”

  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一章

  冬一过,几个姑娘斗草簪花,各种游戏倒也腻了,打算办个诗会。

  话说黛玉入了贾府,虽不常外出,但几个姐姐妹妹都对她颇有好感,于是探春也想邀她参加诗会。所谓诗会,不过是以一聚一乐为主,黛玉难得生出了几分闲情,倒也同意了。

  诗会那天,黛玉起了个早。紫鹃笑道:“姑娘今日的兴致倒是难得的高呢。”黛玉轻轻咳了两声,道:“这也是。不过也不知今日之喜能到续何时了。”她接过了雪雁递过来的药饮,抿了一口。紫鹃打起湘帘道:“如今倒也立春了还这么凉飕飕的,姑娘要不添件衣裳?”

  黛玉望了眼窗外小口饮尽药饮,她放下碗,添了...

  冬一过,几个姑娘斗草簪花,各种游戏倒也腻了,打算办个诗会。

  话说黛玉入了贾府,虽不常外出,但几个姐姐妹妹都对她颇有好感,于是探春也想邀她参加诗会。所谓诗会,不过是以一聚一乐为主,黛玉难得生出了几分闲情,倒也同意了。

  诗会那天,黛玉起了个早。紫鹃笑道:“姑娘今日的兴致倒是难得的高呢。”黛玉轻轻咳了两声,道:“这也是。不过也不知今日之喜能到续何时了。”她接过了雪雁递过来的药饮,抿了一口。紫鹃打起湘帘道:“如今倒也立春了还这么凉飕飕的,姑娘要不添件衣裳?”

  黛玉望了眼窗外小口饮尽药饮,她放下碗,添了件比甲。雪雁道:“小姐的衣裳也该添几件色艳一点儿的。”黛玉摇摇头,她倒着实不爱那些个娇艳过分的颜色。

  来到诗会,众人都齐了。身边的小姐们还未到涂脂抹粉的年纪,但人皆有爱美之心,挑些娇艳的颜色也正常,于是黛玉一袭水蓝衣衫在一片桃红柳绿中分外显眼。

  迎春向来不爱开口,惜春年纪尚小,黛玉又是那个性子,于是李纨和探春主场,剩下的人随声和着,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熙凤从那边办了点事来,看着这边有说有笑的,也笑道:“姑娘们今个儿挺高兴啊,有什么需要就说。”探春拍拍手,道:“嫂嫂,倒有一事相求能不能给点颜料?”

  “你倒是精着呢。”熙凤虚点了点探春的额又道,“方才人给我一整盒,一会儿让平儿拿给你。东西怪好的可别糟蹋了。”平儿把东西递给探春,道:“奶奶对你们倒是极好的,新新玩意儿都还没摸到手就给你们了。”探春道:“还烦姐姐替我谢谢嫂嫂了。”平儿点头,又因有事先走了。

  探春取出颜料,望向黛玉笑道:“早闻妹妹精通诗画,不知妹妹可否让我们这些拙人见识见识?”

  黛玉笑了笑倒也没反驳,只道:“可限什么题?”探春眼一转道:“大家可有什么意见?”李纨笑道:“不如就以那柳树来写罢,倒也不限韵了。”黛玉顺着李纨视线望过去。

  柳树在一小巧别致的游廊转角处,生得很漂亮。

  忽地,几个人从里屋走出来,边说着些什么。“王爷所言甚是。”贾政笑道。前面几个人谈笑自若,后面跟着个翩翩少年,黛玉正出神着正好跟他对上视线。说那黛玉少见过俊美的人,混在一块儿的宝玉虽面若春花却仍带着幼气,不及面前之人半分。幼嫩的枝条舞在春风里,和那人的微笑交织。黛玉羞红了脸,连忙收回目光,提笔一挥而就,心里却总有些异样,一时不知滋味。

  那少年正是北静王府的长子,如今随父一同来贾府拜访。原本只是跟着走一遭罢了,却未想这贾府还有这般袅袅婷婷的女儿,当真气质卓群,与众各别。那位姑娘红了脸转过眼去,他自知失礼,因着带着三分歉意转过去跟上父亲。

  这一眼又不知结了多少缘断了多少因呢。

  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可若是

推荐一本红楼梦的同人:红楼如梦

不ooc,人设、文笔与原著相去不远,只是剔除了原著悲剧的内核,如果界定的话,大概算是一篇标准的种田文,有完美男女主那种。

从前我以为同人配不上红楼梦,但现在把眼界放开一点,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林黛玉。既然如此,有同人文的存在也不应该狭隘地一应用贬低的眼光看待。

发现这本书的契机是……呃,我一向站冷cp,看了红楼梦中鹡鸰香珠的那一篇,又看了宝玉路谒北静王那一篇,心中就站了水黛cp了

这篇文就是水黛cp的同人,不同于很多水黛同人,这篇里面和原著一样,详细描写了大观园省会,也描写了宝玉。北静王出场略晚。
雷点就是可能这篇文对宝钗不很友好,袭人王夫人等人更是...

