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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三国七夕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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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昆吾
【汉末三国七夕12h/24:0...

【汉末三国七夕12h/24:00】荀曹

最后一棒!大学生荀x公务员曹的七夕约会!


【汉末三国七夕12h/24:00】荀曹

最后一棒!大学生荀x公务员曹的七夕约会!


上官公瑾

【汉末三国七夕24h第十二棒||瑜亮】

被撞破的谋杀现场,是的,我的cp喜欢以谋杀的方式过节


上一棒:@宋马星月 

下一棒:@苦涩昆吾 

第一次参加接力有些仓促,把之前的脑洞画了,产粮被前男友打断没画完但能凑活着看,后续会慢慢细化的

感觉黑白的更好看点?


动作参考p3新木乃伊

【汉末三国七夕24h第十二棒||瑜亮】

被撞破的谋杀现场,是的,我的cp喜欢以谋杀的方式过节


上一棒:@宋马星月 

下一棒:@苦涩昆吾 

第一次参加接力有些仓促,把之前的脑洞画了,产粮被前男友打断没画完但能凑活着看,后续会慢慢细化的

感觉黑白的更好看点?


动作参考p3新木乃伊

宋马星月

【汉末三国七夕12h/20:00】云烟过

对不起,耽误了,作者个人原因,非常ooc!

            ╚═分══割══线══线═╝

清晨,诸葛均关上抽油烟机,轻轻敲向卧室的门“哥,该吃早饭了。”诸葛亮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简单的洗漱后,吃完了自家弟弟做的每日不同的早点,一千多年也亦是如此。

事情还要回到建兴十二年,病逝五丈原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睡着了,在他再度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身躯被穿着孝服的士卒埋入土中,才后知后觉地发觉。

他没有死。

诸葛亮快步上前,想要告诉士卒们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各自干...

对不起,耽误了,作者个人原因,非常ooc!

            ╚═分══割══线══线═╝

清晨,诸葛均关上抽油烟机,轻轻敲向卧室的门“哥,该吃早饭了。”诸葛亮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简单的洗漱后,吃完了自家弟弟做的每日不同的早点,一千多年也亦是如此。

事情还要回到建兴十二年,病逝五丈原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睡着了,在他再度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身躯被穿着孝服的士卒埋入土中,才后知后觉地发觉。

他没有死。

诸葛亮快步上前,想要告诉士卒们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准备北伐的时候,却看着他们一个个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全然看不到他这个丞相。他想去抓,却被人们轻巧地躲过了。

士卒看不见他。

恍惚中他跌跌撞撞来到一处水潭前,潭水照应着他的面庞,是一个衣衫狼狈的青年人。

他抚摸着自己的脸,手上传来的光滑温热告诉他这一切不是错觉。

试问天底下哪个人,会认为那个已经死去了的诸葛孔明,会是这一副年轻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亮眼看着季汉灭亡,晋朝建立,不知为何,不管他如何卖弄才华,可仅能养活自己一人,报图无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亮算是被迫成为了一个富商,来到了一家酒家,酒家总管算是走南闯北多年,见多识广,就算是诸葛亮也能与他说上几句。酒过三巡,掌柜望着远处的大江感慨:

“这湘水不知流淌多少年,仿佛没有尽头……”

诸葛亮笑而不语。

掌柜酒意上头,像是被这话勾起了多年的苦闷:“近些年,听说前朝一名官员,当时就是死在这江水之上。”

诸葛亮开了口:“哦?不知是哪名官员。”

“好像说是以前一个小小的长水校尉复姓诸葛,单名一个均。”

诸葛亮再次沉默。

手中的水杯空了,诸葛亮一口喝了个寂寞,思绪被拉回来。

“哥,还喝水吗?”诸葛均问道

“不用了,谢谢,长生不老真的挺无聊的,还好有你这个弟弟。”

葛亮,葛老师,档案上是一个八零后,凭借着儒雅的脸,超然的气质和高超的讲课技巧,把自己的课打造成了全学校最容易听懂的课。然而所有上过他的课的学生对他的评价十分的一致:讲课十分有趣,知识渊博,但为人十分严格,冷淡的像一个七八十的老人。

诸葛亮像往常一样给自己的学生们上课,可发现学生多少有点无精打采,停下了讲课。

突然的停顿成功叫回了学生的注意力,台下的窃窃私语果然停了。

“今天你们怎么状态格外换散呢?”诸葛亮没有多少情绪起伏。

“老师,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平时你和诸葛亮关系好一点的学生大着胆子问,却也是颇为无精打采。

“今天七夕啊!”学生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位明显和时代脱节的老师。

诸葛亮回忆了一下,发现今天确实是这样的,开口问:“你们没有情人啊,为何要在意这个节日?”

此话一出,台下的学生更加焉了,诸葛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继续说:“那也不能耽误上课。”

“葛老师……您真的是一个80后吗……”学生低声吐槽。

诸葛亮想了想年代划分规则,认真的回答:“确实是这样的。”

下了班后,诸葛亮像往常一样回了家,到家门前,诸葛均从身后捂住了诸葛亮的眼睛。

“怎么了?”诸葛亮问道

“等会儿哥哥就知道了。”诸葛均牵着诸葛亮的手往家里走。

“哎,又搞什么新鲜玩意儿给我了?”诸葛亮亮深知自家弟弟的习性,无奈的由着他闹。

“不算啥新鲜玩意儿,甚至可以说是老土的要死。”

到了客厅,诸葛亮感觉鼻尖环绕着一股花香味。

“哎,是不是玫瑰花?”诸葛亮问。

诸葛亮睁开眼睛,看到了满客厅的玫瑰花,大红一片。

“我,就是,想跟哥哥过情人节。”诸葛均道。


上方谷雨

『吾以后事为念,故以委卿。曹参虽有战功,而萧何为重。使吾无西顾之忧,不亦可乎!』

『吾东,抚军当总西事;吾西,抚军当总东事 。』

  

 是我约的稿

可以私存✓可以自印一两个✓

禁止商用,禁止大批印(三个以上)

  

  

  (拆家不要单独拿图谢谢)

  

  

   

『吾以后事为念,故以委卿。曹参虽有战功,而萧何为重。使吾无西顾之忧,不亦可乎!』

『吾东,抚军当总西事;吾西,抚军当总东事 。』

  

 是我约的稿

可以私存✓可以自印一两个✓

禁止商用,禁止大批印(三个以上)

  

  

  (拆家不要单独拿图谢谢)

  

  

   

嗷呜~

【汉末三国七夕24h第九棒】三弟太娇俏了怎么办

  新手上路,七夕快乐,恶搞甜饼,CP关张没有刘,准备好了吗?发车!

  

  

  关羽有个三弟,不是亲的,是心坎里的,豪爽仗义,黝黑的大脸盘子还有点娇俏。

  

      关羽喜欢看三国演义,不是新的,算老剧,当然没他们这种千年文物老。

  

       现代不需要打打杀杀,生活好,人也多了不少,关羽恢复记忆的时候已经做好独自怀念的准备,谁想第二天就在街上遇到同样恢复记忆的三弟。

  

    圆脸黑大汉不顾路人眼光冲过...

  新手上路,七夕快乐,恶搞甜饼,CP关张没有刘,准备好了吗?发车!

