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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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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拾叁姬

大部分是魔王篇性转设定

略沙雕略ooc

因为各种不可抗力所以没有描线(的草稿)

单纯的分享快乐


大部分是魔王篇性转设定

略沙雕略ooc

因为各种不可抗力所以没有描线(的草稿)

单纯的分享快乐


HIMLOL

绿蓝的小表情包!(有改

哇啊啊小蓝好可爱好可爱!!!!!

《小绿和小蓝》作者笛子Ocarina

绿蓝一生推我iiiii他们

绿蓝的小表情包!(有改

哇啊啊小蓝好可爱好可爱!!!!!

《小绿和小蓝》作者笛子Ocarina

绿蓝一生推我iiiii他们

寒梦惊蝉

【永灰】明日方舟

方舟系列的文

白亚麻微绿蓝

本文极度ooc私设如山

刀客塔这里换成指挥官,但小少爷还是喜欢喊教授

非常甜昂


蓝色透明屏障微微发光,隔绝了两个世界,鲜血溅到上面,滑落,一如它保护的那个人,冷静而残忍。

若不是能源的缺乏让他若隐若现,的确让人非常心安。

本来,这一战是很容易的。

但被剥夺的部署费用撑不起能源庞大的开支。

金发少年为他带来一线生机,怎么把握,是永乐在考虑。

如果不是东西两方同时遭遇敌袭,还是很好抉择的。

像是蝴蝶效应,一环一环相扣把他们逼上绝路。

有人轻盈的掠进,永乐回头。

翅膀上沾染鲜血的游隼笑着看他。

“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啊?”

少年调笑着。...

方舟系列的文

白亚麻微绿蓝

本文极度ooc私设如山

刀客塔这里换成指挥官,但小少爷还是喜欢喊教授

非常甜昂


蓝色透明屏障微微发光,隔绝了两个世界,鲜血溅到上面,滑落,一如它保护的那个人,冷静而残忍。

若不是能源的缺乏让他若隐若现,的确让人非常心安。

本来,这一战是很容易的。

但被剥夺的部署费用撑不起能源庞大的开支。

金发少年为他带来一线生机,怎么把握,是永乐在考虑。

如果不是东西两方同时遭遇敌袭,还是很好抉择的。

像是蝴蝶效应,一环一环相扣把他们逼上绝路。

有人轻盈的掠进,永乐回头。

翅膀上沾染鲜血的游隼笑着看他。

“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啊?”

少年调笑着。

“西边没事了?”永乐皱眉问道。

“完美完成任务啊!”少年夸张的做了个手势,自己咯咯笑起来。

“部署费用还剩百分之三,把外面的干员全部撤回不到百分之五,”永乐低头计算着数据。

“你去不了。”他冷静的宣判。

少年不笑了,但神情里的骄傲和张扬是永乐当初见到他时一直存在着的。

“我不信小绿不会支援你,”灰羽搭在腰间的手指缠上冰凉的金属,紧到指间微微发白。

“小蓝不会允许他见死不……”

“那你有没有想过,”永乐语速加快,外面黑压压的“人”群逼近。

“他帮我们渡过难关,以后怎么接伯伦希尔的任务?”

灰羽盯着他。

“但这次输了同样没办法不是吗?找小绿至少还有休伯利安。”

“你别骗我,教授。”

永乐难得的在战场上流露出表情。

他无奈的看着灰羽“我骗不了你。”

“你知道就好,”灰羽冷道。

两人僵持了一阵,少年一直关注着外面干员的数值。

“把他们全部撤回来,我能去。”

永乐没看他,低头操作,片刻后干员全部撤回,他才一句“你确定?”出口。

灰羽整了整护腕,不语,上前两步在操纵台上手指飞舞。

那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只是它沾满了血腥。

永乐知道灰羽真的会弹钢琴,就像他知道永乐喜欢他。

系统机械的提示音不绝于耳,两人谁也没开口。

片刻不再有机器音,聊胜于无的屏障消失,少年脚步轻快的迈出去。

空气中尽是风雨欲来,不安分的因子碰撞,爆炸,点燃了战机。

灰羽借助高点斩杀被干员打残的士兵,风撩起额发飞扬,血花飞溅。

如果他的不是一直没拿出的左手一直细微的发抖,真像是高中生出去见喜欢的女孩子,永乐想。

灰羽身上有伤,但指挥官没有因此分神,不过很快被别的事物打扰。

白发少女踉跄的冲进来,没看到刚刚并肩作战同伴,希望被打破。

“你让灰羽上战场了?”白槿少有的焦急。

“他自己要求的。”永乐淡然道。

白槿似乎对指挥官的果断而震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她叹气说道,片刻后又补充道。

“而且我也没有资格说你什么。”

“嗯。”

白槿转身出去,一如她来时,只是不复着急。

“怎么样!”

门尚未完全关上,少女的声音尽数穿进来,那是个拥有亚麻色头发的干员。

“晚了。”白槿言简意赅。

小亚麻懊悔的扯了扯发梢。

“指挥官真的让他带着伤上了?”她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仿佛不能得到一个否定答案,就会随风消失成泡沫。

意料之中的不可能,少女没有消失,她跺了跺脚。

“怎么能这样!”她气恼的说“指挥官不是很喜欢那个讨厌鬼吗!”

“小亚麻。”平淡的话语带着警示意味,谈论指挥官的言行有点过界了。

小亚麻也知道,即使她很早就上过战场了,她也从一个辅助干员渐渐的学会医疗,但是越明白死亡,越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赴死。

她扑进白发少女怀里,心情郁郁。

“你说,”良久后,少女抬头,清澈眸底是被绝望而逼出的希望。

“他……有没有,哪怕一丝的可能,完成任务回来……”

白槿沉默,只是伸手捋了捋少女的发丝。

小亚麻知道白槿不会对她撒谎,也不会戳破她一个又一个泛着粉红的泡泡,只是无声的看着。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你看,他,他能在预计时间一半都没走完的时候……他能在那里带我们赢,只是换个地方,只是……”

她无法说服自己,一个干员强行透支上战场会怎样。

“那时候,他有同伴,有搭档。”但现在,以一抵十,甚至数十呢?

“那我,我跟他一起!”小亚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那个天天笑嘻嘻的家伙回来。

“他能出去我为什么不能……对,我……”

“小亚麻,”白槿的声音透着冷,她可以纵容女孩子美好的幻想,但找死不属于幻想,哪怕有时候它也可以美好。

“别闹了。”

少女怔了怔,低着头,她没哭,她很久之前就不会为同伴的离去而掉眼泪了,因为她的存在让很多人捡了一条命,她尽自己所能抢着死神的差事。

“我只是……”小亚麻轻声着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谁了。”

“我知道,”白槿意识到自己太凶,柔声道“我知道昨天极光死的时候你很自责,但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不是吗?”

“指挥官带我们赢了多少次?”

“远比输的次数多是不是?”

“相信他,相信你的同伴。”

“嗯……”


永灰的关系没多复杂,永乐刚当指挥官那一会儿,带领着干员“打扫战场”时,遇到了一个缩在角落的少年,那时灰羽年纪更轻,但胆识依然过人,有人说他厉害,这么一次机会就抓着爬上了藤蔓,但他本人不以为然,对暗藏的讽刺只是笑笑。

灰羽在闲暇时会弹弹钢琴,能在乱世有这份心情的人不多,但他很快也不弹了。

因为某次整合运动的人竟然从小道给永乐来了次惊喜,虽然是次很快结束的小摩擦,但对于少爷心性的灰羽来说不可原谅。

这位爷破天荒的跟着干员去训练了,表现出的适应性和潜力十分傲人。

但他本人和指挥官大人都避开了让他去做一下资质评价的话题,灰羽是不想掺和,永乐想的更多,从条理清晰变成一团乱麻,总之灰羽没去成就是了。



永乐在后面,看着灰羽,看着灰羽两把短刀鲜血遍地,看着他伤痕累累不曾屈服。

现在的处境容不得一丝错误,如果灰羽扛下来了,或许还有转机,抗不下来就是真的没了。

天气不好,大雾,模糊了视野看不清一切,只有破晓的刀光和溅起的血珠撕破虚妄。

他们两个都知道,这一出去就回不来了。

永乐在想怎么才能挡下这波攻击

灰羽在想怎么才能滴水不漏的赢

他们已经默认有人回不来了,区别在于一个或是两个。

或许刚开始还好,但缠斗许久后,破损的刀刃变成了阻碍,一击砍不死,就得用多余的动作,每一次的挥刀和格挡都是折磨,撕扯开的伤口鲜血淋漓,但早已感觉不到了,疼痛,和别的一些什么。

他应该在看着我吧,灰羽想,但他没有想要看他的指挥官。

不能让自己的动作迟钝,不能意识到这对自己不公平,不能挣扎出自我催眠的幻象。

唯一一次回身,是机械的把手中断刃精准抛出,打落侦查机器。

虽然他知道这对大局起不了影响,但他想,既然做了,别留破绽。

哪怕刀划开皮肉,寒冷刺骨。


一人,拦住整合运动,隔开鲜血和尘埃,硝烟未散,随风又起。


指挥官喜欢灰羽,大家都知道,为什么他从没解释过,经历过这一战的都知道,尽管他们说不出所以然,但那一刻,确确实实体会到了永乐的心情。

那时候的灰羽,带着满身血,狼狈着惹了一身伤,却愣生生的逼停大军的脚步,辟佑一方安全。

被围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下一刀会从哪里袭来,视觉死角是危机最重的地方,无法躲避,只能任由他们抽刀,带出鲜艳一抹颜色。


