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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永濑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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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生五世

【岸廉】はなたば/番外

@米妮阿姨 的合文 分段两行即为换人

清水属于我 车属于阿姨

是上次校园文的后续番外🚗 见评论


@米妮阿姨 的合文 分段两行即为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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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校园文的后续番外🚗 见评论


羽生ren

我是一个不会画画只能靠捏脸安慰自己的渣渣😭

好久以前捏的了,排列顺序大家应该都懂,第一张是按肤色,第二张是按我吃的cp(个人喜好,不喜勿喷)

材料有限,只能捏成这样,与真人有出入,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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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

p123 平野紫耀

p45 永濑廉

p123 平野紫耀

p45 永濑廉

洛生五世

【岸廉】瞬き

-岸优太x永濑廉


-现实向短打 无明显攻受 岸优太视角 


-根据杂志脑补的剧情 自娱自乐


Q: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A: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底,年底是最忙的时候,和成员见面的频率也变得格外得高。除了练歌练舞就是各大番组的彩排和录制,时不时还有为新一年准备的杂志拍摄和采访。


岸优太喜欢忙碌。


也喜欢在忙碌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在身边。


现在正是杂志拍摄途中的休息时间。自从玄树因为恐慌症而休止活动,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想为了他那一份而努力,对待工作比从前都认...

-岸优太x永濑廉


-现实向短打 无明显攻受 岸优太视角 


-根据杂志脑补的剧情 自娱自乐




Q: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A: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底,年底是最忙的时候,和成员见面的频率也变得格外得高。除了练歌练舞就是各大番组的彩排和录制,时不时还有为新一年准备的杂志拍摄和采访。


岸优太喜欢忙碌。


也喜欢在忙碌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在身边。


现在正是杂志拍摄途中的休息时间。自从玄树因为恐慌症而休止活动,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想为了他那一份而努力,对待工作比从前都认真许多。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团体。


现场和平时的相处模式一样。紫耀热衷于欺负海人,神宫寺在喝水看戏,而廉在低头看手机。岸优太坐在一旁,意外的没有加入欢乐的气氛中。


可能是被最近的情绪影响,他渐渐无法像以前那样主动去让周围的人发笑了,如果是其他成员他还可以做到心无杂念,但在面对永濑廉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甚至想躲开那人的目光。


不妙。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就算是小时候面对心仪的女孩子,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因为太过靠近而心动,这明明是恋爱剧里的情节啊!


岸优太暗自腹诽,没忍住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下意识的身体一震,引来那人的一声轻笑:“优太在想什么啊?这么出神。”


“啊?什么都没想。”岸优太立马答道,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又装作不经意地迅速移开视线。


太近了!以前的他可从来没想过距离的问题,他只知道廉是个距离笨蛋,对谁都有可能会冲破私人防线,而他自己也不在意别人的肢体接触,所以廉才会格外的黏他。


“是吗?我看优太被我吓了一跳呢。”永濑廉把自己坐的椅子往他这边拉了拉,拉到再也无法接近的位置才一屁股坐下了。


“哪有。”下意识反驳了一句,被戳破的感觉让岸优太有些微妙的不适。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还在为接下来的拍摄布景,熟悉的设备都被摆放在该在的位置。就像现在廉跟往常一样靠近他,他也无法违反自己的心意强行避开他。


“平野さん!请过来拍摄!”工作人员叫道。


“はい!”平野紫耀停下与海人的打闹回应。


本以为接下来又是无尽的等待,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走过来告诉他们为了节省时间,单人采访可以在另一边进行,最后再一起拍摄双人和团体照。


于是第一个被叫过去的就是岸优太。


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能很快调整好状态,仿佛刚刚那些复杂的情绪都属于另外一个人,他站起身将口袋里的手机放在椅子上,又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和发型,跟着工作人员往那边走去。


等他到了采访的地方坐下来,才发现永濑廉也跟着过来了,但他没有机会再想其他的事情,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提问,他根据自己真实的想法作出回答。


时间过得很快,提问的工作人员看着手中的问题提醒:“还剩最后四个问题了。”


岸优太点点头。然而接下来的这个问题,让他抓紧了自己的手,不由的紧张起来。


“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岸优太下意识看了一眼的永濑廉,对方正环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稍微移动视线便撞上对方的眸子,他心底暗自一惊,脱口而出了回答。


“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声音不算太大,廉站的位置不远不近,岸优太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他回答得很快,礼貌的给工作人员道了谢,他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辛苦了。”等待结束的永濑廉对他说,还没等到他回复就直接擦肩而过。岸优太回头看了一眼走过去的人,视野里那抹金棕色占据了全部,与一身的白色格外融在一起,让他差点移不开眼。


岸优太强迫着自己收回视线,朝另一边走去,拍摄完毕的紫耀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和海人在手机上不知道看着什么,然后等他走近的时候两人一起发出笑声。


太欢乐了。岸优太想。


他丝毫不敢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这种只要不去想就能忘记一切的技能,他可能是点满了技能点,就连记性不好也成了一种优点。


等到所有拍摄都结束,一行人陆陆续续离开,岸优太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椅子上忘了拿。


换回便服后装了其他东西在口袋里,让他一时间忘记还有手机这回事,还好返回拍摄现场时手机还在原处,他随手装进口袋就往外走。


走出门过了转角处,岸优太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吃点什么,直到走到出口,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才缓过神来。


“优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面前站着的是同样穿着便服的人。岸优太抬头便看见这人即使在夜晚也同样惹眼的发色,还有一身有着自己风格的穿搭。某些记忆冲破他的大脑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廉?你还没走啊!”岸优太怀疑自己的反应有点夸张。


“嗯,因为今天想和优太一起吃晚饭。”永濑廉点点头,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岸优太看着他的模样,怀疑采访时这人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回答。他尝试着与之对视,对方反而更加自然的直视回来。所以他在在意个什么劲啊!隔得有一段距离肯定没听到吧?!


但下一句话就让岸优太后悔了刚才的想法。


“而且优太不是说在暗中关注我吗?”永濑廉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岸优太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对方那张被无数人吹捧过的帅气的脸,让他忍不住想主动伸手触碰,但理智让他暂时控制住了自己。


他沉默了。在这种时刻他格外的不善言辞。


“我很开心哦。”见他不说话,永濑廉放轻声音继续说道,本就特殊的音色听起来很温柔,“我不是单相思,因为优太有一直回应我。”


岸优太瞪大了眼睛,他们之前有讨论过类似的话题,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动心。可廉刚刚说的话犹如一股暖流灌入他的胸口,慢慢流进心脏的每个分支,让他充满了勇气。


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面对他的时候耿直得过分,明明本质是个傲娇,打起直球来却毫不含糊。被打败了啊……一球就正中了他的红心。


他们站在灯光微弱的出口,这栋大楼的大门对着人烟稀少的街道,时间点不算太晚,没有任何人经过,只有一片漆黑的夜空在头顶,和不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彰显着其他事物的存在。


时间缓缓流过几秒,岸优太才抬起头对上廉的双眼,他在心中斟酌片刻吐出一句话,像在说什么重要的誓言:“以后都不会是单相思了,我已经习惯了廉的存在——”


最简单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面前的人仿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炽热的拥抱带着廉身上独特的香水味,一瞬间将岸优太淹没。


他怔了怔,随后弯了嘴角。


这一次不只是一个人的主动和单恋,也不是因为心动而不安躲避的剧情。因为被拥抱的人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触碰到对方后,才渐渐收紧。


难以言喻的爱意和温柔无处可藏。


可能从他开始注意永濑廉的瞬间起,他就已经陷入了爱意的沼泽中,无法自拔。


以后的以后,不用再暗中关注喜欢的人,只要朝着那人望过去,不出三秒对方一定会回视过来,视线在空中交汇,一同默契的扬起嘴角。


但那都是后话了。


新的一年还很长。


END-

桐山暁
小国王!(⁄ ⁄•⁄ω⁄•⁄...

小国王!(⁄ ⁄•⁄ω⁄•⁄ ⁄)

小国王!(⁄ ⁄•⁄ω⁄•⁄ ⁄)

一碗白米饭

【紫廉】ムラサキ(完)

赶在某个宝宝生日终于更完了这个连载,应该不会再开了连载真的好难……

希望两个宝宝生日快乐,2020再甜一点!


        晃眼又是半年。

        永濑廉坐在市内某家咖啡馆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时而见到挽着手臂脸上洋溢着如花笑容的小情侣,还是会有些许落寞。...


赶在某个宝宝生日终于更完了这个连载,应该不会再开了连载真的好难……

希望两个宝宝生日快乐,2020再甜一点!


