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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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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小酱'

你本就是我的心之所爱。

1。离别,回忆,原因。

      “江凝。”顾渊努力忍住自己的情绪,让他看起来并不难过,可是只有自己知道他不想让江凝离开,他有多喜欢她。

    “顾渊,你别劝我了,这个机会我真的等了很久很久。再说了,我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哦对,你不是还没向我表白嘛,咱们俩现在也只是兄弟啊。兄弟要去闯荡了,哪有拦着的。”江凝拍了拍顾渊的肩膀,“走了啊,不用送啦~”

    江凝拖着行李箱进了机场,没再回头。

    顾渊看...

1。离别,回忆,原因。

      “江凝。”顾渊努力忍住自己的情绪,让他看起来并不难过,可是只有自己知道他不想让江凝离开,他有多喜欢她。

    “顾渊,你别劝我了,这个机会我真的等了很久很久。再说了,我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哦对,你不是还没向我表白嘛,咱们俩现在也只是兄弟啊。兄弟要去闯荡了,哪有拦着的。”江凝拍了拍顾渊的肩膀,“走了啊,不用送啦~”

    江凝拖着行李箱进了机场,没再回头。

    顾渊看着远远离去的江凝,心中有数不清的情絮。这个表白是自己拖的太久了吗。

    两人从高中就认识了,彼此也不晓得是哪一个最先明白对方早已经是喜欢的人儿。其实也不难理解。顾渊内向,而江凝活泼好动,两人的相处方式一直是江凝这个小白兔来开话题,作为话多的一方。顾渊则像是小黑猫,羞涩但又把坏心思藏在心里,闷声不提。

    至于谁先表白这件事,江凝一直在等顾渊,痴痴地等。所有的事情都如她的性子一样,度过的很轻快简单,唯独顾渊喜不喜欢她这件事,她很不确定,像是心中一块大石。

    顾渊也是早就明白,自己喜欢江凝,可却为什么开不了口,行不了动。

    是怕会再一次受伤,再一次背叛吗。

    顾渊生于一个有家族企业的家庭,父亲和母亲很相爱,母亲是另一个大家族联姻于父亲,但并不像其他联姻的家族一样,只是为了利益,顾渊相信他的父母亲是真爱。可在他成年的那天,他经历了他人生历程中最为黑暗的一天。

    成人礼照常开始,里里外外都是人。 

    顾渊来到酒店中心,看着前来祝礼的人,心中除了担心就是担心。在来的路上,父亲的助理告知顾渊父母亲有很重要的事不能来了,让他不要去公司不要去询问,好好参加成人礼。等顾渊打算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手机全部都关机了,都在瞒着他,都在。

    来赴礼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有比儿子的成人礼还重要的事吗。到底是怎么了……”

    顾渊冲下台,要出酒店,任保安怎么拦都没有用。

   “少爷少爷,你可不能去医院啊。”其中一个管事的说漏了嘴,知道自己犯了事连忙往人群里躲,却被顾渊抓了个正着。“你说什么?医院,谁在医院。”顾渊气的脸都红了,抓着管事领口的手,青筋暴起。

    “董事长因为车祸在青和医院进行手术,您母亲是肇事者……”

    这一句话就犹如晴天霹雳,心中的所有疑虑在此刻全部化开。但顾渊不愿意相信,他的母亲为了钱财和利益,开车撞了自己的丈夫,他的父亲。

    顾渊不顾身后所有人的阻拦,开车去了青和医院。寻到父亲的重症室,手术早已经做完,陪在父亲身边的只有助理和几个护士。不见母亲。

    看到顾渊进来时,在场的人都不禁吓了一跳。

    “少……少爷。您怎么来了。”助理尽管在电话里硬气,可见到顾渊这个外表冷到不行的气场还是要畏惧几分。

    顾渊根本没去理会助理说的话,径直走向父亲的床边。

    父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插了很多管子,一旁的机器也只是冷冷地发出嘀嘀声。

    顾渊终是想不通为何母亲会这样做。

    “母亲知不知道父亲他该有多伤心,自己最爱的人设计伤了自己,并且夺走了顾氏一大半的钱财。莫非多年的情意也只是为了今天的利益吧。”

    “这是一个谋划多年的局。”      

    “而母亲现在在哪。是把钱给了自家公司,然后自个逃了?还是在哪里留下歉意和后悔,这些情感也只会在母亲还爱着父亲的最后一刻才能感觉得到吧。te。虚伪。真是虚伪。”

    顾渊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地等父亲醒来……

    “少爷,少爷。该起来了。”  助理在顾渊没搭理他之后就很有眼力见地关上门让其他人和自己都出去了。见里面半晌没有动静才慢慢推门进来,顾渊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估摸着过了一两个小时才叫醒的他。

    “喂,没事别叫我行吗。烦心着呢。”

    “是是是,可少爷您还得回公司看看去啊。”

    “不行,我父亲怎么办。”

    “董事长这里我会好好看着的,一有消息肯定立马和您说。”

    顾董事长的助理也不是一般人物,跟了顾渊父亲十几年,同吃了不知道多少苦。顾渊还是可以信任他的。

    “好。你定要好好照顾我父亲。公司就让我来挽回大局。”

    “对了,你应该也可以当一下我的助理趴。”

    “这……”蒋助理还没答应下来就被截了胡。

    “好的,可以就好。爽快人。”

    “你马上召集会议,让他们一个个都等着我。”顾渊脸色立变,回到那令人害怕的神情,但又嘴角一扬,仿佛胜负还未定下。

泡芙咕噜噜

问殇(穆如寒江X苏语凝 短篇)

1

如果可以选择,寒江宁愿真的是个无父无母的街头混混,在天启城逍遥法外。

如果可以选择,苏语凝不会站在皇城选秀的大殿上,把命运揭露在昭昭日月之下。

可所有人,没得选。

2

寒江永远记得第一次见苏语凝的样子,那样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孩,看见他杀神归来的样子,问的却是,你受伤了吗?

她直直倒在他怀里的样子,让他想到,自己也有了要保护的人。

他是最讲秩序的人,保护苏语凝是他的第一秩序。

看到她在宫中被欺负,要保护她,看见她受伤,要保护她,看见她哭,要保护她。

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他的寒彻就会护在她身前。

可他还是不敢说,连一个招呼都不敢打。

淮河岸边青樟树下,她说“是你救了我,我叫...

1

如果可以选择,寒江宁愿真的是个无父无母的街头混混,在天启城逍遥法外。

如果可以选择,苏语凝不会站在皇城选秀的大殿上,把命运揭露在昭昭日月之下。

可所有人,没得选。

2

寒江永远记得第一次见苏语凝的样子,那样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孩,看见他杀神归来的样子,问的却是,你受伤了吗?

她直直倒在他怀里的样子,让他想到,自己也有了要保护的人。

他是最讲秩序的人,保护苏语凝是他的第一秩序。

看到她在宫中被欺负,要保护她,看见她受伤,要保护她,看见她哭,要保护她。

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他的寒彻就会护在她身前。

可他还是不敢说,连一个招呼都不敢打。

淮河岸边青樟树下,她说“是你救了我,我叫苏语凝。”

他都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寒江”是他心中默念,不敢说出口的话。

3

寒江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情。

喜欢苏语凝是生生世世的事情。

可她是天命的皇后,自己却不想做命定的帝王。

还好两个人都不信命。

姓穆如是他前半生最不屑的事情,靠一个姓氏得到的权利,永远都要被姓氏所累。

可他偏偏姓穆如,偏偏是要结束大端王朝的人。

穆如容不下这样的人。

痛苦只有降临到自己身上才叫痛苦,在别人身上的只是谈资。

所以寒江是天启城的谈资,苏语凝也是天启城的谈资。

不管寒江说了多少次不愿意争皇位,不想要权力,天下人看到他心里的第一想法还是,这个人是会结束大端的人。

不管苏语凝说了多少次不要冰冷的头衔,不要皇后之位,天下人看到她还是会想,她将嫁给哪一个新皇。

他们两个人做着让世人不解的事情,与命运抗争。

为什么要与命运抗争,何况是这么好的命,他们的命运,是多少个牧云合戈和南枯月漓梦寐以求的。

但天下哪个人愿意信命呢?

谁说帝王千秋万代?

谁说皇后永垂不朽?

谁说命定不可变更?

4

寒江有一个好朋友,是端朝宁瑞王子,牧云笙,一个半人半魅的家伙,天下人都讨厌他,因为他会带来灾难。

可寒江不,他觉得他在皇宫这个牢笼里很可怜,可怜的人需要他的保护。

寒江还有一个喜欢的人,苏语凝,她也在皇宫里,她也需要他的保护。

皇宫不是个好地方,里面所有的人都不开心,皇帝不开心,皇后不开心,皇子不开心,秀女也不开心。

不开心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新的秩序是,带他们走出皇城,去天下。

在他眼里,天启城的人都很虚伪,牧云虚伪,穆如虚伪,朝堂上的南枯虚伪,孤松虚伪,文武百官都虚伪。

大家为了个虚无的目标凑在一起,脸上演的都是假的,你猜他们说什么?

他们要千秋万代。

多荒唐,他们竟然还想千秋万代?

如果他们的千秋万代跟寒江没关系的话,他也无所谓天启城里的人虚不虚伪,又虚伪了几分。

可他姓穆如,他是穆如寒江,他的朋友姓牧云,是半魅的牧云笙,他喜欢的人叫苏语凝,是天命皇后。

5

苏语凝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漩涡中央。

她的梦想很简单,找一个像父亲那样的小官,平安半生。

如果那个人是寒江的话,流离失所也没关系。

可千万别是在皇城。

但苓鹤清说,她是星命所指,未来皇后。

命不遂人愿,是一件大概率的事情。

但不想做,就打败它。

6

苏语凝为寒江做过很多事情。

躲在空无一人的一水村,鬣狗趁夜拦了她的去路,她死里逃生。

关在皇宫内牢暗无天日的阴冷牢房里,面对永无出路的下半生,思念一个人。

走在焕海无边际的岸边,看看不到的殇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有她心爱的人。

别人说,不可能有人能活着从殇州回来,那有无尽的冰原和暴虐的夸父,是人不可至之处。

但那个人说过,他会回来。

穆如寒江从来不会骗苏语凝。

7

当在焕海上看到第一艘船返程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穆如回来了。

回来的穆如只有穆如寒江一个人,他自己在那里建了一座城,一座人类的城,虽然空无一人,但他是殇州唯一的王。

穆如回来了。

九州大地传遍了他的消息,也传到了天启城。

穆如回来了,一个人就足够让大端的牧云皇族胆战心惊。

传说穆如寒江从焕海一路杀到殇阳关下,只说了一句话。

“穆如永远不会败。”

穆如寒江回来了,来拿走属于他的东西。

8

寒江回来后联合了鲛人,河洛,羽族,夸父各族。

这只联盟强兵利甲,所向披靡,纵横九州。

寒江就是新时代的王。

在各族眼中,他仁义,勇敢,亲和友善,他不会歧视任何一个种族,也不会欺辱任何一个种族,所有人都觉得他将带领九州走向统一。

只有一个人不想。

苏语凝不想。

她想要的是寒江,不是天下的王。

“你想做天下的王?”

“我想报仇。”

其实寒江自己也不想做天下的王,他只想和苏语凝回一水村,那里山上长满了猪拱菌,河里都是鱼,村外有水稻。

可他想要报仇,就必须先成为王。

9

联盟大军杀入天启城的时候,牧云阖族上下无一活口。

就在殇阳关外,在紫麒麟族徽下。

牧云,灭族。

当夜苏语凝问过他一个问题。

“寒江,仇已经报了,然后呢?”

