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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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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超群
走到芦苇地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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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i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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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是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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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伸

【弦永&狼永】无题

  ⚠️弦狼修罗场警告,注意避雷⚠️

  篇幅较长预警   

  写的不咋样,请凑合着吃吧(拭泪)

  

  

  永真收到了一盒胭脂纸。

  她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在自己房间的梳妆镜前,就这样摆着一个小木盒。

  她下楼问寄鹰众,寄鹰众说不知道。也许是弦一郎应了一心的要求,在物质上丰富她一些,就当做是照顾一心的犒劳。

  胭脂纸这种看起来很合适的礼物反而在永真这里显得有些犯蠢。她平时除了梳头和洗脸,也没有精力打扮自己。于是她把小木盒放进柜子里。

  今天是去拜访佛雕师的日子。他的龙咳痊愈了几日,最近总是念叨着想喝茶,显然听不进去永真对他少喝酒...

  ⚠️弦狼修罗场警告,注意避雷⚠️

  篇幅较长预警   

  写的不咋样,请凑合着吃吧(拭泪)

  

  

  永真收到了一盒胭脂纸。

  她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在自己房间的梳妆镜前,就这样摆着一个小木盒。

  她下楼问寄鹰众,寄鹰众说不知道。也许是弦一郎应了一心的要求,在物质上丰富她一些,就当做是照顾一心的犒劳。

  胭脂纸这种看起来很合适的礼物反而在永真这里显得有些犯蠢。她平时除了梳头和洗脸,也没有精力打扮自己。于是她把小木盒放进柜子里。

  今天是去拜访佛雕师的日子。他的龙咳痊愈了几日,最近总是念叨着想喝茶,显然听不进去永真对他少喝酒的劝说。她只好带上苇名酒,让狼代替自己给他。她可不能让佛雕师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做出了让步,对于一个医师来说,能让大病初愈的人喝酒已经是她最大的妥协了。

  到了破旧寺庙,她看见狼正在和半兵卫切磋武艺。她进屋和佛雕师打了个招呼,出门站在阳光下。细小的雪花慢慢飘落,沾在永真棕色的头发上。

  “……永真小姐。”狼闷闷的唤了她一声。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到永真旁边的,也许是她自己晒着太阳,不小心忽略了周围的存在。她转过头,看着狼整个身子都微微冒着热气,想必是刚刚的切磋让他全身都活动了一番。

  “啊,狼阁下。”永真拿出给佛雕师准备的酒。“拜托你把这个给佛雕师,这是他爱喝的茶。”

  狼接过苇名酒,低头愣了一会儿,随即又把酒还给她。

  “喝酒。”他说。

  “………?真是奇怪的人呢。这是给佛雕师庆祝病愈的酒,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他,狼阁下。”永真有些不明所以,她伸出手,把狼递给她的酒轻轻推了回去。

  狼看了看手里的酒,又看了看永真的脸,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一样,一声不吭的进屋了。

  永真留意到狼的耳朵尖有点红。也许是冻的吧,她想。

  

  回到天守阁,她收起落满雪的伞,坐在地炉旁边取暖。在积雪的路面行走让她只穿了一双布袜的双脚冻的发麻,她脱下木屐,左右看了看没人之后,轻轻的用手揉搓着又痒又痛的脚面。

  听到纸门拉动的声音,她赶紧恢复跪坐的姿势。看见是弦一郎进屋,她起身要向他行礼,却被他示意坐下。

  “最近天气愈发冷了。”他盘腿坐在永真对面,用手背试着地炉的温度。

  “是,弦一郎大人。”永真低头,看着炉子里跳动的火焰。

  “祖父大人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天气一冷,他咳嗽的更厉害了。”弦一郎看向永真。“还是要多拜托你,随时照顾祖父大人。”

  “是,弦一郎大人。”

  “………”

  弦一郎调整了一下坐姿,看着对面毕恭毕敬端坐的永真。她甚至头都不抬一下。

  “冷吗?”他问道。

  “什么?”永真抬起头来看着弦一郎。“我还好,弦一郎大人。我不冷。”她回答完便重新低下头去。

  弦一郎看着门口正在滴水的油纸伞。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穿外套。

  他解开披风的搭扣,站起身走向永真,把披风披在她身上。

  永真显然被吓了一跳,正要摆手拒绝,弦一郎却从背后伸过手来,亲自给她扣上了搭扣。

  “如果你病倒了,谁来照顾祖父大人?身为医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系好了扣子,他站起身来回到座位坐下。“等过两天我会让他们做一件狐裘大衣给你,出门的时候给我好好穿着。”他说。

  “是……弦一郎大人。”永真低着头,轻轻抓着披风的边缘。

  两个人相顾无言,房间里只有地炉里的火苗噼噼啪啪的声音。

  “……还有胭脂的事情,有劳弦一郎大人费心了。”良久,永真开启了新的话题。

  “什么胭脂?”弦一郎皱了皱眉。

  永真疑惑的抬头看了看脸色不是很好的弦一郎,又低下头去。看来这并不是弦一郎大人的礼物呢。

  “你喜欢胭脂?”弦一郎问她。

  永真摇了摇头。“并非是我喜欢,只是有人赠予罢了。更何况我素日不善打扮,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不会有用处吧。”

  两人又安静的对坐了一会。弦一郎起身要走时,永真要解下披风还给他,被他拒绝了。等到晚上回到书房时,弦一郎看见自己的披风被叠的端端正正,就放在桌子的左半边。

  

  永真还是奉命每天准时去往破旧寺庙等待狼向她寻求帮助。奇怪的是,不论他跑多远,都能回到破旧寺庙来,永真几乎隔两天就能见到他。有时候他是走进来的,有时候他是弯着腰一瘸一拐进来的,甚至有时候他几乎是爬回来的。永真替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常常会问他有多痛,哪里痛,但他总是一声不吭。于是她轻轻缠绕着卷起来的纱布,包裹在狼敷了药的伤口上。狼就低着头,看着她长长的睫毛,默不作声。

  身为忍者,狼会觉得苦难对自己来说是一种试炼。在观望月楼见到九郎之后,狼把一直带在身上的护身符还给了他,以求增加苦难的折磨。但是在断臂后醒来时,佛雕师说门口的女孩子一直聒聒噪噪要求自己保管好忍者的护身符,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因此狼在第一次看见永真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他们明明不认识,但是她一直在向自己提供帮助。刚见面的那一天,永真注意到狼右半边脸的白斑,她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时,狼觉得有些烫,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脸还是她的手指。

  父亲曾经说过,忍者不能被感情左右。失去主人按照戒律必须要夺回,因此狼也不能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耽搁。在前往天守阁的路上偶尔找到了葫芦种子,他便带回破旧寺庙给永真。拿回伤药葫芦的狼也只能说一句多谢便转身离开,但他想回头看看她,或者就在阳光下多站一会,和她面对面。

  狼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和敌人交战之后,狼能在尸体身上多少摸出点铜钱来。在虎口阶梯做生意的货郎穴山总能碰见狼,因此他每每看见这位老客户便要招呼狼过来给自己的生意捧场,他也总能拿着从狼手里赚来的钱进新货。直到有一天狼还是照常来买东西,只不过这次不是神之飞雪或者夜叉戮糖。

  “如果对方是女人,该给什么东西?”狼缓缓的吐出一句。

  “哟,大爷!这是我听过你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啦!”穴山盘坐在草席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大爷您也有这种烦恼吗?果然因为是男人啊,哈哈哈!”

  “……该给什么?”狼皱着眉头继续问。

  穴山叹了一口气,两手一搓抱住胳膊做出思考的状态。

  “可能是胭脂吧,女人都喜欢这个。”他说。

  狼好像没听明白。“什么……是胭脂?”

  “我反正看过,男人们送给艺伎这种东西。”穴山比划着,说的并不清楚。“她们好像也挺喜欢的,经常拿个红纸在上面抿来抿去。”

  狼沉默了一会。

  “那拜托你替我买到吧。”

  

  

  弦一郎在软禁神子之后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得到龙胤之力。苇名一心的身体每况愈下,就算是喘的像拉风箱也拦不住他穿上一身行头去猎老鼠或者再多喝一两碗酒,弦一郎和永真都对这件事极为头痛。弦一郎不能眼睁睁看着苇名因为城主的老去而走向灭亡,因此获得不死迫在眉睫。他知道一心不会支持他这样做,但是这个国家几乎就是他的一切,他……

  他要保护的不仅仅是苇名这个国家,他还要保护这个国家里他想要保护的人。

  弦一郎一直不敢去面对这种东西。他觉得特别奇怪,如果说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好感,这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弦一郎对永真的依赖越来越深,他甚至在练武的时候故意摔伤自己,然后以帮助她巩固医术的理由去找她治疗。道玄还在的时候,看到弦一郎捂着伤跑过来见永真,总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少年时的弦一郎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太不正常了。他去找一心诉苦的时候,一心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说弦一郎终于长大了,日后去与道玄提亲也无妨。可弦一郎连连拒绝,他说这可能是他一时冲动,过些时日就好了。

  他其实是怕吓到她。

  于是弦一郎知道了什么是爱慕。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份心情藏起来,尽量与她保持正常的距离,但是更深处的冲动总是怂恿着他去和她再靠近一点。十多年过去了,他们一直保持着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弦一郎快被自己的虚伪折磨疯了,凭什么一定要自己承受着这一切。于是他想要试探一下,就一下就好了,向她露出关心的一面。然而披风落在她的肩上,她被吓到了,她第一时间拒绝了自己。回到房间的时候,他看到那件该死的披风就板板正正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本来这一切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的。弦一郎一手撑着头,随便抓了张纸在上面乱七八糟的划拉了一通酸涩的话,又转手扔到灯上烧掉,扶着额叹了一晚上气。

  寄鹰众的情报往往是很灵通的。弦一郎时刻关注着那个败北忍者的动向,以防他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救走神子。除此之外,他还听说隐居在山中的某位性格古怪的老人收留了断臂之后的忍者,而永真又经常前去施助。弦一郎虽然无法印证这就是事实,但是一心和他立场不同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而一心有理由暗中调派永真去协助可以阻止他寻求不死的人。弦一郎觉得真正的孤立无援也不过如此,荒唐的是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明明也是他们想守护的。

  于是他走进了地牢,和道顺做了交易,喝下了变若淤淀。他已经做好了得不到龙胤的打算,就算那个忍者卷土重来,他也至少得到了不死的力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复兴苇名,就算是一心,是永真,也不可以。

  

  

  狼一贯保持着忍者低调行事的风格。他不想正面与弦一郎交锋,他需要摸清天守阁的房间布局,然后不打草惊蛇的把九郎救出来。但是他失败了,苇名流的武士追着他满楼层乱跑,忍者狼狈的撞破一扇又一扇纸门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他只能瞅准时机,使用忍义手勾到天花板上面,在狭小的空间里蹲低前行。他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伸手摸到了一块略有松动的木板。拆开时看到下面是个无人的房间,便伸手一翻跳了进去。

