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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濑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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珧风
画不出这位霓虹美男万分之一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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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恋廉 vol.8 『俯瞰』...

日日恋廉 vol.8

『俯瞰』

永濑你是gay吗?

日日恋廉 vol.8

『俯瞰』

永濑你是gay吗?

洛生五世

[岸廉]绝口不提(下)

阅前需知:

-岸优太x永濑廉

-下篇为永濑廉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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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人凑过来问他休息日有没有空的时候,永濑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滑动着手机。

面对比自己小上几个月的末子,永濑习惯用年上的身份来戏弄他。如果说有谁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没有任何改变的话,他只能想到海人,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这人依旧保持着曾经的模样。

“嘛……算是有吧。”永濑故意模棱两可的答道。在海人没说出接下来的话前,他决定对此保持着模糊的态度。

“什么算是有吧?明明就是有。”高桥嬉笑着拆穿他的谎言,在他身边坐下来,“休息日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这个季节的红叶很美哦。...

阅前需知:

-岸优太x永濑廉

-下篇为永濑廉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上篇→请点这里 


海人凑过来问他休息日有没有空的时候,永濑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滑动着手机。

面对比自己小上几个月的末子,永濑习惯用年上的身份来戏弄他。如果说有谁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没有任何改变的话,他只能想到海人,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这人依旧保持着曾经的模样。

“嘛……算是有吧。”永濑故意模棱两可的答道。在海人没说出接下来的话前,他决定对此保持着模糊的态度。

“什么算是有吧?明明就是有。”高桥嬉笑着拆穿他的谎言,在他身边坐下来,“休息日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这个季节的红叶很美哦。”

永濑默默地把目光移过来。

高桥的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笑,用一连串的话语定下结论:“同意了对吧?同意了对吧!我就知道!到时候我会发地址给你的!”

说还没等永濑还没有作出回应,高桥就迅速起身跑出了休息室的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永濑没想拒绝这个邀请。

最近的工作非常忙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且不仅仅是工作的原因,还有其他的事情困扰着他。工作时他状态全开,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对劲的地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压抑的感觉久久不散,这种心情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法缓解的。

休息室外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永濑看向没有合上的门,他很清楚外面是自己的队友在一起嬉戏打闹,甚至不用仔细辨认就知道其中夹杂着某种熟悉的声线。

清亮的,与其他人不同的,悦耳的声音。

想到这一点,永濑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伤了眼一般,很快便收回那束逾越的目光,外面的笑声也随之平息下来。

高桥在约定的前一天发来了信息,上面的地址离永濑的住处有一段距离。

按照信息里的时间点提前起了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灰黑色的大衣,又按照色调搭配上围巾,比起让他呼吸困难的口罩,永濑选择用围巾遮住脸,再戴上黑色的圆顶帽,这样的搭配对他来说再普通不过。

他没有去问海人还有没有约其他人。他不在意,也不想去在意。或者说,他隐隐期待着。

所以当永濑坐在出租车上收到海人的信息时,他的心情十分微妙,他甚至怀疑海人是不是故意的,毕竟上次那件事被海人撞个正着,海人也算是除了当事人以外最清楚这件事的人。

但转念一想,海人应该不会这么刻意的安排吧,让他们独处有什么好处呢?说不定又会大吵一架。

摇摇头摆脱这些无谓的想法,永濑回复了信息。

「没事,你好好工作吧。」

用僵硬的手指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永濑深深吸了一口气,出租车上没有开暖气,和气温相符的冷空气进入肺部,让他颇为狼狈地咳嗽起来,他不得不伸手把围巾拉下来一些,方便自己找回呼吸的节奏。

他开始紧张了。

海人发来的信息里提到了他期待的那个名字。

优太。岸优太。他默念道。

在面对几万人的注视时,他都可以游刃有余,现在却因为还没有见到的人而紧张起来。

永濑低下头。

明明已经用最糟糕的话语吵过架了,那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因此深刻的印在他的脑子里,永濑时常会想起那一幕。自己的态度是相当的恶劣,还任性的在出道纪念日扔下所有人离开了。

在那之后,他和岸在私下再也没有交流过。

望着窗外一幕幕飞速划过的场景,永濑猛地回过神来。

他对这边的环境不太熟悉,仔细估摸着上车到现在的时间,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了。有几个瞬间他想开口告诉司机原路返回,但那些字句始终在他的喉间滚动着,直到下车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六义园的红叶盛开得极为惹眼,不少游客排着队购买门票,永濑跟在人群后面进了大门。好在周围的游客都被景色吸引,没有人注意到他,根据海人发来的地址,他一路畅通无阻的找到了那间风格别致的茶舍。

穿过这条路便是茶舍的入口,路边的另一侧是似云似雾般的红叶,有几片败落了晃晃悠悠的从树上飘下来,陷入埋藏着树根的泥土里。

等快走到茶舍门口,永濑往下拉了拉围巾,他隐约闻到一股微咸又苦涩的味道,但是不太明显,那股味道通过鼻腔流到湿润的喉间,连带着舌头都有了一种微苦的错觉。

刚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对方自我介绍说他是这里的老板,笑得十分有亲和力:“我知道你是谁哦。”

永濑愣了一下,随即礼貌的笑了笑:“是吗?”

“我带你去找岸吧,顺便把茶也送过去。”老板相当自然的说出那个名字,端着托盘率先一步走在前面带路,永濑说了声谢谢跟在后面。

从室外走进室内后温度差了许多,永濑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脚下的步伐不急不缓,他却觉得每一步发出的声音犹如扰人的鼓点,踩在他的心上。

插在口袋里的手跟刚出门时没两样,说和冰块一样也没太大的区别,甚至因为糟糕的情绪变得更加冰冷,被厚重衣物包裹的身体孕育着的体温,始终无法顺畅的传达到双手的每一处。

老板又说了些什么,永濑礼貌客气的作答。嘴上习惯性的说出好听的词汇,脸上也挂着随和的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根本无心与他人交流。

他不知道他的心脏是因为什么而疯狂跳动。

紧张吗?害怕吗?或者两者都有。

不知不觉中他跟着前方的人停下脚步,老板回过头来示意永濑拉开门,他往前踏了一步照做,下意识想闭上眼逃避眼前的景象,但门已经在缓缓展开。

窗外的红叶炙热的燃烧着,是即便不去刻意去看也会被吸引的存在,明明有着这样惹眼的景色,永濑第一眼还是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眸子,曾经可以怀着真心实意望进去的,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的双眼。

岸坐在桌边静静的望着他。心中微微一怔,这让永濑无法继续对视下去,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他自顾自的到桌边空着的一侧坐下来。

“这是本茶舍最受欢迎的绿茶,很特别哦。”老板笑眯眯的将托盘放在桌上,“一定要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好好品尝。”

“谢谢。”永濑说。

两种不同的声线交叠在一起,未完的尾音霎时间戛然而止,只留下另一种多余的空白。永濑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对方不知道在看哪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难怪。换作是他,也不想多看一眼自己。

出道纪念日那天发生的事情时常出现他的脑海里。调暗的灯光,轻柔的音乐,刺激的酒精,还有成员们聚在一起聊天的声音。柔软的沙发被晾在一旁,大家都坐到铺了地毯的地上,长方形的桌子正好可以容下六个人,永濑坐在非常微妙的位置。

他和岸之间隔着几个人,这样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没有看聚光灯和摄像机的存在,待在室内的大家更加放松,平时不会谈到的话题接二连三的蹦出来,这种时候永濑相对安静些,在公众视线下他能说会道,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更加内敛。

永濑喝了一口手边的液体,冰凉的触感顺着喉管而下,他静静的听着周围的谈话声。

“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啊?”

吞咽的动作因为这句话突然停滞,永濑强迫自己垂下头。

他们经常会回答这个回答,有时是节目上的提问,有时是杂志拍摄的采访,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不一样,对外有着自己的一套喜好,私下或许有其他的看法。

“岸觉得呢?”

提到的名字明明不是自己,永濑的视线却不经意的朝被询问的人那边移动。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眼蕴含着什么样的感情,在他意识到到自己喜欢上岸的时候,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没有结果的。永濑无数次对自己说。

他想在自己还没有彻底沦陷之前,自然的与岸拉开距离。成年人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他和岸亦是如此。待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亲密的举动,但私下只是偶尔才会见一次,像朋友般普通的交往着。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对岸会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他可以对着镜头无数次的说喜欢,甚至可以当着岸的面认真的说喜欢。可直到半年前他突然意识到,这种喜欢是真的,甚至更甚,和众人口中的爱情相差无几。

“啊?我啊……”岸露出为难的表情,他摸着下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这时他突然往永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立马收回视线,“当然是和可爱的女孩子吧?”

“什么类型的呢?”其他人立刻开始起哄。

永濑收回多余的视线,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即便是他也会这样回答。但岸刚刚看过来的那一眼让他变得有些焦躁,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情绪轻易就被影响了,但无名的火焰在他心里肆虐着。

难道优太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在回答之前看了他一眼。杯中还有一些未融化的冰块,与空气接触在杯壁外留下一条清晰的印记,他无法让自己继续听下去。

被同性爱上的话,应该会很困扰吧。

耳边尽是成员们打闹嬉笑的声音,永濑的心情反而犹如跌进了谷底,他深知自己不应该如此,某些想法反而在大脑里叫嚣着,将心底的火焰催生得更加炽热。

他需要冷静。

不知不觉中永濑已经呆坐了好几分钟,浓郁的茶香将他飘散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岸,对方好像也正准备抬头看过来,因为这一眼反而开启了话题。

“海人不来了。”简短的两句,“他说有工作。”

“我知道,在路上收到他的信息了。”永濑答道,他肢体僵硬的取下碍事的帽子和围巾,就这样沉默了。

窗户敞开着,空气中带着一股寒意,让裸露的皮肤失去原本的温度,鼻尖全是绿茶的香味,永濑却觉得舌尖的苦涩犹存,渐渐变得愈发浓郁。

面前的人突然行动起来,伸出手开始摆弄茶具。冲泡好的绿茶呈出另外一种颜色,永濑就这样盯着岸的动作,茶水倾倒而出转着圈落入杯中,握着茶壶的手骨节分明,视线继续往上移动到那张许久没有正视的脸上。

最近几个月他们不再有多余的交流,工作时尽量避开接触,成员们也不动声色的没有询问,他们两人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来解决。事已至此,想恢复到以前的关系只能是妄想。

到现在他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光凭这一点他自己都无法接受。争吵后的几天他想不管不顾的说出自己的真心,但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心血来潮,他依旧选择了停滞不前,害怕再进一步。

“要用吗?”永濑拿出常备的唇膏。

“啊?呃,不了,谢谢。”岸很明显吓了一跳。

刚才的举动是下意识的,做完后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今天他一直在出神,心神不宁的感觉在见到岸后反而转换为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什么紧张害怕统统消失了。

至少他们现在能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这次的巡演,辛苦了。”到了嘴边的话自然的说出。

“啊,嗯……你也辛苦了。”岸的视线不知道看向哪里,嘴里断断续续的回应道,脸上表情的变化还是老样子,轻而易举就能看穿想的是什么。

这样的回答很难继续下去,永濑端起失去热度的绿茶,触摸起来还是比手指本身温暖许多,他润湿了干涩的喉咙,冲刷掉唇舌间原本的苦涩。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这时岸突然开口,视线虽然目视着前方,但没有与永濑对视。

“什么?”

“廉喜欢什么样的人呢?”岸动了动身体,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突然有了勇气,把目光对上来。

这时候四目相对对永濑不算是好事,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刚刚听到的那句话上,刚刚湿润过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僵硬的开了口:“什么意思。”

是知道自己的感情所以想让他彻底死心吗?