他匆匆被礼侍官叫走,没来得及回答她,只说了一句

“你等我回来。”

10

苏语凝没等来寒江,等来的是一道旨意。

三日后穆如寒江登基大典,与苏语凝的大婚也同日举行。

她以前也听过很多赐婚的旨意,每一道下来的时候她只想往外跑,因为外面有寒江。

可如今寒江就在这里,在这天启城,在这皇宫龙座上,她能跑去哪呢?

皇宫不是一个好地方,她年少的时候就知道。

久浸权力会让人变得畸形,不管是夸父河洛羽族还是鲛人,都会变。

皇宫是个戏台,只能演戏,不能动情。

11

三日后,新皇登基。

帝后大婚。

内侍官侍候她早早穿上了大婚礼服。

火红的嫁衣是用羽族的红羽拧成的丝线,速莫河洛的能工巧手织就,又点缀了三千颗大小鲛珠。

世间至尊,只此一件。

她踱到窗边。

“这是天启城最高的楼,站在这里能看到大半个天启城,白天人声鼎沸,夜里万家灯火,甚至可以看到每个人的喜怒哀乐。”

她说着这些话,像寒江当日对她说的一样。

“你说他们现在快乐吗?”

内侍官低着头回话,生怕得罪了这位皇后。

众人皆知,得罪皇上不可怕,要是惹得皇后不开心,皇上手里的寒彻剑可不是摆设。

“回皇后,今天陛下登基又与皇后大婚,自然是普天同庆”

“皇后?”

“皇后乃天命所定,人心所向。”

“你下去吧。”

那年殿前选秀,从苓鹤清说出她皇后命格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被当个东西一样争来抢去。她所有遭受的苦难都因为她的皇后命格,她以为爱上寒江,终于是逃离了命运,可如今凤袍加身,他们还是说她是天命皇后。

“天命?我偏不信。”

她纵身跃下,凤袍在空中飞舞,真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可这只凤凰是寻死去了。

寒江赶来时,看到的是摔得支离破碎的苏语凝。

登基大典进行到一半皇帝就跑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更前所未有的是帝后大婚,是皇帝一个人来的。

礼侍官高声唱和着祝词。

皇帝穆如寒江和皇后苏语凝,天命所定,不离不弃。

12

龙先生来的时候寒江在天凤楼已经枯坐了七个日夜。

他面前的寒冰棺里放的是苏语凝的尸体,他找人修复好了,栩栩如生。

“龙先生,我想知道有没有一种秘术,能看到死去人的魂魄,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逝者已矣,陛下节哀。”

“有还是没有?”

“你如今是皇帝,你肩上背负的是天下众生的性命,你以为你还是过去的小混混寒江吗,你没有苏语凝了,你没有了!”

“肩上的责任我会扛,心里的人也要找。”

“我会找到她,龙先生不肯告诉我,我就去找别的秘术师,总有人会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龙先生看着眼前的新帝,他知道没有人能动摇寒江,过去有一个,但现在苏语凝已经死了,没人能拦得住寒江。

“问殇。”

“问殇?”

“问殇之术,可以引来已死之人的魂魄,使她重现形体,状若生人。”

“如何做?”

“问殇之术是燃命之术,施术者只能在夜里使用此术,用一次,折损阳寿五日,而且此术逆天而行变数极大,召唤亡灵是随机的,请来的也不一定是你要找之人。”

“龙先生,请教给我问殇之术。”

13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河洛修的真好,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已死之人,栩栩如生,嘴角含笑,像她活着时候一样。

“苏语凝,这是我最后一次问殇,是我跟龙先生求来的,你来见见我,好不好?”

寒江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使用问殇了,他求龙先生为他护法,做最后一次问殇。

阵法亮起,阵中间出现模糊水汽,水汽渐凝成实体,是一个隐约的女子背影。

寒江心有所动,加快催动问殇阵,背影越来越清晰,吹动的发丝抚在他脸上,痒痒的,女子回头。

不是她。

三千问殇夜,

无一是归人。

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帝王轰然倒地。

14

皇帝病重的消息传到了前朝,太子暂理政事。

皇帝自从皇后死后终其一生未有一个女子能入得天凤楼。

太子自然不是皇帝亲生的,是他在天启城的叫花子堆里捡来的,他说这像当初的自己。

民间的百姓自发为皇帝祈祷,这是九州最伟大的帝王,没人想他死。

可他们的帝王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宫人按照寒江的命令,把寒江和苏语凝移到了一个棺椁里。

棺外红烛闪动,

棺内锦绣霞帔。

他们穿的是大婚的衣裳,寒江因为过度使用问殇,面容苍老,油尽灯枯,但苏语凝依然是旧时模样。

面如芙蓉出水色,身似春风拂柳枝。

“苏语凝,这辈子太苦了,奈何桥上你等等我,来世你可愿意让我照顾你?”

衰败的帝王凝视着眼前这张脸,像是在等一个回答,但他知道不会有人来回答他。

人说帝王不会流泪,可现在的帝王泪流满面。

“你愿意的,苏语凝我知道你会愿意的”

帝王崩,天地同悲。

15

犹记得当年才高志气傲,天地可鉴赤子心,初逢恰遇好时节,淮河岸边,青樟树下。

“是你救了我,我叫苏语凝。”

“我叫寒江。”

相逢一酒

【江凝】时间地点错乱,人物或许ooc

     苏语凝站在大殿外,仰头环视着宫阙楼阁飞起的檐角。三百年帝都王气、云蒸霞蔚,而今终是换了主人。她有些慨然地看着墙体上已经有些剥落斑驳的彩漆,正要转身,却忽然看见墙角有一株瘦弱的夹竹桃,粉白的花朵在夏末的晚风中摇曳。她缓步走到跟前,伸出手轻拂花瓣,心里却忽然想到许多年前遥远山村,那朵盛开在少年手中的野花。她细细摩挲着花朵,就像无数次在心底一遍遍地描摹最初少年慌乱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仿若清水映桃花的笑意蔓上双颊。

 

      寒江来到这里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

 ...

     苏语凝站在大殿外,仰头环视着宫阙楼阁飞起的檐角。三百年帝都王气、云蒸霞蔚,而今终是换了主人。她有些慨然地看着墙体上已经有些剥落斑驳的彩漆,正要转身,却忽然看见墙角有一株瘦弱的夹竹桃,粉白的花朵在夏末的晚风中摇曳。她缓步走到跟前,伸出手轻拂花瓣,心里却忽然想到许多年前遥远山村,那朵盛开在少年手中的野花。她细细摩挲着花朵,就像无数次在心底一遍遍地描摹最初少年慌乱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仿若清水映桃花的笑意蔓上双颊。

 

      寒江来到这里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

 

      他放在心里许多年的姑娘,终于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前方。还是初遇时一袭温婉宜人的淡粉裙衫,人家都说人面桃花相映红,可是寒江知道,再灼灼的桃花,也比不上他心上经年的朱砂。

 

      仿佛心有所感,苏语凝倚花回首,她瞥见银盔铁甲的寒江,心底一下涌出欢喜雀跃之情。

 

    “寒江!”

 

      苏语凝微红了脸颊,眼里闪动着晶莹。她努力按捺着内心的激动,站在原地,看着昔日的少年执着寒彻,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这一瞬间,寒江想起许多。往事纷至沓来,无数个碎片在脑中翻转回旋。他脚步不曾放慢,眼睛却死死地盯住苏语凝,似乎下一秒就要有汹涌的情感和眼泪奔涌而出。走向苏语凝的这条路,穆如寒江走了好多年,每一步,都是血泪和凝望,都是绝望的撕扯和痛苦的牵绊。可是此刻,他每走一步,那些彻夜未眠的清晨、战鼓嘶吼的傍晚就离他远一分。牧云的天下、穆如的荣耀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他的脑子里空白一片。

 

      ——直到触碰到少女温热的身躯。

 

      寒江模模糊糊感觉到眼前弥漫了一层水雾,这位久经沙场、名震九州的穆如将军把头埋进少女柔软的肩窝,近乎贪婪地感受着苏语凝身上的气息。

 

     “……苏语凝,你知道吗,我终于不必一个人在深渊里挣扎……有你……只有你。”

 

      苏语凝闭上眼,用力回抱着这几乎有些粗暴的相拥。眼泪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滚落,划过寒江身上冰冷的盔甲。她的嘴角却轻轻地扬起,她轻轻挣脱寒江的怀抱,素手拂上寒江的面庞。

 

      他们靠的这样近,寒江可以清晰地看见苏语凝颤动的睫毛和上面晶莹的泪珠,他不禁有些懊恼,怎么又让苏语凝哭了呢?可是他已经来不及去想更多,苏语凝就在这里,在他的怀里。明明眼中还有泪意,可她却还在笑着,她笑的还是那么好看。寒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温柔地拂过他的眼,他的鼻梁,最后停在颊边。寒江几乎以为苏语凝要吻他,就像那年在地下城一样。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老是女孩子主动呢?寒江刚想做些什么,苏语凝就已经抢先一步。

 

      她踮起脚尖,轻轻把额头靠在寒江的额头上。鼻眼相对,呼吸相闻。寒江愣了愣,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渐渐愈合的声音。他闭上眼,低下头,用鼻尖去寻找摩挲苏语凝的,他们今天不曾亲吻。却都听见彼此心里有一个声音,微弱地尖叫着,终于,终于。

 

      苏语凝从前读史书,觉得史笔真是敷衍。寥寥数言就翻过了几个百年,却在最细枝末节的地方纠缠。可此刻和寒江相拥的苏语凝忽地明白,再过个几百年,或许只有几十年,帝都的九重宫阙下,说不定又会有一对久别重逢的人相拥在一起,他们少时相遇,自以为跨过了最高的大山和最湍急的河流。可是在史书眼里,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青史不会记载,后世也不会知晓。

 

      但在我心里,穆如寒江默念。从许多年前宫殿回廊上的回护开始,到时至今日,苍茫的暮色里少女温柔的笑意,于我,都是重逾千金,胜过后世的史笔如刀,胜过,江山的尊贵。

相逢一酒

【无标题】时间地点错乱,瞎几把写。

      今夜月华似水,一水村的景物似乎都浸在模糊的月色中,从前种种却渐渐清晰起来。到底是心境不同了,苏语凝靠着窗台,凝望着九天之上半轮银白。她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在深夜的露水中却并不觉得冷。山月不知心底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少时书本上念过的诗句此刻浮上心头,苏语凝很少回望过去,因为往事除了带给人无用的感伤什么也不能做。可此刻万籁俱寂,连山风都是安静的,树梢月影都不曾惊动。她难得回忆起从前还未来到帝都的日子,无数个安静的月夜,她在房中念书,暮春的风拂过,花瓣飘过窗棂落在书页上,她也不伸手拂去,只留待来年展开书页,再闻得淡淡的花香。...