推荐一本红楼梦的同人:红楼如梦

不ooc,人设、文笔与原著相去不远,只是剔除了原著悲剧的内核,如果界定的话,大概算是一篇标准的种田文,有完美男女主那种。

从前我以为同人配不上红楼梦,但现在把眼界放开一点,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林黛玉。既然如此,有同人文的存在也不应该狭隘地一应用贬低的眼光看待。

发现这本书的契机是……呃,我一向站冷cp,看了红楼梦中鹡鸰香珠的那一篇,又看了宝玉路谒北静王那一篇,心中就站了水黛cp了

这篇文就是水黛cp的同人,不同于很多水黛同人,这篇里面和原著一样,详细描写了大观园省会,也描写了宝玉。北静王出场略晚。
雷点就是可能这篇文对宝钗不很友好,袭人王夫人等人更是糟心(唉,对于我这样一个同时喜欢黛钗的真的很蓝瘦)

但素,为了水黛,我忍了。这对cp,就是俩字儿:好苏~~~

泱泱✧٩(ˊᗜˋ*)و✧

紅樓學院(現代AU

小碎念:假如林妹妹跌倒拐了腳,寶玉會驚慌失措的去找人求救,水溶則是冷靜的檢查傷勢後背起妹妹去看醫生(雖然表面冷靜但其實內心也很緊張所以會講一大堆話來哄妹妹)。這大概就是我心中兩人的差異吧,所以也試著照這種感覺寫下去(←從字數就可以看出有多偏心了
因為喜歡賈蘭就給他私心加戲份了,雖然是長孫卻不得寵,由單親媽媽一手拉拔長大的爭氣兒子明明就很勵志又可愛啊
然後,對,寶釵鶯兒跟襲人是反派,個人不喜歡寶玉,嗯。(為了避免雷到人還是說一下好了)當然她們並不是真的很壞,我想盡量讓這個故事裡沒有真正的壞人,一切都只是每個人追求的事物跟方式不同罷了。

3.

掛上電話後,想到就要吃晚餐了,黛玉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小碎念:假如林妹妹跌倒拐了腳,寶玉會驚慌失措的去找人求救,水溶則是冷靜的檢查傷勢後背起妹妹去看醫生(雖然表面冷靜但其實內心也很緊張所以會講一大堆話來哄妹妹)。這大概就是我心中兩人的差異吧,所以也試著照這種感覺寫下去(←從字數就可以看出有多偏心了
因為喜歡賈蘭就給他私心加戲份了,雖然是長孫卻不得寵,由單親媽媽一手拉拔長大的爭氣兒子明明就很勵志又可愛啊
然後,對,寶釵鶯兒跟襲人是反派,個人不喜歡寶玉,嗯。(為了避免雷到人還是說一下好了)當然她們並不是真的很壞,我想盡量讓這個故事裡沒有真正的壞人,一切都只是每個人追求的事物跟方式不同罷了。

3.