“就是单纯想知道。”

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永濑莫名的一阵火大,那天岸在回答类似问题时看他的那一眼,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一次次的回想起来,试图猜测真正的意思。

“我不想回答。”

“我希望你告诉我。”

岸依旧盯着他,永濑拿起自己的东西迅速起身,他不想再开口,岸对于这个点不依不饶的态度让他的大脑很混乱。上次对峙的结果就是大吵一架,如果可以,这次他想在大脑被多余的情绪占满时离开。

岸也跟着站起来,跟在他后面拉住他的手腕,这样的动作让永濑想到上次的场景,他还没有回头,岸急躁的声音响起:“又是这样,上次也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拉住的手腕因为用力传来一阵刺痛,永濑咬咬牙,他觉得自己再次失去控制,他反手抓过岸的手腕,用同样的语气回复道:“你不是知道吗?因为我喜欢的是你!”

“喜欢我?”岸睁大眼睛松开了手。

说出口的话无法收回,永濑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过身想拉开门,紧接着又被人从后面拉住,他想像上次那样用力气甩开对方,但这次没能如愿。

“你为什么每次都想逃走?”身后的人说。

下一秒永濑就被难以抵抗的力量拉回来,强制转过身面对面,本以为映入眼帘的是岸皱着眉被情绪占满的脸,唇角却先一步被触碰。

胸腔里的某个地方仿佛雷鸣般跳动起来,剧烈到让大脑一片空白,属于岸的味道从唇舌间渐渐窜进来,他僵硬的任由对方肆意妄为,这个吻充满了与岸本身相反的侵略感。如果说上次岸还克制着情绪,这次就是岸完全放开了自己。

被在意的人亲吻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似乎是为了防止他反抗,手腕被紧紧的控制住,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鼻尖,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过了一会儿岸才放开了他,和他一样脸色有些发红。

永濑不是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了什么,如果事实真的像他现在所想的那样,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变成了笑话,一直未出口的抱歉徘徊在嘴边。但他还不敢确定,他看着面前的人,等待熟悉的声音响起。

“抱歉。”他听见岸这么说,声音似乎有点紧张,永濑知道他在为之前的争吵道歉。

那双注视着他的双眸中闪烁着某些呼之欲出的感情,永濑努力让自己望过去,和想象中不同,他轻而易举便融入坚定又温柔的目光中,他感觉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这一次他清楚的知道是什么原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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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有个后记回头佛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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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白米饭

【紫廉】浮世樱

色击梗,黑道/囚禁/狗血剧情,小学生文笔,ooc

勿上升本人

标题来源KFC的《浮世艶姿桜》


色击(colour crash):指人出生以来所见的一切都是黑白的,只有在亲眼见到灵魂伴侣时,眼前的世界才会瞬间染上色彩。


“家主,你之前让我拿出去定制的和服已经送过来了。”

平野从窗前望向了不远处的院子。

一月的气候还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只是枯枝下冷风中,有一个身影茕茕孑立,纤长瘦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需要给他送过去吗?”手下的人顺着平野的眼神望过去,讨好地问。

“不用,我去。”

平野取过和服,手指轻轻划过上面绣着的粉色樱花。是他心里同廉最衬的颜色。

也是他来到这...

色击梗,黑道/囚禁/狗血剧情,小学生文笔,ooc

勿上升本人

标题来源KFC的《浮世艶姿桜》


色击(colour crash):指人出生以来所见的一切都是黑白的,只有在亲眼见到灵魂伴侣时,眼前的世界才会瞬间染上色彩。



“家主,你之前让我拿出去定制的和服已经送过来了。”

平野从窗前望向了不远处的院子。

一月的气候还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只是枯枝下冷风中,有一个身影茕茕孑立,纤长瘦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需要给他送过去吗?”手下的人顺着平野的眼神望过去,讨好地问。

“不用,我去。”

平野取过和服,手指轻轻划过上面绣着的粉色樱花。是他心里同廉最衬的颜色。

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所识得的非黑即白的第一种颜色。

 

 

18岁以前的平野不识色彩只知这世界非黑即白。

18岁以前的平野身为家族未来继承人向来杀伐果决手起刀落从不皱眉。

 

 

那年春天,还未继承家族的他被父亲派去清扫道上为人不齿的毒枭永濑一门。随着消音枪最后一次被扣下扳机,他面前的人倒在血泊之中再无反应。

于他而言只是面前多了一滩深色的水,同溅到他衣服上的液体色度相差无几。

 

正要离开,他听见院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走了几步,只见永濑家的院内开得正盛的樱花树下抱膝坐着一个看上去同他年龄差不太多的男孩。

男孩略微遮眉的黑发下是平野未曾见过的漂亮到了极致的脸。尽管男孩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悲愤恐惧夹杂一处的,直直向他望过来。

四月的夜里风都是轻轻柔柔地吹过,带下一阵阵樱花瓣。

此刻残尸遍布的院子似乎不是个该赏樱的地方。平野清楚地知晓此刻最理性稳妥的做法是什么。

只是他提不起持枪的右手。

樱花落了几瓣在男孩的头发上。

平野忽然觉得眼前像是有万般光线交错,有人在他眼里泼了一整个斑斓的色彩盘,他直直盯着男孩的视线正快速地以男孩为圆心,向周围扩散着色彩,终于染上了他全部的视野。

他头一次见到除开黑白之外的颜色。

是男孩头上粉色的樱花瓣,是男孩脚边的他亲人的暗红色血迹。

 

那个平野初次见过斑斓世界的夜里,处在色彩盘中心的是一个容颜绝美的男孩,即使他干净澄澈的眸子冰冷地看着自己,即使基于道上规矩和种种考虑应该斩草除根。

平野走向他,动作轻柔地抱起他。男孩没有反抗,只是眸里没有了光。

 

平野带回了毒枭遗子的事迅速传遍整个道上。

关于这个遗子姓甚名谁已是无人关心,只不过道上人都在暗里传着,听说平野为他搭了个院子,种了棵樱花树,可惜这个冷美人,不会说话。

 

平野第一次问男孩叫什么名字的时候,男孩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移开了。

“你不会说话吗?”

男孩再也没有给他反应。

过了两天,平野忽然像个孩子似地拿着张印了永濑一家门名字的纸闯进了他给男孩安置的房间:“原来你叫廉呀,这个名字真好听。”

永濑不由得看向这个杀了他一家的男人,此刻脸上却笑得天真无邪。

是什么样的家族,造就了这样极端两面性格的人。

永濑依旧没有说话。自他被关在了这里后,每天无时无刻都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活得像个木偶,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表情。

只是他很困惑,这个人为什么当初没有把他一起杀了。

 

 

平野原先也以为永濑不会说话,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永濑跟高桥的对话。

高桥是平野远房亲戚家的末子,从小吃穿不愁,也不需要考虑继承家族的事,自然没有过像他一样自小在血雨腥风里跌打滚爬的经历,过得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真单纯的生活。

那是在永濑被带回平野家后,高桥第一次来找平野玩的时候,一进门就嚷嚷着听说平野带回了个长得相当惊艳的美人,要亲眼见一见。

平野拗不过高桥,给他指了指那个院子,高桥就一蹦一跳地跑去了。

平野再到院子时,远远就听到高桥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你真的长得好漂亮啊……”

“啊不好意思,我没有说你女气的意思,就是脸真的长得很好看!”

“你叫什么呀?”

“你什么时候生日呀?”

“诶你不会说话吗?”

……

平野无奈地挠挠头,高桥这样猛烈的强攻都对永濑没有办法。

“23号。”

“诶?”高桥忽然惊在原地。

他没想过永濑回应了他。

“我的生日,1月23。”

平野始终记得,他第一次听到永濑开口的音色,像是冰河复苏开始潺潺流动的声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听。

从此他记住了永濑的生日,比自己早了6天。

 

后来平野问过永濑,为什么只跟高桥说话,却从来不理会自己。

当下平野没有得到答案,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他还是会每天都去看看永濑,空的时候就在他的房间一个人自言自语数个小时,有时会抱怨一下接到的任务有多困难,有时还会唠叨一下永濑吃得太少。

渐渐永濑也会偶尔答复一两句了。往往永濑同平野说话的那几天,平野都会一整天莫名其妙地傻笑,全然没有半点未来当家的风范。

 

 

平野小心地捧着那套量身裁制的和服走到院里,叫了声:“廉。”

半仰着头久久未动的背影听到平野的声音转了过来。

“廉,生日快乐。”

“谢谢。”

没有接过礼物的动作,只是淡淡的一句“谢谢”。

平野走到永濑的身旁,迟疑了一会说:“廉,这身和服一定很衬你。等天暖一些,可以穿给我看吗?”

永濑微侧了头看着平野:“我到底是平野先生的什么呢?养在家的宠物吗,还是被监视着的傀儡?”

“廉,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永濑微怔。即使他想过千百种平野带他回来的理由,也将这么长时间以来平野每天对自己的上心和关怀都看在眼里,再不济道上关于他们关系传的风言风语他也听了不少。只是他第一次听平野亲口说,很喜欢很喜欢他。

他自然不知道平野所见世界里的缤纷色彩是自己带给他的,也不晓得所谓的他就是平野的“灵魂伴侣”的事情。

平野也并不会告诉他这些事,他自己都不信的事,又怎么会让永濑知道。

诚然是永濑给自己带来了黑白之外的世界,但永濑是他一眼就看上的人,是他后来越陷越深的漩涡,是不是灵魂伴侣,都已经无所谓了。

 

“没关系,等廉想穿的时候再穿也行。”

平野收起失落的情绪,在一月的刺骨冷风里笑得一脸灿烂。

 

 

永濑21岁生日以来的第一个樱花季。他破天荒地主动跟平野提了一起赏樱。

平野有些不敢相信。即使这几年诸如他自说自话地跑去蹭在永濑身边一起赏樱之类的时刻没有几百次,至少也有个几十次了,但这还是第一次,永濑主动提出的要求。

或者说,永濑主动提了,要见平野的事。

平野欣喜到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但同时整夜失眠的还有一个人。

永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反复演练的计划,和平野这几年细水长流般的对他异于常人的爱护,二者在脑海里不断交替打架。

永濑生生出了场汗。

 

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仇人的事变得在意了起来。

 

永濑想起大约是两年前,平野刚继任家主的时候,道上有一家势力相当的家族趁着平野不在的一天,带了一大波人闯进来直奔他的院子。

也难怪,是个道上混的都知道院子里住的人对平野有多重要。

永濑醒过来时已被绑在一个没有光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他甚至没有叫,没有求救。

被关在哪里不是关。

他在地下室被关了两天后就饿昏了过去,再睁眼又回到了那个院子。

他听平野手下的人说了很多关于平野如何费尽千辛万苦救出他的故事,但都不如他亲眼见到病床上血淋淋的平野来的冲击大。

他不知道绑架他的家族势力有多强大,但他知道平野有多强大。

他早在那夜就见过18岁的平野只身一人可以屠了一族。但他从未见过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平野。

永濑很清楚地记得他当时一边期望着平野就此死去,一边却深深地恐慌着平野再也醒不过来的矛盾心情。

他皱着眉坐在平野身边替他擦拭身上的血,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他被绑架是因为平野,他被救也是因为平野。

生气和道歉似乎都不应当。

“痛吗?”

