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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仓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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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鴎 沐

针对《最后的武士——新选组始末记》一书的部分感想和吐槽

先说一下该书的性质。

这部书是永仓新八的回忆录,是史料。这意味着需要分析、有偏差、需要二次证实。很多新八没有亲身参与的事件,他是有记错的,记录者记录的自然也是错的。再加上新八有自身视角偏差,这本书虽然是很重要的口述史料参考,可以作为重要作证、当事人的某个视角的看法,但并非某一事件的全貌。

另外我觉得,从这本书应该是能看出新选组悲剧的实质——是孝明旧政权和萨长新政权之间的矛盾,而非简单的打倒旧势力。这种观点纯粹地处于萨长视角,并非站在历史全局。记得日本史学界近年也在反思这种片面划标签的新旧对立的看法。

国内新选组相关资料缺乏,没有一同引进配套分析解读书籍就很可惜。

菊地明先生和伊东成郎的...

先说一下该书的性质。

这部书是永仓新八的回忆录,是史料。这意味着需要分析、有偏差、需要二次证实。很多新八没有亲身参与的事件,他是有记错的,记录者记录的自然也是错的。再加上新八有自身视角偏差,这本书虽然是很重要的口述史料参考,可以作为重要作证、当事人的某个视角的看法,但并非某一事件的全貌。

另外我觉得,从这本书应该是能看出新选组悲剧的实质——是孝明旧政权和萨长新政权之间的矛盾,而非简单的打倒旧势力。这种观点纯粹地处于萨长视角,并非站在历史全局。记得日本史学界近年也在反思这种片面划标签的新旧对立的看法。

国内新选组相关资料缺乏,没有一同引进配套分析解读书籍就很可惜。

菊地明先生和伊东成郎的分析解读什么时候能引入一些呢,尽管他们的也有考证偏差,但也帮助非常大。比如土方岁三日记书信就是菊地明先生翻的现代日语。

接下来是对比手头日文原书产生的吐槽。

阅读过程中,我发现该书出现了原书并没有的注释,以纠错形式出现。之前已经说过,永仓那时年纪已大,对于细节会出现记错的情况,我不明白为什么错误部分是在正文纠正而不是在注释纠正。

比如,我想应当是“x年x月x日①”,“①原文有误,应为……”,而不是直接改成“x年x月y日①”,“原文为x年x月x日,有误”。

尽管有些许疑虑,但整体翻译质量不错。这点依然要感谢译者与出版社。

Ricbbit

是性转之后的排行(?)

p2是某大家都喜欢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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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是某大家都喜欢的吉祥物(。。。

没有糖分

薄樱鬼风华之章全通论文——永仓新八篇

前言:整个华之章的新八线打下来,其实我还是有点失望的,这条线怎么说呢,给人感觉总好像少了点什么,就是有点空,其剧情表现力还不如风之章,在风之章中的新八明明是一位有情有义的洒脱男子汉,在这个华之章里竟然变得有些看不开和执拗了,个人感觉人物形象似乎有点崩,而女主则像是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报恩机器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有感情方面的描写,跟她在原田线那种小女儿心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总体来说就是男主性格有点崩,没有男女主感情发展路线+糖不够甜这样。跟他的好兄弟原田的待遇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且我最期待的由兄妹之情到男女之情这个感情的质变过程也没怎么细说,对我个人来说,属于期待值高于实际值的一条路线。(也...

前言:整个华之章的新八线打下来,其实我还是有点失望的,这条线怎么说呢,给人感觉总好像少了点什么,就是有点空,其剧情表现力还不如风之章,在风之章中的新八明明是一位有情有义的洒脱男子汉,在这个华之章里竟然变得有些看不开和执拗了,个人感觉人物形象似乎有点崩,而女主则像是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报恩机器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有感情方面的描写,跟她在原田线那种小女儿心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总体来说就是男主性格有点崩,没有男女主感情发展路线+糖不够甜这样。跟他的好兄弟原田的待遇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且我最期待的由兄妹之情到男女之情这个感情的质变过程也没怎么细说,对我个人来说,属于期待值高于实际值的一条路线。(也有可能是刚走完原田线对这种糖分稀少的线路有些不适应……


第一部分:男主设定

永仓新八,新选组二番组的组长,在风之章中是一位有情有义的男子汉,性格爽朗洒脱,有着冲动做事的一面,颇有几分肌肉笨蛋的感觉,但跟他相处久了会发现他性格粗中有细,对女性方面有着外表看不出来的细心周到的一面,算是一位非常有男子气概的男主。

在风之章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他看上去冲动无脑,但其实是好好听人说话的类型,不傲慢,不死板,也不会说你是女人你不懂这种话,面对女主的意见,他是会好好听进去的类型,这是我最喜欢他的一点。

在风之章的最后,新八因为女主而变成了罗刹,但当时的他非常大气的反而安慰了女主,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抱怨连天,就非常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关于这一点当时我还大力赞扬了一番,称赞他是一个积极洒脱的男子汉,个人非常喜欢他这一点云云。


但是他在华之章里后续的表现却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

在华之章中,他因为变成了罗刹,而导致周围的队友以及上司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从把他当成共同作战的战友变为了危险的罗刹。

近藤局长甚至对他说出了,你是罗刹,所有我们要用罗刹来对付罗刹这种说法。

这种骤然之间的身份转变给他打来了极大的打击,他本身就不是自愿变成罗刹的。(是源三郎为了救他的性命而强制让他喝下的),而且他本身对罗刹非常排斥,但现在别人一口一个罗刹的叫他,导致他非常的反感。

甚至产生了,我又不是自愿喝下变若水的←这种颇有些怨怼的情绪。

他虽然没有将这种怨怼向女主发泄,但他表现出来的痛苦无疑加重了女主对他的负罪感。

他的这种表现跟他在风之章最后结尾展现出的洒脱与大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甚至让我产生了,当时他之所以说自己不在意,难道仅仅是因为对身份转变还没有自觉吗?他其实还是对当初被迫喝下变若水这件事抱有悔恨之情吗?

感觉上他在我心中的人设一下子就这么崩塌了……虽然知道这是身份转变而带来的必然的后果,但看到他如此明显的表现出了后悔的情绪,我心里也颇不是滋味,有种我是不是看错了他这种感觉……

这种人设方面的崩塌是我对新八线最不满意的一点,感觉上他在华之章中跟在风之章中完全就是两个人了……他在风之章中让我非常喜欢的性格也彻底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自哀自愿抱怨连天的家伙,这点让我相当的不适应。



反正我个人对于新八的转变,属于理智上可以理解,感情上难以接受这种感觉吧,这点编剧在处理上有点用力过猛了。


第二部分:永仓新八与罗刹

永仓新八基本上属于一个正统派武士,所以他一直都对罗刹这种歪门邪道非常的看不起,但在华之章中他自己也被迫变成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甚至还产生了想要喝血的冲动,这种骤然之间的转变让他受到了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打击,但他还是坚持用毅力来对抗自己的渴血冲动,不让自己沦为了为怪物。



面对如此痛苦的新八先生,女主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鲜血,新八虽然不想喝,但还是没办法拒绝这份诱惑,只能让女主转过身去不去看他狼狈的样子,然后默默喝下了女主的鲜血。


但是这种非人一般的举动对他是个巨大的打击,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人,而不承认自己罗刹的身份,但自己却不得不像一个怪物一般去喝血,这种矛盾与纠结几乎要击穿了他的自尊心,让他一直以来坚持的武道与信念都有种摇摇欲坠之感。

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说,在薄樱鬼这么多男主角中,因为自己变为罗刹而受到打击最大的,就是永仓新八了。


第三部分:永仓新八与雪村千鹤

上面说过了,新八对于自己变成罗刹这件事,既排斥又后悔,颇有几分怨天尤人之感。

而女主作为导致新八变成罗刹的“罪魁祸首”,面对着这样的他,产生了极强的负罪感与责任感。

所以这条线上的女主就只有一个念头,新八先生是为了我而变成罗刹的,现在的他这么痛苦都是我的责任,我要陪在他身边,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因为女主怀着报恩的感情,所以新八把她当妹妹的时候她就甘愿做妹妹,把她当女人的时候她也非常顺从的就奉献了自己,我其实有点分不清楚女主对新八的感情到底是报恩多一些,还是喜欢多一些了。

女主就像是一个没有自己主观感情的报恩机器一样,就这样无怨无悔的跟随着新八,一路见证了他离开新选组,成立自己的队伍,然后胜利或者失败,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个人主观倾向,这是我对这条线比较不满意的一点。

这里举个例子,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想要成立罗刹国后,原田线上的女主会表示,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阻止父亲,这是我的职责,即使原田先生不去我也要去。而新八线上的女主则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要阻止父亲这种想法,就跟着新八,还是新八提出要去阻止她的父亲,她才会乖乖跟着新八一起去。

这种女主性格上的反差其实让我很不适应,这种由报恩与赎罪之间诞生的感情,真的算是爱情吗?

新八在与女主父亲制造出的罗刹队交手后,由于罗刹化而导致力量暴走,彻底失去了理智,用残忍的手段将敌人们杀了个精光。

等他终于清醒过来后,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同时也对自己的剑道产生了质疑,他明明是为了守护什么才拿起的武器,现在却因为力量暴走而变得毫无意义,这种强烈的失落感击溃了新八的内心,他开始产生了逃避一切的想法,就这样丢下了他的队友与部下,独自一人逃到深山里面隐居去了。

(这里也是我认为新八人设崩塌的一个地方,他明明是一个那么重情重义的人,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丢下了一起奋战的队友,独自一人跑了?要知道他可是指挥官啊?他跑了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属下会怎么样?战势又会怎么样?会不会因为缺少他的指挥而导致本来能赢的战斗也失败了?)

女主没有责怪这样的新八,而是跟着他一起在深山老林里面住了下来,并且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就这样过了几天,新八问女主为什么不责备自己的时候,女主说自己的愿望就是实现新八的愿望,新八想做什么自己都不会阻止,新八如果不愿意战斗,那就由自己来战斗,保护新八。

新八被女主所打动,觉得自己竟然还不如女主这样一个小姑娘,他重新振作了起来,拿起了武器,并向女主承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使用罗刹之力,自己是一个“人类”。



整理好自己内心的新八带着女主重新回到了战场,却发现自己的部队被女主父亲的罗刹队所击垮了。

新八认为罗刹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于是带着女主单枪匹马准备去阻止女主的父亲,并且杀死所有的罗刹。

女主默默的跟随着新八一起行动,决战前夜,新八向女主告白,说女主在他绝望的时候给了自己力量,希望女主不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成为自己的妻子,女主点点头说:“好,那我跟新八先生就是夫妻了。”两人拥吻后正式确定关系。


但这里女主的表现过于淡定,一没有哭,二内心也没什么感慨,就很普通的答应了新八要成为他的妻子,导致我非常怀疑女主真的是以恋爱般的感情喜欢上新八了吗?这份感情中报恩与赎罪的分量占了多少呢?

说实话,我有些看不清了。


第四部分:boss战

新八线上的最终boss同样也是女主的父亲,由于女主的父亲比较战五渣,所以boss战非常轻松的就结束了,女主的父亲被发疯的罗刹队成员们撕了粉碎,而新八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从头到尾都没有再使用罗刹之力,用自己人类的身份堂堂正正的战胜了女主的父亲。

boss战结束后,新八遇到了天雾(风间的下属)的质问,问他是否真的放弃了罗刹的力量,不会再被强大的力量所迷惑,从而失去自我?

新八说我们手下见真章,然后堂堂正正以人类的身份击败了天雾,天雾承认了他的强大,正式把女主拜托给了新八。

其实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新八在本作其实也属于半个战力天花板,他在人类身份下就可以击败天雾,在罗刹化的情况下基本就无人能敌了吧(风间表示不服),但他罗刹化的力量不受控制,从头到尾就罗刹化过两次,两次最后都失去了理智,所以他最后选择了不被强大的力量所迷惑,以自己锻炼出来的千锤百炼的剑术,作为人类堂堂正正的活下去,这点还是非常让人敬佩的。(拇指)

第五部分:结局——不朽的心意

在boss战结束后,新八在天雾的建议下,彻底退出了人类之间的争斗,带着女主返回了自己的家乡,将女主介绍给了他的亲人们,两人结为了夫妻,就这样幸福的一起生活了下去。


总体来说,虽然感觉两人之间的感情发展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糖分满载,但这种淡淡的相守也不失为一种幸福吧?

这里说一下游戏中没有但历史原型中有的展开吧,新八回到家乡后,写了几部记录了他在新选组生涯的回忆录,而这些回忆录则是现在我们研究新选组历史的最重要的历史资料,就这方面来说,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新八在案前写书,而女主则立在一旁静静微笑的场面,就只是幻想一下这个场景,我就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心感,这种自我脑补而产生的吃糖行为,我强烈推荐大家也尝试一下www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七十二)

云正在大殿前练剑,突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她,“哟,小云!”

