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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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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俣

【太子本纪】喜乐章

副标题:musica di buonumore/欢愉之乐


同样是现代世界,想看他们如果过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分别会是什么样子。


*现代paro,江凛×尚芙蓉only

*万字警告,多图警告

*BGM: 夢の中のぼくらは - sajou no hana(砂上の花)(链接暂时消除)


[图片]

Summary:
在这喜乐之日,见证彼此相爱。”

〇〇
在今日这喜乐之时,
与身旁之人亲密相拥:
一切景色都是美好之景,
一切笑容都是灿烂之笑,
一切泪水都是幸福之泪,
一切声音都是祝福之音,
一切亲吻都是甜蜜之吻,
一切相拥都是真挚之拥。

   ...

副标题:musica di buonumore/欢愉之乐


同样是现代世界,想看他们如果过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分别会是什么样子。


*现代paro,江凛×尚芙蓉only

*万字警告,多图警告

*BGM: 夢の中のぼくらは - sajou no hana(砂上の花)(链接暂时消除)




Summary:
在这喜乐之日,见证彼此相爱。”


〇〇
在今日这喜乐之时,
与身旁之人亲密相拥:
一切景色都是美好之景,
一切笑容都是灿烂之笑,
一切泪水都是幸福之泪,
一切声音都是祝福之音,
一切亲吻都是甜蜜之吻,
一切相拥都是真挚之拥。

    他们相依为命。
    曾经一直如此,现在亦然,往后亦然。


〇壹
side B

    门童问名字的当间儿,实习的小男生拿来了花名册。两人差不许多高的脑袋凑在一处,从尚芙蓉的视角只能看见两双聚精会神的眼睛。
    “稍等一下啊女士,我们这边给您核对一下……”
    尚芙蓉打断他。“邀请函有什么问题吗?”
    对面回答:“没有没有,函件本身没有问题,只是……”
    她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什么,不要支支吾吾的,有话一次说完我赶时间理解一下!”
    那个戴眼镜的小青年明显被她吓到了,慌里慌张地连连点头,手指在花名册下滑的速度快了一倍;旁边头发短些的实习生一边扶好册子,一边小声咕哝:“还浪费这时间做什么……没有就是没有嘛。”

    “——你说什么?没有?你是说,我不在名单上?”

    两个门童动作一滞,相视一眼,又把名单稍微平放下来,看这位实在有些咄咄逼人的女客人。她梳着一个高髻,发苞被用了心思地抓了造型,看起来蓬松,也中和了发型本身不适合这个年纪女生的庄重感;斜刘海,看着凶,想必如果换成前段时间流行的韩式空气刘海,她这番严厉语气也不会有现在这般威慑力——说起威慑,虽然她穿着足有八公分的尖头皮鞋也没追平门童两人的身高,然而被她注视时候,总有陷入被动的窘感和压迫感,大男人尚且如此;而客人似乎不习惯脚下这双“女人的利器”,因为她从进门之后就一直在以不太正常的频率变换着站姿,除去焦躁,应该还有不怎么舒服的缘故——尽管如此,在对他们说话时也绝对是不容置疑的气势。
    于是门童推了下眼镜,将名册交给了身旁的实习生。“是这样的女士,您的邀请函是没有问题的,但名单上确实找不到您的名字。我们大堂持有的名单是末版又修改过的最终版本,您可以过目一下。这种情况可能是对照末版向您发送了邀请函,但在最终名单核查的时候出现了遗漏。我们会尽快联系有关部门确定是以最终名单还是邀请函为准,在此之前麻烦您先移步等候区,为您产生的不便感到非常抱歉,我们……”
    尚芙蓉第二次打断了他。
    “我的名字不在,我也没有必要看这个东西。既然邀请函发到我的手上,我就有权进入;因此产生的后果,你们要负全责,就因为所谓的最终名单我不知情,我拿着的这个邀请函就是你们的疏漏。再说一遍,我赶时间。”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短暂的停顿用来平复呼吸。
    然后她一把夺过实习生手中的文件——以一角抵在前辈的颈侧,一字一顿。

    “我,不,等。”


side A
    我搁下通话结束的手机。好久没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手机都有点发热了。说起来真是哭笑不得,这个人在我这里的铃声,居然被改成了上学期很流行的那种“蒸汽波音乐”……而且是极其少女的一首,好像是什么rap版恋爱循环,但后面又不像。(*)
    一定是江治了。我如此判断。只有他对这些学生之间风靡的东西了如指掌,而且近一周时间里只有他借走过我的手机。确实,也只有他有这个胆子去捉弄他哥哥的吧?虽说换掉的是我手机里的铃声,但说来惭愧,我常常找不到手机,要江凛打给我才能听着声音找回它。这下好了,这个铃声如果被他听到了……
    都能想到他那种鄙夷中夹杂一点不可置信的表情了。说起来,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我在他看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生啊……!
    明明有些事情是所有女生都会做的,他有时候会是一脸不可思议,非要我很无奈地说“你以为我真是男的吗”;再比如,有些非必需的女性特点,他又很渴望我也能拥有——就好像他看好的那条裙子。我说多少遍“下面太蓬了没有安全感”,他还会坚持用那句重复了百八十遍的“你穿好看”来鼓动我。
    ……好吧,我承认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被夸好看。尤其是……他平时真的很少夸人。我不想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所以我在背地里也是偷偷倒戈了。就像江治说的,“安全裤的安全感是哪种?男朋友给不了的那种”——很容易被女//权主义者上纲上线对吧,话不中听,道理却是那个道理,领会精神就好。实际上,那条裙子对我来说,除了裙摆设计稍微夸张,就是款式有点过于隆重了。我跟江凛说我不太想要一条买来没机会穿的裙子,但我没想到他竟然认为这是我不好意思让他花钱而找的理由。
    是挺不好意思的……但你真的听听我说话啊!
    还有,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真的没注意过我所有的裙子都是过膝款吗!
    臭男人!!

    ——不过后来还是买了。那时候快要到我的生日,但他执意提前送来,说这个和生日没有关系。
    也是生日之前,盈儿叫着另外两个关系好的姐妹和我去拍轻写真。为了搭配我的礼服,她们也或带或租了小洋装。外景时四个人顾不上摄影师,歪在草坪上笑作一团:她们笑我这衣服“真的好像结婚喔”,又说她们自己“像伴娘”;最过分的果然当属盈日月——她居然起哄说要把江凛叫来。
    这句话什么意思,猪都想得出来了。
    一群女人一下就炸了,哄笑着来抢我的手机,张牙舞爪;摄影师小哥见状,不但不加阻拦,还端起相机说着“这才是最自然的状态,没事,头发抓乱了也好看”之类的话,一阵猛拍。
    我当时的脸大概是红透了。我自认恋爱关系里比江凛来得坦诚,但,结婚那种程度的“玩笑”……
    我们俩确实都是比较传统的人。说实话,我并不会回避叫他来。相反,我也很想让他看到,最最喜欢他的女孩子,穿着他给她买的裙子,站在将要变成暮光的日色里,双手扶着风吹塌掉的发型,毫无形象对着他大笑的同时,碍于服饰,只得好好地把腿并拢,端起一个不甚习惯的淑女架子。
    关于“有拍照的造型加持能比平时好看一些”这件事,我还是稍微有点自信的。但……
    虽说是那样希望的,又觉得如果是那样的情况下被注视着……我的脸是要比太阳先变红的吧。

    我没想到的是,他真的来了。


side B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一刻,她的血液——仿佛,逆流了一般。她浑身一麻,继而一热,随后,铺天盖地的冷意从天灵盖兜头而下,直坠足底。
    其他客人们早就不知去向,或者,他们根本从未踏入这个房间。
    “鸿门宴?”她一闪而过的念头被巨大的轰鸣声击散。她的世界正在崩塌的声音震耳欲聋,如同非人,正失声暴泣;但她仍是听到了。听到他困难且微弱的呼吸声。

    ——还活着。

side A

    想到这里,我不禁坐在了玄关的地板上,一手够来了柜子上的相框来看。合照里的我就是历经了女人打架这道鬼门关的凄惨样子,披头散发,眼妆还花了一点;我呲着牙,眼睛都快笑没了,十足的柴犬样子;看多了还有点像表情扭曲的痛哭——就那种P点眼泪可以让营销号撰写悲残身世•不转不是中国人小作文的、游走在大喜大悲边缘的,极限表情。

    那天江凛其实是看见盈日月发的动态之后,先问的我要不要等他下课来接。他问了两三次(对他来说已经是绝无仅有了,毕竟社恐男儿内心戏多,被无视一次就要在心里含恨而终;我给他改了好久,只是稍——稍有那么一丁——点儿起色),我因为没有把手机带到外景地,就没有看到。于是就造成了戏剧的一幕。
    那时候,刚刚结束挠脸扯发的女子格斗,我羞愤难当,背对着所有人,看起来颇像当众怄气。就在此时,她们原本安静下来的声音又突然像麻雀聚堆一样,叽喳暴起。我没好气地回过头——
    我看见,穿白衬衫的男孩,向我走来。

    他仍皱着眉,我猜出那是因为正落下来的阳光过于刺眼。我迎上前去,傻傻地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这时才发现他身上挎着的是我的包。——原来是先去的店里,又赶来现在这里的吗……
    我低下头,觉得脸实在是太过高温了。
    女人们八卦的揶揄声越来越大了,但她们都没有靠近,估计是不太敢?毕竟摸着良心说,江凛对她们并没有十分客气,更谈不上关系好。
    长时间的沉默使我有点慌张起来了,我觉得应该由我来表示些什么。可我的脑袋里一片糨糊,酝酿了半天,我居然说:

   “太阳这么大,我……我包里有帽子,你怎么不拿出来戴……啊……”

    到最后声音都没了,是我忙于在心里骂自己笨蛋,所以走了神。
    他原松开的眉毛又皱了一下,飞快,很轻,但我看见了。“急着找你,没顾得上。”
    他说完这句话,我好像就什么也听不见了。蝉鸣,风声,孩童的吵闹,树叶,鞋底踩过植被的摩擦声……
    我出现了中暑的精神状态。我在心里说。没错,一定是因为中暑了。

    实际当然没有。我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没预料到的视觉冲击宕机了一下。撇开我的滤镜,他那天确实太有那种校园偶像剧里的男二或者男三四五的感觉了。可惜他不够坏,不然还可以拿个男一剧本。

    之后盈儿她们找了那种一听就蹩脚的借口走人,估计日后少不了对我一顿讹诈;留下江凛和我,还有正在收拾器材、明显也想开溜的摄影小哥。
    江凛稍有些搞不懂状况。我在他并肩的位置看着他有些疑惑的半张脸,没头没脑地想着“从下巴看他最近好像瘦了”;然后肯定自己:小学期肯定很辛苦,那今天晚上就买只鸡炖个汤好了。
    思考期间我一直盯着他,没发觉他已经察觉到了;在他与我对上视线之前,我不太自然地放开他的手,对摄影师提出来问是否需要帮忙。可我这步还没迈出去就被拦下了——江凛他已经没有在看我了。他看着那个方向,说了句“我来。”然后哦,果真立刻就走过去了。我于是接过了自己的包,闷声看着两个大男孩整理器材。这时候无事可做,我心想不如看看他——毕竟大多数时间都在身边,这样能把他全都看过来的机会确实不是很多。
    我把包背在肩上,包带不太给面子地往下滑了滑。我有点沮丧:果然是不一样,他背着的时候从来就不会掉。
    江凛是直角肩,他自己感觉男生里直角肩似乎不少见,但我就是觉得他的身形应该比其他人要优越挺拔一些。他肩宽,人又瘦,也不似江治那样瘦到堪称单薄,所以基本款白衬衫但不是难题,反而衬他。今天他只是把衬衫前摆随便塞进了裤腰,显得腿好像更长了……我看他的腿都能到我胸了?!不过我确实是会给他这样没那么一丝不苟的着装在心里偷偷加分,我也喜欢看他放松下来的样子,感觉没那么累;他行走间微弯腰的时候若有风来,略长的衬衫后摆就会掀起一角,露出一小片腰线。我捕捉了好几次这种瞬间,为了中和内心那点像校园本基佬一样的心猿意马,煞有介事地怀疑着——难不成,他晒不黑?!

    想想自己又见底了的防晒霜,我忧愁了起来。

    江凛懂些摄影,仪器和散件的收纳不需要多问,这样的在行让他们的进度顺利加快了不少。作为答谢,摄影小哥用他的微单拍了一张我俩的合影——也就是现在摆在家里玄关的那个相框装着的照片。照片里的江凛看着不太高兴,形容一下的话,有点像……“出门倒垃圾的路上被突然窜出的恶犬冲撞”?
    我也记不得我当时对他说了什么,反正,刚收到照片的时候,我“鹅鹅鹅鹅”笑了好久。因为我俩的反差实在是太鲜明了。我是笑容最灿烂的狗子,他就像歌剧猫里葛丽兹贝拉素颜唱着MEMORY的样子。
    嗨呀——果然还是希望他多笑一笑呀。虽然不笑挺酷的,但是笑起来更好看。那,下个生日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让他多点笑吧。
    毕竟,他带给我很多快乐,我都表达出来了,我想让他知道我是快乐的。所以,我也想看到一点回应,也算是,对我的认可?不过分吧!

side B
    她胡乱地扶着桌椅,近乎手脚并用地接近他所在的位置——孤独的落难者,整洁的白衣于胸口洞开的一枚奢美之花,亦为天鹅浮水之湖的生流之眼。

    她战栗着,战栗——频率高到他几乎感觉不到她正克制不住地颤抖着。她一把抢过他的手——与大地争夺,就如,再在地面上多放置一秒他的生气就要多流进地缝里一分。她主观上忽略了他就算身在云端也无法逃避的热化而散。他的体温就像是春夏之尾被秋风席卷,不同的是春夏年过一次,而他不会再来。
    “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帮派?人在哪,你……你说话……”

    哽咽,顿促,深呼吸。——然后,支离破碎。

    她浑身全是颤抖。思维,视线,声音,唇齿,四肢百骸。但仍然用全力紧抓着他的手,十指流沙;紧咬一个清醒,也为眼里无泪才能把他看得深刻也明白——

    他的眼动了。他要看哪里?行凶者的藏身处?——他的嘴动了。他要说什么?方位?地点?名字?一个,或者如果他能撑住的话——所有?