      今夜月华似水,一水村的景物似乎都浸在模糊的月色中,从前种种却渐渐清晰起来。到底是心境不同了,苏语凝靠着窗台,凝望着九天之上半轮银白。她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在深夜的露水中却并不觉得冷。山月不知心底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少时书本上念过的诗句此刻浮上心头,苏语凝很少回望过去,因为往事除了带给人无用的感伤什么也不能做。可此刻万籁俱寂,连山风都是安静的,树梢月影都不曾惊动。她难得回忆起从前还未来到帝都的日子,无数个安静的月夜,她在房中念书,暮春的风拂过,花瓣飘过窗棂落在书页上,她也不伸手拂去,只留待来年展开书页,再闻得淡淡的花香。

      当时年少,以为一生就在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间过去了。又有谁可以料到,因为一个星命预言,命运就此翻覆。后来的一切都像梦一样,越是向前,越不真实。废园中痴迷机关书画的皇子、牧云珠中颠倒众生的魅灵、九重宫阙上纠缠不清的帝后,苏语凝从未想过这些人会真真实实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与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九州、大端、苏语凝心底默念着这些词语,她似乎已经看见前方那一片无垠的荒原,迷雾四散。明处刀剑无眼、暗处人心难测。而她爱的那个少年就这样从一无所有的起点出发,背负着穆如家的荣耀、背负着穆如铁骑万众期许的目光、也背负着年少的承诺,与故友最终背道而驰。

      寒江、寒江、寒江,苏语凝一遍遍在心底呼唤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就可以离他近些、再近些。越过一水村的月光、越过连绵千里的山脉、越过宛州的鼎沸人烟,她看见荒凉的殇州。少年即使在雨中也依旧醒目英挺的浓眉,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即便历经了最残酷的风雨也不曾熄灭。苏语凝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新朝开辟的前夜,都会有一个故里的红颜,在思念远方的少年,却只能望着最冷的月光。

      然而。

      寒江,我知道。

      我们望着同一片月光。

KLHKL雪

《江凝》(八)


        窗外的雨声吵醒了苏语凝,她转头望着窗外,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这段时间里,不知为何,她时睡时醒,越发虚弱了。若不是兰钰儿和牧云德一直在照顾她,可能不知何时,睡下就不会再醒来了吧。开始苏语凝以为是牧云德为了控制她,给她下毒。后来看牧云德的态度也不是。苏语凝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每况愈下,也许,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盼兮又是愧疚又是慌乱,她想要重新凝聚,就努力去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可是却连带吸收了苏语凝的血气,当她发现不对想要停止,已...


        窗外的雨声吵醒了苏语凝,她转头望着窗外,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这段时间里,不知为何,她时睡时醒,越发虚弱了。若不是兰钰儿和牧云德一直在照顾她,可能不知何时,睡下就不会再醒来了吧。开始苏语凝以为是牧云德为了控制她,给她下毒。后来看牧云德的态度也不是。苏语凝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每况愈下,也许,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盼兮又是愧疚又是慌乱,她想要重新凝聚,就努力去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可是却连带吸收了苏语凝的血气,当她发现不对想要停止,已经来不及了。也许是因为吸收了苏语凝的血气,盼兮只能依附在苏语凝身边,不能离开。就这样,盼兮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语凝不断地虚弱下去,却无能为力。
        牧云德又送走了一位大夫,颓然地坐在凳子上。这已经是第三十几位大夫了,给出的诊脉结果都是大同小异:气血亏损,苏语凝的身体会不断虚弱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纵然牧云德心计百出,想要在这九州乱世的时局中分一杯羹,即便他想利用苏语凝来达到某些目的,也绝不是要害死苏语凝。这样的女子,不卑不亢,聪慧贤达,日后应该有所作为,而不是静静地在这里死去!
        恰好此时,牧云笙出现在殇阳关的消息传来,牧云德看到了希望。牧云笙是魅族,就算他不喜欢苏语凝,为了寒江,牧云笙也会用魅术就苏语凝的吧。
        牧云德当机立断,护送着又陷入了昏睡的苏语凝前往天启城,牧云笙也正往天启而去。
        盼兮渐渐感到有一股强大的执念在召唤她,离牧云德口中所说的天启城越近,那股力量越强烈。看见天启城大门时,盼兮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明明连凝聚身形都做不到,又怎么哭的出来呢?
        牧云笙选择回到天启城,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盼兮会与他在天启重逢。

(我的脑洞里的十个结局,九个就是be,不行,我可是坚定的江凝党,强行也要转成he)

KLHKL雪

《江凝》七


        牧云陆望着熊熊燃起的火海,不敢置信。牧云栾围困殇阳关五个月不破,竟然想出了放火这样阴险的招数。他们不仅在关前放火,还派出细作混入城中,在殇阳关其他的出口也放了火。殇阳关地势险要,出口少,如今几个出口皆是一片火海,城中有上万百姓,加上现在还有的守军,也有三四万之数,牧云栾他们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殇阳关内的人尝试着从几个出口冲出去,但是都失败了。他们陷入了绝望,一时间,哭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殇阳关即将变成人间炼狱,牧云陆为自己...


        牧云陆望着熊熊燃起的火海,不敢置信。牧云栾围困殇阳关五个月不破,竟然想出了放火这样阴险的招数。他们不仅在关前放火,还派出细作混入城中,在殇阳关其他的出口也放了火。殇阳关地势险要,出口少,如今几个出口皆是一片火海,城中有上万百姓,加上现在还有的守军,也有三四万之数,牧云栾他们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殇阳关内的人尝试着从几个出口冲出去,但是都失败了。他们陷入了绝望,一时间,哭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殇阳关即将变成人间炼狱,牧云陆为自己守护不了百姓,守护不了牧云江山而自责。
        牧云栾的毒计没有得逞,天象逆转,瓢泼大雨浇灭了四起的大火,江山的主人,现在的皇帝,牧云笙在空中落下。望着即便现在雨中也依旧玉树临风的牧云笙,听着四周百姓的欢呼,牧云陆不得不承认,此时的牧云笙,已经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帝王!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臣服。
        牧云笙随着盼兮飘散游丝的方向而来,路过殇阳关。看着山下火海中的殇阳关,他本可以不理会,可是他做不到,殇阳关上万百姓的性命他无法抛却。召唤来大雨扑灭大火,进入殇阳关的一刻,牧云笙清晰的知道,他必将卷入这场乱局之中!

(只要有个小可爱对我的同人文还有期待,我就会写下去!牧云笙将成最大助攻~( ̄▽ ̄~)~)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十二)议亲

无论昨日有多悲伤,苏语凝都得抹了眼泪,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进宫面君。说是面君,不过是拜见皇后而已,此刻不仅是后宫或者皇后,整个天启城,都在皇后的掌控之下了。
多年不见,皇后依然是一身盛装,只是与以往素淡之色不同,鲜艳的红色与炫目的金色,像是在炫耀着如日中天的权势。
苏语凝伏跪行礼毕,却未听见皇后让她起来的话,她也不敢多有动作,只能默默的维持着伏跪的姿势。南枯皇后靠在扶椅上,打量着丹陛下的少女。短短一年,已让当初这个选秀入宫的女孩儿,长成了一个娉婷的美貌少女,其礼仪姿态,连自己这样的皇后都挑不出来毛病。

“起来吧。”听到南枯皇后的话,苏语凝这才起身,垂首乖巧的站在一旁。
“当年你父亲苏成章,将你接回家去...

无论昨日有多悲伤,苏语凝都得抹了眼泪,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进宫面君。说是面君,不过是拜见皇后而已,此刻不仅是后宫或者皇后,整个天启城,都在皇后的掌控之下了。
多年不见,皇后依然是一身盛装,只是与以往素淡之色不同,鲜艳的红色与炫目的金色,像是在炫耀着如日中天的权势。
苏语凝伏跪行礼毕,却未听见皇后让她起来的话,她也不敢多有动作,只能默默的维持着伏跪的姿势。南枯皇后靠在扶椅上,打量着丹陛下的少女。短短一年,已让当初这个选秀入宫的女孩儿,长成了一个娉婷的美貌少女,其礼仪姿态,连自己这样的皇后都挑不出来毛病。

“起来吧。”听到南枯皇后的话,苏语凝这才起身,垂首乖巧的站在一旁。
“当年你父亲苏成章,将你接回家去面壁思过。”似是随意提起往事,南枯皇后打量着她,“如今过去一年多了,你都思过出了什么,说与我听听”。苏语凝跪在地上行礼,回答道,“当年年幼不懂规矩,给皇后娘娘平添了不少麻烦。苏语凝已经思过悔过,不会再为皇后娘娘添半点麻烦。”
闻言,南枯皇后笑了,跟左右嬷嬷说道,“这孩子人长的漂亮,还会说话,真是讨喜。”一众嬷嬷们陪她笑着,此时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尖叫着,“合戈殿下到。”

牧云合戈走进殿来,一撩衣摆拜见了母亲。极为罕见的,南枯皇后走到他面前,将他与苏语凝一起拉起,“好孩子不用多礼。”又看着嬷嬷们微笑说道,“这两孩子看起来,真真如璧人一般。”既是南枯皇后发话,左右宫人又知她造就有心,哪有不附和的?唯有牧云合戈冷了脸色,将手挣开。
一边的徐嬷嬷见状,连忙为他圆场,“瞧皇后娘娘给说的,殿下不好意思了呢。”

正在此时,殿外有宫人通报,道南枯月漓求见。闻言,牧云合戈与南枯皇后互相换了脸色。等待南枯月漓进殿行过拜礼,便主动站到牧云合戈身边,两人彼此相望,眉目传情。南枯皇后轻咳一声,方才收敛。

等到各自分坐,苏语凝很是乖觉接过宫人手中的食几,捧了放在牧云合戈和南枯月漓面前。岂料南枯月漓一推食几,说道,“这都什么东西,没一样是我和合戈殿下爱吃的。拿走。”另一边为南枯皇后布食几的徐嬷嬷听了,偷偷去看南枯皇后的脸色。
天底下没有哪一个母亲,会不知心爱孩子的喜好,纵使南枯月漓要打压苏语凝,也做得过分了些。这已然是分明不给皇后面子了。
南枯皇后到底是执掌后宫的皇后,只将手中的茶杯轻磕了一下桌面,“不吃也就不吃罢。”又向牧云合戈伸了手,说道,“你且陪母后去看看你父皇。”

说是让牧云合戈尽孝,无非是南枯皇后有事要与他商议。待转过了几道回廊,四下无人,牧云合戈即刻说道,“母后,儿臣已决定此生与月漓相伴,绝不另娶别人!”
南枯皇后拉过他的手,“你的心意我知道。月漓是我侄女,我怎会阻止你娶她。我只要你娶苏语凝为后,待稳定了朝纲,你想娶谁都可以。”
“母后,你为何非要我娶苏语凝为后?不停极力撮合?”
眼见儿子不听话,她也冷了声音,“苏语凝星命皇后,你要坐稳这王位,非她不可。决不能让旁人有编排的余地!”

“儿臣以为,天下不是靠一个女人来维系的!”牧云合戈震袖,“况且,我已与月漓两情相悦,若是不能娶心爱女子为后,儿臣宁可不做这皇帝!”
“荒唐!”南枯皇后一掌拍在栏杆上,“你以为王位是什么?街边小孩玩的石子,你想坐便坐,不想坐就不做吗?生在帝王家,放弃王位便只有死路一条!”
“母后一直说着王位,到底真的是为我着想,还是您想要这王位?”牧云合戈冷冷说道,“母后如今已贵为皇后,无上尊荣了,但是那宫殿里躺着的,可是母后你真心所爱?”他指着皇帝寝宫,“母后跟着不爱自己的人成亲,痛苦了半辈子,又怎么让我也受这样的痛苦一辈子?”