“永仓先生?”

永仓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有事情想问问你,你跟总司关系很好,有发现他跟外面什么人交往甚密吗?”

云作势思考了一下,“没有。”

“啊,不对,也不能说交往甚密,应该是牛郎织女一年一会”,永仓斟酌着措辞,“比方说,他有没有无意间提到某个女人?”

云点点头,“那次在岛原,他是说有人喜欢他。”

“对,除此之外呢?”永仓见话题终于步入正轨,激动地追问道,“我隐约记得你说是私下再谈,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那个女孩打架很厉害,长得也漂亮可爱”,云觉得再多夸两句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永仓身上了,赶紧适可而止,“问我她为什么...

云正在大殿前练剑,突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她,“哟,小云!”

“永仓先生?”

永仓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有事情想问问你,你跟总司关系很好,有发现他跟外面什么人交往甚密吗?”

云作势思考了一下,“没有。”

“啊,不对,也不能说交往甚密,应该是牛郎织女一年一会”,永仓斟酌着措辞,“比方说,他有没有无意间提到某个女人?”

云点点头,“那次在岛原,他是说有人喜欢他。”

“对,除此之外呢?”永仓见话题终于步入正轨,激动地追问道,“我隐约记得你说是私下再谈,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那个女孩打架很厉害,长得也漂亮可爱”,云觉得再多夸两句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永仓身上了,赶紧适可而止,“问我她为什么会喜欢他,我就说大概是看上了他的剑术,想要卖身偷师学艺。”

永仓惊了一下,“卖身?这跟我们的推测有些出入……总司听了你的回答什么反应?”

云皱起眉头想了想,“就笑了一下,反正他总是高深莫测的,我也看不懂。”

永仓更紧地搂住云的肩膀,把她往大殿后面带,“来来,我们有事情跟你密谋。”


云面无表情地走进斋藤屋里坐下,原田一只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小云,你昨晚没有跟总司出去玩,对不对?”

云眨眨眼睛,“嗯,我和队士出去逛的。”

“你想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云皱了皱鼻子,“他说自己跟别人有约,才把我扔下的。”

平助同情道:“所以说,把伙伴扔下是很过分的事情啊,你想不想知道把他约走的人是谁?”

云看了看四个人,“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着你跟总司关系很亲近,旁敲侧击一下的话,他或许愿意跟你透露什么”,斋藤用委以重任的目光看着她,“我们也已经将此事告知近藤先生,不确定他那边是否顺利,因此把你也当做重要的突破口。”

唉,近藤先生,那可真是麻烦,云忍不住揉了揉头。如果说两个人的关系冲田最想让谁知道的话,那一定是近藤先生,但是他又非常体谅自己的顾虑,因此维持着隐瞒的状态。

“我得坦白一个事情,我其实听冲田谈起过那个人,但我答应他保密”,云靠墙坐着,“所以你们让我去旁敲侧击也没用。”

平助嘟囔道:“所以说到底为什么搞这么神神秘秘啊。”

斋藤想了想,“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并且要求你保密的?”

“这个也保密。”


几个人憋屈地叹了口气,原田寻思小云不是什么古板的人,于是试图劝说,“总司是你很亲近的人吧,他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却不能公之于众、不能迎娶心爱的姑娘,肯定很痛苦的。你如果告诉我们,然后近藤先生前去提亲,说不定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提亲才解决不了问题,云默默想道。“要我帮忙解决问题,对么?那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信息。”

几个人立刻竖起耳朵做洗耳恭听状,云抬起眼睛说道:“那个女孩说想要加入新选组,陪在冲田的身边,但是她一直担心新选组不会接纳她。”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原田为难道:“女人加入新选组……”

永仓点点头,“就像千鹤刚来时那样,待遇也成问题,但是可以让她当冲田的小姓?只是就得一直扮作男人了。”

平助挠着脖子,“女人影响队内风气什么的,我倒是没这么觉得,但是土方先生和山南先生都有这个担忧,那他们想的肯定是有道理的吧。”

斋藤开口道:“但是那个女人战斗力足够强,加入队士或者监察组也未尝不可。”

云垂下眼帘听着,平静道:“正是因为大家会顾忌她的性别,她才觉得还是算了,她不想要无法陪伴的爱人。”

永仓不死心地提议,“不能女扮男装吗?不管当队士还是当小姓,土方先生他们总会同意她加入新选组的。”

原田皱起眉道:“让女孩子扮男装很不舒服吧,千鹤也只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而且两个人相爱的话,总会被队士们看出来,那男装不就失去了意义?难道要她一直假装不爱吗?”


他们的顾虑都是对的,而且很贴心,但就算如此也深深刺痛了云的五脏六腑。她觉得很悲哀,决定最后问一下斋藤,“斋藤知道那个女孩很优秀的,对吗?如果她像新选组队士们一样出色,斋藤认为她在这里能被一视同仁吗?”

斋藤沉默了一阵子,他突然觉得这个对话有点似曾相识,那是——

“斋藤,只要足够强,新选组都会认可的,对吗?”“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不管是……,都会被一视同仁吗?”

他突然瞳孔微微放大,难道——

他抬起头看向云的双眼,看到那个少年也在直直地望着他,目光里充满了防备和淡漠。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我可以保证以她的实际实力对待她,但是……无法保证别人。”

云笑了笑,“谢谢,她听到肯定会开心的,但是这样一个两个的人表示接受,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不会来的。”

“到此为止吧”,不再理会满室令她痛苦的沉默,云直接起身往门口走,“冲田喜欢的女孩就是有点特别,她又不是要什么名分或者一纸婚约,你们不解决这个问题,情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冲田看到进门的近藤先生有点惊讶,笑着问道:“近藤先生,有什么事吗?”

近藤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来,“总司,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

冲田有点猝不及防,随即笑了一下,“近藤先生从哪里听说的这种事情?”

近藤看着他,“为什么要隐瞒?我和阿岁都巴不得能满足你的愿望,就算有点麻烦,我也会尽力的,我从你九岁就开始照顾你,你不需要这么顾忌我们会不会辛苦。”

冲田看着他,微微苦笑了一下,“因为那不是辛苦一点就能解决的问题。”

近藤稍稍皱起眉,“就算对方身世显贵,我也会尽力争取的,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不行?你要对你大哥的幕臣地位和人格魅力有更多信心。”

对话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偏离,冲田有点困惑,“现在到底传成了什么样子?为什么会提到身世显贵这种事情?”

“啊?不是这样的吗?”近藤有些尴尬道,“永仓和原田他们几个,是这么猜想的,我也以为就是这种情况……”

冲田叹了口气,“怎么会胡思乱想到这上面去?”

“那到底是为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肯说?”近藤纳闷道。

冲田看着近藤,“近藤先生,您或许也听他们说了,那个女孩武力值很高,我想着让她加入新选组一直待在我身边,您觉得可行吗?”

近藤愣了愣,点头道:“虽然此前没有接受女性队士的先例,但是未尝不能做出改变,待遇上虽然会有所不同,但阿岁肯定会考虑周全的。”

冲田点了点头,“可是她不想要与众不同的待遇,也怕干部和队士们会因为她是女人,表面上接纳她,队务中却不肯让她参与。”

近藤为难地皱起眉,“这么说来,确实可能存在这种问题……但是,她展现出足够的实力的话,我想男人们也会放宽对她的维护,毕竟弱小的人还想逞强去限制更强大的人,就太自不量力了。”

“近藤先生确实是这样的人”,冲田有点欣慰地笑了笑,“但是别人未必有您这样的胸怀,她总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也不现实。那么,如果您能理解我的顾虑,我就告诉您她是谁。”

近藤认真思考了他说的话,“你是说,她作为女人,不想被保护吗?”

冲田想了一下,摇头道:“并不是拒绝被保护,男人们在战斗中也会背靠背提供支持,但是我不会因为队士的剑术弱于我,就把队士们关在屯所叮嘱他们不要出来,而是理所当然地共同战斗。她说,绝对不想因为性别在战场上被拒之门外,眼睁睁看着我流血。”

近藤颔首,“我理解她的想法了。”

冲田点了一下头,“她其实一直在新选组女扮男装,是我手下的队士,松本云。”

近藤吃了一惊,良久闭上眼睛,“原来如此,我记得总司你经常跟我提到她。”

冲田默默点点头,“请近藤先生妥善对待此事,在明确别人的想法前,不要说出去。”

没有糖分

薄樱鬼(风之章真改)全通报告(永仓新八、山崎烝、相马主计线)

永仓新八线:

说实话,不走新八线的话,完全就不会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香,有情有义,粗中有细,还会对女主百般照顾,简直香疯了(拇指)


永仓新八是新选组二番组的组长,在新选组一众美男中,属于比较粗犷的类型,在其他线上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还喜欢秀自己的肌肉跟身体,给人一种肌肉笨蛋的感觉(喂喂w)

[图片]

在他自己的路线上,你则会发现,他虽然看上去非常的爽朗豪放,但其实也有细心的一面,比如在冬天冷的时候会主动给女主送来暖炉,配女主逛庙会的时候会注意到女主想穿和服等等,总之是一个粗中有细的好男人。

他本人属于正统派武士,视战死沙场为荣耀,但又不是一个古板教条的人,在向女主诉说自...

永仓新八线:

说实话,不走新八线的话,完全就不会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香,有情有义,粗中有细,还会对女主百般照顾,简直香疯了(拇指)


永仓新八是新选组二番组的组长,在新选组一众美男中,属于比较粗犷的类型,在其他线上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还喜欢秀自己的肌肉跟身体,给人一种肌肉笨蛋的感觉(喂喂w)



在他自己的路线上,你则会发现,他虽然看上去非常的爽朗豪放,但其实也有细心的一面,比如在冬天冷的时候会主动给女主送来暖炉,配女主逛庙会的时候会注意到女主想穿和服等等,总之是一个粗中有细的好男人。

他本人属于正统派武士,视战死沙场为荣耀,但又不是一个古板教条的人,在向女主诉说自己的信念时,被女主说希望他以性命优先时,不会否定女主的说法,会非常顺从的说那好,为了不让你伤心,我会更重视自己的性命的。所以可以看出他的本质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擅长倾听别人的意见,在行动暴走的时候,只要女主说他一句就可以轻易的劝住他,他反而会向女主道歉,谢谢女主阻止了他鲁莽的行动等等。

这样细节的地方还有很多,在他跟女主相处的过程中,你可以明显感到女主的意见对他的影响,他在还没有攻略之前,都属于会好好听人说话的类型,这一点在乙女游戏中可是非常少见的优点。(就是不傲慢)



(乙女游戏的男主常常都会有比较执拗的地方,比如什么不可动摇的信念啊,自己的理想啊之类的,在攻略之前女主无论说什么他们基本都不会动摇自己的理念,基本都属于不听人说话的类型,但新八不同,他还没跟女主发展什么感情之前,都会好好倾听女主的意见,并且反思自己的行为,光这一点就特别的难能可贵了。)


除此之外,新八还是一个特别重视感情的人,他会因为女主在战斗后替他包扎这种小事,就轻易的信任起了女主(那时候新选组其他人还在防着女主逃跑),并在信任后,直接就把女主当成了自己可爱的妹妹一般疼爱,从那之后百般照顾,就真的仿佛是女主的哥哥一般,对女主非常的上心,直接就把女主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伙伴。(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心软容易被骗的人吧,当然我们的女主不会骗他就是了)



同样因为重视感情,他虽跟土方跟近藤的理念越来越不相同,但却因为跟两人之间的情谊而始终无法离开新选组,基本属于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即使因为对土方的政策不满而顶撞他两句,只要土方放低姿态,告诉他理由,他也不会继续的无理取闹,反而会配合土方接下来的行动。(但你要跟他硬碰硬,那他很可能直接就爆发走人了,从这点来说,土方真是非常懂如何跟他相处)


还是因为重视感情,他会在伙伴离开后非常的痛苦,他认为自己坚信的事物正在改变,自己下定决心追随的人也变得陌生,他接受不了真选组的改变,为此而感动迷茫与纠结,但因为伙伴之间的情谊,却又无法离开新选组,这种的矛盾让他痛苦万分,但他又没办法做到对此视而不见,因此在现在的新选组里其实过得非常辛苦。

原田评价他为:“因为他没办法对自己说谎,所以没办法精明到对伙伴们的离开而视而不见。”



所以新八可以说是一个既正直又有情有义的真男子汉,这一点让我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即使不是作为恋爱对象,而是作为一个人来说,我很尊敬这种类型的男人。


在他的个人路线上,他会因为想要让女主远离战场,而提出送女主去大阪城的意见,但在看到女主落泪后变得惊慌失措,向女主解释自己并没有把她当做累赘,而只是想让女主过上普通女孩子一样的正常生活,在女主表示自己还是想陪在他身边后,跟女主拉钩承诺,自己虽然没办法决定战争的走向,但肯定可以保护好一个女孩子,他承诺自己会永远保护女主的。


我个人感觉这里新八应该还是将女主当做了一个必须保护的可爱妹妹,而女主对新八的感情更多的应该也是依赖和信任,这里两人之间应该还没有产生恋爱感情吧?