  狼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并不是武士或者其他苇名流剑客的居室。灵敏的嗅觉让他想起了伤药葫芦的味道,他看见角落里堆放的书籍和旁边一包包的药材,又看见屏风后面摆放整齐的铺盖和一面小巧的化妆镜,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永真的房间。再一转眼看见衣架上挂着的那件黑色长裾,果然如此。他想起在来的路上从穴山那里买来的那盒胭脂纸,虽然他都没打开看过,但他还是拿出来轻轻放在那面化妆镜前。永真的梳妆台很简单,上面只有一把木梳子。狼看着那把木梳子,鬼使神差般的拿了起来,用手指捻掉一根细长的头发。棕色的发丝在夕阳的映衬下变得金黄,狼拿起那根头发,举起手来对着阳光,呆呆的站着。只是发愣不到一秒,忍者警觉的耳朵便听见有三四人的脚步声正在向自己靠近,他便迅速将梳子归位,翻窗离去。

  狼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他想知道永真有没有在用那盒胭脂,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开口。他还是默默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默默的看着她,默默的转身就走。

  有时候狼会在旅途中收获一些酒。他发现永真是愿意和他一起喝酒的,这让忍者感到很高兴。他们在喝酒的时候,永真也总愿意讲一些自己的故事,狼感觉这时候是她和自己走的最近的时候。有一次狼花了大价钱在祭奠帮买了一瓶龙泉,他带回来的时候,永真端着酒盏讲起那传说中仙乡的故事。她说那时候常樱之花未落,源之漩涡还在。弦一郎大人就在常樱之树下练习飞渡漩涡云,那是她小时候经常去参观的景象。狼一怔,他意识到自己肯定不会再想听下去了,但他硬是听完了所有在永真口中吐出的关于弦一郎的故事。他低头看着酒盏中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可笑,仰头把本该细细品咂的好酒一饮而尽。

  狼觉得心里堵堵的。

  

  

  最后一刀刺穿弦一郎心口的时候,狼不知为何觉得很畅快。之前刺杀时的愧疚感荡然无存,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弦一郎正在淌血的尸体,心里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满足。

  “是你……赢了呢。”永真从楼梯走上来,看着双手沾满鲜血的狼。一心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她还需要让狼协助神子断绝不死,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你到底是谁?”狼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赞誉之类的神情,她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会杀了弦一郎。

  永真刚想解释,狼身后弦一郎的尸体便活了过来。弦一郎为了寻求不死喝下了变若水,这在永真的意料之外。她意识到想让任务结束远没有那么简单。

  弦一郎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永真果然站在狼的一面,他没有猜错。

  可现在这不重要了不是吗?他已经获得了不死,只要他还站在这片土地上,复兴苇名便指日可待。他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力量了。

  可弦一郎感觉他失去了更多。他知道一心也好,永真也罢,都是极其反对不死之力的存在的。现在他彻底孤立无援了,什么都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败北忍者的了。

  杀了他,弦一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死而复生的弦一郎步履蹒跚的走向天守阁的窗边。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狼手握刀柄摆好架势准备迎接战斗,而永真就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己。

  再会了。弦一郎翻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大雪里。

  

  永真向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是奉苇名一心之命前来帮助忍者的。那位老城主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孙子为了得到不死之力而堕入疯魔,因此他需要唤醒服侍龙胤神子的忍者,成就斩断不死之事。

  原来如此,伤药葫芦也好,包扎伤口也罢,全都是她在例行公事,而非什么愚蠢的施舍。在她眼里,自己是神子的忍者,是可以完成断绝不死的那个人,是她的主人派她前去支配的目标。

  狼恍然大悟。 

   

  经历过一次死亡,弦一郎的身体十分虚弱。变若水所塑造的不死并不如同龙胤之力一般具有那么强大的恢复力,往往一次致命伤会让他痛苦好几个时日。他回想起在忍者的刀穿过自己胸膛的时候,那人如同报仇雪恨一般快意的眼神,弦一郎觉得那眼神中还有其他东西。 

  他突然想起永真那天提起的胭脂。在此前一天就有寄鹰众向他禀报说有一个穿着柿子色布衣的忍者潜入天守阁被发现,但神子没有被救走。巡逻的武士在永真小姐的房间里听到有细微的动静,但是打开门之后空无一人。

  那是他干的吧?那个卑贱的忍者,竟然真的如他最担心的一样,打起了永真的主意。

  心口没长全的伤口一阵绞痛。弦一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收拾好自己准备动身。

  必须杀了他,不论用什么方法,必须杀了他!

  

  

  总算见到九郎了,狼心中的郁闷解开了大半。他答应了小主人的请求,同意帮助他斩断不死。去见一心的时候,老爷子喝着酒和他说笑,但看向忍者双眼的时候,一心放下了酒杯。

  “只狼啊,你的眼中有修罗的影子哦。”他说。

  “我曾经,斩下过修罗的手臂。你啊,可不要沦落到被我砍的那一天!”老爷子重新端起酒杯,看着沉默的狼,把剩下的酒仰头饮尽。

  狼知道什么是修罗。他曾经也被佛雕师提点过这种事情。那种杀人如麻的恶鬼,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成为呢?

  也许就是他这种人吧。

  狼缓过神来,看着天守阁映红天空的大火,把沾满血的楔丸收回刀鞘里。

  义父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身后传来九郎绝望的哭声。

  狼左手持开门,肩上背着拜泪,转身看向被放在一心尸体旁边的弦一郎的头。

  他慢慢走到永真的尸体面前,蹲下来看着她苍白的脸。

  “我把枭杀了。”他说。“他杀了弦一郎。”

  他跪坐在永真身边,拿起她冰冷的手,捂在手心里。

  天亮了,狼站起身来,略过神子,慢慢走下楼梯。

  天守阁内横尸遍地,狼握着滴血的刀,一步一步的走进永真的房间。

  他拉开梳妆镜下的小抽屉,那盒胭脂纸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她果然没有用呢。

  狼拿起放在小桌子上的木梳,对着窗口呆呆地看着。阳光顺着梳子的缝隙洒在狼的脸上。梳子粘上了狼手上的血污。

  狼把梳子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然后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天守阁。

  

  end

  

  

 tip:我写完了以后又读了一遍   

       什么舔狗咬人事件啊(战术后仰)

  

伸伸

【狼永】陪伴

     上一篇请戳这里【主狼】道别 

  

  

  苇名亡国了。

  破旧寺庙大门前的断桥依旧无人修复,因此当年的赤备军并没有发现这个所在。

  也许是因为佛雕师的缘故吧。听藤冈说他跑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自从内府大举入侵以来,苇名一直流传着浑身冒火的巨大魔鬼在城门口的旧战场上疯狂屠杀的传说,那也许是他吧。

  后来没过多久,藤冈说苇名已经做不下去生意了,于是他也打包行李离开了。

  那段时间,破旧寺庙里安静的很。风拂过竹林的声音混着寺庙门口无数纸符飘动的哗哗声,几乎掩盖了这里还有人居住的痕迹。

  只有永真还住在这里。...

     上一篇请戳这里【主狼】道别 

  

  

  苇名亡国了。

  破旧寺庙大门前的断桥依旧无人修复,因此当年的赤备军并没有发现这个所在。

  也许是因为佛雕师的缘故吧。听藤冈说他跑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自从内府大举入侵以来,苇名一直流传着浑身冒火的巨大魔鬼在城门口的旧战场上疯狂屠杀的传说,那也许是他吧。

  后来没过多久,藤冈说苇名已经做不下去生意了,于是他也打包行李离开了。

  那段时间,破旧寺庙里安静的很。风拂过竹林的声音混着寺庙门口无数纸符飘动的哗哗声,几乎掩盖了这里还有人居住的痕迹。

  只有永真还住在这里。

  她早就不记得自己独处已经有几个年头了。苇名灭国之后的数个月里,她也不敢擅自走动,于是就窝在破旧寺庙里不出去。她确实见过很多生离死别,但是那段日子叫她很是感伤。尤其是九郎来找她的时候。

  永真小姐,请您帮忙和我一起给狼下葬。他说。

  她看着九郎脸上还未干的泪痕,点了点头。

  九郎临走时,拜托了永真替他照顾狼的坟墓。永真答应了。

  目送九郎离开以后,她刚要迈开脚步,就听见了芦苇地里尖锐的呜咽声。

  她循着声音走去,看见了一只躺倒在地上的大狗,身边还有一只吱嗷乱叫的小狗。

  永真捡起这只还没有掌心大的小狗。也许是刚出生的小婴儿,却很悲惨的失去了母亲。

  还是柴犬呢。永真感叹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小狗湿漉漉的脑袋。

  从此以后,永真有了新的工作。她平时外出行医赚钱,赚够了就去富贵人家的奶妈那里买奶。永真才不会告诉奶妈买她的奶是用来喂狗,因此常常被奶妈教导说你太瘦是产不了好奶的,注意吃好点。永真谢过奶妈,偷偷看看口袋里熟睡的小狗,转身离去。

  小狗长的很快。灵活起来甚至能窜上房顶。渐渐的它不再需要吃奶了,于是抓起了寺院里的老鼠。虽说是只狗,但是动作像猫一样敏捷,给永真减了不少负担。她再也不用对着被老鼠啃坏的衣服发愁了。

  但有些时候小狗会带着伤回到永真身边。永真替它处理伤口的时候,小狗就趴在那里,一声不吭。那场面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有一天晚上永真行医回来,小狗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蹭她的裙摆,而是对着她身后龇牙低吼。永真一回头,看见两个男人正在不怀好意的靠近。

  小狗没有犹豫,扑上去朝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腿一顿撕扯,而另一个男人见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小狗猛砸过去。

  小狗没有松口,但是痛苦的悲鸣一声声传进永真的耳朵里。永真拔出随身携带的太刀。这是一心大人送给她的。

  男人一脚踢走了已经没有力气的小狗,看着手拿太刀的永真哈哈大笑,嘲笑她一介小小女子拿着武士刀唬人。

  但是她最终让男人后悔了。两个男人被砍的落荒而逃,连头也不敢回一下。

  永真收起刀,跑到奄奄一息的小狗身边。小狗左眼被划伤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横在它的脸上。它的左前爪颤抖的缩着,扭成不正常的形状。

  绝对不能让它死掉。永真抱起小狗跑进屋里。

  她拿起了伤药葫芦,倒了一些在燃尽的油灯盏里。既然这个可以让人瞬间恢复气血,那想必也可以给它用吧。

  没想到本来奄奄一息的小狗竟挣扎着把头伸到灯盏前,一下一下的舔食着苦涩的药汤,直到全部喝净。喝完药,它慢慢把眼睛闭上,等待永真给它处理伤口。

  永真顿时觉得好玩。她拿起药粉,洒在小狗的伤口上。小狗面不改色,一声不吭。

  “……狼阁下?”她尝试着呼唤。

  小狗靠近她的那一侧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但是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立刻放下去,装作无事发生。

