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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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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黄月饼

[永灰]十年前的承诺

*人物属于笛了一,OOC属于我

*大概是意识流?

*小学生文笔

*灰羽视角

*若撞梗致歉


您不嫌弃这文就往下翻吧

——————————————————


(1)


好冷。


这是哪?


我处于一片深海,一直下坠,没有尽头。


头顶的光离我越来越远,渐渐被黑暗包围。


好希望有什么人能来接住我。


(2)


‘‘那个黑帮的儿子,在哪?’’


‘‘在这里,把他抓回去!’’


我想反抗,却毫无作用。


身边的刑具,以及身旁的人,毫不留情地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好疼。我告诉自己要冷静。


绝对不能哭给他们看!


(3)...

*人物属于笛了一,OOC属于我

*大概是意识流?

*小学生文笔

*灰羽视角

*若撞梗致歉


您不嫌弃这文就往下翻吧

——————————————————



(1)


好冷。


这是哪?


我处于一片深海,一直下坠,没有尽头。


头顶的光离我越来越远,渐渐被黑暗包围。


好希望有什么人能来接住我。


(2)


‘‘那个黑帮的儿子,在哪?’’


‘‘在这里,把他抓回去!’’


我想反抗,却毫无作用。


身边的刑具,以及身旁的人,毫不留情地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好疼。我告诉自己要冷静。


绝对不能哭给他们看!


(3)


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地板。


我……住院了吗?


每天这些家伙照顾我、同情我,真烦。


现在病房里没人了吧。打电话给爸爸吧。


‘‘您拨打的手机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4)

今天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他,和那些同情我的人不一样。


他说他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研究,想获得我爸爸的资金支持。


不错,我欣赏心术不正的人(笑)。


实习生,想和我套近乎的话,要经常来看我哦。


(5)

好疼,又来了。


全身像浸在冰水里一样疼。


我爸爸一直没露面,一定是因为他还不能露面。


能露面的时候,他一定会来接我的。


又梦到了那个场景。


我在一片海里,一直下沉,海面的光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医生,你可不要丢下我不管啊。


(6)

现在病房里没人了,打电话给爸爸吧。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为什么?


‘‘小少爷,我被大学开除了学籍。对不起。’’


为什么医生,连你也丢下我不管?


‘‘你给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7)

我爸爸留给我的钱,还有几个月就要花完了。


医院也找不到我的任何家属。


大家都丢下我一个人了啊。


现在我是高位截瘫了,脖子以下动不了。


这几年,我十分绝望,甚至想到死。


但这个样子,想自杀也不可能啊。


我不应该那天把气都撒在医生身上,毕竟错不完全在他。



今天医生来了。


让医生帮忙杀死我吧,反正活得也没意思。


医生?


(8)

这是哪?


浑身都不对劲……


我能动了?!


‘‘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我终于研究出了能让你重新站起来的方法。’’


不管怎么说,比起那段什么也干不了的日子,现在要好多了~

这个人很好

【永灰/绿蓝】交换的世界(2)

▼OOC预警


▼是【机器人篇】的小少爷跑到【魔王篇】的故事 


▼最近把之前没写够的脑洞都填点土


▼惯例贴一下第一篇的链接(看到发布时间心里一惊)


▼体弱多病小少爷。


——————


灰羽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黑暗的大厅,他下意识的想要揉揉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在了椅背上,绑住他的不像是具有实体的绳索,而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电流?


“……如果不尽快组织反击的话西部防线的崩溃程度会超出计划,所以我现在建议尽快把这位……灰羽先生传送回原本的世界,目前看来这应该是能让小少爷回来的最快方法。”...

▼OOC预警


▼是【机器人篇】的小少爷跑到【魔王篇】的故事 


▼最近把之前没写够的脑洞都填点土


▼惯例贴一下第一篇的链接(看到发布时间心里一惊)


▼体弱多病小少爷。






——————



灰羽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黑暗的大厅,他下意识的想要揉揉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在了椅背上,绑住他的不像是具有实体的绳索,而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电流?

 

“……如果不尽快组织反击的话西部防线的崩溃程度会超出计划,所以我现在建议尽快把这位……灰羽先生传送回原本的世界,目前看来这应该是能让小少爷回来的最快方法。”

被熟悉的声音吸引,灰羽抬起头,看到不远处和医生长得一样的人正在向看上去也不是他那个世界的小绿汇报情况,而在一旁站着的装备着轻铠的“小蓝”明显在开小差,目光从角落的骷髅飘到天花板上的吊顶,最后终于聚焦到自己身上

“啊,灰羽先生你醒了……”

 

其余二位闻言也转向灰羽的方向,小绿先笑着开口道

“你好呀,来自异世界的朋友,欢迎参加魔王城一日游。”

 

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开朗的小绿让灰羽反应了一会才回道

“嗯……让我来猜猜,这就是你们这里独特的待客之道?”他象征性的挣了挣绑在自己手上的束缚,手上果不其然传来了刺痛的感觉

 

“所以我说你们的束缚咒等级太高了,永乐先生的技能等级连我都要学习高级解控才能挣脱啊。”

“抱歉,在确定不明目标的具体实力之前,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永乐——灰羽现在暂时只能叫他永乐——在与他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双方似乎都有一定的迟疑。

 

他不是医生。

他当然不是医生。这点是用灰羽刚从电击中苏醒的不太灵光的大脑思考也可以发现的事,但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让他有一些潜意识错乱,就像是他曾经等待了十年的“医生”从他的记忆里分离出来,真正的来到他面前一样,他把这个归结于他和医生几乎出自同一个模子的面容和“穿越到异世界”带来的水土不服——这大概是他做的最认真的一次自我诊断了

 

而永乐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复杂的心理活动,他看上去只是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会儿这个不请自来的访客,然后开口问道

“灰羽先生,在问清楚你的身份之后我会解开它的,因为之前也有学会易容术的人类试图潜入魔族的先例”永乐无视了小绿小声的“虽然还没进魔王城就被永乐布下的防御魔法电成灰了”继续说道,“那么,灰羽先生,你是来自——”

 

“在我回答问题之前,我先有一个小问题……”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在灰羽的记忆里,自己和对方至今的交流绝对不超过三句话,甚至还有一次会面被强行打断,自己理论上来说不会主动说出名字,而如果他们有什么传说中的读心魔法,现在大概也没必要这样质问他了

 

“……看来殿下的猜测没错了。”永乐抬手指了指灰羽的头顶,“你的头上,显示着你的姓名,等级,职位,HP和MP,如果需要更详细的属性的话,对你造成伤害或者施展法术……”

“等等”灰羽总算明白一直绕在他脑子里的违和感出现在哪里了

“所以这里……是一款游戏?”

 

————

“你不是灰羽。”

永乐扣着扳机的手又紧了一分,这把枪来自伯伦希尔地下,虽然在它被带出来的时候还暂时只是个试验品,但在这个距离里他还是有把握让面前这个仍在笑着的家伙五秒钟之内失去意识

 

“我说你们人类是真的无可救药,那些不必要的怀疑和猜忌直接拖慢了进化进程,有什么事情是一场战斗解决不了的吗?”

面前的“灰羽”对这种威胁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向前移了两步

“啊,对了,还是说我们的‘冒牌货先生’不敢开枪呢?”

“担心如果我消失了,某个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永乐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身影一点点逼近

“说起来,这个幻境还真是贫瘠得可怜,周围的魔力值连最初级技能都支持不了,召唤也没有反应,难不成殿下还真的探索到高阶幻境魔法了?”

 

不行,太像了。

即使有无法无视的发型和服装上的改变,但从语气,神态到平时察觉不到的小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证明眼前这家伙就是那个“灰羽”

也许是早就觉察到了对方的动摇,灰羽不断地向前逼近,拉近这段本来就已经越界的安全距离

 

“来吧,先生,证实这一点不是十分简单的事吗?拿着你手上的东西,‘咔哒’,‘砰’的一下,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哦?”

距离终于被缩短到零值,他微笑的,好像这把手枪抵住的不是他的额头

“来吧,快点动手吧”

“我可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

 

看着距离他不过半米的灰羽,永乐轻轻地皱了皱眉

然后,他扣下了扳机。

 

——

 

“总之就是这样,灰羽先生,介于这个世界的同名互斥原则,我们认为您应该是与小少爷,也就是我们世界的灰羽进行了位置交换,在我们查明具体的施咒者之后就会将您送回去”

 

灰羽对现在的情况接受的倒也十分迅速,他在差不多了解到整个世界的构造之后怀疑地问道

“你们真的能保证能尽快把我送回去吗?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因为之前也出现过类似的事件,虽然那次的受害者是身为人类的小蓝先生,但至少相关的法术类型是有记载的,现在只需要确定魔法的发起人是……”

 

“是我。”

永乐转头,看到小绿用手指了指自己

“是我啊。”

 

空气经历了几秒钟的凝滞,马上又重新被前骑士团团长的怒吼唤醒

“什么?!如果是你的话那不是和上次一样了吗??”

小蓝一把抓住小绿的衣领,

“上回我可是在那个在太空里飘着的胶囊里待了两个小时啊!!”*

“即使是这样小蓝不也安全回来了吗?回来之后还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呢”

“你!”

 

“小蓝先生,请您先冷静下来。”

永乐看上去已经十分熟悉这种情况了,他并没有实质上劝说两人的意图,只是像是公式化的安慰了其中的一方

“如果是陛下的话,您可以用上次的咒语送灰羽先生回去吗?”

 

小绿躲过了一击由新手装备砍出的斩击,然后回道

“这次的情况还是有点不一样,昨天我本来想让灰羽试验一下最近新研制的buff强化咒语,但是施展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变化,我以为是研发失败就让他先回去了,没想到一夜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所以刚开始我才没有想起来这件事。”

“您的意思是……这次的传送咒语是从那个强化咒语改变而来的?”

“很有可能,魔咒内容我是不会记错的,现在只有可能是所用的催化配方出了问题,前两天魔王城刚刚新进了一批原料,如果是在这批原料中做些手脚想要借此来伪造咒语潜入魔王城的话,的确像是人类的作风。”

 

“呃……”

暂时看上去是全场唯一一个的小蓝竟一时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

 

“那么——现在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小绿指向了魔王城外

“把那个送货的人类找出来,先■■■■,再■■■之后他肯定就会说出他在哪里做了手脚了!”

 

“被这样做之后一般人早就咽气了吧??”

“如果是用缚灵咒的话,应该也可以把灵魂束缚住质问……”

“你们一定要以那个人死亡为前提吗?!”

小蓝承认自己即使已经和魔王生活了这么久还是不能理解魔族的脑回路。

 

“现在我应该也没办法问到骑士团的行动计划了,不过你们不是有那个读取记忆的魔法吗?虽然在人类那边是禁书,但是魔族应该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吧?”

“这样好像是更加方便了,可是那样的话就不能先■■■■,再……”

“给我先停止这样的想法吧!”

从多个方面规劝魔王放弃自己危险的想法无果之后已经放弃劝说的小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想先罗列一下比较有可能的几个人类据点,可刚开口却又发现了在一旁突然变得沉默的永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永乐先生,你……”

“永乐,你先留在魔王城吧。”小绿笑了笑,然后一把拉住小蓝的手,“我和小蓝出城去找线索就可以啦——”

“喂——你……”

“欸?难不成骑士大人觉得我看上去不够可靠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吧!”

“可是我觉得我可是特别值得信赖……”

“你能有一点自觉吗?!”

 

随着大厅大门被“轰——”的一声关闭,魔王和骑士的声音被阻隔。永乐轻轻叹了口气,又转头想要向一直没什么声音的灰羽问点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抵在自己的瞳孔前不到两厘米的刀刃。

 

“灰羽先生……”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却看见灰羽兴致缺缺的收回了刀,低声说了句什么,又抬头笑着看向永乐

 

“我也是灰羽,他也是灰羽,我拿了从灰羽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东西,不算是偷吧?”他又坐回了那张椅子,拿着刀在自己手上熟练地转了个花,似乎对这种样式的折刀十分熟悉“不过他品味和我还真挺像,喜欢这些看上去花哨实际上还挺实用的东西。毕竟被那‘绳子’捆久了还挺不舒服的……”

 

“灰羽先生,”永乐看着面前不论怎么样都有点过于乐观的外来者,“刚才的方案您应该也听到了,等陛下和小蓝先生找到了人类是从哪种材料上动的手脚,他就能使用对应的逆咒语将您送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听起来并没有多困难,所以我马上就能回去了?”灰羽笑了笑,永乐却觉得他似乎并不是因为知道了回家的方法而感到高兴,

“还以为这次就能……”

 

突然,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呼吸一样,灰羽的声音突然停止,然后他俯下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永乐来不及思考这种状况的原因,他立即使用了最高阶的治愈魔法,却发现灰羽的血量根本就没有削减,满状态的HP和MP条与他听起来就让人下意识产生疼痛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象征着治愈绿色光芒环绕在了他的周围,似乎是终于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灰羽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缓缓地直起了身子,他捂住嘴的手上明显有了血渍,永乐刚想开口,却看到这个异世界的来客扯出了一个甚至可以说有点惨烈的笑容。

 

“我说过了吧,医生,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TBC


 *上一次穿越小蓝是去了《各取所需》中世界被毁灭后的时间




重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1

CP永灰

违禁品中转贩子永×黑道大佬灰

会出现一点绿蓝明光边维

全员黑道设定

严重ooc

大概是两个变态的变态爱情之类之类的


———————————————————————————————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是个阴天。乌压压的云堆在海面上,沉默地在咸腥味的海风里翻涌着。

“亲爱的~你要运走的这批军火可是我们跟休伯利安谈好的。要不是天才大人发现的及时,我们可是要赔给他们好大一笔钱呢~”

灰羽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弹簧刀,皮鞋下碾着一只手,语气亲昵无比。骨头碎裂的声音从鞋底漫出,男人跪在甲板上抖得像筛糠,面部表情失控,疼的满脸冷汗。

“小少...

