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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7日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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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ロス

终于赶上了(长文,微虐预警,但是是好结局)




——欢迎来到

——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世界。


我又见到了鲸。

在那个平凡的午后,城际列车的车厢里,挤满了行色匆匆的乘客,空气潮湿而又闷热。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鲸。

鲸有着优雅的体态,她在远处大厦的阴影之间穿梭,幽蓝的鳞片融在下午三点的阳光里,如同灿烂的星河。

但是,

在小憩的人们,专心看着热播剧的人们,用移动设备和朋友聊的不可开交的人们,但是唯独没有看见鲸的人们,除了我。

我试图通过肢体和语言告诉周围的乘客,但是却毫无作用,他们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一丝抖动。

在小憩的人们,专心看着热播剧的人们,用移动设备和朋友聊的不可开交的人们。

时间在此刻凝滞,仿佛身处永恒的时空。

但是,鲸在游动,她缓慢的挥...




——欢迎来到

——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世界。


我又见到了鲸。

在那个平凡的午后,城际列车的车厢里,挤满了行色匆匆的乘客,空气潮湿而又闷热。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鲸。

鲸有着优雅的体态,她在远处大厦的阴影之间穿梭,幽蓝的鳞片融在下午三点的阳光里,如同灿烂的星河。

但是,

在小憩的人们,专心看着热播剧的人们,用移动设备和朋友聊的不可开交的人们,但是唯独没有看见鲸的人们,除了我。

我试图通过肢体和语言告诉周围的乘客,但是却毫无作用,他们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一丝抖动。

在小憩的人们,专心看着热播剧的人们,用移动设备和朋友聊的不可开交的人们。

时间在此刻凝滞,仿佛身处永恒的时空。

但是,鲸在游动,她缓慢的挥动着鳍,

她,在看着我。





“前方到站,新交界都市。   前方到站,新交界都市。”

在温柔的女性电子音中,我的意识逐渐苏醒过来,首先是枕在手臂上的,微微有些胀痛感的双眼,接着是发麻的手指,然后是躯干,腿部,双脚,最后感受到的,是那个夹在双腿之间的行李箱,还好,没丢。

...熬夜赶工必须被算进现代十大酷刑中,必须!


下了电梯,我周围的空间才稍微宽阔了起来,玻璃墙的外面,就是那座新.交界都市了。外面在下雨,玻璃墙上积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痕,能看见的景色只有无数糊成光球一样的霓虹灯,他们点缀着高楼的黑影,同时也宣泄着这座城市的骄傲。


——我回来了。


住在古街的外婆前几天去世了。

我也是昨天才从老爸那里收到的消息,然后便被老爸指派到这里收拾外婆的遗物,熬夜赶工也是拜此所赐,说起来有点愧疚,自从那件事之后,这是我第一次回来。

20年前的安魂祭,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妈妈丧生了,然后老爸带着我离开了交界都市去了很远的地方定居不再回来,只留下了外婆一个人在这里。

然而对于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却毫无实感,可能是某种极度恐惧下的自我保护反应吧,我把这些都忘记了。之后的记忆是从和老爸去了新的城市开始,与这里的联系,从那天起就被切断了。

我的祖上,据说还曾是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但是看着现在正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箱子,艰难的走在雨中的自己,不禁一丝苍凉感油然而生。

轻轨停运了,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走去目的地。

喂,如果我的祖先真的喂这座城市做过什么贡献的话,你们好歹给她的后代一些福利啊,比如专车接送啥的....

哗啦——

专车没有来,一辆出租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干净的行李箱上瞬间沾满了泥水。

......

........

好吧,坚持就是胜利,再穿过前面那片街区,就是外婆家了。

我摸摸口袋,确认一下钥匙。


吱嘎——

什么声音?!

我回过头,背后是空无一人的街巷。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怖,最令人作呕的声音,那声音在雨中穿行,直至传进我的耳蜗,带来一种像是在用尖利的爪子在抓挠胸口般的猛烈心悸。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确认怪声不会再次响起,便加快步伐继续前进。


吱啊——

没走出几步,又是一声。


这,到底是什么啊....

我站在无人的街道中央,水雾模糊了视线,雨声扰乱着听觉,在无光的城市阴影里,仿佛隐藏着巨大的恐惧。

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我也不知道像什么,反正,跑吧!


我收起了伞,狂奔起来,从响度来看,声音的源头应该离我不算很近,只要穿过这片街区的话,穿过这片街区的话......

——轰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甩飞,后背传来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的闷响。

呜...


这,这到底是——

我看着面前那张狰狞的脸部,脑袋里一片空白,黑紫色的结晶缠绕在躯干上,散发着幽紫色的异光。

跑,跑,要赶快逃跑,

我转过身,手脚并用,怪物只是抬起爪子轻轻一挥,我就被再次拍飞。


...咦?

并没有感到疼痛,我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接住了。

是鲸。


鲸侧过身子把我放在地面上,接着就冲向了怪物。

烟尘和雨幕混在一起,我瘫坐在地上,听着烟雾中心传来的一阵阵巨响。眼前的景象已经超越了可以思考的范畴。


赤金色的流星,贯穿了漆黑的夜空。

流星笔直的下坠,落在了怪物和鲸战斗的地方。

巨响消失了,只剩下淅沥的雨声。

等到烟雾散去,我才看清那并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一个女孩,瀑布般的金色长发,踩在怪物扭曲变形的尸体上,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


——谢.......

大雨把声音淹没。






“这个房子是捏瓦姐姐住过的吧。”

“......涅瓦,姐姐?”

“以前的一个朋友。”

我从行李箱里拿出干净衣服换上,然后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到了几件女士外套,递给那个女孩。

“千式体内的温度调节系统运作正常,衣物,不需要。”


“机器人?”

虽然现在进行机械改装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这种以假乱真的程度还是很鲜见的。


女孩点了点头,当作回答。

“总之,谢谢你。”我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这是工作。”女孩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的笑了一下,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脸庞,点缀上这微微上扬的嘴角,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冰山美人该有的笑容吧。

“明天,跟我去一趟中央庭。”

“啊?”

“你已经觉醒了神器,和怪物战斗过了。”

“神器?怪物?那不是记载在文献上的...”

“嗯,”我的惊讶似乎在千式的预料之内,“但是他们仍然存在,只不过都在暗中被消灭了,被我。”

“中央庭一直在对着外面说谎,抱歉。”

“这...没,没关系的啦,千式这么强,能把怪物消灭掉就好啦,这样不是正好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恐慌么。”

“那些人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他们说,这样可以保护城市。”

千式望着窗外的星空,骤雨初歇,那是城市化所留下的有些病态的暗紫色夜空,但还剩下几颗亮星,发出微弱而又坚定的光芒。

“我要,保护这座城市。”


之后我们又断断续续聊了一些,千式似乎是个三无,话题也很容易就会断掉,和这样的女孩...女机器人聊天很容易造成心灵上的疲劳,所以我决定送她回去,顺便询问一下她的住所,

“千式没有家,只有用于信息共享和装备更换的服务终端。”

“千式也不需要休息,如果只是待机的话桥洞,下水道,楼顶都是可以...”

“不——行——”可能是千式瘦弱的身躯与悲惨的遭遇一起,激发了我的保护欲,一股豪气冲上脑门,让我暂时忘记了她是个能手撕怪物的存在的事实,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好好休息一下,不然,不然不准走哦!”