掛上電話後,想到就要吃晚餐了,黛玉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四年半前母親去世,,父親工作忙碌,自己是獨生女沒有伴,外祖母嫌家裡附近沒有好的學校,便將她接來賈府,和姐妹們一起上學。不知父親的工作是不是不那麼繁重了呢?這些年來,竟是一次都沒回家過,只有國中畢業時父親特別安排出差過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姊妹們和嫂嫂是真心待她好的,和她們說說笑笑也開心,但她也渴望能重溫過去,不用一大群人圍繞著吵吵鬧鬧、不用滿桌的豐富菜餚,只要簡單的幾樣清粥小菜,和父親母親三人圍著一張小小的桌子談心,只可惜這樣的場景如今只會在夢裡出現了。
今晚賈政難得回來吃飯,寶玉吃得戰戰兢兢,不敢像平時那般放肆,幸好賈政今天心情不錯,只問了些關於課業的問題,聽了寶玉的話後還算滿意。
「對了妹妹,你沒帶傘,那麼最後是怎麼回來的呢?」
寶玉一問,全部人立刻轉過頭看向黛玉。看見寶釵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黛玉才明白或許她已經知道水溶和她一起走的事了,但她自認沒做虧心事,便老實的說了「正好遇見了一個朋友,和他一起撐傘回來的。」
眼看大家似乎沒有要繼續追究下去的意思,王夫人急忙開口「聽著不像紫鵑雪雁她們,姪女交新朋友了?不是伯母愛唸你,這年紀的女孩子家,還是別跟外頭的男子牽扯不清才好。」
賈母聽了也略顯不悅,賈政更是直接開口痛罵「你一個沒見識的婦道人家,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了,還有空在那亂說自家人閒話!」嚇得王夫人一縮,薛姨媽趕緊打圓場「姐夫別急,我想姐姐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為這孩子擔憂的,姐姐的人品你也知道,是不會隨便信口開河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沉默了,王夫人的人品大家都心知肚明......眼看眾人表情微妙,氣氛變得尷尬無比,王夫人氣得偷捏薛姨媽,警告她別再亂講。此時寶釵放下餐具,優雅的擦嘴後露出端莊的笑容「姨丈別氣,姨媽想必也是擔心顰兒若是遇人不淑該怎麼辦?畢竟女孩子家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先不說,要是對方是貪圖什麼而有意接近,那才可怕呢!顰兒那般天真善良,姨媽也是過於焦急才失了分寸的,顰兒一定明白姨媽的苦心,不會計較的。」
這番話扭轉了整個情勢,變得像是黛玉無知不懂事、王夫人關心後輩,要是黛玉再追究反而不夠大方了。探春正要發怒,卻被迎春按住搖頭,惜春望了黛玉一眼,大家都知道她不在乎別人說她小心眼,但這次可算是直接污辱她了。沒想到此時開口的卻是平常和母親在一旁不怎麼說話的賈蘭:「娘,你說薛小姐和表姑姑是什麼關係?」
李紈輕笑:「這麼大的孩子了還搞不清族譜,顰兒是你祖父的親姪女,薛小姐是那位薛太太的女兒,兩人怎麼會有關係呢?」兩人刻意不將寶釵以親戚相稱,畢竟薛家有關聯的是姓王,不是姓賈。
「喔~原來沒有關係嘛!那我們家表姑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管了?沒憑沒據的不是血口噴人嗎?老師說了,這是可以告誹謗的呢」兩人聲音不大,像是在閒聊,卻又讓在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蘭兒,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賈政斥責賈蘭,但表情卻像是認同了賈蘭的話。
賈蘭卻忽然大膽了起來「祖父這麼說,那方才祖母和薛夫人講話,薛小姐開口不也是唐突了?」
「外人的事咱們管不著,同樣的,家裡的事我們也會自己處理好,不需要別人干涉。我對我們家女孩兒的教養是有信心的。」賈母簡單的幾句話就將薛家母女二人歸在了「外人」,也擺明了誰再說黛玉的不是就等同於說她的教育失敗。雖說她平時對寶釵頗為寵愛,但這次兩人確實過分了。
「為了避免那些三姑六婆的閒言閒語,我本來就沒有瞞的意思。今天一起回來的是學校學長,大學部的,叫水溶,上禮拜剛認識,三妹妹她們都在,那人寶玉也熟。」黛玉冷冷的說,一開始她就想講清楚,卻先被王夫人搶了話,又看了這麼齣鬧劇,覺得實在可笑。
「是的呢,我們都在,大學長當時撿到了林姐姐的書籤。他說他很喜歡林姐姐的詩詞呢」惜春也幫忙作證,探春連忙補充「爹爹你知道的吧?他是京皇水家的二公子啊!大姐姐不是在那兒工作?」
一聽是京皇集團的水家,幾個大人都是一驚,王夫人更是暗叫不好,沒想到黛玉結交的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男子,反倒大有來頭。
賈政聽了反倒有些佩服這個姪女了「這個水家二公子我見過的,才華出眾,品行也好,是個值得結交的人,也難得他會這麼欣賞你。」
「你現在才知道你姪女的才氣不輸她爹娘?好了,話都講明白了,就好好吃飯吧」賈母語氣裡卻是掩不住的驕傲。
黛玉很驚訝,說真的,她還沒想過去研究水溶的家世。對於這些大戶人家背景什麼的她一向都不怎麼上心。吃完飯後有幾位長輩很明顯的想問她些關於水溶的事情,李紈卻出來拉了她的手笑盈盈「妹妹先借我可好?」其他人看是剛才為她解圍的李紈,也不好說些什麼了。
但寶玉卻湊了上來「原來那人是水溶啊!妹妹你怎麼不早說呢?害我也擔心了一下」
黛玉看見寶玉這若無其事的模樣,想到他方才在父母面前,竟連說句話幫她都不敢,不禁有氣,只丟了句「用不著你擔心。」便和李紈走了。