CP永灰

违禁品中转贩子永×黑道大佬灰

会出现一点绿蓝明光边维

全员黑道设定

严重ooc

大概是两个变态的变态爱情之类之类的



———————————————————————————————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是个阴天。乌压压的云堆在海面上,沉默地在咸腥味的海风里翻涌着。

“亲爱的~你要运走的这批军火可是我们跟休伯利安谈好的。要不是天才大人发现的及时,我们可是要赔给他们好大一笔钱呢~”

灰羽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弹簧刀,皮鞋下碾着一只手,语气亲昵无比。骨头碎裂的声音从鞋底漫出,男人跪在甲板上抖得像筛糠,面部表情失控,疼的满脸冷汗。

“小少爷…………我真的没有背叛您!求求您…………求求您!饶我一命…………我真的没有背叛您!”

黑发青年终于抬起脚,放过了男人血肉模糊的左手:“亲爱的~这批军火真要被你运走,把你能卖的地方全卖了都赔不起我们的损失~”

“小少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真的没有背叛您!求求您饶我一命吧!”

“你求我就饶?”灰羽一脚踢在男人肚子上,俊秀的脸上笑意不减,“亲爱的,谁告诉你的我很好说话?”

“对不起小少爷…………可我真的没有背叛您!我发誓————————啊!!!!!!”

皮鞋落在男人脸上,踹断了他的鼻梁骨。灰羽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巧克力奶一样腻人的语气也未变分毫:“亲爱的,发誓要对天发誓呀~”

男人不解。一把匕首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被丢在地上。

“懒得亲自动手。自己看着办。”青年扯下黑色的领带随意丢进海里,“饶不饶你等我开心了再说。”

男人捡起匕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狠下心来将匕首用力扎进肚子里。

灰羽连眼神都没舍得给他,转头跟旁边的矮个子红发青年谈笑。

“天才大人~你有给我带巧克力奶嘛~”

“没有。我为什么要给你带那玩意儿?”

“天才大人非要跟我来的~我就想着是不是医生怕我没巧克力奶喝不开心,让你给我送巧克力奶来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是启明让他跟着来的。语速一如既往地听不出标点符号。

“一维你跟着小少爷去看着他点别玩过头了。跟小少爷走的都是新人还没进地牢和审讯室见过大风大浪被他吓跑了我还得让人事重新招人。”

“天才大人你舍不得的~”

果然还是现在就崩了他永绝后患吧。一劳永逸。

没等一维掏枪,甲板上扑通一声,男人一头栽倒,血流了一地,红得惨烈烈的。

人还有口气,呢喃着“我没有背叛您”之类之类的。

灰羽把手收回来,蹲下把男人枪套里的枪抽来上了膛。

“胆子挺大,可惜是个傻的。我枪都没给你缴,自己给自己一颗枪子儿哪还用遭这份罪。”

一声枪响,一切归于沉寂。

一维看着溅了一地的红白之物,掏出手机给边境打电话。

发誓确实得对天发誓。

可惜了,小少爷才是伯伦希尔的天。

天不听你的,你发再多的誓也没有用。

“派直升机来接小少爷回去。”

“都解决了?”

“在伯伦希尔,没人敢在小少爷面前造次。 ”

就算这个男人明知自己死期将至,他也不敢对小少爷开枪。他甚至就连丢掉匕首用子弹结束自己生命的勇气都没有,只因为小少爷丢给他的是匕首。

哪怕他真的没有背叛过小少爷。

可小少爷要他死,他就没有活路可走。

这确实不讲道理。

但没办法。

小少爷就是伯伦希尔的道理。




伯伦希尔是个海滨城市,永乐从窗户望下去就能看到繁华的街道。落地窗的玻璃忠实地映出他冷淡的神色,将室内的黑暗和外边的明亮分隔开来。

天已经黑透了,深邃的天幕上只有几颗看不真切的星子。永乐手里端着杯咖啡,黄褐色的眼睛里照不进半分街上辉煌的灯火。

这地方是小少爷的天下。面上看着有多繁华,背地里就有多阴暗。

军火走私,贩毒制药,违禁品交易,还有诸如此类数不胜数的罪恶,恐怕此时此刻就在伯伦希尔辉煌灯火照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医生~伤口崩裂了~”

门开了又合上。青年愉快的声音响起,混着窸窸窣窣褪去衣物的声音。

“说吧。又上哪儿玩去了。”一口喝光了杯里的咖啡,永乐转身打开了灯。室内一下子亮如白昼。

灰羽把西装马甲丢在地上,正在解衬衫的扣子。见他回头扑在沙发靠背上,欢喜得不得了:“就是去追被运走的那批军火了~谁知道伤口又崩了~”

难怪他那么开心。把军火运走的那个估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哪里。”

“腰上那个~”

裸露的脊背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腰侧的绷带渗着血丝。

“你是跟他打了一架么。”

“没有没有~我这么乖怎么可能跟他打架呢~”

“你要是乖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熊孩子了。”

“医~生~”灰羽拉长了声音,“你要相信你的男朋友呀~”

“那你也得听你男朋友的话。伤没好就少没轻没重的。”

大概是自知理亏,灰羽不满地哼了两声,向后靠到他怀里。

“还没处理好。起来。”

“医生~”

“伤口还没包好。包完了我给你热巧克力奶去。”

灰羽撒娇似的蹭蹭他袖子,接过了他手里的绷带卷:“我自己弄,你去热巧克力奶~”

“别闹。你弄完我还得拆了重新包扎。”

“强迫症要不要这么厉害嘛~”

“听话。”


最后还是永乐给灰羽包扎好,带着个人形挂件去热巧克力奶。

“真的好——————无聊啊。”灰羽揽着永乐的脖子,衬衫扣子也没系,“明天你陪我去地牢玩好不好~”

“你今天刚拦下一批军火,还无聊?你今天没玩够吗?”

“明老板不让呀~我今天除了踹了他几脚给了他一枪以外什么都没干。都是他自己拿刀捅的。陪我去嘛~”

“我上午要去店里接点违禁药物。下午的。”

“好吧好吧~”灰羽不安分地要去拿刚热好的巧克力奶,“下午就下午吧。”

永乐打掉灰羽的手:“小心烫。”

“我想喝嘛~医生有这么虐待伤员的嘛~”

“黑道大佬也没有这么挂人身上不下去的。”永乐怕灰羽掉下去,一手抓着灰羽揽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另一只手端着巧克力奶,皱眉答他,“没骨头一样。”

“医生对我不好~”

“至少比你对地牢里那些短命鬼强。”

永乐把杯子递给灰羽,和他一块坐在沙发上。

“我现在就在想明天怎么玩呢~你说我从肉开始好还是从骨头开始好?”灰羽捧着杯子,眼睛亮晶晶的,“要不骨头肉一块吧?先########,再用#####把他的###给##########……………………”

灰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永乐也不嫌烦。青年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他身上,永乐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嗯?医生怎么啦~”

“小心冷。”

灰羽闻言又往永乐怀里缩了缩,继续他关于折磨人的长篇大论,兴奋得像个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的孩子。

是温热的,鲜活的,有生气的他。


这样就好。

一直保持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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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Cxy.

最近的点图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所以可能会变周更ttt见谅

最近的点图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所以可能会变周更ttt见谅

灰鸦

末日旅行

永灰同人

末日au

是个短打

嗨就完事儿了


依旧是代发,详情请看上一篇的开头,不过这两篇没关系,是个代发代发代发,好的开始吧


永乐是一家公司的科研人员,在一次996的加班之后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市民袭击路人的事件。


他去超市采购的时候,出来遇到了同样要袭击他的人,他熟练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喷雾剂往那往那人脸上猛喷一顿,但是那人扑向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于是他利落的掏出一根法棍塞进了那人的嘴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家后的永乐打开电视,才知晓今天发生了什么大新闻,一种名为sumrt的病毒在人群中突然大规模爆发,其症状类似于狂犬病,但是扩散率与致病...

永灰同人

末日au

是个短打

嗨就完事儿了



依旧是代发,详情请看上一篇的开头,不过这两篇没关系,是个代发代发代发,好的开始吧





永乐是一家公司的科研人员,在一次996的加班之后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市民袭击路人的事件。


他去超市采购的时候,出来遇到了同样要袭击他的人,他熟练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喷雾剂往那往那人脸上猛喷一顿,但是那人扑向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于是他利落的掏出一根法棍塞进了那人的嘴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家后的永乐打开电视,才知晓今天发生了什么大新闻,一种名为sumrt的病毒在人群中突然大规模爆发,其症状类似于狂犬病,但是扩散率与致病率比它要高得多,感染的人会无差别攻击身边见到的所有活物,目前暂时没有可解方法,望广大市民尽量不要外出保护好自己。


真是无聊至极的谣言,永乐这么想着,转头就看到了自家邻居咬着他家那只哈士奇的耳朵从自家落地窗前以一个匍匐前进的姿势经过。


哦我的上帝。


梅林的袜子,我tmd一定是在做梦,永乐面无表情的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永乐看着窗外,大街上或许是人又或者是丧尸一类的东西在游荡,他可没有那些热血小说里写的那种出去打怪升级,顺便拯救世界,在这个乱世建立一个自己王国的狗屁理想。


他清点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物资储备,冰箱只有一些日常的吃食,要想打持久战是远远不够的。


永乐回到书房,打开暗格,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把弹夹填满子弹后放在贴身的衣兜里,准备上街采购。


然而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家门口停着一辆极为骚包的大红色兰博基尼,看起来还是最新款,如果不是卡在自家铁门里还撞出了一个形状极其扭曲的洞话,他很乐意再欣赏一会儿。


永乐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枪,点爆了几个向他冲过来的丧尸,然后从那个极其扭曲的洞里钻了进去,就看到了自家光荣牺牲的防盗门和前几天刚装修好而如今已经成为东非大裂谷的门板。


他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


永乐掏出几颗子弹再次上膛,贴着门边进去,想看是谁这么大胆,跑到他这儿来蹦野迪。


“Surprise!”


一个扛着电锯的人突然间冲出,黑色的脑袋炸着毛,像一个刚从地里挖出来,还没洗干净的猴头菇。


那一声响亮的英文,在永乐听起来像是在挑衅,于是他果断的开了枪。


那人反应也快,抬起电锯挡下了飞过来的枪子,子弹被反射到旁边立着的柜子上,打碎了永乐最喜欢的一个标本盒。


很好,今天不是你死在这儿,就是你死在这儿。


“居然还有活人啊,真是稀奇。”


那个猴头菇开了口,永乐这才看过去,脸长得不错,但是行为极其恶劣。


“哎,等会儿先别着急,打个商量,现在世道这么乱,能遇到个活人也挺不容易的,要不咱们一起出去成为魔王吧!”


永乐和善的微笑着,再次把手枪上了膛。


一阵鸡飞狗跳后,俩人闹出来的动静太大,迫于无奈只能一起对付闻声而来的丧尸。


等到终于清理的差不多时,俩人都已浑身血污。

永乐这才想起来,罪魁祸首还没死。



“不解释一下吗?私闯民宅破坏公物,说吧,你拿什么来补偿。”


“世道都乱了,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你却在这跟我计较钱?”


“那行,不讨论那俗的。说吧,你是想少一只眼还是少一个肾?”


“哎呀,打个商量嘛,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已经看了一圈儿你的房间,你应该是个医生吧,这不是末日标配吗?一个奶一个盾,你我合体天下无敌啊!”


“哦?”


灰羽看着那人再次举起了枪,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医生,听我解释,先不着急反正现在你看你这儿呆不下去了与其在这坐着等着被丧尸啃,还不如一起出去看看,保不齐还能打劫个补给站什么的。”


“你胆子倒是挺大。”


“托你的福如今这儿我也待不下去了,多一个战斗力总是好的。”


“医生您是准备跟我一起打怪升级了吗?”