        


        晃眼又是半年。

        永濑廉坐在市内某家咖啡馆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时而见到挽着手臂脸上洋溢着如花笑容的小情侣,还是会有些许落寞。

        这半年,平野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只有一次……

        永濑廉在杯子里加了些糖,无意识地搅拌着,忽然手机推送来一条新闻。

        “平野紫耀先日22都道府县全46场公演完走。”

        刚拿起手机,又是一条推送。“平野紫耀主演知名漫改作品下周月曜开始放送。”

        短短出道一年时间,仿佛已经是个被平野紫耀统治的idol时代。

        永濑廉端起咖啡,入口已是无味无香。

        他想起他上个月刚拿到某知名晨间新闻档新晋主播offer的时候,第一次去棚里就在乐屋见到了平野。

        平野趴在化妆台上睡着了。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露在臂弯外的脸,疲惫的样子仿佛跟永濑廉记忆里那个来去如风的少年大相径庭。

        永濑廉悄悄地离开了,却心口绞痛。他不知道平野到底在拼些什么,说是在拿命工作一点也不为过。

        神宫寺到的时候,就看到似乎坐了很久的永濑廉,一个劲地喝着咖啡,桌上亮着屏的手机赫然都是平野紫耀的新闻。

        “廉。”神宫寺大约也有小半年没见到永濑廉了。两人一个忙着接管家里公司的大大小小事务,一个忙着毕业和面试。

       听到自己的名字,永濑廉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锁了屏,笑得有些尴尬。

       “神你来了啊。”

       神宫寺了然于心,在永濑廉的对面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廉,先恭喜你毕业,还有,完完全全凭自己的努力拿下了offer。”

       永濑廉摆摆手:“没有没有,未来还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好多好多呢。”

       神宫寺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永濑廉面前。

       “既然你顺利毕业走到今天,我觉得有些事应该要让你知道……虽然有悖于我对他的承诺和公司保护艺人隐私的规定。”

        神宫寺看着永濑廉迟疑地拿起那份文件,翻着协议的手不由自主地颤着。

        他想起来上周在公司见到平野的时,他问平野为什么要把安排好的三年计划加速执行。平野只是风轻云淡地告诉他:“我不光要完成协议,我还要提前完成。一旦完成我就会迅速隐退。”

        或许是当时神宫寺的神情过于震惊,平野又接着说道。

        “我如果不隐退,idol的身份让我永远不能牵着他的手名正言顺地走在大街上。”

        “也许未来某一天,我能获得唱片赏,获得新人影帝,可是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过去没有他的几年时光里,我是看得到尽头的,就是等协议结束那一天,所以我可以等。可是如果我再继续走下去,就没有尽头。”

 

        神宫寺唆了口咖啡,补充道:“其实他那年,父亲出车祸走了。是我父亲遇到他,向他提出这个交换条件的。他走得匆忙,不敢告诉你。”

        永濑廉瞪大了双眼,已是无法从听到和看到的事实中回神。

        他猛地想起那天在医院,平野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我怎么会不懂?”

        他一直固执己见地认为他和平野之间,一定是平野不懂他。原来他才是那个过分自以为是到伤害了别人都不自知的那个。

        永濑廉忽然想起了什么,扔下一句“失礼了”,起身冲出门。

        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被他丢弃了。

 

       永濑廉跑回小时候那栋别墅的时候,已是气喘吁吁。昔时的别墅已有他人居住。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敲响了曾经的家门。

       开门的是个看上去已经年纪很大的老奶奶,见到眼前跑得满身是汗的陌生青年,依然面带笑容地问:“孩子,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我是这栋房子曾经的主人……想问一下,您还记得这边是否曾经有很多书信和明信片寄过来?……大概都是从国外寄来的……”

        一路跑来,其实他已不抱什么希望能看到那些曾与他相错的东西。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来,亲眼确认。

        老奶奶略微思考了几秒,一拍脑袋:“啊,是一个叫紫耀的人寄来的吗?”

        永濑廉边怀疑着自己的耳朵,边重重地点了点头,焦急地看着老人走进屋里。过了几分钟,老奶奶带着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交到永濑廉手里:“孩子,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这六年的时间,这个叫紫耀的人四季无间断地给你写信,我想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人,所以都替你好好保存着了。如果还能见得到他,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永濑廉颤抖着打开盒子,轻轻拿出最上面的那张。是印着纽约时代广场的明信片。

        “廉,对不起,我不告而别。我不知道如果我说我是有苦衷的,你愿不愿意相信?理由有些沉重,怕你担心,还是等以后找机会再告诉你吧。

        我到了纽约,要留学几年……我……挺想你的。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其实高兴得要命呢……廉,我应该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一定是比你还要早。我曾经想啊,等你高中毕业那天,我就亲口告诉你这件事。如果你要拒绝我,我就亲你……

        可是谁知道命运跟我开了这么个天大的玩笑呢……

        廉,我到这里一星期了,这里的东西不好吃,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所有人都在讲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连时差到现在都没倒过来……

        好想见到你啊……”

        永濑廉微湿了眼眶却无暇顾及,往下翻的第二张是从尼亚加拉瀑布寄来的。

        “廉,不知道上一封你有没有收到……从美国寄明信片回日本需要几天呢?他们说最快两周就到了吧。那你如果给我回信的话,我收到也要下个月了呢。你看我都等不到下个月又在给你写了呢。

        美加边境的尼亚加拉瀑布真的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壮观的瀑布……真的想带你来看看,在午后常能看到架在瀑布上方的七色彩虹……”

        “廉,两个月了,你还是不回我的Line,也不回我的信……你还在生气吗?

       我跟你认错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我的苦衷的……我现在美国只有妈妈陪着我,真的好难熬啊,好想回大阪,好想见你……”

       “廉,我在圣帕里克大教堂,今天零下二十几度了,从小在大阪的你应该没有感受过这么冷的天气吧……好想带你来看看啊,这样的教堂亚洲应该都见不到吧……”

        ……

        永濑廉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看完这四十多张明信片。

        终于翻到最底下的那张,是来自拉斯维加斯的明信片。

        “廉,这应该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张了。我马上要回日本了。这些年你没有回过我的任何信,但我好像还是习惯了一直给你写。

        我终于可以告诉你了。那年我父亲突然出车祸走了,你知道的,我妈没有工作,我家突然断了经济来源,我不知道要怎么撑下我的学业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他靠不靠谱,但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赌输的了……他提出一个协议,对赌协议……他出钱供我带着我母亲去美国学艺术和音乐,但我要回国以后去他的公司作为艺人出道。三年里为他赚到五亿日元,我们的协议就结束了……

        也许你听了肯定觉得很扯,一定还会嘲笑我被人骗了……但你知道,我现在确实一无所有。我愿意赌一次。他没有说如果我完不成协议后果会怎么样,但我想,违背协议的后果一定是很严重的……

       我不敢冒险,更不敢告诉你……廉,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想把我拥有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但现在的我没有能力……

        还有三年……廉,如果你还记得我……到了三年后,如果你还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想念,我会找到你……

        我会亲自到你面前,郑重地跟你说,请你跟我,平野紫耀,在一起。未来的日子,多多关照。”

        明信片旁附加了一张自拍照,是一个大约正处在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微妙年龄段的少年,穿着立派的小西装,胸前端正地打着黑色领带,是永濑廉熟悉的又微微长开了的面容,带着他记了很多年的灿烂的笑容。

       照片背后密密麻麻地挤着两行小字:

       廉,今天是你20岁生日,恭喜你,正式成年了!

       附赠一张我前年生日时拍的成年照,你可一定不能忘了我的样子。

       永濑廉合上盒子,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

 

        当晚,平野终于结束了一整天连轴转的工作回到家,还没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就看到抱膝蹲在自家门口的小黑猫,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自己,眼圈红红的,眼里还噙了泪。

        四目相视了很久,平野听到永濑廉软糯糯的声音问他:“紫耀……你还,要我吗……”

        声音里没有了前几次跟平野讲话那般故意要拉开距离的生疏冷漠感,那是平野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的,像是小时候那个哭起来还喜欢把眼泪鼻涕一起蹭在他衣服上的小哭包,边哭边讲话的声音,带了些鼻音和哭腔,似乎携着可以把自己的心揪起来的魔力。

       平野蹲下去,拂过永濑廉的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可能是蹲着的时间太长了,永濑廉脚都麻了,起身有些站不稳。平野不敢松手,一直撑住他的腰,让他斜靠着墙,稍微喘口气。

       永濑廉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小盒子,一对雾蒙蒙的大眼睛对上平野的视线。眼前的平野对他来说不是那么真实。

       “我那天说紫耀不会懂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感受……对不起啊……我对你的这几年一无所知……不知道你也那么辛苦……”

       他的声音随着脑袋渐渐地埋下去轻到平野都快听不见了。平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擦去他不给自己看到的泪痕。

        永濑廉将头埋在平野的肩上:“那个时候,我看着我妈妈,才知道一个人活着原来也可以丧失了所有的乐趣,没有一丝牵挂留存在这个世上。那个时候,走与不走,都是一样的。”

        平野看着这样的永濑廉有些恍神,14岁和21岁永濑廉的影子在平野的脑海里渐渐重叠。

       平野环过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人都是向死而生的,从生下来的那刻起,就是生命的倒计时。廉,我想用余下的几十年时间,都和你一起。”

        永濑廉知道,他和平野没有几个十六年可以去浪费了。很多执念是时候应该放下了,他们两个牵牵绊绊的大半辈子,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从大阪到东京,彼此都无法再找到能替代对方的另一半。阴差阳错却惊人相似的经历将他们牢牢绑在了一起,从此他们二人存在的共同空间无法容纳第三个人的存在。

        很多感情被人艳羡为神仙爱情,并不是因为从相遇开始就是圆满。而是两人颠沛流离,相识相知相离后兜兜转转能走回彼此身边,经历过刻骨的爱恨聚离,却还愿意再牵起对方的手。

        

        平野手指滑过永濑廉的脸,双颊红扑扑的,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冻得有些干裂,平野皱了皱眉。

        永濑廉没有意识到平野神色的异样,依然喃喃地说着:“紫耀,从七年前开始,我到现在都觉得只要一遇到稍微走点运的事,我就会马上失去更多。因为我从小到大,好像一直都是经历着这样的事……”

         平野从口袋里掏出来支唇膏,无比轻柔地给永濑廉涂上,笑得一脸溺爱。

         “既然我回来了,那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既然七年前我的离开是这连串事的初始,那现在让我来结束。”

        永濑廉怔怔地看着平野,却乖乖地站着不动任他给自己涂完。

        平野忽然觉得此刻一脸茫然的永濑廉异常惹人怜,忍不住逗他:“廉,你的嘴唇也太干了。”

        永濑廉刚想吐槽平野这会说的话也太煞风景,平野的头就凑上来,重重地吻住他刚被涂完唇膏的嘴。平野的舌头灵活地窜到永濑廉的嘴里,牙齿轻轻刮过他的舌头,感受到面前这个人身体的微颤,想,廉,这是我们晚了六年的初吻。

        体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平野才松开永濑廉的唇,右手却还停在他的腰上。

        永濑廉害羞地没再敢看平野,咬着牙憋了半天说:“平野紫耀,你竟然用水蜜桃味的润唇膏……”

        “因为我一直觉得,廉就是水蜜桃做的啊。”平野手指勾起永濑廉的下巴,含笑的眼睛望进他茶色的眸中,倒映出来的只有他平野紫耀一个人的影子。


-End-

洛生五世

【岸廉】はなたば

-岸优太x永濑廉


-校园paro 双向暗恋


-尽量贴合现实的相处模式 也运用了很多他们本就有的梗 部分设定勿深究


番外车→点击品尝 


众所周知,这所学校的大二年级有一位笨蛋学长。


据说这人成绩名列前茅,长得也不算差,个人能力也在一众人中十分出色。毕竟在入学第二年就能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学长每次在公众场合发言经常露出过于笨蛋的一面。


比如现在,这人正站在会议室的前方发言,明明前几句还口齿清晰,说得有条不紊,这一秒却好像发条用完即将结束,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永濑廉坐在会...