    女孩觉得混乱。她不无助,她只是缺失了司南所指,一时间六神无主,颅内一团乱麻。她在等,等他的眼神或者语句——这二者无论哪个,都将是一柄快刀——唯一的一柄,吹毛断发,神挡杀神。

    开匣锷上芙蓉动。

 

    然而只等来一个微笑。

    凄凉,无奈。也温柔。

 

    ——刃锋,没了。

    落花无足,比浮萍不如。

 

side A

    生日来得说快也快。一大早,凌晨,我们的写真就被盈日月po在网上了。于是从早上开始,我对四面八方各种各样的亲朋好友道谢,感谢他们的生日祝福,其中就包括对江凛。今天他工作室有事情要做,很重要。我向来不喜欢做那种为了情爱逼迫男朋友放弃事业或者家庭的女生,我会想着“他如今的成就也有我一份功劳”,这种时候就不要那么自私了嘛。

    不过,我确实有点好奇,他今年会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倒没有索要的意思,只是看他为了礼物绞尽脑汁的模样,真的是特别的……爽。从他和我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就是这样了。当时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以后每个生日都能有你在”——当然,远远不止这一个,那时忘了是谁,骗我说“过几岁生日就可以许几个愿望”。不过,目前看来,这个愿望一直都好好地实现了;我也逐渐没有更多愿望可许,那个说法的真假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的手笔,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男朋友。

     我们之间没有所谓的“表白”和“正式确定关系”。很奇怪吧?但对我来说,他如果对着我使出这一套,才是真的奇怪。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已经把对方视作自己生活生命中的一个部分。我从福利院“毕业”之后,生日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那年刚好转了学,社交环境巨变,加上青春期敏感,总之撑了许多年的重量一下把我压垮了。江凛父母很忙,江治又很小,我又不觉得江凛和我的关系好到我可以很晚了去打扰他……

    我真去了。

    当他把我的脑袋,按到他肩上时,我——突然像久飞不停的鸟正啼血拼命时,突然落入了一个新巢。

    这个巢,不够结实,不够暖和,也硬邦邦地不舒服,地理位置也不咋地。

    但我终于能睡觉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敢安心。鸟就闭上了眼睛,收起已无知觉的翅膀。

 

   “我好像……又会哭了?等一下,我,我可能……对不起……”

    他没看我。“这里没有别人。”好像叹了口气,很轻很轻。他没有驳回我的道歉,但他也没有领下。后来他跟我说,太久不哭,我确实应该给自己道个歉。

    原来是这样……

 

    那天虽然我用手背垫着了,但他肩膀的衣服还是湿了一大片。江治更是莫名其面:关于一觉醒来我突然出现在他们家,并且和他的关系也变了一层这件事。江凛只是面不改色地喝着牛奶,结束之后对他犹如梦中的弟弟说“你会有足够的时间接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隔着桌角坐在他旁边,一幅赴死的样子。

    现在想想我何必呢,那大概是十几年里江凛最主动也是最直白的榜上前三了。

    简而言之:我亏了。

 


side B

    尚芙蓉感到自己逐渐用不上力气了。她歪了一下,就跪坐在了他的身边。她于是闭了闭眼。“我不问了,你跟我回家。”

    “你这样……没关系,我背你出去。到家很快的,你等……我叫个车……”

    她一边想从进门时甩到一旁的手包里拿出手机,一边又不愿两手中的任何一只放开江凛的手。他太凉了,她害怕只要离开一个手指,他的灵魂就会因为忍受不住寒冷而逃离躯壳。

    于是她伸长了腿,用脚尖去够她的包。她的嘴唇哆嗦着,有些发青——但和江凛已经全然失去血色的苍白嘴唇比起来,她是明显活着的人。“早……知道我就不随手扔了……我实在……”太害怕了。

    她不敢说完。因为她想起了那种封//建//神//婆——她想让江凛最好迷//信她这一次,听她说什么都要信以为真;而她的所有祝福,都见以某种形式成真:机缘巧合也好,怪力乱神也罢。

    她向他传达着这样的信息——她没慌,她很从容;他没事,他会回家。

 

    但他从不做信徒。

 

    “……”

    “别哭了。”

 

    气若游丝地否定了她一切挣扎的努力。他说:徒劳。

    已经勾到面前的包,在一句话发生的时间,不再有人管它。她咽了一下,抖着手,将他的手举到脸侧——让他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脸颊。太凉了。她怕眼泪都能烧痛他;于是,为了温暖他,更多的眼泪从眼里簌簌而下,穿过他的掌心——在那里一滴也没有含得住。
    她的声音稳下来。

    “我不哭了,我们回家。”


side A
    真正意义上的情人节,其实是高中毕业之后才开始的。两个“迂腐的清朝人”简要地说明了一下事由,朋友圈一片99。于是在别人眼里,我们从今天开始谈恋爱。

    江凛看起来蛮看不上这种朋友圈无差别祝福,总觉得又是敷衍又是没意义的。我说,再怎么讲也是一份心意,这说明人家心里有我们呢。我举例说。你不也给爸妈过结婚纪念日?他们如果说,雨女无瓜,你会不会难过?他老大不愿意地接受了这个观点,末了还不忘了犟嘴来跟我抬杠,说什么“我也不是自愿给他们过的”。

    嘴硬心软罢啦。在他那边评论的人,每个都被他认真回复了;在我这里提他的也被翻了牌子,有几个好事的还怂恿我“以后多提提他”。果然,他不喜欢刷社交网站这个事情真的是人尽皆知……

    但有件事你们就不懂了。他分配给每个人的温柔和耐心是有限度的。

    平心而论,这些祝福要顶得上小时候好几个生日加起来的祝福那么多了。某种层面上说,江凛的确算是我的幸运星。遇见他之后发生了很多我从不敢想的好事。

    但果然,能认识他,是我最最幸运的事。

    包括第一次在超市旁的自动贩售机后面偷偷地互送初吻——说着挺羞人,实际就是俩人做贼一样闭着眼胡乱贴了一下。我俩还在心里都骂呢,今天怎么这种死角地方也这么多人,结果亲完一抬头,他一脸震惊,说我眼睛里都是流星;我还在纳闷这亲一下怎么还亲出土味情话了,直到我也抬起头,看到了他和抠去他轮廓的夜空、跃动的星雨和他眼里粼粼的光。

    就这样,两个从来不怎么关注这种事的人,歪打正着,遇上了虽然频繁但本地极难观测到的天鹅座流星雨。

    八月流火,我的脸颊和耳朵给这夏末的残暑蒸得滚烫。

    但我又不想认输。

    我突然出击,两手直攻他面门——急转,捧住下颌骨,摸耳朵。一气呵成,拿出我的优势,让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靠,老娘的手要被烫熟了!

    我发现了名为可燃冰的新能源。乘胜追击,我阴阳怪气道:“原来……凛哥你……这种事,会这——么害羞哇!”

    他显然CPU过载量达到了阈值,满脸不善,“这种事?哪种,嘁。”外强中干的样子。因为脸白,大半夜都能看出来他可能连脖子都红了——还这么问,是在试探我是不是瞎的吗?
    为了这个脸皮薄比一张纸的家伙,我决定装瞎一次。“还能是哪种,就是……看流星雨。”

    他一愣,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就此鸣金收兵。我以为这段对话就会在沉默中最终收束成时间河里万千分秒中的几滴水,但冷不防,我等来了一个后文。

    他说,“并不因为是和你看,是因为……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所以有点紧张。但是会克服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江治突然抱着一堆三脚架飞过来(?)我会主动亲回去的。毕竟一向很可靠的男孩子露出这种表情,尤其是,他还是男朋友的时候……

    算啦。这一项的主动权勉强让给你好啦。

    我仰着头,看流行从天幕上像一闪而逝的水母须,一条一条、一瞬一瞬。夏夜的校园里进来了不少纳凉的居民,他们带着孩子,稚嫩的喊声和欢笑声、学生的低声絮语和偶尔的快门声,和夏夜的风一样,包裹着我——也像他的怀抱一样,从身后将我覆上。

    半边天穹,他是月亮。



side B
    女孩安定下来。她先是松开了一只手来理了理头发。斜刘海挡住她的一边眼睛,半边脸他都看不见。随后,她顺着男孩的指示——她自行判断的,依托他的眼神和他们的十年相处,似乎是在要她靠近些。

    她骗他了。对于行凶者的行踪和信息,她仍未死心地想要知晓一二。此刻她希望他这么做的原因是——有人在附近。

    她希望,俯身附耳听到一个位置——它的所在,有人枪口瞄准了自己身上随便哪块要害的脏器,随后,他话音一落,自己便能从包里抽出那柄刀——

    输赢真的不复重要了。这次她没能保护好他,胜是无用的雪恨,败是无能的殉职。

 

    可什么都没有听到。

    宴厅凄靡,四壁严扣,连风声都没有,唯两道呼吸深浅不一,错综迟滞。

    他侧过头便不再动作。这个像理解一样只贴了一下她双唇的亲吻近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神色更加不虞,甚至称得上痛苦;与此相应的,呼吸更浅且频,吸进的已经供不起呼出的了。

    安静的气声甚至比不过眼泪砸在地毯上的声音。透明的水汇入宝石色的水面,但毕竟血并不是真正的荷叶。没有珠落玉盘,泪水融进去,化不开它,反被吞噬。

    他的眼睛,再也闭不上了。

    

    她茫然地把脸从他脸侧抬开。一卡一卡的动作,有些像修不好的提线木偶。

    撑起身子,她吃力地从上方俯视他的侧脸,却也发现自己红色的类似裙摆被洇开的血染上一层更深的乌红色。

   “再怎么说,也都是红色啊……”

    这么想着她重新俯身下去,稍微张开了双臂。

 


〇贰

side B

    门童打扮的两个男人站在宴会厅门口。不是先前的两青年,但尚芙蓉认得这两张脸。“我妨碍你们了?”她兀地出声,实际上从他们来之前很久就根本没人和她说话。

    两人不为所动。她把江凛从冰凉的血泊里扶起来,颇费力。她现在已经没有兴趣思考为什么男人看着瘦也会很重,或者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可以流。她把他拖到了屏风后的墙根。

    他不喜欢被人看见落魄的样子。他身上那件衬衫是日本绉绸的,那种面料,浸了血比制服呢浸血还难看,毫无艺术感。他一定心疼自己多过衣服。

   “反正也废了……”

    她动动脑袋,脖颈处发出关节挤压的声音。站起的过程里她踉跄了一下,同一动作跪坐太久,腿都不听使唤了。不清楚她的不善是来自疼痛还是现下的处境,正如不知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评价是形容衬衫——还是面前的两人。

 

side A

    人上年纪了就是爱回忆过去呀。

    我放下照片,看看时间好像差不多了。于是我回到房间,拿出了套在防尘袋里的裙子——

    什么像结婚,我看像百乐门穿洋装的歌女……

    当然它真的,非常好看。今天是个难得一遇的正式场合,甚至有点过于正式了,以至于朴素女大学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请出这尊大佛,披挂上阵。

    ……这样听起来我好像穆桂英呢!但是我要年轻很多啦哈哈哈。

 

    临走之前,我翻了翻江凛的衣柜。果不出我所料,这小子今天把他最民国的衬衫给带走了。

    我得意地在心里吹着这该死的心有灵犀,一边换鞋一边手忙脚乱地约了个车。然而坐上车我才发现——完蛋了,有至关重要的东西忘记拿。

    不过我很快安慰自己:反正预留的时间足够长,那就回去一趟。毕竟事关我这一身盛装打扮到底有没有人看……

 

〇叁

side B

    尚芙蓉提着那双高跟靴子,赤着脚,从楼梯上颓丧地走下来。她浑浑噩噩,另一首拖着一个酒瓶,高度的白酒像不要钱一样地泼洒在楼梯上,液体碰撞地面,溅在她脚踝和小腿。感觉到凉意她停住,却歪着头看了一眼像剪纸一样细密精致的靴筒。(**)

 

    青砖垒就的复式洋楼二层燃起熊熊烈火。

    她扔了酒瓶,走到门口时低头看了一眼横在地上的两人。他们二十出头,年轻,面熟。头发稍微长一点的那个手边有副眼镜,已经碎了。

    她木然地查看一番,觉得没有意思,就又拿着她的鞋子,晃晃悠悠、步履蹒跚地,走出门去。

 

side A

    我没想到的是,回家取了邀请函,我还是被拦下了。

    期间打给江凛七八次,他都没接。我觉得不太对劲,打给江治——居然成了空号。陌生号码的短信让我快些联系江凛……至此的种种都足够让我判断,今天的这个晚宴绝不是一个应酬。

    我越想越确定了事件的蹊跷。于是临走前我将当兵的时候用得顺手的刀装进了包里。

    一路催促司机师傅快马加鞭,现在竟然卡在两个门童手里?

    不安和焦灼让我变得烦躁。回过神来他们似乎在问我的名字。真是可笑啊,邀请函上不是都写着吗!——即便这么腹诽着,我还是说服了自己去配合他们的工作,他们也是公务在身。

    只希望别太为难我吧,毕竟我的时间应该不多了……想到这里我回过头看向他们,报上了我的名字。

 

  “尚芙蓉。”

 


side B

    无家的鸟一直在风里,所以是不会流泪的。










Fin.







注:
*:《昭和恋爱循环》
**:一个简陋的照应,对应之前的“他一定心疼自己多过衣服”,这里她心疼鞋子多过自己。

 

 


后记:

    Sorpresa!★情人劫!

    实际上就是前段时间云裳氪金小裙子文案作为灵感的一个短篇。
    总感觉这种颜色喜庆、文案欢快的礼服身后,一定会隐藏着让淑女微笑时流泪的悲伤故事啊。

    这里先捋一捋最后莫名奇妙的世界线收束:因为加伏笔会剧透,所以收尾的时候一股脑塞上原本可以作为转折的细节,信息量就大了还挺刻意的。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牵扯危险产业的家族分支收养了一个孤儿,一直都在刀口舔血的生活里尽最大努力活得像是普通人;最后在劫难逃之前,长子送走了次子,并抹除了鸿门宴名单上的另一个名字,将目标变成了自己一个人;陌生号码的短信是弟弟发的,临时的号码,马上舍弃了;他们两个都是听话的,无条件服从长子的指令,同时信任着对方的执行力,这次同样是两人都做到了——一个人间蒸发,万事俱备地开始用另一个身份活下去;另一个从这件事中毫发无伤地脱出。但只有一处算盘打错了。他以为这两人都不会知道他的下场的。果然,也有你算不到的变数嘛。

    (一直很看不起那种文章写不明白,在后记里疯狂补充解释的行为。果然,老子变成老子最烦的那种人了,笑中带泪。)

    尝试了伪•双现代au。实际是同一个世界中选取了一个点,从这里将这条线剪成两半——然后时间线从两个起点分别顺行,达到“A时间线末尾是B时间线开头”效果。就是,看起来A和B同时进行,像是“同样是现代世界,一边的他们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另一边则被迫生死离别”;实际上A仅仅是发生在B前几个小时的事情罢了。

    如果画成漫画,那一定就是醒酒汤太太画的宇智波兄弟现代if和原作线的对比http://lsitaki.lofter.com/post/2adc98_b43a546这种形式了。(建议点开看看吼,主亲情向~)同样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包括结局也大相径庭。

    也是因为这几天在家里做饭,一开始单纯只是想安排一个平凡温馨的小日子来和黑//帮火拼做个对比,但后来一想,何不混在一起呢!兜转原地、宿命回天,这样不是更好吗!本人做饭风格也是如此。一直在搅和,什么都敢放一起炒。也好也不好。

    很遗憾这个世界线被我砍断了,但他们还是能在某一个or某几个世界幸福陪伴的嘛。


    音乐是昨天观看美妆视频的时候听到的。太抓耳了,温柔像春夏的湖水,把我泡进去,脸上眼睫毛上全是密密麻麻像汽水一样的气泡。
    同样也是听着它,脑内两端的颜色都能很好地契合进去:面包、米黄色清晨的窗帘和方格桌布,镜头模糊的光感,独身女孩;黑色流失的温度和没有波动的悲伤,既成事实,无法往复地去往永远。
    构思完的时候发现了这条评论,觉得…意外好合适啊。适合很多关系,包括亲情,也包括猫狗与人类。又温柔又让人苦笑。

P.S. 音乐真的推荐听。
    如果看文章的时候没有听,那么就请现在打开音乐,对照着歌词,当作片尾曲来听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正听着,也一定请看看歌词,那是两个人的梦想,也是梦。

    总之,感谢在今年情人节,大爷我肯勤快地搞出这么一篇小作文。祝我家小情侣百年好合。

P.P.S. 所有图片来自我。




吴俣
姑且草率地填了一下 有电脑了好...

姑且草率地填了一下

有电脑了好好填

妮儿你真的快点换个男人吧 这种白送都嫌烦的麻烦男人到底有哪里值得你喜欢了!!
(然而你以为谁把他造成这样的x)

姑且草率地填了一下

有电脑了好好填

妮儿你真的快点换个男人吧 这种白送都嫌烦的麻烦男人到底有哪里值得你喜欢了!!
(然而你以为谁把他造成这样的x)

吴俣

新式占tag

金吾不禁,城开不夜


太子的生辰亦是上元节

金吾不禁,城开不夜


太子的生辰亦是上元节


吴俣

【太子本纪/迪士尼兄弟】THE WINTERLESS/无冬之境

*Frozen & Maleficent 合并PARO

*西方AU,主兄弟


For this was on St. Valentine's Day, when every bird cometh there tochoose his mate.     ——Geoffrey Chaucer


6:13 A.M.