  

  

  关羽有个三弟,不是亲的,是心坎里的,豪爽仗义,黝黑的大脸盘子还有点娇俏。

  

      关羽喜欢看三国演义,不是新的,算老剧,当然没他们这种千年文物老。

  

       现代不需要打打杀杀,生活好,人也多了不少,关羽恢复记忆的时候已经做好独自怀念的准备,谁想第二天就在街上遇到同样恢复记忆的三弟。

  

    圆脸黑大汉不顾路人眼光冲过来抱着他就哭,哇哇哭声雷鸣一样冲淡相逢的惆怅,如果说实话,也是撞的。

  

       比张飞冲刺一样还流畅的,是关羽下意识扎的马步。关羽就这样扎着马步抱着三弟,熟练的哄,顾不得自己大红脸上的泪水。

  

       重逢后两人顺理成章的住在一起,关羽最喜欢在家里看三国,尤其遇到张飞的片段总爱多看几遍。

  

      所以家里总出现这种场景,关羽在家煮绿豆汤,屋里萦绕着大汉的叫嚷,“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就是豆粉!”,翻来覆去。

  

      张飞不乐意被这么编排,又不知道怎么说,一怒之下过去跟二哥跺脚,“我要喝豆粉。”大圆脸盘子鼓的越圆,大眼圆睁,倒是像惹人滑铲的大猫。

  

      关羽觉得三弟长大了不少,当然不是说年龄,要说年龄那是老了。重逢后张飞酒喝的少了,脾气也收敛了多,若是当初说不定先闹了再说。

  

      关羽心里张飞一半是兄弟一半是儿子,关系变质是因为某天关羽灵光一现,一半兄弟一半儿子,生气就要跺脚脚,这不就是个小祖宗吗?别人的小祖宗娇俏,关某的小祖宗也娇俏的很,心里像是灌了蜜酒,沉甸甸的甜辣。

  

      俩人撸串的时候,关羽借着酒劲指着别人的对象,说他像那么个小祖宗。三爷不乐意了,大眼圆瞪,黑爪子往桌上一拍,“我就这样,你不满意?”

  

       关羽满意,当然满意。然后不满意的就成了撇嘴的张飞。两人喝的多了,张飞挂他身上说非要一起过一辈子,高兴了满屋嚷嚷要跟二哥过一辈子。

  

       酒醒了两人都下意识忽略昨天的事,也没有人反悔,一辈子有这么个人,不会闷,挺好。

  

       两个人养了只大猫,也是黑的,饭点一起瞪大眼睛看厨房,张飞总嘟囔说就这一只黑的不成套,迟早弄个红的回来,也不管猫这种动物有没有红的。

  

        关羽探出头对客厅玩猫的人喊,“三弟,洗手吃饭了。”

  

       “哎——就来——”

  

        三弟太娇俏了怎么办,关羽对此表示,当然是宠着咯。

景行止,字竹文

【汉末三国七夕24h || 瑜亮】茶未凉

14:00——七夕接力第八棒

上一棒@可数名词 

下一棒@嗷呜~ 

沙雕流水账+意识流刀子

是众多结局分支中的一个,有糖有刀按需自取(?)。前情是江东的人先找到了两位失踪人口,就一起先带回江东了。

ooc预警,要考试了不想复习,强行拉孔明先生跟我一起摆大烂。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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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东后,孔明先在都督府上修养了几日。鲁肃本来已安排好了馆驿,让孔明暂住都督府自然是公瑾的主意,狡猾的猎物终于到手了,当然要放在身边时刻盯着才放心。不过给孔明的理由是“馆驿简陋恐照顾不周”,孔明也不多问便欣然答应。这几日难得的安稳清闲,尤其是对于两个刚刚...

14:00——七夕接力第八棒

上一棒@可数名词 

下一棒@嗷呜~ 

沙雕流水账+意识流刀子

是众多结局分支中的一个,有糖有刀按需自取(?)。前情是江东的人先找到了两位失踪人口,就一起先带回江东了。

ooc预警,要考试了不想复习,强行拉孔明先生跟我一起摆大烂。注意避雷。

------------------


到江东后,孔明先在都督府上修养了几日。鲁肃本来已安排好了馆驿,让孔明暂住都督府自然是公瑾的主意,狡猾的猎物终于到手了,当然要放在身边时刻盯着才放心。不过给孔明的理由是“馆驿简陋恐照顾不周”,孔明也不多问便欣然答应。这几日难得的安稳清闲,尤其是对于两个刚刚经历过长达月余的追杀的人来说。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各自房间养伤,有时一个人待着实在闷得慌,便跑去对方屋子里说说话,偶尔也弹琴对弈聊以消遣。


也许是习惯了竹林里那些相依为命、轮翻值守的长夜,公瑾夜里醒来见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竟有些不安,索性起身直奔孔明房间。推门而入,正巧孔明亦未寝,于是干脆抵足畅谈直到天明。公瑾以静心养伤为由,不许谈及任何有关军政及荆州的事宜,孔明也懒得言语周旋,两人便当真不论国事只谈风月,不争天下,只叙私情。


孔明知道周公瑾想要干什么,他想把自己扣在江东,作为筹码,逼主公归还荆州。是该做点什么的,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真的累了吧,孔明没有试图以三寸不烂之舌使公瑾改变主意,也没有想任何计策逃离江东,只老老实实地做都督府的座上宾。不知是从竹林中的哪个不眠夜起,孔明突然厌倦了与公瑾之间的步步为营、谋求算计,尽管他们别无选择。


这几天在公瑾府上,两人可以说是做尽了挚友间能做的事,将知音两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大有情好日密的架势。不过孙权和鲁肃倒是对于这两个人的关系转变十分不适应,一直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突然情好日密起来,不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尤其是在听到公瑾以孔明换荆州的提议后,子敬更加不放心把孔明放在公瑾府上。尽管公瑾一再强调自己有的是耐心,“若不归还荆州,便只能将孔明点了天灯来告慰南郡城下枉死的江东将士”这一说法只是用来恐吓刘备的,但鉴于公瑾想杀孔明也不是一两天了,孙权和鲁肃还是一致认为将孔明移出都督府比较合适。公瑾又说孔明一向狡诈,若不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恐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子敬表示在你府上也不耽误他闹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反害了你也说不定。


两方争持不下,孙权只好出来打圆场,说公瑾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日夜留意孔明举动实在太费心神,公瑾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正需好生修养,不可因此事再劳心费力。不如将孔明押入大牢,派兵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探望,一则使孔明纵有诡计也无处施展,二则是给刘备施压,免得他知道孔明好端端住在都督府上,便不急着救人再将荆州拖延不还。公瑾没理由反驳,也只好不情愿地将孔明交公。孙权直接派亲兵将孔明从都督府上带走,公瑾待人走后才回府,他还没想好该以何态度面对昨日还是座上宾一朝变为阶下囚的孔明。


孔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表现得比公瑾还从容些。虽说是将他押入大牢,其实就是在牢里好吃好喝地供着,每日还有专门的医官来送药换药,除了地方阴寒了些,哪也没亏着他。随身的物件都搜查了一遍,没什么危险可疑的便都让带着了,连衣服也还穿着在公瑾府上新换的那件。四周的监牢都清空了,只留亲兵把守,除孙权和周瑜外任何人不得求见。原本子敬也是可以探望的,但公瑾怕他过于心善被诸葛利用,便吩咐连子敬也不许放行。


孔明入狱的第二天,鲁肃便过江与刘备谈判去了。刘备得知孔明身在牢狱急得不行,又听了公瑾那一番洞吓之辞,想起军师也曾说过周瑜恨不得把他点了天灯之类的,更是吓得不轻,连忙满口答应。众将见主公乱了方寸,忙示意鲁子敬之言不知真假,就这样答应未免太过草率。刘备心神不宁也难辨真假,便请子敬代求吴侯宽限几日,容他收拾兵马退回江夏,再归还荆州。子敬答应向吴侯求情,但也再三强调尽快归还荆州孔明便能少受牢狱之苦,如若一再拖延不还,以公瑾的脾气,就是吴侯也难保孔明性命无忧。


却说孔明那边,孙权是懒得往牢里跑,只差人一日三次报告孔明在牢中状况。子敬又不在,便只有公瑾每日来探望。今日公瑾是与医官一同来的,还在孔明换药时问了问伤势,孔明只道日渐好转,已无大碍。等医官告退,孔明席地而坐,公瑾也在孔明对面坐了下来,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孔明笑了笑打破有些凝重的气氛:“公瑾伤情未愈,还是少往我这折腾为好,这里阴气颇重,当心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公瑾倒是没心情跟他胡扯,语气中带着些歉意:“暂且委屈先生在这里小住几日,有什么不适之处尽管告诉我,我跟主公会尽力满足。”

“不委屈,吴侯照顾得很周到,比起竹林里逃命的日子可舒服多了。”孔明依旧笑道。

公瑾摸不清孔明话里的情绪,只觉得莫名有些心疼,便安慰道,“子敬已经去荆州见刘皇叔了,只要皇叔肯归还荆州,我主公定不会难为于你。”

见孔明低头不语,公瑾又补充道:“刘皇叔向来以仁义著称,我料他断不会为了几座城池而舍弃先生。待荆州回归我江东,我便放你走。”


孔明苦笑,刘备的仁义他自然是知道的,他担心的正是主公按约归还荆州。如今子敬已经过江,归还荆州之日恐怕已近在咫尺······

孔明暗自盘算着,面上却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这么说,我在江东也待不了几日了?”

