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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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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gang狮子

明朝资料——明朝迁都北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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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御元朝残余势力南下骚扰视为主因

吴晗认为:“以北京作为一个政治、军事的中心,就近指挥长城一线的军事防御,抵抗蒙古族的军事进攻,保证国家的统一,从这一点来说,明成祖迁都北京是正确的。”


张德信认为:“在一切权力都集中皇帝手里的时代,把国都建在与外患接近的地方,使皇帝亲临战争的前线,既可以避免鞭长莫及之患,直接与外来的入侵的军事实力相抗争;又能及时掌握变化中的军事情势,做到知彼知己,指挥裕如,以积极进取的精神,保证了边境的安宁和疆域的开拓。”


许大龄认为:“在当时的情况下,永乐迁都有利于抗击从北边袭来的蒙古人的威胁,又能进一步控制北方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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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御元朝残余势力南下骚扰视为主因

吴晗认为:“以北京作为一个政治、军事的中心,就近指挥长城一线的军事防御,抵抗蒙古族的军事进攻,保证国家的统一,从这一点来说,明成祖迁都北京是正确的。”


张德信认为:“在一切权力都集中皇帝手里的时代,把国都建在与外患接近的地方,使皇帝亲临战争的前线,既可以避免鞭长莫及之患,直接与外来的入侵的军事实力相抗争;又能及时掌握变化中的军事情势,做到知彼知己,指挥裕如,以积极进取的精神,保证了边境的安宁和疆域的开拓。”


许大龄认为:“在当时的情况下,永乐迁都有利于抗击从北边袭来的蒙古人的威胁,又能进一步控制北方地区,对于巩固边防以及维护全国统一都有积极意义。”


费正清也认为:“永乐帝迁都北京,这已经说明明朝政府对抵抗蒙古人的入侵是何等重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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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与后世明帝对徐辉祖及其后人

文皇帝为燕王时,入临称疾,不拜。王属尊而功高,有武略,拥强兵,朝议惮之。会王归,而留次子高阳王待命于邸。欲藉公为耳目。公谢绝之。

成祖入京师,辉祖独守父祠弗迎。于是下吏命供罪状,惟书其父开国勋及券中免死语。成祖大怒,削爵幽之私第。

命中山武宁王徐达长孙钦袭封魏国公。洪武中,王之嫡长子辉祖袭封魏国公,上初即位,辉祖以罪免归第,卒。至是,上念王开国元勋不可无继,特命钦袭封禄米,仍王之旧,岁给五千石。钦,上所赐名云。

六科给事中曹润等劾奏: “五军都督府掌府事、成国公朱勇、魏国公徐钦、定国公徐景昌、永康侯徐忠、右都督郭义监试袭职武官,纵家僮夺其弓槊,法司奉旨追捕,勇等蔽不与……请正其...

文皇帝为燕王时,入临称疾,不拜。王属尊而功高,有武略,拥强兵,朝议惮之。会王归,而留次子高阳王待命于邸。欲藉公为耳目。公谢绝之。

成祖入京师,辉祖独守父祠弗迎。于是下吏命供罪状,惟书其父开国勋及券中免死语。成祖大怒,削爵幽之私第。

命中山武宁王徐达长孙钦袭封魏国公。洪武中,王之嫡长子辉祖袭封魏国公,上初即位,辉祖以罪免归第,卒。至是,上念王开国元勋不可无继,特命钦袭封禄米,仍王之旧,岁给五千石。钦,上所赐名云。

六科给事中曹润等劾奏: “五军都督府掌府事、成国公朱勇、魏国公徐钦、定国公徐景昌、永康侯徐忠、右都督郭义监试袭职武官,纵家僮夺其弓槊,法司奉旨追捕,勇等蔽不与……请正其罪。”上曰: “朝廷何尝不务保全功臣? 若此者,果朝廷无故罪之乎? 抑其所自取乎? 命锦衣卫悉捕其仆付法司,勇等姑宥其罪。”又曰: “徐钦未谙政务,令归务学,长智识以奉宗祀,庶免作过自累。”

魏国公徐钦自南京来朝,遽辞归,上谓吏部臣曰:“中山王功在社稷,为国元勋,钦嗣爵位,宜笃前烈。往者不知奉法,辜朕委任,故令读书以广闻见。今复不俟命,汲汲图归,此岂有立志? 可罢为民,俾归凤阳守先茔,用顿挫之,庶几将来不坠其家。”

上悼惜之,赐祭赙赠,命有司具棺敛,给驿舟,归其丧。

命故魏国公徐钦子长孙袭封魏国公,赐名显宗……命魏国公徐显宗从学国子监,令太子少傅杨荣送之入监,曰:“尔往谕司业: 比开国元勋之后,欲其家与国同义,其子孙必能奉法循理,务孝与忠,乃克保之。显宗孤子,其加意教训,使长成有立,不失禄位,庶称国家待功臣之道。”遂赐司业贝泰钞币。

