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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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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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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之舞(小舞)

第四章

昭阳十八年腊月初二,京城,德胜门。

城门大开,皇太子祝云璟率兵部、礼部官员辰时未到便在此等候。寒风凛冽,好在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雪在昨日终于停了,不至大军进城时太过狼狈。

“还要多久?”

祝云璟的声音自车中传出,侯在外头的王九赶紧答道:“奴婢刚才已经着人去问过了,最多再一刻钟,大军就能到城门口。

“嗯,”祝云璟声音淡淡,“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下车下马候着,一会儿大军就到了,别出了岔子。”

“诺。”

“冷吗?”贺怀翎问道

“?”祝云璟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贺怀翎问的是什么,有些无语的道:“那都多久了,现在才问!”

贺怀翎摸摸鼻子,好像是啊

即使迎接大军凯旋这事着实让人...

昭阳十八年腊月初二,京城,德胜门。

城门大开,皇太子祝云璟率兵部、礼部官员辰时未到便在此等候。寒风凛冽,好在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雪在昨日终于停了,不至大军进城时太过狼狈。

“还要多久?”

祝云璟的声音自车中传出,侯在外头的王九赶紧答道:“奴婢刚才已经着人去问过了,最多再一刻钟,大军就能到城门口。

“嗯,”祝云璟声音淡淡,“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下车下马候着,一会儿大军就到了,别出了岔子。”

“诺。”

“冷吗?”贺怀翎问道

“?”祝云璟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贺怀翎问的是什么,有些无语的道:“那都多久了,现在才问!”

贺怀翎摸摸鼻子,好像是啊

即使迎接大军凯旋这事着实让人心潮澎湃,但在寒风之中等了一个多时辰,也委实不好受,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吏,怕是没几个能受得了这个罪。祝云璟不待见贺怀翎这个征远军统帅,却也不想见这帮子京官在征远将士面前丢人现眼。

“不待见?殿下,臣似乎没有得罪过你吧”贺怀翎道

祝云璟白了他一眼:“想想你和老二的关系,我该待见你吗?”还真是小孩子脾气,过去的事也要抓着不放,纯属找骂!

巳时二刻,凯旋归来的征远大军出现在了城门一里地外,远远的,就闻军旗猎猎、马蹄橐橐,浩浩荡荡的兵马踏着呼啸的寒风而至。为首的高大骏马上,一身乌金铠甲的男人肃杀威严,仿若破雪而出的一柄利剑,锋寒逼人,正是贺怀翎。

贺怀翎纵马行至皇太子仪卫队前,利落下马,单膝跪地行军礼,嗓音沉沉:“臣贺怀翎,叩见皇太子殿下。”

祝云璟下了马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前的男人,他本该立刻上前将人扶起,再褒奖几句,以示天家恩宠。祝云璟却偏不,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喊人起来,就只是这么高高在上地打量着贺怀翎,试图从他身上窥见些什么。

将士班师回朝本该是大好事一件,可在祝云璟眼里不过就是卸磨杀驴。他本不待见这个刚过弱冠之年的少年将军,奈何贺怀翎的美貌还是入了他的眼。又犹如天降神兵般,救了他一命。再看看那两个孩子,想来是一直莫名的牵连了下去。

“殿下看什么?”

“我在想我能为你贺怀翎怀孕生子其实也有你脸的缘故吧”

贺怀翎:“……”媳妇只看脸怎么办?

片刻之后,祝云璟勾唇一笑:“贺将军一路辛苦了,平身吧。”

贺怀翎起身,祝云璟才发现自己竟然要仰视他,这让祝云璟心中略有不快,没有再多寒暄,转身上了车,直接进城。

贺怀翎重新上马,挥了挥手,身后的兵马跟上。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副将姜演纵马至贺怀翎身边,不忿道:“皇太子这是什么意思?给将军您下马威吗?”

刚才那一幕贺怀翎身后的亲兵都看在眼里,祝云璟的傲慢实在是叫这些刚刚打了胜仗回来志得意满的兵痞子们难以接受。姜演是贺老将军留给贺怀翎的心腹,一贯的心直口快,丝毫不避讳。

祝云璟皱眉,倒不是因为姜演对他不敬,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再需要在乎那些,但姜演的这个性格……

“姜演性格需得改改,否则在京城早晚吃亏,说不得还要连累你”

贺怀翎没想到祝云璟会这么说,他笑了笑:“殿下这是担心我?”

“我……我只是不想自己的靠山这么容易就倒了,毕竟我还想活着呢”

贺怀翎:殿下,如果你耳朵不红的话,这话还可信

贺怀翎眸色微沉,沉声提醒姜演:“这里是京城,皇太子是储君,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小心祸从口出。”

顿了一下,他又道:“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所有人务必恪守军规、低调处事,有违背者,一律严惩。”

姜演一愣,似乎从贺怀翎这话里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想明白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很快便又闭了嘴,不再吭声,沉默地跟着贺怀翎进了城。

看到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贺怀翎的意思了,祝云璟抿抿唇,最后还是道:“其实,你早猜到了,对吧?”

“对,很好猜”至于猜到了什么,两人都没说出来却都心知肚明

从德胜门到皇宫,沿途人声鼎沸、锣鼓喧天,一如之前预料的那般,无数百姓涌上街头,只为争相一睹征远大军,尤其是主帅贺怀翎的风采皇太子仪卫队在前,后面是跟随前来的二部官员,再之后才是征远军的队伍,浩浩荡荡、长不见底。车马队打从繁华热闹的鼓楼大街上过时更是人山人海,两边的酒肆茶楼上俱是人满为患,兴奋激动得面红耳赤的百姓们高喊着“征远军威武!大衍朝万岁!”,更有热情大胆的姑娘们娇笑着朝着街上的英勇之师抛下手中的鲜花和香囊。

大衍朝民风开放,抛花和掷香囊贯是姑娘们表达爱慕的方式,这群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大老粗显然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的骑马走路的步调都乱了许多。恰巧被一只香气扑鼻绣工精致的香囊砸进怀里的姜演闹了个大红脸,城门口的那点不快早就抛到了脑后,只顾着傻笑。

相比之下,被最多人青睐,几乎快要被不断从天而降的鲜花香囊埋了的贺怀翎则淡定得多了,他神色不变,手里拉着缰绳一路前行,冷峻的面庞在晨光中更显英气逼人。

看着屏幕上快要被鲜花和香囊埋没的贺怀翎,祝云璟一阵无名火起,冷哼道:“侯爷还真是受欢迎,这香囊什么的叠起来都有您高了吧?”

贺怀翎瞅了瞅嘴角,试图解释:“这也不是我的错,那是……”

“嗯,对,当然不是侯爷的错,侯爷过于优秀勾了那些小姑娘的魂儿,这怎么能是侯爷的错呢?”

贺怀翎:“……”不是,殿下你不讲道理!

两人这边的动静自然是被众人都看在眼里,祝云瑄第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下就想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整个空间都是笑声

他们的皇太子竟这么可爱,这样也能吃醋,还有定远侯吃瘪的样子也太有趣了!

马车之中,祝云璟听着外头的喧嚣不免有些心烦,却忽闻一声尖叫,接着便是一片慌乱的短兵相接声,还夹杂着王九气急败坏的“护驾”喊声。

祝云璟心下一凛,下意识地推开了车窗,一枚飞镖倏地从窗口掠过,钉进了他身旁的车板上,祝云璟堪堪躲过,立刻将车窗拉回,不敢再轻举妄动。

外头已经乱了套,谁都没想到在这迎接大军凯旋夹道欢迎的百姓当中还藏了刺客,先是一枚飞镖裹在鲜花中从路边的茶楼上扔下,插在了皇太子座驾前的侍卫胸口上,接着便有数十不知道打哪来的刺客从各个方向涌上来,目标明确地直奔祝云璟的马车,迅速与皇太子的护卫队缠斗在了一块。

前方的动静也惊动了后面的人,跟来的官员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即使有心救驾也无济于事,再后方的征远军在混乱中被人潮隔断,这里不是战场,到处都是平民百姓,刺客混在其中,他们想做什么都无从下手。

空间刹时静谧,他们其实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皇太子遇刺之事的,但道听途说远没有亲眼看到令人心惊胆战

贺怀翎下意识握紧祝云璟的手,感受到掌内传来的温度这才放下心来,祝云璟看着被他握的有些泛红的手,犹豫再三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贺怀翎的手背

“璟儿……”谢皇后脸色有些苍白,祝云瑄连忙上前搀扶,并用担忧的目光看向祝云璟

祝云璟走上前,轻拍了拍谢皇后的手,微笑道:“孩儿在呢,母后”

谢皇后一把抱住祝云璟,松口气:“还好,你没事……”

千钧一发之际,贺怀翎从马上一跃而起,竟是一路踏着横冲直闯的人群飞身到了祝云璟的马车顶上,有如从天而降的神兵,一剑挑开了那已经跳到了车辕上来的刺客,高大的身躯跃下,挡在了车门前。

祝云璟似有感应,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道车门缝,一片混乱中他看得不甚真切,只见那人从容地剑挑刺客矫健如豹的背影,和沾上了鲜血更显肃杀的侧脸。

当最后一个刺客也被贺怀翎剑拿下,骚乱终于按了下去,贺怀翎将人扔给战战兢兢前来请罪的京卫军统领,回身问候了祝云璟一句。

祝云璟推开车门,贺怀翎恰好抬眼望过来,俩人目光短暂的相触后贺怀翎垂眸,告退回了后方的马上去。

祝云璟冷声吩咐那京卫军统领:“别让人死了,问清楚哪里来的,留待陛下处置。”

京卫军统领赶紧应下:“诺。”

迎接凯旋之师却演变成了一场刺杀闹剧,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受牵连,自是晦气,后半程由京卫军开道,一路加快速度,直接进了宫。

看见祝云璟毫发无伤谢皇后和祝云瑄都松了一口气,再看这个拐走自己儿子/哥哥的人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见祝云璟被救,昭阳帝也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祝云璟回了东宫去,大街上发生的事情自会有人去与昭阳帝禀报,不需要他多嘴,况且这会儿昭阳帝还要接见有功的将士,并没有功夫搭理他。

晌午之时,祝云瑄跑来东宫蹭吃蹭喝,顺便慰问受到了惊吓的太子哥哥。祝云璟倒没真的吓到,就是心情颇为复杂而已,祝云瑄显然已经听说了刺杀一事,缠着祝云璟问东问西,似是对贺怀翎十分感兴趣。

“听说是贺将军神功盖世、从天而降,以一敌百救了太子哥哥,才一个早上而已,就已经传得阖宫尽知了,他真有那么厉害吗?”

祝云璟冷笑:“是啊,大出了风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孤,别说这宫里,恐怕这会儿已经满京城都传遍了。”

战场上再多神勇不凡的传说都比不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今日这一出过后,贺怀翎在京中的声望更要大涨了。

祝云瑄哈哈一笑,并没有体会到他太子哥哥快要吐血的心情,反而更好奇了:“那贺将军到底长什么样?真像传闻中那般青面獠牙凶神恶煞吗?”

祝云璟十分不耐烦:“晚上父皇设宴慰劳有功将士,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祝云瑄捂脸,他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自家哥哥早已不耐烦了呢。幸亏自己是哥哥的亲弟弟,若换成别人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

贺怀翎虽是贵妃侄子,但外戚也不能随便进宫,在随父出征之前贺怀翎还不曾入朝堂,别说那个时候年岁还小的祝云瑄,便是祝云璟,在贺怀翎的声名大噪前,也并不知道贺家还有这样一个人物,今日亦是第一次得见。

“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贺怀翎说的很小声,以至于就在一旁的祝云璟也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

祝云璟:“……”搞什么啊!