“如果你不想在半路饿死的话。”永乐放下枪看着他,“别跟我说,你开着那辆骚包的车一路过来,什么物资都没准备。”


“哎呀呀,医生你可真聪明~”


“………你的脸皮丢丧尸堆里他们都能啃上三天三夜。”


永乐突然就很想找个撬棍把这个人的脑袋撬开,看看到底装了些什么。


坚果的脸皮,豌豆射手的碎嘴子。



二人互相怼了一会儿后达成共识,永乐叫上灰羽把家里的衣柜书柜等推到门口暂且堵住,他们需要几天的休整时间来收拾物资,为日后逃难做准备。


“挑一把趁手的。”


永乐摆了一地枪支弹药。手枪,步枪甚至微型冲锋枪都有,简直就是是一个微型军火库。


“可以的啊,医生没想到你还是个暴力奶妈。”


灰羽挑挑拣拣,时不时摸一摸看一看,最后都往地上一扔,开口道,“医生啊,你这儿有没有加特林,就那种哒哒哒哒会冒蓝火的。”


“我现在让你冒蓝火你信不信。”


“你这人可真无趣,肯定没女朋友吧。”


永乐没理他,低头捡起了一把手枪。


灰羽笑了笑,站起来拿起了自己那把电锯。


“还是我这把电锯好用,纯手动不会出现弹药短缺,关键时刻还可以当盾用,实在不行就是抡我也能弄死一两个。”


“只会近战肉搏的冷兵器,是没有枪支杀伤力大的。”


“等医生你手里只剩下一个铁疙瘩后,你才会发现这些冷兵器是多么的美妙。”


永乐收拾着一地的武器,物资也差不多准备好,他抬头看向那人示意可以开车离开这儿了。


“我终于可以再次乘坐我的座驾了吗!”


“如果你说的是门口那辆极为骚包的红色兰博基尼的话,我告诉你,做梦。”


“那个可是兰博基尼哎!红色的!全球限量!你不觉得很拉风吗!”


“当你开着红色的兰博基尼,被身后追着的丧尸,像斗牛扎破的那块红色烂布一样被扎透气,你就可以亲切的感受到丧尸啃咬你脸皮的时候是多美妙的声音了。”


“那医生的意思是,我们徒步出去,背着一堆物资,像两个加高加粗的坚果出去试一下,看谁的脑袋硬能够活过丧尸的第一波攻击?”


“Oh~”灰羽捂住心口做出一个极为沉痛的表情,“丧尸兴奋地打开你的脑子失望的离开,而路过的屎壳郎眼前一亮!”


“哦不对,我们高智商的医生脑子打开了,那也是上好的农家肥。加油,说不定会有哪个味觉失灵的丧尸会喜欢你的。”


永乐一枪打过去,贴着灰羽的胳膊蹭出了一条血痕。


“我警告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我不能保证下一次这颗子弹会不会从你的太阳穴穿过,不过我倒也是挺想看看,你那个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厕所读物。”


“没人教过你,寄人篱下就要看人脸色,不知死活的小疯子。”


灰羽低低的切了一声,永乐收拾好东西回头给了那人一个眼神。


“你要是不想留在这儿跟僵尸比比到底是它们的牙快还是你的脑子更硬就跟我过来。”


“哇,这是个真家伙呀!”


永乐带着他来到了地下车库,那里停着永乐今年刚买的越野车,本来是准备等科研结束后请个年假出去自驾游。但计划不如变化快,如今它倒是成了最后的保命底牌。


“好~就让我来试一试,你这装备能不能抵得住丧尸的攻击吧!”


灰羽把手中的锯子拉满瞄准车盖板就冲了上去。


然后他又听到了在自己脑袋旁,手枪上膛的声音。


“你可以试一试,看看是你先让我的车开瓢,还是我先让你的脑袋开瓢。”


“哎呀,开玩笑的嘛~”


灰羽放下手中的电锯,笑着把枪口推离自己的脑袋。


永乐把东西搬到了车上,灰羽意外的在这期间没有给他添什么乱子,那人像有多动症一样来回打量摸着车身,哼着不知名的歌。


永乐想,他不张嘴的时候,还勉强算得上是个东西。



“哟~ 你居然让我开车,这么信任我的吗!”


灰羽坐在驾驶位上,好奇宝宝一样东摸摸西瞧瞧,看着那三个硕大的仪表盘,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敲着鼓点。


“不,我一点儿都不信任你。”


“好好好,那医生你可坐稳了,我们走喽!”


永乐根本不相信这个突如其来闯入他家里的小疯子,所以他选择坐在后排,看着那些物资和枪支。


“话说医生你带那么多枪支不嫌累赘吗?”


灰羽开着车冲上了大街,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永乐聊天。


“这些东西不带走留下都是祸患。”永乐擦着手中的微冲,“如果有后来者扫荡发现了这些东西,等到与我们相遇的时候,对我们就是极大的威胁,要是政府军队途径此处发现了这些东西,那么就算去了和平地段,我们也会被视为窝藏枪支的走私犯。”


灰羽耸耸肩,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也是条老狐狸。


该说他是什么来着?


哦对,衣冠禽兽。


他猛踩了一下油门,打了个方向盘。


“那么朝着征服世界出发吧!”




永乐从来没这么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那个小疯子硬生生把越野开出了280迈跑车的感觉,还是个血条极厚肉坦克跑车。


他这一路上撞断了不下三个消防栓,半开着车窗的永乐被迫接受了大地母亲泪水的洗礼。


被撞飞的丧尸也可能是人,不计其数。挡风玻璃上糊着一层血肉模糊的不明物体。


永乐觉得自己像坐在一头正在跳迪斯科的大象身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而灰羽这边正乐此不疲着,一双手突然间从椅背伸出,锁了他的喉。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你掐死从车窗丢出去喂丧尸,要么换我来开。”


“我靠医生,你撒手,不然今儿咱俩都得死这儿!”


“把车调成自动挡,往副驾驶给我滚。”


灰羽伸手按了一下那些按钮,看着自动挡的图标亮起,永乐这才松开他。


“哎,医生,你到底是不是个医生?”


“家里藏这么多违禁品,你的来历也不小吧?”


“医生我叫灰羽你叫啥呀?”


“医生你会做饭吗?有爱吃的东西吗?我跟你说巧克力奶可好喝了……”


灰羽翘着二郎腿,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巧克力奶,已经喝完的空瓶被他用吸管吸的吱吱响个不停,嘴里碎碎念个没完。


“医生你倒是吱一声呀。”


“我在想,”永乐终于搭上他的话。


“你要是成了丧尸,一定是牙口最好,啃人最快的那个。”



灰羽一口奶差点呛死自己。



百里奚佛系更文

【永乐】19岁和17岁

It was a beautiful world,but we thought we were more beautiful.

Pushing each other to the limits,we were learning quicker.

【永乐】19岁和17岁

It was a beautiful world,but we thought we were more beautiful.

Pushing each other to the limits,we were learning quicker.

寒梦惊蝉

【永灰】少年恶意

虽然名字接近但是和『少年调笑』并没有关系,都市pa

两人有年龄差。

天才偏执设子的灰羽,雷者须知。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主要是有个小可爱提问箱给我点梗我太快乐了,回来写写永灰)

嘛,其实大家看的过去这个pa的话我可以写成长篇哦。


永乐不知第几次把头偏过去看着小绿欲言又止。

他永乐就是出个差,凭什么要看同事和恋人外放语音通话?

他永乐就是出个差,凭什么要看两人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小绿……”在终于忍无可忍的把钢笔拍在桌子上,看着墨点咽湿纸张后,永乐觉得自己真伟大,竟然还没有砍了自己这个年轻英俊的绿发同事。

“怎么了?”小绿回头,笑的无辜至极,眼睛里盛着的,对爱人的...

虽然名字接近但是和『少年调笑』并没有关系,都市pa

两人有年龄差。

天才偏执设子的灰羽,雷者须知。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主要是有个小可爱提问箱给我点梗我太快乐了,回来写写永灰)

嘛,其实大家看的过去这个pa的话我可以写成长篇哦。




永乐不知第几次把头偏过去看着小绿欲言又止。

他永乐就是出个差,凭什么要看同事和恋人外放语音通话?

他永乐就是出个差,凭什么要看两人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小绿……”在终于忍无可忍的把钢笔拍在桌子上,看着墨点咽湿纸张后,永乐觉得自己真伟大,竟然还没有砍了自己这个年轻英俊的绿发同事。

“怎么了?”小绿回头,笑的无辜至极,眼睛里盛着的,对爱人的愉悦还没有从泛着金色的墨绿眼瞳中散尽。

“……注意影响。”永乐生硬道,要不是小绿处理合同一向又狠又利索他绝对不会让这家伙跟着一起出差。

“好的。”小绿眨眨眼,转身跟电话那头的小蓝低声说了几句,好歹是挂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

“话说永乐,出差这么多天你都不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吗?”小绿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看条款,单手回复着小蓝的信息,也亏他不会看串行。

“没什么可说的。”永乐淡淡道,笔下规整的字体一行行鱼跃而上,简洁不闲潦草。

“诶?”小绿奇怪的歪了歪头,“我记得你不是有个小男朋友?跟小蓝同年,还经常一起约着出去玩来着?”

“是叫灰羽?”

“嗯。”永乐手一顿,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不跟他通电话吗?”小绿腿一晃一晃的,完全看不出平时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商业精英私底下如此八卦——而且幼稚。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喜欢说话吧?”他举了举手中的手机。“就像小蓝。”

“不过也很可爱就是了。”

小绿笑了笑,眼中的温柔能把自己浸在里面,显得清而旖旎。

永乐略点头,认同了小绿的话语。

“你家的还好,小少爷一开口就停不下,所以我都挑晚上,反正这小崽子天天熬夜。”永乐一口气说完,又补上一句“作息一点也不规律。”

“哦——部长大人是喜欢自己藏着给恋人说悄悄话的那种吗?”小绿一脸了然,坏笑着打趣道。

“并没有,”永乐斜眼瞟了无所事事的小绿一眼“从来到这儿我没给他打超过两通电话。”

“看出来了,”小绿笑吟吟的点头“刚才小蓝跟我吐槽,灰羽私底下骂你呢,说胃疼的要死也不见人影,要男朋友有什么用?”


永乐皱了皱眉,灰羽刚成年,正是张扬的年纪,天天出去跟人泡吧,跟个烟鬼似的,倒是不喝酒,逮着甜的饮料喝,仗着年轻身体好可劲作,上次胃病犯了去医院躺了一周,回来被他摁的乖了一阵,吃便当也知道热热了,如今看来小家伙又开始一天三顿小烧烤了?

永乐看着小绿,吊儿郎当实际上非常懂察言观色,瞧他把嘴角一弯笑容无懈可击那样就知道是个人精。

“待会帮我请个假,我回去看看,反正项目也收尾了,报告回去写也一样。”

小绿第一次见到能让永乐抛弃工作的人,挑了挑眉不做声,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第三合约成立吗?今晚最好全都核对完明天申请批章,过完程序早点生效,别我刚走就出什么幺蛾子。”永乐知道小绿不是消极怠工的人,就是前两天太忙,好不容易跟小蓝说上话有点撒欢而已。

“基本没问题,第五条款的十三小项不太对,利润比例太低了点,还有第七章,如果按第七章写的来分成我们要多承担百分之三十的风险和……”



遮光帘厚重的阻挡住月光的去路,木门也隔绝着外面的喧嚣与吵闹,简约的屋子里昏昏暗暗,精致的物件披上黑色的纱衣无声静谧,夜早已深沉,却有一番永日的景象。

床头橱上的手机亮屏,发出嗡的一声响,尾音散在空气中,莹亮在黑暗中崭露头角,又淹没在无尽的如水暗色。

被子蜷成一团包裹着什么,细看人影微微颤抖,半晌终于伸出一只手把手机捞过来,看着对话框里小蓝的抱怨勾起嘴角,下一秒又笑不出来猛的一颤。


小蓝:小绿不理我了,说是永乐拉着他核对合同……不是还有好几天吗为什么非赶着今天?

小蓝:(不开心)QAQ



永乐带着满身月的尘埃夜的寂静推开了门,屋内一片漆黑,他开了灯带着试探性的喊了几声。

“小少爷?”

灰羽从床上窜起来无声的把卧室的灯打开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开门。

“医生?你怎么回来了?”他倚着门框轻快的笑了笑,不在意的低头玩手机,像是一直在熬夜似的,料子极好的衬衫上褶皱布满。

永乐没应声,隔着少年纤细的身影往屋内一看,被子歪七扭八的堆着,心中亮如明镜,转身又去厨房看了看。

垃圾桶里随意的扔着快餐盒子和饮料瓶,冰箱里的速食食物全都不见了,冰块也少了一大盒,而微波炉根本不像使用过。

“手机给我看看。”永乐冷声道。

“好,好嘛,这么凶干什么。”灰羽掩盖性的笑笑,发丝卷着平添几分慵懒。

“医生是要查我岗吗?我和漂亮的女孩子可都保持着距离哦。”他嘻嘻笑着插科打诨,同时注意着恋人的脸色。

“你这两天几点吃饭?”永乐抬头问道,神色平静但眼睛里已经透漏出了其本人的恼怒。

“两三点吧?”灰羽思索道,手指轻轻摩挲着脖颈。

永乐不在他的生物钟就回到了十二点醒,赖在床上玩一个小时手机再不情不愿的起来吃东西——通常是外卖来了。

本来这样的作息就可以省一顿饭,而灰羽晚上通常是不吃的,只随意的点一些辣和油腻的宵夜。

两三点吃饭,外卖一般是在十一点左右确认接收的,微波炉没用过,等他吃的时候凉成什么样了?