  永真被逗的哈哈大笑。她开始相信一些不太可能发生的事了。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永真显然愿意相信这个荒唐的想法。更何况,它现在越发的与那位阁下相像了:左眼部有一道长疤,左臂还是断的。

  她在屋子后面的竹丛中劈断一根坚韧的矮竹,凭着记忆中道玄给只猩做忍义手的样子制作起小狗的义肢来。最后,她用一小节红绳给小狗把义肢缠上。

  好了,这就是你的忍义手了,小狗阁下。以后你不用跳着走路了。永真笑着揉了揉小狗软软的毛发。

  小狗似乎很开心。它舔了舔永真的手指,尾巴摇的像螺旋桨。

  日子久了,苇名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有一位四处行医的女医师,她腰间别了一把太刀,身后跟着一只残疾的小黄狗。

  有时候某些年轻的同行也会仰慕温柔稳重的前辈。有人会借着讨论医术的名义跟随永真来到破旧寺庙,只不过刚要踏进门口的时候,裤脚会被小狗咬住。

  对方蹲下身来想摸摸小狗,却被小狗佯装开咬的架势吓到,一下子收回手去。

  这时候永真就过来一边道歉,一边把小狗抱到院子里,跟它说,不许吓唬人啦,然后赶在小狗跑到门口之前把门关上。

  小狗着急的站起来抓着门板,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门板被挠出了印子。

  所以最后没有办法,永真只好放它进来。这还不算完,两人交流的时候,小狗必须要趴在永真的腿上。一旦对方想要靠近她,它便呲牙吓唬他。

  只不过送走后辈之后,小狗也没有和平常一样的围着永真转圈。它就趴在当年佛雕师给狼留下的加工忍义手的木桩旁边,一声不吭。

  怎么了呀,小狗阁下?永真蹲下来想摸摸它的鼻子。

  小狗一扭头,把后脑勺对着永真。

  永真忍不住笑了。她架起小狗,把它抱在怀里和它道歉。对不起啦,我不该把你关在屋子外面,以后我们两个不会再分开了,我向你保证,好不好?

  小狗委屈巴巴的哼唧了两声,把头靠在永真怀里。

  

  永真记得那天狼手持枭的守护铃从菩萨面前起身。在走出庙门前,他回头望了自己一眼。

  狼阁下,请等一等。永真叫住了他。我有话想对你说。

  两人在屋外的栏杆上坐下。永真拿出一壶酒,给狼倒上。看着狼有些为难的眼神,她说请用吧,这不是醉人的酒。

  一碗下肚,狼问她有什么要和自己说。永真垂下眼眸,问他说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狼点了点头。

  狼阁下和九郎大人,对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这二者,我一个都不想失去。永真说。

  狼看着她的脸,沉默了一会,喝了一口酒。

  我有……必须要成就之事。对不起。狼说道。

  永真几乎要哭了。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亲人都远离自己而去了。道玄早逝,一心病危,弦一郎堕入疯魔,只猩被怨恨之火吞噬,现在就连九郎和狼都要离开她。她颤抖着双手,灌下碗中最后一口酒。

  突然,她被狼抱住了。狼紧紧的圈住永真瘦小的身体,皱着眉。永真愣了一下,随后也抱住了狼。她没有忍住,泪水沾湿了忍者的围巾。

  后来她遵守与九郎的约定,经常去给狼扫墓。当然,每一次都会带上小狗。小狗每一次都安安静静的不出声,坐在永真旁边看着她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疑惑的歪歪小脑袋。

  小狗阁下,你说狼阁下能听到我对他说的话吗?在扫墓回去的路上,永真问小狗。

  小狗抬起头叫了两声,表示肯定。

  我觉得他一定能听到我对他说的话。因为我和他说,我很想念他,所以你就来了,对吗?永真蹲下看着小狗。

  小狗突然不摇尾巴了,它原地坐下,背对着永真,用后腿挠着耳朵。

  哎呀,看来不是呢。那我们之间就少了一道缘分呢,小狗阁下。永真说着就要往前走,急得身后的小狗嗷嗷叫,赶紧追上她的脚步。

  

  就这样,永真和她的小狗在破旧寺庙里度过了20年。

  

  九郎踏进破旧寺庙的门时,他看见了一条老狗,默默趴在院子里。那只老狗还有一只竹条做的假前爪。

  它似乎感受到了九郎的到来,慢慢站起身,朝他走去。它抬起混浊的眼眸望着九郎,九郎蹲下来想伸手摸摸它,它居然主动轻轻舔舐九郎的手指,然后缓缓的蹭着他的掌心。

  啊呀,九郎大人,它认识您呢。九郎一抬头,看见头发花白的永真。

  永真小姐,真的是您!九郎一阵激动,赶忙过去和永真互相握住对方的手。还请不要叫我大人,我早已复归常人,在远乡开了间茶馆,现在终于得到机会,可以来看望您了。九郎说。

  看着比自己高出太多的、早已长大成人的九郎,永真唏嘘不已。

  狼阁下,他做到了啊……永真忍不住用沧桑的手抚摸九郎年轻的脸颊。

  

  永真给九郎说了关于那条狗的事。她始终相信,小狗就是狼派来陪伴她的。它一直陪着自己,直到这样的高龄,也没有放弃。

  九郎惊讶于这样的事情竟然真的存在。他给永真留下了自己从茶馆长途跋涉带来的自酿酒和自己制作的糕点,和她说可以和小狗一同享用。

  九郎临走前,摸了摸那条狗的头。我走了哦,再见,小狗阁下。他笑着说道。

  永真和狗一起目送九郎离开。

  

  第二天早上,永真没有听到狗叫的声音。她推开门,阳光穿过竹叶斑驳的洒在院前的鬼佛边,狗就趴在那里,没了呼吸。

  

  

  

  

烨玺

苇名百合故事续写(续集)

  卿子带着永真去河边洗澡,永真很快就把沾了血迹的衣服脱了下来。卿子看到永真的纤纤玉体,不由得又脸红了。卿子心想:虽然昨日才看过,但不论看几次,她依然这么美丽。纤细的腰肢和手臂,丰满的胸部和臀部…

永真见卿子迟迟没有脱衣服,便靠近卿子,轻轻地脱下了她的衣服,然后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入河里。永真擦拭着卿子的身体,说到:“你身材真好,我好爱你。”卿子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喜欢我。”语毕,卿子吻上了永真的唇,永真的唇很甜,像春日的花蜜一样,卿子这样想,这一吻很长,直到二人呼吸急促才停下。这一吻似乎耗费了卿子所有的力气,她靠在永真身上,说:“永真,可以抱我回去吗?”“好的,我的卿子大人。”永真带着卿......

  卿子带着永真去河边洗澡,永真很快就把沾了血迹的衣服脱了下来。卿子看到永真的纤纤玉体,不由得又脸红了。卿子心想:虽然昨日才看过,但不论看几次,她依然这么美丽。纤细的腰肢和手臂,丰满的胸部和臀部…

永真见卿子迟迟没有脱衣服,便靠近卿子,轻轻地脱下了她的衣服,然后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入河里。永真擦拭着卿子的身体,说到:“你身材真好,我好爱你。”卿子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喜欢我。”语毕,卿子吻上了永真的唇,永真的唇很甜,像春日的花蜜一样,卿子这样想,这一吻很长,直到二人呼吸急促才停下。这一吻似乎耗费了卿子所有的力气,她靠在永真身上,说:“永真,可以抱我回去吗?”“好的,我的卿子大人。”永真带着卿子上岸穿上衣服,然后抱着卿子回去了。

晚上,永真和卿子坐在床上,永真问卿子:“你真的愿意吗?真的不会后悔吗?”卿子回答:“既然喜欢,何谈后悔。”有了这句话,永真就放心了。随即吻上了卿子的唇瓣,这一吻甚至触及到卿子的心,夺去了她全部的呼吸。永真一边吻着,一边脱着卿子的衣服,卿子也开始脱永真的衣服。…

  这美妙的事情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两人体力耗尽,身上香汗淋漓,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房内,照在躺在床上的两位美人身上。两位美人肤若凝脂,乌黑如墨的青丝散在床上,此时此刻,仿佛画卷般优美。

永真醒来,看着身边依旧在睡梦中的卿子,手不禁抚摸上了卿子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抚摸世间最美的艺术品一般,但在永真的眼里,眼前的女子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宝贵,因为那是她最爱的人。

过了一会,卿子也醒了,卿子睁眼就看到永真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对她温柔地说了一声:“早安,我的卿子。”然后给了卿子一个早安吻。“睡的怎么样?下面还疼吗?”永真问她,“没事,好多了,昨晚……很舒服。”卿子的脸,就像刚刚成熟的太郎柿红了。自打她出生以来,就被仙峰寺的妖僧做不死人实验,刚开始至少还有一起做实验的孩子们陪伴,但后来与她一起做实验的孩子也都因为实验失败而相继死亡,最后只有她挺住了实验,活了下来。在被软禁在仙峰寺内殿这段时间,陪伴她的,只有那些灵魂留在幻廊中,那些因实验失败而死的孩子们。但是,永真的到来,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照进了她苦难的生命里,给了她温暖和希望。

  (中间删的部分想看私信)

烨玺

苇名百合故事续写

灵感来自wb大佬米自闭其罗画作

  

  昨夜变若卿子给永真上药后,永真直接睡在了她的怀里,但早上醒来却发现她不见了。正着急忙慌四处查看,永真却端着粥和小菜走入内殿,永真温柔的说:“亲爱的卿子大人,你醒了?那请用早膳吧。”卿子回过神来:“哦,好……好的。”

卿子端着粥,却看到永真脸上那道象征着龙胤(yin)之力持有者的白斑,却又担忧起来,一不留意又走神了。

永真看到发呆的卿子,轻笑一下,拿过卿子的碗喝了一大口粥,然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唇附在了她的唇之上,将粥渡到了她的嘴里。

卿子被永真这个吻搞得猝不及防,咽下嘴里的粥后,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永真轻笑着说:“卿子大人,粥再不喝,就要凉了...