-岸优太x永濑廉


-校园paro 双向暗恋


-尽量贴合现实的相处模式 也运用了很多他们本就有的梗 部分设定勿深究


番外车→点击品尝 


众所周知,这所学校的大二年级有一位笨蛋学长。


据说这人成绩名列前茅,长得也不算差,个人能力也在一众人中十分出色。毕竟在入学第二年就能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学长每次在公众场合发言经常露出过于笨蛋的一面。


比如现在,这人正站在会议室的前方发言,明明前几句还口齿清晰,说得有条不紊,这一秒却好像发条用完即将结束,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永濑廉坐在会议室的偏后方,今天是学生会在大一第二学期的第一次会议,按照流程现在正轮到新晋副会长的发言。他很少这么有兴致去听台上的人说了什么,但现在正巧就有这么一个特例。


台上寂静的五秒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似乎是在脑子里想清楚了想要说的话,新晋副会长终于说出了一个词:“慢心一筋。”台下立马有人发出奇怪的笑声,但新晋副会长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又继续道,“慢心,朝着目标——”


这时台下突然有人提醒:“邁進。”


“邁進。邁進一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新晋副会长立刻面不改色的纠正道,一脸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的样子为自己的发言做了总结,“今后我会勇往直前,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


话音刚落,台下立马响起热烈的掌声,永濑廉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试图用掌声盖住自己没有压制住的笑声。他注视着那人礼貌的鞠完躬,走下台坐在了第一排。


说起这位新晋副会长,永濑廉和他是同一所高中的学生,但以前只是点头之交。等永濑廉进入大学后,他们才开始熟悉起来。才经过这短短半年,他对这位“笨蛋学长”的印象已经不仅仅是“笨蛋”这么简单了。


可能需要再加上一些新的词汇。


有趣?或者说,被他吸引了?


不过,今天的这一幕或许又载入史册了吧?永濑廉有些幸灾乐祸的想道,目光移动到笨蛋学长笔直的背影上,勾了勾嘴角。


“廉,刚刚会长跟我说,会议结束后让我们留下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平野紫耀刚从前面走到这一排坐下来,降低音量对还留有笑容的人说道,“应该是把风纪委员会交给我们。”


“哈?”听到平野的话,永濑廉发出一个惊讶的音节,连忙摇头,“我们?不不不,应该是你吧!”


“我们也是风纪委员会的一员嘛!”坐在另一侧的高桥海人加入话题,他用手托着头道,“原本是风纪委员长的岸成了副会长,应该会让紫耀接手的,毕竟只有紫耀是大二的学生了。”


“那要提前恭喜你了。”永濑廉半开玩笑的说道。现在谁接手风纪委员会他都不在意,因为他在意的人已经有了崭新的身份。


“那我也提前谢谢你了。”平野紫耀笑了笑道。


“恭喜——”高桥海人立刻起哄。


“嘘——”平野紫耀伸出手去制止高桥的行为。


等会长发言完毕,会议终于宣布结束了,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人,其中包括他们三人,以及新晋副会长。


“会长怎么走了?”平野紫耀最先发出疑惑的声音。


“因为是我要你们留下来的。”第一排传来一声简短的解释,那人站起身又礼貌道,“抱歉,擅自做主,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待说话的人走到面前,永濑廉这才看清楚自己过分关注的人今天到底是什么模样。为了会议特地整理得没有褶皱的衣服,梳得十分妥帖的直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而他的笑容又有着几分亲和力,和在台上的笨蛋模样大相径庭。


“没有关系。”永濑廉一边暗暗打量着面前的人一边礼貌的回应道。


似乎是他的视线过于露骨,对方也朝他看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永濑廉却想立刻躲开,这人偶尔过于清澈的眼神会让他有些莫名的不适,坚持了不到三秒,他放弃般得率先移开视线。


放假的这两个月他们几乎没有见面,期间他有约岸优太去吃饭,但都被各种理由爽约了,尽管对岸优太的本性所有了解,但他还是无可避免的挫败了。


岸优太用几句话就把事情简单的说明完毕,认真的时候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私下又是另外一种反差。不过事实就如他们猜测的那样,风纪委员会的会长由平野紫耀接替,不过也希望其余二人多多协平野的工作。


“我们会好好协助他的。”永濑廉说。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们。”听到永濑这么说,岸优太看着他露出一个过分明朗的笑容说道。


这个过分可能只对于他来说,永濑廉瞬间就有想过去搂住他的冲动,可是嘴上却客气的回应道:“不不,应该我们道谢才对。”


“对了!为了庆祝我们要不要去喝珍珠奶茶?”高桥海人突发奇想的提议道,“听说学校附近刚开了一家新店!人多爆满的那种!”


“要不要把神也叫上?他最近很热衷珍珠奶茶。”平野紫耀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神宫寺也是大二的学生,不过他更热衷于社团活动,对学生会的事物不太感兴趣。


永濑廉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神宫寺混在一群JK中排队购买珍珠奶茶的场景。太糟糕了。


“那我打个电话给他吧!”说完高桥海人先一步走出会议室去拨电话,平野紫耀也跟在后面。


见两人走出会议室,岸优太也想跟上去,他倒也听说了最近珍珠奶茶有多火爆,但一直没有机会去尝试,今天可以去试试了。可他刚踏出一步,右侧的臂膀就被人拉住。廉已经从原本的位置上走到他的后方,硬生生让他的脚步停下来。


随后,背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达过来,似乎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岸优太不自觉发出一声“哈”的气声,身后立刻传来熟悉的吐槽。


“优太像女孩子一样呢。”


“软软的。”


廉的声音轻轻的传入耳中,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他的心脏,稍微有些撩拨的意思,又恰到好处的让他之前略微烦乱的心安定下来。


刚才上台发言的时候没有表现好,只能说明自己在语言方面的掌控还不够,尽管明白人不可能不犯错这样的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去自责。


“优太只要做优太自己就好啦。”永濑廉仿佛早已看透他的内心,更加用力地环住怀里的人。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两人对对方也有一定的了解。岸优太明白廉是在安慰他,廉似乎可以轻易洞察到他的内心,也能很快的让他安定下来,如果做比喻的话,廉对他来说是精神安定剂般的存在。


“嗯,谢谢。”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么,我们也去喝珍珠奶茶!”永濑廉放开身前的人,换了个姿势将右手搭在岸优太的肩上,同样可以将对方搂在身旁。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岸优太对他的做法没有任何反应,老老实实被他黏住,也默认了他的提议,两人一同走出了会议室。


“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啊,这么久才出来。”高桥海人已经打完了电话,和紫耀一起靠在走廊上等待。


“什么都没干。”永濑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岸优太没有想回答的样子,他渐渐松开了对岸优太的束缚,笑着回答道,“而且你也刚打完电话吧?”


“嗯,叫了神和我们一起,也顺便叫了玄树。他们俩正好待在一起。”高桥海人点点头解释道。


“那我们先去吧。”平野紫耀提议道。


-


等众人来到校外的奶茶店时,神宫寺勇太和岩桥玄树已经在等了,他们穿着自己的便服,风格迥异,但却意外的和谐,看到他们过来热情的打了招呼。


“岸くん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对这种年轻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岩桥玄树看见岸优太招了招手。


“我上次叫他一起喝珍奶他还不来呢。”神宫寺勇太站在一旁也趁机吐槽一句。


“别说的我好像是个老年人一样!”岸优太反驳道,很快又解释,“上次我是真的有事来不了。”


这人爽约的次数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永濑廉看着岸优太反驳的模样想道。但这人暑假次次都爽约他,他又忍不住想对岸优太做点什么。


“趁着现在没有很多人,我们快去排队吧。”平野紫耀示意大家看向店铺门口,现在确实没有多少人在排队,平时都是超级爆满的店,今天意外的人少。


一行人占领了队伍的末尾,永濑廉特地站在岸优太的后面,他微微低下头压低音量,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道:“岸くん,还记不记得暑假我有约你出来……”


他还特地把话说到一半停下来给对方回忆的空间。


“记得哦。”岸优太身子微微一震,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又重复了几遍,“记得记得。吃饭对吧?”