贺怀翎年少成名后关于他的级拎回来的丰功伟绩太过惊人,一传十十传百的就编排成了贺怀翎是煞神降世,战无不胜、无人能敌,要不怎么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当然这些不过是给人茶余饭后增添一些谈资,贺怀翎,或者说是贺家的功绩就摆在那里,是谁都抹煞不了的。

祝云瑄的眼珠子吱溜转:“太子哥哥,其实今日之事也不是全无好处,贺将军风头越盛越得民心,早晚会被父皇给惦记上,你之前说得对啊,功高盖主、卸磨杀驴嘛,迟早的事情,我们还可以推波助澜呢。”

祝云璟伸手敲他的脑袋:“你想这些事情做什么?孤自会对付他,你别操心,好生念你的书吧。”

贺怀翎:殿下,您说算计臣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义正言辞?

贺怀翎无奈,这二人自己说体己话就行了,干嘛还捎着他!

祝云瑄仰头望天(嗯?这里好像没天),祝云璟也掩嘴轻咳,这下尴尬了吧,算计别人被人听见了

“好了,老规矩啊”



*啊啊啊,要开学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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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之舞(小舞)

第三章

半月后,大理寺传来消息,前翰林编修许士显在狱中畏罪自戕,昭阳帝震怒之下命人将其尸身扔去城外乱葬岗,昔日惊才绝艳的少年探花就此陨落。

又两日,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将景州知府杜庭仲反诗案三堂会审的结果呈上了狱前,人证物证俱全,判处斩立决,牵连满门。老知府是景州本地人士,在京中人脉不丰,这一判决结果不过是一粒石子投入汪洋中,除了极少数人私下感叹几句,便再无水花。

不得不说,先太子是真的胆大,就这么将人给救了出去,众人将目光转向祝云璟,祝云璟不悦的皱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一道人影挡在自己面前

祝云璟挑眉,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贺怀翎,他轻笑出声却又在贺怀翎看过来时面无表情的看向屏幕

众人...

半月后,大理寺传来消息,前翰林编修许士显在狱中畏罪自戕,昭阳帝震怒之下命人将其尸身扔去城外乱葬岗,昔日惊才绝艳的少年探花就此陨落。

又两日,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将景州知府杜庭仲反诗案三堂会审的结果呈上了狱前,人证物证俱全,判处斩立决,牵连满门。老知府是景州本地人士,在京中人脉不丰,这一判决结果不过是一粒石子投入汪洋中,除了极少数人私下感叹几句,便再无水花。

不得不说,先太子是真的胆大,就这么将人给救了出去,众人将目光转向祝云璟,祝云璟不悦的皱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一道人影挡在自己面前

祝云璟挑眉,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贺怀翎,他轻笑出声却又在贺怀翎看过来时面无表情的看向屏幕

众人:“……”话说,这定远侯比先太子更胆大

京郊,凤凰山私庄。

凤凰山是京城西郊的一座名山,因开国皇后出身此间而得名,山中种满银杏树,每到深秋,金黄遍野,美不胜收,是京中达官贵人赏景玩乐的一大去处,从山麓至山顶,遍布着京城勋贵的私家庄园,祝云璟的庄子便在其中。

这座庄子是当年祝云璟母后的陪嫁嫁妆,祝云璟偶尔过来,庄子里装点得极为舒适奢华,以供他享乐。

屏幕上出现了凤凰山私庄的全貌,就连那些在凤凰山也有私庄的达官显贵也不由得一惊,众人心中都不由的惊叹:不愧是先太子,可真会享受啊!

此刻祝云璟刚走进门,庄子上的管家正在与他禀报那许公子的状况,说是那许公子自打进了这里一直痴痴傻傻,躲在房里不出门,也不让人伺候,膳食用得极少。

许士显被送进祝云璟这个私庄已有好几日,这一出偷天换日是祝云璟的表兄谢轩明帮他办的,大理寺那边自是好生打点了一番,知情的人包括祝云璟本人在内没超过五个,谢轩明别的本事没有,办起这种阴私差事手脚还是很麻利的。

谢轩明:“……”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祝云璟?祝云璟表示,我说的是实话

祝云璟闻言冷嗤:“他倒是架子大。”

推开房门走进去,祝云璟挥了挥手,跟着的下人便自觉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许士显坐在窗边,身着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裳,头发也梳得整齐,再无那日在狱中见到时的狼狈之相,只是面无血色的脸看着却似更冷了,他坐在那里,却没有在看窗外的风景,目光空洞,眼中仿佛什么都没有。

祝云璟缓步走上前去,讥讽道:“许翰林好大的脾气,听说你在孤这里既不要人伺候也不肯用膳,怎么,是觉得孤的人招待不周吗?”

许士显微微侧头看向祝云璟,片刻之后他跪下身去,匍匐在地,声音沙哑:“臣叩见太子殿下。”

祝云璟不耐烦地皱眉,许士显这种谦卑有余却依旧疏离的态度实在是让他不喜:“孤已经把你从大理寺狱里救出来了,你准备怎么回报孤?”

许士显趴在地上,沉默半晌,他问祝云璟:“老师他在哪里?臣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祝云璟冷笑:“怎么?你觉得孤是在诓你?”

祝云璟摸摸鼻子,他好像确实在诓许士显,他压根就没打算救他的老师,但他能承认吗?不可能!

贺怀翎:“没诓?”

祝云璟:“……”他的黑历史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

“臣不敢,只是见不到老师,臣实在寝食难安。”

“你与他倒是恩深义重,为了救他一家老小连从前最不屑的事情都愿意做,值得吗?”

许士显不亢不卑,沉声回道:“老师对臣恩重如山,既有师生之谊,更有父子之情,臣虽死不能报万一。”

祝云璟却只觉得他迂腐,若非被那景州知府牵连,许士显又怎会沦落到今日境地,他非但没有半句怨言,还心心念念只想着救人报恩,祝云璟他就没见过这

般刻板愚化之人。

不过许士显所想注定只能若空了,那景州知府一家十几口昨日已经上了断头台,只有许士显还被瞒在鼓里而已。

祝云璟伫立在许士显面前,抬手捏住许士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人,孤已经救了出来,送去了安全的地方,暂时不方便带来见你,孤可提醒你,想要再见你老师,就得把孤给伺候高兴了,现在是你有求于孤,不是孤在求着你!”

祝云璟别过头不去看许士显,说实话他挺尴尬的,自己说的谎言当场被揭穿

“你在做什么,殿下?”贺怀翎皱眉,转头看向祝云璟却发现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找地缝”说完这话,两人都是一愣,贺怀翎忍了又忍最后噗呲一声想了出来,他的殿下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许士显神色不动,微垂下眸:“殿下何苦执着于臣,臣为人刻板木讷、不解风情,除了这副皮囊,可谓一无是处,殿下若想要美人,多得是各色风情万种的美人任君采撷,何必在臣一人身上浪费心思。”

祝云璟修长的手指用力掐了掐许士显的下巴,嗤笑:“可孤就看上你这个美人了怎么办?”

许士显一声叹息:“殿下不过是觉着臣一再的拒绝下了您的脸面,因为臣不能如您所愿您便非要逼臣就范不可,若是臣一早从了您,怕是您早就对臣失了兴致。”

“你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这般扭捏造作?难不成是想与孤玩那欲擒故纵的把戏?”

许士显抬眼看向祝云璟,目光澄澈,没有丝毫退缩:“臣虽迂腐,亦向往两情相悦琴瑟和鸣,只可惜臣没有那个福分,臣不愿做以色侍人的佞幸,但殿下救了臣与老师,于臣有恩,若是殿下执意要臣用这样的方式回报,臣便如殿下所愿。”

许士显说完,抬起手缓缓解开了腰带,祝云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明明即将得偿所愿了,他心里却一点不痛快,许士显的神情,别说做出一点曲意逢迎之态来,怕是慷慨赴死,也不过如此。

就有这般难受吗?

祝云璟:“……”现在我应该是知道了,不过……祝云璟若有所思道:“你说向往两情相悦琴瑟和鸣是跟谁?”

许是没有想到祝云璟的关注点竟是这个,许士显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没谁,一个比方罢了”

比方吗?祝云璟觉得不像,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那句话让他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房门被一脚踹开,祝云璟怒气冲冲而出,大步离去,守在门口的王九惊了一跳,赶紧小跑着跟上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闭嘴!”祝云璟一脚踹翻了回廊上的一尊落地花瓶,“哗啦”一声,花瓶碎了一地。

王九大惊,当即扶住了他:“殿下您当心!仔细受伤了!”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几个下人麻利地上前来收拾满地狼藉,祝云璟犹不解恨,看谁都不顺眼:“滚!通通给孤滚!”

王九赶紧领着人手忙脚乱地退了下去,他没敢走远,就在回廊外候着,片刻后果然听到祝云璟没好气地喊他:“王九!”

王九立马又滚了回来,赔着笑脸:“奴婢在,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祝云璟斜眼睨向他,似有些欲言又止,顿了顿才犹犹豫豫道:“你觉得孤是那下流龌龊之人吗?”

王九心下一突,吓得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去:“当然不是!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这般污蔑殿下?!”

“那许士显为何视孤有如洪水猛兽,孤就有这般让人不能接受吗?”

王九心中暗暗叫苦:“那是那许翰林不知好歹,殿下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他不识抬举!”

祝云璟眨眨眼,自己过去的脾气是不怎么好啊,也难怪王九会叛主,谁愿意伺候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子呢,不过转念一想他曾经的身份也确实允许他这么任性,再说这也不是他叛主的理由!【祝云璟的眸光闪了闪,沉默片刻后仿佛泄气了一般,踱步到回廊边上坐下,怔怔望着外头院子里略显萧条的冬景。

王九爬起身,不远不近地立在祝云璟身后,也不免暗自埋怨起那许士显。外人都道皇太子殿下风流,东宫里的大小宫女都要挑最漂亮的伺候,可王九从小就跟在祝云璟身边却是看的真真切切,祝云璟连那些宫女的手都没摸过,有的时候自己还会撺掇他,殿下却不屑一顾,他头一回对人生了心思,便是对那翰林探花,对方还不领情。

祝云璟心里窝着火,想到许士显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厌烦,却又不甘就这么放过他。如许士显所说,他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要得到,他宫里那些伺候的宫人,也有好几个绝色,可那些人要么对着他战战兢兢逆来顺受,要么就挖空了心思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皮囊再美他都无甚兴趣,难得看上一个,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一段实在颠覆了大家的认知,就连昭阳帝也微微挑眉,这个儿子原来是不近女色的吗?

“殿下,这么纯情的吗?”

祝云璟正在喝茶,闻言险些没直接喷出来,被呛得一阵咳嗽,带缓过来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贺怀翎:“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至此?”

听了贺怀翎的话,祝云璟神色有些复杂,他该怎么说?最后祝云璟选择以沉默应对

离征远大军回朝只余几日,祝云璟再没了空闲出宫,每日都得与礼部的官员商议迎接大军凯旋的种种事宜,祝云璟对这事其实没太大耐心,但昭阳帝十分看重,他便不得不安分下来把差事办妥帖。

这日礼部尚书来东宫呈上拟定的流程,祝云璟心不在焉地浏览了一遍,又看了一眼立在下头一脸忐忑的礼部尚书,将之扔了回去,诘问道:“这流程是谁拟的?让贺怀翎率三万兵马入城?你们是打算敞开城门让他来逼宫?”