「今年冠軍又是你了吧?」身為海棠詩社創辦人兼前社長,李紈一開口就是談比賽的事。賈蘭則貼心的去端了水來,看著明明才十四歲卻比母親還高上許多的賈蘭,黛玉不禁感嘆小孩長真快,剛認識時還不到她的肩,整天拉著她的手口齒不清地喊姑姑呢,現在就是太瘦了些。
「嗯啊,但散文組的好像換了個人,是沒見過的新名字。」
「喔?」
「印象中是大學部的」
「我猜是北靜王?表姑姑沒看社刊吧,那人這半年開始投了些文章,寫得很好呢」賈蘭也搬了張椅子坐了。
「是呢,就是他。」
「啊啊,好幾年沒回去看看了~總覺得創社好像是昨天的事,現在一晃眼都畢業了這麼久,孩子都這麼大了,我也老了....」
「娘你別開玩笑了,爹爹還沒回來,現在講這話可沒人會哄你。」
「可惡,就會吐嘈你娘」李紈捏著兒子的臉,想起長年在國外工作的丈夫,臉上難掩沒落,黛玉趕緊開口「蘭兒別說笑了,嫂嫂明明還很年輕呢」
「傻孩子」李紈伸手揉了揉黛玉的頭髮「你和這孩子一樣,父親都不在身邊,你的辛苦我們是知道的。這孩子嘴巴壞,心卻軟得很,以後要是誰欺負你了你說,我讓蘭兒去揍他」
「娘,您也先看我打不打得過吧?」
「沒志氣,你爹當年為了跟我約會可是和十個人打起來了啊」提起賈珠,平時總是沒什麼精神的李紈笑得甜滋滋的。
「所以就住院了半個月啊.....」
看著他們母子的互動,黛玉不禁笑了出來,卻又想到,不知何時才會有這樣的人願意這般守著她護著她。寶玉口口聲聲說她是知己,但總在該站出來時退縮了,好比今晚這次。以前她也是一心一意待著寶玉,但最後卻被消磨得心灰意冷,在那次事情之後終於看清了,寶玉最愛的還是他自己,無法學會去真正的愛人。
「姑姑,不是我要說,那個水溶聽說和寶二叔關係不錯,你可小心點,二叔結交的人....不見得那麼好」他盡量說的委婉了,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蘭兒放心,你姑姑沒那麼笨的」黛玉輕聲安撫賈蘭,這個少年的眉間實在有太多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憂愁和成熟了。
「能進得了咱們學校你知道的,就分兩種人:名門氏族和成績優秀,水家名聲雖好,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出些歪瓜劣棗」
「你別嚇唬你姑姑,水溶可是水澈最疼的弟弟,人品不會差到哪去的」李紈蹙眉。
「娘,你看我們班那兩個香憐和玉愛整天跟二叔、秦鐘茗煙他們混在一起.....」賈蘭說到一半忽然噤聲,李紈立刻反應過來「那兩個傢伙又欺負你了?寶玉難道沒說什麼嗎?」
賈蘭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嘆了口氣「娘,真的沒什麼,他們也只會玩那些小把戲罷了。二叔說他們就是貪玩胡鬧,別計較」
「什麼?!」李紈氣得眼眶都紅了,黛玉趕緊摟住她「嫂嫂別擔心,蘭兒這孩子很懂事,他自有分寸的。」
「只恨我一個弱女子,沒辦法保護好蘭兒.....」
「娘,您別這麼說,我真的不在意的。要是爹爹回來知道你這樣,又要怪我說明明知道娘哭的樣子醜還讓您掉眼淚」
「噗哧」李紈笑了出來,心情也平復了些「真是的,你們父子就只會嫌棄我」
「您放心,我不會出事的,也會照顧好姑姑。」
姑姪兩人又說了些話哄李紈,黛玉才告別打算回房,賈蘭出來送她時正好遇上迎春一行人。
「呀!我家小蘭兒也長大了、會幫自家人說話了呢!」探春見是賈蘭,立刻撲上去搓揉一番。
「三姑姑,別鬧了」賈蘭一臉無奈,還是乖乖地彎腰讓探春揉他的頭。
「惜春,你知道蘭兒班上有人跟寶玉特別好嗎?」黛玉見到惜春便想起剛才的事,畢竟惜春才剛升上高一,對於國中部的事情可能比較了解。
「這我就不清楚了....姐姐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事呢?」
「妹妹要是想知道國中部的事,何不去問巧兒呢?她和蘭兒還是一個年級呢」迎春提醒她,黛玉才想起還有巧姐。
「班上似乎有人刻意作弄蘭兒,但那孩子個性逞強,我想他不會願意說出來的....」她一向不太理會別人的事,但要是親近的人,便無法視而不見,更何況是看著長大的賈蘭。
「幾位姑姑在說什麼呢?」賈蘭剛掙脫探春的魔掌,黛玉等人立刻搖頭說沒事,接著便匆匆和賈蘭道別了。