“你爽约了哦?还不止一次。”永濑廉盯着岸优太略显心虚的双眼,有些恶劣的勾了勾唇,“所以作为你爽约我的惩罚——”他刚想把脑子里的话说出口,突然停住了。很明显,他又想到另外新的点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用别的方式来偿还我。”


说完他不再等岸优太再回应他,反倒掏出手机装作没有话题继续的样子,自顾自的玩起手机来,只留下岸优太思考着刚刚的话题。


等到岸优太买完自己的那份珍珠奶茶,甜甜的味道窜入喉中,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些。永濑廉还在购买窗口前等待着,岸优太转过身朝队伍望去,轻易的就被第一个人吸引。


过于高挑的身高在队伍中十分显眼,就连简单的长袖外套都让他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黑色的短发被打理的微微翘起,被很多人夸过的侧脸异常帅气。


对于这样的廉,他从内心深处无法讨厌,他也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他只会渐渐习惯接受对方的好,被触碰被注视被喜欢,怎样都好,他无法拒绝。


岸优太正出神的注视着前方,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震动,他掏出手机,有消息传过来。


「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被发现了!岸优太心里一惊抬起头来,永濑廉正好走到他的面前,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珍奶放在嘴边,嘴里还慢慢地咀嚼着软软糯糯的珍珠,帅气中意外的有几分可爱。


这个人成年后会散发比现在更强烈的诱惑力吧?


岸优太克制般的移开视线想。过于糟糕了。


其余四人在旁边聊得十分欢快,很快也把后来的两人拉入其中。时间过得很快,待一切都结束,时间已接近傍晚,大家约好了下次再聚,才各自分开。


“优太。”见其他人都已离开,永濑廉这才叫道,“你也要回去了吗?”


“嗯……嗯,是的。”岸优太回过头点点头应道。


今天的天气意外得好。夕阳将半边天空染成橘色,用剩余的阳光为街道渡上一层暖意。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目光交汇。


“要不要去我家玩玩?”永濑廉看着不远处的人,鬼神差使的说出一句。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明明是想说“要不要跟我一起转转?”。


发出这样的邀请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永濑廉却觉得自己心跳都快了许多,声音也微微颤抖。那种被喜欢的人注视的感受他还没忘,来自岸优太的视线紧紧的贴着他,让他少有的不自然起来。所以他才装作淡定发了那条信息,再走到岸优太的面前。


接下来让他更意外的是,岸优太点点头说:“可以哦。”


-


两人到家时,天色已彻底暗了,浓重的墨色布满了整个天空。永濑廉熟稔的打开电灯,岸优太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好久没来了啊。”岸优太一边脱鞋一边发出感叹。


“嗯,房间里都有寂寞的味道了呢。”永濑廉答道。


“夸张了吧!”像往常一样回应。


永濑廉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以前他们也只是吃着东西,听着音乐聊聊天,这次他却意外的觉得应该发生点什么。


这种像女朋友的心态是怎么回事啊?


永濑廉一边懊恼一边打开冰箱,又去房间里拿了一些吃的出来,他自己在家基本是不会做饭的,只有一些速食食品和零食,他将东西摆在桌上:“家里只有这些东西,将就着吃点吧。”


“没关系,还一点都不饿。”岸优太在沙发上躺下来,整个人都陷入其中,牵起沙发周围的褶皱。


岸优太感觉到自己大脑久违的放空了。他自己点头答应了来廉的家里,在路上又有点后悔,两种复杂的心情交杂在一起。让他放弃思考了。


暑假的时候他找理由拒绝了廉所有的邀请,他知道自己在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廉是学弟,但在他眼里也是十分优秀的存在,各方面的优秀。高桥海人还打趣说过廉这家伙是“颜面国宝”。


“优太累了吗?要不要去洗个澡?”永濑廉注意他的状态问道。


“我什么东西都没带来。”


“可以穿我的衣服。”永濑廉说,“难道你今天也是无论多晚都要回去的心态吗?”


“那倒不是……”岸优太说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继续下午的话题了?”


“那倒也不是……”岸优太无法应对这些提问。


“那就去洗个澡吧!”说罢,永濑廉强行将岸优太拉起来,将他推进了浴室。


岸优太只得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浴巾和衣物已经放在浴室外面的衣架上了。这时候他又不得不感叹起廉的细心,这是他无法周全的一点。


穿过走廊走到客厅,永濑廉几乎跟他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躺在沙发上,这人睡着了像只猫,呼吸声也很轻,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脸的轮廓棱角分明。


岸优太轻手轻脚的在沙发前蹲下来。周围是廉经常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将他包裹着,他想到今天在会议室的拥抱,充满着廉的温柔和莫名的心跳。


就像现在,鼓动的心跳声仿佛还在耳畔——

是他自己的心跳。


他慢慢凑近廉的睡颜,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下一秒,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


他没有看到廉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离开的同时,永濑廉睁开了眼睛。


岸优太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那双棕色的眸子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这一秒当机,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优太。”永濑廉用专属于他的独特音色叫了岸优太的名字,“我喜欢你。”


四周变得格外安静,岸优太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灯光从直射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没来得及播放的CD还放在桌上,被一堆食物簇拥在一起。


他听到了来自永濑廉的告白。


“抱歉。”


“什么?”永濑廉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问。


“暑假的时候……我有在避开你。”岸优太微微垂着头放慢语速说道。说完这些,他像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盯着廉的眼睛说道:“但是,我也喜欢你。”


永濑廉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避开这人耿直的眼神,微微扬起嘴角没有说话。


“每次和廉待在一起心情都会变得很舒畅。”岸优太继续说道,“因为我和廉的灵魂是相同的。”


“你还真会说这种听着害羞的话啊。”永濑廉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热。


“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岸优太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也是。”永濑廉说,接下来这句话他说的格外温柔,“我没有像这样对人敞开心扉过,所以,你可以自信没有关系。”


说完他一把将蹲着的人拉起来,这人的身上充满了他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又凑近了些,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闭上眼睛,直至彻底堵住对方的唇。


这次真的发生了什么了。永濑廉想。


但很快,他就被压在沙发上,卷入了温柔之中。


END-

一碗白米饭

【紫廉】ムラサキ(四)

过渡章真的好难……不小心写狗血了……

(廉廉并没有那么矫情)

虐的真的好难写……

不过终于要完结了~


       一周后,永濑廉因为上周首次的表纸出道杂卖了创刊以来的最高销量而登上了Twitter trend一位,热度持续了三天都没下去。杂志社一边忙着再版发售,一边又趁热打铁给永濑廉排了四五个其他企划。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此刻正在抓紧时间,趁着拍摄间隙,趴在化妆间的小台子上迅速敲击着马上要迎来deadline的讨论日本少子化...

过渡章真的好难……不小心写狗血了……

(廉廉并没有那么矫情)

虐的真的好难写……

不过终于要完结了~



       一周后,永濑廉因为上周首次的表纸出道杂卖了创刊以来的最高销量而登上了Twitter trend一位,热度持续了三天都没下去。杂志社一边忙着再版发售,一边又趁热打铁给永濑廉排了四五个其他企划。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此刻正在抓紧时间,趁着拍摄间隙,趴在化妆间的小台子上迅速敲击着马上要迎来deadline的讨论日本少子化现象带来的社会影响的毕业论文。

        “廉,恭喜啊,上周你第一次的表纸杂,卖了十万本!”神宫寺拿着那本表纸杂推门进来。

        永濑廉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这次的服装师和美工据说都是另请的,花了不少钱呢。”

        “没有合适的模特,技术再绝的服化道都卖不了十万本啊。”

        走近了的神宫寺眼神看向永濑廉的下一刻就注意到,他一直戴着的那条项链不见了。

        迟疑了一刻,神宫寺还是问出了口:“廉,你们……吵架了?”

        “什么?”

        神宫寺轻轻拍了拍自己锁骨的位置,永濑廉立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

        永濑廉苦笑:“神,你真的太通透了。”

        神宫寺眸色黯淡:“廉,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喜欢的人,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有自信能追到,因为我对感情很执着。但直到我遇到了你,才知道真正的执着是什么样的。你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强迫自己离开他?”

        永濑廉微微抬头,目光望向很远的地方,用很轻的声音说道:“你错了,不是我要离开他……我喜欢他,大约六七年的时光,我认识他,接近我迄今为止四分之三的人生。而我这几年,百分之百的感情都给了他,他没有给我答复就走了,一走就是六年。神,这不叫执着,这叫傻。”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像我这么傻,能放下的时候就放下吧。”

 

       下午,神宫寺在自家公司的会议室里疲惫地听完策划部门和公关部门的长达三小时的会议,连打了四个哈欠,终于结束的时候,神宫寺想着赶紧下楼买杯咖啡提提神,刚出会议室又转回来的策划总监拿着厚厚的一本文件夹,交到了神宫寺的面前:“小神总,这是您父亲让我转交给您的。里面是公司旗下现有艺人的一些资料和协议,您父亲希望您先熟悉起来。”

        神宫寺叹了口气,接过文件夹:“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看的。”说着就把总监往门口推。

       顺手打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那个他最近刚眼熟,就深刻印在他脑子里的人。

       平野紫耀。

       是廉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神宫寺已全然忘记要买咖啡这事,只是不停地一页一页往后翻,出生年月,读过的中学和高校,在日本的最后经历,果然是在大阪府……可是后来为什么突然去了美国呢……

        下一页,是一沓订在一起的厚厚合同,每页都盖了公章,右下角有平野的签名,合同页纸的侧面还盖了个骑缝章。大抵是这份文件比寻常的协议签署得更为慎重,神宫寺谨慎地取出来翻阅。

        是一份对赌协议。

        神宫寺一颤。

        根据协议上的条款,平野要在出道三年时间内替公司赚到5亿日元及以上,否则公司有权追回不足5亿的部分。

        这是娱乐圈里极少数存在的协议模式,只有很少一部分艺人为了快速求红,或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巨大的自信,才敢跟公司签类似的对赌协议。而且三年里5亿,对一个刚出道的艺人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神宫寺真的想不通平野为什么要签这样的协议。