“有时候,一个事物的名字与那件事物本身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既然它们如此滑稽地被赋予了这样的命名关系,人们就一定要绞尽脑汁地给它们创造交集,好让那显得更‘名副...

*Frozen & Maleficent 合并PARO

*西方AU,主兄弟

 

For this was on St. Valentine's Day, when every bird cometh there tochoose his mate.     ——Geoffrey Chaucer

 



6:13 A.M.

 

“有时候,一个事物的名字与那件事物本身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既然它们如此滑稽地被赋予了这样的命名关系,人们就一定要绞尽脑汁地给它们创造交集,好让那显得更‘名副其实’一些。

最著名的例子:公元269年的意大利主教瓦伦汀,一个普通的殉道人——他卫道而死的纪念日阴差阳错被包装为了爱情,他本人更是莫名其妙地在后人的故事中爱上他所治愈的盲女。——天知道乔叟先生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写下那句话的,也许是隐颂着皇室的大婚或者什么其他喜事——总归和瓦伦汀先生没有什么关系。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人人都沉浸在甜蜜爱情的当今,显然为瓦伦汀节正名已经没有意义。(也不知道瓦伦汀先生泉下有知会不会希望主祝福这些爱人。)(我觉得不一定,这爱侣可太多了,教徒们可能更希望主把精力保存在更重要的事上。)

实际上讲述这件事的目的,也是为了更好地让你理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我所在的世界也许和你平常所认为的有那么一些不同……通俗点说,我们的世界具有魔法——当然不是人人都有,事实上一百个人里不见得有一个人拥有魔力。你可能会说‘很抱歉听到这个’——大可不必,因为过于强大的少数派往往会被能力不足的多数派排挤和孤立(就像你们那些讲述变种人或者食尸鬼的艺术作品中描绘的,这情景在我们的世界也真实存在),所以,我得说‘幸而我生为普通人’。

这话说出来挺难受的。毕竟魔法生物们都没做错什么;相反它们真是……奇妙至极!我保证没见过魔法会是一个普通人一生最最遗憾的事情!因无知产生的恐惧可比同源的无所畏惧愚蠢多了,我宁愿做一个因为好奇心被冰凌树刺出冻疮的倒霉鬼,也不愿一辈子对任何魔法生物说不出个所以然——要知道,亲眼见过魔法甚至与魔法生物互动,那可是值得炫耀一辈子的事!

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如果我不能在现在的居所永远居住下去,那么起码我在这里度过的几年将成为足够我度过余生的宝贵回忆——好吧,还有谈资。

你知道吗?所有人都嫌我话太多,尤其是……什么?‘我也是’?……那好吧也许我该讲一些我认为更重要的事。(我只是想通过我对你的世界还比较了解来制造一些亲近感,我用得不对吗?)

在这之前,你需要准备好我之前告诉你的,‘瓦伦汀和瓦伦汀节’。

我说,它们除了名字没有任何联系,对不对?

……好了,闭上眼睛。现在,由我为你介绍我所住的地方。”

 

严寒绝迹,寸草不生,只有冰属性的魔法树木与动植物僵硬的尸体被皑皑的白雪覆盖;恢宏的悬崖陡峭矗立,土壤皲裂开来,骇人的裂隙又被冰雪填补;这里终年被两扇如厚重城门一般固若金汤的最大的半山遮挡着阳光,仿佛陷入无尽的白夜。

“……穿越这片人迹罕至的峡谷……啊?为什么同情我?我又不住这里!……听我说,穿越这个峡谷——如果你感兴趣,它叫做‘冰风峡谷(Icewind Gorge)’。不知道谁取的名字,反正我觉得还挺贴切的……起码每次从中间过,我都觉得我在经历一条寒风如刀割面的巨大食道,你看,这就是一个很不‘瓦伦汀’的命名。嗯?谢谢你,我一直很幽默。”(*Gorge一词除了意为峡谷、狭路,还有狼吞虎咽等意思。)

 

破晓将尽,日晖慷慨地降临在了广布苔原的大地上。湖光山色,朝霞将赤苔与青沧湖水映出斑斓紫色——这就像是亚寒带清凉宜人的春季。而江治告诉你,不同于俄罗斯漫长的冬天,由于魔法的维持,这里一年到头都是你现在所看到的样子。

风调雨顺、昼夜不分。

 

——“无冬之城(The WINTERLESS)”。

 



7:20 A.M.

 

年轻人从龙背上一跃而下,看得出来他经常乘坐这些难于驯服的凶兽。(但你们乘坐的这一匹除了长相以外算得上温驯,起码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听到它震耳欲聋的嘶鸣。)江治一边解下龙身上的……呃,类比马匹可能是辔头缰绳之类的东西,同时回应着你的疑问。

“我夸大事实?没有吧,你看,这实际上是刚刚入冬时的气候。怎么说呢,宜居还是宜居的,但是景物可能就没有常年春季那么丰富有活力——你懂吗,就,同样是一成不变,秋冬就比春夏要显得‘老气’一些。而且……”他整整自己的靴子,重新捆绑了鞋带,看起来在为一场艰难的跋涉(tough hiking)做准备。“说起‘无冬’,大部分人的刻板印象应该都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场景,所以这样的……好吧它勉强也可以算是没有真正的冬天,但也不是人们理解的‘无冬’。”

“不是我不肯认错……哎,我们家的人都是这个脾气。而且我真的没说错呀。”

 



7:45 A.M.

 

你听从江治的建议去湖边汲水清理你身上的脏污,回来时发现江治在和一只鸟对话。是字面意义上的互相说话。

鸟(那是一只乌鸦)似乎很严肃地在和他讨论一些正经的事,但江治稳定表现如一个孩童,正经不了三秒钟就会扑哧一声笑得不行:“听我说听我说……我觉得,乌鸦叫声真的不太适合你。对不起,但是哈哈哈哈哈……”

鸟儿传来对方不甚愉悦的打断。是严肃但嘶哑的鸟叫,不得不说配上矜持严肃的语气,其反差之大确实有些滑稽。你听见“鸟儿”叫着江治的名字试图打断他的笑声。

“江治,江治——听着。”(”George,George- LISTEN.”)

你吓了一跳。——那句“听着”几乎是一句没有任何征兆就突兀出现的、低沉冰冷的青年男性的声音。

和乌鸦不太搭配,可能更适合那种守着冻结在冰窟里的财宝的、还没有发怒的龙。

 

江治一秒正经。“非常抱歉。”

 

对面大概是他的上司或者长辈之类的人,正通过魔法生物与他进行远程通话。(你觉得很新奇,但这样谈话内容不都被那只乌鸦听到了吗?)

你有点紧张。因为领主(你从对话中得知了这个人的身份)听起来是个十分不好相处的人;而且他似乎不欢迎外来者,即使江治担保他“只是在树林里捡到了”你并且“上上下下检查过一遍”;这说法被领主嗤之以鼻:“我不认为你(human的鼻子和眼睛能看出什么潜在的危险。”

“我让德甫(Draco)检查过了啊!!”“带她来。现在。”

 

说完乌鸦眼睛就褪去了蓝光。大概是乌鸦的本体——另一个青年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十分鄙夷和嫌弃:“你说得德甫就像条搜查违禁品的狗。”江治回敬:“我可没这样说,倒是你很积极地要把亲弟弟说成一只狗。”

 

打完“电话乌鸦(teleraven)”的江治发现了你已经回到了你们临时的据点。“噢,你来得正好。”

他放飞了乌鸦——同时那安静得有些奇怪的巨龙也振翅而起,跟着乌鸦飞往了森林深处。江治解释:“接下来的路程需要我们自己用腿走啦。天上有风雨雷电之类的结界,用来阻隔飞来的人类。你知道,有时候四周的人类会闯进来,显然树林里会更容易增加埋伏以防御……当然了今天是没有的,我就不必说了,而你算是客人。”

 

“那么,在正式进入无冬秘境之前,隆重介绍一下我自己。——欢迎来到无冬城,我是江治(George),没有魔法的普通人——与此同时是个合格的导游。按照我们的规矩——实际上我们没有什么规矩,但在我带你进行参观之前,我们最好还是去见一下我的哥哥,就是刚刚和我通话的那个人,以防万一我们得让他见见你……噢顺便,我要把送我们过来的这头龙身上佩戴的玩意儿还给他。”

“啊,我刚刚没告诉你吗?……好吧。再重新介绍一下。”

 

“你好,我是江治,无冬城领主江凛(Garry)的弟弟,普通人。”

 

 



8:00 A.M.

 

现在是早上八点钟。人类城镇的钟声已经听不到了。你检查了自己的鞋子与行李。(发现你的手表不知道为什么停住了。对此江治表示“一切人类文明的结晶在境内都是没有效用的”。)确认无误后,你跟着青年的背影,踏入了幽暗的森林秘境。

 

在你们的影子完全融汇在树荫中的同时,阻挡人类与魔物的荆棘也重新满布在了森林的边缘。

 



TBC.


本文又名“无冬城一日游”

假洋鬼子觉得无冬城是不是叫温特勒斯更显得牛逼一点(并没有,反而土

写到最后一句就很想加上:“欢迎来到魔女之家”(??


存货基本卸完了。考前再搞我就是猪

吴俣

填了OC双子迪士尼paro的兄弟问卷

比较草率可能


*问卷表格来自微博,见水印

*图片来自著名捏人网站PICREW ME,自行编辑,侵权删除


我他妈一天到晚不学习,光搞这个的时候来劲,草!!




【一些屁话】

·搜了下其他的同款表格,wow,满天飞的颜值和智商炸裂,导致我有点觉得我对我鹅几真的挺差的……可能?(并没有,我对我平凡的儿子非常满意,平凡依然有人爱,这不是更好嘛www)

请这位作者正视你儿子被你安上的宛如影山茂夫一样的超能力天花板设定

请正视原设定里的皇帝设定

(OK当我没说

·还是搜其他的同款表格,wow,双子的设定怎...

填了OC双子迪士尼paro的兄弟问卷

比较草率可能


*问卷表格来自微博,见水印

*图片来自著名捏人网站PICREW ME,自行编辑,侵权删除


我他妈一天到晚不学习,光搞这个的时候来劲,草!!




【一些屁话】

·搜了下其他的同款表格,wow,满天飞的颜值和智商炸裂,导致我有点觉得我对我鹅几真的挺差的……可能?(并没有,我对我平凡的儿子非常满意,平凡依然有人爱,这不是更好嘛www)

请这位作者正视你儿子被你安上的宛如影山茂夫一样的超能力天花板设定

请正视原设定里的皇帝设定

(OK当我没说

·还是搜其他的同款表格,wow,双子的设定怎么会所有数值对比都近乎1:1……我仔细检查了我的儿子到底是一对兄弟还是一对克隆人←影射发言,举报了

当然我也有那种灵魂共振设定(?)啥都很像不是问题,但关键是……俩人太像了看起来就觉得作者挺随便的???(我不随便吗?我儿子都是基本款(闭嘴吧

其实一个数值说明不了什么东西啦!!有时候不同的方法可以达到同样的结果,性格脾气和能力也一样

·没错,这堆屁话就是一些过激吐槽,还有保命狗头。虽然我OC普通,但我不普通:我脾气大,且特怂。



正文缓慢产出中,到时候可以对照这个表格进行食用~

说到底还是自嗨罢了,我知道真的没有人看。我超看开的,毕竟我也从来不看别人家OC。


以及我还要哔哔一句……算了我不哔哔了,我好烦人hhhh

吴俣
今日份快乐俺画画不中用就只能靠...

今日份快乐
俺画画不中用就只能靠捏x

介绍村口江家庄第一中学狐假虎威的一对兄弟。

弟弟像个皮猴儿一样,男孩嘛,语文历史贼不中用,打架不上数,中指竖得比谁都勤。
“你还别狂,我叫我哥收拾你!”

哥哥学习是没毛病,就是看着和社恐似的,也不和人说话就瞪着眼瞅,怪吓人的。
“你哪位?”

总之要惹建议惹哥哥,虽然杀必死但他不一定理你;惹了弟弟你只会被烦死。

今日份快乐
俺画画不中用就只能靠捏x

介绍村口江家庄第一中学狐假虎威的一对兄弟。

弟弟像个皮猴儿一样,男孩嘛,语文历史贼不中用,打架不上数,中指竖得比谁都勤。
“你还别狂,我叫我哥收拾你!”

哥哥学习是没毛病,就是看着和社恐似的,也不和人说话就瞪着眼瞅,怪吓人的。
“你哪位?”

总之要惹建议惹哥哥,虽然杀必死但他不一定理你;惹了弟弟你只会被烦死。

吴俣

迪基尼的兄弟阋墙文学

迪基尼的兄弟阋墙文学

吴俣

【太子本纪/联动】双删月老

*江凛&我流沙应玄联动

*年龄操作


@白蝉  @祈昕狂想曲 把QQ和微信上的彩虹屁再给我在评论夸一遍。


🌙


“诶,画过人没?”

“什么,人?”

“人物啊,肖像画。水彩的啊,素描的——你会那么多,总不能一次没画过?”

江凛戳在纸面上的笔尖顿了顿,流淌的金黄色在他的眼皮底下和霞色的粉红交融起来,凝固在塔楼外沿的一圈铅笔轮廓上。

“——哇哦,怎么做到的?”

他侧过头去,发现小孩已经从门口又穿越一片画架,一条鱼似的游回了他身后狭小的空地,对着流动在那个结界之外的液态颜色发问。(江凛惊异那样身高的男孩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灵活,要知道江治次次都得撞翻几个画架让他不得不事后向同学道...

*江凛&我流沙应玄联动

*年龄操作


@白蝉  @祈昕狂想曲 把QQ和微信上的彩虹屁再给我在评论夸一遍。



🌙


“诶,画过人没?”

“什么,人?”

“人物啊,肖像画。水彩的啊,素描的——你会那么多,总不能一次没画过?”

江凛戳在纸面上的笔尖顿了顿,流淌的金黄色在他的眼皮底下和霞色的粉红交融起来,凝固在塔楼外沿的一圈铅笔轮廓上。

“——哇哦,怎么做到的?”

他侧过头去,发现小孩已经从门口又穿越一片画架,一条鱼似的游回了他身后狭小的空地,对着流动在那个结界之外的液态颜色发问。(江凛惊异那样身高的男孩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灵活,要知道江治次次都得撞翻几个画架让他不得不事后向同学道歉,虽然他的笨弟弟并不是故意的。)

能够理解,毕竟千篇一律的课程作业支棱成幢幢屏障,看久了乏味,不值得流连忘返。

他低下头去动了动笔杆,明亮的金黄被搅进桃红和紫,刺眼的亮堂一下变得浑浊,反柔和许多。“天空的部分铺了一层水,楼是干燥的,颜色染不进边缘线的。”他没回头,只看着粗糙纸面上人造的夕阳。“你近点看。”

沙应玄应声凑近过去,少年的鼻息扑在未干的纸面上。“噢这味道真不怎么样。”

“画材都是一个味。”江凛不置可否,随后沙应玄结束他时长足够的近距离细致观察,收获一句“原来你连眼睫毛颜色也这么浅”。

中间间隔一段短暂的沉默。十八岁和二十岁的呼吸共同消耗着木质和颜料的气味。

年纪小点儿的抱着胳膊,大爷似的晃走。他对静物模型的兴趣显然位列在此刻第一位。“我全身的毛发都是同一个颜色。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嘿你们这假苹果凹进去了一块,不要紧吗?”

江凛没来由地给一辆似是而非的童车噎了一下。不巧那位童车司机可没给他足够的机会来贴罚单上堂课,于是清心寡欲的大学生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接下另个话题:“上次江治来咬的。”

“哈?”