“出来。”永乐脸色难看极了,拽着灰羽领子就往外扯。

少年早有防备却也一个踉跄,跟着走到客厅。

灰羽也不恼,乖乖跟出来温柔的笑笑。他拿起玻璃杯子抿了一口,随即不出所料的被永乐拿住手腕。

永乐简直要气笑了,大冬天的喝水放冰块你见过几个?

别人他管不着灰羽有胃病要敢喝,见一次打一次。

“不要命了?”永乐直接把人甩到沙发上去。

想到灰羽这几天的作息就想把之前的诊断书摔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作死未免太过吧?

“医生你下手轻……嘶……”灰羽话没说完就吸了口冷气,手指下意识抓紧毯子,抬头看到永乐要杀人的眼神又咬紧嘴唇不说话了。

“胃疼?”永乐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缩在沙发皱着眉。

“……嗯……”灰羽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眼睫垂着遮住眼睛,复杂的神色携着一丝笑意被卷入深处,不见踪影。

“活该。”永乐冷笑。

良久,他没开口,灰羽只是攥紧袖子低着头,可以看到冷汗顺着颈侧划过锁骨落入衣领。

“你可以灰羽,”永乐这么说了一句,去抽屉里翻出了胃药“你很可以。”

“为了让我回来敢这么作。”

他迅速的检查了日期让水壶烧上水,冷冷的看着灰羽。

少年低低的笑出来,嗓音微哑,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嘴角被咬破了一点,但是眼睛里的愉悦是藏不住的。

病态的,带着任性被满足的,有人心甘情愿被拴在他身边的快感。

“你知道,但是你来了。”灰羽笃定的说,一如他拿冰块当零食吃时,确信永乐一定会回来时那样。

他一手撑在沙发上,细长的手指随意勾勒,不知在画些什么。

“……”永乐沉默了一下“那是我的工作,忙完了自然会回来……”

“可是,医生,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跟着别人奔波呢。”灰羽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前倾着身体,衬衫宽松露出锁骨,阴影细腻。

“我不上班你养活我?”永乐嗤笑一声“现在是谁在养你?嗯?”

“哦。”灰羽面无表情翻出早在永乐拎他领子时就摸过来的手机,划开一个页面。

上面是余额存款。

永乐越过手机看着灰羽的脸,小少爷很清楚永乐在想什么,转而划开聊天记录。

“再怎么说,我也是名校毕业的吧?写写曲子我还是会的。”灰羽扬了扬手机,笑的很恶趣味。

是,他倒是忘了,灰羽是多么一个有天赋的孩子。

被他藏在表面下,却又掩盖着更深层极端的偏执,是他少年傲气的证明,也是雨时肆意执笔的来由。

“不可以吗?”灰羽笑的喘不上来气,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晶莹,纯粹的仿佛真如青涩的少年对恋人说的情话。

永乐知道灰羽的占有欲有多强,不声不语,从茶几上的托盘拿了一个杯子,接了一杯水,没有烧开但是温度适中。

“吃药。”

灰羽轻哼一声,无意露出的小虎牙和着一些性格中的阴暗一并藏起来。

灰羽伸手握在永乐手腕处,被过长衣袖遮住了小半手掌,指尖冰冷,轻轻的往下带了带。

他仰头,漂亮的颈线在冰冷的空气中,因为一阵阵的疼痛显得更加苍白,咬住永乐手心的药片,有意无意舔嘴唇的动作蹭过他手心,温热又微痒。

永乐叹了口气。

吸引他的是灰羽流露出的活力和普通人少有的矜傲。

留住他的是灰羽内心极端的情感。

这孩子太聪明,所以过于敏感,在人群中浮浮沉沉抓不住一片叶子,最先被磨去的是道德感,然后是罪恶观念,接着就是彻底的,对三观的重塑。

既然是我的东西,我就要牢牢的抓在手心,如果抓不住了,我就摔在地上,让精致的瓷器和透彻的琉璃碎的彻底,美的惊人,那才叫风雅。

比起正常人他更像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对着世间不留分毫的释放恶意。


灰羽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眼睛弯成月牙似的形状。

“半个小时后要是还疼就上医院,听见了没?”永乐换下外套,替他把杯子放回茶几。

“知道了……”灰羽懒散道,顺势躺在恋人膝头,柔软的发丝如同在夜里浸过一般,黑色优雅。

他阖上眼眸,手指摁在腹处,本就过白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显得少年颇为疲惫。

“睡一会儿?”永乐在他头发上轻轻的揉了几下,想起之前他烧到迷迷糊糊也不肯承认难受,低头将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试试体温。

灰羽带着鼻音轻轻的“嗯”了一声,显得又软又乖。


窗外夜的深沉,隐约有高楼的影子和闪烁的灯光,衬得冷色的也格外不妥。

灰羽可以接受暖黄的灯光,却不喜尖锐而快速的红灯,善和恶在他身上,边界无限模糊,甚至混为一体。

在学校图书馆端着一杯醇香咖啡,靠在书架上唇角绽开笑意的是他。

在酒吧时时流连,领口上沾满口红印,略显轻浮的搂着女孩腰的是他。

单手扶着耳机坐在院子里哼歌打节奏的是,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也是。

灰羽其人,本就一人千面,能被他纳入心底,也要做好被锁链束缚的准备。



其实没写出想要的感觉,虽然也差不多吧,本来打算不点明小少爷的心机,最后透露医生其实知道来着……算了让小少爷单独黑化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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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明初龙泉窑(永乐)菱口大盘

明初龙泉窑(永乐)菱口大盘

【 藏品尺寸 】:口径:35cm
【 品相 】:盘心先天小窑粘

【 藏品说明 】:在丽水龙泉,发现了明代处州龙泉官窑,首次用实据证明了龙泉窑曾设立过官窑。说起明代的官窑,人们可能马上联想到江西景德镇,这批龙泉发现的青瓷制式跟同时代明初的官窑几乎一样,同时代的磁州窑也出现过进贡用的一批皇家定烧瓷器,对于这段历史空白,瓷器史上还是有待深度挖掘的。这次我们征集到一只同时代仿官式纹样的菱口龙泉大盘,传世包浆明显,釉面极为滋润,内外五层工,划花缠枝牡丹如行云流水,内外剔刻菊瓣纹,圈足裹釉,内底刮釉垫烧。是一件不可多...

明初龙泉窑(永乐)菱口大盘

【 藏品尺寸 】:口径:35cm
【 品相 】:盘心先天小窑粘

【 藏品说明 】:在丽水龙泉,发现了明代处州龙泉官窑,首次用实据证明了龙泉窑曾设立过官窑。说起明代的官窑,人们可能马上联想到江西景德镇,这批龙泉发现的青瓷制式跟同时代明初的官窑几乎一样,同时代的磁州窑也出现过进贡用的一批皇家定烧瓷器,对于这段历史空白,瓷器史上还是有待深度挖掘的。这次我们征集到一只同时代仿官式纹样的菱口龙泉大盘,传世包浆明显,釉面极为滋润,内外五层工,划花缠枝牡丹如行云流水,内外剔刻菊瓣纹,圈足裹釉,内底刮釉垫烧。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的当朝精品。

悦琴目前不在

色彩

—————

冷淡而寡言是很好的伪装面具,隐匿于黑暗更能捕捉瞬息的美感。对于逮捕到的猎物,永乐痴迷于亲手把它鲜活的生命定格。那样,瞬息的形态将会永远保持,是跨越了时空的魅力与永恒的色彩。扭曲的艺术,绝望的美丽。


鹰一般的锐利目光总是隐藏在镜片下,冷淡的眼神中,漠不关心是最好的迷惑武器。习惯性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却发现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永乐褶皱而灰暗的生命被他眼里泛着银光的利刃划开了一道惨白,血花里倒映着绝望的美丽。


一见钟情的色彩。


这是多么完美的存在。那是发着光的人。


他眯起的眼睛幽深锐利,勾起的嘴角蛊惑人心,从脖颈到锁骨的线条是那么完美,白皙的肌肤令他着迷。...

—————

冷淡而寡言是很好的伪装面具,隐匿于黑暗更能捕捉瞬息的美感。对于逮捕到的猎物,永乐痴迷于亲手把它鲜活的生命定格。那样,瞬息的形态将会永远保持,是跨越了时空的魅力与永恒的色彩。扭曲的艺术,绝望的美丽。


鹰一般的锐利目光总是隐藏在镜片下,冷淡的眼神中,漠不关心是最好的迷惑武器。习惯性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却发现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永乐褶皱而灰暗的生命被他眼里泛着银光的利刃划开了一道惨白,血花里倒映着绝望的美丽。


一见钟情的色彩。


这是多么完美的存在。那是发着光的人。


他眯起的眼睛幽深锐利,勾起的嘴角蛊惑人心,从脖颈到锁骨的线条是那么完美,白皙的肌肤令他着迷。


控住不住的心脏猛烈的撞击着胸膛,极度兴奋让他轻轻抵住了唇,手指微微的发白。但是只是一瞬间恢复原样。“你好,我是永乐。”





从那天起的每一天,命运的齿轮依旧转动,咬合的摩擦渐渐增多,那段时间,永乐的生命是耀眼的金色。


自从和灰羽搭档以后,两人迅速建立了默契,短短几个月,几乎成为神一般的存在。道上的人几乎都会敬让三分。


永乐十分热衷于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弹簧刀,迅速的下手再带出一抹血色的花。他回头咧出一个顽劣的笑,单片眼镜下的墨眸倒映出的残忍的锐利,是罪恶的美丽,独属于他的色彩。残忍的美,才最值得爱。


直至今天永乐依旧没有放弃把他做成标本的想法。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仿佛察觉到自己所做的无用功。灰羽是撒坦创造的罪顽劣的生物,他的光芒将盖过一切,时间也无法将他定格。只有鲜活的,带着跳动着的心脏的他,才可能展现出那样的光彩。


带着浅笑,轻推了下眼镜,“小少爷,该走了。”“哎?不要嘛~再玩五分钟~”“已经到最后撤离时限了。”“那你至少要确保他死了啊~”


砰——


“已经死了。”“哎~医生,你可真是无趣啊…”“走了,回去给你巧克力奶。”“哎?好啊好啊好啊~我要喝三盒♪”


如果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至少近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方法能将这种极致的美定格。





再次见到灰羽的时候是在两个月后。


虽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永乐还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呼吸一制。


那是他的小少爷。


倒在血泊中,黏腻的刘海贴着额头,苍白的唇上裂开深红色的痕迹,浑身上下不是淤青就是伤痕,白花花的腿骨从皮肉中突出,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翻转,上面挂着还未干涸的血丝。他轻轻的抬起眼皮。


一瞬间,亚麻色的眸对上他墨色的瞳,永乐心头什么感觉突然爬了上来,丝丝缕缕,像毒蛇噬心般拧着的痛。


“求求你,带我回家…”


濒死之人的眼神永乐见过了太多,有着恐惧,愤怒,害怕,甚至颓丧的放弃。


但只有灰羽,他闪着光的眼神是对生的渴望,是血的色彩,扭曲的盲目的自信与傲气,在绝望中的破碎而凌乱的色彩。


永乐轻轻抱起了他,脚踏过血沾染在地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脚印。


也许是从那天起,他决心去守护这份美丽。因为有些东西,如果去强制性限制,将永远无法去超越本就拥有的鲜活了。他不想失去生命中唯一一道的色彩。





即便是死亡,也应该以最绚烂的方式而了结。


永乐没有想到的是,休伯利安可以做的这么彻底。化工厂爆炸的瞬间,他的心猛跳了一下,手中的瓷杯打翻在地。面前突然闪过的红色火光似乎是幻觉一样。


长期在黑道的人对危险的感觉是很灵敏的。当巨大的冲击波撕裂了灰羽的身体时,永乐疯了一般的开车冲向化工厂。


他来晚了,亦或者说是,他及时来了也无法制止一切的发生。


火海满天横流,疯狂的火浪一个接着一个,张牙舞爪地仿佛想要把天空也吞下去。这已经比刚才爆炸时的顺燃要温顺了很多。


永乐下了车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在维护安全的消防员阻拦时毫不犹豫的开了枪。他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压低着的无声嘶吼,他翻过了残垣断壁与带着火的短板。明知一切的徒劳,浓烟中几乎潦倒的身体,白大褂被刮的支离破碎。到处都是焦黑的尸体,破碎的肢臂。


他猛地看见地上金闪闪的东西,瞳孔紧缩接着跪倒在地,颤抖着轻轻捏起那片残渣,只有纯金的眼镜才能免受的灾难。他看到旁边几乎烧的不成样而又隐约有点形状的胳膊,胸口似乎压抑着的东西,像硫酸一样侵蚀着,攥紧是拳头深深低下的是头。


冷血的面具在不经意间滑落,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堪。压抑着,压抑着,终是再也压抑不住。


他终归也是人类,动了心的人类。


火焰并没有减小的趋势,火是跳动鲜红,光是刺眼的金黄,烟雾是浓滚的乌黑,硫酸盐酸氯气氨气,不知到底是些什么的各种刺鼻气体。被围住的渺小的弱者,连他所爱的人也无法保护的懦夫。永乐这么说着自己。他终是低吼了出来。


喉结滑动了一下,撕心裂肺的吼声会被巨大的冲击声盖住,会被外面的警笛声盖住,他再次吼了出来,身体猛烈的抽搐着,眼镜早已摔碎在地上,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


没有关系,没有人看得见他,他再也不需要伪装了,他的生命不再拥有色彩。

寒梦惊蝉

【永灰】少年调笑

真可惜,由于担心故事没讲清楚前前后后多添了些绿蓝的戏份,结果好拖沓,完全没有我预想的旖旎朦胧。


“啊啊啊,我喜欢上了一个超讨厌的人!”

