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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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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字先森
每天为生活拍一张照片 2020...

每天为生活拍一张照片

2020/1/26 Day 307

每天为生活拍一张照片

2020/1/26 Day 307

winterP
很适合配文字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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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
中国江南的水乡,烟雨微茫。此间...

中国江南的水乡,烟雨微茫。此间有书叠青山,灯如红豆,亦有春花秋月,几度春秋。
亦有叹焉,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暮色迷离,即景会心,前尘风烟俱净,万念皆轻。所有陈念皆罢了,不再忆起。

中国江南的水乡,烟雨微茫。此间有书叠青山,灯如红豆,亦有春花秋月,几度春秋。
亦有叹焉,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暮色迷离,即景会心,前尘风烟俱净,万念皆轻。所有陈念皆罢了,不再忆起。

愚昧俗人

[王九龙]《楠木居南山》一:无意穿堂风

(各位,久等了。)

(另外,最近新型肺炎传播严重,大家尽量少出门就少出门,不要和别人共用物品,尤其是水杯、口罩、碗筷……就算出门也要戴医用口罩,普通棉口罩无法阻挡细菌。

祝大家平平安安过年,幸幸福福生活,无病无灾。)

楔子:

  不久前我与好友乘车去了北京。将林海音笔下的惠 安馆抑或是飞安馆、灰娃馆游览了一遍,还走过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胡同老宅,这并非是我第一次去北京,只是那时候还小,父母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未像这样自由过。

  北京旧宅区透着一股子古朴庄重气儿,与我在手机电视上见到的现代化建设大有不同。与朋友在某一条街上散步的时候,忽然就...

(各位,久等了。)

(另外,最近新型肺炎传播严重,大家尽量少出门就少出门,不要和别人共用物品,尤其是水杯、口罩、碗筷……就算出门也要戴医用口罩,普通棉口罩无法阻挡细菌。

祝大家平平安安过年,幸幸福福生活,无病无灾。)

楔子:

  不久前我与好友乘车去了北京。将林海音笔下的惠 安馆抑或是飞安馆、灰娃馆游览了一遍,还走过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胡同老宅,这并非是我第一次去北京,只是那时候还小,父母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未像这样自由过。

  北京旧宅区透着一股子古朴庄重气儿,与我在手机电视上见到的现代化建设大有不同。与朋友在某一条街上散步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一些事情,脑中形成了不大不小的思路,当时还挺凌乱,经过几天整理就清晰多了。

  这个思路大抵就是写一个北平地界儿民国年代的小说,虽说之前的《赠君一世好风景》也是与这思路是一个设定,但平心而论,《赠君》瑕疵太多,这一次自然要更真实更自然一些,好与大家伙讨论讨论我所理解的那个年代。

  

 正文:

   这是约莫一百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国共基本上推翻了北洋军阀的统治,兴许是民国十四年,记不太清了,总之故事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对了,叙述者——也就是我,是两位主角的孙女,当然我的父亲并非这二位所生。其中缘由,接下来自会一一告知。

  故事发生在北平。

  深秋时节,风景凄清,满目都是单薄与苍凉。这儿的桐叶槭成了光秃秃的一片,那的灌木丛叶也泛黄变脆。地上的灰尘枯叶被风卷成一个旋儿,在原地打转又忽然停止。

  虽说风景不好,但好在人情温暖,胡同街道热闹非凡,屋檐下挂着纸糊的灯笼,晚间这么一点,竟照的入目处都是光明,使得小贩也不再有顾忌,纷纷开灶摆摊大声吆喝,有卖药糖的,卖十三香的,卖冰糖葫芦的,连天津的丑橘也有。

  最奢侈的就是豆腐和白糖了,这两样要是天天吃,寻常人家是断然吃不起的,也只有偶尔凑个钱尝尝鲜。白糖也就算了,可这豆腐是真香,小贩挑着两个盖上盖的木桶,香气透过木桶就散发出来。买的人早早的就从家里拿个碗出来候着,等着小贩来了,就在桶里直接挖一碗,小贩再在上面撒上香菜葱花,淋上香油,白嫩润滑的豆腐,一弹一弹的冒着热气。