“我绝不会让月漓,受母后这样的痛苦。就算不做皇帝,只要我们在一起,也会很幸福的!”说罢,也不管母亲如何想,径直转身离去。

【TBC】

PS:
《比翼》其实还没完结,断断续续写了好久都没找到感觉~不过还好正传的感觉还在┭┮﹏┭┮
就……先继续正传吧,番外我没忘~就晚些再继续~

Miss_Janice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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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番外】比翼(三)流言

“呃——”寒江支支吾吾,到了最后干脆拉走了苏语凝。吴如意见状,赶紧让小内侍跟上,自己躲在树影里偷看亭中的情况。
据后来小内侍对吴如意的回忆,帝后离开以后的事,十分的不可描述。吴如意也不用问,能把春宫图这种东西当新婚礼物送给羽皇夫妻的皇帝陛下,就不用想着还能有节操。连带着连羽皇大人也被带坏了,当寒江事后问起时,吴如意绘声绘色的描述了那一日的情形,寒江笑着连连说,“小路子终于开窍了。”
得了好消息的寒江,心情极好的便出了宫,向着九州客栈去了。

寒江依然推拒了秦掌柜的雅间,在一楼的普通大厅中,等着苏嬷嬷做桂花糕。
九州客栈里还是人声鼎沸,客来客往,闲聊着八卦。
“哎,你知道吗?陛下和皇后娘娘感情最近不合。”
“...

“呃——”寒江支支吾吾,到了最后干脆拉走了苏语凝。吴如意见状,赶紧让小内侍跟上,自己躲在树影里偷看亭中的情况。
据后来小内侍对吴如意的回忆,帝后离开以后的事,十分的不可描述。吴如意也不用问,能把春宫图这种东西当新婚礼物送给羽皇夫妻的皇帝陛下,就不用想着还能有节操。连带着连羽皇大人也被带坏了,当寒江事后问起时,吴如意绘声绘色的描述了那一日的情形,寒江笑着连连说,“小路子终于开窍了。”
得了好消息的寒江,心情极好的便出了宫,向着九州客栈去了。

寒江依然推拒了秦掌柜的雅间,在一楼的普通大厅中,等着苏嬷嬷做桂花糕。
九州客栈里还是人声鼎沸,客来客往,闲聊着八卦。
“哎,你知道吗?陛下和皇后娘娘感情最近不合。”
“不会吧,陛下和皇后娘娘那感情怎么可能不合?”
“真的!”
说话的人 压低了声音,大厅中一下安静了下来,就等着听他继续说下去,连寒江也竖着耳朵听着。只听那人接着说道——
“听宫里的人说,前几天,大半夜的,陛下被娘娘从宫里赶了出来。一连几天,都没让陛下踏过房门!”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猜测着缘由,一时间,“皇帝有了别的女人”、“娘娘喜欢了别的男人”两个成了最能让人接受的理由,又有不服气的人将帝后的前朝旧时再提……

秦掌柜一看情况,连忙坐在对面亲自倒茶,低声说道,“公子息怒。”
寒江摸了摸手中的茶杯,说道,“流言总不会凭空就出现,这么刚好在这时让我听见,肯定是故意的。”能在天启城做下这种事情的,天下间不过寥寥几人而已,而这些人中,正巧就有一个不那么安分的人在天启城——
“羽皇真是送了我一个很好的回礼。”他说。
“那公子打算怎么做?”秦掌柜问道。
“我嘛……”寒江转着手中的杯子,低声说着话。
等到苏嬷嬷将食盒拿出厨房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在大厅一角低声说话。见到她过来,寒江止了话,拎了食盒打个招呼便走出了九州客栈。

“当家的,公子是有什么新的吩咐吗?”
“没事儿,公子就是来看看。”秦掌柜貌似不在意的说,“你就做好桂花糕就行了,其他的事儿都别担心,天塌下来,还有我撑着呢。”听他说无事,苏嬷嬷也放下心来,看着寒江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也不知道小姐在宫里最近过的好不好。”
“你就别操那个心了,公子跟小姐感情好着呢,不然怎么隔三差五的就为小姐拿桂花糕。”
“那就好,那就好。”

此时的羽皇大人,还不知道一份特殊的“礼物”已经在酝酿中。

【TBC】

PS:

放完春节整个人都废柴了┭┮﹏┭┮状态都要找很久才有感觉~就佛系填吧~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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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番外】比翼(二)秘技

路然轻接过盘子,打开其中一本图册查阅,像是被吓到般又立刻合上,表情与当初的寒江一模一样。“老大你……”他连称呼都变了,又像是想起还有吴如意在场,又低声继续说道,“你怎么会收藏这样的书?”
寒江看了看吴如意,对方一副“我不在这里”的模样走到外边,还关上了门。他才说,“这个嘛,你们羽族肯定没有,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成亲礼。这书……”后面的话,便听不见了。
吴如意一边腹议,皇帝陛下以前就不靠谱,这下怕是要连羽皇也要被他教坏了。一想到不时在殿外哭喊的群臣,便觉得好笑。不知道羽族的臣子们哭诉起来,会是什么模样?该不会铺天盖地的独到天启城上空吧?

等走到了皇后的寝宫,就看到嬷嬷们都在廊下等着,想必里面正说着紧要的事...

路然轻接过盘子,打开其中一本图册查阅,像是被吓到般又立刻合上,表情与当初的寒江一模一样。“老大你……”他连称呼都变了,又像是想起还有吴如意在场,又低声继续说道,“你怎么会收藏这样的书?”
寒江看了看吴如意,对方一副“我不在这里”的模样走到外边,还关上了门。他才说,“这个嘛,你们羽族肯定没有,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成亲礼。这书……”后面的话,便听不见了。
吴如意一边腹议,皇帝陛下以前就不靠谱,这下怕是要连羽皇也要被他教坏了。一想到不时在殿外哭喊的群臣,便觉得好笑。不知道羽族的臣子们哭诉起来,会是什么模样?该不会铺天盖地的独到天启城上空吧?

等走到了皇后的寝宫,就看到嬷嬷们都在廊下等着,想必里面正说着紧要的事情。就在廊下大声喊道,“奴才吴如意前来复命!”不多时,苏语凝便走到廊下,小声问道,“东西可给到了正主手上?”
吴如意意会,“奴才去的时候,陛下跟羽皇正在说悄悄话呢,东西是肯定给了羽皇。”
“奴才还看到,陛下给了羽皇不少宫里没有的本子。”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出卖了皇帝的小秘密,反正在皇帝眼里,眼前的皇后才是最重要的。
“看来当掌柜的很是辛劳。”苏语凝说道。

远在九州客栈的秦掌柜打了个喷嚏,苏嬷嬷连忙给她披了件外衣,“当家的,算账再要紧,也要小心身体。”
秦掌柜拉了拉衣服,“这就快算清楚啦。亏的羽皇让咱们赚了不小的一笔,过几日等见了公子,就是一件大喜事。要是羽皇羽后要在天启城里操办婚事,咱们又能大赚一笔!”
对于秦掌柜的财迷,苏嬷嬷也见怪不怪了,一边盘算着到底几天后寒江会再来,一边又出去吩咐仆妇厨子们做事,“桂花要捡新鲜的做,成色差一点都不成!”又各自忙碌起来。

又说道得了寒江指点的路然轻,又到皇后寝宫拜见,连带着接回躲在此处的小妻子。
于是一方凉亭,一桌糕点,两边各自坐了路然轻和风婷畅在说话。稍远处的树影里,还藏着一对偷听的小夫妻。
“你莫怕,路然要敢再对你动手动脚,我一定出来帮你。”苏语凝是这么跟风婷畅承诺的。而另一边,寒江又对路然轻说,“你要相信我!这些可都是我跟苏语凝的心得,你看我们感情这么好,就知道一定管用。到时候我在一边,情况要是不对,我会在一边提示你!”
这让路然轻内心很犹豫,寒江跟苏语凝,算的上是星命所归,又彼此爱慕,哪像他和风婷畅这般坎坷?便是没有什么训妻的好方法,两人也是恩爱夫妻。看着对面风婷畅一脸胆怯的模样,活像自己是洪水猛兽。

“寒江,你都跟路然说了什么?”怎么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
“也就教了几招训妻的法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苏语凝脸色有变,他继续偷看凉亭的情况。
“你说……训妻?”

【TBC】

ps:苦逼的PC坏了,然而这会儿并木有人愿意上门来修qaq

江南雪

【江凝番外】比翼(一)羽后

午夜正是梦回时分,寒江被极细微的声响惊醒。那声音极其细微,几乎察觉不到,若非他曾行军多年,也会忽略风中的那点点异常。苏语凝正在他怀中熟睡,他缓缓动了动,抽出了枕下的寒彻。

门廊下,小内侍靠在柱子上睡着了,寒江径直跨过,也未责备他。这时本就是人类最疲惫的时候,然而即使皇宫守备松懈了,能避开禁军一路闯入皇城的,也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半人高的草叶有些许抖动,寒江将手中的寒彻剑调整到趁手,悄悄靠了过去。等到他扒开草丛,里头躲着的人居然是风婷畅——

还是衣冠不整的风婷畅。

“你——?”

风婷畅惊恐未定的看着他,拽了拽身上的衣服。

既然不是刺客,寒江收了寒彻。回头,就看见苏语凝披着衣服站在廊下...

午夜正是梦回时分,寒江被极细微的声响惊醒。那声音极其细微,几乎察觉不到,若非他曾行军多年,也会忽略风中的那点点异常。苏语凝正在他怀中熟睡,他缓缓动了动,抽出了枕下的寒彻。

门廊下,小内侍靠在柱子上睡着了,寒江径直跨过,也未责备他。这时本就是人类最疲惫的时候,然而即使皇宫守备松懈了,能避开禁军一路闯入皇城的,也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半人高的草叶有些许抖动,寒江将手中的寒彻剑调整到趁手,悄悄靠了过去。等到他扒开草丛,里头躲着的人居然是风婷畅——

还是衣冠不整的风婷畅。

“你——?”

风婷畅惊恐未定的看着他,拽了拽身上的衣服。

既然不是刺客,寒江收了寒彻。回头,就看见苏语凝披着衣服站在廊下,小内侍在一边打着灯笼看着他。


皇帝寝宫中灯火通明,发生了被人闯入这样的大事,宫人们都等在廊下待命,不知皇帝打算如何处理。

此时的内室只有苏语凝寒江和风婷畅三人。苏语凝拿了衣服给风婷畅换过,轻声细语安慰罢,又转出屏风对寒江说道,“现在太晚了,我先带她回皇后寝宫安置了。”

大半夜受了一场惊吓,又被迫从温暖的被窝中出来,寒江已经老大不高兴,这会又要分房睡,更是黑了一张脸,“宫中有的是嬷嬷可以安排,中宫一向只住皇帝的妻子,你带她去睡不合规矩。”他连不合规矩都开始讲了,便是不高兴的意思了。

苏语凝笑笑,也给他披了衣服,说道,“那让他住在陛下寝宫就更不合适了。况且,你让她着大半夜的又上哪里去,好歹也是羽族的皇后,你兄弟的妻子。就宽容这次吧。”

只要是苏语凝的劝,寒江哪有不同意的,哪怕是再不情愿。

“我真是前辈子欠了他们的。”说罢,便转身吩咐了宫人准备御辇。


如是好生折腾了一番,即使已经吩咐过勿要声张,但皇宫一向是众人瞩目所在,难免会被传开,这又是后话了。

等到寒江回到自己寝宫时,天已要将明,正在此时,吴如意呈上了一份国书,“陛下,羽族的羽皇送来了国书。”想也知道多半是风婷畅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追来了,不过作为羽皇,他还不至于像风婷畅那般漏夜直闯天启皇宫。

“那小子现在在哪里?”很不善的口气。

“回陛下的话,羽皇大人如今在九州客栈下榻。”

寒江拿了那卷子,随意看了两眼,上头都是拜访的套话,便又丢回给吴如意。“告诉他,既然是来面君,贡品礼物记得按规矩带上,礼数规矩都别忘了。”说罢,又翻到龙床上,卷了被子躺下,“我和皇后都很累了,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等到寒江睡下,小侍从悄悄问吴如意,“羽皇国书这么重要的事,也能拖得?”