「出了什麼事嗎?」中午時紫鵑見黛玉的表情有些古怪,又不像是平時的憂愁,便有些好奇。雪雁一聽也湊了上來。
黛玉想她昨天都跟迎春她們說了,也沒什麼好瞞的「我家蘭兒....就是我大表哥、寶玉他大哥的兒子,今年十四了,在念國中部。好像被一些人欺負了,而且那些人還是寶玉的朋友」
「寶玉沒護著自己親姪兒嗎?」紫鵑聽了也覺得糟糕,雪雁搖頭「姐姐你真愛說笑,寶玉的性子你還不懂嗎?就是太天真把所有人都想的太好,對於那些壞的部分反而視而不見。不知道你說的是香憐玉愛嗎?我聽人說他們倆最近和薛蟠走得很近.....」
黛玉忽然想到昨天賈蘭說的話,她不怎麼去管寶玉的交友,也大概知道他的朋友大多是一同玩樂嬉鬧.....水溶也會是這樣的人嗎?但、昨天的相處下來感覺水溶並不是那樣的。
正在糾結的時候,有人敲了敲旁邊的窗戶,只見紫鵑和雪雁眼睛睜得大大的,黛玉便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窗外站著的那人不是水溶還會是誰?
看見黛玉一臉驚訝的可愛模樣,水溶平時冷若冰霜的臉竟不自覺地帶上了笑容,幸好沒什麼人看到。他搖了搖手上的書,用唇語叫黛玉出來。
「這幾本是我昨天在我家書房找的,我想你應該會想看,看完再還我就好了」
「謝謝.....」黛玉收下了書,表情有些複雜。水溶暗叫不好,或許黛玉根本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認識的事?自己會不會太過急躁了?
「學長,你會欺負人嗎?」黛玉的眼睛是那麼的清淨澄澈,看得水溶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呃、捉弄紫英若蘭玉函他們算嗎?」想了想,他還是坦承了。
沒想到黛玉卻愣住了,表情先是震驚,接著難受,最後失望「原來你是這種人」
「什麼?我....」
「再見,書我不看了。」黛玉冷冷的將書推到水溶手上,轉頭便走。
「顰兒?你怎麼了?!我哪裡做錯了?!」

年輕有為的優秀秘書長,馮紫英,忽然發現自家副會長不見了。
「少爺?少爺?.......你在這做啥?」只見水溶蹲在牆角動也不動。
「少爺!!!!!」

「我沒想到,學長竟然是那種人....」我以為他是不一樣的。黛玉無法掩飾自己的落寞,紫鵑和雪雁對看一眼都有些困惑。
「不是好好的嗎?又怎麼了?」
「是啊,剛才你看到他還很高興的樣子。」
「剛才我問學長他會不會欺負人......我知道這樣很失禮,但他居然說自己常捉弄其他女生....」
「咳、咳....」紫鵑嗆到了。
「什麼?看來他和寶玉那些人也沒什麼分別!」雪雁氣得大罵。
「顰兒,我問你....他有說是那些女生嗎?」
「好像是什麼紫英啊、若蘭跟玉函....」黛玉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什麼。紫鵑不禁扶額「傻孩子,那些是學生會的其他幹部啊!他們都是男的!!!」

泱泱✧٩(ˊᗜˋ*)و✧

紅樓學院(現代AU

2.

黛玉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茫然。
由於回過神來外頭已下著暴雨,沒有帶傘又沒有伴的她,就這麼跟曾有一面之緣的大學部學長同行了。
說來尷尬,水溶連她的本名都不知道呢。
「學長,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這樣順路嗎?會不會耽擱到你?」走著走著,黛玉還是打破了沉默,提出自己的擔憂。她畢竟不想給人添麻煩,寄人籬下的孩子大多都是這樣的。
「你放心,送你到家沒問題的」依舊是溫柔有禮的笑容。黛玉卻一臉困惑。
「.......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靠,一時之間太高興不小心露出馬腳了.....水溶趕緊乾咳兩聲「嗯,這個嘛,你是寶玉的表妹不是嗎?我聽他提過你,知道你現在借住在他家」當然,他絕對沒有刻意打聽......

2.