“他就一个猪。”

“……那什么——”

“整天给我惹麻烦。”

“还是妹妹好吧?小女孩又乖又懂事。”

江凛又一噎。

好么,忘了这小子不是独生子了。

看着小孩儿隐隐要有尾巴翘上天的意思,江凛沉吟一会儿。

他唱:

“谁说小男孩儿,不如小女孩儿?”——选自90后童年回忆,CC⭕V少儿频道经典音乐节目《音乐快递》的一首《小男孩》。他不确定这位00后小朋友有没有看过这个节目,实际上他本人在看到音乐节目的时候总能和江治轻易达成共识:我们换个频道。

这也是两个男孩子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同盟战线之一。

也别问他次次换台不看是怎么会唱的。


沙应玄保持那个捏着瘪苹果的假笑表情。

“看不出您还挺多才多艺的。”


江凛一本正经:

“一般一般,校园歌手大赛连前十都没进去。”


淡蓝色的眉角抽动了一下。

“我客套一下而已。”


江凛点点头,“听出来了。”

“那你!?——算了。”

沙应玄掏出手机一顿乱摁。

“SEND:江凛这哥脑回路太迷了,比你喝高了还要命。”


那头温月殇划开手机一阵狐疑。他什么时候当着这小子的面儿喝高过?不对,他什么时候喝高过?


🌙


温月殇忙着,沙应玄也就没抱手机多大一会儿。可江凛画起画来实在话少——同一个问题问三遍能得到一句“什么”的反问,让本来就没那么多耐心复读的少年意兴阑珊,索性放任他扑在画架上大飙进度。


江治曾评价他哥画水彩时全开的手速,“像个拄拐老太太过马路一样”。

沙应玄今天见了,觉得江治说得特对。

——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不是江凛脸上可能缺几根好神经——如果换做旁人,那必然是一脸热锅上的蚂蚁相。


江治还说:“但做男人没有希望自己太快的。”

当时在场五六人只有尚芙蓉在江凛朝弟弟翻白眼的时候没忍住低头咳嗽了一下。


埋在画架之间的乌色发顶终于抬起来。江凛拿指甲去揭开封边的美纹纸胶带,之后绕过交错的木头味道——围绕着的画架上挂着斑驳的猫、凌乱的树、旋转的苹果(包括瘪了一块的那个)。他轻柔小心但并不温和地把画展开在平台上等它晾干。窗台上坐着的少年分了一眼给他完成的画作。

“我看看?”

“你别掉下去。”

怎么又是答非所问。

孩子的眉毛郁结地抬起来,扭成小小的一簇山峦。

“请江先生正面回答问题。”

“那不是问题,是一个要求。”“那请回答上一个问题。”“上一个?”

“嗯。”

并不像江凛需要围裙把他的衣服和调色盘上的东西隔开,只负责穿梭在干涸色彩之间的少年穿白衬衫,看起来单薄得就像他此时的毫无烦恼。他一边伸手接过了象牙色溅染晚霞的塔楼,一边抬手拂开了鼓动在他周围的白色窗帘。

这不是他的地方,所以他得保证窗帘的边角不要掉进粉色的湖泊。

画接过来,沙应玄顺口又是一句:

“她不来找你吗?”


换了江治保准一边给他一拳,一边要笑着骂他“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挂着围裙倚在黑板上的黑发男孩儿想要把鬓发弄到耳后去——但在看见手上凝固的颜料后又垂下手去。


“我很少画人像。”


他说。“不会画。”


上午明快的风放肆地拉扯着白色窗帘和少年浅湖水色的短头发。捧在手里的晚天塔楼终于干透了,纸面微微地发皱,画面像所有水彩画一样是透明的质感。沙应玄端详着融化的桃红与青莲色——这名字还是他从别人放置在画室却不慎散落一地的颜料管上看来的,明明是个紫色却叫着李白的名字。这些颜色他向来搞不懂,但他并没有必要去搞懂——就像他没有义务为这位可怜的同学收拾颜料一样。

可这事儿奇怪。他心里想。——江凛看起来不是喜欢用粉红色的主。


怀揣这个问题,他开口问了。


“——今天几号?”

“六月十二。”


他只回答不为难的问题。

浅淡的冷色双眼眯了一下。


少年从窗台上一跃。画被保护得很安全,他将它送还给它的主人,发现那人正将围裙从脖子上取下来。于是十分识趣地将画放在平台上——他猜那是交作业的地方,因为已经有不少画纸七零八落地摆在那里;且平心而论,他这位朋友算得上画功上乘,起码在他这个只看表面的外行眼里是这样。

像不像是一方面,关键是风景画确能传递情绪。“感觉……有点东西。”他这么评价道。

他刚刚扫了一眼压在下面的一只兔子——也许是兔子,或者别的,他真的不知道那一片灰白色像是口水印一样的大饼加一个红点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管他呢。“我觉得,首先你画得很像,虽然你跟我说过画画的人其实不太喜欢把这当作一种夸奖……但这是事实,起码你让我看到这是什么东西。然后我才能去感觉你想在这个东西里寄托什么。”

“所以真的不考虑一下上一个问题吗?明明你听见了的。”


而同时江凛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不属于这个画室的女孩十分坦然地打开门,环顾之后,她并不胆怯地走进这个明令禁止其他专业学生入内的教室。

“怎么不开灯呀。你饿了吗,我带了——诶?”

雪狐狸一样的男孩子站在屋子的最里侧朝她挥了挥手。“姐姐好,我叫沙应玄——”

是他擅长的少年式拉长音。江治说过尚芙蓉喜欢小孩子。虽然沙应玄对自己乖不乖这件事一向心知肚明,但总犯不着给以后不一定还能见到的温柔的姐姐留下过于惊天动地不可磨灭的第一印象。

明亮的磨砂白将他的轮廓化得透明,白衬衫和雪色的头发和崭新洁白的窗帘一并把窗框之中的初夏化成白云的样子。

而远离光源却靠近她的江凛逆着光,面庞陷入灯管的盲区,在一片光明里如一片被黑暗遗忘在白天的剪影。

沙应玄果真听见向来话少又冷淡的男孩重重一声鼻息。于是他又笑起来,心里想着点没说出口的揶揄。


也就这时候你看着更像个符合你年纪的大龄小孩嘛。

——浑然没觉得自己是在场三位里年纪最小的一个。

想看更有趣的,还得再加把劲儿。


“如果我告你一状,她会相信吗?”

轻飘飘的少年借着接近女孩的路途经过年长的男孩,在他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话。

江凛猛然回头,却只是看见那个比门口女孩子稍微高了一点点的少年相对郑重地和她打了招呼,作了自我介绍;之后简单地告别,之后绕过她,对着自己并拢两指从眉上抬起——算是作为了男人之间不需多言的致意。

很有分寸。沙应玄对初次见面的尚芙蓉实际上并不亲密,带有一点不熟悉的礼节性疏离。


🌙


直到离开这层楼都没有等到对这个发问的回答。

刚刚毕业的少年人耸耸肩。“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不自信。”


一个见第一面的人拿着莫须有的状去告你,你都没底气替她说一句决不相信么?

男孩蹦蹦跳跳地走在空无一人的楼梯上,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


“你做得到吗?”


🌙


后来温月殇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委婉地表示了“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有听懂”。


沙应玄难得耐下心来,一句话讲两遍地给他解释。

“你做得到可以自信地判断我的想法,并且确保它的正确吗?”


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


他全神贯注地观看着小老师的神情里细微情愫的参数变化。这双眼睛让他突然想起那天下午从连廊离开时回头多看的那一眼:

女孩放下手中的提兜,走到男孩的面前,把他的鬓发顺到耳后;而那个从不许别人动他的男孩子正为了配合她的动作微微低头,将自己的目光交予她的怀抱之下。全然地,信任地,平静地。


——欲说还休。


FIN.


彩蛋:


“那个,班长,听说你有江凛学长的微信,能不能……”

“有是有不过……等会儿。严谨点儿说,‘有过’吧。”

“诶?有过,是……?”

“我们,双删了。”

“欸欸欸????!”

“毫无希望,姑娘,死心吧。乖,不值得。”


“首先你打不过他女朋友。”


江凛第一百万次透支话费给沙应玄回短信。

“你真那么说的?”

那边秒回:

“我要是骗你,温月殇明天一早教案飞去女厕所”


彩蛋plus:


江凛说他不画人像的原因是没有合适的模特。

温月殇听说了感到非常奇怪。他说这不像是脱团从艺男青年能说出来的话。

江治摆摆手说嗨你不懂我哥社恐,让他和人说句话跟要弄死他似的。

沙应玄翻个白眼:你和你哥都是选择性屏蔽不想回答的问题是吧。

江治答:有些话他能说我不能说。就比如为啥他不画我嫂——尚小姐。


江凛一点儿没磕绊:她不好看。


江治竟然还在旁边做出了点头这种弟弟行为。


温月殇:?!不好看你能看上吗?

沙应玄:???不能,我见过真人,这话简直像放屁!

温月殇:不是这世界上怎么能有理直气壮说自己女朋友不好看的男的?


江治:这你们不懂了吧,神人说话一向迷醉。我哥说的都对。

沙应玄:录音了。

江治:你妈的你给我删了!!


据在场唯一清醒的温先生回忆,当时江凛看江治那眼神就跟一狼性回归的哈士奇似的。

“有些话真的是哥哥能说弟弟不能说。要是说了,那就是弟弟。”

温先生如是说。


吴俣

太子和弟弟的偶像paro彩蛋×3!

假装扫描/假装板绘——实际上都是纸笔手机PS的产物ww

太子和弟弟的偶像paro彩蛋×3!

假装扫描/假装板绘——实际上都是纸笔手机PS的产物ww

吴俣

问卷进度8/16

图中问题标号分别是1、2、3、4、9、11、12、13。

加了一些拙劣的特技XD

问卷进度8/16

图中问题标号分别是1、2、3、4、9、11、12、13。

加了一些拙劣的特技XD

吴俣

[原创/太子本纪]每日江刀day7

*本篇兄弟视角走上辈剧情 灵感《未五更》

*家里事多……而且沉湎歌舞不能自拔所以今天也在缩水(笑)

*幻觉走http://yuung.lofter.com/post/1d57af34_109d054e后续http://yuung.lofter.com/post/1d57af34_10a6d19e


*本篇兄弟视角走上辈剧情 灵感《未五更》

*家里事多……而且沉湎歌舞不能自拔所以今天也在缩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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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俣

[原创/太子本纪]每日江刀day6

*我干涸了

*想撒糖就撒糖

*惯常无视落地窗 反目成仇走正文篇目一http://yuung.lofter.com/post/1d57af34_7e4d340


【正装】

    他不爱在熙攘的地方,无论有没有事让他做。所以今天突然说让他在一千来号人面前弹首曲子他简直要甩手不干。

    当初应下的时候没讲清楚琴摆在哪里。他本以为就是在幕后出个声才答应——谁知这台子上就只剩着他自己。

    还是个在会堂中央刚刚能放下架三角钢琴的圆台子。他整个人被他所排斥...

*我干涸了

*想撒糖就撒糖

*惯常无视落地窗 反目成仇走正文篇目一http://yuung.lofter.com/post/1d57af34_7e4d340


【正装】

    他不爱在熙攘的地方,无论有没有事让他做。所以今天突然说让他在一千来号人面前弹首曲子他简直要甩手不干。

    当初应下的时候没讲清楚琴摆在哪里。他本以为就是在幕后出个声才答应——谁知这台子上就只剩着他自己。

    还是个在会堂中央刚刚能放下架三角钢琴的圆台子。他整个人被他所排斥的这一千来号人簇拥着——簇拥,懂吗。

   他表情已经很难看了。但他知道自己要是跑了,谁脸上都不能有好颜色。

   于是他趁着追光只打在台上,从休憩的角落里一口一个「抱歉借过」穿越人海,一跃上了那几层螺旋台阶绕在四周的台子上。不给人群反应的机会,他从头起就一言不发,擅自迟到擅自鞠躬之后坐在琴凳上就要开始弹,人潮后知后觉的掌声和欢呼他根本没放在耳朵里。

    「早结束了早轻松吧。」他这么想着,朝暗光处的伴奏乐队点了头。

    鬼知道啊,为什么会在毕业舞会上弹一首想送给一个没出席的人的曲子。

    有架子鼓贝斯陪着钢琴的三分钟已经过去了。他脑子里滚动的谱子反映到手上,自然地准备着进入最后升起半音的副歌区。

    在这之前不过长达一秒的停顿里,另一束追光猛然打向了会堂一侧中间的入口。整一层的目光都成功从他身上被吸引过去,他也不自控地抬了抬眼皮,敬业习惯使然,手上动作没住。

    ……谢谢敬业习惯!

    提着蓬蓬纱裙下摆的女孩从黑暗里冲出来,气喘吁吁,无意间正踩着他和鼓手构出来的拍子。她头上什么也没有,只顶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复杂又没有一丝碎发晃在颈后耳侧的盘发。裙子跟在场唯一带有宝蓝色的正在弹琴的人有明显的呼应,暗花都一样。第二反应才是重点——在皮鞋和高跟鞋包场的晚会,她就那么大大方方穿着一双小白鞋,所经之处都在瞬间被照亮,过后又回归黑暗,再就只见她一个背影。

    拜鞋所赐她得以堪堪抓住一曲终了,尾音将消时她恰跑到台上拥抱了刚刚站起来要向她张开双臂的钢琴师。架在琴上的话筒录不进他们两个说给对方的悄悄话——如果能,也一定要被尖锐的口哨声和起哄的声音淹得不知所踪。她双手握住他的,转过身来带着他一步两台阶地跑下台子。两个人都是,从上台到下台,没有理过观众一下子。

    在他同样健步如飞的身影消失在台上之前,远近的人都看清了原来这人的西装也没配革履——显腿笔直的九分烟管裤下就是一双纯白的休闲鞋套在细瘦的脚踝下。目睹两个人甩着腿为早退而逃跑的同届生感觉自己被衬衫西装礼服皮鞋束缚在这里简直是在被侮辱。

   

    「唉——下周一晚上就舞会了我还没看好鞋子……不可能吧,我记得你根本没买高跟鞋?」

    「谁穿高跟鞋啊!短礼服配小白鞋才最方便也最拉风好吧!」

    「啥?小白鞋?!」

    「去年晚会照片总集里我就只记得那个穿短纱裙小白鞋的学姐了,真的,我推荐你去看视频,她和那个弹琴的学长CP感爆炸爆炸爆炸到溅出屏幕。」

    「哪里哪里啊?公众号搜能搜到吗?不对啊我没有白色的鞋子。」

    「能能能!能搜到!鞋子你怕什么!!我有两双我借给你!!哦对了,搜到了叫我一声,我要再看一遍!」

    「呜呜呜!我以后也要找一个会弹钢琴的男朋友!」

    「嘿你到底在看啥啊??!」



    她从犀比里捡了个黑墨和田玉的,请他转过身去,在腰带的一端挂将上去。末了为他正了冠,罢毕不走;待他看来,方迟疑道:「爷,姑娘那边……」

    顶着满头宝饰的太子闻言,带了半白的眼仁拂袖回身道:「管不听便随她去。」

    大丫鬟面露难色:「可毕竟,此去面见的是王爷,恐怕……」

    江凛两目间情绪寡淡地拾了茶,眼所去处迷离,不知是在出什么神;口中倒果决,只沉吟一瞬便吩咐下去:「备马,更衣。」

    小丫鬟一愣:「可是轿子都备好了,您这刚换的……哎呀!您这是做什——」

    十三东珠的冠已静静躺在他手上。一头青丝再复披落下来,身上杏黄袍绣五爪四龙纹的少年立于门前,湛目澄澄,望着手下女婢二人。

    眼看着王爷都要派人来请。小丫鬟看着卯时束起来的长发就被这般不抱怜地拆去,又气又急,眼底登时结起来了泪花儿;大丫鬟眉眼垂下来,诺一声,无力地挥出手去叫人撤了轿子备马,冲自家主子讲了句望日后少些任性多些体谅的生气话,又催着小丫鬟「还愣着作甚么,还不快去找些常服来」,这便退下去。

    

    抵了王府,「太子到」紧跟着就是一句「两人两马」——从门口传到花园的功夫,上至王爷下至马夫,皆是没脱出府内这一片的哗然。

    女皇帝呷了一口久置泛赤的羊豆茶,抬眼时侧颜向王道:「这花儿沏茶好看是好看,只是味道差了些。」——如此自我,全然不见后者满面欲言生生被堵的憋屈模样,可从茶盏遮了脸露出的眉目所见又是笑着。