憋了半天他只问出了这两个字。

“廉在关心我吗?”平野苍白还挂着彩的脸上挤出丝甜甜的笑,“我吃点ぬれおかき就不会痛了。”

幼稚。

永濑在心里说。

 

那是平野当上家主后亲自料理的第一个家族,也是唯一一个。

 

大约从那时起,永濑对平野没有那么抗拒了。两人有时一来一回的交谈在别人眼里倒是有些像婚后多年相敬如宾的夫妻了。

永濑甚至戴起了平野送他的小饰品,多数都是情侣挂链、镯子一类的东西,只是除了那件和服一直没有穿过。

不过平野觉得,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倒也挺好的。

 

 

赏樱之日如期而至。4月上旬正是樱花开得最盛的时节。

平野一早就立在了树下,灿灿阳光透过树枝缝隙斑驳撒在地上,衬得樱花极美。

他听到身后渐近的脚步声,侧了侧身。

永濑逆光走来,左手似乎藏在了身后,神情有些紧张。

平野挥了挥手:“廉,迟到了哦。”

永濑轻咳一声:“抱歉,下次不会了。”

平野轻笑:“哪有下次了呀。”

永濑一怔,知道已经被平野看破了意图,然而已经来不及改变计划,早已握出了汗的左手从身后抽出,尖刀刺向平野的心脏。

 

刀从平野的心脏两公分处擦过。

演练了千百遍的动作还是失败了,永濑知道是因为什么。

下手时的一瞬是前所未有的恐慌,比那夜他满门惨死还要令他害怕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是变成了对平野的失去。

 

他不能忘记身为永濑遗子的血海深仇,可他也无法控制对平野的情感深陷。

这五年一直活在一个没人能拉他出来的泥潭之中,两种极端情绪的反复拉扯将他一点点吞噬。

 

他抽刀的一瞬看到了左手腕的金色镯子,刻着他的名字,晃了他的心神。

于是他失手了。

 

 

伤口包扎好的平野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永濑站在床边,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家主被刺,却没有人敢动永濑。

 

平野看着永濑惨淡一笑。

“廉,我放你走。”

如果这一刀可以抵前仇,那我们两清了。

 

永濑怔了怔,随即转身出门。

他听到身后来自床上伤者的低语。

“五年前,对不起啊……”

 

永濑还是走了。大步流星,没有停顿,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出来追他。

他知道,这次不会再有人来了。

他自由了。

 

平野无力地看着那个曾为他的世界染上了色彩的背影渐行渐远。即使自己因为他伤成这样,却仍然头也不回。

他闭上眼睛,沉溺在他18岁以前的黑白框架之中。

他想起那句歌词里唱的,浮世艶姿桜 艶やかに鮮やかに 今宵もまた一つ散る運命。

他的浮世樱,被他在温室里囚了五年,还是锁不住他的凋零,逝去了。

两道泪痕悄然从紧闭的双眼向耳边滑落,打在枕头上。

平野觉得,他即便能识得色彩,却也同黑白无异了。

 

不知过了多久,平野依稀听到脚步声向他靠近。

睁开眼,迷糊的视线里勾勒出朦朦胧胧的人影轮廓。

来者迈着悠悠的步子,身穿白色缀着粉樱的和服,撑一把正红色的和伞,向他走来。

平野想,自己这次估计是把脑神经也伤着了,不然怎么会同时出现幻觉和幻听。

那个同他有着血海深仇被他囚了五年却依然不带一丝烟火气息美得如同一瞬就会凋零的浮世里盛开的樱花的人,怎会回到这样的地方。

 

他决定不理睬这幻觉和幻听,重新闭起了眼。

 

忽然听到一句极为好听如春天里的风似的声线拂过他的耳朵。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廉。”

“我没有家,可以借住在这里一些时日吗?”

“这里是一些ぬれおかき,吃了就不痛了。”

 

平野霍地坐起身。

是他的浮世樱。

第一次对着他露出这般干净得不掺杂质的笑容,像是能融化富士山顶的千年积雪。

他惊喜得一时忘了胸前伤口的疼痛。

 

他伸手抓住廉递来ぬれおかき的手,听到“砰”的一声,红伞落在了地上。同他心里的巨石一起。

指尖传来的温度虽不是很高,却足以证明一切都是真实的。眼前的人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平野忽然觉得,拿着ぬれおかき的廉,似乎有了一些些烟火气息。

 

“可以哦。”

“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廉,我好想你。”


-End-

洛生五世

[岸廉]绝口不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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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优太x永濑廉

-上篇为岸优太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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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率先一步到达了目的地。脸上戴了遮挡面目的口罩,穿着尽量选择了不显眼的冷色调。尽管如此,当他踏进茶舍对着老板说出第一句话时,老板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是キンプリ的岸优太吧?”年近四十的老板迎面走来,被笑容占满的脸上露出几道明显的皱纹,他看起来很高兴,让岸不由的怀疑他可能是谁的粉丝。

“嗯,嗯。是我。”岸很快的点点头说道。

“真的吗?没想到啊!我听声音好像就是呢!”得到确切的答案,老板兴奋的带着他往茶舍里走,时不时热情的回头与他搭话,“我家女儿可喜欢你们啦...

阅前需知:

-岸优太x永濑廉

-上篇为岸优太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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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率先一步到达了目的地。脸上戴了遮挡面目的口罩,穿着尽量选择了不显眼的冷色调。尽管如此,当他踏进茶舍对着老板说出第一句话时,老板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是キンプリ的岸优太吧?”年近四十的老板迎面走来,被笑容占满的脸上露出几道明显的皱纹,他看起来很高兴,让岸不由的怀疑他可能是谁的粉丝。

“嗯,嗯。是我。”岸很快的点点头说道。

“真的吗?没想到啊!我听声音好像就是呢!”得到确切的答案,老板兴奋的带着他往茶舍里走,时不时热情的回头与他搭话,“我家女儿可喜欢你们啦!她最喜欢就是永濑,天天在我耳边说个不停,所以我对你们也很了解哦!”

啊,原来是廉的粉丝啊。脑海中闪过对应成员的脸,岸下意识的想道。

“我听我女儿说今年是你们成团六周年。哎呀,真不容易啊,祝你们六周年快乐!”没有给岸道谢的机会,老板继续说道,毫不吝啬自己祝福的话语。

“啊,是的!谢谢。”岸有些受宠若惊的回答道。似乎是这一句不够表达他的感激之情,他跟在老板的身后又说了些感谢您女儿一直以为来的支持之类的话。

跟着老板从大厅穿过走廊,里面是被整齐分割的一间间茶室,精致的装修孕育着属于茶道的独特氛围。往前走了几步,老板转身推开一扇门,窗外浓密的红叶首先映入眼帘,像一团火簇拥在一起,连瞳孔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

“好了,就是这里了。一会儿我会送茶过来。请好好享受。”老板对岸说道,关上门离开。

岸脱了鞋踏进茶室内才仔细观察起来。他对茶道了解得并不多,平时也不会去自己泡茶喝。如果不是海人一直缠着他说六义园的红叶超好看,喝着茶欣赏景色可以放松心情,他更愿意在家做一些刺激肌肉的运动。

地面上摆放着几块尺寸相同的榻榻米,不知名的长青植物放在茶桌的一角,左右侧的墙壁上还对应挂着两张江户时期的字画。为了方便客人欣赏六义园的美景,厚实的墙壁被凿穿一大块,改造成了透明的玻璃窗。这样简单的改造与室内的风格结合在一起,倒也没有违和感。

岸在榻榻米上坐下来。他从口袋内侧拿出手机,手机正好在手心里震动一下,屏幕在眼前亮了起来,显示的是海人发来的信息,他用手指滑开屏幕。

「抱歉~我可能要失约了。工作人员通知我要提前录制番组外景,我不得不错过难得的假期啦。不过别担心,廉也会去的。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他很想回复,既然如此,那就取消吧!手指在输入框上方停留几秒,他犹豫着打了一行字回复过去。

「我知道了。工作辛苦了!」

那边没再回复消息过来,应该是已经开始工作了。

岸一把将围巾扯开,又把口罩摘下来,发紧的喉咙才稍微恢复些,他咽了咽口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急需补充水分。然而老板的茶还没送来。

视线不自觉的向窗外移去,在适宜的季节里,这样的景色有许多,但他基本没有机会亲眼目睹。工作太忙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他不想一个人去欣赏孤独的景色。他的朋友不少,但没有一个适合一起看美景的人。

唯一适合的人,因为一场争吵,变得陌生许多。

这是他出道的第六年。当初初顾茅庐的新人如今的他和团体都在复杂纷扰的圈子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他学会了很多。如何为人处世,如何努力工作,如何调节状态,以最好的姿态面对镜头和粉丝。

可能唯一没学会的就是如何处理内心蠢蠢欲动的感情。他爱上了自己相处了六年的队友。如果算上出道前的日子,那或许更久。

岸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户一一打开,带着凉意的空气随着流动涌进室内,他不禁想象如果枫叶有味道的话,是不是香味已经充盈整个茶室了。

可惜茶室中没有任何独特的香味,只有他自己出门前喷过的香水味道。

岸又坐回原处,一想到即将要出现的人他就坐立难安,他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

正当他渐渐出神的时候,窗口的视野突然被挡住一部分,有人从窗外匆匆地走了过去。

不需要看第二眼,岸也知道等待许久的人出现了,那张侧脸他看过无数次,无论是从电视上还是从现实中,还是强行搂住他凑到面前的画面,他都看得极为清晰,甚至深深的刻画在自己的大脑里。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恍惚间岸觉得自己听到了钟表缓缓移动的声音,他逐渐紧张起来,刚刚还只是坐立难安的程度,现在他僵硬地握紧自己的手,整个人坐在榻榻米上像没有声息的雕塑,等待着有人把他从中叫醒。

走廊上开始响起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不止一个人,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耳朵里。岸听到了老板爽朗的大笑声,和不久前与他交谈时相仿,说着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能遇到两位名人。

“不不,我们哪算什么名人啊,您夸张了。”

熟悉的语调和音色让岸轻易的就认出了廉的声音,他不禁痛恨起自己的听力,狠狠的咬咬牙。

门被轻轻的敲响了,然后被人从外面拉开,边框与底轮一致的发出低吟。永濑站在前方,他没戴口罩,只围了厚厚的围巾挡住脸,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圆顶帽,身上穿着黑灰色的大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背后是端着托盘的老板。

两人都没说话,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错开视线。

永濑脱了鞋走进来,直接坐在了岸的对面。

“这是本茶舍最受欢迎的绿茶,很特别哦。”老板笑眯眯的将托盘放到桌上,“一定要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好好品尝。”

“谢谢。”

“谢谢。”

毫无征兆的异口同声。

岸甚至不敢再去对上那双眸子。

和成员吵架起争执不是第一次,但和面前的人争吵的这一次却严重到让他好几次躺在床上失眠,他睁着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忍不住孩子气的想,明明只是个同团的成员而已。

对啊,明明只不过相处了六年的普通成员而已。即使是为了团的发展,他们也不该那么亲密。可那并不代表他们应该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岸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哪里出了错,才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如此岌岌可危。

茶壶的盖子没有盖紧,从缝隙里传出一阵绿茶的清香,热气从茶壶口升起来形成白雾雾的一片。

岸觉得自己的嗓子干涩的要命,他更加频繁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他稍微抬起头,仗着面前热腾腾还未休止的白气想朝看一眼对面的人。然而还未有所动作,他就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来自廉的视线。

心口因此一悸,岸在混乱的大脑里搜刮出话题,张开发干的唇僵硬的说:“海人不来了。”似乎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停顿几秒又补充一句,“他说有工作。”