命行在吏部尚书蹇义择文学儒者,往教魏国公徐显宗义。言有教谕阎颜,考绩当升府教授,可用往教。上曰:“勋戚家有教官,此祖宗所定……中山王开国元勋,其家尤须择老成有文学者。皇考在御,惓惓督魏国公学,其令颜日与讲论,俾知仁义忠孝之道。”

正统初年,“遣公、侯、驸马、伯、侍郎、都御史、通政使、给事中等官,魏国公徐显宗等二十七人祭告祖陵、皇陵、孝陵及晋恭王历代帝王陵寝,并先师孔子、岳、镇、海、渎等神。”

琪琪说历史
如果努尔哈赤入侵的是永乐帝时期的大明,结果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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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

让酒(三)[谢行止×柯晴桢/帝后CP]

“这么说公子是第一次来金陵?”柯风禾摇着扇子问。


“是的,金陵太远,虽热闹繁华,跋涉一次倒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和心力。”谢行止点点头,不过一会儿柯二公子刨根问底地把他的家底调查得干干净净,还顺便测了测他的才学究竟有几斤几两。以前只知道他少年风流,拓落不羁,在谢炽眼中把他归类为只耽红尘风月,不问富贵仕途的大纨绔。如今倒叫他觉得这位二公子也是个聪明谨慎的,话语间的自然熟稔和亲切友好让人不知不觉放下戒备,再一句一坑地套话,表面是寒暄实则是试探。谢行止心中了然却不表露,自然地顺着他的话头将他想问的都和盘托出。


虽然这期间一直是柯风禾在和他说话,可是谢行止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看向身旁正在帮他们煮茶...

“这么说公子是第一次来金陵?”柯风禾摇着扇子问。


“是的,金陵太远,虽热闹繁华,跋涉一次倒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和心力。”谢行止点点头,不过一会儿柯二公子刨根问底地把他的家底调查得干干净净,还顺便测了测他的才学究竟有几斤几两。以前只知道他少年风流,拓落不羁,在谢炽眼中把他归类为只耽红尘风月,不问富贵仕途的大纨绔。如今倒叫他觉得这位二公子也是个聪明谨慎的,话语间的自然熟稔和亲切友好让人不知不觉放下戒备,再一句一坑地套话,表面是寒暄实则是试探。谢行止心中了然却不表露,自然地顺着他的话头将他想问的都和盘托出。


虽然这期间一直是柯风禾在和他说话,可是谢行止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看向身旁正在帮他们煮茶的晴桢。


她今天一身鹅黄色袖襦裙,身披罗纱,白皙修长的颈脖透着朦胧的诱惑,白色束腰勾勒出柔美的身段,抬头低头间几缕秀发滑落肩头,显得温婉从容。他觉得晴桢总是有种让时间都停滞的能力,仿佛就算星月凋垂,天地苍老也不会让她眉头皱心波动,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不论是顺遂还是波折,她的平静从来不曾改变。


“本来我还奇怪父亲为何如此看中你,今日一见果然才识过人!只是以公子的才智抱负将来若只做个小史官岂不是牛刀小试?谢公子你真的不后悔?”柯风禾接过阿桢递来的清茶便接着问最后一个问题,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他见过很多天资聪颖,年少有成的人,他们为了高官厚禄争得头破血流,所以站在他的角度其实很难相信谢行止会屈尊做一个小史官。


“人各有志,有人志在高山,也有人志在流水,身处庙堂未必真豪杰,归于山林也有大丈夫,二哥有何值得惊讶的?况且……照你的意思爹爹是没有才智抱负才当的史官?”没等谢行止回答晴桢就挑了挑眉截住了柯风禾的盘问,她佯装威胁脸上却露出浅浅的笑意,接着又斟满两杯茶,一杯递给谢行止,一杯自己拿着。茶杯相碰,晴桢低低地说,“谢公子,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希望你在柯府住的开心,也祝愿你未来有所建树,不负今日!”


说完仰起头将清茶一饮而尽。


谢行止盯着她颈脖的曲线,目光渐暗。


他最爱在春宵时分埋在她的颈窝里,感受温热气息触及肌肤时她的战栗,然后寸寸吻上她光滑的颈脖,直到她白皙的脖子上都有他的印记才罢休。


第二日再见晴桢时,她总是围住布满吻痕的地方。这时他偏偏就爱使坏,面上装作不苟言笑,眼神却暧昧至极,似乎刻意叫她想起昨夜的亲密温存,令显德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难得无措起来。


也许他自己都不曾发觉,他从前总是不动声色地想让那片平静的湖面为他泛起涟漪。


他不敢承认自己爱她,也不希望她陷得太深,却一刻也不曾放弃寻找晴桢心中有他的证据。


所以后来听到她说自己每年都这般大口喝酒,他气得差点拍桌而起,他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晴桢,怎么能让旁人看了去,顿时醋意大发。


等她笑说都是独自一人饮酒从无外男时,气才消了一些。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至极,他是最没有资格生气的人,他甚至不配嫉妒,一个临死前不顾妻子心情,拼命将她往外推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嫉妒?