    最终不忍他几要起身徘徊的灼然模样,搁了手里瓷盏,开扇佯摇:「随他去罢。」目望楼阁,似有远山。

    顷,一对十六七的少年少女来亭外拜帝拜王请了安,做叔叔的方知了这中一二。

    为母的人君却一改常挂的淡笑,作正色挑了眉落眼向着儿子道:「何不坐轿?」

    「回母皇,许久未曾骑马,儿臣恐遗忘御马之术。故今日特弃轿不用,驾马而来。儿臣亦知此举有失大体,请母皇降罪。」扯谎本事一套一套的,瞎话是顺口编来破绽百出,偏偏胜在他理直气壮,叫人无从撞破。

    跪在旁侧的女孩子顿时两目惊睁,被这突如其来喉无凝滞的幺蛾子给吓了半死。

    平日仗着无人高攀尚可恣肆非为……今日在座有能他压一头的人,这般胡闹,只怕……

    可亭中端坐那玄衣之上描九龙的女子竟颐舒颜展。「今你皇叔邀你,尔等颜面可与朕何干呢。都起来罢。」叫两个孩子上前来坐,眼角向她亡夫的幼弟露了丝调笑:「弟之见,此子如何?」

    王本未究二子顽童般轻率前来,将欲言,蓦与太子目对,见之中似有冬冰水寒——恍若经年之前,隔世未生,上头那位面似春风的兄长眼里实有的险象与刺骨。

    叫人敬不离惧。

    回过神来,摆手叫人撤了冷茶。

    「……后生可畏啊。」

    ——我知你坐不来四方步辇,也穿不来这些珠缨绮绣。偏是外人见了总要说,你也不为之动动性子。

    ——便教他们连我同责。

    

吴俣

[原创/太子本纪]每日江刀day5

*沉迷天团paro无心正经(泣

*关键字逼我开车……我也不开

*今天的主CP不是哥嫂 是弟妹

*对艺人的设定参考韩国:出门不带人 会被请求拍照但不会被围堵 相对自由 艺人身份只是职业 不是社会地位


【口红】天团paro


    江治,男,艺名单一个「威」字,通称「小王爷」。(自称)现年十八不过肯定是没人信,天朝著名虐狗四人团中兼任主RAPPER的门面担当,身高一八八公分体重七十二公斤,喜欢篮球足球高尔夫,爱好是随时随地gay哥哥,与同团官配——主舞兼任高音担当的盈日月由于日常互动过于夸张...

*沉迷天团paro无心正经(泣

*关键字逼我开车……我也不开

*今天的主CP不是哥嫂 是弟妹

*对艺人的设定参考韩国:出门不带人 会被请求拍照但不会被围堵 相对自由 艺人身份只是职业 不是社会地位

【口红】天团paro


    江治,男,艺名单一个「威」字,通称「小王爷」。(自称)现年十八不过肯定是没人信,天朝著名虐狗四人团中兼任主RAPPER的门面担当,身高一八八公分体重七十二公斤,喜欢篮球足球高尔夫,爱好是随时随地gay哥哥,与同团官配——主舞兼任高音担当的盈日月由于日常互动过于夸张而被疑炒作。


    炒作是吧。

    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俩人私底下掐起来可比在公众场合狠得多。能放在镜头下播放出去的,全都是手动删减过的全年龄版。

    相应创城号召,做不见血的文明人。

    你要非坚持说再不熟的两个人也难免别扭、掐得狠碍不住掐的次数少,我就只能劝你可他妈快闭上嘴吧真的。

    你知道个屁。


    艺人都不是自由身。公司给江治贴妇女之友的标签,他就得满世界和相关的女艺人们吃饭出游还剪刀手自拍;月姑娘为了自己的正宫之位可谓操碎了心,每次活动就差揍昏江治、亲自出马跟那些小娘们儿表演虚假姐妹情。实际上这之中门道大家心里都明白,逢场作戏谁不会——可就管不了这年轻气盛的小妮子整日耿耿于怀的,又忌讳她演得了打戏用不着替身的胳膊腿,加之本来模特似的比一般姑娘高出一头半头……没点后台谁抢她对象。

    说实话,这丫头聪明得不得了,否则也难拿着这牙尖嘴利不屈不挠的个性在圈里混着能不摔。然而上天总归是公平的:一旦牵扯江治,盈日月的脑子就跟上了发条一样迅速清空内存,多少次要是没有刀花拦着给江凛创造打圆场的机会,她真能把场上想吃她男人豆腐的女嘉宾顶得直哭。

   

    现在,被疑炒作的某CP低调现身某商场,一边就某台刚刚播出的某真人秀节目做激烈讨论,一边克服着斗殴造成的脚步混乱,努力朝某彩妆专柜方向移动。

    女方重点放在「感觉那个什么新晋小花看向你的眼神似乎包含了一些故事」,斥责入行的后辈(说得好像自己资历特别老一样)不懂规矩;男方则拿「哎呀难得你半夜爬起来看我真人秀首秀首播了谢谢你我特感动么么啾」试图打马虎眼,却被女方「去你的难得,你干什么我不是看现场直播看首播的!么你个大脑门,少给我来这套,留着哄别人!」

    哄别人,哄什么别人!我就想哄你来的!——这话说出来就显得轻浮了。

    江治可以说是特别委屈。他回头瞅着自家姑娘,见她虽然一脸气呼呼的,嘴里却没再有什么动静——也猜得出是正和自己一起骂公司,是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了。

    早晨接了经纪人一个电话,说是该给他嫂买礼物了。

    就顶着一个鸡窝头困难地把眼睁条缝,从他哥身上(?!)爬起来(??!!),一边洗漱一边给赶论文到深夜却再也睡不着的他姑娘打了电话——「哎,要我说,今年给她买支口红?」

    他们四个间送礼物,向来是独买一份给外人瞧、把真要送的藏着偷偷给——往往那花不了几个钱却好用的玩意儿,用到最后要么四人人手一个(比如月姑娘从韩国巷子里买来的指甲刀),要么一个传着四人用(比如江凛回大学从应届毕业的学弟手里砍来的多功能巨型榨汁机)。

    

    其实江治这些年来万花丛中过,挑个口红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反而是盈日月最烦东西糊着脸,演出活动的妆已经够她难受,平日直接是洗过脸就上街的,墨镜帽子都不戴——她嫌挡视野。

    所以其实这参谋选得实在拖后腿。

    你就很容易看出,这男的绝对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我估计着她不能太喜欢这么红的。」

    「啊……这个呢?」

    「这……跟刚才那个有区别?」

    「当然有了,这是粉调,比刚才那个——你看,是不是柔和点?」

    「我……我能说看不出来吗……」说着越来越小声最后捂住了脸。

    店员心说头回见男的挑口红女的看不出区别来的情侣。还是对知名度挺高的情侣。

    于是她本着恪尽职守的原则上前问了一句:「江先生是要给月姑娘选吗?」差一点就问成「江先生是要月姑娘选吗」。

    男模样子的男艺人朝她笑了一下,不隐瞒地:「不是哦,我们两个今天出来是给哥哥帮个忙。」

    这家店常接待私服出来的大小明星,自然也比别人能多知道些这圈子里谁跟谁私下关系到底怎么样;店员素质都有保证,见了谁都是温柔甜美的微笑,下了班也不会在自己朋友圈八卦今日轶事;除此之外,他们还负责提醒偶遇爱豆的粉丝不要影响爱豆的个人生活……总之最后成了被爱豆们称为避风港的一个店。

    最称心的一点就是它不会被想见爱豆又不购物的蹲点饭霸占。

    谁知道店长和哪头大佬做了PY交易……

 

    今天值班的导购小姐跟刀花见过几回。仔细想了想,对江治说:「如果是要给那位买的话,我印象里她肤色跟月姑娘差不多,可以让月姑娘帮忙做试色的。」

    江治听了立即扭过头去做了「你意下如何」的表情。

    盈日·直男·月:「什么???」

    江治解释:「涂在你嘴上看看效果。」

    盈日·怕麻烦·月:「啊直接挑几个买回去不就好了?」

    江治哭穷:「没钱。」

    他的姑娘到底受不了他撒娇,一见他那恳求的表情就败下阵来,跟着导购去了镜子面前。

    江治:计画通り√

    他走在后面,挑了几候选色的试用带一支一次性唇刷后跟了过去。走出一步觉得不对,返回来在放唇刷的地方抓了一小把(店长:MMP哦生怕别人看不出不要钱吗你。)然后小跑着到他姑娘跟前。

    刚刚被按着修了眉的女孩子瞥他一眼:「真慢。」

    造型保留的原因,她的眉并没有被改换成另外的形状,是主打单曲MV当中稍显刁蛮的弧度,只是将新长的杂眉修去了。她眼珠往上瞟着他的下巴,明明没好气的瞪视放在下边儿却让他看出些嗔怪的味道。

    导购会意,欠了身绕到外面去。一排长镜子阻隔着两部空间,这边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女孩却少有地局促起来。她双手捻在自己宽松短裤的裤腿上,十指微微蜷起,头侧过去,避开着可能来自镜子里或头顶上的视线。

    男孩笑她:怎么,炒作炒习惯了,一离了外人就演不下去?

    她就接话骂他:去你的炒作。

    江治就哧哧地笑出声来,靠在镜子旁边,提腰抬胯,毫不费力地把半边屁股搁在了两个梳妆台中间一般人站着都够不着的台子上;两手没闲,拿一支棉签似的唇刷在手里一把口红当中的一支上蹭了几下。

    盈日月假装犯困拿手捂脸,实际从指缝偷偷瞧他。化妆间暖黄的灯光在他碧色的眼里粼粼不化,她心里又是喜欢又是讨厌——心疼他莫名其妙会了些与他自己不相干的技能,可也觉得他摆弄着这些东西如同侍弄娇子佳人、温柔怜惜极了的样子,好看得一塌糊涂。


    「记得赵敏当时提了要张无忌给她画眉吗?」

    他突然出声惊得她一个寒颤拿下了手,脑子还空着,就凭本能啄米似的点头。

    他说话时没有看她,她见他手背上比刚才多了几道口红印。突然下巴被人轻轻端起来,她本能地想躲,可这双眼根本去不了别处,就不争气地往他眼中看。

    他的视线却略低于她的——随便用脑子想想就知道是在看着他要上手的地方。盈日月懊恼了一两秒,然后心里猛抽自己个大耳刮子:真是不知羞耻。

    江治没在意她这些被表情卖了的内心戏,抬着她下巴的两指往侧挪,拇指蹭上去,将女孩子尖尖的下巴捏稳了。「我不会画眉,拿画嘴替一下子,你看行不?」说着倾身下来。

    ——谁家情话这么不浪漫的!亏得还能听出来是情话!!

    可戳到嘴唇上的微压让她没办法张嘴讲什么反驳的话,只得听话咧开嘴,傻傻地任他摆布。眼里心里塞满了此时面前这人十年一见的专注表情,只这样脸就不由分说红起来——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眼始终盯在她唇线周围的男孩软下声音笑起来,眼皮下面似乎盖了两眼的泉水。「别抿嘴啊。」他说。

    已经泛起迷糊的她艰难听懂这四个音节表达了什么意思。


    ……别让他再去跟别的女孩子打交道了……这样的表情,早晚……早晚会有第二个人……


    江治看着盈日月神志不清的模样,觉得奇怪,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自顾自笑完就没管。戳着她脸叫她左右转了转头,挺满意,最后摸出手机拍了照。

    「还有四支的样子,委屈你一下。」他又说。

    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的盈日月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要委屈自己一下。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又被他大笑着拉回去。他下了个补偿的保证。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但是觉得,看起来好像吃不了亏的样子。


    最后月小姐的嘴唇果真被口红和卸妆巾搞出了事故。

    凶手带着他最满意的那支红色帮凶去了前台结账,回来的时候顺道带回来一支护唇膏。

    受害者心想这还差不多。在他拆包装的时候就自觉地伸过手去等着要,一脸理所应当。

    谁知这男的娴熟地拔开盖子扭出膏体就在自己嘴上抹了三个来回。怕涂出界还找了个镜子照。


    盈日月简直目瞪口呆。

    她光知道自家男人的理论知识很强大,不知道原来他这么乐于主动实践的。

    还特意对着镜子,这也太gay了吧!?

    只到这个程度就目瞪口呆了?

    唉,太年轻。

 

    第二天睡得懵逼的江凛被经纪人专属电话铃闹起来,懵懂地答应了几声,成功吵醒了身旁那团被子里的弟弟。

    其实兄弟俩都有点起床气。江凛这个是事发太突然还没准备好;但是江治算是醒得自然的,理所当然带了点脾气,眉毛眼睛纠结在一块,语气不善地问他哥:谁啊一大清早,有毛病啊?

    江凛一拳给在他脑门——

    ——旁边的枕头上。

    把经纪人原话——

    ——概括了概括骂给江治。

    大意就是下次不要在媒体大肆攻击你俩炒作的时候还顶风犯案在大街上接吻

    江治的不屑从语气蔓延到头发丝:爱说什么说什么,老子自己的事儿,老子愿意怎么干他们管不着。

    他一边说着他哥一边就抓着被子一角迅速一抽。

    爱裹着被子睡觉的江治在自己的豪言壮语发表完成的同时也安全着陆了。


    晚上他嫂过生日他把口红让盈日月给捎着。

    他没去。

    说是屁股疼。


    两个女孩看江凛的眼神都不对了。


    盈日月:不会吧,这个还能传染的?

    尚芙蓉:……公司什么时候给的卖腐指示?不对,卖腐也不至于卖到私下来,什么情况?

    

    江凛本来什么都没放心上,见她俩这样才不情不愿简单解释:他这几天非要跟我睡。

    ——哥你倒解释明白因为那个胆小鬼看了鬼片好不好??

    好死不死偏偏节骨眼上忘了什么原因。


    所以俩女孩看起来他就是教科书般的欲言又止。


    盈日月:卧槽,卧槽,我需要救护车。

    尚芙蓉:帮我打电话给江治告诉他明年我生日没人给他烧纸——我刀呢,拿我刀来。

    

    后来?

    事实证明江家男孩画口红可真是天赋。

    而且他们都爱变着法子亲自己喜欢的姑娘。


    【刀花V:

                   难得涂一次口红,猜猜是谁给谁涂的?[图片]】

    评论:

    春江花月夜后援会:化妆还有这种操作[哆啦A梦吃惊]

    威V:真•吻唇妆。论变态水平我甘拜下风。@盈日月V 是咱们输了。

    盈日月V:我原以为队长是个正经人,真的。是真的输了[二哈]

    帝后主页:[doge][doge][doge]真爱粉看下巴识帝君!

    龙图美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亲吻晕染法??学习了。

    尚晏知V:一年上一回微博,一上来就虐狗。你不是我姐。报警了。








    就是想写写好看的男孩给喜欢的女孩化妆。没想到////

吴俣

[原创/太子本纪]每日江刀day4

*干脆改名每日捅刀并且嗑药算了

*前篇某段的后续 今天没有搜关键词

*有新角色的加入 文后会简单整理目前我这边的人物关系(已补完)←因为理科生胃口太小了!!西红柿炒鸡蛋已经很勉强了!还要什么火腿西兰花!!(跪哭x)

**彩蛋付


【幻觉】后续/兄弟向

前文走http://yuung.lofter.com/post/1d57af34_109d054e


    新皇的后宫,可谓是奇怪极了。

    虽是不以人数胜,可但凡进宫的女儿,不出数月,总能提至才人甚至是婕妤这三五品的阶...