吴如意卷好了国书,小声说道,“咱们的陛下可真是个记仇的主儿。”还不知道要怎样宰那羽皇一刀呢。


事出突然,风婷畅跑的急,他也追得急,别说什么贡物,便是礼物也未带。一时半会,又能上哪去找来这些?正在路然轻犯愁时,秦掌柜微笑着泡了茶,请他入座。

他这才想起来了,九州客栈如今暗地里的主人,正是当今的人皇陛下。他这一来,正正是入了虎口。

“想来,掌柜的已经知道本皇要怎么做了?”

秦掌柜只是笑着请茶。


好容易将贡物和礼物装了满满的几车,又雇了好些人手,路然轻照着藩王的礼仪入了天启城皇宫拜见寒江。等待他的又是长长的一串规矩礼仪,直到午后才真正见到了寒江。

“老大……”路然轻苦笑着,可见这番可是将他折腾的狠了。寒江消了气,也不再端着皇帝的架子,“说吧,你和小疯子又怎么了?你们最近不是该大婚了,怎么又闹这么一出?”

然而路然轻只是苦笑,似乎话题难以启齿。

“难道小路子你突然发现自己不能人道?还是说小疯子终于受不了你,移情别恋了?”

“老大!”

就在两人僵持时,吴如意行礼捧了托盘进来,称皇后娘娘赐了羽皇礼物。只见托盘上盖着黄绸,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寒江掀开黄绸一角,看过礼物便笑开了,连带着看路然轻的眼神都变了。


路然轻接过来,只见托盘内是一本黄绸封面的图册。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寒江又在上面放了三本图册,还拍了拍他,“看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送你了。回家记得对媳妇好点。”


【TBC】


真兄弟敢于分享自己的小黄书硬盘→_→

比翼差不多就是个跟小黄书有关的故事~上次写完路然和小风的出场以后,发现这对也该多多出现的,难得他们也是甜的XDDD这可是能从正篇甜到番外的唯一一对呀~♪(^∇^*)

以及大家情人节and新年快乐~←来自于挣扎更文的博主~比翼是短篇,由于过年窝没法保证更新频率,就随缘更吧~不长,也就3到4篇的样子~~~~

南方的冬天真的好冷(╥╯^╰╥)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十一)尽殇

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XD

————————————

只见盒中,放着几根短棍,有明显的切口,似是从什么地方横截切断。短棍下压着一本书册,封面上写着“寒彻枪法”四字,笔法苍劲雄浑,不是文人手笔,而是战将所写。苓鹤清认得,这是牧云雄疆的字迹。

盒中所放的书册,是三百年前牧云雄疆所著的枪法武功。当年,穆如氏擅剑法战阵,而牧云氏更擅所向披靡的枪术,是以牧云氏比穆如氏更早攻入天启城,进而成了端朝之主。穆如天彤与牧云雄疆交换了彼此兵器作为信物后,由于穆如家并不擅长长柄武器,因此牧云雄疆特命河洛将寒彻枪切断为剑,又着手写了牧云枪法编著,交给穆如天彤研习。
此时将此物拿出,便是要苓鹤决断行事之意。
仿佛听到穆如槊...

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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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盒中,放着几根短棍,有明显的切口,似是从什么地方横截切断。短棍下压着一本书册,封面上写着“寒彻枪法”四字,笔法苍劲雄浑,不是文人手笔,而是战将所写。苓鹤清认得,这是牧云雄疆的字迹。

盒中所放的书册,是三百年前牧云雄疆所著的枪法武功。当年,穆如氏擅剑法战阵,而牧云氏更擅所向披靡的枪术,是以牧云氏比穆如氏更早攻入天启城,进而成了端朝之主。穆如天彤与牧云雄疆交换了彼此兵器作为信物后,由于穆如家并不擅长长柄武器,因此牧云雄疆特命河洛将寒彻枪切断为剑,又着手写了牧云枪法编著,交给穆如天彤研习。
此时将此物拿出,便是要苓鹤决断行事之意。
仿佛听到穆如槊在对他说,“穆如氏所守护的秩序,从来不是牧云氏一人或一城而已,乃是天下。”

苓鹤清又想起那日见到的少年,是否会成为新帝他并不知道,但就个性而言,显然穆如寒江更适合以一敌万的枪法,而不是有君子之称的剑法。
也许在穆如槊的心中,也有动摇。守护牧云氏的秩序,固然是三百年来穆如氏的选择。然而一个瘫痪在床的皇帝,个性偏执却又偏偏执政的皇后,即将成为太子的又是最软弱的一个皇子。而且即将面临的着内忧外患的险峻形式,内有牧云家族权势争斗,外有瀚州八部虎视眈眈,这样的秩序,值不值得守护,能不能守护下去,本身已然需要讨论。
也许,是时候世间需要新的秩序了。

午后,穆如槊已经带着穆如族中的男子,将要远赴殇州。女眷们白衣如孝,站在门前,与丈夫和孩子一一惜别。在路边,还有不少相送的百姓,得知今日穆如氏男儿要远赴殇州,特来相送。
寒江一个少年,站在一群女眷中,极是引人注目。穆如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走以后,你的母亲就只有你能保护了。宫中危机重重,再别像当初那样鲁莽,遇事多思,不可逞一时意气。”寒江只点头称是。
待众人告别之后,女眷在牧云嫣的带领下,阵列在门前,与穆如槊的男子军阵遥遥相望。牧云嫣带着女眷们朝穆如槊三拜而别,只听她大声说道,“穆如氏嫣恭送夫君与各位英雄上路,愿穆如氏历代英灵相护,他日英雄凯旋而归。”说罢,拔出袖中的短剑,刺入心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穆如槊大惊,他立即就要上前去扶牧云嫣。牧云嫣却抬手拦住他,大声说道,“恨不能身是男儿,随你征战沙场。也不愿你在外千里,仍要惦记家里,若有来世,我们在做夫妻吧。”说罢,倒落在地。而随着牧云嫣的自尽,身后女眷们各自拔出准备好的匕首,大喊着“愿英灵相护,夫君凯旋而归”一一自尽。
这下,任是穆如槊再如何粉饰端朝太平,亲眼所见的百姓们也明白,一向爱民如子、器重穆如氏的牧云皇家,出了大问题。

消息传到天启城皇宫,南枯皇后怔愣半晌,方才不确定的问道,“穆如夫人真的死了?”竟在不自觉中,落下了眼泪。
吴如意不明她为何要这样伤心,垂眼回答道,“是。不仅是穆如夫人,连其他原本要留在城里的穆如夫人们,也一起死了。事情突然,城里的棺材铺子正忙着……”他话未说完,便被南枯皇后喝止道,“出去!”未完成的画纸被她团成一团,丢在吴如意身上,“我说,滚出去。”吓得吴如意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南枯皇后呆立了半晌,才缓缓走到里间,对皇帝说道,“陛下,您的妹妹,嫣儿,方才自尽了。”声音很轻,“陛下,你开心吗?谁也不用到宫里来做人质了。再也回不去了,谁都回不去了。”
皇帝听到了,又是一番挣扎,满脸泪水却无声诉凄凉。

突如其来的变故,天启城内满城皆殇。不但穆如氏的人扶着家人的灵柩,连百姓们也头缠白布,自发为其悼念。一时间队伍浩浩汤汤,满目白色,往城外而去。
九州客栈内,牧云栾听得外边哭声四野,摇铃之声不歇,似乎也能感觉到那周身的凉意。迫得他不禁拿着热茶为自己暖着,对秦掌柜说道,“毁约背盟,乱天下人心,才是乱世的开始。明仪啊明仪,你真是为这乱世开了一个好头,嫣儿也当真是为这乱世添上了重重的一笔。”说罢,将茶倾倒在庭间,“牧云栾为众位夫人送行,请你们莫急,且在路上等上一等,好与郎君们一起上路。”

虞心忌方入天启城,便被满城的白色刺伤了眼。他日前被南枯皇后派往越州,接苏语凝入宫。本早已算好,途中日夜赶路,今日还能在城中见上家主最后一面。却不想看到的是满城悲泣,百姓跪在路旁,为穆如氏送行。他自小在穆如军中长大,见此情形,忍不住红了眼眶下了马,从别处拿来白色布条,系在额上。
苏语凝挑开车帘,也是惊住了。这段时间来朝廷发生的事她不甚清楚,但她也只今日是穆如氏男子流放离开天启,也未想会是如此情形。待看到队伍中哭泣的寒江,就再也忍不住跳下车来,拿着为他准备好的包袱跑了过去。苏嬷嬷喊之不及,只好也跟着跳下了车。

一个包袱塞到寒江胸前,他抬起眼就看见了苏语凝。面对最牵挂的人,他刚想说些什么,然而只有哭声。苏语凝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喊着他的名字,将手中的信物摇晃给他看。苏嬷嬷好容易在人群中扯着了她,忙要将她拖走,还说了什么她并未听清。
人群鼓噪,皆是哭声,苏语凝张嘴开开合合,反复说着一句话——
要活着回来,我在天启城等你。

【TBC】

PS:
首先是别打我~~~o(>_<)o ~~就算要捅刀子我也要听我把话说完(窝默默顶锅盖ing)~
穆如麻麻死得很虐,比电视剧还虐我造~所以我最后有让苏苏跟江江提前见上一面,这样看起来会稍微开心点?
明仪跟穆如麻麻还是有感情的~这点在以后的番外里能看到~其实明仪从来没想让她死,穆如都拖出去流放必死了,明仪一道圣旨还是让她留在天启城享福~但是穆如麻麻也有自己的想法,老公反抗是指望不上了,她就只能自己一死告诉天下人,牧云皇家有错。只要江江不进宫当人质,跟人拼阴谋,他还是能活下类的。SO~

我之前以为五章之内能搞死穆如,事实上人物太多,花了十一章他们才终于退场。对于剧和原著,我都觉得设定的不太合理,穆如真的到了能平分天下地步,也不可能几句话一道圣旨就能搞死的orz

还有一个是关于寒彻,剧里的描述是“矛尖化剑,是为寒彻”,修文的时候虎躯一震,查了一堆资料,矛和枪在通用上是有争议的。矛是枪的原型,在官方中两者是通用的,民间受制于材料,两者区别在于杆子有没有弹性。而寒彻是纯金属铸造,肯定的没有弹性,就取了钢枪=矛这个争议很小的说法。这里补充一下资料,以后长柄的寒彻就称作是枪,寒彻矛听起来好奇怪的~~o(>_<)o ~~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十)秩序

寒江是被哭声吵醒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牧云嫣哭红了双眼。与上次一样,让他几乎认为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见他醒来,牧云嫣连忙拿了药喂他,又拿了布巾为他擦拭。
“母亲,”寒江摸了摸身边,“我的寒彻剑呢?”
“你的剑在你父亲那里。”牧云嫣为他掖好被角,只听门外穆如槊敲了敲门,问道,“寒江醒了?”又问寒江,“你可还能起的来?”
这是寒江记忆中,穆如槊第一次如此和颜悦色的说话。虽然没有笑容,但比起之前动辄打杀已经好了太多。寒江掀了被子穿好衣服,便跟着父亲离开了房间。

穆如槊将他带到祠堂,只见祠堂内摆满了历代穆如子孙的牌位,桌上放着的便是寒彻剑。旁边还有一本翻开的书,上面穆如寒江四个字朱批,刺目非常。
“跪下。”...