灵感来自wb大佬米自闭其罗画作

  

  昨夜变若卿子给永真上药后,永真直接睡在了她的怀里,但早上醒来却发现她不见了。正着急忙慌四处查看,永真却端着粥和小菜走入内殿,永真温柔的说:“亲爱的卿子大人,你醒了?那请用早膳吧。”卿子回过神来:“哦,好……好的。”

卿子端着粥,却看到永真脸上那道象征着龙胤(yin)之力持有者的白斑,却又担忧起来,一不留意又走神了。

永真看到发呆的卿子,轻笑一下,拿过卿子的碗喝了一大口粥,然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唇附在了她的唇之上,将粥渡到了她的嘴里。

卿子被永真这个吻搞得猝不及防,咽下嘴里的粥后,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永真轻笑着说:“卿子大人,粥再不喝,就要凉了,还要我继续喂吗?”“不……不用了!谢谢你永真。”卿子面红耳赤的回答,随后喝完了剩下的粥。永真带着碗去河边清洗,卿子的手慢慢抚上唇,舌头回味似的轻舔了嘴唇。

早饭时间结束,卿子盘腿而坐,准备诵经,永真回来,去幻廊中找到那个已经生灵智的太郎兵,想让他帮忙把昨日斩杀的狮子猿尸体抬走。这个太郎兵很感谢那个帮助他神隐的忍者,听到永真说那个忍者为了自己的主人,也为了天下苍生,自杀了。太郎兵很难过,随后答应了帮永真这个忙。

太郎兵把狮子猿的尸体拖到外面,永真拿出不死斩,拖出不死虫。然后收回长刀,拿出吹火筒将狮子猿尸体烧成灰烬。

做完这些,永真本打算直接离开,却听见一声吼叫,母狮子猿也来了。永真说:“正好你来了,倒是省的我去找你了。那么,我现在就把你杀了!”母狮子猿大吼一声,向永真扑去。但母狮子猿实力不如公狮子猿,也没有不死虫附身,永真仅用三招就将其头颅斩下,尸体一样被烧成灰烬。

做完这些后,永真回到了内殿,卿子已经做完了早课,见永真回来了,身上还有血迹,卿子担忧的问道:“你去哪里了,这血是怎么回事?”永真回答:“没事,处理了一些事情。”然后靠近她的耳朵,挑逗似地说:“这样,就不会有麻烦事再来打扰我们了。”说完还朝她的耳朵轻吹了口气。这一挑逗让卿子脸红到了耳根。

当内府入侵苇名的时候,只狼斩杀苇名一心之后,并没有立即自杀断绝不死,他为皇子做了最后一件事:消灭内府军。狼走向战场,大杀四方,犹如修罗再现,内府纵然人多势众,武器精良,但只敢在苇名一心去世才敢入侵苇名的内府,又怎么打得过能打败苇名一心的狼呢?

狼杀完了内府军,一个都没有留下。之后,狼回到了芦苇地,喂皇子服下了龙泪和常樱之花,拔出不死斩说到:“由我来处置…最后的不死。”狼将不死斩架在脖子上,对皇子送上了最后的祝福与期望:“请作为常人,好好活下去。”手起刀落,头颅落地,樱花洒满了整片芦苇地。

阿fa乱画画
ooc而且充满了臆想,但是是弦...

ooc而且充满了臆想,但是是弦一郎和永真(小)

文本里说永真小时后猛盯饭团所以被带走了真是萌死……

ooc而且充满了臆想,但是是弦一郎和永真(小)

文本里说永真小时后猛盯饭团所以被带走了真是萌死……

辐光

1.现代的苇名城

  日本,苇名市。

  “喂,小狼崽子,要迟到了。”

  楼下响起了薄井右近左洪亮的嗓门,还在睡梦中的薄井狼皱了皱眉头,然后一翻身迅速穿好校服,收拾好书包匆匆跑下楼。

  薄井狼,是薄井右近左收养的义子。由于童年的流浪生活,狼一直到现在都是沉默寡言,极少说话。

  拿起梳子胡乱梳了一下自己的披肩短发,狼一只手拿着手表一只手拿着鞋子,把脚塞进鞋里后迅速叼了块面包,连“再见”都没有对义父说就匆忙跑出门了。

  这是狼第一次起这么晚。以前他起床时间总是很早,所以甚至会做好他和义父的早餐并收拾好餐具才不慌不忙地出门。

  而今天起床时间晚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仍然躺在沙发上打呵欠的薄井右近左—...

  日本,苇名市。

  “喂,小狼崽子,要迟到了。”

  楼下响起了薄井右近左洪亮的嗓门,还在睡梦中的薄井狼皱了皱眉头,然后一翻身迅速穿好校服,收拾好书包匆匆跑下楼。

  薄井狼,是薄井右近左收养的义子。由于童年的流浪生活,狼一直到现在都是沉默寡言,极少说话。

  拿起梳子胡乱梳了一下自己的披肩短发,狼一只手拿着手表一只手拿着鞋子,把脚塞进鞋里后迅速叼了块面包,连“再见”都没有对义父说就匆忙跑出门了。

  这是狼第一次起这么晚。以前他起床时间总是很早,所以甚至会做好他和义父的早餐并收拾好餐具才不慌不忙地出门。

  而今天起床时间晚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仍然躺在沙发上打呵欠的薄井右近左——因为想要庆祝狼上高中了,所以他拉着隔壁的苇名家和平田家以及道玄一行人开了个聚会。巧的是,苇名家的苇名弦一郎也是他爷爷苇名一心收养的,道玄的女儿永真亦是如此,只有平田九郎是平田家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后人。

  昨天晚上是真的玩到了很久,就算狼再三表示想要回家也于事无济——薄井右近左总会以“不能扫兴”为由一次又一次把他按回位置上。

  而永真和弦一郎两人压根就没有想要回家的打算,年龄尚小还在读小学的平田九郎尝试喝了一口白酒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所以狼只能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都快天亮时才回家睡了个时长为三个小时的觉。

  然后,在回家的路上,义父给他说了句让他感到雪上加霜的话:“啊,你明天好像要上学?这可不好了,希望你明天能起床吧……不幸的是我不能开车送你了,疲劳驾驶可不好啊。”

  于是,盯着黑眼圈的狼戴好手表,把面包揉成一团塞进嘴里,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学校。

  与此同时,苇名市,艾史娜高中。

  高一16班。

  “狼还没来吗?”

  变若御子好奇地询问弦一郎和永真两人:“已经那么晚了,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

  满脸困意的弦一郎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永真因为来之前喝了罐咖啡而显得比较有精神:“昨天晚上我们几家在一起聚餐了,只可惜因为没有你联系方式所以找不到你人……狼昨天晚上被枭一直拉着不让睡,也许刚刚才起床吧……枭很喜欢捉弄狼,他说看着古井无波的人露出少见的样子很有喜感……我也有点想睡觉了。”

  枭,是大家给薄井右近左取的外号,因为他本人养着一只比狼还要大的猫头鹰,而且收藏着一套用猫头鹰羽毛做的羽衣,甚至有时还会穿上出门。但孩子们不知道更多是因为在政治界上,他本人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枭,侦查着一切风吹草动,出手狠辣无比,招招致对手于死地。

  “怪不得呢,那么你们先睡吧,我帮你们看着。”

  话音刚落,一脸疲惫的狼迈入了学校。得益于他惊人的体力,来的还不算太晚。

  御子向狼挥了挥手:“这里,狼阁下!”

  紧挨着御子坐下,狼把书包放进抽屉里:“早上好。”

  “早上好,狼。你现在困吗?我带了咖啡哦,要喝的话我可以帮你冲泡一杯,当然你也可以补一下觉,毕竟那两位看起来很疲倦呢。”

“嗯……不了,刚刚跑过来的,现在比较有精神。”

  “有活力这是太好了。听说薄井先生昨天拉着你们聚餐到很晚,有不舒服的话可以悄悄睡一会哦,我尽量保证你们不被老师看到。”

  “谢谢。不过那边两人应该可以喊醒了,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了老师。”

  “哎?长什么样呢?我对新老师很期待呢。”

  “是一个……红头发的外国女人,左眼是瞎的,上面有个刺青。”

  “是吗,还希望她不会太收到打击呢……”

  狼在御子面前总是很放松,话也会多很多。他很喜欢和御子相处,不仅是他,以前的同学都很喜欢御子,毕竟她又好看又温柔,总是会为别人着想,而且身上似乎什么都有,狼记得每一个找她借东西的人都不会失望——最离谱的是曾经老师写板书时发现粉笔没有了,第一反应是找御子借,而御子还真就掏出来了。

  狼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会带那么多东西,御子说,她跟着仙峰寺的和尚化缘的一个冬天,有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甚至连必要的打火石也没有携带,只能忍饥受冻硬生生熬过去。幸好后来遇到了个村落才勉强活下去。

  御子说,那时候也许差一点点她就饿死了,当时她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走到村子那的。曾经有过流浪史的狼也被勾起了些许痛苦的回忆,于是两人多多少少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而和御子关系最好的狼,却和御子是两个极端。虽然他确实十分帅气,这点是见过他的人公认的。但是狼总是沉默寡言的,说内向倒也不至于,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爱说话而已,只有在御子面前话会稍微多一点,认识他的人都评价他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善于表达自己,所以总感觉有点冷漠。

  御子轻轻拍了拍永真的背,然后戳了戳弦一郎的手肘:“两位,该起床了,老师马上就要来了。”

  说到弦一郎,狼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印象。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说他很阴鸷,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但相处久了,狼对弦一郎总结出了两个字。

  弱智。

  没错,就是弱智。他六岁的时候枭带他去学习剑道,弦一郎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这个消息,也跑去学剑道了,甚至为了压过他一筹,还特意同时学习了弓术。于是弦一郎认为自己已经到达至臻境界时,对狼发出了挑战。

  最后结果是,狼一直使用突刺,弦一郎一直想掏弓射他,每次都被突刺打断。最后结果是,弦一郎丢下弓哭着跑回家找一心了,从此之后,在六岁的狼心中就留下了“弦一郎是个弱智”的印象,而且一直没有纠正过来。

  而永真,也是狼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的养父是道玄,苇名乃至全日本第一的神医,在国际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专家。恰巧弦一郎的爷爷苇名一心身体虚弱,所以常常请道顺来打理身体。而枭是一心的同事,早些年时有过生死之交的,狼自然就通过一心认识到了永真。永真和御子一样,说话同样轻声细语,但与御子那种让人心疼的过剩的温柔不同,永真并非表面那么乖巧。

  曾经的弦一郎,因为三番五次地捉弄永真,于是狼就看到了一幕好戏——永真一个过肩摔把弦一郎摔在地上,然后拿着树枝把他浑身上下抽了个便。

  于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弦一郎都绕着永真走。

  “啊?这么快?”永真抬起头捂住嘴小声打了个哈切,对狼招招手,“早上好,狼。我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是啊,你没迟到真是有够遗憾的。”这是弦一郎。

  互相聊了几句天,狼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一个抱着文件袋,身着灰色大衣和长裤的女人走进了教室,喧哗的声音瞬间停止。

“同学们好,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女人走上讲台,放下文件袋,扫了几眼学生。

  “我,是梅琳娜。是你们的英语老师,以后多多担待。”

  “来自英国,那个拥有着巨大树木的地方,交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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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伸

【弦狼永】全麻手术

  网上冲浪的时候看见了网友们全麻以后搞笑的样子,突然想迫害一下弦酱

  

  欢乐向    ooc预警   一点点心狼提及

  

  狼回到破旧寺庙的时候,没有看到永真站在门口的身影。问佛雕师则被回答说她去了天守阁,刚走不久。

  于是狼使用了忍者捷径,翻到了九郎的居室内。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也没有在熟悉的地方看见永真。

  “狼啊,你是来找永真小姐的吗?”九郎合起书本,从箱子上走下来。狼走上前去,半跪在九郎面前。

  “永真小姐她现在在弦一郎卿的居室呢。听说弦一郎卿受了重伤,连变若水都没法快速的愈合他的伤口...