转阴,雨幕撕开战火,与其搏杀,地面上全是战痕,混合猩红,满目狼藉。

最近的一处,他的手甚至已经触碰到屏障,倒在永乐的目光下,看不清眉目。


少年撑着膝盖喘气,尸体为他堆成王座,鲜血为他加冕。

死灵向他臣服。

“死”在屏障前的整合士兵,爬起,不记得自己的攻击目标,只是踉跄的走了两步,将长矛送入。

灰羽同样被带的踉跄一步,瞳孔缩了缩,当时他想的竟然是,在背后,打不到,会伤到他。

冰冷的金属脱离,似乎是想继续输出。

灰羽旋身展刀,完成收割。

刀身被磨砺出缺口无数,刀柄上的鲜血不比刀刃少多少,每一次动作,都是折磨。

少年眨了眨眼睛,和指挥官对视,他扯出一个笑。

死灵从来都不安的很,身为王也要多加小心,它们可是不分敌我的哦。

缩进异界,等待着下次美餐。


结束战斗后指挥官没有看黑发干员一眼,收取报酬,支付能源,斩首外乱,追究内贼。指挥官不只是一个职位,这是一种职责。

他很冷血吗?

还好吧

被最狠对待的,难道不是他自己吗?


后来有人问永乐手下的干员,你们指挥官有喜欢的人吗?



他是谁啊?


也是干员


诶?几星啊?能让永乐这种人喜欢。


他?


绿发青年迟疑着

白发干员回忆着

亚麻少女收敛笑


他啊


他是六星干员哦


忘加奶油的吐司面包

【永灰】批量生产(下)

  • 接上一篇哦,上一篇的地址在下面

  • 上一篇点这里

  • 这一篇是永乐视角

  • 会有严重OOC不喜勿喷。

既然点开了就看看吧虽然我知道我写的东西不会有太多人喜欢的……

我是永乐。

我一直和灰羽是组员,一同出席任务。

他做事有的时候会很马虎,但是新鲜的花样很多。

他会想用纸叠成飞机,一下一下的把人质折腾死。很费时费力,唯一个好处就是放火就能烧成灰。那次任务完成后,他还把帽子忘在了人质家里。

出于帽子上可能会有头发的隐患,我就替他拿回来了。

说实话,他在身边的时候十分聒噪,但这份吵闹渐渐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我知道这是不行的。

很久之前,上级告诉我,灰羽参与的实验出了故障。出...

  • 接上一篇哦,上一篇的地址在下面

  • 上一篇点这里

  • 这一篇是永乐视角

  • 会有严重OOC不喜勿喷。

既然点开了就看看吧虽然我知道我写的东西不会有太多人喜欢的……

我是永乐。

我一直和灰羽是组员,一同出席任务。

他做事有的时候会很马虎,但是新鲜的花样很多。

他会想用纸叠成飞机,一下一下的把人质折腾死。很费时费力,唯一个好处就是放火就能烧成灰。那次任务完成后,他还把帽子忘在了人质家里。

出于帽子上可能会有头发的隐患,我就替他拿回来了。

说实话,他在身边的时候十分聒噪,但这份吵闹渐渐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我知道这是不行的。

很久之前,上级告诉我,灰羽参与的实验出了故障。出于灰羽所担任的角色实在重要,便克隆了新的灰羽继续完成任务。

我的任务是在他有可能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立刻待会公司销毁。

他在我身边是待不长久的,我需要阻止喜欢这种情绪的产生。

有一天下午,他吃着吃着饭,突然抬头问我。

“永乐啊,你说——如果你突然发现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个你,你该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问的人措手不及,却也是给我很好机会的问题。

他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吧。

当时我并没有发现他喊我的称呼发生了变化。

我按部就班的回答着上级给过提示的问题,心里早已做好决定。

吃完饭,就带他回公司好了。多好的机会,不是吗。可以把这一切情感在还只是,萌芽的时候彻底的毁掉了。

灰羽把借口都为他找好了。

他带着灰羽从公司的另一条小路走过去——这条小路是以前和灰羽走过的,为克隆人抗拒回公司做准备。

但是他的表情相比以前的神采飞扬,已经彻底的沉下去,脸色越来越差。

我从没带过这个灰羽走过这条路,我是确定的。

我还是带着他到了公司门口,并没有管灰羽的阻拦,从口袋里掏出通行证,在刷卡处轻轻碰了一下。

如果这时候我注意到灰羽脸上的诧异,以及他手中露出一个边角的通行证就好了。

几名实验员将刚踏入公司就昏过去的灰羽拖走后,极光匆匆的向我跑来。

“恭喜你,永乐先生。”

他对我笑了笑,一如既往地如同阳光一样。

“那个灰羽会怎么样。”我问。

他歪头想了想,摇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呢。”

++++++

灰羽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十分壮观的景象。

准确来讲,是一般人看到会被吓个半死的景象。

数不清楚的自己在不知名的器皿里,从自己的视线不断延伸出去。

敏锐的捕捉到脚步声,他笑着问:“哎呀,小黄毛,我为什么在这里呀?”

“嗯……因为你的任务失败了。”

“怎样算成功呢?”他问。

“嗯……”极光想了想,“第一种,让克隆人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克隆人。第二种,克隆人隐约知道自己是克隆人时成功将其回收。第三种,克隆者知道自己是克隆人,但并不让实验员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第四种,两人都知道自己是克隆人,但并不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但互相一直瞒着。最后一种,两人都知道自己是克隆人并成为合作关系。”

“诶……”灰羽少见的有耐心,“最后一种有人做到的到吗?”

极光笑笑:“当然有啦,可是我不能说更多了。”

从永乐拿出通行证的瞬间,灰羽就大概知道了。

这是对他们而言的骗局。

他即将被推进阴暗的房间时,他闭上眼睛,体会这种熟悉的感觉。

++++++

“明总,这次的实验结果总结出来了。”

“B14实验第四次实验成功,H25第三次实验失败。”

启明微皱了一下眉头:“剩下的其他组怎么样了。”

“除了这次出结果的第8组,其他的实验组还在观察中。”

“好。”

“如果B14下一次试验成功就可以完全判定其性能稳定了,H25已经满足三次实验失败条件,正在销毁。”

“嗯。”

“明总,为什么尝试了成百上千次他们两个都没有成功呢?”

“嗯?”

“如果他们中有一个人对自己承认对方喜欢自己不就可以成功了吗?”

“他们两个人对对方只有爱,没有信任。”

++++++

灰羽叠起一个又一个纸飞机,每一个纸飞机都如出一辙的相似。

就如同批量生产的工具一般。

忆水觞

【永灰】Sweet

/ 不需要有阳光,巧克力就足够了。 

/  他眼中是繁星闪烁,是经年的执念,也是少年的深情。


*白切黑灰&认真工作医生永

*原作笛子Ocarnia《小绿和小蓝》

*有私设,努力不ooc,试图写出全新的永灰


--00

      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暖色的灯光与轻缓的钢琴曲相得益彰。

       永乐几乎是无奈地将新的一碟巧克力蛋糕推到了男孩面前,身侧是几个光洁如新的盘子,被金属勺轻轻敲击的...

/ 不需要有阳光,巧克力就足够了。 

/  他眼中是繁星闪烁,是经年的执念,也是少年的深情。


*白切黑灰&认真工作医生永

*原作笛子Ocarnia《小绿和小蓝》

*有私设,努力不ooc,试图写出全新的永灰



--00

      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暖色的灯光与轻缓的钢琴曲相得益彰。

       永乐几乎是无奈地将新的一碟巧克力蛋糕推到了男孩面前,身侧是几个光洁如新的盘子,被金属勺轻轻敲击的余响似乎还回荡在甜腻的空气里。

      男孩似乎已经吃饱了,但仍用最初始的虔诚态度,小心翼翼地刮下一勺撒满了巧克力碎屑的奶油,悄悄含在嘴里,随即脸上出现满足又欣喜的神情,好看的眼睛惬意地眯成两条弯弯的线,连身子都忍不住微微摇晃了起来,垂在额前的黑色碎发随之扬起又落下。

      十二三岁的少年,抽条伸长的身躯与纤瘦脆弱总是相辅相成,尤其他还生着一幅矜贵的少爷模样,看上去叫人格外地软了心。

      像猫一样。永乐忍不住想。


       “叮——”

       熟悉的声响。永乐低头看了看光洁的盘子,银色的勺子静静地搁在上面形成一个优雅的弧度。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他问道:“还要吗?”