前面说过了,他本人属于正统派武士,所以对“变若水”这种歪门邪道很是反感,在组内派发“变若水”的时候,他没有拿自己那一份,但是在后续的战争中,他跟源三郎先生一起被敌人用手枪卑鄙的伏击了,源三郎在自己的生命和新八的生命之间选择了新八的生命,强行将自己的“变若水”喂给了新八,并告诉新八他要恨自己也可以,但他必须活下去,才能履行自己保护女主的诺言。



变成了罗刹的新八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斩杀了,他一时失去了理智,从而忘记了自己喝过“变若水”的事实,女主本来也想瞒住他。

但在当天晚上,新八终究还是想起了他已经变成罗刹的事实,女主怕他想不开,但新八却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温柔的对女主说:“我没有恨源先生,不如说我很感激他,我因为变成了罗刹,从而保护了你,达成了我对你的承诺,接下来我还是会一直保护你的,请你多多指教了。”


说实话玩到这里我真的要被新八的个人魅力所折服了,这种已然发生的事情就不会继续纠结,不会胡乱的责怪别人,也不会怨天尤人,反而会积极往后看的男人,真是太赞了,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清爽的男主了,整条路线走下来真是浑身舒泰,只觉得新八的性格真是太让人欣赏了。

当然因为风之章属于前日谭这个原因,这条路线的最后两人同样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不如说更像是一对兄妹一样?女主也是单纯依赖信任着新八这样,我个人对于两人的感情怎么从兄妹之情转变为男女之情还是非常好奇的,当然这个乐趣就要留到华之章了(拇指)。



山崎烝线:

山崎烝是新选组的监察队成员,主要负责的是新选组内部的监察以及组外的谍报工作,在其他人线上存在感微乎其微,但属于隐藏在暗处帮助新选组之人。在他自己的路线上可以得知,女主在刚刚入队的时候,都是山崎负责监视女主的,可以说是注视女主最久的一个人了。(在其他人线上最后基本都会为了新选组战死,所以走他的线就相当于救了他的命啊有木有……

他的性格比较内敛,大概是因为负责谍报工作,平时的存在感也比较低(喂),但本质上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他之所以会选择监察工作,是因为不想看到其他队员受伤,所以由自己选择了最危险的工作,在竟然监察队后,随时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但会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陷入自责之中。

他的老家是从事中医工作的,所以本身有着不错的医术,所以被委派了新选组里的医疗事务,而女主的父亲同样是医生,所以在山崎线上,山崎会拜托女主来帮忙自己一起照顾新选组里的病患,两人就借由这个机会由陌生而变得渐渐熟悉起来。


在女主跟他相处的过程中,会发现山崎是一个非常重视新选组每一个人的人,他会将新选组里每一个人的身体状况都认真的记录下来,并且根据每个病患的状况给出不同的照料方式,他自己则在一次执行危险任务之前,将自己的这些记录数据交给了女主,说如此自己没有回来,就由女主来照顾这些人。

女主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反而让他必须回来,自己会一直等着他,山崎被女主的一番话所打动,说虽然无法跟你做约定,但我会尽量回来的。




感觉整个山崎线怎么说呢,就非常的细水长流,就像是那种在职场上朝夕相处后的办公室恋情一样,等双方注意到彼此后,就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信赖关系,后续的交往也就水到渠成了,两人之间虽然没有什么风花雪月,但只要相互在身边,就会觉得默契与信任,这样的恋情其实也不错?


在山崎线的后段,两人又一次遇到了每条线的大boss,风间大魔王,但山崎本身实力有限,再加上前面受伤了,基本被风间吊打,这时候土方出来救场,但依然敌不过风间,在这时候,土方打算服下“变若水”来变成罗刹,但山崎阻止了他,他在背后打晕了土方,拿过“变若水”自己服下。

他认为新选组不能失去土方,而自己本来就属于黑暗中之人,即使现在堕入了更深的黑暗,但只要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自己就不后悔。


变成罗刹的山崎赶走了风间,而自己则重伤昏迷不醒,女主担心异常,最后在去往江户的船上,女主守在山崎床边,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但山崎这时候却睁开了眼,说只要女主还陪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死。问女主愿不愿意永远陪着他,女主笑着答应了他,整条山崎线就结束了。

总体来说山崎线在一众男主中属于比较短的,再加上剧情也没什么爆点,同样的套路我前面已经走过五六次了,整体来玩下内心没啥波动,应该是没能戳中我吧?期待后续华之章能给我惊喜(拇指)




相马主计线:

我觉得风之章这个相马线,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新选组大型宣传片ww

大概了解新选组历史的人都知道,相马虽然现在看上去是只小菜鸟,但他最后是要继承土方的遗志,成为新选组局长的(也是最后一代局长),所以整个相马线给我的感觉就是,前辈们轮流上场,花样培养相马,顺带传承意志这种感觉吧。(我觉得编剧肯定也有传承这方面的考量,否则相马线不会有这么多关于新选组历史啊,过去啊之类的回忆杀的。)


先说男主设定

相马的设定就是一个对新选组抱有憧憬之心的好少年,因为一些事能够近距离接触到偶像们,在参观学习后下定决心加入新选组这么一个形象。

他本人是一个相当认真耿直的好少年,对上下关系看的很重,所以会称呼比他早一步入队的女主为“前辈”,所以无论他年龄上比女主大还是小,在他称呼女主为前辈这一瞬间,就具备了“年下”这一特质,总体来说属于年下忠犬系男生,跟他谈恋爱特别有养成那种感觉(喂)。



他在对待男女关系上面,属于特别迟钝的那种,目前是唯一一个没有在第一时间知道女主女孩子身份的男主,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把女主当成男孩对待,会没什么顾忌的跟女主进行身体接触,评价她的肌肉锻炼的不够这种,还会批评说女主像女人的人:“前辈有哪里像女生了,你们也太失礼了!”(这里笑死了



相马线的总体设定就是,相马因为对新选组的憧憬,加入了新选组,成为了近藤局长的侍从,而女主则被吩咐教他作为侍从的日常工作,两人一来二去,作为前辈与后辈,彻底熟识了起来。

而这时女主被伊东的弟弟木三郎(就是一个反派)质疑男性的身份,想要扒光她的衣服来验明正身,相马及时赶到救下了女主,并因为这件事被土方等人告知了他女主的女性身份,并拜托他做女主的专属护卫。


得知了女主真实身份后相马非常吃惊,但他很快表示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女主的,但因为他本身实力有限(冲田评价实力中上,但不如所有干部),而看上女主的敌人又过于强大,自此相马开始了自己的吃瘪之旅,基本就重复,承诺要保护女主,来个人他打不过,再次发奋图强想要保护女主,然后风间来了他全程被虐,重复这个过程……(太惨了


但相马现在虽然很菜,却很有骨气,即使被风间打的半死却依然护在女主身前,半分都不肯退让,这点让我对他好感大增,这种养成系的男主只要底子好,真是未来可期啊有木有,我已经开始期待他成长后的样子了(拇指)

在风间被赶到的众人赶走后,新选组的干部们也对相马另眼相待,再加上他性格方面其实有点像现任局长近藤,我觉得近藤等人基本就开始把他作为下一代的继承人开始培养了,自此他跟着女主,开始跟新选组的高层们挨个培养起了感情,先是从土方口中得知了“变若水”的真相,然后跟山南交谈后,得到了山南的信任和肯定,接着跟平助交谈解开了平助的心结,然后跟冲田谈心,让冲田把局长跟女主都托付给了他保护(要知道以冲田的性格,这基本就是向他托付全部身家了好吗?),最后跟近藤局长交谈,回忆新选组的历史,传承局长的精神与信念,这么一套下来,他虽然还是侍从的身份,但几乎得到了全部新选组高层的信任……这么看来,他果然是有俘虏人心,让人甘愿追随的上位者的潜质的吧?

所以整个相马线,就是女主跟相马的视角,把整个新选组高层的魅力都展现了一遍,可以说是以粉丝的角度,向大家展现出来新选组其他人是多么优秀而且信念坚定之人,让人发自内心的仰慕。

所以我才说整个相马线就是一部新选组大型宣传片www

相马线的最后,他跟女主同样也迎来了反派,这次担任反派角色的是伊东的弟弟木三郎(就是前面要扒女主衣服那位),他要给哥哥伊东报酬,抓住了落单的女主跟相马,并且把女主手中的“变若水”当成了毒药,强行给相马灌了下去,让相马变成了罗刹。


变成罗刹的相马打败了木三郎,正要跟女主回去新选组的时候,我们的万年反派风间大人又一次出场,暴打了相马(所以说这孩子一直都在吃瘪,太惨了)。但源三郎山崎烝及时赶到,用生命掩护两人逃跑。(这里也展现出了相马的大局意识,不顽固,一切以保护女主为先,即使有所牺牲,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不让两人的牺牲白费,确实是一个适合当首领的人吧?)

回到新选组后,他们两人跟着新选组一起上了前往江户的船,在船上,相马希望女主能暂时替他保密变成罗刹之事,女主答应了他,而他则已经疲惫在朝阳升起的时候,靠着女主睡着了,在梦话中重复着要保护女主这件事,整条相马线就到此结束了。


总体来说相马线的男女主都处于还没有开窍的状态,颇有种朋友以上恋爱未满的感觉有木有,青青涩涩的也非常好吃就是了www打完后非常期待后续的发展与相马的成长,华之章,我来了(拇指)

PS:在说完期待后,我突然意识到相马身为新选组最后一任局长,他的后续故事只有刀子啊好不好……我好像不那么期待了,就让时间停在现在也挺好……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七十一)

第二天一早,永仓和原田就跑到了土方的房间,“土方先生,趁着你还没开始工作,打搅一下。”

“嗯,什么事?”土方刚吃过早饭回到房间不久,正在借着窗口明亮的晨光保养自己的爱刀。

永仓和原田靠门边坐下,“土方先生,昨晚那个赌……”

土方摸出荷包,“要钱是吧,给。”

永仓一脸惊喜地接过来,“哎呦呦,我就知道土方先生是爽快的人。”

土方面无表情,“没别的事就出去吧。”

原田和永仓对视一眼,“土方先生难道不好奇吗?这要是换成我俩也就算了,总司可是从来没跟姑娘好过,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找个姑娘都要出事?”土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刀,“他又不是小孩子,脾气又别扭乖张,肯定不...

第二天一早,永仓和原田就跑到了土方的房间,“土方先生,趁着你还没开始工作,打搅一下。”

“嗯,什么事?”土方刚吃过早饭回到房间不久,正在借着窗口明亮的晨光保养自己的爱刀。

永仓和原田靠门边坐下,“土方先生,昨晚那个赌……”

土方摸出荷包,“要钱是吧,给。”

永仓一脸惊喜地接过来,“哎呦呦,我就知道土方先生是爽快的人。”

土方面无表情,“没别的事就出去吧。”

原田和永仓对视一眼,“土方先生难道不好奇吗?这要是换成我俩也就算了,总司可是从来没跟姑娘好过,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找个姑娘都要出事?”土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刀,“他又不是小孩子,脾气又别扭乖张,肯定不服我管的,我才不要找这啰嗦。”

永仓挠了挠脖子,开始瞎掰,“嘛,比如说,万一对方是敌军阵营里的,俗话说爱情使人变蠢,就算是总司——”

土方毫不犹豫打断他,“要是犯这种傻,那他就不是总司了。”

“但是他遮遮掩掩的很可疑啊”,原田看着土方沉稳打粉的动作,“按理说,男人有了红颜知己不都喜欢昭告天下吗?”