“但愿如此。”公瑾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那我倒还有一事相求。”孔明笑着挑起眉梢,从怀中摸出个东西来。

“哦?何事?”公瑾正疑惑,却见他摸出的是一只竹箫。

那竹箫正是公瑾失忆时赠予孔明的,自从公瑾恢复记忆,两人便再未提起过。


公瑾也从怀里拿出了自己那只竹箫,他是有随身携带乐器的习惯的,却没想到孔明也一直贴身带着。

“公瑾可还记得在竹林中说过的话?”

“记得。‘待你我摆脱追杀,出了这片竹林,我便教你吹这竹箫。’”

“那么亮斗胆请公瑾履行承诺。”孔明郑重其事地说。

“这有何难?”公瑾剑眉微蹙,不解孔明为何把这等小事说得如此郑重,莫非怕留在江东的时日太短不够学成?于是将箫一转送至唇边:“我现在就教你,一日之内便可学成。”


箫声一起,仿佛隔绝了世上的一切繁杂争斗,两人也暂时抛去了各自心事,只做一时知音。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诚恳,只一两个时辰孔明便已掌握娴熟。天色不早了,公瑾也该回去了。孔明隔着牢门欠身拜别,略显单薄的身影突然刺得公瑾心中一悸,使人刚走出几步便又折了回来,总觉得哪里放心不下。到了门口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寻思了半晌只是嘱咐孔明好好休息、少生忧虑。孔明点头应下,公瑾转身要走却又想起了什么,回身交代侍卫:“此处阴寒,入夜时给他煮一壶热茶取暖,夜里凉了就再煮一壶,别叫他喝冷的。” 待公瑾走远了,孔明对着逐渐消失的背影轻叹一声,摇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公瑾啊,不必了。”


是夜,公瑾从不安的睡梦中惊醒,听到的却是孔明在狱中自尽的消息。


公瑾飞马赶到时,就见孔明已经倒在血泊中,并不宽敞的牢房,里外围满了惊慌失措的守卫,见公瑾前来,纷纷向两侧让开。公瑾径直冲到孔明身前,推开一边手忙脚乱的士兵,就看到一截断裂的竹箫正插在孔明白玉般的脖颈上。那竹箫已全被染红,鲜血正从箫管中喷涌而出,浸透了孔明的半边衣裳。


大片的血色晃得人眼前发黑,公瑾直觉得咽喉一紧,舌根泛起一阵腥甜。他极力让自己冷静,迅速拔掉那截竹箫,用力按住伤口试图止血,可惜无济于事,鲜血还是从指缝和两侧不断涌出。

公瑾抬头对周围人怒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医官!” 

守卫慌忙跪下:“已经去传了,医官还在路上。” 

公瑾刚要呵斥,却见孔明缓缓摇了摇头,虚弱地开口:“来不及了。”


公瑾深深叹了口气,屏退众人,将孔明从地上揽入怀中,手还死死压着伤口。他早想到孔明可能会轻生,所以早就有所准备,将牢房所有坚硬有棱角处都加了草垫,杯盘餐具一律是木制,不留任何锋利之物,连孔明束发用的发冠都是无需加簪的款式。怎么偏偏就疏忽了这只竹箫?他怎么也没想到此物竟也能变成凶器。

公瑾又气又恨,眉心拧成一团:“你,你,你这是为何啊?”此话出口,却分明满是惋惜心痛,“荆州对刘备就那么重要吗?啊?比你的命还重要吗?”你是卧龙啊,有你在刘备何愁无处立身,又何苦为了荆州殒命。

孔明只摇头苦笑,他太了解周瑜了,公瑾要的不只是荆州,他要的是趁接手荆州时将刘备等人赶尽杀绝。这是最后的机会,若再晚两日恐怕传来的便是主公的死讯。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公瑾被刺得咳了几声,竟咳出口血来,两人的血迹混杂在一处,也分不清哪里是谁的。顾不上胸腔的钝痛,公瑾腾出一只手来,扯了下裳一角欲去堵孔明伤口,手腕却突然被孔明抓住。

“公瑾,无用。”孔明的气息有些急促,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只盼公瑾能·····将我尸首送还荆州,那里也算是我半分故土。还有······将这柄羽扇,交与拙荆黄氏,聊以相念。”

公瑾见孔明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带着恳切之色,忙用力点点头让他安心,压住声音中的颤抖,答应道:“好,好,孔明放心。”

孔明似乎松了口气,却仍不安地紧锁着眉头。

“公瑾······公瑾······”他一声一声地念着,紧紧抓着公瑾的衣袖不肯放手,却又不知到底要说些什么。

公瑾只得放弃了那血流渐缓的伤口,将孔明湿冷的手拢在掌心,认真地对上那双不安的眼睛,柔声道:“你说。我听着。”


孔明看着那对温柔如水的眸子,气息逐渐平缓下来,却好像没了力气,不再说话,只默默凝望着公瑾的眼睛。不到一晌,孔明的眼神开始逐渐迷离,好像困倦到了极点,却又强撑着不肯闭上眼睛。公瑾知道孔明挺不到医官来了,是该让他就这样睡过去,还是该再极力挽留片刻?

“孔明,孔明,”公瑾将孔明的手拉在胸前握紧,“你方才要说什么?你把话说完······说完再睡。”他尽量用着平淡的语气,不肯承认自己心中的不舍。

公瑾知道,孔明其实已经没什么紧要的事要说了,刚才一声声唤他只是濒死前的不安和紧张。


许是听到了公瑾的话,又或是回光返照,孔明眸中突然恢复了光亮。只见他眉心似蹙,气息浅弱却又急促起来,双唇微启,颤抖着似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嘴角一抹淡不可察的笑。那双才恢复清明的眼睛终是缓缓阖上了,公瑾不知道他最后那一刻在想什么,是刘备吗?是荆州?还是隆中草庐?又或者,是那支折断的竹箫。


医官赶来时,只闻牢房方向中传来一阵箫声,他听不懂却也觉得悲切,好像又不只是悲切。待走到牢门外时,箫声便停了,公瑾放下竹箫顿了顿:“叫他们都退下吧。” 医官看到他要抢救的人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气,刚要下跪请罪,却见大都督挥了挥手,“不必了,下去吧。”


公瑾在孔明身边坐了许久,直到东方将白才离开。洞箫呜咽,贯穿了漫漫长夜,而如今世上,已再无人听得出这箫声中蕴藏着什么。天亮之前,公瑾去了子敬府上,当朝阳再次升起,他将依旧是那个心系江东、志在天下的周郎,但天亮之前,他只想做一个刚刚痛失知音的寻常人。


“孔明死了。”公瑾沉默了半晌,却只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想说如果把孔明放在都督府上,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想说我无数次想让孔明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他死了我却高兴不起来;