      “不用啦,太麻烦您了~”男孩笑眯眯的,靥足地开口拒绝,“花了医生好多钱吧。”

      他摇头:“不用在意。”

      “不过下次不能一口气吃那么多了。”永乐勉强把他为什么能吃下那么多甜到发腻的巧克力的疑问冲出脑海,正色给予这个格外嗜甜的孩子一个医生的建议,“对身体不好。”

      “虽然这么说着,但医生还是付钱了呀。”男孩撒娇般地在桌下荡着腿,双手撑在沙发上,歪着头冲他笑。

      是啊,他以为这孩子是要打包带回去才任由他拿着钱跑到吧台去的……

      “知道啦知道啦,下不为例了,别皱眉头呀医生。” 男孩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地撇开了眼,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好久没有尝过甜味儿了,一时间忍不住。”

      永乐失笑,虽然那笑意很只是很微小地滑过眼眸,但明显被男孩捕捉到了,于是他也就更灿烂的笑了一下。

      不是笑眯眯的伪装,不是暗讽的针对,是真心实意,满心欢愉,仿佛获得人间至宝的欣喜的笑,比软糯的巧克力在舌尖绽放还要明媚的神情。

      永乐揉了揉男孩的头。

      男孩站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又鞠了一躬,这个动作由他做起来似乎有些别扭和难为情,但是他很认真,白皙的耳垂露出来,染着一层浅浅的粉。

      接着他说:“再见啦。”

      尾音轻轻勾起,带着满足与遗憾,静静地消逝在空气里。

      永乐站在原地没有动,指尖还依存着他发丝间柔软的触感。

      天要黑了,这孩子是时候该回家了。

      于是轻轻的,他像猫科动物夜行一般,悄悄的走了出去。

      如他随愿,一室的甜腻与芬芳,包含着难得的温情,也就一如他在的时候那样完好地保存着,似乎时间停滞。

       只是不见他的身影。  



--01

      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每当他路过这家小小的咖啡店,在窗外暼到熟悉的位子时,永乐总忍不住回想起那时的男孩儿,还有一摞被吃干净的蛋糕盘子。

      明明当时的他不过是一个收入微薄的医生,却愿意为这样一个孩子付出小半个月的工资,甚至冲动地有满足他所有愿望的想法,现在想来真是不可思议,宛如梦一场。

      但他的笑容确实是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时不时闪现在眼前。

      那样纯粹的笑颜……宝石一样的珍贵。

      只有一下而已。



        灰羽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只有十二岁。

      看起来就精致脆弱的人儿,却有着满身的青青紫紫,多处的挫伤和骨折,还有几个看起来已经有些日子了却根本没有被好好治疗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触目惊心惨无人道。

      听说有个女护士没忍住落了泪,还有几个怀疑他被家暴,气愤地准备要报警。

      谁曾想人前脚刚进手术室,后脚警车就到了医院楼下。

      几个警察焦急万分地冲进来,撞到了当时还是个实习医生的永乐。

      这时的永乐大学才刚毕业,二十三岁,平常根本不会触碰到的生与死在身边反复上演,像是一场场飞速落幕的悲喜剧,麻木之后就失去了哭与笑的意义。

      同事说他是个天生的医生,早早地就领会到了扑克脸的精髓所在。

      好巧不巧,第二天,他就带着一幅不动声色的脸,站到了手术结束的男孩的病床前。


       “这是灰羽,你跟着白槿医生负责他。”院长皱着眉把文件夹交给白瑾,“等他醒了就通知警局。”

       白槿点头,永乐则望向男孩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不知为什么心有些揪。

      大概因为其他悲喜剧的主角都没有灰羽这样漂亮的脸吧。

      昏迷了的男孩看起来格外地招人疼,大概是刚刚被安置到病床上,被子潦潦草草地罩着,瘦弱纤细的肩膀与手臂就这样露在深秋的寒凉之中。永乐一边听着白瑾跟护士吩咐注意事项,一边替他捻了捻被角。

      没有伤口的肌肤苍白得厉害,胳膊瘦得像是只剩了骨头,坚硬又易折。

      抽手的时候被抓住了,冰凉的,一丝丝钻到他的手掌里。

      小家伙劲儿还挺大。

      永乐没强行把人手给掰开,只低头注视着那张脸。灰羽睁着一双黑而锐利的眼,警惕地,冷漠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永乐轻轻摇了摇头,大约是不会告诉别人他醒了的意思。

      他又瞧上了几瞬,然后才慢慢地松了手。

      永乐面色不改,将人被子盖好了,就转了身。

      灰羽藏在被子底下的手轻轻握了握,明明捏得那么紧,可只松开片刻罢了,稍微摩擦一下,刚刚沾染上的温度就消散了。

      他阖上眼,耳边是对方离去的脚步声。


      小少爷不久就恢复了“本色”。

      这样说可能不大恰当,因为就算孩子年纪小心事少,也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都开心,更何况灰羽。说是本色,不如说是“常态”。

      永乐还没有忘记第一次见面他那双冰冷的眼,就被迫习惯了他的快乐。

      每天的治疗,乃至后来的复健,都一定是痛苦难耐的。他宽松的病号服下是并没有恢复的瘦弱身躯,每一道伤痕都还在缓慢愈合,有的仍掩埋在白色纱布与绷带之下,有的却已生出新肉,浅粉色的,并不比血淋淋的时候好看多少,微微凸起的摸上去是一道道疙瘩,时不时的瘙痒还彰显着曾经伤害的存在。

      他却只是嘻嘻地笑,一边抱怨这感觉还不如刀子划上去的时候呢,起码那时利落痛快,不像现在温吞。

      护士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蹦蹦跳跳,永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他很灵巧地避开了所有伤着的地方,便由着他去,不过也站在了伸手就能碰着他的地方,以免意外发生。

      自从小少爷第一次不小心重心不稳险些摔倒被永乐抱了个满怀后,似乎就发现了新的乐趣。他总是在一次拙劣的假摔之后,顺势扑在实习医生的怀里,然后拖着长长的尾音叫“医生——”。没有受伤的手把原本平整的白大褂揪出皱褶,挑起眉毛从下往上地望他,恍惚间竟被品尝出一丝少年的媚意来。

      永乐皱了皱眉,将人拉起来安稳地放到了地上。

      灰羽身上还有未褪去的独属于孩童的天真玩心,也有少年的敏感细腻,但有些时候又像是过早地浸入了大人的世界,欺骗与伪装时时刻刻挂在脸上,这三者糅杂在一起,组成了这样一个迷人的,神秘的,“快乐”的灰羽。

      疼痛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是值得观察的,世界是奸诈的。只是不知道,当他一次次落入医生的怀抱中时,他的嘴角是上扬还是紧抿,他的灵魂是冷酷还是温情。

      永乐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他尽力地将这位生了病却还生龙活虎的小少爷照顾好,对于他而言,这也是贫乏生活中的一点乐趣。


       唯一让小少爷极度厌烦的,是警察的来访。

      刚醒的时候因为永乐的帮助掩瞒,他得以有时间平复心情整理措辞,直到第二天,笑容已经熟练地爬上脸庞。可当警察真的要来了,他却焦躁不安。

      下午见到警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表现得像个十足的受害者,带着七分感激三分后怕,永乐路过病房的时候透过玻璃瞥了一眼,灰羽似乎心情不错,嘴角挂着笑,一幅安心的样子。

      但他明白,至少能感觉到,灰羽皮囊下骨缝中是排斥和厌恶。这个状态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清晨永乐看到他的时候,他厌厌地靠在枕头上侧着身睡,这种姿势必然会压到一些伤口,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他走进去,脚步声微不可闻,眯着睡的小少爷却仿佛从梦魇中惊醒过来般“刷”地睁了眼,同时他的上身几乎想要弹起来,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还是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最终只是微微仰了一下身子,随即敛起眼帘不再看他。

      永乐发现他的右手压在枕头下,刚刚似乎是要从那儿抽出什么。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像初次见面时那样,轻轻点头致意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后来他翻开了灰羽的枕头,底下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真是可怜的孩子。”

      午餐的时候,有个女护士跟他搭话,看起来知道永乐是负责灰羽的医生。

      永乐转过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父母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了,从没来看过自己孩子。那么重的伤,把人放医院就不管了……”

      “他们是不缺钱啊,据说给医院把一年的费用都交了,用的都是贵的顶好的药。可当初那孩子是被绑架的……绑匪不就求钱吗,他们倒好,不报警也不交赎金,可不就是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吗!“ 

     “据说还是那孩子机灵,自己废了千辛万苦把求救信号给警方的,要不然早就给人折腾死了。”

      “要是我像他们一样有钱,肯定先去赎人了,哪舍得啊,这么好一个孩子!”

      ……  

    永乐的目色沉沉。



  --02

      灰羽在医院呆了足足一年。

      伤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样严重,但他坚持住院,对外面表现出了强烈的排斥。

      左右钱给得足,到后来已经用不上很多药了,其实还余下很多。

      正如那个护士说的,自始至终,他的父母从未来探望过他,只偶尔有一个矮个子,总穿格子衬衫的男生过来,往往也是待不了多久就气呼呼地走了。

      “小少爷,真的不能再拖了。”

      男生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一边拉开门,大半个身子已经在走廊里,最终还是忍不住探头进去,这样说道。

      永乐听得分明,这是一句警告。

      而病房里的小少爷,斜斜地靠在墙上,半垂着目光把所有的神情都锁住,嘴角半扬不扬,是一个不知哭笑的表情。


       “医生,猜猜刚刚那个人是谁?”