“我知道,在路上收到他的信息了。”永濑这才动了起来,把帽子和围巾都取下来放在一旁空着的榻榻米上,顺带着连视线也移开了。

这样都没有想要掉头回去吗?岸下意识这样想,又很快否决了。可能跟他一样不好意思说出取消的话吧。

一时间又变回了对话前的尴尬局面,没有了压迫感的视线,岸缓缓舒了口气。他拿起摇摇晃晃的茶壶,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倒在两只空杯里,清澈的茶水中飘着几根未泡软的绿茶叶,成色非常漂亮。

做完这一切,岸默默的把一只杯子往另一边放,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尝了一口,茶香味非常足,他虽然不懂茶,但泛在舌尖的香味告诉他味道真的很不错。

久违的补充到水分,岸忽视了眼下的局面,一心沉浸在浓郁的茶香中。这时候坐在对面的永濑忽然开了口:“要用吗?”同时还有递过来的唇膏。

“啊?呃,不了,谢谢。”岸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拒绝。永濑没说话,又收回手放进口袋里。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种气氛不仅仅是尴尬了,而是尴尬又诡异。

天知道他们多久没有独处了。出道六周年的那天晚上是最后一次,然而他们大吵了一架,过得一团糟。

岸做了六年的队长,年复一年,他渐渐有了作为队长的担当。他按照大家的喜好安排庆祝的流程,在出道日纪念日那天聚集了成员在家里热热闹闹的吃烤肉,又关了灯一起吹蜡烛分蛋糕。

一切顺利结束。在那之后不知道是谁起得头,开始提议要不要喝点酒,想着第二天没有工作,在气氛的怂恿下,岸去拿了冰箱里剩余的几罐酒。他们一边聊着平时不会聊的话题,一边往肚子灌着酒精。

随着年龄的增长,岸也不知不觉爱上了这种先甜后苦的冰凉液体,甚至不会再有喝醉的感觉。等到时间渐入午夜,众人瘫倒在沙发上不再说话,可能是因为喝得太多,也可能是累了,周围响起了轻微的甜鼾声。

岸还醒着,感官因为酒精的刺激格外清晰,他半撑着身体,隔着一段距离去看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然后他看到廉扶着额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独自进了浴室。他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浴室的灯光是略微刺眼的白色,客厅外还放着轻柔的音乐,岸一眼就看到在洗手台前弯着腰的永濑,哗哗的水声被音乐盖住一部分,永濑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完美的下颚附近挂着些许水珠,清理完毕后他直起身体用手草草抹了一把。

岸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样的画面。

在这之前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奇怪。确切的说,应该是从一年前起。岸惊讶于自己会记得这么清楚。

“总有一天你会开始觉得,当时这么说的我真是个孩子啊。”这句从岸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变成了现实。

岸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廉意识到自己应该学会与人保持距离,那么他就不能再仗着对方的积极主动继续装傻下去。人都会长大的,就像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即将步入三十代,所以廉长大了也是理所当然。

当岸在拍摄现场对上那双隐秘又漆黑的双眸时,他深刻的意识到其中包含的某些东西翻天覆地的变了样。他们减少了对视的次数,即使偶然出现在对方的瞳孔深处,过不了几秒廉也会率先移开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

然而在必要时他们还是避免不了视线和肢体接触,摄影师要求他们摆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在灯光下岸主动撞入熟悉的眸中,那里面温柔不减,或许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能找到以前的廉。

永濑侧过身,沾湿的刘海变成几束挂在额前,露出些许光滑的额头。永濑微微一怔,眼神暗了几分。他们太熟悉了,以至于岸轻易的将廉的表情尽收眼底。

廉一步步走近了。略显狭窄的走廊里勉强能容下两个并肩的人,但还是需要错开才能顺利通行。岸站在正中央没有想让路的想法,可能刚才摄入了过量的酒精,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内好似热烈的跳着舞,太阳穴附近微微发胀,那些压抑许久的情绪违背他的本心疯狂往外涌。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伸手拉住了廉的手臂。裸露的手臂与掌心接触,淌过一阵奔腾的热度,岸有一种热得烫手的错觉。

“做什么?”廉停住脚步不耐烦的说,但没有甩开他。

“你到底怎么了?”岸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正视廉的眼睛,可惜浴室的灯光太耀眼,廉背着光,即使是一步之遥,岸也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什么怎么了?”廉用冰冷又平淡的语调反问。

“这一年里!”岸感觉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他从来没有用这样重的语气对廉说过话。他的大脑被分居成两块,一边是理智,一边是真实,却同样属于他。

一开始岸还会幻想他们还能继续保持原有的模样。像以前作为朋友普通的交往,邀请对方去家里聊天,一起约饭度过休息日,在休息室里随意的搂抱,甚至在镜头前随心所欲的做出亲密的举动。

他擅长装傻,但不是真傻。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廉不高兴的事情。”岸放缓自己的语气,他选择了理智和真实的交叉点,酒精在催促他说出自己的真正想法,“所以我想搞清楚。”

“没什么。”廉很快回答道,“让开。”

岸站着没动。廉一直是有什么就会说什么的类型,表情也很容易显现在脸上,可现在他看不透了。身旁的人强硬的从他身侧撞过去,岸能感觉到血液猛地冲上自己的脑袋,甚至有些眩晕,他再次伸手抓住廉的手臂。

但这一次被狠狠地甩开了。

“喂,你告诉我啊!”音量至少大了一倍,语气也染上了前所未有的愤怒情绪。

“你很烦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什么都没有!听不明白吗?”廉似乎也被他惹恼了,转过身来激动的大吼道。

剑拔弩张的气氛将两人笼罩,灯光从身后直射过来,在地板上留下两人站得笔直的影子。

心脏在胸口砰砰直跳,岸觉得喉间一阵发紧,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被甩开的手一直紧握着,用力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却没办法让他的大脑冷静下来。

“你们怎么了?”高桥的声音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两人一致的朝高桥看过去,没有人开口。然后永濑单方面结束了这场争吵,他快步走到高桥身边说了句抱歉,穿过还充满熟睡的呼吸声的客厅离开。

飘散的热气被掩盖在茶壶中,茶香也因为过多空气的涌入变淡了。属于永濑的那杯茶始终保持着原样,连位置都不曾移动。岸反而连喝了好几杯,暖暖的液体在身体里流动,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这次的巡演,辛苦了。”

好不容易逃脱了折磨人的气氛,永濑一开口又将岸的心拉回谷底,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紧张。

距离上次争吵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他们第一次如此坦诚的坐在对方的面前。谁都没有给谁道过歉,那场争吵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他们的距离又远了些,即使伸出手也触摸不到。

这样也好。这几个月里岸有这么想过。

这样他就可以将那颗悸动的心按耐住。也可以把不知何时开始的隐秘爱恋藏在心底。

绝口不提。


TBC-

サラダ

日日恋廉 vol.6

『错觉』

把之前翻的搬过来了,有空的话把前几期也翻一下做个合集

日日恋廉 vol.6

『错觉』

把之前翻的搬过来了,有空的话把前几期也翻一下做个合集

サラダ
日日恋廉vol.7 『疾驱』...

日日恋廉vol.7

『疾驱』

渣翻自存

日日恋廉vol.7

『疾驱』

渣翻自存

企鹅pooh

我是一个不会画画只能靠捏脸安慰自己的渣渣😭

好久以前捏的了,排列顺序大家应该都懂,第一张是按肤色,第二张是按我吃的cp(个人喜好,不喜勿喷)

材料有限,只能捏成这样,与真人有出入,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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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

p123 平野紫耀

p45 永濑廉

p123 平野紫耀

p45 永濑廉

洛生五世

[岸廉]瞬间

-岸优太x永濑廉

-现实向短打 无明显攻受 岸优太视角 

-根据杂志脑补的剧情 自娱自乐


Q: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A: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底,年底是最忙的时候,和成员见面的频率也变得格外得高。除了练歌练舞就是各大番组的彩排和录制,时不时还有为新一年准备的杂志拍摄和采访。


岸优太喜欢忙碌。


也喜欢在忙碌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在身边。


现在正是杂志拍摄途中的休息时间。自从玄树因为恐慌症而休止活动,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想为了他那一份而努力,对待工作比从前都认真许多。为了自己...

-岸优太x永濑廉

-现实向短打 无明显攻受 岸优太视角 

-根据杂志脑补的剧情 自娱自乐


Q: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A: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底,年底是最忙的时候,和成员见面的频率也变得格外得高。除了练歌练舞就是各大番组的彩排和录制,时不时还有为新一年准备的杂志拍摄和采访。


岸优太喜欢忙碌。


也喜欢在忙碌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在身边。


现在正是杂志拍摄途中的休息时间。自从玄树因为恐慌症而休止活动,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想为了他那一份而努力,对待工作比从前都认真许多。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团体。


现场和平时的相处模式一样。紫耀热衷于欺负海人,神宫寺在喝水看戏,而廉在低头看手机。岸优太坐在一旁,意外的没有加入欢乐的气氛中。


可能是被最近的情绪影响,他渐渐无法像以前那样主动去让周围的人发笑了,如果是其他成员他还可以做到心无杂念,但在面对永濑廉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甚至想躲开那人的目光。


不妙。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就算是小时候面对心仪的女孩子,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因为太过靠近而心动,这明明是恋爱剧里的情节啊!


岸优太暗自腹诽,没忍住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下意识的身体一震,引来那人的一声轻笑:“优太在想什么啊?这么出神。”


“啊?什么都没想。”岸优太立马答道,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又装作不经意地迅速移开视线。


太近了!以前的他可从来没想过距离的问题,他只知道廉是个距离笨蛋,对谁都有可能会冲破私人防线,而他自己也不在意别人的肢体接触,所以廉才会格外的黏他。


“是吗?我看优太被我吓了一跳呢。”永濑廉把自己坐的椅子往他这边拉了拉,拉到再也无法接近的位置才一屁股坐下了。


“哪有。”下意识反驳了一句,被戳破的感觉让岸优太有些微妙的不适。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还在为接下来的拍摄布景,熟悉的设备都被摆放在该在的位置。就像现在廉跟往常一样靠近他,他也无法违反自己的心意强行避开他。


“平野さん!请过来拍摄!”工作人员叫道。


“はい!”平野紫耀停下与海人的打闹回应。


本以为接下来又是无尽的等待,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走过来告诉他们为了节省时间,单人采访可以在另一边进行,最后再一起拍摄双人和团体照。


于是第一个被叫过去的就是岸优太。


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能很快调整好状态,仿佛刚刚那些复杂的情绪都属于另外一个人,他站起身将口袋里的手机放在椅子上,又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和发型,跟着工作人员往那边走去。


等他到了采访的地方坐下来,才发现永濑廉也跟着过来了,但他没有机会再想其他的事情,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提问,他根据自己真实的想法作出回答。


时间过得很快,提问的工作人员看着手中的问题提醒:“还剩最后四个问题了。”


岸优太点点头。然而接下来的这个问题,让他抓紧了自己的手,不由的紧张起来。


“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岸优太下意识看了一眼的永濑廉,对方正环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稍微移动视线便撞上对方的眸子,他心底暗自一惊,脱口而出了回答。


“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声音不算太大,廉站的位置不远不近,岸优太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他回答得很快,礼貌的给工作人员道了谢,他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辛苦了。”等待结束的永濑廉对他说,还没等到他回复就直接擦肩而过。岸优太回头看了一眼走过去的人,视野里那抹金棕色占据了全部,与一身的白色格外融在一起,让他差点移不开眼。


岸优太强迫着自己收回视线,朝另一边走去,拍摄完毕的紫耀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和海人在手机上不知道看着什么,然后等他走近的时候两人一起发出笑声。


太欢乐了。岸优太想。


他丝毫不敢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这种只要不去想就能忘记一切的技能,他可能是点满了技能点,就连记性不好也成了一种优点。


等到所有拍摄都结束,一行人陆陆续续离开,岸优太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椅子上忘了拿。


换回便服后装了其他东西在口袋里,让他一时间忘记还有手机这回事,还好返回拍摄现场时手机还在原处,他随手装进口袋就往外走。


走出门过了转角处,岸优太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吃点什么,直到走到出口,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才缓过神来。


“优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面前站着的是同样穿着便服的人。岸优太抬头便看见这人即使在夜晚也同样惹眼的发色,还有一身有着自己风格的穿搭。某些记忆冲破他的大脑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廉?你还没走啊!”岸优太怀疑自己的反应有点夸张。


“嗯,因为今天想和优太一起吃晚饭。”永濑廉点点头,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岸优太看着他的模样,怀疑采访时这人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回答。他尝试着与之对视,对方反而更加自然的直视回来。所以他在在意个什么劲啊!隔得有一段距离肯定没听到吧?!