*干脆改名每日捅刀并且嗑药算了

*前篇某段的后续 今天没有搜关键词

*有新角色的加入 文后会简单整理目前我这边的人物关系(已补完)←因为理科生胃口太小了!!西红柿炒鸡蛋已经很勉强了!还要什么火腿西兰花!!(跪哭x)

**彩蛋付



【幻觉】后续/兄弟向

前文走http://yuung.lofter.com/post/1d57af34_109d054e


    新皇的后宫,可谓是奇怪极了。

    虽是不以人数胜,可但凡进宫的女儿,不出数月,总能提至才人甚至是婕妤这三五品的阶位,自此便再也不能前。

    妃衔无人。三品之上,便是皇后。


    而今时隔多年,皇帝终于领了个贵妃来。

    邻国的郡主,嫁本国,为贵妃——旁人看来似乎无可插嘴的,亦引了人不满。

    下面的才人多是王侯将相之亲、周围属国之贵,却碍于这新妃母国地大兵强,已到了与夫家分庭抗礼的地步,故不好去挑衅什么;皇后更是早将自己从这后宫划了出去,年年的与世无争,只理着后宫之中足以却不值得惊动皇帝的那类事。(真能有人争得过也就罢了。)

    这不满正来源于贵妃本人。


    「后宫三千,贵妃独你一人。」——江治总在她挑明了质问的时候闪烁其词。逼急了,能给这么句刮不出毛病却也没什么意思的话来堵她。她冰雪聪明的一个人,怎地听不出他话里未加遮掩的不允。


    蛮荒之地,华于凤唳。盈日月,马背上的郡主,生于显贵、长于辉煌,在碰到江治之前,可谓全不知吃屈是何滋味。

    她救他一命,为送他回国复权辗转八方,得罪着自己父兄亲眷,甚至差点犯了自家龙颜;谁知这人看着像是浪子当中钟情的,竟也能前恩不计——她委实不愿承认自己走眼,可事实偏就不愿替她翻了这盘。

    后来他更是一听这话就断她后文。

    没有谁作出退让。她真是始料未及。


    写信给家中兄长,那厢复问:贵妃尔,何不足?

    气得她当即撕烂了这不解风情的回信,只当她哥哥还为自家的掌上明珠胳膊肘往外拐留有余愠,借着机会,对她「拐」毕却没得到足够的报酬略施嘲讽。颇有「当初看这小子不像什么正经人,如今这般,你知足便可」的意味在其中。


    不要贵妃并非因为贪图更高的地位。她坦诚自己的私欲——她是想独占这人的。

    心计她有,手段她有,退路她有。后宫危乱她不惧——且不看她的对手都处在妃阶这条楚河汉界的另一岸。她知他是个风流浪荡从不付感情的花间人。然她碰过他的情丝,并将之与自己的缠在了一处,绕着红线——那是解不开的。

    她自认对江治的品性能解十之八九。她知他断不是有恩不报的那类人。

    她没见过江凛,自然不知道皇后是江治早亡兄长的发妻。可她明白地见着江治对这皇后的种种——从无正色,又恭谨温驯;不说言听计从,也近乎百依百顺的态度——

    「想必是恩重如山之人。」

    外来的郡主如是想着。


    后她也亲证了自己所想是不差分毫。

    却说那日同皇后打了照面——解疑宜早不宜迟,不如撞日——便随皇后回了宫,将来龙去脉敞开了说了个痛快。皇后是战场上磨洗过的爽快性子,听出这丫头要听往事,便不绕弯地说了些敞亮话,知无不言。一晃一天过去,盈日月朝尚芙蓉拜了拜——拿的是家乡习武的女孩儿谢恩爱用的架势。挂名的皇后摆摆手送她出去,说好以心领,无奈如今已受不得武人的礼。盈日就偏爱这不打马虎眼的爽快人,当即急了眼就要再进去给她这相见恨晚的姐姐讲两句策上进——只回了身就被皇后说着「今夜陛下怕是要寻你去」给赶出去,心有不甘,却也满足。

    

    她也是知道再没哪个宫有幸能留皇帝哪怕一宿。

    此后也不对自己所知加以掩饰。只是更不明晰,明明都是明事理的聪明人,怎地就弄不好这件横竖不难的小事。


    终有天,他下了朝满面阴翳,定然是被朝政搅了个焦头烂额,虽没指望着她能给予任何慰藉——

    也全然没料会在殿中就吵将起来。

    无非她顺口提了今日皇后朝她怨了句后宫难平,他没多思量就朝着她以往总提总提的妃衔不称心那方想过去。舌尖抵在上颚一推就出了一句「啧」,大殿寂静别无他人自然进了她耳朵——骄纵的郡主哪受过这等轻视,即刻将茶盏重重置在案上(没摔了着实是太给他面子)拍了案角起身就斥;他本心烦意乱情绪不稳,她突然来到这一出无疑是给火上添了倾盆油雨。当下两人吹胡子瞪眼拿言语打起来仗;俄而桌椅瓶罐便倒的倒、碎的碎,本应送水的小丫鬟藏在门后大气也不敢出,更不要说上前收拾。


    他先说累了在一片狼藉中到处找茶喝,还在恼怒顶头上的她完全不依不饶,一把掐住他胳膊,用脾气冲得扬了调的尖锐声音质问他:「为个死了些年岁的人随便说来的一句话,你闹得三个人都不开心?且去问问你嫂嫂,这皇后她当得可舒坦?!」

    ——哪知他听完第一句就瞪了眼,茶也不找了,甩开胳膊两步逼到她面前,咬着牙变了声音:「你再说一遍?」

    他本比平常人高出一截子去,可他面前异族的女子愣是拿着血统的优势,不需如何仰头就能看清楚了他眼里狰狞的血丝。

    她吓了一跳,不知是哪一句触了这人逆鳞。江治一向没有正形,好好说话都在少数,几无人见过他这等盛怒。

    没人会傻到再说一遍。她虽是受了惊吓,但也没消气——却没等得跟他顶上第二句,他突然软了语气低下头来,本近在咫尺,此时便只一抬手就拥住她,伏在她肩头闷闷地出声:「不要再提他了……不要再提了……对不起……此事朕……朕当真对不住你……」

 
 
    「那个混账……我何尝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图。可我,就是……」 
    「完全……没办法违抗。」 
 
    ——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圣旨。 
    ——从我记事,到他死。 
    ——是我一个人的圣旨。 
 
 
    后来两个人都各自别过头去。萎靡不少的皇帝听见他的贵妃强忍抽噎的声音,听不真切——还是因为不信她哭。最后抿抿嘴过去,从背后搂了她,额头的发挡下来,显得他神色冷冷的,又脆弱难藏。 
    她背对他自然不知他表情。只是感觉着耳畔他的呼吸似乎平稳了。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哭。努力克制着哭腔,虽是听得出来倒也叫人不容置喙。她说:我可是郡主。 

    这话一出就是在给他台阶下了。他都懂,这女人虽是娇生惯养,可从不愿拿身份压人。尤其是在讲理的时候。

 

    他沉默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他是皇帝。


    她的眼泪簌簌地流下来。他看不见,环在她腰上的手却给他觉察。他咬咬牙,硬是不动也不说,只等着她接话。 
    她说:我上头那么多哥哥……他们就我这一个妹妹,从小捧在手里长大的……我是你的妻子啊…… 
    话没说完他头埋得更低,双臂使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勒。她在这个几乎已是杀人的力道下终于想起来要挣扎,一边扒他的手一边艰难地出声说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狠下心,一字一句说在她耳边:父皇死的早,母皇如同没朕这个儿子般从不顾着。从有意识起,朕只有他一人,离了他,就没有如今的朕。朕……首先先是他弟弟,否则都不一定能活到现在,更不要谈娶你。

    她心不在焉光顾着掉眼泪,扑腾着却在他再开口的一瞬间安静下来,一脸从开始就没管过的眼泪乱七八糟横在脸上,眼前东西都看不清。

 
    他这个人真是奇怪。他明明说话就像一柄双刃的短刀,却还要在拿刀捅进她身上之后又用自己的身体贴过去只为把刀捅得更深,极缓慢又极明确地,捅得两个人都鲜血淋漓。 

   他怎会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这是他心里的坎,他要敞开心扉必过的一关,索性露给她看。本来看上她也跟她不拖泥带水的个性有关,平日也是爱跟她较劲。这次采用了相同的句式,为的就是让她知道:

    ——在你心里,你自己排第一,我有幸排第二,我感激你;可在我心里,你我永远比不上我那死了的哥哥。他凌驾于王法之上,而这王法已然我自己的化身。

    

    不得否认,他能在她出言不逊的前提下还保持理智,一是因为了解她本身性子就这样直;二是她真的十分重要,即便两人分寸不同,他也是尽全力保证着以自己的标准不伤深她。

    

    恳求着她也好,这件事必须委屈她。

    在哥哥的面前,他的全世界都唯有「让」这独一路能走。


    想当初稚气未脱的孩子拱手向天,对着他同僚言之凿凿——「哥哥心里有嫂嫂,那我自当使兄位首、嫂位次。」

    江凛其人,人心如面,冷到一同,本就是不善于应对感情的,也从未直言他爱这个弟弟。

    而天下偌大,竟无人知——流连花间的江二公子,本身对情爱是一窍不通。之所以能是情种,男男女女、左拥右抱——正因不论碰上何人,他都行其所想,无所拘束。他不言爱,手头事出却无一不昭示着他将这个胞兄放得比自己命重。江凛对江治可谓了如指掌,可唯一到死都不知道的,就只有江治竟不辨感情这一点。

    江凛一直以为,江治心里知道,他是被自己的哥哥爱着的。

   「因为他,擅作主张,以朕兄弟二人皆不善谈言辞方以行动证……但是、但是朕,朕不说什么倾慕爱恋,那是因为朕——就有人说,朕根本不懂情爱为何物!」

    事实正是他连自己有多爱哥哥都不知道。

    爱到愿为他禁锢余生,爱到用这张相似的脸替他走完那条短命之后的这辈子。



    她懵懵懂懂当作听懂了这复杂的悱恻,精神恍惚,一时找不出自己身上什么类似的关系去加以揣摩。

    ——可是……谁让你擅自决定的我心里是我自己排第一的啊,混账东西……你,你懂什么!


    她记得,江治说过的,「吃不了点苦没资格拿走我的余生」;他也说过,「谁说的能吃苦我余生就拱手献上?瞧给你们能耐的。」 

    当时只是嗤之以鼻,现下才知原来所谓苦是这个吃法。

    为时已晚了。她可能,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全数搭进——去教一个情感泛滥的人却从无自知的人,学会爱与被爱。

 
    ——那可真难啊。事发到了这个境地,两败俱伤我更甚——陛下,若臣妾说您自视甚高,那可真是自己都圆不下去的搬弄是非。 
 
 
 
 



【人物身份及关系】废话连篇且潦草x


江凛:主角,太子,妈宝,妻奴,弟控(简直堪称完美的串联!)是一个生活在纠结当中的奇男子:很会治国但不爱当皇帝,很喜欢的女孩子又不能娶,很爱弟弟但还要害他(不是)。总之他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武功属于看起来很厉害实际上没啥杀伤力的,只够自保(也不错了)。用剑。

江治:江凛弟弟,符合自古男二皆池面定律,天下第一兄控,S属性。花心但长情。记性好,滴水之恩能还涌泉;记仇,睚眦必报。比哥哥高但比哥哥瘦弱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文武造诣……两个都是师承哥哥,这个青还真没出于蓝。打架主要用腿。(就是轻功牛逼武术不怎么样的那类。)

尚芙蓉:通称刀花。武将出身的太子妃。主角组武力担当,兵器是骨鸦刀,十三岁起未曾离身。虽是武艺高强出生入死,总体来说还是十分温和果敢的一个人。强行跟江凛青梅竹马,还蛮宠江治的。也是乱七八糟很复杂我说不出的一个人。看得出来感情线十分难跑啊这位姑娘。

盈日月:来自邻国的郡主。能说能打能搞事,就是赵敏。因为是异族人所以长得颇有异域风情,身高腿长性子辣,死心眼儿,专治不正经。用鞭子,也是个只够自保的武力值,然而马术一流。顾忌江凛完全看江治面子,对刀花好感度很高。


总体来说是这样:

(字烂图丑PS糙,初设别太严肃认真↓)



     一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嫁个傻子就教他做事,嫁个早死的……舍不得便守寡放得下就离开嘛。就都挺辛苦的。(反正都是编的……

    添私设↓

    江治:哥哥>嫂嫂>妈妈>自己=老婆>其他

    江凛:国家>父母>老婆>自己=弟弟

   具体的以后会慢慢解释,我这边现在也很马虎的。 根据他们把谁摆在和自己同等重要的地位就能看出来,江凛是手足共患难,江治是夫妻共生死;所以江凛是人君,江治是情种。大致这样。




【彩蛋】


    哥哥:你总趁我不在满世界gay我。

    弟妹:我不要面子的啊?!

    嫂子:算了吧算了吧早晚习惯……

    弟弟:我不是啊我没有!!!



    (特别想画出来的)偶像天团出道梗:

    队长/主唱担当:哥←完全不愿多做事就因为觉得烦

    副队长/RAPPER/武术担当:嫂←给她加了个五音不全的设定觉得特别可爱

    门面/主RAPPER/粗口(?)担当:弟←四个人里唯一讲粗口的人(唉)

    领舞/高音/副主唱担当:弟妹←想领教女人的威力吗

    ——所以平时活动就是,哥哥把该说的都说了,真副队伪门面的嫂嫂全程微笑并负责跟哥放闪,两个小的管调节气氛和回应问题。决定权还是在哥哥手里。

    ——纯歌PK的时候叔嫂俩人在旁边宛如两个智障。他嫂是真的唱不了,他单纯负责陪着装傻子。(久而久之也真唱不出什么了。)

    ——哥哥和弟妹最怕在非正式活动里听见主持人或观众问他们有没有freestyle。最最怕另两个人抢着大显身手。

    ——当被问到出游房间分配的时候,他嫂的「哥俩一间我俩一间」和他的「哥嫂一间我们一间」同时说出来,真是让哥哥难做极了

    ——很难选出智商担当这种东西。四个人都是时好时坏,最可怜的时候是全体掉线。

    ——在面对没有武担的团时……似乎能感觉这四个人连毛孔里都塞满了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吴俣

[原创/太子本纪]每日江刀day3

*感觉肝脏被掏空

*据说有敏感词所以用了图片 排版可能不是很舒服 好在是自high

**做了修复BUG的微调


    今天事情有点多,所以只写了两个。反正我也不知道搞对象的两个人做同桌会有什么场景……

*感觉肝脏被掏空

*据说有敏感词所以用了图片 排版可能不是很舒服 好在是自high

**做了修复BUG的微调



 







    今天事情有点多,所以只写了两个。反正我也不知道搞对象的两个人做同桌会有什么场景……

吴俣

[原创/太子本纪]每日江刀day2

*再不济也要坚持一周

*正文草稿两三篇的情况下还在摸鱼


【生日】
    

    「待到我下个生辰,我将这天下的莲花,都送与你。」

    (为啥自己过生日还要送给人家东西……败家孩子……)

    (立了两年的FLAG今年究竟能拔吗,让我们拭目以待←打死算了,真的。)


【兽化】妖怪/转世/现paro

    「真的很帅啊。」「男主角?」「嗯!超级帅。」...