想到这,他苦笑一声移开目光,学着晴桢的样子将清茶一饮而尽,动作一样的漂亮洒脱。


“谢某受教了,多谢柯小姐!”


他们这边暧昧丛生,对面的柯风禾脸都黑了,嘴角抽动着:当着我的面,这臭小子就这么不加收敛的盯着我妹妹!柯晴桢你给你哥清醒一点!竟然还帮着外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知道吗?!


“谢公子,你心思缜密,思虑周全,近日我有一个难以解决的难题,扰我多日令我寝食难安,想请公子指教一二。”柯风禾压下自己的愤怒,打算再替自己的妹妹审审这个半路出现的陌生男人。


“二少爷过誉了,谢某只是……”


人在屋檐下,不要强出头。谢行止连忙作揖装谦虚,却被柯风禾伸手打断。


柯风禾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俊美绝艳的男子,摸摸下巴:世界都是对等的,漂亮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一样,都是最会骗人的!而且他总有种直觉,眼前这个男人绝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他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小妹妹和他一样,平时一脸凛然地说自己更看重一个人身上的品行和才情,可是在绝对的美貌面前,平时的标准其实都不大重要。


想到这柯风禾就暗自无奈,他看得出来妹妹对谢行止是有好感的,虽然谢行止和她所欣赏的话本里逍遥洒脱,豪情万丈的大侠相差甚远。但是对于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他显然不能放心的。


“你先听听嘛,这事儿和我们家阿桢有关。”


此言一出,晴桢立刻呛了一口茶,她掩面轻咳了一会儿,抬眼瞪了瞪柯风禾,不知道这个时常抽风的二哥葫芦卖的什么药。


柯风禾却是冲她眨眨眼,接着对谢行止说:“行止兄,前几日我曾带着小妹去见了太常寺陆大人的二公子陆南,和鸿胪寺卫大人的大公子卫修柏。陆南呢朱唇皓齿,龙眉凤眼,风度才情有余,而洒脱豪爽不足,太过拘泥于死板的规矩。卫修柏呢什么都好,要样貌有样貌,要个子有个子,要才学有才学,风趣幽默张弛有度,对我们阿桢也是细致体贴,还依着阿桢的喜好送了她上好的西湖龙井,就是有一点——他不喝酒,我们阿桢呢又是个沉醉不知归路,也要争渡争渡,给我再来一壶的主。”他一边介绍这两位他有意选做妹夫的青年才俊,又一边观察谢行止的脸色,见他虽脸色不改,但神色却黯然许多,心中暗喜,又接着说,“两个都是难得的青年才俊,且都十分中意阿桢,但是吧又各有各的优缺点,我见行止兄对各种历史人物都有自己独到犀利的见解,不知可否为我也为阿桢解解惑,他们哪一个更好呢?”


晴桢暗自扶额,她很想反驳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二哥说的确实是真的,她前几日是跟着见了这二位公子,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也很明确说过自己的意思,柯风禾这又是闹哪样?


她叹了口气刚要反驳,就被谢行止抢了先:“这得要小姐自己喜欢才好,谢某不敢胡说。但……恕谢某直言,若二位公子情真意切,这些缺点我想他们应该会主动克服,而不是让柯小姐迁就,从中选一个更能忍受的。”


“呵!你倒是大胆,不过确实,得阿桢喜欢才行!”柯风禾向后仰了仰,突然画风一转,“如果是行止兄,你愿意吗?”


谢行止微微侧头,垂着眼偷瞄身旁的晴桢,她只低头玩着茶杯不言不语,看不清她的眼神,却觉得她并非如眼前这般置身事外。


“我愿意!”他声音平静而坚定,明明只是回答一个假设,却好像郑重得像个承诺。


柯风禾愣怔住了:他好像……还有点可靠的样子诶!


柯晴桢玩着茶杯的动作顿住,她看了一眼谢行止,又低头笑了笑:“二哥你又拿我开玩笑,而且哪里有让旁人一直迁就我的道理?我哪有那么霸道?我迁就他一点,他也迁就我一点,我喜欢这样的关系。”


“嗯!还是阿桢通透。那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呀?或者说,你想迁就哪一个呀?”


“……”晴桢翻了个白眼,她真是不想理这个没眼力见的二哥,“你就这么希望我嫁出去?”