“说来听听?”

“他老是嘲笑我,给我起外号,吃饭挑三拣四,不喜欢的全给我,还总是去跟人家姑娘搭话……”小蓝掰着手指头念叨。

“所以到底怎么办啊灰羽先生……”蓝发少年手指焦躁的绞在一起,不住的渡步,澄澈的眸子中满满的是青涩的情愫。

“唔,你是指喜欢上小绿还是指什么?”灰羽咬着吸管含糊不清道,狭长的眼眸愉快的眯起来,藏在眼镜后面不漏锋芒。

“都有啦…………诶诶诶??!?”小蓝一下没反应过来,脸颊随即染上绯色,震惊的后退一步。

“您怎么知道是小...

真可惜,由于担心故事没讲清楚前前后后多添了些绿蓝的戏份,结果好拖沓,完全没有我预想的旖旎朦胧。



“啊啊啊,我喜欢上了一个超讨厌的人!”

“说来听听?”

“他老是嘲笑我,给我起外号,吃饭挑三拣四,不喜欢的全给我,还总是去跟人家姑娘搭话……”小蓝掰着手指头念叨。

“所以到底怎么办啊灰羽先生……”蓝发少年手指焦躁的绞在一起,不住的渡步,澄澈的眸子中满满的是青涩的情愫。

“唔,你是指喜欢上小绿还是指什么?”灰羽咬着吸管含糊不清道,狭长的眼眸愉快的眯起来,藏在眼镜后面不漏锋芒。

“都有啦…………诶诶诶??!?”小蓝一下没反应过来,脸颊随即染上绯色,震惊的后退一步。

“您怎么知道是小绿啊……”

“知道什么?”灰羽轻笑一声,说不出的揶揄。

“从你进屋第一句话我就听出来了,还抱怨什么爱打趣你,老和你对着干……谁听不出来啊?”黑发青年伸手虚点了点。“或者说除了夏绿还有谁和你过不去啊?”灰羽看着表情复杂的小蓝,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小子可以啊,喜欢上小绿?”

“我才没有……灰羽先生你别笑了……灰羽!!!”小蓝试图辩解一下,但前辈吊儿郎当的样子着实气人,一拍桌子直呼其名。

“是是……”灰羽喘了口气,差点从桌子上掉下来,他举手以证清白。“我在听。”

小蓝泄气一般往椅子上一坐,嘴唇抿紧成一条漂亮的线条。

“笑吧笑吧,”他自暴自弃道“我知道喜欢上敌对公司的死对头很可笑。”

“还……是个男的。”

小蓝下意识闭了闭眼睛,耳边的热度早已消散,白皙的手指蜷起来。

“嘛,怎么了吗?”

出乎意料的,头上传来轻微的触感。

灰羽借着自己坐的高,顺手摸了摸后辈的头发。

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小蓝顺毛。

“生气了?”

“没有……”小蓝闷声道,一副郁闷的样子。

“我猜你现在在想,如果你或者小绿其中有一个是女孩子就好了,对吧?”灰羽是个人精,小蓝无意识的小动作一个都没逃出他的眼睛。

“是……”

“您怎么知道……”

“哈?这种事情当然……”灰羽喝了口巧克力奶,随意的说。“你这什么眼神?”

小蓝条件反射的摸摸自己的脸。

“我知道了,你还在介意被我知道你喜欢上一个男人是不是?”灰羽歪头笑了笑。

“是……”小蓝下意识低低头,绯红爬上耳根和脸颊。

“怕什么嘛……喜欢就喜欢了,谁还能拦着你不成?”灰羽一副过来人的老练口吻说,虽然大部分是装的。

“我,我才不在意!”小蓝扬下巴看着灰羽,几乎是喊出来。

“这位小朋友,”灰羽友善的笑了笑“下次说这种话,别抓我衣角,要不我误会你其实很在意那个小绿就不好了。”

小蓝吓的一低头,看着好好的放在桌子上的手怒了“灰羽!!!!”

“是是……”

“你就不能……别嘲笑我了……”少年声若蚊呐的说,呆毛都要因为心情垂下去了。

“啊啊,果然还在这么想吗……”灰羽懒散的摆摆手。

“那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事。”

小蓝疑惑的抬头。

“你家小绿待的那家公司,就隔壁休伯利安,知道永乐吗?第三开发部部长。”

小蓝没来得及反驳你家小绿是个什么鬼就被灰羽的话震了个半傻。

“我喜欢他。”

“诶????”小蓝手足无措了一秒。“不会吧?”

“怎么不会?”灰羽嗤笑一声“准确来说,我喜欢过他。”

“呐,是这样……”



“我之前去伯伦希尔做过交换,不巧和当时在那边巡查的董事会长小儿子灰羽认识了,然后我们就成搭档了。”永乐推了推眼镜,平淡道“当然,我怀疑是暗箱操作过的。”

“灰羽有这层身份?”小绿一挑眉,奇道。

“嗯,不过他父亲后来好像沾了什么不干净的生意,被人杀了——哦,被他儿子杀了。”

“灰羽?”夏绿不觉得震惊,那个大他几岁的青年是能做出这事儿的人,想比之下他觉得永乐暗恋的人,这一层身份更让人匪夷所思。

“对,灰羽接任务只接危险的,每次的玩个半死让我把他拖回去,回到基地直接进手术室也不是没有过,最严重一次心跳骤停在医院呆了个一周。”

永乐说话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用最平铺直述的话语说最惊骇人心的话,不过关于灰羽的事迹……不管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人觉得离奇。

“一周?厉害啊,该说不愧是小少爷吗?”小绿敲了敲桌沿。

“这他还嫌多,耽误他出去玩了。”

“啧啧……”小绿感叹“这人该来休伯利安啊,在伯伦希尔多浪费。”

“本来是有这个想法的,听说我是休伯利安的之后就对这里非常嫌弃了。”

“嫌弃?”小绿笑脸盈盈的看着永乐,墨绿色的眼睛盛着笑意几分真假。

“大概是因为之前他跟我表过白的原因吧。”

小绿越发觉得永乐是个大人物,说什么都面不改色,他嘴角抽了抽,继续听下去。




天色渐晚,霞光染红云朵一片,金光散开在微白天空,像是洗的泛白的床单,望远一看碧蓝悠悠。

当时永灰二人在横滨出任务,本来就是去谈个判,结果灰羽玩脱了直接打起追逐战,两人拼死拼活是吞掉了对方半数组织,结果灰羽这个小祖宗临到最后关头又惹出事来。

小少爷喘着气,腿上鲜血淋漓,显然是之前的伤口摔开了,一只手捂在小腹,手指抓在被血染红的衬衫上,指节泛白。

灰羽仰着头,下巴和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少年独有的傲气混合着极淡的酒味酝酿着诱人。

“手松开。”永乐伸手拍拍灰羽抓在衬衫上的手。

撩开衬衫,从胸口贯穿到腰侧的伤口颇为骇人。

皮肉翻开鲜血汩汩,衣料和伤口粘合在一起,撕开时薄薄的一层皮被带下。

永乐拿着不知从哪儿顺出的绷带给他简单止了下血,看着灰羽皱着眉手指收紧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印子时,颇为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头。

“知道疼啊?”

“嗯……”灰羽被扯开的伤口烦了一路没力气多说什么。

“知道疼能麻烦您别看着人就两人放光的往上冲行吗?”永乐捏了捏灰羽脸颊,少年身上没有几两肉,捏不着什么只感觉手感颇好。

“啊啊啊……好,我错了行不行……”灰羽咬了下舌尖,喘气越发吃力,晕眩感时不时让他一阵发软,见永乐盯着他勉强扯了个笑想再说点什么。

“别贫了,失血过多,赶紧把气儿喘匀了别死我旁边。”永乐也皱着眉,靠着坐在灰羽旁边。

“不至于……”


两人坐在海边,身后是过高而陡峭的山崖,面前的大海由蓝色转为被满天彩霞映出的暖色,赤色,绯色,暖橙。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山的轮廓,是深色的,模糊的,水和天似乎没有明显的界限,融为一体。

广阔无声,却又令人心跳加快的惊心动魄。

本应该是波子汽水和闷热空气组成的夏天不在校园,而在刀尖上,灰羽喜欢在死亡边缘和它博弈,非常喜欢,并且一次次的让死神碰这一鼻子灰。

如果让灰羽像高中生一样在昏沉的下午趴在教室里,听着老旧风扇吱呀呀的转,配合着教师阔噪的话语……他会死的。


“嘛,医生,今天是夏日祭呢。”灰羽靠在礁石上缓了一会,突然开口说。

闭目养神的永乐睁开眼睛看着脸色苍白的灰羽,斟酌了一下回了个“哦”

“你听到上面有路人的交流的声音了吗?”灰羽伸出食指抵在唇上,侧耳倾听,嘴角勾出一个细小的弧度。

“啊。”永乐五感不如灰羽,既然他说有那就是有吧。

“真可悲啊……在这种日子还要奔波。”灰羽小声说“我也是,明明可以在家里吹着冷气和巧克力奶,偏偏要和医生在海边坐着——还带着一身伤。”

他似乎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对,声音渐渐提高。

“医生对我不好!”他气鼓鼓的说。

“小少爷,是你突然犯晕打滑往山崖下摔的吧?我去拉你结果一起掉下去了,要说不爽也是我吧?”

“是又怎么样?”灰羽扬起下巴,果真一副矜傲的少爷做派。

永乐少有的轻笑一声,没说话。


不知是不是霞光越来越暧昧旖旎,被渡了一层暖光的灰羽凑在永乐耳边低声问。

“医生你谈过女朋友吗?”

“怎么?”永乐回头,看着自己沾了一身血的小搭档神神秘秘的谈论这种话题,不由失笑。

“你谈过?”

小灰羽一脸严肃的摇摇头,半晌凑近说“医生,我要死了,”

“嗯,然后呢?”永乐忍笑道。

“死之前我觉得没谈过恋爱挺亏的,所以想晚点死,你要实现了我这个愿望,我就能了无牵挂的过奈何桥了。”

“是吗?”永乐笑了一下,随即恢复正经“按理说我不能让你死,所以不成成全你了。”

“诶?”灰羽小声嘟囔“怎么这样,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我吗?”

“你不也很讨厌我吗?跟我谈恋爱你死的安生吗?”永乐指了指自己。

“……”灰羽闭了闭眼,那股阔噪劲褪的彻底。

他再睁眼,黑色的眼眸安静也疲惫,嗓子稍微有点哑。

“医生,我认真的,陪我当一个小时的情侣行不行。”

“为什么?”永乐沉默了一下。

“好疼……我一向最怕疼了,你知道,就当安慰我一下。”灰羽声音轻的像羽毛,飘飘浮浮的勾在人心上痒,却漏不掉一字一句。

“哥……”永乐大灰羽两个月,不过小少爷从来未曾觉得自己比其他人弱,不觉得别人可以拿年龄说事,如此一看,示弱意味明显。

永乐凑过去,在少年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试探性的印上去,然后伸手搂过灰羽,认真的吻上去。

碎发遮住眼睛,触感微凉,像是其主人,看似热诚十分薄情。

带着血腥味的,少年青涩的吻。


“我不喜欢你。”永乐低声说。

“我知道。”两人凑的极近,像是在咬耳朵,吞吐的温息喷洒在对方脖颈处,耳垂。

他轻笑一声,像是在讥笑这庸尘,剜挑这浮生。


“……我知道,医生。”

那天黄昏时的艳丽似乎抵不过眼中情欲半分,他眼眸如此干净,澄澈过于海,轻灵过于天,鸟燕不过一歪头,满天星沉埃。

却像是,黑暗底部最凛冽的污浊,似笑非笑的看着荒唐人间。



“后来呢?”小绿兴致高涨,关于自家前辈和敌对势力底牌的故事。

“真不巧休伯利安人事变动把我调回去了,而小少爷大概是误会了吧,后来也没再跟我说过喜欢。”

“那真可惜……”小绿抿了抿嘴唇,似乎真的感到惋惜。

“回去的那段时间,总觉得灰羽在身边,还偶尔会买两盒巧克力奶,现在想想,可能确实是喜欢上了。”永乐终于看了看小绿。

“所以发现小蓝喜欢你就去把事情说清楚啊。”

小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人生不如意莫过于未得到、已失去。

“我会的,前辈。”



“所以说有什么不敢的嘛……”灰羽敲了敲小蓝的脑袋“真想不明白。”

小蓝呆呆的坐了一会。

“您被拒绝了?”