礼部尚书满头大汗地跪地请罪:“臣并无此意,还请殿下明察!只是这大军凯旋惯例如此……”

“最多放五千人进来,其余的就在城外扎营等候。”祝云璟压根不给对方争辩的机会。

“……诺。”

“还有进城之后直接领人来皇宫就是了,这还要在京城大街上绕几圈特地安排百姓夹道欢迎做什么?你们当他是皇帝出巡?”

礼部尚书已经快被祝云璟的惊人之言吓破胆了,再一想到他的前任就是因为几句话得罪了这位皇太子殿下就被他一脚踹进了鬼门关,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臣绝无此意!只是北方大捷民心沸腾,即使不刻意安排,当日想必也会有无数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欢迎大军凯旋,不多绕些路太多人聚集到那几条街上,怕会生出事端来……”

祝云璟一看面前的礼部尚书这窝囊样就不痛快,这流程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讨好贺怀翎未免太过明显了些,他看不顺眼礼部这群汲汲营营的酒囊饭袋已久,如今更是不想给好脸色,冷声道:“绕路就免了,流程中那些逾制的地方全部改了,你知道孤在说什么,至于其它的你们自己想办法,真生出了事端那就是你们无能!”

礼部尚书苦了脸,这有点强人所难啊……

“三万兵马入城?百姓夹道欢迎?确实逾制了”昭阳帝道(谢天谢地,他终于有了一段台词)

礼部的那些官员全都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请罪,谁能想到这个空间把这件事也给抖出来了

“父皇息怒,此事大皇兄已经解决,再者表哥绝无二心的”祝云珣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劝说皇上,实际上是提醒皇帝祝云璟假死出逃再者也提醒祝云璟贺怀翎和自己的关系

“嗯,璟儿做的不错”

昭阳帝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祝云珣也有些尴尬的重新看向屏幕,他是在夸祝云璟吗!

祝云璟很快反应过来:“陛下过奖了”

一句陛下让昭阳帝噎住,不悦的皱起眉

“好了好了,老规矩啊!”鲸落说完,率先离场


*啊啊啊,有没有ooc啊,不足的地方大家提出来,可以改正的,下章贺怀翎就出场了,话说那个车我要细写吗?能过审吗?🤔


灵之舞(小舞)

第二章

祝云璟从牢里出来时嘴角带着快意的笑,王九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殿下这是心想事成了,也跟着高兴起来。毕竟殿下不痛快,吃瓜落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只有殿下开心了,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大理寺狱的官吏殷勤地恭送皇太子座驾离开,上车之前,祝云璟扫了一眼跪在他面前的狱丞,沉声提醒道:“孤来这里的事情,不许出去乱说。”

对方的脑袋低下去:“殿下放心,臣决计不敢。”

马车辘辘而去,一直到没了影子跪了一地的官吏才爬起身,大冬天的却各个冷汗涔涔,这都什么事!

看着屏幕上恣意张扬的自己祝云璟恍若隔世,自己估计再也回不去了,现在别说嚣张跋扈就连活下去都是一种奢望

车里祝云璟闭目养神,嘴上吩咐着王九:“一会儿...

祝云璟从牢里出来时嘴角带着快意的笑,王九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殿下这是心想事成了,也跟着高兴起来。毕竟殿下不痛快,吃瓜落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只有殿下开心了,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大理寺狱的官吏殷勤地恭送皇太子座驾离开,上车之前,祝云璟扫了一眼跪在他面前的狱丞,沉声提醒道:“孤来这里的事情,不许出去乱说。”

对方的脑袋低下去:“殿下放心,臣决计不敢。”

马车辘辘而去,一直到没了影子跪了一地的官吏才爬起身,大冬天的却各个冷汗涔涔,这都什么事!

看着屏幕上恣意张扬的自己祝云璟恍若隔世,自己估计再也回不去了,现在别说嚣张跋扈就连活下去都是一种奢望

车里祝云璟闭目养神,嘴上吩咐着王九:“一会儿找人捎个口信去国公府,让谢轩明那小子务必帮孤把这事给办妥了。”

“诺。”王九赶紧应下。

谢家……祝云璟闭眼,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救谢家,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呵……”可惜了,没有如果!

回到宫里已是巳时,昭阳帝正在御书房的暖阁里批阅奏章,祝云璟进去规规矩矩地请了个安,昭阳帝把他叫到身边来,问他道:“今日怎么没见你来上朝?

“昨夜忽降大雪,受寒了,身子有些不舒服。”祝云璟随便扯了个理由。

“可让太医看过了?”

“没什么要紧,吃两副药就好,父皇不用担心。”

也不知是不是系统故意,屏幕停在这里不动了,空间陷入一片死寂

祝云璟看着屏幕上父慈子孝的画面,渐渐红了眼眶,昭阳帝也并不好受,看着屏幕上和祝云璟的相处,往事历历在目,他对这个孩子始终是有愧的

“父皇,可以告诉儿臣,为什么吗?”良久,祝云璟先行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始终不明白把自己一手带大的父亲怎么可能就这么狠心的抛弃了自己,他想要一个答案

但昭阳帝并没有回答他,他自嘲一笑,自己还真是犯贱啊

鲸落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闯祸了,赶紧继续播放

昭阳帝放下心来,转而与他说起另一件事情:“征远大军下月初就会班师回朝,到时候你替朕去德胜门外迎接,这么多年了,北边终于平定了下来,全赖祖宗庇佑,他日待朕百年之后也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昭阳帝自感叹着,眼里有掩饰不去的喜悦和兴奋。

祝云璟顺势恭维:“是父皇武功盖世,天下莫不归顺。”

这话昭阳帝显然十分爱听,他捋了一把自己的美须,笑中带上了几分自得。

“这里便是侯爷回京的时候了吧”

“殿下竟还记得?”

祝云璟失笑,自己再怎么差也不至于连这都不记得

北方夷人势大,近几十年来屡犯大衍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已成大衍心腹大患,五年前昭阳帝派五十万征远大军出征北夷,终是砍下了夷人汗王的首级,退敌千里,打得夷人服服帖帖,不得不称臣纳贡。这是先帝花费一辈子心血都未曾做到的事情,却在昭阳帝手里得以完成,后世史书上必定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也难怪昭阳帝这般自满。

别的不说,昭阳帝确实是个好皇帝,至少在平定北夷这一点上先帝不如昭阳帝,至于其他方面……不提也罢

祝云璟想的却是些别的事情,这次征远大军全胜归来,想必贺家和他那二弟祝云珣要更加得意了。

昭阳帝交代完事情,趁着心情好又说起了别的:“昨日朕去永寿宫给太后请安,她老人家提起你如今已有十七岁,是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你母后走得早,这事是朕疏忽了,你是朕的太子,早日成家立业也是有功于社稷之事。”

祝云璟拱了拱手:“但凭父皇做主。”

昭阳帝对他的乖顺很是满意,顺口提点他:“前些日子朕听闻了京中一些荒唐传言,虽说不可信但到底于你声誉有碍,日后你行事须得更谨慎庄重一些,别落了人口舌。”

祝云璟并不意外他和许士显那点子事会传进昭阳帝的耳朵里,总有人挖空了心思的就是不想他好过,不论心里怎么想,面上还是得虚心受教:“儿臣省得。”

昭阳帝点了点头:“大婚之事还不急,太后那里也会帮你相看着,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尽可以去与太后说道。”

祝云璟笑了笑:“儿臣无甚想法,父皇和皇祖母给儿臣挑的定是最好的。”

“以前是无甚想法,现在是不能有想法”祝云璟一笑,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说到娶妻……前几日陛下新纳了个妃子,就是那安乐侯的侄女,世子的堂妹,原本已经指给了你做侧妃的那位,陛下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做下这般累及清誉之事,力排众议硬是将人接进了宫,直接封了妃,御史磕破了头都没用”贺怀翎压低声音道

“……当真?”祝云璟一阵反胃,第一次对他的父皇生出了憎恶的情绪,已经明旨指给了他的女人又收进后宫,这还当真是想要让他死了都不能安生,死了也要受人非议。

那之后祝云璟帮着昭阳帝批阅了一部分奏章,又陪他一块用了午膳,晌午过后回寝宫小憩了一会儿,下午再去了重华殿念书。

重华殿是皇子们念书的地方,祝云璟十二岁就入了朝堂跟随昭阳帝学习处理政事,亦有当代大儒任太子太傅为其授书讲学,重华殿这里他每三日才会来一次,与其他皇子一起听学,是昭阳帝的意思,就怕他会跟兄弟们生疏了

祝云璟一进门一众先来的兄弟纷纷起身请安,昭阳帝子嗣颇丰,光儿子就有八个,祝云璟与大部分小弟弟都不熟,敷衍地点了点头,便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一个下午的光景很快消磨过去,日薄西山时终于下学,祝云璟起身,叫上了五弟祝云瑄一块去东宫用晚膳。】

“害怕生疏?”祝云璟轻笑,若这是昭阳帝的真实想法,祝云璟只能说他太想当然了,皇室之中真心是最难能可贵的也是万万要不得的

祝云瑄是祝云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年十四岁,祝云璟的母后就是在生这个小弟弟的时候难产崩逝的,平日里祝云璟对祝云瑄诸多照拂,这么多兄弟里他也就与祝云瑄走得近。

祝云瑄性格爽朗、大大咧咧,没了外人之后便凑近祝云璟笑问他:“太子哥哥,父皇是不是说要给你指婚?”

祝云璟瞥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昨日我去给皇祖母请安,听她和父皇说的,听皇祖母的意思,她似乎有意把自家侄孙女许给你,父皇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祝云璟轻嗤:“赵家人,上不得台面。”

“哥,谢谢你”祝云瑄道

祝云璟被祝云瑄这突然的道谢给弄懵了,愣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我的弟弟,护着你是应该的”可惜,往后不能再护着你了……但这句话他到底没有说出来

谢皇后也很欣慰但又有些愧疚,自己走的太早把两个孩子就这么扔在那深宫之中,没了母亲的嫡子会经历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这赵家虽是太后母族,得以加官进爵,但太后出身卑微,从前不过是宫女子,能够有今日地位完全是母凭子贵,她家的女儿,确实够不上做太子妃乃至未来的皇后。

祝云璟心知他父皇不会这般糊涂,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太后,先拖着不过是有个转圜的余地而已,大不了就娶了做侧妃呗,对此祝云璟并不担忧。

祝云瑄深以为然:“可不是嘛,这可比二哥要娶的那个世家女差远了,自从征远军得胜、北夷称臣的消息传回京,二哥这段日子可是春风得意得很,今日父

皇还给他派了差事,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也不会来重华殿了吧。”

太后母家卑微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谁都不敢当众说出来,勇还是太子勇啊

祝云璟不以为意,太后母族卑微这是事实,再说他也没有因为这个就对太后不敬,又何必在意外人目光,让他在意的反到是最后那句:“侯爷真是英勇,连带着二殿下也跟着得意”

贺怀翎无语,他可什么都没做啊,姓贺这件事也不是他的错

这事刚才来的时候祝云璟已经听人说了,祝云珣这段时日确实风头无两,朝堂之上甚至有人已经在鼓动昭阳帝分封诸子了,一旦祝云珣有了王爵,离他的太子之位就真的仅有一步之遥了。