        协议后一页,便是三页策划清单。从CD出道、首部电视剧、映画主演、个人广播、舞台剧主演,到未来三年内的各种综艺、晨间新闻、表纸杂志、广告拍摄、写真集、红白跨年活动、个人巡演,已是安排的密密麻麻,几乎一天空闲时间都没有。

       这样无间断的工作,就是个机器人都没有时间充电。神宫寺皱了皱眉,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可以称之为情敌的男人。

        还在挠头研究这份三年工作安排,下一秒,敲门进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他手里资料上的那个人。

        “神宫寺先生,我有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现在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

        “……你问吧。”刚从协议里抬起头的神宫寺还有些状况外。

        “神宫寺先生和廉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啊?”神宫寺没想到平野会问私事,且如此直接。

        “我认识他虽然时间不长,也就不到一年。但你就不好奇我跟他的关系吗?”神宫寺反将一军。

        平野的眼神异常坚定地看着神宫寺:“我问过廉了,他说他这几年没有同别人在一起,所以我不好奇。”

       其实那天他没有问完那句话,廉也没有明确完整地回答他。但他就是相信,即使分开这么多年,他和廉之间,从来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可以完全了解对方在说什么。他们的默契就像是两人心里的那簇小火苗,不聚到一处时仿佛随时燃烧殆尽的星星之火,但只要重聚,就能再次燃烧出一片火光。

       神宫寺一愣,他知道,他跟平野这场没有开始的战斗,他已经输了。输在了起跑线。

       只是他不甘心。

       “你那么介意他有没有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当初要抛下他?”带着质问,也带着发自内心的疑惑。

        神宫寺原以为平野一声不吭地离开自然是因为对永濑廉没有同样的感情,无法做出回应。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他和永濑廉都错了。

        神宫寺从手中的文件夹拿出那叠他刚翻过的协议,递到平野面前:“你是为了这个,才离开他的吗?”

        平野错愕地看向神宫寺递过来的文件,看清楚上面的字后,一瞬间身体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低哑着声音说:“说到这个,还是感谢你的父亲当初救了我们。”

        这次轮到神宫寺一脸不解地看着平野:“我父亲?”

        平野捏紧了手里的协议,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叙述六年前发生的事。

        神宫寺难以置信地听着平野的诉说,他不知道是平野在临近高中毕业那年父亲出车祸离世,和自己父亲救济了他们一家出钱送平野出国深造并以回国后签下对赌协议为交换条件,二者哪个更让他觉得天方夜谭。

       他以为,是当年永濑廉家里出事时适逢平野的离开,间接对永濑廉造成了精神和心理上的伤害。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故事另一个主人公既然早已情根深种,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他惊诧自己竟然被父亲瞒了这么大的事。他更惊叹命运的可笑,将一对有情人在近乎同一时间点上,用生活的破碎将他们拆得天各一方。

        神宫寺一时竟无言。

        平野将协议递回给神宫寺,犹豫了一下说:“对赌协议的事,我不想让他担心。麻烦你,暂时不要告诉他可以吗?”

        神宫寺点点头:“可以是可以,毕竟站在公司立场上,我也有义务对我旗下的艺人信息进行保密。”

        他顿了顿,再次不解地看向平野:“但是你不想让他知道,你还想让他等多久?”

        平野说:“三年。我身上背着三年的协议,没有人生自由,甚至有完不成协议的风险。我不想让他陪我一起承担。”

        “如果三年后,他还没有忘记我……”

        神宫寺不知道他还能说些什么,此刻他的立场又该是什么。他只知道这是他们二人的世界,从始至终容不下他一个第三者。

       神宫寺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他的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USB。

       “这里面的录像你可以看看。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忘记你,我想,再有三年,他也不会。”

        平野十分小心地接过USB,似乎有些不敢,却还是轻轻地问出了口:“廉……他这几年,还好吗?”

        自上两次遇到永濑廉后,平野心里总是放不下对他的担心。他晚上睡觉,白天工作,几乎满脑子都是那天见到的脸色苍白的永濑廉。

       他记忆里的永濑廉,是喜怒形于色,虽然也总会哭哭啼啼,动不动就要坐在他大腿上对他撒娇,而根本不是现在这样,他好像再也无法轻易读懂永濑廉心里在想什么,甚至读不懂他的笑是真的发自内心,还是伪装起来的假象。

        他不问清楚,大概再也无法像重遇永濑廉之前那样可以安心工作了。

        神宫寺苦笑:“他这几年过得比你还辛苦吧。你如果真的不放心,自己去看看他吧。”

        神宫寺拿过桌上的纸笔,飞速写下几行字,郑重地交到平野手里。

        “这是他现在的地址,你工作闲些的时候去看看他吧。”

        看着快步走出门的平野,神宫寺自嘲地说:“廉,我也算听你的话,好好放手了。”

 

        整个晚上,平野都坐在电脑前反反复复地看那不到两分钟的录像。录像里还是他那个很熟悉的少年,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白西服,站在立麦的背后,用他最熟悉的少年音,唱着那首他曾经最爱的ムラサキ。

        永濑廉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也喜欢这首歌,更没告诉自己是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这首歌。

        当年他让永濑廉听的时候,其实也偷偷存过小心思,希望永濑廉能透过歌词了解到自己的心意。

        只是故事没有了后续,命运太过阴差阳错。

        平野有些烦躁,桌上的纸片已经被他来来回回折叠了数十次,上面的地址早已背得烂熟于心。

       但他还是不敢。他怕还没进门就被永濑廉轰出去。他更怕永濑廉见到他说出更让他伤心的话。

        平野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玻璃心过。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犹豫地按下通话键。

        “……海人?”

        ……

        十分钟后,平野坐进了他的车里,开向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对高桥威逼利诱让他告诉自己廉的情况。虽然高桥刚刚也在电话里委屈巴巴地说自己也想早点告诉平野,但是廉威胁他说出去的话就让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天真好骗的高桥当然怕了。

       一路上,平野被信号灯闪烁的视线模糊了好几次。怎么会呢,那个他曾经见过最爱笑也最黏人的少年,怎么会和重度抑郁还有饮食紊乱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呢。

        他不在的那几年,他自己一个人怎么扛过这些事的……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工作、对赌协议、神宫寺……

        他只想见到永濑廉。

 

        真的站在了永濑廉家门口的时候,平野的手却始终按不下门铃。他没想好要说些什么,以什么样的身份见他。

        犹豫不定时,平野听到了屋内似乎有不太寻常的动静。

        他本能地拉了拉门把手,竟然是没锁的状态。

        他急急忙忙闯进玄关,还没往里走,就看到只穿了件薄衣的永濑廉蜷缩在地上,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此时毫无血色,痛苦地皱在一起。

       听到声响,永濑廉从地上微微侧了侧头,努力辨认站在玄关的人。

       “紫耀……”

       平野听到这句有气无力的声音心里一暖,一瞬间他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永濑廉还是遇到任何事都会依赖他的样子。

        平野蹲下身,把永濑廉轻轻抱起,一个用力过猛有些踉跄,他知道怀里的人很瘦很瘦,却还是高估了他的重量。

        这些年,光长个子了,肉却比以前还少了。

        平野没时间继续进行他单方面无谓的感慨,保持着他公主抱的姿势,大步走向他刚熄火没多久的车。

        倒在副驾驶上被平野盖上了外套的永濑廉艰难地说着话:“平野紫耀……你现在……可是个……idol啊……”

        平野凶巴巴地打断:“你现在不许再讲一个字!”

        几分钟后到了医院,平野尴尬地挠了挠头:“应该带你看什么科呢?”

        永濑廉对这样的平野再熟悉不过了。万分无奈地笑了笑,在副驾驶上翻了翻身,视线落向车窗外,随后轻描淡写地说。

        “大概又是胃出血吧。”

 

       如永濑廉所说,确实是胃出血。医生无非是在老生常谈,叫永濑廉情绪放松,饮食规律云云。

        平野却听得一脸认真,还专门问医生要怎么调理身体和饮食,有什么忌口,拿手机备忘录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平野才注意到床上的永濑廉大概是听得困了,双眼紧合,小半张脸埋在了枕头里,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大概是平野回国后,第一次和这样不会抗拒人的永濑廉相处。虽然趁人之危不是什么君子所为,但平野实在忍不住,在永濑廉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

       平野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那条被他主人丢弃的银色十字架项链。平野像个在做坏事的小孩一样,小心地给永濑廉戴上。

        那天永濑廉扔进垃圾桶的项链,他偷偷捡回来后拿回了克罗心店里让人重新擦拭保养了一下,今天终于物归原主了。

        躺在病床上的乖巧小黑猫,还是他的小黑猫。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醒来后的永濑廉第一时刻就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异样。不过与其说是异样,倒不如说是回到戴了十多年的日常,前段时间丢掉它以后反而空落落地觉得很不适应。

       永濑廉轻抚失而复得的十字架,正诧异着,平野提着一个保温壶进来了。

       “廉,你现在还疼吗?”

       看到平野,永濑廉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意识不太清楚的时候似乎是被平野送来了医院,那么自己脖子上这条项链……

       永濑廉不由地又想去扯,平野急得赶紧去抓他的手。

       “廉,不要摘……”

       “求你了……”

       语气竟是那样卑微。永濑廉的手顿住,随后无力地垂在床上。

       “紫耀,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以前的事,你忘了吧。”

       “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好不容易让自己重新走上梦想里的正轨……”

       “我没有精力再像以前一样再爱你了……”

       “我们现在这样的身份……你也很清楚你不能谈恋爱的吧,紫耀?”