......

完全沉默。

完了我在耍什么帅啊,完了完了哪有第一次遇到女孩子就邀请回家睡觉的啊!!


“提议,接受。”





......

.......

窒息般的沉默。

脑子抽风邀请美少女留宿美少女一言不合就答应下来然后一起看着天花板发呆?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喂!

就像上面说的那样,千式躺在本来应该是我躺的床上,而我则在她的床边打好了地铺,然后我们就这样看着天花板,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体感时间的流逝会变得很慢,我又看了一次表,只过了八分钟而已,但是这八分钟却感觉很漫长,考虑到之前的惨痛经历,算了还是早点睡着比较好吧...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啊...啊,嗯,我外婆曾经住在这里,我是来收拾遗物。”

千式,那个千式居然主动找我搭话了!

“喂,你那一副‘她居然会跟我主动搭话’的表情,我可不能当作看不到哦。作为有自我学习能力的机器人,理解人类感情并作出回应这种事还是做得到的。”

我回头望着床上,千式正趴在床上,侧着脸看我,一侧的脸颊微鼓,似乎有点生气,不过也很可爱。

“我解除了感情敏感度的限制器,这样就能好好聊聊天了吧,看你一副想要聊一聊的样子,稍微有点好奇。”

“限制器....那是啥?”

“那是我自己加的,不然会悲伤,悲伤的话,就不能好好战斗了。我必须要守护这座城市,这是和指挥使约定好的。”

“涅瓦姐,莎莎姐,羽弥酱,还有那家伙,很多很多人,都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她们后来都不在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我之后也交到过别的朋友,但是后来也都死掉了,再后来,我就加了这个限制器,不再交朋友了。”

“这些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在两百年前都是名人呢,名字肯定被记录下来了吧。”

“你活了这么久么?!”

“因为我不会死,只要保存好记忆,更换零部件就能一直活着。”

“啊也对,因为千式是机器人啊。”

“那个,我有个请求,虽然可能有点任性”千式双手揪着被子,盖住了半个脸,“你可以和指挥使一样,叫我小千嘛?”

“感觉你和他很像,关心我也是,让我睡床也是,所以,有点怀念。”

“而且这里还是涅瓦姐的家,怎么说呢,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嘿嘿。”

“可以是可以,那个指挥使,是怎么样的人呢?还有千式说的涅瓦姐,不会就是...”

盯——

“小千,小千说的捏瓦姐...”感觉这是另一种疲劳,嗯。

“就是你的祖先,你也早就发现了吧,涅瓦姐的神器,诺亚方舟,已经重新觉醒了哦,在你身上。”

“为什么会是我,都过了两百年了...”

“你认为神器,是什么?”

“根据文献,是超自然的能力吧,比如预言,喷火,召唤从属,这样的?”

“错,是愿望哦。”

“简单来说是两个条件,一个是自身强烈的愿望,还有一个是幻力的支持,幻力把神器使的愿望具象化的形态,就会成为神器。神器使的资质会跟随遗传基因传给后代,如果后代有一样的愿望,并且碰巧接触到幻力的话...”

“但是也有很奇怪的地方,因为神器觉醒之后都会做阻断操作,所以新神器使诞生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20年前那件事,你也进行了相同的手术才对...”

“......”

“原来已经睡着了啊,突然睡着这点也很像呢。”


“那么,晚安。”






晨雾弥漫,梦境一般的白日。

这是......哪里?

沉睡的街道,被一声轰响吵醒。

杂货铺的广告牌坏掉了,因为一记来自上方的撞击。

有人死掉了。


要救他,要救他。


要救...


“你的灯灭掉了哦。”

“灯灭掉了!”

“灭掉了。”


无数的声音涌入脑海,将我淹没。




“关于复制个体的数值,调试的怎么样了?”


“报告,目前已具有本体百分之六十的输出功率,目前正在进行逻辑诱导和权限植入,预计70分钟之后完成。”


“收到,‘逆羽’行动按原计划于明日十二时执行。各单元做好最后的对接工作,行动目标,破坏本体。”


“收到!”

“收到!”

“收到!”





嗯......

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痒痒的,我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虽然做了些奇怪的梦,但是总体上还算睡了个好觉。


嗯?

我为啥睡在地上?

还有这个放在枕头边的咖啡和面包片是...?

......

千式!


我想起来了,我昨晚把千式邀请回家,然后聊天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简单来说我变成了神器使,最后还听到什么觉醒...阻断啥的,不过也不好意思再去问一遍了,和美少女深夜聊天途中睡着,我真的是有够可笑呢。


“千...小千!”

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我叼起面包片,冲出门。


清晨的广场已经很热闹了,两侧的商铺在叫卖着早点,还有晨练的老人以及在奔跑玩闹的小孩子,广场中心是一棵树,阳光穿过树荫,留下细碎的光斑,一大群孩子围在树边,千式就在他们的中央,她似乎看见我了,朝我挥了挥手,算是早安的问候。

“千姐姐,千姐姐,我想知道指挥使后来有没有顺利逃脱迷宫呢,所以请接着上次的讲吧。”

“想知道!”

“想知道!”

“笨蛋,指挥使那么厉害一定逃得出去啦 ,我再听一遍指挥使用雨伞单枪匹马击败一百只怪物的故事!”

“欸,那个故事你都听了十遍了,我们都听腻啦!”

“是十二遍!”

“好啦好啦,两个都讲,都讲啦~”

“不公平,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千式和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使的话,我今天应该就算见过了吧。


“对不起——”

千式回来之后,我立在门口,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不仅睡着了,还麻烦小千给我准备早餐...”

“没关系,这些也都好久没有做过了,不过感觉并不坏嘿嘿。”


“小千每天早上都会给孩子们讲故事么?”

“不是哦,”千式笑着摇摇头,“这个算是最近开发出来的新业务。”

“还有很多类似的业务,比如管道维修,电路检查这样的,毕竟保护城市也要从各个方面嘛。”

啊喂,你这是超人了吧!不仅要打败怪物,还要处理各种琐事,就算每天给你48小时,也做不到吧,呃,如果你有分身倒是有这种可能......

“不好意思,我还真有哦。”

千式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玩偶,躺在沙发上。是个看起来有点破旧的玩偶也做了很多缝补,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作品。

所以你还是超人吧,这可以算是读心了!

“我有1000个的妹妹们,她们都是我的复制体,我们彼此通过终端共享记忆,分布在城市的各种地方,这下子就可以理解了吧~”

“就算这样 ,小千你也很了不起啦。”

“话说这招涅瓦姐也用过哦,不过她依靠的是神器的力量就是了。”

“呃...说到这个,我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神器使,但是我还不知道我的神器可以做些什么...难道是召唤鲸鱼?”

“涅瓦姐超~厉害的!诺亚方舟可以自由穿梭时空,你可以和无数个世界线的自己对话,然后让他们来这个世界帮你...”千式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把进屋以来一直抱着的玩偶平放在沙发上,然后站了起来,“收到联络信号了,我要去一趟最近的服务终端,待会见咯~”







千式走后,我决定干点正事。

先从地下室的仓库开始吧,我刚打开铁门,灰尘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果然选择这里是没错的,先把最困难的搞定了,之后就肯定轻松多了吧。


咦?