黛玉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茫然。
由於回過神來外頭已下著暴雨,沒有帶傘又沒有伴的她,就這麼跟曾有一面之緣的大學部學長同行了。
說來尷尬,水溶連她的本名都不知道呢。
「學長,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這樣順路嗎?會不會耽擱到你?」走著走著,黛玉還是打破了沉默,提出自己的擔憂。她畢竟不想給人添麻煩,寄人籬下的孩子大多都是這樣的。
「你放心,送你到家沒問題的」依舊是溫柔有禮的笑容。黛玉卻一臉困惑。
「.......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靠,一時之間太高興不小心露出馬腳了.....水溶趕緊乾咳兩聲「嗯,這個嘛,你是寶玉的表妹不是嗎?我聽他提過你,知道你現在借住在他家」當然,他絕對沒有刻意打聽.....只有那麼一點點。
這麼一說黛玉也懂了,畢竟寶玉本來就是個管不住嘴的人,便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雖然她真的只是單純想到就問而不是在懷疑些什麼,水溶倒也沒有被冒犯的樣子。
「看到這雨,真的會讓人忍不住想寫些東西呢!」水溶有感而發。經過剛才的事兩人感覺也不那麼疏離了。
「嗯,要是是我家裏那群姊妹或是寶玉,搞不好會召集大家來為這場雨辦個詩詞比賽呢」
「我不喜歡那樣。」水溶皺眉「我覺得吧,寫作這種事情,還是自然的有所感觸而寫比較好。若是為了迎合某件事情、不論有沒有靈感都硬逼自己去寫,那不是太刻意了嗎?寫作這事,本來就是該抒發自己的心情才對,為了交出作品而寫,反而是本末倒置了吧?」
黛玉眨眨眼,有些訝異的看著水溶,接著「噗哧」一聲掩著嘴笑出來「你說的對呢,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她雖然不會去推辭參與他們的活動,卻從來不曾自己辦過、也沒有去找人和自己一較高下。是啊,有什麼比自然抒發更好的作品呢?又有什麼好爭的呢?有些人總以為她這樣是自命清高、認為沒人寫得比她好才這樣的,但水溶卻簡單幾句就說中了她的心聲,這還是從來沒有的。突然感到兩人像是親近了許多。
看到黛玉的笑容,水溶一時有些失神,黛玉以為對方覺得她很失禮而趕緊道歉,水溶則焦急的搖搖手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啊,說起來我在寫詩這方面還真沒有什麼天賦,比較喜歡寫些文章,但中間也停筆了好幾年,最近才又提筆」
「為什麼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說來有些難為情。在我國中時,文章曾得了獎、上了報紙,結果本來討厭我的導師,竟拿著這件事到處炫耀、說我文章寫得好都是他教的,越說越誇張,最後甚至變成了其實我根本沒有文采,得獎的作品全部都是他替我修改的,隨著得的獎越多,他傳出的傳言也越來越廣,甚至很多人來罵我,他也逼著我不斷寫文章投稿、參加比賽。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便再也不寫了。」說到這水溶的苦笑卻轉變為甜笑。俊美的容貌配上有些羞澀的笑容讓黛玉不禁感嘆這人長得還真是好看,比起寶玉又多了幾分瀟灑和氣質。
「直到大約半年前,我在一處看到了寫得很好的詩。說來奇怪,明明自己不擅長,但那作者的文字總能打動我,好似心裡的某一塊被觸動了,甚至讓我忍不住想寫些的東西,於是才又開始寫作。」他沒說的是,那個作者就是黛玉。
他無法解釋自己對於那些詩句的癡迷,明明未曾相識,明明毫無關聯,但那人的字句所透露出的心情與想法和他是那麼的相似,彷彿是這世上最理解他的人。