但下一句话就让岸优太后悔了刚才的想法。


“而且优太不是说在暗中关注我吗?”永濑廉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岸优太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对方那张被无数人吹捧过的帅气的脸,让他忍不住想主动伸手触碰,但理智让他暂时控制住了自己。


他沉默了。在这种时刻他格外的不善言辞。


“我很开心哦。”见他不说话,永濑廉放轻声音继续说道,本就特殊的音色听起来很温柔,“我不是单相思,因为优太有一直回应我。”


岸优太瞪大了眼睛,他们之前有讨论过类似的话题,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动心。可廉刚刚说的话犹如一股暖流灌入他的胸口,慢慢流进心脏的每个分支,让他充满了勇气。


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面对他的时候耿直得过分,明明本质是个傲娇,打起直球来却毫不含糊。被打败了啊……一球就正中了他的红心。


他们站在灯光微弱的出口,这栋大楼的大门对着人烟稀少的街道,时间点不算太晚,没有任何人经过,只有一片漆黑的夜空在头顶,和不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彰显着其他事物的存在。


时间缓缓流过几秒,岸优太才抬起头对上廉的双眼,他在心中斟酌片刻吐出一句话,像在说什么重要的誓言:“以后都不会是单相思了,我已经习惯了廉的存在——”


最简单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面前的人仿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炽热的拥抱带着廉身上独特的香水味,一瞬间将岸优太淹没。


他怔了怔,随后弯了嘴角。


这一次不只是一个人的主动和单恋,也不是因为心动而不安躲避的剧情。因为被拥抱的人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触碰到对方后,才渐渐收紧。


难以言喻的爱意和温柔无处可藏。


可能从他开始注意永濑廉的瞬间起,他就已经陷入了爱意的沼泽中,无法自拔。


以后的以后,不用再暗中关注喜欢的人,只要朝着那人望过去,不出三秒对方一定会回视过来,视线在空中交汇,一同默契的扬起嘴角。


但那都是后话了。


新的一年还很长。


END-

桐山暁
小国王!(⁄ ⁄•⁄ω⁄•⁄...

小国王!(⁄ ⁄•⁄ω⁄•⁄ ⁄)

小国王!(⁄ ⁄•⁄ω⁄•⁄ ⁄)

一碗白米饭

【紫廉】ムラサキ(完)

赶在某个宝宝生日终于更完了这个连载,应该不会再开了连载真的好难……

希望两个宝宝生日快乐,2020再甜一点!


        晃眼又是半年。

        永濑廉坐在市内某家咖啡馆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时而见到挽着手臂脸上洋溢着如花笑容的小情侣,还是会有些许落寞。...


赶在某个宝宝生日终于更完了这个连载,应该不会再开了连载真的好难……

希望两个宝宝生日快乐,2020再甜一点!


        


        晃眼又是半年。

        永濑廉坐在市内某家咖啡馆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时而见到挽着手臂脸上洋溢着如花笑容的小情侣,还是会有些许落寞。

        这半年,平野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只有一次……

        永濑廉在杯子里加了些糖,无意识地搅拌着,忽然手机推送来一条新闻。

        “平野紫耀先日22都道府县全46场公演完走。”

        刚拿起手机,又是一条推送。“平野紫耀主演知名漫改作品下周月曜开始放送。”

        短短出道一年时间,仿佛已经是个被平野紫耀统治的idol时代。

        永濑廉端起咖啡,入口已是无味无香。

        他想起他上个月刚拿到某知名晨间新闻档新晋主播offer的时候,第一次去棚里就在乐屋见到了平野。

        平野趴在化妆台上睡着了。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露在臂弯外的脸,疲惫的样子仿佛跟永濑廉记忆里那个来去如风的少年大相径庭。

        永濑廉悄悄地离开了,却心口绞痛。他不知道平野到底在拼些什么,说是在拿命工作一点也不为过。

        神宫寺到的时候,就看到似乎坐了很久的永濑廉,一个劲地喝着咖啡,桌上亮着屏的手机赫然都是平野紫耀的新闻。

        “廉。”神宫寺大约也有小半年没见到永濑廉了。两人一个忙着接管家里公司的大大小小事务,一个忙着毕业和面试。

       听到自己的名字,永濑廉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锁了屏,笑得有些尴尬。

       “神你来了啊。”

       神宫寺了然于心,在永濑廉的对面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廉,先恭喜你毕业,还有,完完全全凭自己的努力拿下了offer。”

       永濑廉摆摆手:“没有没有,未来还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好多好多呢。”

       神宫寺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永濑廉面前。

       “既然你顺利毕业走到今天,我觉得有些事应该要让你知道……虽然有悖于我对他的承诺和公司保护艺人隐私的规定。”

        神宫寺看着永濑廉迟疑地拿起那份文件,翻着协议的手不由自主地颤着。

        他想起来上周在公司见到平野的时,他问平野为什么要把安排好的三年计划加速执行。平野只是风轻云淡地告诉他:“我不光要完成协议,我还要提前完成。一旦完成我就会迅速隐退。”

        或许是当时神宫寺的神情过于震惊,平野又接着说道。

        “我如果不隐退,idol的身份让我永远不能牵着他的手名正言顺地走在大街上。”

        “也许未来某一天,我能获得唱片赏,获得新人影帝,可是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过去没有他的几年时光里,我是看得到尽头的,就是等协议结束那一天,所以我可以等。可是如果我再继续走下去,就没有尽头。”

 

        神宫寺唆了口咖啡,补充道:“其实他那年,父亲出车祸走了。是我父亲遇到他,向他提出这个交换条件的。他走得匆忙,不敢告诉你。”

        永濑廉瞪大了双眼,已是无法从听到和看到的事实中回神。

        他猛地想起那天在医院,平野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我怎么会不懂?”

        他一直固执己见地认为他和平野之间,一定是平野不懂他。原来他才是那个过分自以为是到伤害了别人都不自知的那个。

        永濑廉忽然想起了什么,扔下一句“失礼了”,起身冲出门。

        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被他丢弃了。

 

       永濑廉跑回小时候那栋别墅的时候,已是气喘吁吁。昔时的别墅已有他人居住。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敲响了曾经的家门。

       开门的是个看上去已经年纪很大的老奶奶,见到眼前跑得满身是汗的陌生青年,依然面带笑容地问:“孩子,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我是这栋房子曾经的主人……想问一下,您还记得这边是否曾经有很多书信和明信片寄过来?……大概都是从国外寄来的……”

        一路跑来,其实他已不抱什么希望能看到那些曾与他相错的东西。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来,亲眼确认。

        老奶奶略微思考了几秒,一拍脑袋:“啊,是一个叫紫耀的人寄来的吗?”

        永濑廉边怀疑着自己的耳朵,边重重地点了点头,焦急地看着老人走进屋里。过了几分钟,老奶奶带着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交到永濑廉手里:“孩子,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这六年的时间,这个叫紫耀的人四季无间断地给你写信,我想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人,所以都替你好好保存着了。如果还能见得到他,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永濑廉颤抖着打开盒子,轻轻拿出最上面的那张。是印着纽约时代广场的明信片。

        “廉,对不起,我不告而别。我不知道如果我说我是有苦衷的,你愿不愿意相信?理由有些沉重,怕你担心,还是等以后找机会再告诉你吧。

        我到了纽约,要留学几年……我……挺想你的。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其实高兴得要命呢……廉,我应该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一定是比你还要早。我曾经想啊,等你高中毕业那天,我就亲口告诉你这件事。如果你要拒绝我,我就亲你……

        可是谁知道命运跟我开了这么个天大的玩笑呢……

        廉,我到这里一星期了,这里的东西不好吃,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所有人都在讲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连时差到现在都没倒过来……

        好想见到你啊……”

        永濑廉微湿了眼眶却无暇顾及,往下翻的第二张是从尼亚加拉瀑布寄来的。

        “廉,不知道上一封你有没有收到……从美国寄明信片回日本需要几天呢?他们说最快两周就到了吧。那你如果给我回信的话,我收到也要下个月了呢。你看我都等不到下个月又在给你写了呢。

        美加边境的尼亚加拉瀑布真的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壮观的瀑布……真的想带你来看看,在午后常能看到架在瀑布上方的七色彩虹……”

        “廉,两个月了,你还是不回我的Line,也不回我的信……你还在生气吗?

       我跟你认错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我的苦衷的……我现在美国只有妈妈陪着我,真的好难熬啊,好想回大阪,好想见你……”

       “廉,我在圣帕里克大教堂,今天零下二十几度了,从小在大阪的你应该没有感受过这么冷的天气吧……好想带你来看看啊,这样的教堂亚洲应该都见不到吧……”

        ……

        永濑廉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看完这四十多张明信片。

        终于翻到最底下的那张,是来自拉斯维加斯的明信片。

        “廉,这应该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张了。我马上要回日本了。这些年你没有回过我的任何信,但我好像还是习惯了一直给你写。

        我终于可以告诉你了。那年我父亲突然出车祸走了,你知道的,我妈没有工作,我家突然断了经济来源,我不知道要怎么撑下我的学业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他靠不靠谱,但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赌输的了……他提出一个协议,对赌协议……他出钱供我带着我母亲去美国学艺术和音乐,但我要回国以后去他的公司作为艺人出道。三年里为他赚到五亿日元,我们的协议就结束了……

        也许你听了肯定觉得很扯,一定还会嘲笑我被人骗了……但你知道,我现在确实一无所有。我愿意赌一次。他没有说如果我完不成协议后果会怎么样,但我想,违背协议的后果一定是很严重的……

       我不敢冒险,更不敢告诉你……廉,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想把我拥有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但现在的我没有能力……

        还有三年……廉,如果你还记得我……到了三年后,如果你还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想念,我会找到你……

        我会亲自到你面前,郑重地跟你说,请你跟我,平野紫耀,在一起。未来的日子,多多关照。”

        明信片旁附加了一张自拍照,是一个大约正处在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微妙年龄段的少年,穿着立派的小西装,胸前端正地打着黑色领带,是永濑廉熟悉的又微微长开了的面容,带着他记了很多年的灿烂的笑容。

       照片背后密密麻麻地挤着两行小字:

       廉,今天是你20岁生日,恭喜你,正式成年了!