从一堆泛黄的文件中,掉出来一份,标题勉强可以分辨出是“神器诺亚方舟的实战与应用”。

我缓缓的翻开文件,对于这种文物级别的老物,还是小心为妙。不过完全失去水分的纸张又薄又脆,翻阅起来确实有很大难度,虽然我已经用了最轻的动作与最小的幅度,但还是在纸面上留下了一道横跨半页的裂痕。

如果可以在这些文件还算完好的时候看到就好啦。

我正这么想着,那只鲸,不,应该是神器冲了进来,对,就是从紧关的铁门中冲了进来。虽然我自觉这两天对类似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但是神器把我手上的文件吞进去的时候,我还是惊叫出声,

“喂,你在干什么啊!!!这你原主人留下的重要文件啊,”我用拳头敲着鲸的头,“给我吐出来啊!”

我的拳头似乎起了一定作用,鲸把文件吐了出来,不过和之前的文件有明显的区别,光滑洁白而又充满韧性的纸张,上面倒是印着一模一样的标题,旁边还多了一个(๑>؂<๑)的颜文字。

我说怎么认不出来后面是什么,看来我的先祖还是个挺可爱的人嘛。

“...啊哈哈,对不起啊错怪你了,原来时空穿梭可以这么用啊...”我用手揉着刚刚锤打的地方,虽然粗暴了点,但还是很听话的嘛,“不过谢谢啦,帮大忙了。”


首先是攻击性技能,唔,还有咒语,喊出来就可以用...


再往后翻了翻,介绍了如何建造时空穿梭器——方舟,材料、前置条件、地理位置...啊这个好复杂,而且好像是个大工程,应该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这可是时光旅行啊,研究所那帮疯子想破了头都实现不了的梦想啊,如果我把这份文件公布......不对这样一定会引起国际间的纷争的,还是自己一个人当秘密好......但是我一个人又造不出来方舟,这样不就没法进行时光旅行了么,好纠结,好想去看看指挥使和千式在一起的那个时代啊,嗯,顺便验证一下那个指挥使是不是真的像千式给孩子们讲的故事一样那么厉...


哐——

这下不是文件了,是我整个被我的神器吞了进去。


哦,原来神器的主人不需要建方舟就可以穿越啊,那还挺——好的锤子啊,有没有温柔一点的方式啊喂!







昏暗的室内,只有一大一小的两块屏幕在闪着光。

小屏幕的主人是那个缩在床上的女孩,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抬起水蓝色的眼睛,望着外面紫红色的天空,

“推断,300秒后城市将迎来雷暴以及强降水,建议,取消出行。”


房间的一角,大屏幕的主人并没有回答,他正沉溺于工作文件的汪洋中。

“建议,取消出行。”

“......”

“建议,取消出行。”

“......”

“建议......”

“......”

女孩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摸索着踩住拖鞋。

只有两个人的安静空间里,很快响起了拖鞋与地面碰撞的“踏踏”声。


女孩猛地一下抽走了屏幕边冒着热气的咖啡,

“烫烫烫——你在干什么啊小千?”

“分析,因为收不到指挥使的回复,心情指数降低,建议,做一些吸引指挥使注意的事。”

千式刚说完,就举起手中的咖啡,朝着嘴里就灌了一口,“分析,该饮料具有大量导致苦味的褐色色素,不宜引用,建议,放弃饮用。”

“喂喂喂别倒我的咖啡啊——”


“分析,收到指挥使的回复,心情指数上升,任性行为中止。”


什么嘛,完全是卿卿我我的状态啊。

此刻的我,正站在这个看起来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因为选择了不干涉过去的模式,所以房间里的两个人也看不到我。


“呐,小千”指挥使伸了个懒腰,“之前让你选的礼物,你想好了没有呀。”


“推测,目前没有理想目标,千式对于此种非命令模式下的行为无法做出准确判断。建议,指挥使自行选择礼物。”


“不行哦,唯独这件事,小千只要跟随自己的想法就行了,随便什么,只要是本指挥使能办到的,一定照办,就当是玩角色互换,嗯,这次就换小千命令我吧~”


“想...法?”千式有些不解的歪着头,“角色...互换?”


“嗯,以后也是,小千只要做你想做的事,你不是任何人的兵...”


砰——

我撞在地下仓库的地板上,看来时间旅行还是有时间限制的。

那个指挥使看起来应该没千式说的那么,厉害,吧,感觉就是一个普通人......


不对,有个奇怪的地方。

“方舟!”我打了个响指,鲸竟然很听话的出现了,

“带我去一个地方!”




千式走进了中央庭的大厅,站在这里迎接她的,是交界都市管理委员会的委员们,

“千式大人,请去最底层的试验场,我们需要给您测试新的武器装备,一切为了城市的和平。”

“是,一切为了城市的和平。”


然而,当试验场铁门打开的时候,在那一边等待着的,却是那一千个“千式”们。


“我的妹妹们,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大人,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您是姐姐,而我们就是妹妹呢?我们有着一样的记忆,有着一样的外形,为什么呢”

为首的“妹妹”发话了。

“因为,因为....”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姐姐,对吧。”那个“妹妹”笑着朝千式走去,张开了身后的羽翼。

“不对,不是那样的....”千式痛苦的弯下了腰,“因为,因为,p仔,是我选的玩偶,是我....”

“哈?p仔?是这个么?”“妹妹”把手中的玩偶扬了扬,和之前千式抱着的那个是同一款,然后她把p仔抛到空中,一枚羽,准确的贯穿了玩偶的腹部,一时间绒絮如雪般纷飞在这座试验场内。

“你!”千式高高跃起,“绝式,蔽日!”

无数的羽像是审判的利剑,一起刺向了那个贯穿了玩偶的“妹妹”,

“抱歉千式大人,您未能通过测试,经过委员会认定,您身上已经积累了太多的危险因素,因此需要被代替。”

“一切为了城市的和平。”

广播戛然而止,广播的中止似乎是妹妹们的进攻信号,无数的羽被召唤出来,向着她们曾经的“姐姐”。


——提问,为什么我在战斗?


——分析,无结果。


——提问,我战斗的理由是什么?


——分析,为了城市的和平,那是和指挥使的约定。


——提问,为什么我在战斗,在“我”被判定为和平的威胁的前提下?


——结论,放弃战斗。


——是啊,终于可以体验“死亡”了吗。


“不对——”一声厉喝打断了我的思考,

是那个人,那个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他骑在鲸上,带着外面世界的空气。他突进了这个完全密闭的地狱,就像用手推开门一样简单。




十一

“还好赶上了,”我摸了摸胯下的“坐骑”,“小千,

你被他们骗了!”

当我赶到的时候,场面的混乱程度让我有点吃惊,无数的千式,无数的光羽让人眼花缭乱,但是我还是一眼看出了正体,因为她向我伸着手,她的眼睛在说——

活下去。


“虚无的时空,有去无回!”我念动咒语,瞬间所有的妹妹都停住了动作,就连发射羽都悬在那里。

“就是现在,方舟!上啊——”

鲸轻哼了一声,接着叼起受伤的千式,把她转移出了异空间。

异空间开始坍缩,里面的妹妹很快就扭曲,变形,成为了一堆废铁。


“城市的...和.....”