他想问这算不算是我逼死了孔明······

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子敬刚从荆州回来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故而一夜无眠,此时也只能劝公瑾节哀。他本以为,公瑾此来是跟他讨论如何面对刘备以及荆州的问题,但看起来公瑾现在完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于是便也不提。两人几乎是枯坐到天明,其间子敬偶尔劝慰几句,公瑾不甚答话,子敬便也不敢多说。


待天光大亮,公瑾起身交代了孔明的遗言,回府换下沾了血迹的衣裳,与子敬一起去面见吴侯。请示过吴侯,公瑾次日启程,亲自送丧,同诸葛瑾一起将孔明灵柩扶往荆州。江东众人只道都督是为了荆州而去,只有子敬知道,公瑾是为了再送孔明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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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竹箫的来历详见合集中《竹箫》 一篇。

(2)拙荆一词虽源于东汉的典故,但广泛用于代指妻子似是宋代以后,用在这里如有不妥还请各位看官多多包涵。

(3)医学上来讲,人在急性大失血休克之前,首先会烦躁不安、焦虑或激动,皮肤苍白出冷汗,肢体湿冷;而且大失血的死因应该有供氧不足,所以还会呼吸急促胸闷气短;后逐渐出现表情淡漠,反应迟钝,呼吸浅快,昏迷等等。稍微参考了一下,所以孔明开始比较不安,去抓手手还不停叫人家,呼吸也比较急促,后来平静下来除了被公瑾安慰到也是因为到了淡漠阶段,最后就是回光返照加呼吸浅速,然后就凉凉啦()还有,颈动脉破裂如果不抢救大概能活30分钟左右,感觉医官到不了这么快。

(4)关于孔明的遗言,送还荆州也是为了让刘备安心,省得他上江东抢了。羽扇中藏着给刘备的遗言,是在公瑾府上就写好的,是告诉刘备自己并非被人所害,让他不要向江东寻仇,保持孙刘联盟,以及简单交代如何对付江东催债和曹操来袭之类。交与黄氏是为了打消公瑾疑心(不然遗言肯定到不了刘备手上),黄氏知道羽扇的机关所在,会将遗言取出交给刘备。

彩蛋是我刻的章子,如果有人想看的话()

风起时

【汉末三国七夕24h第六棒】家有儿女之桃园组专场

看前须知:

1.这是接龙活动文,也是很久就想写的家有儿女联动文,看到ANNA太太@我不是你们认识的ANNA 的家有儿女系列后,真的很喜欢,忍不住写了点同样背景下桃园组相关的。

大概是三国人穿越到现代,只有诸葛瞻还未恢复前世记忆(又称“醒”)

2.他们太可爱了!虽然是七夕,但文是cb向,写得有些流水账,尽可能欢乐向,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


”瞻儿,今天这么早就放学啦?”刘备将车缓缓停在路边,降下车窗笑着和诸葛瞻打招呼。

诸葛瞻闻声迅速抬头看过去,瞧见熟悉的面孔,立刻回应道:

“这两天我们的教室要被用作考场,就放得比平时早了半天。诶?刘伯伯,你这是去哪儿应酬啊?’

“你这...

看前须知:

1.这是接龙活动文,也是很久就想写的家有儿女联动文,看到ANNA太太@我不是你们认识的ANNA 的家有儿女系列后,真的很喜欢,忍不住写了点同样背景下桃园组相关的。

大概是三国人穿越到现代,只有诸葛瞻还未恢复前世记忆(又称“醒”)

2.他们太可爱了!虽然是七夕,但文是cb向,写得有些流水账,尽可能欢乐向,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


”瞻儿,今天这么早就放学啦?”刘备将车缓缓停在路边,降下车窗笑着和诸葛瞻打招呼。

诸葛瞻闻声迅速抬头看过去,瞧见熟悉的面孔,立刻回应道:

“这两天我们的教室要被用作考场,就放得比平时早了半天。诶?刘伯伯,你这是去哪儿应酬啊?’

“你这孩子,看我车里装着酒就以为我要请客?”看着眼前的小孩儿张口就是应酬二字,多少还有些小大人的模样,一时间忍俊不禁。

“这个时候,孔明他们都还没回去吧,瞻儿要和刘伯伯去'应酬'吗?”

想到自己回去也是一个人,诸葛瞻欣然应下,将书包放好,欢欢喜喜地上车,坐到副驾的位子上。

“刘伯伯,这是谁画的?太好看了!”诸葛瞻坐上去后很快就发现,台子上摆放着一幅画,自小就对绘画感兴趣的他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一幅充满着青春,活泼,热烈色彩的图画。画面中有人吹奏着葫芦丝,有人在桥头看风景,柳树下有小贩在为客人制作夏日凉饮,孩子在大人的陪伴下戏水,南归的大雁在天上结队飞行……

“这是翼德画的”刘备将车速放缓,回忆道:“那时,我们在湖北出差,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即便忙完了大家也是情绪低落,翼德提议出去走走散散心,正好附近有个水镜庄……”

“水镜庄?!”诸葛瞻在听到与自家亮名字头次登场的地方时,不免有点激动,意识到打断了对方,悻悻将嘴闭上。

刘备闻言,笑着点了个头,示意他想的没错。起初他们也是想故地重游,想到瞻儿毕竟还没“醒”,便有意避开他们看到壁画上的自己这一节,接着道:

“在水镜庄,我们看到的就是这个图景,在一个空地上,还有人放着音乐,结成队跳舞,那时候,我也忍不住跟着哼唱,云长去买了三根玉米,不小心多付了款,小贩刚想叫住他,倒是被翼德拦下,说来翼德也挺了解他二哥,后来翼德笑着追上去,喊着:

'二哥,给我留根粒子多的啊!'

'留着呢!'

我见云长回来,拉过他手,指着下面一家店的招牌道:

'云长,你瞧,三弟背着咱俩偷偷开了牛杂火锅'

"

诸葛瞻一听就明白这是重名了,看着眼前的刘备嘴角流露出的笑意,模仿着两个弟弟说话的样子为他复现当时的场景,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后来啊,我们瞧见河岸边有不少人坐在那里钓鱼,在河中游泳的也颇多,上至花甲老人,下至七八岁小孩,一派祥和景象。我就想着以后有空也多出去走走,约着兄弟朋友们钓鱼,练剑,也是人间一乐事。"

刘伯伯还会剑法?哦,三英战吕布!那就不奇怪了。诸葛瞻对刘备这种因为三国演义狂热爱好者就要改和偶像一样的名字,结交的兄弟也要姓关姓张,就连偶像擅长的剑术也要会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敬佩!可是,诸葛瞻又想到一个问题,刘禅同学之所以这么害怕刘伯伯,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幸好自家父亲cos的是诸葛亮,要不然自己还得先跟着乔哥姜哥他们每天早起晨跑。

就在诸葛瞻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目的地,停在一家酒店旁边。

刘备和诸葛瞻一下车,就看到关张二人迎面赶来,打过招呼后,开始帮着搬车上的酒。

诸葛瞻也帮着拿些小物件进了里间的餐桌上。

"大哥,怎么这时候才到啊?"

"路上和瞻儿多聊了几句,车开得慢些"

"这里的酒度数太高,瞻儿年纪还小可以喝果汁,大哥你等会儿可要陪我们喝个尽兴!"

诸葛瞻一听,小声说"我也能喝一点儿酒的。"

惹得关羽腾出一只手揉着诸葛瞻的头发,笑道"大哥尽管陪三弟饮酒,我陪瞻儿喝果汁,正好回去的时候我来开车。"

"这回让二哥躲了,下回可不能啦"

"下次换大哥"

伴着说笑声进了酒店的包厢,诸葛瞻看了一下眼前不算十分奢华,但收拾得明亮洁净的房间,还有这些伯伯们,不禁感慨,虽然看不到历史上的刘关张,看看现实版的也可以!