      灰羽将后背贴在墙上,慢慢地挪,一直挪到窗边。

      他像是和缓了一般,眼睛向上看着自己的刘海,头一晃一晃,他有阵子没有剪头了,鸦色凌乱地在眼中摆动,扎得眼睛发红。

      一双手轻柔地撩起他的发丝,温暖的掌心贴在额头,温度从一边流向寒冷的另一边。

       “是我的下属哦。不过虽然名义上这样说,实际上还不得不听命于父亲。”


      “那些绑匪不是想要钱,只是单纯的报复而已。就算父亲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我也一定会被他们弄成废人。”


       一双手安抚地覆盖在头顶,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在发丝中穿梭,指尖有些冰凉,生疏却小心地梳顺他的头发。


       “这是不划算的买卖呀……不过遇上了医生,也不错。”


      “可是医生~”

      一如既往的撒娇语气。永乐将他的小少爷松松的圈在怀里,垂着眸子望着少年乌黑的头顶,一个小小的发旋,分明的柔软。

       “我……”


       “好像不得不走了。”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萦绕,依依不舍地消散,灰羽终于忍不住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直对着他的双眼,目光里的情感晦涩不清,永乐细细地瞧,希望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期盼。

      也许有吧。

       永乐说:  

      “出院那天,我带你去吃巧克力蛋糕吧。”  



--03

      吃蛋糕那天,灰羽表现得恰到好处。一个乖巧、讨人喜欢的男孩,医生舍不得,起兴在他离开前带他去吃甜品再正常不过了。

      这是一场演给别人看的戏,却也是弥补对方的糖果。

      永乐愿意相信,最后他那一笑是真心的,是快乐的。

      这样也就足够了。


       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永乐对他所谓的“道上”并不清楚,只偶尔在夜幕降临之时,窗外雨声稀疏,手术室的灯一盏盏熄灭,疲惫之余地想象,回到那里之后的小少爷是什么样子?三年过去,长高了多少呢?当初的伤尽管经过了细心的照料也难免落下后遗症,想必阴雨天时他不会太好受。想到这里,永乐的心就微微一沉。

      但那也代表了灰羽永远不会忘记这场伤,大概也就不会忘记他。如此一想,便又舒缓许多。


        “噗嗤——”

      是刀尖没入肉体的声音,随后伴随着惨叫声,血液飞溅,在昏暗的房间中抛起又坠落,闪着莹莹的光亮。

      面前的少年矜贵地从他身体中抽出匕首,望着上面粘稠,半流动的血液露出兴味又厌恶的复杂表情。他凝望了刀尖片刻,最终百无聊赖地将其又插回脚下人的身体,那人几乎已经没了声响,只余下战栗的身躯。

      随后他转身,面前一排捆绑着的人用看恶魔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他只是孩子气地笑着,然后问道:“还有谁反对吗?”


       房子外是夜幕下的植被,天空中没有一丝光亮,枝丫被雨点打得弯了腰。

      “小少爷。”下属急急忙忙地跟上来,几年过去却几乎没有长高一点儿,现在已经不得不抬头仰视着他了。

      “啊,天才大人。”灰羽转过头去,“怎么样?”

      一维恭敬地低下头:“全部解决了。”

      “那挺好。”

      一维等了片刻,没有得到下一句吩咐,诧异地抬头:“小少爷?”

      灰羽仍然凝视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嘴角笑意却是扩大了:“你说,我给医生看一场烟火怎么样?啊,不过要离医院远一些,可这样医生就不一定看到了怎么办?”

      片刻后他眼神一亮:“那就搞得大一点好了,这样一定有人拍视频传到网上。”

      一维不敢再看,也垂下头去。

      耳边有幽幽的抱怨声:“好疼啊医生。”


      “……我讨厌下雨天。”



 --04

      永乐所在的城市,不论影子里是怎样的污秽不堪,阳光下总是平和又灿烂的。

      有一天突然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轰动了媒体与周边民众,光与影的界限像是被扯出一个大破洞,脏的掩人耳目的都悉悉索索抖落出来。

      惊世骇俗。

      一时间,各大平台都纷纷刊登有关这场爆炸的报道,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又多了一个,男人在酒桌上喝得红脖子赤脸,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全是对无能政府和没人道罪犯的谴责。

      铺天盖地的消息遮掩耳目,永乐斜靠在住院部的走廊墙上,神色淡淡地刷了几下手机,随后顺手放进白大褂的衣兜里,转身推开房门。

      少年浑身缠着绷带,嘻嘻笑着望着他。


       “医生~”

      “太危险了,为什么不考虑自己?”

      “着急想要见到医生啊——”灰羽作势要起身拥抱身前皱着眉头的医生,脸上的笑容肆意得有些混账。

      “好好躺着。”永乐丝毫没有动容的迹象,冷漠无情得很。

      “医生~~看我那么努力,给点奖励嘛~~”

      他已经乖乖地窝在了病床上,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移地望着永乐瞧。

      永乐叹口气:“想要什么?”

      “巧克力奶!”

      “不行。”

      “那蛋糕!”

      “不可能。”

      “糖果也可以的嘛……”

      “……只有巧克力。”手术忙的时候常常顾不上吃饭,为了防止低血糖永乐会常备着巧克力。

      灰羽连忙点头,吐出他的小舌头展示给医生看,抱怨道:“嘴巴里好苦,要吃甜的。”

      永乐便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来,将包装拆了,弯腰送到他嘴边。

      灰羽弯着一双狭长的眼笑着,却不着急张嘴去接,而是轻轻巧巧地扬起头,极快地,亲昵地用鼻尖轻蹭他的脸颊,随后微微一撑身子,将柔软的唇印在他的嘴角。

      永乐有些怔住了。

      灰羽向后退了一些,几乎是试探地将目光投映在他的眼中。

      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外是稀疏的虫鸣,夜空之下灯火点点,他眼中是繁星闪烁,是经年的执念,也是少年的深情。

      永乐没有说话,用巧克力抵着他的齿间,看起来是种温柔的拒绝。

      立刻地,失望浮现在年轻的少年眼中,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将巧克力含着,眼帘低垂。

      下一秒,不属于他的温度同甜蜜一起,由舌尖传来,在心中悄然化开。  



--05 

     “医生?”

      “医生——!”

      “医生~~~”

      永乐已经连叹气的欲望都没有了,他从厨房里走出来,循着声音到房间中去。

      昔日的少年现在已经挺拔又清俊,不过仍如孩童一般头发乱糟糟的,窝在被窝里。他冲永乐招招手,笑容干净又纯粹。

      “有个叫休伯利安的公司招我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永乐将手上的杯子放下,凑过去看了看资料:“想去就去吧。”

      灰羽一挑眉,冲他眨了眨眼,把平板扔到一边拿过杯子,鼻翼间是香醇甜蜜的巧克力味儿:“医生真好。”

      他便也笑了。

      天边已经泛起了白色,混着暖橘的灯火点亮夜空。

      明天看起来是个晴朗的日子。


6k!为自己鼓掌,是目前最长的一篇了~

喜欢的希望给个评论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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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灰】医生(下)

网课使你我相遇不是意外。

我果然还是适合在政治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溜号,开心。


“医生。”


猛然从梦中醒来,枕边一片冰凉。


灰羽抬眼看了一眼时间,仍然是一片模糊。


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他冲进了卫生间。


胃里的巧克力奶很顺利地被吐了出来。


怪异的甜腻在口腔中逡巡不散,灰羽接了点水拍在脸上,镜中的人脸在视线中清楚了些。


——他其实特别恨自己。

——如果自己可以跑的更快一点。

——如果他不是背着医生而是抱着。

——如果那天死的人是他。

两个人一起死总好过一个人独活吧。


医生曾经一脸严肃的对他说不要得意忘...