  江南穿着淡蓝色印花短衣和百褶裙,套着黑色披风,披风领口是一圈并不算昂贵的绒鹅毛。

  广师学堂早就放学了,只是她留在那儿批改学生的作业才回来的这么晚。卖驴打滚的摊主是八子胡同里的住户,因为牙长得又黄又歪,所以得了个外号叫黄板牙,他的辫子在闹革命的那会儿就剪了,现在是寸头,他的头型不好看,又扁又大,五官勉强看得过去,只是为人忠厚老实,所以和街坊四邻处的很好。

  黄板牙的驴打滚卖的很好,这个点儿已经卖完了,正在收摊子呢,江南走到摊前,笑问:“刘老板,东西都卖完了?”据说黄板牙本姓是刘。

  “张先生您可来了,我啊给您留了五个,不过看您到现在还没来,以为您有什么事儿呢,正打算收摊,正好我拿给您啊。”黄板牙笑说。

  江南边从荷包里掏钱边说:“今儿个学堂有事儿,回来晚了麻烦刘老板了,来,钱给你。”

  黄板牙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添了歉意,说:“您看看您,总是这样,我们家牛子的学杂费都是您出的,您还总给钱……这些小钱……”

  江南无奈的将小嘴一努,在摊车上四处看看,等找到钱盒后就直接打开,将五个铜板放了进去,说:“这两件事儿一码归一码,牛子能念书,父母你们也不像那些人一样,让那么小的孩子在家种地,耽误孩子前途,能帮一把是一把。要是就因为这个就不收我钱,我以后是断然不敢来了。”江南说。

  黄板牙说:“嗨,您……您……唉……”确实,人家江先生品行高尚,要是指着这个拿他摊子上的东西就大不应该了,所以说他不介意,但看见的不知情者肯定也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他这样说确实是贬低江先生了。

  江南见见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驴打滚笑说:“只是这个点儿,江瑾那臭小子肯定已经睡下了,吃不到热乎的了,也不知道今儿个没准时给他带,他会不会生我气。”

  “张先生说的哪儿的话,有您这么个好姐姐,三个小少爷开心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生气,而且小少爷向来懂事,这么晚了只会担心您不会想其他的。”

  江南咧嘴一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那小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他啊惯坏了调皮的很,平常看着乖乖的,其实在家里啊,你不知道,淘着呢。”

  江南眉目间的宠爱迸溅,藏也藏不住。黄板牙虽是个粗人,但从小与人打交道,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况且江先生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不碍事您慢走,小少爷要是睡着了,您明天就把这吃食放锅上蒸蒸,口感一个样。”

  “好嘞,多谢!”江南笑着挥手,跟黄板牙告别。

  一转身迎面差点撞上跟一堵墙似的胸膛,手里拿着的包好的驴打滚从手上掉落,幸好被这个人稳稳接住。

  男人看着有八尺半,又精瘦的很,所以看着很颀长,他长相十分严峻,怎么说呢,无法确切形容,很好看就对了,皮肤又白,跟涂了脂粉一样,那双眼睛比琥珀还清澈明亮。

  江南往后踉跄了两步,看到来人横了他一眼说:“你下回能不能打声招呼再悄无声息的站在我后面,好家伙,我头差点没了。”

  这看着就铁硬的胸膛要是撞上去还有命吗?

  王九龙笑着说:“是你突然回头的,现在反而来怪我,我这委屈可受大了。”

  江南说:“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挺不错的,是小女子比不上。”

  她将手一伸:“东西还我。”

  王九龙笑得更加放肆,将那包驴打滚躺在背后说:“你看看你又冤枉我,这不叫倒打一耙,这叫就事论事。”

  “我管你论什么玩意儿,东西还我,我得回家了。”江南手绕到他背后去抢,王九龙身子一歪,江南愣是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这东西很好吃吗?我怎么见你几乎天天买这个?看起来那么油腻,你一个高洁清丽的大小姐还会吃这个?”