“当然不是啦!哥哥巴不得一直在家都能看见阿桢呢!这样干脆以后找个倒插门女婿吧?这样哥哥还能一直护着你。”他还挺得意,觉得自己真是金陵城第一好哥哥。


晴桢再也忍不住,起身就追着二哥打。


谢行止看着兄妹俩,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他一向知道晴桢是在父兄的爱护下长大,他的两个国舅爷有多宠爱晴桢他那几年也是看在眼里。


他想,前世他死了之后,柯风禾和柯怀瑾一定会替她寻一户好人家,或是把她接回府中护佑她一辈子。如果不是嫁给他,晴桢也会有更好的选择,就像陆南或是卫修柏,会有人迁就她,爱护她,陪她喝酒吃肉,陪她游戏人间。而他只能让晴桢一味的迁就他而委屈自己。


他闭上眼,往事便涌了上来。


他的晴桢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一定像现在这样过得鲜活自在,有滋有味,只是偶尔会在某个时间想起生命中曾有个他,那样就够了。


“哎!行止兄,明儿个你就跟我们一起去逛逛金陵吧!带你去吃喝玩乐去!”


“好啊!”他睁开双眼,收起哀痛,换上明媚的笑脸,叫人如沐春风。

闲云

让酒[谢行止×柯晴桢/ 帝后CP]

*忍不住写了帝后CP(◍˃̶ᗜ˂̶◍)✩,这是下一世他们相遇的故事,永乐帝带着记忆的追妻路

*感觉像是谢行止入赘柯家

*私设,ooc都是我(◍ ´꒳` ◍)


楔子


永乐帝的手缓缓垂下,合上了双眼,一代明君就此长眠。


都说人死前会走马灯,他这一生短短三十余载,除奸臣,平内乱,定天下,不可谓不辉煌。


可是他只记得那个午后,穿着浅青色衣裙,自竹林下缓步而来的姑娘。


昨夜刚下过雨,湿漉漉的石子路上落了一地花。


姑娘提着衣裙,眉眼低垂,低低的竹叶遮住她半边容颜,衬得她恬淡清雅,温婉动人。


他看得痴迷,茶杯送到唇边也忘了...

*忍不住写了帝后CP(◍˃̶ᗜ˂̶◍)✩,这是下一世他们相遇的故事,永乐帝带着记忆的追妻路

*感觉像是谢行止入赘柯家

*私设,ooc都是我(◍ ´꒳` ◍)



楔子


永乐帝的手缓缓垂下,合上了双眼,一代明君就此长眠。


都说人死前会走马灯,他这一生短短三十余载,除奸臣,平内乱,定天下,不可谓不辉煌。


可是他只记得那个午后,穿着浅青色衣裙,自竹林下缓步而来的姑娘。



昨夜刚下过雨,湿漉漉的石子路上落了一地花。


姑娘提着衣裙,眉眼低垂,低低的竹叶遮住她半边容颜,衬得她恬淡清雅,温婉动人。


他看得痴迷,茶杯送到唇边也忘了饮,只是一直追随着那位姑娘的背影。


“那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彼时正值壮年的邓公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思索了一番,答道:“瞧这脱俗不凡的气度,应是史官柯大人的女儿柯沁。”


“柯沁?”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将冷掉的茶一饮而尽,目光沉了沉。


邓公公瞧自家主子的模样心中已是了然一二,可这朝廷上一向是史官位轻,历来皇后的人选均是朝中重臣之女,殿下若是心仪这柯小姐未必能得太后首肯。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他盯着层层涟漪,心中无比复杂。


他想,他兴许是动了心。


随即便苦笑一声,如今的他奇毒入体,高家人断言他只能活到三十五岁。


三十五。他只剩十七年了。


他自认是个无情的谢家人,却也不忍害了姑娘的一生。



宴席上各家小姐都拿出十八般武艺想要讨得年轻帝王的欢心,他却不甚在意,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坐在角落的青衣姑娘身上,她那样淡然,仿佛这场宴席与她无关,她也无意去讨帝王欢心。


太后问她有何才艺时,她说煮茶,其他小姐面露不屑,窃窃私语,她却不恼,不卑不亢的模样落在他眼中,叫他很是喜欢。


她煮的茶确是一绝,让他觉得过往喝过的茶都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后来太后召他细谈,说那位将军家的小姐大气沉稳,气宇轩昂,又说那位丞相家的小姐端庄有礼,温和大方……问他中意哪家小姐。


他沉默片刻,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跟萧太后说:“母后,我觉得柯小姐很好,我想娶她。”


他想娶她,做一辈子的妻子。从一开始他就这么想了。

萧太后一愣,随即便微笑地看着她的大儿子,拉过他的手,拍了拍,眼中尽是心疼之色:“行止,你是真心中意她?”