祝云璟与祝云珣一贯不睦,祝云珣只比他这个皇长子晚出生两日,他是皇后嫡子,祝云珣是贵妃之子,皇后是国公之女,贵妃家亦是满门忠烈的武将世家,论家世出身贵妃和皇后其实并不差多少,不过是当年先皇后看中他母后面相好生养才立了他母后为正妃,贵妃因此一直憋着口气,后来她没能先一步生下皇长子又棋输了一着,虽然祝云璟母后早逝,昭阳帝大概是怕贵妃母子生了夺嫡之心直到两年前贵妃病逝也没有扶正她,原本说来祝云璟是大获全胜的,但是这两年,他的好运气却似乎到头了。

先是贵妃病逝之前拼着最后一口气求着昭阳帝给祝云珣指了个百年名门簪缨世家的嫡出大小姐为妃,圣旨已下只等他祝云璟这个大哥先娶了太子妃他们就完婚。再是他母家谢国公府几次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触犯圣怒被敲打,府中纨绔辈出堪当大任者却一个都没有,反观贵妃母家贺氏,其兄贺远之当年奉圣命率五十万征远大军出征北夷,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后贺远之之子贺怀翎临危受命,以十七岁之龄担起征远军主帅的重任,于战场之上屡建奇功,亲手手刃北夷汗王,立下不世之功,朝堂上下无不为之侧目,昭阳帝更是连下三道圣旨,极尽褒奖之词。而今日,被隔绝在朝堂之外的祝云珣终于有了差事,祝云璟唯一的优势也将不复存在。

看着这一段映像,祝云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母后给他打下的打好局势就这么被他毁了,他和祝云珣的斗争到底是他输了,也不知阿瑄能不能应付

想到这,祝云璟担忧的望了眼祝云瑄,贺怀翎就坐在祝云璟身边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祝云璟一愣心里莫名踏实不少

祝云璟的心思转了又转,最后撇了撇嘴角:“也没什么,仗打完了,征远军回朝了,功高盖主、卸磨杀驴,古来无外乎如此

“你……还好吗?”

“这没什么,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

现在是活的好好的,但是以后呢?功高震主本就危险现在又公然违抗圣旨把自己救了出去,昭阳帝能容下他?

“说的也是,”祝云瑄对那位即将回朝的贺大将军不免生出了一丝同情,很快又抛之脑后,话题回到了祝云璟的婚事上,笑着挤兑他,“太子哥哥,之前你不是挺喜欢那个探花郎的吗?我还以为你真看上他了呢,他现在犯了事,你不打算插手吗?”

“一个出身寒门的男人,难不成还真娶回来做太子妃?”祝云璟哼笑,“孤看得上他是给他脸面,谁叫他不识抬举。”

“那他可是要死了啊,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又满腹经纶,年纪轻轻就得掉脑袋了。”

“你不看看他犯的是什么事?那景州知府可是犯了父皇最大的忌讳,死一万次都便宜他了。

祝云瑄若有所思:“可我觉得吧,那景州知府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一把年纪了有儿有女的他活腻了才想着造反,我看十有八九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栽赃陷害的。”

祝云瑄……不,不止祝云瑄,而是所有人都看向祝云璟,那眼神明显就是:你不是说不救吗?

祝云璟?祝云璟把头一转,我什么也不知道!

祝云璟不以为然:“那又如何,那诗总是他在和许士显的往来书信中写的,就算牵强附会了些,可父皇说那是反诗那就是反诗

一首普通的诗文被扣上反诗的帽子看似荒谬,实则是揭露这事的御史或者说他背后的人摸准了昭阳帝的心思,昭阳帝因是宫女子所生虽被先皇后抱养但终归不是正统嫡子,后来又被人诟病得位不正,在这方面确实草木皆兵了些。那诗被人弹劾有非议君上之嫌,昭阳帝派人去查,又查出那景州知府私下妄议国事,言语间似有谋逆之意,这才坐实了他的罪名。可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谋反的心思,又是不是真在私下里骂过朝廷骂过昭阳帝,那些虚虚实实的证据说实在的还真的没多大的说服力,但昭阳帝说他是,他便就是逆臣贼子。

是啊,管你是不是真的有反心,只要皇上说你有,你就是乱臣贼子,这就是皇权!

就是可惜了许士显,年纪轻轻,大好前程尽毁。

至于翻案?祝云璟不知道许士显是真的有那般天真看不清局势,还是被逼上了绝路心存妄念,他祝云璟却不会试图去做这样的蠢事。

虽说君无戏言,可他还只是半君而已,再者说,他答应许士显的,从来就不是翻案。

完了!祝云璟可以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这让他很不舒服,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老规矩啊,要休息就去房间,bye”

“……”


*呜呜呜,好难写,梁祯和萧君泊夫夫什么时候相认啊,怎么相认?

东方叶音

LOFTER的cp名真的,好6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LOFTER的cp名真的,好6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雨欣.

非典型阅读体12

の会有很多的文在里面,不一定能顾及到所有的文啦

の学前班文笔

のooc算我的

の个人喜欢的cp戏份会更多一点

の都是全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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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再看一会儿,就该睡觉啦。”


众人:“嗯。”


妖扬vs羊仔 

1L

其实吧,我真心觉得妖扬攻羊仔挺好的

2L

这cp我磕了

3L

妖扬这声宝宝我可以!!!


温小辉:“这对我磕了!!!”


“这对我也磕了!!!...

の会有很多的文在里面,不一定能顾及到所有的文啦

の学前班文笔

のooc算我的

の个人喜欢的cp戏份会更多一点

の都是全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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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再看一会儿,就该睡觉啦。”


众人:“嗯。”


妖扬vs羊仔 

1L

其实吧,我真心觉得妖扬攻羊仔挺好的

2L

这cp我磕了

3L

妖扬这声宝宝我可以!!!


温小辉:“这对我磕了!!!”


“这对我也磕了!!!妖扬太宠我们家羊仔了吧!”


温小辉:“是妖扬家的了。”


“嗯,妖扬家的...”明明就是我家的。


江山许你花絮 

1L

羊仔你的笑声吵到我的耳朵了[狗头保命]

2L

边江大爷:出场费结一下

3L

羊仔守边江,我的妈呀,这花絮...


祝云瑄:“这是我?”


“嗯。”


祝云瑄:“我我怀孕了...”


“嗯。”


祝云瑄:“他的种,对吧。”


“对。”


祝云瑄:“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好了,好了,别这样啦,我们在看一个就睡觉去吧。”


众人:“嗯。”


言逸 

1L

言言好A啊啊啊啊啊!!!!要什么男人,男人只会影响你拔枪的速度

2L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没有人组团跟我去跟陆上锦抢走言言!!![泣不成声]

3L

言言拿出你现在的气势子弹上膛对着陆上锦的脑瓜

4L

言言只要离开陆上锦 就完全变了个人样,超A的兔兔


言逸:害羞ing

“还好吧...”


“真的超酷的!!!”


温小辉:“我又....”


洛羿:“小辉哥......”


“好了,睡觉去吧。”












END.



灵之舞(小舞)

第一章

卯时刚过,城北大理寺狱的厚重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两低等狱卒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出来,开始清扫门前的积雪。

昨夜下了一整宿的雪,已是数九隆冬天寒料峭之时,狱卒们漫不经心地挥着笤帚,时不时地停下来搓手跺脚,骂骂咧咧地抱怨牢骚。

“大理寺?”文章开篇就提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远远的,有车声渐行渐近,装饰华贵的马车由两匹膘肥体壮皮毛锃亮的高大骏马拉着,停在了大理寺狱门前,车辕上跳下两个壮硕矫健的年轻男人,俱是一身大内侍卫的装扮,目不斜视、气势凛然。

那几个狱卒你推我搡、探头探脑,车门推开了一条缝,有太监模样的人从车里下来,扬了扬眉,尖细的声音呵道:“皇太子殿下驾到,还不速速接驾!”】...

卯时刚过,城北大理寺狱的厚重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两低等狱卒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出来,开始清扫门前的积雪。

昨夜下了一整宿的雪,已是数九隆冬天寒料峭之时,狱卒们漫不经心地挥着笤帚,时不时地停下来搓手跺脚,骂骂咧咧地抱怨牢骚。

“大理寺?”文章开篇就提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远远的,有车声渐行渐近,装饰华贵的马车由两匹膘肥体壮皮毛锃亮的高大骏马拉着,停在了大理寺狱门前,车辕上跳下两个壮硕矫健的年轻男人,俱是一身大内侍卫的装扮,目不斜视、气势凛然。

那几个狱卒你推我搡、探头探脑,车门推开了一条缝,有太监模样的人从车里下来,扬了扬眉,尖细的声音呵道:“皇太子殿下驾到,还不速速接驾!”

皇太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祝云璟身上,这才反应过来皇太子似乎假死出逃了,这可是死罪啊!

祝云璟眉头深皱,这个屏幕似乎会将他们的事放出来,那他假死出逃的事不就瞒不住了吗?他转头看向贺怀翎见他也是面色凝重便知道他也想到了

“别怕”贺怀翎可以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祝云璟竟无端被安抚了

狱卒抖抖索索跪倒下去,闻讯而来的官吏跪了一地。被太监扶下车的俊美少年身长玉立、面如冠玉,身着一身火红色的皇太子常服,衣服的下摆和袖口处用金丝线勾勒出如意祥云纹,外罩一件银狐毛大氅,华贵骄矜中又添上了几许妩媚风流。

只见他凤眼微挑、眉目如画,左眼下一粒点睛一般的泪痣,眼眸顾盼间水波流转,堪堪生出些媚眼如丝之意。

很明显这故事里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坐在这屋子里的人之一,先太子祝云璟。

书里将祝云璟的美貌描写得极为细致,他是一眼便让人难忘的那类人,哪怕是第一次见的梁祯也不得不夸赞他相貌堂堂,且屏幕上的祝云璟还有一种凌驾于美丽之上的霸道

相比起众人的惊艳,当事人祝云璟可就没那份闲心了,他虽然没有那么好的记忆力,却也知道自己当时行事荒唐,若是这故事真是如实描写,自己岂不是要羞到钻进地缝?

只是这番情态却无人敢看,更无人敢议论。

太监王九清了清嗓子,问跪在地上的人:“许翰林可在这里?”

为首的狱丞战战兢兢回道:“在……在的,许翰林一直就关押在大理寺狱里。”

祝云璟淡淡开口:“带孤过去。”

“哥,你去见许翰林了?”祝云瑄问道

祝云璟随便拢了拢自己并未乱的发束,左看看右看看反正就是不看自家弟弟

大理寺狱里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被牵连进景州知府反诗案的翰林编修许士显就押在这里等候处置,已经有月余了。

大牢内阴森幽暗,终年不见天日扑鼻而来的都是霉灰味,不时有囚犯的哭嚎咒骂声传来,祝云璟微蹙起眉,领路的狱丞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赔笑道:“这地方污秽,实在是污了殿下您的眼耳……”

祝云璟不耐烦地打断他:“废话少说,人呢?”

许士显就关押在走廊尽头最昏暗的牢房里,祝云璟缓步走进去,见到披头散发、衣着单薄,了无生气靠坐在角落里的青年,当即沉下了脸。

王九吊着嗓子替他质问起跟进来的官吏:“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冷的天怎么连个火盆都没有?是想冻死人不成?!”

贺怀翎挑眉,祝云璟不服道:“怎么?就允许侯爷冒死相救不许我关心关心?”