  江南深呼一口气,残存的一丝风度和理智告诉她大街上不能打人。

  “谁说我高洁清丽,我愚昧不堪俗不可耐,你这种大少爷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下层人民的污浊与肮脏的,所以啊……”江南眼疾手快的把东西抢了过来说:“凡人的东西您还是不碰为好,以免伤了您的贵手。”江南直接绕开他走了。

  “诶……”王九龙想叫住她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还是追吧。

  王九龙腿长,三两步就跟上了。

  江南乌黑柔顺的头发上有茉莉花的香味,很好闻。

  “丫头,生气了?”

  “哼,不敢,王将军何许人也?我如若生您的气,您腰间配枪里的子弹还不直接从我太阳穴穿进去。”

  这丫头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伤人的很。

  王九龙抚上腰侧的手枪,笑说:“非也,这枪只有两个用处,一个是杀敌,另一个便是……

  保护你。”

  侧畔又有风来,吹得人生寒。这风是凉,不然江南的脸也不会冻红了。

  她美眸横竖说:“一天天的净说这些个胡话,简直……”

  王九龙上前一步,低下头往左边歪,笑说:“你说这些话是胡话,那你脸红什么?”

  “屁,我这是冻的!”

  “咦~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如此粗鲁?”

  “对你这张破嘴就该粗鲁,我还没动手就够温柔的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直到走到了离江南不远的五柳巷,碰到了吴妈和几个院子。

  吴妈背有些驼,容颜也已经衰老,头发上染了一层霜,眼角沟壑很深,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她看见江南时眼睛一亮,松了一口气,可看到江南身边那个高大的身影时,又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二小姐,大小姐等您很久了,看您还没回来很担心。”

  江南说:“我知道了,回去吧,麻烦吴妈还亲自跑一趟。”

  “二小姐哪里的话,都是应该的。”

  两个院子提着灯笼走到江南前面,将暗路照亮。

    江南走在中间,她穿着素雅,容颜却极美。披风将他的温婉掩盖了不少,平添几分雍容与大气,房间早就传江家二小姐出落的比他大姐还漂亮,可连府中下人平时都只能远观,离得近了是得低下头的,否则就坏了规矩,要不然这几个院子从看到江南那一刻都垂下眼帘,将头埋到胸前呢。

  王九龙高声道:“丫头!”

  江南回头问:“有什么事?”

  “呃……”也是,还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不想让她走而已。

  吴妈说:“王将军,秋叶露重,路滑难行,您这身子骨还得留着去打仗,就趁早先回吧。”

  江南拧着秀眉,斥责道:“吴妈,你有些过分了。”

  “二小姐莫生气,我不说便是。”

  王九龙一直在看着江南,视线未曾移开过,但吴妈的话他却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我只同你说一句话,明天中午你学堂放学,我在苏韵茶楼等你。”

  江南双眼因为有些惊讶而微微睁大,她薄而红的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就带着吴妈和一众院子离开了。

  “你不来我就一直等着你!”王九龙将双手侧放在唇边,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她脚步匆忙,很快便没了人影,可王九龙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那个方向,两眼空蒙蒙的。

  半晌,他吐出一口气,衔了烟卷,点上火,呼出一团又一团白雾,不知对着哪儿说:“出来吧,看了那么久也挺难为你的。”

  一个穿着马褂的英俊男人从巷口走出来,嬉皮笑脸的。这人放在王家,没有人不认识的,部队里的少帅,王九龙直隶下属张九南,以枪法立身,以嘴贱出名。 

   不过这跟踪上司,又被上司活逮,总归要少蹦哒蹦的,以免上司不高兴了,一枪崩了他,所以嘛,张九南就站在旁边跟挨了批评罚站似的。

  王九龙很快就抽完了一根,又衔上新的,他将抽了小半的烟卷夹在手上,望着远处说:“吴妈从江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就待在江府,直到江夫人去世,跟在了江漓身边,前前后后都已经二十几年了,这看人阅事的本事应该不小,那我喜欢丫头……她应该早就看出来了,那为何不告诉江漓,让她在老头跟前暗示暗示,也好让我上门提亲可这些年别说拉屎了,连屁都不放,一个是我王家家世她江漓看不上还是……不得了!还是江漓那个奸商早就为丫头订下婚约了?!!!”