“是,儿臣……希望她来做太子妃,儿臣只想要她。”他几乎不会在旁人面前流露出他对于任何人或物的喜欢和厌恶,甚至是在萧太后面前,这是作为储君的必修课。可是这次是他第一次明确表示他的喜欢,并且势在必得。


好吧,他承认自己很自私,即使知道会误佳人一生,他还是一意孤行地选了她。


“我苦命的孩子,放心吧,母后明日便将她宣进宫,哀家会告诉她你体内的毒,决定权交给她。柯沁这孩子母后瞧着也觉得很好,煮茶看品性,哀家看得出来她是个稳重又平和的孩子,以后的坎坷磨难都能陪你一起跨过。你喜欢她,母后很满意。”


“多谢母后成全!”



最终她终是成了他的皇后。


那一天满城飞絮,似雪花飞舞,却是浓浓暖意,万物竞相开放。


他娶了柯家小姐。


烛火摇曳,灯光中,她凤冠霞帔,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盈盈有神。


他唤她晴桢,她亦唤他行止。


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多年后他依旧忘不了那天的亲昵,虽然从成婚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的感情。


他现在多冷淡一分,等他死后,晴桢便少痛苦一分。


他心中明了,自己能拴住她十七年,却不能困住她一辈子,晴桢还有很多选择,她的人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称帝后,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他只能联姻。


后宫的女人慢慢多了,也渐渐热闹起来。只是他的皇后越来越安静,很多时候都是独坐宫城一隅,静静地写字喝茶,读书品酒。


她在自己的清静之地过得自得其乐,后宫的喧嚣都不在她眼中。



晴桢二十岁那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


太医诊出喜脉时,正值晴桢开雪酿的日子,为了腹中胎儿,她只能忍痛一年,不喝美酒。


天知道他有多开心,虽然看上去一脸淡然,心中却早已是满腔欣喜。


有时从堆积成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想到晴桢腹中的孩子,紧蹙的眉头便舒展了。


他想过很多名字,最终决定不论男女都叫谢桢。


谁知变数来得这么快,卢静陷害,晴桢小产。


他们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


晴桢身子大伤,无法再怀上孩子。


她也只是苦笑说,可能我与这孩子无缘吧。她嘴上笑得洒脱,眼中尽是痛苦绝望与自责。


他更是怒不可遏,无数次在心中将卢静千刀万剐。可卢家根基深厚,他不能动卢静,晴桢也明白,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四下无人时,苦涩总会涌上心头,提醒着她,这辈子再也无法拥有做母亲的权利。


无法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报仇,他觉得自己真的窝囊无用。


也是从这时开始,他与晴桢开始慢慢疏离了,相敬如宾,有时却相顾无言。


没有人知道他悄悄给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立了一块牌位,藏在书房中,上面写着“爱子谢桢”。



卢叶两家野心渐显,已到了有恃无恐的地步,他只能将卢静抬为宠妃,他很少有机会再召幸皇后了。


这样也好,他时常想,正好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感情。


可是不知怎的,这份感情越克制就越浓烈,他将她推得越远,夜深人静时就越想拥她入怀。


说实话他很羡慕谢景行,特别是听到沈妙说睿王答应她终生不纳妾时,他虽面有愠色,心中却无限怅然,如果可以他也想给晴桢这样的承诺。


可惜一生一世一双人不适合帝王,即已称王称帝,便不配再做痴情种。



卢静怀孕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是她害得晴桢无法生育,她怎么敢让自己怀上孩子!


当初晴桢小产后他便让太医院按时给后宫众妃服用避子汤,晴桢不好受,她们也休想好过。


如今看着躺在床上的静妃,他面如冰霜,这个仇晴桢不计较,他来替他的孩子报。


一甩衣袖便让太医给昏迷的静妃灌药,把孩子拿掉。


其实若非怕卢家蛮缠,他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静妃知道自己怀孕后,再设计让她流产,晴桢受的罪,他要让卢静加倍承受。


可是晴桢拉住他的手,眉眼低垂,掩饰住她哀痛的神情,劝他留住这个孩子,孩子毕竟无辜。


他心中不悦,甚至是有些震怒,但是看向晴桢时,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初见她时的模样,心一软,便顺了她的意。


他握住晴桢拽着他衣袖的手,轻轻摩挲着,似乎是一种无声的歉意。


是他把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柯家姑娘变成了沉默隐忍的显德皇后。



这已经是他的第三十六个年头了,景行和晴桢都以为他还能多活几年。但这短短一年都是他强撑着从阎王爷那里偷来的,代价就是日复一日病痛的折磨。


卢叶两家已经失势,连根拔起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也已经拟好退位诏书,将天下留给景行。