“不要再说和平了,这是指挥使临终前给你的录音带,你听到的那盒是被修改过的。”我按下播放键,磁带里,传出了那个千式思念过无数遍的声音,


“小千,你要活下去,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




Ashe

【晏华x女指】三束花

风信子,栀子,香槟玫瑰。

三束花,赠一个人。

将那束奶白色的风信子递给晏华的时候,他少见的愣了愣神。

“是我从瑟雷斯小姐的花房里拿的,去教会的时候,她让我多带些花回来,大概是想给中央庭的大家带来一点活力吧。”指挥使低着头,视线里只有一双锃亮的皮鞋。

她说完,欲盖弥彰的看了看四周,示意晏华,“大家都有,这是给你的。”

晏华没有回答。

很显然,安托桌子上那卑微的三四支粉色风信子无法与面前这一大束比拟。

“唔…”手臂伸得太久,有些发酸,指挥使快撑不住了,发出了呜咽声。

晏华一言不发的打量着少女,她有些无措的看向一旁,不敢直视他,脸上红扑扑的,连耳垂都红透了。明明手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还...

风信子,栀子,香槟玫瑰。

三束花,赠一个人。

将那束奶白色的风信子递给晏华的时候,他少见的愣了愣神。

“是我从瑟雷斯小姐的花房里拿的,去教会的时候,她让我多带些花回来,大概是想给中央庭的大家带来一点活力吧。”指挥使低着头,视线里只有一双锃亮的皮鞋。

她说完,欲盖弥彰的看了看四周,示意晏华,“大家都有,这是给你的。”

晏华没有回答。

很显然,安托桌子上那卑微的三四支粉色风信子无法与面前这一大束比拟。

“唔…”手臂伸得太久,有些发酸,指挥使快撑不住了,发出了呜咽声。

晏华一言不发的打量着少女,她有些无措的看向一旁,不敢直视他,脸上红扑扑的,连耳垂都红透了。明明手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还在硬撑着。

“知道了。”晏华接过那一大束风信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指挥使已经跑开了。

他的视线又在四周扫视了一圈,紫色 粉红色 黄色。

只有他的是白色。

晏华的眉毛跳了跳。

收到那枝栀子花,则是周年庆舞会上的事了。

共事一年,指挥使已与他熟络,虽然很少在言语上夸奖,但他心里已经认可这位尚且有些稚嫩的指挥使。

看着她在自己的帮助下还算从容的布置宴会,差不多也能独当一面的模样,晏华满意的点点头。

栀子花就是在这时候递上来的。

“感觉栀子花很适合晏华。”指挥使看上去有些紧张,跟一年前送花的时候有点相似,她红着脸露出一个微笑。

之后,轻轻的,在晏华的注视下,将那枝栀子别在他的胸前。

“果然很合适!”指尖因刚才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心悸的感觉令指挥使慌张的跑远了,暗叹自己胆大的同时,不让晏华看到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晏华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将栀子花摘下来放在掌心。小小的花瓣,每一片都雪白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不难看出是精心挑选过的。

晏华看着指挥使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唇,之后将花轻轻的收了起来。

当晚,交界都市的周年宴会上,一位身姿挺拔,穿着黑色西服,用假面遮住左眼的男人在人流里穿梭。他的右胸前别着一枝小小的栀子花,清香弥漫着,甚至盖过了浓厚的香水味道。

指挥使被人群包围着,目光却精准的落在晏华身上,那一抹白色,一瞬间晃的她睁不开眼。

果然,很适合你啊。

最后的一束香槟玫瑰,很遗憾,晏华没能亲手收到。

最大黑门得到了解决,代价是所有神器使全部牺牲。即使是在得知会死亡的情况下,那个男人依旧坚定的端起枪,冷静的狙击着怪物。

诺大的中央庭空无一人,这座建筑在对抗黑门时经历了一次大型的袭击,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指挥使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在废墟里穿梭。循着记忆来到了熟悉的办公室门前,门已经不见了,办公室里一片焦黑色,明显经历过轰炸。

所幸的是,指挥使还能通过这片废墟,清晰的回忆起它原来的模样。恍惚之中,似乎还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办公桌前忙碌着,让人倍感安心。似乎只要他在,就不会惧怕任何事物。

“风信子,栀子,香槟玫瑰…”

默默的爱,永恒的爱,以及…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果然啊,都很适合你。”

眼前一片模糊,脸颊有些湿润,依稀还能记起一些回忆。晏华在大厅与她初次见面,在办公室里阅读她的报告,在中央城区跟她并肩作战,在面馆,在高级餐厅,在舞会,在洋馆,在这里…

在这里…

在这里。

【没时间画图又想要头像框的屑,只能深夜上头写点文。】

立日弓瓜

(๑´ㅂ`๑)很喜欢这款游戏!

新的一周年请多指教(ง •̀▽•́)ง!

↓深夜啰七八嗦
总之建模出来之后发现画错了好多东西我先螺旋下跪滑落谢罪otzzz第一次画这么多人的图,各种意义上处理的不咋地请多海涵(赶紧打住土下座喷涌式废话)——总之!俺ddl战士屑指挥使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你其实就是惦记那个头像框吧!)

呜哇,不过虽然我那么嗷嗷大嚎
其实接触游戏才四个月左右(汗)还是萌新x
紧张,先猛亲安利游戏给我的优莱桑咪啾——咪啾啾啾啾(恶不恶心啦这人)很耐心的为我讲各种游戏机制,提供攻略还尽力不剧透,以及攻略线的先后!真的非常感谢TT(我厚颜无耻抱紧朋友的大腿)

虽然时间不长...

(๑´ㅂ`๑)很喜欢这款游戏!

新的一周年请多指教(ง •̀▽•́)ง!

↓深夜啰七八嗦
总之建模出来之后发现画错了好多东西我先螺旋下跪滑落谢罪otzzz第一次画这么多人的图,各种意义上处理的不咋地请多海涵(赶紧打住土下座喷涌式废话)——总之!俺ddl战士屑指挥使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你其实就是惦记那个头像框吧!)

呜哇,不过虽然我那么嗷嗷大嚎
其实接触游戏才四个月左右(汗)还是萌新x
紧张,先猛亲安利游戏给我的优莱桑咪啾——咪啾啾啾啾(恶不恶心啦这人)很耐心的为我讲各种游戏机制,提供攻略还尽力不剧透,以及攻略线的先后!真的非常感谢TT(我厚颜无耻抱紧朋友的大腿)

虽然时间不长,但真的是超级棒棒的体验!!!(我大嚎))

↓↓↓臭不要脸发言
第八天,第八天的话
可不可以让时光倒流,让我也参加参加二周年线下活动(喂)我好酸,我呜呜呜,为什么我要上学TT

就不打单人tag了!我永远喜欢大家!(离夜猫猫还有一个铃铛!
p2是灵魂的真诚(?)
我跑了

花银

咸鱼的长期单人永7点图

如题,画风劳驾点进主页看。

虽然我百分百会咕但是我也自信没人点!


【偷偷放tag一两天没人点就再偷偷收回】

如题,画风劳驾点进主页看。

虽然我百分百会咕但是我也自信没人点!


【偷偷放tag一两天没人点就再偷偷收回】


萨桢17

!!!最后一p慎点!!!

超轻黏土初次实验
选择了巫殷!她真可爱!
1p整体2p正脸3p侧面4p上方5p后面
6p,嘿嘿嘿,谁能想到最后是这样的呢?

!!!最后一p慎点!!!

超轻黏土初次实验
选择了巫殷!她真可爱!
1p整体2p正脸3p侧面4p上方5p后面
6p,嘿嘿嘿,谁能想到最后是这样的呢?