       附赠一张我前年生日时拍的成年照,你可一定不能忘了我的样子。

       永濑廉合上盒子,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

 

        当晚,平野终于结束了一整天连轴转的工作回到家,还没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就看到抱膝蹲在自家门口的小黑猫,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自己,眼圈红红的,眼里还噙了泪。

        四目相视了很久,平野听到永濑廉软糯糯的声音问他:“紫耀……你还,要我吗……”

        声音里没有了前几次跟平野讲话那般故意要拉开距离的生疏冷漠感,那是平野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的,像是小时候那个哭起来还喜欢把眼泪鼻涕一起蹭在他衣服上的小哭包,边哭边讲话的声音,带了些鼻音和哭腔,似乎携着可以把自己的心揪起来的魔力。

       平野蹲下去,拂过永濑廉的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可能是蹲着的时间太长了,永濑廉脚都麻了,起身有些站不稳。平野不敢松手,一直撑住他的腰,让他斜靠着墙,稍微喘口气。

       永濑廉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小盒子,一对雾蒙蒙的大眼睛对上平野的视线。眼前的平野对他来说不是那么真实。

       “我那天说紫耀不会懂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感受……对不起啊……我对你的这几年一无所知……不知道你也那么辛苦……”

       他的声音随着脑袋渐渐地埋下去轻到平野都快听不见了。平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擦去他不给自己看到的泪痕。

        永濑廉将头埋在平野的肩上:“那个时候,我看着我妈妈,才知道一个人活着原来也可以丧失了所有的乐趣,没有一丝牵挂留存在这个世上。那个时候,走与不走,都是一样的。”

        平野看着这样的永濑廉有些恍神,14岁和21岁永濑廉的影子在平野的脑海里渐渐重叠。

       平野环过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人都是向死而生的,从生下来的那刻起,就是生命的倒计时。廉,我想用余下的几十年时间,都和你一起。”

        永濑廉知道,他和平野没有几个十六年可以去浪费了。很多执念是时候应该放下了,他们两个牵牵绊绊的大半辈子,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从大阪到东京,彼此都无法再找到能替代对方的另一半。阴差阳错却惊人相似的经历将他们牢牢绑在了一起,从此他们二人存在的共同空间无法容纳第三个人的存在。

        很多感情被人艳羡为神仙爱情,并不是因为从相遇开始就是圆满。而是两人颠沛流离,相识相知相离后兜兜转转能走回彼此身边,经历过刻骨的爱恨聚离,却还愿意再牵起对方的手。

        

        平野手指滑过永濑廉的脸,双颊红扑扑的,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冻得有些干裂,平野皱了皱眉。

        永濑廉没有意识到平野神色的异样,依然喃喃地说着:“紫耀,从七年前开始,我到现在都觉得只要一遇到稍微走点运的事,我就会马上失去更多。因为我从小到大,好像一直都是经历着这样的事……”

         平野从口袋里掏出来支唇膏,无比轻柔地给永濑廉涂上,笑得一脸溺爱。

         “既然我回来了,那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既然七年前我的离开是这连串事的初始,那现在让我来结束。”

        永濑廉怔怔地看着平野,却乖乖地站着不动任他给自己涂完。

        平野忽然觉得此刻一脸茫然的永濑廉异常惹人怜,忍不住逗他:“廉,你的嘴唇也太干了。”

        永濑廉刚想吐槽平野这会说的话也太煞风景,平野的头就凑上来,重重地吻住他刚被涂完唇膏的嘴。平野的舌头灵活地窜到永濑廉的嘴里,牙齿轻轻刮过他的舌头,感受到面前这个人身体的微颤,想,廉,这是我们晚了六年的初吻。

        体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平野才松开永濑廉的唇,右手却还停在他的腰上。

        永濑廉害羞地没再敢看平野,咬着牙憋了半天说:“平野紫耀,你竟然用水蜜桃味的润唇膏……”

        “因为我一直觉得,廉就是水蜜桃做的啊。”平野手指勾起永濑廉的下巴,含笑的眼睛望进他茶色的眸中,倒映出来的只有他平野紫耀一个人的影子。


-End-

洛生五世

[岸廉]はなたば

-岸优太x永濑廉

-校园paro 双向暗恋

-尽量贴合现实的相处模式 也运用了很多他们本就有的梗 部分设定勿深究

番外→点击品尝 


众所周知,这所学校的大二年级有一位笨蛋学长。


据说这人成绩名列前茅,长得也不算差,个人能力也在一众人中十分出色。毕竟在入学第二年就能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学长每次在公众场合发言经常露出过于笨蛋的一面。


比如现在,这人正站在会议室的前方发言,明明前几句还口齿清晰,说得有条不紊,这一秒却好像发条用完即将结束,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永濑廉坐在会议室的偏后方,...

-岸优太x永濑廉

-校园paro 双向暗恋

-尽量贴合现实的相处模式 也运用了很多他们本就有的梗 部分设定勿深究

番外→点击品尝 


众所周知,这所学校的大二年级有一位笨蛋学长。


据说这人成绩名列前茅,长得也不算差,个人能力也在一众人中十分出色。毕竟在入学第二年就能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学长每次在公众场合发言经常露出过于笨蛋的一面。


比如现在,这人正站在会议室的前方发言,明明前几句还口齿清晰,说得有条不紊,这一秒却好像发条用完即将结束,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永濑廉坐在会议室的偏后方,今天是学生会在大一第二学期的第一次会议,按照流程现在正轮到新晋副会长的发言。他很少这么有兴致去听台上的人说了什么,但现在正巧就有这么一个特例。


台上寂静的五秒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似乎是在脑子里想清楚了想要说的话,新晋副会长终于说出了一个词:“慢心一筋。”台下立马有人发出奇怪的笑声,但新晋副会长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又继续道,“慢心,朝着目标——”


这时台下突然有人提醒:“邁進。”


“邁進。邁進一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新晋副会长立刻面不改色的纠正道,一脸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的样子为自己的发言做了总结,“今后我会勇往直前,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


话音刚落,台下立马响起热烈的掌声,永濑廉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试图用掌声盖住自己没有压制住的笑声。他注视着那人礼貌的鞠完躬,走下台坐在了第一排。


说起这位新晋副会长,永濑廉和他是同一所高中的学生,但以前只是点头之交。等永濑廉进入大学后,他们才开始熟悉起来。才经过这短短半年,他对这位“笨蛋学长”的印象已经不仅仅是“笨蛋”这么简单了。


可能需要再加上一些新的词汇。


有趣?或者说,被他吸引了?


不过,今天的这一幕或许又载入史册了吧?永濑廉有些幸灾乐祸的想道,目光移动到笨蛋学长笔直的背影上,勾了勾嘴角。


“廉,刚刚会长跟我说,会议结束后让我们留下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平野紫耀刚从前面走到这一排坐下来,降低音量对还留有笑容的人说道,“应该是把风纪委员会交给我们。”


“哈?”听到平野的话,永濑廉发出一个惊讶的音节,连忙摇头,“我们?不不不,应该是你吧!”


“我们也是风纪委员会的一员嘛!”坐在另一侧的高桥海人加入话题,他用手托着头道,“原本是风纪委员长的岸成了副会长,应该会让紫耀接手的,毕竟只有紫耀是大二的学生了。”


“那要提前恭喜你了。”永濑廉半开玩笑的说道。现在谁接手风纪委员会他都不在意,因为他在意的人已经有了崭新的身份。


“那我也提前谢谢你了。”平野紫耀笑了笑道。


“恭喜——”高桥海人立刻起哄。


“嘘——”平野紫耀伸出手去制止高桥的行为。


等会长发言完毕,会议终于宣布结束了,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人,其中包括他们三人,以及新晋副会长。


“会长怎么走了?”平野紫耀最先发出疑惑的声音。


“因为是我要你们留下来的。”第一排传来一声简短的解释,那人站起身又礼貌道,“抱歉,擅自做主,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待说话的人走到面前,永濑廉这才看清楚自己过分关注的人今天到底是什么模样。为了会议特地整理得没有褶皱的衣服,梳得十分妥帖的直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而他的笑容又有着几分亲和力,和在台上的笨蛋模样大相径庭。


“没有关系。”永濑廉一边暗暗打量着面前的人一边礼貌的回应道。


似乎是他的视线过于露骨,对方也朝他看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永濑廉却想立刻躲开,这人偶尔过于清澈的眼神会让他有些莫名的不适,坚持了不到三秒,他放弃般得率先移开视线。


放假的这两个月他们几乎没有见面,期间他有约岸优太去吃饭,但都被各种理由爽约了,尽管对岸优太的本性所有了解,但他还是无可避免的挫败了。


岸优太用几句话就把事情简单的说明完毕,认真的时候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私下又是另外一种反差。不过事实就如他们猜测的那样,风纪委员会的会长由平野紫耀接替,不过也希望其余二人多多协平野的工作。


“我们会好好协助他的。”永濑廉说。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们。”听到永濑这么说,岸优太看着他露出一个过分明朗的笑容说道。


这个过分可能只对于他来说,永濑廉瞬间就有想过去搂住他的冲动,可是嘴上却客气的回应道:“不不,应该我们道谢才对。”


“对了!为了庆祝我们要不要去喝珍珠奶茶?”高桥海人突发奇想的提议道,“听说学校附近刚开了一家新店!人多爆满的那种!”


“要不要把神也叫上?他最近很热衷珍珠奶茶。”平野紫耀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神宫寺也是大二的学生,不过他更热衷于社团活动,对学生会的事物不太感兴趣。


永濑廉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神宫寺混在一群JK中排队购买珍珠奶茶的场景。太糟糕了。


“那我打个电话给他吧!”说完高桥海人先一步走出会议室去拨电话,平野紫耀也跟在后面。


见两人走出会议室,岸优太也想跟上去,他倒也听说了最近珍珠奶茶有多火爆,但一直没有机会去尝试,今天可以去试试了。可他刚踏出一步,右侧的臂膀就被人拉住。廉已经从原本的位置上走到他的后方,硬生生让他的脚步停下来。


随后,背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达过来,似乎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岸优太不自觉发出一声“哈”的气声,身后立刻传来熟悉的吐槽。


“优太像女孩子一样呢。”


“软软的。”


廉的声音轻轻的传入耳中,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他的心脏,稍微有些撩拨的意思,又恰到好处的让他之前略微烦乱的心安定下来。


刚才上台发言的时候没有表现好,只能说明自己在语言方面的掌控还不够,尽管明白人不可能不犯错这样的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去自责。


“优太只要做优太自己就好啦。”永濑廉仿佛早已看透他的内心,更加用力地环住怀里的人。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两人对对方也有一定的了解。岸优太明白廉是在安慰他,廉似乎可以轻易洞察到他的内心,也能很快的让他安定下来,如果做比喻的话,廉对他来说是精神安定剂般的存在。


“嗯,谢谢。”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么,我们也去喝珍珠奶茶!”永濑廉放开身前的人,换了个姿势将右手搭在岸优太的肩上,同样可以将对方搂在身旁。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岸优太对他的做法没有任何反应,老老实实被他黏住,也默认了他的提议,两人一同走出了会议室。


“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啊,这么久才出来。”高桥海人已经打完了电话,和紫耀一起靠在走廊上等待。


“什么都没干。”永濑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岸优太没有想回答的样子,他渐渐松开了对岸优太的束缚,笑着回答道,“而且你也刚打完电话吧?”


