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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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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月醉步

【还珠同人】微尘 04(搬运,永燕同人,私设多,偏男主)

一觉睡醒发现没发上去就睡着啦


※※※※※※※※※※※※※※※※※※※※※※※※※※※※※※※※


004


次日,老佛爷礼佛完毕,从蒲团上起身,今日多了双小手来扶她。老佛爷知道这是永琪有求于她,显然是献殷勤,但搁不住心里头受用,往他额头一点:“去吧去吧,难得你还真坐得住!”


原来,老佛爷来杭州也不愿打扰地方,只到各家寺庙烧香参拜。却有跟来的内侍,听说了杭州最近挺热闹,西湖边上要唱三天大戏,还有许多杂耍班子、民间手艺人摆了摊子凑趣。


老佛爷上了年岁,年轻时就来过数回杭州,见过这样的场面。可永琪兴趣满满,想出去看看,老佛爷怕他不服管教,外出一天还好...

一觉睡醒发现没发上去就睡着啦




※※※※※※※※※※※※※※※※※※※※※※※※※※※※※※※※




004




次日,老佛爷礼佛完毕,从蒲团上起身,今日多了双小手来扶她。老佛爷知道这是永琪有求于她,显然是献殷勤,但搁不住心里头受用,往他额头一点:“去吧去吧,难得你还真坐得住!”


原来,老佛爷来杭州也不愿打扰地方,只到各家寺庙烧香参拜。却有跟来的内侍,听说了杭州最近挺热闹,西湖边上要唱三天大戏,还有许多杂耍班子、民间手艺人摆了摊子凑趣。


老佛爷上了年岁,年轻时就来过数回杭州,见过这样的场面。可永琪兴趣满满,想出去看看,老佛爷怕他不服管教,外出一天还好,连着三天可是担心。可永琪一早进来,喊她皇祖母时,语气那叫个好听,老人家顿时心软了一截,勉勉强强想出个招:“你在这里陪哀家听经,收收性子,要能听下来,哀家就让你去。”


老佛爷是想永琪好动,定是坐不住的。没想到他真坐了两个多时辰,虽然把这里弄得满地纸张,都是永琪写的画的,老佛爷随便捡了几张问他,他说是梅兰竹菊,可老佛爷着实看不懂,但这已经是惊喜。


小桂子也说情,说五阿哥既然坐得住两个时辰,也是沉得住的了,不会太任性。


老佛爷便摆了摆手,应允了永琪的要求,派了十来个侍卫跟着,由小桂子陪他去街面上玩儿:“哀家知道你早就想去住客栈,嫌行宫礼数多没意思对不对?不过要拣着干净的,别碰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仔细伤着你,也小心学些坏习惯!”


永琪应了,要有内侍备了车马,护着他出了行宫。行宫尚在杭州城外,永琪来了好几天,到今日才算真正进了城门,见着了杭州什么样儿。


但,不是说有热闹的街景可看?怎么看上去这儿冷冷清清,仿佛还透着一股压抑的凄楚仓惶之气呢?


小桂子也有同感:“五阿……少爷,我看这城里是发生了大事吧,透着些古怪。看样子似乎不摆戏台子了,咱们回行宫吧?”


这才来就回去?永琪可不干:“就是不看戏,进了杭州,至少得去西湖边上坐坐船吧?你要不想去,你自己回去就是。”


小桂子当然不回去,不只是为了陪着永琪,他也才十五岁,头一回来杭州,刚才是怕城里有什么大事,怕有什么危险。但永琪一提“西湖”,他也起了劲儿:“那咱们就去西湖走走……萧侍卫,你在此保护五阿哥,我去附近走走——奇怪,这城中出了什么事儿?”


萧侍卫名临风,就是杭州人,叔父在这里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门派,他本人就在杭州住长到八岁,被父母带去京城,常往富察氏和柯里叶特氏两家走动,傅恒和愉妃的兄长叶楹都见过他,视他作子侄。永琪搬入景阳宫后,愉妃便想为他找几个可靠的侍卫,最好又能陪着一块玩,又能护卫安全的。


小桂子虽然忠心又细致,总归是个小太监,性情偏阴柔,眼界也有限些。愉妃是想,要再有几个如尔泰那样的,和永琪年岁相近的子弟进宫来就好了。


傅恒和叶楹听到这口风,不约而同想起了萧临风,三顾萧家,说服萧父同意萧临风入仕后,才去向皇帝和愉妃推荐了人。傅恒是皇后的弟弟,他荐的人乾隆自不拒绝,萧临风便去做了永琪的侍卫,萧家还有个要求,是萧临风要能和永琪一道念书。


乾隆也应允了,萧临风的功夫远远在他同龄人之上,和福尔康等人过招了六回,四胜一平一负,着实是天赋难得,萧父也是为了儿子能得大儒点拨才松的口,反正是皆大欢喜、一举数得的事儿,乾隆觉着也挺不错。


小桂子把永琪交给萧临风照料,匆匆地去附近打探。萧临风便让人继续驾车,往西湖边上去。


“等等!”小桂子一走,永琪就跺了两下脚,这是个暗号,是说他要下车。


他蹦下了马车,萧临风奇道:“五少爷,西湖还远着呢,走着也太累了。”


“去那边!”永琪似是随手一指,但他看也不看,准确地指向了远处一个又小又简陋的小摊,显然是早已留意到了,“去吃点东西!”


这是永琪一直想做的事,但小桂子在跟前,就会念叨个没完。永琪若是拿出皇子的身份,小桂子也没辙,但是永琪并不想为了“贪吃”,就摆皇子的脾气。


萧临风当然不会拒绝,正巧他自己也饿了,这下五阿哥说想吃,那待会儿也用不着他掏银子,多好!


永琪不坐车了,跑到小摊儿前,好似赶场一般。这是个小小的面摊,永琪到那跟前,盯着土黄色粗布上的字:“阳春面,鸭汤面,骨汤面……”他反正是才来杭州,什么都不熟,骨汤和鸭汤一看就知是什么做的,他便不要,恰恰点了个“阳春面”,看上的就是这名字。


“少爷,阳春面就是……”萧临风很想解释解释。


但这时正巧有个长凳空了出来,永琪一步跨过去,凭着灵活劲儿,抢在一群大人前头坐上去,还学边上的大人一样,取了双筷子,已等着吃了。


罢了。


萧临风也不是小桂子,不大会哄孩子,反正都是面,随他去了!


也坐到凳子上,不久面端了上来,永琪挑来挑去,原来所谓阳春面,就是只飘了菜叶子的素面。萧临风知道他失望,想和他换过来,但永琪沉默了片刻,不肯让人看出他选错了,懒洋洋挑了根面条进嘴里。


“一般般。”他品评道。


面摊的老板正给别人端面,路过这桌,听见了笑道:“小少爷不妨尝尝这汤,拿老鸭熬的,又加了才下来的春笋,可鲜的。”


永琪犹豫了会儿,这里也没见勺子,怎么喝汤?瞥见旁边的一个孩子抱起了碗,直接用嘴就着碗口喝了起来。在宫里这是绝不许的……


“少爷,这在外头,不妨试一回,回去可别那样。”萧临风出身江湖家族,还有几分江湖洒脱气,怂恿道。


永琪便照做了,汤进了嘴里,刚觉着好,就听到小桂子的声音:“少爷!您怎么在这儿?”


小桂子没走远,就找到个卖点心的老婆婆,问了几句杭州城近来的“新文”,特意买了些糕点做回报,就想回去找永琪和萧临风。没想到只出了巷子,就见到永琪坐在面摊上。他可吓了一跳,说好了不能乱吃外头的东西!


永琪一听到他声音,就立刻把碗捧起来,小桂子念叨的功夫,他把一碗汤都喝完了:“知道了,我没乱吃,只是喝了碗面汤!”