网课使你我相遇不是意外。

我果然还是适合在政治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溜号,开心。













“医生。”


猛然从梦中醒来,枕边一片冰凉。


灰羽抬眼看了一眼时间,仍然是一片模糊。


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他冲进了卫生间。


胃里的巧克力奶很顺利地被吐了出来。


怪异的甜腻在口腔中逡巡不散,灰羽接了点水拍在脸上,镜中的人脸在视线中清楚了些。


——他其实特别恨自己。

——如果自己可以跑的更快一点。

——如果他不是背着医生而是抱着。

——如果那天死的人是他。

两个人一起死总好过一个人独活吧。


医生曾经一脸严肃的对他说不要得意忘形。


那天逃命途中他还曾忙里偷闲回头在医生的嘴角亲了一口,调笑的话已经滚到了唇齿之间。


然后被身后的爆炸轰飞了十多米。


医生把他死死搂在怀里,替他承受了爆炸的冲击波和身后飞来的沙石。


爆炸声几乎把灰羽的神经炸碎了,但他还是听到医生那仿佛从远方传来的声音,缥缈得不可思议。


头真疼,脑壳快要炸开了。


灰羽漱过口后又洗了一把脸,突然一阵发冷让他顺着墙壁滑到地上。


腿部刮伤身上大面积烧伤后背嵌入异物以及内腑的受损,医生一睡不醒,沉眠于地下。


伯伦希尔那场事故损失惨重,翻译要员小绿,研究教授永乐等人被集体埋葬在一处墓地。


下葬那天灰羽头上缠着绷带,腿上打着石膏,和小亚麻推着小蓝去参加葬礼。


极光在大火中救了启明的命,自己却一氧化碳中毒,至今没有醒来。


启明原本不瘸,现在彻底离不开拐杖了。


小蓝,小亚麻和天才大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灰羽没等伤好就开始疯狂调查纵火的凶手。


可能在伯伦希尔放火并安排炸弹不被察觉的人,必然不是寻常之辈。


灰羽始终没能得到一个结果。


天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小亚麻对别人提起他的形容词。


脸色苍白,形容枯槁,眼睛失去了神采。


若是以前他会在她身后冒出头来调笑她:亲爱的你这么文艺,去写诗一定会大火的。


但是他没有。


他退了两步,绕去逃生通道蹲了半天。


那天伯伦希尔重建,他去签署第七研发部的实验保密协定,参与第七研发部的药物和人体实验。


包括神经类实验。


启明跟他说,别太逼自己,毕竟永乐的死和你没关系。


——他是这几个月以来唯一一个敢在灰羽面前提医生名字的人。


——也成了唯一一个看见灰羽落泪的人。


灰羽看着启明笑,眼泪从眼角缓缓滑下。


“医生他说……”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


灰羽想去开门,结果几次起身都坐回到地上,他揉了揉酸麻的腿脚,张口一片沙哑。


“进……咳……请进。”


一个白大褂端着餐盘进来,餐盘下是一份调查问卷。


“主任让我监督您进食,并对您进行RXxx药物实验调查。”


“哦,”灰羽点头,“亲爱的你可以把我扶起来吗?”


“好的。”


白大褂似乎是个新人,呆呆的脸上依稀可见小极光的影子。


说起极光……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靠着输入营养液维持生命吧……


晚饭被强迫吃了很多,其实灰羽并没有胃口。


但研究主任曾多次警告他,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亮起了红灯,一日三餐必须正视起来。


问卷也在迷迷糊糊中答完了。


白大褂走的时候灰羽困得低枝倒挂,用了极大的毅力目送客人离开并随手关上门。


朦胧中,医生似乎俯下身,将白大褂披在他身上鼻息扫过他的脖颈,唇齿所触柔软。


果然是梦吧,医生已经睡着很久了。


“我说的话是不管用了吗,我不是说过不要对他使用对神经有影响的药物吗!”


“我说了,不要让他参与对神经有影响的实验!”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让他参与对神经有影响的药物试验!”


“我告诉你们很多次!不能让他参与对神经有影响的实验!”


真是的,医生在喊什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他真的好困,先让他睡一觉好不好?


医生他…


临死之前对他说。


“活下去,我爱你。”


                                              ——end













































灰羽醒来时看见的是正午的暖阳和医生的白大褂。


听到旁边助手的说话声,他没敢睁开眼睛。


“灰羽先生可什么时候醒啊,已经这么躺了一周了。”


“永乐教授也连续一周没给人好脸色看了,刚才还当着大家的面把主任给骂了一顿呢。”


然后开门的声音响起,灰羽的眼皮跳了跳。


“你们先出去。”


糟了!是医生的声音!


不用睁眼灰羽也能感受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悄悄掀了掀眼皮。


——果然,医生盯着他,脸黑的可以滴出水来。


“还要睡吗?”医生问。


“不了。”灰羽赶紧坐起来,不小心抽到扎着营养液的手,永乐赶紧扶住他。


“饿了吗?”


“没……”


灰羽坐起身,搂住永乐的腰,把脸埋进永乐的衣服里——一股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


“医生,我做了一个梦。”


“嗯,你这次参加的是RX48神经干扰实验,效果是激发人体最抗拒的事件——实验效果良好。”


效果良好四个字被他咬的很重。


“我说过,不要参加……”


“医生……”灰羽打断他。


“嗯?”


“我以后再也不想参加对神经有影响的实验了……”


梦什么的,再也不想做了。


“……”


很久没有得到回应的灰羽抬头,撞进永乐温和得像一潭秋水的眸子里,眼镜片都遮不住他眼睑下的青灰。


永乐摸了摸灰羽的后脑勺。


“梦见什么了?”


“忘记了……”






                                                   ——真·end







忘加奶油的吐司面包

【永灰】批量生产(上)

  • 永灰……不是甜的……

  • 充满流水账的感觉……

  • 故事是从两个视角来写的……会有严重的OOC

  • 不喜勿喷……其实也没啥好喷的……除了ooc

  • 剧情纯属虚构。

既然看完了没问题就看下文好了反正我写什么都不会被喜欢。

你好呀,我是灰羽。

最近我的上级给我安排了一个无聊至极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来给你仔细说说。

他们做了一批类似于克隆人的玩意,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克隆的,以为的相信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

而我的任务,就是带着这样一个家伙做任务,并且在他出现危险性状的情况下尽快把它带回公司。

他的名字是永乐,他以前是我们公司非常厉害的角色。不知道为什么,...

  • 永灰……不是甜的……

  • 充满流水账的感觉……

  • 故事是从两个视角来写的……会有严重的OOC

  • 不喜勿喷……其实也没啥好喷的……除了ooc

  • 剧情纯属虚构。

既然看完了没问题就看下文好了反正我写什么都不会被喜欢。

你好呀,我是灰羽。

最近我的上级给我安排了一个无聊至极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来给你仔细说说。

他们做了一批类似于克隆人的玩意,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克隆的,以为的相信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

而我的任务,就是带着这样一个家伙做任务,并且在他出现危险性状的情况下尽快把它带回公司。

他的名字是永乐,他以前是我们公司非常厉害的角色。不知道为什么,被公司整过来做这么个听起来就很没有自由可言的工作。

这个家伙戴着眼镜,看起来……严肃古板得很。

而且还很事多——什么牛排不可以一次切太多啊,切得时候不要发出锯盘子的声音啊,不要一口气喝那么多巧克力奶啊。

但说句实话,时间长了,我也习惯这个家伙的存在了。

一些任务都有他帮我收尾,比如说我把帽子落在了被害人家,他会帮我拿回来。最重要的是巧克力奶,他每次都会热好了等着我~

这么说来……我也挺不希望他被回收的……

如果被回收了……公司还会给我分配这么一个好用的帮手吗?

唔……只要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假的”,我就没有必要把他带回去吧……

先试探一下?

“永乐啊,你说——如果你突然发现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个你,你该怎么办啊。”

永乐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是吃饭的这段时间他第一次抬头看我——略显诧异,但还是平静的回答我:“世上不可能有很多个一样的人,就算有,我也会一一杀了他们,只剩我自己。”

为什么是诧异呢?

精通忍心的人几乎可以看穿每一个人的想法,我知道的,他一定在想一些除了我问的话以外的事情。

“赶紧吃吧。”他说,“吃完了我带你出去一趟。”

出去?

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去?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哎呀,医生,去哪里呀~”我笑吟吟的问他,尽管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跟我任何回答。

一如既往地磨磨唧唧的吃完饭,永乐带着我去了一个丛林密布的地方。

“哎呀~医生,你还有雅兴带着我来小树林玩啊~”

“小少爷,别闹。”

我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我再问他关于很多个自己的问题时的问题。

称呼。

我当时是在叫他永乐的……难不成……是称呼让他感到诧异?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的确不知道什么,他也就不用把他送回去了?

人,都会有侥幸心理。

他就跟在永乐身后,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

这条路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都无比地熟悉,熟悉的他每天要走很多遍。

“医生~我们回去吧,好不好,我要喝巧克力奶~”

永乐还是一言不发,向前面走着。

熟悉再不过的的标志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伯伦希尔的标志就在他眼前屹立着,无不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为什么,永乐为什么要带他回公司,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永乐难道是要被回收了吗?

上级没有告诉过自己实验用品会这么自觉啊?

我停住脚步。

“永乐,我要回家,不是明天要带我去吃牛排吗?”

“快带我回家!”

段云枕
画个小少爷 本来想凑一个永灰情...

画个小少爷

本来想凑一个永灰情头来着……实力不允许……

永乐那一半先咕着(挨打)

画个小少爷

本来想凑一个永灰情头来着……实力不允许……

永乐那一半先咕着(挨打)

莫罹疏
上网课,就是拿来摸鱼的!! 忍...

上网课,就是拿来摸鱼的!!

忍了好多天了,爽了!

上网课,就是拿来摸鱼的!!

忍了好多天了,爽了!

朋友要来一颗栗子吗

清理手机的时候发现了这几篇

《书签》《虚涣》《归尘》《习惯》

都是黑历史,大家随便看看吧

那时候我还不会用锤子便签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看来手机便签这个排版好难受

清理手机的时候发现了这几篇

《书签》《虚涣》《归尘》《习惯》

都是黑历史,大家随便看看吧

那时候我还不会用锤子便签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看来手机便签这个排版好难受

尺竹伍符
突然发现好多灰羽对永乐都极早下...