  网上冲浪的时候看见了网友们全麻以后搞笑的样子,突然想迫害一下弦酱

  

  欢乐向    ooc预警   一点点心狼提及

  

  狼回到破旧寺庙的时候,没有看到永真站在门口的身影。问佛雕师则被回答说她去了天守阁,刚走不久。

  于是狼使用了忍者捷径,翻到了九郎的居室内。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也没有在熟悉的地方看见永真。

  “狼啊,你是来找永真小姐的吗?”九郎合起书本,从箱子上走下来。狼走上前去,半跪在九郎面前。

  “永真小姐她现在在弦一郎卿的居室呢。听说弦一郎卿受了重伤,连变若水都没法快速的愈合他的伤口。”九郎皱了皱眉。“果然……这样邪道的力量,还是无法成功吗……”

  狼没有说话。他想如果现在去找永真也一定不是时候,她也许在忙,况且弦一郎也在,说不定对方一看到自己就会挣扎着爬起来巴之雷。

  “狼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看他。”九郎突然抬起头来对狼说道。狼一愣,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这么说,再者他也不想见到这位冤家,毕竟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但主人的话便是命令,不论狼自己怎么想,他也只能服从。

  “……遵命。”

  

  自从被御子的忍者打败之后,弦一郎便发疯一样寻找黑色不死斩。不顾一心的劝阻,他只身踏上了充满危险的道路,以至于总是会伤痕累累的回来。一开始一些小伤他自己可以处理,可这次不一样。当他翻进天守阁的窗户时 ,已然耗费了全部的力气。路过的武士发现了他,把他搬回自己的居室,并且喊来了永真。

  永真皱着眉头。她用干净的麻布一层一层的包裹不断渗血的伤口,洁白的手上占满了血渍。有些腹部的伤口甚至有内脏脱出的情况,但由于变若水的缘故,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弦一郎颤抖着抓住永真的手腕,嘴唇咬得发白。

  “……必须……我……”

  永真轻轻把手指挡在弦一郎的唇上。“弦一郎大人,请不再说了。现在我喂您服下麻药,请您忍耐一下。”

  药碗送到嘴边的时候,弦一郎好像还在抗拒,眼神中好像有着对麻药这种东西的蔑视。永真看出了弦一郎的心思,于是她半强迫的把麻药灌进了弦一郎的嘴里。

  “痛成这样也要在乎男子气概吗……”闭上眼睛之前,弦一郎看到永真摇了摇头。

  

  狼带着九郎来到弦一郎的居室的时候,永真已经完成了缝合手术。身边的寄鹰众端着血水路过狼的时候嗤了一下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永真小姐……”狼走上前去,看见永真正在洗手。盆里的清水被血液染红,泛着狰狞的颜色。

  “哎呀,狼阁下,你怎么来了?”永真站起身来面向狼。她低头看去,九郎被狼用忍义手挡在身后,似乎保护着他不被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到。

  “是我要求狼陪我来的。”九郎从狼的背后站了出来。“我想来探望一下弦一郎卿的伤势。”

  “弦一郎大人的伤口已经缝合了,现在因为麻药的缘故还没有醒来。”永真坐回榻前,掖了掖弦一郎的被角。他的脸色似乎没有术前那么苍白了。

  九郎随便找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狼半跪在他的身边。两人低声讨论着关于断绝不死的事情,永真则拿拧干的手帕替弦一郎擦脸。房间一时陷入安静。

  

  弦一郎缓缓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片白光和色块模糊的交叠在一起,在眼前不停的晃动。

  “哎呀,弦一郎大人醒了呢。”永真的声音率先穿过弦一郎的耳朵,一下子打开了他的听觉。

  永真拿帕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一边细细擦拭弦一郎的薄汗,一边安抚弦一郎。“您伤口还疼吗……请先不要动,现在麻药的作用还没有消退,过一会就能看清楚了。”

  可弦一郎愣了几秒,随后大手一抬一把将永真拍进了自己怀里。

  狼和九郎听到永真吃痛的声音转过头来,看见弦一郎躺的直挺挺的,手却像母亲哄睡婴儿那样拍抚着永真的后背,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怕不怕,待会就不疼咯……”

  永真伏在弦一郎胸口发呆,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

  狼让九郎坐在原地不要动,自己上前查看弦一郎的情况。那张不停絮叨的嘴吐字并不清晰,看来确实是麻药的作用。

  “……弦一郎大人,想必……还不清醒。”狼看着被拍的起不来的永真,伸手想帮她挣脱。

  “啊……!御子的……忍者!”弦一郎突然一嗓子吓得狼忍义手都摸上了楔丸。“……你也是来妨碍我的…吗……”弦一郎抬起另一只手,朝空中不知道抓着什么,说的话越来越大舌头。

  “……弦一郎大人,您抬一下手臂,放永真小姐走。”狼试图掰开弦一郎的手,可他像小孩子护住心爱的玩具一样抱着永真死活不撒手。“男女授受不亲,弦一郎大人。”狼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是吗。”弦一郎迷迷糊糊的思考了起来。“那……男人之间的话,就可以吗?啊……御子的忍者,我知道!之前祖父大人…两次赠予你秘籍……如此这般,分明就是偏爱!御子的忍者,我命令你……做我祖母大人!”

  狼不做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理解不能的神情。他皱起眉眯起眼,看弦一郎就像看傻子。

  九郎没有忍住,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

  “啊……舌头好麻……”弦一郎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我的舌头好麻,你快尝尝,御子的忍者……”

  狼走上前去,用蛮力掰开了弦一郎抱着永真的手臂。永真刚起身,弦一郎又把狼圈在臂弯里。狼像沾水的猫一样全身上下都在抗拒,唯独脸因为被弦一郎的大手摁住而无法动弹,甚至挤的变形。

  “……弦一郎大人,请放开我……!”狼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尝尝……我就放了你…”弦一郎两只手紧紧的抱着狼,挤的狼有些喘不过气。“嘿……嘿嘿……狼,做我的忍者!”

  狼眼疾手快的捂住弦一郎凑上来的嘴,及时阻止了他想要让自己尝舌头的愚蠢行为。太离谱了,狼心中弦一郎的形象全部破碎,只剩下一个不清醒的变态对着自己嘿嘿傻笑。永真的麻药一定调的太浓了,狼心里想。

  弦一郎放开了紧抱狼的一只手,迷迷糊糊的乱抓。“……永真呢,永真……御子的忍者,不要我,我…我要永真……”

  永真红着脸把碎发拨到一边,拿了一碗水,在狼的帮助下给弦一郎喝了下去。

  ……

  

  “是我的疏忽,看在弦一郎大人伤势严重,于是多放了一捻药剂……”永真跪坐在一旁,低着头把脸偏了过去。

  “……麻烦你了。”狼看着睡下的弦一郎,叹了口气。

  麻药效果退散之后的弦一郎因为犯困,被永真服侍着睡下了。不知道他醒来以后会不会记得他干了什么。

  “那……永真小姐,我和狼先回去了,弦一郎卿…就拜托你了。”九郎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和永真道别。

  

  送走九郎和狼之后,永真去嘱咐仆人帮忙煎药,回到弦一郎榻前的时候,他正坐着发呆。

  “……弦一郎大人,您醒了。”永真把弦一郎的内衬披到他身上。

  “嗯。”弦一郎简短的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人在思考什么呢?”永真问道。

  弦一郎摇了摇头,说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永真捂着嘴笑了一下,便以取药为由离开了。

  

  弦一郎突然觉得自己的梦好像没那么简单。

  

  

  

  

  

  

废纸篓
早就想画《Siblings》兄...

早就想画《Siblings》兄妹三人的合照,今晚突然想动笔

早就想画《Siblings》兄妹三人的合照,今晚突然想动笔

伸伸

【主狼】道别

  九郎把蒸笼的盖子掀开,香甜的蒸汽扑面而来,萦绕上房梁。

  锅里蒸的是茶室的招牌点心牡丹饼,几乎每天都会供不应求。茶室的生意很好,甚至还接待过几个达官贵人。所有顾客都称赞老板的手艺,尤其是在做点心上。

  但是今天茶室不开门。

  “师父,今天您起的好早啊。”一旁的学徒松散着发髻,托着腮帮子睡眼惺忪的撑在灶台边。“是要去哪里吗?”

  九郎端起竹盘,把热气腾腾的糕点放到灶台上,再一个一个包在油纸里,仔细的摆在食盒中。

  “是啊,这次会是远行呢。”九郎的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活计。“所以这几天就拜托正吉你来看店喽。”说完这话,九郎抬起头来看着困的要翻白眼的正吉。“不要偷喝酒知道吗?”...

  九郎把蒸笼的盖子掀开,香甜的蒸汽扑面而来,萦绕上房梁。

  锅里蒸的是茶室的招牌点心牡丹饼,几乎每天都会供不应求。茶室的生意很好,甚至还接待过几个达官贵人。所有顾客都称赞老板的手艺,尤其是在做点心上。

  但是今天茶室不开门。

  “师父,今天您起的好早啊。”一旁的学徒松散着发髻,托着腮帮子睡眼惺忪的撑在灶台边。“是要去哪里吗?”

  九郎端起竹盘,把热气腾腾的糕点放到灶台上,再一个一个包在油纸里,仔细的摆在食盒中。

  “是啊,这次会是远行呢。”九郎的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活计。“所以这几天就拜托正吉你来看店喽。”说完这话,九郎抬起头来看着困的要翻白眼的正吉。“不要偷喝酒知道吗?”