土方沉吟道:“也许是总司年纪还小,一开始害羞些罢了。”

“嘛,说得也是有些道理啦。”永仓和原田立刻起身告退,土方拿起俸书纸继续擦刀。


“经我们验证,土方先生无疑是知情的”,永仓汇报着,“他对于这件事完全不好奇。”

原田点点头,“而且我们提及危险的可能性时,他也丝毫不在意,这对于凡事都要未雨绸缪的土方先生来说,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斋藤坐在自己房间里一边保养刀一边听着,“那就是说,土方先生和山南先生都知情。”

平助挠了挠头,“为什么要这样子掩盖事实?局中法度又不包括‘禁止谈恋爱’。”

原田看着地面,思考了一下,“跟女人谈恋爱却不能告诉别人,要么是第三方偷情,要么是认定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吧。”

“偷情违背武士道,等于违背局中法度”,斋藤擦刀的动作顿了一下,“虽说也有可能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导致副长和总长替他遮掩……但是我不认为总司是这样不洁之人。”

“那就是第二种原因啦”,平助赶紧把这么可怕的可能性揭过去,“难道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个姑娘吗?他可是新选组冲田总司啊。”

“不是那个姑娘的问题吧,发生这种情况一般不都是来自于其背后的家庭吗?”永仓托着下巴深沉道,“穷小子爱上了皇帝的女儿,彼此两情相悦却只能借着盂兰盆节拥挤的人潮见一面。”

“穷小子的家里人虽然默许了这种杯水车薪的幽会,却也因为看不到结果,不想把这件事声张出去”,原田顺着往下编,“多么现实而悲惨的男女之情。”

斋藤都被说得有点信了,他放下手中的刀,“嗯,总司确实没有家财万贯的身家或者显赫的家族背景,如果是这种情况,倒是很合理。”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呢?”平助困扰地抱着膝盖,“对方是什么人才会搞得土方先生都失去信心?”

斋藤想了想,“虽然副长不打算管这件事,但是最在意总司的近藤局长也许愿意采取措施。”

原田抬起头来,“嗯,有道理,总司的人生大事,近藤先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近藤看着屋里哗哗贯入四个人的时候很惊讶,“永仓?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吗?”

斋藤开门见山,“近藤局长,有一件关于总司的事情我们要向您汇报和请命。”

近藤一下子严肃起来,“总司?什么事?”

“嗯,看来您尚不知情”,斋藤稍稍宽心了一点,“总司似乎跟一个女子有密切往来,但双方都在极力掩盖彼此的关系,我们不愿意看到总司的恋情因为家世卑微无疾而终,希望近藤先生能以新选组局长身份采取行动。”

近藤很吃惊,“你是说总司他有了心上人?”

平助点点头,“嗯,昨晚不是盂兰盆节嘛,他没跟我们在一起,去和那个女孩约会了。”

近藤平复了一下震惊的神情,尽量沉稳地点点头,“斋藤刚刚说对方家世显贵,是什么背景?”

“我们只是推测啦”,原田赶紧解释道,“因为怎么想,恋情遮掩到这种程度,往往是因为无法迎娶姑娘吧。”

“而且那个女孩很特别”,斋藤描述道,“那么出众的身手,一般是武士世家的女儿才可能接受这方面的专业训练,而对敌时冷静的气势,如果不是来自于杀敌积累,就是来自于上位者的威仪。”

近藤皱起眉严肃地点着头,“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的。对了,阿岁他知情吗?”

众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说曹操曹操就到,土方的声音在近藤门外响起,“近藤先生,方便谈话吗?”

“啊,阿岁,进来吧。”


土方推开门看到里面满满的五个大男人惊了一跳,随即他皱起眉,“我和近藤先生有公务要商议,你们的事情说完了吗?”

原田皱了皱眉,“土方先生——”

近藤赶紧说道:“原田,你们先出去吧,谈完公务后我会跟阿岁商量此事的。”

“嗯,我们倒是信得过近藤先生”,永仓说着起身,几个人离开了房间。


“近藤先生,虽然我们搬来了西本愿寺,但是因为队士也比先前增加了近一倍,队士的住宿条件还是很拥挤,我打算让您去和西本愿寺和尚们交涉,让对方处理此事。”

“嗯,确实如此,前几天我去队士居住的敞间视察,平均每个人只能分到两平米的空间,对于身高体壮的男人来说实在过于憋屈了”,近藤思考着,“其实除了队士们起居的隔间,在建筑里还有相当宽敞的前堂和走廊,只是没有铺设榻榻米,我们一时半刻也拿不出这么多资金吧。”

土方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想让寺院来出这个钱。”

近藤看着他,“你有什么计划?”

“向寺院说明住宿紧张的情况,提议借用寺院的阿弥陀佛堂,致歉信我已经写好了”,土方拿出一封规整正式的书信递过去,“和尚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扰乱供奉佛像的地方,那么他们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主动帮我们改善敞间的居住条件,这对于他们不是什么难事。”

“原来如此”,近藤点点头收好信纸,“我会尽快同寺院方商议的。”

土方点头,“那我走了。”


近藤赶紧把他叫住,“阿岁,还有件事情,你知道总司最近在跟姑娘谈恋爱吗?”

土方叹了口气,“那几个家伙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个?”

“对”,近藤点点头,“毕竟关系到总司的终身大事,我觉得也应该重视一下,他姐姐阿光把他托付给我们,他就相当于我的弟弟或者儿子一样,虽然不求能给他安排飞黄腾达的亲事,但他自己喜欢,那也没办法了,得想办法成全才是。”

“什么飞黄腾达?”土方纳闷道,“那些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毕竟总司什么都不肯说,他们也只是推测,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近藤继续劝说,“据说对方也是习武之人,倒是和总司很般配。”

土方揉了揉太阳穴,“那,近藤先生,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我过会儿打算亲自去问问总司,我的话也许能问出来的”,近藤满怀自信地说着,“然后去向女方家里提亲,就以新选组局长的名义,现在我们也算是有了不小的功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不管对方什么身世,都应该有希望的。”

土方无奈道:“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近藤觉得有点不对劲,“阿岁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不,既然是总司的事,有近藤先生你出马,应该就不需要我了”,土方决定扔给冲田自己去应付,“但是总司也不是孩子了,他有自己的判断,就算结果不尽人意,大将你也别为这件事过于劳心。”

近藤点着头,“嗯,总司这孩子向来独立聪慧得很,从小到大我总觉得没给过他多少照顾,这次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帮上忙。”

土方听他还是满怀热情的样子,叹了口气起身,“那近藤先生去处理吧。”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七十)

原田、永仓、平助、斋藤四人一家一家酒馆问过去,都是满座,门外排队等候的人也不少。原田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不如先去四处逛逛,等晚一些人少了,再找地方喝酒。”

平助点点头,“对啊,京都最著名的大文字烧还没去看呢,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点起来了吧。”

原田笑了笑,“就是去了之后,搞不好又要和刚刚分开的土方千鹤碰上。”

“这么说来,也有可能跟总司相遇”,斋藤犀利发言。

“哎?”永仓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斋藤,平助,趁现在检查一下你们的口袋,待会儿记得付钱给本大爷。”


冲田和云跟着涌动汇聚的人流来到能眺望大文字山的河畔时,半山腰的“大”字刚刚一笔一划熊熊燃烧起来,很快火光大盛、人群鼎沸...

原田、永仓、平助、斋藤四人一家一家酒馆问过去,都是满座,门外排队等候的人也不少。原田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不如先去四处逛逛,等晚一些人少了,再找地方喝酒。”

平助点点头,“对啊,京都最著名的大文字烧还没去看呢,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点起来了吧。”

原田笑了笑,“就是去了之后,搞不好又要和刚刚分开的土方千鹤碰上。”

“这么说来,也有可能跟总司相遇”,斋藤犀利发言。

“哎?”永仓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斋藤,平助,趁现在检查一下你们的口袋,待会儿记得付钱给本大爷。”


冲田和云跟着涌动汇聚的人流来到能眺望大文字山的河畔时,半山腰的“大”字刚刚一笔一划熊熊燃烧起来,很快火光大盛、人群鼎沸。冲田贴着云的耳朵说道:“在京都,大文字烧有什么说法?”

云扭头在他耳边回他,“主要是送走魂灵,另外传说喝掉倒映着大文字烧的酒水,能求得健康无病。”

“原来如此”,冲田点点头,“你等我一下子,我去找酒水。”

“好!”云笑道,“我在这里乖乖等你。”


永仓趴在原田耳边,目光严肃道:“很好,就是趁现在。”

原田点点头,“嗯,绕到正面去。”

平助蓄势待发,“顺利的话,还可以趁着总司不在过去搭讪。”

斋藤颔首,“我可以负责警戒。”


冲田一走,云的心神立刻从远处的篝火上收回来,四处转着头观察旁边的人群,这一看就留意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里躲躲藏藏。她心道不妙,立刻朝一侧挤开人群遁走,但那几个人隐隐呈包抄态势继续向她追击,配合默契的一匹。

云拼命保持冷静,但是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她不可抑制地急躁起来,推挤人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暴力。在密不透风的人海中硬去推挤,结果就是大家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去给她让路,刚走没两步,头上的簪子突然被勾在了什么东西上,云惊慌地赶紧摆头反手去抓,结果却抓住了一个人的手。

“没事吧”,山南手指捏着挂在衣襟上的纤细发簪,看着那个女孩迅速松开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一把扯掉绕在发髻中的簪子,乌发哗的一下泼洒下来,随即那个女孩甩过头来看着他,“把簪子还给我。”

两个人一打照面,顿时都愣住了。云张了张嘴,压低了声音惊讶道:“山南先生?”

“松本君?”

“没时间发表感言了”,云一把抓住山南的衣襟,飞快地环顾了一圈,“掩护我溜走。”


永仓等人看着那个女孩在一个地方停下来,迅速锁定目标收缩包围圈,到达目的地时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面带微笑看着他们。“山南先生?”

“嗯,是我”,山南温和道,“你们几个在窜来窜去干什么?”

永仓赶紧追问,“山南先生有没有看到一个蓝灰色和服的女孩?她刚刚从你这边过去了。”

“为什么要追捕一个女孩?”山南问道,“女人做什么事会被新选组盯上?”

“啊啊不是啦山南先生”,平助急躁地抓头发,“那是总司的情人!我们正要趁着总司不在去看一眼!”

“刚刚好像是有个女孩挤来挤去走开了”,山南指了个偏离的方向,“应该是那边。”

“多谢!”原田立刻推开那边的人群继续进发。


云低头往人群之外走去,山南先生肯定会帮忙引开的,她得去外面主动找冲田。云刚刚成功挤出最后一层人群,回头扫了一眼,却吃惊地发现还有人在追捕她。那个人远远地也压低了身姿,云心知对方不简单,真是得全力以赴应对了。

斋藤追逐着那个乌发散开的背影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快步行走,但对方脚程居然也丝毫不慢,两个人沿着种满杨柳的河堤走出去几百米都没停。

斋藤拨开一大从垂至地面的柳条,却突然发现视线所及处,那个女孩凭空消失了。在他看向前方的一瞬间,突然一个人的气息贴上了他的后背,顿时瞳孔剧烈收缩,手眨眼就握上了腰间的刀柄。

“别动”,一把冰凉的金属尖锥稳稳抵上了他颈侧的大动脉,女孩的声音清澈却冰冷,“不许转身,否则就打你。”

听到女性声音的一刹那,斋藤推回已经出鞘的刀镡,“抱歉,是我失礼在先。”

“嗯,你这么明事理就省了我的麻烦,跟着我往后退”,云在他身后说道,“还有,不许再来追我。”

斋藤平静地服从,“好,我保证。”

在他又贴上那丛杨柳的瞬间,那个女孩迅速脱身离开,他转身拨开杨柳看着那个背影一边走一边伸手流畅地把头发挽起来,手里的发簪又闪着跳跃的微光插回到头上。


冲田没有买到酒,于是去茶铺要了两杯水,好不容易端着挤回到人群前面时却不见小云了。他四处看了看,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山南先生?”

山南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朝这边靠过来,看到是冲田时顿时笑了一下,“冲田君。”

“山南先生也忍不住要出来逛逛吗?”冲田看了看土方和千鹤,“正好是你们,你们有见到小云吗?”

“嗯,刚刚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山南笑意更深,“干部们像围捕猎物一样追陌生女孩子,虽然我从中干扰了一下,现在确实战况不明。”

冲田叹了口气,伸手要把茶杯递给土方和千鹤,“我去找她。”

“不用,我完胜回来了”,少女活泼俏皮的声音响起在众人身侧,“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我也不敢再去街上瞎逛着找你。”

千鹤惊喜地看着云,“你也穿上了浴衣!好漂亮!”

“嗯,谢谢”,云笑着刮刮她的脸,“你也好好看,好可爱!”