小桂子心想,这还不如把面吃了呢,小孩子胃口才多大,一大碗汤喝下去,这顿大概就吃不下东西了。但他除了瞪一眼萧临风,也做不了别的,永琪还故意把筷子往他手里一塞,让小桂子顾着吃饭,少念叨些萧临风。他知道小桂子其实不太念叨了,比起安公公简直是安静又利落。


但他也知道,出门在外,小桂子是担着责任:“你放心吧,萧临风对杭州很熟,他说从小就在这里吃面,每天都来。真要是不干净的地儿,让我来我还不来呢!”


老板热情,听他们谈论,过来给小桂子的碗里加了勺汤:“阿汪以前是常见的,确有好几年没见,听说你们家去京城了?”


永琪和小桂子都以为老板在和其他人说话,直到萧临风一张脸涨得通红,才都意识到:“原来,你小名叫阿汪?”


当今人讲究孩子取个贱名好养活,如果总是听着这个名字,永琪和小桂子还不至于笑得太大声。可这乍一听到,再和萧临风这名字一对,可不要乐个半天?


萧临风也是无奈,他“有生以来”最怕的就是别人听到他的小名,听上去也太像叫只小狗了。眼下被永琪和小桂子听了去,求了半天,付了这顿茶饭钱,又去隔壁多买了几样东西来,那俩人才一起点头,答应不往外说,也不笑话他了。


他二人倒都是守信之人,一旦应了,再不违约。只是他们三个相处时,常常没大没小,玩得也随性,互相下套的事儿都没少做。今日,萧临风本打算向小桂子敲上一顿,故意点了碗最贵的面,如今,只好自己在那摇头,大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坑了把自个儿。


小桂子几次要告知杭州城里出了大事,每次要说话,可永琪非要他吃完才准说,还挑明了是报复:“每次我吃饭,你们都不让说话!”


小桂子稀里呼噜地大口大口的吃。


永琪又道:“慢慢吃,细嚼慢咽对身子好!”


小桂子无语望天,这是他在宫里时,天天劝五阿哥的话,到这里五阿哥抓着机会似的不停地“以牙还牙”。他也只好放缓了速度,一碗面下肚,一边擦着嘴,一边说话。


“少爷,听说江浙巡抚方之航方大人被杀了,方夫人与宅子里的下人也都死了!”



孙小师师

第五章 好像在哪见过

        是夜,五阿哥辗转反侧,白日他跟着尔泰在这别院里转了转,所谓一梦梦风花雪月,庭院中高处是融融月,低处是清泉水,高处是浓荫满树,低处是繁花似锦,他何时有这样的别院?又是谁留给他这样一个别院,他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他忽然听见房顶上有些许声响,尽管十分细微,但依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屏住呼吸,凝神倾听,

      “你怎么跟来了?”一个细小的女声传来,听着有些熟悉,

      “...

        是夜,五阿哥辗转反侧,白日他跟着尔泰在这别院里转了转,所谓一梦梦风花雪月,庭院中高处是融融月,低处是清泉水,高处是浓荫满树,低处是繁花似锦,他何时有这样的别院?又是谁留给他这样一个别院,他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他忽然听见房顶上有些许声响,尽管十分细微,但依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屏住呼吸,凝神倾听,

      “你怎么跟来了?”一个细小的女声传来,听着有些熟悉,

      “师姐这是要去哪儿?”另一个声音传来,

     “你管的着么?”那姑娘回道,

     “大师兄说了,谁…也不许离开筑玉山庄。”少年的声音带着些许底气不足,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林陌尘的话了?”,姑娘的声音充满戏谑,

     “外面危险,大师兄…也是为你好……”少年想了想又道:“你…是来找福尔……”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姑娘忽然惊呼,

      五阿哥乍听完这句话便看见一个身影趁着月色闯入自己的房间,他猛地起身,迅速欺上来人,来人显然吓了一跳,却还不忘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说话,那双眼睛映着月光,直直地看到了他的心里,他也就真的没说话,两人静默着看着彼此,只剩这呼吸和这月光,

      这时头顶上传来那少年声音,“师姐,你又使诈!”然后便听得那人越行越远。

      姑娘大大地松了口气,才有精力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时她才发现,她和面前这人竟是“抱”在一起的,这样的认知让她立刻对面前这人大打出手,面前这人反应极快,迅速扣住她的手腕,随即便压在了墙上,姑娘始料未及,这人看着很是斯文,力气却是极大,她动弹不得,只好问道:“你是谁?”

     “姑娘夜闯在下房间,却问在下是谁。”他顿了一下,又道:“女垣栖乌起,侠山富奇伟。姑娘这么健忘?”

    “是你?”那姑娘显然已是认出了他,

    五阿哥见她认出了自己,便也就松开了她,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后尔泰的声音也响起,“筠亭,你歇着了么?”

    五阿哥看了一眼那姑娘,回道,“没有。”

    “我拿来两壶好酒,我们一起……”说着他便推门进来,看到屋内的一男一女正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再瞧那女子的眉眼,“小燕子?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来找我的么?”

     “我来临水镇,正好来看看你。”小燕子回道,

     小燕子,原来她叫小燕子,果然人如其名,身轻如燕,轻功很是了得,五阿哥看了看小燕子,又看了看尔泰,道:“不如坐下小酌几杯?”

     席间五阿哥才知道,这姑娘是江南第一门派云水阁中门人,这次随师父一同来参加武林大会,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尔泰忽然问道,

       那姑娘眨眨眼睛,道:“可不是?”见尔泰脸色顿时阴沉,又道:“江湖人多不与朝廷中人来往,你是知道的。”

    


     

     

孙小师师

第四章 一梦

       五阿哥一行快马加鞭,已到燕山脚下,燕山下有个镇子,名唤临水镇,得名来自镇中一条溪河,穿城而过,原本依山傍水的小镇此时已人满为患,各路英雄豪杰集结于此,穿的服饰也多有特色,高远高达虽久在庙堂,但曾也出身草莽,便告诉五阿哥,这路上遇到的,酒楼里坐着的,基本都是小门小派,真正的大门大派在这儿都是有自己的别院的,五阿哥觉得甚为新鲜,他以前也只是从书上读过,却从未见过,这时书里的东西此刻才鲜活起来,有了生命力。

      高远高达领着五阿哥拐进一条深巷,行至...

       五阿哥一行快马加鞭,已到燕山脚下,燕山下有个镇子,名唤临水镇,得名来自镇中一条溪河,穿城而过,原本依山傍水的小镇此时已人满为患,各路英雄豪杰集结于此,穿的服饰也多有特色,高远高达虽久在庙堂,但曾也出身草莽,便告诉五阿哥,这路上遇到的,酒楼里坐着的,基本都是小门小派,真正的大门大派在这儿都是有自己的别院的,五阿哥觉得甚为新鲜,他以前也只是从书上读过,却从未见过,这时书里的东西此刻才鲜活起来,有了生命力。

      高远高达领着五阿哥拐进一条深巷,行至一座别院门口停下,五阿哥抬头看,门楣上赫然题着两字:“一梦”。五阿哥敲着手中折扇,“一梦江湖,可不是?”他低语沉吟,却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一人,五阿哥惊讶,“尔泰?”

       福尔泰,大学士福伦之子,福家这一代的代表人物是福家大公子福尔康,次子福尔泰倒落得清闲,在家又极为受宠,便养成了不羁的性子,用他的自己的话说,倘若天下安乐,他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他也会万死以赴。如今山河依旧,四海清平,他便乐得自在,自己一个人在外闯荡。

      福尔泰看着眼前的五阿哥,见他又长高了些,也壮实了很多,他的姑姑是当今宠妃令妃娘娘,多少知道一些皇室里的糟心事儿,所以他对皇室基本也是不屑一顾的,但对这五阿哥却颇有好感,自小他便知道这五阿哥文武兼备,为人又谦逊有礼,又有侠义心肠,宫中府中多有盛赞,“臣福尔泰见过五阿哥,五阿哥吉祥。”

      五阿哥拍了拍福尔泰,道:“得,见到你就很意外了,见你这一侠士竟也学着这般迂腐的样子,我还是换别处吧。”

     福尔泰一惊,这五阿哥果然与众不同,于是也便不管不顾,道:“那我唤你什么?”