“终于听出来了?”灰羽失笑,对于后辈的迟钝暗自摇头。

“您这么一说我越来越不敢了啊!!!”小蓝惶恐的很。

“怎么了呢?最后永乐不也发现自己喜欢上我了吗?”灰羽无所谓的摊摊手。

“诶?”

“我等不得,你可以啊——”灰羽戳了戳小蓝的呆毛。

“是不是?”


年少的情愫很轻易的可以散在水里,化在天空,像是攥紧的一颗糖,期待着期待着,却发现糖化了,黏腻的粘在糖纸上,所以失望的将糖纸抛开,任由别人捡到,惊叹于漂亮玻璃纸的旖旎光彩。



寒双鸦

【绿/蓝/永/灰×你】当你失落时(下)

*半全员向,人物:小绿,小蓝,永乐,灰羽。

*ooc预警,ooc预警!

*这是写给我朋友的贺文,希望她喜欢。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欢迎提意见!

*永灰篇会有私设,踩雷勿入!

*上篇在这里【上】 


永乐:

  永乐是在酒吧里找到你的。

  找到你的时候,醉醺醺的你正在被人搭讪。

  那两个猥琐的男人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你身上流连,一个更是要伸手去抓你的手腕。

  你坐在吧台椅上,脸色酡红,明显喝了不少酒,潋滟的水眸迷离,一件薄薄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被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衬...

*半全员向,人物:小绿,小蓝,永乐,灰羽。

*ooc预警,ooc预警!

*这是写给我朋友的贺文,希望她喜欢。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欢迎提意见!

*永灰篇会有私设,踩雷勿入!

*上篇在这里【上】 




永乐:

  永乐是在酒吧里找到你的。

  找到你的时候,醉醺醺的你正在被人搭讪。

  那两个猥琐的男人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你身上流连,一个更是要伸手去抓你的手腕。

  你坐在吧台椅上,脸色酡红,明显喝了不少酒,潋滟的水眸迷离,一件薄薄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被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衬出傲人曲线,仿佛在引诱人犯罪;下身一条黑色的A字包臀裙,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上下优雅地搭着,一手拿着高脚杯,轻轻地晃着里面翠绿色的酒液。

  酒吧里的灯光晦暗不明,那两个男人只顾着在你身上流连,却没看到你轻蔑的神色和看死人般冰冷的目光。

  永乐的眼镜反着光,谁也看不清他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是怎样的暗流涌动。站在他身后的一群属下心中一寒,心道:“完了,医生大人生气了!看来又要清理现场了。”

  再转向你,心里更是为那两个男人点蜡:“惹谁不好,惹到这位刑罚大人,真没眼力劲!诶!要碰到手了!祝你们有个全尸,兄弟。”

  永乐没动,他知道你能解决。而他,只是来接你回家,顺便替你善后。

  一个男人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手中的酒正对着另一个男人的脸泼去。你迅速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臂,先把他拉脱臼,再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那男人摔在地上,紧接着手肘往后一捣,正击中另一个男人的腹部,然后一个回旋踢撂倒了他。

  你的高跟鞋踩在了那个碰你的男人手背上,一点点加大力度,直到听到清脆的骨裂声。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此起彼伏的碰杯声,男男女女间的调笑声,还有……不绝于耳的痛呼声。你低着头,晦暗的灯光中看不清你的神情。

  酒保习以为常,甚至给你递了一张纸巾后问你还要不要再来一杯,在看到永乐一行人之后知趣地进了里间。

  你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恋人来了,摇摇晃晃的走到永乐面前,扬起一个灿烂夺目的笑容:“医生~你来接我了呀!”

  酒气铺面而来,永乐皱皱眉,伸出一只手扶住你的腰,好让你站稳,一手夺过刚才酒保递给你的纸巾,替你擦掉刚才打斗中沾上的酒液:“嗯。”

  你醉醺醺地笑了笑,伸出双臂抱住永乐的脖子,恶趣味地在他耳边吹气,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笑得越发明媚。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那些属下都不敢走上前去问情况,直到一位资质较老的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恭敬的低下头:“大人,那两个男人怎么处置?”短短一句话,他的背后就已经被永乐的气场压得冷汗涔涔。

  还是你开的口:“把他们交给刑罚B组,叫他们用日常的方法处置。”说完就将头埋在了永乐的肩窝里,黑发在他肩上扫过。

  那些人如释重负,因为你一说话,永乐那压死人的气场就缓和很多了。

  他伸手环住你,问:“回家?”

  “回家。”你抬起头,眼里是迷蒙的醉意和一些……悲伤,“医生,你背我走回家好不好?反正也不远了。”

  “好。”永乐对那群手下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从刚才就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手下们赶紧扛起人走了。妈耶!刚才那个场景实在是太危险了,总感觉再看下去,医生大人会把他们解剖了!(作者:不!不会!要我来我就继续看!【被打)

  永乐蹲下身,将后背毫无顾忌的露给你,等着你上来。

  你晃晃头,努力从浆糊一样的脑子里抽出一丝清醒,静静的看着永乐就在你眼前的后背。

  “医生,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你迷迷糊糊的想,“你就不怕,我趁机偷袭吗?”

    永乐没有一丝不耐烦,依然等着你上来。他猜得到你的心思,也知道你没有真的醉,但他什么也没说。

  你将双臂圈在永乐的脖子上,慢吞吞地挪上永乐的后背。永乐这人,看上去挺瘦的,但是他的后背倒是很宽厚温暖,给人一种一靠上去就不想再走开的感觉。

  永乐用手托住你的大腿,起身,走出酒吧。

  你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胛骨上,贪婪地呼吸着身下人的气息。永乐这样除了出外勤,要不就是待在实验室,要不就是在医疗室的人,身上居然没有福尔马林和酒精的味道,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柠檬的味道,很淡,不凑近就闻不到。

  永乐背着你,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引得路上有些女孩子不断回头看你们。源源不断的温暖顺着后背传到你身上,给你一种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你的眼睛突然一酸,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医生,”你闷闷地开口,“我的同伴,那个和我一起进组织的男孩子,他死了。”

  “嗯。”

  “他是为了保护我死的。我那时怎么就这么大意,以为放了血,人就没力气了……”

  “居然给他逮到机会,拿到枪……”你哽咽了一下。

  “嗯。”

  “医生,我好难受啊……明明我再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

  永乐停下,回过头,唇在你的脸颊停留一会,再转过脸,继续往家走。

  你错愕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你看着背着你的人的侧脸,依然是一样的面无表情,但是你却看到了他眼睛中难得的笑意。

  你抱紧了永乐,微微一笑:“医生,你怎么这么……好。”

  “嗯。”

  他不善言辞,但是他能懂你的心思,你知道他爱你,就够了。

  “呐,医生,回家一起吃咖喱吧!我做!”

  “好。不要放太多咖喱辣椒。”

    “好好好,知道啦!”

【他不善言辞,但是他能懂你的心思,你知道他爱你,就够了。】

……

……

……


灰羽:

  你恍惚地看着泛着涟漪的水面,呆呆地想着什么。

  “亲爱的,水放好了吗?”客厅传来灰羽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轻佻。

  你回过神,回答道:“还没有,快了。”接着继续看着不断升高的水面,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把头伸进去,会怎么样?”

  可灰羽不会让你有机会做这件事。

  你的衣领突然被拎住,然后就被人按住后脑勺,冰凉的唇被另一个人覆盖。

  你微微睁大了双眼,你能感觉到灰羽在你的唇上带有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亲爱的又不乖了,怎么又想着干这种事?”

  “小少爷……”你碰碰嘴唇,突然一笑,“再亲我一下,我就不想了。”

  灰羽扯松了黑色的领带,看着你苍白又明媚的笑容,单片眼镜下总是眯着的鸦色眸子微微睁开了,满是深沉的黑暗和笑意。

  他将你壁咚在墙上,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挑起你的一缕发丝,凑上去在你的唇边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将你推出浴室外,带着轻笑的少年音在你耳边环绕:“亲爱的,在外面乖乖等我哦!”

  然后,你看着那间亮着灯,犹如灯塔般的浴室在你眼前一点点破碎,少年音渐渐消失,直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一片虚无的黑暗。

  凌晨四点半,躺在床上的你睫毛一颤,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昏暗,愣了好久的神。

  身前没有熟悉的怀抱,头顶没有熟悉的呼吸,床上也没有熟悉的气息。

  只有你一个人。

  你起身,身上的睡袍从肩上滑落下来,露出的不是光滑细嫩的皮肤,而是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又是梦啊……”你喃喃自语。

  你打开壁灯,拿起书桌上的日历。

  床头柜上的一件事物在些许微弱的光线下反着光,那是灰羽走之前给你留下的单片眼镜。你一手拿起眼镜,轻轻的摩挲着镜片,想起了青年走之前对你说的话。

  “这次可能会需要比较长时间,所以,我把我的眼镜留给你啦!亲爱的我是不是很贴心啊?”

  “是是是。”你没好气的帮他系好领带,突然发力将他整个人扯下,轻轻的亲了他一下,“早点回来。”

  灰羽笑弯了眼:“好呢!”

  你眼神空洞地盯着一处壁灯照不到的昏暗,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本来厚实的窗帘渐渐透出了光,但你依然没有动,直到……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声把你从那个状态惊醒(实不相瞒我想到的是网课铃声/笑哭),你接起电话。

  “喂,哪位?”声音平静,静的好像没有一丝波澜,但是谁知道你心里,有多么渴望是那个人。

  “早啊,你还好吗?昨天有没有按时睡觉?”哦!是医生家的小姐。

  “有啊,我有听医嘱的,每天都有按时吃饭睡觉,也没有再抱过那样子的念头啦!”你的音调微微扬起,如果不看那个仿佛空无一切的眼神,或许还挺有说服力的。

  “……”电话另一边沉默一会儿,“我去陪你吧,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哎呀!放心啦!我又不会出什么事。”你笑着说,“我好得很呢,你平时工作这么忙,永乐先生也是。你有空啊,还是要好好陪陪你家医生大人吧!我觉得你再跑来这,你家医生大人都要吃醋了。”

  “噗……你把我家医生想成什么了呢,他又不是醋坛子。我闺蜜的醋他也要吃?”

  “咦,那可不一定。男人都是会吃醋的。”

……

  通话结束,另一边医生的小姐挂断了电话,看着走出ICU病房的永乐,问:“怎么样?灰羽醒了吗?”

  永乐无声的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我感觉……那丫头,快撑不下去了……”

  两人都沉默了,还是永乐说:“能瞒一时是一时吧,小少爷的情况到现在一点儿也不稳定。”

  “可是,我觉得那丫头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

  另一边,你将日历放好,去卫生间里洗漱。

  水打在脸上,一阵冰凉。你看着镜子里刘海上滴着水的自己:“小少爷,三个月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

  日子在一天天过去,你正常的睡去醒来,上班下班,像以往灰羽还没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身边不再有熟悉的温度和拥抱,一觉醒来不会再听到那句熟悉的“亲爱的,早安。”

  你似乎没什么两样,笑容依然挂在唇边。

  只是,永乐和永乐家小姐看你的眼神越来越担忧。

  “我真的没事啊……”你这么想着,“而且我也真的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呀……”

  你一圈一圈的拆下缠在手臂上的绷带,看着那些已经结痂好久的旧伤,一会是留了不少疤痕的手腕,突然从厨房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其实,不怪他们会这么担忧的看着你,是因为你眼里犹如火苗一般的希望,真的越来越黯淡。

  已经好久都没有想看着手臂出血的念头了,流血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啊。

  尚还带着温热的鲜红液体流过手腕,房间里渐渐有了一缕缕血腥的味道,清晰的痛觉在刺激着你的大脑,流血的感觉是那样子的神奇。但是,你的刀没有往下落。

  “亲爱的,要是我回来看到你手上多了一道伤,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哟!”