“呐,喝完这杯水就该走了”,冲田把茶杯递过来,“最危险的地方待久了可能就真危险了。”

在大字篝火即将燃尽熄灭之前,云看着冲田把那杯倒映着火光和满月的清水一饮而尽,自己也痛快地喝掉。

山南看着明媚而锋锐的少女,“松本君真是不容易,居然能从斋藤君的追踪中成功脱身。”

“嗯,因为他轻敌”,云笑了笑,“不过也好在跟来的是他,答应我不再来追,就真的没再来。”


斋藤没想到自己跟永仓三人又能碰到一起,不过能选择的酒馆确实也没几家。

“哟,斋藤”,永仓笑着打招呼,“这顿酒钱你和平助付吧。”

斋藤沉重地点点头,拉开板凳坐下来,“我会付赌金之内的部分。”

“斋藤,你后来是又去了别的地方吗?”平助问道,“我们三个一直追到没人的地方都没再见到那个女孩,你也不见了。”

斋藤端起酒杯,“嗯,山南先生指的方向有偏差,我独自继续追踪了一段。”

“然后呢!”永仓激动地一拍桌子凑过来,“斋藤咬住的猎物是不可能溜走的,跟她说话了没?她长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是不是也超级可爱漂亮?”平助兴奋得像一只要打鸣的公鸡,“毕竟背影看起来相当苗条娇小。”

原田说道:“虽然背影并不能说明什么,但看她在总司身边的举止,确实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

三道目光灼灼注视下,斋藤放下酒杯,“没看到脸,我被她反跟踪了。”

顿时三个人都愣住了,好半天都不能相信事实,“……反跟踪?”

“嗯,脱离人群后,我又追了接近一公里,她行动相当敏捷”,斋藤喝着酒,“只知道声音算好听。”

“声音……”,原田想了想,突然惊诧地皱起眉来,“你是说,不仅仅是被甩脱了,而是被反制了?”

“是”,斋藤点头承认,“虽然没有真正动手,但能感觉到锐气和战斗本能都非常老辣。”

三个人彻底石化。


平助结结巴巴道:“倒是很总司……”

永仓喝了一口酒压惊,“真的是女人吗?”

斋藤看了他一眼,“你想付酒钱?”

“啊,不是”,原田赶紧摆摆手,“什么来历啊,总司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有了交集?”

斋藤想了想,“也许山南先生早就知道此事了,错误方向或许是故意指给你们的。”

三个人垂头丧气,永仓叹气道:“算了,应该说幸亏山南先生把我们引开,否则真的把那个女孩逼急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原田点点头,严肃道:“说的是。”

“她倒是没有杀意和敌意”,斋藤静静地说着,“虽然态度很坚决,但更像是建立在武力平衡之上的友好商议。”

“她对我们很熟吗?”平助纳闷道,“从来没听说山南先生和总司会做这种跟外人掏心掏肺的事,新选组别人都有可能,就他俩,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吧。”

“是啊。”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好沉默着喝酒。

沙耶纱布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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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八)

庆应二年七月二十日,将军德川家茂公急病去世,不久之后,幕府对长州的二次讨伐以幕府军惨败为结局,落下了帷幕。二百六十年间根深叶茂的大树,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


八月中旬的某一天,云正和一番队巡逻结束后一起往屯所走,在路上遇到了同样巡逻完的永仓二番队。

“总司!”永仓打着招呼大步走过来,一番队其余人继续自行返回,跟在队尾的冲田问道:“什么事?”

永仓一把搂住云的肩膀,“嘿嘿,我借小云用下。”

云被他的胳膊压得抬不起头来,冲田一把推开永仓把云拉到自己身前,“去哪?”

永仓撇撇嘴,“你也不用这么护着他,去岛原啦岛原,又不是头一回。”

云立刻点头答应,“那我去看漂亮姐姐了!冲田再见!”...

庆应二年七月二十日,将军德川家茂公急病去世,不久之后,幕府对长州的二次讨伐以幕府军惨败为结局,落下了帷幕。二百六十年间根深叶茂的大树,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


八月中旬的某一天,云正和一番队巡逻结束后一起往屯所走,在路上遇到了同样巡逻完的永仓二番队。

“总司!”永仓打着招呼大步走过来,一番队其余人继续自行返回,跟在队尾的冲田问道:“什么事?”

永仓一把搂住云的肩膀,“嘿嘿,我借小云用下。”

云被他的胳膊压得抬不起头来,冲田一把推开永仓把云拉到自己身前,“去哪?”

永仓撇撇嘴,“你也不用这么护着他,去岛原啦岛原,又不是头一回。”

云立刻点头答应,“那我去看漂亮姐姐了!冲田再见!”

冲田突然觉得看小云装做男人应付艺伎也很有意思,“我也要去。”

“啊?”永仓惊讶地挠挠头,“啊……倒是没问题,但总司主动跟去岛原真是头一回。”

“为什么?”云沉迷演戏无法自拔,“漂亮姐姐多么赏心悦目!要不是有门禁,我要每晚睡在岛原!”

“是吗?我倒是看不出女人的好坏来。”

你再说这种禁欲的话,永仓都要怀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了。云只好替他圆过去,“反正大家都是这样咯,明明屯所里就有一个绝色小美人,却总是扔下她想着去岛原,简直是暴殄天物!”

永仓回过头来,“你说千鹤?倒是很可爱啦……但和艺伎们那种撩人心弦的美貌差得远吧——”

云大摇其头,“错!千鹤如果换上艺伎和服、化妆弄头发,绝对是动人心魄的美貌!清纯又娇艳,倾国倾城倾岛原!”

“唔,既然小云这么说,还是有可信度的……”永仓费劲地凭空想象了一下,“但是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云也被自己说得有点心动,她抱着头当街哀嚎,“啊!我想看千鹤女装嘛!”

这么真情实感的反应,冲田都不知道她是演技还是真心了,“真想看的话,硬创造一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永仓突然抬手对二人做了个“嘘”的动作,“这正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事情。”

“哈?”

永仓揽过小云,“过几天就是盂兰盆节了,我们几个打算给她买一件女式浴衣,鉴于你一直对衣服首饰什么的很有兴趣,组织决定派你跟艺伎们讨经验。”

“嗯?我记得近藤先生说是去问一下衣长颜色什么的就好了”,冲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确实是去问了,当时我也在场,但是左之不由分说把我俩都拖走了,说是要保持秘密行动,才能留惊喜什么的。”

“啊酱紫……”云心说一身浴衣而已,看来自己只能假装向艺伎虚心求教一番了,“没问题,那我们就边喝边聊,搞清楚了就去逛吴服店。”


三个人刚坐下障子门就被拉开了——

“小雨花~”云笑得眼睛弯弯,“今天又是你,真好。”

“云哥哥也让想我来吗?”衣饰华美的小艺伎主动凑过来给云斟酒,“那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可以吗?”

“嗯?”云眨眨眼睛,“难道小雨花是从别的客人那里溜出来的?耽误工作被扣工钱怎么办?”

小雨花赶紧说道:“没有啦,我现在没有工作,白天客人又少。我刚刚送走一波客人,看到你走进来才跟过来的。”

“既然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认真工作咯”,云从她手里接过清酒瓶给她也倒了一杯,“陪我说说话就好。”

小雨花刚要答应,突然房间的障子门又被人拉开,一个山葵色和服的艺伎端着酒菜进来,“大人们,中午好。”

艺伎优雅地依次给三个人端上食案,到了小云面前时直接跪坐下来拿起酒瓶,“小云怎么一点也没长高呢?”

“其实长高了一点的,就是这几年长得慢而已”,云笑着,“说不定明年就会长得和原田先生一样高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呢”,艺伎笑得合不拢嘴,“每次见到小云都会想,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长大呢?”


永仓叹了口气,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惆怅道:“总司,你说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呐,谁知道呢”,冲田笑了笑,“不如你去问问小云好了。”

云立刻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俩。

永仓撇撇嘴,“他们这种啊,八成不会好好回答,就像左之‘不过是店里的艺伎来找我搭话而已啊’,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气死人了!”

“也许原田是情场浮沉真的已经麻木了,但小云肯定愿意说的,呐,是不是?”

云心说这个话题老娘好喜欢,当即一拍桌子,“来来,刚好有一个艺伎妹妹和一个艺伎姐姐当公证人,我要跟你们唠唠。”

永仓一脸好奇地转过头来,冲田勾唇挑了挑眉。


云清了清嗓子,“我要有理有据地跟你们分析一下,不如就拿新选组各位干部举例好了。首先从副长土方先生开始——”

“土方先生当然是靠脸喽”,永仓闭着眼模仿,“演员般英俊的容貌、绝世好男人——真是的,女人只看脸吗?难道不往下多看看,比如钢板一样的胸肌、完美的腹肌?”

云喝了一口酒,“但是很遗憾,容貌确实比身材更容易吸引女性,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土方先生衣服底下是松松垮垮平板一块。”

“但是原田也没有惊为天人的外表”,永仓不满道。

“这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云看向葵姐姐,“艺伎们隔着一条走廊都会被原田先生的说话声吸引过去,对不对?如果能凑近听他说句话,满脑子都在大喊‘我要嫁给他我要给他生猴子!’这就是男性低沉嗓音的魅力,我这种变声期小男孩没法比的。”

永仓想了想,“你为什么会这么懂?”

“咳”,云指了指小雨花,“她告诉我的。”

“哎?!”小雨花惊诧地后仰,“我——”

“好啦好啦,不要不好意思”,云摆摆手阻止她继续发言,“你看葵姐姐多么淡定。”

阿葵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是吗?说得倒是没半分假呢。”

冲田托着下巴,“所以说女人喜欢那种声音?”

云眨眨眼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永仓喝着闷酒,“难道女人喜欢的都是这种天生自带的东西?不关注一下辛勤练就的外在或者内在吗?”

云夹起一块蘸了梅子酱的枇杷喂给小雨花,“看到内在那就不是情人了嘛,是爱人,或者你的人设特别讨女孩子喜欢、声名远扬”,她想了想,“比如斋藤呆萌呆萌的,平助调皮又可爱,山南先生成熟又温柔,都是可以的。”

“斋藤哪里呆萌了?”永仓不懂,“我倒觉得他和总司一样,都是会把女孩子吓跑的家伙。”

“反差萌”,云语重心长科普,“看起来沉稳孤绝一匹狼,实际上完全不经逗,一撩就脸红,想想就很有意思。”

“我可没有这么不经撩”,冲田抬眼看着她,“听起来完全没有希望了呢。”

“但是你可以撩别人啊”,云鼓励道,“一脸无辜地开车不是冲田最擅长的吗?”

“可是每次我刚要开始耍流氓,都会被左之武力教训!”永仓抱头痛哭,悲愤地一指云,“那么,你到底是凭什么让艺伎们尾随斟酒?”

“是啊,为什么呢?”云笑了笑,“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冲田镇压着,永仓当场就要掀桌子,“一谈到自己就这样!你为什么这么受女性欢迎?——有吗?没觉得啊,你有什么证据?”

“嘛,嘛”,云赶紧安抚他,“当局者迷啊,不过我可以猜测一下,比如,我长得清清秀秀像女人,会让女孩们觉得熟悉而且安心,对不对?”

小雨花笑起来,“哥哥看起来就比客人们亲切许多。”

永仓嘟囔道:“我还是觉得长得更男人一些比较好……”

小雨花眼睛亮亮地看着云,“而且哥哥每次都会主动给我夹好吃的,从来不会发怒,碰我的手之前都会问‘可以吗’,跟别人很不一样……”

阿葵眉眼弯弯笑了一下,“小云是很有风度的男孩子,如果长大了变成男人们那样子,可怎么办呢?”

“那也会变成原田先生那样”,云笑道,“永仓先生也是很体贴女孩子的人哦,绝对值得姐姐妹妹们认识。”

永仓挠着头笑了起来,冲田挑眉看向她,“可是凑巧有个女孩子很喜欢我,真让人想不通是看上了我哪一点呢。”


永仓在半醉中诧异了一下,“总司你?哪个女人?”

“嗯,秘密哦”,冲田勾唇笑了一下,继续逼迫云,“到底为什么呢?”

云很认真地想了一阵子,然后淡定道:“我们私下再谈。”

“嗯?”冲田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啊?”永仓晃了晃酒瓶,“还剩一点没喝呢,等会等会。”

“酒瓶底而已,又不是贵的酒”,冲田直接起身往外走,“还要去吴服店。”

走到岛原外面醒了醒酒,永仓才后知后觉道:“那个,是不是忘了问艺伎浴衣的事情?”

“问了问了,在你喝酒的时候问的”,云摆摆手搪塞过去,“放心好了,我有把握。”


逛了两三家最大的吴服店,云对款式尺寸什么的没困难,但是花色有点犹豫,毕竟她也不清楚千鹤喜欢什么样的。

“晚上出去玩,浅色系吧,免得干部们把她弄丢了”,云一边扒拉衣服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千鹤喜欢什么颜色,就……像夜色一样的蓝灰?”

云拿出两件转过身来,“冲田,永仓,你们觉得哪个好看?”

永仓探过头仔仔细细地瞅,“有区别吗?”

“嗯,是区别不大,所以才让你们选一下的”,云依次拎了拎手里的衣服,“这件是牵牛花图案,这件是铃兰。”

永仓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伸手指了指牵牛花那件,“我觉得这件好。”

云点点头,“嗯,冲田呢?”