     “筠亭,叶筠亭。”五阿哥回道,

      福尔泰点头道好,便让开了路,让五阿哥进门,五阿哥一偏头便见门楣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图腾,这图腾瞧着倒有几分熟悉,但他也没多想,进门后才发现,里面很是开阔,庭院布置的极为雅致,用料也很是考究,“尔泰,看来这二年,你福家家底很是殷实啊。”

      若是别人说这话,福尔泰肯定得小心了,问话的是五阿哥,他倒也坦荡,道:“这院子是您的院子,我不过代为看管。”

     “我的?”五阿哥很是意外,

     “家父交代的,其余我也不知。”尔泰回道,

      五阿哥更觉疑惑,于是看向高远高达,询问他们为何引自己来此处,高远高达道,他们也是收到福大人的密信,五阿哥觉得他回京城后一定要拜访一下学士府了。

踏月醉步

【还珠同人】微尘 003(搬运,永燕同人,私设多,偏男主)

003


小桂子乾隆四年入宫,除了和陈公公一道去了外头,再没出过宫门半步,直到乾隆十一年三月,才又走了出去。众人都怕他在宫中憋闷疯了,可他好好地过到了这日,不曾有一日想起过“家”,前一年永琪问过他一回,他说不想,永琪就再也没提过了。


永琪会问,是出于好奇,也是出去关心,世上人人都有“家”,在他看来,所谓“家”,那是有父母在的地方,就像尔泰和他要好,但每天都要出宫回福家。永琪在宫里什么也不缺,就缺和他一般大的玩伴,他是想如果小桂子想家了,就放他假让回去看看,又怕小桂子一走,天天对着上了年纪的安公公,可得闷死人了。


小桂子一说“不想”,永琪如释重负,自觉这样不大厚道,可真就...

003




小桂子乾隆四年入宫,除了和陈公公一道去了外头,再没出过宫门半步,直到乾隆十一年三月,才又走了出去。众人都怕他在宫中憋闷疯了,可他好好地过到了这日,不曾有一日想起过“家”,前一年永琪问过他一回,他说不想,永琪就再也没提过了。


永琪会问,是出于好奇,也是出去关心,世上人人都有“家”,在他看来,所谓“家”,那是有父母在的地方,就像尔泰和他要好,但每天都要出宫回福家。永琪在宫里什么也不缺,就缺和他一般大的玩伴,他是想如果小桂子想家了,就放他假让回去看看,又怕小桂子一走,天天对着上了年纪的安公公,可得闷死人了。


小桂子一说“不想”,永琪如释重负,自觉这样不大厚道,可真就没再提过小桂子的家。


这正中小桂子下怀,这几年过去了,他连家门上铜狮子什么式样也忘了,问起他爹的模样,也早记不真切了。


这一回出宫却走得远,从京城坐马车,一路走走停停,过了许多城,又坐船过了几条河,到了繁花似锦的江南。


“永琪,下车吧。”


带永琪来的是老佛爷,老人家素尚佛法,因之前乾隆一时染疾,老佛爷佛前烧香许愿,求皇帝平安。到如今,老佛爷南下还愿,被永琪听到了消息,去缠了半天,终于让老佛爷松了口,带他出门来了。


永琪出门前说好一切听从老佛爷吩咐,但真到了外头,少不得撒了欢似的东奔西跑。老佛爷也早料到了:“看看,在宫里还说长大文静了,原来是怕他皇阿玛。现在皇帝不在,就没人管得住了!”


笑归笑,老佛爷也没真约束永琪,到底是孙辈的,又还不到六岁,老佛爷便心软,由着他淘气。老佛爷见寺就进,见佛就拜,怕永琪受不得这样,反而佛前失礼,每日给小桂子等人几两银子,让他们陪着永琪肆意玩耍。这一来,等到了杭州地界,永琪就早累得呼呼睡了一路,现在进了行宫,老佛爷才把他叫起来。


永琪一路住的都是行宫,多半是个小皇宫,就像承德那边一样。不过这里的有些意思,他刚刚开蒙读书,还不似大人那般容易懂得江南灵秀之气,可说来也怪,有些东西仿佛刻在骨子里,以血肉传下来的,一进江南地界,永琪立刻就觉同京城不一样,和当地人说话,下意识收敛了三分孩子的莽气——老佛爷形容那是属于小孩子的“匪气”,永琪总觉得好难听!


“五阿哥。”小桂子见他往马车左边来,赶到左边伸手要接,这车高大,就有行宫里的内侍趴下去做梯子,小桂子也不大放心,实在怕永琪跌下来。


永琪瞥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一挑,小桂子立刻觉得不好,不及反应,永琪就脚步一转,从车的右边径自跳了下来。永琪素来不喜欢踩着人背下车下轿,多半是要他们拿个凳子好落脚。用老佛爷的话说,这大概是愉妃也尚佛,永琪有些耳濡目染,知道顾虑别人。


可其实永琪也挺娇生惯养,皇宫里就算主张多历练,到底也很珍惜这些皇子,还是比寻常人家孩子养得精细些。只是他以前见了好多次,小桂子等人被别家妃嫔有意“欺压”,故意要借了他们去当脚凳用。永琪常见着他们佝偻着背,摇摇晃晃的。若是只有别人,大概永琪也没那么留意。


这不是他把小桂子当了朋友么?自然也不愿朋友难受。以小桂子推旁人,于是不管是哪里的内侍,只要能不踩着别人,永琪都尽量不踩着。


他低头一看,这边临着个草丛,就把腿一并,径自往下一纵,对着草丛跳了下去。


“哎呀!”小桂子只见永琪从高高的车上蹦了下去,这车上到车下的距离,可比五阿哥人还高呢,吓得他忙赶过去,“五阿哥怎么又淘气呢?伤着没?”


永琪在他面前抬抬胳膊踢踢腿:“又不是泥捏的,哪里就能伤着?”说罢还送了个大大的鬼脸,和他一道赶上已往大殿走的老佛爷。


小桂子只奇怪,永琪既然没事,刚才跳下车后,猫着腰在草地里做什么呢?可永琪好像什么坏事也没做过,他就反而更狐疑,以他对永琪的了解,现在五阿哥的神情,就摆明了藏着什么。


小桂子上下打量,终不见答案,只当自己瞎操心了。


只坐了片刻,老佛爷要在这里的寺院里听经,让永琪挑个喜欢的住处,永琪听着名字,选了个“长天楼”。


“也好,那处你住着也有趣。”这里的内侍抬着个小肩舆来,永琪才知别看都在行宫,这殿居中,长天楼则要往北到这小山顶上去。


永琪出了大殿,顺着内侍指的方向看看,拍手:“有趣!”


“呀!”小桂子猛地看见他手里多了个东西,细细长长地盘在他的袖口,第一反应是自个儿定是眼花,再把眼睛使劲揉揉,又多看了眼,“五阿哥,您拿的什么?”


永琪顺口就道:“绳子啊,青色的!我用来玩儿。”


说罢永琪先上了肩舆,仿佛小桂子问了个最最简单,又最滑稽的问题。


绳子?从永琪能说会走了,小桂子就和他斗智斗勇,这已经几年了,深觉十五岁的自己,慢慢跟不上五岁的五阿哥的路数。但他还不糊涂,走几步就回过味儿,五阿哥有那么多玩的,好端端的拿着绳子做什么?