-Ralphhhhhh-
腿。 先骗个框( 细化改bug...

腿。


先骗个框(


细化改bug啥的以后再说(等等、

腿。







先骗个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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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灵二号机
我回来搞火漆了。 最后一个是白...

我回来搞火漆了。

最后一个是白夜管,cp25摊位h27有展示

我回来搞火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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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圈圈丸丶

游戏咸鱼一枚 有愿意的不妨加一下好友 

7日之都 01区 幻彩

明日方舟 官服 幻彩


摸得图只会在p站和老福特发(emmm反正也没什么人看233)

一般来说刀子比较多(嘤嘤嘤只有刀子才能感人肺腑)


虽然画的的辣鸡但是还是不希望有人没授权就转载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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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日之都 01区 幻彩

明日方舟 官服 幻彩


摸得图只会在p站和老福特发(emmm反正也没什么人看233)

一般来说刀子比较多(嘤嘤嘤只有刀子才能感人肺腑)


虽然画的的辣鸡但是还是不希望有人没授权就转载鸭(笑)

丝丝

女指跑了!

如题,跑了。

瞎写,没头没尾。

伊斯厨别看,踩雷不负责


——————————


整个箱庭的生灵大概都不曾预料到世界末日会是这个样子,像是玻璃被打碎了,碎片却不反射光斑,只在宇宙之间静静地飘着。“世界”这一模糊的概念被泾渭分明地划出了个范围,如果它没碎的话,是个正方形。


指挥使站在豁口的边边上,日月星辰为背景,一切都在崩坏,透明的碎屑不断落下来。她身边还站着塞拉菲姆,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儿被指挥使挡在身后,于是伊斯卡里奥就看不清脸。


这个人借着他的偏执与扭曲好不容易追到这里,却连神的脸都看不见,那块碍眼的垃圾挡在眼前,与神站在同一高度,正俯视着他。


如果伊斯卡里奥...

如题,跑了。

瞎写,没头没尾。

伊斯厨别看,踩雷不负责


——————————


整个箱庭的生灵大概都不曾预料到世界末日会是这个样子,像是玻璃被打碎了,碎片却不反射光斑,只在宇宙之间静静地飘着。“世界”这一模糊的概念被泾渭分明地划出了个范围,如果它没碎的话,是个正方形。


指挥使站在豁口的边边上,日月星辰为背景,一切都在崩坏,透明的碎屑不断落下来。她身边还站着塞拉菲姆,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儿被指挥使挡在身后,于是伊斯卡里奥就看不清脸。


这个人借着他的偏执与扭曲好不容易追到这里,却连神的脸都看不见,那块碍眼的垃圾挡在眼前,与神站在同一高度,正俯视着他。


如果伊斯卡里奥会骂脏话,他会来一句妈的,附带两下响亮的跺脚声和易碎品“哗啦”一下寿终正寝的声音。


生气的时候做点无意义的肢体动作,然后再摔几个杯子可太解气了,可惜伊斯卡里奥的教养不让他这么做,他只能憋着再憋着,憋到头,脑子就又不正常了。


可怜,唉,真可怜。


指挥使越想越觉得这人真是要憋出病来,看看脸上这表情,扭得跟弹簧一样。


指挥使决定不气他了,毕竟指挥使聪明又善良,还宽宏大量。


她打了个响指:“我要带着我的妹儿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有我的后继者,下手轻点儿啊。”


双指并拢在额前一挥,指挥使拉着塞拉菲姆消失不见,连一丝风都没留下。


你爱咋整咋整吧,老娘不陪你玩咯。
千叶莲

[指希无差]如果再早再早一点

  *(一)*

  好疼……

        好疼好疼……

        朴素的学生制服在与地面的摩擦中皱成一团,汗湿了的额发遮掩着少年极度痛苦的表情。

  皮肉、血管、神经、骨骼,被层层剥开后粉碎为一束最简单也最玄奥的粒子流,在到达目标区域后一点点重组——这是古研所最新的成果——以“人”的身份,维持着“人”的尊严。

        真正地、比神更自由地,长久地穿越时间。...

  *(一)*

  好疼……

        好疼好疼……

        朴素的学生制服在与地面的摩擦中皱成一团,汗湿了的额发遮掩着少年极度痛苦的表情。

  皮肉、血管、神经、骨骼,被层层剥开后粉碎为一束最简单也最玄奥的粒子流,在到达目标区域后一点点重组——这是古研所最新的成果——以“人”的身份,维持着“人”的尊严。

        真正地、比神更自由地,长久地穿越时间。

        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但又一次挺过来了不是吗。肉体的疼痛早已消除,少年却依旧久久无法起身。

        这次的人是……啊。说起来,在久远的、最初的记忆中,自己倒是有提前体会过一次这种感觉呢。

        肢体被碾碎了,然后是胸口。如同独自坠落在死寂的深渊,在深深的悔恨与孤独中无法呼吸,然后有“人”有意无意地给予了深黑色的解脱。

        那个人始终没有回头。

        为什么会落到那个境地呢。少年曾这样问过自己。因为背叛吗?但是……明明只有游走于所有可能间,才能在彼时的世界中窥得一隅真实。

        因为信任吗?但是……还是要相信的吧,至少在那个波澜起伏到不真实的、有着温暖光线的夏天里,可以就那样简简单单地、一直一直地相信他。如果再次问起的话……还是,一定,要答应他。

        所以,是因为稚嫩吗?因为多虑吗?因为有认真对待吗?因为不够认真对待吗?

        或者……因为命运吗?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吧。在千百次轮回中,“人”终于通过千百万次努力,找到了“人”自己获得救赎的方法。

        无需抛弃羁绊,可以握紧记忆,以作为箱庭内外唯一独特存在的身份,游走于方块间填补缝隙,时而直视在上的神明。

        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相比被剥夺一切。

        这是多么值得的事情,相比无力地浮沉于真实与幻象的河流。

  指挥使于是鼓足干劲起身,对着平若明镜的湖面收拾好仪容。

  

  *(二)*

        太阳尚未照耀到的夏日凌晨的街道,残留着的水汽捕捉下路灯柔和的光路。已经历过不知多少次梦回,虽仍无法完全理解那些复杂的思考,但仍早早了解了那人许多小小的偏好与习惯。

        指挥使缓缓向前走着,发觉自己这次似乎运气不错。于是他掏了掏口袋,翻出口袋里仅有的几个硬币丢进投币口,取出自动售货机吐出的两罐咖啡。

        少时的希罗靠坐在微凉微湿的长椅上,对着手中一般人即使为应付考试抱起,通过后也会迫不及待丢开的厚厚文献。指挥使知道向来警觉的他一定察觉到了自己的靠近与打量,但希罗仍专注于思考,没有抬头。

         “来一杯吧?”指挥使将咖啡罐底的水汽在衣服上擦干,将被忽起的微风吹到不停翻页的期刊抚平压上。

        没有期待回答,指挥使只是自顾自地坐在希罗身边,拉开自己那杯的拉环轻啜。依旧是淡淡的,记忆中那种近乎与水无异的味道。

  “你想要什么。”没过多久,希罗放下手中书籍看向指挥使。指挥使知道他并没有试图欲擒故纵增加价码而刻意怠慢的意思,只是需要整理那繁复的、绝非他口中所谓不是天才的人所能驾驭的思绪。