“你喜欢哪件?”冲田反问道,“三个人才能投票。”

云晃晃另一件,“我更喜欢这个。”

“我和永仓一样”,冲田指了指牵牛花那件,“那就这个了。”

“好嘞”,云转头去跟店主确定衣长和搭配的腰带,“那个女孩子比我稍稍矮一点,差不多,您就看着我这样的个子量就行了。”


走出吴服店,云又带着他俩去逛首饰铺子,“千鹤一直扮男装,肯定没有女孩子用的发饰,也得准备好才行。”

发饰店真是太讨云欢心了,她在里面流连忘返,最后终于确定一支心仪的短木簪,上面有一大颗碧绿透亮的珠子,“怎么样?我觉得可以搭千鹤的牵牛花浴衣,不会穿金戴银很突兀,又有绿叶植物生机勃发的气质。”

“嗯,可以的”,两个人都爽快地赞同,云又挑了一个蓝灰色发带,一并交到柜台付钱。

 

转眼就到了盂兰盆节,当天中午千鹤走进敞间,就看到干部们和小云都在里面。

“来来来,千鹤”,平助朝中央的大木箱子一伸手,“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快打看看看吧!”

惊喜?千鹤看着那个扁木箱有些好奇,赶紧点了点头,“那我就打开啦。”

推开箱盖,映入眼帘的是一沓白底蓝灰花纹的布料、一条精致的蓝色腰带,以及上面的两件发饰。“这是……”

原田看着千鹤把浴衣拿出来展开,“我们想让你至少在盂兰盆节穿着女式衣服出去玩一次,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好漂亮的浴衣”,千鹤惊讶道,“这么贵重的衣服,我真的可以接受吗?”

“太好了你喜欢!”云一个托马斯回旋漂移到她身边,“是我和冲田、永仓挑的!你一定要接受,我想看你穿女式衣服很久了!”

“那雪村君今晚就穿着它出去逛街吧”,近藤笑着,“有干部们陪着,一定要好好享受盛典。”

“嗯”,千鹤深深鞠躬,笑着答道,“谢谢大家!”

“到入夜的时候,干部们居住的这片区域会被清场,不会有队士到这边来,你尽管换衣服出门就好了”,土方还是一如既往地周全,“只要记得和干部们一起,以免碰到奇奇怪怪的家伙。”

鬼。千鹤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顿时有些犹豫,“那个,我出门真的好么?”

永仓赶紧劝道:“当然,我们可是策划很久了!”

原田赶紧一肘打到他身上,“千鹤,我们不会介意你的选择的,毕竟你的顾虑也是在替我们着想。但是我们既然带你出去肯定会保护你,你不要过于在意这些。”

“如果那些家伙真的想找你麻烦,你跟在干部身边反倒更安全”,斋藤静静地说,“不如出去玩一次。”

平助也伸出手来,“就是就是,一年一度的节日千鹤一定要来啊,听说京都的大文字烧很壮观的!还有那么多好玩好吃的摊位!”

“嗯!”千鹤点点头,“那我今晚会跟着大家。”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五)

云和父亲一并往干部们居住的前院走去,看到永仓、原田正在把拆下来除尘的障子门装回去,斋藤正从庭院里一趟趟把书籍杂物往打扫干净的屋里运。

土方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良顺医生,我们给您安排好住处了,接下来一阵子有劳您照料队士,有不便之处尽管提出来。”

“嗯,多谢”,松本点点头,“队里有其他精通医术的人吗?我想让人跟着我多学习一些伤病的处理方法,帮我汇总资料,在我离开后也能继续维持队士的健康状态。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阿云也勉强可以胜任。”

土方看着她,“论药理医术的话,我觉得山崎更擅长一些。”

“嗯,我没有认真学过医术,确实跟他没法比的。”

松本点点头,“那就山崎先生吧,我需要他辅助我工作。”...

云和父亲一并往干部们居住的前院走去,看到永仓、原田正在把拆下来除尘的障子门装回去,斋藤正从庭院里一趟趟把书籍杂物往打扫干净的屋里运。

土方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良顺医生,我们给您安排好住处了,接下来一阵子有劳您照料队士,有不便之处尽管提出来。”

“嗯,多谢”,松本点点头,“队里有其他精通医术的人吗?我想让人跟着我多学习一些伤病的处理方法,帮我汇总资料,在我离开后也能继续维持队士的健康状态。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阿云也勉强可以胜任。”

土方看着她,“论药理医术的话,我觉得山崎更擅长一些。”

“嗯,我没有认真学过医术,确实跟他没法比的。”

松本点点头,“那就山崎先生吧,我需要他辅助我工作。”

“我之后会通知他。”土方说完,就听到永仓跑过来,“哟!良顺医生,我们成功地打扫干净了,您可一定要来参观我们用肌肉和汗水清洁的屋子!”

云一下子笑起来,松本看了她一眼,对永仓点点头,“走,去看看。”


“啊,良顺医生,您过来了”,斋藤颔首让开门口,就听到屋里原田说道:“等下!还有一大包垃圾,谁忘在墙角了啊。”

松本进来,原田拎着最后一袋垃圾往外走,正撞见千鹤回来,“千鹤?刚刚是去休息了吗?”

“啊,没有,只是——”千鹤一时间着急也想不到什么说辞,好在原田也没有介意,他拍拍千鹤的肩膀,“没事的,你毕竟帮了很多忙,这么浩大的工程是很累人。那么,我先去丢个垃圾。”

平助探出头来,“没事的千鹤,我已经把剩下的那点衣服都晾好了。”

千鹤赶紧鞠躬,“嗯嗯,多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有,就那么一点点衣服而已,你之前可是做了超多事情”,平助看向门外,“倒是总司,干了一会就不见人了,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千鹤一时间接不上话,就听到冲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可是每天都有保持房间的清洁,不像新八那样拉开门都下不去脚,自然早早就收拾完了。只是回来的稍稍晚了一些,没想到敞间的清扫也接近尾声。”

“啧,懈怠工作找借口也就算了,你还要捎带上我”,永仓瞅着他,“你去把用过的脏抹布洗了吧。”

“是是”,冲田一边应着,看向站在屋里的云,“你是队士那边打扫完了,想来这边帮忙吗?”

“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洗抹布,但我其实是来视察工作的”,云朝父亲那边摊了摊手,“陪着我爸。”


“爸?”永仓愣了一会,松本医生咳了一下,“别这么叫。”

“啊,不是”,永仓窘了一下,挠着后脑勺,“虽说你和小云都姓松本,但这个姓蛮常见的,还真没想到……”

“事实就是如此,近藤先生和山南先生也已经知道了”,土方靠在门口,“就是小云小孩子脾气,有这么好的父亲偏要瞒着别人,也不肯花家里的钱,硬要搞什么自立,真是的。”

云被土方埋埋怨怨的教训说得红了脸,赶紧低头鞠躬,“以后不这样了。”

“她是之前太败家了,怕我嫌她”,松本拍拍她的脑袋,“来了新选组知道赚钱不易,就更不愿意找我,硬逞强。”

云吐了吐舌头,抬头对斋藤眨眨眼睛,“斋藤,我马上就有钱了,我要和你出去买刀!”

斋藤点点头,“嗯,随时都乐意奉陪。”

“之前给小云写信的人就是良顺医生吗?”平助挠挠头,“确实是感情很好的父子啊。”

“嗯”,云笑眯眯一点头,“老松本就是他啦。”

原田刚从外面回来,听到对话吃了一惊,“我出去的这几分钟,发生了什么?”

“阿云是我的孩子,她刚刚被迫承认了这一点”,松本觉得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好像自己在选婿一样——事实也差不离,他回忆着之前体检的顺序,阿云折回来时,正在体检的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永仓新八,而后是斋藤一、冲田总司,给原田检查的时候没留意,但是到藤堂平助的时候确实是不在了。

有嫌疑的人还真不少。

永仓总是把闺女逗笑,她又爱玩,倒是颇有可能,只是没想到她会喜欢肌肉型男。但是斋藤似乎也和闺女关系不错,看上去是冷冰冰的一个人,有一点热度应该都算珍贵了。至于那个冲田总司,一进屋主动和闺女搭讪,两个人或许平日里相处也很多,如果说日久生情,确实越熟络的人越占优势。原田虽然不确定是否在名单里,但是怎么看都是会讨女孩子喜欢的男性,身材高大修长,举手投足间果断利落,也不可放松警惕。

“原来如此”,原田作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在众人的淡定中强迫自己迅速理解现实,“这就是之前提到的养父啊。”

松本点点头环顾四周,“那么,我先走了,清洁工作很不错,今后也要努力保持才行。”

云跟着父亲迈出一步,又突然想起来,“冲田,你要我帮你洗抹布吗?”

“如果下午的扫除没有让你累到的话,倒是可以来帮我。”

“嗯,没事的,我们番队清扫特别快”,云转头对父亲说道,“那父亲您先走吧,我在这里留一会儿。”

“嗯,好。”


千鹤给大家准备了很多抹布,男人们乱糟糟拿着用,丢来丢去,最后几乎每一块都被用过了,云搬来大木盆,看着冲田把井水提上来倾倒进去。

“啊,都是黑的,怎么也洗不干净”,冲田抱怨着。

“洗到那样就行了,抹布用久了洗不出来的”,云说着展开自己刚搓完的一块白中透灰的旧毛巾,“这些污渍搓不掉的。”

冲田看着她,“你很擅长做这些事情啊,不过,在剑术和格斗方面也有出众的天赋……大概你就是个什么都能做得来的孩子。”

云不太懂洗抹布有什么可夸的,不过她确实在照顾手下队士、协助千鹤方面做过很多事情,可能冲田就是一言以蔽之。“咦?冲田承认我的剑术天赋了吗?”云顽皮地笑道,“我是不是有朝一日可以打倒你?”

“那可不行,我是不会输的”,冲田拧干手里的抹布,伸手去拿下一块,“但是我会努力训练你,让你知道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击败我。”

“那就让冲田当天下第一,我当天下第二好了”,云打趣道,“第一被称作‘冲田求败’,打遍天下无敌手,郁郁寡欢,于是盯上了天下第二,热衷于向她传授绝技,但是第二到最后也没有打败第一,啊,冲田求败好惨一男的。”

“可我偏偏喜欢第二怎么也打不过我,每天都要挨揍呢”,冲田笑眯眯道。

“啊你好变态!你还每次都要打我屁股!”

“嘛,之前你吐血搞得我很担心,实在对后背下不去手”,冲田勾唇说着,“现在也养成习惯了,屁股肉多打不坏,打起来又顺手,真不是故意而为之哦。”

“哼,你都这么说了,肯定就是故意的”,云凶巴巴呲了呲牙,“这个仇我记下了,我迟早要打你屁股。”

“嗯……虽然在道场没这个可能,但是在道场外面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

云听着这疑似开车的话,立刻红了耳朵,“不要!”

“为什么?你刚刚还非常心切的样子。”

“那是在道场里拿木刀打你!”云瞪着他,“我拍你屁股,被你抓住把柄拍回来怎么办?”

“喔?所以你还是想拍我屁股,只是不想被我拍对不对?”

没错我就是想吃你豆腐。“不,我没有,我告你诽谤!”

“嗯?跟谁告?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受理此案了,诉讼不成立。”

云哭笑不得,“你是被告人,要找土方先生裁决。你觉得他会不会相信我一个纯洁无辜十四岁少年,居然想要以下犯上?”

“这谁说的准?我倒是不介意去试试。”

云思忖了一秒,把心一横,“试试就试试。”

冲田指了指洗了大半的抹布,“把这些洗完晾起来我们就去,不许反悔。”

samuyi618

★八卦★新選組隊士となじみの女性たち


新選組隊士となじみの女性たち,摘自《历史人别册 新选组的真实》2013/1/26,其中岛原是京都的花街,新町是大阪的花街


其实土方那个名单基本是他自己爆的,附上原文。另据传土方曾与贩售三味弦的名为琴的女子定下过婚约后取消了,据说他在京都有一个爱妾,土方的侄子佐藤俊宣提到过一位名叫君寉(君つる)的女子,北野上七轩町的艺妓,根据小岛家的记录,土方的爱妾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但是夭折了,这个女人有可能是君寉,也有一说君寉和北野上七轩的君菊是同一人,但,对花街女性来说,源氏名是唯一的 ,在《四方之花》也确实有记录叫作君寉的女子[北野花街...