突然发现好多灰羽对永乐都极早下手,只有小鬼魂忍了这么久…猛然一个清奇的脑洞:

是不是因为鬼魂碰不到人所以有心也做不了?于是产生了这样一张图→

(好吧我是画渣)

突然发现好多灰羽对永乐都极早下手,只有小鬼魂忍了这么久…猛然一个清奇的脑洞:

是不是因为鬼魂碰不到人所以有心也做不了?于是产生了这样一张图→

(好吧我是画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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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灰】医生(上)

本来以为自己是王者,可以一发完,我想我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后续随缘,是很久以前写的了,背景综合了十年前的承诺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让他参与与精神有关方面的实验,你们部门的人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医生说这话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灰羽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实验室的白色墙壁和实验台上五颜六色的试剂。


“有什么不适的状况吗?”​一个工作人员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过来。


“唔……很恶心……我想吐……”


研究院的白大褂是统一发放下来的,灰羽至今没能把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助手与主任一一分清楚。面前拿着笔战...

本来以为自己是王者,可以一发完,我想我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后续随缘,是很久以前写的了,背景综合了十年前的承诺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让他参与与精神有关方面的实验,你们部门的人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医生说这话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灰羽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实验室的白色墙壁和实验台上五颜六色的试剂。


“有什么不适的状况吗?”​一个工作人员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过来。


“唔……很恶心……我想吐……”


研究院的白大褂是统一发放下来的,灰羽至今没能把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助手与主任一一分清楚。面前拿着笔战战兢兢记录的小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招来的。


灰羽状似认真地想了想,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手臂动不了,后背很麻。”


小孩一板一眼地点头记录,写了一半才反应过来灰羽是在逗他——灰羽穿着拘束衣躺了六个小时,身体不麻才是出问题了。


他慌张抬头,看见的是灰羽戏谑的脸。


主任一副商量的口吻:“再回答几个问题吧,我们需要确认你清醒且不具有攻击性,然后再采下血,你就能回去了。”


灰羽眨了眨眼睛,表示应允。


“你参加本次RXxx实验是否属于自愿参加?”


“是。”


“名字?”


“灰羽。”

“xx+xx的结果?”


“什么?”灰羽以为自己没听清。


“xx+xx的结果?”


“……还是没听清。”


助手立刻取了一块写字板,估计上面是一个数字,但在灰羽的视野里模糊一片。


“看不清。”


主任上手帮灰羽把拘束衣解开,对助手嘱咐道:“记下来,丧失对数字感知能力,时长未知。”又转过头对灰羽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场实验会通知你。”


灰羽翻身下实验台,却没能站稳直接坐到了地上。


助手上前一步伸手扶他被他甩开了。


“年纪大了真麻烦哦。”灰羽看着助手笑,“我坐下缓缓。”


他定了定神,慢慢站起来,让助手先把他扶进卫生间。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让他参与对精神有影响的实验!”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灰羽永远忘不了医生死的那天的清景。


那声爆炸直到现在还时不时来灰羽的梦中拜访。


时间被不断蔓延的火势和“噼啪”的燃烧声缩短到了极致,走过无数遍的走廊和楼梯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


休息室里真冷。


启明派人送过来的午饭已经凉了,小亚麻拿来的巧克力奶上贴着先热再喝的便签。


灰羽最终选择无视它,扎上吸管就深深地吸了一口。


最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就是热了巧克力奶也会忘记取。


盒子很快就被吸得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灰羽扔下包装,转身进浴室。洗过澡后坐在沙发上,一不留神就没了知觉。


“我说过!不要让他参与与精神有关的实验!”


医生出事那天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


灰羽总觉得医生的死是一场梦。


开什么玩笑,两个人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次,医生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挂掉?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医生也不会从他的肩后冒出头,带着独有的一身消毒水味面无表情地问他什么事,甚至灰羽疯狂的接受精神方面的实验,医生也再不曾不出面阻止并大骂研究主任。


那天周身空气灼热,火光席卷了整个地下室。


医生把他推离那面倒下的墙,被医生强行压下的闷哼和他催促自己快走的声音成了灰羽长久以来噩梦中的一部分。


他背着医生穿过地下通道,跑上地面出口的这一路,医生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灰羽的后背——那么的烫,几乎能把人灼伤。


“医生。”









栎埜

【永灰】关于作为对家的老婆被抓到了怎么办

和 @🍳 的接龙第五弹!!!

一开始明明是相爱相杀pa的结果越来越不知道在写什么……

莫名其妙一人一句凑成了这篇x


阴冷的地下室,灰羽从昏迷中缓缓醒来,手脚依然发麻,坐在金属的椅子上完全无法动弹。双手被匕首的尖刃贯穿所交叉在一起,无法留下的鲜血已经结成了血块,乱动的话大约会加重伤痕,虽然更加难以仍受的是伤口处传来的麻痹的疼痛。房间很小,光线昏暗,不远处的小喇叭放着令人焦躁的强噪音。“唔——真是糟糕。”看来是顺利被抓进来了,接下来就是一系列麻烦的事情。这里大约是地下室,水汽和湿气让人尽感到不适。“嗯……看来对方也是行家啊……”强噪音仍然在耳边回响,这样折腾个几个小...

和 @🍳 的接龙第五弹!!!

一开始明明是相爱相杀pa的结果越来越不知道在写什么……

莫名其妙一人一句凑成了这篇x


阴冷的地下室,灰羽从昏迷中缓缓醒来,手脚依然发麻,坐在金属的椅子上完全无法动弹。双手被匕首的尖刃贯穿所交叉在一起,无法留下的鲜血已经结成了血块,乱动的话大约会加重伤痕,虽然更加难以仍受的是伤口处传来的麻痹的疼痛。房间很小,光线昏暗,不远处的小喇叭放着令人焦躁的强噪音。“唔——真是糟糕。”看来是顺利被抓进来了,接下来就是一系列麻烦的事情。这里大约是地下室,水汽和湿气让人尽感到不适。“嗯……看来对方也是行家啊……”强噪音仍然在耳边回响,这样折腾个几个小时,正常的人肯定受不了。


那么,药效时间也过了,对方也快要过来了吧?灰羽这样想着,盯着手上的伤口,心理想着的却是回去后能够赖掉多少麻烦的文书工作。手掌流出的血液已经渐渐凝结了,在桌上留下小小的一摊暗红的痕迹。正当灰羽欣赏着匕首上的纹路时,门口传来了钥匙相碰的声音。客人,如期而至。外部走廊的光线也是昏暗的,着让灰羽更加确定了此处是地下室的推断,那么,客人是谁呢?

“医生大人亲自来诶~受宠若惊~”面前站着的是老熟人了,永乐依然穿着那一身白大褂,此时面无表情的反手将门带上。永乐倒是不太想说话,只是看了眼对方双手上的那把刀刃,皱了皱眉头,似乎心情不好。“呐~我是犯了什么事被你们抓到这里。”灰羽一脸无辜的样子,手指不安分的动了动。“光是随便跑到「这边」来就是原因了吧。”永乐说着走了过来,“好了,把手伸出来。”“唔——”灰羽小心的把手递了过去,一脸乖巧配合的样子,微微皱着眉头,表示无辜和不满。永乐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了消毒药水,从伤口上倒下去,当然,医用酒精什么的碰到伤口定是痛的要命。“嘶——”灰羽倒吸一口冷气,就要把手往回缩,一边扯着嗓子,“嗷嗷嗷医生对我不好——”。过大的动作幅度使得伤口又一次裂开,鲜红的血液再次渗出。


“你再乱动就算了。”永乐嘴上这样说着,但另一只手却很稳当的压住了对方逃窜的动作,让他别乱动,然后拿出绷带扎在了周围,有在手臂上绑上止血带。将无菌的一次性针线取出的时候,灰羽开始怀疑对方不想给他麻醉了,然而,后来事实证明,他的怀疑是对的。


眼角的眼泪和嘴里的琐碎声并不能阻止永乐面无表情的继续手上的动作:消毒,用镊子取出残渣,检查骨头是否断掉,是否有神经被割断,虽然发现没有上述现象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用止血的药物淋在伤口上。永乐突然开始抽出钉着灰羽双手的匕首,猛的一整剧痛让灰羽肌肉抽搐。灰羽努力克制着挣扎的本能,一边一撩嗓子又开始嗷嗷嗷的嚎,甚至一度盖过了喇叭里放的噪音。永乐皱着眉,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顿。他的手很稳,完全没有颤抖的一点点的把那长长的匕首从灰羽手掌里抽出。缝合血管,最后将再次检查伤口上是否有留下残渣,最后将皮肉也缝合起来后,罕见的看到灰羽脸上快哭出来的表情,实则眼泪已经流了一会了,对方屏着气,反而这时候又不敢叫了,似乎是怕把看守的人引来似的。


满脸委屈巴巴的灰羽,此刻手上疼痛还未散去,就已经不安分的想着怎么偷偷掠走桌上放在一边的那把匕首,似乎完全不记仇的样子。灰羽左手已经裹上了纱布,永乐还在为他的右手包扎,看到灰羽左手此时正别扭的向着右边的匕首努力,于是轻轻按住,顺手牵起就把两只手 包扎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灰羽:“!!!”“乱动有害于伤口愈合。”永乐居然把这种台词说的义正严辞,虽然的确有些道理,“该走了,我觉得你并不会想呆在这里吧。”虽然是疑问句却更像肯定句。


永乐随便收拾了一下桌上乱七八糟的各种医疗器械,放回了他带来的小箱子里,顺手抄起桌上的匕首翻了个花,放进了箱子里。“走了。”永乐将灰羽牵起来,不等对方跟上,就打开了大门。



弥贪

我又来挖坑了!