  “哎呀怎么会呢……师父你放心好了!”正吉懒懒的答应,活像他喝醉酒的样子。

  九郎笑了,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瓜,痛的正吉一下子清醒过来,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九郎。

  装好食盒,他又在柜子里拿出一瓶苇名酒,放进布袋中,又伸手拿了一个小巧的钱袋。做完这些,九郎伸手擦了擦汗,放下挽起的袖子。

  “师父这次是要回到故乡去吗?”正吉擦着灶台,盯着九郎手里的苇名酒问。

  “是啊,回到故乡去,看看故乡的人。”九郎拿下了墙上挂着的蓑衣。

  “哦~我看是回家相亲吧!是哪个姑娘啊?”正吉扔掉手里的抹布,像个兴奋的小孩子一样跑到九郎身边。

  “……啊?”九郎停下了戴斗笠的手。

  “她好不好看啊?温不温柔啊?师父我跟你说,村里老人都讲,下巴圆的能生儿子!找下巴圆的!”正吉好像眼睛都在发光。

  “不…不是……”九郎都听笑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次回到故乡,是要拜访一位旧友。”

  “哦……”正吉就像淋了雨的小狗,一下子耸拉下脑袋来。

  

  出发之前,他又嘱咐了一遍所有的事项,得到正吉肯定的回答之后,他走出了大门。

  “师父你自己上进一些啊!再不准备真的就来不及啦!”正吉在他背后喊道。

  九郎转过头,笑着和他挥了挥手。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远离苇名的他乡。二十年前,他带着活下去的信念,穿过战火走到这里,饥寒交迫的他带着满脚的冻疮倒在雪地里,是正吉的父亲把他捡回家中。

  从此以后,他便在这里留了下来。开了家茶馆,收正吉为徒,教他酿苇名酒、做牡丹饼。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苇名的样子,一定大有改变吧。苇名可能还是苇名,但苇名众,一定不是当年的苇名众了。

  九郎走到村外,找神社的僧人要了一些纸钱和香,留下了那个小小的钱袋。

  九郎想到小时候在龙泉河畔的生活。那时候他虽是平田家主和夫人的养子,却被夫妻二人如亲生骨肉般怜爱。父亲也曾经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不一样的血脉。这血脉,既是祝福、又是诅咒。由于这血脉,他不得不有着不寻常的人生。

  他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要成熟许多。他安静沉稳,喜好阅读,从不惹是生非,也很少和其他男孩子一起玩流行的碎碎子。这让他从小就没有多少朋友。周围的长辈都觉得他是小大人,便早早的将成年人世界里的东西潜移默化的灌输给了他。责任、使命、道德、地位,这些孩子本不该懂的东西,他全部都懂。成熟的思维让他总是孤身一人,有时候难免会觉得寂寞,会羡慕其他孩子因为简简单单的事情就可以开怀大笑的快乐。

  这时候他遇见了那个人。他沉默寡言,面上的表情甚至有些苦大仇深。但他什么事情都悉听尊便的样子让九郎感觉有些有趣。有时候逗一逗他,能在他脸上看到不易察觉的变化,这让九郎明白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可能是他曾经的经历,也有可能是工作的性质特殊,不允许他有明显的喜怒哀乐。直到有一天路过大人们的酒局,听到枭和蝶谈论起了他,说小时候的一块糖或者一枚铜钱就可以让那愁苦的小脸瞬间明亮,九郎便暗暗记下了他的喜好。

  那天九郎偷偷跑去厨房,缠着厨娘软磨硬泡的让她教自己制作牡丹饼。学会了之后,他便每天晚上自己站在漆黑的厨房里忙来忙去的练习,因为怕被发现,他总是不敢点起蜡烛。终于做好的那次,他在捣米时不慎砸伤了手指,紫色的瘀血在指甲中弥漫开,又因为太黑看不清,被地上散乱的柴火绊倒在地。还好成品没有问题,他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样子,装好牡丹饼就跑,跑到那人的面前,告诉他这是自己为他准备的惊喜。那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只不过并不是九郎想象中的快乐。他皱着眉头,一直道歉,说什么是自己照看不力让大人受伤之类的话。最后那人还是在九郎的要求下尝了牡丹饼,并且说十分好吃。得到肯定评价的九郎顾不上主仆之间的礼仪,兴奋的扑过去搂住那人的脖子。

  “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啊!”

  

  后来九郎的承诺没有兑现。父母被杀,家宅起火,仆人四散逃离,贼人趁火打劫,枭和蝶也不知去向,身边没有人能保护自己。被火海吞噬的佛堂里,九郎中了不知名的幻术,如同被抛弃在迷雾森林中的将死之人,到处都找不到出口。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自己,在自己面前拍手、拍手。昏迷之前,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那张一直皱着眉的脸。顿时强烈的安全感把九郎包围,无论眼前一黑之后会发生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来了。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倒下了,倒在那个人的怀中。可当他醒来时,那人却躺在血泊里,没有了呼吸。他不能让他死,他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是救过自己命的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也要将他救回。于是九郎挣扎着,搬开一块块落下的房梁,来到他身边,与他缔结了不死契约。

  那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

  有时九郎会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私心作祟用龙胤救了他,是不是之后他就不会遭受无数次死而复生的痛苦?为了救回主人,一次一次在受了开膛破肚、撕心裂肺的伤害之后,于荒野的茅草之中醒来,整顿自己复生之后虚弱的身躯,继续前行。九郎想象不到他血肉模糊的倒在敌人脚下的样子,他也不敢想,这只会让他更加坚定断绝不死的信念。只是最后,他们没有找到主仆二人都得以存活的办法。在芦苇地醒来之后,他伏在那无头的尸体上放声大哭,哭完了自己用双手捧土埋葬了尸体。平复了心情之后,他找来了永真小姐,二人一起给这座孤坟立了墓碑。

  这二十年来,他和永真小姐一直互通书信。她说她一直去坟上上供烧香,还会向佛祖大人拜谒祈福,让他放心。最近他写信告诉她说自己要回苇名了,届时也会去破旧寺庙看望她。

  几天的行程让九郎劳累不堪。最后到达苇名城内的时候,他在城门口的一家驿馆里睡了一整天。

  

  芦苇荡静悄悄的。九郎穿过暗道,来到有月光照耀的地方。已经是初秋了,芦苇茎长的高高的,被风吹过的地方大片芦苇倾斜,露出不远处的一方矮矮的墓碑。九郎站在暗道口,望着那方墓碑,迟迟挪不开脚步上前。二十年前这里发生的事仿佛就在眼前,他看见墓碑的主人被砍掉手臂,看见墓碑的主人拿起不死斩割向自己的脖颈。

  他还是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子,用袖口擦拭着碑身,看着小得可怜还没有铭文的墓碑。碑前的香炉很明显是被一直使用的,香灰被仔仔细细压实过。

  他拿出三炷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里。

  “……狼,我回来看你了。”

  香烟弥漫在空气里。九郎后退几步,在空地上拿出纸钱。坟墓前面的芦苇是被清理过的,现出裸露的土壤。九郎脚下踩着的土地是被许多人踩过的,不,大概是被一个人踩了许多年吧。

  “真好啊,永真小姐一直代替我陪着你呢,狼。”火焰燃起,芦苇地上空飘起烟和火星。九郎拿树枝拨弄着燃烧的纸钱,脸被火光映红。突然,一阵小小的气流盘踞在火堆上,火星和灰烬旋转了起来。

  “啊,狼,你收到了吗?”九郎对着面前的火堆露出了笑容。“如果你能看到我,是不是该不认识我了?我是九郎,我是九郎。”

  火焰燃尽,灰烬也停止了盘旋。周围安静的和之前一样。

  九郎意识到刚刚他好似假想了狼的存在。他笑着摇了摇头,拿出早就已经凉透了的牡丹饼。

  “看啊狼,我给你带了牡丹饼哦!是临走之前现做的,虽然现在已经凉了,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把牡丹饼仔仔细细的摆在坟前。来的路上他几乎用光了所有的盘缠,但是狼的牡丹饼他没有动一个。就连那食盒,他都没舍得打开。

  “狼,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保佑着我们。”九郎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他发现他摸过的地方,有一部分要比其他部分光滑许多。

  “你并没有离开我们呢。我们一直记得你。”

  临走前,九郎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祭奠过的墓碑,戴上了斗笠。

  

  回到村子里以后,九郎看见醉倒在水缸边的正吉,叹了口气。

  九郎的茶馆继续开张了。

  蒸汽弥漫了整个厨房。正吉擦擦汗,把蒸好的糕点端出蒸锅。

  “正吉,帮我从橱柜里拿一瓶浊酒。”九郎打开厨房的门,朝里面喊道。

  “来了来了。”正吉放下竹盘,转身拿了一瓶浊酒给九郎递过去。

  酒液在碗中翻涌着。液面平静了以后,九郎看见了自己的脸。

  “请作为人,好好活下去。”耳边故人的声音响起。

  会的,狼。我会的。

  九郎把酒盏递给客人,“客官请慢用。”他笑着说道。

  


  

  

伸伸

【弦永】告白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写过文了,文笔很小学生请见谅😢

  

  永真总是喜欢背着道玄偷偷跑到常樱之树下看源之漩涡。被问起时便答是那神秘的涡眼吸引了她。

  道玄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也不多说什么。他摸了摸永真小小的发髻,给了她一些糕点,告诉她早点回来。

  永真慢慢的走到家门口,走一走回头看一看。一走出道玄的视线她便捂紧怀中的糕点,飞一样跑下山去,有时候滚落几颗也不知道。

  到了源之漩涡,永真深色的衣服上便占满了糕点白色的碎屑。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着糕点试图将它们的形状复原,然后拿出手帕,一颗一颗仔细的摆上去。

  可能是数了数少了一两个,永真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写过文了,文笔很小学生请见谅😢

  

  永真总是喜欢背着道玄偷偷跑到常樱之树下看源之漩涡。被问起时便答是那神秘的涡眼吸引了她。

  道玄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也不多说什么。他摸了摸永真小小的发髻,给了她一些糕点,告诉她早点回来。

  永真慢慢的走到家门口,走一走回头看一看。一走出道玄的视线她便捂紧怀中的糕点,飞一样跑下山去,有时候滚落几颗也不知道。

  到了源之漩涡,永真深色的衣服上便占满了糕点白色的碎屑。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着糕点试图将它们的形状复原,然后拿出手帕,一颗一颗仔细的摆上去。

  可能是数了数少了一两个,永真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然后抖掉身上的碎屑。常樱之树的花瓣飘落,点缀在最上面的糕点中间。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把永真吓了一跳,她赶忙转过身来低头行礼。“午安,弦一郎大人。”

  弦一郎的训练已经结束。方才他便发觉树后面有什么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一时间分了心让巴一击到地。看着巴严厉的眼神,弦一郎愤愤的想待会一定要揪出那个打扰自己训练的家伙。

  可他见到的却是永真。说到底弦一郎还是不能朝永真乱发大少爷脾气。虽然他们地位悬殊,但爷爷告诉过他,要拿永真当妹妹看待。

  弦一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发,把训练时挽起的袖子放下来。他转头看见了树底下的那堆糕点,整整齐齐的摆在一个小手帕上。最上面的那一块还落上了一瓣樱花。

  “这是在干什么?祭祀樱树的神明吗?”弦一郎转头看向永真。“不过祭祀的话,用这样的糕点是不是太不用心了?”