其实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本可以早早结束这痛苦而折磨的余生,可是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晴桢,他还没来得及好好跟她做夫妻,他还想每天看见她,同她喝喝茶,聊聊天,哪怕相顾无言,他觉得幸福。



最后的那几天,她带他喝去年埋好的雪酿,跟他说起少时的愿望,翠湖亭的荷花开得娇艳,晚风温柔,送来阵阵清香。


晴桢抱着酒坛,脸颊微红,眼睛雾蒙蒙的,她说喜欢江湖豪情,少年意气,她说她希望她的意中人是个拓落不羁,豪情万丈的英雄。


他温柔地看着难得耍耍性子的晴桢,心中却不免苦涩,想来他玩弄权术,收拢人心,这样的人大约不是她心中的英雄。



他还是要走了,尽管舍不得,他也撑不住了。


本来他还想接着骗晴桢,可是临了,他还是忍不住告诉她自己深埋多年的感情。


他爱她,一如初见,十八年光阴,日日剧增,未曾减过半分。


一想到以后会有另一个男人陪晴桢埋雪酿,看她喝酒时露出的颈脖,亲吻她清秀的眉眼,在余生逐渐占据她的心,他就嫉妒得发狂。


他真是自私了一辈子,连死后都要让晴桢活在遗憾里。


可是……可是……




这个地方大约是黄泉路。


谢炽看着披头散发,浑身赤条条的自己,无限感慨,除了这肉体凡胎,世间一切均为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他缓缓向前走去,拖着这具消瘦得仿佛只剩骨架的身体。


忽然一个衣衫褴褛的怪和尚出现在他面前,他觉得有趣:出家人是不是在黄泉碧落之地有特权,怎的还是一副俗世中的模样?莫不是师父已经得道成仙了?


非也非也,公子前世苦难修行之因,均为今日之果。


何意?


公子对来世有何愿望?


愿望?


是!贫僧可为公子实现,只是需要公子等价交换。


既然如此,我若是想来世还能遇见晴桢,道长可替我实现?


当然!你们本有两世情缘,这不需要我帮忙。再想一个。


那……可否让我带着前世的记忆先找到她,这辈子欠她的我不敢忘,也不能忘!


那和尚没应,只是笑着点点头,就摇头晃脑的消失了……




又是一世人间,谢炽如今是大梁国一个富甲之家的大儿子,姓谢名行止。


最让他惊喜的是母亲在他十六岁那年怀了身子,孩子出生后家中取名为景行,他们这一世又做了兄弟。


谢家坐落在大梁最北边的榆林城,茫茫大漠,铁马秋风。这儿的男子大多粗野豪放,淳朴憨厚,唯有他们一家与当地人格格不入。


就拿谢行止来说,他容貌生得清朗俊美,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皮肤白皙,丝毫没有一点西北汉子的模样。也许是因为还带着前世记忆的缘故,举手投足间都是帝王的华贵与霸气,不过十六岁便目光深邃,深不可测。


带着前世记忆是福也是祸,这能让他早点认出心心念念之人,却也让他失去了天真无邪的权利。即使是前世生在帝王家,十六岁的他也还是个温雅太子,眼底清明,举止风雅。可现在谢夫人总是担心自己心思深沉,难以捉摸的大儿子。


谢老爷却不以为然,认为谢夫人这是妇人之见,行止从小就聪明通透,以后接了他的班必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应该高兴才是。


谢行止没理二老的争论,虽是失去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但是这样没有勾心斗角的平凡生活于他而言弥足珍贵。


只是在整个榆林都没有一个叫做柯晴桢或是柯沁的姑娘,他曾想或是这一世她改了姓名,便整日随母亲拜访各大府邸,亦是未曾见过那个记忆中的女子。


或许她生活在金陵城中,又或许她不在大梁而是在其他国度。


谢家世代从商,没有朝中权势,却也结识不少江湖帮派,谢行止便打通关系请人帮忙打听。


这一日终于有了消息,那人说,大梁史官柯大人的小女儿大名便唤柯晴桢,一字不差,无任何小字,只是柯小姐待字闺中,自己是江湖中人不曾见过柯小姐的外貌。


于是破天荒的,谢大少爷晚饭过后特意叫住爹娘一块进了书房,待爹娘落座后,谢行止干脆利落地往地下一跪。


谢老爷和谢夫人一愣,赶忙问:“老大,好端端的,你这是做什么呀?”


谢行止接着行了个大礼,回爹娘的话:“爹娘孩儿想要去金陵,在史官柯大人手下做事,不日便要启程,请恕孩儿不孝,不能接管谢家产业,所幸家中尚有小弟可继承祖业,望爹娘成全!”(谢景行:??你了不起,你清高!就你有老婆我没有!!)