建安十二年鱼得水

【汉末三国七夕24h第五棒】隆中初夜

❗本文是玄亮演义架空向,雷慎入

算是之前写的玄亮文的续写吧

【玄亮文】回隆中(雷文慎入) 

写的很普通,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好紧张QAQ,希望各位妈咪多多包容多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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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雾氤氲,窗外是一片朦胧。


和大地相拥了一夜的太阳,终究还是依依不舍地推开了泥土温柔的怀抱,迈着碎步,踏着霞光,伴着朝露,徐徐升起。


带着淡淡的金黄,第一缕晨曦穿过树隙,越过窗棱,斑驳地铺在了草庐的榻前。


榻侧,衣服散落着。


诸葛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过头,...

❗本文是玄亮演义架空向,雷慎入

算是之前写的玄亮文的续写吧

【玄亮文】回隆中(雷文慎入) 

写的很普通,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好紧张QAQ,希望各位妈咪多多包容多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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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雾氤氲,窗外是一片朦胧。


和大地相拥了一夜的太阳,终究还是依依不舍地推开了泥土温柔的怀抱,迈着碎步,踏着霞光,伴着朝露,徐徐升起。


带着淡淡的金黄,第一缕晨曦穿过树隙,越过窗棱,斑驳地铺在了草庐的榻前。


榻侧,衣服散落着。


诸葛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过头,看向枕边人。刘备微阖双目,伴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诸葛亮凝视着刘备的面孔。


年近五十的刘备,颔下长髯已经花白,鬓角爬满白霜,面部也有些松弛。可诸葛亮一点也不觉得他老,相反,他脑中回想着刘备挥舞双股剑时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在城中操练人马时的呐喊,以及,那个令人欲罢不能的,昨夜刘备的雄姿……


他忍不住又凑近些。


刘备的胸脯随着呼吸的韵律起伏着,身上的伤痕如群蛇般扭曲地附着在肌麦色的肤上,一条又一条,格外刺眼。


“主公,你受苦了……”他心酸地伸出手,摸了摸那些伤痕,又摸了摸刘备的耳垂,“为什么,为什么亮没有早一点遇见你,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辅佐你。”他低喃着,收回了手,又感觉无处安放。


“主公还在睡觉,这样做,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诸葛亮暗自想着,眯着眼,轻轻地吻了刘备的面颊。像是振翅的蜻蜓,略过荷塘时点了下水面,又受惊似的急忙飞走了。诸葛亮眼前朦胧着,心中似小鹿乱撞,急忙转了身子,背对着刘备,一头扎在被子里,一抹赤色渐渐染上耳根。


沉默了一阵,诸葛亮忍着腰部的酸痛,下意识摸了摸榻侧的羽扇和中衣,蹑手蹑脚的起了身,准备更衣。


背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搂住了诸葛亮的腰。


诸葛亮回头,刘备睁着眼,春风满面地笑着:“卧龙先生适才,是否亲了备?”


“哪有,亮不过是……”诸葛亮结结巴巴地低声说着,又把头扭了过去,不敢再看刘备那张满脸堆笑又带着几分满足的面孔


“我的军师不是伶牙俐齿,口若悬河吗?今日为何突然口吃了起来?”刘备微微带着


指尖带着微微粗糙的茧子,在少年白皙的腰腹上,沿着微微的分明的腹肌轮廓来回摩挲。


“军师不是躬耕南阳吗,风吹日晒的,皮肤是如何保养的这般好,似女儿身一般白净细腻……”刘备侧过身,略带玩味的语气,半挑着眉毛,看着诸葛亮的后背,手臂一用力,把诸葛亮揽在了怀里,“荣备唐突,军师的姿色,胜女子千倍万倍。”


“主公,昨夜已经胡闹了一夜,你我是君臣,请自重……”诸葛亮在刘备的怀里来回挣扎着。


久居屋中的书生终究还是抵不过身经百战的将军。刘备用手臂锁着诸葛亮,把鼻尖凑在诸葛亮散在床榻的浓密的秀发,淡淡的皂香阵阵袭来,似米酒般甘甜,沁人心脾,回味无穷。呼出的阵阵热气扑向诸葛亮的耳廓,他伸了伸手,试图推开刘备的怀抱,而刘备操练双股剑,两臂臂力惊人,挣扎之下不仅是徒劳,反而适得其反,让刘备搂的更紧了。


“军师既知道昨晚与备做了什么,如今怎么还如此羞涩。”他用另一只手缠了缠诸葛亮的秀发,望向诸葛亮通红的脸庞,忍不住笑了。


“主公,轻点,用力太重了,亮……”诸葛亮扭了扭身子。


刘备连忙松了手。


“还有,主公,昨晚那种事情,别说了……”诸葛亮的脸变得更红了,低着头,抿了抿唇。


“我的孔明军师居然如此怕羞,好好好,备不说了,军师也莫再提起,我们二人,都闭嘴。”刘备望着诸葛亮,脸一点点的凑近。


诸葛亮没有挣扎,像是束手就擒的兔子,他慢慢闭上了双眸。


刘备翻过身,将诸葛亮压在身下,刘备很温柔,生怕伤到诸葛亮分毫。


“孔明,孔明。”刘备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耳廓,他的脖颈,喷洒出灼热的呼吸,炙烤着诸葛亮细嫩的皮肤,留下了淡淡的红晕。


“嗯……哼……”诸葛亮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半张着唇,微微喘着气。细雨缠绵,刘备捉住了诸葛亮水色的唇,缓缓伸出舌头,开始下一步的探索。诸葛亮没有阻止,配合着张开了嘴,任由自己的主公胡来,呼吸也愈发地急促了,伸手搂住刘备的脖子,渴望能更贴近刘备的胸膛。


二人静静地缠绵着,深吻着,尽享着鱼水之欢,在只有玄亮二人的草庐之中。


趁着刘备松开唇舌之际,诸葛亮探了探头,亲亲咬了下刘备的耳垂,凑在刘备耳旁:“主公曾言‘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这鱼水,莫不是指现在吧?”


刘备笑了:“备幸得军师,顿如拨开云雾而睹青天。军师既能为备出谋划策,也能与备同眠,共赴云雨。”


说完,刘备俯下身,在诸葛亮的胸前留下了一个很深很重的吻痕,抬起头,凝视着诸葛亮:“孔明,可否与备,再做一次?”


“主公,亮昨夜一夜未归,城中军务堆杂尚未处理,应尽早回去,更何况,你我是君臣……”


“你我君臣,本为一体,孔明若是感到不适,日后会适应的,但今日,可否容备再胡闹一次……”


诸葛亮听到“日后适应”时,愣了下神,当他还未反应过来时,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如鼓点一般嘈杂。


“大哥,诸葛军师!俺是张飞,快开门啊。”张飞在门外大声嚷嚷,“俺可找你们好久了,二哥四弟都很担心你们,没想到大哥你居然和军师回这草庐了,诸葛军师,你该不会是在军中待久了,不习惯想家了吧,哈哈哈哈!”说完,张飞自顾自的在门外大笑起来。


“三弟误我啊!”刘备小声抱怨着,起身要冲出门,可又想起自己一丝不挂,只得小跑着回来,拾起床边的中衣匆匆穿上:“三弟,军师还在休息,怎可如此无礼!”