他的成長環境一點都不簡單,站得越高,就越多人想看他摔下來,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不能讓早逝的父親丟了面子、要證明自己的價值,才不會和母親一起被趕出家裡;太小的年紀就看透了人情冷暖,所以他藏起了自己的軟弱,冷眼看著那些紛紛擾擾。
可是現在,在黛玉這個近乎陌生卻又無比親近的人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備,不再是高傲冷漠的大少爺,能純粹為了談天和共鳴而感到喜悅、甚至有些興奮。
「啊啊我懂,學長你都看些什麼書呢?前幾天我讀了會真記......」
「嗯!我也看過了!沒想到你也喜歡,那你會不會看....」
「他是我最喜歡的作者之一呢!」
「原來我們的喜好這麼相似!」
兩人都有相見恨晚之意,一談起書本,黛玉便忍不住說個不停,看著黛玉暢所欲言的模樣,水溶覺得自己可以在這人的發亮眼裡看見整個星空。
「抱歉,一時激動說得太多了。」黛玉回過神來發現都是自己在說,有些慌亂。
「不會呀,我喜歡聽你說。」水溶說出口才發現不對勁「不、呃、我的意思是....你說的很對,說的很好,我很同意....」
「噗!」黛玉突然發覺水溶其實也有很傻很可愛的時候「好啦學長,我家到了」
水溶這才發現兩人的確到了賈府門口,只好依依不捨的道別。黛玉看水溶一臉的悵然若失,覺得這人實在很有趣,有時像成熟的大人有時又像個孩子般單純「要不學長,以後要是沒人作伴,我們再一起回家吧?」說完黛玉就後悔了,她以為自己是誰啊?人家只是好心讓自己一起撐傘,自己未免有些恬不知恥了。但水溶卻眼睛一亮,用力地點了點頭。
離開賈府後,水溶打了電話給馮紫英「英,我覺得阿,我好像被電到了。」
「我靠!現在才被電到?那你之前發花癡是發假的啊?叫我偷窺叫假的啊?」
「不是啊,之前只是覺得想多認識一些、想知道這個人更多事情、試試看也不錯....但現在覺得,好像非這個人不可了。英,我喜歡這個女孩,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沒吃錯藥?你沒發燒?你還是我認識的水溶嗎?那個隨意踐踏他人的高冷少爺去哪了呢?!」
「.......」水溶感受到青筋開始跳動,冷哼了一聲「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呃,少爺,您突然恢復正常狀態我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黛玉回到家後,仍覺得方才的經歷有些不可思議,便打給了紫鵑。
「紫鵑啊,你到家了嗎?沒有淋到雨吧?」
「沒有喔!剛好遇到某個笨蛋有帶傘,就勉為其難的先跟他一起走了。」
「那你現在在哪呢?我怎麼覺得你那有點吵.....」
紫鵑無奈的瞥了一旁講電話講到哇哇大叫的馮紫英,翻了個白眼「沒事,只是這個笨蛋太聒噪了,沒關係我快到家了。」
「那就好,對了我跟你說喔,我今天居然跟上次那個大學部的學長一起回家耶。沒想到我跟他有這麼多話聊....」黛玉頓了頓,苦笑「怎麼好像我很花癡似的?但總覺得,我們真的很合得來......阿、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就是朋友、朋友!」
紫鵑第一次見到黛玉這樣開心又有些慌張的模樣,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人「是是是!你當然沒那個意思,就是交了個新朋友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嘛!」
「我才沒忘記你呢!怎麼連你也挖苦我?」
「好啦好啦,我快到家了,明天再說?」
「嗯嗯,明天見!」