再说,五阿哥出门用的物件全都是他张罗,宫中无事是不给皇子们拿着长绳子的,怕在哪绊着,或是皇子们还不省事而勒着了哪儿。小桂子真是提心吊胆,跟着进了长天楼,众人都退下去,才忙把他袖子卷上去,盯着他手腕,头皮直发麻:“小祖宗啊,您怎么胆子比天大呢?这蛇也是能玩的?若是有毒可怎么办?”


永琪袖子里的,正是一条细细长长,盘着的蛇,只是这时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着,一动不动的。永琪听他念着,笑道:“放心吧,真要是毒蛇,我早就死了!”


小桂子一时愣住,半天才一个激灵:“可是咬着了?”


永琪指指自己的裤腿。


小桂子忙给他也卷起来,但见那小腿上,真多了两个细细的小孔,看得小桂子不寒而栗:“您怎么不说呢?这……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点药啊!”永琪之前觉得挺疼的,现在好些了,比小桂子还冷静些。


小桂子一拍额头,忙从包袱里找了止血散和败毒散,都洒在永琪伤处,又拿了绷带来给他包好。


再细细地问了几句,才知道永琪刚才一跳,运气极佳地一脚踩到这蛇身上,蛇被他惊扰,往他脚脖子上张嘴就是一口,然后……倒是蛇自个儿晕了过去。永琪见它碧莹莹的,色泽如玉,一眼就觉好看。他这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正是老人家们说的“最虎”的时候,也不知道怕,就捡起来藏着。


处理了伤口,那蛇也醒了,起初还想攻击永琪,永琪瞪着它:“本来你咬了我,该拖出去斩首的,我宽宏大量不计较,你还想再咬我?”拽着尾巴摔了两下,那蛇大概也真被摔惨了,末了便收起了信子,精疲力尽地盘在桌上。


永琪把它往个空花瓶里一放,拿了许多东西喂它——他生在宫里长在宫里,哪里见过蛇这种玩意儿?也没人会告诉他蛇是吃什么的,只让小桂子去外头山坡上,摘了许多种类的草来,一股脑儿都塞进那花瓶里。小桂子明知这样不行,这回却昧着良心没提醒他。不是小桂子心狠草菅“蛇命”,实在是因为五阿哥不吃点亏,日后见着蛇就敢玩儿,真遇上有毒的那还了得?


两三天后永琪再往花瓶里一看,草是一点没少,蛇饿得奄奄一息。找人一问,那人恰是在山里长大,懂得蛇的,见了花瓶里那乱七八糟的也是笑了半天,请他把草清出来,又去找了几只田鼠扔进去喂蛇。


永琪眨眨眼,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腿,莫名觉得一阵恶寒,这蛇原来是吃老鼠的?那它的口水里,岂不是也有老鼠味儿?


“蛇交给你了!”本来还想养着玩儿的永琪,大手一挥就把小宠物慷慨地送了人,“小桂子,打点水来!”


小桂子忍笑,大致猜着了永琪所想,干脆抬了几大桶水,专给他洗那腿脚:“五阿哥,可还要养蛇?”


“三天,不对,三年都不许提那字!”永琪有点作呕,瞪他道。


蛇的可怕没有吓倒永琪,这爱干净拦住了他养蛇的打算,直到小桂子给他换好了衣服,躺在床上午睡了,还在那絮絮叨叨:“还是吃草的好,就像小马,不过我已经有小马了,那以后养点儿小羊好像也不错?”


反正只要不是蛇就好。


小桂子坐在边上,等永琪睡熟了,才把床帐放下,免得这四周围草丛里的蚊虫来打扰。随来的御医有心,让徒弟送了几个香囊来:“师父让做了好多个,送了些老佛爷,这几个给五阿哥,挂在床头或者衣服上,免得被蚊虫咬着。”


小桂子欢喜,接过来挂到永琪床头去,又去厨下走了一圈,拿了两碟子糕点,还有一壶新鲜樱桃、梅泡的茶水,这里头没有茶叶,就是小桂子找了个小太监,提早上行宫里送口信,五阿哥年纪太小,宫里还不许他吃茶,行宫就想出了这好法子。小桂子拿个粗瓷杯子,接了小半盏,尝了尝,清甜里带着微酸,不错。


一并提着回去,中途又上别处走了走,向这里人寻了些好玩儿的物件,一来一回,走着山路竟就用了一个时辰。永琪大概确实玩累了,小桂子回到长天楼时,他才睡醒,揉着眼睛坐在床头似乎有点懵圈。


坐了片刻,永琪伸手到床头的柜子上。


“五阿哥!”小桂子忙出声,“您要喝水么?这里有。”


正如小桂子猜的,永琪睡了一觉,有点把这里和景阳宫弄混了。这也是老佛爷太细心,让人刻意布置得像宫里,免得永琪住不惯,因此永琪半醒时刻只当还在宫里。可景阳宫床边是个矮桌子,上头总放着温水,而这里床头放的是大柜子,要不是小桂子及时提醒,他大概会一头撞上去。


孙小师师

第三章 偏心

         那个自称女侠的姑娘,寻着箫声一路狂奔,连飞带跑,终于赶到了一座山前,听着那箫声断断续续从山顶飘来,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骂道:“这该死的林陌尘,没事爬那么高干什么?吹风么?”

       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她看了看手里的鱼,索性便坐了下来,心道,人是铁,饭是钢,没吃饱哪有力气赶路?于是她便坐下大快朵颐,

       许是她吃的太投入,她居然...

         那个自称女侠的姑娘,寻着箫声一路狂奔,连飞带跑,终于赶到了一座山前,听着那箫声断断续续从山顶飘来,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骂道:“这该死的林陌尘,没事爬那么高干什么?吹风么?”

       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她看了看手里的鱼,索性便坐了下来,心道,人是铁,饭是钢,没吃饱哪有力气赶路?于是她便坐下大快朵颐,

       许是她吃的太投入,她居然没发现那箫声已然悄无声息了,等她反应过来时,一把萧已经横在了眼前!

       从那萧往上看去,那姑娘便看见萧的主人正定定地看着她,那人的声音也凉凉地传了来,“小燕子,我一定告诉师父。”看着她那目瞪口呆的傻模样,他就觉得好笑,“箫声起了后你半个时辰内并未赶到,说明此次武林大会你不适宜参加。”

     “你!”那唤做小燕子的姑娘瞪着杏眼,龇牙咧嘴,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觉得此时跟林陌尘硬碰硬肯定不行,于是立马变了变脸色,将自己手中的鱼递了过去,“师兄,自己人何苦为难自己人?我这不是给你抓鱼去的么?你看,我烤都给你烤好了。”

      林陌尘看了看她手中的鱼,心道这丫头估计饭还没吃呢,再看她嘴边已经沾上了一些污渍,他低叹了口气,抬手替她擦干净,道:“你烤的能吃么?还是你自己吃吧。”

       就在这时,二者便听得有声音传来,“等等,燕儿师姐,大师兄不吃我吃,我吃。”这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山门里的小师弟吴越,话音刚落,他人已经赶到了现场,

      “大师兄可真没眼光,燕儿师姐其他的不行,吃上面一定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说着就伸手去够小燕子手里剩下的那条鱼,手伸到半路,就被萧给敲了回去,

     “哎哟,”吴越惊呼一声,捂着手哀怨地瞅着林陌尘,“师兄……”

     “活该!”小燕子一边吃着鱼,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吴越,

     “你慢着点儿,小心卡了刺。”林陌尘见那丫头一边大笑一边吃鱼真是有点担心,

     “师兄,你也太偏心了吧,你不能因为喜欢燕儿师姐就处处维护师姐吧。”

      林陌尘听了一惊,神色不安地看着小燕子,观察她的反应,只见她柳眉忽然蹙起,没两下就跳到了吴越身边,拎起他的耳朵骂道:-“你居然敢和师姐抢吃的,我真是佩服你越来越膨胀的勇气!”她顿了一下又道:“师兄对谁不好?以后断不可以开这样的玩笑,要是被薛青姐姐听了,恐怕就不高兴了,这不是耽误师兄的姻缘么?”