诸葛亮瘫在床上,望着刘备匆忙且狼狈的模样,竭力忍着笑意,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有释然,有害怕,有羞耻,亦有回味和不甘……



事情的最后,谁也没想到以闹剧结尾。


坐在马车上,刘备回想着,心中总有些不甘。刚想要在车中再与自己心悦的军师热吻享用,却看见诸葛亮靠在自己的肩上,沉沉地睡死了过去。“让军师辛苦了。”刘备小声叹着,蹑手蹑脚地托着诸葛亮,把诸葛亮手上攥着的羽扇放在一旁,同时以膝为枕,让诸葛亮的头躺在自己的腿上。刘备仍不放心,又慢慢的脱下自己的外氅,盖在诸葛亮的身上。


他望着诸葛亮姣好的面容,鼻如玉柱,口似丹珠,有着女子的清秀,但也不失男子独有的阳刚。尤其是微微弯着的修长的眼睫毛,似乎凝着几丝泪珠,楚楚动人到让人心生怜爱。


刘备俯下身子,在诸葛亮的脸侧不深不浅地吻了一下。


“军师好好休息。”刘备低声细语着,“备对孔明,此情此生,至死不渝。”



刘备三顾茅庐得诸葛亮,后人有古风一篇曰:

高皇手提三尺雪,芒砀白蛇夜流血。

平秦灭楚入咸阳,二百年前几断绝。

大哉光武兴洛阳,传至桓灵又崩裂。

献帝迁都幸许昌,纷纷四海生豪杰。

曹操专权得天时,江东孙氏开鸿业。

孤穷玄德走天下,独居新野愁民厄。

南阳卧龙有大志,腹内雄兵分正奇。

只因徐庶临行语,茅庐三顾心相知。

先生尔时年三九,收拾琴书离陇亩。

先取荆州后取川,大展经纶补天手。

纵横舌上鼓风雷,谈笑胸中换星斗。

龙骧虎视安乾坤,万古千秋名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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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大约2600字

(因为觉得字少最后直接用演义里的古风凑字数了)

总之希望妈咪们能喜欢!



嗷呜~

【汉末三国七夕24h第四棒】无风无雨

      不是每段缘分的开始都惊天动地,至少司马懿是这么看他与子桓的初见。

  
     这天没有风也没有雨,不酷烈不阴沉,乏善可陈,平淡的跟其他日子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日子,司马懿到了就任的地方,见到了少年的子桓。

  
     司马懿自己的年龄也不大,但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少年,乱世内的少年也往往像是出鞘的利剑,或年少轻狂,或锋芒毕露。

  

  子桓就这样普通的与他相见,不卑不亢不疏狂,十七八的少年如同稳重的青年,眉目舒朗间...

      不是每段缘分的开始都惊天动地,至少司马懿是这么看他与子桓的初见。

  
     这天没有风也没有雨,不酷烈不阴沉,乏善可陈,平淡的跟其他日子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日子,司马懿到了就任的地方,见到了少年的子桓。

  
     司马懿自己的年龄也不大,但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少年,乱世内的少年也往往像是出鞘的利剑,或年少轻狂,或锋芒毕露。

  

  子桓就这样普通的与他相见,不卑不亢不疏狂,十七八的少年如同稳重的青年,眉目舒朗间稚气几不存在,与他轻笑间带了少年意,这是把藏锋的匕首。

  
    “公子”他与子桓见礼,这就是他们的初遇。

  
      如果要司马懿自己说,最初他求的不多。为了保命领了曹操的官职,曹操手下良才何其多,他已经准备好明珠暗投的准备,穷则独善其身,不能为汉守臣子的气节,自当兼济天下,能庇护一方百姓也是好的。

  
     天命似乎对他很好,司马懿是这么觉得的。公子门下的黄门多是未来的重臣,如果是个平庸之辈更是要耗费无数心力,也许是天舍不得他司马少年白头,让他遇到了曹丕。

  
     在别人口中曹丕总是平庸,不如曹昂的英勇,不如曹植的文采。对司马懿来说,这个人哪都好,无论是作为未来的主公还是现在的朋友。

  
     说出来又有几人肯信,两个人中最先伸手的居然是曹丕。

  

  黄门侍郎这个工作满是杂事,竹简高高的摞起来挡住了司马懿和曹丕的脸,农事税务商户灾害奉承,一摞摞的竹简在二人中轮换,处理完已经是夕阳西下。

  
     司马懿整理完最后的竹简,黑色的影子挡在他面前,司马懿抬头见到的就是向他伸手的曹丕,少年的眼睛明亮“仲达辛苦,今日还早子桓请你吃饭。”比拒绝更先响起的是腹中雷鸣一样的响声。

  
      司马懿也不过是刚刚入世的青年,在曹丕的笑声中羞的满脸通红,低头间听到前面也传出相似的声音,曹丕听到笑的更欢。也许笑声真的会传染,司马懿突然觉得好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屋内满是快活的空气。

  
      大约是都见过对方出丑,他们的关系很快亲密起来。

  
      曹丕来的早,在司马懿印象里面经常忘记带吃的,虽然没人敢真的饿到丞相的公子,但曹丕总爱去抢司马懿的早饭,今天蹭两个菜团,明天掰一块馒头。抢完再把带着热气的早食分给他,一人捧着一碗热粥喝的香甜。

  

  用曹丕的话说,“仲达救本公子于急饿,本公子自当有所回报。”许是觉得有理,更是天天抢他的饭吃,后来连早餐摊子的老婆子都知道了年纪轻轻的司马郎官喜好甜食。

  
      某人并不觉得愧疚,还趁他休沐的日子兴冲冲地登堂入室,在司马郎官院子里面霸占一方天地种了三株葡萄,几天就要来看一回,进退有度的曹丕在他面前有些时候反而像个无赖,给生长的葡萄藤搭支架,满是道理“这三株葡萄可是我精挑完选出来的,就跟我的儿子一样。”

  

  葡萄儿子满满爬上架子,妖娆隐秘又张扬的展现自己壮举,就像某个人一样在司马懿这颗心里扎着根。

  
       葡萄只是葡萄,司马懿告诉自己,就像主君只是主君,缠绕心上的葡萄藤刺入肉里,隐于皮肉,完整无缺下暗暗的闷痛。

  
       征张鲁,濡须口,官职一点点在变,天下大势也一直在变,不变的似乎只剩下心头的隐秘。司马懿有时候会有些得意,没有人发现这隐藏的感情,这是他的罪,而他带罪躲避了那么多年,卑劣的在午夜小小的窃喜。

  
        有的时候天命好像也没有那么偏爱他,司马懿本来觉得他能藏一辈子,君臣佳话留名青史,清清白白。

  
        曹操那天心情不好,很不好。司马懿跟着曹丕站在一边,不显眼甚至有点透明。曹操的目光巡视一圈,道“孤昨日得一梦,诸君可为孤解解,孤梦三马同食一槽。”

  
      西凉马氏的旧事还没有被人淡忘,一时之间姓名带马字的人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司马懿迎上曹操的目光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了,但是司马懿不能,曹丕没有。

  
      这是司马懿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不是在战场,只是一个梦而已,他不仅觉得害怕,更觉得荒诞。他跪倒在地只能一遍一遍道忠心,被怀疑的人无论说什么都只能加重怀疑,尤其曹操本就是个多疑的主公。

  
       扑通,他听见身边的人也跟着他跪倒,头磕碰到地上的声音,极响,“子桓愿以性命为仲达担保,仲达从上任以来不曾犯错,矜矜业业,从无不臣之心,为我大魏尽心尽力,若是因为一梦而诛,对内痛失贤才,对外污了父亲名声,天下才子听闻对我魏也会心生嫌隙,不妥。”

  
      曹丕急了竟然上去抱住曹操的腿,声音里面也带了哭腔,抱着曹操的腿哭湿了衣服“失去一贤才事小,父亲名声大业为重啊。”曹操沉默不语,也许是考虑了曹丕的话,也许更多是烦了,挥手叫曹丕跟司马懿一起滚出去。

  
      曹丕跟司马懿一起下了马车,回家进门的时候后怕几乎让司马懿跨不过门槛,曹丕就这样走在他身边,额头红着一片,眼角有点肿,居然也有点狼狈。

  
     司马懿挥退家里佣人跟曹丕靠在一起喘气,曹丕忽然抱住他,像是要揉进身体里面一样,脸埋在他的肩头,湿了一片,带着泪水狠狠的亲吻他,心底的秘密互相坦诚,相似的一体。“仲达,我会护着你的。”

  
     司马懿记得这句话,里面满是哭腔。

  
     拥抱与亲吻像是梦一样,醒来不留一点痕迹。他们还是他们,秘密还是秘密。

  
      后来怎么了呢?也许是年纪大了,他记不清的日子太多了,也许是因为每一天都太普通,普通到这个权谋旋涡里面的老臣已经记不清了。

  

  就是子桓死的那天,他不记得太多事儿了,不记得辅政的重担,不记得病容枯槁的子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门。

  

  只记得那天没有风也没有雨,不酷烈也不阴沉,他迈出殿门,白晃晃的阳光下,有点冷。

  

  
    新手上路,祝我cp七夕快乐

阿绥哥的墨痕

【汉末三国七夕24h‖曹荀】归来时

·主曹荀中心,提及人的人很多。


·毫无剧情预警,只是想看令君舞剑×


·私货一定会有,ooc歉,所用史料非可考预警。


·七夕无刀,所以有关于奉孝未死亡私设,介意慎入(划重点)


·祝大家七夕节快落!!!!