泱泱✧٩(ˊᗜˋ*)و✧

紅樓學院(現代AU

cp:水黛
假設紅樓人物搬到了現代校園的腦洞

1.
一年一度的海棠文學獎正式開始,今年詩組的競爭尤為激烈,且兩人都是高中部的學生。一個是剛入學便震驚詩壇、每每投稿海棠詩刊必定銷售一空的瀟湘妃子,另一個則是剛轉學過來不久即轟動校園、在校外比賽奪下許多獎項的蘅蕪君。兩人今年都是初次參賽,卻是公認必定奪下冠亞軍的。
起初在學生讀者票選項目兩人不分軒輊,然而過了一段時間票數竟逐漸拉開,眼看最佳人氣獎將要落入蘅蕪君手中。
「怪了,明明是顰兒作得較好,怎麼會是那薛寶釵領先?」趴在校園的涼亭桌上,晴雯忍不住抱怨著。
「有什麼好奇怪的?票選這東西比得就是人氣,才氣反倒不是重點了。」惜春冷冷的說。
一旁的黛玉倒是翻著手裡...

cp:水黛
假設紅樓人物搬到了現代校園的腦洞

1.
一年一度的海棠文學獎正式開始,今年詩組的競爭尤為激烈,且兩人都是高中部的學生。一個是剛入學便震驚詩壇、每每投稿海棠詩刊必定銷售一空的瀟湘妃子,另一個則是剛轉學過來不久即轟動校園、在校外比賽奪下許多獎項的蘅蕪君。兩人今年都是初次參賽,卻是公認必定奪下冠亞軍的。
起初在學生讀者票選項目兩人不分軒輊,然而過了一段時間票數竟逐漸拉開,眼看最佳人氣獎將要落入蘅蕪君手中。
「怪了,明明是顰兒作得較好,怎麼會是那薛寶釵領先?」趴在校園的涼亭桌上,晴雯忍不住抱怨著。
「有什麼好奇怪的?票選這東西比得就是人氣,才氣反倒不是重點了。」惜春冷冷的說。
一旁的黛玉倒是翻著手裡的書。本來她就對這些名次什麼的不大在意,投稿也是因為主辦的海棠詩社社長李紈押者她寫的,並不是那麼想爭個高下。
「寶釵學姐為人大方、待人和善,自然是人見人愛的。又是文采出眾,大家也都看得一清二楚。倒不像有些人,輸了不服氣,反倒賴說群眾有眼無珠。」襲人走過來嘲諷的說。雪雁聽了衝上去就想理論,紫鵑趕緊抓住了她,只怕把事情鬧大正合了對方的意。
「學妹,你這筆名也取得差了些。什麼妃子的,怕別人不知道你急著嫁個乘龍快婿呢!」見雪雁碰不到她,其他人也是一臉怒氣。襲人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氣焰更是囂張了。
黛玉輕輕闔上書本,淡淡的瞥了襲人一眼便別過臉去「只是拿文友替我想到的名號充作筆名罷了,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說到嫁人,只怕學姐比我更加著急呢!一個高二,整天往我們高一的班上跑要找那寶玉,倒是勤快得很,也不怕壞了人家的名聲!」
襲人正要發火,卻又找不到話反駁,想到寶釵的吩咐,只得忍了下來,冷哼一聲便轉身離去。
正當眾人打算開始抱怨剛才襲人的不是時,一陣拍手聲想起,卻是從樹後走出來一名陌生男子,瞧那領帶顏色應該是大學部的人。
「抱歉,剛才正巧看到你掉了東西想來還給你,沒想到有人來找你麻煩,就先躲在樹後了。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清秀的男子微微一笑,拿出淺綠色的精緻書籤「這是你落在圖書館的吧?是說你剛才說得真好,千萬別被那種人給破壞了創作的樂趣,希望你可以繼續寫下去。」
黛玉愣了一愣,伸手接過那書籤「謝謝學長,我會繼續努力的。」
晴雯卻是推了黛玉一把「傻顰兒,還沒問過人家姓名呢!」
黛玉原先有些蒼白的臉頰立刻泛上一抹紅暈,慌慌張張的有些手足無措。那男子笑得更開心了「我叫水溶,現在是法律系大一。以後你們想來大學的校園逛都可以來找我,我知道很多私房景點喔!要找的話去學生會說我的名字就行了。」
眾人笑著點點頭,水溶伸出手揉揉黛玉的頭髮說「你叫顰兒,我記著了。是說你現在手裡那本書我剛好上禮拜看完了,改天一起分享感想吧!」說罷便揮手告別了。
「顰兒,看來這學長可喜歡你了!」晴雯笑著摟住黛玉「真該跟那花襲人瞧瞧,誰和他一樣眼裡只有那賈寶玉。咱們顰兒可是受了大學長的青睞呢!」
黛玉有些茫然,還沒從水溶親暱的態度和舉動中回過神來。殊不知水溶現在可是後悔萬分,自己本就久仰了瀟湘妃子的才華,她發表的每部作品都背得滾瓜爛熟還細細做了筆記分析,那些詩詞文字看久了便生出一股親切感來。沒想到今日在圖書館看到學妹掉了書籤,瞧了上頭的詩和筆跡,竟是仰慕已久的偶像,一時興奮過度反而表現的過於熱情、甚至摸了人家的頭,想著對方一定把自己當作變態了,真是悔不當初。
這時黛玉身旁的紫鵑卻是想著,怎麼這水溶的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呢?

過了幾天讀者票選活動便截止了,沒想到短短幾日竟出現了大逆轉,本來這次大學部的人因為詩組的入圍者都是高中部的,自然對投票也是興趣缺缺,沒想到學生會的人突然大肆宣傳推廣詩組的票選活動和瀟湘妃子的作品,許多大學生看了黛玉的作品亦是自嘆不如,成了粉絲的一員,紛紛前去投票支持偶像,也讓瀟湘妃子在最後奪得了人氣票選獎,之後也順利奪冠。
在獎項公佈當日鶯兒立刻前去觀看,本想寶釵的人氣獎是勝券在握的,所以她們後來也沒怎麼關注投票,卻沒想到竟是人氣輸了,本以為可以爭一爭的第一也是拱手讓人。不由得咬牙切齒的望著另一邊歡喜的惜春等人,黛玉則是看著這群朋友高興,心裡也是開心起來,淡淡一笑。晴雯則是拉著雪雁笑說「這丫頭生日也快到了,看來慶功宴和生日會就要請林大姑娘奉獻一下今日的獎金了!」
紫鵑也笑道「你也真沒禮貌,人家何時說要請客了?」
「是啊,當心顰兒到時候偏偏就故意漏了不請你一個,咱們吃大餐,你喝西北風去!」惜春做鬼臉,晴雯作勢要撕她的嘴。
這時黛玉也不與她們笑鬧,細細看著得獎名單,卻發現那散文第一是個大學部的,筆名是北靜王。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卻想不出在哪見過。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