       “这几年,我无数次想过你可能早已伴在别人身旁,我甚至想过……”

       我甚至想过,愿余生有人素面白纱,陪你度恬淡年华。

 

       平野沉默了很久,久到永濑廉觉得他似乎已经离开了。

       永濑廉再抬头的时候,平野泛红的眼睛对视到他的视线,迅速移开。他拧开保温壶,声音沙哑到险些发不出声:“先喝点粥吧。”

       永濑廉接过保温壶,不敢再看平野,只是顾自对着壶里的白粥喃喃自语:“紫耀,你不会懂,失去了很重要的人以后,就再也不敢放肆地爱和生活了。”

       平野转过身,自嘲地笑了笑。

        “我怎么会不懂?”

       听着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永濑廉一滴泪直直地落在保温壶里。他知道,他大概再也不会跟那个人有瓜葛了。

 

        平野出了病房,迎面就是似乎已等待许久的神宫寺。

        “作为刚出道不久的当红idol,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被多少八卦杂志拍到了吗?”

        神宫寺拿出手机给平野看,平野粗略过目,至少也有三家都是业内做的比较大的八卦杂志社。图文并茂,黑衣鸭舌帽的平野公主抱的照片几乎各个角度都有,只是夜色看不太清另个主角的脸,但过分纤瘦的身型确实被小作文写成绯闻女友大概也是不会被人质疑的。

        平野皱了皱眉:“事出有因,廉他……”

        神宫寺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廉出事了。好在我们家公关一向业界里出名的高效,报道一家都没发出去,我们都压下去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后千万注意,我们家也不是次次都能及时解决这种事的。毕竟你是签了对赌协议的,为了廉也好,我不希望看到你完不成协议。”

        平野的目光像是失了焦。

        “我会完成协议的。”语气却坚定地仿佛像在承诺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神宫寺转向病房的目光又回到平野身上,相当不解:“我有的时候在想,我好像真的看不懂你们两个人。”

        平野似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知道吗,美国有个作家曾经说,我们的痛苦都是由自己造成的。我们都认为是这个世界亏欠了我们,使我们没能得到幸福。在我们得不到幸福时,我们往往会把责任怪在最靠近我们的那个人身上。”

        “廉他一直不愿意放下,只是因为我是那个最靠近他的人。”

        “他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堂本茶菓紀
2020.01.23 king...

2020.01.23

king & prince 永濑廉

生日快乐🎉🎂


新的一岁要和kp的大家一起向着目标进发!!要和成员们一起快快乐乐的沙雕下去(什


昨天赶车就有点粗糙,真的非常抱歉(泪)衣服是出道单的那套,画不出廉廉的万分之一的帅气

2020.01.23

king & prince 永濑廉

生日快乐🎉🎂


新的一岁要和kp的大家一起向着目标进发!!要和成员们一起快快乐乐的沙雕下去(什


昨天赶车就有点粗糙,真的非常抱歉(泪)衣服是出道单的那套,画不出廉廉的万分之一的帅气

屁桃sss

我们家廉大帅哥生日快乐!!!(想说的都在微博里了|・ω・`))

我们家廉大帅哥生日快乐!!!(想说的都在微博里了|・ω・`))

一碗白米饭

【紫廉】不朽(短篇)

ムラサキ写到过渡章有点遇到瓶颈了,就开了个短篇。

灵感来源于昨晚看的奇葩说第六季最后一集詹青云提到的《不朽》里的一段话,就码了一篇短篇。

非现实向,依然ooc


       米兰·昆德拉在《不朽》里说,人世间原本就有大的不朽和小的不朽,大的不朽是世人对你言必称名,是那些陌不相识的人在你死后依然记得你,而小的不朽,不过是爱你的人,依然记得你。


       “咚咚”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裹紧了厚重的棉袄,敲响了一家门前伫...

ムラサキ写到过渡章有点遇到瓶颈了,就开了个短篇。

灵感来源于昨晚看的奇葩说第六季最后一集詹青云提到的《不朽》里的一段话,就码了一篇短篇。

非现实向,依然ooc


       米兰·昆德拉在《不朽》里说,人世间原本就有大的不朽和小的不朽,大的不朽是世人对你言必称名,是那些陌不相识的人在你死后依然记得你,而小的不朽,不过是爱你的人,依然记得你。

 

       “咚咚”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裹紧了厚重的棉袄,敲响了一家门前伫立着一个小镇吉祥物模样的雪雕的门。

        是今天第十一户小镇居民。

        开门的人见到男子,脸上带着无奈和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先生你好,请问你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男子低沉有些沙哑的声音被门外刮的飓风夹杂着雪花一同带进屋里。

        男子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捧着一张有些年代感的照片递到开门的人面前。照片上的是个很高挑纤瘦的大男孩,茶色的前发略微盖过眉毛,皮肤有点黑黑的,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颚线将脸勾勒出很好看的弧度,男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在雪地里笑得一脸灿烂。

        开门的人似乎憋了一股气想发作,但眼神又瞥到门口的雪雕,顿了几秒,才无奈地开口:“平野先生,这是你第七次问我这个问题了。虽然很感谢你为我们家刻的雪雕,但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照片上的人死了……两年前就死了。”

        叫平野的男子木讷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说话的人,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在说什么呢,他怎么会死呢?”

       不愿意再跟开门的人说话,男子将照片重新放回钱包,转头就走。

       开门的人仿佛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廉他只是跟我赌气……”

 

        平野紫耀第一次见到永濑廉的时候,是在蒙特利尔的一家孤儿院,据院长所说,一个是日本红极一时的影星怕私生子被发现,偷偷送来了加拿大,另一个的父亲则是日本某政务要员,在国内犯了事潜逃到加拿大又被逮捕送回了日本,小孩就被送到了这家孤儿院。

       总之,同病相怜的两个小孩子就这样玩在了一起。

       过了一年半,一对膝下无子年事已高的魁北克夫妇来领养孩子,本来只看中了乖巧温顺的平野,但因为六岁的平野死死地搂着四岁的永濑不肯离开,夫妇就顺便把两个一起收养了。

        而后,夫妇带着这对身世坎坷的男孩回到了终年下雪的老魁北克街区,夫妇俩在小香普兰街经营着一家叫做Le Temps的卖着鲜花和咖啡的小型精品店,一晃十年光阴过得平静而顺遂。

        两个孩子的感情越来越好。即使各自有各自的房间和床,两个人都会偷偷跑到对方房里一起睡。

        也许从小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总是会惧怕一个人。

 

       上了高中,两人的关系依然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虽然从小在英法双语的环境里长大,已经没有了语言文化上的沟通障碍,但他们还是不太愿意和其他当地的孩子一起玩。

       只是两个人虽然是亚洲人的长相,但随着年龄增长,五官长开,在学校里不知不觉就受到了女孩子们过度的关注。

       某天下了课后,永濑去找平野,就很戏剧性地撞到站在教室门口被一个白人女生塞了一大盒瑞士莲巧克力的平野紫耀。大约是亚洲人天生自带的矜持,平野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开放的白人女孩快速地凑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留下句“See you later”就一蹦一跳地跑了。

       永濑魂不守舍地往自己班里跑的时候踩到了刚撒了盐正在融化的积雪,直接摔了个底朝天,屁股湿了,一脸狼狈。

        放学后来接永濑的平野就被莫名其妙地连瞪了三记白眼。

        平野不明所以地挠挠头,从包里翻出一颗海盐味的夹心巧克力向永濑示好,被伸过来的那只猫爪啪地打飞,还用鼻子生怕他听不见似地狠狠“哼”了一声。

        平野更加莫名其妙,又不敢说话,只好默默地走在永濑身后。

        “…… 呐,廉……”

        永濑听到身后叫自己名字叫得特别小心翼翼的声音,气得头都不想回,凶巴巴地问道:“干嘛啊!”

       易受惊体质的平野被吓得缩了一下,思考了一下,还是抱着不怕死的勇气说:“你屁股湿了!”

       “……”

       过了一分钟,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暴怒声,平野不可思议地抬起头,迎面砸来一个捏得跟个拳头似的雪球。

        “好冰!”

        ……

 

       平野紫耀想起陈年往事时总会有些后悔,早知在一起的时光如此短暂到经不起蹉跎,他为何没能早些将该说的话告诉永濑。

        他和永濑直到上大学前都还是处于天天小打小闹,彼此大概知晓对方的心意却都拉不下脸不好意思先开口的关系。

        不过多亏了大三时的那节心理选修课。

        因为是为数不多的大一生和大三生都能上的选修课,永濑一如既往地死缠着平野陪他一起选了这门课,结果在学期过了一半的时候,选修课教授有天忽然请了位号称是活跃在日本的一流催眠师来课上给学生做展示。

        平野自是不信这些的,但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个催眠师最喜欢挑战那些最不相信的人来做实验,还是只是因为他是课上唯二的日本人,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选上台当试验品。

        催眠的内容相当简洁:你会爱上睁开眼后见到的那个人。

        于是在催眠师对着平野一阵意念传送后,本在位子上偷偷看好戏的永濑被催眠师一把拉上台,推到平野面前。

        于是平野睁眼后见到的便是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此刻可以说是茫然无措地站在他面前。

        他本想睁眼就戳穿催眠师的把戏,此刻脑子一转,将计就计。

        在整个教室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下,平野慢慢靠近永濑,眼神中再也不刻意藏下爱意,水汪汪的眼里满满的只有永濑廉一个人。

        永濑是第一次见到平野如此直白火辣辣的眼神。他的耳根开始发红,有些想往后退,被平野一手勾了回来。

       平野贪婪地享受着紧拥着永濑的温度,他发丝上洗发水的柠檬清香,似乎完全忘了是在配合演戏,轻轻在永濑耳边低语:“廉,我爱你。”

        永濑虽以为平野只是被催眠了,却还是颤抖了一下,做不出任何反应。

        末了,平野放开永濑,在催眠师的再一次意念传达后,假装解除了催眠,仿佛无事发生。

        永濑看着这样的平野,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感觉空落落的。

        下课后,永濑整理着桌上的文具,平野忽然站到他的桌前,抓住他正理东西的手腕说:“廉,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被催眠了吧?”