虽是心中百般不舍千般不愿,可谢家二老清楚自家老大的脾性,向来是说一不二,一槌定音。他既然提出来了就不是要跟人商量,也不给人商量的余地,而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冷峻无情地告诉你,这件事我必须做,挡我者,后果自负!逼迫着你同意。


这不是一个普通富甲之家能带出来的王者气度,这是他谢炽前世刻进肌肤,融入骨髓的帝王手腕。



几日后,谢行止拜别二老和尚在襁褓中的胞弟,踏上了前往金陵的漫漫旅途。


“老大,此去路途遥远,危险难测,人手要带够,这腰牌可让你在金陵钱庄随意取钱,我们家在朝中无权,可钱我们有的是,该打点的千万不要省。哎!你执意要入仕我拦不了,只是为父要告诉你,官场不似学堂,你的才华和傲气可以让你在学堂得先生赏识,却不能让你在官场平步青云,你别怪为父世俗浅薄,可事实如此,你花的银子比人家多,你走得就比人家快。”谢老爷虽然对他的选择十分不满,但舐犊之情不改,他还是为儿子打点好了一切。


谢行止双手接过钱庄的腰牌,郑重地点点头,前世他从未感受过父子之情的遗憾终是在这一世得以弥补了。


最后朝二老拜了拜,便上了轿子启程离开了。


身后的榆林,荒草莽莽,胡杨萋萋,风吹沙如雪。



金陵,柯家府邸。


应是史官世家的缘故,柯府从布局到风景都幽静雅致,最适修身养性。


沿府邸楼廊走到尽头,中央是回环弯曲的水渠,渠边设有席位,每至府中众人闲暇,兴致盎然时,便围于水渠边来一场流觞曲水,饮酒作诗,好不欢乐。


水渠四周围桃花树正在盛放,片片嫩红娇艳的花瓣飞舞着落下,落在水流的上游,又顺着水势流向下游,如诗如画,叫人流连忘返。


此时柯府的少爷小姐们正围在一颗桃花树下,趁着柯大人在外应酬,偷偷将柯大人珍藏多年的“传家宝”——女儿红挖出来品尝。


说起来这还是柯大人早年游历四海时得来的美酒,一直没舍得喝,这一埋土里便是三十年,自己不喝也不让其他人喝,惹得孩子们都调侃说这是柯家的“传家宝”。


许是血脉中特殊的延续,柯家人爱酒,有特别独钟于江湖人士最爱的女儿红,几个孩子也是眼馋心痒得不行,筹谋了几天,终于决定今日动手。


柯大哥柯怀瑾拿着小铲挖了好一会儿才见着酒坛子,额上已有些细汗,不禁朝弟弟妹妹们感概:“老头子藏得够深!”


柯二哥柯风禾立刻撸起袖子,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臂,帮助大哥把酒坛子拿出来。


晴桢伸着脖子看着二位大哥的进展,眼里透着少女的灵动和狡黠,提出这个大胆计划的是她,在一旁偷闲指挥干活的也是她,自家哥哥的脾性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哥哥们辛苦啦!我去给你们取碗来!”


大哥擦了擦汗,朝着小妹离开的方向大喊:“阿桢!给我拿个最大的碗!”


“好嘞!”


二哥垂着满是泥巴的手,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叹了口气:“你干脆让她拿个大盆来,碗不都一样吗?还拿个最大的?”


大哥抱着沉甸甸的酒坛子,抽空踢了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脚:“就你话多!”


“来啦来啦!大哥的,二哥的,我的!”晴桢兴冲冲地将圆碗摆开。


“嘿!”风禾一个迅速的将沾满泥土的食指往晴桢白嫩的小脸上一抹,得逞后立马哈哈大笑地跑开。


“哎!你!柯风禾!”晴桢用手随意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巴,作势要打二哥,手一落下,被他一个闪身躲过,扑了个空。


两个小的就这样围着大哥“斗殴”。


“行了,再闹我就自己喝了。两个不省心的。”大哥发了话,两个小刺头才收了手,末了还互放狠话“你等着”。


“都等什么呀?坐好了,我要分酒了。”大哥又一瞪,两人的气焰又减一半。


终于安静了下来,风禾和晴桢也不闹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倒进碗里的美酒,这一倒,美酒的醇香四溢,经过三十多年的沉淀,那味道愈加醇厚,就一下便充满整个小院。


三个人光是闻着味就有些醉得不知所以然了。



酒过三巡,大哥酒品极好,靠着桃花树坐下,双眼迷离,但好在不吵不闹。二哥的酒品就略逊一筹,此时正抱着酒坛子不停嘟哝着:“我还要喝,我还能喝,阿桢,再帮哥哥满上!”