  “那你惩罚吧,求之不得。”

  “开玩笑的。亲爱的,别再做那样的事了,我会担心的,会心痛的。”

  你将刀放回厨房,回到沙发上抱腿坐着,打开手机,看着通讯录收藏置顶的联系人的名字。

  “灰羽。”

……

  又一次看着那个灰衣青年在你伸出手将要触碰他时一点一点的破碎,你再一次从梦中醒来。

  你呆坐了一会儿,感觉到了后背上的黏腻腻的汗,一层一层的拆下绷带,走进浴室。

  冰凉的水顺着你,黑色的发丝打在你的身上,你在镜子上看到了你自己。

  脸色苍白,眉眼疲惫,眼底青黑,还有……空洞无物,黯淡无光的眼神。

  那一缕本就不明显的光亮,消失了呢……

  突然,不太想活了呢……

……

  你恍惚的看着不断升高,泛着涟漪的水面,手伸进去,轻轻地划了划。

  是温水呢。

  没有了小少爷的阻拦,应该就可以死了吧……

  没有了羁绊,就不用再想其他了吧……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你一头扎进水里。

  算了,不想了,谁来都行了。

  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少年音,破开水流的阻隔,钻进你的耳朵:“亲爱的,我回来了!”

  你从水里缓缓抬起头,头发还滴着水,领口被打湿,慢慢的走到客厅。

  你看到,玄关旁边沙发上,坐着那个你朝思暮想的人。

  灰羽苍白着脸色,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声音中也有些虚浮:“亲爱的,在家还乖吗?”

  你死死盯着他,浑身颤抖。嘴唇开开合合,竟是没说出一句话。

  接着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他面前,身体上的颤抖停下,眼神空洞,毫无生气的看着他,极轻极轻地开口:

  “小少爷。”

  “嗯?亲爱的想我了吗?”

  “我每天都有按时吃饭,没有暴饮暴食,也没有只吃一点点。”

  “每天都有按时睡觉,没有熬夜,也没有通宵。”

  “我每天都有按照医生的医嘱吃药,每天都有出去散散心。”

  “我没有再起过自残的念头,更没有再想过自杀。”

  灰羽听着你诉说,总是眯着的鸦色眼睛早就睁开了,深沉的黑暗和冰冷犀利的眼神不见了。

  他听到了,你声音里面的小心翼翼;他看到了,你还滴着水的黑发,和细微颤抖的身体。

  “我每天都有好好想你,甚至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你。”

  “所以,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啊……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小少爷……”

  “我真的好想你……”

  你颤抖的尾音,带着哭腔的声音,狠狠的刺痛了灰羽的心。

  你以为你在做梦,但是你真的很想他回来。他再不回来,你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灰羽那双总是犹如冰冷刀锋般的眼睛,如今在听完你的剖白,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剩下浓浓的心疼和自责。

  身体被力量拉下,拥入一个怀抱,你难以置信的抬头。

  你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总是带着一丝凉意的温柔怀抱。

  熟悉的呼吸在头顶上响起,清润的少年音变得温柔:“亲爱的,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亲爱的,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小少…爷?”

  “嗯,我在,亲爱的。”

  你的泪水终于溢出来了:“小少爷,小少爷……”

  灰羽温柔的抱着你,吻去你苦涩的眼泪:“好苦啊……但是以后不会再苦了,因为亲爱的身边,有我了。”

  “咳咳,”门口的永乐拉开门,提着一个药箱,面无表情,“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小少爷的身体该换药了。”

  你赶紧从灰羽身上起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差点又哭出来,但你忍住了。

  灰衣青年又扬起了他的邪魅笑容,但是眼睛里是满满的温柔:“亲爱的,别担心。但是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要你来照顾我了。”

  你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好。”

  照顾一辈子都没关系。

  你是我选择留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羁绊啊。

【好苦啊……但是以后不会再苦了,因为亲爱的身边,有我了。】

……

……

……

总体我居然写了5000多字!(为自己大出天际的脑洞而感到震惊!)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灰羽写了这么多,问了我就是灰厨。(bushi)

其实原来下篇我是没有写这么多的,但是因为自己不太满意,所以下篇我是整篇的大纲都推翻掉重写的。

因为永灰cp一直是我在绿蓝最喜欢的cp之一,(不要问为什么,绿蓝他不香吗?明光它不香吗?七笛他不香吗?)所以像平常情侣一样的女主,我觉得不太适合他们。

而且灰羽一直是我特别喜欢的人物,所以关于他那篇,我总是把握不好情绪,结果你也看到了,貌似崩了。(哭)

所以我真的不是因为懒才咕咕咕的呀!(诶我好像暴露什么)

重新推翻大纲重写,确实有点辛苦,但是能把我自己认为最满意的作品展现给你们,我就觉得很满足。

谢谢大家包容啦!

也欢迎大家多提意见!

这个人很好

【绿蓝/永灰】我把你当爱豆你却想当我男朋友(3)

▼OOC预警


▼在咸鱼期莫名涨了粉,感谢大家的喜欢!也感谢某位小可爱的催更,让我想起了我忘了保存的稿子放了好久的这篇


▼这里贴一下前两章(通过寻找前两篇我发现了真的过了好久了)

(一)     (二)


▼众所周知,虐狗先虐友军


————


从医务室走出来的时候,小蓝嘴里仍然不停的说着道歉,虽然永乐已经说过原谅他了,但因为自己冒失的行为而导致室友负伤这一点还是让小蓝恨不得让那部手机砸到自己后脑勺上


嗯……手机?

“哦对了,你手机还在我这里……”永乐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递给小蓝...


▼OOC预警


▼在咸鱼期莫名涨了粉,感谢大家的喜欢!也感谢某位小可爱的催更,让我想起了我忘了保存的稿子放了好久的这篇


▼这里贴一下前两章(通过寻找前两篇我发现了真的过了好久了)

(一)     (二)


▼众所周知,虐狗先虐友军






————


从医务室走出来的时候,小蓝嘴里仍然不停的说着道歉,虽然永乐已经说过原谅他了,但因为自己冒失的行为而导致室友负伤这一点还是让小蓝恨不得让那部手机砸到自己后脑勺上

 

嗯……手机?

“哦对了,你手机还在我这里……”永乐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递给小蓝

 

对,手机

小蓝连忙接过手机,点开了微信的回复页面

不修电脑:「在!」

 

过了几十秒,他就收到了回复

夏绿:「刚刚在上课吧?抱歉打扰你了」

 

怎么可能是打扰啊!

小蓝打出解释的手还没来得及点击发送,就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夏绿:「周末有空吗?」

 

你还记得你是个偶像吗?!给我有点自我保护的意识啊!

 

等等,不对

Beryl说什么?

有有有有空吗?!!

这是要做什么???

一起吃饭?去游乐园?去看电影?还是……

我都在想什么啊!

 

就在小蓝打字的手疯狂波动,都快要打出波动拳的时候,手机又传来了第三条消息

 

夏绿:「要来一起打游戏吗?」

 

……

哈?

 

小蓝看到这条消息时,头一次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大概就是,你在拼了老命终于要到平日里的高冷男神的联系方式想要约他出来吃饭的时候,得到的回应是“抱歉我要陪我老婆新垣结衣”

 

但是,吐槽归吐槽,小蓝的偶像滤镜倒是时刻开启,让他即使在理性上分析出“自己偶像很有可能是个游戏宅”,但是感性认知上依然操纵手指打出了回应

不修电脑:「好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Giao

 

不修电脑:「……我是说可以」

 

永乐默默看着身旁室友脸上过山车一样的精彩表情和曾经五百里之外一枪一个人头现在却宛如在做反复横跳的手,忽然有种刚刚被砸到头的不是自己而是小蓝的错觉

在这场欣赏表演还没结束的时候,突然一声特殊的铃声响起

 

永乐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到了上面熟悉的名字

小少爷:「亲爱的周末有空吗?」

 

——

灰羽放下手机看到小绿仍然盯着屏幕,突然恍然大悟似的问道

“原来你在知道这周末要直播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吧?”

搭档的一句话直接道破了小绿的心思,他索性转头过去屏蔽语言干扰专心和小蓝交代活动时间

 

灰羽倒是不在意这肉眼可见的嫌弃,毕竟自己这边听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把这个队友位黑箱给医生,还能算是占用工作时间谈恋爱

虽然直播之后绝对会被经纪人小姐骂吧……

 

“Raven你是不是又撕这周综艺的剧本了?!”

仿佛是预料到灰羽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休息室外传来了贯穿墙壁的愤怒的声音。灰羽惊得直接扔下手里的手机转头就跑向房间的另一个出口

 

“绿总要是亚麻问起来你就说我去练习室了”

“可……”

“上次粉丝送我的抹茶饼干我放你柜子里了”

“……成交”

 

——

永乐在看到灰羽找他加好友的时候就猜到了,估计又是公司给他们的直播任务。

 

灰羽这人虽然总是看上去没什么正形,业务能力倒是从没含糊过,什么乐器舞种都能来上一段,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全能选手,还是有一个十分显眼的苦手项——打游戏。

永乐高中的时候也有过和全班男生跑出去联机打CS的一小段时期,那时候灰羽的性格比起现在还要再张扬一些,班上开玩笑总是第一个想着他,当然在混战模式里第一个想要干掉的也是这家伙。

结果大家就打了三分钟,就把目标成功转移成了永乐。

原因很简单,灰羽在这三分钟里开了20发大狙,命中率是0%。大家开始还以为是灰羽家里家大业大家教严,从小没碰过FPS游戏,结果坐在他旁边的人一看,开镜换武器走位都没啥毛病,就是单纯的一枪都打不准,大家杀着杀着缓过劲来的时候,旁边永乐已经拿了全场一半的人头了,于是群体目标完美转移,就剩一个灰羽在复活点疯狂冒对话框冷嘲热讽。

 

永乐打游戏的技术他自己倒没什么自觉,在他看来不就是开镜、瞄准、开枪的任务,打的中是手感好,打不中就换个地方。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场上总是只剩下他一个人,也不明白为什么灰羽没事就喜欢和他组队。

 

但是没办法。

他拒绝不了的。

 

“所以我想让你过来帮个忙嘛,毕竟绿总打游戏水平也还没到能救我的程度,要是真场场都落地成盒也太没面子了”

 

你要真想落地成盒我也帮不了你啊

虽然这么腹诽着,永乐打字的手也没减慢速度

“周日晚上七点是吗?我去开个新号”

 

“谢谢医生!比心心ღ(‘・ω・` )”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颜文字,我们未来的白衣天使结结实实地愣了一秒——

这家伙都是和谁学的?

 

——

永乐觉得这世界真小。

高中的暗恋对象能在陪自己朋友去看演唱会的时候遇上,交了一年半的男朋友其实是室友爱豆的队友,还有现在——

“你也要在周末打PUBG?”

 

巧了。

永乐在小蓝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估计是小绿邀请的他,至于背后用意他差不多能猜到大概,不过他也不想说,毕竟看灰羽的意思小绿还不知道小蓝认识自己,突然一下子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说不定不是好事。

 

“那应该就是同一场直播了……”永乐看着小蓝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我到时候打字就成,你开麦吧。”

 

“真的可以吗!?”小蓝在看到永乐再次点头之后,一把抓起了他的手开始拼命的摇起来“永乐你真是我哥们!”

 

不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开麦小少爷绝对会穿帮的明天头条估计就会变成“某当红偶像恋情曝光”。

当然,永乐并没有说出来这句话,他只是慢慢的,一点一点抽出了手。

“小蓝……你再摇……就要……断掉了”

 

——

转眼间到了周日下午,永乐从外面吃饭回来,看到小蓝守在电脑桌面前,旁边放着手机,一副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小蓝从下午四点开始就是这种状态了。

 

“那个……小蓝,你要不去吃个晚饭?”

“不行,我觉得Beryl马上就要和我发消息了!”

 

一般来说是不会提前一个小时就告诉你房间号的

永乐估计自己的劝说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便也不再说话,回到自己的桌子打开电脑,打算先打几局单排练练手感。

 

在电脑上的时间准确跳到6点55分时,小蓝和永乐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

灰羽打开了直播间,就看见一群刷“队友快跑”的弹幕,笑着回应道

“我的游戏技术这么好的嘛?都不需要队友了”

 

后面小绿rua了一把灰羽的头发,还没等灰羽反击就拉开了旁边的电脑椅。

“你们家Raven对自己的游戏技术还没点自觉,来来来赌一赌小少爷今天晚上能送多少个人头,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了啊”

“嘿绿总你这就不对了,我有预感今天的队友肯定能带得动我”

 

那是,你男朋友还带不动你这世界上就没人带得动你了

小绿倒也没再怼回去,只是一边设置直播间字幕一边解释道

“这次的队友还是从群里随机抓的人,好像两位都是小哥哥哦”

 

灰羽打开了队内语音

“嗨——对面两位亲爱的可以开麦吗?”

“可…[咚——]啊——嘶好疼……可可可可以!”