永灰的

设定是自己的

永乐是万人敬仰的骑士

灰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永乐在胁迫下不慎杀死了灰羽

受到了巫师的诅咒。

HE的,中间可能有一点点虐……

永灰的

设定是自己的

永乐是万人敬仰的骑士

灰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永乐在胁迫下不慎杀死了灰羽

受到了巫师的诅咒。

HE的,中间可能有一点点虐……

尺竹伍符

屏幕之界(人设)

*emm…现在大概还是人设阶段,更不更…看反响如何吧…(自己真不要脸…记得给我留评!


每个人在夜似乎都带一点动物属性(?)


有少量coo注意


这里大概的原因就是一个游戏,对,如同魔王篇的游戏。但不同的是他们不知道是游戏世界,并以完成“任务”为目标,手段不限。


大概有黑夜和白昼两种设定,夜很少出现(?)


如果跟别的游戏撞梗请跟我说一下!


――――――――以下是资料―――――――


〖B〗小绿:

身份为射手,在游戏的‘昼’里武器为手枪。被动可以暂时使对方丧失行动能力。

移动速度较快

攻击距离近

恢复速度较快


“啊,你说…从前...

*emm…现在大概还是人设阶段,更不更…看反响如何吧…(自己真不要脸…记得给我留评!


每个人在夜似乎都带一点动物属性(?)


有少量coo注意



这里大概的原因就是一个游戏,对,如同魔王篇的游戏。但不同的是他们不知道是游戏世界,并以完成“任务”为目标,手段不限。



大概有黑夜和白昼两种设定,夜很少出现(?)




如果跟别的游戏撞梗请跟我说一下!


――――――――以下是资料―――――――



〖B〗小绿:

身份为射手,在游戏的‘昼’里武器为手枪。被动可以暂时使对方丧失行动能力。

移动速度较快

攻击距离近

恢复速度较快


“啊,你说…从前吗?那段回忆…算不算愉快呢?我现在是伯伦希尔的人。”

这是他透露的唯一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猫“精准而又无声”武器变为狙击枪。移动速度变慢,攻击距离变远。

*但不知为何会带上一点法术气息



黑夜降临,你能听到脚步声,但…人在哪里?

一只猫的瞳孔猛然缩小“再见。”这是你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那时,会有绿色的光茫闪落在你身旁





〖他啊,希望他还记得在我们这学到的东西呢~我十分期待他拿这个对付我们。〗

这是敌方对他的评价



 

〖B〗小蓝:

身份为输出,在游戏的‘昼’别人只知道他是用一台电脑工作,可以做到连续减血,但中间过程长,也十分脆弱。被动可以暂时增加自己的行动速度。

移动速度慢

攻击距离不限

恢复速度很慢



“啊啊啊?你说…为了什么啊…可能,就是那最后的荣耀吧!”

这是他唯一透露的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兔“仁慈而又正直”武器为长剑,移动速度变快,攻击距离变近,恢复速度变快。



他可以说这个游戏里的其他人截然不同,“一切为了正义!”“抱歉,我也不想的…”可以说是他说过最多的话。




〖嗯?小蓝啊,他是一个实话实说的人哦!真的…他和我们不一样…〗

这是他的同伴对他的评价








〔H〕灰羽:

身份为刺客,在游戏的‘昼’里武器为一把匕首

被动可以暂时性提高伤害。

移动速度快

攻击距离近

恢复速度快



“啊哈~亲爱的你问我觉得这里是不是真的?对我来说,只要我在这里,那它就是真的。虽然在这我们只等于杀人机器。”

这是他透露的唯一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游隼“残忍而又稳重”转化为法术攻击,为暗系法术,移动速度较快,攻击距离变远。



夜,有一双羽翼悠然降落到你身后“嘘,亲爱的~安静点哦。”那时黑夜会正式降临到你身上。

――――――――――――其他资料显现不出――――――――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不要再搞这么大场面了。记住,不要和我们做对,除非你是伯伦希尔的人。〗

这里他的同伴对他的评价和忠告











〔H〕永乐:

身份为输出/治疗,在游戏里的‘昼’武器为麻醉剂。被动可以使敌人暂时被静止。

移动速度较快

攻击距离近

恢复速度快



“我?对我来说,只要是和他一起度过的,就是我们真正经历过的。”

这是他透露的唯一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雪鸮“沉默而寒冷”转化为法术攻击,为电系法术,移动速度快,攻击距离变远。



一双纯白的羽翼从他背后扬起,是天使吗?不,是带你引渡的死神。“跟我走吧。”





『永乐这个人啊…如果你跟他战在同一条线上,你会很安全,但你要跟他做对…那你会很危险。』

这是他的友人对他的评价












〔H〕启明:

身份为指挥官,在游戏的‘昼’里武器为一把隐藏在手杖里的枪。被动可以使敌方大范围减速。

移动速度较慢

攻击距离近

恢复速度快


“啧…你说什么?这里本来就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又怎么会有‘和平’存在?要我说,那也是短暂的。”

这是他透露的唯一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猫“完美而平静”身份原因,武器无转变。移动速度较快,攻击距离较远。



“这个方案,不行!”对作战方针他一直要求完美,――咚咚咚――当他走向某个地方,结果不一定是好的“灰羽?怎么样了?”“不行啊~还是不说。”“那就…加刑。”






〖启明啊…这个人追求的“完美”可不仅是完美而已。〗

曾经的友军这样评价他








〔H〕极光:

身份为读心者,在游戏的‘昼’里武器为一把短剑。被动可以使己方提高防御力。

移动速度较快

攻击距离近

恢复速度较慢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所以,讲出来吧。”

这是他唯一透露的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犬“知心而热情”身份原因,武器无法转化,但可以谈判。移动速度较慢,恢复速度快。




“呀!您有什么心事吗?”他一直都带着这样的微笑,“有的话,一定要说哦!明总叫我了!我该走了!”

“极光。”“呀,小金毛~”“有什么事吗?”“嗯…他想的什么啊…我知道了!是





〖读心啊…对他和我方来说都是一种危险。〗

这是敌方对他的评价









『B』白瑾:

身份为指挥官,在游戏的‘昼’里武器为长剑。被动可以增加移动速度。

移动速度较快

攻击距离较远

恢复速度较慢



“请不要做为我方的敌人出现。”

这是她唯一透露的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知更鸟“良知和品行”身份原因,武器无转变,力量叠加。移动速度快,攻击距离较近。





“我说过了,不要试图和我们做对。”一片片花瓣散落在狼藉之上。“小亚麻,我们走。”“嗯!”




〖虽然白小姐很好…但…还是听她的为妙。〗

这是她的友人说出的忠告










『B』小亚麻:

身份为谈判官,在游戏的‘昼’里武器为手枪。被动可以令人暂时丧失语言能力。

移动速度快

攻击距离较远

恢复速度慢


“虽然我是最平凡的,但我一定会尊重平等!”

这是她唯一透露的消息




在‘夜’里代表动物为麻雀“平凡而善良”身份原因,武器无转变,但能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有说服力。速度较快,攻击距离近。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谈一谈!”“和平…不好吗?”她似乎和小蓝有着同样的观念。





“她啊…是一个美丽而善良的人呢…”

这是她的友人对她的评价








――――――

有什么观点,大家可以尽管提!

Culaccinc
很火的小瓶子! 空的是无感或不...

很火的小瓶子!

空的是无感或不熟

私心tag

很火的小瓶子!

空的是无感或不熟

私心tag

百里奚佛系更文

【四人组】恶徒2(民国au,CN-17)

Summary:黑帮义父子的爱恨情仇,四角关系

——

永灰专场

教授对我最好了


——走评论链接,我不是很能理解lof


老金的命值十万大洋,而这十万大洋并不是那么好得的。那老狐狸警惕性太高,金家防守可以说密不透风。年前好不容易靠老三与金小姐的暧昧关系潜进去,眼看就要成功,这老三竟把永乐的人给买了,和金小姐在大年三十上演私奔戏码。这是拍电影吗?灰羽惦记着吃了一半的饭菜,心里忍不住吐槽。由于是紧急事态,他随手抓了一件皮草御寒带着人马把游轮劫了下来。找到人的时候老三倒是顺从,条件是放金小姐走。

……

TBC

透个剧,灰羽数学是永乐教的

吸引我入坑的梵梵互关了,我好快乐我在做梦

Summary:黑帮义父子的爱恨情仇,四角关系

——

永灰专场

教授对我最好了


——走评论链接,我不是很能理解lof


老金的命值十万大洋,而这十万大洋并不是那么好得的。那老狐狸警惕性太高,金家防守可以说密不透风。年前好不容易靠老三与金小姐的暧昧关系潜进去,眼看就要成功,这老三竟把永乐的人给买了,和金小姐在大年三十上演私奔戏码。这是拍电影吗?灰羽惦记着吃了一半的饭菜,心里忍不住吐槽。由于是紧急事态,他随手抓了一件皮草御寒带着人马把游轮劫了下来。找到人的时候老三倒是顺从,条件是放金小姐走。

……

TBC

透个剧,灰羽数学是永乐教的

吸引我入坑的梵梵互关了,我好快乐我在做梦



Stunning Miss C

当绿蓝F4知道别人和自己喜欢同一个人的表现/小剧场/

这里是乱搞小剧场(明明是认真的啦!)