     正说着,小燕子眼尖地看到一白髯鹤发的夫子从远处走来,小燕子惊呼一声:“师父。”便撤了手,向师父而去,

      见她走远,吴越低声对林陌尘道:“怎么回事儿?大师兄,你怎么还没和师姐说清楚?”

     林陌尘望着那人的背影,半天才道:“她还小,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孙小师师

第二章 你的名字叫什么?

       五阿哥眼睁睁地看着那姑娘吃了一口鱼后真的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虽然他也心生疑虑,哪有人下毒不害别人专害自己的?可是,即便她是装的,我也该查看一下吧,这样想着他便走近她,刚走到她身前,却忽然被突如其来的手拉倒在了地上,尚未来得及反应,一把匕首已然抵在了他的喉口,他定睛一看,那装“死”的姑娘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五阿哥眯着眼,这匕首刚刚还在处理鱼的,现下却来处理我了?

       那姑娘这会儿爬了起来,收起匕首,道:“公子难道不知江湖险恶?...

       五阿哥眼睁睁地看着那姑娘吃了一口鱼后真的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虽然他也心生疑虑,哪有人下毒不害别人专害自己的?可是,即便她是装的,我也该查看一下吧,这样想着他便走近她,刚走到她身前,却忽然被突如其来的手拉倒在了地上,尚未来得及反应,一把匕首已然抵在了他的喉口,他定睛一看,那装“死”的姑娘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五阿哥眯着眼,这匕首刚刚还在处理鱼的,现下却来处理我了?

       那姑娘这会儿爬了起来,收起匕首,道:“公子难道不知江湖险恶?明知道有诈却依然放松警惕,不是好事。”

       五阿哥翻身站了起来,道:“姑娘与我无冤无仇,又怎会害我?”

       “即是如此,刚刚又何必问我这鱼上撒了什么?”那姑娘眨着眼睛道,“况且,公子难道不知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无冤无仇也会有人会杀了你。”

       “你不会。”他说的笃定,

       “呵,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她还正准备说下去,却听见一阵萧声,她大呼一声:“糟了。”

然后看着五阿哥道:“这鱼是你不要的,那我便都拿走了。”说着就准备要走,

      “你叫什么名字?”知道她要走,五阿哥赶紧问,

     那姑娘一边运用轻功,一边回道,“女垣栖乌起,侠山富奇伟……”然后便消失不见。


     五阿哥望着那姑娘的背影,不禁摇头轻笑,他长到这么大,竟头次见到这样的姑娘,这般明媚,这般狡黠,这般不同寻常,“真是个妙人。”他正啧啧称奇,他的护卫已来到了他身边,

    “五阿哥,那姑娘是谁?”问的是高达,另一个则是高远,跟随五阿哥多年,即是主仆,也是朋友,

     五阿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刚刚她行刺我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那姑娘只是动作灵活,武艺却不精,以您的身手对付她绰绰有余,可您却故意什么都不做,恐怕是您有您的打算。”高远回得不卑不亢,

    高远说中了,他确实好奇她想干什么,

    “那她叫什么名字?”高达又问道。

    “女垣栖乌起,侠山富奇伟。”说着,五阿哥骑上了马,

   “什么意思?”高达问,一脸茫然,

    五阿哥笑而不答,骑着马朝前走去,离了一小段时,又道:“有意思,有意思。”

     高远给了高达的头一个板栗,道:“你管她叫什么名字干什么?”

    说着这二人也紧随五阿哥而去。

     “女垣栖乌起,侠山富奇伟。”取前两字,没错,她并没有告诉五阿哥她叫什么名字,她只是说她是女侠。

    

孙小师师

第一章 你的马惊了我的鱼

        “从现在开始,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丢进净事房去。”说话的是大清国的皇五子,爱新觉罗永琪,这日,他听闻三日后在北京城的附近燕山一带即将要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武林大会,据说是选举新的武林盟主,幼时他读过三侠五义,对江湖有着浓浓的好奇和向往,难得有这么场声势浩大的武林盛会,他怎能不来瞧瞧?

        可是他身边的侍卫却不这么想,这江湖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万一五阿哥有个什么闪失,那他们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正要再劝,一...

        “从现在开始,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丢进净事房去。”说话的是大清国的皇五子,爱新觉罗永琪,这日,他听闻三日后在北京城的附近燕山一带即将要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武林大会,据说是选举新的武林盟主,幼时他读过三侠五义,对江湖有着浓浓的好奇和向往,难得有这么场声势浩大的武林盛会,他怎能不来瞧瞧?

        可是他身边的侍卫却不这么想,这江湖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万一五阿哥有个什么闪失,那他们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正要再劝,一个俏生生的声音便闯了进来,

      “喂,你下来。”

       五阿哥低头便见一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站在他的马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脸上满是气急败坏,

      “放肆!”五阿哥还没说什么,身后的侍卫已经出言呵斥,五阿哥使了使眼色,那两个侍卫也便骑着马退到了远处,

     “放五也没用!下来。”那姑娘依然不依不饶,“这位公子坐在马上,迟迟不下来,莫不是怕了不成?”

     怕?这世上除了皇阿玛,我爱新觉罗永琪还真没怕过谁!这样想着也就下了马,走到那姑娘面前,这时才发现那姑娘裤腿还卷着,露出一小段的藕白,在阳光下莹莹发着光,再抬头看那姑娘,首先便是那双眼睛,他从未见过这样大的眼睛,那双眼睛顾盼生辉,充满灵动,也夹杂着一些…愤怒!

     果然那姑娘不奈的声音便劈头过来:“看什么看?没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姑娘?”

     “确实没见过。”他小声嘟囔,宮里从不缺美女,但那些美女总觉得缺了什么,虽然这姑娘现下脸上多是泥水,但也难掩其绝代风华,

     “你说什么?”她显然没听清楚,但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接着又问:“你的马惊了我的鱼,这笔账怎么算?”

     “什么?”

     “我正在抓鱼,已然快抓到,结果你的马来了,把我的鱼吓跑了!”她再次解释。

     “这……”原来她这副模样是因为她下河去捉鱼,“我赔钱给你可好?”

      这姑娘绕着他走了两圈,又立到他跟前,道:“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呀,说说看,你打算赔多少?”

      五阿哥闻言,伸手去摸自己的钱袋,结果却摸个空,想了想,笑道:“姑娘不是已经拿走了么?不数数?”

      “呵……本姑娘不要你赔钱,只要你赔鱼。”说着拿出钱袋,在手里掂量着,忽瞧见那钱袋上一朵紫薇花开得绚烂,想来是那人心上人送的,便将钱袋抛了过去,又道:“拿着,长点心,这么珍贵的东西怎能随便让别人拿去。”

       五阿哥看着她哭笑不得,难道始作俑者不是她?想着里面却也藏着额娘留给他一小枚扳指,便将钱袋紧了紧,又道:“那我替你抓鱼可好?”

       那姑娘又上下打量着他,道:“你?你会么?”

       五阿哥笑而不语,瞅着周边,看到一片小竹林,取了一节竹竿过来,那姑娘眼睁睁地看着他径自走到河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三两下便叉了两条鱼上来,

       “哇塞,你也太厉害了吧。”要知道在这之前她可是费了好大劲也没捉住一条。

       看她一脸佩服地看着自己,五阿哥也心生满足,然后便见她生了火,拿出一把小刀,迅速处理鱼起来,那小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上面有个小小的图腾,一看就是名贵之物,没想到现下却被用来削鱼,真的是暴殄天物!