贺怀翎轻笑:“殿下,我冒死相救的人不是您吗?”说完二人都愣住了,是啊,冒死相救可之后呢?之后怎么办?

狱丞赶紧请罪:“殿下宽仁是臣等疏忽了,还请殿下恕罪!

不多时,两个热气腾腾的炭火盆就送了进来,狱卒还给祝云璟抬来了一把垫了厚实皮毛褥子的座椅。

祝云璟的眼风扫向王九,王九赶紧赶着一众想要拍马屁的人出去,牢房里只剩下祝云璟和依旧死气沉沉无甚反应的许士显。

出门之后狱丞觍着脸讨好起王九:“王公公,太子殿下这是……?

王九眼皮子都懒得抬:“以后好生伺候着里头那位,别饿着冷着就成,其它不该问的少问。”

“这王九到是懂得皇兄心意”听见祝云珣的话贺怀翎微微皱眉,凑近祝云璟道:“这王九有问题”又将之前查得的王九的事情说了出来,祝云璟神色不变,似乎并不意外:“这几个月一直只有他一人能近身伺候我,那日本就是他把陛下引来东宫,又是他故意打碎了那个花瓶,他还刻意在狱中畏罪自杀,是他做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到底主仆一场,祝云璟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他环顾四周既然谢皇后都复活了,那王九呢?

王九在空间的最后方,所以祝云璟并未看到

牢房里,祝云璟懒洋洋地斜倚进座椅里,凤眸轻眯,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许士显是去岁的新科探花,以弱冠之龄金榜题名,才学出众且貌若潘安,当初打马游街时自长安街上过,引得无数京城闺秀贵女抛花赠香,出尽了风头。然

而造化弄人,也不过一载而已,昔日俊秀倜傥、风光无限的探花郎就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可叹、可惜。

这段话让大部分朝臣感到心寒,是啊,确实造化弄人,伴君如伴虎,许世显的今天又何尝不是他们的明天?

“许士显,从前孤对你百般优待纵容,你不领情,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可曾有过悔意?若是有孤的庇护,你也不至于进这污脏的地方等死。”祝云璟的声音上扬,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奚落和哂意

许士显缓缓抬眸,满眼漠然,面色冷峻如旧,冷淡回道:“多谢殿下厚爱,臣担待不起。”

祝云璟“啧”了一声,心中不免窝火,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太子,这许士显不过是个七品翰林编修,如今更是遭了难性命堪忧,却依旧对他不假辞色,他想象中的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并未能如愿。

“你当真不怕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果真,他威逼许世显的事情被一字一句的摆在了台面上。祝云璟把自己的头埋在颈间,不想见人

“殿下!”贺怀翎看着祝云璟。他知道太子殿下从前很跋扈,却是很难赞同他这般逼迫别人的,不管牢里这人是谁。若是知道了这事儿,他贺怀翎都得去据理力争。

“哥,怪不得当时都传遍了呢,原来你真看上许探花了!不过我记着后来许探花和那景州知府都没救下来。”祝云瑄说到

“雀儿,你……”就连谢皇后都有些看不下去,但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再看自家儿子那掩耳盗铃般的姿势,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此刻的许士显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却风骨不减,依旧是那个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探花郎。也正因为此,祝云璟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也想要把他弄到手。

祝云璟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元后所出嫡子又是皇长子,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什么东西是他祝云璟求不到的,唯独在许士显这里,几次三番地栽了跟头,没落到一点好处。

祝云璟冷声提醒着面前的男人:“许士显,你当真以为你一点都不欠孤的?要不是有孤帮你在父皇面前说好话,你以为你能这么顺顺当当的进翰林院留在京中过舒服日子?连状元和榜眼都被外放去了贫瘠偏远的县城做县官,你凭什么?”

许士显不为所动:“殿下好意却并非臣之本愿,臣考科举,本不是为了高官厚禄,臣之所想不过是为民办实事,为黎民为社稷尽绵薄之力,而非贪图享乐舒适,苟安于京中繁华之地。”

祝云璟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又气又恼,他就没见过这么冥顽不灵不识好歹的人,敢情他一腔好意倒是枉做了恶人!

“雀儿!”谢皇后皱眉,他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祝云璟抿抿唇,起身走到谢皇后跟前,手附在她的手背上:“母后,对不起,孩儿知错了”

谢皇后轻叹口气,她走得早错过了孩子的成长,如今想管也不知该从何处管起,最后只道:“你的身份不是让你嚣张跋扈的资本,而且你对不起的也不是母后”

祝云璟垂眸,他知道母后的意思,这件事也确实是他的不对,他确实应该给许世显道歉,但……祝云璟手放在腹部,一想到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最后也没放下脸面去找许世显

其实这事京中早有传言,大衍朝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战事频生、天灾人祸不断,到处都是要用人的地方,连着几届科举除去那些背景深厚的高门进士,其余大多数人都外放去了各地做实事,去岁这一科也只有许士显这个探花郎留在了京中,那之后便有风言风语传出,是皇太子殿下看上了他,特地将之留了下来。

流言最初就是从翰林院里传出来的,许士显因着天生一副好相貌年纪轻轻就高中本就遭人妒忌,又因为性格过于刚正不思转圜与同僚不睦,进了翰林院没多久就受到了排挤,翰林院那帮子自命清高的酸腐书生也根本不怕得罪皇太子,编排起那些风流韵事来是有鼻子有眼,很快就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当然那些事情也不全然是假的,至少祝云璟就是真的对许士显生了心思,人也确实是他留下来的。当初的金銮殿殿试,前去凑热闹的祝云璟一眼就相中了这位探花郎,之后更是几次来的。当初的金銮殿殿试,前去凑热闹的祝云璟一眼就相中了这位探花郎,之后更是几次三番地示好却屡屡碰壁,要说祝云璟不介怀那是不可能的,京中那些流言也是他有意放纵的,为的就是逼许士显就范。

“殿下,你……”贺怀翎说到一半就住了嘴,因为他看见祝云璟直接站起身往后边走,祝云璟一路收获了无数的目光,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位先太子究竟要做什么?

待他停步所有人都惊了,许世显!

“抱歉,从前是我过于跋扈,我向你道歉”一句话震惊众人,就连昭阳帝都微微一愣,这个儿子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祝云璟到是没感觉自己干了什么,道完歉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这事本就是他的不对,就连这个孩子也是自己自作自受,他从来不是不讲理的人

说到孩子,祝云璟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孩子,勾了勾唇角,这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祝云璟自幼就骄纵跋扈惯了,做过最出格的事情是在朝堂之上一脚将七十高龄的礼部尚书踹下台阶,可怜的老尚书被人抬回去后不过半个月就一命呜呼撒手人寰,祝云璟因此被言官参了一御书案的本子,可那又怎样,皇帝偏宠他,最后不也还是轻飘飘地把事情揭了过去,至于他看上了个七品小官,那根本不是事。

众人还没有从先太子道歉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就眼睁睁的看着祝云璟一脚将礼部尚书给踹了,都一缩脖子,果然先太子还是那个先太子啊!

祝云璟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正这个事情他没做错,他做错的他认也可以道歉但他没做错的事也绝对不低头

因着大衍朝的开国皇帝立的是男后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话,在大衍朝南风尤为兴盛,娶男妻也是合情合法的。皇太子年十七,又尚未纳妃,许士显亦未娶亲,若是祝云璟真心爱慕许士显,许士显也心系于他,翰林探花有朝一日入主东宫倒也是一桩美谈,只可惜俩人之间并非你情我愿,且如今许士显犯下滔天大罪,已是前程尽毁人人避之不及了,也只有祝云璟会在这大冷天的一大清早,纡尊降贵来这阴森森的大理寺狱里看他,他还不领情!

祝云璟压着怒气嗤道:“你说的好听,不想做天子近臣,想要去地方上做父母官为民做实事,怕是嫌翰林院油水太少吧?真有那么忠君爱民你跟那景州知府就不会写反诗议论陛下的不是,你一个因为意图谋反下狱的人说为黎民为社稷尽绵薄之力,不觉得可笑至极吗?”

许士显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急着争辩道:“老师绝无不臣之心,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老师一生清廉、刚正不阿,断无可能非议君上!更不会意图谋反!还请殿下明察!”

“啧,死到临头了还担心别人,你自己小命都要不保了还惦记着其他人做什么?”

许士显跪起身,朝着祝云璟用力磕了磕头:“殿下您是当朝太子,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忠良被陷害而无动于衷!老师他真的是被冤枉的!臣是不怕死,但老师他不能背负骂名无辜枉死!臣请殿下查清真相还老师一个清白,臣来生愿做牛做马以报殿下!”

祝云璟笑着撇嘴:“这种态度就对了,不过孤要你来生做牛做马做什么?想给孤做奴做婢的人多了不缺你一个,你那位恩师包括你犯的可都是牵连满门的大罪,孤就算是皇太子上面还有一个皇帝呢,也不是孤想做什么就能做的,你要孤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祝云璟的笑在炭火的映照中竟是生出了些叫人不寒而栗的邪气来,许士显慢慢握紧了拳,似有犹豫挣扎。

这个“诚意”是什么不需要明说他和祝云璟都明白,想他平生最唾弃便是媚上佞幸之人,如今却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换取恩师活命的机会。

祝云璟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提醒着他:“你可想清楚了,孤可不是在逼迫你,除了孤没有人会再来管你的死活,只要你能如孤所愿,孤可以答应你,无论孤能不能替你和景州知府翻案,孤总能帮你保他一家老小性命无虞就是了。

许士显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磕头:“臣,谢殿下隆恩。”

看到最后祝云璟干脆闭上眼自我屏蔽了,这一话就是他的黑历史,还是公开处刑的那种!

“第一章结束了,休息一会,给点时间给各位消化消化和吃饭,想吃什么在心里想一下它就会自己出现了。”鲸落交代完抬手轻轻一挥,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多画面都没写出来,昭阳帝见到祝云璟应该是什么情况啊,还有梁祯怎么和萧君泊夫夫如何相认啊,还有我感觉祝云琼不用出场,你们觉得呢?

灵之舞(小舞)

《皇恩浩荡》阅读体

因为孩子没粮了,所以只能自创了,第一次写,不喜勿喷

时间线:祝云璟刚刚假死出逃成功

人物:原文中所出现的所有人物

原文:【】

复活人物:谢皇后,梁家二郎,萧君泊等

人物归白芥子大大,ooc归我

*

祝云璟再醒来时已经换了地方,身上盖着绣工精细的丝被,入目便是雕花的床柱,不远处摆了一张绣着花鸟的大屏风,隔开了外间。卧房之内布置得十分精致典雅,虽远不如东宫奢华,却比那四面漏风的冷宫要好得多。

祝云璟有须臾的恍惚,抬手按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守在外头的下人闻声进来看了看,又快步退了出去,大概是去与人禀报去了。

片刻之后,房门开阖的声音再次响起,贺怀翎的身影从屏风外...