  少年希罗的声音有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带着未来所不见了的,未被虚假的慈和所取代的少年人的淡淡傲气。

  “你知道埃索林吗?”学生装束的指挥使用与青涩外表毫不相符的温和神情,注视着尚显稚嫩的希罗灰蓝色的双眸。

  “那是什么?”此刻希罗的疑惑是真实的。

  “……没什么,只是一个故人要我帮你,所以我就来了。”指挥使极其自然地拿起希罗的笔记本,微微笑着书写起来,“有兴趣聊一聊吗,关于多重空间架构方式的一点猜想。”

  伴着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响,希罗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但他很快便意识到什么,露出满脸无法掩藏的惊愕。惊愕没有持续太久,已深深沉迷于规律之美的希罗便再无暇顾及其他,只是随着指挥使不疾不徐的动作前倾身子。而每当指挥使勾画微顿,城府未深的少年面上甚至会浮出浅浅的焦急。

  “为什么……”停下?计算到了关键处蓦然而止,欣喜与失落交织着使希罗微微张口,却发现自己已无法发出准确的声音。

  “不要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指挥使望着即将导出那个变量的公式沉默一瞬,放下手中纸笔轻抚希罗脑袋。希罗下意识闪躲,一下子没能躲开,便怔怔僵在那里。

  像个小动物一样,可惜总有一日会露出爪牙。有些事情从最初就已经决定吧。捕捉到希罗眼底迅速被乖顺与渴望掩盖的不快,指挥使唇角闪过淡淡的苦涩。

  “做个约定吧,希罗。”指挥使神色严肃,却如同游戏般只是伸出小指。

  “这次……让我们一起努力。”

  

  *(三)*

  穿越绝非易事,除身体之外,剩余的能量只够带来一些简单物件。于是率性的指挥使索性在一开始就放弃纠结,随手挑几件常用物品防止被丢进深山老林。

  所以,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指挥使真正能倚仗的也唯有自己。

  只顾未来是不可以的,脑袋里的知识变现也需要很多很多时间。更何况这个世界对没有原始资本的人绝对称不上温柔。

  于是指挥使每天晚上都会跑到海湾侧城做调酒师,不时带给向来省吃俭用的希罗各种高级的草莓口味零食,不时在虽因指挥使的威逼利诱停止做童工、仍时而去指挥使目前工作酒吧“读书”的希罗复杂的目光中,为他端上一杯免费的无酒精饮料。

  “明明你知道的更多,如果好好做研究一定能取得更大成就吧……不,即使不能,过上上等人的生活也不是难事。就算被逼着来到这种地方,你又不是神,为什么不想要这些。”希罗曾背对着指挥使这样低声问过,鞋跟发出与地板一下下磨蹭的声音。

  “其实是我逼着他们把我送到这里啦,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而且我知道的那些都是从未来偷来的……告诉你的这些本就该属于你。”指挥使对希罗露出了平日里经常见到的那种鼓励的笑容。

  只是,为了防止剧变导致世界崩坏,指挥使并不能亲自提供太多本不属于这段时间的东西。两人对于这点心照不宣。

  因此当辛苦抚育希罗长大的奶奶突然得了绝症倒下时,希罗只是抱着散发着腾腾热气的水杯,注视着指挥使忙碌的背影良久,终究默默离去。

  无比熟悉希罗的指挥使怎能不知希罗在想什么。但并非畏惧世界崩坏,他对此是真的无能为力——不,还是有能做的事情的。

  在一个明媚的正午,从未有说出一些廉价劝慰打算的指挥使在希罗诧异的目光中穿着正装推开病房的门,带着加班换来的黑市上的特效药物与一本看上去似乎无比高级的获奖证书。

  “恭喜你希罗,小小年纪就拿到了这个领域的最高奖项,前途可以说一片光明啊。”指挥使故作沧桑地笑着,将手中物品递给希罗。

  希罗先是一愣,随即便自然地笑起来:“谢谢您专程为我送来这个。我能得到这个荣誉,离不开您的提携。奶奶,这就是我提到过的资助我的那位教授。”

  老人闻言,困难地睁开浑浊的双眼对着指挥使笑了笑。深感受之有愧的指挥使眼眶微热,客套几句后匆匆离去。

  或许是因为失去了执念,特效药尚未拆封,老人便于当晚溘然长逝。得到消息匆匆赶去的指挥使连声道歉,希罗却抹几下脸迅速起身,重重拍了拍指挥使的肩膀。

  望着手足无措的指挥使,希罗勉强牵动嘴角,缓缓鞠躬认真地道了声谢。

  这是这个世界里的第一次吧。指挥使感觉,大约在哪里,已经产生了新的可能。

  

  *(四)*

  借助未来的艾登教授告知的方法,在一个天气微凉的周末,指挥使终于等到了这个世界里艾登教授的回信。

  兴冲冲地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希罗却未能拨通电话,指挥使似想起什么,忽然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有告诉过希罗等待自己联系一些可信任的科学家就好的,但早该想到希罗绝非愿意全部倚靠他人帮助的人。千万,千万不要去……

  指挥使急匆匆地抄着近道跑到那幢大楼下,希罗正对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性微微颔首,而后走向远方。阳光照耀着层楼叠榭,行走在其间的少年明明身形挺拔,却如同被车水马龙挤压成了小小的一团。

  指挥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抓住希罗肩膀,希罗近乎本能地试图反击,却在瞥到一个轮廓后瞬间收手。

  “指挥使也来这里了,不过吓人可不是好习惯。”希罗一如既往地笑着,换做他人绝对看不出分毫受挫的痕迹。

  被勾起回忆的指挥使却先悲伤起来。只是他又瞬间反应过来,匆匆拉着希罗穿过即将变成红灯的十字路口——在极少为行人留下充足时间的海湾侧城的马路上逗留,是平日里二人绝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望着随后脚亮起的红灯滚滚而去的车龙,两人沉默。

  “艾登教授前段时间在封闭环境下做了几个机密实验,所以没能及时回复。刚才,他答应了,答应会把他权力范围内的资金全力向你倾斜!”指挥使连珠炮般复述了原本打算发给希罗的信息。

  希罗望向他,继续沉默。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所有人都像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一样只知道向钱看!而且如果没有那群兢兢业业的单纯的研究者,科学又怎么会进步!希罗,这不是你的问题,从今以后也不需要在意他们的问题!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指挥使叽里呱啦出大串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话语。

  希罗再度笑起来,指挥使从他眼中察觉出某些复杂的东西:“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们能做到吧。”

  “你在说什么?”指挥使一惊,旋即仿佛听到了非常有趣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

  “果然猜中了。指挥使,你太好懂了。”希罗表情有些自嘲,有些落寞,“未来的我不是什么好人吧,而且你的时代一定有人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为什么要帮我?那个很聪明的人就不阻止你养虎为患?”