       那姑娘捯饬了一阵,居然还能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出一小把白色的东西,渐渐便有了香味。

      香味扑鼻!她息了火,自己串着一根,正准备大快朵颐,却见对面那人正直勾勾地看着她,想了想,还是给那人也串了一根,伸手过去给他,

      五阿哥却不接手,反问道:“你刚刚往上面撒了什么?”

      那姑娘眯着眼睛,心道他定是认为自己下了毒,便将自己的好心收回来了,她撇撇嘴,道:“撒了毒药!”说完便自己大口吃了一口,

      然后五阿哥便见她真的翻身倒地……

      

      

       

四万万同胞

好喜欢永燕❤️

爱你们不是两三天...


好喜欢永燕❤️

爱你们不是两三天...


踏月醉步

还有两张漏网之鱼,笙歌和醉春风的两张吧……

还有两张漏网之鱼,笙歌和醉春风的两张吧……

踏月醉步

P1是小燕子的练习图,当年这些图绝大多数是用某软件画的吧,手绘的更不能看。后来给加了背景和全身图,比例之惨烈我就还是不放上来了……

P2么……就是我的手绘儿童画水平了,虽然场景是剧版里某段一样一样的,其实我想画的是我画不出来的星殒里永燕蒙古行那段,就是去拜访三姐姐家那段!

P3是与子偕老番外里永燕的小女儿,那个会很挑剔吃穿,有点洁癖有点体弱但精通诗文书画的团宠小姑娘。

P1是小燕子的练习图,当年这些图绝大多数是用某软件画的吧,手绘的更不能看。后来给加了背景和全身图,比例之惨烈我就还是不放上来了……

P2么……就是我的手绘儿童画水平了,虽然场景是剧版里某段一样一样的,其实我想画的是我画不出来的星殒里永燕蒙古行那段,就是去拜访三姐姐家那段!

P3是与子偕老番外里永燕的小女儿,那个会很挑剔吃穿,有点洁癖有点体弱但精通诗文书画的团宠小姑娘。

踏月醉步

虽然有一张标明的是与子偕老,但其实这几张应该都是行在旅途也就是星殒的第一个版本的转世篇(另一篇就是那个大清已亡,哈,曾经有人吐槽我是在给自己的文写同人哈哈哈哈)。

P1是做导游时期的现代版永琪,文中设定他碰上燕子前几乎全是一个logo图是小狐狸的品牌的衣服。

P2P3有被人吐槽过为啥衣服是两边被吹开,哈哈对哦,我也不知道为啥!

P4沈愉心也就是愉妃转世的啦,是婆媳初见时在机场的那段!

P5是永燕一起去登山旅行遇险。

P6是永燕在火车上初遇时的场景设定,燕子和紫薇一起去某市旅行,为了紫薇的安全,选择自己睡上铺,清理东西时不慎把卡片机掉下去,正好永琪路过,帮她接住了。

虽然有一张标明的是与子偕老,但其实这几张应该都是行在旅途也就是星殒的第一个版本的转世篇(另一篇就是那个大清已亡,哈,曾经有人吐槽我是在给自己的文写同人哈哈哈哈)。

P1是做导游时期的现代版永琪,文中设定他碰上燕子前几乎全是一个logo图是小狐狸的品牌的衣服。

P2P3有被人吐槽过为啥衣服是两边被吹开,哈哈对哦,我也不知道为啥!

P4沈愉心也就是愉妃转世的啦,是婆媳初见时在机场的那段!

P5是永燕一起去登山旅行遇险。

P6是永燕在火车上初遇时的场景设定,燕子和紫薇一起去某市旅行,为了紫薇的安全,选择自己睡上铺,清理东西时不慎把卡片机掉下去,正好永琪路过,帮她接住了。

踏月醉步

已经忘了是哪篇的对应图,完全不会画清朝发型,甚至除了永燕对清朝背景的剧基本不看的我……简单说就是某个夏夜(虽然画里看不出是夜晚),永琪在廊下喝酒,把剑放在手边,然后小燕子过来,直接凑过去抢了一部分他的酒的那段,也许是醉春风?反正不是星殒的喝酒场景,星殒里是在室内……有记得这情节的可以告诉我声。

已经忘了是哪篇的对应图,完全不会画清朝发型,甚至除了永燕对清朝背景的剧基本不看的我……简单说就是某个夏夜(虽然画里看不出是夜晚),永琪在廊下喝酒,把剑放在手边,然后小燕子过来,直接凑过去抢了一部分他的酒的那段,也许是醉春风?反正不是星殒的喝酒场景,星殒里是在室内……有记得这情节的可以告诉我声。

踏月醉步

咳,放一波超级黑历史,永燕文的自绘图,等我翻出当年做的各种签图也在这保留一份吧。首先我不是美术生,第二没有怎么学过美术,当年师范学的课程,老师直接跟我说:你怎么一点天份也没有,笨!


当年画图全凭一阵子的兴趣,和给永燕文填词录歌一样……简单说就是没人帮我弄我就自己尝试画个简单图示,完全没有什么比例透视的讲究的火柴人和低幼年级等级儿童画水平……(我读小学的侄女都比我强的那种程度)

咳,放一波超级黑历史,永燕文的自绘图,等我翻出当年做的各种签图也在这保留一份吧。首先我不是美术生,第二没有怎么学过美术,当年师范学的课程,老师直接跟我说:你怎么一点天份也没有,笨!


当年画图全凭一阵子的兴趣,和给永燕文填词录歌一样……简单说就是没人帮我弄我就自己尝试画个简单图示,完全没有什么比例透视的讲究的火柴人和低幼年级等级儿童画水平……(我读小学的侄女都比我强的那种程度)

一羌无一

两版永燕,永琪的眼睛里都是像有星星一样。两版小燕子眼睛都像小鹿斑比。

怕是感情...可能也是差不多吧,意难平。

两版永燕,永琪的眼睛里都是像有星星一样。两版小燕子眼睛都像小鹿斑比。

怕是感情...可能也是差不多吧,意难平。

孙小师师

十八回:你来保护我

        五阿哥看着身后多出来的两人,内心无比复杂,他好不容易让胡辰逸带着尔泰那厮趁着他和西林燕街边吃馄饨时先行一步,这样他便有了和西林燕独处的机会,哪成想那街上的小白脸竟再次出现,说是他客栈掌柜不仁义,他原本订的客栈被别人高价订走了,听那描述,那抢走他客栈的“恶人”倒像是福尔康。福尔康是尔泰的兄长,虽平时来往不多,但因着尔泰的缘故,五阿哥也不好说什么,本是打算安排他住烟雨楼,结果西林燕不同意,还一脸古怪地看着五阿哥。后来五阿哥与花娘讲,花娘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客满了,接待不了。...


        五阿哥看着身后多出来的两人,内心无比复杂,他好不容易让胡辰逸带着尔泰那厮趁着他和西林燕街边吃馄饨时先行一步,这样他便有了和西林燕独处的机会,哪成想那街上的小白脸竟再次出现,说是他客栈掌柜不仁义,他原本订的客栈被别人高价订走了,听那描述,那抢走他客栈的“恶人”倒像是福尔康。福尔康是尔泰的兄长,虽平时来往不多,但因着尔泰的缘故,五阿哥也不好说什么,本是打算安排他住烟雨楼,结果西林燕不同意,还一脸古怪地看着五阿哥。后来五阿哥与花娘讲,花娘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客满了,接待不了。

       所以这会儿,五阿哥黑着脸瞅着后面那三人,那三人正相谈甚欢,在他们再次笑出声时,五阿哥终于忍不住喊道:“西林燕,过来!”

       五阿哥看到那人赶到自己的身边,“西林燕,你稍微注意一点,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

      这人居然和她谈男女授受不亲?西林燕眉毛挑了一下,显然不以为然,道:“她与我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的?你穿着一身男装你就是男的了?”他还想继续数落,但在看到她的面容时,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最终化为一声叹息,道:“西林燕,再往前,我们必须和他们分开了,他们要去北京,而我们要去围场。”

        见那人默不作声,只好又道:“我会派人送他们去北京,安排他们住下,等我们到了北京,我带你去见他们,可好?”