        永濑抬头看着平野认真坚定的眼神,瞳孔瞪得大大的,手上的铅笔掉到地上,笔芯断了一半。半晌,永濑重新低下头,不敢再看平野,轻声地说:“紫耀,你的催眠是不是还没被解开……”

        平野轻笑,手指勾起永濑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随后一字一句地说:“廉,我很清醒。那个催眠师不过是个骗子,而我说我爱你,是真的。”

        平野凑近永濑,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轻轻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廉,你连这都能相信,才是真的傻吧。”

 

       再然后,大概就是无比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的时光。

       两人周而复始地坐着蒙特利尔老旧的巴士共同往返于老魁北克和蒙特利尔市区。自从前些年养父母离世后,他们除了学业还要兼顾Le Temps的营业。永濑廉在业余时间还考取了咖啡师的资格证,因此没课的时候会时常在店里捣鼓着那些进口的咖啡豆,研究不同种的咖啡豆磨出来的粉分别要多高的水温冲泡出来的口感最能入口又不会丧失原本的香醇。

       平野则会常常坐在店里的一处,假装翻着教科书,却偷偷地瞄那个一脸认真心无旁骛忙进忙出的人。看他的侧脸轮廓,喝水时微微抖动的喉结,品尝咖啡时偶尔蹙起的眉头。

       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平野都觉得好可爱,且越看越喜欢。

       喜欢地想要咬一口……

       于是在某个生意不太好的下午,永濑撑着脑袋盯着窗外下的鹅毛大雪发呆想着这么冷的天为什么都没有几个客人走进来取取暖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背后用力抱住,紧接着一个脑袋凑到他的肩上,亲了口他的脖子,又咬住他的耳垂。

        一下涨红了脸的永濑一把推开那个脑袋:“你干嘛呢!被人看到怎么办……”

        平野笑嘻嘻地又把脑袋伸回来:“反正生意那么不好,也没有人看。”说着又轻轻咬了口永濑的鼻尖。

        然而占小黑猫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三分钟后的平野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被塞了厚厚一沓的咖啡优惠券被罚站在店门口不发完就不准进门的平野觉得自己相当委屈。

        明明只亲了三口,虽然有两下是咬的……

        平野哀怨地回头隔着门玻璃看了看里面的那只炸毛小黑猫,小黑猫得意地向他挥了挥爪子,还用口型说了句“加油”,平野撅了撅嘴,裹了裹自己还没来得及穿上外套就被赶出来身上仅剩的单薄毛衣,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回过头发他的优惠券。

        本来想等发完优惠券回去再讨点奖励,结果站在零下三十度的商业街半小时后的平野就开始冷得哆嗦,他开始打喷嚏,流鼻涕,动静越来越大,店里的永濑终于发现他家那位爱咬人的小可怜穿少了,慌忙把他拖进室内,满脸歉意地给他倒了杯热水。

        平野寻思着自己身体这么健壮肌肉这么结实怎么还说病就病。

        这天提早关店后,永濑带着已经发烧到满面通红的平野回到了老魁北克的房子,为他冰敷、买药、熬粥,无微不至。

       在床上半昏迷状态的平野迷迷糊糊地想这病得可真是值了。

       不过十年后的平野再回想起来那次生病,更值的还在后头。

       他还记得那年他总算病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低着头的永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温顺地不像话,看他醒过来又不敢多讲一句话。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他似乎还能闻到那时满房间的兰花香,是永濑从Le Temps里拿回家摆着的,据说对病人康复有好兆头的意思。

        平野看着那样的永濑,掩不住心里的暖意,坐起来拉过永濑,永濑重心不稳顺势倒在了平野怀里,四目相对了几秒,平野捏了捏永濑的脸:“我怎么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呢,廉?”

       永濑微侧了下脸,忽然蜻蜓点水似地在平野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即就害羞地把脸埋在平野怀里。

        平野愣了愣,又瘪瘪嘴:“什么嘛,我发烧了这么久,就这样?”

        趴在他怀里的永濑没有回他,而是整个人钻进了他的被窝,手指划过他的衬衫,轻轻解开了扣子。

       “那,勉强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了……”

       平野惊讶于永濑的主动,更是万万想不到上个月刚成年的永濑竟然对他主动投怀送抱。

        他的小野猫果然是长大了,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下一秒,平野翻身把永濑压到身下,狠狠地咬住他的唇。

        “这可是廉自己说的。”

 

       大学毕业后,永濑自然是回到小香普兰街继续营业Le Temps,终于可以做到每日规律地开张,永濑虽然每日越发地忙了,却无比享受着这样平凡而温馨的时刻。

        平野则继承了养父的雪雕技能,并越发地炉火纯青。他前年雕出的一座米老鼠,和去年雕的魁北克皇家军事城堡,分别获得魁北克雪雕狂欢节一二等奖,此后,平野在老魁北克城区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艺术家。

        永濑每次看着平野为络绎不绝慕名而来的游客雕刻他们的等身雪雕时总会气鼓鼓地问他什么时候给自己也雕一个,平野总是一脸笑眯眯地说着 “哎呀等这阵忙完了嘛”,“等这次比赛作品完成了吧”……

         时间久了,永濑也懒得跟他提。

         只是不知道,平野偷偷在着手他的大作了。

         一定要在永濑廉二十七岁生日前完成,给他一个惊喜。

 

        永濑廉的等身雪雕是如期完成了,只是永濑廉的二十七岁生日没有如约而至。

        平野每当想要回忆起两年前的那些事时,总是头疼欲裂。

        那是永濑廉26岁的最后一天,而不过是小香普兰街某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冬日。

        他记得永濑一早就嘟囔着要去收拾准备开店,而他还在赶着下一周参加新一届魁北克雪雕狂欢节的作品,说晚点去店里帮忙。

        再后来的事,他记得不甚清楚。印象里有人用永濑的手机联系他,说永濑出事了。他赶到商业街时,连永濑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别人告诉他,永濑廉死于一场火灾。是为了救一个隔壁店家被火势困住的小女孩。平野赶到的时候,其实尸身都已化为灰烬。所以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平野不相信,平时练健身都懒得不愿意去的永濑廉,跑个一千米都要喘上个两分钟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救个素不相识的人只身跑进火海。

        更何况,死去的人怎么会连尸体都没有。

        所以他自然是不信的。他想,一定是永濑气他一直拖着不给他刻等身雪雕,所以找人演了这出戏,自己赌气跑了。平野想,等他看到自己准备了很久的礼物,气完了,就会回来了。      

       只是当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座等身雪雕捧出来,挪到Le Temps门口后。等了一天,一个月,一年……永濑还是没有回家。

 

       30岁的平野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

       作为一个雪雕艺术家,他却喜欢看火。

       他闭店后一个人在Le Temps小厨房里的时候,总喜欢打开煤气灶看那团小小的,蓝色的火焰。有时窗没关好,刮进来阵风把火熄灭了,他又打开来看,一看就是一小时。

        他觉得好像能在那团火里看到永濑廉时隐时现的脸。小火苗的跳动常能勾勒出不同的表情,嗔笑、吃醋、抱怨、傲娇。像极了他小时候的模样。

        

        小香普兰街的人都说,Le Temps换了个奇怪的店主后,咖啡厅都不卖咖啡了,而店主又是个沉默的人,每天只会蹲坐在门口专注地刻着他的雪雕,像个机器人一样,永不间断。

        魁北克狂欢节再也没有平野紫耀的作品。

        而平野以“ShoRen”的名义办了一场雪雕作品展,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到城堡、建筑、人物、卡通形象,只要是完成品,无一不栩栩如生,令人瞠目结舌。作品展带来的人流量一时轰动了老魁北克城区。

        展会结束后,平野又把所有展品一个个带回小香普兰街,排列有序地安放在Le Temps门口。

        而最正中间的,是他没能送出去的礼物。

        一座雪白色的雕刻作品,眉眼五官,脸轮廓线,雕刻出来的笔锋都精致到窒息。

        而旁边并立的,是另一座等身雪雕。是那年被罚站着发优惠券的平野自己的自雕像。

        平野看着被他的作品占领的Le Temps店面,挂上了一块“永久打烊”的木牌,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想起来前些天做的梦,梦到他的小黑猫跟他抱怨,说他离家出走了那么多天怎么还不去找他,再不找他就真的要让他找不到了。

        平野问他跑去哪里了,魁北克都被他翻得底朝天也找不到他。

        小黑猫狡黠一笑:“紫耀,你猜猜看。”

        平野就醒了。

        他拿着办展赚来的钱,带着他那张轻抚过无数次的相片,准备离开这座小城。

        廉,Le Temps有我们两个,还有那么多朋友们看着店,不用操心了。

        等我来接你,接你回家。

一碗白米饭

【紫廉】ムラサキ(三)

       也许是因为下午昏睡了一会,到了半夜,永濑廉依然毫无困意。

       窗外风声飒飒,树枝被风吹得剧烈摇晃。他坐在床上望向窗外,单薄的衬衣被冷风吹鼓,他却感受不到寒意。身体似乎同窗外一样冰冷。

       他试着躺下,强迫自己睡着,但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白天遇到平野的情景。他有太多话想问问平野了,他想知道当年平野为什么听了他一厢情愿的告白后就在一周内从他家隔壁消失,他想...