寒江是被哭声吵醒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牧云嫣哭红了双眼。与上次一样,让他几乎认为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见他醒来,牧云嫣连忙拿了药喂他,又拿了布巾为他擦拭。
“母亲,”寒江摸了摸身边,“我的寒彻剑呢?”
“你的剑在你父亲那里。”牧云嫣为他掖好被角,只听门外穆如槊敲了敲门,问道,“寒江醒了?”又问寒江,“你可还能起的来?”
这是寒江记忆中,穆如槊第一次如此和颜悦色的说话。虽然没有笑容,但比起之前动辄打杀已经好了太多。寒江掀了被子穿好衣服,便跟着父亲离开了房间。

穆如槊将他带到祠堂,只见祠堂内摆满了历代穆如子孙的牌位,桌上放着的便是寒彻剑。旁边还有一本翻开的书,上面穆如寒江四个字朱批,刺目非常。
“跪下。”寒江依言在牌位前跪下,只见穆如槊双手捧着寒彻剑交给他,说道,“陛下你亲自在穆如氏族谱上,写上你的名字。今日以后,你便是穆如家的少主,寒彻剑的主人,穆如寒江。”寒江接过寒彻剑行了三拜的大礼。
接着,穆如槊又说道,“姓我穆如氏,受我穆如的家法和家训。”

“秩序,乃是世间至高法则。侮者必惩。穆如氏三百年来,守护着牧云的天下,为的就是秩序。”
闻言,寒江问他,“所以你宁可让穆如氏的族人,都到殇州去送死,也不愿违抗昏庸皇帝的命令?”
“穆如寒江,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犯上之罪。”穆如槊正色说道,然而寒江并不在乎,“你没有权力给我定罪。”又说道,“那些以正义之名滥杀无辜的人,才是有罪。在父亲眼里,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世间秩序早已制定,照做即是对,违反便是错。”
寒江又问道,“你凭什么说穆如守护的牧云秩序,就是世间的秩序?江山永远是那个江山,百姓永远是那些百姓。所谓江山的主人,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你凭什么说,这个人的得失,比寻常百姓、合族族人的性命,更加重要?”

“住口!全是叛逆之言。”穆如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寒江又说问他,“父亲,你在做没道理的事,却要给自己找一个道理。你真正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世间秩序,只不过是三百年来忠义的虚名罢了。”
眼见寒江说的越发激动,穆如说一掌击在桌上,劲力之大,连带着桌子都晃了晃。
“臭小子,别逼我。我穆如槊十二岁就进了军营,凭我一己之力,从一个最低级的士兵,做到今日大端朝的首辅大臣,你懂的东西,我要比你懂得早得多。”说罢,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叹口气缓和下来。“你还小,有很多事你并不明白。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穆如家所守护的,从来不是一人的天下,不是一城的得失。”
穆如槊见他不服气,也没有多言,而是话锋又说道,“穆如氏第一任家主,乃是祖上穆如天彤,他与牧云家的祖上,牧云雄疆并肩而战……”竟是跟他讲起了穆如家历代家主的事迹。

等到穆如槊讲完,便到了傍晚。好容易见他停歇,牧云嫣赶紧端了参汤进来。忍了又忍,还是规劝了一句,“老爷,寒江还有伤在身,今日就先歇着吧。”心疼起跪着的寒江来。
穆如说喝完参汤,看着她叹了口气,“没有时间了。”他抬头看着天色,“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去殇州,寒江明日也要进宫去。嫣儿,穆如府上下,以后就只有你能照拂了。”说罢,两人心中各自苦涩。明白他的难处,牧云嫣也未再劝,收了碗,含泪安慰着寒江,“好好听你爹的话。”便出去了。
寒江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两人肃穆又哀伤的表情中,能猜到一二。见他被转移了注意力,穆如槊敲了敲桌面,说道,“接下来的我教你的东西,你要记住。我只有说一次的机会,过了今日,便再也没办法教你了。”
寒江凝神细听,穆如槊接着说道,“一人之鲜血难染黄土,唯以一人只唇舌,鼓动万人,一人之心激励万心,万力合成一力。方可护尽天下苍生。……”这便是开始讲起了穆如战法的精要。
一夜的时间并不长,对想要将毕生心血传授给儿子的穆如槊而言,实在太短。

天亮后,穆如府前又鼓噪起来,待家将问明对方缘由,忙进来禀报穆如槊。原来是大国师苓鹤清遣人大张旗鼓来府上问罪,言称被穆如府的三殿下,抢了马匹又打伤了随从,一副要拿寒江前去治罪的架势。
而穆如槊大将军之尊,竟亲自挑选了礼物,双手捧着礼盒,连说了三遍“愿国师看在厚礼份上,多多包涵。”让侍从带回观星台谢罪。侍从自小随苓鹤清出入宫中,很是乖觉,收了礼盒,又恭敬做了一礼,这才离去。
寒江看着侍从的背影,不明白盒中究竟是何物,能让穆如槊这样珍之重之。

等到苓鹤清打开礼盒时,不禁跟左右的徒弟说道,“我原以为穆如槊自请去殇州,乃是懦夫的愚忠。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还错的离谱。”

【TBC】

PS:
昨晚写完临发lof前发现个失误,一个是把父子那段对话漏掉了~因为之后穆如老爹和小江大概再也不会一起出现了,SO只能临时补上~

关于那个小盒子里的东西,下章会说到~穆如的盒子跟小笙的画,都算是贯穿整个故事的重要物品了~(*^▽^*)

以及第十一章才是催泪退场章节~提前给预警一下,穆如麻麻便当了~有点虐,大家食用时别打我……

下次更新周一见~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九)圣意

战鼓停歇,穆如军士们不得军令不可擅自行动。而寒江手持着寒彻剑,勉力支撑,衣角还在滴着血。牧云嫣死死的抱住穆如槊哭着,她不管什么大局小家,只想在此刻抱住小儿子的性命。一时间,校场上谁都没有动作,只有牧云嫣的哭声。
吴如意从屏风中走出来,对着校场宣读着帝后的旨意。他们都没有心思听得仔细,只记了大概,无非是不忍见父子相残,穆如寒江既有悔意,需网开一面云云。末了,吴如意还问穆如槊,“大将军意下如何?”
穆如槊低头跪拜,喊道,“老夫谢陛下和皇后娘娘体恤。”所谓打落牙往肚里吞,便是如此,其中苦楚亦不足向外人道。另一边,牧云嫣已经跑到寒江身边,全然不顾贵妇人的仪态,抱着重伤的儿子查看起来。寒江只安抚着对她喊了一...

战鼓停歇,穆如军士们不得军令不可擅自行动。而寒江手持着寒彻剑,勉力支撑,衣角还在滴着血。牧云嫣死死的抱住穆如槊哭着,她不管什么大局小家,只想在此刻抱住小儿子的性命。一时间,校场上谁都没有动作,只有牧云嫣的哭声。
吴如意从屏风中走出来,对着校场宣读着帝后的旨意。他们都没有心思听得仔细,只记了大概,无非是不忍见父子相残,穆如寒江既有悔意,需网开一面云云。末了,吴如意还问穆如槊,“大将军意下如何?”
穆如槊低头跪拜,喊道,“老夫谢陛下和皇后娘娘体恤。”所谓打落牙往肚里吞,便是如此,其中苦楚亦不足向外人道。另一边,牧云嫣已经跑到寒江身边,全然不顾贵妇人的仪态,抱着重伤的儿子查看起来。寒江只安抚着对她喊了一声“母亲”,便晕了过去。

厅内,明黄的卷轴在皇帝面前展开,徐嬷嬷端着承了玺印的托盘。南枯皇后笑嘻嘻的将玉玺塞入皇帝掌心,又覆着皇帝的手,将玺印盖章圣旨。
“这道宽宏大量的旨意,想必陛下也是认同的。”说罢,便让徐嬷嬷拿出去,让吴如意宣旨——
“……朕念穆如氏多年来赤胆忠心,准穆如卿所奏,合族往殇州戴罪立功。但祸不及妻儿,念卿妻子乃朕亲妹,故仍留待天启城穆如府中颐养。其幼子穆如寒江如今年幼,又为皇子伴读,故赦免其罪,仍留于宫中伴读。……”
皇帝一边听着,一边颤抖的手想要握住玉玺,喉头喝喝有声,仔细分辨,乃是缓缓念着穆如槊与牧云嫣的名字。
南枯皇后看着玉玺从皇帝掌中滑落,在锦被上翻滚着留下红色的痕迹。
“穆如槊父子生离,不是也跟陛下与合戈一样吗?”南枯皇后的笑容在下一刻又敛去,狠狠的抓着皇帝的衣襟,“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样一样的,都还给你们。牧云氏、穆如氏、权势、天下、爱情,你所在乎的东西,我都会一样一样的,毁在你的面前。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痛苦。”
然而皇帝仿若未听见般,眼神看向厅外,只念着穆如槊与牧云嫣的名字,明知道无法够着,仍然挣扎着想要爬过去。
“穆——如——槊——嫣——嫣——儿……”

圣旨一下,群臣再次震惊。
这次,南枯祺连夜进宫,劝起了南枯皇后。
“你这样做不合适。那穆如寒江留着做什么,不如跟着流放去殇州得了。还省事。”宫室之内,只有他们两人,南枯祺上来便开门见山,毫不委婉。
南枯皇后看着兄长,缓缓说道,“哥哥糊涂了。”

“穆如槊主家虽然流放殇州,但穆如三百年来,家将家臣遍及天下军营。即便这些人贪慕权势,想要趁此掌握军权,也要防着他们借此事大做文章。”她这样一说,南枯祺便知她指的是如今一纸圣意,并不能压住满殿的朝臣。
“穆如寒江是穆如槊自己认可的下一任家主,年纪小最好操控,就算个性叛逆些,宫里有的是手段让他服气。”南枯皇后仿佛在说今日的天气很好一般,“就算他是星命所指的新帝,宫里有的是让人死不了又活的不痛快的法子。拿他来堵住悠悠众口,才是当务之急。”
“我们要的是是穆如氏滚出天启城,不是天下大乱。真正想要天下大乱的,是现在坐不上皇位的人。”她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不需要帮谁推翻现在躺着的那个人,他活着我已经是天下的皇后,不用再看谁的脸色听谁的册封。等到合戈登基,我就是天下的太后。”

“我这不是想,你身边能有个疼你爱你的人,在照顾你嘛。”南枯祺讪讪说道,南枯皇后饮下一杯热茶,缓缓说了句,“我已经过了听好听话的年纪。权势,才是一个女人应该掌握的东西。”
“穆如氏离开了天启城,军权旁落,也还有宛州的牧云氏,那里还有一只能比的上穆如铁骑的军队。”她冷静的分析着如今的形式,“而我们还有能接手穆如铁骑的牧云寒,即便合戈登基,他也是绝不会背叛的那个人。两相制衡,天下依然是牧云的天下,也是我们的天下。”

【TBC】

PS:
明仪的态度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以及寒殿下,大概要很晚才会露面了~目前属于只存在于别人对话中XD
明仪还是很有当女皇潜质的><她跟牧云波波,算的上是棋逢对手?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八)战法

相互做礼,穆如槊与寒江相背而行,走到校场两侧。
鼓槌在鼓面上敲响了第一下,预示着双方的较量正式开始。战鼓雷动,声响震天,即使天启城中百姓,尽皆耳闻,只当是穆如府又操练军士,并不知府中校场上经历着怎样的生死相搏。
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一方是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另一方是几十个经历了战场磨砺的军士,而且指挥他们的,还是九州有名的大将军穆如槊。

这次的较量,一共动用了十六名军士,这些军士持着各式兵器,有刀有盾有枪,甚至还有铁索等软兵。这便是穆如战法有名的杀阵,战场上,他们退可成守阵,用小盾相互连接,围成盾墙护卫;攻又能兼顾长兵和短兵的交战武力。是穆如氏三百多年来征战不断改进的成果。

当盾阵推进,即使...