       “属下请命护送她们二位。”西林燕回道,那二人毕竟是女子,她也是女子,多少方便些。

       “你…”,五阿哥哪里知道这些,在他看来,这西林燕分明是对那小白脸特别些,而且这会儿又和他拉开距离,竟然又自称属下了,他深吸一口气,道:“西林燕,我问你,你是谁的侍卫?”见她又不作声,所以又补道:“你得留下来保护我,我找人送他们,就这么定了。”

       隐在暗处的青岩青卓相视一眼,各自嘴角抽搐,这五阿哥需要西林格格的保护?这理由找的还真是奇特。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二位,五阿哥以为终于可以和西林燕单独待着了,却没想到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西林燕没想到,五阿哥竟一语成谶。

      与那主仆二人分别后,一群黑衣人便不请自来,西林燕这会儿不是不后悔的,若不是她动了恻隐之心,五阿哥便不会将青岩青卓都调去护送那对主仆去京城,以至于将自己二人陷入险境;西林燕也不是不感动的,前面那人以一挡十,即便知道自己会些拳脚,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她的身前,护她于身后,西林燕眼见着那群黑衣人杀心大起,个个出的是杀招,五阿哥虽武艺高强,但也仅能勉强应付,他一边冲杀,一边让西林燕快走,刚刚那人说什么来着,“你得留下来保护我”,可这会儿算怎么回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贴在了五阿哥的身后,与那人背靠背,怒视着敌人,

     “五阿哥,我是你的侍卫,我得留下来保护你。”西林燕一边踹飞一个黑衣人一边道,

    五阿哥用余光看了眼西林燕,她的招式漂亮利落,但也仅仅是漂亮利落而已,只有花架子,对于这种格斗于事无补。他压低声音对她说:“我数一二三,你快走!”

    西林燕已是大汗淋漓,越来越力不从心,但她也不打算丢下他一人,道:“生便一起生,死便一块儿死”。

    生死相依,她的话震动了五阿哥,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一把剑直直地朝他刺来,他想反应却已然来不及,西林燕见状,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本能地推开五阿哥,于是那把剑便直直地刺入她的胸膛……

      

       

踏月醉步

【还珠同人】微尘 002(搬运,永燕同人,私设多,偏男主)

002


乾隆十一年,二月初十。


“安公公,您去歇息吧?奴才在这守着。”小桂子捧着灯,进了永琪的卧房时,见景阳宫的总管安公公还坐在屋里,上前小声儿道。


安公公瞅了他一眼,又从脚扫视回他头顶,最后站起身来:“小心些儿伺候,要敢偷懒,我揭了你皮!”


“不敢不敢。”小桂子赔笑道,送了他出去。今日是五阿哥住进景阳宫的头一天,安公公原就是景阳宫的总管,皇上的意思,是让愉妃娘娘再派个可靠的人来做总管,但娘娘说,这几年常见到安公公,伺候起书来谨慎小心,想来照顾起人来,也能让人放心。


小桂子早就佩服愉妃娘娘了,娘娘心里不藏坏心,可除对五阿哥是全心全意,分毫不假外,对旁人未必...

002




乾隆十一年,二月初十。


“安公公,您去歇息吧?奴才在这守着。”小桂子捧着灯,进了永琪的卧房时,见景阳宫的总管安公公还坐在屋里,上前小声儿道。


安公公瞅了他一眼,又从脚扫视回他头顶,最后站起身来:“小心些儿伺候,要敢偷懒,我揭了你皮!”


“不敢不敢。”小桂子赔笑道,送了他出去。今日是五阿哥住进景阳宫的头一天,安公公原就是景阳宫的总管,皇上的意思,是让愉妃娘娘再派个可靠的人来做总管,但娘娘说,这几年常见到安公公,伺候起书来谨慎小心,想来照顾起人来,也能让人放心。


小桂子早就佩服愉妃娘娘了,娘娘心里不藏坏心,可除对五阿哥是全心全意,分毫不假外,对旁人未必真有十分的关切,但总有七八分是真的,其余两三分,便是她做人的能耐了。但就这七八分,已足以让他自己,和安公公这样的人感佩于心,真恨不得能把心都剖出来,回报愉妃娘娘母子俩。


安公公颤巍巍地走了出去,一边还小声嘀咕:“别进去啊,我刚试了三回,一进去五阿哥就惊醒了,一醒就用想哭又不哭的表情对着你,差点儿我就抱他回对面儿了。”


小桂子忍笑,他陪着五阿哥了五年,只凭安公公描述,就好像见到了五阿哥“想哭又不哭的表情”,不是他托大吹牛,他真的熟悉五阿哥每一个表情。等安公公走了,他进了里间,果然,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儿,小桂子把屏风挪开一些,透出点儿永琪向来乐意留在室内的月光,只见那眼睛里有一圈儿水,一圈圈地绕啊绕,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他想要安慰五阿哥几句,但没开口,对方就把被子用力一拽,遮住了那双眼睛:“我睡着了!”


“是是是,五阿哥睡着了,说着梦话儿呢。”小桂子顺口接了话,把炭盆拖开,离床多了一尺远。安公公是细心的,为了五阿哥睡得香,用屏风遮实了窗子,不透一点儿光进来。也是怕五阿哥在这早春时冷,有心把炭盆放到床边儿。


小桂子整理了回,永琪大概觉着这里有几分像他在永和宫的屋子了。


景阳宫不在阿哥所里,这也算皇上对五阿哥的照顾,大概也是体谅愉妃娘娘再没怀上皇子女,想她离五阿哥近些,见的机会多些,也少些忧郁。


永琪让出了半张床,要小桂子陪在边上。


小桂子就坐了过去,按理说,他只配坐那床边的小踏板上。但五阿哥从懂事起,就说:“我不能自己睡这床上,让你坐这冷冰冰的硬木板上!”再三理论,小桂子口齿不算笨,可也越来越说不过五阿哥,这床边的位置,就常让给了他。


“我要听那个采茶曲!”永琪睡不着时,总让小桂子唱点他家乡的曲儿。


小桂子便依言胡乱哼哼,他五音不全,也只有五阿哥才不嫌弃,别人一听他哼歌,就都恨不得捂着他嘴。哼完一首,永琪还是睡意全无,又换一首,到第三首最后,永琪才紧紧抓着被角,抵不过困倦地睡着了。


小桂子往他脸上看看,这是头一回,看到五阿哥皱起了眉头,这五年里,除了最早最早的时候,五阿哥几乎时刻都挂着笑容,无忧无虑的。


“小桂子。”


“啊?”小桂子吓了一跳,明明见他睡了的。


永琪闭着眼睛,停了会儿:“我不放心额娘,你去永和宫看看吧,告诉额娘我哭完了,已经睡得很香了。”


小桂子爬了起来,套上外衣,也是那么凑巧,给永琪盖好被子时,稍一转目光,就见到了另一重宫院。这大黑天的,本该是看不到的,但,因那边亮着灯,从这窗上,隐隐地还能瞅见那灯下的身影。


小桂子忙出去了,走到永和宫的后门儿,进去,刘嬷嬷迎出来,说了两句,领着他去见愉妃。


小桂子进了这屋子,见着了熟悉的灯影,再往窗外看,这儿比景阳宫的卧房高些,可望见五阿哥那卧房窗上挂的铜铃,再极力看,就是一片黑暗。


小桂子转达了永琪的话。


愉妃“呀”地掩了口:“我竟让五阿哥担心我了!”忙吹灭了灯,下楼回房。


小桂子正要回去,愉妃叫住了他,拿了一百两的银票来:“永琪从小聪慧,也因此比寻常孩子敏感许多。你多费些心吧,不求他能有什么大造诣,看着他,让他多高兴些,我也能高兴。”


小桂子把银票放在了桌上:“娘娘知遇之恩,五阿哥待奴才也着实没话说的,看顾五阿哥是奴才分内之事,若收了银子,反而见外了。请娘娘放心吧,奴才不许别人委屈五阿哥,五阿哥的本事也大,不会容人委屈他自个儿的。”


三日后,永琪已能适应景阳宫了。


愉妃再没上过那座小楼,永琪每夜都看看窗子,连着三回没看到对面的灯,就耍了两回脾气。皇上来过一回,见他气鼓鼓的,还当是刚和他额娘分离闹别扭,耐着性子哄了哄,塞了个什么给永琪,便上别处去了。


永琪把那东西往柜子里一塞,抓起手边一本书,乱七八糟地读了两行。小桂子听不出好坏,门外却有个小孩子,朗朗诵道:“是‘兰若春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五阿哥字只认错一个,可是断句不大对!”