  “你想多了,只是大家不忍心看着中央庭最优秀的研究人员有这么悲惨的过去,想要你更早获得成果帮助更多……”

  “如果是那样的话,完全可以在一开始把所有成果给我,而不是至今没告诉我那个最关键的公式到底代表什么——不要骗我,我已经延伸出那个理论在现实中的很多应用方法,大约知道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所以,告诉我,为什么。”少年希罗的眼神无比锐利,一瞬间指挥使甚至错觉感受到来自指挥使希罗的压力。

  “我……”

  “不要着急,好好想。”希罗阻止了指挥使手舞足蹈着试图敷衍了事的意图,微微移开目光。

  指挥使默默地望着面前的少年。说他没有任何中年希罗的影子是不可能的,但比起未来那人,眼前的少年是如此真实——

  而且,纤细得过了分。

  “……因为答应过你要帮你。”终于,指挥使轻声开口,希罗眸光微动。

  “你说过如果能早点遇见我就好了……那时,你应该没有把我当成棋子吧。”

  “我不是个聪明的人,给不了你太多东西……但是,你说你真的喜欢草莓口味。”指挥使瞬间想到什么,如同脑抽般抓出不久前路边商贩赠送的、劣质到包装都出现了破损的草莓糖一股脑儿塞进希罗手里,“我想……让你能再尝到……”

  希罗带着嫌弃的表情,不知是对糖还是对指挥使,却还是收下了,又随手剥开一颗丢进嘴里:“蠢死了。”

  指挥使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粗鲁的话怎么想都不应出自希罗之口。

  “我说你蠢死了,这种智商应该没少被骗吧……居然还想贿赂我。”希罗不看指挥使,面无表情地拔腿就走。

  “喂喂……”明明,是你先这样贿赂我的啊……

  

  *(五)*

  “让我们一起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幸福的世界吧!现在的你大概会认为这个想法很天真,但是,这就是很多有能力的人一直在为之努力,并且将要成功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确存在着许多不公,但是毕竟我们生活在这里。而且,我们的世界也不卑微,我们人类也不卑微。如果哪天你见到了她,一定要相信自己,无需刻意证明什么。因为只要大家站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证明。”

  “无根的浮萍是没有资本与神明谈判的。如果有一天,你要在真理与生命间做出选择,我请求你,务必选择让生命延续,无论是关于你或者其他。因为只有继续存在下去,才可能得到最逼近真理的可能。”

  “作为回报……我会用我所拥有的一切帮你。”

  面对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的希罗,指挥使无奈地笑着起身伸直手掌,“抱歉,贸然就让你做出决定是我唐突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指挥使,来自未来。”

  希罗依旧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着望向四周。当目光落到两罐咖啡上时,希罗微抿嘴唇。

  指挥使身边的,是自己常常购买的相对实惠的种类。自己身边的,是自己最喜欢但因过于奢侈从未主动购买过的品牌。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希罗终于开口,目光灼灼。

  指挥使以微笑回应着少年本人亦未察觉的期待:“对我来说,你是我的同伴。”

  希罗于是把指挥使的手掌按回拳,伸出小指勾了勾:“就这么约定好了。”

  ……

  希罗曾经想过,是不是最好没做过这个约定。

  当指挥使为保护因研究触动太多利益的自己而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希罗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感情。

  但指挥使却用尽全身力气拒绝了身边人徒劳的救援,只是拉着失魂落魄的希罗的手微笑:“我不是唯一的存在,如果这个我失败,会有下个我继续……不过你不会忍心让我的努力白费吧,小希罗。”

  “所以,要努力哦。让我提前……去所有人都幸福的未来……等着你……”

  不是没想过向世界、向无情的神明还以颜色,但每当想起指挥使永远阳光灿烂的笑容,便再也提不起兴致。

  更何况,指挥使说过会在未来等着他。

  “啊!希罗!真的是那个大英雄希罗!”周围是阵阵尖叫,不分男女。

  “如果没有他那么有预见性的研究,几天就解决了什么幻力波动,怪物出现时我们就已经完了吧。我以后一定要做他那样的大科学家!最好再拯救一次世界!”还有各式各样的豪言壮语。

  但希罗知道,这一切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

  然后希罗看到了此行的目标——那个被伙伴簇拥着,在发觉自己目光后,有些局促地对这边笑了笑的少年。

  在一片“啊啊,他过来了”之类的声浪中,希罗走向已然呆在原地的少年。

        “给你,草莓味的糖果。还有……我感觉你很熟悉。”

        “有时间一起聊一聊吧。”

*
*lof吃我排版……
*
*        怀着十分同情但依然有点想掐死希罗的复杂心情码下这篇剧情烂俗的摸鱼。顺便,指挥使最温柔了,比心。

Ofanim

遥远的家乡

交界都市的冬天还是同往年一样,纵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依然生疼。我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围巾,将脖子尽量缩在其中,微微低头呼了几口热气试图让自己感到暖和起来。又紧了紧身上的毛呢大衣,我继续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

今天是周三,交界都市的各位应该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吧。作为指挥使的我,好不容易赶着把这几天的工作全都忙完了,这才在晏华严厉的目光下得到了两天假期。说起来,我才是他的上司才对吧,不过每次见到晏华都会下意识地忘记这一点。

心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高校学院。走进璃璃子画室所在的教学楼,不由得长舒一口气,仿佛从寒冬一下子跨入了暖春。

这样,应该不用担心璃璃子画画的时候会冷到了...

交界都市的冬天还是同往年一样,纵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依然生疼。我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围巾,将脖子尽量缩在其中,微微低头呼了几口热气试图让自己感到暖和起来。又紧了紧身上的毛呢大衣,我继续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

今天是周三,交界都市的各位应该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吧。作为指挥使的我,好不容易赶着把这几天的工作全都忙完了,这才在晏华严厉的目光下得到了两天假期。说起来,我才是他的上司才对吧,不过每次见到晏华都会下意识地忘记这一点。

心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高校学院。走进璃璃子画室所在的教学楼,不由得长舒一口气,仿佛从寒冬一下子跨入了暖春。

这样,应该不用担心璃璃子画画的时候会冷到了吧。我心里默默想到,一边把毛呢大衣的扣子解开。

“璃璃子,我来了。你好呀,星之彩。”爬了数层楼梯到了璃璃子的画室,推门进去时,少女正专注于眼前的画作,星之彩飘在窗边摇晃着它的身子,周围废弃的画稿扔了一地,暂时用不到的画具被随意地放在一边,璃璃子的脚旁还放着调了一半的颜料,嗯……旁边放着的小碗还有各种各样的“野花野草”,我能认出来的只有野菊花。

“唔!是指挥使呀!”似乎是被我的到来吓了一跳,璃璃子顿了一顿,不过马上又继续落下画笔勾勒她眼中的世界,“对不起,我很快就能画完这一幅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没关系璃璃子,我们的时间很充裕啦。”我说道,随后把围巾褪下,连同手里的便当一起放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后,我走到璃璃子的身后,她面前的画纸上画着秋天的村庄,正是丰收的季节,果园,农田中都是一片繁茂的景象。那,是璃璃子的家乡。

璃璃子的“嗯”了一声,小声地念叨道:“唔会尽快完成的,今天可是和指挥使重要的约定。“

看着璃璃子重新沉浸到那个充满温馨回忆的村庄中,我悄然走到一旁,将地上纷乱的废稿一张张捡起,理好放在旁边桌子空出的一角,然后又把散乱的画具捡到璃璃子的不远处,摆在一起,做完这一切后,我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璃璃子一笔一笔描绘她的家园。

冬日的阳光透过画室的窗户洒落在璃璃子的肩上与她的画板上,少女七彩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麦田里金黄摇曳的麦穗,树上摇摇欲坠的果实,木制的平车歪在一旁装着丰收的成果,崎岖的乡间小道与泛红的天空一起铺向没有尽头的远方。

我一会儿看着画,一会儿看着认真的少女,很快,眼前便只剩下了七彩的细发,慢慢的,眼前的色彩也变得昏暗。

…………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感觉有硬硬的东西在敲打我的脑袋,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星之彩!等等……“

我睁开有些迷糊的眼睛,璃璃子正站在我面前,双手缩在袖子里举在胸前,一脸纠结地看着我。抬头看去,星之彩飘在我的头顶,晃动着笔杆。

“指…指挥使,我本来在想要不要叫你的,星之彩已经敲了上去,抱歉!”璃璃子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事没事!”我赶紧说道,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睡着了,画室里太暖和了。璃璃子的画已经完成了吗?”