相互做礼,穆如槊与寒江相背而行,走到校场两侧。
鼓槌在鼓面上敲响了第一下,预示着双方的较量正式开始。战鼓雷动,声响震天,即使天启城中百姓,尽皆耳闻,只当是穆如府又操练军士,并不知府中校场上经历着怎样的生死相搏。
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一方是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另一方是几十个经历了战场磨砺的军士,而且指挥他们的,还是九州有名的大将军穆如槊。

这次的较量,一共动用了十六名军士,这些军士持着各式兵器,有刀有盾有枪,甚至还有铁索等软兵。这便是穆如战法有名的杀阵,战场上,他们退可成守阵,用小盾相互连接,围成盾墙护卫;攻又能兼顾长兵和短兵的交战武力。是穆如氏三百多年来征战不断改进的成果。

当盾阵推进,即使毫无交战之意,寒江也感受到到了压力。那是来自于对方毫无破绽的防守,十六名军士的行进,没有一丝差错,令他寻不到机会。只得借力跳上盾阵顶端,想要以此扰乱战阵,然而军士们早有准备,长枪刺出令他无法靠近。寒彻剑的短处立时便显现出来,寸短寸险。逼得寒江只能又借力又跳到别处。
如此试了几次,均告失败,幸得寒江机敏,没有受伤。但接连集中精力试探,必然不如穆如军士们的以逸待劳,好几次险些被划伤手臂。

这样下去,败局不过是看时间长短,一定要让他们露出破绽来。寒江心念抵定,调整了掌中寒彻剑的角度,飞速攀上了一边的柱子。就在众人不明所以时,他倒转寒彻,割了绳索,摘下了穆如氏的紫麒麟旗帜。穆如寒川立时就要指责,却被一边的穆如寒山按下,犹自愤愤不平,只能心中暗生闷气。

只见寒江披着着大旗,从旗杆上往军阵跳下。巨大的助力下,寒江硬生生用寒彻扎穿了盾,又将盾翻转握在左手,抵挡各处刺来的锋芒。
这不是结束,只是寒江反击的开始!只见他挪移间将身形压的极低,在军士的视觉死角里快速移动着,剑势起时又转身借助旗帜的宽大遮挡了众军士的视线……
看不清他的起势,便无法判断他的行动,这为寒江带来了极大的优势,总算从穆如军士手中抢到了一条铁索。铁索缠在寒彻剑上,俨然成了变幻莫测的软兵。这下,寒江的手中,也有了可攻可守可长可短兼具软兵的武器。

穆如槊几乎要为他叫好,然而这是在两人敌对的战场上。
战鼓一变,军阵顿时变成了进攻的阵势,四散分开后,寒江便无法防守每一处。以一敌百毕竟只是传说,真正的战场上,拼的并非个人的勇武,而是战术的配合。而穆如军士更是令行禁止,不论寒江是穆如家的少主,还是寒彻剑的主人,战鼓鼓点所指处,没有一个军士对他容情。不过几个回合交锋,长矛便自他身上染了血,两条铁索相缠,又克住了寒江的寒彻剑。只有手中的盾,寒江武功再高,亦无法抵挡所有的攻击,很快便被穆如军士的铁索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见寒江败局已定,穆如槊停了击鼓,对他喊道,“你已经败了。”又说道,“武功高低不过一人敌,唯兵法战阵,才是万人敌。”

“我还没有输!”
寒江挣扎着将寒彻剑倒转,不顾铁索的倒勾在身上剐蹭出多少伤口,反手借着寒彻剑之利,割断了缠绕的铁索,又退到军阵之外。
“寒彻剑还在我手中,我便没有输。”他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黑色的劲装上看不出到底浸透了多少鲜血,将寒彻剑一横,摆了个起手式,再次冲向了穆如军士——
战鼓再次敲响。

激烈的战鼓,震撼着牧云嫣的心,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压制她的侍女。她冲出侧厅,也不管屏风的禁制,直直扑倒南枯皇后脚边——
“皇嫂!皇后娘娘!求求你放过寒江吧!”
南枯皇后将哭泣的她扶起,又看着她说道,“不是我不放过寒江,不让他回穆如府的是穆如大将军。你应该求的是他呀。”牧云嫣看着微笑的皇后,咬了牙又跑到校场上,抱住穆如槊的腰。“够了!老爷啊,你真的想在这里杀死我们的儿子吗?”
穆如槊闻言,身子一颤,鼓槌从手中掉落下来。等到他转过身来,牧云嫣方才看见他红了的眼,眼中还泛着泪光。

【TBC】

PS:
唉,明仪真是个明媚又残酷的女人……穆如战法什么的,我觉得寒江是肯定破不了的,穆如老爹要是能被一个十四岁少年人翻船,也枉称大将军了_(:з」∠)_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七)闯阵

待到寒江入府行过参拜大礼,方感觉到府中的肃杀。穆如府中有自己用以演练军阵的校场,已然比一般的府邸要宽敞,而帝后繁复的仪仗铺开,竟将校场周围都站的满满当当。正对着校场的正厅应是四门皆开,然而门前却摆放着四扇巨大的精美屏风,完全隔绝了外间的视线。只有两侧的太监与宫人,传达内中帝后的旨意。
“寒江殿下乃是陛下亲封的皇子伴读,穆如大将军何以不认亲子?”太监尖利的声音质问着,穆如槊对着正厅行了三拜大礼,才指着寒江说道,“末将确实将他带入宫中,冠以穆如姓氏。然而此子在宫中,不但不思陛下恩典,屡屡生事,其罪一,不义。无视尊卑秩序,目无尊上,甚至擅闯后宫,平白惊扰宫中女眷,其罪二,不忠。生为人子,过府不敬尊长,...

待到寒江入府行过参拜大礼,方感觉到府中的肃杀。穆如府中有自己用以演练军阵的校场,已然比一般的府邸要宽敞,而帝后繁复的仪仗铺开,竟将校场周围都站的满满当当。正对着校场的正厅应是四门皆开,然而门前却摆放着四扇巨大的精美屏风,完全隔绝了外间的视线。只有两侧的太监与宫人,传达内中帝后的旨意。
“寒江殿下乃是陛下亲封的皇子伴读,穆如大将军何以不认亲子?”太监尖利的声音质问着,穆如槊对着正厅行了三拜大礼,才指着寒江说道,“末将确实将他带入宫中,冠以穆如姓氏。然而此子在宫中,不但不思陛下恩典,屡屡生事,其罪一,不义。无视尊卑秩序,目无尊上,甚至擅闯后宫,平白惊扰宫中女眷,其罪二,不忠。生为人子,过府不敬尊长,亦未曾侍奉父母,其罪三,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不义之人,何德何能姓我穆如氏?故末将早已将其逐出家门。此事乃我穆如氏家丑,他也不曾在我穆如氏族谱中,末将不愿此事再起波澜,扰了陛下的休息。”
“请陛下念在穆如家三百年忠义名声,就成全了老臣,放此子离去吧。”最后,竟是诚恳的搬出了自己所维护的忠义之名。

寒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历数自己的罪状,眼眶一红,泪水泛上眼眶。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在众人面前跪下,伏了大礼连拜三次,才说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穆如这个姓氏,也从来没为穆如家族做过什么。我从小就在破庙长大,没念过什么书,也没人教过我礼仪。可我身上流着穆如家族的血,我的父母虽然没有养过我,但他们生了我,也曾希望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宫中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怎么罚都可以,只要父亲说了,我一定做到。只求父亲能原谅我,让我重回家中。”说罢,又对着穆如槊拜了下去。
然而这番话却未能打动穆如槊,只听他抢白道,“我不是你父亲,也不配当你父亲。你大错既成,如何能补?识趣的,你就快快离去,不然我便让家将将你打出去。”竟是坚决不打算再认他。

眼见两人就要在校场,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吴如意连忙上前制止了两人,又说道,“陛下的意思,自古谁人无过。既然寒江殿下已有悔改之心,不如穆如大将军就给他一个机会也好。殿下做到了,便是上天眷顾,父子团聚。若是做不到,便是天意如此,各自相安。如何?”这便是摆明了不会轻易放过两人之意。
“但凭父亲吩咐。”寒江坚定的眼神,让穆如槊心中一酸,眼神一冷,压下心中酸涩之意,缓缓说道,“穆如氏以战法闻名,倘若你能破我穆如战法,我便让你重冠穆如氏。”此言一出,四下皆惊,牧云嫣在侧厅几乎要晕过去。这是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事情。穆如氏三百年来从战场上磨砺而出的战法,怎么可能轻易被破去?这分明是要寒江死在此处的意思。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牧云嫣险些就要冲出去质问穆如槊,然而两边侍女死死按住了她。即便是哭泣,她也喊不出声来。

一言既出,四下便开始准备战鼓和军阵。
在正厅内向外望去,只能望见疾走的人影,并不能将校场的情形看得清楚,但这并不影响南枯皇后愉悦的心情。她缓缓走到御床边,看着皇帝说道,“如此情形,想必陛下心中,一定跟我一样欣喜。”皇帝瘫痪在床上,不能言语,只得拿眼神瞪她。
不甘而愤怒的眼神,令南枯皇后更加高兴起来,“父子相残的戏码,想必陛下也是喜欢的。我也很想看看,陛下视之为左膀右臂的穆如槊,是怎么跟陛下最器重的世子,自相残杀。”她在“自相残杀”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恨牧云,也恨穆如,这么多年,也是你们该偿还我的时候了。”说罢,掩袖笑了起来,欣赏着皇帝在御床上挣扎的模样。

校场上,摆起了军鼓和军阵,穆如寒山将鼓槌交给了父亲。
穆如槊握着鼓槌,走到寒江面前,说道,“你可想清楚了?”
寒江对着父亲一礼,说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又大声喊道,“只是还有一件事,还请穆如大将军答应。”穆如槊眼神一缓,“战场上,生死由命。你若悔了,现在还来得及离开。”然而寒江只是问他借一柄兵器。
他说,“穆如战法威慑九州,但这里没有一把我能用的兵器。我想让穆如大将军将寒彻剑借给我,我只有这把剑用着趁手。”说罢,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穆如槊无奈,只得让穆如寒川从祠堂将寒彻剑请上了校场,待寒江跪着双手接过,他又说道,“什么时候,你想走了,就放下寒彻。只要寒彻离了你的手,我便当你败了。”

【TBC】

PS:
这是我笔下寒江唯一一次,为自己不认可的事情屈服~我所理解的寒江,就是你富贵时,不需要他他可以默默走开,但是当你落难时,不管你开不开口他都会支撑着你走下去的那种~SO~穆如军阵的那段我放在这边了~当然,麻麻最后还是会领便当的><
闯阵的结果提前剧透都木有关系,因为肯定是闯不过的……当时看剧我就觉得很bug了,穆如军阵哪里那么容易过的……orz当然啦,就算寒江没打过去,明仪也不会让他走的……明仪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说~等寒江童鞋被流放去殇州了,苏苏也就该回到天启城了~><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六)当战

见寒江没有说话,苓鹤清又问,“如今你可是另有打算?”
寒江不答反问,“牧云笙在那里,很安全吗?”
苓鹤清没想到此时他还会担心他人,“至少会比在皇宫里安全。宫里对他再如何厌恶,也要顾及皇家的颜面,圈禁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又想到牧云笙的星命是自己推算而出的,“只要他不成为帝王,那么九州依然安宁。”
闻言寒江苦笑,“你们就这样将天下压在一个人身上?”酸涩的语气,不知是否也想起了自己的命运,他又说道,“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当从未见过我?我想回家。”

这决定让苓鹤清一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又解释了如今的局面,“日前,穆如大将军已经上书陛下,请求流放殇州戴罪立功。殇州一日建不起建人族的城,穆如氏便一日...