“你是何人?”永琪把书扔到一边。


进来的也是个男孩儿,约莫七八岁了:“在下福尔泰,是奉命前来给五阿哥做伴读的。这本《唐诗三百首》,我刚刚念完第十首。”他把书合上,轻轻摞到另几本书的上面。


“福尔泰?”永琪打量着他,想了想,“你听说过……福尔康吗?”


“御前侍卫福尔康?那是家兄。”


永琪又打量他一眼:“我也觉得像是一家,名字也像,脾气也像。他也是一见面,就纠正我开弓的姿势。”不过是他现在还没正式开笔,就接连被这两兄弟挑了错。等他念上几天书,看他们还挑不挑了!


小桂子准备着明日五阿哥要用的东西,笔墨纸砚、上书房里要带的书,还有装点心的匣子,上书房里不许带着玩的,不过剑可以带着,问起来能说刚从谙达那过去。前两年永琪用的还是小竹剑,生生从拿到开始就嫌弃,说一点不威风,连张纸片也刺不破,要它何用?


小桂子那时只好劝说:“可它闻着清香,搁在屋子里也不碍事,似乎也挺有趣?”


“你不觉得像茅山道士吗?”那时还是三岁多的永琪,在床上挥舞着竹剑直蹦脚,跟着就念出一长段词,看着确实像茅山道士,小桂子起先还真被哄住了,心想五阿哥上哪学的这套?听着听着才发现,原来他念的却是“唵嘛呢叭咪吽”,只不过在中间掺杂点谁都听不懂的乱哼哼,还有听上去是满语蒙语齐上的诗啊歌的,是愉妃娘娘之前给五阿哥哼过的歌儿。


去年,五阿哥实在看不上那把竹剑,长春宫的皇后娘娘带了二阿哥来玩,一问他生辰想要什么,永琪毫不犹豫就说:“剑!一把真正的剑!”


于是,隔几天皇后让人真送来了这把剑,刚刚合五阿哥用,道是:“这是傅恒像五阿哥这么大时起,用到十二岁才换下的剑。虽是旧物,却是把好剑,五阿哥若是不嫌弃,就拿着习武用吧!”


永琪一见这剑就一蹦三尺高,连说了五个不嫌弃,又夸了三遍它好看,最后才想起谢皇后和“傅六叔”。这回小桂子一并收进了带去上书房的匣子里,五阿哥要在那儿从卯时待到未时,难保中途不会想着玩儿。


永琪则已经跟福尔泰混熟了,小桂子就在旁边,也没弄明白这俩人怎么前一刻差点扭在一块打起来,这一刻就成了成了朋友。但五阿哥在宫里没几个称得上“朋友”的,小桂子自认是他的“下人”,觉着自己这残缺之人,无论见识还是为人上,和福尔泰可没法比。


“谁说的?”某一天永琪听小桂子和别人聊起这个,板起了脸,“我打小哪天当你是下人看了?你要不把我当朋友,那好,你去做别人的下人吧!”


小桂子从没想过还会有这一出,也没想过,离开那个小城,他居然还会交到真心诚意的“朋友”。而这朋友,竟然还是个皇子!

孙小师师

十七回 一朵紫薇花

         西林燕走在忙碌的街道上,忽生一种错觉,她不过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玩了,家里的一切都还未变,西林还是原来的西林,阿玛与哥哥都还在。她走到街角的一个馄饨汤铺子,要了一碗馄饨,沉默地看着人来人往。

      忽然她发现人群中一只手伸向一个包袱,西林燕见此,已然飞到人群中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撇,手的主人哀嚎:“好汉,饶命饶命。”西林燕并未手软,她踹了那人的膝盖,那人便跪了下来,“说,去官府还是给这位……”西林燕看了眼包袱的主人,包袱的主人...

         西林燕走在忙碌的街道上,忽生一种错觉,她不过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玩了,家里的一切都还未变,西林还是原来的西林,阿玛与哥哥都还在。她走到街角的一个馄饨汤铺子,要了一碗馄饨,沉默地看着人来人往。

      忽然她发现人群中一只手伸向一个包袱,西林燕见此,已然飞到人群中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撇,手的主人哀嚎:“好汉,饶命饶命。”西林燕并未手软,她踹了那人的膝盖,那人便跪了下来,“说,去官府还是给这位……”西林燕看了眼包袱的主人,包袱的主人是个身材纤细小巧的公子,哦不,她同自己一样,是女扮男装,只不过手段极不高明,她的皮肤太过白皙,举手投足也都是女儿家的娇态,但她也不打算拆穿她,便接着说道:“还是给这位公子道歉?”

      “好好的为何要向我道歉?”那姑娘却浑然不知,她扶起那小贼,道:“你没事吧?”又转头看向西林燕,竟一时愣住,眼前这少年可真是好看,她脑海中诗经里的句子忽然清晰起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只是这样的公子又何故会为难一个路人?

      西林燕想,这定是谁家偷跑出来玩的小姐,就如同之前的自己一样,只是这位小姐显然不知这世间人心险恶,换言之,又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便提醒道:“这小贼是要偷你包袱里的东西。”那姑娘闻言大惊,一脸慌张地查看自己的包袱,见东西都在,重重地舒了口气,她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看着西林燕,道:“多谢兄台。”说着便学着男子的做派,双手作揖,深拜,西林燕忙扶起……

      五阿哥出了烟雨楼,首先看到的便是西林燕举止亲呢地和一位公子站在一起,他眯着眼看着西林燕去扶那公子的手,忍不住唤道:“你在做什么?”西林燕闻言,抬头看见那人,一时慌乱,那小贼也就趁此机会逃跑了。

      五阿哥走到西林燕身边,低头看着她,道:“你找花娘找到这儿来了?”说着又有意无意地打量了下站在西林燕身旁的公子,那公子正用十分热烈的眼神望着西林燕,这眼神让五阿哥看着就心烦,也正因此,一向心细如发的他竟未发现这公子其实是个女子。

       “走吧,跟我回去。”五阿哥说着便朝烟雨楼走去,走了一会儿,发现西林燕并未跟上,他有一丝恼火,难不成西林燕看上这小白脸了?于是停下回头催她,“西林燕,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那人没动,迟疑了片刻道:“属下在街边点了馄饨,五爷要不要一起?”

        “还不带路?”五阿哥闻言,神色又愉悦起来,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脚步轻快,西林燕心里大叹,这五阿哥真是喜怒无常。

      望着那二人的背影,那女扮男装的姑娘竟有些出神,直到她的婢女赶来,“小姐,客栈我找好了,我们走吧。”

      “金锁,刚刚有个人让我觉得好亲切,好亲切。”原来这女扮男装的姑娘名唤紫薇,祖籍山东,她是来北方寻亲的,金锁听了环顾四周,并未见有可疑。

       “小姐走吧,我们先去客栈,明天还要赶路。 ”,那紫薇便跟着金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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