因为孩子没粮了,所以只能自创了,第一次写,不喜勿喷

时间线:祝云璟刚刚假死出逃成功

人物:原文中所出现的所有人物

原文:【】

复活人物:谢皇后,梁家二郎,萧君泊等

人物归白芥子大大,ooc归我

*

祝云璟再醒来时已经换了地方,身上盖着绣工精细的丝被,入目便是雕花的床柱,不远处摆了一张绣着花鸟的大屏风,隔开了外间。卧房之内布置得十分精致典雅,虽远不如东宫奢华,却比那四面漏风的冷宫要好得多。

祝云璟有须臾的恍惚,抬手按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守在外头的下人闻声进来看了看,又快步退了出去,大概是去与人禀报去了。

片刻之后,房门开阖的声音再次响起,贺怀翎的身影从屏风外头转了进来,祝云璟正望过去,四目对上,一个茫然不知所措,一个关切不加掩饰。

然而还不等二人说什么眼前便白光一闪,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且在这里的还不止他们二人,祝云瑄、祝云珣,许世显以及昭阳帝和很多大臣

贺怀翎下意识将身旁的祝云璟护在身后,但很明显已经没用了,大家都已经注意到了祝云璟,一个个瞪圆了眼睛,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一眨眼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现在又看到了三天前被皇帝亲自下令赐死的皇太子,诈尸了?!

突然一声响,黑暗的空间充斥着亮光,所有人因为刺激不得不闭起眼睛,贺怀翎一把捂住祝云璟的眼睛,祝云璟愣了愣笑了

一名身穿浅蓝色服饰的少女缓缓走出“欢迎大家来到时光空间,我是空间管理者鲸落,大家会暂时待在这个空间里,在这里会以电影的方式将各位的故事呈现出来,现在先给大家一个惊喜。”

只见众人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门,从里边走出谢皇后、萧君泊、梁家二郎以及六个小孩子,空间里的众人见到那些“已死之人”都很惊讶,而祝云璟再见到谢皇后时早已泪流满面,也完全不顾自己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直接扑了上去

  “母后!”

听到这祝云瑄也一愣,他缓缓转头看向那边的女人,那女人生的极美,此刻看着自己的手在发呆,听到熟悉的称呼,她看向声音的来源,亦是眼睛有点湿润:“璟儿?”

“母后,你……你回来了?”

“嗯……”许是母子连心,谢皇后缓缓转头正好对上祝云瑄震惊的双眼,她伸出手:“你是瑄儿吧,快让母后看看”

祝云瑄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直到被谢皇后搂进怀里这才有了点真实感,兄弟两人都十分激动:“母后!”

然而相比起他们的激动,另外的人可就很尴尬了,只能和空间里的人大眼瞪小眼,昭阳帝一眼便看见了梁家二郎,但还未开口便看见了一直在他身旁的萧君泊,啧,还是那么不顺眼

一直没有说话的梁祯眉头紧锁,那两个人让他感到非常的熟悉,再看昭阳帝那激动的神情也能猜到几分,只是他不敢确定,也没敢贸然上前

而一旁的六个孩子仿佛成了透明人,元宝受不了拉着自家弟弟跑到了贺怀翎面前:“父亲!”贺怀翎正在为祝云璟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而高兴,结果直接被扑了个满怀,当即愣了,不是这什么情况?

“小朋友,你……你叫我什么?!”自己连婚都没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孩子?!而另一边梁祯也正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就连昭阳帝也被突然冲过来的三个孩子弄懵了

“这些孩子来自未来不同时间段,是你们和各自爱人的孩子”

听见这话贺怀翎下意识看向前方那个已经控制住情绪的某位殿下,心念一转俯身对元宝道:“那你的母亲是谁啊?”

“我没有母亲,是爹爹生的我,他就在那”于是贺怀翎看着元宝松开自己直直朝着祝云璟而去,心情愉快了

这一扑可让祝云璟成了众人的焦点,祝云珣率先发话:“原来这是大皇兄所生的侄儿啊”

昭阳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祝云璟所生?!先不说他假死出逃的罪,他竟敢服用生子药还怀上孽种,简直丢尽皇家颜面!

“好了好了,叙旧到此为止,我们步入正题吧”见昭阳帝脸色不对,鲸落直接出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空间突然多出许多椅子,而且背后还有名字,众人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孩子自然是跟自家大人坐一起的,但祝云璟很快就发觉了一个问题,元宝旁边还有一个座位:祝云琼,是新出生的皇子吗?

此时屏幕也打开了,众人只看到浓墨重彩,豪气万千的四个大字映在屏幕上——皇恩浩荡!

随云问舟

“殿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我心之所向,唯君而已。”


#江山许你 姐妹篇 #皇恩浩荡

铁汉柔情攻X美貌蠢货受


平台:名人朋友圈

“殿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我心之所向,唯君而已。”



#江山许你 姐妹篇 #皇恩浩荡

铁汉柔情攻X美貌蠢货受


平台:名人朋友圈

晚夜微雨折海棠

【贺启钰X祝云琼】春日暖意

写在前面:小孩组太可爱了,爱了爱了~

是《江山许你》番外中元宝和云琼的cp

ooc预警,这个系列写的就是他们在正文之外的故事


——————正文分界线———————

距离贺启钰来江南任职,已经过去了三年。这几年大衍和平安定,再加上江南本就鲜少生事,贺启钰在江南军中领的也只是个寻常职务,当差历练的同时也不会过于劳累,每个月还能腾出几天时间去福王府上休整玩乐几天。


回京述职调任来的那天,贺启钰正巧在收拾这次休假要带回去的稀奇玩意——其实也就是些寻常人家平时做的手工,胜在手艺精巧有趣,就被贺启钰收拾起来,打算带给他的“土包子”小王爷瞧瞧。


调令难违,按理...

写在前面:小孩组太可爱了,爱了爱了~

是《江山许你》番外中元宝和云琼的cp

ooc预警,这个系列写的就是他们在正文之外的故事


——————正文分界线———————

距离贺启钰来江南任职,已经过去了三年。这几年大衍和平安定,再加上江南本就鲜少生事,贺启钰在江南军中领的也只是个寻常职务,当差历练的同时也不会过于劳累,每个月还能腾出几天时间去福王府上休整玩乐几天。

 

回京述职调任来的那天,贺启钰正巧在收拾这次休假要带回去的稀奇玩意——其实也就是些寻常人家平时做的手工,胜在手艺精巧有趣,就被贺启钰收拾起来,打算带给他的“土包子”小王爷瞧瞧。

 

调令难违,按理说应当收拾收拾就出发的,但所幸正在临近年节的节骨眼上,路程时间给的比较长,也就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收拾家当,和那段自年少起的感情。自从三年前他认清自己对祝云琼的感情,戳破了这层两情相悦的窗户纸,这本来冷冷清清的福王府就成了他贺启钰和祝云琼一起的家。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那个家,告诉他的小九儿,带着他回去定国公府,在爹爹和父亲的面前,给他一个身份。

 

福王府里,小王爷祝云琼坐在偏院的窗台边—遥遥望去,那里可以最快看到归来的贺启钰,手边的宣纸上不知何时已经画满了大小不一的元宝,每一枚元宝上都写着心上人的名字—元宝,是贺启钰的乳名,也是他们年少相遇时最常唤起的名字。算算时间,也已经差不多该到他结束在江南的任期的日子了,调任应该会直接送去军营吧,也不知道皇帝哥哥会在京中为他安排什么样的官职,大概也是武将吧……就这么想着想着,祝云琼心中泛起了阵阵不舍,明明应该替他高兴来着呀,京中的那个定国公府,才是他这个世子的家。

 

而他祝云琼,作为先帝九皇子,当年差点就登基的“傀儡小皇帝”,身体里流着违逆之人的血。不管是为了大衍的江山安定,还是单纯为了他的皇帝哥哥,他都是一个隐患,他都不应该回去的。这几年,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不是没有想方设法的联系过他,更有甚者还有往他身边安插说客的,都被他悄无声息的拒绝了,王府庭院里假山的后面,也不知埋葬了多少只染血的信鸽。

 

贺启钰快马加鞭的赶回王府,王府管家早已习惯了他经常来找王爷,接过车马后就吩咐小厮领他去见王爷。祝云琼听到下人的通传,收拾好心情起身迎接。三年的相伴让二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贺启钰的一个怀抱就足以抚平祝云琼心里的不安。

 

“小九儿,三年任期到了。”这一次,贺启钰没有再嬉皮笑脸,三年前,是他哭着向小叔叔求来的前往江南的三年任期,现下三年期满,他也是时候向爹爹、父亲、小叔叔他们证明,他对小九儿是真爱的,他贺启钰非祝云琼不娶。“小九儿,你愿意同我一起回京吗?”

 

“小九儿,你愿意随我回京城,一起面对我们的未来吗?”

 

不论身份,只是祝云琼和贺启钰。

 

祝云琼看着一脸认真的贺启钰,三年的光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也可以让他的怀抱更加宽厚。所幸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自那年之后再没有变过,依旧是那个深爱着他的元宝。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回京会不会面对什么变故,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会不会突然动手,自己会不会害了自己的皇帝哥哥,会不会让元宝为难。但面对着贺启钰的真心,祝云琼不愿意再失去了,他想要试一试,试着再次回到京城,也是试着正视自己和元宝的感情。也正是因为这样,当祝云瑄提出要他放弃福王身份嫁进定国公府的时候,祝云琼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这个身份于他而言就是枷锁,沉重的负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当福王身死的消息从江南封地传出来的时候,祝云琼和贺启钰正在临时购置的宅院里收拾东西。婚期其实早就定下来了,贺启钰去京城军营报道的时间也定在婚期后,现在的空档所幸就留给他们自己处理了。祝云琼摆脱了福王的尊贵身份,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比贺启钰还小的少年人,从江南带走的除了些贵重物件,也就那柄短剑了。这把短剑被保养的极好,镶嵌的红宝石依旧晶亮,剑身丝毫未见生锈的痕迹,剑柄上更是留下了经常把玩的痕迹。它已经不仅仅是当初那个赠礼,它更是祝云琼在那段联系不上贺启钰时的精神慰藉,更是他们情感的见证。现下两个人心意相通,婚期将近,在看这把短剑,祝云琼真的感觉思绪万千,曾经以为失去的人和感情……

 

“小九儿,看什么呢?”这边贺启钰刚摆好一个精致的青花瓷花瓶,凑到祝云琼身边当“好奇宝宝”,“哎呀,这不是当初我赠你那把短剑吗?”世子爷身侧那枚曾经互赠的玉佩和自己的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现在,深爱的那个人就在身边,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未来他们要携手同行。

 

大婚那天,红色的喜烛燃烧着,一身喜服绣花精致,不难猜出其上宫中绣娘的手艺。祝云琼盛装坐在喜床上,即紧张又兴奋的搅着手指。过了不知道多久,喜婆扶着微醺的贺启钰进了洞房,引着他用喜秤挑开他的盖头—盖头之下,祝云琼面上施了粉黛,唇上涂了薄薄一层口脂,到显色他苍白的面色更红润康健了。二人各取了一缕秀发,认真的绑成结,剪下,放入绣工精美的荷包里—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合上荷包,祝云琼突然红了眼眶—从年幼时作为母妃邀宠夺权的工具,到之后苟活于冷宫,再被心善的皇帝哥哥接出冷宫,一直到那一年初遇贺启钰。贺启钰就好像天上温暖的太阳,带给他温暖和活下去的光。之前的冷宫生活那么苦,他都觉得没什么,但和元宝分开的那些年,每每回想都会觉得心里难受。所幸,他的元宝回来了,带着满腔爱意,愿意关心他、爱他。

昔则

【手写字幕/伪pv】《江山许你》广播剧同名主题曲

  ——執子相看紅塵中,許你江山再無憂


  题字:@昔则

  视频:Aoeyvi

  音频来源:漫播携手舍鱼文化联合出品广播剧《江山许你》(侵删)

【手写字幕/伪pv】《江山许你》广播剧同名主题曲

  ——執子相看紅塵中,許你江山再無憂


  题字:@昔则

  视频:Aoeyvi

  音频来源:漫播携手舍鱼文化联合出品广播剧《江山许你》(侵删)

阿漫”

猫猫×野狼的故事

   不虐版

   从前有一只猫猫,它叫祝云瑄,是动物王国的王子,它的父亲,狮子,是动物王国的王,而哥哥,是动物王国的太子,从小锦衣玉食,虽然它的父亲偶尔也会嫌弃它,但终归还是开心地长大了。

   但是这一切都在梁祯,一匹野狼的出现之后改变了。

   祝云瑄的父亲很喜欢他,甚至认为这是他的私生子,把一切都捧给他,甚至把祝云瑄的哥哥给赶走了,只为了给梁祯腾地方。

   猫猫很无助,猫猫很受伤,可是看到梁祯银灰色的皮毛尖上跳跃的光,猫猫也很心...