————————————


马蹄如擂鼓,扬起沉沙一片,墨色良驹从旷野上劈过,似腾云一般。曹孟德马催的很快,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挥鞭催马,马鬃随风而舞。


荀彧跟在其后,勉强。


久坐台阁,日日和案牍消磨,回到府中也没有锻炼的兴趣,少年时期六艺样样精通的体力被蹉...

·主曹荀中心,提及人的人很多。


·毫无剧情预警,只是想看令君舞剑×


·私货一定会有,ooc歉,所用史料非可考预警。


·七夕无刀,所以有关于奉孝未死亡私设,介意慎入(划重点)


·祝大家七夕节快落!!!!




————————————




马蹄如擂鼓,扬起沉沙一片,墨色良驹从旷野上劈过,似腾云一般。曹孟德马催的很快,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挥鞭催马,马鬃随风而舞。


荀彧跟在其后,勉强。


久坐台阁,日日和案牍消磨,回到府中也没有锻炼的兴趣,少年时期六艺样样精通的体力被蹉跎的不剩一半儿。如今荀彧出洛阳,奔大军驻地,与归来曹操汇合,又跨上马奔了几里,已经气喘吁吁。然而他自知道曹操心情畅快,兴之所至,并不阻止,勉强的跟着,直到马蹄声越来越远,远到再也听不见的时候,荀彧也不再匆匆,令自己那匹温顺的白马不必飞驰,正常赶路,自己则在马上气喘吁吁,看着远处红披风离他越来越远。


马匹奔跑时的风声灌满双耳,返程路遥的疲惫稍得到缓解,曹操跑到一棵的树荫下时,已经瞧不见荀彧的身影。他这时候才想起自己逸致高昂,一路催马,荀文若怕不是早被自己甩在身后。曹操翻身下马,放开缰绳任由马去吃草,自己则在树下,将所带的清水灌入喉,等着那个温润如玉的人骑马缓至。


——总之,征伐暂歇,北方初定,此时此刻且不必那样的匆匆。


曹操将水饮了一半,靠在树上,看见连绵的阔野上出现荀文若的影子,不急不缓的向这里赶。等到荀彧来到身边,曹操去牵马,荀文若脚踩马镫翻身下马,动作也算得上利落,只是下得马来,似十分疲惫,喘气不止。曹操同样任由那匹白马自己吃草去,白马倒径直寻曹操的马去了,两只马蹭在了一起。


曹操一笑,“它们倒是熟络。”


荀彧气仍没有喘匀,双颊被热气熏得通红,抬袖用腕上的布料擦着额上汗水,同样浅笑着看着那两匹马儿。


“文若”,曹操把水递给荀彧,荀彧平复气息后接过,喝了两口,将周身有些散乱的衣物打理平整,荀彧这才应道,“想它们也是许久未见。”


“我与令君,也是许久未尝相见。”曹操含着笑意,看着因他此句显得局促的清雅文士,继续道,“相别以来,令君如何?”


荀彧以为说的是许都公事,只因曾经曹操并不多问询他公事,多放他处理,是故还有些诧异,稍正直起腰身来,自思忖若论详细事物,此地不适合细禀,于是便拱手向曹操简言道,“许都皆安,唯待凯旋,请丞相安心。”


曹操摇首,倚靠着树顺势滑下来,不管身着的衣衫,没有顾忌的坐在地上,又仰首看着直身站立,自有风度的荀彧道,“以君为许都之镇,我哪里有不放心的,我问,令君如何?”

荀彧微怔,垂下首与曹操目对,方才领会曹操的意思,自答说,“彧无事,多方事物自能应对,比不得明公,比不得前方用命的将士。”而后,又想思起什么颇重要的事物一样,抬腕振袖,双手交叠,躬身作揖至底,郑重道出,“彧在战之后,未历战场,然而信件往来,自知道胜利来之不易。彧为明公贺捷。”


“文若”,曹操站起身来,坦坦荡荡的由荀彧行了大礼,复双手前伸握住荀彧的腕,将他搀扶起来,“有此胜,君此贺,孤幸甚。”


两匹马儿吃足了草,便又返回他们身侧来,大军战归至此,事物仍多,曹操兴起拉着劳军的荀彧而来,端方的君子也就随他来了,然而此时,无论曹操是否兴尽,都已经到了返程的时候。于是曹操跨上马攥住缰绳,待没歇够的荀彧上马,他便拍马而走,不再图快,刚好让荀彧能够跟随上。一路说些讨袁绍平北方中细枝末节的事,倒不觉得慢,待到达军营的时候,晚上所设的宴已经几乎准备完备。


到达之后,曹操命士兵将两匹马牵回去,和荀彧交代几句后,就去亲办一些必须由他处理的事务,临分开前嘱咐荀彧记得去看郭嘉。


此去乌桓,郭嘉便一病不起,这几天返程路上得军医日日调养,苦药灌得跟不要钱似的,才把气息奄奄的郭嘉从生死线上拖回来,如今他身体仍虚,沉疴未除,但到底是没有生命危险了。荀彧虽在后方,但前方的大事差不多一件没落下,桩桩曹操都说与他听,就算曹操不提郭嘉,他也必定是会去探望的。


一进郭嘉帐中,浓郁的药味儿便铺面裹来,郭嘉仍在塌上咳着,面色苍白,唇无红意,嶙峋瘦骨在单衣下清晰勾勒。即使如此,军师祭酒也没有消停,自攥了本竹简饶有兴致的读着,看得荀彧都不忍心打扰,直到一声轻笑传至耳畔,郭奉孝道,“令君到嘉处,不是来做桩子的罢。”


荀彧闻声,见他还有兴致调笑,知道郭嘉还不至过于难受,便放下心来,眉头亦稍舒展开,缓步走到郭嘉塌旁坐下,抬手覆上郭嘉的腕,“奉孝此处,还差彧这根桩子?”