★八卦★新選組隊士となじみの女性たち


新選組隊士となじみの女性たち,摘自《历史人别册 新选组的真实》2013/1/26,其中岛原是京都的花街,新町是大阪的花街


其实土方那个名单基本是他自己爆的,附上原文。另据传土方曾与贩售三味弦的名为琴的女子定下过婚约后取消了,据说他在京都有一个爱妾,土方的侄子佐藤俊宣提到过一位名叫君寉(君つる)的女子,北野上七轩町的艺妓,根据小岛家的记录,土方的爱妾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但是夭折了,这个女人有可能是君寉,也有一说君寉和北野上七轩的君菊是同一人,但,对花街女性来说,源氏名是唯一的 ,在《四方之花》也确实有记录叫作君寉的女子[北野花街下之森]上七轩和下之森,相距五百米。[推论,和土方一起时候女子名君寉在下之森,明治以后搬去上七轩改名君菊]。【土方那个名单是真的,他自己写的《妇人恋册》收藏于仙台博物馆,是不是真的有传闻的事就不清楚了】,其实上条重点难道不是没上榜的顾家好男人原田,以及同样没上榜“洁身自好”的总司么😁😁😁[同样摘自《历史人别册 新选组的真实》杂志里关于土方的粗略翻了一些。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三十七)

“小云,今天不出去玩?”新八扛着木刀走过来,他身后十几个队士散开队形往道场外面走去。

云点点头,“嗯,因为第一次看自己番队做练习。”

“据说小云每次来都看得很投入的样子,但是又不能训练,搞得我很内疚”,冲田唰地转了一下手里的木刀,“之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是”,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只是原本就喜欢看罢了,也趁机对队士们多了解一些,之后练习会更加努力的。”

“喜欢看啊,我倒是觉得这几天的训练都没什么意思呢”,冲田噘嘴道。

“毕竟是特殊时期,你收敛一下对我们都有好处。”新八伸展一下,然后大汗淋漓地在云身边坐下来。


冲田也在云另一边坐下来,举起木刀做了个平刺的动作,轻笑一声,“如...

“小云,今天不出去玩?”新八扛着木刀走过来,他身后十几个队士散开队形往道场外面走去。

云点点头,“嗯,因为第一次看自己番队做练习。”

“据说小云每次来都看得很投入的样子,但是又不能训练,搞得我很内疚”,冲田唰地转了一下手里的木刀,“之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是”,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只是原本就喜欢看罢了,也趁机对队士们多了解一些,之后练习会更加努力的。”

“喜欢看啊,我倒是觉得这几天的训练都没什么意思呢”,冲田噘嘴道。

“毕竟是特殊时期,你收敛一下对我们都有好处。”新八伸展一下,然后大汗淋漓地在云身边坐下来。


冲田也在云另一边坐下来,举起木刀做了个平刺的动作,轻笑一声,“如你所见,我可是有好好控制。”

“什么特殊时期?控制什么?”云迷惑不解。

“唔,最近长州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过几天可能会有战事,新选组也许会被下令参加”,永仓的语气沉稳中带着兴奋,“毕竟之前在池田屋事件中得到了认可,如果能参战,也是莫大的荣耀。”

“就是这样”,冲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云,“最近你要出去玩的话,我就不陪了,得随时做好出战的准备。”

云了然地点点头,“那……好好控制是什么意思?”

冲田绿色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脸坏笑地看着少年,新八赶紧喝止,“总司,之后补偿什么的就不必了,他这小身板,你记得手下留情才是真。”

冲田一幅被冤枉的表情,“就算你这么说,我还不一定下得去手呢,一个不小心再给打吐血了,我会做噩梦的。”

新八很意外,“你还有下不去手的时候?”

云心说这尼玛怎么可以,她立刻反对,“不行,我没那么虚,请你好好训练我,否则我就去找斋藤。”

“嗯?”冲田换上痛定思痛的神情,“既然如此,只好尊重你的意志了。不过,你就这么想让阿一指导吗?他俩可是什么都跟我说了哦。”

冲田一脸如假包换的楚楚可怜,云赶紧表忠心,“不!我最喜欢冲田,冲田才是老大!”

“啧,总司,你这么跟他开玩笑,他会不敢跟别的队练习的。”新八无语地斥责道,心说这俩人还真是小孩心性,这种醋坛子都要争。

“就是”,冲田立刻置身事外,事不关己地笑起来,“阿一剑术很厉害,他愿意教的话,你跟他多学学才是。”

“是!”云开心地一点头,怕冲田又变脸,还不忘补充一句,“但是只有冲田是我老大!”


冲田原本就是半真半假地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孩子一口一个老大叫上了,顿时觉得很有趣。他是不懂那些真正的地头蛇什么套路,想了想,压低了声线,模仿着左之的语调,大手轻抚少年的头发,“小云,难得有你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以后你就替我管理下面的人,从此我退离江湖,不要让那些杂事打扰我。”

新八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左之那个老流氓吗?”

云一愣,心说这个深情款款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原田跟千鹤这么说话?摸头交代后事?”

冲田跟新八也一愣,随即笑得更厉害了,“抱歉抱歉,还是学得不地道,毕竟我也没见过原田辉煌的过往,不由自主就把他对女人的态度加进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俩人在道场笑得肆无忌惮,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原田纳闷的声音突然响起,“喂喂,去你们房间也没见到人,要吃饭了,什么事笑成这样子?”


冲田是个不怕戏多的,永仓跟原田铁交情,也丝毫不怵,两个人扭头看见原田,真诚发问,“左之,有一个很乖的小弟应该是什么反应?”

“你们在讨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原田疑惑道,“小弟这种东西,在你面前很乖是必然的吧,什么货色敢顶撞老大?”

“哦,说的很有道理”,冲田端详着云,“可是这个小弟聪明又能打,我觉得很特别,可以提拔。”

刚刚混着玩笑话说也就算了,这下冲田又这么说,永仓的语气认真起来,“总司,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冲田耸耸肩,“是又如何?决定权不在我手里,提个意见还是可以的。”

一旁站着的原田看到这架势,也明白过来,他微微皱起眉头,“别说局长和副长了,在我看来也不太行啊,这么小真的能服众吗?你可是在给这孩子出难题。”

云听懂冲田是什么意思了,居然想让她担任副队长?她思索了一下,“如果冲田这么希望的话,我倒是可以努力一下咯。”

“因为只要是我说的,你都会答应么?”冲田眼睛眯起来,“你应该已经了解了副队长的辛苦之处,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好大喜功的孩子?”

自己当然不是为了虚头巴脑的地位,但也并不是全凭冲田一句话就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她觉得没法直接回答,于是反问道:“难道冲田觉得我是这样的吗?我好心痛。”


冲田转头冲原田一笑,“看,我的小弟就是这么刚,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他探身凑得更近,眼神却无比冷静,“是的话,也没有关系哦,反正我也没多少人选,没那么吹毛求疵。”

多日的相处,云对上这双眼睛已经不会那么炸毛了,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甚至起了坏心思,想在他鼻子上亲一口。她眨眨眼睛,歪头露出一个调戏的笑,“不是的,我会做给你看。”

南钰

樱落几人忆 (历史向)

庆应元年     春 

   山南敬助端坐于房间中,抬头望向神色不忍,欲言又止的近藤,笑道,“你不必放过我,你是对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不容拒绝。 

“...... 我知道了”近藤叹了一声,轻轻推开纸门出去了。 

      独身一人处于房中的山南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些感慨。 

      终是到了这一步啊...... ...

庆应元年     春 

   山南敬助端坐于房间中,抬头望向神色不忍,欲言又止的近藤,笑道,“你不必放过我,你是对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不容拒绝。 

“...... 我知道了”近藤叹了一声,轻轻推开纸门出去了。 

      独身一人处于房中的山南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些感慨。 

      终是到了这一步啊......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结局,思想的不同无法改变。既然无法陪伴他们走到最后,就让他在新选组最辉煌的时刻凋零,永远铭记此刻的同伴们。也不失为一种最好的选择。 

      窗外的夜风轻抚着将开未开的花儿,稚嫩的花苞在月色下格外美丽。 

      山南静静地欣赏着最后的美景,微微抬头望向那明亮的月,是被迫熟悉的角度。不知怎的就想起曾经不经意间看到的土方的俳句。 

“春深月朗然 

皎皎然临水之北 

悬于山之南” 

      曾经与他的约定也历历在目。 

      “山南先生,我怕自己在这条路上迷失本心,怕鲜血让我愈发暴戾,所以...... 请你在我快偏离时束缚住我,也给我一个安心之所”同样的月色下,他曾对自己这样说。 

      “当然,我们可是同伴啊”自己也曾微笑着这样回应他。 

      思绪抽离,面前的短刀,身上庄重的服装,身侧的新选组干部和身后紧紧握着刀的冲田,无不在提醒山南——时间到了。 

     山南伸出手,从软垫上拿起短刀,抬眸便看到了紧抿着唇的土方,那双眼中有太多情感。没时间再多想,山南专注于手中之事,将冰冷的刀刃送入自己腹中,随即从左至右用力划开,温热艳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庄重的和服染得那么刺目。而鲜血的主人却一声不吭,静静地下了第二刀,听着身后利刃割裂空气的声音,有些艰难的勾了勾嘴角。 

      抱歉啊,土方君,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但是愿我的鲜血,能让你醒来。愿我的死亡,能一直警示你,让新选组走上最初的道路。 

      春之月,水之北,山之南。 

 

庆应元年2月23日  

新选组总长山南敬助   切腹 





庆应三年    冬 

    

      藤堂平助见到原田与永仓的那一刻是惊喜的,酒精让这个少年忘却了自己如今身处的立场——与新选组对立的御陵卫士。

      “左之!新八!你们怎么...... ”话音未落,昔日的伙伴已拔出刀,攻击与他同行的御陵卫士,两方人马交手,猩红的血液散落在油小路上。

      “伊东先生!”

      前方伊东甲子太郎的尸体赤裸裸的提醒他残酷的事实。这位有两个流派免许皆传,文武双全的尊攘志士,就此消逝于漫漫的历史长河中。

      “平助!归队吧!御陵卫士密谋要暗杀近藤先生,回来吧!不然你会死的啊!”新八焦急的吼声回荡在夜色中,但这位曾经迷茫的少年此刻却坚定地拔出了刀,开始与萨摩藩的人打斗,虽然为所闻之事震惊,却依旧用有些颤抖的声线坚定地答道“新八先生!左之先生!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

      平助挥刀加入了战局。

      油小路见证了这场变革。

      少年仍如以往一般不愿滥杀,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啊——!”平助踉跄着向前了几步,背后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未待他站起,便再度被一个萨摩藩藩士捅穿。

      倒在地上的少年目光涣散,不断溢出鲜血的口中低喃着“益荒男の七世をかけて誓ひてしことばたがはじ大君のため...... ”


庆应三年11月18日 

新选组参谋伊东甲子太郎    暗杀 

新选组八番队队长藤堂平助    战死 




庆应四年   春 

      幕府军与新政府军于庆应四年一月三日在鸟羽,伏见两地展开激战,这就是后世流传的鸟羽伏见之战。 

     两军对峙。 

     幕府总共有一万五千人的大军,而萨长联合军只有五千人,胜负本应比用烛火照亮周围更显而易见...... 才对。 

      “山崎先生!山崎先生在吗?!”一个六番队队士抬着浑身是血的井上源三郎回到伏见奉行所找山崎救治,此起彼伏的枪声与炮轰声近在咫尺。 

     “源先生!”山崎赶忙过来查看井上的伤势,随着时间的推移,面色越发凝重。片刻后闭上眼,艰难地摇了摇头。 

   井上微微张口,好似要说些什么。山崎连忙凑耳过去。 

       “请把这句话传给岁先生....... 属下力不从心... 非常抱歉, 请您原谅我无法陪您走到最后...对于您给我见到的最后的美梦,大恩没齿难忘......  ” 

      说完这段话,平日里一直慈善祥和的长者便没了声息。 

      “源先生... ”山崎紧紧地握住他渐渐冰凉的手,沉痛地低下了头。 

      然而战争一向是残酷的,没有时间多感伤,山崎又开始了对伤者的救治。阵阵黑烟渐渐弥漫在奉行所中,炮轰的火已经烧到阵地中,土方艰难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快!转移伤者!”山崎作为队中为数不多会医术的人,连忙收拾医药用品,也佩上了刀,随时准备掩护伤者转移。 

       不出所料,在去往淀城的路上果然受到了埋伏,山崎替一名队士挡了一枪。 

       数日后的富士山丸上。 

       高烧不退的山崎艰难地开口,沙哑的声音快要被海浪的拍打声所盖过。“松本医生...... ”被叫到名字的兰方医急忙转头,“是伤口痛吗?”“不是... 可以帮我叫一下副长吗?”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松本良顺急急忙忙地跑去找土方,余下山崎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越来越远,山崎心知自己等不到了。 

      副长... 愿您记住.... 手足就算失去了还能再找到替代品...但如果是连头也失去的话... 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请您务必好好的活下去...... 带领新选组... 走下去......  