   不虐版

   从前有一只猫猫,它叫祝云瑄,是动物王国的王子,它的父亲,狮子,是动物王国的王,而哥哥,是动物王国的太子,从小锦衣玉食,虽然它的父亲偶尔也会嫌弃它,但终归还是开心地长大了。

   但是这一切都在梁祯,一匹野狼的出现之后改变了。

   祝云瑄的父亲很喜欢他,甚至认为这是他的私生子,把一切都捧给他,甚至把祝云瑄的哥哥给赶走了,只为了给梁祯腾地方。

   猫猫很无助,猫猫很受伤,可是看到梁祯银灰色的皮毛尖上跳跃的光,猫猫也很心动。

   终于有一天,猫猫鼓起勇气去找了野狼,向对方伸出了自己带着粉红爪垫的小爪爪,但是对方不慌不忙地露出锋利的,比自己大好几倍的爪子,踩住了自己的脊背。

   野狼每次都弄得猫猫好痛,猫猫总是含着一包眼泪,照顾猫猫的狗狗,高安总是很心疼猫猫,为猫猫擦拭着身上的痕迹,为它上药。

   狮子死去之后,猫猫在野狼的帮助下登上皇位,总有那不长眼的大臣要求猫猫结婚生子,野狼看着猫猫白色的皮毛,在一个暧昧的夜晚,他用粗粝的舌头去舔猫猫嫩嫩的肚皮,给猫猫服下了能够生子的草药。

   猫猫揣崽了,野狼总会去舔吻猫猫的肚子,一下又一下,小崽略微长大以后,每次舔,小崽都在猫猫的肚子里动弹,猫猫总要腹诽,这个只认爹爹的小坏蛋。

   猫猫怀孕的时候,野狼很是尽心尽力,为猫猫寻求最好的吃食,猫猫想吃新鲜的鱼,它就亲自去找来,找来羽绒把猫猫的窝都给铺满了,晚上照例陪睡,用自己的身体去暖和猫猫,猫猫腿抽筋,它就很温柔地给猫猫按摩,也不再欺负猫猫,猫猫逐渐原谅了野狼之前欺负他的事情。

   后来,猫猫生下了一只小猫崽,野狼很是开心,嗷呜嗷呜叫的整个森林都可以听见。猫猫很嫌弃,但猫猫不说。

阿冰爱看文

联动阅读体12[羊仔篇]

*这一集有一些之前走了的和没来过的人,但仅限于这章!!!〈而且是全文结束的〉

---------------------------------------------------------------------------------------------------


“我刚刚在你们吃饭的时候收藏了一些羊仔的视频,我真的好喜欢他!!!”


众人:有点无语......


羊仔那些年配过的角色 

1L

老公帮我打他~这是金典名句🌚🌝

2L

羊:能不能搞点阳间玩意儿

3L

焦栖是我对羊仔最大的误会😂

4L

ls我觉得还有阿瑄[狗头保命]...

*这一集有一些之前走了的和没来过的人,但仅限于这章!!!〈而且是全文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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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在你们吃饭的时候收藏了一些羊仔的视频,我真的好喜欢他!!!”


众人:有点无语......



羊仔那些年配过的角色 

1L

老公帮我打他~这是金典名句🌚🌝

2L

羊:能不能搞点阳间玩意儿

3L

焦栖是我对羊仔最大的误会😂

4L

ls我觉得还有阿瑄[狗头保命]


温小辉:“我就是羊仔配的?”


“算是吧。”


王超:“爸爸我也是他配的?”


“嗯哼~继续看吧。”


声优都是怪物之羊仔 


1L

全网最温柔男cv🌚🌝💦💦💦

2L

开口即国粹

3L

相比来说,焦栖就很正经👀

4L

开屏一不小心本色出演了

5L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白新羽

6L

因为小白公主也是羊屁屁配的

7L

第一个完全是本色出演吧


“没有人比我更加喜欢羊仔!没有人比我更爱羊仔!羊仔是我的!”


花落:“老so逼,这人怕不是疯了吧。”

盛望:“我看是。”

许盛:“我看也是。”

盛崽/望仔:“嘿嘿。”

花落os:这俩人怕不是也疯了吧,我不会被传染吧。


羊仔配188 


1L

我才想起羊仔是攻音出道[狗头保命]

2L

但是是受音出圈的🌚🌝

3L

楼上夺笋啊

4L

宋居寒多多少少有点敷衍了啊!前两个是真像!

5L

我羊自知比不上轩🌚

6L

虽然但是,还是受音dei劲儿

7L

还是听他生孩子的剧比较带劲[捂脸][捂脸]

8L

宋居寒的直接放弃了属于是哈哈哈[看]


“啊啊啊啊!羊仔yyds!妈妈爱你!羊仔!”


何故:“这还是个妈粉?”

庄亦白:“真的疯了,完全疯了。”

沈烬:“天呐,这人病发了吗?”

简隋英:“这个李玉配的还可以啊。”

李程秀:“邵群配的也不错。”

白新羽:“这人是不是陪我的那个cv?”


“是是是!就是他!”


洛知予:“攻音出道?”


“嗯哼~但是是受音出圈的,我也是更喜欢他的受音,尤其是生子文!比如说《江山许你》,他们正好也在空间里。”


祝文瑄:“我们?”


“对啊,你就是他配的。”


丁小伟:“这还真是跟之前看到他配的人物有点区别呢。”


“这区别可不止一点!!!”


羊:让我配邵群吧 


1L

这应该是唯一一个能一拳敲死邵群的李程秀[看]

2L

如果程秀是羊仔这性格,那还有大鹅什么事

3L

可以有大鹅事,不过就是大鹅受了[暗中观察]

4L

那我们白哭😭了[微笑][微笑][微笑]

5L

如果程秀是这种性格……那么邵大鹅可以把捅腰子这个情节提前30章

6L

邵群一开始在天台就该喊秀秀大哥[看]

7L

好怕羊仔录着录着一个暴起把大鹅吃了[尬笑][尬笑]

8L

好害怕他录着录着突然来一句,你这个缺德的畜生!

9L

李程秀:邵群跟人跑了![看]

10L

程秀:这不天大的喜事[看]


邵群:“程秀也是他配的!!!”

白新羽:“这性格完全不符啊。”

庄亦白:“真不愧是羊仔......”


“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的。”


羊仔配李程秀 


1L

羊仔这么刚的性子让他捏着嗓子录被烧大鹅欺负的小程秀难为他了[捂脸]

2L

羊最终还是为金钱弯腰[看]

3L

可是他配的秀秀好可爱

这夹子音夹的[泣不成声]

我一女的我都受不了

怪不得大鹅捅腰子也要追妻[不失礼貌的微笑]

4L

羊仔好像录了好多188系列里的人

5L

他基本上要把188受录完了[泪奔][泪奔]全是羊一人哈哈哈

6L

录着录着就和兰陵一样,言逸陵化程秀羊化[看][泪奔]


温小辉:“李兰陵是谁?”


“也是一个配音演员哦~”


许盛:“羊仔一共配过多少188的。”


“我知道的就只有邵群,李程秀,白新羽,宋居寒,温小辉,李玉,赵锦辛这七个。”


温小辉:“七个也不少了。”












end.








Ps:1.6k+

















〈这个没有链接,是抖音的,账号是:1053081063〉


梁祯:“原来陛下还可以这么软啊~”

祝云瑄:“别这样。”


江余松:“你可以这样吗?”

庄亦白:“不行,我不会撒娇。”

江余松:“嗯...”

庄亦白:“哎呀,别这样。”“害,算了,回房间之后再说好不好。”

江余松:“嗯。”

川一寸ril

《思之可追》(四)完结篇

(四)


自从那天梁祯走了之后,一个星期都没来过。祝云瑄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不自知的有点失落。


小絮最近除了在他这里忙活,还忙活着寄快递,她老家的大哥下个月要结婚了,她用这里面赚的钱给大哥买了点新婚礼物寄过去,终于寄完最后一批,小絮向祝云瑄请了半个月的假,打算回老家去为大哥筹办婚礼事宜。


本来祝云瑄是有点不放心的,因为小絮现在是他跟暥儿的“挡箭牌”,但是接连着一个星期都没见到梁祯,也许他已经放弃了,那么小絮就不必要再做“挡箭牌”了。


于是祝云瑄给了小絮一个发红包,爽快地给她放了半个月假。


谁知小絮走的第二天,梁祯就又来了。


祝云瑄听到门铃响的时候以为是街坊邻居,毕...

(四)


自从那天梁祯走了之后,一个星期都没来过。祝云瑄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不自知的有点失落。


小絮最近除了在他这里忙活,还忙活着寄快递,她老家的大哥下个月要结婚了,她用这里面赚的钱给大哥买了点新婚礼物寄过去,终于寄完最后一批,小絮向祝云瑄请了半个月的假,打算回老家去为大哥筹办婚礼事宜。


本来祝云瑄是有点不放心的,因为小絮现在是他跟暥儿的“挡箭牌”,但是接连着一个星期都没见到梁祯,也许他已经放弃了,那么小絮就不必要再做“挡箭牌”了。


于是祝云瑄给了小絮一个发红包,爽快地给她放了半个月假。


谁知小絮走的第二天,梁祯就又来了。


祝云瑄听到门铃响的时候以为是街坊邻居,毕竟附近的居民都很喜欢暥儿,隔三差五的就要来送点东西给他们娘俩吃。


祝云瑄走过去,直接把门打开了,当看清楚门前站的那个人时,心一颤手一抖,马上反应过来要去关门。


梁祯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做,长腿一伸,卡住了门,夹缝中求生存。


祝云瑄跟他犟上了,也不管他的脚被门夹着,就用力地推门关门,让他知难而退。


梁祯得寸进尺的把手也伸进被他卡出来的门缝里,揉了揉背后那人的脑袋,“乖宝,别推了,你夹的我好疼。”


这句话听得祝云瑄的脸噔的一下红成了火烧云,思绪一飘远,手里就放松了警惕,梁祯轻轻一推,就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梁祯上前抱着还在发懵的祝云瑄:“怎么了?”


祝云瑄一被他碰到就跟被电到了似的:“你别碰我!你走!”


“阿瑄,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梁祯悲伤地看着他,“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没有你,我根本就活不下去的。”


“我承认我利用了你,对不起阿瑄,我错了,我不该利用你的,我会给你补偿,我这辈子都用来补偿你,好不好?”