  永真怔了一下,把头低的更低了。这是父亲大人随便给的糕点,用来祭祀自然是不用心的,可要是献给弦一郎大人的话,他自然也是看不上的。但对于永真来说,这些不起眼的糕点是不可多得的奖赏。只有在逢年过节或者家里宴请宾客的时候,桌上才会出现一两盘,这时的永真也才会品尝到这些在平时都是奢望的美味。光是在来的路上丢落一二就已经让她很懊恼了。她一时脑热拿了糕点就跑,不成想忘记了弦一郎大人是不会青睐这些的。

  “对不起弦一郎大人,是我疏忽了。”出于自尊,永真顺着弦一郎的话说了下去。这样至少不会被对方笑话吧。

  “既然不能用来供奉神明,那就不要放在那里了。”弦一郎走到树下席地而坐。“扔了也可惜,我吃了吧。”说罢顺手抓了一块塞到嘴里。

  永真抬起头,眼中露出喜悦。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弦一郎身边,等待他的评价。

  弦一郎反而抬起头看着永真,伸手拿了一块递给她。

  “愣着干嘛?一起吃。”弦一郎推了推永真犹豫不决的手。

  永真道过谢之后,小小咬了一口。绵密的清甜在口腔中化开,就好像此时她小小欢喜的心情。

  此后永真总会带一些糕点到常樱之树下等待弦一郎结束训练。有时候甚至心血来潮自己动手做一些。虽然大多数时候卖相并不如意,甚至味道甜的钻牙,但弦一郎还是会全部吃下。

  

  巴看着自己的徒弟日渐圆润的身形皱了皱眉。

  “……少吃点。”巴捏着弦一郎的脸,有些好笑却又不能表露出来。

  

  如今的常樱之树早就已经枯萎。树下一高一矮两座坟墓守着早已干涸的源之漩涡。

  弦一郎还是会经常去那里,一声不吭的站在树下眺望远方。

  那是他最美好的少年时光啊。奏乐的丈、起舞的巴、弥漫的花香,还有……

  “弦一郎大人,打扰了。”身后的永真站在遗冢旁边已经多时。她也来看望丈和巴。

  “………嗯。” 弦一郎闷闷的答应了一声。“还记得小时候吗?你总是站在这里看我练习吧。”

  “是的,弦一郎大人。”永真冷静的声音听不出感情。

  月光和落雪在弦一郎的铠甲上反出几丝寒意。他转过身来,看着默默颔首的永真。

  “永真,我问你。”他拿出了不可置否的语气。“之前一直给我送糕点,为什么?”

  “少时懵懂的小女孩对强者的倾慕罢了。”永真平平的答道。

  “那现在呢?”弦一郎上前一步,挡住了落在永真身上的月光。

  一时间只有山间呼啸的风声围绕着二人。

  “………弦一郎大人……” 永真看向了别处。“我本是一介医女,能够侍奉一心大人并习得苇名流剑法已是破例,哪里还有资格高攀主上呢。”

  弦一郎有些发怒。他在永真面前蹲了下来,仰面看她。“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再问一遍,那现在呢?”

  永真不敢直视弦一郎那炽热的要将她穿透的目光。她微微偏过头去,细眉蹙起。“我自幼便知弦一郎大人为苇名呕心沥血,因此即便是想接近也会有所顾忌,总会为大人分心而感到担忧。大人致力于国事,是不应被无关紧要的事打扰的。”

  “………苇名,我不单单是要保护这个国家。”弦一郎两手抓住永真的大臂。“不仅是要报答祖父大人的恩情,更是因为这个国家里有我苇名弦一郎要保护的人。”

  弦一郎终于得到了永真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本身也不是什么贵族子弟,武学天赋也不及别人,他经常因为练习而受伤,是永真每次细致的为他处理伤口,从年少到成年。他甚至在心里觉得永真那双手只能为自己抚平伤口,因此在看到她为御子的忍者包扎的时候,他总是不由得握紧拳头。

  为了苇名,他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为了救国,他和地牢的人做了交易,喝下了变若淤淀。不管是一心也好,永真也罢,都站在御子的忍者那边,而自己不论多么努力,还是无法阻止苇名日薄西山。失去于他而言早已习以为常,但有些东西终究还是难以割舍。他静静的看着永真,等待着她的回答。

  “弦一郎大人,真的……十分感谢。”  永真弯下腰身。“被大人一直挂念,实在诚惶诚恐。”

  弦一郎站起身来,永真抬起头看着他。

  “祝大人……武运昌隆。”

  

  月亮西沉,风卷起残雪吹成漩涡。

  “你的糕点,真的不好吃……”

  弦一郎叹了一口气。

  

  

废纸篓

【只狼】天守阁的幽灵/The Phantom of the Ashina castle

永真/弦一郎,龙之归乡结局后续。说不好这里的两人是什么感情,这个故事也许算是一种剧院魅影。


苇名陷落的那晚,永真亲眼看着年迈的剑圣在天守阁居室走向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面朝窗口,右手仍紧紧攥着刀柄。待从仙乡返回的狼赶到后,永真告诉他九郎持有贮水城区暗道的钥匙,准备逃往城外。没过多久,苇名一心的尸体竟化作灰烬消散不见。永真猜测是另一把不死斩的缘故。此时内府军的攻势已经蔓延到天守阁楼下,她只好迅速打开暗道,借着烛台微弱的火光摸索着回到了城邑的破旧寺院。

午夜时分,狼抱着沉睡的九郎出现在寺院门口。九郎此时已服下龙泪和冰泪,陷入永恒的长眠,之后将被送往仙峰寺变若神子处,从而继续归还龙...

永真/弦一郎,龙之归乡结局后续。说不好这里的两人是什么感情,这个故事也许算是一种剧院魅影。

 

苇名陷落的那晚,永真亲眼看着年迈的剑圣在天守阁居室走向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面朝窗口,右手仍紧紧攥着刀柄。待从仙乡返回的狼赶到后,永真告诉他九郎持有贮水城区暗道的钥匙,准备逃往城外。没过多久,苇名一心的尸体竟化作灰烬消散不见。永真猜测是另一把不死斩的缘故。此时内府军的攻势已经蔓延到天守阁楼下,她只好迅速打开暗道,借着烛台微弱的火光摸索着回到了城邑的破旧寺院。

午夜时分,狼抱着沉睡的九郎出现在寺院门口。九郎此时已服下龙泪和冰泪,陷入永恒的长眠,之后将被送往仙峰寺变若神子处,从而继续归还龙胤的计划。狼请永真稍微照看九郎一段时间,他要去苇名城正门帮助已变成怨恨之鬼的佛雕师彻底解脱。从感情上讲,永真希望斩断佛雕师修罗之心的人是自己;可是她也明白,自己连穿越在火焰中坍塌的桥梁都做不到,这件事还是由狼做更合适。

永真再次见到狼时,天边已微微泛白。狼稍微受了点伤,不过他们共同的心愿已经了却。永真为狼治疗期间,狼给她讲了在苇名城外发生的所有事——持有另一把不死斩的弦一郎最终献祭了自己的生命,而从黄泉归来的苇名一心在与狼的一番死斗后,以一名武者的姿态慨然赴死。据狼所言,他们两人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永真在那之后一直住在空无一人的破旧寺院,但为了置办生活必需品,总要到城邑或城内行医赚点钱或食物。内府军此前在苇名烧杀抢掠,仅剩的幸存者中也有不少被强征去劳作,老弱病残则留在家中自生自灭。永真这样的年轻女子很容易被盯上,所以她出行时总要避开内府士兵。因为苇名地势险峻,土地贫瘠,经过战火的侵蚀更没什么油水可捞,所以内府并没有派大量军队驻扎。这让永真有机会悄悄溜到贮水城区,在墙外的芒草地拾到了弦一郎的弓——那是他唯一的遗物。

永真记得那把弓是一心给弦一郎的成年礼。原本被朱漆覆盖的弓身,布满了斑驳的焦黑痕迹,就像弦一郎被雷电烧灼过的身体;断掉的弓弦,仿佛也象征了弦一郎本人生命的终结。永真把它带回破旧寺院供奉起来,偶尔会擦拭上面的灰尘。

因为时常进城行医,永真多少能听闻内府军的动向。近来,士兵们似乎想要将天守阁作为自己的军事据点,可是在清理城楼的过程中撞到了恶鬼,每次进去都要死人。永真在天守阁生活了二十多年,心中自然清楚那里是什么情况。恶鬼一定是苇名沦陷后才出现的。

内府军猜测也许恶鬼专杀他们这些外来的士兵,便抓了一些本地壮丁进入天守阁探索,可是进去的一队人还是死了一个。据幸存者描述,那恶鬼是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赤裸的上身几乎爬满了狰狞的焦黑痕迹;那披散的长发之下,是一双血红的眼睛。有传言说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因为没人相信哪个人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

恶鬼血洗天守阁的事件被传出去后,内府军甚至不敢派人进楼收尸了。他们设置悬赏,希望能招募到能够驱鬼的人解决这个问题。永真听到他们对恶鬼外形的描述时,心中便断定那是弦一郎。不过她不能确认如今的弦一郎是否还能认出她。作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永真还是决定前往天守阁——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被恶鬼杀死,可是在这满目疮痍的苇名国,永真也不再有别的牵挂了,与其麻木地活着,不如去试一试。她带上那把曾属于弦一郎的大弓,打开了许久未用的暗道,在一个午夜来到了天守阁居室。

刚打开天守阁居室的暗道口,永真就感受到一阵阴冷的气息。一团黑雾在他面前数十步的地方凝结起来,最终化出一名男子的身形。

“绝对……不容践踏……”那个熟悉的身影机械般地呢喃着,同时拔出了刀,缓缓朝永真走来。

“弦一郎!”永真预想过这种情况,她在喊出对方名字的同时也将大弓举到了面前,“还认得……这把弓吗?”说着,她小心地向后挪步,做好逃离的准备。

看到自己生前的武器,弦一郎的鬼魂停下了脚步,用那双不属于人类的赤红眼眸打量着永真。“是我的……”似乎有什么涌入了他的意识,弦一郎伸手便要将弓抢过来。永真见状,索性就松开手,随即握住刀鞘静观其变。

接触到弓的一瞬间,弦一郎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混沌。他似乎也认出了永真,很快就收起刀,开口道:“永真……好久不见了。”

确认面前的鬼魂恢复理智后,永真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她走到房间中央坐下,弦一郎则坐在她的对面。永真点燃身旁的烛台,弦一郎被黑雾环绕的面庞在温暖的光芒下显得没有那么可怖了。

“内府的士兵前一阵说在天守阁遇到了恶鬼,我那时就猜是你。”永真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问,“我想知道,你在这之前是不是失去了意识?听说你连被派进来的苇名人都杀。”

弦一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片刻才回应道:“我并不知道自己之前都杀了什么人。自从出现在这里,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斩杀所有入侵者。如果不是那把弓,恐怕我也认不出你。”说到后面,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内疚。

“也许是内府军的所作所为让这里产生了大量怨魂,从而让你出现在天守阁。”永真分析道,“狼把那晚的战况都告诉我了,所以我也没想到你还能以这种形态重现在这里——说起来,距离那时已经过去半年了。”

“狼吗……”弦一郎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那忍者后来去哪里了?”