*再不济也要坚持一周

*正文草稿两三篇的情况下还在摸鱼

【生日】
    

    「待到我下个生辰,我将这天下的莲花,都送与你。」

    (为啥自己过生日还要送给人家东西……败家孩子……)

    (立了两年的FLAG今年究竟能拔吗,让我们拭目以待←打死算了,真的。)





【兽化】妖怪/转世/现paro

    「真的很帅啊。」「男主角?」「嗯!超级帅。」

    江凛眼睛瞄着出口,一手拿着两人喝完的饮料杯子扔到了影厅门口的垃圾桶。他的小女朋友挎着他没有背包的那一侧手臂,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嘴里虽是说着和散场人群中疯狂的少女们同样的话,不知为何却全然没有她们那般喜悦激动,从眼到身上都是懒洋洋的,只剩一双腿还在自己的控制下跟着走。

    从这个厅里走出来的男朋友们表情都比较不开心。江凛心里有相当一段时间的幸灾乐祸。面上他不动如常,侧头看了看女孩子颜色柔和的发顶,突然罕见地生出了逗弄的念头。

    他拿胳膊肘捅了下挎着自己的那人腰侧,在她的注视下毫无表演痕迹地学着刚刚经过的一对情侣中那个不服气的男孩:「他跟我比谁比较帅?」

    她显然没料到他还会问出这种问题。愣了一下,苹果头上束起的发辫在空中微不可见地抖了抖。这时,本应走远的那对情侣中的女孩的声音充斥着无上的甜蜜,穿越人海,靠近两个人的耳朵——

    「开什么玩笑!他是龙!」

    江凛终于没憋住,借着咳嗽撇头笑了一下。他觉得那个男孩真是傻得可怜,居然有胆量问这种只会被给出伤心答案的傻问题。现在大概已经要爆炸了吧——高挑的青年简单地环视了人群,虽并未发现自己想看到的,但脑内已经有了想象的场景。

    「走吧。」他垂着眼回过头轻轻带了她一下,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收合。

    却感觉到她站在原地没跟过来。他回头,见她还在原地保持着刚刚的站姿——不过视线是直勾勾黏在他脸上的,不用想就知道是在打量他的长相。

    他诧异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把这个纯粹是出于有趣的问题摆在了需要认真解答的位置。索性转过身来做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隔着三步远,问她:「怎么样有没有答案?」

    她摇摇头,耷拉着眼皮慢吞吞跟到他面前。「他是欧洲人,你是亚洲人,没办法作比较的。」

    这句话对于没指望得到什么像样回答的人来说已是大大的超标质量了。江凛摆了一脸「那你很棒棒哦」的刻薄嘲讽,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还挺严谨。」

   「当然了。」 她挽着他走上扶梯,仿佛一瞬间从昏暗的喧嚣里抽身出来。前后无人,她拽着他胳膊的双手微微使力,踮起脚来凑到他耳边:「因为……」

    女孩子的气息温柔地吐进他的耳朵。不知道是话的内容还是温热的气流挠痒了他,他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激灵了一下,本能地试图躲开这痛苦的愉悦。

    「你也是龙。」

    从左脸看,江凛的额发完全遮住他的眼睛。她落下脚挪了挪步子跟在他身边站好,毫不在意地,补充说:「你比较符合我的审美。」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跟你一起看电影。

    (自视甚高的娇气话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龙用余下的一只蓝眼睛看了她一眼。在她被盯得发毛、感到不自在时,用鼻子哼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再看嘴角,才知道这算是笑了。


    「你是说你做过皇帝吗?像汉武帝和唐太宗一样?」

    「嗯。」

    「但是为什么书上没有?照你说的,可能是在唐宋元这一段历史里……」

    「妖怪可以干涉人的记忆,就可以抹消痕迹、篡改历史。妖怪不可以出现在人类的史书上。」

    「……难怪我记得你啊。」

    江凛看着她,眨了一下眼。「我并未对你的记忆动过手脚。」

    他从不说谎。

    

    ——大学入学的第一个晚自习,她桌面摆着高等数学,手里捧着的手机播放着87版红楼梦的第二集,心下拿原文复述着,边看那剧情。「黛玉一见,便大吃一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她正嘲这两人真叫个无巧不成书,忽然见一只骨相秀丽的手伸来敲了桌角。应着声她抬头,黑发蓝目的男孩揽着单肩包指了指她里侧的座位:「有人吗?」

    她起身让出去,而后两人并排坐在四人的位子上,中间隔了两个空位。

    手里电视剧忘了按暂停。她忍下多看他两眼的冲动,眼不知所见为何,只一心想着:老天好眼熟,我是不是见过他。

    可不说相貌身量这些能随着年龄改变的有什么特征,单是他的蓝眼睛足以让人过目不能忘。

    她完全确定自己长到二十岁都没有见过蓝眼睛的亚洲人。

    回过神来,发现旁边蓝眼睛的男孩在叫她。再一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他背上包,解释说:「你睡了一会儿。现在快到封楼时间了,刚想叫你,你自己先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尽量快地收拾起书本以免赶不及被锁在教学楼。那男孩就一直站在旁边,好像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抱起书包最后转过身对他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他从包里抽出一把雨伞,回答说:「下雨了,你应该没有带伞。而且——」他对着当即呆在当场不知所措的女孩子眨了眨裸露在外的右眼,「你在外面挡着,我出不去啊。」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是你绝对错不了。这个笨脑筋,转世一万次都是一点没有长进。」

    「哪里笨了!我的反应不是正中你下怀吗!?」

    「你看,深夜,下着雨,你跟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生,走一路,撑一把伞——你自己说是不是很危险。」

    「我……你这段话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真的。」

    「……对哦。」


    她把他送到学校图书馆,「结束了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找你。」他点了头正要走,大门里走出来一个面庞与他七分像的绿眼男孩。「周末还要做课题真是不能更倒霉了。」江治一手伸到后面去啪地拍了他哥后背,「嗯所以你是要我帮花姐姐把寝室搬到新校区?哇——看起来好像是我更倒霉一点啊。」

    江凛看都不看自家弟弟一眼,泰然自若:「反正她的室友总会把你认成我。」说完感觉不太对,又问她:「我在她们眼里话那么多?」

    江治呸一声,连推搡带用脚踹地把江凛弄进门去,厚着脸皮夹在这俩想要十八相送的人中间,又把女孩子挡下台阶。「姐姐……你再不搬真的要来不及了。」「哦哦哦对对!快走快走快走!!」「唉……哎你带没带零钱坐公交——」


    「那个啊,肯定有的啊,毕竟也算是一整个朝代了,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史书。」江治把最后一个箱子稳稳地放在地上,接过她递来的薄荷色发夹,把刘海别在头顶。「不过史官那帮人都归我哥管啦,所以你要是想看纸质的书,唔,很可惜,我确实搞不到。」

    老校区的学生大部分已经搬完了寝室,没有了学生的校园显得有些冷清。

    「那,就随便讲讲吧。」她拧开一瓶矿泉水伸到他面前。

    「哇,那么多你要我都讲我可是——」

    「不需要都讲啦。」她拂去长椅上的落叶,招呼他来休息,「就讲讲……那个时候的我和他?」

    原本看来二十出头,掀起刘海之后活像十八九岁的青年露出为难的表情:「问别人可能也就几句话,可是你俩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所以也是很多啊,能不能……」

    「是吗……那就,说说他的眼睛吧。」她声音低低地,勉强笑了一声,「感觉你露出额头来还挺好看的,可是他……我觉得他可能不会愿意露出左眼来。」


    「是真的很想知道,所以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是……与我有关的吗?」


    人类史书中不存在的夹页里,记载着一个场景——苍颜华发的老妪,朝着失智的巨龙掷出跟随她一生的那柄长刀的场景。刀自上而下,划瞎了龙的左眼,在龙震天撼地的咆哮中,天降慈悲,降下这片被遗忘大陆的救命甘霖。


    「那时候人都快死光了,就因为有近百年没有下过一场雨。我们谁都不知道是哪里坏了规矩,又没有对策,就只剩这么一个办法,基本就是拿人命和龙命加上运气,看能不能让降雨重新回归正轨。我啊……我本来也不是皇帝嘛,责任不如他那么重,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功力不够这样强行求雨……你知道,虽然我俩看着差一两岁而已,实际上我比他小好几百年。总之,当时也是束手无策才想出来这么个下下计。而那时候,活着的人里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让他重伤到吊着一口气还不死。」

    见她不说话,江治也不急。「反正你俩都挺伟大的。」

    

    「生死不过早晚,如此便也算死得其所。但是我有条件。」

    「但讲无妨。」

    「你绝不能死。」

    「你——?」

    「不是说,龙的一辈子很长?——那就来找我吧。」


    「让我再看看你……我好记住你,免得你找到我了,我还认不出你……你变回来啊……变回来啊……」


    「可他那时已经没有意识了,所以到最后你都没能再看到他变成人的那张脸;等他清醒过来,嗯,你就已经不在了。」江治把矿泉水瓶拧得完全变了形,手腕一用力,「砰」地甩出去,在垃圾桶沿滚了几滚,最后转进去。「所以啊都过去了,提起来就当是讲故事呗。再说了,你又没做错什么,犯不着难过。」

    她坐在长椅的另一边,沉默良久。终于她找回声音,艰难地说出口:「……这样,不会太自私吗?」

    「准他霸你一辈子,不准你霸他么?嗨,都没什么的。他都乐意了,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修长的男孩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五官纠结在一起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嗷嗯——啊,与其这么想,你还不如想你每次只能泡他一个人,他可是总共能泡好多个你——哈哈哈哈哈别打我呀,我只管说实话嘛——是你让我说的!」

    「我没让你说这个!!」

    

    闹够了的两个人带着大包小包叫了车,一路上再没有多余的话。男孩苍翠的双眼映着玻璃外金红的树叶,漫不经心撑着腮,任其一波一波经由自己的瞳孔。

    ——他是自愿把余生送给你挥霍的啊。

    ——就像我,哪怕搭上一辈子,也是打心眼儿里想要见证这段改朝换代也撼动不消的罗曼史呢。


    安顿好寝室之后,江治连句谢谢都来不及听就被室友掳去了篮球场。她坐了一会儿,看着没有未读消息的手机,想了想还是带了几样书去了图书馆,打算趁着机会翻点书把论文写了。她不知道江凛在几楼,也就随意按了一个平日里人不是很多的楼层。

    顺着标示找到自己需要的书,正要取下来,忽然一只纤秀的手将她面前的书在一瞬间扣了下来,再一看,书夹在那人细白的指间,被抬高到了她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的高度。

    她用气声叱他:「别闹,俗不俗。快给我。」

    那人自讨没趣地把书塞到她怀里。从她身侧走过的时候,走动的气流抬起额发,她看到那人左边的脸上,苍蓝色的左眼与右眼无异,只是嵌在了一道纵下伤疤的正中央。


    晚上十一点钟,学习的人也几乎走了个干净。她抱着书准备走,刚刚开机但忘记静音的手机突然连作两声,把她吓了一哆嗦。她赶忙拿起来看了一眼,两条未读:第一条是一分钟前室友发来的短信,大意是太晚了快回来吧,外面下雨了需不需要送伞;第二条是备注为🐉的未接电话。

    她想了想,给室友回了一条「不用伞啦,马上回去别担心XD」点完发送立即熟练地给那只龙回拨了电话。听着嘟嘟的长音她嘴角已经咧到耳根。

    「喂?我没带伞。」

    「哦?这么晚了还没回寝室?」

    她听出她的龙似乎心情不错。于是她胡乱兜着怀里的书,雀跃着奔下了楼。他果然在门口。

    「哎,你看你。你在这里堵着不走,让我怎么回寝室?」

    她的龙撇了撇嘴,晃晃手里雨伞。「我是来救你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扑到他怀里。乱七八糟的书稳稳地抱在胸前,一本没掉,下巴垫在他颈窝。她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在他脖子旁边拼命乱蹭;他戳着她脑袋,嫌锁骨被她下巴硌得疼。另只手撑开伞,又领着她磨磨唧唧下了台阶。

    「别挤我……你都出去了,你看你,后背都湿了……」

    「不挤你到天亮都回不去。你倒是自己走一走,蹭不动你了。」

    「要不你把我送到楼下我再送你回你寝室……?」

    「智障吧你,那我送你还有什么意义?」

    「哦……那我们走慢点,我想再跟你待一会儿……」

    「……那孩子跟你说什么了,你今天这么奇怪。」

    「没说什么……」

    「别戳我肋骨,痒。还有你别在外面走,来里面。」

    「是书戳的不是我!……我想在你左边。」

    她明显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僵了一下。停了几秒后他问:

    「……你,都知道了?」

    「嗯。」


    ——所以啊,有些事,当你真正要做的时候,我从来拦不住你。

    ——以前是,现在也是。

    ——谢谢你一直记得我。托你的福,找你的时候没有那么费力。


    「上去就赶快睡觉,听到没。」

    「我明天早上没有课,你回去了告诉我一声我再睡。快走快走吧。」

    「……你啊,真是。」

    「慢点走啊,小心脚下!拜拜!」


    ——其实谁也没变啊。







【幻觉】

    

    年轻的皇帝中衣直接套了狐裘,拥着衾枕立在窗边,指尖拨弄着梅枝尖尖上的雪。嘴里念叨着话也不知给谁听。

    「杜宇死了还变个鸟儿,你死了他妈连个灰儿都不剩。唉呀呀,可真是……」


    「陛下。」「嗯?」「皇后娘娘……」「啊?这便来了?」

    他急回头,正逢白袄下十二副裙的女子正踱入房室,亦望向他。

    他偷叹一声,理理衣服转而迎上去。「这儿冬天可还住得惯?」

    旁的女婢为女子撤下披风便退下。偌大房间只二人,她径自坐了,答:「比南水是冷了些,好在连年积雪,常在屋里走着算不得十分冷,倒也有趣。」

    「冷?可有什么好惧它。数九寒冬也罢,但把您那刀往出一架——」

    「呿!你这滑头。我已有一年不动兵,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可莫要拿我取笑。」

    「岂敢岂敢。」

    尽过雍容却还眉目清明的女子含笑瞧着年轻的小皇帝,语带调笑地咄他道:「竟还是没有一点儿皇帝样子,成何体统。」

    「现今啊除却了您,谁还能有幸见着我这幅模样儿?——怕是他们嫌命太久不愿活了不是?」

    「脾气倒见长,说不得了。」

    「胡言乱语罢了——喝茶。」


    这已是一年过去了。兄终弟及,他依着哥哥的意思,硬是给嫂嫂留着她不愿再要的皇后做衔儿。春秋冬夏轮过一遍,倒是也给后宫上了一茬儿人,只不过从没听说过新皇帝在哪个那里住过哪怕一宿。


    叔嫂二人叙了会儿闲话,屋里炉烧得人渐燥了,那少皇帝便领了先皇帝的皇后往花园去。最近的这场雪已融得差不多半,两人肩并着肩,不疾不徐,路滑处那着龙的青年时常伸了手去搀扶他着凤的女眷。风卷着细雪,依稀听得爽脆的男声带笑问着「可还记得去年被你二人逼出来的那首咏雪的歪诗?」


    前月刚进宫来的小宫女忍不住跟年长的姐姐咬了耳朵:「陛下和娘娘感情真好。」

    大宫女眼望着上下一白间远去的两个人影,呼出一口软雾:「是啊,依旧是如同去年,陛下和娘娘还在南水时一样。」

    

    她永远不会承认她曾数次将没有笑容的新皇帝认作她的皇帝——如若不是那双眼次次让她猛醒,可能这假象便欺瞒到她两只脚踏进棺材。

    是啊,怎么可能会成真呢。


    人只见帝后相敬如宾,殊不知……

    这皇后,究竟敬的是哪位帝王呢。

    

    

    





    我的审题立意一向谜。包括上次也是。每篇都是写完才发现有一种【这算哪门子的XX啊!!】的槽感在里面……还能怎么样啊就这样吧。给自己爱和鼓励。

吴俣

[原创/太子本纪]每日江刀day1

*古风BG正文衍生

*没有什么实际内容……

*直接在编辑窗口码了发出来的…

*三个段子相互独立且段子与正文相互独立


【初雪】


    您有所不知。我朝边疆最北,戈壁之上,有一城,名「芙蓉」。

    啊,城中并无芙蓉花。倒是有好事者曾从江南一带携花枝颠簸至此,途中可谓历经辛劳。那花虽不是什么娇气品种,可毕竟是长在水土丰润的地方,到底架不住戈壁荒凉干旱,因此,并未成活。

    ……咳,不过代号而已,叫起来图个方便罢了,较不得真的。那要是按照阁下的意思,眼...