  张九南挠挠耳朵说:“您怎么比大姑娘小媳妇还能叭叭,江家就没有孩子跟谁订过婚约,虽说长姐如母,但江南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喝过洋墨水的女先生,肯定不会答应随意订婚的,江漓也向来不会逼迫她,而且我看江南对您也有这么点儿意思……”

  听到江南对他有些喜欢,他自然高兴,但这种时候,还是该怀疑两句:“嘁……得了吧,就我说一句这丫头顶十句的劲头,她能喜欢我?人家姑娘看着心上人都是含情脉脉,娇羞万分,她要是真喜欢我,怎么每次看着我的时候不是鄙视就是鄙视。”

  张九南说:“这您就不懂了,江南这性子叫辣,特别啊,那些姑娘柔得跟水似的,大都千篇一律,哪有我们江南可爱啊是不是?”下属守则第一条,一定要把上司的心上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成功做到。

  王九龙想,王九龙忍不住将手按在自己的配箱上,淡淡的说,你是想去后院喂马还是喂骡子,又或是想被就地正法选一个看着王九龙脸上有了笑意,张九南胆子壮了一些,冒死“进谏”:“不过您追女孩的方式太low了点儿。”

  “low,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江南在学校可是教ABCD的,您这一出口就暴露自己是个文盲可不行啊。”张九南说。

  王九龙斜乜了他一眼说:“你说谁文盲?我好歹也念过几年书好吧。”要不是当年他亲爸把他从学堂揪出来扔进部队,他现在说不定在跟丫头共事呢。

  张九南“噗”一笑,朝王九龙竖起一个大拇指,说:“小的口误,忽略了您的学问。”

  王九龙忍不住将手按在自己的配枪上,淡淡地说:“你是想去后院喂马还是喂骡子?又或者是想被就地正法,选一个。”

“哦,不不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手枪泛着的寒光都快把张九南的狗眼闪瞎了。所以男人嘛,这时候就应该做到能屈能缩,要不然这么多年,人都白当了。

  王九龙冷哼一声,没好气道:“那你是什么意思?追丫头的法子具体是什么?别搁这儿光放屁不拉屎。”

算了算了,跟这位上司谈文雅?还是算了吧。

  “当然是投其所好了,什么衣服珠宝,脂粉首饰,房契地契,送啊。”

  王九龙白了他一眼,说:“怪不得你是老光棍一个,只会胡乱猜姑娘家的心思,丫头好这个?拉倒吧,别说她不涂脂抹粉,就是往常我送的首饰,一回也没见她戴过。”王九龙嘬了一口烟,吐出烟雾,又继续说:“还拿着玉佩砸核桃……用金钗烤肉……用……用耳环钓鱼……”王九龙气得牙床都在颤抖。

  “咳咳咳……江……江南……额不!江先生实乃……实乃神人……”张九南瞬间觉得,他们这位将军喜欢那位女先生,不是没有道理的……

  “咳咳,那个回归主题,既然江南视金钱如粪土,那不如送些精神食粮?她这样的女先生,定然是喜欢书的,这古今中外,名著那么多,不就不信她全都读过了,可以挑两本冷僻但文学意义大的书送过去,她准会高兴。”

  “我他娘的哪里知道什么书冷僻,文学意义好大啊?”

  “就挑名字古怪,神神秘秘,评价又高的。”张九南说。

  王九龙掐灭烟头,说:“我找找看。”然后又斜眼瞧张九南,说:“要是没用的话,你就去马场捡马粪。”

  张九南:“……”这明明就是没有被彻底消除的君主专制!