“都喝完啦!待会儿要叫小柔快点去酒馆买一坛十里香回来充数呢。”晴桢虽然双颊绯红,但是声音还是很清醒,似乎一点也没醉。


怀瑾盯着支着脑袋看月亮的小妹,有些宠溺地笑了,醉醺醺地问她:“阿桢,这埋了三十年的女儿红你都喝不醉?哈哈哈,好呀!大哥这次服了!”


“哎呀!阿桢以后跟二哥一起行走江湖吧!有你这个酒鬼在,二哥我就不怕喝醉了被人占便宜了,好不好呀,阿桢?”二哥还是眯着眼睛,但把脑袋猛地抬起来,嘴角弯起一个滑稽又可爱的弧度问她。


爱书,爱茶,爱酒,爱江湖义气。这就是柯家人。


柯大人曾说,要不是当年被家里抓回来当官,自己现在一定是个名震江湖的大侠了!


晴桢眨了眨眼,笑得春意四生,带着少女独有的妩媚与娇憨,爽快地答应到:“好啊!一言为定!”

洋洋说史
明朝永乐帝朱棣,为何因一位异域姑娘动怒,竟杀害3000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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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归来
今天在去漫展的路上发现了不得了...

今天在去漫展的路上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允炆和四叔一起开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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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鸡排的小起
呜哇好可爱qwqqq(花痴)服...

呜哇好可爱qwqqq(花痴)
服装其实是太子衮服,头饰超级难画哭泣( ̥́ ˍ ̀ू )
好小的时候就知道有永乐大典,但不知道背后有那么多的故事(´・_・`)

话说回来
感觉画风太嫩了
没有多少英气[流泪]

呜哇好可爱qwqqq(花痴)
服装其实是太子衮服,头饰超级难画哭泣( ̥́ ˍ ̀ू )
好小的时候就知道有永乐大典,但不知道背后有那么多的故事(´・_・`)

话说回来
感觉画风太嫩了
没有多少英气[流泪]

吃鸡排的小起
我大概有毒吧。情人眼里出西施系...

我大概有毒吧。
情人眼里出西施系列#
其实这时候朱棣好老啦⁄(⁄ ⁄ ⁄ω⁄ ⁄ ⁄)⁄

我大概有毒吧。
情人眼里出西施系列#
其实这时候朱棣好老啦⁄(⁄ ⁄ ⁄ω⁄ ⁄ ⁄)⁄

莺户翁

【史图馆:中国历代疆域变化7】

卧槽这个太棒了!

最后那个极盛版图回顾简直QAQ

历朝历代坐拥千万里山河开疆拓土的都是霸主

祖龙汉武孟德司马炎陈霸先宇文邕李二凤武周女帝赵匡胤成吉思汗明太祖永乐大帝爱新觉罗玄烨

名单一拖可以拖好长

再次感受到当皇帝难当好皇帝更难当旷世明君更是难上加难

说真的我觉得永乐帝太厉害了

虎狼之师国境推北大杀四方的节奏

(等等我刚刚发现永乐帝好像也是金牛座?生日应该是5月2日……金牛简直开了挂一样……很容易出好皇帝的感觉)

每次看明人笔记小说提到白沟河大战东昌突围等等都觉得热血沸腾,尤其是明代永乐朝之后明人对他的称谓——长陵,简直秒秒钟战神feel就起...

【史图馆:中国历代疆域变化7】

卧槽这个太棒了!

最后那个极盛版图回顾简直QAQ

历朝历代坐拥千万里山河开疆拓土的都是霸主

祖龙汉武孟德司马炎陈霸先宇文邕李二凤武周女帝赵匡胤成吉思汗明太祖永乐大帝爱新觉罗玄烨

名单一拖可以拖好长

再次感受到当皇帝难当好皇帝更难当旷世明君更是难上加难

说真的我觉得永乐帝太厉害了

虎狼之师国境推北大杀四方的节奏

(等等我刚刚发现永乐帝好像也是金牛座?生日应该是5月2日……金牛简直开了挂一样……很容易出好皇帝的感觉)

每次看明人笔记小说提到白沟河大战东昌突围等等都觉得热血沸腾,尤其是明代永乐朝之后明人对他的称谓——长陵,简直秒秒钟战神feel就起来了,脑内自动循环BGM《江山》

踏世上高峰总要攀碧血染青衫笑中看变幻算破绽一子决江山成败瞬间只手风雨翻亏欠我江山你总要奉还

然而现在TC影视里并没有一个我个人觉得很合适的永乐帝形象……

可能因为历史人设太剽悍霸道的关系

说起这个以前微博不是有个“给你哪五个人你觉得可以征伐天下”的问题吗,要是让我选,我就要永乐帝、于谦、王阳明、张居正、左宗棠,如果能集齐这五个人,天下应为掌中之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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