原著向~希望没有OOC……


1)小绿

C:“我喜欢小蓝。”

绿:“是啊,小蓝他很优秀。他性格很好,人品很好,而且还是个天才。你喜欢他挺好的。”


眉眼舒展,眼里流露出光。


内心OS:我也喜欢小蓝,小蓝确实很优秀。不过……小蓝喜欢我呢。


2)小蓝

C:“我喜欢小绿。”

蓝:“诶诶诶,,,那个,啊,小绿他很棒啊肯定啊大家都喜欢他哈哈哈,嗯,,祝你加油啊……嗯……”


脸红.jpg+蘑菇云.jpg


C:“可是你也喜欢小绿,不是吗?

蓝:诶诶诶…?!你怎么知道?#*^#=&¥诶不是我没有啊啊也是我喜欢他啊...

这里是乱搞小剧场(明明是认真的啦!)

原著向~希望没有OOC……


1)小绿

C:“我喜欢小蓝。”

绿:“是啊,小蓝他很优秀。他性格很好,人品很好,而且还是个天才。你喜欢他挺好的。”


眉眼舒展,眼里流露出光。


内心OS:我也喜欢小蓝,小蓝确实很优秀。不过……小蓝喜欢我呢。


2)小蓝

C:“我喜欢小绿。”

蓝:“诶诶诶,,,那个,啊,小绿他很棒啊肯定啊大家都喜欢他哈哈哈,嗯,,祝你加油啊……嗯……”


脸红.jpg+蘑菇云.jpg


C:“可是你也喜欢小绿,不是吗?

蓝:诶诶诶…?!你怎么知道?#*^#=&¥诶不是我没有啊啊也是我喜欢他啊啊……”

/语无伦次/面露难色,眉眼晃荡,满脸通红。


内心OS:小绿……好优秀啊!喜欢他的人好多啊……哎……不对不对,这是好事啊!嗯……唉……

然后开始胡思乱想


3)永乐

C:“我喜欢灰羽。”

永:“哦。”

C:“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永:“那你就喜欢着呗。”


微微挑起嘴角,“注意安全。”


内心OS:哦 那你就喜欢着 没关系 他是我的。


4)灰羽

C:“我喜欢永乐。”

灰:“诶~你喜欢这个人啊~告诉你哦,他可坏了,人特别不好,阴险狡诈的很,一天天就揣着喷雾,来不来给你喷晕了去做成标本呢,冷面鬼,人面兽心,衣冠禽兽!他对我可不好了~你可不要喜欢他~”


十分钟后


路人:“诶,你看到小C了吗?”

灰羽看了看手上的血迹,转头嫣然一笑,“不知道哦~”


内心OS:医生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梓穆

戏子多秋 14-16

原作:笛子

⚠️军阀戏子设定预警

⚠️ooc预警

-在家憋的上头掉落-

————

过了这个年,我就19岁了,以后帮医生做事,也方便许多了。

医生,我们都会没事的,对吗。

亲爱的,我爱你。

————

小少爷,对不起。

我不舍的你跟我在悬崖上走钢丝。

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14

永乐在营地驻扎了几夜都未合眼,这些小冲突不断,北伐军却一直没有强攻,许是因为瀛城地段特殊,易守难攻,许是他们下定了决心要拿下瀛城,现在仅仅是试探。永乐难得的有些慌乱,他等不起。他才把权利握在手里,内忧未了,又现外患,他再天才再缜密,也仅仅是个未及而立的年轻人,他敢拼,但他不愿拿无辜百姓的性命做...

原作:笛子

⚠️军阀戏子设定预警

⚠️ooc预警

-在家憋的上头掉落-

————

过了这个年,我就19岁了,以后帮医生做事,也方便许多了。

医生,我们都会没事的,对吗。

亲爱的,我爱你。

————

小少爷,对不起。

我不舍的你跟我在悬崖上走钢丝。

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14

永乐在营地驻扎了几夜都未合眼,这些小冲突不断,北伐军却一直没有强攻,许是因为瀛城地段特殊,易守难攻,许是他们下定了决心要拿下瀛城,现在仅仅是试探。永乐难得的有些慌乱,他等不起。他才把权利握在手里,内忧未了,又现外患,他再天才再缜密,也仅仅是个未及而立的年轻人,他敢拼,但他不愿拿无辜百姓的性命做赌注,亦不愿,诛灰羽的心。他派人送去的平安信也大多葬身于铁马蹄下。永乐略显颓唐的跌坐下去,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电报。帐外满地枯黄,寒风萧瑟。


是夜,北伐军队发起猛攻……


仗从深夜打到黎明,血红的朝阳撒下满目凄凉,太阳升起后温度骤升,早晨的风带起刺鼻的血腥味,和着将腐的落叶味道涌入永乐的胸腔,永乐看着身边不知是谁的肢体,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带兵冲了一夜,精神和体力终于耗尽的永乐无力的倒在战壕里。


飘飘然的,似乎又下起了雪,给地上曾经年轻而鲜活的生命盖上了白幕,掩埋下夜里的惨烈,阳光依旧普照。


15

“灰,灰羽老板!”永乐的副官喘着粗气出现在灰羽面前,双手吃力的撑着膝盖,身上还带着鲜红的伤口,“将军,将军他在前线,受伤了。”

灰羽愣住,面上唰的一下褪尽了血色,他暗暗握紧了冰凉的双手,颤抖着惨白的嘴唇,用尽全力才堪堪开口,要手下的人带去前线找永乐。车上的灰羽冷静的令人害怕,这平日里作天作地的小少爷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僵硬,冰冷,没有一丝生机。他勾人的双眼正直直的盯着前方,空洞,又被绝望充斥。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啊,我能帮你。


彼时的永乐倒在战壕里,几乎满含着泪看着自己一批批冲上去又倒下的娃娃兵,他才刚刚开始接管他们,就剥夺了他们的生命,明明他们都那么年轻,那么干净。他看着自己的军队因为准备不充分倒在血泊中,想着自己瀛城内的百姓,想着自己若是死了,小少爷该怎么办。永乐闭上眼睛,任由着属下把他抬上担架,穿梭于枪林弹雨间。

传令:撤兵,降……


16

北伐军长听闻瀛城招降,立即下令停止进攻,本就举着统一的旗来的,自己人打自己人,说到底还是下不去手。永乐得到对方停兵的消息,终是卸下一口气彻底昏了过去。


“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柳暗花明……”


永乐耳边隐约传来灰羽温柔甜腻的声音,吊门极高唱腔复杂的锁麟囊被灰羽改成了舒缓的曲子。隐去戏腔,用自己最真实的嗓音唱出的曲儿别有一番韵味,戏词动听,永乐慢慢抬起了仍旧沉重的眼皮。这一睡再醒,永乐已没了昏迷时的狼狈,他躺在灯光温暖泛黄的房间里,枕边是日日夜夜守着他的灰羽。永乐将军晕过去不省人事,自是不知道灰羽赶到前线,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没有生气的他,内心得有几分的绝望,又是怎样的车裂般撕心裂肺的疼。永乐吃力的抬手要去抚灰羽亚麻灰的长发,后者只是灵巧的翻身下床躲开他,嘟囔一句:“你怎么不死在那,还回来做什么。” 永乐叫人扶他下床,跌跌撞撞的靠近灰羽,要去吻那人疲惫的眼睑。灰羽看他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有些好笑,故意等他好不容易靠近之后在闪开。开口又是嗔怪“永乐大将军打不过投降了,有没有点儿投降的态度,外头什么军门军长可都等着您呢。”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永乐——他这一仗,是打输了的。

“他们没有……”“没有,暂时还没人敢动我。”


永乐正要出门,灰羽突然急切的叫住他:“医生你!你对他们降了,以后是不是,就是国民党的人了啊”

永乐:“也许,没什么不好的,早些统一,也是大势所在。”

此时永乐若能回头看看,兴许能看见灰羽的眼睛里, 满是不安与茫然。


————

[一个在家里长草的梓穆突然出现!]

 照这么下去这篇20小节完结的概率不大,没有大纲真是随心所欲越写越上头呢!暂定30节左右完结吧,暂定……暂定……

小少爷身份无奖竞猜!

前13小节戳合集。

咕咕咕——


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身体最重要!!中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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