  再看这边,江南已经回了宅子,身后跟着吴妈,院子们已经各自离开,忙活宅里的事了。

  吴妈缓步而走,低着头,忽然说:“二小姐,我有一事,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南停住脚步,左臂横放在腰间,颀长曼妙的身子如一根劲竹竖立在那里,风卷起她的墨色披风,更像是卷起了一阵阵怒意。

  “既然知道不当讲,那便不用讲了。”

  “这……二小姐……”

  江南黑瞳微转,斜眼看着吴妈,说:“你是聪明人,既然在大姐身边做事,那就好好恪守本分便好,切莫做什么逾越的事,说什么不合规矩的话。毕竟,古往今来,还没有奴才管着主子的道理。”

    她的双眼过于凌厉幽深,吴妈怔愣地看着她,说:“夫人……”

  江南蹙眉,笑说:“我这只是开个玩笑,吴妈怎么被我糊弄到将我母亲都喊出来了?”

  吴妈的神绪被她婉转的声音拉回,低头不言。

  江南笑着替吴妈整理好衣襟,说:“王将军虽说宽容仁厚,但也是杀过人的,吴妈……”

  吴妈身子猛然一抖,不过也只是一瞬,没过多久就恢复正常,脸上依旧泰然自若,说:“我明白。”

  江南唇角弧度更大,说:“入夜了,天凉,吴妈年纪大了,要多休息,就先回去吧。”

  “是,二小姐。”

吴妈渐渐消失在了黑夜里,江南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与方才那个笑靥如花的样子判若两人。

梦里经年
梦枕江南千里沓

梦枕江南千里沓

梦枕江南千里沓

煮酒梅子苏

流水断桥春草色,槿篱茅屋午鸡声。

绝怜人境无车马,信有山林在市城。

流水断桥春草色,槿篱茅屋午鸡声。

绝怜人境无车马,信有山林在市城。

村岛

回廊式的沈宅。

院中古树,巷角酒铺。

与清波烟水,和灯笼红天。

(由iPhone 6S 拍摄)

回廊式的沈宅。

院中古树,巷角酒铺。

与清波烟水,和灯笼红天。

(由iPhone 6S 拍摄)

杯淼水水
随手摸个鸟。怎么说呢,我感觉我...

随手摸个鸟。
怎么说呢,我感觉我自己的画比较能表达我的感觉。
我其实只想安安静静的喜欢,看着,些。

随手摸个鸟。
怎么说呢,我感觉我自己的画比较能表达我的感觉。
我其实只想安安静静的喜欢,看着,些。

赤字先森
每天为生活拍一张照片 2020...

每天为生活拍一张照片

2020/1/14 Day 295

召稼楼

每天为生活拍一张照片

2020/1/14 Day 295

召稼楼

听经

今天很晚才听音乐,江南

今天很晚才听音乐,江南

槳聲欸乃Tsianshen
圈子越来越大, 遇到各种各样的...

圈子越来越大,

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心也越来越安静。

满怀着感恩,

满怀着热切,

希望我真的能够活成年少时候想要的样子。

一定能够。

圈子越来越大,

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心也越来越安静。

满怀着感恩,

满怀着热切,

希望我真的能够活成年少时候想要的样子。

一定能够。

槳聲欸乃Tsianshen
因为音乐,所以极度热爱。即便在...

因为音乐,所以极度热爱。
即便在我们这样的小城市,
也总能碰到和我一样追梦的人。
今天又顺路去看街头路演了,
寒风,夹杂着细雨,我特意加了件毛衣。
临走时,特意又点了一曲《似是故人来》。
寒风里,内心滚烫。
好久不拍照,生疏了好多。

因为音乐,所以极度热爱。
即便在我们这样的小城市,
也总能碰到和我一样追梦的人。
今天又顺路去看街头路演了,
寒风,夹杂着细雨,我特意加了件毛衣。
临走时,特意又点了一曲《似是故人来》。
寒风里,内心滚烫。
好久不拍照,生疏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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