“嗯!已经完成了呢,还好没有花太多时间。”璃璃子点了点头,把身后已经装裱好了的画拿到我的面前。

“诶,璃璃子是准备把画带去吗,没有干没关系吗?”看着眼前完美的画作,我问道。很明显刚画完的画是不可能干透的。

“嗯!”璃璃子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没关系的,只要带过去就好了。”

我看了看璃璃子,没有多问,于是把带来的便当拿出来,说道:“刚好十二点呢,我们吃过午饭之后就出发吧!”

“诶?吃午饭吗?”显然璃璃子对吃饭这件事情还是没有什么概念啊。

…………

“唔…这个好好次!”

“哈哈,这个可是从交界都市最好吃的寿司店买的。”

“指挥使也尝尝这个口味的。”

“星之彩也想尝尝吗?”

彩光一闪,寿司化作星光点点飘到了星之彩的身上,星之彩摇摆着身体,很喜悦的样子。

…………

吃完简单的午饭,带着璃璃子在寒风中走了一段路以后,终于坐上了从罗修那里借来的车。

“没想到指挥使还会开车诶。”璃璃子上了车以后好奇地打量着车里的一起,星之彩则被放到了后座上。

“是最近才跟罗修学的,嗯,就是中央庭最近刚来的一个神器使。”不过还不太熟练,这句话倒是没说出来。虽说不熟练,但因为路上的车也确实不多,所以一路上还是挺顺利的。璃璃子看着窗外飞速变化的景色,很快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璃璃子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开了四个多个小时的车,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起来,很快,前方就没有车能开的路了。于是,我将车停在一边,和璃璃子一起继续步行。走了挺长一段路之后,野草渐渐茂盛起来,苍白的土壤上也泛着怪异流转的颜色,不时有能看见散乱分布的枯萎树木弯曲着枝干。偶尔有奇形怪状的爬行生物,但还没靠近我和璃璃子就已经被一闪而过的光芒给吞噬掉了。

随着天色昏暗,被夕阳映红的天空下,远处溪水泛着彩色的磷光,已经能看到前方村庄的剪影。

“这里是,我的家乡。”清冷的风声中,是少女喃喃地自语,又或是轻声地呼唤。

我牵起璃璃子的手,从高及腰间的杂草丛中穿过,慢慢走近,一座座年久失修,有些破败的木制房屋上攀爬着粗壮的紫色藤曼,青色,粉色,绿色从藤曼与房屋相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好像要将房屋也染成彩色的一样,靠近了才看出,那些彩色原来是一根根纤细的藤曼,宛如血管一样,有些插入木头内部,有些则从里面穿出。那些“血管”还在轻微地蠕动着,仿佛在以非常缓慢地速度不断延申。有些屋子的大门敞开着,能够看见里面彩色的“墙壁”上长着色彩各异的硕大花朵。那些花朵有着半透明的花瓣,似乎隐隐能看见其中的脉络和彩色的光点。房屋外面的苍白土地上遍布着鼓起的青黑色的,仿佛青筋一样的东西。难以想象原本繁荣的村庄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走在这些奇诡的房屋之间,我仿佛感觉它们就像一个个生物一样,在呼吸,在蠕动,似乎下一刻就会拔地而起。

“指挥使,你还好吗?”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紧张,璃璃子停了下来,关切地问道,星之彩也乖巧地漂浮在一旁。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一时被这个景色惊到了,跟我第一次看到黑门的感觉有点像,那种异界的感觉。“

“是的。”璃璃子点了点头,随后有些难过地说道,“这里和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可能是当时星之彩造成的影响经过了数年所导致的变化。”

紧接着,璃璃子又马上补充道:“但是,指挥使放心,星之彩跟我说这些东西不会有危险的!”一旁的星之彩也不断地点“头”。

然而,璃璃子并没有继续走下去。“指挥使,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向着右边看去,眼前的房屋同样也被粗大的藤曼所缠绕着,而外部剩下的部分则几乎全部被彩色“血管”所覆盖。

这就是璃璃子的家吗……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揽着璃璃子的肩膀,希望能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以前,我经常在阁楼透过天窗看着整个星空。”少女轻轻说道。

我们在璃璃子的家前站了许久,直到冰冷的晚风吹拂过脸庞,夜空中已经有星星点点。少女将不久前刚完成的画作捧在了手里,上面的油彩有些还泛着润湿的光泽。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星之彩,拜托把这幅画放到阁楼上。”

七彩的异种伸出了数条光带将画框绑住,飞进了屋子中,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只留下家乡永远的留在家中。

“指挥使,谢谢你陪我来这里。”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

之后,我们便没有再作逗留,踱步离开了璃璃子的家乡。而随着夜幕的彻底降临,我也终于看到了璃璃子曾经说过的银河,那是我在交界都市从未见过的星空。在天边七彩的光点和涌动的色彩映衬下,那冰白色的银河是如此的绚烂,迷人。此刻,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片星光。

…………

“璃璃子,你的家乡,真的很美。”

…………

“也许,我的家一直都在呢。”

…………


矿爬虫能好怎

蹭头像框选手不会有比我更晚更草的了jpg


其实这个主题 想到的是fnk支线最后那句“前辈请抓住我的手,不要再松开了”(然后海上出现了大漩涡jpg) 但是游戏真香!画是不可能画的 只要不排队了绝对不可能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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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主题 想到的是fnk支线最后那句“前辈请抓住我的手,不要再松开了”(然后海上出现了大漩涡jpg) 但是游戏真香!画是不可能画的 只要不排队了绝对不可能画的

莫九九

蕾娜满羁绊了!和蕾娜一起吹小队长太好玩了!

数了一下,是第33个满羁绊了,感觉自己好猪蹄啊x

(请无视p2做语音交互任务时的奇怪声音)

蕾娜满羁绊了!和蕾娜一起吹小队长太好玩了!

数了一下,是第33个满羁绊了,感觉自己好猪蹄啊x

(请无视p2做语音交互任务时的奇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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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带上帽子躲在角落,因...

“我不会再带上帽子躲在角落,因为....现在我身边有了你”

(以前觉得只有all女指,但是现在...男指真香!!)
谢谢大家看我的儿童画!!
背景有参考

“我不会再带上帽子躲在角落,因为....现在我身边有了你”

(以前觉得只有all女指,但是现在...男指真香!!)
谢谢大家看我的儿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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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月
时间来不及了凑合一下拿个框,就...

时间来不及了凑合一下拿个框,就算只有七日也会跨过七日帮你们过365日的生日【跑题】生日礼物八成都是甜点,除了特殊的角色【05】和古街那些···

时间来不及了凑合一下拿个框,就算只有七日也会跨过七日帮你们过365日的生日【跑题】生日礼物八成都是甜点,除了特殊的角色【05】和古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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