*古风BG正文衍生

*没有什么实际内容……

*直接在编辑窗口码了发出来的…

*三个段子相互独立且段子与正文相互独立



【初雪】


    您有所不知。我朝边疆最北,戈壁之上,有一城,名「芙蓉」。

    啊,城中并无芙蓉花。倒是有好事者曾从江南一带携花枝颠簸至此,途中可谓历经辛劳。那花虽不是什么娇气品种,可毕竟是长在水土丰润的地方,到底架不住戈壁荒凉干旱,因此,并未成活。

    ……咳,不过代号而已,叫起来图个方便罢了,较不得真的。那要是按照阁下的意思,眼下我等所啖东坡肉,还真得是从苏轼苏先生身上割下来的?

    失敬失敬了。只因小可碰巧对此城易名之故事略知一二,这才……

    哎,哪儿能啊。都是道听途说来的,闲来无事给您讲讲,您随意一听,权当图个乐子。

    

    芙蓉城本与周围城市一样,有一个我们汉人用当地蛮族语言同音的汉字替换出来的怪异名字。虽是如此,城内居住的大多是汉人。早在前朝,居于此地的胡人就被汉人的军队驱赶到了如今边境以北的地方,许是碍于当地风俗——说什么,改城名坏风水——这才留着那一长串拗口的名字,未作变更。好像叫个什么,乌什么特……

    唉哟您倒是别急啊?这才哪儿跟哪儿。我这边讲还得边给您捋清楚,就怕啊连我自己一并给绕进去。

    易名之事要从女帝驾崩那年讲起。北狄对边疆可谓是虎视眈眈,自打离了此地,便一直耿耿于怀地想要夺将回来。彼时正值少皇帝——也即本朝皇帝陛下刚刚即位,北狄以为天赐良机——

    ——呃不不不,御驾亲征确能大振士气,然陛下身在南水,恐怕待陛下赶到前线,边疆早已破数日——

    正是。阁下不妨猜测,是谁自请前往。

    非也,那年石将军还未中武举,不如另择一人猜?

    啊啊自然不是威王爷!且不说这位王爷相较陛下更是能文不能武,当时北狄来犯,王爷还是舞勺之年,除了笔墨书卷没有伴在身侧的,那双手啊连只野兔子都——啊这、这个……也是从京城茶馆说书的那处听来的,不知真假,哎,图个乐子嘛——唉?方才是讲到哪里了?

    哦,是了。嗨,瞧您也猜不上,那便不卖关子了。此人乃当朝皇后——

    怎么没有皇后?!皇帝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他那太子妃,到了现在那不就是皇后么?——嗨,没休啊!哪儿能休了呢?那可是太子妃!哪能是说休就休的?再说了,这二位,整日情投意合的,真叫个羡煞旁人……咳,于是皇后娘娘——啧,说起来也是颇拗口,便还是叫太子妃罢。太子妃——就知道您想问。本朝皇帝之前,女帝当权十余年了,就不兴女帝的儿媳妇披挂上阵打个仗么?——据说当时太子妃也是这么说服太子的,虽然太子并未正面应允。但架不住太子是个怕老婆的人——

    呃……但凡您听到这类无从考证的,十有八九,都是茶馆听来的闲话,您不必追问那么多,也实在不好给您解释。

    接下来的事,就显而易见了。您自己也能猜个大概,干脆,我给您讲个清楚:蛮族南下,太子妃抵疆守城,寡不敌众;援军到时,城未破,其人已薨——就是这么简单。

    正是。太子妃名芙蓉。然此名作为城名却非御赐,乃是当地百姓主动换匾。我想……大概他本人其实并不愿再在那个地方见她的名字吧。

    是啊……城中老者亦斥,此城「连年干旱、寸草不生,如今若不是太子妃舍命相救,恐怕连城中人丁亦不能保有——再无更坏的风水,还留着那蛮子的名字作甚」。当地百姓自然愿意将这女子的英名永留城中,于是更名「芙蓉」。与您所猜不差分毫。不过,想必您是知道威王爷摄政的那段日子吧?实不相瞒,陛下他……呃兴顺茶楼的说,陛下他表面上是微服私访,实际是跑到芙蓉城去……您意会。

    是啊,那年戈壁下了雪呢。十年初雪啊……嗯,听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也是在南水十年初雪的那天迎娶了太子妃呢。说来也奇怪,南水那么暖和的地方,竟然也会下雪呢。

    嗯?为什么不立后?啊……可能……

    哟,这您可说错了。他……没有其他的妃子了。

    谁知道呢……啊,天色不早了——实不相瞒,小可今日需连夜回京,有要事需与家兄面见商议。说来也惭愧,小可不才,有些事务……还需交还回去。兄长之托虽是报以信任,奈何小可才疏学浅,恐怕一时不能胜任。今日与阁下相谈甚欢,这顿酒便算在小可账上——诶,不必客气。那,告辞了。

    嗯?唉,陛下如果再继续让威王爷负责调水,那可真该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了。

   嗨——都说了,京城茶馆说书的那处,听来的啊——






【阴差阳错】现paro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家亲爹和女上司并没有什么猫腻,反而是自己多管闲事,由于在亲爹公司的聚餐年会出席率太高,在各种场合下经历种种事件——把自家亲爹女上司的大儿子给惹了。

    后来俩人还各自搭进去一个弟弟。


  「今晚出去看电影吗?」   

  「你……让你弟离我弟远点!这次期中都不及格了,虽然也不重要但是你……」

  「哦,看国产的?……也可以。」

  「你听没听我说话?!」

  「什么?要我去你家接你?」

  「不不不你别来!你千万别来!!」

  「嗯,别迟到。对了,威威这周末不去你家了,跟你弟说一声,威威想跟他去打棒球。没事了,挂吧。」

    她悻悻地撂下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心说等见了面跟他算总账。


    其实平日里他什么事都顺着她的。偶尔心情不好驴脾气一上来,活像个网文看多的戏精。「向右拐」「我不听」「必须吃」,一句话三个字,陈述语气,冷若冰霜。她忍不住坐起来跪在凳上,双手掐着他的脑袋使劲儿晃:「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啊??」

    他随便她给发型做文章,仍旧趴在桌上,双臂垫着下巴。伸长了胳膊拿过加了冰的柠檬水猛吸一大口,面色凝重,平视前方:「快哄我。」

    「……我不会啊!」

    「你要会。」

    他看着她努力想着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他终于说出了三天来第一句超过三个字的话:「让威威教你。」

    「……教我怎么哄你吗?」

    他眨了眨眼,冥思苦想,组织语句,最后说:「教你……哄你弟弟。」

    「……我哄我弟还要他教?你不懂,我都是直接上手揍的。」

    「你怎么这么凶……」


    

    (江治:你他妈再把我小名当作什么卖萌技巧我让你在你女朋友面前身败名裂。)

    





【对不起】


    「可曾后悔?」

    自然不曾。

    为人君者素不负己。龙椅稳坐,我面上结的霜是在眼里落定了。旁人言话里总夹点儿明枪暗箭,咒我这等薄情可必是呜呼于不惑、又且是伶仃半生之类的。这话进不去心里不假,倒也带不过耳侧去。我听来便想了想之中道理——着实甚是。


    少皇帝弃发妻于兵前,越年凯旋,遣散后宫。


    本是毁誉参半的变故,时间久了给坊间一传,我楞是从单单让人摸不着头脑成了个情债几本无从湔雪的浪荡子。江治只恨不能喷我一头狗血,「打了胜仗怎地拿着亡国的做派?!」。这中缘由我亦不知。他见我茫然,便也不再过问。

    嘲归嘲,朝政确还够得上清明。所以若论起来,我顶多在烟花女子风尘客口中会落得个薄情寡义帝王名。于人已是茶余闲话听过便罢,于我更不过尔尔。


    年纪长了,长夜也坠不住太久的梦,我总以为自己在每夜子时会苏醒半晌。而那时你便候在我阶前。待我跨过门槛,你即给我一副笑面。之后我便将我想问的想说的同假想的呕血一并咽下去,不需报以辞色,也不敢到你身侧,只站在原地。

    这般笑着等我算来有些时日了。只是我……再不愿见你对我那样笑。

    我不愿见了。那日三军之前,你放了刀站在马下,要我说你与杨玉环孰美时的神色。远观者只见无怒无悲,而你睫动眉提的心内所表,纵我从未心细如发,也永远唯我昭昭。


    这些日子等在凉夜的你似乎已不爱抱膝坐在高阶上——这还是我依稀记得你儿时最不拘的小节之首。

    四季任择其一,夜正中的风俱是很冷的。我换不及常服——或者本无心套那无用繁琐,只中衣,醒时披着鸦色泛凉的长发;你穿胡服,袖口衣身窄到我怕你只一个错身就能避开我,不及眨眼便腾空上马,绝尘而去。


    广寒清辉。你鲜有地将我逆风而起的鬓发顺到我耳后去。你问我:可曾后悔?

    我极慢地将脸转过去向着你,不携矫饰,显出满面的迷茫。在我眼里,你背着月光的脸模糊得厉害,我连黑影的轮廓都看不真切,却一心想着你的问话,想答「自然不曾」,却忘了该如何开口发出声音,只痴痴地摇了头。摇动的一瞬,眼缘处有些微挂不住的重量脱开眼眶,顺着颊滑落下坠;再看,你眉目便楚楚。

    不想却博了你展颜。「君无戏言。」言罢定睛看我,深潭般的眼,炯炯又潋滟。我只当见你拿廿岁的脸做了十来岁孩提时代的表情,霎时喉间猛哽,至此你我大半生的前尘往事决堤而来,逼迫我刻意的遗忘和漠视汹涌退却;是新的也是最原始的感情迅疾地霸占了我已然改换的如今。我清楚见了见我走来这些年,步步断血脉情思。信不过便杀,杀不死放逐;能忘的缘分浅,记着的都灭了九族。

    谁的龙椅能是明黄?历朝历代,各方疆土,皇帝身上全都是臣子兄弟泼上来的鲜血,羸弱的拿血作脚下红毯,送登基;凶悍的把颈子对着刀刃甩过来,足以给眼珠浸得猩红;烈极的血能使这人君折上好大一段元气,人命的腥气从沾染上就莫要再妄想着濯褪。皇帝自己必须杀人。再无能的皇帝也有别人操控他杀人——总之皇帝手上绝不干净。眼里心里比手上更甚。这是权力都无法改变的事。

    不杀人就会死。杀光之后的治世,诏告着魔鬼也能幸得拥戴、也能用人的面皮去造福一方。


    这么说来我也是能下地狱的了。


    「平生不负,则不能留。」

    母亲撒手人寰的借口,也是我的准则。


    项上冠比我以为的要沉重。


    我知你离了我才平安顺遂,我知那宫闱拦不住长刀。

    社稷美人偏爱社稷,你我之中,便偏爱你罢。

    ——也不算亏待自己。

    

    到东天既白,我只觉眼目心神皆混沌、再撑不下去。想着大抵是你在作祟,遂允了睡意将我的意识卷去。再睁眼,如常早朝,往常这般的若无其事。

    彼时一言既出,我亦知你再不会于午夜前来。


    至今你从未跪过我。

    而今你已不必跪我。


    春秋数载,轮回万般,前事余生我又遇千百遍良机苦短——悔不悔当初,这天下与你,我仍择江山。










    →想着放了假也有电脑,想变回学理科的文科生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于是打算日作一死。原本以为三个关键字没问题,实际上我比我想得更能爆字数……哎,没关系,慢慢来嘛 (๑•̀ㅂ•́)و✧ 

    这大概是个不怎么正经(其实就是写不出文化)的古风系列。


白蝉

【江刀】秋有白鹿(大纲)

现在给自己想的Q名都蜜汁画风  感觉[秋有白鹿]和【颍上见雪】都很适合脑一个短小的玩意儿 

懒得多想人设用自家闺女和邻居儿子套上就满分 

用一设 

开头写江凛上林苑和他老子打围猎 

捡了个白衣飘飘美人儿回宫 类似还珠里小燕子进宫那种狗血桥段

刀儿在府里看弟弟没去
 
知道后微微诧异 也没说什么 

结果太子爷还好死不死跑刀儿那里炫耀奇遇……

刀儿还是更关心那女子来龙去脉  有无危险 

毕竟做过暗杀的直觉比其他人都准 

什么白鹿王女都是噱头 ...

现在给自己想的Q名都蜜汁画风  感觉[秋有白鹿]和【颍上见雪】都很适合脑一个短小的玩意儿 

懒得多想人设用自家闺女和邻居儿子套上就满分 

用一设 

开头写江凛上林苑和他老子打围猎 

捡了个白衣飘飘美人儿回宫 类似还珠里小燕子进宫那种狗血桥段

刀儿在府里看弟弟没去
 
知道后微微诧异 也没说什么 

结果太子爷还好死不死跑刀儿那里炫耀奇遇……

刀儿还是更关心那女子来龙去脉  有无危险 

毕竟做过暗杀的直觉比其他人都准 

什么白鹿王女都是噱头 

江凛就笑嘻嘻让她别瞎操心 

刀儿还是不放心 

找了机会去问 

夜下回廊那小婊砸跟她笑道险中求富贵。 

刀儿半信半疑转头要走。

小婊砸一扭头跳了荷塘

……神特么狗血嫁祸。

引来了一堆人。

刀儿当时就心道不好 趁乱要遁 

这在东宫 不是江凛信不信她的问题了,

白鹿神女是祥瑞 (晏知:狗屁的祥瑞)

要出了什么事有点麻烦……

更别说今上好像还有意让太子要了这女子,以示天命所归。

想到这刀儿略一迟疑 

心里其实有一点赌气  

错过了最好离开时机 两个侍卫窜出来截住她  

哗啦啦人围过去其实也只几次呼吸的时间 

荷塘比较大 

刀儿嘴角抽搐想接下来剧情按照传奇套路应该是江凛出场怒甩她嘴巴子保护白莲花,不过她挺怀疑江凛有没那胆量的时候……

江凛真出来了…………

还衣冠齐整跟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刀儿心里紧了紧,就见太子爷对着宫女太监说一个都不准下去救。

然后过来挨她特别近吃她豆腐。

刀儿:这什么情况……

就见白莲花自己呀了一声,游刃有余地游了上来。

刀儿:你特么原来会游泳啊……

和姑娘开个玩笑罢了。姑娘还真袖手旁观呀。奴可冻死了。

江凛脸色有点冷:她不会游泳。

缓和一瞬又冷笑,你这回过了,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信否我从此让世上没你这个人。

——我能造一个白鹿神女,自然也能毁一个。

小婊砸连忙下跪特别我见犹怜:岚姬知错了再不敢了。尚三小姐是爽快人不跟我们一般计较的 

江凛这才转头向刀儿道:跟你开玩笑呢。

事情经过就是岚姬是前礼部尚书之女。

求个报仇雪恨。

不针对皇家,针对工部收受贿赂爱财如命大臣。

自请下嫁给他儿子。一年轻小伙,三观正长得帅品格好有前途。

就是要害了他们全家。

当时找到江凛,江凛一想于己有益,愿意陪她演这出戏。瞒着刀儿罢了。

刀儿虽然猜出五六分更不自在了。扭头道你们聊我走了。

哎……!

然后江凛对岚姬阴着脸说这笔帐等下算,就追过去了。

岚姬笑的巧笑倩兮:都是有意人,不给你们制造点机会你们还真一辈子瞒下去了。

追回来之后江刀一起聊天。

江凛:嫁过去随她报仇。

刀儿:不够爽利。

江凛:安心,嫁过去还不知道舍得舍不得下手了呢。

刀儿不语,心里想换做我我是舍得的。

后话:三年后大臣暴毙,儿媳下落不明。大臣儿子自请外地当官再也没娶。

尾声:又一年秋雨。晏知被江治约出去了。刀儿在府里逗小孩子。

江凛换了便服来找她。刀儿冲小孩子乐的模样特别美。江凛到门口看到又离去。

野梅死于宫苑啊。

宝宝站

#cos# 穿情侣装玩耍的兄妹...


#cos# 穿情侣装玩耍的兄妹


                                                  松冈凛:QUIJO   松冈江:自己

                                                   photo:柒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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