郭嘉摇头否定,想这清雅的君子做桩不免浪费,郭嘉把手中书卷放于塌侧,笑意不减道,“嘉不抬头,就知道是令君来了”,尚不等荀彧问,郭嘉就自然的说,“若无令君,怕日日都要和这药味作伴,令君一来,药中便加上熏香,嘉不抬头,也可闻见。”


“郭奉孝就是郭奉孝,果然洞若观火。”荀彧笑,也不弗他的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此时又有军士来报,说夜宴已经准备都差不多了,丞相来唤令君入宴,又吩咐说祭酒若不便,仍是留帐中为佳。荀彧摆手教军士回禀,言自己随后即到,军士刚走,又听郭嘉确信的话,“主公关怀太多了,文若,嘉可以去。”荀彧本想劝他留下,郭嘉身体来就经不起折腾,能休息便休息,又听郭嘉言,“此次宴请特殊,群臣毕至,怎么能少的了嘉。”


荀彧见他坚定,也自知这是捷报后的首次大宴,意义非常,又想嘱咐他勿饮酒,话没启齿就听郭嘉继续保证说,“嘉不饮酒,也不等到罢宴,若撑不住便即刻回。”


荀彧见他如自己心中嘱咐无差,便笑允了,与郭嘉一同赴宴去。


夜宴热闹,果如郭奉孝所说,群贤毕至。曹营账下,无论谋士武将,要臣皆至。烛光点燃,将大帐照明,又与青冥借了五分月光,以添盎然意趣。本是战归,众人兴致皆高,觥筹交错,热闹非常。


曹操坐于上首,看台下诸人,见荀公达表情平静淡然如常,抬腕向远首令君敬酒,举手投足间似有欣然。贾文和与程仲德同坐,手持筷子,但酒不急喝,菜不急咥,正相互交谈些事物,深有运筹帷幄之态。荀文若端坐案后,应各方敬酒,都谦和回过,自是温文儒雅的名士之态,郭奉孝虽然体弱,然一手据案,神采飞扬的与将军在聊兵事,也是意气风发。再看诸将领,皆都尽情饮,放开吃,豪爽大气。


眼下各景齐聚,不只是自己帐下,亦有当地名士,曹操扫过人群,见众人如星璀璨,心中豪情万丈,兴致勃勃,不禁也就多喝了几杯,虽不至于醉到拖不起来,但在荀彧宴罢去寻他时,已经意识半模糊,说不出长句。


荀彧给曹操倒好清水,递过去,曹操只将盏中作酒,一饮而尽,清冽泉水浇到喉头,曹操稍迁回来些思绪,不过照样不能算清醒。


不知是酒后真言,还是酒壮人心,也或是两者兼有,半醉的曹操踉踉跄跄走到置剑的架上,竟把剑举递到荀彧手中,趁着五分醉意,曹操一本正经道,“闻君子六艺傍身,剑亦为礼器,可否览令君舞剑?”


倒不是…不可以…


荀彧双手接过剑来,操剑室拔剑出鞘,剑鸣声久不绝,剑刃熠熠生辉,展露寒光,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不错,但是……


他已不习剑多年,记忆中的一招一式都是在少年时期,而且也仅仅止于强身健体之用,不是不能舞,只是怕成果不尽如人意。但看曹操醉中神色,不忍推辞,兼之剑已拔出,再插回总是不好,便想着明公在醉中便随着他,醒来应是不记得的,便没有顾虑的握起剑来,步致堂中。


荀彧展臂,剑随身而动,无有起势的讲究,也不比武将的虎虎生风,凌然杀气。荀彧带剑而舞,招招式式本来不算精妙,无非是刺,劈,砍,这些普通的动作,然在荀彧做来,便添上名士风流的气质。运招不快,算得上连贯,曹操本来未全醉,如今见荀彧舞剑,酒意已只剩下八成,看荀彧的招数,几乎没有一个动作是奔着人的要害去,但动作又颇能舒展,可见荀彧虽习剑,却没有实战过。


剑是好剑,虽招数不熟,但若舞的人是荀彧,倒也算赏心悦目。曹操心满意足,敛藏了笑意,只为不教舞剑人发现自己已经醒了。直到舞剑人收势,又是气喘吁吁,额上染隐隐汗水。荀彧将剑入鞘,欲悄然放归原位,在取案上剑鞘时,无意间对上的,确是曹操清明的双目,与今日策马出行时无二。


“文若啊。”曹操边唤他的表字,边把剑收入到剑鞘中。荀彧不知曹操何时醒的,如今只想起自己这不入流的招式,可能真的叫曹操看去了,面颊通红,一时不知道如何自处,下意识问道,“明公,您…何时酒醒的?”荀彧想判断自己到底多少被曹操看去了。


曹操边把剑放归原位,边认真的,据实的,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荀彧最不愿面对的一个结果:“令君,孤并未全醉,而方才,便已经全醒了。”


“君名士风度,能览之为幸事,幸事。”


“不过孤有一句,令君之剑,当真是……徒有其表,概无实用,仍需精进。”

六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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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三曹陈真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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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挖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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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抱歉,完成这片文章的时间实在太短,很多情节很不合理,轻点骂谢谢谢谢

  园日落下,夕阳洒落。郭嘉和曹操在田野小溪间散步嬉戏着,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样。

他们俩呀,可谓是情同意合,相见恨晚。

可惜呀,郭嘉的那场大病将这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夺走了。这场大病使得郭嘉再也无法参政为国效力,也让曹操无法安心治理国家,整日对郭嘉嘘寒问暖。使得魏国的国力变得一蹶不振。

突然有一天,郭嘉艰难地支撑着身子走向曹操面前,说到:“孟。。。(叹气)。。。陛,陛下,奉孝已知自己命数已尽,还望陛下可以了结奉孝生前之遗愿!”

曹操看见郭嘉的到来,欣喜若狂,但在他的3分微笑中带着一丝丝难以言表地苦涩之情。故作镇定地...

  实在抱歉,完成这片文章的时间实在太短,很多情节很不合理,轻点骂谢谢谢谢

  园日落下,夕阳洒落。郭嘉和曹操在田野小溪间散步嬉戏着,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样。

他们俩呀,可谓是情同意合,相见恨晚。

可惜呀,郭嘉的那场大病将这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夺走了。这场大病使得郭嘉再也无法参政为国效力,也让曹操无法安心治理国家,整日对郭嘉嘘寒问暖。使得魏国的国力变得一蹶不振。

突然有一天,郭嘉艰难地支撑着身子走向曹操面前,说到:“孟。。。(叹气)。。。陛,陛下,奉孝已知自己命数已尽,还望陛下可以了结奉孝生前之遗愿!”

曹操看见郭嘉的到来,欣喜若狂,但在他的3分微笑中带着一丝丝难以言表地苦涩之情。故作镇定地回到:“哦。。。。。奉孝可否说来听听?”

“陛下请随我来!”,郭嘉卖力地说到。

郭嘉将曹操带到了一片小溪前,这片小溪是他们曾经相遇的地方。

郭嘉轻声说到:“孟德呀,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曹操犹豫片刻后,回答到:“记得,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郭嘉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笑着说到:“看呀,这根树枝现在还在呢,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地上画画,记得我们俩经常玩瓜分领地的小游戏,以前我总觉得有些幼稚,但现在多希望可以和你玩上一局呀!”

“如果可以的话,为何现在不来一局呢?”曹操回答到

于是乎,他们两个老顽童开始了漫长的游戏时间,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玩了半个多时辰了。但是每次游戏的获胜者都是郭嘉,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郭嘉笑着说到:“看来孟德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呢,以前被我吃透的老套路现在还在用呢。”

曹操不甘心地说到:“我。。。我那是让着你!”话音刚落,两个人不谋而合地笑了出来。

这里的曹操和朝堂上的曹操完全就是两个人物,曹操从未感受到如此轻松愉快,将平时那个坚决狠毒的曹操完全抛在了脑后,这里的曹操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老顽童。于是乎,两人在不久后回到了他们的居处。郭嘉明白,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郭嘉的任务达成之后,自己也就放心了。语重心长说到:“看到现在的你,我也就彻底放心了虽然想和你在有限的时间内去更多的地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遇见你呀可是我的荣幸,我特别思念和你在一起的每天每夜,也特别思念辅佐你以及和你嬉戏的那段日子。还愿来世再与你相遇!愿你永远开心快。。。乐。。。”

望着眼前的一幕,曹操抱着装着郭嘉骨灰的盒子大哭。。。久久不能停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曹操这样做了。自打郭嘉去世那天起,曹操就彻底。。。疯了

可数名词(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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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棒 18:00:@上方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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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请加tag:汉末三国七夕24h

请来愉快吃粮吧!笨人相信各位太太的实力!!


最后感谢宣图背景提供!林钟初一老师——!

最后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太太的参加(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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