见寒江没有说话,苓鹤清又问,“如今你可是另有打算?”
寒江不答反问,“牧云笙在那里,很安全吗?”
苓鹤清没想到此时他还会担心他人,“至少会比在皇宫里安全。宫里对他再如何厌恶,也要顾及皇家的颜面,圈禁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又想到牧云笙的星命是自己推算而出的,“只要他不成为帝王,那么九州依然安宁。”
闻言寒江苦笑,“你们就这样将天下压在一个人身上?”酸涩的语气,不知是否也想起了自己的命运,他又说道,“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当从未见过我?我想回家。”

这决定让苓鹤清一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又解释了如今的局面,“日前,穆如大将军已经上书陛下,请求流放殇州戴罪立功。殇州一日建不起建人族的城,穆如氏便一日不会再踏上中州的土地。而今日午后,陛下和皇后便会到大将军府为穆如一族送行。”
“此去殇州,说是戴罪立功,然而九死一生不足道。若人族真能在夸父脚下建起城池,何必这么多年来只做死囚流放之地,专门流放那些不得杀、却又不想让他们活着的囚犯。大将军此举,太过愚昧了。”
“对,所有人都觉得穆如槊是个傻子,是愚忠。”寒江笑得有些讽刺,“可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也是我的父亲。安稳的饭,哪儿不能讨一口吃。唯独守得住心中的荣耀、信念、还有骄傲,才是一个男儿立在天地间的底气。”
“我是穆如家的穆如寒江。”

既然寒江已有了自己的决定,苓鹤清当即停了车,让侍从牵来良驹。
“那么,穆如寒江,你能不能当自己不曾与我同车?”寒江会意,咧嘴一笑,反身便将几个侍从打倒在地。跳上马背就冲向天启城,远远的还能听见他的声音,“大恩不言谢。”听着远去的马蹄声,苓鹤清又想起临走时,穆如槊曾对他说——
“这孩子一出生便是错了。若是普通人家,他日封侯拜将也是应当,然而生在穆如家,却是连命都由不得自己。”多年知交,苓鹤清明白,虽然穆如槊从不夸赞,但内心对于这个小儿子,他还是有所愧疚的。在穆如家如日中天时,不能为寒江带来一星半点荣耀,是以当穆如家落难时,他便也不让小儿子与家族一起葬送。
然而这些,穆如寒江是不会知道了。苓鹤清叹息着,又想起日前见到的三皇子牧云合戈,那是即将要成为监国太子的人。两相比较,高下立见,不禁感叹如今的牧云子孙,早非三百年前的牧云氏。甚至坊间曾流传着夺帝的传言,那个连他都没有推算出来的星命。

当寒江再次回到穆如府时,府前的校场上,已经站满了禁军卫士。待进了府,便是华盖如云的帝后仪仗。军士们见到他回府,并无诧异,穆如寒川与穆如寒山皆看向穆如槊,穆如槊肃正了神色走了过去,正将寒江堵在府门,对左右大喝道,“你们眼中可还有家法、军法?如何私放外人入我穆如府?”说着,便将寒江推了一把,又让左右家将将他拉走。
寒江挣扎的嘶吼了一句“穆如槊!”。穆如说转过头来,看着他如同看一个外人,眼中冷漠又毫无波澜,“擅闯穆如府着是何人?府前说话的又是何人?”
“我是穆如寒江,当朝穆如槊大将军幼子。”寒江高喊道,任是家将如何拉扯,也绝不离开。
穆如槊眼神一寒,平添了三分杀意,“我穆如槊只有寒山寒川两个儿子,何来幼子?”竟是不打算再认亲子。
府前争执间,吴如意走来,上前问道,“府前何事喧哗?惊了驾如何是好?”

穆如槊一礼,“不过是宵小趁乱而已,我打发了便是,不劳尊驾过问。”那边吴如意轻蔑一笑,说道,“这不是三殿下吗,怎么成了宵小?大将军年纪不大,眼力见儿却是退步了。”又对寒江一礼,“三殿下可回来了,方才陛下还惦记着呢,还不快进去见驾?”说罢,自己便走在前头进去了,已然将穆如家当做了可以随意踩踏的普通官员。
穆如槊无奈,只得放了寒江,寒江走过他身边,说道,“不就是去打殇州夸父吗?我陪你战,就算去打老天爷,我也陪着你战!”说罢,越过他,径直走进府中。
短短两句话,让穆如槊红了眼眶,他仰了仰头,方才入府。

【TBC】

PS:
这周有一大波穆如氏便当要做~于是大家准备好被虐了吗?(*/ω\*)
群像什么的同人,进度比我想象中慢多了~><等这波便当领完,窝就开几个外传发点糖~爹爹娘亲肯定有的~还有送给水水的小包子番外~《比翼》我想等到下个月14号再放~年前情人节嘛,嗑完糖好过年XD

虽然接下来这段有点多余,不过窝还是想说~年底了,大家对于各种骗局要注意下下,特别什么私募基金啊理财之类的~三年90%的回报率太夸张了……今天家里打电话让窝取银子窝都好方,摸着良心说我能理解想要“一夜暴富”的心,但是低门槛高回报的任何投资,都应该好好想想(*/ω\*)最怕就是一时脑热……年底了,大家也要平平安安过年~(づ ̄ 3 ̄)づ

江南雪

【海上牧云记·同人】天命(五)生路

只见秦风殿中,哪有什么父子相论政事——
皇帝倒在血泊中,六皇子牧云笙卧倒在不远处,旁边还横着象征帝王的辻目剑。满地血迹,已经干了不少,若非苓鹤清和皇后闯殿,还不知道他们要多久才会被发现。

“牧云笙,不服陛下降罪穆如氏,谋弑君父。本应株连九族,但念在其为陛下骨血,着赶出皇宫,贬为庶人,圈禁郊外别宫,至死方出。”南枯皇后缓缓说道,一边大学士奋笔疾书,将后令写在黄卷上。如今皇帝濒死,太子未立,皇后便是宫中唯一的掌事之人。
“敢问皇后娘娘,那穆如家……如何决断?”群臣中,有人问道。
南枯皇后想了一下,似在犹豫,“穆如槊半生戎马,却如此葬送将士性命,令端朝百姓人心不安。暂且革去大将军一职,即日交出天下兵马大元帅...

只见秦风殿中,哪有什么父子相论政事——
皇帝倒在血泊中,六皇子牧云笙卧倒在不远处,旁边还横着象征帝王的辻目剑。满地血迹,已经干了不少,若非苓鹤清和皇后闯殿,还不知道他们要多久才会被发现。

“牧云笙,不服陛下降罪穆如氏,谋弑君父。本应株连九族,但念在其为陛下骨血,着赶出皇宫,贬为庶人,圈禁郊外别宫,至死方出。”南枯皇后缓缓说道,一边大学士奋笔疾书,将后令写在黄卷上。如今皇帝濒死,太子未立,皇后便是宫中唯一的掌事之人。
“敢问皇后娘娘,那穆如家……如何决断?”群臣中,有人问道。
南枯皇后想了一下,似在犹豫,“穆如槊半生戎马,却如此葬送将士性命,令端朝百姓人心不安。暂且革去大将军一职,即日交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虎符,留在穆如府待罪。”
这便是犹待商议之意,毕竟三百年来,穆如与朝堂盘根错节,即使要论罪,也非是一朝一夕能定的事。

当牧云笙在黑暗的牢房中醒来,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梦里,他的父亲让他担得起天下,还将帝王剑交给他……
还有——
牧云珠!
牧云笙警觉起来,待狠狠握住了牧云珠以后,才松了口气。摊开手,玲珑剔透的珠子躺在他手心,似乎那日的流光溢彩完全是他的幻觉。听宫里的人说,他不满于父亲降将罪责推给穆如氏,因此借秘密召见的机会,谋刺父亲。
这不是真相,即使他只记得那日牧云珠绽放出的光芒,忘了秦风殿上发生过什么事,但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谋刺父亲。

当虞心忌走进牢房,宣读了将他废黜为庶人、终生圈禁的旨意。又恭敬的将牧云笙请出,“臣虞心忌,奉命带笙殿下往郊外别宫。”而他在乎的是,“我父皇如何了?”
虞心忌看着牧云笙,他的紧张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这样的孩子怎么会谋刺父亲呢?而且皇帝即将立他为太子,又要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牧云笙没有谋刺皇帝的理由。
是谁?
是谁的阴谋?
“陛下只是受了伤还未醒,并没有性命危险。”他回答道,“大国师说,陛下的星命昭示,他还有很长的寿命,暂时不用担心生死问题。”闻言,牧云笙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又问道,“我的未平斋中,一切还好?”
“一切尚好,只是被禁军封了殿,侍女不能擅自行动。穆如三殿下回了穆如府,详情末将暂且不知。”说着,虞心忌又行了一礼,“此去宫外时日不短,笙殿下不如先回宫中收拾。”

牧云笙谢过虞心忌,最终却只带了侍女和那卷画,旁的一概不拿,就这样坦荡荡的离开了皇宫。仿佛不是被贬谪,而是去赴一个好友的邀约。
送完了牧云笙,虞心忌没有立刻回宫,而是绕了几圈,走入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阴暗狭窄的小巷尽头,是通往穆如府的暗门。

就算是躺着,寒江也觉得睡得并不安稳。他记得,夜间有人偷入他的房间,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将他击晕了。险境中练就的警觉,让他瞬间醒了过来,伸手就要握住寒彻剑,却发现不但是剑,身上连剑鞘都没有了。这种感觉让他心慌。
“你醒了。”他的身边,坐着一个蓝衣道士,高高的羽冠,神情淡然,年纪不大,看起来像是个世外高人或者江湖前辈。
寒江心思飞转,立刻拱手见礼,“见过前辈。”脸上毫无惧色,与苓鹤清想象的不同,完全不像是个被绑票的少年。“你就一点不害怕?”

寒江规矩坐好,回答道,“能闯进穆如府、还能来去自如的,一定不是外人。”他解释说,“能从我家人手里将我带走的,也一定不是坏人。”这样缜密的想法,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人,苓鹤清又问“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不知道。但我想,前辈一定是我父亲的刎颈之交。前辈也有自己的苦楚,才选择了只将我带出来。”三言两语,便说到了重点,真是个了不得的少年人。苓鹤清心中感叹,“六皇子为穆如家谋刺君父,被贬为庶人,别宫圈禁。如今我正要带你去那里,只有被人遗忘,远离权斗的漩涡,才是你们的生路。”

【TBC】

PS:

苓鹤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寒江是我救的→_→

牧云波波:别紧张,作者说我的盒饭还没做呢~下次出场就躺平了Σ(⊙▽⊙"关于被刺杀,有几个选项:A,魅族牧云笙 B,魅族盼兮  C,魅族龙老头 D,不是魅族来凑热闹的墨先森~答案你们猜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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