       

 

庆应四年1月5日 

新选组六番队队长井上源三郎   战死 

 

庆应四年1月13日 

新选组监察山崎烝    重伤不治





庆应四年 春

      近藤勇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包围过来的敌军,身后是土方在报告。

      “这里已经被敌军包围了,两三百人的样子。至少少一位数也能做点什么吧...... 现在也没有求援的时间了,这里由我来想点办法吧。岛田,你带着近藤先生先逃。 ”说着,土方整理了一下军装,转过身打算出去迎战,为近藤拖延时间。

      “等下!岁你不用去。”近藤有些释然地笑着,“我去敌方的本营。”

      “你在说什么?!这不是白白送命吗?!没有了大将的新选组要怎么办啊?!!”土方猛然转过身,每个音节都透露着不赞同。

      “如果说是从旗本那边来警备的镇压部队,我至少可以争取到一点逃跑的时间。”近藤知道土方要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的下了令,“赶紧带着剩下的队士撤退,这是局长命令!我有大名的名位,不会那么容易被杀的,新选组就拜托你了。”近藤知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旧幕府的名位对那些家伙来说一文不值,摆了摆手让土方冷静下来听自己说。

     “多说无益,我已经决定好了。局长的命令是绝对的吧?只有自己搞特殊,难道这就是我们所追求的武士之姿吗?!对吧,阿岁,也差不多是时间让我轻松一点了吧。”最后竟是隐隐有些恳求之意。

      看着全力压抑着自己,却仍是有些颤抖地决然转身的土方,近藤有些感慨地低下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待他们撤退后便从正门走出。面对着包围的敌人,近藤抽出了自己的佩刀置于身前。“吾乃大久保大和!不逃也不藏,希望能引见司令官!”

      几个新政府军上前控制住近藤的行动,他被压至司令官前。“是新选组局长——近藤勇!”加纳鹫雄叫出了声,此人原是御陵卫士之一,自是认得近藤容貌。

      近藤知自己此次投降只有死路一条,但仍是询问了一次可否切腹。得到的回答在意料之内——投降的人不配切腹这种武士的死法。

      “是吗?那还真是没办法啊。”近藤只是笑着感叹了一句。

      行刑那日,近藤被压着跪下,面上仍是坦然的笑意,却夹杂着些许遗憾。

      不知道总司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遵循医嘱。阿岁他们的应该已经成功撤退了。

      我这也算贯彻自己的道了吧。

      利器反射出的日光曜目,再抬眼,刀上赤色液体如无数扭曲的小蛇般滴入土中。

 

 

 

庆应四年4月25日

新选组局长近藤勇 枭首




庆应四年   夏 

      “新选组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参上!休想前进一步!”高大英俊的男人挥舞着长枪挡在敌军面前,即使如今加入了彰义队也忘却不了曾经与同伴们一起在新选组并肩作战的日子,仍是报上了自己曾经的名号。 

      原田长枪一挥,放倒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敌人,带领同他一起巡逻的小队与夜袭的敌人展开激斗。 

      “夜袭可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战斗啊!”爽朗的声音伴随挥舞长枪的呼呼风声,几个新政府军还未来得及开枪便已倒下。 

     但是随着黑船事件之后,时代已经慢慢改变了。 

     刀枪刺入躯体后鲜血的飞溅声,尸体倒落在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撕裂夜风的尖锐枪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漫漫长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增援的部队随后赶到,偷袭的敌人接连被射杀。原田终究是有些支撑不住,用长枪杵在地上借力才勉强站稳,腹部的衣物被鲜血染红,是枪伤。 

     “原田队长!”“啊啊,我没事,我可是′死不了的左之助′啊,这么简单就死的话,可就对不起这个名号了。”原田如同往常一样潇洒地开口,声音却没往日那么稳。 

     两日后的营地中。 

     原田的腹部缠满了绷带,却隐隐渗出些血色,他的额上也满是冷汗。原先切腹失败的伤痕让他引以为豪,但这次的伤...... 好像是真的不行了呢。 

     原田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的想到。′死不了的左之助′终究是要不行了。反倒是平助这小子,把他的′一马当先先生′贯彻到底了呢。不知道新八他们那里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嘛,在这乱世中,能活下去,便是最大的幸福了。自己挥动长枪,不正是为了守护这世间的幸福吗? 

     不过看来我是去不了会津了啊...... 抱歉,我失约了......  

 

 

庆应四年5月15日 

新选组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      重伤病故





庆应四年    夏 

     “咳咳咳....... ”被病魔折磨得瘦弱的青年发出令人揪心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掩唇的那只手也染上了刺目的赤色。 

     冲田总司拿出帕子沉默地将血迹拭去,专注到近乎偏执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连指缝也不放过,直到除了染血的手帕外看不出任何一点咳过血的踪迹。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说自己没有得肺痨,还能继续作为新选组的剑,为近藤先生,为新选组战斗。 

     “冲田君,该吃药了。”松本良顺端来了一碗闻着都觉得甚是苦涩的药,暗暗观察着冲田。青年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一些,但也正因如此,松本更是惋惜,回光返照...... 这位剑术天才终将陨落。 

     伸手接过了药碗,冲田用略微嘶哑的声音对松本说:“松本医生,还是没有近藤先生的消息吗?”看着这位温和的兰方医摇了摇头,冲田勉强勾起一个笑,“松本医生,我突然想吃金平糖了,可以帮我买一些吗?” 

     松本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沉默地出了门。 

     床头的刀被拿起,冲田将刀拄在地上,强行站了起来。刚要迈步,却脚下一软,被一旁的被褥绊倒,随着一声闷响,重重的摔在榻上。 

     “咳咳...... 咳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过这次冲田没有再擦干净血迹的心情了,任由嘴角流下鲜红的液体。“啊啊啊啊啊——!”嘶哑的吼声回荡在房间内,冲田的双目几乎变得赤红,随后他的神情却变得有些悲哀而凄凉,“近藤先生...... 只要是我剑尖所及之处,什么敌人都斩杀给你看,但是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绝症我赢不了...... ”颤抖的声音展示着主人深深的绝望。 

      “近藤先生...... 咳咳...... 近藤... 咳咳咳...... ”张合着的口中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血液,那艳丽的颜色宛如正在流逝的生命一般。 

    握着刀的手缓慢地拖着似有千斤重的刀移动到主人的怀中,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瞳孔开始涣散,说出的话语只余气音,“近藤先生...... 一定要...... 平安无事啊...... ” 

      眼前是走马灯般回放着短暂的一生中那一幕幕刻入灵魂的记忆——初入道场被近藤关照,与土方的打闹,和斋藤畅快的比试,新选组第一次被认可后穿上浅葱色的羽织,池田屋中激烈的战斗,为山南利落地介错...... 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从眼前略过。 

      早逝的樱花也曾在包容他的枝头上怒放,即使知晓终将凋零的宿命。 

 

 


庆应四年5月30日 

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     病逝





明治二年    夏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前方便是敌人的阵营,土方岁三骑马率领残余的幕府军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宛如人间地狱,幕府的兵力正一点一点被蚕食。枪声,炮声,兵刃相击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没有片刻的安宁。 

      “呯——!”一声枪响淹没于炮轰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一枚流弹没入土方的背部,马背上的男人轰然倒地,猛然瞪大的眼中满是不甘与讶然。 

     看着不远处飘扬着的新选组的诚字旗,土方攥紧了手,没有握刀的手在地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印痕。用力到有些颤抖的手将刀尖插在混合着血液的深色泥土中,以此借力自己重新站起来。 

     反正是所剩无几的生命...... 不如就让我在最后....... 也贯彻武士之诚吧! 

      猛然抬眸,眼中那锐利的光使近身的敌军身一震,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土方用尽全力地挥刀,身边的新政府军被他这样不要命的打法震慑,心神大乱之下被杀了好几个。 

      一阵密集而杂乱的枪响,紧握着刀的男人随着一次次子弹入体的鲜血飞溅声,宛如失了线的人偶般摇晃了几下,终是满身血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诚字旗仍然在飘扬,哪怕当初追随着它的那些人们再也无法将它起举起,它依然在飘扬着,无论是在屯所中,亦或是在这战火中。 

     视线有些模糊了,身上传来的痛楚逐渐远去,就像流失的血液带走了仅存的温度。土方却勾起了一个笑,若是被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看见,恐怕都会以为他是疯了。 

      我没有背弃它,对吧?!我可是把诚背负到了最后哦! 

      有些孩子气的这么想着,也不知到底是要说给谁听,证明给谁看。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真的好累啊......  

     闭上双眼的前一刻,土方看到曾经逝去的同伴们正穿着浅葱色的羽织,在飘扬的诚字旗下笑着向他招手。 

     啊啊,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来了......  

 

 

明治二年5月11日 

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     战死 

 

 

 

 

大正四年     冬 

     “左之...... 平助......真想再和你们一起去岛原喝一次酒啊……啧,没有人陪着,连最好的酒都不怎么好喝了啊……”躺在榻上的老人轻轻嘟囔着,半睁着的眼中满是怀念。  

     永仓新八略带抱怨的说道,“一个两个的都抛下我先走了,那两个家伙可真是不讲义气啊!待会儿再见到那两个家伙一定要狠狠地剥削他们一番,不敲他们个十次八次的酒钱决不罢休!”语罢,他用有些皱的手轻轻摁了摁脸颊,“嘶...... 这副模样被他们看到岂不是要笑死。” 

     隐隐可以从这副身体上窥见年轻时健壮的肌肉,然而此时的永仓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体逐渐无力,连一些重一点的东西都拿不起来。 

      等了你们几十年都不来,只好我自己去找你们了,一定要请本大爷喝最好的酒啊!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你们啊......  

     永仓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嘴边是释然的笑。 

     在新选组渡过的所有昨日,都连接着明天。 

     

      

 

大正四年1月5日 

新选组二番队队长永仓新八      寿终 

 

 

 

 

 



大正四年     秋 

      老人枯瘦的手握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有些刻板的动作中体现出他那认真至极的性格。 

      即使酒量很好,斋藤一此刻也有些醉了,往日有些锐利的眼中此刻略微迷蒙。 

     这样的时刻总是容易让人忆起往事,斋藤不禁想到数十年前,充满希望的新选组的同伴们。 

     那时的自己因为是左撇子的缘故,第一次被接纳,也因此结识了新选组的大家。大家怀揣着共同的梦想踏上征途,追寻自己的梦与武士之诚。 

     然而在新选组短暂的辉煌之后,迎来了漫长败走的序幕。从鸟羽伏见之战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战败,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逝去,直到...... 自己在那天向副长提出......  

      “副长,我想留在会津。”斋藤平静地对土方说道。 

       “你知道留下来的后果吗?!”土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正是因为了解斋藤的性格,也更清楚这决非玩笑。 

       “我也想尽一己之微忠,想为了武士信奉的大义战斗!没有会津藩的庇护,就没有今日的新选组。所以我... 直到最后一刻都想继续在这里战斗!”这是斋藤第一次违背土方的意愿,也是第一次在土方面前如此激动,但他已经选择好了自己的道路。“土方先生请活下去吧,诚之旗如今是武士们的依靠,新选组是引导武士的路标,土方先生有担起那个路标的义务!” 

     土方妥协地笑了笑,笑容中却包含了太多苦涩,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斋藤的决定,“别说得那么简单啊,和你约好了,我会一直陪伴新选组到最后一刻。”说罢便准备带着部下开始撤离,斋藤在背后深深地鞠躬,久久未起,双方都知道,这或许是永别。 

      “保重。” 

      接下来便是无尽的厮杀,斋藤的身上逐渐布满了伤痕,飞溅的血液沾染在脸颊上,身上黑色的军装被血浸染得越发沉重。 

     松平容保公决定和平开城的时候,杀红了眼的斋藤仍在前线继续奋战,将已经有些钝缺的刀刃一次又一次地送入敌军的体内,仅剩不多的理智与信念坚持着他没有倒下。 

     这一段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之后松平容保公因为感激他在这种时刻仍坚持留下帮助他们,帮他创造了假身份,才得以在维新之后活下来。 

     流放回来后,斋藤不顾那些闲言碎语,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新政府军,像从前那样日复一日的继续保卫曾经新选的同伴们拼死守护的京都,直至今日。 

     酒液一杯一杯的下肚,斋藤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胃部传来剧痛,已经是老毛病了,伴随着许多陈年旧伤,这副身躯已经支撑到极点了,无法继续守卫京都的安宁。 

     但是斋藤坚信,这份信念会传承下去,武士之诚也永远不会消失。 

      因为这正是...... 他一直苦苦追寻的永不改变的东西啊......  

      老人伏在桌上,明明在生前忍受了剧痛,表情却平静至极,一如往常。 

      他坚信,这并不是通往离别之路。 

 

 

 

大正四年8月20日 

新选组三番队队长斋藤一     病逝






      终于还是坚持着今天发出来了...... 今天是...... (莫名有点想哭)啊,已经155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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