       也许是因为下午昏睡了一会,到了半夜,永濑廉依然毫无困意。

       窗外风声飒飒,树枝被风吹得剧烈摇晃。他坐在床上望向窗外,单薄的衬衣被冷风吹鼓,他却感受不到寒意。身体似乎同窗外一样冰冷。

       他试着躺下,强迫自己睡着,但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白天遇到平野的情景。他有太多话想问问平野了,他想知道当年平野为什么听了他一厢情愿的告白后就在一周内从他家隔壁消失,他想问问如果是真的对他的感情无动于衷甚至感到恶心的话,为什么他们从小一起那么多年平野从来不抗拒他那般明目张胆的撒娇,还让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定要依赖自己,甚至说过会一辈子保护他。他甚至还怨他,在他最痛苦不堪的那一两年,那个人又在哪。

        怎么能一逃就是六年。再相遇已不如陌生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即使从没忘记过这个人,但也放下了这段无疾而终的单箭头感情。

        可是再见,他还是无可抑制地感受到内心巨大起伏的波动,交杂着疼痛、伤疤和许多的不堪回首的往事,他觉得自己承载了那么多的委屈,好像都是那个人带来的不幸。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是他的情感需要有个宣泄口,且潜意识里将自己的遭遇同那个人连接起来,就好像能生成一条永远不会与他断裂的链条,给自己的大脑一个借口,永远不会遗忘他。

        吹够了冷风,他想到明天还有重要的拍摄,还是站起身把窗关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永濑廉就到了棚里拍摄。由于今天是第一次拍个人表纸,需要留多点时间准备。

       前后换了大约七八套服装,从长风衣到高领毛衣,从青色大衣到开衫外套,永濑廉穿着每一套服装跟摄影师认真讨论姿势表情和画面感的样子都很难不让人心动。

        不知道从哪组拍摄的时候开始,棚内进来了个头发金灿灿,面容精致的20出头的少年。就站在棚内的阴影处,一动不动地看向正在认真工作的永濑廉。看他颀长的身段,活脱脱一个衣架子,将每套衣服都穿出全然不同的风姿。大概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魅力吧,平野看呆了。

        不知不觉就拍到了中午。永濑廉忍了一上午的不适,飞快地走进厕所,对着洗手台一阵干呕。

        这两天又开始饮食紊乱了。

        他呕得眼泪都溢出来了,却还是吐不出东西。他一直弯着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直到腰也快支撑不住长时间的受力。

        忽然厕所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出挑的气质面容与这种小杂志社格格不入的人。

        永濑廉侧过头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绝望,怎么能在自己这么丢脸落魄的时候,被他看到。

        平野本来只是听海人说道永濑廉在这里兼职,想来看一眼就走,毕竟那么多年未见,就算他身边已有旁人,他还是放心不下,想亲眼来看看这个他挂念了很久的人,现在在哪里工作,做得怎么样。

        很多事情说是看一眼就可以心安,无非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现实永远是看了第一眼,就想一直看下去。

        他就看着永濑廉进了厕所,很久很久都没有出来,担心得不得了,就算知道他并不想见到自己,还是推开了厕所门。看一眼就好,他没事,我就走。平野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三遍。

        而事实就是,眼前的人面色发白,眼眶泛红,单薄的身体看上去随时都要倒下。

        平野瞬间忘了自己刚在心里讲了三遍的话。近乎本能地走过去,一手扶起永濑廉的腰:“张嘴。”

        永濑廉愣了愣,听话地张开嘴,平野迅速洗了手,小心翼翼地伸进永濑廉的嘴里,帮他催吐,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吐出来就不难受了,廉。”

        三分钟后,永濑廉清理完洗手台,心情复杂地看着站在旁边洗手的平野紫耀。

        眼前这个人,是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认识了将将十六年的幼驯染。是刚出道就登入颜面国宝殿堂级的日本当前第一注目的男性偶像Top。而这个人就在刚才,不嫌脏地给自己催吐。

       是同一个人吗?熟悉又陌生。

       永濑廉轻轻问道:“你觉得恶心吗?”

       平野抽了张纸擦干手:“完全不会,比起这个,廉,你身体怎么了?”

       永濑廉避开对面望向自己写满了关心的眼神:“紫耀,6年前,你觉得恶心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说很喜欢你的时候。”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让你恶心。”

       “所以你走了,不告而别。”

       永濑廉长长的刘海略微遮挡住了眼睛。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平野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廉……当年我走了,真的不是你的原因……”

       “我到了美国,还给你发过Line,给你写过信,寄过明信片……我到过的所有地方,我都买了明信片,寄给你,想也让你看看那边的风景……”

       “可是你一次都没有回过Line,没有给我回过信。”

       “廉,我很想你。”

       我很想抱你,很想牵下你的手,很想吻住你的唇,带你去看看那些我生活过的地方,告诉你,我在哪里,都比前一天更想你。

       平野在心里想,却说不出口。他知道他们之间现在横亘着另一个人的存在。他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了。

        “可是那终究不是喜欢。紫耀,到了今天,你为什么还是不敢亲口跟我说,你不喜欢我这件事?”

        永濑廉笑得苦涩,当年他在平野家门口偷偷捡到美国名校的录取信时还不敢相信,偏要执着地对他说出那句话,自信地以为平野会因为他的话留下。

        他错得一塌糊涂,他在平野心里才占了多少的位置,更何况平野对他,不过是当个爱黏人撒娇的傻弟弟在看待。

        他家后来出了那么多事,他把原来的手机卖了,房子更是住不起了,又怎么可能收得到平野的那些信。所有的阴差阳错,无非就是命运告诉他们不适合罢了。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低头看了许久,这是他在那段穷困潦倒半工半读时期唯一没有卖掉换钱的东西了。他曾经视为珍宝,如今却仿佛连废铁都不如。戴了那么多年,自己还是一样可笑。

        永濑廉转过身,一咬牙,将手里的项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随着“砰”地一声,垃圾桶的盖子合上,永濑廉身上六年前的痕迹彻底被擦去了。

        平野似乎听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但他无法阻止眼前的人。

        永濑廉拉开厕所门准备出去时,听到身后的人犹犹豫豫地问道:“廉,这几年……你有没有……”

        “没有。”永濑廉没有回头。

        “不过你不会信的吧。”

        很细很轻的声音,在永濑廉走远后传来得有些缥缈,平野有些恍惚,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幻听。更无法确定那句话里带着些许哽咽的音调是否真实。

        站在原地愣了许久,他弯下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条项链,轻抚过项链的每一处,似乎还能感受到永濑廉的温度。

       他攥紧手里的项链,既然永濑廉说了没有,那么,他信。

珧风

画不出本人万分之一的帅

画不出本人万分之一的帅

小嗲精廉廉的Queen

永濑廉的自白

  我曾经很喜欢他。


  不,准确来说,我现在也很喜欢他。


  可是我却不敢表现我的心情啊,不管是胸キュ还是岛的沙画,我都只敢暗搓搓地靠近他。


  明明被喊到Prince役是我的时候那么开心,我却只能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其实心里在狂喜着。


  “终于又可以更正大光明地接近紫耀一点了啊。”


  凑到紫耀身后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台下Tiara们的尖叫声。


  “她们也觉得我和紫耀很般配吗?”


  这样的想法一有了就无法停止了啊,所以我不敢抬头正视紫耀。


  我怕抑制不住对紫耀的喜欢。


  我的紫耀啊,一直闪闪发光的。


  在舞台上最引人注目...

  我曾经很喜欢他。


  不,准确来说,我现在也很喜欢他。


  可是我却不敢表现我的心情啊,不管是胸キュ还是岛的沙画,我都只敢暗搓搓地靠近他。


  明明被喊到Prince役是我的时候那么开心,我却只能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其实心里在狂喜着。


  “终于又可以更正大光明地接近紫耀一点了啊。”


  凑到紫耀身后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台下Tiara们的尖叫声。


  “她们也觉得我和紫耀很般配吗?”


  这样的想法一有了就无法停止了啊,所以我不敢抬头正视紫耀。


  我怕抑制不住对紫耀的喜欢。


  我的紫耀啊,一直闪闪发光的。


  在舞台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紫耀了吧。


  这样散发着光芒的紫耀啊,我曾经羡慕过,嫉妒过。


  但最终,我还是无法收回对他的感情。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去思考我和紫耀的关系。


  同事?朋友?兄弟?亦或者是情侣?


  都不是。


  我和紫耀的关系,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我只知道,无论时间怎么在流逝,我们的关系在如何发展,我身边的人在怎么样的转换。


  紫耀永远是我心中最特殊的存在。


  小时候的我,很烦人吧。


  会黏糊糊地对紫耀撒娇,拍摄杂志什么的会坐在紫耀腿上搂着他,仿佛我的世界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见学的时候也会挨着紫耀坐,大吾说着要坐在紫耀身边的时候我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我全程都紧紧地拉着紫耀的手。


  长大的我,好像在慢慢和紫耀划清界限一般。


  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对呢?


  我明明是想和紫耀更加亲近的啊。


  紫耀画了他理想中的彼女的搭配,既然是彼女的搭配,那……我偷偷地穿一样的衣服大家不会发现的吧?でね?


  紫耀在番组上说了我给他打电话的事,


  “怎么办啊我偷偷藏起来的感情快被她们发现了啊”


  这样想着的我,很认真地在广播里回复了来信询问的Tiara。


  “我没说过那样的话,一定是紫耀记错了”


  这样的话,就没人能够发现我对紫耀的感情了吧。


  只是,我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他。


  看着第二天他看我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我知道,我的秘密在他面前无法隐藏。


  “那,既然这样,下次再靠近紫耀的时候,小心点就好了吧”


  我是这样想的。


  应该没人发现我对紫耀的感情吧,


  一定没有吧,


  其实,


  我才没有喜欢他呢。


  我只是,


  无法把他从我心尖尖上移开而已。


  对,


  我永濑廉才没有喜欢平野紫耀。


  一点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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