“嗯,叫了神和我们一起,也顺便叫了玄树。他们俩正好待在一起。”高桥海人点点头解释道。


“那我们先去吧。”平野紫耀提议道。


-


等众人来到校外的奶茶店时,神宫寺勇太和岩桥玄树已经在等了,他们穿着自己的便服,风格迥异,但却意外的和谐,看到他们过来热情的打了招呼。


“岸くん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对这种年轻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岩桥玄树看见岸优太招了招手。


“我上次叫他一起喝珍奶他还不来呢。”神宫寺勇太站在一旁也趁机吐槽一句。


“别说的我好像是个老年人一样!”岸优太反驳道,很快又解释,“上次我是真的有事来不了。”


这人爽约的次数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永濑廉看着岸优太反驳的模样想道。但这人暑假次次都爽约他,他又忍不住想对岸优太做点什么。


“趁着现在没有很多人,我们快去排队吧。”平野紫耀示意大家看向店铺门口,现在确实没有多少人在排队,平时都是超级爆满的店,今天意外的人少。


一行人占领了队伍的末尾,永濑廉特地站在岸优太的后面,他微微低下头压低音量,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道:“岸くん,还记不记得暑假我有约你出来……”


他还特地把话说到一半停下来给对方回忆的空间。


“记得哦。”岸优太身子微微一震,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又重复了几遍,“记得记得。吃饭对吧?”


“你爽约了哦?还不止一次。”永濑廉盯着岸优太略显心虚的双眼,有些恶劣的勾了勾唇,“所以作为你爽约我的惩罚——”他刚想把脑子里的话说出口,突然停住了。很明显,他又想到另外新的点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用别的方式来偿还我。”


说完他不再等岸优太再回应他,反倒掏出手机装作没有话题继续的样子,自顾自的玩起手机来,只留下岸优太思考着刚刚的话题。


等到岸优太买完自己的那份珍珠奶茶,甜甜的味道窜入喉中,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些。永濑廉还在购买窗口前等待着,岸优太转过身朝队伍望去,轻易的就被第一个人吸引。


过于高挑的身高在队伍中十分显眼,就连简单的长袖外套都让他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黑色的短发被打理的微微翘起,被很多人夸过的侧脸异常帅气。


对于这样的廉,他从内心深处无法讨厌,他也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他只会渐渐习惯接受对方的好,被触碰被注视被喜欢,怎样都好,他无法拒绝。


岸优太正出神的注视着前方,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震动,他掏出手机,有消息传过来。


「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被发现了!岸优太心里一惊抬起头来,永濑廉正好走到他的面前,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珍奶放在嘴边,嘴里还慢慢地咀嚼着软软糯糯的珍珠,帅气中意外的有几分可爱。


这个人成年后会散发比现在更强烈的诱惑力吧?


岸优太克制般的移开视线想。过于糟糕了。


其余四人在旁边聊得十分欢快,很快也把后来的两人拉入其中。时间过得很快,待一切都结束,时间已接近傍晚,大家约好了下次再聚,才各自分开。


“优太。”见其他人都已离开,永濑廉这才叫道,“你也要回去了吗?”


“嗯……嗯,是的。”岸优太回过头点点头应道。


今天的天气意外得好。夕阳将半边天空染成橘色,用剩余的阳光为街道渡上一层暖意。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目光交汇。


“要不要去我家玩玩?”永濑廉看着不远处的人,鬼神差使的说出一句。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明明是想说“要不要跟我一起转转?”。


发出这样的邀请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永濑廉却觉得自己心跳都快了许多,声音也微微颤抖。那种被喜欢的人注视的感受他还没忘,来自岸优太的视线紧紧的贴着他,让他少有的不自然起来。所以他才装作淡定发了那条信息,再走到岸优太的面前。


接下来让他更意外的是,岸优太点点头说:“可以哦。”


-


两人到家时,天色已彻底暗了,浓重的墨色布满了整个天空。永濑廉熟稔的打开电灯,岸优太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好久没来了啊。”岸优太一边脱鞋一边发出感叹。


“嗯,房间里都有寂寞的味道了呢。”永濑廉答道。


“夸张了吧!”像往常一样回应。


永濑廉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以前他们也只是吃着东西,听着音乐聊聊天,这次他却意外的觉得应该发生点什么。


这种像女朋友的心态是怎么回事啊?


永濑廉一边懊恼一边打开冰箱,又去房间里拿了一些吃的出来,他自己在家基本是不会做饭的,只有一些速食食品和零食,他将东西摆在桌上:“家里只有这些东西,将就着吃点吧。”


“没关系,还一点都不饿。”岸优太在沙发上躺下来,整个人都陷入其中,牵起沙发周围的褶皱。


岸优太感觉到自己大脑久违的放空了。他自己点头答应了来廉的家里,在路上又有点后悔,两种复杂的心情交杂在一起。让他放弃思考了。


暑假的时候他找理由拒绝了廉所有的邀请,他知道自己在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廉是学弟,但在他眼里也是十分优秀的存在,各方面的优秀。高桥海人还打趣说过廉这家伙是“颜面国宝”。


“优太累了吗?要不要去洗个澡?”永濑廉注意他的状态问道。


“我什么东西都没带来。”


“可以穿我的衣服。”永濑廉说,“难道你今天也是无论多晚都要回去的心态吗?”


“那倒不是……”岸优太说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继续下午的话题了?”


“那倒也不是……”岸优太无法应对这些提问。


“那就去洗个澡吧!”说罢,永濑廉强行将岸优太拉起来,将他推进了浴室。


岸优太只得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浴巾和衣物已经放在浴室外面的衣架上了。这时候他又不得不感叹起廉的细心,这是他无法周全的一点。


穿过走廊走到客厅,永濑廉几乎跟他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躺在沙发上,这人睡着了像只猫,呼吸声也很轻,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脸的轮廓棱角分明。


岸优太轻手轻脚的在沙发前蹲下来。周围是廉经常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将他包裹着,他想到今天在会议室的拥抱,充满着廉的温柔和莫名的心跳。


就像现在,鼓动的心跳声仿佛还在耳畔——

是他自己的心跳。


他慢慢凑近廉的睡颜,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下一秒,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


他没有看到廉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离开的同时,永濑廉睁开了眼睛。


岸优太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那双棕色的眸子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这一秒当机,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优太。”永濑廉用专属于他的独特音色叫了岸优太的名字,“我喜欢你。”


四周变得格外安静,岸优太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灯光从直射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没来得及播放的CD还放在桌上,被一堆食物簇拥在一起。


他听到了来自永濑廉的告白。


“抱歉。”


“什么?”永濑廉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问。


“暑假的时候……我有在避开你。”岸优太微微垂着头放慢语速说道。说完这些,他像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盯着廉的眼睛说道:“但是,我也喜欢你。”


永濑廉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避开这人耿直的眼神,微微扬起嘴角没有说话。


“每次和廉待在一起心情都会变得很舒畅。”岸优太继续说道,“因为我和廉的灵魂是相同的。”


“你还真会说这种听着害羞的话啊。”永濑廉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热。


“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岸优太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也是。”永濑廉说,接下来这句话他说的格外温柔,“我没有像这样对人敞开心扉过,所以,你可以自信没有关系。”


说完他一把将蹲着的人拉起来,这人的身上充满了他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又凑近了些,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闭上眼睛,直至彻底堵住对方的唇。


这次真的发生了什么了。永濑廉想。


但很快,他就被压在沙发上,卷入了温柔之中。


END-

一碗白米饭

【紫廉】ムラサキ(四)

过渡章真的好难……不小心写狗血了……

(廉廉并没有那么矫情)

虐的真的好难写……

不过终于要完结了~


       一周后,永濑廉因为上周首次的表纸出道杂卖了创刊以来的最高销量而登上了Twitter trend一位,热度持续了三天都没下去。杂志社一边忙着再版发售,一边又趁热打铁给永濑廉排了四五个其他企划。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此刻正在抓紧时间,趁着拍摄间隙,趴在化妆间的小台子上迅速敲击着马上要迎来deadline的讨论日本少子化...

过渡章真的好难……不小心写狗血了……

(廉廉并没有那么矫情)

虐的真的好难写……

不过终于要完结了~



       一周后,永濑廉因为上周首次的表纸出道杂卖了创刊以来的最高销量而登上了Twitter trend一位,热度持续了三天都没下去。杂志社一边忙着再版发售,一边又趁热打铁给永濑廉排了四五个其他企划。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此刻正在抓紧时间,趁着拍摄间隙,趴在化妆间的小台子上迅速敲击着马上要迎来deadline的讨论日本少子化现象带来的社会影响的毕业论文。

        “廉,恭喜啊,上周你第一次的表纸杂,卖了十万本!”神宫寺拿着那本表纸杂推门进来。

        永濑廉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这次的服装师和美工据说都是另请的,花了不少钱呢。”

        “没有合适的模特,技术再绝的服化道都卖不了十万本啊。”

        走近了的神宫寺眼神看向永濑廉的下一刻就注意到,他一直戴着的那条项链不见了。

        迟疑了一刻,神宫寺还是问出了口:“廉,你们……吵架了?”

        “什么?”

        神宫寺轻轻拍了拍自己锁骨的位置,永濑廉立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

        永濑廉苦笑:“神,你真的太通透了。”

        神宫寺眸色黯淡:“廉,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喜欢的人,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有自信能追到,因为我对感情很执着。但直到我遇到了你,才知道真正的执着是什么样的。你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强迫自己离开他?”

        永濑廉微微抬头,目光望向很远的地方,用很轻的声音说道:“你错了,不是我要离开他……我喜欢他,大约六七年的时光,我认识他,接近我迄今为止四分之三的人生。而我这几年,百分之百的感情都给了他,他没有给我答复就走了,一走就是六年。神,这不叫执着,这叫傻。”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像我这么傻,能放下的时候就放下吧。”

 

       下午,神宫寺在自家公司的会议室里疲惫地听完策划部门和公关部门的长达三小时的会议,连打了四个哈欠,终于结束的时候,神宫寺想着赶紧下楼买杯咖啡提提神,刚出会议室又转回来的策划总监拿着厚厚的一本文件夹,交到了神宫寺的面前:“小神总,这是您父亲让我转交给您的。里面是公司旗下现有艺人的一些资料和协议,您父亲希望您先熟悉起来。”

        神宫寺叹了口气,接过文件夹:“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看的。”说着就把总监往门口推。

       顺手打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那个他最近刚眼熟,就深刻印在他脑子里的人。

       平野紫耀。

       是廉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神宫寺已全然忘记要买咖啡这事,只是不停地一页一页往后翻,出生年月,读过的中学和高校,在日本的最后经历,果然是在大阪府……可是后来为什么突然去了美国呢……

        下一页,是一沓订在一起的厚厚合同,每页都盖了公章,右下角有平野的签名,合同页纸的侧面还盖了个骑缝章。大抵是这份文件比寻常的协议签署得更为慎重,神宫寺谨慎地取出来翻阅。

        是一份对赌协议。

        神宫寺一颤。

        根据协议上的条款,平野要在出道三年时间内替公司赚到5亿日元及以上,否则公司有权追回不足5亿的部分。

        这是娱乐圈里极少数存在的协议模式,只有很少一部分艺人为了快速求红,或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巨大的自信,才敢跟公司签类似的对赌协议。而且三年里5亿,对一个刚出道的艺人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神宫寺真的想不通平野为什么要签这样的协议。

        协议后一页,便是三页策划清单。从CD出道、首部电视剧、映画主演、个人广播、舞台剧主演,到未来三年内的各种综艺、晨间新闻、表纸杂志、广告拍摄、写真集、红白跨年活动、个人巡演,已是安排的密密麻麻,几乎一天空闲时间都没有。

       这样无间断的工作,就是个机器人都没有时间充电。神宫寺皱了皱眉,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可以称之为情敌的男人。

        还在挠头研究这份三年工作安排,下一秒,敲门进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他手里资料上的那个人。

        “神宫寺先生,我有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现在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

        “……你问吧。”刚从协议里抬起头的神宫寺还有些状况外。

        “神宫寺先生和廉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啊?”神宫寺没想到平野会问私事,且如此直接。

        “我认识他虽然时间不长,也就不到一年。但你就不好奇我跟他的关系吗?”神宫寺反将一军。

        平野的眼神异常坚定地看着神宫寺:“我问过廉了,他说他这几年没有同别人在一起,所以我不好奇。”

       其实那天他没有问完那句话,廉也没有明确完整地回答他。但他就是相信,即使分开这么多年,他和廉之间,从来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可以完全了解对方在说什么。他们的默契就像是两人心里的那簇小火苗,不聚到一处时仿佛随时燃烧殆尽的星星之火,但只要重聚,就能再次燃烧出一片火光。

       神宫寺一愣,他知道,他跟平野这场没有开始的战斗,他已经输了。输在了起跑线。

       只是他不甘心。

       “你那么介意他有没有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当初要抛下他?”带着质问,也带着发自内心的疑惑。

        神宫寺原以为平野一声不吭地离开自然是因为对永濑廉没有同样的感情,无法做出回应。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他和永濑廉都错了。

        神宫寺从手中的文件夹拿出那叠他刚翻过的协议,递到平野面前:“你是为了这个,才离开他的吗?”