祝云瑄狐疑地看着他,并不相信他。


梁祯知道只是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并不能证明什么,也不能让现在对他满是警惕的小刺猬相信他,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拿出来,交给祝云瑄,“这个是股份转让书。”


这一个星期梁祯也没有闲着,自从坐在祝云瑄家门口哭过一场之后,他就明白了,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在这个世界上他在乎的只有祝云瑄一个,只要祝云瑄可以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他抱着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希望让人去查那个孩子,想知道…或许是祝云瑄领养的。


调查的人没拿到出生证明,退而求其次从医院拿回来了祝云瑄和暥儿的DNA证明。


那时候梁祯已经做不到去细想里面的不合理性,他只知道祝云瑄跟别人有了孩子,这个认知已经够他喘不过气来的了。


这一星期梁祯没来找祝云瑄不是颓废放弃了,也不是闲着,而是去把自己手里公司的股份都转让给了祝云瑄和他的孩子。


既然他们的分离因公司而起,那他不在乎用百倍来偿还。现在他把公司转让是祝云瑄的了,那祝云瑄可以把他自己给他吗?


“股份……?”祝云瑄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股份转让书,不可思议地确认上面写的名字的确就是祝云瑄和祝暥,“为什么…?为什么把公司给我…跟他?”祝云瑄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儿子,“你明明知道他不是你的孩子。”


“阿瑄,你不愿意相信我,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向你证明我的心,你说暥儿不是我的孩子,没错,不过没关系,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放心,不要害怕,我会对暥儿好,他是你的孩子,我只会千倍百倍地疼他。”


梁祯开玩笑似的嬉皮笑脸继续说:“现在公司是你们的了,你想让我走还是让我继续为你们打工,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我把我的全部身家都交给你,你愿意把你给我吗?”


祝云瑄震惊不已,太疯狂了,他眼前这个人,总是有办法让他进退两难。


明明不久前才放过狠话狠狠地伤害过他,他却抱着粉身碎骨的决心拼死抵抗,把他圈进他布置的天罗地网中,逃也逃不掉。


祝云瑄认命般地松了口气,他承认即使知道了梁祯是一个多恶劣的人,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继续爱他,躲到这个镇子上也没有一天能够忘掉他,甚至他就没想过要忘掉梁祯,即使两人此生都不再见面,祝云瑄也依旧希望能带着他跟梁祯的记忆过完此生,前往来生。


祝云瑄自嘲地笑了笑,为什么还要逃呢?他的爱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傻子才跑。


再说,现在梁祯是他的打工仔,他要拿捏梁祯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从梁祯的视角看,祝云瑄低头考虑又突然抬头盯着他看,又低头考虑,又突然抬头看他,考虑良久终于松口。


“好。我们重新开始,你不许再骗我。”


“都听你的。”梁祯上前一步把祝云瑄和暥儿都揽入怀中,吻了吻祝云瑄的额头,“我们再也不分开。”


祝云瑄享受着梁祯怀里的温暖,闻着梁祯身上熟悉的味道,两人经过这么一折腾,怕是真的要绑着一辈子了。


怀里暥儿一声石破天惊的哭声把两人从展望未来的梦里拉回现实。


祝云瑄退开一步放大空间去哄孩子,梁祯保持着刚刚抱着祝云瑄的手势,等了许久不见哄好,讪讪然放下手,轻咳一声,“要不然让我试试?”


梁祯从祝云瑄手里接过暥儿,暥儿一点都不怕生,看着梁祯的帅脸直乐呵,一会儿就止住了哭声。


祝云瑄汗然,心想难道这就是亲生父子之间的玄学?


梁祯邀功似的看着祝云瑄,一条大尾巴摇得飞起,得意洋洋又肯定地说道:“他喜欢我。”


梁祯环顾屋子四周,除了他俩没有别人,他又想到那天看到的那个姑娘,那个姑娘怕不是暥儿的生母,或者换一个说法,祝云瑄没有结婚,至少目前是未婚状态。


以祝云瑄的性子,要是真有了新的家庭,是不会让他纠缠不清,更遑论跟他和好如初了。


所以暥儿怎么来的他已经不怎么在乎了,因为祝云瑄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现在他们才是一家人,他们一家三口。


即使祝云瑄曾经有过别人,跟别人有了孩子,那也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犯浑,祝云瑄又怎么会离开他,又怎么会有别人出现在祝云瑄身边呢。


所以,他看开了,他可以忘掉那段祝云瑄跟别人的过去,也希望祝云瑄可以忘掉他犯错的那段过去,他们好好重新开始。


梁祯眨眨眼,卖笑讨好:“阿瑄,看暥儿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就让我留下来配你们娘俩呗,你一个人照顾小哭包够辛苦的,让我来帮你吧?也要我早点适应超级奶爸的工作状态。”


祝云瑄被他逗笑了,横竖这个家里就他跟暥儿两个人,让暥儿的亲生父亲住进来,也没什么不妥的吧?


当晚,梁祯就净身入户,登堂入室,直接就住进了祝云瑄的房间,客房连看都不看一眼。


祝云瑄去给暥儿冲奶粉,放洗澡水,洗衣服收衣服叠衣服,梁祯就在后面跟着学着,每做完一件事,梁祯就认真地来一句“我学会了,明天你歇着。”


不得不说,梁祯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祝云瑄以为梁祯一个大老爷们儿很难耐下心来做这些稀碎小事,没想到梁祯居然做的很好,甚至比小絮做的还好,真如他所说“会更疼暥儿”。


祝云瑄已经习惯暥儿在夜里哭闹,正要起夜去哄孩子,睁眼却看到梁祯早就爬了起来,在哄了。


只是没跟他学过怎么哄夜里哭泣的宝贝,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梁祯看到祝云瑄起来,认错般说道,“我…我怎么都哄不好他,吵醒你了,你教教我,以后你就不用起来了,交给我。”


祝云瑄温柔地摸了摸暥儿哭得红透了的脸,又亲了亲梁祯的脸颊,“好。”


“你这样抱,哭出来的口水就不会呛到他自己……他喜欢靠着肩膀睡,等他睡熟了再放下……”


梁祯听的认真,时不时发出点肯定得声音表示自己在听,等他学会了,暥儿也睡着了。


暥儿:做教学工具真的很累。


第二天,祝云璟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梁祯的时候愣了一秒,随即立马反应过来,见怪不怪,只当他是空气,径直越过他走向厨房。


祝云瑄和暥儿还在睡,梁祯本来也是起来给他们买早餐的,看着大舅子送来了早餐,正好不用出门了。


梁祯走到厨房里献殷勤地帮着大舅子忙上忙下,表现自己。


祝云璟只嫌他很碍事:“得了,别在这里碍着,越帮越忙。”


梁祯:“你去歇着吧,哥,让我来。”


祝云璟:“我都快做好了,你来说让你来做,抢功劳也不是这么抢的吧,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少在我面前装。”


梁祯刚想反驳,就瞟到祝云瑄靠近的身影,立马变脸煮茶,低着头可怜兮兮:“哥,你不要怪阿瑄,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跟阿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以后会好好对他的,你不要反对我们…”


祝云璟刚想说谁是你哥这孙子牛头不对马嘴地再说什么鬼呢,就看到祝云瑄一溜烟跑过来挡在梁祯面前,“哥,是我让他进来的,你不要骂他。”


祝云璟气要被气死了,这两口子是轮番来气他的是吧!?他算是看明白了,梁祯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他那便宜弟弟被吃干抹净还傻兮兮地被卖了还帮着数钱,胳膊肘往外拐。


祝云璟把锅铲扔回锅里,往外走只听到祝云瑄哄梁祯的声音:“我哥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啊。”


祝云璟加快了脚步。


梁祯笑道:“嗯,我知道阿瑄最喜欢我了,肯定不是大哥说的那样讨厌我的…”


———


自从梁祯学会了怎么在夜里哄哭闹的暥儿之后,祝云瑄的确轻松了不少,能一觉睡到天亮,几乎很少再也暥儿起夜。


梁祯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秋水镇,回了他们的家。


某天,祝云瑄在夜里醒来,摸到身边凉凉的,没有人。看来梁祯应该已经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祝云瑄悄悄地起床摸出房间,就看到梁祯坐在远离他们房间的沙发上,怀里的暥儿看起来刚刚才被哄好安静下来。


梁祯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微阖,应该是好不容易哄好了暥儿,只允许自己松懈一会儿、眯一会儿,看起来累极了。


祝云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花了,这对梁祯太不公平了,剥夺了他与孩子相认的权利却又贪婪地汲取他给予孩子的温柔。


他把10小时的工作压缩到高强度的5小时完成,就为了早点回家陪他们;他坐在那个地方,就是为了暥儿哭闹不吵醒他;他对暥儿付出无怨无悔的爱,只是因为那是他祝云瑄的儿子,他一个总裁,西装都还没脱就抱起了孩子,为了一个“情敌”的儿子起早贪黑、一把屎一把尿也毫不埋怨。


祝云瑄退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梁祯进来的时候祝云瑄正坐在婴儿床边发呆,他一惊:“阿瑄,怎么了?吵醒你了?”


祝云瑄轻轻地从梁祯怀里接过暥儿,暥儿呢哝着抓住梁祯的衣服,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


祝云瑄笑着哄他,“乖宝宝,放开父亲的衣服。”


梁祯完全没意识到祝云瑄对他的称呼,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暥儿拽着他衣服的小手上,心提起来看着祝云瑄把暥儿放进婴儿床,已经做好了暥儿一哭就抱进怀里的准备。


好在暥儿在祝云瑄的安抚下逐渐安静下来,沉沉地睡去。


看着暥儿睡着,祝云瑄转过身去拉梁祯的手,把他拉出了房间。


客厅比房间要亮一些,这会儿梁祯才看到祝云瑄红红的眼睛,他慌忙道:“怎么了宝贝?怎么哭了?”


祝云瑄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埋在梁祯的胸口闷闷地说:“梁祯,辛苦了。”


梁祯揉了揉他的头发,“嗐,这有什么,小笨蛋,小哭包,怎么这么会让我心疼?”


祝云瑄拉着梁祯的手,带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肚子上,摸到那条长长的疤上,“我之前不愿意给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身上的疤。”


梁祯回想起那天,心爱的人就躺在怀里,他气血方刚本来就很难忍得住,两人亲得难舍难分,氛围氤氲旖旎,马上就要进一步了,却在他摸进祝云瑄衣服里的时候被祝云瑄一把推开了。


祝云瑄带着他的手从头到尾抚摸他的那条剖宫产留下的疤,抬着头眼泪花花地看着他哽咽道:“暥儿就是从这里抱出来的。”


梁祯的手抬起又落下,想多摸摸那块把却又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手。


梁祯的脸颊划过一道水迹,吧嗒一下滴落在祝云瑄的手臂上,祝云瑄被梁祯炽热滚烫的眼神看得心中酸涩不已,他发誓他一定要让梁祯以后每天都快乐。


梁祯想,他做错了那么多事,还能命运如此怜惜,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梁祯收紧臂弯把祝云瑄用力地拥进怀里,“阿瑄,阿瑄,对不起对不起。”他为让祝云瑄怀着孕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忏悔赎罪。


“阿瑄,谢谢你,我好开心,我真的很开心。”他倾尽温柔对祝云瑄和暥儿,原来,暥儿是他的妻子给他生的孩子,他感谢祝云瑄没有在两人关系冰点的时候放弃他们的孩子,也感谢祝云瑄愿意让他做暥儿的父亲。


此去经年,每每当梁祯回想起今晚这种死而无憾的巨大到把人淹没的幸福感,都有一种就发生在昨天的感觉,记忆犹新。


在一起幸福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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