 

听到耳麦里传来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小绿笑了笑

这家伙果然还是老样子。

弹幕里的风向在声音响起来的时刻就瞬间从“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变成了“小哥哥声音好可爱!!”“小哥哥可以加好友吗!!”

 

几秒钟后,另一个声音并未如期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聊天框的文字

Doctor_1130:抱歉我这不太方便

Doctor_1130:打字吧我跟得上

 

“打字真的行吗?这位医生我觉得你看起来很不靠谱欸”

灰羽那个自来熟的脾气放在这里倒是也没什么违和感,只是他在看到屏幕上新弹出的文字时实实在在的愣了一下

 

Doctor_1130:你说得对

Doctor_1130:不过带你足够了

 

就在灰羽沉默的这十几秒,弹幕里面刷的都是“一开口就是老阴阳怪气了”“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0/5”“Flag已立”“小少爷终于找到和他嘲讽等级相当的对手了”,但小绿知道自家队友现在这段沉默的真正含义——

 

这家伙绝对是害羞了吧

 

TBC

 


绿总:没想到我也有吃我队友狗粮的一天


伯伦希尔的86号实验体

一些没发过老福特的永灰旧图,拿出来炒炒

一些没发过老福特的永灰旧图,拿出来炒炒

月晓风

【永灰】窗帘

#抹糖的玻璃碴……

#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有把窗帘拉死【不留一点缝的那种】的习惯,于是心念一动有了这么一篇……

#永灰已经确定关系,如有不合理之处,均看作是私设……

#我觉得医生穿小灰鸟睡衣的画面很是鬼畜【滑稽】

——————叫我分割线——————

灰羽有个习惯

他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把窗帘拉死——不留一点缝的那种

他从没对别人提起过,永乐也是同居后才发现的


“医——生——把窗帘拉紧呀——!!”

“这不算紧啦——”

“要这样,把两个叠起来,还有上面的,不能留缝隙……”

灰羽抱着大白鸟抱枕,赤着脚从床上翻下来,把永乐从窗户旁边推开,自己一点点把两边的窗...

#抹糖的玻璃碴……

#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有把窗帘拉死【不留一点缝的那种】的习惯,于是心念一动有了这么一篇……

#永灰已经确定关系,如有不合理之处,均看作是私设……

#我觉得医生穿小灰鸟睡衣的画面很是鬼畜【滑稽】

——————叫我分割线——————

灰羽有个习惯

他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把窗帘拉死——不留一点缝的那种

他从没对别人提起过,永乐也是同居后才发现的

 

“医——生——把窗帘拉紧呀——!!”

“这不算紧啦——”

“要这样,把两个叠起来,还有上面的,不能留缝隙……”

灰羽抱着大白鸟抱枕,赤着脚从床上翻下来,把永乐从窗户旁边推开,自己一点点把两边的窗帘重叠起来,从下到上慢慢拉紧

“小少爷……”

永乐在一旁看得眉梢一抽一抽的

“为什么对窗帘那么执着呢……”

整理窗帘的手顿了顿,把窗帘弄到自己满意为止,回过头对着永乐绽开一个甜甜的笑

绕到永乐正前方,扑进他怀里,把重心完全放到永乐身上,手里的大白鸟抱枕夹在两人中间,贴在永乐胸前的小灰鸟图案上

“你知道嘛——

“小时候啊,我喜欢把窗帘留一条缝

“想着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到

“哦!我的房间你知道吧!就是大门斜对面那个!有那——么大落地窗的那个!”

灰羽张开手比划着,身体随着惯性向前倾,抱枕被压的变形,永乐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托住灰羽腰

“小少爷,先睡吧”

“听我讲完嘛——

“有一天我从缝隙中发现外面有亮光!越来越亮!还有人说话

“我当时可高兴了!本想立刻出去,但是我突然想起来管家说大人不喜欢晚睡的小朋友

“所以,我躲在后面偷偷看,灯都没开

“当时,外面灯火通明,红成一片!可漂亮了!”

灰羽从永乐怀里出来,平衡力被打破,大白鸟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抬起左手,把自己叠好的窗帘撩开,各色霓虹灯的悠悠亮光顷刻间涌入,洒在他脸上

灰羽不适应的眯了眯眼,保持着抬手的动作,看着窗外勾勾嘴角

“当时啊……

“比这可亮多了!

“还是红色的!真的特别漂亮!

“我看见有人向这边走,我特——别激动,想着是爸爸还是妈妈

“但是他突然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打开了落地窗

“然后我看到了一双眼睛

“不是爸爸的,也不是妈妈的

“更不是管家和女仆小姐姐的”

依然保持着抬手的姿势,扭头看向永乐,站在光里的灰羽看不到永乐此时的表情,笑了笑,右手一翻唤出一把弹簧刀——就是他一直带着的那一把

弹出刀刃,刀尖指向自己的喉咙,笑着隔空向下慢慢的划去

永乐挑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却终究是什么也没做

“然后……

“我打开的缝里伸出一只手把我拉出去了

“这把刀……”

灰羽向下虚划到胸口的手顿了顿,举起手里的弹簧刀对永乐晃了晃,接着刚才的位置继续向下,直到腹部

“这个位置……”

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弹簧刀轻轻推进,刀刃穿过薄薄的睡衣,接触到肌肤留下一个吻痕,染红了睡衣上大白鸟的翅膀

“灰羽!”

永乐向前一步,左手抓住灰羽右手腕,不知按了什么地方,灰羽感到手腕一麻,没握住的弹簧刀被接住,右手扣上刀刃扔在一边的大白鸟上,把灰羽拉进自己怀里紧紧环住

窗帘没了支撑,晃动两下,最后留下了一条小小的缝,透出一丝微光

“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灰羽把脸埋在永乐胸前笑得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全身上下打哆嗦,全靠永乐的撑着才没有掉到地上

“不好笑吗哈哈哈……你看,他还想着爸妈能回来呢哈哈哈哈……”

“小少爷,别笑了”

永乐喜欢听灰羽笑,灰羽也喜欢笑,但是不会笑出声,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笑起来的声音更是悦耳,那时候,他的眼睛里会带着一种光,光里,包含着整个世界

但这次,永灰被笑得有些烦躁

“为什么?”

灰羽抬起头来,嘴角还是勾着,一双玄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永乐

“不好笑吗?”

他歪歪头,又问了一遍

“你看着一束光……”

抬起头看向窗帘留下的小缝,依然保持着拥在永乐怀里的姿势

“就像是沼泽外的艳阳①”

眼睛眯了眯

“徒劳的希望①”

永乐眉头微皱,抬起手来将两边的窗帘叠在一起遮住那一缕亮光,放下手,抚上灰羽的脸颊

“看着我,小少爷”

低下头,轻吻眼角,向下游走,直至丹唇

——————叫我分割线——————

①《被贴上标签的人》:期待是沼泽外的艳阳,徒劳的希望

打完字之后,我的内心只剩下:妈的你俩不要那个大白鸟抱枕,给我啊!!!

老规矩,评论区可以点文……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小绿和小蓝】手书 I AM THE MAN
都是抠的笛子姥爷的图
第一次做还请轻喷
侵删

【小绿和小蓝】手书 I AM THE MAN
都是抠的笛子姥爷的图
第一次做还请轻喷
侵删

月晓风

【永灰】再来一遍

#我觉得ooc不严重【听她瞎说】

#一个谁先心动谁就输了的游戏~超——甜——,忘了哪里看来的梗,如果不合适的话就删掉……

#我果然……适合沙雕……

#我!不配!给这对!神仙!写文!【说的和她配写其他的似的】

——————叫我分割线——————

“医生医生,我们玩个游戏吧~”

灰羽绕到永乐面前,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握着手术刀,弯下腰,想从下向上看到他的眼睛,没有成功,反而不小心将发梢落在手术台上,染上了一抹并不显眼的暗红

“嗯”

永乐貌似没有在看灰羽,却空出左手,用没有染血的手背挑起那一缕发丝别到灰羽耳后,右手继续进行着工作

灰羽好像发现了什么值得令人高兴的事,咧开嘴回了永乐一个大...

#我觉得ooc不严重【听她瞎说】

#一个谁先心动谁就输了的游戏~超——甜——,忘了哪里看来的梗,如果不合适的话就删掉……

#我果然……适合沙雕……

#我!不配!给这对!神仙!写文!【说的和她配写其他的似的】

——————叫我分割线——————

“医生医生,我们玩个游戏吧~”

灰羽绕到永乐面前,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握着手术刀,弯下腰,想从下向上看到他的眼睛,没有成功,反而不小心将发梢落在手术台上,染上了一抹并不显眼的暗红

“嗯”

永乐貌似没有在看灰羽,却空出左手,用没有染血的手背挑起那一缕发丝别到灰羽耳后,右手继续进行着工作

灰羽好像发现了什么值得令人高兴的事,咧开嘴回了永乐一个大大的微笑,眯起的眼睛里闪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令永乐心念一动

直起身子,双手背后缓缓踱永乐身后,将下颚抵在他后颈上

“我讲一下规则~

我对你表白,你说‘再来一遍’,谁先心动谁就输了哦~”

——好无聊的游戏

永乐默默的想着,灰羽呼出的热气轻轻打在后颈上

手上的刀颤了一下,永乐眉头微皱,把自家小少爷从背后扒下来,知道他燥得慌,便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奶递给他

“嗯”

“那开始喽~”

灰羽笑嘻嘻的用牙咬掉吸管外的塑料包装,随口吐到手术台上,在永乐身侧高高摞起的箱子上坐下晃动着双腿,脚跟与硬纸板相碰,发出微弱的响声,眯着眼看着塑料包装落到永乐手上,一点也没有打扰到他的自觉

“医生——我喜欢你呀——”

“嗯”

永乐习惯性的回答,顺手将面前的塑料包装用镊子夹走,继续刚才的工作,顿了顿,微微侧首灰羽瞥了一眼,又加了一句

“再来一遍,小少爷”

——这游戏也不是特别无聊嘛

咬吸管的动作顿了顿,面前的永乐依然面瘫似的板着脸,从唯一的窗口洒下来的微光却清晰的映射出了瞳孔中闪烁的笑意,空中的浮沉肆无忌惮地轻蹭着脸颊,白大褂上的暗红色花朵开的妖艳,仅是一眼,却好像把包含了整个宇宙都递到了灰羽面前

口中的巧克力奶似乎忘记咽了,待到几滴香甜滑入气管中才让他反应过来

“咳咳——咳咳咳——”

——妈的,什么鬼游戏

“小少爷?”

“没……咳咳……没事……咳咳咳……呛到了而已……咳咳咳……”

——不过……游戏嘛,太早结束就没意思了

灰羽眉梢挑了挑,嘴角一勾,手一杨把空了的盒子扔向永乐

“我……咳咳……喜欢你呀——”

永乐依然没有抬头,抬手接住,转而扔到脚边的垃圾桶里

“再来一遍”

“再给……咳……我一盒~”

正在给手中的东西做最后的处理,空不开手,稍微侧侧身子

“自己拿”

灰羽从箱子上跳下来,小跑过去,挑了一个最碍事的地方蹲下,慢悠悠地扒拉着抽屉

“是这个……咳咳……吧?”

“嗯”

看了看脚边的人,仰着脸指着错误的抽屉,脸上依然是玩世不恭的笑,丝毫不受喉中时不时的轻咳影响,之前别到耳后的发丝落出来一绺,在空中轻轻摆动着

眼神沉了沉,退下带血的手套,抬手在他背上轻拍两下

——这是我的小少爷……

“咳咳!!哎呀呀,医生你干什么呀……”

灰羽特别夸张的叫了两声,站起来找到正确的抽屉拿出一盒巧克力奶,重新回到箱子上,路过永乐的时候还不忘在他脸上轻啄一口

“我心悦你啊~”

“嗯,再来”

永乐不动声色地把手术刀放到水槽里冲洗着,从灰羽的角度这能看到他的背影

——还想看医生有没有害羞呢~

但这并不妨碍灰羽继续进行游戏

“我中意你啊~”

把手擦干净,缓缓向灰羽走去

“好,继续”

把手轻轻抚上永乐的脸颊,凑上去,让吐出的温热擦过耳边
“I LOVE YOU ~”

把坐在高处的灰羽拉近自己怀里,覆上薄唇

“再来一遍”

“唔……医生,我好像输了……”

“输的是我,小少爷”

——————叫我分割线——————

大家猜猜谁输了呢~

评论区可以点文……

曹子糕超快乐
“麻烦。而且我才不想找护士换药...

“麻烦。而且我才不想找护士换药呢,我想找你。”


@穆溪 我的小可爱绑画画的鼠绘插图!!!她超强呜呜呜我是天边那朵美丽的云!他们站在光里啊!(大哭)


配文是我合集里的长篇《别让星星看见你》。


“麻烦。而且我才不想找护士换药呢,我想找你。”


@穆溪 我的小可爱绑画画的鼠绘插图!!!她超强呜呜呜我是天边那朵美丽的云!他们站在光里啊!(大哭)



配文是我合集里的长篇《别让星星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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