        平野错愕地看向神宫寺递过来的文件,看清楚上面的字后,一瞬间身体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低哑着声音说:“说到这个,还是感谢你的父亲当初救了我们。”

        这次轮到神宫寺一脸不解地看着平野:“我父亲?”

        平野捏紧了手里的协议,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叙述六年前发生的事。

        神宫寺难以置信地听着平野的诉说,他不知道是平野在临近高中毕业那年父亲出车祸离世,和自己父亲救济了他们一家出钱送平野出国深造并以回国后签下对赌协议为交换条件,二者哪个更让他觉得天方夜谭。

       他以为,是当年永濑廉家里出事时适逢平野的离开,间接对永濑廉造成了精神和心理上的伤害。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故事另一个主人公既然早已情根深种,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他惊诧自己竟然被父亲瞒了这么大的事。他更惊叹命运的可笑,将一对有情人在近乎同一时间点上,用生活的破碎将他们拆得天各一方。

        神宫寺一时竟无言。

        平野将协议递回给神宫寺,犹豫了一下说:“对赌协议的事,我不想让他担心。麻烦你,暂时不要告诉他可以吗?”

        神宫寺点点头:“可以是可以,毕竟站在公司立场上,我也有义务对我旗下的艺人信息进行保密。”

        他顿了顿,再次不解地看向平野:“但是你不想让他知道,你还想让他等多久?”

        平野说:“三年。我身上背着三年的协议,没有人生自由,甚至有完不成协议的风险。我不想让他陪我一起承担。”

        “如果三年后,他还没有忘记我……”

        神宫寺不知道他还能说些什么,此刻他的立场又该是什么。他只知道这是他们二人的世界,从始至终容不下他一个第三者。

       神宫寺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他的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USB。

       “这里面的录像你可以看看。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忘记你,我想,再有三年,他也不会。”

        平野十分小心地接过USB,似乎有些不敢,却还是轻轻地问出了口:“廉……他这几年,还好吗?”

        自上两次遇到永濑廉后,平野心里总是放不下对他的担心。他晚上睡觉,白天工作,几乎满脑子都是那天见到的脸色苍白的永濑廉。

       他记忆里的永濑廉,是喜怒形于色,虽然也总会哭哭啼啼,动不动就要坐在他大腿上对他撒娇,而根本不是现在这样,他好像再也无法轻易读懂永濑廉心里在想什么,甚至读不懂他的笑是真的发自内心,还是伪装起来的假象。

        他不问清楚,大概再也无法像重遇永濑廉之前那样可以安心工作了。

        神宫寺苦笑:“他这几年过得比你还辛苦吧。你如果真的不放心,自己去看看他吧。”

        神宫寺拿过桌上的纸笔,飞速写下几行字,郑重地交到平野手里。

        “这是他现在的地址,你工作闲些的时候去看看他吧。”

        看着快步走出门的平野,神宫寺自嘲地说:“廉,我也算听你的话,好好放手了。”

 

        整个晚上,平野都坐在电脑前反反复复地看那不到两分钟的录像。录像里还是他那个很熟悉的少年,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白西服,站在立麦的背后,用他最熟悉的少年音,唱着那首他曾经最爱的ムラサキ。

        永濑廉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也喜欢这首歌,更没告诉自己是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这首歌。

        当年他让永濑廉听的时候,其实也偷偷存过小心思,希望永濑廉能透过歌词了解到自己的心意。

        只是故事没有了后续,命运太过阴差阳错。

        平野有些烦躁,桌上的纸片已经被他来来回回折叠了数十次,上面的地址早已背得烂熟于心。

       但他还是不敢。他怕还没进门就被永濑廉轰出去。他更怕永濑廉见到他说出更让他伤心的话。

        平野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玻璃心过。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犹豫地按下通话键。

        “……海人?”

        ……

        十分钟后,平野坐进了他的车里,开向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对高桥威逼利诱让他告诉自己廉的情况。虽然高桥刚刚也在电话里委屈巴巴地说自己也想早点告诉平野,但是廉威胁他说出去的话就让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天真好骗的高桥当然怕了。

       一路上,平野被信号灯闪烁的视线模糊了好几次。怎么会呢,那个他曾经见过最爱笑也最黏人的少年,怎么会和重度抑郁还有饮食紊乱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呢。

        他不在的那几年,他自己一个人怎么扛过这些事的……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工作、对赌协议、神宫寺……

        他只想见到永濑廉。

 

        真的站在了永濑廉家门口的时候,平野的手却始终按不下门铃。他没想好要说些什么,以什么样的身份见他。

        犹豫不定时,平野听到了屋内似乎有不太寻常的动静。

        他本能地拉了拉门把手,竟然是没锁的状态。

        他急急忙忙闯进玄关,还没往里走,就看到只穿了件薄衣的永濑廉蜷缩在地上,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此时毫无血色,痛苦地皱在一起。

       听到声响,永濑廉从地上微微侧了侧头,努力辨认站在玄关的人。

       “紫耀……”

       平野听到这句有气无力的声音心里一暖,一瞬间他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永濑廉还是遇到任何事都会依赖他的样子。

        平野蹲下身,把永濑廉轻轻抱起,一个用力过猛有些踉跄,他知道怀里的人很瘦很瘦,却还是高估了他的重量。

        这些年,光长个子了,肉却比以前还少了。

        平野没时间继续进行他单方面无谓的感慨,保持着他公主抱的姿势,大步走向他刚熄火没多久的车。

        倒在副驾驶上被平野盖上了外套的永濑廉艰难地说着话:“平野紫耀……你现在……可是个……idol啊……”

        平野凶巴巴地打断:“你现在不许再讲一个字!”

        几分钟后到了医院,平野尴尬地挠了挠头:“应该带你看什么科呢?”

        永濑廉对这样的平野再熟悉不过了。万分无奈地笑了笑,在副驾驶上翻了翻身,视线落向车窗外,随后轻描淡写地说。

        “大概又是胃出血吧。”

 

       如永濑廉所说,确实是胃出血。医生无非是在老生常谈,叫永濑廉情绪放松,饮食规律云云。

        平野却听得一脸认真,还专门问医生要怎么调理身体和饮食,有什么忌口,拿手机备忘录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平野才注意到床上的永濑廉大概是听得困了,双眼紧合,小半张脸埋在了枕头里,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大概是平野回国后,第一次和这样不会抗拒人的永濑廉相处。虽然趁人之危不是什么君子所为,但平野实在忍不住,在永濑廉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

       平野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那条被他主人丢弃的银色十字架项链。平野像个在做坏事的小孩一样,小心地给永濑廉戴上。

        那天永濑廉扔进垃圾桶的项链,他偷偷捡回来后拿回了克罗心店里让人重新擦拭保养了一下,今天终于物归原主了。

        躺在病床上的乖巧小黑猫,还是他的小黑猫。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醒来后的永濑廉第一时刻就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异样。不过与其说是异样,倒不如说是回到戴了十多年的日常,前段时间丢掉它以后反而空落落地觉得很不适应。

       永濑廉轻抚失而复得的十字架,正诧异着,平野提着一个保温壶进来了。

       “廉,你现在还疼吗?”

       看到平野,永濑廉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意识不太清楚的时候似乎是被平野送来了医院,那么自己脖子上这条项链……

       永濑廉不由地又想去扯,平野急得赶紧去抓他的手。

       “廉,不要摘……”

       “求你了……”

       语气竟是那样卑微。永濑廉的手顿住,随后无力地垂在床上。

       “紫耀,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以前的事,你忘了吧。”

       “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好不容易让自己重新走上梦想里的正轨……”

       “我没有精力再像以前一样再爱你了……”

       “我们现在这样的身份……你也很清楚你不能谈恋爱的吧,紫耀?”

       “这几年,我无数次想过你可能早已伴在别人身旁,我甚至想过……”

       我甚至想过,愿余生有人素面白纱,陪你度恬淡年华。

 

       平野沉默了很久,久到永濑廉觉得他似乎已经离开了。

       永濑廉再抬头的时候,平野泛红的眼睛对视到他的视线,迅速移开。他拧开保温壶,声音沙哑到险些发不出声:“先喝点粥吧。”

       永濑廉接过保温壶,不敢再看平野,只是顾自对着壶里的白粥喃喃自语:“紫耀,你不会懂,失去了很重要的人以后,就再也不敢放肆地爱和生活了。”

       平野转过身,自嘲地笑了笑。

        “我怎么会不懂?”

       听着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永濑廉一滴泪直直地落在保温壶里。他知道,他大概再也不会跟那个人有瓜葛了。

 

        平野出了病房,迎面就是似乎已等待许久的神宫寺。

        “作为刚出道不久的当红idol,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被多少八卦杂志拍到了吗?”

        神宫寺拿出手机给平野看,平野粗略过目,至少也有三家都是业内做的比较大的八卦杂志社。图文并茂,黑衣鸭舌帽的平野公主抱的照片几乎各个角度都有,只是夜色看不太清另个主角的脸,但过分纤瘦的身型确实被小作文写成绯闻女友大概也是不会被人质疑的。

        平野皱了皱眉:“事出有因,廉他……”

        神宫寺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廉出事了。好在我们家公关一向业界里出名的高效,报道一家都没发出去,我们都压下去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后千万注意,我们家也不是次次都能及时解决这种事的。毕竟你是签了对赌协议的,为了廉也好,我不希望看到你完不成协议。”

        平野的目光像是失了焦。

        “我会完成协议的。”语气却坚定地仿佛像在承诺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神宫寺转向病房的目光又回到平野身上,相当不解:“我有的时候在想,我好像真的看不懂你们两个人。”

        平野似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知道吗,美国有个作家曾经说,我们的痛苦都是由自己造成的。我们都认为是这个世界亏欠了我们,使我们没能得到幸福。在我们得不到幸福时,我们往往会把责任怪在最靠近我们的那个人身上。”

        “廉他一直不愿意放下,只是因为我是那个最靠近他的人。”

        “他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堂本茶菓紀
2020.01.23 king...

2020.01.23

king & prince 永濑廉

生日快乐🎉🎂


新的一岁要和kp的大家一起向着目标进发!!要和成员们一起快快乐乐的沙雕下去(什


昨天赶车就有点粗糙,真的非常抱歉(泪)衣服是出道单的那套,画不出廉廉的万分之一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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