永真稍作回忆,说:“狼在仙峰寺找到了把龙胤彻底带离苇名的方法,在那之后就带着沉睡的九郎离开了这里。听说樱龙的故乡在十分遥远的地方,我想狼应该也不会回来了。”

弦一郎发出一声沉重的鼻息,但没有说话。

“樱龙借由龙胤吸取苇名人的生命力,把它带走总归是件好事。”永真继续说,“我知道你很不甘心,但事已至此……”

“不用再说了。”弦一郎突然打断她,语气有些强硬。他又顿了一下,重新调整情绪,反问道:“你来这里找我,总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你现在恢复了理智,还会像之前那样杀死进入这座城楼的人吗?”永真注视着对方,问。

弦一郎的神情不自觉地变得凶狠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内府军是一定会杀的。怎么?你想要劝我不要杀人?”

永真目光低垂,有意回避着弦一郎锐利的视线。她觉得那些烧杀抢掠的士兵该杀,可是如今的天守阁俨然成了一座被诅咒的废墟。恐慌甚至蔓延到了民间,城池的建设工作也无法顺利进行下去。尽管苇名国已经覆灭,可是仍有居民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总要想办法建立起新的秩序。变成鬼魂的弦一郎可以悄无声息地斩杀一个个士兵,但这样也并不能让苇名重新恢复生机。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直到永真重新抬起头,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弦一郎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回应,饶有兴趣地俯身向前,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见弦一郎的态度软化下来,永真稍稍放下心来,继续道:“内府军在招募会驱鬼的人消除天守阁的诅咒。我前两天进城行医,听到有士兵议论,如果过段时间还不能解决,就把整座城楼烧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演一出戏,这样我就能在内府军那里取得一定的话语权——放心,我只需要你不再随意杀人,不会伤害你的。”

弦一郎稍作思考,便领会了她的意思,说:“假如有人威胁到你的安全,我就该出手震慑他们了。不错的想法。不过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天守阁,没法随时保护你。”

“我会在这里住下。”永真给出了自己的对策,“只要我把巫女的角色扮演好,不出意外,天守阁就可以归我管辖。”

弦一郎点点头,对这个想法表示认同。“你想什么时候与他们交涉?”

“过几天吧,我们得做出详尽的计划。”桌上的烛台快要燃尽了,永真的脸上也显露出疲惫的神色,“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城外的寺院,明晚再来找你。”她站起身,顺了顺裙子的褶皱。

“留下来吧。”弦一郎挽留道,“不会有人敢在晚上来的,你明早再返回城外也不迟。”说着,他化作黑雾重新闪现到永真面前。弦一郎比她高了太多,永真要仰起头才能与其目光相接。尽管看上去居高临下,永真此刻却感受到了一种恳求般的情绪。她没有拒绝对方,待烛火熄灭后便铺好被褥睡下,第二天早晨才通过暗道回到了寺院。

自那以后,永真白天照常进城行医,入夜后则通过寺院的暗道来到天守阁与那徘徊的鬼魂会面。

 

过了大约半个月,内府军的悬赏被一个年轻的女医师接下。她自称祖上做过驱魔的工作,只是后来苇名百姓不再受恶鬼困扰,她的家族便转而研究医术救死扶伤。起初自然有人不相信她,所以她提出亲自带人进入天守阁,届时她将依靠自身的灵力镇压恶鬼。原本士兵们因为怕死有些犹豫,领头的那个立马呵斥道:“一个弱女子都不怕,你们还怂什么?要是她没那个本事,就把她喂给恶鬼。”他点了三个人,不容拒绝地命令道:“你们三个跟她进去!”

永真带着三个士兵进入天守阁,弦一郎则算好时机,在他们面前现身。永真做出施法的手势,弦一郎就佯装受到攻击,让自己化作黑雾短暂地消散一会儿。一行人从底层一直上到楼顶,每次鬼魂出现,永真都能将其在一个安全距离下镇压住。三个士兵此时已对她的能力深信不疑,因为他们之前都见过恶鬼如何屠杀自己的战友。

来到天守阁顶层的居室后,永真跪坐在香炉边,转头对士兵们说:“我觉得这只恶鬼的情况有些不同寻常,需要通过仪式进一步调查。请各位稍作等待。”

士兵们只能看到面前的女人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不时捻动手中的佛珠。半晌过后,永真睁开眼,脸上浮现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等出去再和大家解释。”

一行人安全返回楼外,军队的首领显然有些惊讶。永真向在场的人解释道:“那徘徊在天守阁的不是什么恶鬼,而是本地的守护神。我尝试和他交流过了。应该是战争导致这里产生大量怨魂,从而让这位守护神变得狂暴。我可以通过施法短暂地安抚他。”

“你就不能把他杀死,以绝后患吗?”领头人狐疑地盯着她,问。

“这位大人,恕我不能从命。”永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本土的神灵与一般的鬼魂不一样,是不能被杀死的——只要这片土地仍然存在,那么神灵就能保有活力。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平息这位守护神的愤怒。”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要怎么做?”

“依我看,只要治理有方,将来土地丰收,人民安居乐业,这位神灵就会慢慢平静下来。”永真不紧不慢地说,“在此之前,如果有人要进入天守阁,只要有我陪同就可以保证安全。我请求搬进天守阁顶层长住,这样能防止那徘徊的神灵再因怨魂的力量发狂。”

因为有那三名士兵的证词,在场的所有人都接受了永真的说法。人们对她的称呼,也逐渐从“医生”变成了“巫女大人”。

 

一天晚上,弦一郎在天守阁居室现身,对正在看书的永真说:“那些内府士兵还真听你的话,这才没几天就把整栋楼都清扫了一遍。之前每天看着各种人的尸体散落在地上,我都感觉恶心。”

永真放下书,转身与对方交谈:“有不少还是你造成的呢。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一直这么听话,到时就需要你帮忙了。”

“是啊,再和平一阵,他们可能就觉得你对他们没用了。”弦一郎微微眯起眼睛,“他们中有些人对你虎视眈眈,我都看到了。”

“苇名的守护神,一定不会放过对巫女大人不敬的家伙吧?”永真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轻笑着反问道。

“当然。我会让他们见识到‘天罚’。”弦一郎的眼睛散发出危险的红光,“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伤害你。”

 

一段时间后,永真的房间外出现了一具被雷电劈焦的尸体。永真在与内府军队就此事交涉时,弦一郎在暗处观察,发现队伍中的人多多少少都表现出了几分忌惮。天上的雷电怎么可能精准地打在楼里的人身上?看尸体的位置也能想象到,那人一定是因为心怀不轨,才触怒了守护神。也许是为了撇清关系,有的士兵还站出来证明那人说过什么不干净的话,请求巫女大人和天守阁的神灵放过其他人。永真和弦一郎对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

平时行医的善举与适时的威慑,让永真逐渐建立起了在军中和民间的威望。她提议把天守阁改为祭祀与学习的场所,平日就在这里向居民传授医术或从前苇名国书库中的其他知识。“神灵大人告诉我,他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永真如此对军队汇报。

 

几年后,苇名的耕地得到充分开垦,尽管土地仍然相对贫瘠,但养活目前的这些人口不成问题。如今的苇名没有了龙胤的影响,曾经扭曲了各种生灵的不死之力也慢慢退出了人们的视野。名义上,这片土地由内府军队统治,然而有关民生的事情,他们都会征求住在天守阁的巫女的意见。

弦一郎作为鬼魂,平时也没有其他事做。在永真取得稳定的话语权后,他几乎不再杀人了。白天,永真偶尔会借着祭祀的机会告诉他苇名的发展状况。弦一郎也会隐去身形穿梭在整栋楼中,见证天守阁的新生。入夜,二人就在顶层的居室独处,有时也会到楼顶的道场散步,俯瞰已得到充分修缮的苇名城。他们并不总是有话说,所以这段独处的时光也时常在沉默中度过。

 

“永真,我的力量似乎变弱了。”弦一郎在某天忽然说,“我不知道该不该为此感到高兴。我因战争的怨魂而徘徊于此,那么我的力量减弱应该就意味着……萦绕在苇名的怨念,也随着土地恢复生机而慢慢消散了。”

“是啊,按理说是件好事。”永真的表情却没有流露出与之相称的喜悦,“可是……苇名的守护神还不能这么快就消失。”

“其实你早就不需要我的协助了。”弦一郎没有看她,而是望向窗外,“就算我哪天消失,你一个人也能把巫女的角色扮演好。这样一来,我也没有遗憾了。”

“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永真反常地加重了语气,“我需要你……陪我继续演下去。只要在这个身份下生活,我就无法完全对其他人交付信任。”

弦一郎听到她的话顿感欣慰,却只能露出一个苦笑——当然,永真并没有看到。

 

就这样,不知是什么缘故,尽管苇名的状况逐渐欣欣向荣,弦一郎依然以鬼魂形态留在天守阁。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鬼魂的样貌不会改变,可是永真栗色的头发已经全然花白,岁月也在她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纹路。到最后,弦一郎的力量已经被削弱到只能连续维持人形一个小时。永真也因为多年的操劳愈加虚弱。他们也不知道谁会先离开。

“我打算在今年入冬前就安排好卸任的事情。”永真在一次夜谈中对弦一郎说,“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继续了。”

“我也……很勉强了。”弦一郎的声音也多了几分疲惫,“在你离开前,可以将我斩杀吗?我已经在这里徘徊了太久,如果终究要走向消亡,我希望由你来……”

“我明白。”永真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能够撑到现在,真是……辛苦你了。”

 

一个月后,苇名地区备受敬重的巫女宣布离开居住了三十多年的天守阁。她声称要用自己的生命完成最后一次祭祀,向神灵祈求来年风调雨顺。这最后的仪式需要在无人的深山之中进行,所以她不允许任何人陪同。无论是军中的士兵还是普通的民众,都不禁为这位将一生奉献给这片土地的巫女流泪。

当晚,永真在天守阁居室唤出弦一郎。天守阁的幽灵端正地跪坐在她面前,看着她将专门用于斩杀怨灵的神之飞雪涂在剑刃上。

“动手吧。”弦一郎的目光没有一丝颤抖。

永真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朝着面前的鬼魂挥出刀刃。忽然,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一个没站稳便跪倒在地。紫色的火焰已经开始灼烧弦一郎的灵体,他却在疼痛之下伸出双臂将永真抱在怀里。神之飞雪也能对人类造成伤害,可是永真却更加用力地拥抱住身前那永远年轻的鬼魂,直到整个房间重新归于黑暗。

鬼魂的触碰没有余温,永真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恍惚间觉得也许这几十年来徘徊在天守阁的幽灵,都是她脑海中的幻想。可是神之飞雪带来的灼烧感却提醒着她,方才的告别是真实存在的。

 

一年后,苇名修缮了不少山间的道路,这才有一队人发现城外的那座破旧寺院。里面无人居住,只有一具女性骨骸躺在早已熄灭的香炉旁,怀中抱着一把焦黑斑驳的断弦大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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